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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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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秋
上课的时候画的利利w然后…然后...

上课的时候画的利利w
然后…然后就被点起来回答问题了……

上课的时候画的利利w
然后…然后就被点起来回答问题了……

自由心证

【团兵】暗烛②(短,多发)

暗烛


04

“埃尔文。”米克丢掉了涵养一口气跑上四层,敲开最里面办公室的门。

“米克,仪态,”埃尔文缓缓放下手中的笔,隔着他那整张大得吓人的桌子看向好友,“世界大战爆发了吗?”

“比世界大战更让人头疼,”米克整理了一下衣领,“你的小王子来了。”

……

“您好,殿下。”埃尔文在三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上遇到了来势汹汹的贵客。

利威尔仰头看着台阶上方的来人,金色的发被厚亮的发胶一丝不苟的固定,满含温柔和包容的蓝色眸子看起来无比澄澈,没有人能够抵挡这样富有魅力的男人。“带我去你的办公室。”他花了十二分的力气顶着冷漠的皮囊命令道。

这下埃尔文终于在沉默的人群中间听清了小阿克曼王子的声音...

暗烛


04

“埃尔文。”米克丢掉了涵养一口气跑上四层,敲开最里面办公室的门。

“米克,仪态,”埃尔文缓缓放下手中的笔,隔着他那整张大得吓人的桌子看向好友,“世界大战爆发了吗?”

“比世界大战更让人头疼,”米克整理了一下衣领,“你的小王子来了。”

……

“您好,殿下。”埃尔文在三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上遇到了来势汹汹的贵客。

利威尔仰头看着台阶上方的来人,金色的发被厚亮的发胶一丝不苟的固定,满含温柔和包容的蓝色眸子看起来无比澄澈,没有人能够抵挡这样富有魅力的男人。“带我去你的办公室。”他花了十二分的力气顶着冷漠的皮囊命令道。

这下埃尔文终于在沉默的人群中间听清了小阿克曼王子的声音,像这个人外表呈现的气质一般,清冷、强势。说不上不喜,只是与少年时的记忆相去甚远,埃尔文点了点头转身踩着台阶向上走去,“请跟我来。”

利威尔·阿克曼空降行政院,没有预先通知,直接持国王手谕而来大大方方气派十足的驻进内阁。这是个极危险的信号,意味着从前线直接调回进入内阁的史密斯伯爵在国王面前即便不是失了宠,起码也不再会有一开始那般如日中天、春风得意。

穿过内阁办公室后面的大门,是埃尔文的领地,利威尔快步走进去,他没有戴帽子,也没有穿花纹复杂精美的外套,只是简单的长裤和没有授衔的短军外套,所以他的动作仿佛永远会比这座大楼里所有的人都快。待众人尾随而至,利威尔已经坐在正中间那张桌子上,翘着二郎腿,不屑的环抱着手臂,不急不慢的说起话来,“虽说老头子命令我和你们的史密斯伯爵共用这一间办公室,但是我很讨厌这里,也讨厌和这么多人一起做事。所以,请把我的办公室安排在这层楼走廊的另一头。”

他看着站在人群中间的埃尔文。

所有人都看着埃尔文,等待他的指示,而他本人只是沉默的看着利威尔。

站在身侧的米克可以清楚的看到上司的神情。如果说从前是因为年纪太小,米克的记忆并不那么真切,那么现在此时此刻米克可以肯定了,埃尔文·史密斯从一开始就逃不掉名曰利威尔·阿克曼的命运。

“好了,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么就开吧。”利威尔扬了扬眉毛,示意众人开始动作。只是埃尔文自始至终未曾言语,马首是瞻的人们自然不肯轻举妄动。

“砰!”

“哗啦——”

枪声和破碎的玻璃声同时响起,内阁那面被埃尔文无比重视的彩色大玻璃变成无数美丽的碎片散落在地上,窗外的风灌进室内冲淡火药燃烧的味道,利威尔拍拍右侧衣服下的腰带。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拔的枪。

“出去,做你们该做的。”利威尔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二个表情,那是一个看起来不易被察觉的带有安抚性的浅笑。

 

05

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利威尔和埃尔文了。

埃尔文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利威尔那张桀骜不驯的小脸上,他朝他走去,空气变得温柔起来,时间被无限拉长。在度日如年中,埃尔文从一个帅气懵懂的少年,变成今天人到中年的政治铁手。

“伯爵,”利威尔的表情依旧是冰冷的,可眼神里却变得微妙丰富,“你……”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某些熟悉的东西袭来,幼时年轻的神气和清爽的气息仿佛都从眼前这双蓝色的眼里蹦出来。一时间呼吸变得有些急,心脏复苏般的开始阵痛,他向他伸出手。

“利威尔,这是梦吗?”埃尔文小心翼翼地抱住怀里的人,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面颊贴着火热的后颈,碎发扎在脸上痒痒麻麻。

“史密斯伯爵,为什么……”利威尔为自己这样顺从的不抗拒气愤,双臂不受控制的环住高大男人的脖子,手心贴着脖颈上的动脉,心脏的跳动完全掌握在手里。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渴望被这个人拥抱。

“埃尔文,请叫我的名字。你忘记了吗?全都忘记了吗?”埃尔文的呼吸变得很急促,僭越的将口鼻埋进怀中人的衣领,放肆的嗅着这人身上的气味。

利威尔的脸变得滚烫,耳后粗重的鼻息和暧昧的举止让他的大脑失去控制,胸腔里仿佛有一团火焰灼烧。不,不对的。

“埃尔文。”利威尔闭上眼,喉结上下翻动,艰难又自然的吐出这个名字,口腔里的唾液增多舌根连带着喉咙却发苦。“埃尔文。”他唤他,终于利威尔失控的吻了埃尔文耳侧的碎发。

“利威尔。”埃尔文的眼泪,压抑多年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06

他吻了他。在利威尔震惊的目光下,他们的唇舌纠缠。

他吻上他的脖子,军外套口子一颗颗解开,白皙的皮肤一点点暴露,赤色的痕迹一点点蔓延。

“埃尔文,”利威尔躺在桌上,双腿勾着男人结实的腰,两人紧贴的地方烫的他失去理智,隔着裤料的摩擦已经让他疯狂,他揪着男人的头发看着男人深沉暗涌的蓝色眼睛,“你是埃尔文。”

男人的手一刻不停地抚着白皙光滑的皮肤,看着灰蓝色的眼睛渐渐清明,他给了他一个长久的吻夺取他所有的空气,男人咬上利威尔的耳垂,“是我,利威尔,是我。我爱你,你回来了,你是我的。”

他进入了他,占有了他。血肉被撕裂,流出鲜血,弄脏雪白的桌面。进入的那一刻,利威尔发红的眼角流出泪水,随着每一次的深入撞击,他扯开喉咙毫不避讳地喊出声。

是哭亦或是情欲催动,他分不清。

埃尔文疯狂的占有,疯狂的撞击,眼睛和身下的人一般红,汗水也或许是泪水顺着下巴一滴滴掉落在利威尔身体上。

埃尔文抓着利威尔白皙小腿疯狂动作,突然他看到那白皙右腿上一道贯穿的箭伤。

利威尔被顶的疯狂,双手在桌面上努力寻找支撑点,突然他摸到原本配在腰间的枪。

所有的动作全部停止,蓝色的眼看着灰蓝色的眼。不知是谁的又一次主动,他们吻在一起,做在一起,一切只是比开始更加疯狂。

一场性爱,处处充满了绝望的爱和挣扎。


【未完待续】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个啥。

JK就是我了
我爱他!!!我觉得我上辈子就是...

我爱他!!!我觉得我上辈子就是他手里的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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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心证

【团兵】暗烛(短,多发)

文笔疯狂退步,写文逐渐白水化。陷入严重怀疑和鄙视自己的怪圈。

先写一点看看吧,有人看就写,没人看就不写了。


暗烛


01

“咔嗒!”

埃尔文·史密斯皱着眉抬起左脚,蓝色的眼眯成一条缝,厌恶的瞄着脚边那几颗看起来沾满泥巴又肮脏不堪的浅灰色球状物体。

“伯爵?”身后拎着行李的男佣跟上来。

“哦,没什么,”埃尔文的视线回到前方,仰起头颅高傲的迈着大步走进早已为他大开的屋门。

“母亲,您不必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埃尔文脱下薄外套,摘下帽子递给一旁的下人,拥抱着依旧美丽的夫人,亲吻她的脸颊。

“埃尔文,你知道我非这样不可,”老伯爵夫人挽着儿子的胳膊走进屋子,“你瘦了。...

文笔疯狂退步,写文逐渐白水化。陷入严重怀疑和鄙视自己的怪圈。

先写一点看看吧,有人看就写,没人看就不写了。


暗烛


01

“咔嗒!”

埃尔文·史密斯皱着眉抬起左脚,蓝色的眼眯成一条缝,厌恶的瞄着脚边那几颗看起来沾满泥巴又肮脏不堪的浅灰色球状物体。

“伯爵?”身后拎着行李的男佣跟上来。

“哦,没什么,”埃尔文的视线回到前方,仰起头颅高傲的迈着大步走进早已为他大开的屋门。

“母亲,您不必亲自站在门口迎接。”埃尔文脱下薄外套,摘下帽子递给一旁的下人,拥抱着依旧美丽的夫人,亲吻她的脸颊。

“埃尔文,你知道我非这样不可,”老伯爵夫人挽着儿子的胳膊走进屋子,“你瘦了。”

“但更加结实,”埃尔文微笑,温柔地拍拍挽在自己手臂上母亲的手背,“托您的福,一切都很顺利。”

“母亲。”埃尔文挨着母亲坐在客厅的长沙发,双手伸进仆人端来的净手盆,“宅子外面的活是谁在做呢?”

“是汤姆,一直是他,你知道的,怎么突然问这个?”老伯爵夫人亲自递过擦手的毛巾。

“是的,老汤姆,他年纪不小了。”埃尔文双手接过毛巾,擦尽手上的水,礼貌的递给仆人并十分温柔的勾了勾嘴角,“谢谢。”

“母亲,抽他几鞭子,开除他。”埃尔文的表情依旧很温柔,漂亮的蓝色眸子无比纯净。

“什么?”

“您瞧,”埃尔文左腿叠在右腿上,勾起脚背将他的鞋尖底展示给母亲,“蜗牛,我踩碎了一只蜗牛的壳。”

那只蜗牛壳的碎屑完整的贴在了高级定制的牛革底上。老伯爵夫人皱了皱眉,“前两天下了很大的雨,你不必这样严苛。”

“母亲,您认为我的决定错了吗?”埃尔文放下腿,温柔的拉过母亲的双手,“您说过的,在这个家,作为伯爵的我是家主。”

老伯爵夫人看着儿子的眼睛,蓝色的纯净下掩盖着暗色阴沉的秘密,嘴角漂亮的笑容和眼里无情的冰冷,这样的矛盾使得她泛起寒意,“好的,照你想做的去,随你。”

“你好好休息,我得先回房间,下午有个茶会要进宫里。”老伯爵夫人僵硬的抽回手,不着痕迹地背在身后,抬眼发现埃尔文注视着自己的举动,不得不抬手揽住儿子的脖子,“我爱你,儿子。”

埃尔文笑着吻了吻母亲的面颊,“我也爱你,妈妈。”

 

02

米克·扎卡利亚斯皱眉远离窗户,放下凉掉的茶杯,“埃尔文,汤姆年纪不小了,抽二十鞭子会要了他的命。”

“扎卡利亚斯家的少爷,你在求情吗?”埃尔文用丝绢轻轻擦过剑刃,抬起头给了发小一个微笑。

“对他施暴只能满足你那邪恶的心理,根本没有好处,你刚进行政院可不要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名声。”

“你说得对,”埃尔文点点头,继续擦着手里心爱的剑。

米克重新走向窗边,喝止院子里正在行刑的下人,“住手,给他上点药,让他走吧。”

“哈哈哈哈,”埃尔文放下剑,捂着肚子笑起来,他站起身给好友重新倒了热茶,“大善人。”

米克吸了吸鼻子,没有回应。

“听说了吗?”米克端着茶杯在屋子里走一圈,这间书房是他和埃尔文幼时最爱探索的房间,记忆里的书房四面墙壁全是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柜,藏着满满的书籍,对着窗子的那面墙上挂着史密斯家族祖传的配件,顶着墙面放着半人高的柜子,上面摆着被精美相框裱起来的黑白照片。现在,一半的书籍不知踪影,摆满柜子的相片所剩无几,只是最中间放着一张照片的碎片。

“什么?”埃尔文走到半人柜前,拿起裱着照片碎片的相框。

“阿克曼家最小的王子,找回来了。”米克担忧的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相框落在地上,闷声扣在华贵的地毯上。

 

“二十年了,不可能。”

 

03

二十年了,不可能。

 

“埃尔文·史密斯伯爵!”报门官洪亮的报出来客的名衔。

 

利威尔·阿克曼回来了。

他居然,回来了。

二十年前的记忆像洪水一样瞬间冲垮埃尔文这些年筑起的堤岸,将多年来营造的假象夷为平地。

 

“啊,埃尔文,”凯尼·阿克曼,这个国家的统治者像平易近人的长辈一般拍拍年轻伯爵的肩膀。

埃尔文绷直了身体恭敬的行礼,“陛下。”

“利威尔,你还记得埃尔文吗?”凯尼侧过身子,引过站在后面的年轻人,“埃尔文,这是利威尔,你们幼时在一起读书的。”

“不记得,”利威尔显然十分抗拒上前多做交谈,声音被周围的人群稀释,埃尔文听不真切真正的音色,举止看不出一丝称之为皇家的教养,仿佛下一秒就要解开黑色礼服的领子和腰带的束缚,直截了当的逃离这令他难受的宴会。

埃尔文直视利威尔的眼睛,伸出右手,“您好利威尔殿下,我是埃尔文·史密斯。”

利威尔在凯尼警告的目光下敷衍地握了握埃尔文的指尖,“嘁。”

 

宴会结束,埃尔文没有回家直奔奈尔·德克家的宅子。显然,奈尔已经等候他多时,“埃尔文,感觉怎么样?”

“看不出来,似乎不记得从前的事情。”埃尔文陷在椅子里,眼睛盯着烛台上燃的最旺的那支蜡烛。

“确定吗?”奈尔不安的走动。

“不确定,”埃尔文的右手掩着下半张脸,烛火的阴影在眉间跳动,“但这一切,都太蹊跷了。”


【未完待续】

OnlyThirteen

【利威尔x你】【日常】站在光亮之处

太阳向西边沉去,在空中拉起一抹色彩,像火焰点燃了云朵,烧过半片天空,不断吞噬余下的蔚蓝。

你锁上茶馆的门,结束了一天不忙也并不清闲的工作。

迈一步,踏进夕阳的领域,余晖洒在你的头顶,身上,感受夕阳独有的美,是你每日都期待的,平淡生活中小小的美好。

当然,你还期待一个身影。

一个并不高大,却让你看一眼便心安,满是熟悉感与安全感的身影,此刻,便站在茶馆对面的建筑物前,等着你一起回家。

利威尔抱着双臂,倚墙而站,整个人都陷在一片阴影中,那是落日的余晖,被身后冰凉的建筑阻拦了脚步。

你站在这边,利威尔站在那边。

残阳将你包裹,你甚至还能感受到它徘徊不肯离去的最后的温暖,而利威尔就这么默默...

太阳向西边沉去,在空中拉起一抹色彩,像火焰点燃了云朵,烧过半片天空,不断吞噬余下的蔚蓝。

你锁上茶馆的门,结束了一天不忙也并不清闲的工作。

迈一步,踏进夕阳的领域,余晖洒在你的头顶,身上,感受夕阳独有的美,是你每日都期待的,平淡生活中小小的美好。

当然,你还期待一个身影。

一个并不高大,却让你看一眼便心安,满是熟悉感与安全感的身影,此刻,便站在茶馆对面的建筑物前,等着你一起回家。

利威尔抱着双臂,倚墙而站,整个人都陷在一片阴影中,那是落日的余晖,被身后冰凉的建筑阻拦了脚步。

你站在这边,利威尔站在那边。

残阳将你包裹,你甚至还能感受到它徘徊不肯离去的最后的温暖,而利威尔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你。

他眉头舒展,眼中是你充满暖色的模样。似乎,他还在笑。

事实上,夕阳晃得你眼花,你看不清阴影中的利威尔,究竟是怎样的情况。

但看着那暗淡阴影中的身影,你突然觉得,要做些什么才对,必须做些什么。

来不及思考,你的身体便先一步行动了。

你快步走向利威尔,暖色的光在你身上滑动,直至被阴影吞没。你抓住利威尔抱在胸前的手臂,不由分说,拽向自己的方向。

你倒退,他前进。

“喂,你这家伙,突然间做什么?”

利威尔微微睁大双眼。他对你突然的举动不解,却没有甩开你,只嘴上不忘教训几句。

“你还是个不懂事的小鬼吗?在街道上倒着走路是很危险的,这种事还要我亲自教导你吗?”

周围的色彩再次鲜活,你停下脚步,松开利威尔。看着他习惯性皱起的眉头,你伸手便按上去,轻轻揉按,“我知道错啦,利威尔,所以不要这样皱着眉看我。”

“嘁,完全感觉不到你认错的诚意。”

利威尔抓住你的手,看着你,还是放松了表情。毕竟,在你面前,他无需皱眉。

只是这常年的表情习惯,早已像油性记号笔一样,由过往一笔一划,画下抹不去的痕迹。

幸好,如今,再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他皱眉怒目,淋溅一身鲜血了。

你们面对面站着,你难得正经,看着利威尔的双眼,说道:“利威尔,这才是你该站立的地方。”

夕阳下的利威尔,被染上一抹暖色。你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利威尔不解:“什么?”

你抬头看了看天空。

天空已被涂满橘与红,云朵仿佛吸足了颜料的棉花,一团一团,点燃在美丽的油画布上,绽放着绚丽的颜色。

“阳光下啊,不论是朝阳,还是夕阳,这才是你该身处的位置啊。它总是温暖的,让它照一照,照去所有的悲伤与难过。”

这空中绝美的画作,将饱含生命力的色彩都倾倒下来。

“我们要一直,一直都站在光亮的地方,阴霾什么的,就都被驱散了。”

这色彩将你和利威尔笼罩,包裹。

它渲染着一切,一切阴影之外的存在,赋予它们活力。

“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我一直都在,无论如何都要陪伴着你。”

你回握利威尔的手,这手上布满兵团的气息,满是战争的痕迹,你握紧这手。要把他,带离过去那糟糕的阴影啊。

利威尔静默了片刻,另一只手臂将你揽进怀里,嫌弃道:“嘁,你还真是麻烦啊。”

你们紧握的手被夹在胸膛与胸膛之间,贴近心脏的位置。心脏在跳动,那无形的阴影在这剧烈的收缩与舒张之下,无数陪伴的岁月中,慢慢碎裂。

“你这家伙,非要我说些不擅长的肉麻话。”

“啊,总之,你给我听好了。”

“一直陪着我,直到最后吧。”

利威尔低沉的声音就落在你耳边。你紧紧回抱利威尔,利威尔也丝毫不放轻力道。

“我可是固执地坚持到了现在啊,就算利威尔你想甩开我都甩不掉的。”

落日的余晖,再也无所阻拦。径直落下,拥抱着,你与利威尔。

“……谢谢你。”

……

街坊邻里不再透明,三三两两开始起哄,甚至有路人向你们吹了声口哨。

利威尔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们一眼,拉起你的手便走。你跟着,被利威尔牵在身后。利威尔啊利威尔,明明个子不高,步速还真是不慢。

你看着将尽的残阳留下的最后的光辉,柔和了利威尔的背影,那碎碎发梢随风轻扬,你似乎看到了,利威尔发红的耳朵。

不知是夕阳的余温,还是血管的热度,总之,这样的利威尔,看上去,意外的有些可爱。

你眨了眨眼,回头,朝那些熟悉的邻里笑着摆了摆手。再看向前方,也迈大步子,加快步速。

你目光坚定,跟上这身影,丢弃这背影。

你们该是如此,并肩同行。

End.

晚上好。

自由心证

【团兵】他心(短,一发)

他心


利威尔·阿克曼消失在门后。


埃尔文·史密斯看着关上的门板,突然发现门板中间的接缝处有一条长达十公分的细微裂痕。


啊,真是不妙。自己从前是绝对不会发现这些细碎又婆婆妈妈的事情的。


骄傲的分队长用铅笔敲了敲自己的脑门,重新专注于出征方案。


一般而言,天资不凡,能力卓越的人在性格的外在表现方面,总会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或疯狂或沉默,即便嘴上说着自己其实没什么不一样云云,心里确实再清楚不过自己的特别。


调查兵团中这样的人不少,特别人当中自然也会有些是更特别的,比如埃尔文·史密斯和他重用的那几个人,而现在又多出个没有姓氏的...

他心


利威尔·阿克曼消失在门后。


埃尔文·史密斯看着关上的门板,突然发现门板中间的接缝处有一条长达十公分的细微裂痕。


啊,真是不妙。自己从前是绝对不会发现这些细碎又婆婆妈妈的事情的。


骄傲的分队长用铅笔敲了敲自己的脑门,重新专注于出征方案。


一般而言,天资不凡,能力卓越的人在性格的外在表现方面,总会和普通人不太一样。或疯狂或沉默,即便嘴上说着自己其实没什么不一样云云,心里确实再清楚不过自己的特别。


调查兵团中这样的人不少,特别人当中自然也会有些是更特别的,比如埃尔文·史密斯和他重用的那几个人,而现在又多出个没有姓氏的利威尔。


不论资历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能力拔群的利威尔,和能力不但拔群而且神秘莫测的埃尔文·史密斯中间。看戏和不服气的心态占了很大的比重,不过总归下来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抱有想看利威尔狠狠煞了埃尔文面子心理的人不在少数。


埃尔文很头疼,每一天都很头疼。但是最近似乎又多了一件让他更加头疼的事,有关利威尔,一切都显得微妙且不可控。


“喂!”


埃尔文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站在墙边明显是在堵自己的下属。“有事吗?利威尔。”


“韩吉,”利威尔皱着眉,夕阳斜斜撒过来,脸上镀了一层朦胧,“臭死了。”


埃尔文知道利威尔这是来警告自己了,要是他不管 ,下一秒利威尔绝对会亲自动手了,到那时势必会酿成惨案。


“啊,知道了,”埃尔文调转方向,“走吧。”


利威尔走在前面,埃尔文可以看到他头顶长的规规矩矩的发旋和脖颈上剃的干净的发青色。


干干净净。


突然,视线撞进灰蓝色的眼,半睁的眼闪过一瞬间完全的锋芒。


场面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尴尬。利威尔重新转过头去,埃尔文扭了扭发麻的脖子,“嗯,有事?”


“韩吉分队,我不想呆了。”利威尔的视线定在前方,并没有因为走在身边的上司有所动摇。


埃尔文的手臂离利威尔的肩膀很近,“你想调入我的分队?”


利威尔的脸侧了侧,走出两步,“算了。”


埃尔文的手臂贴上了利威尔的肩膀,“利威尔,再等等。”


“等什么?”


“你知道的。”


“嘁,很遗憾,我不知道。”利威尔抬手干脆利落地推开韩吉的窗户跳了进去。


埃尔文觉得手臂发烫,朝门的方向走去。


韩吉被女兵从澡堂拖出来的时候,利威尔终于满意的离开。过度洁癖的利威尔外加无与伦比的武力值,使得没人愿意跟他住在一间屋子,埃尔文不得不动用特权在干部宿舍给他安排了一间屋子。


二人并肩而行,星光撒在肩头。


“利威尔,我被任命为团长的命令过两天就到了,”埃尔文呼出一口浑气,胸口感觉鼓鼓的,“等那时,我会给你安排恰当的位置。所以,再等等。”


“啊,我知道了。”利威尔点头。


“你不是明明知道。”埃尔文的心尖有点痒,“你在生我的气?”


“也许吧,谁知道。”利威尔看着埃尔文充满迷惑的蓝色眼睛,这样的神情可真是见了鬼的难得,“我原以为你是个面瘫。”


晚上,埃尔文躺着床上,那条挨过利威尔肩膀的胳膊还在发热,看着黑洞洞的屋顶。


利威尔这家伙,说话真是越来越难懂了。埃尔文心想。


现在埃尔文·史密斯成了调查兵团的团长,利威尔在上次出征中惊人的表现让新任团长有了充分的借口提交了新的任命申请。


“士兵长,这就是你说的合适的位置。”利威尔坐在椅子上,长腿斜搭在办公桌上,脚边是埃尔文的墨水瓶。


埃尔文放下笔,目光扫过那双细长的腿,看着对面举止放肆的人,那种痒痒的感觉又来了,“你不喜欢?”


“我有什么好处?”


“我以为你对好处没什么追求。”埃尔文抓了抓头发,额前垂下几根发丝。


“也许,”利威尔看着埃尔文,眼里流淌着埃尔文看不懂的距离。


“闲聊吗?”埃尔文靠在椅子上,调整坐姿,双手分别搭在椅子扶手上。


“有茶吗?”


“老地方。”埃尔文右手食指随意地敲打着扶手。


利威尔拿下腿,起身去门边的柜子里找到红茶和茶具。


埃尔文喝着利威尔泡的茶,心里的痒越发难耐,“你那天说的面瘫,是什么意思?”


“啊?”利威尔依旧那副放肆的样子坐在对面,歪着头回忆了一下,“突然回头,发现你笑着的样子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恶心罢了。”


居然看着利威尔,露出了那样的表情吗?


“这样啊,”埃尔文靠回椅子,手指描绘着扶手的纹路,目光落在利威尔敲在桌面上的鞋底。


“利威尔。”


“……”


“最近右腿不舒服吗?”


“嗯?”利威尔放下手里的杯子,点点头准备拿下腿,“一点而已。”


“别动。”埃尔文站起身,走过去。


利威尔重新放好腿,仰头看着埃尔文线条锋利的下巴。


“哪儿?”


利威尔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扭伤的位置。埃尔文俯身,大手敷上膝盖,捏了捏,“怎么回事?”


太近了。利威尔能闻到埃尔文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和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小心翼翼地转开脸。


埃尔文的侧脸被利威尔喷出的气烧的发烫,转过头只看到利威尔精巧的侧脸,心里像是漏了个窟窿。


“好了吗?”埃尔文直起身。


“嗯。”利威尔拿下腿,面无表情,“韩吉说,没什么大事。”


埃尔文收回手,转到椅子旁边,伸手搭在椅背上,“利威尔。”


“嗯。”


“回去休息吧。”


利威尔看了看埃尔文挺得笔直的后背,无声地站起身,端起茶具,“我去洗。”


“不用了,放这吧,”埃尔文回到桌子前坐下,“让勤务兵来就可以了。”


利威尔看着埃尔文拿起笔的手,转身离开。


心里的痒变成针刺,埃尔文看着右手掌心那条贯穿的疤痕。


伸手拿过利威尔用过的杯子。

这家伙看起来十分讨厌我啊。


利威尔成了三大兵团唯一的士兵长。他照旧会放肆的坐在团长办公室,厚脸皮的多占团长的茶叶份额,会挖苦上司渐渐后移的发际线。


可埃尔文觉得,利威尔比刚入兵团的时候更叫人难以控制相处的距离。


不可一世的士兵长生病了。且病在了十分艰难的时期。


“能行吗?”埃尔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坐的笔直,“后天的汇报演练,不要太勉强。”


“没……没什么问题,”利威尔的喉咙痛的仿佛咽下一整条刀片。


埃尔文伸手摸了摸利威尔的额头,“还在发烧。”


利威尔看着埃尔文不再说话,闭上眼睛。


“里维,你在生气。”埃尔文收回手,“这对养病可没有好处。”


“埃尔文。”


“嗯。”


“我……咳咳……”


埃尔文端起床头的温水给利威尔喂下,“少说话,你病的严重。”


利威尔看着埃尔文,想说的话吞进肚里,因为咳嗽的原因,眼角有些发红。


埃尔文的心,疼。


此时此刻的埃尔文·史密斯看着利威尔终于明白那撩拨心弦的痒是为何。


利威尔退烧的第二天强打着精神参加了汇报演练,从马上下来就被韩吉和三毛悄无声息地搀回了病榻。埃尔文结束会议,送走内地官员,来到利威尔身边已经是半夜。


利威尔侧身躺在床上,皱着眉头,韩吉给他开了助眠的药,即便如此也还是睡不安稳。


埃尔文慢慢靠过去,坐在床边,摸了摸利威尔的额头。利威尔下意识地躲过那只手,背过身去。


埃尔文的心顿时敞亮起来,脱了鞋子和披风,挨着利威尔躺在床上。


利威尔睁开眼就知道身边躺了个人,转脸看到一张放大的脸,距离近的可以看清那人下巴上的胡茬,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小心翼翼地蜷缩在床的一角。


勾了勾嘴角,一使劲把人踹下床。


“唔!”埃尔文捂着腰,睁开眼睛坐在地上看着床上的人,“你醒了。”


利威尔看着埃尔文,面无表情。


埃尔文看着利威尔。


“团长,地上凉。”利威尔嗓子沙哑,“没睡醒,床上睡。”


埃尔文站起身,坐在床边,呼一口浊气,笑了。


“还等等吗?”利威尔抬脚软绵绵地踹过去。


埃尔文一把握住踹过来的脚踝,“你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知道什么?不知道。”利威尔抽回腿。


埃尔文抓了抓头发,“利威尔,我……”


“我知道的,”利威尔拿过埃尔文抓头发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心脏,献给你了。”


埃尔文展开双臂把利威尔揽进怀里抱紧,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里维,我……爱你……”


“睡醒了吗?”利威尔问。


“没有。”


“再睡会,”利威尔拉开被子,埃尔文挤进来抱着利威尔。


“好。”


『完』


伊莱恩

[莫名其妙不知道什么向] 里维是个好导师

标题欺诈,绝对欺诈,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兵长戏份怎么这么少(虽然本意不是这样的啊!(  搞到最后好像全员向一样,算了反正每个人都很可爱。唯一无耻的是原创角色的戏份到后期暴涨,只是个没有感情戏的沙雕npc,用于展开故事的视角,好吧我承认了我只是幻想能亲自参与参与。

然后才是重要的私设!刺客信条paro!虽然这个私设就没什么用!简单来说刺客组织相当于调查兵团,圣殿相当于宪兵团,有一些刺客信条里特有的东西比如据点钩刃什么的,不知道也不影响剧情。战斗指挥什么的没有逻辑,为了编故事什么都敢写。

最后我的感想是,写这个东西到底想表达什么呢……不知道...


标题欺诈,绝对欺诈,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兵长戏份怎么这么少(虽然本意不是这样的啊!(  搞到最后好像全员向一样,算了反正每个人都很可爱。唯一无耻的是原创角色的戏份到后期暴涨,只是个没有感情戏的沙雕npc,用于展开故事的视角,好吧我承认了我只是幻想能亲自参与参与。

然后才是重要的私设!刺客信条paro!虽然这个私设就没什么用!简单来说刺客组织相当于调查兵团,圣殿相当于宪兵团,有一些刺客信条里特有的东西比如据点钩刃什么的,不知道也不影响剧情。战斗指挥什么的没有逻辑,为了编故事什么都敢写。

最后我的感想是,写这个东西到底想表达什么呢……不知道


 

       在遇到那件事之前,艾伦不知道有刺客组织的存在。妈妈教他做个好孩子,尽管不情愿,他也尽力去做。三笠盯着他控制自己的脾气,尽管不太控制得住。这样他遇到过的最坏的人也不过是抢个面包的小孩,玩忽职守的士兵而已。直到那件事发生。

       不,那些事发生。

       两个九岁的孩子被迫杀光了人贩子以自保,然而这件事却反过来变成了他们二人人生的污点。小孩子就敢杀人,将来又会是什么好人呢!从街头巷尾的窃窃私语中,从以前熟识的面孔变得古怪的表情上,从三笠和阿尔敏认为可以忍受的细微小事上,艾伦过早地领悟了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上的弱小,只有在任人宰割之后才有资格获得正义,活着的时候反抗是不会被接受的,因为他们不被允许,作为生者,和其他人一样活着。

       如果不那么计较大概也能活得不错,尤其是他们三个都成为无家可归的孤儿之后,但是不行,哪怕从呼吸中感到一丝不公正,艾伦也不能听之任之。

 

 

 

       “你们消息也是够灵通的,一般人根本不会知道我们的存在。”

       比“女孩”年龄大,说“女人”还早点的女刺客从桌边抬起头来,看着这三个胆子大了跟着新手刺客摸进据点的孩子。站在最前面的男孩眼睛很大,感情外露,这可不好,只是表决心也不好。既然进了这道门,以后就要按刺客的标准自我要求。那个女孩很好,表现十分冷静,简直不像小孩子,气息隐藏得也很好,她站在那里就彷佛不存在一样,而且不需要努力。看来是个天才。最后那个……最后……竟没看出是男孩女孩,反正是个文若的孩子,看面相倒是很聪明。刺客组织成员不只有杀手,要做成伟大的事业必须有相当的智囊,所以物理战力不高的人不是不能加入。

       “正常来讲我们会发现有前途的人然后主动招募,不会招进无用的人,你们三个这样出现让我很为难。”

       “需要考验吗?”少年已经有点不耐烦了,“我们不是跟着你们的人成功进来了吗?这还不够吗?”

       大女孩笑出了声。“你以为自己是潜进来的吗?就算是新手刺客也不至于发现不了你们三个,不过他最菜的决定是把你们带了回来让我处理,其实甩掉就好了。”

       “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不需要,没有这样的传统。”

       “喂……那如果你决定不收我们,会杀人灭口吗?毕竟我们知道了据点的位置。”

       女刺客沉默了一会儿,手里的笔转了两圈。

       “正经考虑一下这个……”

       “啊?!”

       “当然不会了!支持我们但不是组织成员的人有的是,没有这点基础怎么行。”女刺客翻开了一本册子,“让我看看,艾伦·耶格尔,三笠·阿克曼,阿尔敏·阿诺德,是吗?”

       “嗯?!”

       “把你们带进来的新手看来跟你们是同一个区的,虽然你们不认识他,但他好歹分得清你们谁是谁,进来的时候顺便告诉我了。”

       “……”

       “但有个问题,你们几个是怎么认出刺客的?我们的行动都很低调,而且擅长混入人群。”

       艾伦都要抓头发了。“那叫低调吗?人手一个绿披风,上面还画了那么大一对翅膀。”

       “本来也考虑过画鹰嘴的但兵长他喜欢羽毛。”

       “这都不是重点!——咦,你刚才说兵长?”

       “我们据点的导师里维,大家叫他兵长。”

       三个孩子互相对视了一下。

       “是那个传说中的最强人类?”

       “不少人这么说。别的我不知道但是他从加入组织第一天开始级别评定就是大师,也就是说,一天新手也没当过。这句话我总是说给那些希望自己有一天能超越兵长的新手刺客,不是有意梦想杀手,只是形象地提醒一下要走的路有多艰辛。”

       她马上从艾伦眼中看见了一般刺客成员都有的憧憬的眼神。三笠显得无所谓。阿尔敏,显然思考的问题不是这个。

       “我们是在这个据点加入的,那是不是说明我们的导师会是兵长?”

       “也许。只能说也许。虽然一开始就有个好老师很不错,但实际上实施不过来。里维兵长不会从菜鸟教起,你们首先要努力到有资格获得他的教导。”

       “那我们一开始……”

       “当然是这个据点的负责人,就是我,来练菜了。”

       艾伦思考了一下。“姐姐你是兵长的学生?”

       “我们不讲究这个说法,但是确实,是兵长指导我成为刺客的。”

       “喔!”

       “基本就是挨骂和打扫卫生,不用着急你们未来的生活也会是这样的。”

       “那四舍五入我们也算是了!”

       “……作为新人你们心态真好。”

       阿尔敏终于问了一句重要的。“我们的名字已经都知道了,姐姐你叫什么?”

       “我?我叫伊莱恩,就是伊莱恩,只有伊莱恩,换句话说没有姓。因为我只是个代言人,一个没有感情的NPC。”

       “已经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你们觉得负责人怎么样?”集合的时候阿尔敏随口问。

       “我觉得姐姐很好说话,”艾伦说,“而且能在据点当负责人一定不简单。”

       “没想过。”让说。

       三笠一言不发。

       “我觉得她异常的嘴碎。”

       “……”

       “尤弥尔你这样会被开除的。”

       “小孩们赶紧集合!”

       在负责人的一声暴喊下,104期新手刺客们立马闭嘴,齐刷刷站好了队形。菜鸟们已经互相自我介绍过了,除了艾伦三人是自己主动来投的,其他人都多少有点特长,是刺客组织有意吸收招募的。但是在场的人里,只有据点负责人伊莱恩知道每个人的底细。点名确定人都到齐了,负责人给每个人发了一对木头做的刀刃。

       “一开始是简单的动作训练,对小孩们也非常友好,少跟我打听那个立体机动装置,现在不会给你。上来就拿真刀容易受伤,先把这个用熟了再说吧。我敢肯定你们当中大部分都没有杀过人,更不要说巨人,今天首先讲一点刺杀技艺。绝大部分刺客采用‘背刺’,从背后刺穿敌人的心脏同时要捂住嘴,避免目标喊叫。有的喜欢割喉,比如前刺客大师肯尼·阿克曼,这样目标绝对无法出声,但是死状太夸张容易暴露自己,所以不建议新手采用。顺便说兵长不喜欢这个例子,不要在他面前提。还有的刺客杀巨人杀得多,习惯于削后颈,比如我们据点的里维兵长,他连日常训练都这样,虽然对人类用的时候反而很麻烦。顺便说我还从来没有被削过。”

       “被削过那还活得了吗!”

       “这个负责人真是和我想象中的刺客非常不一样,”柯尼悄悄跟旁边人说,“不太正经。”

       “现在就习惯不了我,等见到韩吉分队长是会发疯的。”伊莱恩一扬手把自己的木刀掷出去,不轻不重地打在柯尼头顶上。“听力也是训练项目之一,记着敌人总能听见你说的话。”

       “我有点后悔了。”柯尼捂着头说。

       “请问负责人我能问个问题吗?”艾伦举起一只手。

       “已经问了就继续吧。”

       “刚才说的那个‘前刺客大师’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以后有机会里维兵长会告诉你们的,我现在说了怕被打死。”

       “等等,还有一个问题!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兵长?”

       “怎么也得……呃……”

       “不会是要先实战吧?”

       “不用,能够三分钟打扫完宿舍就可以了。”

       “?!”

       三笠扭过头来敲了敲艾伦的肩膀。“你就不要想了。”

       “???”

 

 

 

       “醒醒艾伦,醒醒,”是阿尔敏的声音,“今天千万不能再睡过了,今天兵长会来!他不会对迟到那么宽容的!”

       岂止是艾伦,所有还在贪睡的新手刺客都一跃而起伸手去抓枕边的刺客披风。伊莱恩从来没有体罚过他们,哪怕是真的犯了错误,她也只是吼几句,严重的时候罚打扫宿舍。所以从来都是全体一起打扫宿舍(太惨了)。但兵长的名声是什么样人人都知道。

       “如果里维兵长觉得我们训练的时候放水,他大概会跟伊莱恩过不去。所以我们都利索点吧。”

       一经提醒,所有人都连滚带爬地收拾完毕,跑到外面去集合。然而传说中的导师还有伊莱恩负责人已经在等着他们了。常识告诉艾伦站在中间最矮的那个就是里维,但情感上他觉得……这个气势上……跟预想的不太一样……

       里维面无表情地观察了新手们一会儿,然后慢条斯理说了一句:

       “平常训练放了不少水。”

       嗯??

       这只是个集合!集合!!我们还什么都没干!大部分新手都在心里呐喊。只有阿尔敏无奈地摇了摇头,艾伦听见他小声说了一句:“临阵磨枪和已经形成习惯还是不一样的。”

       “伊莱恩。”

       “在,兵长,什么事?”负责人顿时精神抖擞。

       “不要因为他们年纪小就放纵。”里维从眼角看着她。

       “确实,平均年龄比以前任何一批都小,根本舍不得下手罚。”

       “可是你不小了。”

       “嗯?”

       伊莱恩负责人和兵长差不多高,里维十分轻松地在她额头上来了一个栗爆,但实际效果可不是栗爆而已,负责人从原地直接飞出去了。

       “喂!这怎么回事?!”

       不仅艾伦反应激烈,整个新手阵型都乱了,所有人互相茫然对视,窃窃私语。艾伦想要冲出去但是被三笠拉住了。里维冷淡地看着这帮新人,然后转向正爬起来揉头的负责人。

       “发生一点事就骚动成这样也是你教出来的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兵长!”负责人疯狂摆手,令艾伦奇怪的是她好像并没怎么在意,甚至像是在忍笑,“让他们现在就去杀生实在太早了,所以我把主要内容都放在训练打扫卫生上了!”

       “你这样是让他们所有人去送死,他们不会感谢你的。”

       “我知道……”伊莱恩依旧揉着额头,“但都是这么好的少年少女,根本没法下手罚,我当初走到这步的时候比他们都……”

       “你省点口水好不好。”

       就在伊莱恩又站在兵长旁边,差不多可以正常继续的时候,突然从两人背后的高塔上传来一声愉快的尖啸,紧接着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以一个双杀的姿势一手一个把讲台上的二人脸朝下按在地上。

       伊莱恩:???

       里维:……

       “啊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里维!”突然出现的人站起来双手叉腰,“我还以为是两个小朋友站在这儿,没想到其中一个是你呢!”

       “你给我头朝下从塔上落地。”里维低声说,跪起一条腿从地上站起来。韩吉把胳膊搭在伊莱恩肩膀上,负责人正在疯狂揉脸。

       “这个据点的负责人是个可爱的小孩,我印象特别深刻,结果一眼就看见你在挤兑她,噫太过分了哦!”

       “韩吉分队长,今天是导师见面日,”伊莱恩好容易才把嘴捏回原来的形状,“所以本来应当是个严肃场合。”

       “我都忘了还有自我介绍!新来的小孩们,我是你们的韩吉分队长,掌管三个区的据点,虽然不负责教学工作,但你们有什么问题还是尽管问我,说不定有机会加入我的实验成为助手哦~”

       与此同时伊莱恩正用口型对台下的新手们说:千万别去。

       刺客组织离完不远了。三笠面无表情地想。

       说不定有什么深意。阿尔敏严肃地想。

       这里的人都这么有趣,加入刺客组织真是太对了!艾伦心情激动地想。

 

 

 

       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伊莱恩的梦想其实是在刺客据点这座塔里待一辈子,最后像个普通刺客那样老去或者死于任务。而且负责人死于任务的可能性还低一些。但是刺客的人生充满不确定因素,谁也不能保证哪个去处是绝对安全的。拿伊莱恩来说,她小得可怜的梦想破灭于调查情报传来的那天。有大波巨人向城墙袭来,他们在森林里兵分两路,少部分留在森林里乱转,大部分向城墙来了。

       负责人伊莱恩表情冷静地把情报摔在了桌子上,然后,不管艾伦和三笠正干巴巴地看着她,抓着头发撞了桌子两下。

       “整整一期新手在塔里!现在让我去挡?”

       “啊,圣殿骑士决定按兵不动吗?”

       “是的,向来是这样的,阿尔敏。”

       刺客从来就不适合像军队一样作战,然而在面对巨人的临时和约里,圣殿骑士不仅蜷缩不出,还有把握不会失去城墙,因为在巨人当前的情况下,刺客组织会抛弃一切恩怨先保护人类。简单来说就是以人类为人质,胁迫刺客组织与巨人相互消耗。

       “据我所知刺客组织的人数并不多。”

       “是的,除了走投无路并没有人选择加入一个王政要消灭的组织。尤其与巨人对抗之后,消耗得太快了,经常新手还没拿到刺客的资格就被迫上战场,然后死掉。但我还没见过像你们这么早就实战的。”

       三个孩子都沉默了一会儿。负责人爬起来,但还是用一只手捂着脸。“对不起,我做不了更多的事情,一个所谓的据点负责人连你们的安全都负责不了。”

       “并不是……不过我们会怎么行动?”

       “这个我需要在所有人面前宣布。”

       “那效果不会很好。”

       “我知道啊啊啊啊啊。”

       精神状态不太好的负责人说完就视死如归地出门去了。艾伦和三笠对视了一眼,惜字如金的女孩说了一句在场的人都觉得很有道理的话:

       “我觉得名扬天下的刺客组织可能总共就这么几个人。”

       大致的计划是这样的。新手刺客们留在城墙上守城,这个任务相对简单,除了正面交战以外还有不少的办法可以消灭敌人。森林的麻烦在于,上一批派出的调查者们还在那儿,巨人们像是有指挥的,特意留了一部分在森林里针对他们,即使不一定消灭也能拖住他们不能回城墙增援。然后,跟三笠说的差不多,那就是刺客组织的大部分老兵,如果他们回不来那大概新手刺客们也就都回不来了。放任不管也是个办法,但大家都不太想坐以待毙,所以还得去差不多一个小组的人去森林——

       “送死。”伊莱恩说,“足够聪明的话当然不是,概括来讲就是吸引巨人的注意力然后跑,一点也不要作战,记住巨人本能往人多的地方去,所以这个工作还挺辛苦的,总得跑。你们自行讨论一下任务怎么分配。”

       “我能问个问题吗?”有人举起手来,“我们的导师就在调查者当中吗?”

       “里维兵长,是的,他现在就在森林里。有什么问题吗?”

       新手刺客当中发生了一点骚动。负责人找了个角落坐下冷淡地看着他们,这个表情让阿尔敏心里一动,伊莱恩对自己喜欢的人们完全不会说谎,但大部分新手没有意识到这个。

       片刻混乱的讨论之后,新手当中传出了一个细小的,女孩的声音:“如果能让兵长喜欢我一点,我就愿意去,送死也行。”

       还是那句话,记着敌人总能听见你说的话。一个人突然上来把说话的女孩踢了一脚,周围的新手刺客全吓愣了。艾伦条件反射地跳起来但没采取什么行动,因为那个人是负责人伊莱恩。等她再开口的时候,基本上在场的人下巴全掉了:

       “你知道兵长喜欢你什么样子吗?”

       被问的女孩还没爬起来就又摔了一跤。男孩们都一脸“活见鬼了”的表情,女孩们则大多充满好奇。三笠冷笑了一声,尤弥尔眼神变得十分恶意,顺手揽住了克里斯塔。

       “你活着的时候。”伊莱恩说,然后她抬起头望着所有人,“你们全都听清楚,他最喜欢你们活着。兵长没有什么非常在意的东西,他最不能失去的是搭档和下属的生命,你们就要自己故意送命来伤他的心吗?”

       这番话说完她自己都后悔,但全场已经沉默了,她只好挥了挥手宣布训话结束。“准备守城吧,都别死了,否则就连这个无足轻重的我都会恨你们一辈子。”

       新手刺客都离开了,伊莱恩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一转身撞见一双细长的蚂蚁眼,这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死鱼眼,而且幸好她也一米六否则一定看不见。伊莱恩原地起跳。

       “兵长你在这儿?”

       “你刚才说那个谎的时候难道不知道我在这儿吗?”

       “我知道你没出城但是我以为是和分队长……啊算了。”

       “韩吉已经到了。喂,你是打算自己去送死吗?”里维冷冷地问,“而且鼓舞演讲准备得太烂了。”

       “我没办法,”负责人叹了口气,“这帮小孩血气方刚容易出事,我自己去还有点希望能办成。对刺客这行来说我活得够久了,应该让他们多活些日子。”

       “那你刚刚说的话自己现在就忘了?”

       “没,没有。再说我不一定会死。”

       里维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件事我去办。”

       “等等?”

       “我本来就在想这次应该跟着去的。你这个半吊子还是留下来看小孩,他们比较愿意听你的话。这是决定,我不想听见更多否定词。”

       还处于惊愕中的负责人点了点头。“那,兵长,谢谢。”

       “你最好别多想。”里维皱着眉头说。

       “没有的事!我只能勉强算是个妈粉。”

       “……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像缺了个重要的人?”韩吉四处张望,“去引开巨人的是谁?”

       “里维兵长,”伊莱恩说,“我知道主力现在应该在,兵长说他解决完那边马上回到这儿来。”

       “哎呀还是老样子,能够自己干的事总想都揽下,不随他去也没辙。”

       我……其实没看出他是这样的人,伊莱恩暗想,不过兵长不会做多余的事倒是真的。不会伤害别人的自尊,不会剥夺别人的选择甚至梦想,他决定去做的事一定是必要的。即使如此,看着韩吉分队长意气风发胸怀坦荡的样子,道歉的话还是到了嘴边:

       “对不起分队长,原本应该是我去的。”

       “不需要道歉,伊莱恩,”韩吉用有点怜悯的口吻回答说,“那是里维自己主动要求的任务。”

       “但是,说心里话,兵长提出来的时候,我控制不了地松了一口气。也许我本来就希望有人能替代我。”

       韩吉抬手揽住了伊莱恩的肩膀,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惊得负责人差点跳起来。

       “胡思乱想的要怎么带新人啊!没有哪个人喜欢去死,灾难发生的时候谁都希望遭殃的能够不是自己,我也是,其实里维也是。但如果有一个办法既不会牺牲他又能多节省一个你,那就是更好的选择。可不要让小孩们看见你这个样子哦,他们现在觉得你是个冷静的大人。”

       “谢谢你,分队长,……可这也是我担心的。”伊莱恩用双手抓住了头发,“我的感觉很糟糕,我现在担心不应该出事的人可能要出事。”

       韩吉低头思考片刻,用手推了一下眼镜。

       “如果发现时间对不上,我们就去支援他。为了诱饵放弃主力进攻的机会确实没发生过,我也认为里维完成任务并返还的可能性最大,但有时候事情就是难保完美,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失去他。现在要辛苦你带新手们撑着,我要去圆形城墙那边了。”

       这时候伊莱恩做了一件勇敢的事,她反过来拥抱了分队长一下,韩吉“噢”地尖叫出声。

       “谢谢,韩吉分队长,现在我全想通了。我去叫孩子们集合。”

 

 

 

       如预感中的,完全不好。

       他们等待的巨人从地平线上出现的时候,负责人伊莱恩的心就悬了起来。阿尔敏从墙外面爬上来,一边飞奔一边向她喊道:

       “负责人!伊莱恩老师!有事必须当面向你汇报!”

       “讲。”伊莱恩扶了他一把。

       “冲我们来的数量不对,探报看见的明明比这多得多,现在看见的太少了。巨人要拿下城墙一定会用庞大的数量压制我们,不会只有这么几个。而且调查者看见的那些巨人没有都出现,又都是去哪儿了呢!”

       伊莱恩沉思了一下。

       “阿尔敏,我们被耍了,现在出现的才是那部分用来扰乱的巨人,他们不是要从这儿攻破城墙,真正的主力在……”

       他们两个都不说话了。阿尔敏的蓝眼睛向外流露着恐慌,汗珠从额头上沁出来。伊莱恩抬起一只手放在他削瘦的肩上。是啊,她早该想到才对,他们的目的是森林里的调查者,也就是刺客组织几乎全部的主力。也许巨人当中也有人指挥,不,这现在不归她思考。

       “阿尔敏,我不能留新手在这里剿灭他们,以前有过这样的错误不能再犯第二次,但也不能让没人指挥的新手和大波巨人作战。从探报发现巨人的地方绕到森林,人数越多需要的时间越久,兵长现在最早也是刚刚和他们遭遇,你们马上出发应该来得及。”

       阿尔敏紧张起来。“负责人,我并没有信心指挥他们。”

       “你不必指挥作战,只需要带新手们去森林,找到兵长,还有其他生存的老兵,他会指挥的。你的任务是稳住大家,然后,别迷路了。”

       “可是……”

       “你会没事的,阿尔敏,我们都会没事的,走吧,争取时间。”

       新手队伍迅速在城墙上集结然后出发了。很少有人能说自己和兵长关系好,但如果说是去帮助兵长,又极少有人会不愿意参加。这期间伊莱恩用钢索把自己挂在城墙上,她实战不多,需要这样掩饰一下内心的过于紧张,和分别时的多愁善感。最近一波巨人已经在掩护撤退的过程中杀光了,三笠杀得顺手甚至不想离开,是同期们把她撵走的,如果她的内心成长速度能和技艺成正比,或许将来有一天能获得和兵长一样的地位。

       想什么呢,那时候怎样都和我没关系了。只是一个据点负责人,永远向迷茫的孩子们挥手,让他们走进灯光里来,在那之后他们在太阳下又会有什么样的成就,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伊莱恩深吸一口气。新手刺客们的声音逐渐远去了,完全听不见了,与此同时她也突然就不再想流泪了。逞能啊,一个主要工作是招新的据点负责人,练菜练了这么长时间,实战的机会少之又少,非要逞能,现在可没人帮忙了。跑不了就砍,不,就战斗吧。

       据点负责人没精打采地换了一副刀刃,然后,也许是因为那种不好的预感,把通常情况下只对人类用的钩刃装在了袖子上。

 

 

 

       “我没允许你们来这么危险的地方。”里维慢悠悠地说。

       并没有一个人敢跳起来揪着他说“要是我们不赶来你早死了”,一来他真不一定死得了,二来说这话的人就可以先死了。但现在重点不在这儿。带路的阿尔敏第一个站在兵长面前,这是个聪明孩子,他知道没时间说废话,而且兵长看着铺天盖地的巨人突然冒出,正是一脸黑线的时候,刚好来了一帮新手协助解围,以他的风格总不会和颜悦色地挨个说谢谢。

       “兵长,我们解决这边之后,还得赶快回城墙。”

       里维的反应只是平淡地抬眼盯着他。

       “现在只有负责人一个人在那儿,我不知道她能撑多久,她认为是自己决策错误的结果,而且兵长是去替她的,她认为这样能弥补一下……”

       “好好想一下,那边还会有其它据点的援兵,而我们这边是不会有的。”

       “兵长……”

       但是里维已经走向集合的新手刺客们了。

 

 

 

       剩下的人回到城墙的时候,韩吉分队长已经带另两个区的部下控制住了场面。里维看见她向自己迎面走来的时候比看见巨人觉得还疲惫。

       “哟,里维!”

       只好停下来等她说话。

       “有东西要给你看。”她伸出手去,一副几乎磨平的钩刃在夕阳下闪着光,很新,是在短时间内很快磨完的。里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钩刃,似乎犹豫要不要接过来。

       “很古老的兵器了,明明有配合立体机动装置的刀刃,比这更适合对付巨人,她却坚持随身带着这个,感觉更有刺客的风范。杀人确实更容易一点,可她又尽量避免杀人。”

       “啊。”里维回答。是啊,很多人都是这样的。

       “我问过她很多次要不要离开那座塔,以她的身手应该参与真正的讨伐,但是她以胆小为借口都推了。伊莱恩也许是个容易憎恨自己的孩子啊,不然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连求援的信号弹都不给一个。”

       看里维还在犹豫,韩吉直接把损坏的钩刃放在了他手上。谁知道刀刃用完之后她怎么用这东西战斗才会磨成这个样子!相比波动里维更觉得讽刺,这个带新人的家伙习惯了侃侃而谈劝少年少女们惜命,自己却总想轻易死掉。

       “只剩下这个了吗?”他低声问。

       “是的。”

       “她尽力了。我认为足够。”

       “是啊,可惜伊莱恩不这么认为,哦而且她想要副新钩刃,但是现在很少有铁匠会……”

       “啊?”

       两人互相死盯了一会儿。

       “怎么了里维?”

       “刚才不是说她死了?”

       “喂,喂,我可没有一个字说她死了!伊莱恩是妄想一个人摆平来着,但是城墙那边打得热火朝天我们怎么会一点没发现,虽然时间有点长,但好歹赶上了。”

       “……你下回把核心重点放在开头说行不行。”

       “我一直在说诶,一见面就让你看这钩刃不能用了。”

       “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韩吉一脸得逞的灿烂笑容。好吧,她显然是故意误导成这样的,这玩笑真够恶劣。坏掉的钩刃已经在手中渐渐染上了体温。里维稍思索片刻,握紧五指,给了一个没头没脑的答案:

       “好吧。”

 

 

 

       伊莱恩负责人在医院里痊愈得非常快。有可能刺客这职业就是被迫好得快,不然空岗位一时半会儿还没人能填上。但她有点懒得离开,所以勉为其难地听话住院了,期间没见到什么熟人。大家都很忙。生还的新手刺客们大多还沉浸在战斗的阴影中。

       但是有一天兵长来了,目的很明确,进病房一言不发地走到负责人面前,伸出一只手。一副年代有些久远的钩刃,皮质把手差不多磨秃了,金属部分依旧在太阳的光芒下熠熠生辉。

       “韩吉说你需要一副新钩刃,但是不太好找,所以这个省着点用。”

       “天哪,兵长!”伊莱恩一跃而起,“我还以为永远不会再看见它了呢!”

       “……你这家伙是不是已经完全没事了?”

       “兵长为什么有钩刃?我那副是碰巧得到的。”

       里维又把目光移回窗外。“是肯尼。在打错主意背叛刺客组织以前他是我的导师。很多年没有人用这东西了,所以我以为他的小小纪念品以后都没有用了。正好你可以帮我甩掉这个废物。”

       伊莱恩接过了兵长的礼物。当然也许,她从他手上接过的是整个刺客组织的礼物。她翻了下腕把钩刃在袖子上比了一下。

       “错觉吗,感觉比我之前用的沉。”

       “如果没事了就赶紧回塔上班!韩吉说过想引荐你进调查兵团,原本也就应该是调查兵团成员,只是据点碰巧缺人所以派你去了。以你的能力留在后方有些可惜。”

       “我知道,”伊莱恩叹了口气,又瘫坐回病床上,“但我是个胆小鬼,当初也是我自己乐意待在塔里的。”

       兵长阴着脸看了她一眼。“一个把队友都支走企图自己单枪匹马抵挡巨人的人,说自己是胆小鬼?”

       “兵长,死可以是最安全的一种回避方式,死者无法再面对这个情况,也不用再负什么责。相比我自己,我更害怕导致别人死,如果发生了这样的事我想象不出要怎么背负这个活到第二天。所以,我是个胆小鬼。”

       里维沉默了一会儿。

       “那确实很困难,但是小家伙们也很难对付吧?”

       “我只想留在一个新手刚开始最有希望的时候,相比之下其它都不重要了。”

       “我明白了。”

       “对不起,兵长。”

       “嗯?”

       “你可能觉得找到了一个有用的人,但其实并不是。”

       “不需要道歉,你没做错什么。不过想想你这个家伙也是我带出来的确实有点不爽。”

       说完里维就扭头往门口去了。负责人翻来覆去看着手上的钩刃,还没有从惊讶中完全恢复过来。

       “下一期新生见,负责人。”

       也是,只有新手交接的时候才会和兵长见面了。

       “下一期见,兵长。”

       然后就只有关门的声音。

       伊莱恩向后仰靠在床头上,伸了一个懒腰,差点把窗帘给划了。

       会再见的。

       啊——可是,真好啊。

 

(全文完)


WNH
临摹,兵长真的好帅啊啊啊~^_...

临摹,兵长真的好帅啊啊啊~^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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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白

一张20元的头像单子(买家已授权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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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一一
和 @自闭阿祐 填的表格!!一...

@自闭阿祐 填的表格!!
一起填表好爽wwww
祐发了之后号被屏了所以我再发一遍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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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Thirteen

【利威尔x你】【日常】睡前多动症



一分钟前,利威尔按下床边的开关,柔和不刺目的灯光熄灭,屋内归于一片黑暗。


“晚安。”


“晚安。”


你们互道着晚安,各自躺好,酝酿着睡意,准备进入舒适的梦,度过静寂的夜,与枕边人共同迎接一夜过后未知而美好的清晨。


但是,现在,你睡不着。


说来甚是有趣,利威尔患有慢性睡眠不足的症状,而你则是深受难以入眠之苦,或许是因为你曾经长期的熬夜,如今只是自食任性的恶果。


你们的症状,说起来,都可算是一种失眠吧。


正常情况下,利威尔可以轻松而快速地入睡,但此刻,没有任何理由,你就是知道他还没睡着。


于是,你又泛起了你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你悄悄地将一只手向利...



一分钟前,利威尔按下床边的开关,柔和不刺目的灯光熄灭,屋内归于一片黑暗。


“晚安。”


“晚安。”


你们互道着晚安,各自躺好,酝酿着睡意,准备进入舒适的梦,度过静寂的夜,与枕边人共同迎接一夜过后未知而美好的清晨。


但是,现在,你睡不着。


说来甚是有趣,利威尔患有慢性睡眠不足的症状,而你则是深受难以入眠之苦,或许是因为你曾经长期的熬夜,如今只是自食任性的恶果。


你们的症状,说起来,都可算是一种失眠吧。


正常情况下,利威尔可以轻松而快速地入睡,但此刻,没有任何理由,你就是知道他还没睡着。


于是,你又泛起了你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你悄悄地将一只手向利威尔摸索过去,胡乱地摸索,因为夜盲的你是看不清利威尔那里的状况的。


你的手成功探到了身旁利威尔的脸,你用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这张平日素来皱眉严肃的娃娃脸。利威尔没有动作。接着,你又轻轻地捏了捏精致的鼻子,利威尔还是没什么动作。


然后,你将手向上转移,摸到了他柔顺的头发,张着五指慢慢爱抚着。手感相当顺滑呢,真是舒服。


突然,你得寸进尺,手上加了力道,故意地,略狠地蹂躏了一把利威尔可怜的头发,并成功引起了利威尔无声的抗议,他伸手将你作妖的手抓住,握住,不容挣脱。


你失去了一只手的自由,不妨碍你还有一只不安分的手。


你伸出另一只手开始了进一步的骚扰,你的手攀上利威尔的脖子,几根手指轻轻骚动着。自以为可以惹得人发痒,其实真实效果并不如愿。接着慢慢移动到肩膀,接着往下划动,胡乱地挠动着手指。直到,自投罗网,自己将手送进了利威尔另一只空闲的手中。


利威尔轻轻握了握你的手,向你侧过身来,牵着你放在他头顶的手来到嘴边,轻轻亲吻,“喂,你这家伙,真是睡前多动症。”


你嘻嘻一笑,向利威尔凑近了些,离开了利威尔的手,捧起他精致的娃娃脸,虽然黑灯瞎火,但你就是知道他精致,一直以来,一直如此。


利威尔任由你捧着他的脸,而他则将手放在你的头顶,揉着你的头发。


“下次休息就把你送去医院儿科,让医生给你好好看看。”


“我才不去!”


突然,利威尔的手向你后脑勺一滑,稍一用力,将你的脑袋带到了他的面前。


利威尔吻上你。


你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嘴巴,以为他会更进一步,好好享受这个吻。结果他却收手住嘴,仰面躺好。


“嘁,每天都要懒床的家伙现在就给我老老实实地闭上眼睛睡觉。”


这个磨人的操作让你不由愣住,心里嘟囔:过分了啊。


但下一秒你还是无奈地接受了现实,因为时间确实不早了。


你也仰面躺好,回到刚关灯时的情形,只是此刻的你与利威尔,比先前贴的更近了些。


“晚安,我亲爱的利威尔~”


“老实睡觉,晚安。”


你安分了手脚,乖乖睡觉。


这次,不一会儿,你便感觉到利威尔已沉入睡梦。没有任何理由,你就是知道。


睡着的利威尔换了个侧身面向你的睡姿,手臂自然地揽在你的腰上,一如往常。


虽然你还入睡不得,但感受着安睡的利威尔的存在,你便安心。


今晚也要,听着利威尔平稳的呼吸声,心中想着早早入睡而安静地等待入睡啊。


晚安,亲爱的利威尔先生。


End.


晚上好。


晚城
做什么都尽力的兵长 其实我很好...

做什么都尽力的兵长

其实我很好奇兵长怎么做到随便吐血的

转自头条

侵删

做什么都尽力的兵长

其实我很好奇兵长怎么做到随便吐血的

转自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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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贫穷

继续lavlien分享
题外话:为什么我写文没人看?(这不是找骂呢吗)(所以快来骂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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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UNAP太太的兵长鼠绘临摹中...

UNAP太太的兵长鼠绘临摹中

感觉还是很奇怪(´;ω;`)

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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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还是很奇怪(´;ω;`)

继续加油!

苍旻
我得小心我的后颈肉了

我得小心我的后颈肉了

我得小心我的后颈肉了

我母鸡啊
你又是什么东西的奴隶,英雄吗?...

你又是什么东西的奴隶,英雄吗?


\\爽图,依旧是点开大图食用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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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棠

等了一個多月終於收到了♡(ӦvӦ。)
拍了好幾個姿勢心臟快炸裂////
一生利韓推(•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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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河川几舟

空山新雨后,兵长一米六
(气场六米一!!)
 
p1是原图
p2加了个滤镜(我好爱啊)
p3是草(线)稿

画不出万分之一的帅气来orz
记不清衣服具体样子了,啊……
以及,大家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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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是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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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是草(线)稿

画不出万分之一的帅气来orz
记不清衣服具体样子了,啊……
以及,大家中秋快乐~

檐下煮酒『高中咕咕咕』

【大杂烩】中秋那些事儿

*假文艺

*一个高一新生的垂死挣扎。

*文野那里到底怎么写中秋纠结了半天只好来了个东方古国,抱头

*大家,中秋快乐啊

——『团兵』

   “中秋节?”

   利威尔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盘奇形怪状的饼皱紧了眉,一抬头又见埃尔文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只好勉强耐心地问他这个从没见过的东西是什么。

  埃尔文点了点头: “据说是一个东方古国的传统节日,东方的人们会在那一天与家人团圆,一起吃这个月饼。”

   利威尔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东方古国?月饼?”

    他无法理解埃尔文说的这几个...

*假文艺

*一个高一新生的垂死挣扎。

*文野那里到底怎么写中秋纠结了半天只好来了个东方古国,抱头

*大家,中秋快乐啊

——『团兵』

   “中秋节?”

   利威尔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盘奇形怪状的饼皱紧了眉,一抬头又见埃尔文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只好勉强耐心地问他这个从没见过的东西是什么。

  埃尔文点了点头: “据说是一个东方古国的传统节日,东方的人们会在那一天与家人团圆,一起吃这个月饼。”

   利威尔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东方古国?月饼?”

    他无法理解埃尔文说的这几个新词。只好疑惑的看着他,等他解释。

   “是一个墙外面的国家。据说有传承千年的文化。”埃尔文眼中浮现几分向往,湛蓝的眸中仿佛有光芒,他转头看向利威尔,“东方的人们会在这一天与家人聚在一起,赏月,吟诗。”

   “Livi,我能做那个与你一起赏月的人吗?”埃尔文看着利威尔,神色认真,“我能与你一起吟诗吗?”

   “我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吗?”

   利威尔神色怔怔。

   他忽然想起了那些地下街里的岁月,伊莎贝尔捧着羽翼未丰的小鸟时小心翼翼又欣喜的神情,法兰的嬉笑与偶尔出现的正经神情。想起来那场突如其来的雨,那一日灰暗的天空,四溅开来被雨水冲刷淡去的血迹。他想起那些在巨树之森永远沉睡而去的少年与少女。

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失去了好多。

忽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利威尔抬头,就见埃尔文认真凝视自己的眼眸,如天空般明朗的眼眸。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拥有你眼中的一席之地,就像拥有了那片湛蓝的天空。

『文豪野犬』没啥明确cp向

“月饼?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太宰看着国木田一脸的疑惑,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诶——?国木田你居然不知道吗?今天就是中秋节啊。”

“就是那个东方古国节日?”

“对啊对啊。”太宰点点头,“听说月饼很好吃的,国木田你难道不想吃吗?”

“啊……是很美味。”国木田点点头,“可是咱们侦探社有人会做吗?”

“不会做没关系啊,我知道配方嘛,我告诉你啊。”太宰一脸信心十足地拍拍胸口,跟国木田招招手,“来来来,记好。”

国木田虽然吃过月饼,却从来不知道月饼要怎么做,于是听话地凑过去,掏出纸笔准备好。

“一整块削掉皮没有切到果肉并去了核的桃子,一升早上六点在街心公园路口第一棵树的最顶上一片叶子上采集到的露珠……”太宰一边认真说着一边悄悄伸过头去看国木田的记录状况,“嗯……对,对,还有……”

国木田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见太宰说得认真,不似作假,便当真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地一笔一划地记录了下来。旁边的谷崎见这俩人一副认真的样子在讨论什么,也凑过来看,见国木田记录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东西,不由疑惑地问:“咦?你们这是再说什么?这……都是些什么?”

“月饼的配方啊?”国木田疑惑地看着他。太宰默默后退了几步。

“月饼需要这么多复杂的东西吗?”谷崎满脑袋问号,“商店里面很多月饼啊,哪里需要这么多东西?”

国木田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去看时,那个青年早已逃之夭夭了。

“太——宰——”

『霍游』

“这是?”

霍琊看着游浩贤摆在桌子上的不明圆形物体一脸疑惑。

“这叫月饼。”游浩贤耐心解释,“是我们人类中秋节时吃的食品,很好吃的,你尝尝。”他说着,拿起一块就要往霍琊嘴里塞。

霍琊抬手接过月饼,咬了一口,发现味道甜甜的:“中秋节?”

“是我们人类的传统节日之一啦。”游浩贤看起来很有兴致,一边嘴上说着一边手上还在比划,“这一天人类会与家人团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月饼,赏月,诗人还会吟上几句诗,游子抒发一下思乡之情……之类。”

“我以前跟理他们一起度中秋的时候,大家也会吃月饼,一起围坐在一起聊天赏月……”游浩贤有些怀念地说着,话音未落,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那时候的月亮还挺圆的。”他说着,忽然笑了起来。

霍琊看着他,没有说话。

是夜。

游浩贤在房间里坐的好好的,忽然有个女孩门也不敲就进来,吓得他差点跳起来,正想问她突然跑来干嘛,就被这姑娘拉着手臂一把拽出了门,他不明所以,想挣脱,奈何这姑娘力气大的惊人,一时竟还挣不开,便只好跟着她走了。

走了不多时,游浩贤忽然发现眼前一黑,是那姑娘把一块黑布蒙到了他眼睛上,随后又拉着他往前走,游浩贤满脑袋问号,屡次问她要去哪,奈何她就是不搭话,游浩贤只好继续沉默。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游浩贤感觉眼前出现了点点亮光,眼睛上的布被解了下来,他微微眯了眯眼,半晌,眼前景象才渐渐清晰起来,他骤然睁大了眼。

是霍琊,是那些姑娘,他们围坐成一个个套在一起的圈,霍琊站在中间,一袭黑袍,碎发在风中微摆,他伸手过来,看着游浩贤。

游浩贤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你……你还真记着啊。”

“嗯。”霍琊神色认真,“游耗子,你有家人的。”

“我,我们,都是你的家人。”

“别再执着于过去了,好吗?”

霍琊伸手轻轻地将游浩贤拥入怀中,手搭在他背上,说着,手上的力道不由微微加重,反应过来后又立马松开了些。

游浩贤愣了一下,旋即失笑,他顺从地依偎在霍琊怀中,伸手回抱住比他高上一些的青年:“好,都听你的。”

他们在月光下紧紧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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