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兼堀

80.8万浏览    3215参与
爱酱

考虑再三,还是给今年的自己一个总结。好久没有正经连载了,好久“不见”,这里是正站在人生转折点的爱酱。

2019年的上半年都在为博士论文奔忙。白天写英文,晚上写《骑士先生和他的小王子》,这样奇葩的经历我大概一生都不会忘记了(笑)。《骑士小王子》是我写得最累、准备得最辛苦的一个本子,并在当时发誓再也不写本了(一听就知道是flag哈哈哈)……5月31日我递交了博士论文,6月4日就飞回国到上海参加了CP24,带着新刊和大家在展会上见面了。说实话,真的是【为了赶CP24才给博士论文定了死线——5月31日】,请问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搞笑的人吗哈哈哈哈!连我的室友都吐槽说:你大概是主业是工口同人小说家,副业顺...

考虑再三,还是给今年的自己一个总结。好久没有正经连载了,好久“不见”,这里是正站在人生转折点的爱酱。

2019年的上半年都在为博士论文奔忙。白天写英文,晚上写《骑士先生和他的小王子》,这样奇葩的经历我大概一生都不会忘记了(笑)。《骑士小王子》是我写得最累、准备得最辛苦的一个本子,并在当时发誓再也不写本了(一听就知道是flag哈哈哈)……5月31日我递交了博士论文,6月4日就飞回国到上海参加了CP24,带着新刊和大家在展会上见面了。说实话,真的是【为了赶CP24才给博士论文定了死线——5月31日】,请问世界上还有比我更搞笑的人吗哈哈哈哈!连我的室友都吐槽说:你大概是主业是工口同人小说家,副业顺便读了个博……

托大家的福,最担心的一个本子也完售了,得到了很多很多很多的支持。至今这份感激都还存在我心里,提醒着自己不要庸人自扰,不要患得患失。也多亏了自己的努力,我终于——

在27岁的尾巴,计算机博士毕业啦!!!从今以后就是Dr. 爱酱啦!请允许我自夸一秒吧哈哈哈~(被打死

为了看懂日文兼堀本,今年我去考了JLPT哈哈哈哈哈……现在看本都可以看懂了!真的为我对兼堀的热情感到骄傲【什么鬼

其实在毕业前的八月,我就开始在学校里开始了博后的科研工作。我的专业真的和写文没有什么联系,但我会经常接触到很多别的学科的项目。比如今年有一个和社会学学院合作的对维州同/性/婚姻法案通过的媒体数据分析,为此还读了一点社会学的书。总感觉冥冥之中,在工作中学到的很多知识,最终还是想找一个“出口”,把我的理解记录下来,说给愿意听的人听……(于是有了之后正在写作中的新刊《雪与梅之庭》,是女学生和社会学老师的恋爱故事,也加入了兄弟姐妹情,想要更加深入地描述有关“家庭”的主题。(真的是神鬼联系orz

其实我很清楚自己的同人文已经脱离了最初的“同人”本身,更多的是在传达自己对于兼堀两个人新的理解,和对世界新的理解。所以我的文里也许已经看不到刀剑乱舞的影子了,即使我也有隐晦地去做一些连接……但终归,到此还能喜欢看我的文字的你,我真的无比感谢。我知道,这意味着我们之间不仅是被“兼堀”联系着,更是被故事本身联系着的“作者”与“读者”。

我并不想成为一个专业的写手,没想投入很多时间,更不必以它为生计。(虽然两年来写同人真的很累)它也只是我想要传达想法和开心的工具。所以我格外珍惜着这里的读者,写同人(=写兼堀)对我来说,也是唯一“出口”,除此之外,我几乎不会写中文、故事。我有很多其他的爱好,我也不想放弃,我想用尽一生的时间去探索和体验不一样的事。也因此会有很多是我无法得到的,我时刻提醒自己,要有自知之明。

2019年里有一个直观到不可回避的感受——“这个世界”不再那么热闹了。我问自己,我还有为这对CP写文的动力和意义吗?很惭愧,我至今无法找到答案,因为至今我也无法坦然地面对别离,接受一切都是自然规则。每日我都在和亲友讨论着兼堀的脑洞,那种纯粹快节奏的刺激依然给我带来快乐、幸福。但那样就够了吗?不用写下来了吗?写下来也没什么人看所以就不要费神了吗?

所以后半年都没怎么写文了。写了也不连载了。我怕自己心态会崩,从而失去了写同人的快乐。那种快乐是让我从繁忙的工作中逃出来,让我不要再去想“什么时候才能升职加薪”“明年的房贷怎么办”“明年要买什么样的车”“明年工作合同到齐我要不要转去公司工作”……最重要的是,“我这样生活下去真的对吗”。

顺势而为——这是今年我给自己的鼓励。请顺势而为吧,写作的冲动,生活的改变,它到来的时候就让它到来,迎接它,不要被未知的恐惧支配,“没有人看喜欢怎么办”,“失去了自己的工作和容身之所怎么办”……顺势而为,就像兼桑极化语音里说的一样(不是


《雪与梅之庭》我会尽快写的,真的好希望在冬天结束前发出来。它仿佛是为冬季而诞生的啊!希望我能有精力……如果让大家就等了真的抱歉(根本没人关心好吗)……另外你们会想看连载吗?还是直接一口气读本算了?

2020春节期间打算自由行去一趟北海道。但是我会“过函馆而不入”哈哈哈哈哈……因为不走南边所以没法去看了,第二次去日本了也没赶上去看一下兼桑本体……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应该要去看一下的啊,还有土方爸爸的……(滚!

乱七八糟说了很多,就像我现在的生活一样乱七八糟,像我想起这一路走来各种人和事一样乱七八糟……但我仍然,还没有到放弃的时候吧……

对自己的胡言乱语,谢谢你愿意看。我们再会啦~





爱酱

骑士先生和他的小王子 封面亚克力立牌 10cm高。画师 贺里 @硬核演算 

个人感觉实物比照片颜色更加温柔꒰๑˘ᴗ˘๑꒱*.˚

当做完成给本子出个亚克力的愿望吧~谢谢贺里还特地画了背面୧(⁎˃ ◡˂⁎)୨ꔛ

cp25少量场贩(信息见前一po)

通贩接受预定,可留言发货时间。见p2

骑士先生和他的小王子 封面亚克力立牌 10cm高。画师 贺里 @硬核演算 

个人感觉实物比照片颜色更加温柔꒰๑˘ᴗ˘๑꒱*.˚

当做完成给本子出个亚克力的愿望吧~谢谢贺里还特地画了背面୧(⁎˃ ◡˂⁎)୨ꔛ

cp25少量场贩(信息见前一po)

通贩接受预定,可留言发货时间。见p2

不可食用金一

cp25的兼堀新刊,是个沙雕文本


(就是那个被念叨了很久的一个omega能打十个alpha的沙雕梗x


非常沙雕,试阅往后划图,文字发出来我又又又又被关小黑屋了,可恶



清水!是清水!cp25结束后会有通贩的不用担心w


30r一set(dbq预算爆炸了)含全套随刊小物(最后一p的便签本),小物场贩可以单独购买,5r一本50p,全套六款带走20r一共300p,可以用好久!



场贩在N75-76石田散药旗舰店,欢迎捕捉(。・ω・。)

cp25的兼堀新刊,是个沙雕文本


(就是那个被念叨了很久的一个omega能打十个alpha的沙雕梗x


非常沙雕,试阅往后划图,文字发出来我又又又又被关小黑屋了,可恶




清水!是清水!cp25结束后会有通贩的不用担心w


30r一set(dbq预算爆炸了)含全套随刊小物(最后一p的便签本),小物场贩可以单独购买,5r一本50p,全套六款带走20r一共300p,可以用好久!




场贩在N75-76石田散药旗舰店,欢迎捕捉(。・ω・。)

cindy

占tag抱歉
出本子

刀剑乱舞
1土方组《天定情缘》
2冲田组《一时半晌》
¥30/本

价格,运费皆可刀。有意者私信(可能回复较慢)

占tag抱歉
出本子

刀剑乱舞
1土方组《天定情缘》
2冲田组《一时半晌》
¥30/本

价格,运费皆可刀。有意者私信(可能回复较慢)

散落于裳

【土方组】我呼唤你的名字

私设如山

土方组无差

意识从混沌中缓慢复苏是非常奇妙的感觉,因为在他还是一把刀的时候,从来都不需要进行睡觉这种活动。土方先生还在时候,他初生意识,懵懵懂懂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只能勉强记住主人的一言一行,时间长一点后才慢慢开始模仿主人向年长的胁差传达一些自己的感情。所以在显现时,虽然不曾对谁提过,事实上他的确是对睡眠有过担心,担心自己会睡不着,毕竟是刀是付丧神,而不是真正的人。但那天他在寂静的夜里躺了许久,终究还是睡着了。

等到意识完全回笼后,他并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先伸出手往旁边摸了摸,指尖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冰凉。

他仍是张了张嘴,吐出几个简短的音节,“国广。”

屋内在声音消散于空气中...

私设如山

土方组无差

意识从混沌中缓慢复苏是非常奇妙的感觉,因为在他还是一把刀的时候,从来都不需要进行睡觉这种活动。土方先生还在时候,他初生意识,懵懵懂懂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只能勉强记住主人的一言一行,时间长一点后才慢慢开始模仿主人向年长的胁差传达一些自己的感情。所以在显现时,虽然不曾对谁提过,事实上他的确是对睡眠有过担心,担心自己会睡不着,毕竟是刀是付丧神,而不是真正的人。但那天他在寂静的夜里躺了许久,终究还是睡着了。

等到意识完全回笼后,他并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先伸出手往旁边摸了摸,指尖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冰凉。

他仍是张了张嘴,吐出几个简短的音节,“国广。”

屋内在声音消散于空气中后再次静了下来。

果然是这样,猜的没有错。这样想着,他慢慢坐起身,如墨的长发从肩头划落。

他缓缓睁开眼睛,将头转向一旁关的严严实实的纸门,拉开之前好好盖住自己的被子站了起来。他走到门前,手指在碰触前又转了方向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扭头一看,果然在被子旁瞧见了提前准备好的衣物,于是他笑了笑,拿起来,一件一件穿到了自己身上。整了整衣襟后,他再次站到了门前,拉开了门。

白色的光放肆的闯了进来。

他站在光里微微眯了眯眼。

“啊……下雪了。”



“呼,终于快完了!”他对面坐着的半长黑发少女这样说着同时甩了甩手,大概是已经将手使用过度感到了酸痛。

“堀川,辛苦你了。”少女对他笑道,“让长谷部去修行的时候我都忘记年末要提交全年报告这件事。只好麻烦本丸里细心又靠谱的你了。”少女的语气带着些歉意。

“能帮到您我很开心。”堀川看着对方语气真挚。

“总之快弄完了,最近几天天天从早写到晚……我都觉得我现在快不认识字了。”

“还差一点就完成了,我们再加把劲就好。”他笑着说完,然后继续低头在手上的纸张上奋笔疾书。

“嗯,那我也继续写吧。”

于是房间里恢复了原本只有沙沙声的模样。

他写完手上这份时,抬头看了一下窗户,白色的阳光穿过棕色的枝桠照了进来,隐约能听见不知名的鸟儿的鸣叫声。

……这种时候兼先生应该起来了才对。他用笔戳了戳嘴角。

不知道有没有好好的叠起被子。笔尖在纸张上留下痕迹。

兼先生……现在在干什么呢,有发现我给他预留的点心吗?他轻轻翻动纸张。

虽然分出一丝心思思考着其他事项,但是他手上的速度却没有一点减慢,甚至还有越来越快的趋向。

“完成了!”也不知又过了多久,少女终于说出了这句两个人都期待已久的话。

“那堀川你就快回去吧,我自己再整理检查一下就可以了。”

“这怎么行,还是让我帮您检查吧。”

“不不”少女摆了摆手,“和泉守大概等的快不耐烦了吧。”

“啊,兼先生他……”

少女笑着打断了他,“我知道的。啊,对了,我其实一直有个疑问,”少女单手撑着脸颊看着他,“不知道你愿意回答不。”

“您请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您答案。”

听到他这么说,少女便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并不是多么复杂的问题,但是他却意外的花了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长的时间去思考。

最终他依然是坚持留了下来帮助少女完成最后的收尾工作。

“那么,我先失礼了。”他站了起来。

“嗯嗯,辛苦了……啊,等一下。”少女也站了起来,绕过桌来到了他身边,伸出手,在距离他肩膀很近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又向回拉动。

“哦,这个是……”她把手上的东西展示到堀川国广的眼前,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宛如一条流动的光线。

“啊。”他仔细看了看,然后笑了。

少女也露出微笑,小心的将长长的光线放到了他手上。



完成了任务的堀川国广先是回了一趟属于他以及和泉守兼定的房间。

房间里理所当然的已经没有人了。

他扶着门环视了一圈房间内部,夜里铺在榻榻米上的被子已经被收进了壁橱,之前和泉守兼定心血来潮拉着他一起采的向日葵也换上了新的水,被好好的放到能被阳光照耀到的地方。

他的目光在金黄色的花朵上停留了许久。

由于审神者灵力而盛开的花,无论天气炎热还是寒冷,依然保持着美丽的模样。

若是不知道在几百年以前这种季节出现这花,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动静。对那个时代的人来说或许这就是奇迹的表现。

不,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天的情景,对于现在来说这也是奇迹的表现。

他笑着轻轻拉上了门。

现在他们所待的这个本丸虽然大,但是一般和泉守兼定会去的地方并不多。堀川国广略微思考,便选定了第一目标。

他信心满满的去到了目的地,却没有在哪里见到自己想见的人。他也不气馁,这种情况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于是他又向下一个地方走去,再次落空后又继续换地方。

一个两个三个……,结果依然是没有。

他寻找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甚至小跑了起来。

兼先生兼先生兼先生兼先生兼先生兼先生……

“兄弟!”熟悉的声音将他从渐渐溢出的急躁中拉了出来。

他寻着声音转过头便看到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后方同一刀派的两位付丧神并肩站着。

“怎么了?”用白布包裹着自己的金发付丧神轻声问。

“啊……我……”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气息已经有一丝混乱,他略微调整后再次开口“兄弟们,有看到兼先生吗?”

“啊,看到过。”僧人打扮的付丧神说出的话让他睁大了眼睛。

“在哪里看到?”他不自觉的走近了一步。

“他……”

“和泉守的话,刚刚才离开本丸去远征了。”

金发付丧神刚发了一个音便被打断。

三个付丧神一同看向正走过来的不动行光。

修行归来的不动行光稳重认真,在审神者忙碌的这几天里担任近侍负责除了直接由审神者安排的出阵以外的远征和内番这些事项。

“和泉守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过来说想去远征,于是我就安排他和日向他们一同去美浓国了,大概下午回来吧。”

“下午吗……”他微微低垂眼帘,“我知道了,谢谢。”

“啊,这不算什么。”不动摆了摆手,然后又对山姥切国广说了几句关于明天内番的任务后便道别离开了。

“兄弟,一起去锻炼吧!”山伏国广大声对他发出了邀请,对此他摇了摇头,“先不了,我刚刚看到歌仙先生在进行扫除,我想先去帮一下忙吧。谢谢兄弟。”

“哦,那就下次吧!”

“啊,那么我先走了。”

“待会见。”金发付丧神拉了拉白布。

“嗯,待会见。”



两位刀派同是国广的付丧神目送着堀川国广离开,直至他进入转角消失不见。

“好了,兄弟,让我们快去修行吧!”

山姥切国广点了点头,跟在对方后面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兄弟,他左手的手指上是不是有一圈黑色的东西?”

“啊?”山伏国广停下步伐,想了想了,“好像是有。”

“那是什么呢?”

“贫僧没看清,不知道啊。”

“嗯……”山姥切国广努力回想。

“一期哥!”鲶尾藤四郎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山姥切下意识间就看了过去。

“啊……”他的目光落在了对方的那头黑色长发上。

是……头发吗?



说实话,对于离开函馆后如何到日野的和泉守兼定并没有什么印象,这其实没有什么奇怪的,作为刀的他,即使生出了作为付丧神的意识,也不能很快就能理解发生的一切事情。

是的,不能理解发生的一切事情。

那个时候,在初到日野的时候他还不明白来到这里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长时间被放置在黑暗中,但是时间的流逝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没有实感。他依然如同诞生后的数百个日日夜夜一样,土方先生土方先生的叫着,国广国广的叫着。

国广,这里好黑啊。

国广,土方先生在做什么呢?

国广,好无聊啊。

国广……

……

然后终于有一天他突然意识到了,现在他所在的这片黑暗里,没有土方先生,也没有他的国广。

然后他便许久没有那样呼唤过那两个名字。

等到他获得了肉体,理解了所谓的人的情感后,他才知道――

啊,原来那就是所谓的,寂寞。


将已经变成灰色的毛巾放入水盆中,从指尖处传来异样的感觉,他知道这是叫作冷。这种感觉是在他仅是一刀的时候无法感受也无法理解的。

他不禁再一次在内心感叹,拥有人的身体真的是非常奇妙。

冷、痛、饥、疲……从前仅仅只是身为铁块的刀剑无法感知的苦处,现在一一都能明白。同样的从前不没理解的暖、饱、喜、乐……也一一知晓。

拥有了肉身后很多从前不懂的似乎都得到了答案,虽然同时也出现了新的问题,但是就现在来说这样已经非常好了。

所以即使重新选择的话他一定还是会选择拥有肉身吧。

兼先生应该也是和他一样的。

他拧紧了毛巾把水挤出来,水落到盆中溅起了水花。

……应该是一样的。

水从指尖划落,冷意入心。

“兼先生……”他喃喃。

“堀川,你为什么要称呼和泉守为兼先生呢?明明你其实比他还要年长,而且就你们的关系来说,其实完全不用敬语也没有任何不妥吧?”

不知怎么的,少女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再次响起。

在最开始,他的确是没有想过叫兼先生的。

在那时,仅仅做一把刀的他,说起来也本就不懂什么敬语不敬语。

听见大多数的人叫着自己的主人为土方先生,于是也学着叫土方先生。

等到和泉守兼定来了后,他才第一次思考要如何叫别的什么存在的名字。

他那个时候试了许多叫法。

“和泉守。”对方没有应过。

“兼定。”对方表露出一丝波动。

“兼定先生?”对方传来的波动比前一次更大了一点。

他认认真真的感受着对方的存在气息,然后想了又想,才又将自己新想出来的称呼传了过去。

“兼先生。”

啊,是啊,他做为一把刀,并不懂什么敬语不敬语。

而他和和泉守兼定之间,即使完全不用敬语也没有任何不妥。

只不过是因为,他想一次又一次的感受从第一次用这个称呼起从对方哪里传来的特别的波动。

现在的话,他已经知道这个波动的名字。

它是叫做……

“堀川!”突然间有人叫了他的名字。

“是,在这里。”他转头回应。

一个小时以前才见过不动行光面色焦急的向他跑过来。

“有什么事吗?不动先生。”

“啊,主人叫你快和小夜他们组成第一部队,快速前往美浓国!”不动虽然喘着气,但是依然快速的将话说完了。

去美浓国……

他先是愣了下,然后睁大眼睛,将手上的毛巾扔进了水盆,飞快的跑向了时空转换器所在的位置。


歌仙兼定听到声响从屋子内部出来时,看见不动行光正弯着腰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怎么了?”他不禁问。

“啊,歌仙啊,”不动行光慢慢直起身子,“上午的远征队伍在远征地遭遇到了检非违使的突袭,主人让我通知堀川国广他们前去支援。”

“什么?!”歌仙面露惊色。

“嗯,好像是非常强的样子……”他顿了顿,“因为,和泉守兼定的御守……碎了。”



“兼先生……”

堀川国广隔着衣服摸着贴着心口放着的御守,这里面装着只属于他的光线。

时空转换需要的时间并不长,然而他依旧觉得慢,每一秒钟都是那么的慢。

他的脚刚触到地面,便向着狐之助说的方向奔去。

他的眼睛直视着前方,耳朵不停的捕捉着各种声响。

“锵!”他握紧了刀柄向传来这道声音的地方飞奔而去。

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

他握刀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他努力将眼睛睁到了最大。

红色在黑色中飞舞。

“兼先生!”

那个人看了过来,然后露出了他熟悉的表情。

啊啊啊,是啊。

那个波动,是叫喜悦啊。

end

――――――

动笔时其实不是想写成现在这样,写完了才发现和最初设想偏了90度……
补充一下,兼桑御守碎是为了保护其他短刀,去远征的短刀等级不高。
顺带一提,文里其实关系还没确定(也是写完了才发现的)

希望能看的开心w

凤非夜

【自汉化】土方组同人本《4ニンデ》

タカムラ太太的兼堀+堀堀百合本,自扫修嵌译,请勿二传二改。

谷盘链接:这里  请自行科学上网获取。度盘因为过于xx会被和谐

解压密码:兼桑未极化番号两位数字+堀川未极化番号两位数字+这对cp经常被称为XX组,xx的小写字母六位=10位密码

タカムラ太太的兼堀+堀堀百合本,自扫修嵌译,请勿二传二改。

谷盘链接:这里  请自行科学上网获取。度盘因为过于xx会被和谐

解压密码:兼桑未极化番号两位数字+堀川未极化番号两位数字+这对cp经常被称为XX组,xx的小写字母六位=10位密码

犬村

(工商)


12/14.15兩天


CWT寄攤在攤位號S30  水母繁殖槽


將有販售R18土方組小說本與痛甲喔!


歡迎大家一起來玩~~

(工商)


12/14.15兩天


CWT寄攤在攤位號S30  水母繁殖槽


將有販售R18土方組小說本與痛甲喔!


歡迎大家一起來玩~~

精神小剪 不请自来
您二位???这恋爱的酸臭味哦…...

您二位???
这恋爱的酸臭味哦……【捏鼻】

您二位???
这恋爱的酸臭味哦……【捏鼻】

表弟

【鯰骨/兼堀】
土方組一定贏

【鯰骨/兼堀】
土方組一定贏

阿荡呀

【兼堀】柠檬红茶

现代pa


浴衣强行出场


想写甜甜日常,实则废话连篇


以上!


 


 


 正文:


 


“啊嚏!”


和泉守皱了皱鼻子,眼前的镜子被他喷了一团唾沫,堀川忍着笑望他,他咬着牙刷接了些水泼到镜子上。


随即他侧过身,就着冰凉凉的双手捂上堀川圆润温暖的小脸蛋。“唔······好冷。”堀川刷牙的动作被迫打断,和泉守满意地拿开手转过头去洗漱。


 


堀川望着满是水痕的镜子估摸着,天凉了,晚点该将柜子里的另一床棉被...

现代pa


浴衣强行出场


想写甜甜日常,实则废话连篇


以上!


 


 


 正文:


 


“啊嚏!”


和泉守皱了皱鼻子,眼前的镜子被他喷了一团唾沫,堀川忍着笑望他,他咬着牙刷接了些水泼到镜子上。


随即他侧过身,就着冰凉凉的双手捂上堀川圆润温暖的小脸蛋。“唔······好冷。”堀川刷牙的动作被迫打断,和泉守满意地拿开手转过头去洗漱。


 


堀川望着满是水痕的镜子估摸着,天凉了,晚点该将柜子里的另一床棉被拿出来。


 


 


 


断崖式的降温叫人猝不及防,堀川窝在居酒屋里倒是没怎么感受到外头有多冷,天黑得早,待他将工作都完成后出门倒垃圾才发觉冻得发抖。


屋里过于暖和,堀川额角上的薄汗在遇到户外的寒风时似乎就要凝成冰粘在脸上一样。


 


 


 


和泉守已经提前知会了他今晚不回来吃饭,堀川自己也没什么胃口,索性就在便利店里买了个小饭团作晚餐了。


饭团被加热得有些烫手,他想着若是让和泉守瞧见垃圾桶里的饭团包装怕是又要数落他不好好吃饭了,只好在附近的公园里顶着寒风吃完了才回去。


 


回到温馨的小屋颇有几分罪恶感,时间还早他也无事可做,吹了一下冷风的脑袋有些昏沉,他慢悠悠换了身衣服便去睡了。怕自己睡过头还特地定了个闹钟,要在和泉守回家之前醒来。


 


屋里渐渐暖和起来,他睡得很沉,还做了一个短短的美梦。闹钟响了半分钟就被他关了,他慵懒地翻身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距离和泉守回来还有一个小时。


这样想着的时候,双眼根本没法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屏保是和泉守的模特照,从夏天用到了冬天。不知道在脑海里重复了多少遍兼先生真好看,他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


 


身子似乎更疲惫了,他从床上下来险些站不稳,地板有些凉,他跪坐在地去翻衣柜拿出睡衣就要去洗澡。


热水似乎又贵了一点点,堀川舍不得洗太热的水,浇在身上有点温度就差不多了。睡衣还是夏天的款式,他从浴室出来后不禁一哆嗦,才发现原来室内也不是很暖。


 


头发吹得半干,卧室的门没有关,一眼就能瞥见那张大大的双人床,他想起要把被子搬出来的。


 


他吸了吸鼻子,感觉有点塞,也没想太多便去翻柜子了。放在上层的衣物他拿着有些吃力,好不容易将冬衣都搬下来他又犯难了,夏衣还没整理好,挪不出位置放冬衣。


他认命般叹了一口气,这下要赶在和泉守回来之前弄好就很困难了,没办法,他就是习惯把事情都铺整好,尽管和泉守老说这些事他也可以做的。


 


“啊!这个!”堀川整理时像发现宝藏一样惊叫出声,若是和泉守在的话指不定要将这样雀跃的他锁在怀里上手蹂躏一番。


 


“好怀念啊······”他轻声呢喃,瘦弱的小手抚在折叠整齐的衣服上,那是今年夏天得到到的两套浴衣。两套风格不一样的浴衣,和泉守穿的红黑主色款,自己穿的湛蓝白竖纹,还有些渐变色的感觉,堀川很喜欢这套浴衣,最最喜欢的是浴衣上的腰带。


 


不知道和泉守哪里找来的款式一模一样的腰带,那天换上衣服后和泉守就将他环在身前,悄咪咪给他系上这条腰带,自己后知后觉红着脸高兴坏了。那几天他整个人就是飘花状态,幸福两字就差刻在脸上了。


 


他双手捧着那两条腰带,仿佛在欣赏稀有宝石一般,眼里褶褶生辉。今天发呆的时间有点长了,他掩不住嘴边的笑将腰带放下。


眼睛在瞥见和泉守的衣服时心生一计,心虚地瞥了一眼门口,生怕和泉守下一秒就回到家了。他探着小脑瓜望了好一会才畏畏缩缩地转回身子,蹑手蹑脚地拿起和泉守的浴衣在身前比划了一下,鬼使神差一般套到了自己身上。


 


“好长······”浴衣挂在他身上,下摆拖着地,模样有几分滑稽,虽然没有镜子也看不到效果,堀川已经能想象到自己有多好笑了。


衣服上似乎还存留有和泉守的气息,这样穿在身上就像和泉守抱着自己一样。对了,还有夏天阳光的味道,很温暖,很舒服。


 


这边堀川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那边伴着咔哒一声,和泉守轻手轻脚地进门了。


 


和泉守将包放下,瞧见卧室的门半掩着便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国广?我回来了。”


卧室门被推开,堀川一脸惊悚地望向门外,和泉守脚步一顿,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了好一会······


 


“那个、兼先生、不是······我、”堀川语无伦次地摆着手,整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脸红得熟透了。


 


和泉守嘴角噙着笑,神色飞扬地走向他,“我还以为你累得先睡了。”他装模作样地来回打量堀川,堀川被他看得很是难受,忍不住就要踮脚去遮他的眼。


 


“别看了······”堀川小声地抗议,和泉守脸上的笑容很深了,他轻柔地拉下堀川的手,“为什么不给看?”和泉守故意使坏在他耳畔低语。


 


为什么呢?堀川羞得不知该怎么回他,对上和泉守汪泉般的碧眸便跟着他笑了起来,又怕被和泉守取笑自己,连忙揽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健硕的胸膛。


 


或许是被抓包了,堀川只觉得浑身烧得厉害,心脏砰砰乱跳,缓了半天也没能降下温来。


 


“国广?”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堀川不正常的体温,和泉守将他拉开,双手捧着他的脸便能感受到他肉肉的脸颊很是滚烫。再用额头去碰了碰他的额头,和泉守禁不住皱眉,“你发烧了。”


 


堀川反应迟钝地探了探自己的额头,又去摸了摸和泉守的做对比,他有些抱歉笑笑:“好像是的。”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有鼻音了。


 


 


和泉守扫了一眼堆满衣物的床,将他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拉过他刚搬下来的厚被子盖在他身上,“我去拿药。”说完便连忙跑到客厅翻药箱。堀川心间是无奈又是甜蜜,懊恼自己不争气生病,很定又会留下不少麻烦了。


 


他坐起身将身上的浴衣脱下后和泉守便回来了,手里拿着药和温水。盯着他乖乖吃完药,和泉守替他掖好被角催他睡觉,“你睡吧,这些我一会再整理。”


 


“抱歉兼先生,麻烦你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有些委屈。和泉守哭笑不得:“说什么傻话呢,快睡吧。”今夜他的确有得忙,以防堀川夜里继续烧,他撑到凌晨两点再去探堀川的体温,确定烧已经退下后才堪堪入眠。


 


 


 


第二天堀川醒来时脑袋涨得厉害,浑身乏力,环顾了一圈不见和泉守便下床去客厅。和泉守刚打完电话就看见他穿着单薄出来了,连忙从沙发拿上自己的外套给他披上。


“这才刚退烧,你安分点。”


 


堀川睁着可怜巴巴的大眼望他,和泉守两手捏着他肉肉的脸颊咬牙般恨恨道:“小心我吃了你哦!”


他的威胁毫无威慑力,堀川甜甜一笑,和泉守泄气般给他测体温,“学校我给你请假了,一会你给居酒屋打个电话,今天先不要过去了。”


 


堀川只得点头,脑海却在盘算请假一天要失去多少收入,和泉守将煮好的粥搬出来,瞧见堀川魂不守舍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快点把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


 


和泉守又将堀川推到餐桌前,手边的粥冒着热气,他盯着升腾的气思绪游离。


 


 


 


他们来到这个城市已经有三年了,一边打工一边上学,在外租了房子一起住,生活节俭一些也过得挺好。起先和泉守做着读者模特,后来人气上去了便有机会登台走秀,也是小火了一把。堀川知道和泉守是属于舞台的,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他灵魂深处都充满了吸引力。


 


 


现在和泉守签了事务所做练习生,过程艰难倒也充实,堀川喜欢看到这样努力的和泉守,两人约定好了的要一直在一起的,相互扶持,携手同行。


 


 


“是粥不好吃吗?”见堀川吃了一口之后迟迟没有再动手,和泉守有些焦心,他的厨艺和堀川相比确实是差远了,但练了几年不至于这样难以下咽才是,再加上每次堀川都会很捧场夸他,他也自我感觉良好。


 


“不应该啊,我明明已经试吃过了。”和泉守不信邪踱步到堀川身侧,庞大的身影突然笼罩下来,堀川握着勺子的手一抖,“兼、兼先生?”


 


和泉守握着他的手勺了一勺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海鲜粥,贴着堀川的脸凑到自己嘴边,堀川被他这样搞得更加没有心思继续吃了。其实粥的味道不差,甚至可以说是这么久以来吃的和泉守煮得最好的东西了,只是他身子还有余热,整个人病恹恹的也没胃口。


 


“兼先生,这个煮得很好吃,我会好好吃完的。”堀川收回自己的手,脸上泛红的模样看着又像烧了。


 


像是怕和泉守不信一样,他当下便勺了一口粥送进嘴里。和泉守摸索着下巴认真思考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了所以吃着味道会不一样?”


 


说着就要验证他的想法,一手抚着堀川的脸吻上他的唇,堀川被他吓呆了,双眼怔怔望着前方。和泉守合眼认真接吻的模样很温柔也很性感,堀川就要溺在里头了,舌尖一触碰便一发不可收拾,双舌纠缠,堀川缓缓闭眼,任由和泉守灵巧地在他口腔里扫荡。


 


两人喘着气分离之时意犹未尽,一时间谁也不说话,尴尬又有些暧昧。


 


 


“咳,我去泡茶,你想喝什么?”和泉守率先打破沉默,稳着步子走向厨房,以往的正餐他会泡些小麦茶,空闲的午后他会很有兴致地做抹茶,别看他人高马大性子又燥的,做这些雅致的事有模有样的甚至赏心悦目。


 


据他说是在老家时的长辈教他的,和泉守没少吐槽那位风雅挂嘴边的长辈。但是和泉守很少在人前露手,堀川可谓是特别服务对象了。


 


今天是难得的闲暇,堀川瞧见和泉守眼底的黑眼圈就知道他昨晚没睡好,不想折腾他便想着喝小麦茶好了。


 


 


“那个······柠檬红茶怎么样?”和泉守从架子上拿下茶罐回过头问他,“嗯······可以的。”


 


柠檬红茶,联系到刚才那个吻,堀川恍惚地两手捂脸,忘不了柠檬红茶的酸酸甜甜,也忘不了那个夏夜清凉的吻。


 


 


那时和泉守徘徊着要不要签事务所,这一年他也不算年轻的,相比那些十五六岁的阳光少年,二十岁的他再练个两年就有点年长了。


 


摆在另一边的是他职业模特的康庄大道,就这样放弃了也着实可惜。但终归是两条不一样的道路,再加上做模特他可以有可观的收入,若是做练习生,那这两年的开支重担就压在堀川身上了。


 


找堀川商量的话,堀川肯定二话不支持他选练习生,堀川太了解他了,现在他是过不去自己的坎,不忍心堀川那么辛苦,不想让他陪自己吃那么多苦······


 


 


夏季的饮品店常常爆满,堀川忙得顾不上他,他便自己在外头寻了个地站着等他下班。那一天忙到很晚,和泉守觉着自己站着都能睡着了,堀川才从店里出来招呼他进里头坐一下,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家?提到这个字眼,和泉守没由来的内心一甜,疲劳感一扫而光,店里已经没有客户了,只剩两个员工在做清扫工作。


 


堀川知道和泉守很累了,就着店里剩下的材料做了一杯冰冰凉凉的柠檬红茶给他,酸酸甜甜的味道消暑去火,还是堀川亲手做的,味道出奇的好,尽管很渴他要也慢下来细细品味。


 


“堀川君是在对不起,我女朋友突然有急事,这边就先交给你了。”员工丢下这一句话便匆匆溜了,堀川善解人意嘱咐他回去小心一点。


 


 


店里没了外人,和泉守大方地给堀川打下手,扫地拖地擦桌子得心应手。柠檬红茶里的冰块融得差不多了他们才搞完。


店门关着,店内的灯只开了一盏,两人坐在桌前歇息,堀川累得犯困,和泉守瞧着他这副模样更加不忍心,一考虑到今后会更难他就不再想坚持那个舞台梦了。


 


“兼先生,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说吗?”堀川的声音很轻,细细地挠在他心尖叫他心烦意乱,他忙不迭喝了一口桌上的茶,味道变淡了些。


 


疲惫的堀川盯着他咬着吸管的模样起了好奇心,做了一天的饮品他都要对这些甜腻的味道失去兴趣了,瞧着和泉守喝茶的模样他竟忍不住动心也想试试什么味道。


 


 


“兼先生,我也想喝那个。”堀川有些懵懂地指了指他手里的被子,和泉守要被他小馋猫的模样逗笑了,将手边的杯子递给他,眼底浮着柔光饶有兴致。


 


堀川试了一口,冰化了的味道有点淡,红茶的醇厚与柠檬的果香融在一起,加上蜂蜜的调味很是可口。堀川仿佛两眼放光,忍不住又喝了一口,瞬间整个人洋溢着幸福气息。


 


和泉守掩不住笑,“有这么好喝?”


 


“嗯!”堀川爽朗应声,眼珠子转悠了一下忙补充道:“可能是和兼先生一起喝的所以更好喝了。”


 


和泉守一顿,这个人说过无数次只要和兼先生一起,做什么都是最好的。每一次都让他幡然醒悟并心动不已。


 


他有几分释怀了,揉了揉他的小脑瓜将要商量的事娓娓道来。


 


 


果不其然,堀川听了毫不犹豫就支持他,“那兼先生一定要去!”


 


他没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堀川,心里的困惑一览无遗,“兼先生是担心我吧?”小家伙慌了,不受控制地去牵和泉守的手,紧紧锁着眉头的模样十分委屈,和泉守最怕他这样的表情了。


“兼先生若是因为这样就放弃的话,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和泉守动容,这些他当然都知道,他回手握着堀川的手,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堀川继续道:“我们说好的要一起走,我希望成为兼先生的力量,所以请你一定要按照自己的意愿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说得有些急,店里已经关了空调,盛夏的夜里暑气还未散光,堀川热得鬓角都是薄汗,绯红的脸蛋格外可爱,叭叭的小嘴停不下来。


 


和泉守了然笑笑,傻瓜,你早就是我的力量了,做下约定的那一刻就是了。


 


堀川不明其意,只见和泉守倾身上前,一手扣住他的后脑与他接吻。


 


嘴里柠檬红茶的味道变得甜糯,怀里的人羞涩可人,和泉守与他十指交握,语气坚定道:“我答应你。”


堀川的不安顿时消散,转而挂上一个大大的笑容,和泉守补充:“所以,请你陪着我。”


 


堀川点头,不好意思地主动与他交换了一个吻,两人腻歪了好一阵才回到公寓里。不是第一次接吻,也不是第一次云雨,那一天似乎是一个新的开始,似乎又是感情的过渡,总之现在想起来满满都是甜蜜就对了。


 


 


 


 


柠檬红茶放到桌前,堀川伸手去拿,是温的。


 


小小嘬了一口,比平日的味道要甜一些,可能是照顾他嘴苦,今天的蜂蜜放多了两勺。


“别顾着喝茶,要把粥好好吃完哦。”


 


和泉守站在一旁监督他,堀川想了想,还是站起来抱了他一下,“谢谢你,兼先生。”


 


“说什么傻话呢!”和泉守回话回得急切,有些手忙脚乱地搂住他,堀川蹭了蹭他在心里默念,谢谢你的照顾,谢谢你甜甜的柠檬红茶。


 


“快吃啦,粥都凉了!”


 


“好的,好的。”


 


“你笑什么?”和泉守忍不住跟着笑。


 


“兼先生你真好。”他发自肺腑再次感叹。


 


“那是当然啦!”和泉守倒是一点也不谦虚,这不能叫对你好了,这叫爱你啊傻瓜。


 


堀川捧着那杯茶又喝了一口,柠檬红茶,暖到心里了。


 


 


 


 


End.


 


 


 


 


 


 


 


 


 


 


 


 


作者的话:


臭不要脸的我又来打卡了,柠檬红茶真的好喝,也不知怎么就上瘾了,做起来也很方便!


果然还是短篇写得舒坦,爽就完事了。


 


 


最后的最后,万分感谢您的阅读呀!


 


金水番

【太次/兼堀】浮夜

感情线大概是单箭头?暧昧向?非要说的话,勉强算是兼堀和太次,也有小可爱戏称我给次郎美人安墙头|・ω・`)

至于是糖是刀看个人理解了,总体来说,这次遵循了一惯写太次的风格。

——————————————————————

        最近堀川发现了一件让他非常在意的事情,大太刀次郎太刀这段时间经常望着卡内桑出神,看着毫无察觉自己被惦记的卡内桑,又想起次郎太刀那张眉目生情的脸,堀川产生了非常大的危机感。

        最终在和泉守被派去远征的一个夜里,堀川私下前往...

感情线大概是单箭头?暧昧向?非要说的话,勉强算是兼堀和太次,也有小可爱戏称我给次郎美人安墙头|・ω・`)

至于是糖是刀看个人理解了,总体来说,这次遵循了一惯写太次的风格。

——————————————————————

        最近堀川发现了一件让他非常在意的事情,大太刀次郎太刀这段时间经常望着卡内桑出神,看着毫无察觉自己被惦记的卡内桑,又想起次郎太刀那张眉目生情的脸,堀川产生了非常大的危机感。

        最终在和泉守被派去远征的一个夜里,堀川私下前往了次郎太刀的房间。

        堀川来的时候,次郎刚换上浴衣,正打算卸下脸上的妆,才解下发间两支簪子,便听到了敲门声。

所以当堀川看见次郎太刀的时候,是一副从未见过的样子,陌生的浅金色的浴衣似乎不太合身,即使腰带已经扎紧,但是上身和下摆的纯色布料都是松松垮垮,带着一股子说不明的味道,艳丽而又散漫。不像往日花魁装束时那种像是带刺玫瑰般有攻击性的美,也不同与平常内番服像单纯如君子兰的清俊,堀川愣住了。

       “咦?是堀川啊~这么晚来找人家是有什么事情吗?呐,先进来吧。”次郎侧过身,但是堀川直愣愣的没有反应。次郎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回神啦堀川!在想什么呢?和泉守吗?他只是去远征了,没有危险的,不用那么担心啦~”

        和泉守三个字顿时让堀川警觉得回神,绿眸中的忧虑愈发加重,藏都藏不住。

        “好啦~有什么事情进来再说~”次郎干脆地一把揽过他的肩,将人带进了屋里。

        “来来来——尝尝我前几天远征杯户带回来的酒!”说着次郎热情地为堀川倒了一杯酒。堀川跪坐着,沉默地接过了酒,却并没有喝,虽然坐姿端正,但是从桌子下紧拽着衣摆的手也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次郎由于不知道堀川来找自己的目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就等着他开口。堀川却在纠结要不要说。昏沉的烛光明明灭灭,两人之间的氛围莫名尴尬。

最终堀川犹豫再三,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那个…次郎殿下,你…是不是喜欢卡内桑?”

        “噗——咳咳咳咳咳,你说什么?!”本来还想着堀川找自己可能是有什么大事的次郎,没想到堀川语出惊人,吓得直接一口酒喷了出来,被呛地治咳嗽,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堀川没想到次郎的反应这么大,连忙直起身子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帕,慌忙地给他擦去脸上的酒渍,“对对不起,次郎太刀殿下。我不该问的。”一边擦着,绿色的眼眸也渐渐暗了下来,偏长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抓着帕子的手也愈发收紧。

        次郎疑惑地拿过他手中被揉地皱巴巴的手帕,擦了擦刚刚被溅到的指缝,“奇怪?怎么这么问?难道人家看起来很像堀川你的情敌吗?”擦干净的手抚上脸颊,金色的纤长眸子睁得圆圆的望着眼前情绪沮丧的人。

        “诶?”堀川愣愣地看着面前的大太刀,后知后觉得红了脸,“不不不,我…我我……”

        “嘛,放心啦!次郎比较喜欢能照顾人家的”次郎倾着身子,笑着拍了拍堀川的肩膀。

        但是听到这话,堀川的眉间又不自觉皱了起来,半低着毛绒绒的头,嘴里小声地低喃,“可是卡内桑也很会照顾人啊…”据理力争的模样像极了打架不行但是气势绝对不能输的小奶狗。

        虽然晚上视力不好,但是听力还是很好的大太刀清楚地听到了他的喃喃自语,次郎感觉自己的眼角抽了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成为小胁差的怀疑对象,但是这明显是不解释清楚不行了!

        次郎借着身长的优势,半个身子轻松地越过横在两人之间的小木桌,一把摁住堀川的肩膀,“堀川,你听我说!我,次郎太刀,真的不喜欢你家卡内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说着,次郎的语气又变成带着撒娇似的委屈,“人家真的不喜欢小孩子的…”

        “啊啊啊!!知道!我!我知道了!”堀川顿时直起了腰板,虽然答复猝不及防,但是得到了这么明确的答复,堀川身上一直浓重的阴郁都散去了许多,虽说被如此直白的捅破某些事情,堀川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整个人都像是久阴逢晴的小苗,顿时明媚了起来。

        看到这样的结果,次郎满意地点了点头,抱起酒坛开始灌了起来…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卡内桑,次郎殿下,为什么经常盯着卡内桑看呢?”

        疑问的声音再次从耳畔飘来,次郎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眸放空,良久又浅酌了一口回道,“…因为一位故人……”开合的唇吐露出的字句,如同低垂的眼帘遮住的眸色,表露的真相都变的含糊不清。

        “故人?”想要继续问下去,敲门声突然响起,随之传来的便是堀川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国广!你在里面吗?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是卡内桑!”和泉守的到来,让堀川有些惊喜,猛地一下子扶着地板爬了起来,下意识地要往外走,又在原地踌躇了起来。

        次郎也没想到和泉守的到来这么凑巧,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后化为平日里的风情万种,一手撑在桌上依着脸,挑着眉半弯的眼中满是调侃“哦呀,你亲爱的卡内桑都找上门了,还不快去?再不去,次郎可是会被你家卡内桑找麻烦的呢~,”

        从堀川的视角看去,那张美艳的脸在些许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朦胧,脸上的晦涩不明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先前只是自己眼睛在夜晚的错觉。

        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堀川,权衡再三,最后在和泉守又一声国广的呼唤中,拉开了大门,“卡内桑!”

        “国广,你果然在这里啊,我远征回来没有看见你,清光和我说你来找次郎太刀了,我看你一直没回来,就过来找你了,快回去吧,已经很晚了!”原先情绪就不算好的和泉守,随着次郎起身向门口走近,半倚在门边,向堀川语气暧昧地表示欢迎他下次再来,情绪带上了怒意,脸色都变的难看了不少,直接伸手将次郎旁边的堀川拉到自己身边,语气不善地说道“晚上打扰别人不好,而且我刚刚远征回来,都还没·有·吃·东·西·呢,国广,我们快回去吧!”话语中里里外外都透露着让堀川立马和自己离开的意思,甚至拉住堀川的手,想要直接拽他走了,这其中透露的在意连他自己都没觉察。

        不过另一个在意过度的当事人担心对方的身体,一边哄人一边打算着要做什么夜宵给对方吃,似乎也没有发现这件事情。急匆匆地回过头向次郎表示打搅的歉意,就连忙带着人往回走。

       次郎静静地望着两人朝厨房方向奔去而不自觉相牵手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夜晚露气湿重,才站在门边一会,寒意就从宽大的袖口钻了进去。

        关上门,伸手摸了摸冰冷的衣袖。真冷啊——次郎太刀想。

        两个月后——

        刚刚远征回来,打算去找最近成为近侍的和泉守的堀川,看见不远处的次郎太刀正为一振自己从未见过的长相与其相似的刀整理着黑底红面的轻装,既然被摆弄的人一副不理凡尘的冰冷的样子,但是次郎太刀那双美目生盼的眼睛仍然高高弯起,透着止不住的愉悦,金色的瞳孔中仿若只照映着眼前的人。

        堀川摸了摸耳垂的钉饰,离开了走廊,嘴边那句意味不明的真像啊——散落在了风里。


ひとみ
土方组竟然没放过?! 去年的了...

土方组竟然没放过?!

去年的了放一下!

不能让兼桑看结音啊啊啊

土方组竟然没放过?!

去年的了放一下!

不能让兼桑看结音啊啊啊

凤非夜

土方组新刊《藕断丝连》试阅

“兼桑,还要继续吗?”堀川一手握着木刀,用另一只手抹去额上的汗水,跟和泉守手合的消耗要比和其他人大上那么一点,受到前主的影响,和泉守他总是喜欢出其不意的邪道招数,就算是堀川经常和他手合,有时候也会被他的招式弄得手忙脚乱。

“还没分出胜负呢……”和泉守没太尽兴,但是看到堀川已经有些气喘,便把后面的话都吞了进去,“算了,今天先到这里吧。”他接过堀川手里的木刀,和自己的一起放回到刀架上。然后在堀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堀川举起来扛在了肩上。

“兼桑!”堀川挣扎着要下来,先不说这样子一点都不舒服,光是被看到是和泉守把他背回部屋的,接下来就会有接踵而来的打趣。

“别乱动。”和泉守在堀川屁股上...

“兼桑,还要继续吗?”堀川一手握着木刀,用另一只手抹去额上的汗水,跟和泉守手合的消耗要比和其他人大上那么一点,受到前主的影响,和泉守他总是喜欢出其不意的邪道招数,就算是堀川经常和他手合,有时候也会被他的招式弄得手忙脚乱。

“还没分出胜负呢……”和泉守没太尽兴,但是看到堀川已经有些气喘,便把后面的话都吞了进去,“算了,今天先到这里吧。”他接过堀川手里的木刀,和自己的一起放回到刀架上。然后在堀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堀川举起来扛在了肩上。

“兼桑!”堀川挣扎着要下来,先不说这样子一点都不舒服,光是被看到是和泉守把他背回部屋的,接下来就会有接踵而来的打趣。

“别乱动。”和泉守在堀川屁股上打了一下,感觉手感不错又捏了捏,成功让堀川红了耳廓和脸颊,“腿上不疼吗?”和泉守手合的时候没顾忌那么多,有时没掌握好力度能在堀川身上留下青紫的印痕。刚刚不经意间敲到了堀川的腿弯,和泉守就发现堀川之后的动作都有些不太自然。

“没,没事的。”堀川的脸越来越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被扛着血液倒流弄的。“兼桑还是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好好呆着不要乱动。”和泉守就这样扛着堀川大跨步走出了手合场,“反击速度都慢了还说没事!”其实要不是堀川之后频频动作慢了一步,和泉守还没发觉自己又下手太重了。最开始他没发现的时候,第二天总会被刃拍着肩一脸暧昧的说对堀川轻一点。

天地良心,他那个时候真的没有和堀川发生过什么!

好在从手合场回到部屋的这一路上没遇见其他刀,也没发生什么让堀川脸颊升温的事情。只要到房间里面就好了,兼桑总不能在房间里面还扛着自己。堀川一路上就这么安慰自己。

到了房间里面,被和泉守放在立式穿衣镜前面的时候,堀川还没有反应过来和泉守要做什么。堀川刚想站起来,就被去橱柜拿药的和泉守训了一句,“不要乱动!”

我只是可能被木刀磕伤了小腿,不是腿断了啊兼桑。堀川在心里念叨了一句,却还是带着笑乖乖坐在那里不动了。

和泉守兼定拿着药走过来,蹲下身将药放在一边,捏住堀川的裤脚顿了一下,突然露出坏笑,刷地站起身将堀川的裤子整个扯了下来,还带得堀川差点滚了个跟斗,手忙脚乱地捂着连带拽下来一半的胖次。这边红着脸还在地上扑腾,那边的和泉守倒是得意地抖着手上的裤子,活脱脱一个恶作剧得逞的熊孩子。

“兼桑!!”堀川国広好容易稳住自己,把快要露点的胖次提回去,脸上红成一片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把裤脚卷上去就能做的事,至于把整条裤子都脱了吗?重点是,“至少和我说一声啊兼桑。”

“和你说了,国広肯定不会脱的啊!”和泉守回答的十分理直气壮,堀川想把腿从和泉守兼定的手中挣脱出来,刚动了没两下就被和泉守用挠脚心做威胁停了下来。只是那只没有被抓住的右脚好巧不巧落在和泉守的大腿上,脚尖刚好抵住和泉守的裆部。

这下两个人都不敢动了。

最后还是和泉守脸皮稍微厚一点,咳了一声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只手打开旁边的药罐,从里面挖了药膏出来均匀的涂抹在了青紫处,之后开始稍微用点力在伤口处推拿。

疼是真疼,但也没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堀川更多的是觉得熟悉,似乎也是有个人这么严肃着脸给他涂药推拿伤处淤血。

怕不是时间太久远,记忆都出现混乱了。

那还是在老屯所的时候,小小的兼桑还没有自己的本体高,整日的跟着自己和土方先生。土方先生在道场练习的时候,兼桑也会仿造着土方先生的动作练习。只不过因为身高问题加上头发太长,身上总是会有青青紫紫的伤。

晚上的时候自己用灵力给他揉开淤血,明明不疼的,可兼桑总是哭闹着在自己怀里撒娇,然后被稍微比兼桑高一些的安定清光打趣,最后三个人又滚在了一起,直到被长曾祢在头上各敲了一个包才消停了下来。

后来兼桑逐渐长大了,可揉淤青的时候还是会龇牙咧嘴的,堀川想着如果土方先生能看到他们付丧神,一定会被兼桑的表情给气笑的。

那个时候多好啊!只可惜……就算能再见到,里面的参与者也不再是他们了。

堀川在那里回忆往事,揉伤处的和泉守兼定却有些不那么舒服多了。倒不是说给堀川揉伤这件事让他不舒服了,而是他坐的位置刚好能将堀川的表情尽收眼底。

到底还是疼的,堀川为了不发出声音而咬着下唇,脸上的红色还未褪去又新添了几分。眼中水光粼粼,眼圈微红,这幅样子真的很想让人将他扑倒啊!而且堀川的右脚还放在和泉守的关键位置上,因为疼痛的缘故会不自主的往下按。

和泉守自认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人,只不过堀川腿上的伤还在涂药,这个时候扑上去也太禽兽了一些。可恋人用这样的表情面对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简直禽兽不如啊!这样漫无边际的想着,和泉守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下来。

堀川回过神来的时候,和泉守的手早就已经离开伤处开始向上摸去。堀川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从和泉守手中抽回自己的左腿。想要拿回右腿的时候就被和泉守按住了脚背,脚心直接接触到了那凸起的地方,堀川只觉得脚心就像是被放在火炉上一样,不自主的蜷起了脚趾。

“这是国広弄出来的,你可要负责啊!”和泉守就像是拿到大人的把柄,洋洋得意索要糖果的小孩子一样。

负责?怎么负责?白日宣那啥吗?

堀川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看着和泉守脸上的坏笑深刻觉得今天实在不是个手合的好日子。“兼桑,过会儿歌……”

“和泉守,你在吗?”堀川话还没说完,房间的门就被拉开,长谷部的声音也在门被完全拉开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一时间三个人都楞在那里。

“额……那个,你们继续。”长谷部犹豫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关上门便步履匆匆的走了,转过走廊才停下来叹了口气。

你听我解释啊长谷部,事情不是你想那样!堀川内心恨不得揪着长谷部的运动服把人拖回来解释清楚。



纱華
「今夜 君を誘いたいよ浴衣姿...

「今夜 君を誘いたいよ
浴衣姿 眩し過ぎて」

「今夜 君を誘いたいよ
浴衣姿 眩し過ぎて」

小林子

土方组真好磕!!!

我一边磕双黑糖上头然后和小姐妹说我磕不起劲土方组的糖因为太真了,但是自己心里数一数真的好上头啊啊。

游戏里的糖,堀哥几乎每句台词都会cue卡内桑【兼厨之名由此而来】,甚至修行写信一点不关心啊路基只关注卡内桑在本丸怎么样!感觉这两个极化完态度变了一点,堀哥攻了一点,还会吐槽卡内桑hhhhh,然后卡内桑极化之后感觉更坦率了?会直接说多照顾我和堀哥,感觉极化前有点傲娇,兼三岁长大了hhhhh
 游戏里面近侍曲也是糖呀嘻嘻嘻

花丸的糖,花丸这俩简直同框即发糖,没眼看了,老夫老妻没话说,第一季第四集就是亿吨狗粮 最后两集互相保护什么的 卡内桑重伤时候 堀哥挡在卡...

我一边磕双黑糖上头然后和小姐妹说我磕不起劲土方组的糖因为太真了,但是自己心里数一数真的好上头啊啊。

游戏里的糖,堀哥几乎每句台词都会cue卡内桑【兼厨之名由此而来】,甚至修行写信一点不关心啊路基只关注卡内桑在本丸怎么样!感觉这两个极化完态度变了一点,堀哥攻了一点,还会吐槽卡内桑hhhhh,然后卡内桑极化之后感觉更坦率了?会直接说多照顾我和堀哥,感觉极化前有点傲娇,兼三岁长大了hhhhh
 游戏里面近侍曲也是糖呀嘻嘻嘻

花丸的糖,花丸这俩简直同框即发糖,没眼看了,老夫老妻没话说,第一季第四集就是亿吨狗粮 最后两集互相保护什么的 卡内桑重伤时候 堀哥挡在卡内桑前面 但是卡内桑依然爬起来说我还没死啊然后爆真剑啊啊啊啊 泪目了 花丸续新年那里,本丸刀排队洗漱吧,就土方组面对面排队(◔◡◔) 然后祖宗出来那集,堀哥表演魔术卡内桑打call什么的hhhhh

活击动画的糖,是糖和玻璃渣嗯,最大口的糖应该就是定情信物——耳钉!

活击漫画,糖更纯一点,漫画的话在切叔受伤那里,堀哥也重伤了,然后画面给了卡内桑,我觉得是想表现两把刀的心有灵犀,然后回到本丸时候卡内桑醒来第一个担心的也是堀哥,awsl,对于岁桑那里,漫画改成堀哥才是放不下前主,然后流泪,【漫画后几画感觉全员宠堀哥 堀厨一本满足😂】最后结尾也超甜,堀哥说“又能和卡内桑在一起只是这样就足够了”然后卡内桑又傲娇【害羞】了,并企图以摸头杀蒙混过关,啊啊啊啊,是搭档啊啊!

刀音糖!说起来刀音二是我入坑土方组的原因算是初心啦,刀音二的土方组像是本丸里没有极化前的土方组,堀哥比较主动,卡内桑比较害羞哈哈哈哈哈,然后冲田组虎彻组都在解心结以及吃土方组喂的狗粮,然后我觉得刀音二最甜的两幕,一共是卡内桑点堀哥脑门,都点后仰了哈哈哈,然后就是微风徐徐之前,土方组一呼一应然后堀哥的笑【这个真的是触动我心的入坑笑!之前和小姐妹说为什么小越的堀哥和龙马给我感觉这么不一样,除了角色不同这种本质问题,还有就是龙马都是对观众聊,堀哥都只对卡内桑笑啊啊啊啊啊】【吃柠檬的啊路基x】

2016的真剑那里卡内桑叫了国广然后堀哥笑的也好治愈啊啊

严岛那里他们唱完歌卡内桑说走吧国广,堀哥别着手乖乖跳跳的跟着一起下台也好可爱hhh

刀音五就是土方组狗粮合辑了咳,除了堀哥时不时就喜欢靠在卡内桑身上,还有就是卡内桑终于爆发出他们对他们搭档关系的看法和心声啊啊啊啊啊,对堀哥的关心,真的是超强的回应啊啊啊,😭😭😭😭😭

堀哥去探敌营,被救回来之后,卡内桑打了堀哥一巴掌,然后说:“

一个人潜入敌营,不许再做这样的事了,

虽然说是为了我才采取的行动,

但你要是不在了不就都没有了意义吗!

是助手、搭档的话,

就是要一直陪在身边的啊,

知道了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暴风哭泣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么我死去活来,这就是搭档啊啊啊,相互的关系!

18的真剑乱舞嘛,最后谢幕词时候堀哥咬字了,然后转头小心翼翼喊了一下卡内桑hhhhh

刀舞的糖!两个小演员已经在推特发糖啦,合照好甜的,坐等末满大大给我塞粮,求玻璃渣少一点〒_〒

土方组真好磕,老夫老妻也好可磕,什么神仙爱情!顺便飞碟社快把活击剧场版吐出来!

---看刀舞的小演员们,中间是堀哥演员小西【超甜】




狸狸

一个脑洞,兼堀

【我身为帅气又强大的堂堂兼定道馆的继承人,无论请来谁当武打修行的教练,我都会让他屈服于兼定派的力量之下的!】


马上,这间聚集了众武打道馆新晋世家子弟的祠堂将迎来他的第四位老师,什么你问前三位去哪了?你问问站在人群中间那个黑色长毛的人,你马上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人性的黑暗(´◑д◐`)】。


【唉?这回你又想出了什么办法啊?】

【当然是直接运用暴力。】


【什么运用暴力?】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

【当然是直接将他打……】


和泉守兼定:【……】

新来教练堀川国广歪着头。


【哇!新来的教练好小只哦!】

【这种体型和泉守一刀就能解决一个吧!】

和泉守兼定:【……】


【等...

【我身为帅气又强大的堂堂兼定道馆的继承人,无论请来谁当武打修行的教练,我都会让他屈服于兼定派的力量之下的!】


马上,这间聚集了众武打道馆新晋世家子弟的祠堂将迎来他的第四位老师,什么你问前三位去哪了?你问问站在人群中间那个黑色长毛的人,你马上就会知道什么叫做【人性的黑暗(´◑д◐`)】。


【唉?这回你又想出了什么办法啊?】

【当然是直接运用暴力。】


【什么运用暴力?】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

【当然是直接将他打……】


和泉守兼定:【……】

新来教练堀川国广歪着头。


【哇!新来的教练好小只哦!】

【这种体型和泉守一刀就能解决一个吧!】

和泉守兼定:【……】


【等等,你不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吗?】

【哇,我认出来了!我记得和泉守小时候和这人一起修行过呢!好像是国广家的!叫堀川国广来着!!】

【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还记得那时候和泉守修行回来之后就天天哭着说’国广哥哥,国广哥哥不见了呜呜呜’!】

和泉守兼定:【……】

路人甲感慨上瘾:【我还记得和泉守打架的时候还特别喜欢炫耀说什么国广哥哥这国广哥哥那,还要求国广家的小哥哥叫他什么’兼先生’,说显得自己辈分大,不过后来我记得国广家搬家了,过了几年他就没再提过了。】

和泉守兼定:【……】


【啊!我也记起来了!……等会,我记得过去

和泉守是这样的:-

堀川国广这样的:——

怪不得我没认出来,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

和泉守变成这样:————

堀川老师还这样:——

】(这里指身高,想歪的面壁去!!)


和泉守兼定:【……】


堀川国广歪头微笑:【兼先生,好久不见!】

和泉守阵亡。


若许笔墨三千,绘其倾世容颜

【本丸日常】土方组的追逐

写在前面:本篇在我有罪之前,我觉得我是兼堀派怎么写着感觉有点逆了……篇中第一天那天是百日庆呢~

————————————

       堀川去修行的时候,很难得的和泉守被审神者设为了近侍,每天第一个看到堀川寄回来的信件的人不是审神者,而是和泉守兼定。

       然而审神者做了一件事情,在堀川回来的前一天,把兼定编入了文久土佐潘的出征部队,出阵去了……准确来说并不是审神者的锅,而是兼定自己提出堀川去修行了,他回来的时候不想让堀川看到自己还是原来的样...

写在前面:本篇在我有罪之前,我觉得我是兼堀派怎么写着感觉有点逆了……篇中第一天那天是百日庆呢~

————————————

       堀川去修行的时候,很难得的和泉守被审神者设为了近侍,每天第一个看到堀川寄回来的信件的人不是审神者,而是和泉守兼定。

       然而审神者做了一件事情,在堀川回来的前一天,把兼定编入了文久土佐潘的出征部队,出阵去了……准确来说并不是审神者的锅,而是兼定自己提出堀川去修行了,他回来的时候不想让堀川看到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

       审神者其实是不想的,堀川回来应该是三十五练度,刚好和四十多练度的兼定一起出阵基本不怕遇上检非违使……

       文久土佐潘的出阵时间比远征还要久,这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出阵,回来时也只是短短修整几个小时就继续出阵。平日部队远征都没有超过半天的时间。说不清楚到底是刀剑在依赖她,还是她在依赖刀剑们了……她想大概潜意识还在在意吧,尽管距离向初始刀哭着道歉解下御守交给第一次被重伤的初锻刀,把当时第一部队其他短刀全部移出那件事发生,已经入职了一季了,不,是刚好一百天了……

       自此除了时政强制性任务和现世的事情,从来没有和一振刀剑相离超过一天。这是第一次,打破枷锁。

       思绪飘的有些远,今天的近侍是清光,这段时间人员流动稍微有点大,除了新来的肥前忠广和南海老师,之前最低练度的刀剑都在提升练度,目前本丸除了他们最低练度是32级,反复出阵受伤疲劳就换人,堀川准备进去带练度了,大概等这一次回来就让堀川和兼定一起出阵吧——事实证明对着堀川失望的眼睛没说出来真是太好了。

       兼定作为队长飘花回来的时候,堀川刚好出阵了,同队的乱酱也飘着花抱着小夜期待已久的兄长的本体刀回到本丸。

       此时堀川不在,而总队长带的队伍也后脚回到本丸。得知堀川刚好出阵的兼定选择——再出阵一次吧!望着已经五十六练度的和泉守兼定,审神者艰难的看了刚回来的部队一眼,秋田飘着花很有干劲的看着自己的样子;拉着小夜窃窃私语又不忘记给自己手势的乱;随时准备发光发热的长谷部,顺便一提她家长谷部因为一开始进了第一部队的关系,对本丸的贡献更多在出阵上,其实简单来说第一部队是出阵狂魔,骨喰擦着自己的胁差,青江把自己金弓装换了个金投石装,意思很明显了。

       全飘花啊,“出阵报告怎么办……”兼定和走回来的乱把目光投向总队长和小夜。

       “……”少年,你们这样会被打的。谁让之前去过文久土佐潘、现在不在部队里的只有被被和小夜……堀川去修行的时候这次活动刚好开始……

       结果晚上堀川回来的时候,审神者再次受到了暴击。

       第二天给被被带的部队放了假,被被还是揽下了兼定的出阵报告,因为晚上要结算需上交的报告了。一言难尽的是乱之前欠了好几篇出阵报告没写,然而他已经忘记这回事了,还是清光昨晚整理的时候才发现报告数目不对,当然欠报告的刃不止乱,今天好几个部屋都在补报告……乱那段时间频繁出阵会忘记也没办法,前段时间趁着假期也在高强度出阵,不过还是第一次呢,本丸里这么安静。

       愉快的画下句号,这是这周审神者带队出阵的报告,时政规定审神者每月需要与刀剑男士一起出阵至少一次,直面了解这项工作危险,不过自己入职以来只要没有意外情况通常每周会跟着出阵一次。把报告交给今天的近侍小夜,看着心情飘花的小夜,审神者也很高兴,“小夜,我们下去休息一会吧,去晒晒太阳,下午再继续整理~”

       后来发生的、大家知道的、审神者的纠结且不提一下楼就看见旁边公用的书房里,帮兼定写前段时间没写完的出阵报告的堀川国广。略带愧疚的看着堀川,“呐,呐,堀川君,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很忙,等这次活动结束我让你和兼桑单独去度假怎么样?”

       其实一开始就知道是兼定提出并跟审神者私下约定的堀.白切灰.川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生气,只是配合(逗)着他们俩,“单独的话兼桑会害羞的,”还是拒绝了,湛蓝的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还是本丸的大家一起去吧。”

       灿烂的笑了起来,“是,是~”堀川就是小天使嘛~

————————————

写在后面:大概还会有同一天百日庆(还没写完)的一篇……,目前阅读顺序是,独一无二→百日庆/土方组→我有罪

星河落尘

破碎②

两年前在名朋写的一个故事,回头一看很喜欢,同步到这边来存一存hhh


*一个深夜玻璃渣。

*ooc属于我,没有帅气,观看感谢(

*碎刀有,小学生文笔,小心避雷。

*这是二,后面没有了(。


我曾无数次想到,在本丸的日子也许是一个梦。

刀剑拥有人类的身躯,人类的情感,拥有了每次离去,都能归来的「家」,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再多的改变,也没有阻止他们保留了原是冰冷器物时战斗的本能。迎接了新事物,也留下了最好的过去,这就是如同梦境一般的奇迹——依仗着这个奇迹,原本沉睡于深海的刀剑,也得以和最重要的同伴相遇,在一日又一日的平常生活和一次又一次的踏上战场后,明白何为爱与羁绊,渐渐的成为一个普通但幸福的,人类...

两年前在名朋写的一个故事,回头一看很喜欢,同步到这边来存一存hhh


*一个深夜玻璃渣。

*ooc属于我,没有帅气,观看感谢(

*碎刀有,小学生文笔,小心避雷。

*这是二,后面没有了(。



我曾无数次想到,在本丸的日子也许是一个梦。

刀剑拥有人类的身躯,人类的情感,拥有了每次离去,都能归来的「家」,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再多的改变,也没有阻止他们保留了原是冰冷器物时战斗的本能。迎接了新事物,也留下了最好的过去,这就是如同梦境一般的奇迹——依仗着这个奇迹,原本沉睡于深海的刀剑,也得以和最重要的同伴相遇,在一日又一日的平常生活和一次又一次的踏上战场后,明白何为爱与羁绊,渐渐的成为一个普通但幸福的,人类的模样。

——可是对我来说,这样平淡却难以割舍的时光,即将一去不复返。

从审神者房里回来的时候,手上被塞了一个用细绳扎好的纸包,打开来看,是整齐的信封和信纸,还有一支没有打开过的,审神者常用的“水性笔”。一个人消失,时光长长地流逝,唯一能一直一直记住他的,只有泛黄纸上发灰的笔画,自己的记录也好,或者是写给谁的信件也好,无法拯救我的审神者,能够为我做的也只有这个。那些天我没有睡,作为人类的堀川国広,仿佛不知疲倦,提起笔的那一刻,就没有停下,要写的信件太多,要交代的东西也好多,什么都想要写下来,甚至想方设法画出图示,好能方便快捷地看了就会明白……


我不知道我写了多久,大信封小信封堆成了小山,一直到小心封好的信封上整整齐齐地落下和泉守兼定亲启,想要写的才算是结束了,放下笔的瞬间,不争气的泪水从酸痛不已的眼中流出来,滚烫得仿佛要撕裂冰冷的皮肤,扯着胸口一阵一阵地疼痛。

我那名为堀川国広的本体刀,因为一大块一大块可怖的锈迹,已经很难再入鞘了。


——————————


明天,兼先生和同伴们远征就要结束了。

也许是因为本体刀已经成为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我没能从艰难铺好的床铺里爬起来,人类的四肢软弱无力,眼前也灰灰褐褐地看不清楚。审神者来了一趟,我第一次拜托她,让她扶我坐起来,就像是平时那样,端端正正对着她坐着。她是来收那些信的,还好在我失去力气之前,信件已经整理好了,给她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隐约听到她捏着信,纸张发出痛苦的呻吟,我想要安慰她,却伸不出手去触碰她的身体,只能想方设法,在一点都不好看的脸上扯出一点笑容来。

“堀川…”她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进我已经不通畅的耳朵里。

“今晚…就是最后了,我来问问你…对不起…他明天才回来,除了信,还有什么,要我转告他的吗?”

迟钝的大脑接到命令消化了很久,停顿了一会儿,用尽最后的力气,开始缓缓运行起来。

也没有什么想说了的吧,那些话都写在信里了,认认真真地和大家道了别,告诉安定清光不要总是吵架给虎彻大哥添麻烦,也劳烦他们多多照应帅气美观又实用但是直脾气的兼先生,他是那么优秀的一把刀,或者说是一个人,也许有时候大大咧咧不着边幅,却也细心温柔,恰到好处地给人安慰,我明白他没有我在也会做得很好,但是终究还是放不下。

怎么才能够放下,成为人类以后和他走过的每一处风景,吃过的每一个时代新奇的点心,记忆中刻着战场血溅成花,也画上了小桥池畔的花前月下。

而且我没有能够问他,第二次的分离,你还会原谅我吗?

我迟钝的大脑超负荷运转了半天,最终拼凑出最后的话语,我知道听不到他的回答,看不到他的表情,感受不到他的心跳,却依旧想在最后一刻,毫无顾忌地问他。喉咙变得如同吞了铁砂一般沙哑,但依然要坚持着,一字一句地,说出最后想让她转达的话。


“兼先生,如若有一日我就此离去,往后时光流逝,世事变迁,我不能归来。您…还会记得我吗?”


人死后,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便失去记忆,得以轮回转世,从头再来。

付丧神死后,没有孟婆汤,若是我还存有关于您的记忆,可以请您…也记得我吗?


——审神者离开以后,我一直端正地坐在部屋的中心,仿佛已经变成了毫无知觉的雕像。破晓之时,已经迟钝的感官,最后传递给我的,是本体刀支离破碎的声音。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