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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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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千代

all农系列专辑「散居式cp专辑」

一专:『贾农&丞农』

*没什么感情线,主要互怼(互怼才是真爱)

*xxj沙雕式互怼get

*偶然翻到的库存

#all农#

#私设如山#

#不喜勿喷#

 *我只想单纯的码篇久违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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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时光是美好的,却又不大真实。既然选择了远方,那便只顾往前看,待顶峰相遇之时,你我各自安好,都别回头。

                 ...

一专:『贾农&丞农』

*没什么感情线,主要互怼(互怼才是真爱)

*xxj沙雕式互怼get

*偶然翻到的库存

#all农#

#私设如山#

#不喜勿喷#

 *我只想单纯的码篇久违的文

 

 ——————————————————

 

有些时光是美好的,却又不大真实。既然选择了远方,那便只顾往前看,待顶峰相遇之时,你我各自安好,都别回头。

                                  ——NPC·「再见」

 

——————————————————

(申明:我喜欢九子所有人,一些互怼小外号别当真!勿上升正主!)

 

1.st

 

 

街上人流往来。

 

陈立农踩着大步子朝银行那条路走去,对于周围的回头率,他毫不在意。

 

稍长的刘海柔顺地搭在他的前额上,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毛顺。

 

此刻的他就是一个乖娃娃,可谓是一路上令无数少男少女不禁回头。

 

他可能真的是一个翩翩君子,如果他身后没有俩xxj的话:“范丞丞你个死胖子就知道吃!把糖葫芦还给我!” 黄明昊按着范丞丞的头,硬是要把范丞丞手上高举的糖葫芦抢过来。

 

 

“还你个鬼,这是我买的!”范丞丞嘴里嚼着生巧,呜呜咽咽地骂着黄明昊。嘶,被按着的头生疼。

 

 

 

“唉……这两个仁真的是一点点危机意识都眉有。”

陈立农走在前边,俩xxj过分丢脸让他不敢回头,

而且陈立农明白,今天他们有任务在身,可不是出来逛街闲游的。

 

 

 

“放你个狗屁,这是我掏钱的!”黄明昊越想越气,手上的力度不免加重了几分。

 

 

时间回到十分钟之前,范丞丞说要请客,于是小精明想着自己和农农可以一起吃,就答应他了。

 

 

然后呢?一拿到手,先抢在自己前面给农农吃,妈蛋,明明说好了这次是我喂农农的!

 

“来,巨农,糖葫芦!”范大胖子的眼里满是幸福,都要溢出屏幕了。

 

陈立农刚想拒绝,但是他看了看范丞丞幸福而又单纯的笑,只好把刚要脱口而出的话又憋了回去。

 

 

“巨农你咬一口呗?”小爷子巴眨着眼睛,诱惑着陈小只。

 

(此时此刻,黄明昊:“口区。”)

 

 

于是,被半下套的陈小只无奈的咬了一口,然后将整颗糖葫芦都含在嘴里。

 

 

 

嗯,真的很甜。

 

 

 

 

于是乎,我们的小爷子弯着的眼角从没下去过,笑得像个二傻子。

 

 

“嘿嘿嘿嘿嘿,好吃吧?”

请小爷子把哈喇子先吸回去,快滴到糖葫芦上了!

 

 

于是,一旁于心不忍的黄小公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可怜我阿农!

 

 

 

“范胖子!” 黄明昊强压眼里的怒火,怕吓到阿农。

 

“喊着这么大声要死哦!?耳朵都快聋了!”范丞丞被黄明昊突然喊得手猛抖了一下。

 

 

呼,还好还好,差点就把竹签插到巨农的鼻孔里了。

 

 

“叫你爸爸干嘛呢!?”范丞丞瞪了黄明昊一眼,眼里满是报复。

 

 

“钱!”

“啥玩意?”

“钱!”

“要钱自己没有哦,找我干什么。”

“去你妹的,我说你钱还没付!”黄明昊指了指卖葫芦的老大爷。

 

“啊?”范丞丞挠了挠腮,咬了一颗糖葫芦下来,通过舌尖递到嘴里,甜味慢慢地在嘴里蔓延开。

 

“我没带钱。”范大公子悠悠哉哉地吐出这句话,顺便把葫芦籽也吐了出来。

 

 

“????”黄小公子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说啥?”

 

 

“什么玩意?你自己耳朵也不好使啊!”范丞丞此刻很想白黄明昊一眼。

 

“我让你交钱你给我整得啥玩意?”黄明昊觉得自己遇上范丞丞这奇葩真算是捡着了鬼了。

 

“我没带钱!”范小爷子十分理直气壮。

 

“??你什么意思??不是说你请客吗???”

 

??what???没带钱还这么理直气壮???

 

“是啊,我是要请客没错,但是我忘了带钱。”

 

“钱你都能忘带!?那你告诉我你除了吃还能记得什么???”黄明昊真的很想当场去世:“你忘带钱你上什么街?滚回幼儿园玩行不行?!”

 

 

“滚你妹的幼儿园!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爷以前上街从不带现金!”

是,范大少以前上街真的是从来都不需要带什么,别说现金,银行卡和支付宝都不用。想要什么,只要他前脚一迈伸手一拿,后脚一收就有一个小随从屁颠屁颠跟在背后替他付钱。

 

“你还有理了!”俩人一言不合就互掐。

 

 

像范丞丞和黄明昊这样从小就在洋房里娇生惯养的孩子,当然从来都不需要带什么现金。

 

 

 

陈立农在前面默默地听着,心里一阵苦涩。

 

记得小时候,经常出来替妈妈出来买东西。钱不够了还得自己砍价,有时候妈妈发烧了,他连退烧药的钱都得自己去替出版社卖报,才能勉强换一点钱买药。

药钱都不够,更别说饭钱了。时常是有了上顿没下顿,吃一顿是一顿,不含任何奢望……

 

俩xxj吵得那么大声,他也听得不大清楚。

 

至于最后怎么还钱的,据说黄明昊硬把范丞丞的表拽了下来,送给那老大爷。

 

好了,让我们把时间线调回现在。

 

——————————————————

 

 

 

2nd.

 

陈立农在前面走着,有些失神。

 

待他回过神时,已经不知道自己走多远了。

 

 

 

前面就是银行。

 

 

 

回头看街边拐角处,俩xxj还在“和谐相处”。

 

 

 

 

被按着头让范丞丞此刻很没面子,就现在这姿势从旁人角度看过去,完全就是范丞丞在向黄明昊低头,再来一句“爸爸”就更完美了。

 

 

 

 

展现你丞哥铁头功的时候到了,范丞丞二话不说就直接用被硬生生按着的脑袋往黄明昊下巴撞去。

 

 

 

 

 

“妈蛋你下手真狠!”小机灵表示幸好他躲开了,不然毁容什么的真的会当街暴毙这个死胖子。

 

 

 

 

 

好不容易重获新生的头现在还有点晕乎。

硬是被黄明昊拽下来的手臂疼得要死,直接后者又要抢,他只好将手反过背,跟黄明昊打转,死死地捏着葫芦棒不撒手。

 

 

 

 

“给我给我!”这两个xxj终于吵了起来。

 

 

 

 

声音吵得整条街都能听得见。

 

 

 

 

事情似乎有点一发不可收拾。

 

 

 

 

哈?你问阿农去哪了?

 

 

 

哦,他刚才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银行:“假装不认识他们,假装不认识他们……”

 

 

……

第一张专辑·END

 

 

 

 

 

 

柒月

忆程(序言)

【连载】

​【剧情虚构,勿上升】

【坤农】


       黄昏的阳光撒在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上,正好有一缕调皮的阳光跳到我腿上平放着的本子上,里面的字顿时好像闪闪发光起来

我低头看着本子上苍劲的笔迹,眼里尽是温柔


       本子里讲述了两个少年的故事,一个可爱天真,却受尽苦难。一个天资聪慧,长相俊美,却满眼都是那个人。



  ...

【连载】

​【剧情虚构,勿上升】

【坤农】


       黄昏的阳光撒在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上,正好有一缕调皮的阳光跳到我腿上平放着的本子上,里面的字顿时好像闪闪发光起来

     

       我低头看着本子上苍劲的笔迹,眼里尽是温柔


       本子里讲述了两个少年的故事,一个可爱天真,却受尽苦难。一个天资聪慧,长相俊美,却满眼都是那个人。



      那是发生在...很多“时间”上的故事,男生傻傻的,每次都要那个少年去找他,如果没有少年的努力,可能他们就要就此错过了


     童年时的嬉戏打闹,到少年时的情愫萌动,老年时的厮守一生,这是得多温柔的人啊...才能认定他,并倾心于他

 

      我看这本书时,言语间是满满的感叹,你...期待吗? ​


小糯学妹/.

Dangerous/R/

🤫

我对这次不太抱有希望。毕竟把我pb了这么多次。💩
/评论区走一哈子。可能有点糊。

🤫

我对这次不太抱有希望。毕竟把我pb了这么多次。💩
/评论区走一哈子。可能有点糊。

瓜子是奶昔💙

【坤农】带你回家6

   路上有很多人都在驻足围观,蔡徐坤可不愿意让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看这么久,就有点想把陈立农带回家了。


“农农,跟哥哥回家了好不好?”蔡徐坤牵着陈立农的手柔声问道。


   陈立农紧紧的抿着嘴,牵着蔡徐坤的手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力。蔡徐坤倒也没太在意,以为他还没从刚才的害羞中反应过来,就把他往家里带了。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陈立农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蔡徐坤急忙把陈立农的手拿了下来:“你干嘛?自残?”


  陈立农的眼睛里满是慌乱,蔡徐坤以为他又病了:“你看看你,我就说不让你下来了,之前的病还没完全好,刚才在楼下一吹风就…”...

   路上有很多人都在驻足围观,蔡徐坤可不愿意让自己的宝贝被别人看这么久,就有点想把陈立农带回家了。



“农农,跟哥哥回家了好不好?”蔡徐坤牵着陈立农的手柔声问道。



   陈立农紧紧的抿着嘴,牵着蔡徐坤的手也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力。蔡徐坤倒也没太在意,以为他还没从刚才的害羞中反应过来,就把他往家里带了。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陈立农用力咬着自己的手,蔡徐坤急忙把陈立农的手拿了下来:“你干嘛?自残?”



  陈立农的眼睛里满是慌乱,蔡徐坤以为他又病了:“你看看你,我就说不让你下来了,之前的病还没完全好,刚才在楼下一吹风就…”



“哥哥…抱抱我好不好…”陈立农的气息有些不稳,软软的扑在蔡徐坤怀里,同时,一股香甜的草莓牛奶味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着。



蔡徐坤突然意识到陈立农分化了:“农农…你有抑制剂吗?”



“抑制剂是什么…?”第一次经历发情期的小家伙又按耐不住在蔡徐坤的脸上亲了两口。蔡徐坤也被陈立农的信息素弄的脑子里乱乱的,却还保持着一定的理智:“乖,先跟我上楼…”



  说着想把陈立农拉进电梯,但陈立农的腿软的跟棉花一样寸步难行,蔡徐坤只好极力忍住不释放信息素,把陈立农打横抱起带到家里。



因为没料到陈立农这么快就会分化,再加上蔡徐坤是Alpha,所以家里也不可能放着Omega的抑制剂。蔡徐坤刚想试问陈立农,就听见耳边软软的声音:“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哥哥…”陈立农快哭了,黏黏糊糊的往蔡徐坤身上蹭。



“不行,你还没成年。”蔡徐坤忍住体内的欲望,他知道自己不能害陈立农。



看着陈立农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现在去买抑制剂也来不及了,蔡徐坤没办法,只好心一横,打电话给楼上的邻居。



“喂?黄明昊,你那有没有抑制剂?”蔡徐坤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去看陈立农的样子。



“有是有,但是…坤,你这个Alpha找我要抑制剂干嘛,我可是Omega啊…”黄明昊严重怀疑蔡徐坤是不是一时脑子发热而找错了人。



“少废话,叫你带就带来。”蔡徐坤急的要死,“你别把你家大白鹅带来。”



“什么…什么鹅???”黄明昊没听懂。



“就别把你家范丞丞带来!他这个Alpha不老实…”



“知道了。”黄明昊“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虽然蔡徐坤在电话里解释不清楚,但是他这么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了。



  黄明昊拿了一支抑制剂就往外跑,被范丞丞一把拉回来:“昊昊?你这么急是要跑到哪里去…”



“我等会儿回来再跟你说。”黄明昊扔下这么一句话就急匆匆的跑到楼下去敲门了,来开门的正是蔡徐坤。



  黄明昊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厚的草莓牛奶味:“坤,你家牛奶撒了?”



“撒你个头啊,跟我进来。”蔡徐坤白了黄明昊一眼,把他拽进了房间。



“哇坤哥,你在哪捡到的小孩?!”黄明昊看到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脱的七七八八的陈立农,不禁吓了一跳。



蔡徐坤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路边草丛里…你快点给他注射抑制剂啊!”



“啊?哦!”黄明昊手忙脚乱的给陈立农注入了抑制剂,总算是安静的睡着了。



“知道我为什么不让范丞丞来了吗…”蔡徐坤有些无奈的看着黄明昊,“不过,还是谢谢你啊,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没事…他好可爱啊!”黄明昊瞅了瞅睡着了的陈立农,发出了一声感慨。



“谁在敲门啊?”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蔡徐坤不禁疑惑的看了眼黄明昊。



“不知道啊,我去开门。”



   黄明昊跑去开了门,就看到范丞丞站在门口。



“不是跟你说了别来吗…你别进去!”黄明昊看到范丞丞闻到陈立农的信息素时满脸兴奋的样子,抓住他的手要把他往家里拽。



“坤哥我们先走了啊…!”黄明昊不敢让范丞丞在这里多待一秒,毕竟要是范丞丞控制不住的话,受害的是自己。



蔡徐坤松了口气,还好,你分化时身边的人,是我。












副cp部分有改❗️❗️❗️

那个时候搞的是贾正

现在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哈


瓜子是奶昔💙

【坤农】带你回家5

“真…真的?”陈立农把头埋在蔡徐坤颈窝里,听起来声音有些闷闷的。


“不哭啊,是哥哥不好…”蔡徐坤哄着这只傲娇的有些过分的兔子,却没有表示出丝毫的不耐烦。


陈立农犹豫了一下,埋在蔡徐坤颈窝中的脑袋抬起来,偷看了蔡徐坤一眼,便红着脸吻上了蔡徐坤。这是他第一次跟人接吻,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害羞的轻轻描摹着蔡徐坤的唇。蔡徐坤瞪大了眼睛,眼里写满了惊讶,可能是没料到陈立农会这么主动吧。


蔡徐坤的舌探进了陈立农口中,小兔子感受着从对方舌尖传来的一阵阵暖意,情不自禁的也同样伸出舌去回应他。


最后还是蔡徐坤先推开了他,陈立农被蔡徐坤吻的差点透不过气,好半天才小声来了一句:“你...

“真…真的?”陈立农把头埋在蔡徐坤颈窝里,听起来声音有些闷闷的。



“不哭啊,是哥哥不好…”蔡徐坤哄着这只傲娇的有些过分的兔子,却没有表示出丝毫的不耐烦。



陈立农犹豫了一下,埋在蔡徐坤颈窝中的脑袋抬起来,偷看了蔡徐坤一眼,便红着脸吻上了蔡徐坤。这是他第一次跟人接吻,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害羞的轻轻描摹着蔡徐坤的唇。蔡徐坤瞪大了眼睛,眼里写满了惊讶,可能是没料到陈立农会这么主动吧。



蔡徐坤的舌探进了陈立农口中,小兔子感受着从对方舌尖传来的一阵阵暖意,情不自禁的也同样伸出舌去回应他。



最后还是蔡徐坤先推开了他,陈立农被蔡徐坤吻的差点透不过气,好半天才小声来了一句:“你要死啊…”



蔡徐坤满脸无辜:“你先来亲我的…”


娜娜呀💗

[丞农]叫你哥过来

 ❗️非原创


 ❗️勿上升


 ❗️如果喜欢会考虑写后续


 ❗️第三次发了 老福特放过我吧


  ——————————————


   黄明昊的哥哥范丞丞和他老师陈立农是好哥们儿。


   黄明昊成绩不好,陈立农骂他,他就站着挨骂。


   陈立农反而觉得不好意思:“咳.....虽然你学习成绩不好.....但还是很乖的。”


   黄明昊摇摇头说:“我哥说不能和老师顶zui。”


   陈立农一愣笑了:“你...

 ❗️非原创


 ❗️勿上升


 ❗️如果喜欢会考虑写后续


 ❗️第三次发了 老福特放过我吧


  ——————————————


   黄明昊的哥哥范丞丞和他老师陈立农是好哥们儿。


   黄明昊成绩不好,陈立农骂他,他就站着挨骂。


   陈立农反而觉得不好意思:“咳.....虽然你学习成绩不好.....但还是很乖的。”


   黄明昊摇摇头说:“我哥说不能和老师顶zui。”


   陈立农一愣笑了:“你哥说的对。”


   黄明昊继续说:“嗯,他说老师你的嘴只有他能ding。”


   “叫他死过来我要杀了他! ! ! ”


ngw

你最珍贵3

又是一个温暖的午后,陈立农呆坐在收银台,嘬着一瓶台湾五十岚,望着店门外来来往往的人们,不禁惬意的眯起了眼,透过窗户的明媚阳光斜照入奶茶店,映在陈立农的脸上。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来?陈立农的小脑袋瓜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问号,但都围绕着那个举止优雅、英俊无比的男人。那个偶然的邂逅相逢,陈立农现在都记忆犹新,男人微提的嘴角、脸庞的小泪痣、似装满了繁星的桃花眼、浅笑时发出的迷人声线都让陈立农难以忘怀。

手机响了,屏幕上出现了母亲的名字。“农,下午记得回一下家哦,今天徐阿姨来我们家拜访,小坤也在哦,你不是以前和他是好朋友吗,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你也应该很期待再见到小坤吧。记得要早一点哦。拜拜。”母亲的声音...

又是一个温暖的午后,陈立农呆坐在收银台,嘬着一瓶台湾五十岚,望着店门外来来往往的人们,不禁惬意的眯起了眼,透过窗户的明媚阳光斜照入奶茶店,映在陈立农的脸上。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来?陈立农的小脑袋瓜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问号,但都围绕着那个举止优雅、英俊无比的男人。那个偶然的邂逅相逢,陈立农现在都记忆犹新,男人微提的嘴角、脸庞的小泪痣、似装满了繁星的桃花眼、浅笑时发出的迷人声线都让陈立农难以忘怀。

手机响了,屏幕上出现了母亲的名字。“农,下午记得回一下家哦,今天徐阿姨来我们家拜访,小坤也在哦,你不是以前和他是好朋友吗,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你也应该很期待再见到小坤吧。记得要早一点哦。拜拜。”母亲的声音透着轻快,陈立农好久都没有听到过母亲用台湾腔跟自己讲话了,原因是台湾腔听起来比较软,不适合在应酬上这样讲。

要不再等等,说不定他会来哦。陈立农在母亲与男人之间徘徊,“哎呀,这种真的是会很难选择啦。”陈立农无意识的把心中的话说出口,也不知是谁来了一句“小哥哥好可爱”,顿时陈立农维持了这么久的man帅有型的高冷帅哥人设瞬间分崩离析,只留下脸庞染上绯红的陈立农冲向店长办公室的身影。

在店里一堆人的注视下,陈立农红着脸骑上了自己的自行车,第一次被那么多人说可爱,陈立农自己虽不承认,但心里还是涌上一股暖意。

不一会儿,陈立农就回到了家,兴高采烈地跑进客厅,但在看到蔡徐坤时却愣在了原地。原来蔡徐坤就是那个男人。他还是嘬着一抹笑,但清澈的眼眸里却装着一抹温情。

“农农,你来啦。等你好久了,这么久不见,阿姨看你长高了好多,应该和徐坤一样高了。”徐阿姨拉过陈立农的手,对陈母说着。

“还记得当初他出去时还没到我的肩膀高,现在回来了倒是高了不少,也懂事了。”陈母说着,目光却是柔和。

“徐坤也长大了,现在事业有成,你们也不用担心了,而且徐坤长得帅气,不愁没有女孩子喜欢。”陈母对徐阿姨说着。

“他现在老是在忙工作,一年到头没几天可以回家,让他回家就拿工作太忙推脱,真是的。”徐阿姨口上是埋怨着,但面上还是微笑。

“我没有骗你,确实是工作很忙抽不出时间。”

“那你忙你的工作去吧,不要管你老妈了。”

“开个玩笑嘛。”

......

你来我往的对话,却只有陈立农噤了声。不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面对这许久不见的好友,他却不知道如何展开话题,明明在回家途中已经设想了许多个好友重聚的场景,却唯独没料到蔡徐坤竟是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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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农归处(十)

陈立农扶着夏初往回走着,边走泪边流,他咬着的唇止不住地颤抖着,眼神里迸射出来的某种的坚定越发的深了,回到屋里,他让夏初好好坐着,他去了厨房去舀水来,还煮了几个鸡蛋,他不顾烫地剥着鸡蛋壳然后用丝巾裹住为夏初敷脸,眼里是未干的泪,止不住的心疼。 

“公子,别难过,初儿没事。”夏初见陈立农这样心疼他的模样实在不忍心。 

“初儿,别担心,以后我决不让你再因我受这样的折辱。”陈立农噙着泪的眼坚定地看着夏初。

夏初闻言眼中立刻就落了泪,他拉着陈立农的手对他连连摇头对他说:“公子,初儿不值得,初儿不能让您再过像楼子里一样的生活。”他太清楚陈立农这样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当初若不是他受了...

陈立农扶着夏初往回走着,边走泪边流,他咬着的唇止不住地颤抖着,眼神里迸射出来的某种的坚定越发的深了,回到屋里,他让夏初好好坐着,他去了厨房去舀水来,还煮了几个鸡蛋,他不顾烫地剥着鸡蛋壳然后用丝巾裹住为夏初敷脸,眼里是未干的泪,止不住的心疼。 

“公子,别难过,初儿没事。”夏初见陈立农这样心疼他的模样实在不忍心。 

“初儿,别担心,以后我决不让你再因我受这样的折辱。”陈立农噙着泪的眼坚定地看着夏初。

夏初闻言眼中立刻就落了泪,他拉着陈立农的手对他连连摇头对他说:“公子,初儿不值得,初儿不能让您再过像楼子里一样的生活。”他太清楚陈立农这样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当初若不是他受了这样的欺负,陈立农也不会豁出了所有的矜持、咬牙含恨地成为了楼子里的头牌,这条路他家公子走得屈辱,走得胆战心惊,到达顶峰的时候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陈立农对他微微一笑摇头说:“初儿,不是我想过那样的生活,只是老天给了我这样的命,躲不过,避不开。”陈立农含泪一笑,又说:“别担心,如今好歹是王府,争好了我可一辈子荣华富贵,受人景仰。” 

“可是公子,您并不在乎这些不是吗?”夏初心疼的喊着。 

“是,不在乎,可是不在乎也有人逼我在乎,初儿,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谁给你的,我会好好还给他!”陈立农拧了个帕子为夏初擦脸。“楼子里,我能活着走出来,那么这样一个王府我还能走不出来,什么腥风血雨都经历过了,他如今给的不过是些小孩子的把戏,要斗我便陪他。”陈立农为夏初细心擦着脸,看着那红红充血地五指印,陈立农心里是止不住的揪疼。 

“公子,为了初儿不值得,初儿不疼,公子不要为了初儿而放弃了眼下难得的平静好不好?”夏初握住了陈立农为他擦拭脸颊的手,他看过陈立农以往在楼子里是如何和人家斗的,那样胆战心惊的日子他不想让陈立农再过一回,好不容易离开了,又怎么还能过回去。 

“初儿,谁说你不值得,你值得,此生只有你待我最好,你若不值得谁值得,何况重新过回那样的生活,也并非是我想,只是不得不这样,即便我息事宁人,可那边的人却不肯,我不能看着你每次为了白白受人欺负,你知道看见你受伤要比我自己受伤心疼百倍。”陈立农眼中含恨。

听了陈立农的话,夏初无法辩驳,他也清楚陈立农所说,即便是陈立农息事,可那边却未必肯宁人。他只好靠在陈立农的怀中对他说:“公子,平静地过日子对我们来说真的就这么难吗?”陈立农抱着他抚摸着他的头,嘴角浮着浅浅无奈的笑意:“是吧,风尘滚滚,下去了就再难脱身了。” 

夏初止不住泪流,咬着牙关,眼里满是无奈和悲凉,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可总有那么一件是如意的,可他家公子连一件如意之事都没有,老天当真绝情。“公子,初儿帮您。”他直起身从陈立农怀里起来,如那年一样他要与陈立农荣辱共担,同进同退。 

陈立农点头却心疼笑看着他说:“初儿,我本心极不愿你为我做到这般,可是我身边除你之外再无可用之人,可无论怎样我都会保护你。” 

“公子,初儿赴汤蹈火都是心甘情愿,只愿公子平安无忧。”夏初摇头,对陈立农真切说着。 

“好,初儿,有你我此生足矣。”陈立农拥着他,内心悲哀。 

“公子,你打算这第一步如何去做?”夏初不忍看陈立农悲凉的神情,那样落寞的笑容叫他心疼不已。 

“正位。”陈立农收拢起悲哀的情绪对他说:“我本不想争这个什么正妃的名分,可是如今这样我不争是不行的,既然皇上赐了我金碟玉帛,即便我出生再低微,我也绝不辜负。”吸了口气再说道:“但,欲先正位就必得景王的宠爱。” 

“不错,即便皇上给的金碟玉帛再好,也不如王爷的宠爱来的名至实归。”夏初附和,他看向陈立农隐隐担忧说道:“可是….公子,王爷与墨雪可是两情相悦啊。” 

陈立农闻言却笑了说:“初儿,你要记得,这世上最不可信的便是情这个字,尤其是在这样富贵有权重的人家里面。”那些个常常进出楼子里的人,有哪些不曾是对他们的妻子许过我心只为一人的话,可看见他们时,谁人不是眼直而薄情。 

“我懂,公子,我知道了。”夏初闻言眼也跟着一暗,情薄是人的天性,他以往可曾少见? 

“好了,既已决定我们便不再说这些了,日后见机行事便是,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陈立农面上的严肃立刻化作了关切。 

夏初摇摇头安慰笑着说:“我没事了,公子你身子不好,既然往后要那样去做,那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将您的身子养好。” 

陈立农点头,对夏初说:“听你的,不过得先给你的脸敷了药再说。”说罢又要起身给夏初拿药,却被夏初给拉住了说:“公子,我自己来就好,你看你刚刚为了我忙进又忙出的,脸色要比先前难看许多了,您先歇着吧。” 

陈立农听了只得无奈一笑说:“好。”看着夏初去取药的眼,立刻又蒙上了一抹惆怅,未来的路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夏初这会儿刚抹完药,就闻得了范丞丞来的声音,还只在门口就听见他叫:“小嫂嫂,小嫂嫂。” 

陈立农闻得便轻笑浮挂在嘴角起了身就见到了范丞丞进来,他微微屈身对他施礼道:“四弟。” 

范丞丞却笑着摆了摆手笑道:“小嫂嫂,我今日可是一下朝就找哥哥来你这里讨早点吃呢。”说罢他就指了指慢了他好几步刚进来的蔡徐坤说。 

陈立农见到蔡徐坤微微一愣但也很快行礼对他说:“王爷福安。” 

“起来吧,四弟说你这儿的夏初做的东西好吃,就硬缠着要来,你且叫他准备些。”蔡徐坤淡淡说着。 

陈立农心里滋味百般看了一眼蔡徐坤,然后微微再屈了屈身说:“是。”夏初从厨房过来,见蔡徐坤和范丞丞都在也惊愕了一下,看了一眼陈立农,陈立农对他微微一笑,他点了点头就走到蔡徐坤和范丞丞面前垂头请安。“给景王爷宁王爷请安,王爷福安。” 

“初儿,你的手艺叫本王今日都舍弃了自家的厨子,今日你可得再露一手,不然本王可不依。”范丞丞抬手叫夏初起了身对他朗声笑说。 

夏初依然只是恭敬地低着头,对范丞丞恭敬答着:“是。”陈立农在一旁也是默默垂着头不说话。 

范丞丞看着夏初今日一直这样低着头,失了平日的灵气,平日里虽然话也不算多,可这些日子与他混熟了些,有时候还会顶上几句嘴,可今日这样沉默还只低着头便愈发的可以,狐疑地看了一眼陈立农,也是一样默默垂着头,面色悲伤和隐忍。不由得皱眉看向夏初说:“初儿,你总低着头做什么?抬起来。” 

夏初摇了摇头,对范丞丞赶紧福了福身说:“二位王爷稍等,奴才这就为二位王爷做早点。”说罢就要逃出去。 

可是夏初越这样,范丞丞就越觉得可疑哪里会放他走,只一手拉住了他,面色一正说道:“初儿,不许走,抬起头来。”正色后的范丞丞威严尽显。 

夏初却死命地往后躲摇头不肯抬头,蔡徐坤在一旁看着这样模样,不由得也蹙紧了眉头说:“夏初,抬起头来。” 

夏初咬着唇,怯弱含泪的模样将那即便是用了鸡蛋揉过和上了药却仍高肿指痕清晰触目惊心的脸颊抬了起来,见蔡徐坤和范丞丞都愕然睁大了双眼的样子他忙对二人福了福身说:“王爷们稍等,早膳很快就会好。” 

“站住,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本王这早膳也不必用了。”范丞丞见了内心就一股火腾腾而起。 

蔡徐坤紧紧蹙着眉头同样也看着夏初,虽没说话也能见得他眼底升起了一抹怒意,他看向陈立农只见他双手紧紧搅着衣襟,一滴泪清晰地挂在下颚然后落在了地板上。 

“王爷还是不要问了,初儿不打紧。”夏初听了立刻又要走。 

“不许走,本王说了,这事不说清楚,你哪儿都不许去。”范丞丞用力拉住了夏初的手腕,让他丝毫不能动弹。 

夏初无奈只好扑通一下跪下,连连对范丞丞和蔡徐坤叩首哭着说:“兴初儿求求王爷不要再问了,初儿没事,初儿只不过是个下人,不值得二位王爷过问。” 

见他如此范丞丞便不由得更加气愤,头一转便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立农对他问道:“小嫂嫂,初儿不说,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立农咬着唇已是满眼满脸的泪,抬起头看向范丞丞和蔡徐坤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直哭的夏初,将他小心扶起来对他们二人忍着哽咽说:“王爷,四弟,此事不必再提,多提无益,我与初儿只求安宁渡过此生,若二位王爷怜惜初儿便请为初儿寻一位好的大夫来看看便可。” 

“可是……”范丞丞见了还想再说,看见陈立农那满脸泪痕委屈的模样,他的心也跟着一紧。 

“四弟,我知道你是真心当我你嫂嫂,我很感激,所以若你真的对我好,便不要再提此事。”陈立农别过头对范丞丞再次劝道。 

一直沉默的蔡徐坤这时发了话,对身后的子墨说:“子墨,去请大夫。” 

“哥哥,难道这事就这样算了吗?”范丞丞闻言内心十分不平。 

蔡徐坤却说:“此事我自会去查。”说罢他再看向夏初问道:“你今日可还能做膳食?” 

夏初点头。蔡徐坤颔首便说道:“那为宁王去做些早点吧。” 

“是,二位王爷稍等。”夏初恭敬行礼便出了屋子。


居居

离别【贾农】

一个没多少字的脑洞

有空写后续

xxj文笔,私设如山,勿上升🔝蒸煮


  “陈立农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模糊的视线中,那个平日里笑嘻嘻的少年眼睛里饱含泪水,疯狂地摇着瘦弱少年的肩膀,企图让眼前的人恢复过来。


  “长靖,你说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陈立农把头靠在尤长靖的肩上,双眼无神空洞,沙哑着嗓子问道“明明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他们却还不放过我们”眼神开始聚焦,像冲毁了堤坝涌出的泪水顺着脸颊的伤口缓缓滑下,然而这种刺痛根本比不上失去恋人的撕心裂肺,自己的挚爱在前一刻被子弹射穿了胸口,临死前还拼命护着陈立农,本以为两人都...

一个没多少字的脑洞

有空写后续

xxj文笔,私设如山,勿上升🔝蒸煮








  “陈立农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模糊的视线中,那个平日里笑嘻嘻的少年眼睛里饱含泪水,疯狂地摇着瘦弱少年的肩膀,企图让眼前的人恢复过来。





  “长靖,你说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陈立农把头靠在尤长靖的肩上,双眼无神空洞,沙哑着嗓子问道“明明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他们却还不放过我们”眼神开始聚焦,像冲毁了堤坝涌出的泪水顺着脸颊的伤口缓缓滑下,然而这种刺痛根本比不上失去恋人的撕心裂肺,自己的挚爱在前一刻被子弹射穿了胸口,临死前还拼命护着陈立农,本以为两人都能顺利逃脱出去,结果那颗罪恶的子弹打破了美好的幻想。





  只剩下无尽的噩梦。





  那个永远尽力为陈立农撑起一片天,把所有的压力都揽到自己还不甚宽厚的肩膀上,却丝毫不说出来没有一点怨言的黄明昊,那个永远把温柔专注的目光留给他,在他困难时难过时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的黄明昊,那个在自己面前笑容灿烂,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毫不犹豫给了自己的黄明昊,那个在他面前装了一辈子傻,却唯独真正傻了一次的黄明昊,在陈立农怀里,像孩子一样,安静地睡着了。





  就仿佛上一秒那个人还紧紧地搂着他,在他耳边轻轻承诺两人都会走出去的,自己却傻傻地相信了,没有看见那个人眼里浓浓的决心和眷恋,想想就让人心疼啊,他是有多大的勇气才决定义无反顾也要让爱人逃出去,哪怕,哪怕付出的残酷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他甚至不敢去回想那个人倒下那一刻看向自己的眼神,像生命燃烧的熊熊烈火一般炙热的眼神,灼烧着陈立农的心,如往常一般雪亮的眼眸,参杂了不舍、欣慰、爱恋等等太多太多复杂的感情,却唯独没有恐惧。





他恍惚间想起自己与恋人间的一句玩笑,黄明昊忽然问道自己怕死吗?没等他回答,又眯起那双令人心动的眸子,笑着说只要是为陈立农,自己死也不怕,只当玩笑听听的自己红着脸敲了一下他,却不知,玩笑,也会成真的。他确实丝毫不怕,面对死亡没有什么多余的恐惧,当初自己选择了这个糟糕的职业就有了心里准备,只怕自己不在了,小男友会干出什么傻事。所以,所以他从一开始就郑重其事地恳求尤长靖,如果自己有什么闪失,请一定要照顾好陈立农,让他能够好好地活下去。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在用生命去铭记自己的爱人,在用鲜血去勾勒自己爱人的容颜,他在实现自己一生的承诺,“我会保护好你的”,夕阳下两人拉着幼稚的勾勾,相视而笑的诺言现在实现了,他保护好了陈立农。





  在一片混乱的警笛声里,失魂落魄的陈立农紧紧搂住黄明昊正在丧失温度的身体,像是几分钟前黄明昊紧紧搂着他那样,他低下头,用发白的嘴唇虔诚地在黄明昊的嘴唇上落下一吻,视线贪婪地从每一根睫毛到他的下颚,像是把这个人刻进灵魂深处一般。





  “再见了,我的英雄”





  

谢池春

他活了数百万年,好不容易初尝情爱却落得个轮回万年的下场,身份给他带来的不是顺遂而是束缚

——一个小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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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

【橘农】小流氓

/制服小流氓的办法就是更流氓

/xxj文笔、私设和ooc预警

/驾校学了好多天,还是开不好这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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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橘子(书)

《许你·漫漫长路》(02)


01.

早晨,阳光微熹,褪去夕阳升起时的粉红,此刻的天空已然一片澄净。


XX重点高中高二七班


懒洋洋的阳光照射在三楼的教室里,为教室增添了一些光彩。


早读时间本该是一片朗朗书声,可教室里传出的喧闹声格外亢奋。


“哎!XX借我抄一下作业啊!”

“滚!我自己都没写完!”

班上的学生大多在埋头苦干手上的作业,嘴里嚷嚷着昨晚晚睡了,今早又起晚了。


“农农农农~拜托拜托,借我抄一下作业——”前桌的尤长靖转过身,双手合十,嘟着嘴巴,眼神可怜兮兮的望着陈立农。


坐在座位上默写单词的陈立农听到尤长靖的哀求后无奈的抬起头来看向尤长靖,盯了他半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


01.

早晨,阳光微熹,褪去夕阳升起时的粉红,此刻的天空已然一片澄净。


XX重点高中高二七班


懒洋洋的阳光照射在三楼的教室里,为教室增添了一些光彩。


早读时间本该是一片朗朗书声,可教室里传出的喧闹声格外亢奋。


“哎!XX借我抄一下作业啊!”

“滚!我自己都没写完!”

班上的学生大多在埋头苦干手上的作业,嘴里嚷嚷着昨晚晚睡了,今早又起晚了。


“农农农农~拜托拜托,借我抄一下作业——”前桌的尤长靖转过身,双手合十,嘟着嘴巴,眼神可怜兮兮的望着陈立农。


坐在座位上默写单词的陈立农听到尤长靖的哀求后无奈的抬起头来看向尤长靖,盯了他半响,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而后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哎!尤长靖,我真是败给你了,总是不写作业。”


尤长靖一脸心虚的笑了笑,“哎呀呀~这不是昨晚和小鬼他们去打蓝球了嘛。”


陈立农无奈的摇摇头,放下笔,从背包里拿出作业递给尤长靖,“下不为例。”


说完又继续低头拿起笔默写单词,尤长靖吐了吐舌头,一脸笑意的说了声谢谢农农就拿起作业转回去。


·

“收作业了!!谁要是不交作业,就登记名字!写检讨!”一声嘹亮且凶巴巴的女声响了起来,是课代表方箐收作业了。


个子小小的,巴掌脸,红唇齿白,一个高高翘在后脑勺的马尾辫,显得她清爽又干练,这样一个女孩,实在难以想象会发出这么凶巴巴的语气。


方箐从第一桌开始收,一个一个的,以防漏交。


“代表!等一下,再一下,真的,我快写完了!”刚好坐在第一桌的小鬼简直是苦不堪言,手一边没停的继续写,一边嘴里在喊着方箐等一下。


方箐冷笑了一声,一脸秉公持法,无情的抽走了小鬼手里的作业,“叫你不按时写作业,活该了吧,哼!”


“啊!方箐,你个魔女!”小鬼欲哭无泪的抱头,握拳痛心疾首的捶着桌子。


方箐只是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留了个高傲的背影又继续收作业。


“尤长靖!你又抄班长作业!!”一靠近尤长靖,就知道尤长靖这个臭小子又在抄作业,她急匆匆的赶到尤长靖桌前,一掌拍在了桌面上,瞪大眼睛,紧皱眉头。


“代表代表!就一秒……方箐!!”尤长靖头也没抬,还没抄完,方箐就抽走了陈立农和他的作业。


“下次再见你抄一次,我就登记了!”方箐叉着腰大声说。


“人家农农都没说什么,你干嘛啊!真是的。”尤长靖一脸不服气。


方箐一听这话,气的直接用书拍了尤长靖的头:“尤长靖!你还敢顶嘴!”


尤长靖吃痛的啊了一声,双手捂住头:“姑奶奶——我错了嘛~”


陈立农听到尤长靖立马认怂的态度好笑的噗了一声:“哎!尤长靖,你真的很没骨气。”


方箐看到陈立农就立马缓了语气,点头笑了笑表示招呼,就继续收作业。


“哎!农农,你看这个女魔头,多偏心啊,对我们那么凶,可是对你呢,那么温柔。”


陈立农好笑的摇了摇头,他只是平时脾气很好,在班里人缘很不错而已。而且他又平时不是很爱开玩笑,自然不会有人这样对他。


02.


“同学们,安静一下啊!”年轻的班主任走上讲台。


可班主任实在是没有威慑力,班里听到他的话后反而没静下来,而是更加热闹。你一句他一句的,班主任尴尬的笑了笑,又说了安静。


陈立农抬头看向班主任,只觉得他现在是很尴尬的,毕竟他也刚大学毕业不久。陈立农看了看周围的同学,全在讨论着自己的事,根本就没把班主任放在眼里。陈立农没办法,只能这时候让他这个班长来维持纪律了。


陈立农站起身,用温和又不失严肃的语气说:“安静!”


一瞬间,喧闹声瞬间消失,只剩下别班的读书声。


他这个班长还是有威严在的,再加上平时他对同学都很不错,这时候班长都发话了,自然要给他一些面子的。


陈立农说完后若无其事的对班主任笑了笑,再重新坐了下来,又继续低头看书。


班主任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虚汗,尴尬的扯了扯嗓子,才慢慢说道:“同学们,今天我们即将会迎来一位新同学,我希望同学们要好好相处,下面我们请新同学,大家掌声欢迎。”


“哇偶——”


班里响起了欢呼声,掌声瞬间响起。


陈立农被突如其来的热闹皱了一下眉,好奇的抬起头看向讲台上。


绕是陈立农不关心外貌的人也被新同学惊艳到了。


耀眼——这是第一印象。漂亮的一双黑眸里仿佛有光,细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和车厘子般饱满红嫩的厚唇。他轻轻上扬的嘴角透着一丝痞气,配上一头橘色系的头发,像日系少年。


精致——这是第二印象。深蓝色的短袖外配着白色字母拼接外套,一件宽松的裤子包裹着他修长的腿,腰间系着的衣服和脚上的黑色马丁靴使得他时尚又随性。


“你们好,我是justin黄明昊”很有磁性且带着少年独特的山泉般明朗的声音,他弯起眉眼,笑了笑。


很特别,怪不得班里都欢呼。陈立农笑了笑收回眼神,又低下头看书。


“黄明昊同学,你刚来,对这里不是很熟悉,所以你就和班长陈立农先做同桌。陈立农同学,你有时间就带新同学多逛一下校园,让他尽早适应新环境。”


班主任指着陈立农的方向对黄明昊说,再转头看向陈立农。


低着头的陈立农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班主任,再看向黄明昊。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点了点头:“好,我会的。”


班主任欣慰的笑了笑,最后拍了拍黄明昊的肩,留下一句好好相处就走出了教室。


黄明昊乖巧的点了点头,一步一步的走下讲台,向新座位走去。


“班长,请多多指教。”黄明昊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笑眯眯的向陈立农打招呼。


陈立农淡淡的点了点头:“你好,我是班长陈立农,等下我会带你去逛一下校园让你熟悉一下。”


“好。”


一时无言,都各做各的事。


03.

下了课的校园,简直是人群高峰期,学生三两成群的漫步在操场上,和身旁的朋友谈笑风生。最热闹的莫过于篮球场,那里有很多男生在打篮球,而女生都在场下为自己喜欢的男生呐喊助威。


陈立农下了课依言带黄明昊逛了一下校园,最后是篮球场,他不是很想去,他对篮球有阴影。


陈立农有些犹豫,他看了看身旁的黄明昊,嘴巴开了又合,最后才说道:“黄明昊同学,你要去篮球场看看吗?”


黄明昊听出了陈立农嘴里的小心翼翼和试探,他挑起眉眼,看向这个班长。


“怎么了班长,你不想去?”


被搓破心思,陈立农不觉微红了耳朵,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没有,你要想去的话,那我们去看看吧。”


说完陈立农就率先向操场走了过去,后面的黄明昊觉得好笑,也跟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小鬼!”

“尤长靖!!”


陈立农慢慢靠近,却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他看向操场,有小鬼和尤长靖。


陈立农推了推眼镜,心里暗暗想到:“怪不得没时间写作业,一整天都在打篮球。”


陈立农对篮球没兴趣,他匆匆扫了一眼周围呐喊的声音,只觉得耳膜很涨痛,不禁又想起昨晚的邻居,但愿今晚也没音乐。


“黄明昊同学,快上课了,我们先回教室吧?”陈立农温和的询问着黄明昊。


黄明昊对陈立农笑了笑:“班长,不急,等下。”


陈立农看他那展出对篮球有浓浓的兴趣,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安静的站在一旁,很无聊。陈立农叹了口气,只好拿出随身携带的MP4,正准备听听力。


“农农!!小心!”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是小鬼和尤长靖。陈立农疑惑的抬头看去,没看到人,却是看到了篮球!


看到篮球向他奔来的那一刻,他毫无意料的愣在了原地。他浑身僵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向他奔来的篮球,他忘了反应。


就在那一刻,陈立农不受控制的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脸上的疼痛。一秒,两秒,三秒——预料的疼痛没有,陈立农慢慢睁开了紧闭着的眼睛,只看到了一双手挡住了他的眼前。


陈立农如释重负的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MP4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后知后觉的往后踉跄退了几步,地上是刚刚的篮球,此时在地上滚着。陈立农慢慢往手的主人看去,是黄明昊。


一束阳光洒在了黄明昊的侧脸上,看上去仿佛镀上了一层光。黄明昊展开笑颜,对着陈立农说:“没事吧班长——”


陈立农怔怔的看着黄明昊,一时又忘了回答。


“农农!没事吧!”随即而来的小鬼和尤长靖担忧的围在陈立农旁边。


陈立农回过神,慢慢聚焦的眼神看了两位好友一眼,抿着嘴轻轻摇了摇头。


“对不起啊农农,我们不是有意的。”小鬼心虚的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说。


“没事——”


“你们继续吧,我先回教室了。”


陈立农又是温和的声音,对两个好友笑了笑,转头想离去。


“等下班长——”黄明昊的声音响起,陈立农停下脚步。


“你的MP4。”一双指骨分明的手递了过来。


陈立农忍住双手的颤抖,慢慢拿回了东西,轻声说:“谢谢你,刚才。”


陈立农咬紧牙关向前走去。黄明昊看着陈立农的背影不禁失笑,在逞强吗?


下章见❤












Triste

【坤农】Light

#原名Tears,全文8000+

#音乐系大三学生坤×体育系大一学生农

#神奇泪腺设定,ooc,he

01

在任何一所大学,一年一度的校运会总是倍受青睐。

男生们渴望大显身手,在心仪的女生面前一展雄风,而女生们也是翘首以盼,几人成群讨论着那些心动瞬间。

只是总有那么些人格格不入。

比如蔡徐坤。

又比如陈立农。

蔡徐坤是音乐系大三的学生,体育细胞不明但是音乐细胞可能是呈指数增长,又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所以在别的男生急于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的时候,蔡徐坤本人只需要安安静静在女生们长跑的中途对着麦克风唱一首励志歌,基本就是碾压式的胜利。

至于陈立农,作为体育系的大一新...

#原名Tears,全文8000+

#音乐系大三学生坤×体育系大一学生农

#神奇泪腺设定,ooc,he


01

在任何一所大学,一年一度的校运会总是倍受青睐。

男生们渴望大显身手,在心仪的女生面前一展雄风,而女生们也是翘首以盼,几人成群讨论着那些心动瞬间。

只是总有那么些人格格不入。

比如蔡徐坤。

又比如陈立农。


蔡徐坤是音乐系大三的学生,体育细胞不明但是音乐细胞可能是呈指数增长,又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所以在别的男生急于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的时候,蔡徐坤本人只需要安安静静在女生们长跑的中途对着麦克风唱一首励志歌,基本就是碾压式的胜利。


至于陈立农,作为体育系的大一新生,一进校门就被冠以纯情校草的称号,只因这张白白净净的脸实在太过稚嫩。后来又在院运会中凭借逆天的弹跳力又一次刷屏校园网,收获迷妹无数。

而这两大校草唯一的默契,就是面对蜂拥而至的告白,从头至尾的冷漠。


巧的是,素不相识而又默契十足的两人,现在在器材室大眼瞪小眼。

“哪位?”

陈立农歪了歪头,挺拔的身形有些莫名的颤抖,眼眶还有少许未蒸发的泪花,带着眼稍都有些红,声音也是不自然的沙哑。

蔡徐坤狐疑地皱了皱眉,还是平淡地自我介绍了一番,而后直直盯着少年没什么焦距的眼睛。

“你哭过了?”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两人都有些说不出的诡异和别扭,陈立农尴尬地笑了两声,背过身低头继续整理器具。

“没事,就是这里灰尘太多了,熏的眼睛疼,我还要整理排球呢,学长没事的话就先出去吧。”

一贯的疏离,信手拈来。




“可你手上拿的是足球。”

身后的声音由远及近,运动鞋和地表的摩擦声啪嗒啪嗒回响在阴暗的储物间,也一下一下砸在陈立农逐渐凉下去的心上。

手中的球被人夺去,落在地上又弹回等腰处,来来回回后终于停止运动,随之而来的静谧让陈立农下意识就想逃,却被一旁的小推车绊倒在地。


蔡徐坤匆匆上前扶起疼得龇牙咧嘴的小孩,蹲下身呼了呼短裤下被磕破皮的圆润膝盖,眉眼间带了些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你跑什么呀。”

想起小孩慌慌张张的身影,蔡徐坤兀自感到一阵好笑,抬头对上陈立农依旧没有焦距的双眸,心里却是蓦地一紧,试探性地伸手在少年眼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你,看不见?”



02

准确来说,陈立农是偶尔看不见。

出生那一天,像所有小baby一样,陈立农也放开了嗓子嚎哭,结果没收获什么温柔的安抚,倒是眼前等了十个月才好不容易出现的花花世界突然又回归了黑色。

把七斤重的小娃子吓得没了声。

直到上了小学,陈立农才发现这失明是有规律的,比如发生在他掉眼泪之后,比如持续时间是两个小时。

然后陈立农便再也没当着别人的面哭过,有时候委屈难过得不行了,掐着自己大腿也就熬过去了,再不然就是抬头望天,虽然看上去有些矫情。

只是陈立农自己太过重情重义,家人于他而言大于一切。

所以在收到奶奶重病的噩耗的时候,陈立农几乎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就已经蓄在眼眶,眼看着就要抑制不住的滴下。

咬了咬牙,陈立农慌不择路地闯进最近的器材室,一头扎进角落里把自己缩成一团,意料之中地看到了光亮的消逝。

本来还在庆幸自己运气不错,外面运动会开的如火如荼,一时间也不会有人进来。

可惜失算了。






陈立农现在趴在蔡徐坤的背上,晃着白花花的两条小腿,想着自己刚才毫无逻辑的解释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我信你。”

蔡徐坤又把小孩往上颠了颠,听着背上刚才还叽里呱啦讲个不停的人突然闭了嘴,弯弯绕绕也猜出点眉头,拍了拍瘦削的腿肚,暗暗感慨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怎么可以这么瘦。

“你真信我?”

陈立农一听倒是乐了,把头准确地抵在蔡徐坤肩上痴痴的笑,温热的气息打在蔡徐坤的脖颈,酥酥的痒,清清亮亮的声音像极了含在嘴里的薄荷糖。

“那你可要替我保守秘密。”

小孩幼稚地伸出手,勾着小拇指在蔡徐坤面前晃啊晃,与印象里那个拒女孩于千里之外的风云人物相去甚远。

“我哪来的手啊?”

蔡徐坤对着心理年龄大概不足三岁的小学弟没了法子,无奈地笑笑,摇了摇头才意识到对方看不见。

白玉般的小手指依旧在面前晃啊晃,晃的蔡徐坤头脑一时有些迷糊,不然也不会鬼使神差地吻上小孩冰冰凉凉的指尖,郑重的像是签订什么契约,反应过来时小孩的手已经迅速收回,是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到的羞赧。

一时无言。

校医室离操场有些距离,拖拖拉拉走了近半个小时才看到熟悉的牌匾,蔡徐坤把人放在走廊的座椅上,交代了几句便径自走进一旁的采药点。

蔡徐坤本来是想让校医仔细上药,只是陈立农的情况过于特殊,商量之后还是决定买点红花油和消毒水自己处理。

运动会期间校医室进进出出的人不算少,陈立农听着周围时不时响起的脚步声总是不安,更怕遇见熟识的人而无法解释。

索性蔡徐坤回来的快,拎着一袋药品出门就看见小孩东张西望的后脑勺,莫名可爱的紧。

“上来吧,我们换个地方上药。”

拍了拍少年的肩胛,蔡徐坤蹲下身示意人上来,软乎乎身体的还没趴稳,倒听得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喊。

“农农,你咋了?”

咋呼呼的嗓门配着来者一身hip—hop的的造型,却是没什么违和感。

“完蛋了…”

陈立农一个劲把头埋在蔡徐坤背脊处,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而蔡徐坤对小孩内心脑补出的连续剧一无所知,只是觉得背上温温软软的脸颊隔着纯棉布料蹭得椎骨有些发烫。

“蔡徐坤?”

王琳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两人面前,举起手机仔细比对了一番,面上是明显的难以置信。

蔡徐坤眯着眼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小鬼啊,我脚扭了,下午的比赛你帮我请个假吧。”

蔡徐坤肩后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苦巴巴拉着张脸讨好偶遇的室友。


“左边。”

蔡徐坤暗暗在心底叹了口气,忍不住低声提醒,顺便带着小孩一起侧了个身,这才算是把脸对准了目标人物。


陈立农:“……都是意外。”


“那我先带他去上药了。”

蔡徐坤接到了小孩在身后发出的赶快离开的信号,脚底抹了油就立马开溜,留下其实只是路过来上个厕所结果看着自己室友跟着野男人跑了的王琳凯一脸懵逼。


王琳凯:见色忘义。





“你朋友不知情?”

待到走出些距离,蔡徐坤才悠悠转过头,摆幅间扬起的发尾带着好闻的栀子花味,随微风散开落在鼻尖。

陈立农不争气地红了脸。

“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很合逻辑嘛,我就除了家里人谁都没告诉。”

默了半晌,陈立农又低低补了句,

“你可别说出去呀。”



小孩柔软的尾音像是拌了蜜的棉花糖,甜的蔡徐坤脚步都有些虚晃。


“好。”

你甜,都听你的。



教学楼后方的假山旁有个凉亭,本来是情侣约会的圣地,不过后期拆迁动土没了盖,就剩两把孤零零的凳子,逐渐也就没人来了,现在倒是给两人上药行了个方便。

“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

蔡徐坤将陈立农及膝的裤腿又往上挽了挽,本来只是破了些皮的膝盖在灰尘的作用下已经有了发炎的趋势,凝结的血渍在周围白嫩皮肤的衬托下更显可怖。

蔡徐坤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陈立农自己倒没多大心思,大咧咧地摆了摆手,整个人倚在石板垫上干脆闭目养神,嘴上还念个不停。


“放心啦,我又不是什么含着金汤匙的大少爷,而且就我这情况,一辈子估计都哭不了几回。”

还莫名有些骄傲。


“那你奶奶怎么样了。”

蔡徐坤一边用棉签蘸着双氧水消毒,一边轻轻对着红肿的伤口呼气,不眨眼地抛出个问句,反应过来有点不当时已经迟了。

小孩的脸明显阴郁了几分。

蔡徐坤识相地闭了嘴,选择一语不发地上药来缓解现在诡异的尴尬。


“奶奶年纪大了,但身体一直都挺硬朗的,但这次不知道怎么,就送急诊了,听阿妈说病情已经稳定了,可我还是很担心。”

陈立农揉了揉眉心,低哑着声音倒也没责怪的意味。

蔡徐坤算是松了一口气。




擦伤的处理其实相对简单,只是脚踝处的扭伤看起来不太好下手。

蔡徐坤搓了搓染了秋风的双手,滴了几滴红花油在温热的掌心,深吸了一口气后轻轻搭在陈立农盈盈一握的脚踝,连带着腕部都有些颤抖。

笨拙的没有一点技法,陈立农却是伴着按摩昏昏欲睡。


略微抬起头,蔡徐坤这才敢好好打量少年的模样。

是与照片上如出一辙的挺立五官,那双被少女们吹上天的无辜下垂眼半阖成一条缝,扑闪的睫毛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蔡徐坤的心房,是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无措。

还有那微张的薄唇……

蔡徐坤鬼使神差地半直起身子,猫着腰贴近陈立农白糯糯的脸颊,眼神却只锁定在半张的红唇。



“坤哥。”

陈立农蓦地睁开了眼,是熟悉的懵懂无知。

做坏事被抓了包,蔡徐坤只得不好意思地干咳了两声,后知后觉想起小孩看不见,但仍僵硬着身子往后退了退,语言系统一时罢了工。


谁知小孩只是歪了歪脑袋,眨巴着眼珠子笑得可爱。

“你比照片上还要好看!”


蔡徐坤愣了片刻,对着小孩盛满星河的笑眼千回百念,却只堪堪记得无妄岁月里那颗颠沛流离的心,终于找到了憩息的岛屿。


03

有人说,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曾经的蔡徐坤对此嗤之以鼻。

现在徘徊在八栋宿舍楼下捧着热奶茶冻得瑟瑟发抖的蔡徐坤对此深信不疑。

“坤哥!”

陈立农叫唤着从楼道口跑来,纯白的围巾牢牢包裹住了红扑扑的脸蛋,只留一对黝黑的眸子在冬日的寒风里熠熠生光。

蔡徐坤抬手将小孩奔跑过程中掉落的帽子戴正,又拨了拨额前未修理的碎发,嘴上埋怨地碎碎念个不停,眼下扬起的泪痣却彰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将温热的四季奶绿塞到小孩手中,看着小孩嘬着珍珠笑没了眼的样子,蔡徐坤只觉得刮在脸上的冰刀都柔和了许多。

“农农。”

“嗯?”

小孩仰起头,鼓着腮帮子不解地看向突然正经的蔡徐坤。



“我们在一起吧。”

那些个翻来覆去的夜晚间想好的温情告白,在看见陈立农的那一刻,都贫乏似白粥。

蔡徐坤只想坦白最真实的心意。

却未想过陈立农会拒绝。


他迷糊着眼,看着陈立农将手中的奶茶塞回自己手里,然后浅笑着看向自己,用他最爱的声音说出最凉薄的话。

“对不起,坤哥。”






范丞丞现在看着一地的酒瓶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深更半夜被拉出来陪一个疯子买醉。

“我说坤哥,你也有吃瘪的一天啊。”

范丞丞咧了咧嘴,却没什么嘲笑的意味。

“我以为所有事情都是顺理成章。”

蔡徐坤抹了一把湿漉漉的眼尾,逃离的泪花流过下摆的泪痣,针刺般的疼。



蔡徐坤不是自负的人。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暗恋不是单箭头,他也能感受到雪天相拥时那颗同样跳动的心脏,他相信陈立农是喜欢自己的。

他以为他们之间只是差了一个告白。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他。”

蔡徐坤拉着范丞丞的领结,呼出的酒气牵扯着心上的疤,撕裂得生疼。

原来那些记忆中的相爱模样,那座自以为得以憩息的岛屿,其实都只是沙漠旅人疲惫不堪后看见的海市蜃楼。

陈立农,你好狠的心。






范丞丞费力挣脱了桎梏,躺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缓过神后对着自个儿兄弟惆怅的背影也是酸涩到不行。


他知道蔡徐坤有多爱陈立农。

学校地理位置偏远,蔡徐坤就连转了好几线的地铁去十几公里外的奶茶买陈立农最爱的四季奶绿;陈立农想回家,他就推了所有工作学业买了机票陪他一起回台湾。

范丞丞也曾从上铺探下头来,调侃蔡徐坤为什么就看中了陈立农。

他至今都记得蔡徐坤弹着吉他的回答。




“只要他一笑,我可以赔上全世界。”




王琳凯接到范丞丞电话的时候是凌晨三点,死掐着被褥才抑制住了美梦被吵醒的打人欲望。

“啥,蔡徐坤?”

“他醉了干我啥事?”

“这大半夜的农农……”

王琳凯放低了声音,半支起身子看向下铺,却对上黑夜里明晃晃的双眼。

“还没睡呢……”





陈立农按着GPS找到了范丞丞说的酒吧,颤抖着手推开包厢大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蔡徐坤站在茶几上举着话筒吼的声嘶力竭的模样。

陈立农几乎是瞬间就红了眼。

不复印象里的冷静自持,这样的蔡徐坤,是陈立农从未见过的癫狂。


“那个,农农,是吧?”

范丞丞试探着走近,对着所谓伤了自家兄弟心的小男生却依旧说不出什么重话,抓耳挠腮了半天最后也只挤出破碎的几个字。

“你真的不喜欢坤哥吗?”


其实范丞丞觉得自己问的问题蠢爆了。

一个在寒冬的凌晨三点,凭着一个电话就跑到酒吧的人,怎么会是不爱啊。



可陈立农没有回答。

他倚在已经昏睡过去的蔡徐坤的身旁,明明眼波流转间都是爱恋的欢喜,却依旧沉默如羔羊。

范丞丞没了法子,想着给两人留下点私密的空间,却被陈立农轻声唤住。

“丞丞。”

少年的眸子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只是夹杂着范丞丞难以理解的怅然。


“别告诉他我来过。”

陈立农挣扎着起身,小心翼翼地撤出被蔡徐坤无意识扯住的衣袖,颈后若有若无地露出斑驳的青紫。

吻了吻蔡徐坤睡梦中扬起的嘴角,陈立农看着眼前人挺立的五官笑没了眼,范丞丞却只看出了难言的酸涩和心疼。


“你们明明相爱啊……”


04

蔡徐坤醒来的时候范丞丞正瘫在身后的沙发上睡得香,包厢地板上瓶瓶罐罐散了一地,印证着昨夜的疯狂。

蔡徐坤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半撑着茶几站起身,脑子里只剩下零零散散不成段的记忆,唯独嘴角的温润触感带着些真实。

把身后的范丞丞强制拖起,蔡徐坤真的很想问他陈立农是不是来过,转而又想到自己是被明确拒绝的那个,一时没了主意。

“昨天,就我们两个吧?”

本来还迷迷糊糊的范丞丞几乎瞬间惊醒,对上蔡徐坤探究的双眼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反应过来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只是背在身后的手心虚地绞紧。


“哦。”

蔡徐坤呆呆地跌在沙发上,面上难掩失落。


范丞丞觉得自己在这里再待一秒都有可能将真相脱口而出,于是半拖着丢了魂的蔡徐坤回了寝,匆忙间却错过了包厢门后瑟缩的身形。



表白后的一个月,陈立农都在躲着蔡徐坤,遮遮掩掩到了寒假就直接飞回了台湾,连句来年再见都没留下。


蔡徐坤是真的郁闷了。

“就算拒绝我了,有必要躲成这个样子吗?”

蔡徐坤站在八栋楼下裹着羽绒服瑟瑟发抖,一旁又是无辜炮灰的范丞丞缩成一团有苦难言。


好在这样的情况只持续了半个寒假,范丞丞在开学前两周的大清早带来的陈立农退学的消息打断了所有猜测。

踏上飞机的前一刻,蔡徐坤都没有缓过神来,他深知自己的决定过于冲动,但在听到消息的那一刻,一切都只是遵循本心。

他要去找回他即将失去的星河。







通过一定的渠道获取了陈立农的家庭住址,蔡徐坤连酒店都来不及安置,顶着一夜未睡的黑眼圈,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就敲响了陈立农的家门。

开门的是一个气质姣好的中年妇女。



女人对于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显然是震惊的,盯着少年眼下的乌青半天没缓过神,而蔡徐坤冷静下来后也才后知后觉地有些窘迫。


“那个,阿姨您好,我是.......”


“徐坤吧?”

女人笑得温婉,半敞开大门邀请蔡徐坤进入,眯起的笑眼与陈立农如出一辙。

“阿姨您知道我?”

蔡徐坤略微欠了欠身,随着女人在沙发上落座,余光瞥到茶几一侧摆放端正的全家福,画面中央不过四五岁的小男孩挂在父亲的脖子上大咧咧地笑,肉乎乎的脸颊让蔡徐坤心底莫名塌陷了一块。

“农农经常提起你,说他的小秘密被一个学长知道了,但是这个学长答应了替他保守秘密,还对他很好很好,”

陈母有意无意地顿了一下,顺着蔡徐坤的目光看去。

“他还说,他真的很喜欢学长。”


蔡徐坤无措地抬起头,黯淡了许久的桃花眸子终于泛起生机。



女人长吸了一口气,俯身拿起茶几上被蔡徐坤盯了许久的全家福,嘴角疲惫地扯了扯。

“这是家里唯一一张全家福了。”

“农农他爸走得早,我和他外公两个人把他拉扯到十三四岁就力不从心了,还好这孩子独立得早,又疼人,小小年纪就在夜市摆摊,三个人也就这么过来了。”


蔡徐坤看着女人眼尾处已经爬上的皱纹,紧抿着嘴没说话。


“他一哭就会看不见的毛病我们也不是没找过医生,只是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结果这傻孩子还反过头来安慰我们,说他堂堂男子汉本来就没什么好哭的,这件事也就拖到了现在。”


陈母放下手中的合照,领着蔡徐坤走向另一头的房间。


然后蔡徐坤看着一屋子的乐器愣在原地。



“农农打小就喜欢音乐。”陈母看出蔡徐坤心中所想,捋了捋鬓角垂下的白发,浅笑着在一旁积了些灰的钢琴凳上坐下,纤瘦的指尖在黑白键上轻敲出一两个音节。

“可是家里条件不是那么允许,农农就省吃俭用,拼命打工,这才买了这些二手的乐器。只是在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他还是选了体育,说不想给我们增添负担。”


蔡徐坤揉了揉发涩的眼角,想见到小孩的心情愈发迫切。

他想听小孩抱着木吉他歌唱,看他漂亮的手指在琴键上翻转,想伸手拥抱那十多年来的坚强隐忍,想站在他身后抵御一切风雨。




“徐坤。”

女人柔柔地回过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与地板撞击的声音惊得蔡徐坤急忙蹲下搀扶,手腕处却被用力抓紧。

“农农现在和瞎子没有什么区别了......”



挣脱的力气在一瞬间全都流走,蔡徐坤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不复风雅的女人,被心痛切割成碎片的记忆一点一点回拢,染着血泪,在脑海里印刻得逐渐清晰。




05


握着冰凉的门把手,蔡徐坤第一次有了怯意,几分钟前陈母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响。

“他说不能拖累你,希望你以后可以找一个恬静漂亮的姑娘度过余生。”

“我答应了他,可我现在反悔了。”

“你有知情和选择的权利。”



其实蔡徐坤不在乎陈立农是怎样,他看不见,那他就做他的眼。可是他怕真的看到小孩空洞无光的眸子——他受不了。


“坤哥。”

范丞丞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端传来,伴着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而滚烫。


“那天晚上,他来过。”





咔哒。




没有意料中的压抑与黑暗,也没有自以为的颓废懊丧,两个月不见的小孩乖乖巧巧地抱着把有些陈旧的吉他,本来应该是背对着大门拨弄着琴弦,听到门锁的声音后顿了顿手,依旧没有回头。

“妈,饭就放在桌子上吧,我等会儿就吃。”

平静的语气是多日来的习惯。



“农农。”

蔡徐坤张了张嘴,比起呼唤更像是自己一个人的呢喃。

少年的背影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一下,陈立农闭了闭眼却没想好如何面对这意外的重逢。





“坤哥。”

良久,小孩才悠悠地转过身,高领白色毛衣下的身体是能猜测的瘦削,宽大的衣袖该是透风的,隐隐约约露出青一块紫一块的纤细手腕。

最惹眼的还是额角处的疤痕,细细的一条蜿蜒曲折,新长出的表皮脆弱粉嫩,落在蔡徐坤眼里是实打实的心疼。



从陈立农的视角看不见蔡徐坤皱起的双眉和阴郁的神色,只是额角的伤疤蓦然有些疼痛,小孩天马行空地想到了哈利波特眉心的闪电,心情颇好地眨了眨眼。

“前几天不小心磕到桌角了,现在都痊愈得差不多了。”

软软糯糯的解释让人生不起一点气。




可事实哪里是那么简单。

两人第一次相遇之后,陈立农就扒拉着王琳凯絮絮叨叨了一晚,眼神里的崇拜和欢喜闪得亲室友脑壳疼,王琳凯却又是真心地摸着小孩的头一字一句地附和。

这样的心心念念还没持续三两天,陈立农就发现情况不太对。自己傲人的5.2的视力似乎开始急剧下降,曾经百米外认人无误,现在几米外就已经雌雄难辨。本来以为是游戏打多了的缘故,却在某天醒来只看到单一的色彩块的时候跌落在地,肩胛骨处敲出一片乌青。


也就是蔡徐坤告白的那一天。


蔡徐坤发亮的双眸映在陈立农眼中其实只是黑乎乎的一团,但陈立农可以想象到其中的深情款款。

可他配不上这般的星辰大海。




“所以呢,你就拒绝了我,一个人逃回台湾,现在还退了学。陈立农,你怎么想的啊?”

蔡徐坤气急反笑,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留下不深不浅的血印。




“坤哥,”

陈立农仰起头,略长的指尖拨了拨琴弦。

“没必要。”



没必要为了一个怪物,放弃花花世界。




“陈立农。”

蔡徐坤不耐烦地打断小孩的胡思乱想,蹲下身堪堪与坐着的陈立农齐平。


“这个世界,因为有你,于我而言才叫世界。”


坚定纯粹。

陈立农的心空了一拍,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妥协。

可眼前斑驳的一片都在提醒他,你没资格。





“坤哥,你听听我新学的曲子。”

陈立农偏了偏头,避开那人炽热的目光。

“我要记住你的样子”

“像鱼记住水的拥抱”

“像云在天空中停靠”

“夜晚的来到”

“也不会忘了阳光的温暖”



回忆走马灯般掠过脑海,一帧一帧倒回最初的相遇,满天繁星,晶亮银河,都不及陈立农睁眼时对上的璀璨明眸。

蔡徐坤,谢谢你成为我短暂黑暗中难得的温暖。




“我要忘了……”

未出口的下段歌词被突然的亲吻封回喉咙,蔡徐坤是带了些怒气的,嘴上自然也用了些力,将薄唇蹂躏得殷红,分离时牵出根根银丝。


“陈立农,你不许忘,听见没有。”

蔡徐坤沙哑着哭腔,捧着少年纯净的脸颊近乎乞求。

“你要记住,蔡徐坤喜欢陈立农。”

“你要记住,光明会来临。”



“你要记住,蔡徐坤会陪着陈立农,一辈子。”




隐忍了多日的委屈害怕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眼泪扑簌簌地落下,陈立农环着吉他低头无声地抽噎。

蔡徐坤心疼地挑起小孩的下巴,混着泪水又是一个漫长的吻,又侧头在脸颊的泪花上落下细密密的吮吸,苦涩发酸。




我会陪你,看遍这大好河山,去世界尽头,找寻迟到的光明。





06

“坤坤,我又拿了跳高冠军哦。”

陈立农孩子气地跳到男友背上,两条白花花的小腿晃啊晃,可爱的紧。

蔡徐坤颠了颠小孩滑落的身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背着一米八几的大孩子慢悠悠地走向凉亭,岁月静好。



“坤哥。”

陈立农搂紧了蔡徐坤的脖子,将头埋在颈间软软地摩挲,眼中的五彩斑斓似是久别重逢。

“谢谢你,带我重回这个光明的世界。”



蔡徐坤迎着阳光抬起头,抿了抿嘴,笑意盎然。



也谢谢老天,把光明的你还给我。



end

*歌词来源《像鱼》,开虐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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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农归处(九)

日子平淡而过,转眼便是陈立农落水后的七日后了,一样是个秋阳高照的天气,陈立农的身子得意皇帝派来的御医精心照料也逐渐好转,今日见天气好便叫夏初在藤椅在上面铺了软被搬到了院中,闻着甜腻地桂花香味,他闭着双眼沐浴在阳光之下,暖暖的,手里握着的是夏初给准备的手炉,睁开眼是见脚下有动静,一看才发现是范丞丞送的白兔浓糖,这些日子它已经和他混熟,陈立农只要将手指伸到它面前它便会细致热情地舔着,兔子是个通人性地可人动物,你只稍对它好,它便会对你喜欢,无分贵贱。 

陈立农弯腰将它抱在了身上,轻轻抚着它的柔软的白毛,浓糖温顺地缩在陈立农的怀中,柔顺地一动不动地懒洋洋地任陈立农给它最温柔的抚摸,夏初给陈...

日子平淡而过,转眼便是陈立农落水后的七日后了,一样是个秋阳高照的天气,陈立农的身子得意皇帝派来的御医精心照料也逐渐好转,今日见天气好便叫夏初在藤椅在上面铺了软被搬到了院中,闻着甜腻地桂花香味,他闭着双眼沐浴在阳光之下,暖暖的,手里握着的是夏初给准备的手炉,睁开眼是见脚下有动静,一看才发现是范丞丞送的白兔浓糖,这些日子它已经和他混熟,陈立农只要将手指伸到它面前它便会细致热情地舔着,兔子是个通人性地可人动物,你只稍对它好,它便会对你喜欢,无分贵贱。 

陈立农弯腰将它抱在了身上,轻轻抚着它的柔软的白毛,浓糖温顺地缩在陈立农的怀中,柔顺地一动不动地懒洋洋地任陈立农给它最温柔的抚摸,夏初给陈立农端了茶出来就见到陈立农这样悠闲逗着兔子的样子,欣慰地嘴角浮笑走到陈立农身边放下茶盏还有一盘新准备的桂花糕对他说道:“公子,我准备些您喜欢的桂花糕,您要不要尝些。” 

陈立农摸了摸浓糖对夏初笑说:“嗯,我一会儿再吃,今日太阳好,你陪我在这里坐会儿吧。” 

夏初依言在一旁地凳子上坐下,伸手要去抱陈立农手里的浓糖,却只见那小家伙机灵的蹿着跳出了陈立农的怀抱逃到了一边去,夏初见了直撇嘴对陈立农酸酸地说:“这小家伙可真没良心,昨日只稍稍骂了它几句,这会儿就不和我亲了。” 

陈立农微笑说他:“你昨日那骂它的气势它可是记在心里了。” 

夏初委屈地扁嘴道:“可谁叫它不知轻重地竟在公子身上方便了,这般放肆。” 

陈立农嗤笑说:“它不过是只兔子,吃喝拉撒都随性。” 

“可是也不能这样唐突了公子。”夏初还是不依,也就他家公子心性好。 

陈立农再柔柔笑了笑对他说:“好了,初儿不必再计较了,你再和它这样计较下去,它必然这辈子都见了你就躲。” 

夏初微微哼了一声,往四周环视了一边却不见了浓糖的身影忙问道:“公子,浓糖似乎不在这院子里了,我去各屋里转转找找它,以免它又到处撒野了。” 

陈立农点头应允。 

王府小花园中,各色菊花团簇,桂花香味扑鼻,墨雪在婢女小厮地簇拥下在花园里独自赏花,他着一身石青弹墨藤纹云锦大袖衣衫,衬得他肌肤赛雪,容貌俏丽又不失端庄。微微俯身鼻尖落在一蹙菊花上对身边说:“取把剪子来。” 

“娘子好眼光,这花开的极好,将它放在屋里等王爷回来瞧见也一定喜欢。”身边雪梅阁掌事王海对墨雪谄媚讨好地说着。 

墨雪闻言淡笑说:“王爷喜爱雅致的东西,这秋日里也没什么可人的东西,也就只有这满园的菊花了,桂香虽肆意,可甜腻的很,远远不及冬日的梅花来的清新雅致。” 

“娘子说得极是。”王海堆着笑附和。 

采了些娇艳的菊花,墨雪再四处悠闲地走着,只见脚下忽然蹿出一个雪白的东西惊得墨雪差点就摔倒,幸得王海扶得快,他恼意一斥:“刚刚那是什么?” 

身后有人朝那边定睛一看便立刻回道:“回娘子,那是王妃养的白兔浓糖。” 

“是吗?难怪了。”轻蔑地哼了一声朝前走去,而身后的王海却对身边的两个小厮使了眼色,那二人意会便默默朝浓糖的蹿走的方向走去。 

“初儿,浓糖可找到了?”见夏初出来,陈立农便稍稍坐起了身问道。 

夏初面色有些焦急对陈立农说:“公子,各屋都找了浓糖都不见影子,怕是趁我们不注意蹿到外面出了。” 

陈立农闻言便紧紧蹙了眉头忙站了起来对夏初说:“去了外面,外面的人见了它可就不好了,初儿你去外面找找,记得小心些。” 

夏初颔首,昨儿个虽然因浓糖撒野而斥了它,可终究还是喜欢它的,对陈立农屈了屈身就往外面急急走去了,边走边四处寻着还唤着它的名儿:“浓糖,浓糖……” 

这一路走得急,夏初也只顾着低头寻找,便没注意到前方走近的墨雪,他一下子不小心撞到了,墨雪一声怒斥惊得他连连往后一退忙跪下对墨雪请罪:“夏初无心,娘子恕罪。”一个大力的巴掌还未等墨雪说话就狠狠抽在了夏初细嫩地脸颊上,迅速嘴角就渗出了血丝:“狗奴才,你没长眼睛嘛,这样唐突冲出来,你是故意惊吓娘子的吧。” 

“娘子,夏初无心,因心急找我家王妃的白兔,才不小心撞了娘子,娘子恕罪。”夏初叩首请罪。 

又是一个大力的巴掌甩过来,夏初另一边脸颊也是一样迅速肿起,顿时那清秀的脸庞看上去可怖的厉害,墨雪只冷冷站在一边赏着身边的菊花,一旁王海见了便越发的大了胆子地抽打夏初,夏初紧紧咬牙忍着硬是一点儿声音也没发出,心里想着的是幸好陈立农这时没有出来,不然若是叫他家公子出现在这里,指不定还得受什么屈辱。 

好不容墨雪回过身见夏初几乎算是面目全非,脸颊红肿,嘴角的血丝也是渗人,便稍稍一个冷笑说:“罢了,王海,只不过是无心之过而已。” 

“是,娘子仁厚。”王海立刻停了手,停手后还不忘狠狠补了一脚将夏初踹得倒在了地上。 

“走吧,我今日也乏了,王爷这会儿也该下朝回来了,一会儿他去了雪梅阁我不在又该四处寻我了。”墨雪淡淡扫了一眼伏在地上的夏初,冷笑一声便领着人回了他的雪梅阁。 

夏初在人走后才咬着牙起了身,走到一边的人工湖前用凉水不顾疼地连连浇着水,他这个模样若是回去,公子必然又会如在楼子里那次一样,可眼下如果再为他发难一次,后果一定不会如楼子那样的后果一样,只怕会更严重,他忍着泪,被王海刚刚踹的那一脚恰好揣在了他的胸前,一阵闷疼。 

陈立农在屋里等了好久见夏初还未回来就不免有些担心,身子还未全好的他便在屋里找了一件水红色裘皮底制的绸缎斗篷就出了屋子,身子为好以致他走路时脚下还有些虚乏,小花园中担忧叫着夏初的名字:“初儿,你在哪里?” 

小湖边夏初耳尖地听到了陈立农的声音,慌忙擦了擦脸就站起来疾步小跑着去寻陈立农,他身子不好可不能这样疾步劳累了。 

夏初找到陈立农的时候只低垂着头担忧问道:“公子,你怎出来了?” 

陈立农拉着他对他面带关切说:“你出来的时间太长,我不放心。”见夏初一直低着头不看他,陈立农便忙抬起他的头,一见便立刻红了眼眶,颤着声音问道:“初儿,你的脸这是怎么了,谁打的,谁打的。”一滴心疼的眼泪就那样迅速落了下来,他的手此时甚至都不敢抚上夏初那红红高肿充血到可怖的脸颊,一下子将夏初拥在了怀里自责道:“初儿我不该让你跟着我的,不该让你跟着我的。“ 

“不,公子,我没事,我们回去吧,你身子受不住这样的劳累和伤心,初儿跟着你从未觉得苦和后悔过。”夏初扶着陈立农也忍不住落泪。 

陈立农看着他,心里是钻心地疼痛,他拉着他问:“初儿,告诉我,是谁打的你,告诉我。” 

“公子,不必知晓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初儿只要您好我便好了。”夏初紧口不肯说。 

“你这般紧口,又这般为难,你不说我想我也该猜到是谁了。”陈立农眼神哀痛,何苦这样苦苦为难,他一忍再忍无非也只想涂个安宁,平静过完此生,这是硬要逼他不得清净吗?“初儿,走!”陈立农拉着夏初便要朝雪梅阁的方向走去。 

夏初一见便立刻跪在了地上拖出了陈立农苦苦哀求道:“公子,不要啊,公子,初儿知道您疼初儿,可是初儿更不愿见您为了维护初儿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欺辱,公子,初儿求您了,不要去,初儿受这点儿委屈没什么的,公子,我们回去吧。”连连叩首额头也跟着红肿了起来。 

陈立农揪心地连连扶他,最后也只好忍着泪吞了所有的苦楚往心里咽对他说:“好,初儿,我跟你回去,来日方长,我必然为你报仇。” 

夏初闻言便带泪笑了出来,起身扶着陈立农对他说:“是,公子,我们回去。”


辰辰喜欢姚弟很久了.

[all农]我喜欢你就够了.

我还是回来了,哎,管他考的好不好,反正我被骂了好几次,也不怕了。


题记:


“我们把你放在中间,是有私心的。”...

我还是回来了,哎,管他考的好不好,反正我被骂了好几次,也不怕了。


题记:


“我们把你放在中间,是有私心的。”

                       

                        ——NINEPERCENT(除农)


正文:


“希侃……希侃……李希侃!”陈立农突然醒来,急促的呼吸着。这些动作把旁边的李希侃给吵醒了。


“哥哥,怎么了?又作噩梦了?”

“嗯,希侃,我又梦见你不要我。”

“怎么会呢,哥哥这么可爱,我爱都还来不及,不要想了,睡觉吧,哥哥明天就要和朱正廷他们走了。”

“嗯。”


陈立农重新躺了回去,缩在李希侃怀里。李希侃伸手抱紧了陈立农,让陈立农觉得有点安全感。


第二天早上.


李希侃像往常一样把陈立农叫起来,但陈立农这次就是死皮赖脸的不想起床,闹得李希侃也没办法,只好让他在睡一会。一直睡到朱正廷他们来找农农为止。


“砰砰砰!”


这响亮的敲门声一听就知道是朱正廷。


李希侃刚开门,朱正廷就冲了进去。可不巧,陈立农刚好在换衣服。


“森莫啦,李希侃!他们怎么来惹!”


陈立农拿着衣服遮住前面,又瞪了瞪朱正廷。朱正廷没有要走的意思,怎么好的几乎,不要白不要。朱正廷一步一步的靠近陈立农,陈立农也步步退后,推到无路可退后才求朱正廷不要上前。


“不……不要……在上前……了……”

“可宝宝刚刚怎么不说呢,现在我都硬了,才说,是不是该惩罚一下呢。”

“不……”


门突然开了,走进来了八个男生,里面七个穿的都非常整洁,也非常统一。而一位呢,也就是李希侃,穿着和陈立农的情侣装。


“呦,情侣装啊。”

“嗯,别告诉我,你们来找农农就是为了肏他。”

“猜对了一半。”

“那……”

“我们还要带他走。”

“不行!”

“由不得你。”


朱正廷不知道什么时候给陈立农穿好衣服,抱着陈立农走了李希侃家,那七个男生也随之离开了。


李希侃跪在地上痛哭,他不能没有陈立农,不能没有陈立农味道,不能不能不能!


“农农,不是我不要你,而是你不要我了。”


这是李希侃最绝望的一次。



//////////////////////////////转//////////////////////////////


陈立农也不高兴,他并不喜欢这八个男生,他只喜欢李希侃,不是因为李希侃有钱,而是因为李希侃能给他不一样的安全感。


“放我回去!”

“农农,我们是一个团队的。”

“那又怎样?我只喜欢希侃。”

“不管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放你回去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爱你。”

“可我不爱你们啊……”




----end----


“不爱我们没关系,得到了你这个人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琉璃瓦月儿弯

【橘农】不宣

# 宝贝们,快来接收一份双11的早鸟贺礼〜


警告:
灵感源自《Skam》法国版
只是脑洞,圈地自萌
文笔差,不喜欢别逗留
OOC,OOC,OOC


---------------------


0.

一份来自上天的,最真挚的祝福;鸳鸯和鹣鲽都不懂爱,而我们懂彼此。


1.

是雨里,冰凉又微暖。

“啊不是说自己很man,伞都不带。”林彦俊看着陈立农湿了一半的衣服说。

小p孩低着头没理他,林彦俊顾自调整了撑伞的角度,没有再开口。

黑暗的天色,无人的区域,连呼吸都被雨声掩盖。落下的雨时而似鼓...

# 宝贝们,快来接收一份双11的早鸟贺礼〜

 

警告:
灵感源自《Skam》法国版
只是脑洞,圈地自萌
文笔差,不喜欢别逗留
OOC,OOC,OOC

 

 

---------------------

 

 

0.

一份来自上天的,最真挚的祝福;鸳鸯和鹣鲽都不懂爱,而我们懂彼此。

 

1.

是雨里,冰凉又微暖。

“啊不是说自己很man,伞都不带。”林彦俊看着陈立农湿了一半的衣服说。

小p孩低着头没理他,林彦俊顾自调整了撑伞的角度,没有再开口。

黑暗的天色,无人的区域,连呼吸都被雨声掩盖。落下的雨时而似鼓,时而如线,时间就在雨滴的反复变化里溜走。

林彦俊没表情的脸上近乎冰冷,拿着伞的手臂始终很稳。

突然,陈立农抬起头。哭泣已经停止,只眼眶还湿润着,声音里遗留着甚么。

“林彦俊……”

就三个字,没有下文,却吐露了许多。

“起来。”林彦俊脚下不动,只略微倾身,抬手递向陈立农。

雨还在下。一道道细线,被路灯照得缠绵。

陈立农的手搭了上去,借力站起身。

 

2.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像充斥着荆棘的土地,无处落脚,即使想靠近也只会弄得一身伤。

钱钱钱,不再谈血缘。

像是皮球,在每个人脚下来往。

上天要照顾的人太多,不是恩典和怜悯就能落到每一个需要的人头上。

但没关系,孩子总会长大。

 

从林彦俊手下带走圆溜的篮球,抬步上篮。

完美得分。

阳光以及汗水,黑暗被驱逐出境。

陈立农像金毛猎犬似的甩着汗湿的头发,队友笑骂着嫌弃的避开。

林彦俊弯腰捞过自己制服外套边的水,拧开瓶盖递了出去。陈立农看也不看的伸手接过,仰头灌了几口,拿着瓶子递回林彦俊面前。

同样的位置,被友情掩盖的虔诚。

有意无意的落后几步,看那个高大起来的男孩胡乱穿着外套牵着车往前走。

长大了。林彦俊在心里想。

 

3.

看到一个学妹靠在陈立农耳边说话的时候,林彦俊顿住了脚步,然后转了个方向加快步伐。

纵使人设高冷,他又不是冰雕,不会毫无感觉。

之后又恢复正常,听课、写笔记,不理会缠着自己借看笔记的同班同学。顶多就是打球时攻势更猛,换来敌队的哀号,还有队长的赞美及调侃。

一时没有想好,但生活照旧要过。

只是陈立农,别撩了之后不管不顾。

 

制霸的生活依然继续,该吃的水煮鸡胸和青菜都照吃,健身也没落下。也依然,注视着陈立农。

那只阳光下向日葵般四处招惹人的兔子,学妹讲话有那么好笑吗?

也看到学妹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往陈立农抽屉里放情书。

 

还是一样,和小p孩一起上下学。

两人凑在一起,不一定讲那些美丽虚无的梦想,也打.屁胡侃,也因为对方的某句话笑得不能自抑。

不过,那么灿烂的笑,希望自己是唯一的收藏家。

 

4.

小树苗在阳光和水的滋养下愈长愈高,学校没变,而凤凰木火红起来。

走过了初中和高中,进入大学,慢慢更多的和社会接轨。

分离,或许残忍,又不得不。

 

“陈立农,生日快乐。”递礼物的动作很随意,跟从前递水似的。

忙,也不忙。大学的时间自己安排,平日还算悠闲,碰到报告考试就没命的熬夜。

甚么也没说,就是吃火锅,然后片片断断的分享自己的校园生活。

其实甚么都想说,甚至想问对方:有没有喜欢的人?

林彦俊佯装愤怒地看陈立农得意的夹走自己碗里的肉片塞进嘴里,放肆又隐讳地注视沾着一层油水的唇和一闪而过的舌尖。

真是……

慢慢咀嚼着嘴里的菜,咽下后喝了一口果汁。糖水似的饮料让林彦俊皱眉,刚想起身,一杯水已经递到面前。

 

匆匆相聚又分开。明明想一起待更久更久,即使甚么都不做。

还是一样互发讯息,偶尔传张图片。

林彦俊也不知道自己那天抽甚么风,在健身房发了张图给陈立农,所以陈立农嚷嚷着要举铁,偏偏自己又不能陪。

 

5.

大学的时光快得令人意外,进入社会后,从晕乎到适应,然后自己也成了社会人士。幸好,尔虞我诈有别人烦恼。

谁也没问,却默契般的单身了青春鲜活的岁月。

还是聊天,还是约吃饭,偶尔喝点酒,仍和从前一样。

陈立农没人催婚,而他……

林彦俊想到自己妈妈的笑,就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网络愈来愈发达,甚么都卖。林彦俊从不卖萌,却曾想过:网络商城能买到勇气吗?

或许,不需要。

想永远待在他身边,想要自己永远是对方通讯录里的第一位。

这些就够了。

林彦俊回复了晚安,放下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准备看看他们校园生活的回放。

 

林彦俊轻轻托着陈立农的腰,在斜后方引导对方。从前的他,肯定想不到自己也会有浪漫的一天吧。

有台阶。陈立农感觉对方离自己更近了,很……暖。

睁开眼睛的时候,烛光晚餐和灯火通明的辽阔大海令陈立农一时说不出话来。

海风很舒服,风景很美,晚餐很可口,而四周很静,静到每一声鹿蹄子踏在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直到林彦俊变魔术一般从桌边装饰用的向日葵盆栽里拿出戒指,陈立农还有种置身梦境的飘然。

没有浪费对方不在身边的分分秒秒——用来想念,或用来模拟,幻想过每一帧美好的画面,然后终于实现。

交握的指掌新加了戒指,触感变了,却更想一遍遍碰触。

对方的嘴唇比预想中更甘美,他们差点喘不上气来。直到分开,呼吸着本属于对方的空气,然后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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