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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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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星左旋臂

异能调研报告(十一)

第十一章  王玄安

.

有不属于大厂的人物客串

 

 

  话说到黄明昊将众人带着去了那个据说有密室的地方,因范丞丞不疑有他,众人也只得跟上,朱星杰皱了皱眉,拉了拉正好站在身边的王琳凯,王琳凯回给朱星杰一个眼神,微微向右边移了几步,拍上了朱星杰的肩膀,二人似乎虚幻了几分。

 

  进了屋子,暖色调的灯光撒在众人身上,照得几人暖洋洋的。

 

  “昊昊,东西在哪里?”范丞丞发问,引得目光汇集在黄明昊身上,黄明昊沉默着,忽而抬起头,目光越过范丞丞,直直朝后方看去。

 

  黄明...

第十一章  王玄安

.

有不属于大厂的人物客串

 

 

  话说到黄明昊将众人带着去了那个据说有密室的地方,因范丞丞不疑有他,众人也只得跟上,朱星杰皱了皱眉,拉了拉正好站在身边的王琳凯,王琳凯回给朱星杰一个眼神,微微向右边移了几步,拍上了朱星杰的肩膀,二人似乎虚幻了几分。

 

  进了屋子,暖色调的灯光撒在众人身上,照得几人暖洋洋的。

 

  “昊昊,东西在哪里?”范丞丞发问,引得目光汇集在黄明昊身上,黄明昊沉默着,忽而抬起头,目光越过范丞丞,直直朝后方看去。

 

  黄明昊没有看范丞丞,可范丞丞却感觉自己身边似乎开始旋转,紧接着就已经来到了蔡徐坤的身边,待他稳住身形,却是骇然发现自己原先身处的地方,空间扭曲了起来,空气变成了一道道利刃,在那一方空间里杂乱无章地四处飞射。

 

  “昊昊,你...”范丞丞不可置信地盯着黄明昊,“你要杀我?”

 

  黄明昊依旧不答。

 

  范丞丞心下冷了几分,明白了此时的黄明昊应该是被控制了,暗恼自己的粗心大意。

 

  黄明昊本身的能力确实没有达到可以使空间扭曲的程度,此刻不知道什么原因到了已经可以与蔡徐坤并肩,蔡徐坤直至将范丞丞拉到身边还心有余悸,现在的黄明昊对异能的掌控已经够恐怖了。

 

  后方,王琳凯耸耸肩。

 

  我就知道。

 

  “啪啪啪啪......”鼓掌的声音传来,众人绷直身子,只见从门口走来一位男子,西装革履,一身衣服没有一丝皱褶,黑色短发在灯光下反着光,属于那种第一眼看过去就好感暴增的那种人。

 

  “Justin,做得不错。”男人拍了拍黄明昊的肩膀,黄明昊微退半步,躬身示意。

 

  “荣幸至极。”

 

  “各位好,初次见面。”男人微笑,他的后面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那位生的矮胖,满脸谄媚笑意,女的带着一个黑口罩,棕色的头发披散下来,整个人只能看见一双眼睛,给人的感觉温和又不近人情,似乎只能瞧见,而高不可攀。

 

  林彦俊上下打量着那女子,总觉得有几分熟悉,女子视线飘过林彦俊,平静的神色中似乎泛起了波澜,尤长靖细心地捕捉到了这一点,神色暗了暗。

 

  “子异...?”蔡徐坤站在王子异身边,清楚地发现,在男人刚出来的时候,王子异猛然僵硬了一下。

 

  王子异笑了笑,蔡徐坤看到的,是一脸轻松。

 

  “好久不见,子异。”男人朝王子异的方向笑得一脸慈祥,“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王玄安,是子异的叔叔。”

 

  “好久不见,玄安叔...”王子异的声音中微微有些干涩。

 

  “是啊,好久不见。”王玄安一边抚着衣角,一边低着头开口,“各位不要紧张,久仰这‘Nine Percent’大名,王某好奇不已,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兄弟情谊如此深厚。”

 

  “阁下这是何意”蔡徐坤冷着脸开口。自从王玄安进来以后,这屋子里的异能压制就开始发动,他清楚感觉到自己身边的空气凝滞了起来,以蔡徐坤对风元素的亲和力,任凭他如何驱动,却是没有任何反应,石沉大海。

  “哎呀,都说了不要这么紧张了嘛。”王玄安身后那个一脸谄媚相的谄媚男笑着打断众人,“只是请各位到寒舍坐坐,顺便把我们小少爷接走罢了。”

  小少爷?

  众人齐齐注视王子异。

  ...

我把星星藏起来了

【立正】【农廷】搁浅

  01.

 

  斜阳洒进病房的落地窗,孩子百般无趣的翻着手上的书,一页又一页的翻过去,翻过了主角的岁岁年年,却一点也没有读进去。

  

  三点一到,哥哥就会来了。

  

  两点五十九,三点。

  

  指针一摆盪过去,男孩便开始期待着门被推开的瞬间。

  

  男孩的失望随着时间逝去,开始一点一滴的累积,等到三点半,门突然被撞开,立农开门直接摔进来,冲到床边,拉着他的手,不断道歉。

  

  「正正抱歉啊……刚刚临时被抓去处理一个资料……」立农因为是用跑的过来,脸颊弄得红红的,不断喘气。

  

  「没关系啦,可是你今天要陪我久一点!」

  

  善良的...

  01.

 

  斜阳洒进病房的落地窗,孩子百般无趣的翻着手上的书,一页又一页的翻过去,翻过了主角的岁岁年年,却一点也没有读进去。

  

  三点一到,哥哥就会来了。

  

  两点五十九,三点。

  

  指针一摆盪过去,男孩便开始期待着门被推开的瞬间。

  

  男孩的失望随着时间逝去,开始一点一滴的累积,等到三点半,门突然被撞开,立农开门直接摔进来,冲到床边,拉着他的手,不断道歉。

  

  「正正抱歉啊……刚刚临时被抓去处理一个资料……」立农因为是用跑的过来,脸颊弄得红红的,不断喘气。

  

  「没关系啦,可是你今天要陪我久一点!」

  

  善良的孩子没有在言语上戳破他,清洁工是要处理什么资料啦!可是脸上露出的表情已将本所欲言表露无遗。

  

  「好啦,真的是处理资料啦,不要这样看我……」立农无奈摊手,什么鬼啦,他也不愿意的好吗。

  

  他堂堂一个富三代,就只是太混了被爷爷赶出来,说要让他出来闯闯,多一些人生历练,五年后就可以回家接手企业,竟然被一个八岁小孩露出这样鄙夷至极的表情!

  

  「那你迟到了,处罚,抱抱。」正廷张开手,抬起亮晶晶的眸看他。

  

  「嗯,抱抱。」立农轻轻欠身,抱着瘦弱的孩子。

  

  「和你说一个秘密,医生说,我可能可以好起来喔!打一个赌,如果我好起来了,你亲我一下,不,两下!谁叫你今天迟到!然后,如果……没有,那,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孩子趴在他颈侧,说话时热气打在脖子旁边,温温热热的,像是,生命真实存在。

  

  可能可以。

  

  喔,说错了。其实孩子很狡猾的。这是一个完全不公平的赌约。如果,真的过不去了,怎么去执行赌约条件。

  

  「好。」立农笑道。装作没有发现他的诡计。

  

  「那你等着被我亲吧!嘿嘿嘿。」正廷傻笑起来,再次把软绵绵的身子埋进立农怀里。

  

  强颜欢笑的极致,是连自己,都没发现那隐隐作痛的悲伤。

  

  这孩子是附近一间孤儿院的院童,很幸运的,他有一对认养父母,也是企业家,所有医药费由他们支付,不过他们没有多馀的时间来照顾小孩。

  

  立农是在一次,到病童聚集的游戏区,看见这男孩缩在角落,安安静静地用手指数着自己的脚趾,然后数完之后左手数右手,觉得挺可怜的,这才开始与他往来。

  

  已经半年多了,男孩子病情不稳定,原先还会从孤儿院和医院往返,直到近三个月来,就一直住在医院里了。

  

  立农并非是医科,读的是金融管理,医生有说过几遍情况,他却只听懂有关心脏,他对病况有一定的了解,但是还是不能确定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近几次,孩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偶而会突然休克,虽然抢救回来又像没事人一样,但是立农也知道,病情其实已经到了不可收十的地步了。

  

  是先天缺陷,也开过几次刀,情况却仍不乐观,后来那对企业家夫妻也只是笑着,说看孩子自己的意愿,如果不打算治疗的话,就算了。

  

  甚至还开始和育幼院协商,原先给男孩医治的钱,可以转让给哪些孩子。

  

  就这样吧,就让他陪这个男孩,最后一程。

  

  不到十年的生命里,也得留下,一抹灿烂才行啊。

  

  这孩子甚至没有瘦多少,一点生病的人的样子都没有。

  

  医生也觉得不可思议,这个样子,怎么可能不痛?不过孩子却只是越发坚定的点头,说真的不会痛,医生也只能说他天赋异禀了。

  

  不过,是说男孩本身就几乎只剩下骨头,也没有本钱更瘦了。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正廷的背,坐上床,一下又一下的安抚着他,轻哼着歌。

  

  男孩在他怀中睡着了,安安静静的。

  

  他是换过衣服才来的,因为男孩的身子根本就没办法在迎击任何病毒,嬴弱的身躯蜷曲在被襦之中,看起来,更加苍白了。

  

  红脣被肤色衬托得更加明艳,却是,鲜血落在雪地里的突兀,以及血腥。

  

  立农几乎是下意识的,克制地亲吻落在男孩眉间,小心翼翼的,深怕弄醒熟睡的人儿,很轻很轻,没人发现,就像羽毛拂过一般。

  

  刚刚答应时,其实也就只是口头上应着,反正,其实也不可能了。

  

  男孩可能也是,心知肚明。可他说这话的用意,是挑逗吗?

  

  他真的不知道。

  

  吻没含情慾,只是碰了一下,不过,他自己却深深明了,踰矩了。

  

  他一把放下了男孩,冲到单人病房附设的卫浴洗脸,潮红退不去,笼罩在脸部。不过,一个吻而已,风流成性的他,却因此浑身颤抖。

  

  是个男孩子啊,九岁的男孩子。

  

  是饥渴吗,还是累积已久的渴望。

  

  是怜爱吗,还是,不知从何而起的别样情感。

  

  他仍然不知道。

  

  和这个男孩子有关的一切,以及他对他的情感,完全一无所知。

  

  「哥哥!你又乱跑!」男孩尚未变声,自然很尖锐,穿透性很强,立农听到这声音,洗脸的手颤了下,应了声,便走出去。

  

  「乖,醒了啊,散步去吗?」立农恢复笑容,对男孩招了招手。

  

  「嗯,走!」男孩子不愿坐轮椅,说一定要用走的,他似乎想要拉掉身上的各式管线,却被立农阻止,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推着点滴架散步。

  

  男孩很容易就累了,走个几步便要停下来。

  

  终于磨磨蹭蹭的到了户外,外面的阳光灿烂,男孩也好久没在户外看到阳光了,不适应的瞇起眼睛来,揉了揉。

  

  「哥哥,花!」男孩只是笑着,是那种最纯粹的笑容。

  

  「和你说喔,我不喜欢玫瑰、百合或兰花,他们不好看,我最喜欢的花,是……满天星。」正廷蹲在花坛边,看着多年没修剪的盆子,看着不知名的野花,看着在草上爬行的毛毛虫。

  

  「为什么?」照理来说,孤儿院应该除了外头小花园的花以外,没有多馀的钱可以添购摆设用花,男孩子应该没看过满天星的。

  

  「因为,我觉得满天星的名字很好听啊!」男孩的笑容明艳至极,亮晶晶的眸子带着耀眼的光芒,立农几乎无法直视。

  

  「就这样?」立农疑惑,孩子真的那么好取悦吗?

  

  「嗯,就这样啊,喜欢一种东西,为什么要有理由?」孩子笑着反问,折下路边的小草,揉成一团,然后丢掉,再重复。

  

  地球运行不用,汽车能够启动不用,喜欢花不用,喜欢你也不用。

  

  世界也可以,不用那么复杂。

  

  男孩笑着,突然笑声越来越虚弱,声音闷在喉里,脸色霎时苍白。

  

  「怎、怎么了……」立农欠下身来,查看他的动作,却看到那男孩闭上的双眼,那男孩止不住的颤抖,男孩似乎很喘,连呼吸声都格外明显。

  

  因为只是在医院附近,很快就有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过来,立农只是在一旁无意识地看着,男孩虽然已经这个样子很多次了,但这是第一次事情发生在他手里,甚至,是在他怀里。

  

  外头阳光刚刚看起来是春季特有的明媚,现在却只觉得刺眼,整个人是没有痛楚,只是很闷,很闷,闷到像是全身力气被抽走,只剩灵魂支持他现在完全没有意识的站立。

  

  看到男孩沉睡的神情,他突然一阵害怕。

  

  心中掀起滔天巨浪,看着男孩被推走,医院的玻璃门打开,然后合上,他慌忙把梳上去的浏海放下,似乎欲掩盖住暴露出自己情绪的眸子,却是徒劳无功。

  

  他在医院当清洁工好一段时间了,大概已经四年,一直以来,也就是混吃等死,等到五年年限一到,就可以回家继承家产。

  

  可是,半年前遇到这个男孩,他却完全改变心意,想要久一点,陪他再久一点。

  

  人总是,那么贪婪的啊。

  

  总是拥有了之后,便害怕散场。

  

  02.

  

  他浑浑噩噩的待在家中,向医院请了很多天假,也很久,很久没看到那个男孩子了。

  

  可能是害怕吧,也可能是内疚。

  

  因为是他拉他去散步的,不出去的话,就不会这样了吧。

  

  总之是畏惧着,看到他最天真的表情,然后完全不怪他的样子。

  

  最沉痛的内疚,应该,就是对方完全不怪罪自己,然后隐隐的,永远藏在心中的亏欠。

  

  五天了吧?还是一个礼拜?

  

  老实说宅在家里,根本就没办法察觉时间的飞逝。

  

  有点想他啊。

  

  很想他。

  

  非常想他。

  

  想他到想立刻飞到他身旁。

  

  想紧紧的搂住他,不准他离开自己。

  

  03.

  

  他跨上机车,到花店里,买了一束粉色的满天星,当作赔罪,满天星啊,是男孩子吧,男孩子是,最亮的星。

  

  随意将机车停在道路一旁,也没有心情去在乎会不会被拖弔了,就只是丢着,然后就飞奔上去男孩的病房。

  

  洁白的床上空荡荡的,被襦叠得整整齐齐,毫无人气的样子。

  

  「怎么了啊……怎么了!」他几乎是崩溃的喃喃自语,那束花儿竟显得格外讽刺。

  

  满天星落在地上,有些细细小小的粉色小花,脱离了本体,细细碎碎的,再也黏不回去了。

  

  「啊……你说那个小孩子吗?」一旁的护士走进来,看看立农,才向他说。

  

  「嗯!正廷,你有看见正廷吗?」立农看着护士,随即垂下眉眼,等待判决。

  

  「喔,那孩子在病童的游戏区,前几天他都推着点滴架在病房门口,不知道在等谁呢?」

  

  「嗯……」立农尚未从惊吓中回神,发出了一个无意义的单音。

  

  「看起来挺可怜的,知道就帮忙找一下吧。」护士自顾自的说完又推着仪器去看隔壁病房的孩子了,只留立农独自在原地消化过于庞大的讯息量。

  

  他低头十起花束,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院,冷冰冰的。

  

  没病都会住到有病吧。

  

  他走到游戏区,看到男孩,高兴的对他挥手。

  

  男孩没有发现。

  

  「欸——朱正廷!」立农喊着。

  

  男孩子转过眸来,又被自己强行扭了回去。

  

  「欸!」立农又喊了一次。

  

  以往,他都会笑开来,然后张开双臂,要他抱。

  

  男孩没有任何表情,淡淡的笑容镶在唇边,就像他还没来的样子,脸上写满疏离。

  

  「正正?」立农这才真正发现男孩的反常,把手伸过去,试图拉他的手。

  

  男孩一直没有回话,好像他是个陌生人,只在他急切的,去抓他的手时,稍稍歪了歪身体,躲去了碰触。

  

  「欸——不要不理我啊。」立农走到他身边,想要直视他的眼睛。

  

  男孩倔强的移开视线,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可是,他在发抖,紧紧抿住的唇,也开始颤抖,眸里蓄满泪水,却又不愿示弱的,让它流下。

  

  「可是,可是你不要我了。」

  

  「爸爸也是啊……他也是这样的,妈妈后来也走了。你也不要我了,我就什么都没剩下了。」男孩子的声音断断续续。

  

  明明没打算,哭的啊。

  

  「我没有不要你……没有。」立农想要辩解,却只剩下这些苍白的字眼。

  

  什么都说不出口,嘴巴张开,却又无力的合上。

  

  「乖,抱抱。」立农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只是张开双臂,将孩子拥抱入怀。

  

  「三个,三个亲亲。」男孩突然,抬起亮晶晶的眸子,笑着。

  

  「好,没事了,乖。」

  

  笑容是平淡隽永,眸子是星尘满天。

  

  岁月扬起的尘烟,似乎永远不能染上他洁白无瑕的身子。

  

  苍白的,鲜豔的,单纯的,繁复的,虚弱的,强壮的。

  

  崩塌倒数。

  

  三、二、一。

  

  04.

  

  ——一吻落在发间。

  

  没事,没事。

  

  输了我也给你。

  

  ——一吻落在手心。

  

  独属于你的温柔潮水褪去,我躺在炽热的沙滩上,搁浅了。

  

  ——一吻落在心口。

  

  温柔也成冰冷,不过没关系的。

  

  没事,乖。

  

  我一直没有说过,但是我爱你,很爱,很爱。

  

  

天星左旋臂

异能调研报告

第十章  一个密室?


对话体最后一章啦,字数比较少

第十章  一个密室?


对话体最后一章啦,字数比较少


天星左旋臂

异能调研报告

第九话 黄明昊不见了


黄明昊去哪了呢?


对话体倒计时get.

第九话 黄明昊不见了


黄明昊去哪了呢?


对话体倒计时get.


两朵荼蘼

偶练n季——年少有你 44

打电话环节来了

陈可一家都是戏精吗

倒垃圾也要倒的帅气,是吧,立农

周昕易的父母都不在家呀,都没接他的电话

每日一问 周昕易是谁的孩子

打电话环节来了

陈可一家都是戏精吗

倒垃圾也要倒的帅气,是吧,立农

周昕易的父母都不在家呀,都没接他的电话

每日一问 周昕易是谁的孩子

虛妄行動

【立正】绝对爱意 01

#本文灵感来自农农新歌《专属合约》,我觉得大家都听过就不贴链接了。这个连载不会很长,毕竟我重心还在《天生一对》上。16和36的短篇一发完都没写完我就只能先开26的新连载了。

#双浪子设定,一个比一个更能玩,ooc不要上升。!!!能接受就开始,不要骂我。

#本篇有36描写,接受不了的不要看。其他有些话在文后。


Sta.

说起陈立农,在城北这条毗邻大学城和商业街的意乱情迷的长街,可算得上是名人。据说他第一次出现在这灯红酒绿的场所时身着粉红色兔子卫衣,长相出众,气质骗人,笑起来时两眼眼角微微下垂,说话带着祖国宝岛特有的嗲气台湾腔,像个不经世故的清纯大学生。


这段对陈立农的描...

#本文灵感来自农农新歌《专属合约》,我觉得大家都听过就不贴链接了。这个连载不会很长,毕竟我重心还在《天生一对》上。16和36的短篇一发完都没写完我就只能先开26的新连载了。

#双浪子设定,一个比一个更能玩,ooc不要上升。!!!能接受就开始,不要骂我。

#本篇有36描写,接受不了的不要看。其他有些话在文后。



Sta.

说起陈立农,在城北这条毗邻大学城和商业街的意乱情迷的长街,可算得上是名人。据说他第一次出现在这灯红酒绿的场所时身着粉红色兔子卫衣,长相出众,气质骗人,笑起来时两眼眼角微微下垂,说话带着祖国宝岛特有的嗲气台湾腔,像个不经世故的清纯大学生。



这段对陈立农的描述,凡是亲眼见过他的人都知道除了最后一句话外其他所言不掺半点假——因为他去酒吧的第一天就跟以顶级难搞出名的蔡徐坤好上了,可见陈立农手腕有多强。不过他俩没能长久就是后话了。



他不仅爱玩而且很会玩,传闻中他没有空窗期,身边小零换了一个又一个,没什么规律,大概就是看到更心选的就换,目前为止他没有搞不定的人,同样也没有能搞定他的人,包括蔡徐坤,尽管他们处的时间是陈立农历届前任里时间最长的一位。



陈立农是典型的披着羊皮的狼,扮猪吃老虎的戏码是他的拿手好戏。时常自己一个人坐在吧台,看起来和调酒师聊的很来,有不识相的会上前搭讪两句,大部分都被他客气地回绝了。直到出现了那个合乎他胃口的人,那双墨玉似的眸子一弯,跟人走了,等床上他把对方压在身下时,那人才后知后觉。一个人从1到0又怪得了谁?要怪就怪陈立农欺骗性太强吧。



就这样一个城北的妖孽,今天不知怎的跑去城南了。





陈立农刚迈进门就看到了范丞丞。他那头红发张扬至极,无法不让人不注意,范丞丞坐在双人沙发里,他身边是空着的,周围站着蠢蠢欲动的人们也不敢入座。



范丞丞权当做没看见,自顾自地喝着酒,他不笑的时候脸上除了冷漠就是淡然,或者是不耐和恼怒,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感觉。直到他看到陈立农进来,那张冷峻的脸上才露出一丝笑容,让人窥探到他对熟人的温柔阳光。



“我今天放了在城北的那群鱼虾们一条生路內,你说你怎么补偿我。”陈立农先说。



范丞丞说:“那群人档次也太低了吧?你偶尔也换个口味来尝试下城南的小零吧。”



他们说这些话时,陈立农领来的人也在一旁低眉默默地听着,二人也全然不在意。





陈立农走到范丞丞身边那个空位坐下,示意自己带来的人坐在沙发扶手上,自己又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倚着沙发:“范丞丞你真的2,有你这个城南top1,他们哪能注意到生面孔诶。”



“没有没有不敢当,真正的城南top1现在还在舞池里嗨。他不想被太多人关注,毕竟他正职是个舞蹈协会的指导教师,所以就把这个无所谓的称号丢给我了。”范丞丞喝了一口伏特加说。



这番回答让陈立农不由得对范丞丞口中这个人生了点好奇:“你跟他很熟?”



“处/过,做/过,爱/过,你觉得熟不熟。”范丞丞耸耸肩回答,“重点在'过'字上。”



陈立农还来不及问什么,然后他看见一个人从舞池里钻出来,像一阵风一样优雅地晃到他与范丞丞身前站定。



“你朋友?”来人先跟范丞丞说话,得到范丞丞肯定的回答后他才向陈立农打招呼,“您好,我叫朱,正,廷。”说着他伸出了手,骨节分明又修长白净,一看就知道是搞艺术的的人的手。



陈立农站起身去握那只手:“您好哦,我是陈立农,你可以叫我农农。”他的指尖刚与朱正廷的指尖触碰上对方就收回了手,转而去拿范丞丞手里的那杯冰镇伏特加。



“蹦得累死我了。”他毫不在意这是范丞丞喝过的酒,接着范丞丞喝过的位置将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饭沉沉,你居然喝这么烈的酒!你空腹,疯了吧。”




陈立农闻之笑了。



他觉得这个叫朱正廷的人真的很有意思。




不仅长得很好看,五官每一处都生得恰如其分,他那双眼最祸害人,眼帘掀开时是最纯净的墨色,清澈透亮,像清晨林间的小鹿;眼帘垂下时生出一种雾蒙蒙的模糊感,让人看不真切,似乎若有所思。朱正廷笑起来和陈立农不太一样,朱唇贝齿,笑声爽朗,带给人一种感染力,不由自主地随他会心一笑。



而且身材也很好,很会打扮,一流的腰,顶级的腿,八整块腹肌和白里泛红的皮肤,这几点从他今晚的穿着上就能看出来:半透明的雪白丝质上衣和纯黑紧身裤,脚踩一双低调的AJ,配饰除了他的YSL胸针和那个明显和范丞丞是一对的尾戒外再无其他。



陈立农多看了几眼正抓着范丞丞的领带喋喋不休的人儿,不知怎的竟想到了自己身边的这个玩伴,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是地下,一个是初见就足够让人惊艳亮眼,另一个仅仅是没有记忆点的好看而已,相差不止十万八千里。他此刻终于领悟到范丞丞那句“城南的水平”什么意思,这杀伤力堪比范丞丞对那群小零一般。



朱正廷说话带着南方人的软糯和口音,听起来很可爱。明明大家都是同样地在花天酒地、尽情享乐,结果他反而先开始教训起别人来,显得与这纸醉金迷的地方格格不入。加上他说话的口音,说教听起来倒成了嗔怪,让旁人听起来心上痒痒的。




朱正廷听到了陈立农的笑声,凌厉地投来一个眼刀:“你笑什么?我管我弟不对吗!”



“对对对。”陈立农嘴上一本正经地回答,可他的笑意止不住地往外涌,他好久没看见过这么有趣却不世俗的美人了。




朱正廷这会反应过来他跟陈立农压根不熟,尴尬地收起自己方才杀气十足的表情,又做回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范丞丞撇着唇笑,手臂伸出拽着朱正廷的手腕一个用力,对方就坐到他大腿上,周围人恰到好处地吹起口哨,而朱正廷也不挣扎,任由范丞丞右手搂腰左手捏腕骨,坦然地直视着范丞丞那双戏谑的眼。



“我不想当你的弟弟,更何况我现在是你的情人。”范丞丞一字一句地说。



朱正廷莞尔:“那你可得小心点,周围人这么多,你不怕他们或者是尤长靖告诉小鬼吗?”



忽然出现了两个新人物,让陈立农一瞬间没跟上节奏。




“这整间酒吧都是我的,他们谁敢告诉他?”范丞丞表情有点冷淡,似乎完全不担心这种无聊的事情发生,这倒很符合他范家少爷的总裁风范,“更何况,尤长靖给我调伏特加你不管管吗?”




陈立农秒懂,看来这家店的调酒师叫做尤长靖,而小鬼应该就是朱正廷现在的男朋友了。



“你自己要喝他怎么可能拦得住!他要是敢不给你调你怕不是得给他开除了。”朱正廷笑起来,“而且情人哪有兄弟重要。”




范丞丞气急,捏住朱正廷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陈立农连活chun宫都见过,范丞丞这点程度对他来说本来没什么。但不知为何,如此俊美般配的两个人吻在一起时,他徒然产生一个想法。




他居然有点想和朱正廷试试看。



Tbc.

农农的设定是典型正统的浪跳会玩,正正也是个玩咖,但跟农农性质不一样,就像歌里所唱“第一次遇见你,我就发现内心摇摇欲坠。”“要预约你靠本事,不怕你排我名次。”


歌词真的很有用,灵感来自新歌不是白说的哦,大家可以猜猜后续蛤蛤。


一杯奶昔

NINEPERCENT惊天动地无敌霹雳组合回归

林彦俊在后台无语地望着演唱会的宣传海报。

让他想吐槽的点不单单是因为九个人都忙得没时间凑齐拍宣传照,用了10年前ninepercent解散时拍的毕业照,还有这个演唱会的名字。

“这真的是合理的吗?” 想当初他在微信群里得知农农取了这么个man帅有型的名字后他就有一丝丝不详的预感。没想到这个预感在10年后真的实现了!大家就这么纵容他用了这个名字。

“没办法,忙内嘛~只能宠着呗~” 蔡徐坤匆匆走过,手里拿着曲目单走向导播确认流程。这次的最后一首歌九个人一致决定换上制服唱ei ei。

这时尤长靖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他最爱的小面包,嘴里还叼着一块汉堡肉。

“尼杠杠兜霉痴冬息(你刚刚都没吃东...

林彦俊在后台无语地望着演唱会的宣传海报。

让他想吐槽的点不单单是因为九个人都忙得没时间凑齐拍宣传照,用了10年前ninepercent解散时拍的毕业照,还有这个演唱会的名字。

“这真的是合理的吗?” 想当初他在微信群里得知农农取了这么个man帅有型的名字后他就有一丝丝不详的预感。没想到这个预感在10年后真的实现了!大家就这么纵容他用了这个名字。

“没办法,忙内嘛~只能宠着呗~” 蔡徐坤匆匆走过,手里拿着曲目单走向导播确认流程。这次的最后一首歌九个人一致决定换上制服唱ei ei。

这时尤长靖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他最爱的小面包,嘴里还叼着一块汉堡肉。

“尼杠杠兜霉痴冬息(你刚刚都没吃东西)” 尤长靖嘴里含着肉,把面包塞到了他手里。

他哭笑不得地看着腮帮子鼓鼓的尤长靖,熟练拆开包装,把小面包整个塞入口中,腮帮子也变得鼓鼓了。

小面包这个食物,他应该也有十年没吃到了吧。以前演出之前都会吃一个,因为演唱会的准备通常让他没时间吃正餐,虽然也被队友吐槽他把吃东西的时间都拿来洗澡了。

后来也开了很多场个人演唱会,助理递来的小面包却让他提不起兴趣。明明是一样的小面包,他却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霉仁娇尼痴冬息卜药蒋化吗 (没人教你吃东西不要讲话吗)” 林彦俊学着尤长靖说话,嗯果然这样讲话很好笑。

噗嗤,两人都被互相的蠢样逗笑了。

然后不小心呛到了。

“咳咳咳。。咳” 林彦俊和尤长靖被呛得面红耳赤。
朱正廷和王子异看见连忙把水送上。

“bro你嘴里的不是汉堡肉吧?你吃之前有照我教的把上面的油吸掉吗?煎炸食物其实对身体不好,尤其像对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要预防三高....” 王子异温柔地帮尤长靖拍背。
听到“上了年级”这四个字尤长靖咳得更厉害了。现在他已经是红遍地界的流行歌手了,本以为对身材管理可以放宽松些,没想到王子异对他的健康管理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谨啊,十年不变。

“都说了吧!叫你们玩!现在被食物哽到了吧!” 仙子一边教育一边帮林彦俊拍背。那声音响得旁边的黄明昊和范丞丞反射性地缩了缩。

“正正你轻点拍!你把他拍哭了!” 黄明昊瞄到了林彦俊眼角因为刚刚呛到而挤出的泪水。

“你别给他演出前就拍哭了,留点待会在台上哭哈哈哈” 范丞丞看热闹似地笑得很欢乐。

“你省省吧你,那时候也哭得挺惨的,你好意思说别人。” 黄明昊忍不住回怼,他这个忙内憋泪憋得都比哥哥们好。

“过了10年哥已经不是当年的哥了!你怎么这次还画了这么浓的眼线?是怕待会上台会哭吗?”

“这叫有始有终!”

“咦~你这不对,我们的演唱会还有很多个10年!”

“那你把你影视剧啊电影的日程挪点空位吧影帝!”

“那你把你所有综艺的档期巡演的档期排一排吧大明星!”

“好啦好啦!你们都20几岁人啦!都快奔三啦怎么像个10几岁的小朋友吵吵闹闹的让人笑话!” 朱正廷叉腰把范丞丞和黄明昊吼得乖乖坐好。

不同于范丞丞和黄明昊那边热闹得很,公认的喇叭花王琳凯同学此刻反常地安静,手里拿着陈立农同学的手机,聚精会神。

“啊!我输了!” 王琳凯突然激动得站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

“鹅鹅鹅。。。” 正在妆发的陈立农开心地发出了鹅叫声。看到化妆师的脸后立马乖乖收敛 “不好意思。”

“怎么可能!我怎么那么菜!” 王琳凯看着段位比他高很多的陈立农账号。

“不是你菜,是我厉害啦!” 陈立农开心得见牙不见眼。想当初他们靠这个游戏打好关系,那时候的陈立农还很菜,被王琳凯带着飞。 陈立农看着王琳凯对他刮目相看的眼神,心里暗搓搓地想自己这几年的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好啦好啦孩子们,快来集合准备上台了。” 蔡徐坤对着他的小鸭们喊到。

“尤长靖都35了你还喊他孩子?” 林彦俊戏谑地看着尤长靖。

“你闭嘴。”

“好,来准备站位!还记怎么站吧?” 蔡徐坤忙着指挥。

"Let rock the party🤘🏼" 王琳凯拉起身旁的朱正廷一蹦一跳。

"Represent nine percent~skr~" 王子异兴奋地用rap对范丞丞和林彦俊比划着。

只有陈立农乖乖地回答队长的问题
“当然记得啊!怎么可能忘记勒!啊我忘了让正正帮我按腰!” 农农按叫不好。

“农农,la个我再帮你按下去我可能自己的腰先断了你知道吗?” 朱正廷无奈地扶着他的老腰。

“没事农农,我们今天只跳ei ei” 蔡徐坤出声安抚到。
回想以前他们平均年龄20多岁,现在都30多了。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啊!

升降台上他们按照站位摆好后,耳返传来了倒数的声音 “10...9...8...”
耳返外的热情也一声声传入耳中,是那个他们熟悉但久违了10年的,让人热情澎湃的呼喊

“NINEPERCENT ! NINEPERCENT ! NINEPERCENT! ”

"兄弟们,我还有很重要的话没说!!! ” 是范丞丞的声音。

“什么??” 倒数越来越靠近 “7...6...5...”

“演唱会完了以后,海底捞走起!!!"

“好!” “ok!” "没问题!" “我饿了!” "走起!" “不吃猪脑花!” “清水谢谢” “我来预定”

"我还没说完!!!" 范丞丞的声音又响起,倒数越来越近 "4...3...2..."

“又是什么??” “你快说!" "哎呀妈呀急死我!"

“兄弟们!我爱你们!” 范丞丞对着耳麦一鼓作气地喊到。

"啊!我的耳朵" "范丞丞你疯啦!" "我们也爱你!"

终于,舞台升上去了。捂着耳朵,蔡徐坤负伤喊到
“大家好!我们是...”

整齐划一的九把声音,仿佛把憋了10年的热情倾泻而出
"NINEPERCENT !!! "

-题外话-

演唱会结束后,只见九个犹如僵尸行走的身影扶腰按腿地往休息室走去,嘴里喊着

“我的膏药布呢?!!”

“这该死的情怀要了老子的命,哦不对是老腰!”

“唉~看来你们都老啦~”

"有本事别按住你的腰!挺直腰板说话黄明昊!"

理三

一见你,我就满心欢喜。

  陈立农是刚入校的新生,体育特招。第一次来到新学校难免有点兴奋,笑眯眯地被自来熟的学长揽住,也不会生气,就在观察校园。学校是百年老校,绿化做的格外好。小松鼠在学校里安了家,看着小松鼠捧着松子啃的样子,陈立农笑弯了眼:“好可爱喔!”周围的女生却都红了脸,也不知道是被谁可爱到了。


   朱正廷是学校舞团的扛把子。舞跳的好,人也长的好。还是个小太阳,对大家散发热情。今天,他又呼朋引伴地请舞团的大家去喝奶茶,要保持身材的仙女们个个避之不及。到最后还是只能带着两个皮小孩去。“今天我们去喝哪个?”朱正廷一边思考,一边转头看justin和范丞丞互掐。被两个小孩逗得咯咯笑...

  陈立农是刚入校的新生,体育特招。第一次来到新学校难免有点兴奋,笑眯眯地被自来熟的学长揽住,也不会生气,就在观察校园。学校是百年老校,绿化做的格外好。小松鼠在学校里安了家,看着小松鼠捧着松子啃的样子,陈立农笑弯了眼:“好可爱喔!”周围的女生却都红了脸,也不知道是被谁可爱到了。


   朱正廷是学校舞团的扛把子。舞跳的好,人也长的好。还是个小太阳,对大家散发热情。今天,他又呼朋引伴地请舞团的大家去喝奶茶,要保持身材的仙女们个个避之不及。到最后还是只能带着两个皮小孩去。“今天我们去喝哪个?”朱正廷一边思考,一边转头看justin和范丞丞互掐。被两个小孩逗得咯咯笑,朱正廷猛不丁撞上个人,还一头栽进人怀里,他慌慌张张要退出去,一抬头看见那双笑眼,心又栽了。


   陈立农倒是对撞进怀里的漂亮冒失鬼没什么意见,只觉得他可爱。他好声好气地扶着冒失鬼,看着他‘腾’  地红了脸,看着他手忙脚乱的道歉,看着他支支吾吾的说要请他喝奶茶。陈立农笑得更开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吼?”他扶着冒失鬼的肩膀,笑眯眯地说:“学长,我现在没有时间哦。我们加个微信吧,我约你。”


    朱正廷抬头看他,呆呆地拿出手机说:“我叫朱正廷。”


    “陈立农,你可以叫我农农



 


执迷语病

【all正】想疼你和想你疼(正all?)

贾正:想你心疼(青梅竹马入圈还债)

立正:想你疼我(乖巧师弟要被宠爱)

丞正:想让你疼(……自行补足)


搞笑文学!!不要太认真!!!


-1-


——然后呢?


——然后就把赚的钱都给你,让你想买什么买什么呀。


噗。


朱正廷笑了。


如果不是阿姨今天打扫卫生从床底下翻出了他的旧手机,这段少不更事时的对话不会再让他想起。


异国的号码,古早的聊天界面,提醒着朱正廷和黄明昊之前的感情,美好终将过去。


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密室逃脱?侦探破案?


总之一定是在工作,在被同事、镜头和粉丝宠爱着吧。


朱正廷一边想着,一边给旧手机连上了...

贾正:想你心疼(青梅竹马入圈还债)

立正:想你疼我(乖巧师弟要被宠爱)

丞正:想让你疼(……自行补足)


搞笑文学!!不要太认真!!!


-1-



——然后呢?


——然后就把赚的钱都给你,让你想买什么买什么呀。


噗。


朱正廷笑了。


如果不是阿姨今天打扫卫生从床底下翻出了他的旧手机,这段少不更事时的对话不会再让他想起。


异国的号码,古早的聊天界面,提醒着朱正廷和黄明昊之前的感情,美好终将过去。


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密室逃脱?侦探破案?


总之一定是在工作,在被同事、镜头和粉丝宠爱着吧。


朱正廷一边想着,一边给旧手机连上了wifi,接连不断的铃声让他愣在当场。


——朱正廷,我好累,今天飞了一整天晚上录到两点又下了水,我好想你。你还会等我吗?


——又还了一大笔钱,终于可以缓口气了,磕破嘴角被拍到也挺好的,你还会联系我。


——我知道你不会看到,所有对你想说又不能说的话,能有个地方放,我就很感激了。


四年里,几乎每隔几天就有几条。朱正廷握着手机坐进沙发,原来黄明昊并不像他想的那样游刃有余,他在阳光下假装自己在成长成熟,却在过去的自己面前选择永远当一个孩子。


——正正哥,你还会等我吗?


——你现在那么好,应该要什么有什么,还会要我吗?


如果不是朱正廷亲眼看到,打死他都不会相信17岁之后的黄明昊还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他一直觉得黄明昊长大了,不再需要他,甚至让自己慢慢适应收起不必要的关心,只相信他不牵绊他。


原来他竟然是这样的。


一条条看完了两年间的信息,朱正廷靠向沙发后背叹了一口气,心却纠结成一团丝毫不能放松。这种心疼的感觉已经久违了。


但仍然惊人地熟悉。


嗡嗡。


手机又振动。


——正廷,别离开我。


朱正廷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不顾阿姨的追问,一边打电话让助理开车一边下了电梯。


另一边。


黄明昊一颗心狂跳着看着自己两年多来的消息被一条条显示为已读,颤抖着手指发送出最后一条信息。


同样靠向沙发后背呼出一口气,不同的空间同步的动作,黄明昊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手机振动,轻轻触点,传来电流加工过的,阿姨熟悉的声音。


——昊昊啊,阿姨今天大扫除了,没有找到你说之前弄丢的黑色手机啊,倒是找到一个白色的,正正说是他的啊……


黄明昊是温州人,不会失算。




-2-


朱正廷没能及时赶到黄明昊的身边,助理告诉他,公司新签的艺人,也是他很喜欢的师弟在片场跟投资商出现了争执,这事儿本来轮不上他管,但投资商好巧不巧是他经常合作的,经纪人求他过去卖卖脸。


“正正还没来吗?”


还没走到化妆间就听到了陈立农的声音。


“正正不来我是不会拍的。”


朱正廷在门口微微停滞了一瞬,没有敲门直接把门推开。


“正正!”陈立农跑到门口拽住了朱正廷的左胳膊。


朱正廷踮着脚尖伸手摸了摸陈立农的发顶,“农农,怎么啦?”


“要叫哥哥。”


陈立农吸了口气刚张开嘴,就被这句话堵了回来,委委屈屈开口叫,“正正哥,他们让我脱衣服。”


朱正廷皱了眉,看向旁边的助理,“落实过拍摄需要吗?”


“之前经纪人沟通过,是要裸上身的,就是立农……”助理为难地看向朱正廷。


“不好意思,”朱正廷看向投资商和片方代表先道了歉,随后对助理说“你们先出去吧,我和农农单独谈谈。”


助理一听这话觉得有门儿,连忙引着其他人往外走,顺手把门带上。


陈立农也知道是自己任性,但朱正廷却没有一上来就指责他不敬业,要求他好好拍,反而清了场。


虽说是预料之中,却也是他独一份的宠爱。


“正正,对不起。”陈立农拉着朱正廷在小沙发上坐下,化妆间很挤,到处堆了服装,两个人委委屈屈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


“先别道歉,告诉我,怎么了。”


陈立农牵着朱正廷的手,缓缓探入自己白色衬衫的下摆。


撩开了上衣朱正廷看到陈立农腰腹上深深的红痕,是勒出来的印记。


“嘶——”


朱正廷放轻了动作,“怎么搞的?”


“前天上综艺做任务勒的,消不下去。”


他不敢脱,别提瑕疵影响拍摄,就算不说朱正廷也知道,他作为年轻走红艺人,这一身红痕太惹人遐思了。


“疼吗?”


朱正廷的手轻轻抚过陈立农的腰际。


他的皮肤很白,红痕尤其可怖,想也知道朱正廷此时是心疼了。


“很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哥哥给我吹吹吧。”陈立农小小声,小心翼翼地看向朱正廷的眼睛。


朱正廷复又低下头,解开已经被陈立农蹭的半开的衣襟,推着他仰倒在沙发上,嘴唇缓缓靠近。


陈立农将头垂下沙发扶手,深深吸气,闭上眼睛,露出满足笑意。



-3-


“呵。”门被豁然打开。


“朱正廷,你当我这儿什么地方啊?”


范丞丞戴着墨镜,一只脚踩在了门口的矮凳上。


忘了说,朱正廷之所以跟投资商熟,是因为投资商上面的总公司副总,是他的前男友范丞丞。


朱正廷飞快站起身掩好陈立农的衣襟挡在他身前。


“范总。立农今天身体不适恐怕无法配合拍摄,我代他道歉。”朱正廷飞快说完,低头叮嘱陈立农先走。


“行啊,他走,你替他拍。”陈立农出门之后,范丞丞两步走进来把门踹上,走向朱正廷的身侧,直视着前方,“你替他脱?”


“范丞丞,你好好说话。”朱正廷没有接茬,好整以暇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儿?在我的项目里搞你们娱乐圈那套不入流的潜规则,还有脸让我好好说话?!”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潜——”朱正廷火也上来了,没说完就转了话锋,“是,还要谢范总给我面子,没有当着小情儿的面让我难堪,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范丞丞看着那两片他最爱的嘴唇对他展现出迷人笑意,勾魂双眼直视着他的眼睛,口中吐出的却是这样不可饶恕的话。


热血上头,范丞丞拎起朱正廷的衣领把人推进了服装间内室,却没料到刚锁上门就反被推到了门上。


“你想干什么?”


修长脖颈上攀上了一只同样修长的手。


“范总是要在自己的项目里搞娱乐圈那套不入流的潜规则了吗?”


指尖划过精间两颗黑痣,停在了范丞丞的嘴角,范丞丞握住那只手就吻了上去。


“放开我!范丞丞!你疯了!”


朱正廷被按在了更衣室的长凳上,凳子的尖角硌的他后背生疼。


“是你勾我的!”范丞丞把那只吻过的手压在脑后,咬住了朱正廷的唇。


“我勾我的,谁让你上钩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快起开,别耍流氓!”


“完了!只要是送上门的我没有不要的,这话不是你送我的么,嗯?今天正好让你也见识见识。”范丞丞手没闲着,刚除了衫就是一用力。


“啊!我疼!”


朱正廷眼角汪出一滴泪。


“疼就对了!疼你才会记得!”


——————————

我廷:想疼爱你~么么小猪头mua!跟我走!



执迷语病

【立正完结】跟我说话会死吗 9

我觉得我也没写啥啊

——————————  

陈立农和朱正廷还没确定关系呢,就睡了。  

朱正廷和陈立农还没领证呢,就永久标记了。 

陈立农和朱正廷还没办婚礼呢,娃儿就出生了。  

朱正廷说,  

陈立农,让你说句话那么困难,办事儿倒还挺利索的嘛。 


我觉得我也没写啥啊

——————————  

陈立农和朱正廷还没确定关系呢,就睡了。  

朱正廷和陈立农还没领证呢,就永久标记了。 

陈立农和朱正廷还没办婚礼呢,娃儿就出生了。  

朱正廷说,  

陈立农,让你说句话那么困难,办事儿倒还挺利索的嘛。 

执迷语病

【立正abo】跟我说话会死吗 8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立农仿佛二十四孝好男友,送上课、接宿舍,陪练买水教功课。


朱正廷却变成了那个锯嘴葫芦,咬死不松口。


按说也不能怪朱正廷,谁这么莫名其妙的跟个alpha睡了估计都咽不下这口气,哪怕是自己有好感的。


所以即使朱正廷的所有同学都认识了那个长腿酷哥最近总来的是朱正廷的男朋友,朱正廷本人却没有承认。


也因此,陈立农连个手都没拉上。


不过没关系,他也知道自己错了,占了人便宜,而且现在不要脸的跟的死紧,也不怕老婆再被别人追走了。


朱正廷刚从体育馆的浴室里水汽蒸腾地走出来,陈立农就伸出了手。


手上是干净松软的毛巾。


“哼。”


朱正廷没接,径...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立农仿佛二十四孝好男友,送上课、接宿舍,陪练买水教功课。


朱正廷却变成了那个锯嘴葫芦,咬死不松口。


按说也不能怪朱正廷,谁这么莫名其妙的跟个alpha睡了估计都咽不下这口气,哪怕是自己有好感的。


所以即使朱正廷的所有同学都认识了那个长腿酷哥最近总来的是朱正廷的男朋友,朱正廷本人却没有承认。


也因此,陈立农连个手都没拉上。


不过没关系,他也知道自己错了,占了人便宜,而且现在不要脸的跟的死紧,也不怕老婆再被别人追走了。


朱正廷刚从体育馆的浴室里水汽蒸腾地走出来,陈立农就伸出了手。


手上是干净松软的毛巾。


“哼。”


朱正廷没接,径自坐在长椅上穿袜子。


陈立农小心翼翼地站在他身后为他擦拭湿发。


“正正。”一个穿黑色跨栏背心的高大alpha跟着从浴室走了出来。


朱正廷斜眼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


陈立农内心瞬间对比出了优越感。


然而……


“你这是找了个对象还是找了个保姆啊?”


黑背心alpha挑着眉笑着说。


朱正廷察觉到头顶陈立农的手上动作慢了下来。


“你喜欢的就是这种alpha?信息素都是甜的?”


陈立农的手心瞬间空了,朱正廷已经站了起来冲到黑背心alpha面前——


“挨打没够是吧?”

“信息素是臭大蒜味儿你就很高级了?”

“不知道上次是谁放了信息素还挨了揍,还嫌不够丢人的?”

“今天刚洗完澡,我不动手,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蹦跶。”


朱正廷说完,一手拎包一手拽住陈立农手上的毛巾就把人拽了出去。


“廷廷,还是吹吹头发吧,我怕你感冒。”


陈立农这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朱正廷甩开手里的毛巾,瞪了人一眼,什么话也没说踩着人字拖吧嗒吧嗒就跑走了。




“哎——”


“等一下!”


陈立农站住了。


“你是朱正廷的男朋友?我有点好东西给你看。”







朱正廷在宿舍打游戏打的正high,手机突然不要命似的响了起来,按掉又响按掉又响,他只能无奈地暂停了游戏接起电话。


“喂!”


“正正!正正!你男朋友跟驰航打起来了!辅导员都拉不开,俩人都进德育室了!”


朱正廷感觉完全没听懂,“我哪来的男朋友?”


“你还有哪个男朋友,你不就陈立农一个男朋友吗!”


朱正廷也无心再去纠正室友的错误,“他?他能跟人说句话就不错了,他还能打架?”朱正廷说到这里才琢磨过味儿来,驰航?不就是遇见陈立农那天试图放信息素占他便宜被他打了两下,刚才又被他怼了一通的alpha?仗着自己身材有块整天穿着个跨栏背心……等会儿,陈立农能打得过他么?


“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受伤了啊!”


“我马上过去!”


“你别来了,他们俩出来了,往校医院去呢,你直接去校医院吧。”


朱正廷锁上手机揣进兜儿里就出了门。


快到校医院门口了,朱正廷跑了一路,停下来缓了口气,装着不太在乎的样子晃荡进了医疗室。


“噗。”


一进门他没忍住就笑了,驰航一只眼睛肿的只剩一条缝了。


“哼。”驰航看见朱正廷进来也没对他怎么样,拎起药对边上坐着的陈立农撂下一句“你等着!”


就出去了。


朱正廷走到了陈立农身边坐下,伸手扶着他的脸转向自己,嗯,看着倒是没什么事儿。


“为什么打人?”


“刚刚在更衣室不是连句话都不说吗?”


算了,先出去再说吧。朱正廷拉着陈立农的手往外走。


没拽动。


朱正廷这才看到,陈立农的一只脚踝肿的像个馒头。


“上来吧,我背你。”


朱正廷蹲在了陈立农的面前。






弄成了这样,宿舍肯定是不能回了。


“噗。”


走在路灯下的小道儿上,朱正廷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不生气了?”陈立农趴在朱正廷背上,小心地问。


“你肯说话了?”


朱正廷没回答,还反问了一句。


“我没有不肯说话。”陈立农有些不好意思。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我笑怎么老子遇到了你,回回都得半夜扛着背着的去开房,咱俩到底谁是alpha谁是omega啊。”


朱正廷说完,又把陈立农往上托了托。


这一抛颠,陈立农还没回话呢,戳在朱正廷尾椎骨上的棍子就证明了谁是alpha谁是omega。



朱正廷的脚步停滞了片刻,他想,如果背上这人不是个伤员,如果不是这伤十有八九跟他有关,他是铁定要把这个色魔丢进旁边的绿化带里的。





一样的酒店房间,一样的装修格局,很容易就能让人想起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儿,朱正廷一进门就迅速确认了自己脖子上的屏蔽贴有好好贴着。


然后就往椅子上一坐,


“说吧,怎么回事。”


“不是什么好事,不想说。”陈立农缩在床头一角,没有抬头。


“是不是他说我什么了?”


听到这话,陈立农飞快抬眼看了朱正廷一下,却还是没有吭声。


这答案就是肯定的了。


朱正廷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感觉。


驰航虽然是alpha,但是对他的武力值来说,驰航是个弱者,在清醒的时候不是他的对手,他自然不在乎比自己弱的人会怎么评价自己。


上次出手教训他是因为他对自己放肆,这次出口怼他是因为他当着自己的面挑衅了陈立农。


而陈立农自己被说成是个信息素甜甜的保姆都没什么反应,朱正廷气也是气他这一点,可他却要为了自己去跟不认识的alpha打架,还多少受了点伤。


朱正廷心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开心。


“你啊。”朱正廷叹了口气,坐到了床沿揉了揉陈立农的脑袋。




“廷廷,你跟我结婚好不好?” 


天星左旋臂

异能调研报告

第七章  出去

嗯..十个人这次出去的真是莫名其妙。
可能稍微有点水不好意思

(原谅我这诡异的更新频率,下次可能是一个月之后了...上学根本摸不到手机抱歉)

第七章  出去

嗯..十个人这次出去的真是莫名其妙。
可能稍微有点水不好意思

(原谅我这诡异的更新频率,下次可能是一个月之后了...上学根本摸不到手机抱歉)

我把星星藏起来了

【立正】【农廷】救赎

  华灯之下,笼罩着一个瘦弱的孩子,昂贵的兽皮外套挡不住冬夜,刺骨的恶意。

  

  瘖哑的嗓音轻轻唤着哪个不会来的人。

  

  飞蛾在灯下飞舞着,要坠落了吗,又好像,就要在那晃悠一辈子。

  

  路人的鞋子,黑色红色蓝色灰色。匆匆忙忙的,要赶去找谁呢。

  

  男孩翻阅着手上早已泛黄的小书,晦涩的词汇他其实,也不太懂。

  

  他低头去看手上那个卡通表,手表总是会慢,是因为太旧了吧。

  

  是他要每个小时告诉手表时间,一个小时就慢十分钟,老实说没什么用。

  

  不过是哥哥送的,电池也是哥哥给的。所以就一直带着,哪怕停了也会一直带着。

  

  不能换电池。

  

  他其实,很固执啊。

  

  二九、三十。指针静...

  华灯之下,笼罩着一个瘦弱的孩子,昂贵的兽皮外套挡不住冬夜,刺骨的恶意。

  

  瘖哑的嗓音轻轻唤着哪个不会来的人。

  

  飞蛾在灯下飞舞着,要坠落了吗,又好像,就要在那晃悠一辈子。

  

  路人的鞋子,黑色红色蓝色灰色。匆匆忙忙的,要赶去找谁呢。

  

  男孩翻阅着手上早已泛黄的小书,晦涩的词汇他其实,也不太懂。

  

  他低头去看手上那个卡通表,手表总是会慢,是因为太旧了吧。

  

  是他要每个小时告诉手表时间,一个小时就慢十分钟,老实说没什么用。

  

  不过是哥哥送的,电池也是哥哥给的。所以就一直带着,哪怕停了也会一直带着。

  

  不能换电池。

  

  他其实,很固执啊。

  

  二九、三十。指针静悄悄的摆盪过去,彷彿为他转紧了奔腾回家的发条。

  

  要回家了,不然哥哥会很难受。

  

  男孩子在空荡荡的街上狂奔起来,奔进矗立在乡下,格格不入的豪宅。

  

  整个宅子里是全然的黑暗,只有一个房间,像是灯塔一般亮着,静静的等待,等待着谁的归来。

  

  自从葬礼过后,那盏灯没有熄过。

  

  「哥哥!我回来啦!很、很难受吗?」男孩子走到桌前,爬上高高的椅子,将椅子正前方、桌上一个倒立着的白色罐子翻回正面。

  

  「今天是,一个小时,又四十分钟喔?」

  

  「头晕了吗?」男孩低下头,注视着罐子的眼神,满是虔诚。

  

  他站在高脚椅上,和罐子对话,小心翼翼的,清澈的嗓音,幽默的语调。

  

  原先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亮了起来,眉飞色舞,笑容满面。

  

  「和你说喔……」

  

  风吹开了门,男孩似乎是受到惊吓,向后退了一步。

  

  身子撞上了高脚椅,椅子又撞上了桌子,罐子翻了,人从高处,直直的落下。

  

  白色的粉末飞洒。

  

  像是,雪花。

  

  白色的雨,在一片沉寂之中纷飞,很奇异的划面,像是天使,短暂降临地狱。

  

  落下的瞬间,时间似乎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快得像是一辈子,慢得像是一瞬间。

  

  有些落在黑色的桌上,有些落在地上,有些落在男孩颤抖着的手上。

  

  男孩子的神情是不可置信,颊侧滚落的泪水,他却只敢用指尖抹去,不让它们落地。

  

  敛下了波澜不惊的假象,他跪在白色粉末之上,慌乱的十起白色罐子的碎片,是他日日夜夜、岁岁年年的信仰啊。

  

  就这样破了吗,就因为一阵风。

  

  禁不起打击吗。

  

  是吗。

  

  不是吧。

  

  男孩几乎是下意识地捡起碎片,一下,又一下放在唇边,反复的亲吻,唇边的皮肉几乎无一处倖免。

  

  一道道血丝,顺着下颚留下,他不断的重复着这样几乎是自残的举动,瘦弱的身躯被疼痛与悲伤环绕。

  

  在这样悲伤到无以复加的情绪之中,他竟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哥哥与他的对话,被他尘封在记忆深处,直到现在信仰碎裂之后,才又暴露出来。

  

  「罐子,装我的骨灰,它碎了的话,底部,是我,我想和你说的话。」

  

  那时候,男孩摇着头,说,「不会破的,不,不会死的,不会的!不会……不会的。」

  

  所有不可能都成真了,所有不会都会了。

  

  他试图冷静下来,十起两片,似乎还看得出是底部的碎片,还是,没有勇气翻过来啊。

  

  「还是要,学会生活在我消失的空间里喔。可以难过,但是一下下就好。」

  

  「如果没有勇气的话,就选一个吧,从中选一个去做。」

  

  他温柔的眉眼还历历在目,只要有关他的,男孩总是记的特别清楚。

  

  选一个吧。

  

  男孩对自己轻轻的点了点头。

  

  他选了较小的一块出来,手掌不住颤抖。

  

  搪瓷的白色罐子碎片,用赤红色的字体,写了一个字,「我」。

  

  红色的字体和鲜血一样,翻过来的一片,是一个没什么杀伤力的字啊。

  

  男孩松了一口气,泪水又夺眶而出,小心翼翼的收起另外一块,他没有翻过来,而是,走到楼下,推开大门,将它埋进花园的一个角落。

  

  秘密,就让它永远尘封。

  

  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男孩握着打火机,回到那个房间里,轻轻的,关上电灯。

  

  自从葬礼之后,那盏灯,没有暗过。

  

  像是在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收起泪水,一个虔诚的吻,落在白色粉末之上。

  

  闭上眸子,天使将,永远降临。

  

  最黑暗的灵魂,最丑陋的念想,也会得到救赎。

  

  最后一刻,也要跟美好温存。

  

  按下按键,烈焰沿着木质书柜向上,吞噬了什么,留下了什么。

  

  他都,不知道了。

  

  火舌的亲吻不太舒服,器官热到衰竭,不过哥哥就要来了。

  

  他却觉得,挺好,挺好的。

  

  

  

  

  

  『哥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喜欢我!』男孩子着急的问。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他的眉眼带笑,周围彷彿有着一层光晕。

  

  『知道啊我知道。』他拉着高大男人的衣角,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他只是,弯下腰,摸摸他的头,迟疑了片刻,才给出答复。

  

  『和你说,立农啊,也许是,等我头晕的时候吧。』

  

  

  

  

  选一个吧。

  

  男孩子,在他渴望已久的情感,以及最深爱的人之中,选择了人,是他最爱的哥哥。

  

  是我啊。

  

  是爱你。

  

  很爱,很爱,很爱你。

  

  

 


天星左旋臂

异能调研报告

第六章  全员作战

每位童鞋的异能都展示出来啦

第六章  全员作战

每位童鞋的异能都展示出来啦

执迷语病

【立正abo】跟我说话会死吗 7

先看这里


陈立农下了床,伏在累的睡过去的朱正廷耳边轻轻说。


“廷廷,我爱你。”


第二天早上,朱正廷醒来干干净净地睡在陈立农身边,全身舒爽,唯一的的毛病就是,旁边那家伙的葫芦嘴儿又掉了。


“说话。”


“陈立农,说话。”


“没有完全标记你就可以不负责了是吧,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陈立农笑眯眯地凑近朱正廷,在他的唇上啾啾了一口。


“封印解除,现在可以说话了。”


朱正廷的脸红了。


“吃早饭吗?男朋友。”


“谁答应当你男朋友了啊!”朱正廷下意识的反驳,虽然现在拒绝的理由已经不成立,但他还没有办法良好的适应陈立农这一昼夜的反差...

先看这里



陈立农下了床,伏在累的睡过去的朱正廷耳边轻轻说。


“廷廷,我爱你。”



第二天早上,朱正廷醒来干干净净地睡在陈立农身边,全身舒爽,唯一的的毛病就是,旁边那家伙的葫芦嘴儿又掉了。


“说话。”


“陈立农,说话。”


“没有完全标记你就可以不负责了是吧,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陈立农笑眯眯地凑近朱正廷,在他的唇上啾啾了一口。


“封印解除,现在可以说话了。”


朱正廷的脸红了。



“吃早饭吗?男朋友。”


“谁答应当你男朋友了啊!”朱正廷下意识的反驳,虽然现在拒绝的理由已经不成立,但他还没有办法良好的适应陈立农这一昼夜的反差。


陈立农也没接茬,只是轻轻起身覆在了朱正廷的身上,低头在他脖颈里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呼出。



“嗯啊——”朱正廷的身子软了。


“唔,都是我的味道。”陈立农吻了朱正廷的眉心,“吃早饭吗?我的omega。”


这个人真是太过分了!












就这样完结怎么样?



开玩笑的!后面还有!

歌欢_

【立正】【农廷】桃花祭——序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我觉得我们前世一定造了什么冤孽。

你醒一醒好不好?

我只想要你醒过来而已,即使你会忘记我……


         忘川边有一棵桃花树,人们说得一桃花瓣,可保下一世续今生未了之缘。

         可桃花瓣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求花之人要给桃花树讲一个故事,什么故事都可以。只要桃花树喜欢,就会自动掉落一瓣花。


         “我倾心...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我觉得我们前世一定造了什么冤孽。

你醒一醒好不好?

我只想要你醒过来而已,即使你会忘记我……


         忘川边有一棵桃花树,人们说得一桃花瓣,可保下一世续今生未了之缘。

         可桃花瓣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求花之人要给桃花树讲一个故事,什么故事都可以。只要桃花树喜欢,就会自动掉落一瓣花。


         “我倾心于县令的千金,可县令心疼女儿,不想让她嫁给我一个穷书生。我只能考取功名,却陷入贪腐作弊案,无权无钱的我当了替罪羊,来到了这里。听说给你讲一个故事就可以换一瓣花来续缘。”

         “嗯……很平常的故事嘛。”桃花树心想,它在这里少说也有几百年了,这样的故事每天要听上几十个,它也忘了自己当初收集故事的目的是什么。


        “你,姓甚名谁?何方人士?”虽然这个故事平常,但是桃花树还是想要听听他的愿望。

        “姓陈名信字立农,南蜀人。”书生很疑惑,可还是乖乖报上了姓名。

         “字……立农?立足于世,农桑为本?哈哈哈”

书生盯着花枝乱颤的桃花树,希望树枝可以抖动一瓣花下来,可任凭树枝都要折了,却不见掉落一瓣。

        书生失望的低下了头,他的字是父亲取的,希望他考取功名之后重视农桑,让百姓的日子更好过。可他却没有做到……

         “咳咳”桃花树意识到自己笑的太过,看了看低着头的人,“那你所求何愿?”

         “嗯?我的故事你喜欢吗?”

         书生一脸的惊喜都被桃花树看在眼里。

         “还好,我听听你的愿望,说不定会帮你实现呢。”

         “哦!好好好!我的,我的愿望是,想回到考场之上,勇敢的为自己辩解,而不是一声不吭。”书生显得很激动,他被诬陷之时只顾愤怒震惊,没想过为自己辩解,导致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如果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希望自己可以勇敢一次。

         “哦?只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更想要娶县令的千金呢。”

         书生愣住了,一瓣桃花缓缓飘落在了他的面前。

         “我喜欢你的故事,花瓣你拿走吧,放在心口可实现你的愿望。”

         “谢谢你桃花树!”书生喜出望外,拿着花瓣走向了奈何桥……

         桃花树望着书生远去的身影,自言自语到,“我才不叫桃花树呢,我叫……”


做个梦给你

[NPC全员向] 空间 3

林彦俊和蔡徐坤出现在第一空间。这明明是陌生的空间却偏偏带着冥冥中的熟悉引导他们归属。


天是灰色的,建筑是灰色的,钢筋骨架是灰色的,玻璃是灰色的, 天空弥漫着大雾,到处都透露着警惕。街道看上去有第三空间的两倍宽,连绵不绝的高楼几乎连在一起,楼与楼之间是深不见底的黑灰色间隙。


路上行人很多,匆匆忙忙地赶着路,不时有人小跑着想穿过前面的人群,前面的人就也加速,所有人像被驱赶着前进。街上汽车很多,等红绿灯的时候人们总是不约而同从车窗中探出头,焦急地向前张望。


林彦俊调出手机中事先准备好的地图,“离得不是很远,保守起见我们可以走过去。”


蔡徐坤没什么意见...


林彦俊和蔡徐坤出现在第一空间。这明明是陌生的空间却偏偏带着冥冥中的熟悉引导他们归属。


天是灰色的,建筑是灰色的,钢筋骨架是灰色的,玻璃是灰色的, 天空弥漫着大雾,到处都透露着警惕。街道看上去有第三空间的两倍宽,连绵不绝的高楼几乎连在一起,楼与楼之间是深不见底的黑灰色间隙。


路上行人很多,匆匆忙忙地赶着路,不时有人小跑着想穿过前面的人群,前面的人就也加速,所有人像被驱赶着前进。街上汽车很多,等红绿灯的时候人们总是不约而同从车窗中探出头,焦急地向前张望。

 

林彦俊调出手机中事先准备好的地图,“离得不是很远,保守起见我们可以走过去。”


蔡徐坤没什么意见,两人找到信上的办公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等陈立农的心上人出来。

 

林彦俊有些悚然“坤,你看看前面这个穿白西装的是不是人间仙子”


“呃,和描述的挺像的,可是人间仙子真的是个男人吗?”蔡徐坤有些不确定,毕竟陈立农还真的没说过心上人的性别。

 

“陈立农这个烂人,没有照片就算了,连性别都不说,靠着一块破手表就要我找人吼。”


“好了,我们去问问。”蔡徐坤现在的心情和林彦俊是一样的,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一个请君入瓮的圈套。


蔡徐坤和林彦俊悄悄跟上去,在这位人间仙子毫无防备的时候捂了对方的嘴拖到隐蔽的地方。

 

“你就是人间仙子吼,力气还蛮大的哎”林彦俊捂着他的嘴有些不虞,眼前这人的确长的还蛮好看的,力气一点也不输他,真的不是陈立农在骗他哦。

 

“我们没什么恶意,是受朋友所托来送一封信,你认识陈立农吗?”

“唔…唔….唔….”

“彦俊,你松开一点,人要被你捂死了。”

 

“陈立农这个混蛋,他是这样向你们介绍我的吗?下次一定要打他一顿。辣个,这封信的确是给我的,还有你们叫我朱正廷就好,这是我的真名。”


“那人间仙子是艺名咯?”林彦俊冷笑,他到现在还没能接受人间仙子是一个长得好看但力气巨大的男人的事实,尽管长得的确算的上是绝色。他看了一眼蔡徐坤觉得蔡徐坤长得也不错,那岂不也是仙子。


“彦俊,其实你长得也不赖,是酷的那一种”蔡徐坤没有错过林彦俊眼中的调戏,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隐忍的笑意。

 

“你们两个是想要被我打xi吗?”朱正廷抬起手做了一个挥拳的动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那就祝你们也早点遇见真命天子好了。

 

“我的午休时间要到了,手机给我。”朱正廷拿过林彦俊的手机输了一个地址“傍晚的时候到这里来找我。”


“我不认为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信送到了我们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和陈立农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了。”蔡徐坤不愿意再蹚两人的浑水,他还得去找那个人。

 

“相信我,陈立农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他绝对不是仅仅为了让你们送封信,他选中你们也是因为你们和这个秘密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朱正廷摆摆手离开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来不来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朱正廷给的地址在三公里外,林彦俊和蔡徐坤坐了巴士去,上车的时候车前的自动扫描仪扫过他们的身份证明器,没有任何异常。这是一次大胆的实验,说明之后的两个月蔡徐坤和林彦俊可以像第一空间的原住民一样不受限制了。朱正廷说的没错,陈立农的确不是一般人。

 

 ——————————


朱正廷给他们说了一个故事。

 

当时,陈立农跟他的导师一起从第二空间被挑选上来负责一个项目,具体的朱正廷自己也不太清楚。


陈立农他们在研究创造一个新的空间,现在的三个空间是从原有的地球空间分割而来的,而他们试图在远离地球的其他行星创造一个适合人类生存的新空间。

 

朱正廷由于是高管层又和陈立农有暧昧的关系就自愿随行,随时记录情况。

 

朱正廷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街上空空荡荡,没有一个行人。当时他还觉得很正常,毕竟是第一次试验只有十几位科学家一起进行,或许他们散布在其他地方。


朱正廷一边走一边踩踏脚下的土地,从他干净的鞋尖感受土地的真实,他能感觉到碎石的颗粒。当时他兴奋地认为实验成功了,这片空间将成为地球人新的家园。


于是他快步地向前走,很奇怪,他看到前面有一家商店,卖的是他很喜欢吃的甜品,于是他走进去,店里没有老板朱正廷搞不清目前的情况,他只好自行取了一份甜食,摸摸了口袋取出一张现金放在收银台上。其实,他是没有带现金的习惯的,朱正廷觉得有些事情似乎有些奇怪。


他继续往前走,路两旁甚至出现了一些大型商店,是地球还未受到外星文明攻击,空间还未一分为三前他最喜欢去的。


这些是不应该存在的,他们这次的任务就是确定新空间是否适合人类居住,但是没有原因解释为何这里明明没有人类活动却出现了商店和公路,就好像复刻了之前的地球。

 

朱正廷现在只想尽快找到农农。

 

终于,似是为了顺应心中所想,他看见陈立农快速地跑进一扇旋转门,陈立农跑的太快,朱正廷几乎是跌了进去,然后爬起身来跟着他在走廊里跑。很快,他们穿过走廊到了建筑的另一侧,另外一道旋转门,朱正廷跟了出去。他以为会看见另一条街,可是出门却傻眼了,他们在近乎荒芜的一片地,四周空旷,刚才经过的街道和商店都消失不见了。他回过头,发现刚刚穿越过的走廊和旋转门也不见了。


“农农,你等等我,我是朱正廷,我在你后面”朱正廷试图叫住陈立农,他实在是跑不动了。但是陈立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向前跑,似乎在追着什么。

 

朱正廷只好跟上去。

 

他看见陈立农追着一辆车跑,他看上去很愤怒,他甚至徒手抵抗住车的前进。他看见车上骂骂咧咧的下来几个人围住陈立农要动手打他。


朱正廷吓得大喊,可是无论他怎么喊陈立农都听不见他的声音,朱正廷甚至没有办法拉开陈立农。是的,他碰不到陈立农。


甚至于他还没有从这匪夷所思的事情中反映过来,陈立农又追着那群人跑进了一栋楼。他跟着陈立农顺着大堂装潢富贵的大理石楼梯上了楼。他一边跑一边想,这里和他工作的地方很像。


他跟着陈立农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胖胖的男人,男人秃头,脖子上和肚子上都是藏不住的赘肉,手指上带着好几个金戒指,看起来就是个暴发户。没有说暴发户不好的意思,只是朱正廷直觉上不太喜欢这个人,他觉得有些反胃。


现在他终于明白,农农是看不见他的,其他人也是看不见他的,他现在就像是一个隐身人。

朱正廷有些害怕,他不知道陈立农看见了什么,为什么要追着这些人跑,他从来不是一个容易发怒的人,他总是笑着的,笑的很好看,带着一点学生气。

 

他看见胖男人身边的黑衣人向陈立农逼近,围成一个包围圈,他看见陈立农很轻松就打败了他们。他看见胖男人眼中的害怕,他看着胖男人走到窗边做了一个姿势,虚探着手把什么东西推了下去,他看见陈立农一下子就红了眼不管不顾地跟着跳了下去。

 

朱正廷现在是真的害怕了。他能看见农农,农农看不见他。那是不是意味着农农看见的是朱正廷看不见的自己的。或许,陈立农看到了另一个朱正廷所以他才跳了下去。朱正廷不敢再想下去了。

 

 


做个梦给你

[NPC全员向] 空间 2

第一篇是空间,没打序号,背景设定在合集里看。

边想边写,全文完成后会重新修改。

OOC 怪我就好

---------------------------------------------


从阴暗逼仄的暗道里出来,三人都略显得有些狼狈。这条暗道是林彦俊的祖父留下的。他当时是分割空间的负责人,空间分裂后他只能待在第一空间而他的爱人和儿子只能留在第三空间,爱妻如命的他只能利用职务之便偷偷留下暗道,等身份证明器研究出来他就可以将妻儿接过去。


只是有些事情终究未能如人所愿。祖母等了很多年也没等到祖父,郁郁寡欢缠绵病榻。林彦俊的父母不忍,终于决定偷偷前往第一空间。直到小小的林彦俊长...

第一篇是空间,没打序号,背景设定在合集里看。

边想边写,全文完成后会重新修改。

OOC 怪我就好

---------------------------------------------



从阴暗逼仄的暗道里出来,三人都略显得有些狼狈。这条暗道是林彦俊的祖父留下的。他当时是分割空间的负责人,空间分裂后他只能待在第一空间而他的爱人和儿子只能留在第三空间,爱妻如命的他只能利用职务之便偷偷留下暗道,等身份证明器研究出来他就可以将妻儿接过去。


只是有些事情终究未能如人所愿。祖母等了很多年也没等到祖父,郁郁寡欢缠绵病榻。林彦俊的父母不忍,终于决定偷偷前往第一空间。直到小小的林彦俊长大,直到祖母悲痛欲绝撒手人寰,父母还是没有回来。


后来,林彦俊也走进了那条暗道,只是他去到的并不是第一空间,而是富贵奢华糜烂的第二空间。在那里,他认识了几位朋友,甚至竟然有一位掌握着身份证明器的在读学生。或许这一次,他终于能看看第一空间长什么模样。

 

 “坤哥,你看这是什么!!”小鬼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第一空间人,从未见过这样子的景象。


高楼林立,霓虹灯光流转,附加结构从大楼两处伸展,晨光中楼宇站直了巨大的身躯,在灰蓝色的天空中像沉睡的兽类


这个世界是他从未见过的。


小鬼从小生活在第三空间,见惯了那些破败的,掉漆的,躲在阴暗角落里苟延残喘的小建筑,他原本觉得蔡徐坤的酒吧已经很酷了。原来他只是在最卑微的空间里沾沾自喜。

 

“走吧小鬼,我们先去换身衣服。”蔡徐坤看的出小鬼眼里的震惊和失落,只是他没有时间陪他一起伤春哀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让小孩早点面对现实也没什么不好。

 



一行三人来到约定的地方。


“你好,我叫陈立农,是林先生和蔡先生吗?还有一位是?”客厅里走出一位年轻人,高高瘦瘦的看起来还是位学生。

 

“Hi,这里是善良的坏孩子Lil ghost小鬼,你可以叫我小鬼。”小鬼总是很兴奋,也总是轻而易举地相信别人。

 

“陈先生,来谈谈合作吧。”蔡徐坤这是第一次见到陈立农,没想到这个手握身份证明器的人竟然看起来这么年轻。


“好,这次的合作很简单,我提供你们去第一空间的身份证明器,但是你们要帮我送封信。”


陈立农曾经跟随导师在第一空间实习过一段时间,在那里他认识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只是后来项目研究失败了,他和导师都被赶回了第二空间。


“我当时是在一个专题讨论会上,他是秘书助手给嘉宾引导座位,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在他后面走过来走过去,最后我假装要回去拿资料忘了研究所的路让她带我去找。”


蔡徐坤和林彦俊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只有小鬼津津有味地听着这场邂逅一脸入神的样子。


“她一定是个大美人吧?”小鬼终于忍不住发问


“恩,他们叫他人间仙子”


“哇,仙子,坤哥坤哥听见没是仙子哎,鬼哥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仙子呢,这次我们有福了。”


陈立农突然顿住了,他想起心上人的嘴,小小的润润的,下嘴唇饱满,带着天然的粉红色,说话的时候一张一合的。他练过舞,身材线条纤直好看,皮肤很白很细滑。扣子总是不系好,衬衣懒懒地褪到第二颗扣子的地方。但是又绝非是故意的,难以想象第一空间的绝世美人竟然如此清纯或者说是憨厚地不知世事险恶。他从不以美色惑人,但是对陈立农却是最好的迷药。


他还没有向心上人表明爱意,矢志不渝,发誓终身保护爱护他就因为那个秘密被打回第二空间。


所以他不眠不休地研究并复刻身份证明器,他需要一个人将自己很安全的消息带到心上人的身边。


“蔡先生,林先生,呃,还有这位小鬼先生。因为我的行动受到了限制所以必须麻烦你们帮我传达一下消息。你们只需要将信送给他就好,信封上有地址。至于信送完之后你们干什么随意,但是一个月后必须回到第二空间,身份证明器撑不了这么久。

而且你知道这玩意难度比较大,我只能提供两个,所以你们可以商量一下谁留下。”

 

“呵,陈先生这是想留个人质,怕我们完不成任务吧。”这是林彦俊从进屋后说的第一句话。


“坤坤,你知道我和你合作的原因的,所以我建议你把这小鬼留下比较好。”

 

“坤哥,你和林彦俊去吧,听说第二空间才是最繁华的鬼哥还想多玩玩呢”小鬼把玩着手中的脏辫,看起来是真的被第二空间的热闹吸引了。


蔡徐坤有些不放心,毕竟养了这么久的小弟直接扔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来,毕竟这也是一个祖宗的性格。但是真的带上小鬼,林彦俊绝对不会同意,何况小鬼还没有觉醒,去到第一空间的确有些危险。


“小鬼留在这里我会照顾他的,蔡先生你放心他会很安全的。”陈立农看出最后的结果,承诺自己会照顾这个一头绿色头发的少年。


“对啊坤哥,你们放心大胆去好了,你要是不放心就直接把仙子拐回来,有她在你手上陈立农一定会照顾好我的。”


“闭嘴”蔡徐坤以手捂额,我怎么养了这么个傻瓜。


“行,那就我和彦俊两个人去,小鬼就交给你了,事情办完后我会回来找你。”

 

三人相视一笑,合作开始了。


你也要一只吱吱兔吗

【立正/农廷】当你降临

0.

朱正廷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飞雪,回头笑着对陈立农说:“等到雪停了,我们搬去新家,然后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他的眼中似有暖阳,能划开严冬中一切寒霜。

 

1.

医院里,四周都是冰冷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一个小男孩奔跑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小男孩疼的哭了起来,正当他无助的时候,一双手伸向了他面前。

 

小男孩抬起头,是一个漂亮的哥哥。

 

“我拉你起来。”漂亮哥哥俯下身,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把他身上的灰尘都拍掉之后,笑着问他:

 

“疼不疼啊?”

 

明明刚才都哭鼻子了,小男孩这会却...

0.

朱正廷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飞雪,回头笑着对陈立农说:“等到雪停了,我们搬去新家,然后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他的眼中似有暖阳,能划开严冬中一切寒霜。

 

1.

医院里,四周都是冰冷的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一个小男孩奔跑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突然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小男孩疼的哭了起来,正当他无助的时候,一双手伸向了他面前。

 

小男孩抬起头,是一个漂亮的哥哥。

 

“我拉你起来。”漂亮哥哥俯下身,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把他身上的灰尘都拍掉之后,笑着问他:

 

“疼不疼啊?”

 

明明刚才都哭鼻子了,小男孩这会却倔强的摇摇头。

 

“男孩子不能哭鼻子哦。”青年擦了擦小男孩哭花的脸颊,从兜里掏出一颗糖来,“答应我下次不哭,就把糖给你。”

 

小男孩还在愣神,突然听到走廊那头传来一个声音。

 

“正正,怎么跑这边来了。”

 

青年闻声回过头,看到来人很高兴的样子,把手里的糖塞给他。“糖拿着,我该走啦。”青年笑着眨眨眼,是很俏皮的模样。

 

小男孩看到漂亮哥哥朝那个人小跑过去,那人赶快接住了他,转而牵起他的手,朝着尽头走去。

 

两人身影逐渐走远,他看到被牵着手的漂亮哥哥的手腕上缠着一圈又一圈厚厚的绷带,洁白而瞩目。

 

 

陈立农遇到朱正廷,应该算十足的意外。

 

陈立农被朋友硬拉着去看什么舞团的演出,在快睡着的时候一眼看见了朱正廷。

 

这下睡意没有了,心却狂跳了起来。

 

陈立农的座位离舞台并不算太近,他直起腰来拼命盯住那个在舞台上翻飞的身影,眼睛一眨不眨,一直到谢幕下一个节目开始,陈立农才缓过神来。他迅速翻开手里的节目单,一行一行的找着,终于找到了那个有些熟悉的节目名。

 

表演者——朱正廷。

 

等到整场表演结束,陈立农却踌躇起来,他不知道怎么去和朱正廷打招呼。

 

陈立农站在剧场门口的贩卖机前面,又开始纠结起来。他不知道朱正廷喜欢喝什么,可乐有些太普通、冰糖雪梨太甜了、苏打水没有味道……

 

纠结了一通之后,陈立农决定就买最贵的这个——波子汽水。付款正在顺利进行,正当陈立农选中支付宝扫脸支付后,猛然看见朱正廷已经从剧院出来,眼看就要走过自己,陈立农急的没忍住叫了他一声。朱正廷闻声回头,却听见贩卖机“叮”了一声:“支付成功,请在出口处取货。”

 

陈立农想死的心都有了。

 

朱正廷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忍不住笑了一声,朝着呆住的陈立农走过来。

 

“你好,你刚才是在叫我吗?”

 

朱正廷冲他笑了一下,陈立农就懵了。

 

最后那天到底怎么样了呢?大概是把汽水送出去了吧。因为陈立农清晰的记得那个明亮又带着笑意的声音。

 

“谢谢你哦。”

 

2.

后来,陈立农每周都去看朱正廷的演出,一场都不落下。连身边朋友都跟着惊讶起来,调侃他什么时候这么富有艺术细胞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别的节目的时候依然会无聊的睡着,他只是为了一个人去的。

 

他坐在座位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朱正廷,听见周围的人小声讨论他跳的多么动人。可陈立农每每看他跳舞,却只能感受到孤独。他仿佛高高在上的月亮,他的光辉照耀着人间,却没人能够触碰到他。

 

他好想冲上去,拥抱他的月亮。

 

可他不敢,陈立农也是凡人,不敢贸然的触碰月亮。他只能每次悄悄拜托别人,送一瓶波子汽水给朱正廷,哪怕不能教到他手里,放在他桌子上也好,就像他每次都坐在同一个座位上。

 

他想,也许这样,次数多了,朱正廷能记得他一点点。

 

3.

事情的变故发生在一个艳阳天,陈立农照常去看朱正廷的演出,他心情很好的走在路上。每次去看朱正廷,他心情总是明媚的,他悄悄在心里把这种行为定义成去看男朋友,每当这样想,他的心情就能更好些。

 

当他在固定位置坐好时,才想起来翻一下手里的节目单,看看他“男朋友”在第几个节目。可当他翻了两遍也没找到朱正廷的名字的时候,陈立农一下慌了。趁着演出还没开始赶紧从剧院里出来,跑到前台买票的地方,要了一份明天的节目单。

 

这个舞团固定在周六周日表演,朱正廷每次的节目都安排在周六,或许这次临时变动了……

 

但是没有,周日的节目单上也没有朱正廷的名字。

 

陈立农尽量克制住自己慌张的情绪,耐心的询问前台小姐知不知道为什么朱正廷这次没有节目。

 

“啊,是那个很帅的小哥哥吗”,前台小姐仿佛想起朱正廷很高兴的样子,可转眼又象想到什么似的情绪低落了下去,“好像听说他住院了欸。”

 

陈立农急躁的追问什么医院,前台小姐只能遗憾的告诉他自己也不清楚。

 

等到散场的时候,陈立农还一个人失神的游荡在门口。

 

怎么会住院了呢?生什么病了这么严重?有没有人照顾他?他会不会很难受?

 

陈立农脑袋乱的像一锅粥,但也没忘了逮住一个舞团的人询问朱正廷的情况。陈立农其实社交能力很好,只是在朱正廷一个人面前会变成傻子。所以终于几经周转,在舞团领队那里得知了朱正廷所在的医院。

 

陈立农抱着一大捧玫瑰出现在医院时不出所料引起了大量围观,陈立农尴尬的快步走着尽量避开路人的视线。

 

他没办法,康乃馨卖完了。但明明还有好多其他种类的花,他却鬼使神差的买了一大捧玫瑰。

他走在路上有些后悔,万一他的父母好友在,他怎么解释自己一个陌生人抱着玫瑰来看他呢?就是没有别人在,自己这一大捧玫瑰又怎么像他解释呢?陈立农懊恼的拍着脑袋,但他心里却清楚,再来一次,他还是会买这束玫瑰。

 

他像前台护士打听了朱正廷的病房,越走近却越忐忑,当他头重脚轻的走到病房前敲响房门时,那只听过一次却无比熟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请进。”

 

朱正廷显然也是惊讶的,但还是很有礼貌的请他坐在椅子上。陈立农抱着玫瑰不知所措,朱正廷笑着示意他可以放在那边的桌子上。

 

介绍完自己和来意之后,陈立农感觉自己高考都没这么紧张,而朱正廷只是坐在床上温和的笑着,一点也没怪罪他这个陌生人的擅自打扰。

 

“每次的汽水都是你送的吧。”朱正廷先开了口,没等陈立农在被戳破的尴尬中缓过来,朱正廷就又说了一句差点吓死陈立农的话。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陈立农刚喝进嘴里一口水,被呛的吐了半口出来,他慌张的站起来胡乱擦拭着自己的衣服,结结巴巴的冒出来几个字:“我…我….”

 

朱正廷被他的反应逗得笑了起来,递给他一张纸让他擦擦衣服。

 

在陈立农手忙脚乱的时候,朱正廷又说了一句:

 

“你知道我为什么住院吗?”

 

朱正廷的笑意有些淡了,他摆弄起缠在手腕的白色纱布,漫不经心的说:“我用一把刀,把自己的血管拉开了。”

 

陈立农愣住了,朱正廷则自顾自的说下去:“我有抑郁症。”

 

说完这句话后朱正廷明显放松了下来,又恢复到了陈立农刚进来时笑盈盈的模样,他抬头看着陈立农,好像在等着看他被吓的逃跑的样子。

 

可陈立农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他确实是惊讶的,任谁听到自己暗恋的人有抑郁症都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可他更多的感觉是心疼,他紧紧盯着朱正廷被拉破的手腕。那片洁白细嫩的皮肤无故被利刃划破,鲜血不住的顺着缝隙流出来。

 

肯定很疼吧,陈立农幼稚的想拉起他的手腕给他吹吹。

 

所以他说:“我还是喜欢你。”

 

朱正廷这次不笑了,只是看着陈立农,复述了一边之前的话:“我有抑郁症。”

 

陈立农不明白,有抑郁症的朱正廷和没有抑郁症的朱正廷有什么区别。他喜欢的是他,哪怕少一只眼睛或缺一条腿,只要这个人是朱正廷,他就是喜欢的。

 

他走向朱正廷床边,一只腿跪在地上,拉起他被拉破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缠绕在上面的绷带,有什么东西“吧嗒吧嗒”的落在上面,他听见自己有些压抑的声音:

 

“我喜欢你。”

 

 

4.

朱正廷出院以后,陈立农死皮赖脸的要和他住在一起。朱正廷磨不过他,只能眼看着陈立农拉来满满两箱行李,一点一点放进自己独自居住了二十多年的家。

 

陈立农活着么多年没谈过恋爱,并不是他色欲熏心才想赶快搬进来,他只是害怕。

 

所以当他和朱正廷躺在一张床上时,手脚都僵直了,最后还是朱正廷自己窝到了陈立农怀里。他枕着陈立农的胸膛,听着如同擂鼓的心跳,好笑的调侃他:“你吵得我睡不着啦。”陈立农很想亲他一下,可他上网百度过“恋爱多久可以接吻”,上面写的时间忘记了,但他觉得应该不是现在。

 

相安无事的过了一段时间,只是陈立农总是忍的辛苦,朱正廷有心帮他就开始了肆无忌惮的勾引。陈立农把这件事看的很重要,被撩急了也要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又要问朱正廷的答案。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才狠狠的吻了上去。

 

陈立农是第一次技术又差,即使偷偷看了很多片子也没学会什么技巧,朱正廷疼的直流眼泪,陈立农慌慌张张的抱着他一点一点亲掉那些泪水,最后两个人折腾到半夜才昏睡过去。

 

之后陈立农和朱正廷过上了真正的情侣生活。

 

早上陈立农去学校上课,朱正廷去舞团排练。朱正廷结束的比较早,在楼下书店稍微逛一会,就能看到赶来接他的陈立农。他们一起坐车回家,有时候会去逛一下超市。回家后陈立农做饭,朱正廷负责在旁边陪他聊天。晚上有时候挤在一起看电视,朱正廷总会抱怨综艺节目一周才更新一集太慢,每次都会忘了之前的剧情。

 

陈立农总是想怎么会有朱正廷这么可爱的人。早上起床时迷迷糊糊,被抱着亲了好几口也只是迷茫的眨眨眼;为了保持身材义正严辞的要求陈立农监督自己,却会在以为他看不见的时候偷偷抹一口蛋糕上的奶油;偶尔看一部催人泪下的电影,眼泪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这时陈立农就会把他抱紧在怀里,轻轻亲吻他的发顶,实在哄不好就干脆关上电视,把哭的泪眼朦胧的人抱回卧室床上去……

 

如果忽略深夜时朱正廷一动,陈立农就会条件反射死死抓住他的手,那么他们大概就是一对普通情侣。

 

陈立农从那天后再也没提过朱正廷的病。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接受恋人的疾病,但却不能不感到害怕。尽管他不愿意想到那两个字,却不得不承认,他害怕朱正廷再一次自杀。

 

他太害怕了,他怕晚上他抱紧在怀里的人,早上醒来就失去了温度。

 

他胆怯的逃避现实,天真的想着有了自己,也许可以慢慢治好他。

 

终日的惶恐不安加之繁重的学业终于累倒了陈立农,他第一次没能在朱正廷深夜起身时牢牢抓紧他。

 

朱正廷下床走到窗户前,拉开了一点缝隙。寂静的黑夜可怕的能吞噬一切,月亮苦苦挣扎,也逃不出的一丝光亮。

 

朱正廷伸出手贴在窗户上,他的皮肤白的有些病态,在无尽的黑暗里显得脆弱不堪一击。

 

他面无表情的收回手,转身向厨房走去。

 

他在厨房找到一把很锋利的刀,是陈立农用来削水果的。陈立农在来他家的第一天就宣布了朱正廷禁止进入厨房的规定,闷头在里面鼓捣了小半天,把他家所有锋利的工具全部转移,藏在了他以为朱正廷找不到的地方。

 

朱正廷看着手里的刀,把它放在手腕上,上次留下的疤痕还没有完全消失,只要顺着这里划下去……

 

“哐啷”一声,小刀掉在了地上,朱正廷紧紧的握着拳头,直到整个人不停的发抖、指甲开始嵌入皮肉。他用拳头狠狠的砸向脑袋,终于脱力的跌坐在地上。

 

他摸到地上的小刀,想要伸手拿却猛地缩了回来,手在半空中挣扎着,仿佛在做什么斗争…

 

他最终没有去捡那把刀。

 

下定决心般起身后,走向了另一个房间。他拉开一个抽屉,里面密密麻麻的是各种不同药瓶,相同的是它们都没有被打开过。

 

他把药片一个个拆出来放在手里,满满的一小捧。

 

他给自己找来一杯水,一口把所有药片全部吞了进去。

 

明明是没什么味道,朱正廷却觉得苦的快要呕吐。

 

收拾好之后朱正廷重新回到厨房,想把还在地上小刀收好了藏回去,却在刚捡起刀的瞬间,听到了“咚”的一声。

 

厨房的门被撞开,朱正廷拿着刀和陈立农四目相对。

 

陈立农觉得自己呼吸都快停滞了,他不敢想,如果自己晚来一步,朱正廷手里的刀是不是就划下去了,他来看到的是不是就是满地的鲜血和一具冰冷的躯体。

 

他是不是,就会永远失去他了。

 

陈立农疯了一样的冲过去,不管不顾用手抓住了刀刃。

朱正廷的惊呼、满手的鲜红,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只有一个念头:不能碰到朱正廷。

 

沾满鲜血的刀被扔在了一边,陈立农狠狠抱住朱正廷,一丝一毫的空隙都不留,用力的像要把他揉进骨血。

 

“农…”

 

朱正廷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陈立农吞在口中,他了一般的亲吻着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脸上的每一处。

 

之后便是整日整夜疯狂的性///爱。

 

陈立农向学校请了假,时时刻刻的守着他。只要是朱正廷醒着的时候,不是在吃饭就是在做///爱。陈立农总要一边疯狂的侵犯他,一边温柔的亲吻他,不断地在他耳边问着:“舒服吗?”

 

他没有办法,他想靠这种另类的快感留住他。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疯狂的想法,陈立农想,或许自己也病了。

 

又是一场彻夜的欢///爱过后,陈立农从背后抱住朱正廷,细密的一点一点亲吻着他的侧脸, 却吻到一滴咸咸的泪水。陈立农恐慌的看向朱正廷,发现泪水早已无声的布满整个脸庞。

 

陈立农再也支撑不住的痛哭,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紧紧抱住朱正廷。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痛苦,却带着卑微的祈求:

 

“我们去看医生吧,我们去看病,我们把病治好好不好…”

 

“求求你,求求你……”

 

“求求你…”

 

别离开我。

 

静默的屋子里只有陈立农一人哭泣的声音。

 

许久许久之后,朱正廷转过身,轻轻抱住陈立农的脑袋,叹息似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好。”

 

5.

他们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除了每天要吃药,每周定期去做心理辅导,其他与正常人无异。

 

朱正廷很配合治疗,只是在吃药的时候总会皱着眉抱怨药苦,陈立农心疼的要命,每次都要拿着各种各样的糖哄上半天。

 

这天是过年前最后一次心理辅导,陈立农照旧陪着朱正廷。

 

结束之后医生轻松的对陈立农说:“放心,病人有明显的好转,就这样坚持下去,很快就能康复的。”

 

陈立农点头向医生致谢,转身出来后,快步走向前面等他的人。

 

从医院出来的两个人手拉着手,昨天下了一天雪,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就是一个完整的脚印,朱正廷玩的不亦乐乎。

 

“陈立农,要过年啦。”朱正廷拉着他的手,好像很高兴的样子,眼睛里都闪着亮光。

 

陈立农伸手把朱正廷的围巾围紧了一些,笑着回答:

 

“是啊。”

 

“我们是不是得买点过年用的东西,福字对联什么的。”

 

“好。”

 

“我其实还没吃过亲手包的饺子呢,之前一直是我一个人,我都买的速冻饺子…”

 

“我会,我给你包。”

 

两个人依偎着渐渐走远,只留下地上一串长长的脚印。

 

 

除夕当天,朱正廷终于如愿以偿吃上了陈立农包的饺子。陈立农在里面放了一个硬币做上记号,偷偷夹到朱正廷碗里。他告诉他,吃到了包着硬币的饺子,未来就会一年的有好运气。

 

朱正廷坚持要守岁,撑着连零点之后的晚会也看完了,等到两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没有人入睡也没有人说话,两人只是静静的抱着彼此。

 

“陈立农。”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正廷轻轻的叫了一声他。

 

“嗯。”陈立农回应的很快却很轻,尾音慢慢飘散在浓重的黑夜里。

 

又是长时间的寂静之后,朱正廷突然拽着他的衣角,把头埋进他怀里。

 

“好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啊。”

 

“会的。”陈立农抱紧了他,把他的脑袋按在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不会走的。”

 

你也别走。

 

泪水无声的留下,滴落在朱正廷茂密的发旋里,一转眼消失不见。

 

窗外一朵朵烟花绚烂的绽开,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夜空。

 

 

6.

陈立农最近在筹划一件事。

 

他查了查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掏出自己的记账本算了算。

 

朱正廷靠在自己怀里看电影时曾经说过羡慕别人能有一个自己的家,他们现在住的地方是朱正廷租的,虽然房东人很好,但他还是羡慕别人能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

 

他想,他是应该给他一个家的。

 

朱正廷喜欢暖白色,就以暖白为基调。卧室采光要好,朱正廷最喜欢下午的时候窝在椅子上晒太阳。地上要铺满毛毯,朱正廷总喜欢光脚走路,说多少遍也不听,有了毛毯就不怕着凉了。厨房不用太大但是东西要备齐,冰箱就得大一点了,朱正廷总喜欢塞各种各样的东西进去。浴室尽量大一点,如果能和他一起洗……

 

陈立农耳朵红了起来,摇摇头试图把越来越不正经的思绪拽回来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惊碎了陈立农的美梦。

 

朱正廷出车祸了。

 

陈立农跑到医院,推开病房的房门的时候,朱正廷正坐在床上,侧过头看向他。他的头被撞破了,绕了好几圈的绷带,小臂有些骨裂,已经打上了石膏。

 

看到他来了,朱正廷抱歉的笑了笑:

 

“你来了,对不起啊,我…”

 

“这个地方交通不好,车太多太乱,太危险了,我们不住了不住了…”

 

陈立农没有接朱正廷的话,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他低着头,头帘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农…”陈立农打断朱正廷,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没事的,我已经和房东说好了,剩下的房租不要了,等出院我们找个别的地方。你先休息,我出去给你买饭。”

 

陈立农飞快的逃出病房,他再也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最终跌坐在房门口,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知道,朱正廷没有好。

 

 

7.

和朱正廷在一起后,除了家里,医院成了他最常呆的地方,值班的小护士、外面摆摊卖煎饼的大爷,甚至值班的保安都和陈立农熟络起来。

 

他买完饭回来的一路都在打招呼,好不容易到了病房,推开门才发现朱正廷并不在里面。

 

朱正廷有时会自己出去走走,陈立农去他经常逛的地方,果然在花园的角落找到了他。

 

陈立农走近才发现朱正廷身边还坐着一个小男孩,好像哭的很伤心,而朱正廷正牵着他的手,一字一句的对他说着:

 

“别人对你一倍好,你就要对别人十倍好。”

 

“一辈子你碰到一个对你好的人非常的不容易。”

 

“即使那个人对你是别有用途,假惺惺的好,但是你要用你的真心去感动别人。”

 

“那你就成功了。”

 

陈立农靠在柱子后面听着,难过的说不出话。他第一次觉得上天如此不公,愤怒和绝望吞噬了他,他的无声怒吼着,如果老天爷能化作人形,他想揪着他问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还不忘向人间散播善意。

 

他本该是爱神降临于世,为何要赐他如此苦难。

 

 

 

今年的天气异常,虽然已经快到三月,却接连下了好几场大雪。

 

朱正廷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飞雪,回头笑着对陈立农说:“等到雪停了,我们搬去新家,然后永远在一起,好不好。”他的眼中似有暖阳,能化开严冬中一切寒霜。

 

陈立农看着他的眼睛,忍不住想问他,下辈子也在一起好不好。

 

他们不能想平常恋人那样轻易的将来生宣之于口,对于别人来说是甜蜜的誓言,对于他们却像是催命的诅咒。陈立农不敢提不敢碰,仿佛话一出口,就是认定了短暂的今生。

 

可他也害怕,害怕这辈子讨要不到一个承诺,下辈子还能不能见到他。

 

他最后还是走上前抱住他,问出了那句话。

 

“好哇。”朱正廷高兴的答应,抬手搂住他的脖子,那双明亮的眼睛里闪着光。

 

“下辈子,要早点找到我啊。”

 

8.

他们终究没能等到雪停。

 

在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朱正廷站在天台上,用尽所有力气纵身一跃,鲜血染红了皑皑的白雪,万物嘈杂一瞬间归于沉寂。

 

天地苍茫。

 

陈立农知道,朱正廷从没骗他,他说的爱他、想和他永远在一起,都是真的。

 

他已经拼尽全力了。

 

他只是,太痛苦了。

 

现在他终于和自己达成和解。

 

陈立农并不感到难过,朱正廷病得太重,他无法治愈他。如果死亡是他的解脱,那他放他走了。

 

反正无论在哪里,他总是要和他一起的。

 

他躺在他们的床上,拿着朱正廷曾经差点割开手腕的那把水果刀,朝自己划了下去。

 

陈立农再睁开眼的时候没有看到朱正廷使他有些失望,等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才发现,这里并不是他想象的天堂,而是他最常来的医院。

 

他有些不解的望向周围,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好推门进来,看到陈立农醒了后关切的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床边。

 

“你醒了。”

 

“是我救了你。”

 

“谢谢。”

 

陈立农不想知道男人是谁,是怎么进去的他家,他只想快点应付走他,再晚一会就要追不上朱正廷了。

 

“上次也是我救的正廷。”

 

陈立农终于有了反应,他猛的看向他,眼中是惊讶和疑惑。

 

男人把陈立农的变化看在眼里:“我知道你现在想干什么,但是我有一些关于正廷的事,希望你能听听。”

 

见陈立农还是盯着他,男人便自顾自说了下去:

 

“我是正廷的心理医生,你没见过我,因为他早就停了在我那里的治疗。”

 

“他第一次找到我的时候十五岁,那时候他很害怕,几乎哭了整整两个小时。”

 

陈立农似乎有些激动,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

 

男人却愧疚的低下头:“我很抱歉,我已经尽全力了,但是没能拯救他。之后他越来越消沉,到最后已经不愿意再和我交流了,他停止了治疗。”

 

“但他答应我只要有想说的都会告诉我,我大概算是他唯一的朋友了。”

 

“他去年说,他大概活不到过年了,拜托我处理他的遗产。也是因为这样,我才总是害怕的去他家看看,没想到真的救了他一次。”

 

“他…有没有说到过我?”陈立农颤抖着问出口,眼睛里是掩饰不了的紧张。

 

男人看着他的样子有些触动,叹了口气,说道:

 

“有,他后来最常说的就是你。”

 

“他说你看着傻了吧唧的,第一次见面用他的脸买了汽水,第二次见面在医院就直接送了他一大捧玫瑰。”

 

“他说他其实知道每次送汽水的都是你,你每星期都去看他的演出,还总坐在同一个座位上。”

 

“后来你们就在一起了。”

 

“那段时间他好像有些变了。他说,他第一次想,如果自己没有抑郁症就好了。他好想活下去,和你一起。”

 

男人说到这里似乎有些哽咽,咳嗽了两声,从文件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交给了陈立农。

 

“这是他的遗嘱,请您看一下。”

 

陈立农接过文件来,并没有翻开,只是不断摩挲着封面,突然笑着问男人:“他是不是说要给他办一场好一点的葬礼,选一个好的墓地,最好把钱都花出去。”

 

男人愣了一下,接着肯定道:“是,原本是这样定的,他说这是他幸幸苦苦跳舞赚的钱,要都用在自己身上。”

 

陈立农仿佛能想象出朱正廷说这话时的模样,笑的越发温柔。

 

“但是后来,他修改了遗嘱。”

 

陈立农闻言望向他,男人接着说道:

 

“他后来说,他要把这些钱都捐出去。”

 

“他说他这辈子从没有过好运,算起来老天爷已经欠他好多了。他把这笔钱都捐出去的话,也许能再积攒一些。”

 

“这些好运,他希望能全部留给你。”

 

9.

陈立农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在那里他看见了朱正廷。

 

梦里他有一双翅膀,坐在很远很远的天边。

 

他不过是爱神,误入人间。

 

他翻过好多山,跨过好多河。

 

他走过荆棘和森林,又走过冰川和沼泽。

 

他走了很久很久,走到衣衫褴褛,走到满脸尘土,终于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牵起他的手,笑着对他说:

 

“找到你了。”



—————END——————

紧赶慢赶也没能在毕业前赶出来,有点遗憾。

对于我来说这篇是一直想写的也是最想写的,发完这篇是对我自己的交代,也算是我这一段旅程的毕业。一年半的时间到现在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还有多少人可以看到,不管怎样感谢一路的陪伴。

我希望我们的故事,永远是未完待续。



我把星星藏起来了

【立正】【农廷】荒野

  黑色圆桌,一个男人一摊手上的纸牌,「行!输了,再一局!」

  

  这地方几乎没有光,是在那男人豪宅里的地下室,特地隔出一个空间,用来博弈,甚至还有专职的发牌女郎以及侍者。

  

  这儿仅一个发出黯淡光芒的小小黄灯,挂在上头,大大黑色圆桌上,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打牌。

  

  一旁的侍者将一叠一叠高高的钞票往立农身边推去。

  

  至于为何用钞票不用支票的原因,纯粹只是推一叠钱有气势,还是推一张纸有气势,答案可想而知。

  

  男孩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软质西裤,扣子开到第三颗,露出角度完美的锁骨。那眉眼稍嫌清冷,不苟言笑,看似中规中矩,实质却是张狂至极。

  ...

  黑色圆桌,一个男人一摊手上的纸牌,「行!输了,再一局!」

  

  这地方几乎没有光,是在那男人豪宅里的地下室,特地隔出一个空间,用来博弈,甚至还有专职的发牌女郎以及侍者。

  

  这儿仅一个发出黯淡光芒的小小黄灯,挂在上头,大大黑色圆桌上,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打牌。

  

  一旁的侍者将一叠一叠高高的钞票往立农身边推去。

  

  至于为何用钞票不用支票的原因,纯粹只是推一叠钱有气势,还是推一张纸有气势,答案可想而知。

  

  男孩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软质西裤,扣子开到第三颗,露出角度完美的锁骨。那眉眼稍嫌清冷,不苟言笑,看似中规中矩,实质却是张狂至极。

  

  「你,没钱了。」立农突然开口。声音冷冰冰的,但也带着清冷的美感,挺好听的。

  

  「屁!给老子拿来!」男人大声的对一旁侍者叫喊,似乎认为被说没钱十分屈辱。

  

  「停,你没钱了,我不想玩了。」立农轻轻抬手,示意发牌的女郎游戏结束。

  

  「啊,不赌钱啦?」男人输得一塌糊涂,却仍然兴致高昂,已经很久没有人赢过他了,而且还赢得如此彻底,那孩子打个牌打得如此肃杀,也是……才华了吧。

  

  「赌钱,我又不缺。要不,咱们赌人么?」立农一挑眉,眼神扫过,停在一个男孩身上。

  

  「赌人?什么人?」眼前这人全身都散发这生人勿近的气息,他这里,有什么人能让他看上?

  

  看着美艳发牌女郎,再看看清秀、浓眉大眼的男服务生,视线再转到一旁的男孩。

  

  男孩是家中一位侍女不知和谁偷生的,一出生侍女就过世了,最近照顾他的管家也辞职,男人正打算等等带他去育幼院。

  

  「那个,那个男孩子。」立农手抬起来,指向一旁坐在椅子上,一个低垂着眸的漂亮男孩。

  

  「你说他?品味挺奇特的,可以啊,来玩。让够了,不会继续输了,不放水了。」男人突然面目扭曲,狰狞的笑。

  

  「嗯,等着。」立农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先前那样和谐的气氛变了调,不知因何而生的肃杀之情悄然蔓延。

  

  一局很快就接近尾声,男人的眉头逐渐深锁,家大业大的他这笔钱推出去不算什么,那漂亮孩子没妈没报户口自然也没差。

  

  不过在赌场上混了几十年,竟然就这样被一个大学都还没毕业的毛头小子给赢得那么彻底,现在看看自己一整天的表现,赌王这个称谓挂着都丢人。

  

  牌走了几十轮,男人歎了一口气,「行,认输。」

  

  黑色圆桌旁方圆一公尺的空气寂静,主子心情不好,谁都不敢胡作非为,男人把手上的纸牌捏成一团,手上青筋露出狰狞的模样,将那坨纸牌往墙上一砸。

  

  「这次算了,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男人丢尽了面子,现在看到这人风清云淡的笑,便泛起一阵恶寒。

  

  这男人在牌场上还算有风度,不过现实上的他也是一个狠角色,怎么阴险怎么来,小手段、各种花招一堆,这些年来也不知蹂躏了几条人命。

  

  话都这么说了,非是必要,立农当然也不会自找麻烦。

  

  「谁想看你。」立农笑了起来,将手上剩馀的牌轻蔑的扔到桌上,「人我带走了,钱自己留着吧。我不需要。」

  

  扔出来的手牌好到令人讶异,要不是这赌场便是男人的产业,甚至根本就是他家楼下,他都要怀疑发牌女郎作弊了。

  

  推开厚重的大门,迈入深沉黑夜,一片黑暗之中,走了一段,进入市区,他把车停在这里,外头不知哪儿的霓虹灯快速闪着,飞逝的色彩炫目,立农有些头晕。

  

  「哥、哥哥。」一个细微的声音响起,转头,看见刚刚那个孩子乖乖的跟在背后,在室内还不觉得,走出来,才发现那孩子竟然瘦弱得不像话,小小的身躯,像是背负着,整个世界。

  

  「那家夥到底怎么对你的。」立农皱了皱眉,开始有点后悔刚刚为了羞辱那男人,而作了要这男孩的抉择。

  

  小孩,好像挺难养啊。

  

  「老爷爷对我很好的!又不是那个叔叔照顾我!」这句低声碎语,好像戳重了男孩心里的地雷,原本连说话都嗫嚅的他,陡然提高音量。

  

  像是只小刺猬,尖锐的竖起了小小的刺。

  

  「老爷爷?你说那个照顾你的老管家?」立农突然露出一抹不知用意在何处的笑。

  

  刚刚走出来时,男人给了几句建议,男孩虽然表面看似懦弱,但也很常会情绪失控,之前一直都是老管家照顾,但因为情绪失控的孩子太麻烦,所以才带打算去孤儿院的。

  

  「既然,你要这个拖油瓶,那就带走吧。」男人那时,是这样笑着说的,没有感情,没有温度。

  

  彷彿他推出去的,只是一具,人形的钞票。

  

  他本身就很怀疑那男人会不会顾孩子,看这样,似乎是不会的。

  

  不过,这男孩的长相确实非常合他胃口,这年纪的孩子,个性应该也是很容易就可以改变。

  

  很快的,男孩便会是他最喜欢的样子,全身上下,也只有他的颜色,他的喜好,他的品味,整个生命体的一切都是他所给予,没有任何人可以碰触,没有任何人可以玷污。

  

  立农上个问题没得到回答,不过他也不恼,又问,「那老人对你好吗?」

  

  「嗯!老爷爷人很好!」男孩这才用力点头。

  

  「那他为什么要退休?为什么不把你带走?为什么就这样抛下你,任由你被那男人送去孤儿院?」立农突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话语却一句一句都戳在男孩的痛楚之上,越说越起劲。

  

  「孤儿院你懂吗?就是没人要、被抛弃的小孩去的地方!」立农带着嘲讽的笑,摸着男孩的头,一边做这么温柔的事,一边说那么残忍的话。

  

  「才不是!才不是!你乱说!乱说!」老爷爷明明就说,孤儿院是小天使住的地方,他……他才没有被抛弃……才没有!

  

  小小的拳头落在男人腰上,男孩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立农却是不痛不痒。

  

  「真的吗,他连这个,都骗你?」立农蹲下身来,与男孩子平视。

  

  「他没有骗我!没有……没有啊!」男孩说到最后眸里已经出现茫然,说完之后,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他有,真的有,你可以去问任何人,孤儿院是什么啊?你敢吗?」立农继续嘲笑,笑靥堆积在脸上,都快满溢而出。

  

  「没有啊,才没有!」男孩忿忿的握拳,嘴里只剩这样苍白的字眼来回复述,眼里空荡荡的,像是一个忠诚的信徒,失去了一生的信仰。

  

  而这,就是立农说这些话的用意。

  

  「你很幸运,在中途被我留下来了。从今以后,你和我住,不要提到你以往是怎么做什么事,因为你现在,是我的,我说什么,就做什么。」

  

  「你的主人,把你抛弃了,把你给我了,所以,在他打赌的那一刻起,我才是你的主人。」立农有欠下身,仔仔细细的看着男孩的漂亮眸子,里头,他竟是看不透含着什么情绪。

  

  「喔。」男孩眼睛里的怒气无预警的突然消失,吐出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轻轻的点头,收起刚刚那些流漏出来的情绪,又像最初那样,安安静静,毫无人气的样子。

  

  好像刺猬,最坚硬的刺,保护最珍爱的人,最柔软的腹部,也留给最喜欢的人 。

  

  「什么名字?」立农继续向前走,抬手示意男孩跟上来,顺便问到。

  

  「没有名字,老爷爷姓朱。」男孩回答了,后句却和前句毫无关联。

  

  「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姓朱?」立农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说。

  

  「嗯。」男孩又点了点头。

  

  「那我,就叫你正正吧?」立农突然笑了开来。

  

  「为什么。」男孩子垂下眉眼,似乎是不解。

  

  「不和你说。朱正廷,就叫你朱正廷了。」立农背过身去,打开路旁跑车的车门,让男孩坐了上去,自己也上了车。

  

  「我的家产不亚于你原先的主人,大部分的时间,我都不会在家,你自己在家里,不用等我,想睡就睡,想吃就吃,我不会干涉你的思考,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立农发动了昂贵的车子,轻声解释。

  

  「那……那里还有别人吗?」男孩小声的问。

  

  「没有,我看起来像是会随便带别人回家的人吗?」立农失笑,无语的说。

  

  「啊……不是啊。」那你干嘛带我回来。

  

  男孩把话吞了下去,气氛又沉寂下来。

  

  「只有星期一星期三有打扫的阿姨,家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人,冰箱里会有食物,这个也不用担心。」立农一边看着外头夜景飞逝,一边说着。

  

  「我会帮你报户口,会弄出一个正常人的身份,你就只要在众人面前,扮演好你的身份,你的任务,就是这样,仅此而已。」

  

  「我带你回来,说白了,真的只是我觉得你可爱,所以带回来的。」你全身上下所有地方,根本就是全部生成我最喜欢的模样,好像,你天生就是上帝制来送我的娃娃。

  

  这句,他没有说。

  

  「好随便啊。好玩吗。」男孩用平版的语气说着,没有表情,似乎也没带着任何愤怒,就只是说着,只是发出言语,却没有相对应的情绪。

  

  很残酷吗?还好吧,不会吧。

  

  为什么会良心不安?他不是,本来就是这样残忍的人吗?

  

  怎么,有点不忍,心里有个小角落唾弃着自己的恶劣行为,立农因为这样不熟悉的情绪,有些不安。

  

  他不知为何,想结束这个话题,想安慰男孩,想道歉,可是还是得继续下去,给自己找个台阶。

  

  他的残忍呢,怎么遇到这个男孩,就什么都,不一样了呢?

  

  立农思索片刻,还是开口,「啊,挺好玩的。」

  

  他故作姿态的转头瞥了他一眼,轻声笑道。

  

  男孩不说话了,闭上眼睛,隔了一会,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静静睡去。

  

  原本总是空荡荡的副驾驶座,突然,有了人填满它。

  

  好像早已经荒芜的田野,静悄悄的,住进了一个人儿,虽然广大天地中,只有一个人,不过也够了。

  

  那个男人突如其来的将温暖人儿塞进他怀里,明明面对着男孩迎面而来的敌意,立农胸口却暖暖的,终于有人,陪他返家了啊。

  

  车里渐渐陷入沉默,空气凝结,立农将车子停在豪宅旁,本欲唤醒男孩,后来还是决定抱着他进去屋子。

  

  「晚安啊……正正。」立农轻声对他耳语,一边搂着他,往楼上走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这样一个全然陌生的孩子那么上心,真的……只是因为他可爱吗,还是,因为和自己小时候,太像了呢?

  

  没爸没妈,被当做,一个赌注推出去,没人在意。

  

  死了,好像也就这样,世界仍然照常运转,没有什么改变。

  

  其实,他们都是刺猬啊。

  

  怀里的男孩没有醒,睡得很沉,安安静静的,一下又一下温热的吐息,打在立农臂上。

  

  啊,小刺猬睡着了,比较可爱啊。

  

  「晚安。」他轻轻把男孩子放在客房的大床上,第一次,发现自己也可以那么温柔。

  

  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安稳,不断被梦境惊醒,推开阴沉梦境,坐起来,浑身冷汗淋漓。

  

  他无奈的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忽然觉得有个声音拍打着自己紧锁的房门,尚未褪去的害怕,又不受控的袭了上来。

  

  「啊,是你。」立农颤抖的推开房门,无语的摇头。

  

  男孩蜷缩在木门前,小小的爪子扒着门,像是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

  

  「怎么了?」立农也气不起来了,苦笑着问。

  

  「兔子,我忘记我的兔子了!我的兔子丢在以前的家,还有被被……」男孩抬起大大的眼睛,里头竟然水汪汪的,像是下一秒,眼泪就要滴落。

  

  「睡不着吗?」立农笑着看他。

  

  「嗯,没有被被和兔子,就睡不着啊。我怕……」男孩快要哭出来了,声音都染上一些委屈巴巴的情绪。

  

  好像因为是夜晚,男孩也很疲倦,不知不觉中褪去了所有武装,所有防御,把最真实的情绪摊了开来,终于有了一个孩子应有的情绪波澜。

  

  「啊,那要不要,进来?」立农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不等他回答,又转身进入房间。

     「要!我要兔子,要抱抱。」男孩飞也似的冲进房间,彷彿深怕立农就这样把门关上。

     「好吧,乖。」立农笑了,揉了揉乖乖的小刺猬脑袋。

     「你睡那个床。」立农指了指房间的另一边,房间有两张床,一张靠近电视,一张靠近冷气。

      「呜,可是我没有兔子?」男孩蹙着眉头,呐呐的说。

       「明天帮你去拿,去睡吧。」立农笑着,可能和男孩一样吧,面对不清醒的孩子,一不小心就露出最真实的情感,最真挚的温柔。

       「嗯,哥哥晚安。」男孩攥着被子,委屈的爬上了位在角落的床。

       「乖。」立农笑了,接着竟是一夜好眠。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能与他人处在同一个空间睡觉,没想到,在沉寂的夜里,感知到一个软绵绵、有真正生命的温暖生物,蜷曲在角落,安安静静的陪伴,竟然,也觉得挺好的,没什么不好的。

      想到这个,好像某个已经空了很久的地方,突然被填满,暖和的,美好的,他愉悦的睡去,是个好久没有的深眠。

       梦里,他好像回到小时候,抱着自己的被子,没有烦恼,没有忧虑,期待清晨,期待明天。

       怀里抱着小时候妈妈送他的老虎娃娃,刚刚晒过,是阳光的香味,他情不自禁的埋头下去,恨不得不要醒来。

      「啊……早上了。早上了啊?」立农睁眼,看到自己怀里抱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身体还紧紧的缠着他的四肢,立农下了一大跳,明明没有喝酒啊,这是什么酒后乱性的情节。

       然后他手探下去,想把那脑袋扯出来一看究竟。

      怀里的东西不满的挣扎了下,他意识突然回笼,「啊,小老虎变成小刺猬了。」立农失笑,起身,帮他的小刺猬盖好棉被,男孩突然紧蹙着眉头,伸出手来在面前乱挥。

     「兔兔,兔兔不要跑,不要跑啊……」男孩语气似乎是着急,喃喃自语着。

     「乖,我去帮你弄早餐。」所有的不耐好像都不会对这个漂亮男孩发洩,在他面前,他不知不觉的,成了一个,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好温柔的人。

    「嗯……」男孩的呓语不太清晰,剩下没说完的话都埋进枕头里了。

    立农又笑了,轻轻站起身来,到厨房准备早餐。

    「哥哥!兔子!」男孩一起来,衣服也没整理,就大喊着。

  

  「啊你说兔子啊,好啊,我打个电话叫他拿给我。」立农看着男孩,把早餐推向男孩的方向。

  

  「他又不知道是哪个。」正廷笑着,满脸都是对男人的嫌弃。

  

  「你到底有多少兔子啦!」立农无奈,看着对面乖乖吃着早餐的男孩。

  

  「而且他不能碰我的兔子,我不喜欢他碰!所以你去帮我拿!」男孩挥着手,指使着男人。

  

  「他不行,我可以?是这样么?」立农好像发现了一个秘密,挑眉看着男孩。

  

  「喔!因为你是大兔子啊!大兔子可以碰小兔子,大兔子和小兔子一样温暖。」所以我也喜欢大兔子。

  

  男孩害羞,最后那句,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

  

  「是吗。」这么快就在男孩心里佔了一个地位,立农发现自己,竟然有一些喜孜孜的心情。

  

  「我们等一下去拿吧?」立农询问。

  

  「不行,他不是说不要再让你看到他?所以我们晚上去!偷偷的!」男孩可可爱爱的举起一指,放在嘴唇边,示意着要小声。

  

  「好吧,那我们晚上去。」立农看着男孩,看过去的视线竟然能够看出宠溺。

  

  「嗯!拯救兔子大作战!」男孩灿笑,亮晶晶的眸子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先吃早餐吧。」立农夹了一片土司在他盘里,笑道。

  

  男孩靠在他身上,静静的陪他看自己看不懂的财经新闻,不吵不闹不说话,就只是陪着。

  

  但也,已经很足够了。

  

  「欸——」立农开口,男孩转头看他。

  

  原本只是想问他要不要吃饼干。

  

  但是,他突然,很想要说出他从来没和他人吐漏过的童年,痛到麻痹了,说出来已经没有痛觉了,但只是因为是个阴影,是个他永远走不出来的梦魇,所以一直压在心底。 

  

  「和你说,我出生的时候,我妈跑了,我爸养我,我爸的工作就是赌博。我六岁的时候,他终于把家产败完了,他最后一场赌博,赌注,是我。」立农苦笑,揉了揉身旁男孩的发。

  

  「我爸输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总之我被一个男人带走,他把我带到一个豪宅,然后放着,他逼我读书,教我打牌,我最讨厌赌博了,我妈就是因为他赌博才走的,我爸也是因为赌博才抛下我的,可是那个男人不断逼我重温,重温那种恶心感觉。」

  

  明明想过这个划面很多次了,真的要把伤口撕开,鲜血淋漓的摊在他人面前,还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啊。

  

  「我哭,但他压着我学,施虐过后微笑压着我学习那些技巧和怎么作弊,那几年,夜里我完全睡不着,他会突然出现在黑暗中,微笑着,做出一些很可怕的事。」

  

  好久以前的事了,可想起来还是全身发疼,现在说起来风清云淡,可当时,是多么痛恨自己的父亲。

  

  是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是在手把手的教学之中,哭到喘不过气。

  

  母亲原本是赌场的侍者,父亲在他最容光焕发的那段时间娶了她,然后事业不断走下坡,千万家产败得一毛不剩。

  

  他因赌博而生,因赌博而被弃,因赌博而失去了最美好的童年,现在,却还是日日夜夜,还都在接触这个丑恶的游戏。

  

  在金钱与利益中,时起时沉,然后总有一天,会波澜四起,随即被淹没在无边的大海。

  

  无法救赎,这个慾望汪洋里,谁都没有救生艇。

  

  「以后,我就经营公司就好了?好不好?你是我,最胜利的一场赌局,也是我,最后一场赌局。」立农突然做了决定,就这样吧,不会继续痛下去了,就让这个男孩,尘封过往疼痛的一切吧。

  

  「喔——」男孩听得似懂非懂,只是把瘦弱身躯像男人靠近了一些,试图用自身的温暖,来救赎这只陷入阴暗岁月的大兔子。

  

  「听不懂没关系,只是很像,太像了。」立农恢复了笑容,将男孩抱到膝上,紧紧搂住。

  

  男孩的吐息暖暖的打在立农的颈子,像是陈旧的伤口,被人细细舔拭,慢慢癒合,而且似乎,会是那样不留伤疤的癒合。

  

 「嗯,哥哥乖。」男孩子在他身上蹭了蹭,偷了立农对他说的话,然后鹅鹅鹅的笑了起来。

  

  应男孩的要求,夜已深了他们才出发,大男孩牵着小男孩,走进车库,挑了一辆低调的银色机车,男孩毫不犹豫的抱上立农的腰,跟着立农在黑夜里奔驰。

  

  机车骑到豪宅旁,停在离它五十公尺左右的树林,立农和男孩一起跑上山坡,站在那栋别墅底下。

  

  「到了,是哪个房间?」立农低头问男孩。

  

  「二楼左边数来第二间,蓝色窗帘的那个!有很多兔子,但是只要拿一只就好,是那个跟你最像的兔子,还有一件蓝色格子的被子。」男孩笑着说。

  

  「可是,哥哥怎么上去啊?」男孩歪着头问,似乎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

  

  「你看着就好,小声喔!」立农蹲下身来,与他平视。

  

  灵活的身子,踩着这边的雨遮,跳到那边的冷气,最后再到蓝色窗帘房间的窗沟。

  

  对他而言这些是轻而易举,但男孩张大了嘴,又怕发出声音紧紧遮着,那样的眼神里带着崇拜,他虚荣心大大的被满足,差点手滑摔下来。

  

  他进到那个房间,没开大灯,只是拿着手机开手电筒照明,蓝色格子的被子很容易就看见,不过长得像他的兔子?

  

  很快的,事实便为他解答,他看到一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装裤、笑得灿烂的兔子。

  

  真的好像。连他都被相像的程度吓到了,这根本就是照着他小时候做的嘛!小小的、却亮晶晶的眼睛,笑着,连西装甚至还跟他把男孩带回家时的那套毫无二致。

  

  他终于知道男孩子为何一开始冷漠,却又在想兔子的夜晚过后,对他态度大大的转变。

  

  手上握着东西有点难像刚刚那样攀爬,他把几只看起来作工较精良的兔子玩偶都装进事先准备好、放在口袋里的布袋。

  

  然后要男孩接着,就扔了下去。

  

  是夜,他看不到任何障碍,就只是扔了下去,布袋打到雨遮,发出好大的声响。

  

  他原先没注意到,一回过身来才想到自己现在正在那个说再也不要看见他的男人家,偷他的兔子,还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搞毛啊?」那男人一边碎念着,似乎是听到了声音,从楼下往这里走来。

  

  立农一百八几的身子也不是长假的,情急之下,长腿一伸,踩着窗沟,就从二楼高的地方跳了下去,一楼还挑高三米八!

  

  跳下去的瞬间,他脑里这才发现他竟然因为一个认识两天的男孩这样跑来陌生男人家偷东西,而且还是偷兔子娃娃!

  

  他拉开无奈一笑,稳稳落地。

  

  不过看到那个男孩搂着布袋的可可爱爱的表情,心里又生出一种暖暖的感觉。

  

  完蛋了,被这个男孩子迷住了。

  

  立农来不及扶额,突然发现他现在似乎是被追赶的状态,「啊?」男人似乎走进那房间了。

  

  「走!」立农拉着男孩的小手,男孩子不知道这些,就只是乖乖的迈开小短腿跟着立农跑。

  

  他们跨上机车扬长而去,留下那个白痴男人站在窗户边疑惑着。

  

  「呼……」

  

  一路时速破百在小径上狂飙,直到又回到自家别墅,狂飙的心跳才慢下来。

  

  吸气,吐气,吸气,吐气。

  

  心跳加快根本不是因为男人,而是察觉到自己,竟然在短短两天内,喜欢上了那个男孩。

  

  男孩浑然不知立农心里的天人交战,只是天真的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是感谢?还是挑逗?

  

  他一点也不明白。

  

  上下起浮的心情,根本就像个纯情国小男生。

  

  男孩抱着自己的兔子,洗完澡就溜到主卧,跑到立农的那个床,捲着被子,等他。

  

  立农打开门看到这幕,突然想到一句话,「如果刺猬会拥抱,那肯定是一同把刺朝向这个丑恶的世界,然后将一颗热腾腾的真心,捧到对方面前。」

  

  「洗好了?」立农笑着,是他的小刺猬啊。

  

  望进那双眸子,看进去。

  

  不知不觉又沈醉在那个彩色漩涡,沈醉其中,万劫不复。

  

  他的眼里好像有全世界。

  

  又好像他的眼里,只有他。

  

  

  

  ——冬去春来,叶落花飞,那是他的小刺猬,是他的全世界啊。

  

  在一场最胜利的赌局,赢了的小刺猬,成为他的永远,那是他的,最可爱的男孩。

  

  

 

  ——又是冬天,是他与他,相遇的季节。

  

  男孩子初中一年级了,穿着初中的蓝白条制服,算起来,和立农整整三年了。

  

  冬日的早晨,男孩要去上学了,拿着书本,边吃边看。

  

  「欸,如果,有人要把你抢走,你要说什么?」立农刚刚又看了人口贩子的新闻,忧心的问。

  

  「啊,就是那样啊。」男孩子说了一句没什么意义的话,嘴里塞满食物。

  

  「怎么说!」立农急了,提高声量。

  

  「说,我有一只大呆兔子,他赌了我回家,现在丢在家里了,他很笨,不会照顾自己,所以我要照顾他,我爱他。」男孩放下书,笑了。

  

  他背起书包,像门外走去。

  

  外头下雪了,是今年的初雪啊。

  

  黑色圆桌,赌注,小刺猬。是他的全部啊。

  

  正廷停在门口,转过头来,笑着,「说到这个,我到底为什么叫正廷?」

  

  立农穿着正装,等等就要去公司了,恰好,就是那套,白色衬衫,黑色裤子,是兔子的模样。

  

  他笑了起来,揉了揉男孩的发,「谢谢我的刺猬,正好停在,我的生命中。」

  

  「也谢谢你赌我回来,我也,很爱,很爱我的兔子先生。」正廷脸颊浮现出淡淡粉色,不知道是冻红的呢,还是羞红的。

  

  原来荒芜的田地,不止住进了一个人,那个人还是个园丁,他挖去了崎岖不平的地域,他填平了最幽深的凹壑,他洒下了最温和的阳光,他施着最肥沃的肥料。

  

  稚气尚未褪去的可爱脸庞被冷风染红了,黑发被冬阳照射出栗色的光芒。

  

  正廷走远了,却又像想到了什么,放下书包,奔了回来。

  

  「怎么了?」立农疑惑。

  

  男孩子涨红了脸,勾着立农的脖子。

  

  在初一同学里一米七几的身子已经很高,不过大兔子有一米八几,还是不够用。

  

  立农随着他的举动低下头去,男孩吻住了他的唇,唇与唇的允舔反反复复,舌与舌的碰触缠缠绵绵。

  

  像亲吻着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立农张开眼睛,看着男孩紧闭着眸,勾着他颈子的动作小心翼翼。

  

  ——原来,荒野,也能遍地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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