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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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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顾长安

永不消逝的电波 观后感

       人生第一场舞剧,经典而震撼,感怀与激动仍旧在胸腔盘旋。没有任何舞剧欣赏基础依然能从矫健柔美的身姿中得到共鸣、震撼心灵,今天我才意识到肢体语言原来一样可以传达出如此复杂而隽永的感情,甚至比言语更为深刻,富有力量。这完全得益于剧本与演员高超的专业水平与高端的艺术性。


       清早上海弄堂里团扇掩映着的年轻少妇,腰肢柔软而轻盈,飞扬的舞姿里裹挟着丝许静美;比江南女子多一层甜香脂粉气的沪上美娇娘,金粉旗袍包裹着的身体旋转舞动,带着我的心一同在爱河...

       人生第一场舞剧,经典而震撼,感怀与激动仍旧在胸腔盘旋。没有任何舞剧欣赏基础依然能从矫健柔美的身姿中得到共鸣、震撼心灵,今天我才意识到肢体语言原来一样可以传达出如此复杂而隽永的感情,甚至比言语更为深刻,富有力量。这完全得益于剧本与演员高超的专业水平与高端的艺术性。

      

       清早上海弄堂里团扇掩映着的年轻少妇,腰肢柔软而轻盈,飞扬的舞姿里裹挟着丝许静美;比江南女子多一层甜香脂粉气的沪上美娇娘,金粉旗袍包裹着的身体旋转舞动,带着我的心一同在爱河里荡漾;李兰夫妇的双人舞是整篇悲壮而紧张氛围中唯一的舒缓,带着绮丽而温暖的浪漫,动作的快慢张弛里蕴着爱人间的情意相投与志同道合。


       十五岁的通讯员多小啊,入党仅三个月便为革命事业献出了生命。牺牲的那一刻我的泪水夺目而出,是为生命颓然消逝而感到生理的悲伤与哀凉,还是感动他忠于革命忠于党的献身精神,抑或是一股汹涌的爱国激情澎湃而出。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他是近现代无数为国捐躯的爱国人士的缩影,当直面烈士淋漓的鲜血时我意识到体内的热血依然在涌动,殷红的颜色唤起了我对祖国欢烈的热忱。


       党国的建立凝着多少志士无声的汗水与血泪,当身在其中时才能明白他们对党的信仰与救国的信念。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在我一片真情实感泪眼朦胧中,李侠同志牺牲在黎明的曙光前。


       上海解放了!!🇨🇳🇨🇳


ps:多余话不必多说,《永不消逝的电波》无与伦比,堪称卓越!

箱骸

【空间兄弟/兰芬】在硝烟中溺亡(1)

拟赛博朋克世界观,会出现大量伪科学和不科学描述。

会出现虚拟宗JIAO,请勿代入。

有血XING、猎QI、暴LI描写,慎入。

CP向为兰吉尔斯X芬拉尔。

以上。

 

酒吧的门被轻悄地推开,那人裹着破烂不堪的灰色长袍和满身寒气,被门外的风雪推进室内。没有人注意到他,只有酒保抬起困倦的眼皮确认了来者,在发现他没什么榨取价值之后便又低头摆弄布满刮痕的酒杯。

这很好,如他所愿。他将自己的面容隐藏在边缘呈撕裂状的兜帽下,手指仍然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料,好像那样就能汲取更多温暖。酒吧昏暗的橙黄色灯光隔着粗布袍子烤得他晕乎乎的,也可能只是被冻僵的身体骤然接触到了热源的缘故。他驻足在门口,...

拟赛博朋克世界观,会出现大量伪科学和不科学描述。

会出现虚拟宗JIAO,请勿代入。

有血XING、猎QI、暴LI描写,慎入。

CP向为兰吉尔斯X芬拉尔。

以上。

 

酒吧的门被轻悄地推开,那人裹着破烂不堪的灰色长袍和满身寒气,被门外的风雪推进室内。没有人注意到他,只有酒保抬起困倦的眼皮确认了来者,在发现他没什么榨取价值之后便又低头摆弄布满刮痕的酒杯。

这很好,如他所愿。他将自己的面容隐藏在边缘呈撕裂状的兜帽下,手指仍然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料,好像那样就能汲取更多温暖。酒吧昏暗的橙黄色灯光隔着粗布袍子烤得他晕乎乎的,也可能只是被冻僵的身体骤然接触到了热源的缘故。他驻足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挪向角落空着的桌子,那里还摆放着肮脏的清洁工具,显然不是一个很好饮酒作乐的位置。

如果只是取暖的话就足够了。他尽量避免出现在别人的视线中,头下垂着下巴几乎要贴上桌子,整张脸在阴影中。

这是一家在三叶草边境的酒馆。地理位置恶劣,多年的风沙肆虐使墙壁变得满目疮痍。来客也尽是些流放的罪犯和敢赚黑钱的商人,面目狰狞举止粗俗,一喝醉就开始唾沫横飞地讲“我当年”。

“那几场战役我都参加过,机械飞艇在天上一万英尺的地方被对面的魔法干扰,整个机身都在抖。查克斯吓到尿裤子,直接从逃生舱出口跳下去了。结果那次就死了他一个。”

整个酒馆爆发出了笑声。

分享自己年轻战绩的光头男人抹了一把自己脑门上的疤,说那是弹片飞出来割开的口子。他正欲讲自己拿着枪械与魔法使正面对决的英姿时,人群终于有了反对的声音。他们七嘴八舌地说那段故事已经讲过无数遍了,试图更改话题。

一直蜷缩在角落位置的人默默注视着,他动了动自己的四肢,暖流重新包裹住他的躯干。雪融化后被吸收进衣料里,已经在他脚下形成了一小片水渍。烤着肉块的壁炉似乎很温暖的样子,如果在旁边待上片刻一定很快能把自己烘干得像是一片脱水的土豆片。酒精挥发在空气中,麦芽酒醇厚的香气和廉价香精勾兑出的饮料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人们的谈话逐渐浑浊了起来,他们从战场上聊到床上,说女战俘如何迷恋着自己的某器官,说没有女人的军队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放松。他已经超过二十个小时没有睡觉了,危机感让他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好在这里的一切都不符合常理,所以就没人在意同样诡异的他。视线从人群转向桌面,酒精的味道随着呼吸顺着气管爬进脑子,整个人就像是浸泡在酒里。不断有气泡从脚下向上升,临近液面的时候又遗憾地炸开,叮叮作响。

等等,是“叮叮”吗?泡沫应该是“啵”才对。

他猛地睁开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直紧攥的手松开了。那枚生了锈的金属硬币在地面立着转了几圈,背面朝上倒着。他赶紧弯下腰去捡,漆黑的阴影就毫无征兆地压了下来。视线中出现了陌生人的鞋尖,被雪摩得锃亮的雪地靴。

冷汗顺着鼻梁滑落到鼻尖。来者比他更快一步拾起了那枚硬币,他伏下去的身体与那人起身的动作一致,缓缓地直了起来。硬币在人两指之间夹着,仍然是刻着三叶草纹路的背面朝上。最终,被平安地扣在了桌面上。

不是个帮忙捡起东西的好心人,这年头不会有好心人游荡在炮火轰鸣的边境。他分明看见生满旧茧的指腹在硬币的正面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那枚硬币背面是三叶草,和流通的货币一样。正面却没有面值数额,只有一个牛头标记。

是叛军黑色暴牛的标志。

他有那么一瞬间没有听见自己的心跳。环境依旧嘈杂,灯光却丝毫不暧昧,将光明和黑暗整齐地撕裂开。递给他硬币的男人没有移开脚步,就像是等着他道谢一样。但很明显,有些致命的东西已经暴露了,即使裹着长袍戴着帽子,身份也已了然。他的相貌和姓名不重要,只要和“黑色暴牛”稍微有牵扯,其人头足够换取高额的赏金,那数额是够一个人在中游城市挥霍一生的。

教廷为了追捕他们,可真是下了血本。

他没敢抬头看。只是故作镇定咬着唇一言不发。他无法在弱势的情况下逃离这里,无论是酷寒还是一屋子要钱不要命的底层赏金猎人都能置他于死地。而他的保命技能尚在沉睡状态,先前为了逃离围捕使用了过量的魔力,导致现在魔力运转停滞,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激活。

“我不杀你。”那人低沉的嗓音打破了短暂沉默的对峙。

“死在谁手上没差,命是我的。”他跟着接了句话。

就像是为了印证他那句话一般,屋外骤然升起巨大的机械轰鸣声,齿轮转动咯吱作响,甚至盖过了暴风雪的怒吼。酒馆里的人开始逐渐消声,紧接着一束光柱从门正中间直射而出,一切被光经过的地方都迅速融化灼烧起来。被火星溅到的人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肌肉溶解成液体,尖叫着直到声带也融成血水。门框可怜兮兮地挂在墙壁上,透过巨大的漏洞,门外的烛齿轮标志正对着所有人的视线。那烫金的标志在黑暗中将微弱的光线折射得熠熠生辉,它来自一架轻型飞艇的钢铁身躯,证明着它隶属于教廷。

一时间人群哗然。一人披着洁白的斗篷轻巧地从飞艇绳梯的接口处一跃而下,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却有无比老成的气场,脸上居然尚带一团稚气。手中正是二十七型号的“猎魔者”,以魔核为源动力的新型枪械,据说能穿透一切魔力屏障。而刚才击穿门的那一发毫无疑问就是从猎魔者的枪膛射出的。

现在,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孤立无援的叛军。

“二级悬赏目标,黑色暴牛叛军成员,代号‘搬运工’,芬拉尔·尔拉凯斯,你已经插翅难逃了。现在投降伟大的教廷尚可从宽处理。”“猎魔者”的持有者单手持枪,一击制敌的架势仿佛后坐力根本不存在。

替芬拉尔捡起硬币的人早就退远以免被伤及。他这才注意到那人同样是教廷的人,白色的衣料一尘不染,领口处金色的纽扣上是蜡烛机械图案,以此证明他已经将灵魂奉献给蒸汽世界万能的造物神。

“兰吉尔斯……”芬拉尔轻声道。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他无处可逃,也没有对抗的能力。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拖延时间。只要魔力周转正常,一切好说。

兰吉尔斯也不着急将人逮捕,靠近的脚步止于酒馆的门口。他脸上毫无严肃的神情,更多的是戏谑,是嘲弄,似乎下一秒就会用最讽刺的声音笑出声。风雪卷起他的披风烈烈作响,也让人们看清了这个来自教廷的青年,是个腰身上挂着两排枪带、每个口袋都放着新型轻枪械的疯子。

出乎意料地,他竟放下了枪。枪身凹槽的光灭了下去,切断了魔核供给能源。

“刚才是公事,现在来让我们谈谈私事。”

“哥哥,我好想你啊。”

                                                                                             TBC

箱骸

芬拉尔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他认为他是个配角,不那么重要,缺少了却必然有所空缺。他作为一个魔法骑士,做不到对敌人进行攻击。他多虚伪啊,用着最卑微的姿态和最正当的理由借刀杀人。蜷缩在同伴的阴影中,对偶尔阳光流露出的残羹愉快地摇尾乞求。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人,在目睹了同父异母的弟弟被敌人的利刃钉在地上时,魔导书突然翻开了本不该存在的一页。


那场战役结束于铺天盖地的空间魔法,每一束光点都裹挟着最纯粹的恶意和暴戾。

芬拉尔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他认为他是个配角,不那么重要,缺少了却必然有所空缺。他作为一个魔法骑士,做不到对敌人进行攻击。他多虚伪啊,用着最卑微的姿态和最正当的理由借刀杀人。蜷缩在同伴的阴影中,对偶尔阳光流露出的残羹愉快地摇尾乞求。


可是即便是这样的人,在目睹了同父异母的弟弟被敌人的利刃钉在地上时,魔导书突然翻开了本不该存在的一页。


那场战役结束于铺天盖地的空间魔法,每一束光点都裹挟着最纯粹的恶意和暴戾。


Azure

困兽

被屏重发,这两个人不就抱了下亲了下为啥???

预警①有原作捏造,文笔很烂,大量心理描写

        ②cp为兰吉尔斯×芬拉尔

        ③温柔到ooc的兰吉尔斯

        ④有些许参考

———————————————————————

因月亮女神轻抚而璀璨的星星相伴月色投下了笼罩在世界暗影中薄雾般的救赎

悄然而神秘,清亮皎洁的光辉自夜幕升起而撒下,给予暗夜独...

被屏重发,这两个人不就抱了下亲了下为啥???

预警①有原作捏造,文笔很烂,大量心理描写

        ②cp为兰吉尔斯×芬拉尔

        ③温柔到ooc的兰吉尔斯

        ④有些许参考

———————————————————————

因月亮女神轻抚而璀璨的星星相伴月色投下了笼罩在世界暗影中薄雾般的救赎

悄然而神秘,清亮皎洁的光辉自夜幕升起而撒下,给予暗夜独特的温柔,深夜的王都像沉睡的森林,即使刚结束残酷的战争,却依旧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芬拉尔从空间缝隙钻出,轻跳进佛德家的大门。

他本不打算在深夜回来,可黑色暴牛的大家拉着他庆祝到现在,明明第二天就要离开四叶草王国,可大家却依旧亢奋到不行。想到这些芬拉尔无奈地笑了笑。

穿过庭院和走廊再到自已的房间,即使这个家对他并不存在些美好的回忆,但却依旧带着点点怀念的气息。

佛德家的东西本来大部分都搬去黑色暴牛的本部了,还留在这边的,多是不必要的小物件。

芬拉尔环视着近乎空旷的房间,最终视线定格在床头框上的相片。

那是小时候的兰吉尔斯和他为数不多的合照,画面上他戴着面具笑的灿烂而纯粹,兰吉尔斯则默默别过头去,摆出一幅不适应的表情。用手摩挲着微微泛黄的相片,任由思绪回到那段封存的时光。

彼此还年少时的记忆就像被雨水冲刷的石头。即使洗去了铅尘浮华而模糊不清,却只会因而更加熠熠生辉。

在邻镇热闹的庆典中,意料之外答应了邀约的兰吉尔斯和自己在集市中穿梭,滑稽可笑的面具,丝丝甜蜜的糖果,香味醇厚的果酒,对…还有那个用为数不多的零花钱买下的樱桃派。

即使当场被嘲笑说幼稚,可那时的兰吉尔斯说到底也是个孩子,面对自已喜欢的东西眼睛里的星光怎么也消散不去。时不时还瞥向这里的眼神,只会让自己以为被他讨厌吧。

庆典结束后,硬拉着兰吉尔斯说要留下些美好的回忆,才因此有了这弥足珍贵的相片。

芬拉尔苦笑一声,最终还是放弃了将其带走的想法。

他想去见兰吉尔斯,他那同父异母的弟弟。

将他从黑暗中拉出那刻,跟随着自已的湛蓝双瞳蕴藏着太多的东西,悲伤,痛苦,脆弱,喜悦,欣喜以及转瞬即逝的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他在意其中所真正蕴含的东西。

再度穿过走廊,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推开了门。却被月光所浸染的景象夺走了所有注意力。

兰吉尔斯站在窗前,柔和的光辉洗去了他平日的浮躁和锐利,平和的不可思议,月色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芬拉尔从未见过他这般安静而沉谧。

然后,兰吉尔斯眼神与他在空中交接,才让芬拉尔如梦初醒般迅速瞥开了视线,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那个…兰吉尔斯你醒了呀…”

“察觉到魔力波动就醒了。”

“这样啊…”

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他想询问兰吉尔斯的想法,可当他看到那片湛蓝,他还是选择了逃避。

芬拉尔顿了顿,艰难地开口道“我明天就要和黑色暴牛一起离开四叶草王国了”

“真的很抱歉,到最后我还是是个不称职的兄长”

芬拉尔尴尬笑了笑,如同编排好的剧本吐露出告别的话语。

“那我走了…”

“留在这里”

早已做好全身而退的打算的芬拉尔,突然被往后拉了一个趔趄。兰吉尔斯抓住了他的右臂,迫使芬拉尔转过身来面对他。

“留在这里,哥哥”近乎命令的口吻

“诶?…”

然后出乎意料地被拥进了温暖的怀抱,却力气大的如同要把他融入身体般。对芬拉尔来而言,自十岁以后他再以没有和兰吉尔斯如此亲密的时光,现在他只能悄悄伸直僵硬的手臂,将手放在兰吉尔斯的背上来安抚这个些许笨拙的弟弟。

转生时的记忆并不是一场梦,无边的黑暗中,兰吉尔斯蜷缩着,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中,本以为不会有任何人拯救自己的痛苦,却因那人对自已伸出的手而心怀侥幸,渴望着他的温柔成为独属自己的东西。扭曲的情感宛如毒虫蚕食着那颗心脏。

兰吉尔斯蹭了蹭芬拉尔的脖颈,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跃动的心跳。安静的连窗外雨滴顺着屋檐滴落而下都清晰可闻,视线模糊却又再次聚焦在不远处摇曳的烛火。明明是那么脆弱易折的生命…明明当初真心实意想要杀了你的,可为什么现在还要给予我这份不独属于我的温柔。为什么偏偏是你啊?

想要将这份感情吞噬的痛苦却什么也传达不到了。

“哥哥,你为什么不能死去呢?”

兰吉尔斯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将头埋在颈窝,悄悄握紧了那双手,十指相扣。他无法否认这份喷涌而出的爱意,可在他望着如紫罗兰般温和的双眼,他就明白了。这是无法说出,也绝对不能被原谅的事物。

这份感情纯粹到极点,却也扭曲到极点。

“兰尔吉斯,我…”

芬拉尔终究还是察觉了兰吉尔斯眼晴里翻滚的潮旋,犹如无处藏身的野兽。

不需要任何他的回应,兰尔吉斯放下了他的自尊和骄傲,深深地咬向他的脖颈,妄图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尖锐的犬牙刺进了血液,如同野兽般撕咬着他。想让这个人属于自己的心,多么让人可恨痛苦和欢喜雀跃。却终究是无法实现之物的苟延残喘罢了。

细不可微的呻吟将兰吉尔斯从将近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抬头,望向那填满了自己的眼眸,笑了。

“我不会道歉的,哥哥”

“给我一个告别吧”兰吉尔斯用着近乎绝望的语气

最后,被给予的是唇上微凉的触感,掺杂着血腥的铁锈味,却转瞬即离,温柔的如同一场梦。

“月色很美,哥哥”

唯你是图

庆生

“兰吉尔斯生快啊,我写了你和你最爱的哥哥的r文呢。开心嘛?”我

“滚!”兰吉尔斯.(内心开心原地升天)

“???”芬拉尔


占tag还是很抱歉啊……

“兰吉尔斯生快啊,我写了你和你最爱的哥哥的r文呢。开心嘛?”我

“滚!”兰吉尔斯.(内心开心原地升天)

“???”芬拉尔
















占tag还是很抱歉啊……

菁鲤
才想起来兰吉尔斯生日到了,急急...

才想起来兰吉尔斯生日到了,急急忙忙赶了个生贺。(吸血鬼哥哥向弟弟表白)

才想起来兰吉尔斯生日到了,急急忙忙赶了个生贺。(吸血鬼哥哥向弟弟表白)

唯你是图

兰芬小甜饼吖

喜欢过我前几篇的文章的小可爱记得私聊我要小甜饼吖……


爱您们,我还在码尤诺x阿斯塔的肉


所以可能会慢一点……不要着急,既然我要来,就是因为粮少的原因........


我的肉赶脚可以自产自销(扶额)


我想要个V谢谢


爱你们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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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能会慢一点……不要着急,既然我要来,就是因为粮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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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你是图

Hush兰芬h

⚠️ooc警告


这来之不易的肉啊


警告r


驾照不决定技术谢谢


新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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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芬r17

被屏次数太多了,我累了,


要的➕qq我可以私的


码字不易请让我看到你们的❤️谢谢


爱你们


我明天还要考试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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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你是图

(兰芬r18)极度occ的自我满足文

ooc警告⚠️


这大半夜的,我本来就是想发发看的


老样子,qq不嫌弃的➕


不好意思喽,我决定开车


对了,有些敏感词就去谐音了


驾照不决定技术谢谢。


“废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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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喽,我决定开车

























对了,有些敏感词就去谐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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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哥哥,你又要逃去哪啊?”

当兰吉尔斯说完这句话之后,芬拉尔就知道自己完了,他记得在上个星期的时候,兰吉尔斯才因为他在佛德家家宴的时候在黑色暴牛团留宿没有给任何人说,当然,这个任何人是指任何一个佛德家的人。他就因为这个,被兰吉尔斯囚进了他的房间,整整三天不让与任何人交流……

       “废物就是废物,在chuang上也同样没用。”兰吉尔斯熟悉的嘲弄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芬拉尔,是你自己跟过来还是我带你走?”兰吉尔斯的嘴角上扬,仿佛在看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我...我跟你走...但我能不能.......”芬拉尔话还没有说完,兰吉尔斯立刻打断他“不可以,无论你说什么。”芬拉尔懊丧的垂下头,在跟兰吉尔斯进他的时空裂缝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黑色暴牛团的据点,无奈的跟着兰吉尔斯进了他的时空裂缝。

        芬拉尔刚跟兰吉尔斯进他的房间,就被后者一下子推到了未来家主的床上,兰吉尔斯看着芬拉尔在自己的注视下开始动作缓慢的一件一件的tuo自己的衣服,芬拉尔的动作很慢,从解开第一颗扣子到解开第三颗,中间差不多有两三分钟,兰吉尔斯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缓慢移动着,但是芬拉尔极其不愿意的动作显然惹怒了兰吉尔斯,兰吉尔斯伸手抓住芬拉尔的手腕,随意扯过一旁的丝绸绑住芬拉尔的手。芬拉尔下意识的挣扎使兰吉尔斯更加兴奋,“废物哥哥,你今天晚上想涉几次?”

      

















肉,我准备在评论里发,不要着急谢谢。










肉总会有的相信我。



























谢谢观看









唯你是图

(兰芬r18)极度自我满足的ooc文

预警警告⚠️

新人发文,自我满足

新手驾驶,


需要肉的私聊哈……可以qq的


3178243176不嫌弃我的可以加一下


当芬拉尔回到黑色暴牛团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夜色伴随着一阵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距离兰吉尔斯警告他不要再给佛德家丢人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其实芬拉尔知道,自己的能力即使是再差,也不会在同一任务上数次失败。“其实知道的吧,芬拉尔,你只是懦弱无能而已,不是能力问题。你只是从小时候就

开始害怕身为下一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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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发文,自我满足

新手驾驶,








需要肉的私聊哈……可以qq的

















3178243176不嫌弃我的可以加一下




















当芬拉尔回到黑色暴牛团时天色已经很晚了,夜色伴随着一阵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距离兰吉尔斯警告他不要再给佛德家丢人时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其实芬拉尔知道,自己的能力即使是再差,也不会在同一任务上数次失败。“其实知道的吧,芬拉尔,你只是懦弱无能而已,不是能力问题。你只是从小时候就

开始害怕身为下一任家主的兰吉尔斯了吧?”恐怖却又真实的念头使芬拉尔的情绪和神态又低落了几分。芬拉尔不明白,为什么他已经不要一切了,兰吉尔斯还是不放过他。他明明已经一再退让了,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去同他的弟弟兰吉尔斯去争夺什么。相反的,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兰吉尔斯要一直处处针对他。包括在家宴上,他坐在华丽长桌的角落,同家里的属下的孩子坐在一起,那是为了展现佛德家的亲和而设立的位子。当他不小心将摆好的刀叉弄乱时,嘲讽的语气针一样的刺在芬拉尔的心上。“果然在那种没有礼节与优雅的地方出来的人,也是同样的无礼啊。”兰吉尔斯坐在现任家主的身侧,眉毛上扬,眼角含着嘲弄的笑意,绝美的薄唇说出令芬拉尔无比难堪的话语。可是如果兰吉尔斯讽刺的只是他芬拉尔就好了,但是兰吉尔斯却屈辱了他的伙伴们,黑色暴牛团团的家人,芬拉尔非常生气,他将刀叉猛的拍在面前雕花的盘子上,声响引起了周遭很多人不满的眼神,但人人却都明白,对方即使再不济,也是佛德家的儿子。人们面面相觑,在打量对方的神情的同时也在注意着兰吉尔斯的神情,可就在人们看清兰吉尔斯的表情之前,芬拉尔就已经开启空间裂缝从这个令他浑身不适的地方逃了出来……

      一阵清冷的风吹的芬拉尔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黑色暴牛团的据点就在前方的不远处,芬拉尔不禁加快了脚步,想回到令他觉得温暖的地方。想到这里,芬拉尔的嘴角微微上扬。突然,一道与他极为相似空间裂缝出现在离他不远的路上,当芬拉尔看到来人时,他的呼吸一滞。兰吉尔斯!芬拉尔往后退了几步,就在芬拉尔发动空间裂缝再次逃走之前,兰吉尔斯一把抓住了芬拉尔的胳膊。兰吉尔斯嘴角上扬“废物哥哥,你又要逃去哪里呀?”......

      


      









我住校的,随缘更,但不会弃坑的。







谢谢支持,后期肯定肉啊……老司机的驾驶技巧摆着呢……












谢谢阅读

菁鲤
不打标签不知道是谁空间姐妹结婚...

不打标签不知道是谁
空间姐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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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姐妹结婚!

舔一口引擎
⚠️性转避雷 恶毒妹妹和憨憨姐...

⚠️性转避雷


恶毒妹妹和憨憨姐姐(?)


不打标签并看不出来(。)

⚠️性转避雷


恶毒妹妹和憨憨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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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绿素超人

【兰芬/空间兄弟】壁

交党费

5000多字车祸现场

我不管了就这样吧我永远是一个有开车的心但是没开车的实力的自行车选手

写文的时候就像在写作文卡文卡到头秃

*涉及轻度剧透*

——————————————————————

芬拉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他干呕了两声,嘴里满是酒气。

眼前的世界从光怪陆离逐渐变得清晰,同时变得清晰的还有自己的记忆。

参加庆功会的时候被凡妮莎和夜见疯狂灌酒,之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去和前些日子约好的美少女约会,又被美少女疯狂灌酒。

然后必然的,喝到断片。

芬拉尔的记忆现在还停留在美少女为他斟酒,并且夸赞他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魔法骑士的事情。

然后,然后是……

芬...

交党费

5000多字车祸现场

我不管了就这样吧我永远是一个有开车的心但是没开车的实力的自行车选手

写文的时候就像在写作文卡文卡到头秃

*涉及轻度剧透*

——————————————————————

芬拉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他干呕了两声,嘴里满是酒气。

眼前的世界从光怪陆离逐渐变得清晰,同时变得清晰的还有自己的记忆。

参加庆功会的时候被凡妮莎和夜见疯狂灌酒,之后又风风火火的跑去和前些日子约好的美少女约会,又被美少女疯狂灌酒。

然后必然的,喝到断片。

芬拉尔的记忆现在还停留在美少女为他斟酒,并且夸赞他年纪轻轻就成为了魔法骑士的事情。

然后,然后是……

芬拉尔一阵头疼,努力的回忆着之后发生了什么。

然后是他飘飘然的提出,自己要展示一下自己的魔法,然后直接移动出了酒馆,移动到了他曾经去过的,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

然后就开始倒头大睡。

自己是白痴吗?!

连阿斯塔都不会做出这么白痴的事情吧?!

芬拉尔一边在心里吐槽着,一边摸索魔法书,想要施展魔法返回自己在黑色暴牛的房间,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而后,他发现了不对劲。

手被卡的死死的,根本就动不了。而在手腕能够活动的范围,能够摸到的只有冰凉凉的石块。

???

芬拉尔动了动他的腿,发现他的腿现在是以略微弯曲的姿势垂在地上,既站不起来,又跪不下去。

最要命的是,他的腰部和腹部被卡住了,卡的结结实实,一点都动不了。

那么,试问,一位空间魔法师在移动完自己之后发现自己被卡在了墙壁里动都动不了,甚至连魔法都发动不了的时候,他该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箱骸

【空间兄弟/兰芬】不被期待的人与无心

CP为兰吉尔斯X芬拉尔,空间骨科,注意避雷。

原作背景下的花吐症设定,短篇BE,字数9000+

 可能会有BUG和不合理的地方,会出现很多无厘头的描写。请多包涵。

 因为我是个文盲所以这篇看起来会很糟糕。

以上。

  雪下得很大,白茫茫飒飒飘落到地面,皑皑净如洗。雪霁之后云与雪的交融模糊了地平线,绵长的日光悄悄灼蚀屋檐,整个世界都在融化。

   “就算是这么大的雪,王都也好热闹啊。”阿斯塔双手交叉在脑后,丝毫不掩饰兴奋——明明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周遭的一切却仍然对他产生新鲜感。

  即使是大雪临城,王都居民仍然没有冬日沉颓的气息。街道上早早就恢复了...

CP为兰吉尔斯X芬拉尔,空间骨科,注意避雷。

原作背景下的花吐症设定,短篇BE,字数9000+

 可能会有BUG和不合理的地方,会出现很多无厘头的描写。请多包涵。

 因为我是个文盲所以这篇看起来会很糟糕。

以上。

  雪下得很大,白茫茫飒飒飘落到地面,皑皑净如洗。雪霁之后云与雪的交融模糊了地平线,绵长的日光悄悄灼蚀屋檐,整个世界都在融化。

   “就算是这么大的雪,王都也好热闹啊。”阿斯塔双手交叉在脑后,丝毫不掩饰兴奋——明明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周遭的一切却仍然对他产生新鲜感。

  即使是大雪临城,王都居民仍然没有冬日沉颓的气息。街道上早早就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甚至多了些孩童打闹嬉戏的笑声,清脆得像是挂在天际的铃铛。

  芬拉尔不想将鞋弄湿,小心翼翼地走在车辙里。雪几乎将视线覆盖满了,过亮的场面让眼球生疼。他将黑色暴牛的披风领子立起来,下颚藏在里面。呼出的气体瞬间在领口冷却凝成晶体。嘴唇触碰上衣料非但没有起到保暖作用,传来丝丝凉意。

  好脆弱啊,他想。连小小的冰晶都能让他感觉不自在,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或者垂死的老人。芬拉尔正视自己的脆弱,就像阿斯塔很少对自己的无魔力而感到自卑。偶尔,偶尔会感慨一下,怨天尤人那么零点零一分钟,当钟表的指针指到下一个刻度前,便又回到了幸福得一塌糊涂的状态。

  他已经在骑士团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就可以这样迷茫地过上理想中快乐的生活。带着羁绊踉踉跄跄地被同伴拖着向美好的未来前进。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才对。

  “芬拉尔前辈?”许久没有得到回应的阿斯塔停下了脚步,疑惑地仰头看着过分沉默的前辈。他一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样子,连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不知是怕打扰到前辈还是怕惊了初雪。

  芬拉尔抿了抿嘴唇,随即便咧开了一个愁眉苦脸的笑容:“没什么关系,走吧。”

  话音刚落,一种熟悉的作呕感从胃袋里翻涌,有什么东西顺着食管自下而上爬上了口腔。胃粘膜收缩得厉害。短暂的窒息过后,芬拉尔咳出了几片盛着血的绿叶。草叶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嘴唇,血滴在圣白的地面,融开一小片坚实的雪地。

  路人驻足片刻,窸窸窣窣小声交流着什么便迅速离开。阿斯塔慌张地叫芬拉尔的名字让他振作一点。眩晕让芬拉尔无暇顾及其他,只能蜷缩在地上,掌心隔着冬衣贴在腹部以缓解疼痛。

  “看样子也不是完全没事啊,阿斯塔。”他说。

 

  “真是了不得……”凡妮莎难得正经地端坐在沙发上,哪怕身上并非礼服而是深酒红色的内衣。她纤白如葱根的手指拨弄着草叶,细细端详。

  芬拉尔接过恰米递过来的果汁,猛灌了一口,一副借水消愁的架势:“怎么办?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一向惜命,更何况无缘无故吐出草叶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小问题。

  凡妮莎把草翻来覆去看了个仔细,手指捏上叶脉的纹路道:“不可思议,我以前还在魔女之森的时候阅读过相关文献。这个应该是花吐症。”

  “那是什么?奇怪的魔法吗?”阿斯塔抽出魔导书中的大刀,兴致勃勃要往芬拉尔身上贴。

  凡妮莎抬腿踩上刀面示意他可以将刀收回去了:“不,甚至不是诅咒。”

  那几片草就这么静静躺在她的手心里,身上没有任何魔法的迹象。况且最近和平得不像话,连交战的机会都没有,更不会出现被下诅咒的机会。

  “书上说,曾经有一个樵夫为了治疗妻子的病进入魔女之森。他和女王做了交易,女王得以破例让他在森林中居住直到找到能治疗疾病的草药。为了不出差池,女王又在樵夫身边安排了一个魔女,美名曰‘侍女’,其实是为了监视他。然而魔女却在与樵夫朝夕相处的过程中深爱上了他——很俗滥的剧情是吧?我也不懂为什么她的爱情来得这么随便。好了继续,魔女很懂事,知道樵夫已经有了妻子,自己的感情是不会被祝福的。于是她忍受着单恋的痛苦,打算与找到药材即将离开的樵夫道别。”

  “这个故事和无缘无故吐出草有什么关系吗?莫非芬拉尔前辈吐的这个草就是樵夫要寻找的草药吗?”阿斯塔举手打断。

  “别插嘴,这故事当然没完。魔女的爱慕而不得之心是森林中暗生物最好的食物。她在回家的过程中被一个邪恶的怪物找上了门。”

  “怪物问她,你甘心吗?你难道不想让那个男人对你终身难忘?”

  “单纯的魔女知道不可以打扰樵夫的生活,但是觉得,自己照顾了樵夫这么久,至少可以在他短暂的一生中留有一隅之地吧?被转瞬忘掉岂不是太可怜了。于是她被邪恶蛊惑了,接受了魔鬼的邀约。”

  “樵夫离开森林的那一天,魔女去送他离开。但是意外发生了——魔女开始口吐花瓣,随着大量的血液被呕出,越来越多的花纷纷落下。她的腹部逐渐瘪空了下去,内脏和骨骼已经全然变成了植物。最终,魔女在樵夫面前变成了一张皮和一地的残花鲜血。”

  凡妮莎轻咳了一声,缓缓阖眸,仿佛魔女就枯萎在她眼前。一个生命在盛开之时迅速凋零,在星空拖曳出长长的光尾。

  诺艾尔用手掩着嘴评价道:“那是很令人难忘了,用这种方式死在自己面前什么的……”

  “又华丽又恶心,对吧?”凡妮莎轻笑,“所以说这种感情真是害人不浅啊。”

  受害者芬拉尔无心讲述故事的听后感,他的喉咙还在隐隐作痛。刚才那几片草叶可是他生生吐出来的,且明显不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导致的呕吐。即使听了故事也是一头雾水,魔女变成了花和他吐草有什么关系。

  “后来,那个魔女的死亡迫使女王对此事高度重视,她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法帮助已经患上吐花症状的人。因为被恋爱冲昏头脑的心情实在是和暗生物太契合了,那是世界上最热烈、最自私,却也是最能让人感到幸福的感情。那种现象像是病毒般蔓延开了,被命名为花吐症。患病的人倒不会像那个魔女一样死得如此突然,而是吐花,身体一步步衰弱。毫无例外的是最终会走向死亡——”

  众人吸气。

  “……如果治不好的话。这种病是有解药的哦。”

  众人松了口气。

  夜见路过厅室的时候也走了过来,脸上仍然是生无可恋的表情。他掐灭了嘴里叼着的烟头,加入了团员们的话题。他瞥见绿色的草叶,像凡妮莎那样翻来覆去看了一会,下了结论。

  “是柠檬草,倒不是寻常见到的普通的草,似乎有一些微不足道的医用价值。我的家乡那边很常见,这边几乎不生长,你们不知道也是正常。”

  “既然有解药的话至少能对芬拉尔奇怪的病有所效果吧?”

  “可以说是药到病除,但是这药要是能轻易到手的话,芬拉尔大概就不会得上花吐症了呢。”

  阿斯塔猛然凑到凡妮莎面前,充满干劲地鼓起肌肉,鼓舞士气般声音拔高了不少:“不管有多难我都会为芬拉尔前辈弄来的!你尽管说吧。”

   “对啊,我们总不能看着芬拉尔……病死。”

  “只要有解药就有希望,不管怎样一定要试一试。”

  真好啊,没有被大家舍弃的幸福,如果人生轨迹出现一点偏差,可能就真正永远错过了吧。

  于是凡妮莎将手指按在自己嘴唇上,在所有人的期待中,轻声说。

  “是所爱之人的一个吻哦。”

 

  芬拉尔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自己心里装着谁。他滥情,看见好看的姑娘会不由自主地贴上去,但他发誓他只是出于对美好事物的热爱与追求。他摊在姑娘们身上的爱意是均等的,就像小孩子热爱硬糖和软糖一样,即使有偏差,那点小小的差距也不足以分辨出哪个是真正的爱情。

  “确实是花吐症。太罕见了。行医多年,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例。”欧文医生披着白大褂捏着新鲜吐出来的柠檬草,光线将他的眼镜面折射成发亮的白色。

  阿斯塔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拍拍芬拉尔的肩膀,后者早就在权威诊断出来的一瞬间颓废了下去,被宣告了死刑,可以回家吃点好的了。

   “难道不是什么好事吗?芬拉尔前辈。”阿斯塔说,“你还不信凡妮莎的话,特意跑过来问欧文医生。这下可以安心找到喜欢的人了吧?”

  欧文的水母在两位来客身边环绕着,透明泡泡浅浅地浮在空气中飘动。已经不再年轻的大叔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沧桑感,说话每个字攥在一起都能从指缝里淌出烟味。

  “花吐症会在你发病期间给你一些提示,比如会莫名其妙想到正确的人或者梦到和那人相处的往事。某种意义上来讲和大限将至的人走马灯差不多了。”

  “不管怎样都要快一点,你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死亡可不是闹着玩的。”

  芬拉尔此时注意到桌面上散乱的文件,窗外有一只小鸟低空掠过,积雪融化顺着屋檐滴落。他能想起来自己姓甚名甚,自己的每一种魔法技能生成的方式,记得每一次死里逃生之后的喜悦,可他偏偏听不懂欧文医生的诊断。他像一个听着管风琴隐音乐的青蛙,呆滞地用毕生的脑细胞去理解去分析那句话。

 “真的要和什么喜欢的人接吻才能治好吗?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病。”

 “世界上荒唐的事还有很多,你只是不幸被害者的其中之一罢了。别那么绝望,至少你心里有几个人选吧?也不是要人家姑娘真心爱上你,只要亲一口就行。都这种情况了总不会有人见死不救。”欧文没有太在意的样子,“多留心你的梦,吐出来的花也会给你提示。需要的话我给你开个证明,省着姑娘们觉得你在找借口耍流氓。”

  对,大家都不在意这件事。在外人看来拯救他的良药实在是太好取得了。他向同伴们求助的时候谁也没有把这种疾病太当回事,只有阿斯塔选择在休息日陪他来王都——毕竟阿斯塔什么都很认真。

  他们想得太简单了,也都是半大的孩子,思想中只有一心一意专一的爱情和佳偶天成的童话。

  芬拉尔很头疼。他向医生道谢之后随地开了一个传送洞,终点通向黑色暴牛的总部。

  没有人在特意等他和阿斯塔,都在各干各的。虽然平日里做些小任务出门回来也不会有人刻意说“欢迎回来”,但放在现在竟硬生生让芬拉尔心里生出一种荒凉感。

  寸草不生的沙漠不可怕,肥沃土壤中的一把沙子才叫人心惊。

  就算是芬拉尔觉得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也抵不过严寒。窗户上的霜融化后水蜿蜒到窗台上,积成小小一滩,顽强地向空气中释放寒气。他突然觉得时间变慢了,愿意花上很久只为看到积水蒸发消失。或者换一种方式,他还想坐在一棵树下听雪从不堪重负的树枝上倾泻而下,想将一颗红豆埋进土壤里看它发芽。

  芬拉尔晚上睡前特意在床边放了一个袋子,防止自己半夜咳醒把柠檬草弄得到处都是。但是并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还不出所望地做了个梦。

  是个精致的梦。梦里他还是个孩子,生活在伯德庄园。他所熟知的一草一木都随着视线一一展现出来,和医生说的一样,像走马灯。面容模糊行色匆匆的仆人从他身边路过,裙摆拂过他裸露的小腿,有些发痒。芬拉尔低头发现自己的袜子有些卷边,附身想把它舒展开的时候,一颗透明的玻璃球滚到了他脚边,发出一连串的叮当声。

  芬拉尔的视线随着闪光的小球移动,伸手将它从地上拾起。冰冷的玻璃揉进掌心,温度一点点渗透进去。有什么东西突然之间从某处倾泻而下,填满了整个房间。

  复杂的情绪在他胸口环绕,类似某种失而复得的喜悦,然后又突然意识到就算再次得到,也不再是纯粹曾经失去的东西了。

  光线被人的影子覆盖住了。芬拉尔直起身,发现兰吉尔斯就站在他身后。彼时还都是孩子,眼睛澄澈得像融化的冰。稚气一团却硬是学着大人把嘴唇抿成一条缝,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这副模样成为了今后他与人交流的面具,直到临近崩溃,才肯裂开一道缝隙。

  “还给我。”

  芬拉尔回过神来,他能感觉到现在的自己对与弟弟说话这种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抗拒。自己正在驾驭的小小身体正在微微发抖。那个时候自己对兰吉尔斯还是害怕的,多少都有些负面情绪在影响着。

  有一个人,理所应当地夺走了父亲的所有宠爱。可是他是那么优秀,以至于一切迫害与不公都合理了起来。

  手心里的玻璃球在发烫。他忽然想起这个梦似乎不是偶然。大概阳光从窗栏出歪歪斜斜照射进来,在光滑的地面上流淌得温柔,这是他为数不多愿意从家里带到任何地方的记忆。

  “还给我。”

  兰吉尔斯的声音又响起了一次,多了些不耐烦。小小的身影逆着阳光与数年后那个恶劣的金色黎明副团长的影子重叠。这是一个一切还都可以挽回的时间段,芬拉尔还没有离家出走,兰吉尔斯也没有完全继承贵族的劣根性。他们二人的关系还没有日后那样尴尬和糟糕。

  芬拉尔记不清当年他是怎么做的了,也许是僵硬地笑笑,将玻璃球递给了弟弟。或者再多加一句小声嘀咕“兰吉尔斯居然也会喜欢玩玻璃球吗”这种话。但不论如何,他都选择了错误的那个方式,因为兰吉尔斯拿到了玻璃球之后用小孩子能做到的最恶毒的方式狠狠瞪了他一眼。隔天芬拉尔发现那枚闪闪发光的玻璃球落魄地躺在花园的泥土里。

  记忆重演,芬拉尔决定做些什么,哪怕已经无济于事了。

  他没有将玻璃球还给兰吉尔斯,无视了弟弟诧异的目光,将它对准了太阳的方向。阳光通过球体折射出了七彩的光线。

  “兰吉尔斯也喜欢玻璃球吗?”

  “你说什……”

  芬拉尔自顾自将它平行举在太阳穴的位置,紫色的虹膜与玻璃球一齐鎏光肆溢。那是童话里用来形容精灵生命树的华丽辞藻、是老水手回忆起荧光水母随潮汐飘动的模糊记忆都无法匹敌的澄澈与安宁。

  伏虫不鸣,飞鸟不再振翅,风静止在回廊里。

  “是个漂亮的东西啊,要好好保管才是。”

  就这样,不要传达给兰吉尔斯“你怎么会喜欢这么幼稚的东西”的意思。告诉他你的选择没有错,任何喜欢都是配尊重的。但如果觉得它难以启齿,就好好藏起来,藏到任何人都发现不了的地方,直到你不再喜欢,就让那时的心情干枯风化,成为世间的砂砾。而这意外坦露出的部分,就作为两个人的秘密。

  兰吉尔斯的眼神闪烁着,睫毛的阴影在脸上抖动。

  现实中经历这事的芬拉尔还是太小,他一度以为是他发现了兰吉尔斯难得天真的一面惹得弟弟生气。现在看来,他哪里是在隐忍愤怒,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在求救啊。

  梦境戛然而止。芬拉尔醒来瞳孔里还倒映着兰吉尔斯欲言又止的样子,手心紧紧攥着,捏了一把汗。

  因为病情确实不容乐观,芬拉尔被禁止了参加所有任务。他每天待在总部无所事事,冥思苦想有哪个姑娘是真的被自己所爱,到底是上次去王都穿白裙子的那个,还是略显恼怒扇了自己一耳光的高马尾女孩。

  期间有一些姑娘无意间得知了这个消息,心地善良的主动请求亲吻芬拉尔。芬拉尔感激涕零地得知自己异性缘并非那么不堪的同时,也失望地发现没有一个人能治好他的病。

  这时候大家才焦急起来。就连阿斯塔也没那么乐观了,他愁眉苦脸地问芬拉尔:“前辈,虽然你表现得对女孩子很感兴趣,但是我觉得你不像是那种随便玩弄感情的人吧?”

  还没来得及玩弄就被掐死在摇篮里了。芬拉尔想接话,但是喉咙被撕裂的疼痛制止了他张口。柠檬草叶的味道在口腔里萦绕不绝。

  “资料上说柠檬草的花语是‘不可言说的爱’。医生应该说过花语也是一种提示吧?”诺艾尔抚弄着自己银白色的发丝,表情漫不经心,却连语气都焦急了起来,“你到底是喜欢上了什么女孩子啊?连表白都做不到吗?”

  芬拉尔一向对感情主动得很,有一点心动迹象恨不得贴在人家姑娘身上。如果是不可开口的感情,排除心理上的障碍,只有可能是身份上的鸿沟。

  “还有梦,你有梦到什么人吗?”

  梦?芬拉尔摇摇头,大脑混沌地搅成一团。他没梦见什么女孩子,只有面部模糊的路人,伯德家斑驳古老的墙壁,父母的脸只剩下嘴部一道裂开的缝隙。兰吉尔斯的形象倒是格外鲜活,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脑袋里还如此清晰地记着这些陈年琐事。

  他一次又一次在梦里重演记忆,一次又一次不遗余力地想将兰吉尔斯从深渊里拉回来。

  这样的话,那个糟糕的孩子是不是可以更加幸福一点呢?

 

 

  这种事只有芬拉尔自己能解决,黑色暴牛上下都是充满干劲的颓废气息,想帮忙却没什么门路。凡妮莎翻阅魔女的藏书寻找其他的解药,其他人则尽可能在大街上寻找可能被芬拉尔喜欢的女孩子,虽然毫无效率可言,但是这种笨拙的方法是他们能唯一想到的一条生路。

  芬拉尔被传讯去找欧文医生,说是他找到了一些能缓解病情的药物。但是只是从死刑变成缓死,要根治还需要传统方法。

  身体每况愈下,除了会不停地咳出柠檬草,协调性也开始衰退。在阿斯塔的鼓励下尝试锻炼身体,平地摔已经成为了常事。注意力涣散,很难集中精神,有时候叫他的名字需要连着叫几次他才能反应过来是在呼唤他。得知有缓解药物所有人都很高兴,至少能解决燃眉之急。

  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前脚刚踏出空间洞,就看见了踟蹰在门口的兰吉尔斯。

  这样子很少见,哪怕是手中捏着几十条人命的时候,他也能果断决定牺牲掉他们以换取最终的胜利。也不知道是有什么重要且难以启齿的事,让兰吉尔斯前来拜访欧文医生,还犹豫不决。

  芬拉尔注意到他宽大的披风兜帽上积了薄薄一层雪花。雪在半个钟头前就停了,不知道兰吉尔斯究竟站在那多长时间。

   “兰吉尔斯?”芬拉尔决定保持一个合理的距离,不亲近,不疏远。

  兰吉尔斯怎么可能没注意到那么大一个魔法凭空在身后出现。只是一反常态地,他既没有同往常一样开口嘲讽他的搬运工哥哥,也没有任何表达蔑视的动作和眼神。他拉低了毛茸茸的兜帽边缘,遮挡住了所有视线。披风随着转身的动作扬起,卷动临近地面的浮雪,雪靴踩在地面上吱嘎作响。

  他没有同芬拉尔说一句话就走了。

  “啊啊,看见哥哥居然一句话都不讲。”阿斯塔不满地发着牢骚。

  不正常。芬拉尔想开口叫住兰吉尔斯,奈何嘶哑的喉咙没有办法正常发出声音,熟悉的血腥味和甘草味一拥而上,堵塞住了所有味蕾,只留下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味觉。

  无缘无故不可能看医生。小病的话金色黎明的治疗术士会解决,如果是连那种等级的术士都无法解决的疾病,可就不妙了。

  拿药的时候芬拉尔特意问了一下欧文,兰吉尔斯以前有没有来过。欧文医生很坚决地表示没有,并告诉他与其关心与自己关系不妙的弟弟,不如好好照顾自己。

  “你已经死到临头了啊,而且没有人能帮你什么。”

  “我知道啊,我知道……”芬拉尔的胃部开始翻天覆地地折腾起来。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不知道自己在挂念谁,想真心实意和谁共度余生。他脑子里把接吻的对象无限代入很多人的脸,都没有强烈的排斥感。每个他认识的女孩都是那么可爱,但说实话,芬拉尔向往真挚的爱情,却从不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

  也许某一天喜欢蓝色,就会对蓝色发卡的姑娘充满爱意;也许下一刻又倾心于长发,便对长发的女性展开了追求。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白云苍狗,瞬息万变。

  欧文深深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开始撵人了。

 

  就算找不到解药,日子还是得过下去。医生给的药物效果不明显,可能是理论中有作用,实践结果不尽人意。芬拉尔仍然在做梦,他逐渐开始梦见脱离现实的事。

  他梦见一望无际的落樱,一架钢琴安静地埋在花瓣里。他抚上饱经风霜的石碑,上面印刻着他看不懂的文字。有骡子的嘶鸣声,他的手爬满了蚂蚁,源源不断地深入他的袖口……

  这个无厘头的梦境后来怎样了呢?他好像是慌乱之中大喊大叫,最终被梦里的兰吉尔斯用空间魔法切掉了双手。

  “这可太糟糕了。”凡妮莎听完了芬拉尔断断续续的描述,食指肚敲着下巴说,“手是欲望的化身,樱花和蚂蚁则代表腐烂。碑文是庄严的象征,至于钢琴——可能隐晦地表达你接受过的教育。骡子是杂交动物,我不方便多说。这可能只是你头脑混乱的表现,但还是关心一下比较好。”

  这个梦在向他传达什么?凡妮莎虽然只是浅浅地替他分析了一下,但是他不会听不懂。再加上非凡时期,梦将成为他治病救命的重要工具。

  如果他与他心爱的人两情相悦,这段感情将是被正常价值观所无法接受的。他从小的三观输入、所在的体系框架都无法认可这样的感情。可即使是这样,这份爱意仍然隐晦地保留到现在,随着躯壳的崩坏逐渐原形毕露。

  这不是什么恋爱话本,这是洪水猛兽。

  凡妮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芬拉尔没有回话,只是点点头。他的表情已经逐渐木然,近期很少有大喜大悲。他自嘲自己被死亡逼近,超然物外看破红尘了。

  他还不想死,所以他还在挣扎。芬拉尔恶狠狠地呸出一片草叶,想象着呸在死神脸上。随后又觉得自己对神不尊重,怕是要被早几个时辰收走。

  一个不被祝福的感情对象究竟是谁呢?芬拉尔靠在枕头上思索,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筛选出人选,满脑子只有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雪天蓦然离去的背影。

  连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也没有,在那样一个寒冷得令人绝望的天气,他形单影只站在雪地里承受着漫天雪花的重量,而漫漫恶寒还将孤独冰冻住砸在他身上。兰吉尔斯不可以示弱,他是金色黎明的副团长,必须要展现出绝对的强大,才能在信赖着骑士团的人心中留下永恒的守护屏障。

  可是兰吉尔斯想得太简单了,他只是想通过一步步变强来证明自己比废物哥哥更厉害而已。他清楚得很,能力一旦消失,簇拥在他身边的人就会一哄而散。明明也一直在努力着渴望得到最纯粹的爱与欢喜,结局却显得滑稽且悲伤。

  “凡妮莎。”芬拉尔艰难地开口,“如果我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我们也会一直在你身边。别把感情当作儿戏啊,我们——大家,绝对不会放弃你的。”

  芬拉尔感觉到凡妮莎的手抚上了额头,冰凉的触感让他安心。突如其来的疲惫感让他睡思昏沉,眼睑合起陷入了深度睡眠。

 

  “真是狼狈啊。”兰吉尔斯的手指掐起一片柠檬草,脸上是天真又残忍的扭曲笑容,“别人的嘴里吐的是华丽娇艳的花,你这种废物只能吐出恶心的杂草。”

  他脚下是水的波纹,从一点逐渐扩散涟漪。向上既看不见天花板也没有蓝天白云,天地间是模糊的黑暗。这是一片奈落之地,平静得能听见时间的流淌。

  芬拉尔觉得自患病之后自己的意识从未向现在这样清醒。他伸手想去触碰兰吉尔斯,手腕却沉重得抬不起来。他的四肢踝腕出被锁链固定在空间上,一牵动就会发出叮当的金属声。芬拉尔能感知到锁链并非带着恶意,更像是一种温柔的生物,它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告诉他不要有所作为,不要去触碰那些邪恶的东西。锁链上的纹路不是恶毒的诅咒,而是虔诚的祝福。如同情人温柔的怀抱,芬拉尔想一头醉死在温柔乡里。

  但是兰吉尔斯没有让他这么自暴自弃。他开始解开领口的绳结,金色黎明宽大的披风从他的背脊滑下。紧接着是衬衫的纽扣,一颗颗崩开,青年的胸口就这样暴露在兄长的面前。绷紧的腹部隐约能看见些肌肉隆起,腰侧的线条隐匿在衬衫中。是一具健康的身体,那样的生命力让垂死的芬拉尔喉咙一紧。

  紧接着,兰吉尔斯左胸口突然开始灼烧起来,脂肪和肌肉组织融化在地面,血水仿佛干涸一般没有流出,凝固在伤口四周。他的眼眶噙满泪水,嘴唇颤抖着抿紧,偶尔发出几声低啜,就像所有忍痛的孩子。

  火焰熄灭,芬拉尔终于看清了。漆黑的伤口深处只有阴森的白骨,没有一颗跳动的心脏。

  “哥。”

  芬拉尔终于有了挣扎的念头。这种想法化身初闻血腥的野兽,带着一股撕裂万物的劲头叫嚣着冲破禁锢。锁链开始粉碎,炸开的瞬间一切温暖都消失了。这世间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苦痛,芬拉尔的脑内瞬间想到了很多纯黑的词汇,比如瘟疫、灾荒、战争和死亡。

  但那又能怎样呢。他倾身向前拥住无心的兰吉尔斯。这是与他有着一半血缘的弟弟,他必须爱他,保护他。与其说是责任感使然不如说是诅咒。没有得到神明祝福的孩子被魔鬼施以恩泽,你将无法体会人类虚伪的感情,你将被傲慢浸染成可怖的颜色。即使是这样的你,也会有人站在你身边,用微弱的生命温暖你冰封的灵魂。

  两具冰冷的身体无法相互慰藉取暖,一齐倾倒,跌向深渊。

 

  优诺按照规矩整理好了相关任务的文件,不需要团长过目,直接送给副团长审批即可。他的指关节轻扣了扣办公室的门,却没有得到回应。

  于是他拧动了把手,门开了一条缝。

  满目尽是黄白色的花瓣。他的副团长靠在椅背上,口中衔着一朵完整的花。兰吉尔斯悄无声息地睡着,脸上是幸福满足的笑容。

  优诺记得,圆润的边缘,由黄色向外渐变成白色。

  是双生花。

                              END

Suzu

【兰芬】做我的圣诞老人,哥哥

兰吉尔斯x芬拉尔, 糖车,一发完。

Be my Santa, my blood.

兰吉尔斯x芬拉尔, 糖车,一发完。

Be my Santa, my blood.

中庸之道

至死不渝

预警

兰芬


  兰吉尔斯做了一个梦。梦里,浓重到划不开的黑暗,充斥在空间里,像坠入了深海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梦里的他,像不知疲倦似的,向着未知的黑暗永不停歇地奔跑。梦境中年幼的兰吉尔斯,经常一边向前一边想着。要去哪里?前方还是一团黑暗吗?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奔跑?疑惑合着孤独在他的心上,生了根,又发了芽。在无人做伴的困境里,兰吉尔斯什么也看不见,除了他自己。只有父亲和母亲的声音在他的脑内不断地响起“向前跑,兰吉尔斯。不要停下来,继续向前跑!”他听从着父母的话。稚子变成了少年,兰吉尔斯从未停下脚步。但黑暗仍在无尽头地向后延伸着,无论过了多少年。尽头在哪里,什么样的...

预警

兰芬


  兰吉尔斯做了一个梦。梦里,浓重到划不开的黑暗,充斥在空间里,像坠入了深海一样,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梦里的他,像不知疲倦似的,向着未知的黑暗永不停歇地奔跑。梦境中年幼的兰吉尔斯,经常一边向前一边想着。要去哪里?前方还是一团黑暗吗?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奔跑?疑惑合着孤独在他的心上,生了根,又发了芽。在无人做伴的困境里,兰吉尔斯什么也看不见,除了他自己。只有父亲和母亲的声音在他的脑内不断地响起“向前跑,兰吉尔斯。不要停下来,继续向前跑!”他听从着父母的话。稚子变成了少年,兰吉尔斯从未停下脚步。但黑暗仍在无尽头地向后延伸着,无论过了多少年。尽头在哪里,什么样的地方又能被称之为终点?或许终点早已跑过,或许他不过只是一直在原地踏步,从未前进……

  梦里,岁月的车轮不断地滚动,一点一点碾碎了兰吉尔斯疑惑的感觉。时间在成长,黑暗也在扩散。狂妄而又自傲的想法像极了病毒,入侵了他的大脑,心脏。而后迅速繁衍,复制。所有人都该尊敬他,喜欢他。这不仅是因为他贵族的身份,更因为他那出类拔萃的优秀,油然而生的优越感弥漫在兰吉尔斯的四周,自尊心和野心在环境的压抑下却迅速膨胀。

  前进的道路一路平坦,没有阻碍。兰吉尔斯眯起了双眼,看向面前出现的泛着银光的空间魔法,再次想到。是的,没有阻碍。“兰吉尔斯。”芬拉尔的身影在兰吉尔斯的瞳孔里逐渐成形清晰,黑暗里。银光史芬拉尔的面容显得越加柔和。兰吉尔斯盯着他,勾起了一丝笑容。不过是是多了个碍眼的人罢了。兰吉尔斯没有想过,为什么芬拉尔会出现在这里?在梦里,一切都自然而然,又是本该如此。“也不用这么努力吧。邻镇在办祭典,要不要和我一起来”听了他的话,兰吉尔斯笑了,无奈似的叹了口气,迈步,径直略过了芬拉尔。慢慢敛去了笑容,兰吉尔斯冷冷地说了一句“愚蠢。”

  良久,步伐停顿了一下。兰吉尔斯微微地侧过头,想说出些嘲弄芬拉尔的话来。毕竟。哥哥的表情一直都很有趣 那副怯懦的模样,畏惧着看着他时的样子,尴尬亦或是讪笑。都能让人很好地笑出声来。这可是哥哥为数不多的能力。保持你那懦弱的模样,永远都藏在黑暗里,不要试图去改变它,也不要为了任何人而改变。哥哥。兰吉尔斯弯了眉眼,“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映入眼中只有空无一人的黑暗,“走了?”兰吉尔斯愣了一会,摇摇头,继续向着未知的黑暗前去 。

  “唉”前方的黑暗里传来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兰吉尔斯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芬拉尔盘着腿,坐在地上 。低垂着头 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兰吉尔斯向下看去,一片黑暗。但或许有条河,在那什么也看不见的漆黑的世界里。有一条只有那个废物哥哥才能看见的河流。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微波粼粼,又承载着芬拉尔所有的情绪不断向前奔腾。看向前方那人的身影。兰吉尔斯想,他总有一种接近怜悯的温柔,人人都称赞着的好脾气。但那可真令人不满,明明除了这点之外什么也不如他。就凭借着那该死的温柔,轻而易举地抢走了他一直努力追求着的东西。和芬拉尔的距离在不断缩短。一直在盲目地向前行走。但此刻却似乎有了目标,要到那个废物哥哥身边去,这样的想法越加地强烈。

  但芬拉尔思考问题的时候总是很投入,连兰吉尔斯走过都没有发觉。兰吉尔斯的视线扫过他的嘴唇,耳垂,头顶,发梢。对方却依然没有动静,兰吉尔斯移回视线,正视前方。没关系,反正我们也不过是像这样一直在擦肩而过罢了。然后。终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彼此早已路过了的风景。

  “兰吉尔斯。”他听见那个废物哥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清亮又明朗。但兰吉尔斯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只是停在了原地。“我要走了”去哪?别说得跟你再也不回来了一样。话说。难道是去那个垫底的黑色暴牛团吗?和那些贱民相处?然后和他们打成一片?那倒还真是符合你的。兰吉尔斯轻蔑地笑了。不过废物哥哥能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地已经很不容易了呢。“以,以后。我们就要各自奔波了。可能,会很少见面了。”听着这个语气,大概那个废物哥哥又在一边讪笑一边摸着自己的脑袋。真蠢。“所以,我来跟你道个别。”视线不要再四处漂移了啊,哥哥。真是多余的温柔。兰吉尔斯的嘴角趋于平缓。为什么要对一个想杀你的人温柔呢?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直愣愣地看向芬拉尔的眼睛“哥哥在胡说些什么啊?就算我们不在同一个地方了,我们也可以经常见面啊。”兰吉尔斯笑着,像往日里一样。“但,要来一个离别前的拥抱吗?”兰吉尔斯停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得体了,松开被捏皱了的衣角,兰吉尔斯张开了双臂 。芬拉尔听到这句话脸上出现了类似惊喜的表情,大抵是将此当做一次弟弟放下心结的表现了吧。兰吉尔斯笑吟吟地,将对方所有的表现收入了眼底。

  有些事情,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兰吉尔斯知道。

  有些人说。思而不得,即成执念。兰吉尔斯也知道。

  只是这些,不能变成语言,也无法变成语言。更是永远也不能说出口的。

  “哥哥”

  “兰吉尔斯?”

  “你知道吗?”兰吉尔斯沉默了一会,把芬拉尔揽得更紧了。

  好像是要让俩颗心靠得更近一些,又好像在感受着最后的温柔一样。深吸了一口气。

  他该死。兰吉尔斯说“我到底有多恨你?”伸回手,向后退了几步。兰吉尔斯依旧笑着“而且我啊。是绝对不会原谅哥哥你的,也不会试着去谅解你。”

  芬拉尔的神色十分地受伤,似乎不明白。语气透露着惊慌“兰,兰吉尔斯,我……”

  “哥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吗?”兰吉尔斯的笑意更深了“不过也难怪呢。就算哥哥是个废物,也能够轻易地抢走别人的东西。但是。哥哥一定要记得的是。”兰吉尔斯说“我想杀你的心情,一刻也没有停止过”那层虚假的笑意消失了。

  望着芬拉尔苍白的脸色,低垂的视线,不自觉地捏紧了自己的动作。

  他不该挡在自己面前的。兰吉尔斯转身。

  迈步,只是步伐走得很重。像是刻意压低了速度。

  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到底兰吉尔斯终于是忍不住,忍不住回头。看着银光一点一点被黑暗所吞噬,看着黑暗里仅剩他一人,而父母催促向前的声音再次响起。

  或许原本就什么也没有。

  “但。我发誓,哥哥。我们注定相互纠缠至死”

  兰吉尔斯的声音散在黑暗里,缥缥缈缈的,似乎能够到达很远很远的前方。


  “做梦了?”兰吉尔斯从床上醒来,看着窗外还未全亮的天色。揉了揉自己的的头发。“好像梦到。”兰吉尔斯努力地回想着梦里发生的那一切“那个,废物哥哥了。”

  现在回想起来,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一层轻纱。朦朦胧胧,又是模糊不清的。坐在床上,发呆愣了很久。思绪杂多得根本理不清。兰吉尔斯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走下床。地板传来了阵阵凉意,使兰吉尔斯更清醒了一些。望向窗外,凑巧看见了日出。何其有幸,兰吉尔斯的脑内出现了这样的词汇。

  太阳是从屋顶喷薄而出,坎坎坷坷,光是打折的光,这是由无数细碎集合而成的壮观,是由无数耐心集合而成的巨大的力。捏紧窗框,兰吉尔斯眼前好像出现一条河,也出现了一个人。兰吉尔斯转身,拉上厚重窗帘。

  “至死不渝。”他说。



后记

  别怪我啰嗦。呜呜(┯_┯)我第一次写兰芬,我也很懵。但我还是有些话想说。

  我知道我所写下的文字里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譬如芬拉尔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兰吉尔斯在黑暗里还能看见他。但我只想说,梦就是这样的。有很多不合逻辑,又不符合常理。但这就是梦境。虚假又真实。你可以不相信梦里发生的一切,但请你一定要相信。梦境是一个寄托着你的真实情感和执念的匣子。

  关于兰吉尔斯这个人设,我已经尽我的全力去揣摩他的心理活动。但很抱歉,我仍然有很多不足。例如我觉得兰吉尔斯是一个温柔的人,因为。只有一个渴望温柔的人才会去追逐,对于他来讲那个温柔的存在。兰吉尔斯还是一个孩子气的(渴望所有人的赞赏),别扭但不傲娇的人。他真的有很多缺点,但仍然不缺少闪光点。

  关于至死不渝这个名字。我想了很久,我最初是以兰吉尔斯对芬拉尔的感情像极了我们所向的至死不渝的爱情为意而取的。后来,我又想。或许是指兰吉尔斯说出的那句话,他将奉行至死,不偏不倚之意。

  _(:з」∠)_再次感叹自己是个什么垃圾。


铃酱wx-78

【兰芬】卡德加的爱情法典 h

cp 兰吉尔斯x芬拉尔,空间兄弟,年下,小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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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手机码字两千四百字已经超神了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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