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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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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黄鱼

这是什么绝美的小媳妇!
躲身后,拉衣袖什么的太甜了吧!

辣鸡像素是我的,丑丑的滤镜是我的,绝美的爱情是他们的!

这是什么绝美的小媳妇!
躲身后,拉衣袖什么的太甜了吧!

辣鸡像素是我的,丑丑的滤镜是我的,绝美的爱情是他们的!

子不语

小宦(十二)

还是想防下雷,这篇文一开始的设定就是暴君与他的小宦官,不适的请自行离开,谢谢(๑• . •๑)

打算炖章大肉了,所以会晚几天更新,争取下一章上荤菜啦,尽请期待(๑>؂<๑)

https://shimo.im/docs/m0uA7eVjoYAMNyhA/

还是想防下雷,这篇文一开始的设定就是暴君与他的小宦官,不适的请自行离开,谢谢(๑• . •๑)

打算炖章大肉了,所以会晚几天更新,争取下一章上荤菜啦,尽请期待(๑>؂<๑)

https://shimo.im/docs/m0uA7eVjoYAMNyhA/

小甜蜜子尤点甜

孕期一月半

陈立农x尤长靖

不熟练的ABO设定

乱写预警 不好看预警

🚗🚗🚗🚗🚗


这边 https://shimo.im/docs/ZGUwuz4r29EbRceO/ 

陈立农x尤长靖

不熟练的ABO设定

乱写预警 不好看预警

🚗🚗🚗🚗🚗


这边 https://shimo.im/docs/ZGUwuz4r29EbRceO/ 

於菟

全是草稿预警!

(今天的激情草稿纸速写

陈那个立农你笑得有点太开心了啊

p2用来压压惊有参考 最近甜过头了呜

全是草稿预警!

(今天的激情草稿纸速写

陈那个立农你笑得有点太开心了啊

p2用来压压惊有参考 最近甜过头了呜

芒响

奶尤农汤丨榴莲和臭豆腐

沙雕ABO 甜蜜谈恋爱

我命令wmdct立即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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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一开始陈立农是不知道尤长靖是什么味道的,因为那会儿他还没觉醒。

        名字里就带了觉醒的觉醒东方的哥哥们几乎是在尤长靖进门的瞬间就皱了眉头,因为他们的嗅觉都很不错。而与之相比完全没有任何嗅觉可言的陈立农从洞里(范丞丞语)钻出来的那瞬间表情还是十分甜蜜,并没有发现现场信息素串味儿的像是大型农贸市场。...

沙雕ABO 甜蜜谈恋爱

我命令wmdct立即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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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一开始陈立农是不知道尤长靖是什么味道的,因为那会儿他还没觉醒。

        名字里就带了觉醒的觉醒东方的哥哥们几乎是在尤长靖进门的瞬间就皱了眉头,因为他们的嗅觉都很不错。而与之相比完全没有任何嗅觉可言的陈立农从洞里(范丞丞语)钻出来的那瞬间表情还是十分甜蜜,并没有发现现场信息素串味儿的像是大型农贸市场。

        有的人的味道很高级,比如他们后来的C队蔡徐坤先生,是非常惊艳的玫瑰香味。

        也有的人的味道很清新,比如他们后来的表情包担当范丞丞,如名字一般是橙子味。

        但是这些都是陈立农后来才知道的事情,当他还打着兔子领结穿着粉红色的衣服的时候,懵懵懂懂之间只觉得遍地都是帅哥,对味道没有丝毫的在意。

        同寝室的林彦俊经常感叹说尤长靖真辛苦,他也觉得尤长靖辛苦,因为尤长靖众所周知是个omega。当然大家都很辛苦,包括工作人员,毕竟基本上他们这群人都是不睡觉的,活着是靠一口仙气吊着。

        然而当他意外听到justin接受采访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林彦俊会如此感叹。

        ——“尤长靖是榴莲味的你知道吗!”

        年纪轻轻还没觉醒的陈立农曾经觉得omega都是甜美可爱芬芳诱人的,在justin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他听见自己脑子里有根弦突然崩断了的声音。

        “他那个味道真的是,就虽然很弱,平时不怎么可以闻到,但是我们很喜欢开玩笑嘛,就会有的时候抱一下这样。哇那个榴莲味真的是绝了——”

        工作人员问另一边的范丞丞:“所以丞丞也很拒绝那个味道吗?”

        范丞丞老实答:“我不知道,我还没觉醒呢我咋知道尤长靖是榴莲味的。”

        工作人员笑了:“但是justin年纪比你小啊,他都觉醒了。”

        Justin立刻接上:“是我比较成熟,所以觉醒的早。”

        朱正廷最后补刀:“他就是肯德基麦当劳吃多了没啥特别的,丞丞这个岁数差不多快觉醒,现在没觉醒正常。”

        随后三人的火车就开始向别的方向疾驰而去,倒是陈立农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尤长靖是榴莲味的”,跟个魔咒似的余音绕梁了一整个下午,吃晚饭才将将回过神来,榴莲味就坐在自己对面。

        “农农,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今天吃的好少哦。”尤长靖说着就要伸手去碰他额头,陈立农下意识一躲,看到尤长靖眼睛灰暗了一秒又只好乖乖凑上去让他摸,“嗯,没发烧呢。要注意身体呀!”

        “我会啦,刚才在想事情而已。”

        结果一顿饭下去连自己在吃什么都没注意,要不是尤长靖提醒他他可能还要啃半天没有肉的排骨。

        他开始好奇了。

        榴莲味的omega到底是什么样的。

 

        好奇归好奇,实质行为基本等于没有。

        尤长靖在开玩笑和装生气的时候会往别人怀里扑,这点和与他的好朋友朱正廷简直不谋而合,因此justin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称朱正廷的拥抱是物理攻击,尤长靖的拥抱就是化学攻击,被朱正廷按在地上摩擦好久,还被范丞丞在一旁嗤笑,就很惨。

        化学攻击就化学攻击吧反正对陈立农来说无效,他就希望尤长靖多往他怀里扑两下,指不定哪天就能闻到尤长靖那个榴莲味了。

        完全没有想过几个月后当他再说起这件事时,蔡徐坤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反问他:“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闻榴莲的味道啊?……”

        容易害羞的,也没有扑人习惯的陈立农自然不会有事没事就抱住尤长靖,所以他一直等着尤长靖自投罗网。

        但尤长靖就是不着道,以前明明很喜欢主动把自己往他怀里送,最近连肢体接触都少的可怜了。

        然后他才想起那是因为他俩不在一个组,没有在一起练习,不要说肢体接触了,接触都少的。

        等范丞丞“主动出击,别再stay back!”唱到第八十遍的时候,陈立农终于决定主动出击不再stay back了,可喜可贺。

        但他还是没觉醒,所以他还是闻不到尤长靖的榴莲味。

        他只知道尤长靖在发现自己来找他时惊喜的表情真的很可爱,以及对方的身体真的很柔软,如果他有更大的勇气一定要抱他个满怀,听他甜甜的喊自己的名字,怎么想都很开心。

        ……总觉得哪里看起来很危险。

        他伸出手来摸摸尤长靖的后脑勺,好像在摸家里养着的小动物一般,手感很好,体验很满足,陈立农很满意。

        于是他心满意足的回到走火的练习室,林彦俊表示:“唉你这个微笑很好哦,就保持这个微笑跳!”

        陈立农立刻垮下脸来:怎么,正式表演前难道他要专门跑去摸一摸尤长靖的后脑勺吗。

唉?感觉好像是个好主意唉?

 

        陈立农的恋爱好像夏天的波子汽水,一打开瓶盖儿就会咕噜咕噜往外冒泡。尤长靖就是那个开盖的,陈立农负责在看不到地方爆炸。

        他发现当他全神贯注的去注视尤长靖时,尤长靖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他比上一秒的自己再更喜欢尤长靖一点。因为吃东西而鼓起的腮帮子也好,反复利用的土味情话也好,沉醉在唱歌里的表情也好,简直找不出哪里不让他心动。

        然而他也做不出行动表示,最多就是在难得拿到手机的时候为别人和尤长靖的cp超话生气个0.5秒,随后美滋滋的点开尤长靖的超话享受粉丝们的彩虹屁。

        对,不要停,继续吹下去!

        陈立农十分快乐。

        他这样的行为别人实在是不能懂快乐在哪里,但反正在大厂的这段时期由于陈立农一直没有袒露心意,也没有觉醒,练习和表演任务又繁重,他的表白就一而再再而再三而再的拖到了出道以后。

        他还是出道那天晚上,看着尤长靖激动到发红的眼眶,才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告白的。

        当尤长靖向他走过来,他抱住对方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口,如愿又一次摸到了尤长靖的头时,一股淡淡的味道飘进陈立农的鼻子里。

        他还在惊讶,尤长靖就接着去抱别人去了。

        从此少年成团起航,一起并肩驶向远方。

 

        出道以后的陈立农倒是比以前胆子大了许多,比如因为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尤长靖的香蕉伙伴又只剩林彦俊一个,他自然比以前拥有更多机会。比如在尤长靖饿肚子的时候半夜送零食给他,并被尤长靖一边埋怨一边吃掉,点外卖的时候故意多点一点,谎称自己吃不完拖尤长靖陪他一起吃。

        大概是因为陈立农还是没觉醒,尤长靖对他很是放心,甚至比起已经分化为alpha的林彦俊,尤长靖更多的会和陈立农分享。

        于是陈立农也不知道到底没有觉醒是好事还是坏事,一方面他很享受尤长靖与他的互动,另一方面他也很急,觉醒是成熟的分水岭,他一天没觉醒,就一天在尤长靖面前还是个孩子。

        他很羡慕早早就提前觉醒的justin,被朱正廷投以奇怪的目光:“你也想吃麦当劳?”

        “没有啦,我在想我要是觉醒了,会是什么味道。”

        蔡徐坤正好抱着五百万从房间里出来,顺口接了句:“你有去做过测试知道自己是a还是o了吗?”

        “唉?没有唉。”

        “那你还先讨论味道吗?”

        朱正廷接过五百万抱在怀里:“我记得在大厂的时候大家都说农农会觉醒成o,那种糖果味道的。”说完笑嘻嘻地用五百万挡住自己的脸,“哎呀,好甜哦。”

        “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觉农农会变成a啊?”justin回答道。

        蔡徐坤同意了这个想法:“粉丝也都在说农农会变成a。”

        陈立农歪着头,决定把正在半空中做划腿动作的五百万拯救下来:“要是a就好了……”他嘀咕着。

        蔡徐坤向来观察仔细,一看陈立农这样子就知道他是已经有了喜欢的对象,还想着拉他去什么小角落聊聊天,就看见尤长靖也进了客厅。陈立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像突然落进一些星星的碎屑,也就放弃了聊天的打算。

        这还聊什么这不是看一眼就明白了吗?

        范丞丞和小鬼一块儿回来,刚踏到沙发旁边就皱了眉头。刚觉醒不久的范丞丞一脸疑惑:“咱们谁买了臭豆腐啊?”

        “没有啊,”朱正廷回答地如善从流,“桌上只有水果,哪来的臭豆腐。”

        “那我怎么闻到臭豆腐的味道??”

        “范丞丞你想吃你直说。”

        “没有,我真闻到了!”

        蔡徐坤这才一惊:“农农,你好像觉醒了。”

 

        陈立农粉丝很苦恼。

        当她们得知陈立农觉醒并光荣分化为alpha时大部分浓糖姐姐极度兴奋,她们发微博,奔跑,尖叫,恨不得操场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她们的身影;小道消息说陈立农是臭豆腐味时她们有组织有纪律的开麦“不要黑我哥哥!”;官方表示他真是臭豆腐味,她们发微博的时候都在说:“哥哥我们爱你!!”

        然而实际上她们真的笑到从床上打滚翻到了地上,再从地上一路笑到厕所。

        对不起,是真粉,不是黑粉,但是真的好好笑。

        而速度快的已经立刻预约了一箱臭豆腐美其名曰感受陈立农的味道。

        但她们忽略了一个问题。

        臭豆腐是闻着臭吃着香的。

        陈立农是吃不了的。

        所以他只剩了闻的那个部分。

        鼻子灵敏的justin很崩溃了,与黄新淳视频时已经是左眼写绝右眼是望:“我真的不行了,现在屋子里天天都是榴莲味和臭豆腐味交织。坤坤还说我们要习惯,让我们多吃点臭豆腐,我不能再吃了,再吃下去我要变成臭豆腐了!”

        黄新淳安慰他:“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你们也不是天天呆在一起……”

        “可是我想跟他们呆在一起啊毕竟都是我的兄弟,哎哟我好纠结哦……”

        黄新淳不想管他了,爱咋的咋的吧。

        倒是尤长靖出于大家都是让人受不了的信息素味道的原因,对陈立农出奇的好。他好像完全不受陈立农臭豆腐味儿的影响,该怎么开玩笑还怎么开玩笑,特喜欢吃饭的时候和陈立农一起吃,下饭。

        反正陈立农是搞不懂臭豆腐味哪里下饭了。

        他也乐得尤长靖多和他玩,喜欢他到这会儿,占有欲都开始旺盛。巴不得大家都离尤长靖远一点,那他就很开心了。

        对此,小鬼发出了灵魂的怒吼:“别人玩都是要钱,你们俩玩怎么要命啊?”

 

        基本上每次演唱会结束后的后台都是最恐怖的地方,justin数次觉得自己灵敏的鼻子总有一天会被毁在这个地方。因为运动量大,出汗多,信息素就特别容易随汗液一起飘散。其中又以陈立农最为可怕,他不仅汗量超大,还是臭豆腐味,justin只得连连叫苦。

        陈立农很无奈,陈立农也没有办法,陈立农委屈,但陈立农不能说。

        每到这时尤长靖都会第一个来安慰他,拿着毛巾替他擦掉头上的汗,然后重新给他贴上一张掩盖信息素用的贴纸。

        陈立农每次都会被尤长靖这些动作弄得心软的不得了,几次想要开口告白,最后都因为尤长靖又去照顾别人了而作罢。全然没发觉尤长靖既是那个第一个来到他身边的,他也是尤长靖第一个照顾的。

        陈立农是个温柔过头的孩子了。

        因为他的信息素确实对别人不是那么温柔,所以他本人就更加倍的对别人好,每天都很注意更换贴纸,就怕打扰了别人的心情。尤长靖看着都觉得心疼,觉得怎么会有这么体贴又细心的男孩,然后就更喜欢他多一些。

        不是,喜欢陈立农真的很正常,长得高长得帅还温柔阳光的男孩子为什么不喜欢啊?

        这是尤长靖从自己的身份出发所以不能大喊出来,他要是敢喊出来,那陈立农八百万浓糖姐姐们绝对一呼百应。

        他又一次偷偷从门后看给自己换贴纸的陈立农,深呼吸了好几口,终于做了决定。

        “农农,我有话跟你说。”

        “长靖?怎么啦?”

        “呃……我有个,可以永远不用换贴纸的办法,你想听听吗?”

 

        榴莲味和臭豆腐味都闻不到了,justin说。

        哦,那不是好事吗,林彦俊说。

        ?他们不要是生病了啊?朱正廷说。

        没有生病,蔡徐坤说。

        那是怎么了啊?小鬼说。

        他们在一起了吧,互相标记的ao的味道只有彼此能闻到,王子异说。

        哦……………………范丞丞说。

        然后他突然皱眉:

        “不是,但是我觉得空气中弥漫了一股酸臭味??”

 

-END-

后记:

        浓糖姐姐和西柚姐姐都很开心,感动之余她们转发抽奖掉了自己所有的榴莲和臭豆腐。

        那一天九妹们终于体验到了被榴莲和臭豆腐的转发抽奖支配的恐惧。

 

【写完突然想吃臭豆腐,很愁。】

梓泽丘墟

漩涡 4

-婚内出轨,pao友设定,三观不正,注意避雷

-所有人物ooc,拒绝一切上升

-不定期更新,不接受催更


心好累,又被屏蔽了,我再也不试探lof底线了


“瞒住了上帝让你到身边。”


TBC

-婚内出轨,pao友设定,三观不正,注意避雷

-所有人物ooc,拒绝一切上升

-不定期更新,不接受催更



心好累,又被屏蔽了,我再也不试探lof底线了



“瞒住了上帝让你到身边。”



TBC

Dear  B___

It's NOT ok 02

不知道会不会见到他。


陈立农站在聚光灯簇拥的这么想着,但其实长枪短跑的闪光灯下他根本看不清台下都站了谁。今天是Chin的一日店长站台活动,陆定昊前两天和他对行程的时候陈立农差点就想问尤长靖会不会来,但他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就该问了的,他来也好不来也好,至少陈立农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一根弦紧绷着,一边回答主持人抛来的官方问题,一边生怕在台下发现那颗棕色的栗子头。


事实上活动就这么平静地结束了,陈立农忍不住安慰自己,大家不过是一面之缘,尤总那样的人物何必要看他这个小明星站台。“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陆定昊从保姆车的前座回过头来,”没有啦,在想多一些化妆品代言的话也能多给我妈试试不同家的保...

不知道会不会见到他。


陈立农站在聚光灯簇拥的这么想着,但其实长枪短跑的闪光灯下他根本看不清台下都站了谁。今天是Chin的一日店长站台活动,陆定昊前两天和他对行程的时候陈立农差点就想问尤长靖会不会来,但他现在后悔了,早知道就该问了的,他来也好不来也好,至少陈立农不会像现在这么紧张,一根弦紧绷着,一边回答主持人抛来的官方问题,一边生怕在台下发现那颗棕色的栗子头。


事实上活动就这么平静地结束了,陈立农忍不住安慰自己,大家不过是一面之缘,尤总那样的人物何必要看他这个小明星站台。“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陆定昊从保姆车的前座回过头来,”没有啦,在想多一些化妆品代言的话也能多给我妈试试不同家的保养咯。“ ”陈立农你现在是个大明星了能不能眼界大一点啊~!" 前方飞来一个眼刀,你的大明星陈立农拒绝接受。“不过这次站台Chin也真是花了大工夫,完全配合你的日程不说还价格几乎是别家翻倍,那我下次帮你接代言是不是也可以用这个价 ……" 


诶?

陈立农有点懵,Chin费这么大劲找我站台?会不会... 是尤长靖...的意思啊... 小陈同学自幼在台湾接受偶像剧教育,此刻脑子里已经呈现了多套霸道总裁的戏份。不行,要矜持,陈立农只能捂住脸掩饰要咧到耳边的嘴角。没有啦不会啦,陈立农想了想,那个人今天都没有出现。不过,如果Chin还有继续来找他合作的话,是不是有可能...  


微信提示音打断了陈立农的脑内辩论,家族群里面已经开始转发他刚刚站台的图片,打着不同站姐水印的图的咕噔咕噔跳出来,以他妈妈为首,还有他嫂子煽风点火吹的彩虹屁,拜托…… 我哥真的真的会吃醋的,陈立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他哥陈立然比他大6岁,自从大学去了美国之后就在那里结婚定居,有时候陈立农也有点羡慕陈立然这样的生活,有一份好工作,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安安稳稳地过一生。小时候母亲为了养活这个家同时打着好多份工,很少有时间照顾他,他基本是陈立然一手带大的。陈立然出国的时候他大哭了一场,大洋彼岸,几千英里,日夜颠倒,尽管陈立然那时候安慰他说会经常回来看他,但现实是,他们现在一年到头可能也见不上一面,只能靠着手机上的文字和画面了解对方的近况。可能长大,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陈立农有些伤感,但是他没有时间用来回忆往昔,他今天的日程才走了一半,陆定昊正在打电话对接下一个行程,还不忘从包里掏出一个粉饼给陈立农补妆。是啊,他只能把这条路走得更好,才算不辜负他身边的人。


陈立农正准备收起手机,又忍不住打开了群里他妈妈新发的图。照片当然是拍的台上的陈立农,可是在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虚化的身影,陈立农再怎么放大也没用,可是,真的好像那颗栗子头啊... 


陈立农没等来Chin的下一个合作,等来了尤长靖本人。


Off的时候陈立农习惯打打台球放松一下,小时候台球馆曾经遍地都是,他放了学就往台球馆里扎,他的台球是他哥陈立然一首教会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立农早就不满足于和台球馆里随意打发时间的业余爱好者玩,没对手的话他就喜欢自己一个人开一桌,现在更是没了陪他玩的对手,他索性在一家相熟朋友的俱乐部常包一张台球桌,闲时自己玩玩。今天他难得出门一个人来了俱乐部,从吧台拿了杯牛奶就直奔他的专属台球桌,要是被人看到在俱乐部喝牛奶恐怕是要被嘲笑的吧。这家俱乐部也算是半私密的会员制,台球桌之间都有珠帘隔开,他的这桌在角落深处更是极少见到其他人来,所以陈立农也能放下心来玩一把。


陈立农刚刚开球不久就听见隔壁的脚步声,对方好像也是一个人,稀稀拉拉的珠帘声之后便没了动静。本来陈立农也从不会在意对方是谁,但都过了大半个小时,陈立农都结束了桌上这一盘隔壁也不见动静,他忍不住找个不容易被对方看见的角度窥探一下隔壁的情况。


”尤长靖?"


陈立农惊讶的差点咬到舌头,没控制住音量就吼了出来。在一旁的桌边坐着的棕色栗子头抬头露出了脸,隔着帘子陈立农看得并不真切,他头发好像长长了一点,都有点挡住那双夺人心魄的大眼睛,昏暗的光线下他依然好像白的发光,如果他不带着这幅金丝边大框眼镜的话,恐怕这张脸说是十六岁也有人信。陈立农一时失了神,“啊 尤总,您好我是陈立农,上次在摄影棚... " 尤长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里好像没有一丝惊讶,依然平静如水,陈立农不知怎的有些失望。“你好,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陈立农心理冒出来的话是,你难道真的没想到吗?出口的话却变成了,“尤总您也来打球,要不一起来一局?”陈立农不由得舔了舔嘴唇,今天的尤长靖好像涂了粉红色的润唇膏,好像,恩... 看起来很好吃。


“不用了,” 尤长靖看着眼前的台球桌,陈立农感觉有人要拿针扎他的好心情气球了,他担心自己充气的速度赶不上泄气的速度。



“ 因为我不会。”



???


???






江月何年

今日无事发生

01

“今日无事发生。”

陈立农在2024年9月27日的日记中这样写到。

今天的确没发生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和往常一样,陈立农早晨七点起床,洗漱完做好早饭七点半,然后端到床上喂尤长靖吃饭,把家里家务做完又到了午饭时间,下午终于有时间休息了,尤长靖又不困了,非得拉着他要他陪着下楼散步,散步回来又该吃晚饭,晚上又得陪尤长靖看剧,动情落泪之时不能忘了给他递纸巾,等到终于有了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十点了,该睡觉了。

自从尤长靖怀孕以来,每晚睡前陈立农都会写日记,然后拍照发个微博,最近他的粉丝都说他一个大明星委屈在厨房客厅卫生间做保洁阿姨的活计,有点太可怜了,爱情的力量也太伟大了。...


01

“今日无事发生。”

陈立农在2024年9月27日的日记中这样写到。

今天的确没发生什么值得记录的事情,和往常一样,陈立农早晨七点起床,洗漱完做好早饭七点半,然后端到床上喂尤长靖吃饭,把家里家务做完又到了午饭时间,下午终于有时间休息了,尤长靖又不困了,非得拉着他要他陪着下楼散步,散步回来又该吃晚饭,晚上又得陪尤长靖看剧,动情落泪之时不能忘了给他递纸巾,等到终于有了属于他自己的时间,十点了,该睡觉了。

自从尤长靖怀孕以来,每晚睡前陈立农都会写日记,然后拍照发个微博,最近他的粉丝都说他一个大明星委屈在厨房客厅卫生间做保洁阿姨的活计,有点太可怜了,爱情的力量也太伟大了。

陈立农也没有觉得自己家庭主夫的日子有多惨,休假在家这一个多月他过的倒是挺快活,每天干活的时候都在期待着尤长靖肚子里小宝宝的出生。

陈立农看了看自己的账户余额,忽然觉得要是下半辈子不工作了,就这么生活也挺好的,然后被尤长靖打了屁股:“讲什么啦,养孩子很费钱的,你给我乖乖做提款机去。”

已经过了预产期三天,尤长靖肚子还是没见动静,除了宝宝正常胎动,一点要出生的迹象都没有。

“你不会怀了个哪吒吧?”陈立农洗过澡趴在床上摸尤长靖圆润的肚皮,耳朵贴近去听宝宝的动静,大概这会儿他已经睡了,肚子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尤长靖翻开一本书放在鼓起来的肚子上,“宝宝看看书,不要像你爸爸一样没文化。”

壁灯暖黄色温柔地倾泻下来,落在尤长靖柔软卷发上,陈立农抬手去揉他的头发,把他揽在怀里亲一亲。

“要是真的要怀三年怎么办?”

“说什么屁话呢,你是李靖吗?”

“我是李弄。”

最近尤长靖越来越嗜睡,其实他本来就爱睡觉,尤其是吃饱了之后,哈欠一个接着一个,眼泪都能打出来。只不过最近他睡的时间越来越久了,像是在提前预习婴儿嗜睡的习惯。

尤长靖说他困了,陈立农把枕头调到合适的高度,给他盖上薄被,又隔着软被子摸他肚子,“宝宝晚安。”

尤长靖躺下没五分钟,陈立农还没关灯呢,他就托着肚子哼哼唧唧的坐起来,带着困意含糊不清地叫陈立农的名字。

“农农。”

“长靖怎么了?”最近尤长靖有一点反应他就紧张的不得了,本来他想直接让尤长靖住进医院,但是医院床位太紧张,产科医生见惯了大风大浪,预产期推迟又是很常见的情况,就让他们回家等着,晚了五天才能申请住院。

“我肚子有点疼。”

“要去卫生间吗?”

尤长靖抬头软软地瞪了陈立农一眼,“我要去产房了吧!”

陈立农一下子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赶紧把拖鞋拿来给尤长靖穿上,又拿了件外套给他穿上。

“你手抖什么呢?”陈立农想把外套最上面的扣子给尤长靖系上,防止风从领口吹进去着了凉,但是一双手就像不听使唤了一样,怎么也没法把扣子塞进扣眼里。

“没没没没有吧,我我我抖了吗长靖?”

尤长靖长叹一口气,其实他心里也紧张,但是身边和他一个年纪的朋友差不多都生过宝宝了,经验都传授给了尤长靖,所以尤长靖也没那么紧张。

“我自己来吧。”

“长靖你镇定的不像第一次生啊。”陈立农本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但是舌头跟打结了一样,脑子也不听使唤,说出去的话像放屁一样,被尤长靖翻着白眼嫌弃。

“你还能开车吗?”尤长靖看陈立农太紧张,怕他一会开车手抖,再搞个两尸三命出来,直接手机叫了辆车。

住处里医院比较近,晚上路上车少,又赶上一路路灯,十几分钟就到了医院。

尤长靖觉得肚子更疼了点,但是也还好,能忍住,只不过一旁的陈立农就不那么淡定了。

陈立农还穿着睡衣和拖鞋,戴着黑色框架眼镜,发型也没有,潮乎乎的垂着,在医院走廊里走来走去,嘴里还念念有词。

“超级农农!你可以的!”

“加油!”

尤长靖听的直皱眉,也站起来走一走,慢走能缓解一下疼痛。

“搞的好像这六七斤肉是长在你肚子里一样。”

“虽然你生,但是我也疼。”

“你哪儿疼啊?”

“我心疼。”

“行,你疼吧,我打无痛。”

很快尤长靖就没力气跟陈立农斗嘴了,肚子里的小孩似乎后知后觉的着急,没多一会儿就疼的尤长靖站都站不稳。护士把尤长靖叫进了待产室,把陈立农拦在门外。

尤长靖站在门口跟陈立农招招手,陈立农还以为尤长靖叫他待会进去陪产,捂着胸口深呼吸,紧张的没走两步拖鞋都要掉了。

“你现在太丑了,你先去卫生间洗个脸。”

生产的过程很顺利,陈立农还以为会像电视剧里一样哭的撕心裂肺,没想到从头到尾只听到尤长靖哼唧了两声。

产房门第一次开的时候,陈立农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拉着护士的手问尤长靖和孩子怎么没出来,是不是出事了,有问题一定要保大人啊,孩子没了还能再生,大人没了他就没法活了。

护士年纪很小,自然也认得陈立农,先是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下这人素颜也太好看了吧,回过神来才板着脸对陈立农说:“尤长靖家属是吗,他让你给他买一份海南鸡饭回来,他说他生宝宝好累,有点饿了。”

02

尤长靖坐在病床上,支起小桌板,举着勺子大口大口吃着饭,饭香飘满整个病房,舔掉勺子里最后一粒米,尤长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陈立农正在逗着刚出生还不过一个小时的小姑娘,宝宝长的不太胖,只有六斤多,尤长靖还以为她会有七八斤,没想到多出来的肉都是自己身上的。

“她很丑诶。”因为生产过程异常顺利,尤长靖此时只是觉得有点困,并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尤长靖把头探过去,他还没仔细看看这个从自己肚子里钻出来的小肉球。

大概小孩子的脸都很圆,尤长靖看着那张粉扑扑的小圆脸,忽然就想起来当初结婚后他和陈立农在乌镇蜜月旅行时吃过的一个烧饼,那个烧饼就像他女儿的脸一样圆,就是大了点。

好像那个烧饼还挺好吃的,尤长靖咂咂嘴,忽然有点怀念那个饼了。

“陈立农,你刚出生的时候也这么丑吗?”他戳一戳陈立农的腰,顺手伸进睡衣的衣摆摸了把紧实的小腹,心里又哀叹自己怎么就长了那么一圈肥肉呢。

都怪这个长的不好看的小崽子。

“她丑吗?我觉得她很好看啊。”

陈立农笑的见牙不见眼,伸出一根手指托着小孩攥紧的小拳头。

“你看这个小拳头,多可爱啊,像个核桃。”

尤长靖也伸手摸摸自己的女儿,他没看出来那个小拳头哪里像核桃,倒是像山竹。

“不白啊,不像我,是不是像你了,女孩子不白就不好看了。”

“我不好看吗?”

“你是女孩子吗?”

“那如果我是女孩子会不好看吗?”

尤长靖抿着嘴认真想了一会,“那肯定不会有我好看。”

小孩子刚出生都会有点红红粉粉的,要过段时间才会正常起来。陈立农想抱抱她,但是她太软了,又只有那么一点大,还没他胳膊长,他就只敢把宝宝放在小床上,摸摸她身上软软的肉。

尤长靖打了个呵欠,已经快天亮了,折腾了一晚他也累了,躺在床上睡着了。

宝宝也睡着了,陈立农看着她睡着的样子,觉得心里很软。他忽然就有两个宝宝了,一个大可爱和一个小可爱,其实他还没太做好当父亲的准备,但是既然是上天的礼物,他就好好接受着,和尤长靖一起陪她长大。

睡着前,陈立农想,今天的日记一定要好好写了,以后有女儿的每一天,都不可以再写“今日无事发生”了。

03

出院后的某一天,尤长靖正坐在沙发上看陈立农抱着小孩在地上晃,“宝宝,宝宝”地叫着她。

以前他只叫尤长靖“宝宝”的,尤长靖有点吃醋了。

“陈立农,给女儿取个名字吧。”他们两个人读过的书都不太多,所以一直逃避取名这件事,但是妈妈们都说,给孩子取什么名字都是缘分,跟你们读过多少书没关系,又不是非得大学教授的孩子才能有名字。

说的也挺有道理。

“要不叫妮妮吧。”陈立农在女儿的小脸上印了一个吻,啵唧一声,挺响亮的,尤长靖听得可清楚了。

“土不土啊,你给狗取名呢?”

“跟你姓。”

尤长靖也想过女儿的名字,但自然而然地就会在前面冠上“陈”这个姓氏,乍一听陈立农要让女儿跟尤长靖的姓,他还有点小感动,但这感动仅持续一秒,尤长靖就反应过来了。

“尤妮妮,油腻腻?你怎么想的啊!”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求人不如求己,尤长靖从书房翻出来一本新华字典,咬着笔头在纸上密密麻麻写下几百个看得上的字。

然后尤长靖小心翼翼地把每个字撕开,搓成球,往地上一洒,叫陈立农把孩子抱过来捡两个。

大人的名字都是三个字,孩子的名字也得是三个字。

第一个字是“遇”,尤长靖很满意。

第二次宝宝就没那么听话了,把小纸团塞进了嘴里,给陈立农吓了一跳,抠了半天好容易从嘴里把纸团抠了出来,好在虚惊一场。

但纸已经湿了,上面的字迹也看不清了。

尤长靖拍拍女儿的小屁股,有点惆怅:“宝宝不想要三个字的名字啊,那就叫陈遇了?没意见你就眨眨眼。”

宝宝趴在尤长靖腿上,她完全继承了尤长靖的大眼睛,甚至还更亮一些,眨着眼睛张着嘴看着尤长靖,一滴口水就那么滴在了尤长靖的裤子上。

“小坏蛋。”

“要不叫陈遇悠吧,悠谐音尤。”

“可以啊,小伙子。”

尤长靖一激动,猛地拍上了陈立农的背,险些拍出个内出血。

宝宝的名字好听是好听,只不过一直到她十几岁,她都不知道自己名字的真正来源。被蒙在鼓里的宝宝一直以为她的名字是尤长靖翻遍了一本新华字典辛辛苦苦选的两个字,所以每次写名字的时候都格外郑重。

直到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差一点两个字都是自己抓阄抓来的时候,颇为无奈,“你们当初为什么不叫我陈二九呢?”

尤长靖和陈立农是二月九号结的婚,之所以冬天结婚是因为尤长靖说希望自己结婚的时候每桌都是火锅,为了满足他这个愿望,陈立农把宴请宾客的地点定在了海底捞。这事当年一度传为一段佳话,陈立农的粉丝也纷纷效仿。

尤长靖一拍脑门,对啊,怎么把这么有意义又顺口的名字给忘了。笔画还少,考试都能多一分钟做题。

04

陈遇悠五岁那年,有一次恰好赶上陈立农休假的时候尤长靖出了差,照顾陈遇悠的重任就落在了陈立农身上。

尤长靖平常工作不算忙,是某时尚杂志的主编,这次出差完全是他对那位设计师的作品太感兴趣了,因为他设计了一款红色格子的马丁靴。

陈立农至今还记得尤长靖看见样品图时的表情,就像当年第一次见到陈立农一样。一见钟情的眼神。

尤长靖是在生宝宝之后的三个月当上主编的。陈立农一直对他的工作能力表示怀疑。尤长靖一年四季离不开格子衬衫和马丁靴,虽然这两个单品也不丑,但他的搭配实在是一言难尽。

所以尤长靖到底是怎么当上的时尚杂志主编,一直是一个迷,陈立农也解不开这个谜团。

堪称世界十大未解之谜之一。

陈遇悠平常大多时间是尤长靖在带,因为陈立农工作太忙了,他经常年中的时候行程就被排到了年底,一年到头回家的时间少得可怜,尤长靖至今对他不离不弃,陈遇悠还记得他这个亲生父亲,也实属难得。

陈立农实在没什么带孩子的经验,和正在搭积木的陈遇悠大眼瞪小眼。

“你妈平常在家跟你干什么?”

“他一般让我叫他爸。”

陈立农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块积木,觉得谈话很难进行下去。

“我们跟长靖视频吧。”陈立农看了看手机,尤长靖那边是下午,应该不会很忙。

尤长靖很快就接通了视频,一看见陈立农的脸就开始撒娇:“老公,我好想你呀。”

镜头里的尤长靖皮肤看起来依然白白嫩嫩,笑起来露出白牙,像一只小兔子。

“我也好想你。”

陈立农揉了揉坐在旁边的女儿,把她抱在怀里,坐在腿上,“快点跟妈妈打招呼。”

陈遇悠一看见尤长靖就乐的不行,撅着小嘴要亲尤长靖。

“那我也要亲亲。”陈立农捏捏女儿的脸,也对着镜头撅嘴。

尤长靖看着对面两个人都在索吻,皱起眉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哎呀,你们两个都要亲我,那我应该先亲谁啊。”

陈遇悠抢过陈立农手里的手机,从陈立农腿上滚下去,躺在地上跟尤长靖软软的撒娇,“先亲妮妮好不好嘛。”

“好呀,先亲亲我的小宝贝。”

陈遇悠特别像尤长靖,尤其是在撒娇的时候,简直就是缩小版的尤长靖。

陈立农也跟着躺在地上,往女儿身边凑,努力把自己的脸装在镜头里。

“哎呀,爸爸脸好大啊。”陈遇悠故意把手机往旁边挪,镜头只能装下陈立农半张脸。

“哪有嘛,爸爸的脸只有妈妈的五分之三大。”

“陈立农!”尤长靖在对面就发了火,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把水果刀,刀刃反着冰冷的光,尤长靖瞪圆了眼睛盯着镜头。

陈遇悠在地上笑成一团,手机都扔到了一旁,挖了个坑把自己亲爹推进去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小孩笑得肚子都疼。

“你妈妈回来打我我就打你哦。”陈立农捡起来手机偷偷对着对面的尤长靖飞吻,伸手拍了把陈遇悠的屁股,板起脸装作一副严父的样子。

“爸爸——”她太懂怎么撒娇,在地上滚一圈,回头钻进陈立农怀里,用遗传了陈立农的一头柔顺的黑发去蹭爸爸的下巴。

“小坏蛋。”有女儿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陈立农从来舍不得跟她生气,更别提打骂,那简直是不能想象的事情。

05

陈遇悠十六岁那年,上了高二,谈了恋爱。

早晨陈立农送完陈遇悠上学之后就闷闷不乐,一个人坐在阳台看了大半个上午的天。

这几年陈立农已经不会接那么多工作了,钱也没少赚了,再不陪陪家人实在说不过去。

他一年能休息个小半年,天天开着个买菜车接送陈遇悠上下学。

尤长靖发现陈立农不太对劲,过去摸摸他的额头,不烫。

“你哪儿不舒服?”

陈立农把尤长靖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抚摸着,然后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早就过了年轻时那股黏糊劲,老夫老妻的,这一下给尤长靖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地上铺了厚地毯,尤长靖直接坐下来,把下巴垫在陈立农搭在扶手上的胳膊。

陈立农又望了一会天,叹了口气,捧着尤长靖的脸,一字一句非常郑重,莫名就让尤长靖想起十几年前,二十来岁的陈立农也是这样的眼神,对他说,“我们结婚吧。”

似乎两个人都想到了当年的场景,陈立农把尤长靖抱起来,揽在怀里,头埋在他的颈窝,尤长靖身上浅淡的香味总能令他心安。

“长靖,我觉得我们要失去妮妮了。”

尤长靖被他这一句话搞得云里雾里,还以为女儿跟陈立农说了什么要出道或是要出国读书的人生大事。

“她怎么了?”

“她好像谈恋爱了。”

最近陈立农每天都送陈遇悠上学,每次她下车后都会蹦蹦跳跳的跑到一个男孩子身边,那个男孩子也是每天风雨无阻,都会在校门口等着,然后两个人一起走进学校。

“想想还有点小浪漫呢。”尤长靖勾着陈立农脖子,听他说着,忽然就笑了出来。他上学的时候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校园恋爱是什么感觉,他总觉得没经历过校园恋爱的人生是不完整的,虽然他有了陈立农,不会再有其他的想法,但如果自己的女儿能经历一段美好的校园恋爱,也是一件好事。

“我怎么没觉得浪漫,那个小男孩还没我高呢!”陈立农靠在椅子里,撅着嘴,像个失去了心上人的小男生,语气里是十二分的委屈。

“你多高,你差点一米九了好不好,有几个人能长的这么高啊,而且人家还是孩子呢,你像他那么大的时候,我可是一天一天看着你长高的。”尤长靖觉得陈立农别扭的表情很可爱,他都能想到陈立农现在心里肯定上演了一出嫁女儿的苦情戏,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要是对我们宝贝不好怎么办。”陈立农可担心这件事了,万一那个男孩脚踏两条船,让他的宝贝伤心了怎么办,万一那个男孩不上进,以后养不起他的宝贝怎么办,万一他家里家长刁钻,以后让他的宝贝受苦怎么办。

陈立农越想越难受,好像已经牵着穿婚纱的女儿走在教堂的红毯上,而对面在等待的新郎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一样。

陈立农把头埋在尤长靖怀里,吸了吸鼻子。

“咱俩好不容易把她养那么大,她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谈恋爱了呢?”

“待会我去接她,回来了咱俩跟她谈谈。”

尤长靖不反对陈遇悠高中谈恋爱,但是他又觉得陈立农的担心不无道理,心里也有点跟着担心。

接陈遇悠回家的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一个人坐在后排玩手机,一会眉头皱起来,一会又笑起来。

“宝贝看什么呢?”

“没什么。”

一定是在跟小男友聊天了,尤长靖叹口气。

“宝贝,爸爸妈妈跟你说一件事好不好?”

晚上陈立农和尤长靖敲开陈遇悠的房门,表情紧张兮兮的。

“说吧。”陈遇悠坦坦荡荡,椅子转了一圈对着两个人。

“那个…”尤长靖戳陈立农后背,示意他先开口。

“宝贝最近,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啊。”

陈遇悠坐在椅子里一圈一圈的转,腿伸的长长的。

尤长靖看着自己的漂亮女儿,又有点害怕她被人抢走了。

“没有啊。”

“真的没有?”

“真没有。”

“那没谈恋爱?”听见谈恋爱三个字陈遇悠停了下来,陈立农和尤长靖对视一眼,心中警铃大作。

“没有。”

“那每天早晨在校门口等你的男孩子,不是你男朋友?”

陈遇悠眨着和尤长靖如出一辙的眼睛,喝了一口牛奶,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想什么呢,最近我俩一起值日,去检查班级卫生。要不是你们两个每天早晨起的晚,我就站在那儿等他了。”

原来是一场乌龙,两个人长舒一口气。

“那今天你回来的时候,坐在后面一会高兴一会不高兴的,真不是在跟男朋友聊天?”尤长靖又想起下午的事,坐直了身子看着陈遇悠。

陈遇悠顿了两秒,然后捂着肚子笑了足足有五分钟。

“我给我爸打榜呢。”

“我那么红,用你打榜?”

“陈立农你搞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哦,你看你多久不工作了,我不得给你制造点话题吗?”

“你看看给你操心的,学你的习得了。”

“你这个当爹的,没有良心,你是不知道网上那些人说你什么,说你年纪大了,秃顶了,回家种头发去了,才这么久都不工作的。”

尤长靖听完陈遇悠的话,笑得从沙发滚到地上,就差笑出来一段海豚音。

“我天天给你反黑,容易吗,你们两口子还怀疑我早恋,我跟你说,追星少女是没时间谈恋爱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尤长靖靠在陈立农怀里,虽然这次陈遇悠的男朋友是假的,但并不代表她以后不会谈恋爱。她今年十六岁,跟陈立农认识尤长靖那年一样大,她马上就要成年了,她会上大学,会恋爱,会工作结婚生子,也会离开他们。

“农农,要是有一天,妮妮不在我们身边了怎么办。”

“那就只能我们两个凑合过了。”

“你跟我在一起就是凑合过?”

“哎呀不是,就是感觉,女儿总有一天会长大,她会遇见爱她的人,但是我们已经遇见了对的人。”

陈立农抱着尤长靖,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今日依旧无事发生,所有的记忆,都在他们的心里,等到再过很多年,他们的女儿也有了女儿,或许世人会将他们遗忘,但他们依旧相爱,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end

月夕.w.

【奶尤农汤】好像一见钟情了,怎么办?(中下)

所有设定都是娱乐用!
下集完~希望可以在重阳掉落。

〈注意避雷事项〉
cp:奶尤农汤/农靖|杰芙&小超人串场子|论坛体|架空向|私设|ooc是我的|勿上升蒸煮

————————————————————

好像一见钟情了,怎么办?
[1] [2] 
[3]

191L     柚子糖
我猜,u刚刚应该没胆量搭讪,所以灌了几杯酒壮胆,可惜他又不知道自己酒量差……

192L     超人不黑
楼上,这听起来的确像u会做的事

193L     流氓兔好可爱
小芙别消失,...

所有设定都是娱乐用!
下集完~希望可以在重阳掉落。

〈注意避雷事项〉
cp:奶尤农汤/农靖|杰芙&小超人串场子|论坛体|架空向|私设|ooc是我的|勿上升蒸煮

————————————————————

好像一见钟情了,怎么办?
[1] [2] 
[3]

191L     柚子糖
我猜,u刚刚应该没胆量搭讪,所以灌了几杯酒壮胆,可惜他又不知道自己酒量差……

192L     超人不黑
楼上,这听起来的确像u会做的事

193L     流氓兔好可爱
小芙别消失,求继续直播!!

194L     名字又不能吃
我刚刚就猜楼主段数没有这么高……原来是不胜酒力 hhh

195L     只爱大房子
我在打字嘛!刚才u把头凑到n跟前定睛一看后,吐出一句“你好帅哦~”就跌在他身上了!
n好心把u扶起后,u就用双手紧紧搂住n。我们尝试过让他松手,u却撒娇似的回答:“我不要~放了手美男就会没有了~”
所以你们楼主现在整个人像是树熊般挂在n身上啦,也就只有n这么好脾气才不甩他下来哈哈哈哈

196L     超人不黑
一杯倒的体质就不要学人家喝酒……

197L     奶油和浓汤
我倒是觉得倒在正确的位置就好了,比如n

198L     吃瓜群众
选楼上正解 2333

199L    有什么名字可用
这根本是借醉轻薄暗恋对象……

200L     柚子糖
无意中撩到对象才是真正的高手呀兄弟!

201L     我家cp入股不亏
n真的是好人呀,还不生气

202L     草莓牛奶和海底捞
我想,当你遇到这情况时,应该气不下来吧。起码那人夸你帅呀

203L     wuli龙井是真的
应该是哭笑不得吧?

204L     只爱大房子
我又回来了嘻嘻嘻。u终于想起来要吃饭了,一手拿起餐具,一手环着n的脖子~
n温柔地哄u,告诉他放手就可以尽情享受食物,结果u语出惊人:“小孩才做选择题!美男和美食我都要!”
幸好我们在私人包厢,不然真的丢脸丢到外太空了。

205L     流氓兔好可爱
小芙下回还是不要让u喝酒好了

206L     wuli龙井是真的
如果我有这种朋友,我会先拍照纪录下来

207L     我家cp入股不亏
u没有冲口而出说出对n一见钟情已经很好了

208L     好丽友派
楼上,其实我本来是期待这个展开的

209L     只爱大房子
206L 哈哈哈感谢你,我先偷拍几张

210L     奶油和浓汤
小芙真的是损友呀

211L     名字又不能吃
有点期待楼主醒来看到自己在n面前做了一堆傻事的模样

212L     吃瓜群众
楼上+1!

213L     草莓牛奶和海底捞
+2!!

214L     有什么名字可用
+身份证号

215L     超人不黑
你们和小芙一样根本是在看热闹吧!

216L     名字又不能吃
楼上你也是呀

217L     只爱大房子
等等等等,我是错过什么了吗?怎么我看一下偷拍照,u就不见了?!@大房子本人

218L     吃瓜群众
这又是什么展开……

219L     流氓兔好可爱
达成目标就抛下闺蜜 hhh

220L     大房子本人
n用公主抱把u抱出餐馆了。

221L     只爱大房子
什么鬼?!

222L     奶油和浓汤
天阿

223L     1902年的干尸
我是错过了什么精彩情节呀呀呀

224L     我家cp入股不亏
楼上你错过了一整部精彩连续剧了。

225L     草莓牛奶和海底捞
这帖好棒哦!发展永远出人意料

226L     好丽友派
先散了吧~明天早上再来~

227L     奶油和浓汤
还是要等楼主明天回来解开谜底

……

231L     02年80斤小鸟胃 [楼主]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回来了。我先爬一下文……

232L     流氓兔好可爱
搬板凳等楼主

233L     有什么名字可用
我等了一整晚,楼主却只想先爬文?!

234L     我家cp入股不亏
等更阿等更~

235L     名字又不能吃
不不不,楼主你还是先告诉我们昨天公主抱之后发生什么了

236L     wuli龙井是真的
楼主你醒来时有先低头看看自己衣服有没有穿好吗?

237L     好丽友派
楼上 hhhhh 欣赏你!

238L     02年80斤小鸟胃 [楼主]
我昨天是做了些什么蠢事呀呀呀!!!
@最爱大房子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239L     吃瓜群众
楼主崩溃了 23333

240L     草莓牛奶和海底捞
见色忘友的代价

241L    最爱大房子
我才不要过去呢!你倒在我怀里的话,我怎么跟我家男人解释呀?你现在也算求仁得仁了吧?

242L     有什么名字可用
楼主什么都不记得了?浪费呀

243L     02年80斤小鸟胃 [楼主]
@只爱大房子 什么求仁得仁!虽然我最初和n是聊得有在愉快,还记得我们聊了一下椰浆饭要怎样做才会好吃,之后发生什么我完全没印象!!
236L 你们脑袋装太多黄色废料啦!我衣服穿得好好的,还是自己的睡衣。
我猜我应该是喝断片了啦!一醒来就头就有在痛的。不过有人留了小便条说煮好醒酒汤给我了,我现在去热一下~

244L     吃瓜群众
昨晚竟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245L     流氓兔好可爱
竟然是在自己家?这个发展我觉得不行

246L     柚子糖
楼主和楼上两位清醒点!!小便条哪来的?

247L     好丽友派
有人?谁??

248L    02年80斤小鸟胃 [楼主]
呀呀呀呀呀!我现在才发现小便条是n写的!他竟然会做醒酒汤,字还这么好看!不科学阿!

249L     奶油和浓汤
楼主真的不太清醒 2333

250L    我家cp入股不亏
天呀,n好暖……想嫁
244L  证明n是正人君子!

251L     天秤上的狮子
看来n也不讨厌楼主呢

252L     名字又不能吃
推楼上

253L     一定要吃饭
对呀楼主,正常人不会对讨厌的人这样细心吧?

254L     wuli龙井是真的
不不不,也可能只是n非常有教养罢了

255L     02年80斤小鸟胃 [楼主]
喝完醒酒汤好很多了。
各位,我现在面临一个新困境:应该如何向n赔罪 Orz

256L     超人不黑
赔罪这个简单,送n 99朵玫瑰花就好了。

257L     一定要吃饭
楼上是认真的??

258L     名字又不能吃
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259L     我家cp入股不亏
虽然我也是母胎solo,但请楼主千万别采用小超人的建议

260L     吃瓜群众
楼上+1

261L     草莓牛奶和海底捞
楼上+10086

262L     我爱大房子
你希望n把你当成神经病的话可以试试看

263L     02年80斤小鸟胃 [楼主]
不是我说,小超人你真的有在不靠谱……

264L     wuli龙井是真的
什么都不做都比小超人的建议好

265L     超人不黑
喂!!求求你们做个人吧!!!

266L     柚子糖
楼主你先详细说说n是怎样的人,我们才好给点实际建议帮助你嘛。

267L     好丽友派
刚刚重新爬文,看见小芙说过n是知名食评家,可以从这一点入手?

268L     一定要吃饭
食评家和厨师是绝配呀!!

269L     有什么名字可用
不是说什么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厨师这点就很有利

270L     奶油和浓汤
人家n可是食评家,不厉害的厨师他看不上眼吧

271L     wuli龙井是真的
大家真的无视小超人了 hhh

272L     1902年的干尸
万年单身狗决定保持沉默

273L     流氓兔好可爱
我对楼主厨艺有信心!要不弄个爱心便当给n?

274L     吃瓜群众
食评家需要四处尝鲜吧?应该用不着?

275L     草莓牛奶和海底捞
楼上别只否决他人想法,给点什么建议呀?

276L     吃瓜群众
告辞!

277L     好丽友派
果然各位成为单身狗是有其原因的

278L     天秤上的狮子
也不是这么困难吧?楼主是厨师嘛,大可以餐厅要推出新菜单为由约n试菜给出评价,顺便赔罪呀

279L     草莓牛奶和海底捞
推楼上!

280L     一定要吃饭
终于来了一个靠谱的提议!

281L     奶油和浓汤
楼主真的可以参考278L!

282L     我家cp入股不亏
楼主快来看278L!!@02年80斤小鸟胃

283L     02年80斤小鸟胃 [楼主]
这样好吗……?

284L     名字又不能吃
好!好得不得了!

285L     只爱大房子
是男人就给他干下去!

286L     1902年的干尸
有什么不好?

287L     超人不黑
你都在n面前醉倒了,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

288L     02年80斤小鸟胃 [楼主]
应该怎么问……?

289L     草莓牛奶和海底捞
楼主就把你之前的彩虹屁打碎重组就好

290L     吃瓜群众
先说昨天聊得很好什么的,再问n下星期哪天有空就好啦

291L     流氓兔好可爱
把楼上两位的意见综合一下就可以了

292L     柚子糖
围观群众终于靠谱了一回

293L     02年80斤小鸟胃 [楼主]
n回我了!!他问我“明天可以吗?”
@只爱大房子 @大房子本人 明晚餐厅私人包厢全都有人预约吗?

294L     奶油和浓汤
楼主口嫌体正直,根本早就问好n了吧

295L     有什么名字可用
楼上,看破不说破 hhh

296L     只爱大房子
本来是~先让一个给你好了。

297L     我家cp入股不亏
……突然想起,明天不是七夕吗?

298L     吃瓜群众
单身狗不服!

299L     草莓牛奶和海底捞
那应该没有私人包厢剩下吧?

300L     一定要吃饭
那包厢本来是小芙预留给自己的!我赌一包辣条!

301L     流氓兔好可爱
我赌十包!!

302L    只爱大房子
你们不用说出来啦~我们是好朋友嘛❤这是小事

303L     02年80斤小鸟胃 [楼主]
爱你❤我先去准备明晚的东西啦~你们别等我了~

304L    好丽友派
祝楼主成功!

305L    吃瓜群众
那我明天再回来吃瓜

306L     柚子糖
不知为何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307L   奶油和浓汤
祝楼主成功勾搭n!!

308L     天秤上的狮子
楼主会成功的

309L     超人不黑
不用担心,早点休息

310L     wuli龙井是真的
早点休息~多喝热水~

311L     1902年的干尸
放好小板凳等楼主明天直播!

FACAI

前夜 1

· 是个坑
· 有特殊能力设定,OOC预警,都是人设
· only29

凌晨两三点,深夜,遍天厚重的云阴沉沉掩盖夜空,使原本应当皎洁的月光被迫朦胧,隐隐约约藏在云后看不真切。

正是夜色最浓的时候,凝结出的水雾让空气潮湿,没有风吹,异常黏腻,构成初秋的冰凉夜晚。

一片毫不起眼的老式居民楼内,某扇窗户正在城市大部分的人都陷入沉睡的时刻微微透出亮光。一个男人坐在电脑前方,他看起来很焦急,夜晚的温度相对比较低,更别提还敞着窗户,南方的冷意即使尚未入冬也已经有刺骨感,男人却仅仅只穿着单薄的T恤,额角甚至还滚下汗珠。

电脑屏幕映得他镜片反光,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 是个坑
· 有特殊能力设定,OOC预警,都是人设
· only29



凌晨两三点,深夜,遍天厚重的云阴沉沉掩盖夜空,使原本应当皎洁的月光被迫朦胧,隐隐约约藏在云后看不真切。

正是夜色最浓的时候,凝结出的水雾让空气潮湿,没有风吹,异常黏腻,构成初秋的冰凉夜晚。

一片毫不起眼的老式居民楼内,某扇窗户正在城市大部分的人都陷入沉睡的时刻微微透出亮光。一个男人坐在电脑前方,他看起来很焦急,夜晚的温度相对比较低,更别提还敞着窗户,南方的冷意即使尚未入冬也已经有刺骨感,男人却仅仅只穿着单薄的T恤,额角甚至还滚下汗珠。

电脑屏幕映得他镜片反光,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男人的手指于机械键盘上面飞速地击打着,挂在他背后的时钟一丝不苟地工作,依靠机械钟摆来记录时间的流逝,他不敢回头看,后背紧绷得像一条弦,目不转睛盯着电脑上面一行行数据被妥帖输入,继而,他如释重负地按下回车键。

页面瞬间被切换,只剩下电脑屏幕中央一个进度条在缓慢地前进。男人一动不动,目光死死凝在进度条上面,冰凉秋夜,他的手心却沁出了一层薄汗,将键盘按键都捂到有潮湿的水雾。

随着进度条越渐接近终点,男人激动地捏住拳头,不由自主咬紧了牙关。但下一秒,让人无法预计的,在即将完成的瞬间,随着噗呲一声,室内的灯光全部暗掉,而电脑也没有逃开一劫,闪烁了一下后,只剩下黑屏。

男人盯着屏幕上面映出来的自己的脸,错愕、难以置信、又恐惧地瞪大了眼睛。他第一反应本是想先起身去查看家里电闸的情况,但在他尚未动弹的时候,一种本能的对危险有所预警的寒意自尾椎直上,男人悚然一惊,已经反应很快地抱住脑袋,想要埋头,但依旧迟了半拍——子弹无声飞刺进他的后脑勺,以至于让血花在昏沉的月下溅射,失去活力的身躯于电脑桌前轰然倒塌,源源不断涌出的新鲜血液将毛发黏成一团,浸过僵硬且死不瞑目的脸,缓慢地流淌着深陷进键盘缝隙。

狙击枪的枪口一如来时那般神秘又安静地缩回黑暗里。凌晨四点,所有装备都被重新收好伪装成小提琴包的模样,来人优雅地将手套摘下,脖子上领结的造型略显骚包,但他显然很满意,举着手机屏幕先是通过黑屏欣赏了自己几秒,然后才解开锁,一边慢悠悠地下楼一边发信息:解决了。

明明是这个时间段,对方却依旧秒回了他:OK

职业杀手撇撇嘴,随即打了个哈欠。夜太深了,早早已经超过了美容觉的期限,他有些埋怨地翻了个白眼,身影看似随意却也巧妙,两下拐弯,隐没进了城市的深巷中。


*


天光破晓,太阳穿透云层洒落地面,随着两三声鸡鸣,庞然深沉高楼林立的市区将一切秘密事件都掩盖,平静且忙碌地逐渐苏醒起来。

警局楼下有家雷打不动驻守门口的早餐路边摊,曾有人打趣过这位老板,在这边摆摊不怕被没收吗?老板笑嘻嘻,挥舞着铲子挤眉弄眼,说人民警察也是需要地道煎饼果子来滋润要上班的苦逼早晨的,我怕啥啊,咱们相处好滴很。

唠嗑着的时候,正巧有人过来了,老板熟练地将饼皮一卷,朝来人扬了扬下巴:“哟,早啊尤队,今天也是全套的?”

尤长靖一边打哈欠一边摆手,刘海在头顶扎出来个小揪。他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外套只松垮垮又懒散地披到了肩膀,打完哈欠还有些委屈似的习惯性撅嘴,然后才单手拽着外套衣领慢吞吞点头:“是副队啦……我那个,今天要加两个蛋。”

“行嘞。”老板豪爽地笑了笑,铲子一敲,俩鸡蛋砸到煎锅上面,蛋黄贴得很近,往中间缓慢连出了黄线。

尤长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离正式上班时间也就差两分钟了,但偌大室内,有安安稳稳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显然寥寥无几。

他也不惊讶,早就习以为常,将外套随手扔到转椅靠背上面,坐下来就开始认真品尝自己的超大份豪华煎饼果子配豆浆。本省的警察总局坐落于市中心,他们办公室却没有在里面,而是要先绕进一条狭窄幽长的小巷,走好久以后再抵达一栋居民楼。这个地方已经有些年头了,除了某些显眼的墙体脱落外,窗口处还能看见几片攀爬进来的绿叶,空气中透着些许霉味,连大门都依旧保持着复古的木门造型,时光在这里好像有被静止,在初秋的清爽早晨,一切都显得那么闲适和淡然——

直到某个人在时钟跳到八点三十分的时候准时推门跳了进来。

木门外面配以铁闸,旁边还欲盖弥彰地挂了个小牌子,名曰特殊后勤队。来人每次推开木门力度都大得吓人,从踏进门槛那一刻开始摘了耳机外放音乐,让摇滚在这间小破办公室里震天响。尤长靖总忍不住要担忧那个摇摇欲坠的小木牌会不会被震下来,嚼着煎饼将眉头紧皱,熟练戴上耳塞。

可他没来得及戴另一边,对方已经蹦蹦跳跳地直接到了他桌子前。这里头的办公桌也就是张普通的大桌子,他手撑到桌面,一转身潇洒地就坐了上去,弯腰伸手灵巧地将耳塞从尤长靖手心里夺过来,嘚瑟地挑眉:“快听一下,我昨晚刚发现的乐队,他们的歌超酷!”

尤长靖腮帮子被煎饼塞到鼓了起来,含含糊糊地嘟囔:“很吵欸,还我啦。”

这人还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眉眼都稚嫩得很,穿衣风格倒挺成熟,胸前还难得有老老实实地挂着胸牌,叫黄明昊。黄明昊并没有理会尤长靖的抗拒,丝毫不见外地拿起桌上的热豆浆自己喝了一口,嘴边还沾有白沫,神神秘秘地举着还在公放吵闹音乐的手机低头逼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别急嘛,我刚刚偷听到了一个无敌惊人的消息哦,想不想知道,想不想,快告诉我。”

尤长靖完全不为所动地答:“不想。”

黄明昊打了个响指,手比成枪的姿势指着尤长靖,相当自然地挤着眼睛拖长尾音讲:“诶——我就知道你想。”

尤长靖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他,将转椅挪了个方向面对空无一人的队长办公室,继续享受自己的早餐。但黄明昊显然不是那么轻易会放弃的小孩,尤长靖躲着他走,他就自己主动地再次挪到尤长靖面前,顺便和他一起看了那个办公室一眼:“自从子异哥被调去总部以后,那个地方就没人坐进去了,你也迟迟没被升职,我就一直很奇怪上面究竟是什么打算。”

那间房只用玻璃做了挡板,比起正经的办公室更像是这里的一个小隔间,多少显得有些敷衍。尤长靖没吭声,嘴里头满是鸡蛋的香味,他目光扫过那空荡荡的桌面,继而若无其事地收回来,斜着睨了黄明昊一眼。

“你一个未成年临时工,干嘛天天在这边操这么多心,回去好好念书啦,还有,办公地点不许放歌知不知道,给我严肃!”

“哎哟,什么叫临时工啊,这种话很伤人欸。”黄明昊故作可怜地唉声叹气,但还是乖乖听话地将手机静了音。然而即使尤长靖已经如此冷言冷语地对他,黄明昊依然没有抛开八卦的心,转个身又蹲到了尤长靖桌子旁,“你可别瞧不起高中生,我刚刚偷听到的秘密就是,咱们终于要来新队长了!”

尤长靖眉毛稍动,面上倒还是有保持波澜不惊,平静地卷着装早餐的塑料袋。

黄明昊盯着他的脸,不死心地继续讲:“你都不好奇吗?你猜新队长几岁?”

尤长靖说:“能力够强就行,队长多少岁和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黄明昊夸张地振臂,“只有十八岁耶,新队长只有十八岁!听说高中一毕业就直接进来了,好像还有后台,这可是超强空降兵,我看我们全部人都要严阵以待才行,喂你这是什么反应,不怕新来的给你穿小鞋吗?你现在才是我们公认的领导欸,大家都叫你队长了,万一新来那个看你不顺眼……”

“你就真的,小小年纪想很多。”尤长靖面不改色,继续转动转椅,手掌压到黄明昊头顶上面毫不留情地把小孩往后推,“比起那个,我更在意今天饭堂有没有做炸鸡腿,菜单有没有出来?快拿给我看看。”

黄明昊被他推得险些一个踉跄跌坐到地上,没好气又恨铁不成钢地嘟起嘴,认命似的转身问今日菜单去了。尤长靖将桌上散落的资料收拾好叠成一垒,拉开抽屉时,看见里面静静躺着的副队长胸牌,他表情未变,取出来随手别到衬衫上面,抱着资料起身。

西装外套再次被随手披到了肩上,他个子不算高,一头卷毛还乱糟糟,抱着资料懒懒散散往外走的时候,实在怎么看都不像个人民警察,倒比较像偷溜进来捡废纸的。资料库在走廊尽头的另一间房,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被放在兜里的手机震响一下,尤长靖因为暂时没有手去拿,就放弃了查看,本想着也不会是什么大事。

就在他如往常那般,再习惯不过地用脚尖顶开木门,垂首闷头往外走的时候,一双陌生的洁白鞋尖踏进了他视线范围,尤长靖愣了几秒,脚步还没来得及收回,猛地一抬头,鼻尖差些撞到近在咫尺的胸膛上面。

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办公室门口的人穿了一身黑色毛呢大衣,刘海乖顺地塌在眉梢,正似笑非笑地低头盯着尤长靖看。他实在太高了,饶是尤长靖自认自己身高很正常,此刻面对着这样的高度也不免咋舌,还忍不住想怀疑是不是来了哪位篮球运动员。他要略微仰起头才能对上来人的视线,这样的仰视角度让尤长靖尤为不爽,于是他忽略了那不断灌入鼻腔当中的清冽香气,镇定自若地抱着资料后退两步,这才将面前的人全貌收进眼里。

“你好,请问有事吗?”

对方将手从大衣口袋中抽出来,规规矩矩地交叠垂到身前,稍微向他弯了点腰。尤长靖注意到这人手上还戴着手套,与鞋子一样是纯白,严丝合缝地紧密包裹着纤长指节,看着便不像普通人。

“副…队长?”他大约是瞥见了尤长靖的胸牌,慢悠悠说话了,口音虽正经但依旧难以避免地夹着点软糯,隐约还带有爽朗的笑意,“不好意思,第一次来,请问这里就是特殊后勤队吗?”

尤长靖多少有了些许预感,但他没轻举妄动,先是眯了眯眼睛,然后说:“是这里没错,你是…?”

“啊,那我是找对地方了。”

高个子的年轻男生轻轻一击掌,有些腼腆地笑起来,眼睛和煦温柔地微弯,看了让人心情很好,也容易不由自主地放下防备。尤长靖仍在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就见男生将手伸到他胸前,皮质手套上花纹繁复。

“你好哦,对了,忘记自我介绍。”

尤长靖伸手握住那比常人要宽厚的手掌,手套隔绝了温热体温,传递过来的触感冰凉,摸着像蛇的鳞片。这只是个一闪而过的念头,却让尤长靖没由来心悸,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奈何什么都看不透。

而来人只是笑容渐深,捏着尤长靖的手力度稍微紧了紧:“我就是那位,新来的队长。”

“陈立农。”



TBC

*因为是想到哪写到哪,更新会慢

御砸

【奶尤農湯】sweety swee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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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向,带小破車,甜向,ooc半架空

#陳立農x尤長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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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評論,分為文字版和圖片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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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号29SUO

【奶尤农汤】满分

#速码小甜饼

初秋的风凉还是他指尖更凉你搞不清楚,就像所有故事里最俗套的那种相遇,他留给你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低头一本本捡起洒落满地的书本。你的选修课也快迟到了,但你还是俯身帮他把东西收集起来交到他手中。
谢谢噢。
他这样说着,笑得连眼角的褶子都透漏出真心。
你和他并不认识,一点小小的帮忙留不下多少印象,你们很快相互点头擦肩投入到各自的日常里。
但也不是毫无记忆点,他弯弯的眼睛很亮,说谢谢的时候声音小小的,想听得真切一点,再一点。

后来又重遇他。学院球赛结束后你模糊记得队友提过他的名字,令人印象深刻。过人技术不错,脸长得白皙清秀,球风却是有点犀利。
是他主动走过来跟你示威,下次可不会再输了哦,你看他边这样说...

#速码小甜饼



初秋的风凉还是他指尖更凉你搞不清楚,就像所有故事里最俗套的那种相遇,他留给你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低头一本本捡起洒落满地的书本。你的选修课也快迟到了,但你还是俯身帮他把东西收集起来交到他手中。
谢谢噢。
他这样说着,笑得连眼角的褶子都透漏出真心。
你和他并不认识,一点小小的帮忙留不下多少印象,你们很快相互点头擦肩投入到各自的日常里。
但也不是毫无记忆点,他弯弯的眼睛很亮,说谢谢的时候声音小小的,想听得真切一点,再一点。

后来又重遇他。学院球赛结束后你模糊记得队友提过他的名字,令人印象深刻。过人技术不错,脸长得白皙清秀,球风却是有点犀利。
是他主动走过来跟你示威,下次可不会再输了哦,你看他边这样说着边吐了吐舌头,小孩子似的,十分有趣。


#
透过手机,你们相谈甚欢。共同的爱好让你和他有源源不断的话题可以聊。
又约出来打过几次球。之后你发觉,你更喜欢和他两个人独处,因为这样他的笑眼话唠以及蹦蹦跳跳的可爱举动都只对你展现——你迟钝,不知道这是占有欲,只觉得和他一起的时间,过得快乐。

一次你在他学校门口等他,等了挺久。你和他仍然在用微信聊着天,他拼命道歉,又吐槽组织会议有多啰嗦多无聊。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夸张的表情和朝气,你无奈轻笑,直至屏幕弹出他叫你抬头的消息。

你抬头,就看见他在不远处向你跑来。‪一时‬间风吹起他的头发,你不知道为什么他总在笑。
就是这个画面。你觉得是所有有关他记忆里最深刻的一个。

夕阳西下。
他奔向你。
你爱上他。


#
你们走在车来车往的马路旁,嘴里吃的冰棍说不定早蒙上一层灰。冰棍入口的触感甜腻,你们对视,又觉得不好意思。
空气里渗着寒意,经过的树叶子并不密集。第二年春天小城温度还没回暖,你们刚确认关系,约会别扭而拘谨。你新剪的利落短发清爽,露出英气的眉,他想夸夸你,最终还是垂下眼角,像只温顺懒散的兔子。
你碰碰他的手,心跳如雷,下了决心抓紧。你们都别过头忍笑,明知他不会逃,你却抓得越来越紧。

你们散步到四点,租两辆自行车从山坡向下冲。骑车累了就瘫坐在最近的公园石椅,冰凉冰凉的石椅和他靠过来的脑袋温差明显。你脸颊被烧热,他耳朵红得滴血。
然后你大胆地凑过去和他交换亲吻,满嘴都是没有消散的冰棍甜味。你们在彼此呼吸里爆炸,这世界的所有事,都变得无关重要。


你们越来越像。不只是神态,更多的是惊人的同步率和叹为观止的心有灵犀。
你嘲笑他的身高,他讽刺你的肤色,也会斗嘴。更多的时候,你们背靠背戴同一副耳机,听一样的歌,赌谁会最先睡去。
你会为他走遍小巷买最好吃的零食,他会在电影院塞你一嘴爆米花,学着自家柯基撒娇亲昵地搂你的腰。

你们哼同一个旋律,你们一起旅游看一样的风景。
热恋的少年总是肆意。派对上你们喝得微醺,帐篷内你偷袭吻他,他被逗得东歪西倒,直到你压倒他。他的眼眸湿漉漉的装满跳跃的火焰,刚被蹂躏过的嘴唇饱满红润。这刻你放飞心中的孔明灯虔诚地许下心愿。
他那么好,只能是你的,只会是你的。


#
也有吵架。他把行李胡乱塞进箱子把门甩得很响,没有去追,陷在沙发里的你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他其实很少生气,你以为你比他成熟,同性之爱歧路漫漫,或招摇或寡淡,你必须为你们的未来规划,你们要光明正大牵手上街,不用在意旁人的眼光——你说你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他总是不去争取?

你有点累。而吵架的问题永远不在吵架本身。
你想了很多,他赌气离家三小时后你还是认命地套上大衣出了门,发现他就坐在你们楼下的秋千上出神。

你觉得好笑,走近他蹲下来问,怎么离家出走也不走远些?
他闻声抬头,说,我怕你找不到我,怕你不来找我。

他样子那么委屈,你却明明只想他开心。这一刻你觉得自己真不是人,恨不得把自己痛揍一顿。
他当真是伤心了,眼眶都粉红一圈。
你嘴笨,硬是挤不出半句甜言蜜语,只能拥他入怀,说了好几遍对不起。

其实见到你的瞬间他就原谅你了。他在你怀里难得软软地说,那,下次你快点来。我吹三小时的风了,好冷。


回去的路上他跟在你身后去踩你的影子,轻轻踩了一下。
哼,小坏蛋。
然后不舍得似的,又伸手去牵。
你不能想象他心中满溢的温柔,你要是知道,就应该先停下来亲吻他。


#
那,就是这样了。说到这里,你们也没什么特别的,无数动人爱情故事里最后一名,但还是,挺幸运。
你们肯定还是会遇到很多困难,不过只要你们还在一起,所有不期而至的痛苦都会过去。

而你知道吗,从小坏蛋把糖果投喂到他嘴里的那刻起。
你已经是满分了。

中纬星潮

男友难追

/还是想看小靖倒追22的甜蜜无聊产物 4.6k

/酷哥警察22x直球可爱小靖


这篇可能是我搞29以来最甜辽没啥颜色但lof说我敏感词那就戳链接辛苦各位走一趟了!


/当我开始沙雕 说明我需要rest了

/也祝大家生活甜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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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纬星潮

sweet diary-18.10.14

/1是想看小靖倒追22的无聊产物 234来自22微博和新一期室友


01.

 有一点颜色不是很多但我怕pb就还是戳链接


02.

“长靖我真的好喜欢小孩子哦,你看我新发的那条微博故事的小女孩太可爱辣——”

“呃那要不……生一个……?”


03.

“长靖我是不是好听话!你看最新那期室友我和王大哥做饭,他不发号施令我都没动!就等着他吩咐我嘞。”

“是啦是啦好听话,就跟我们第一次那晚一样诶,我看我那时要是不开口让你动你能在里面忍到天亮吧?”

“……我那是怕第一次把你弄痛了好不好!”


04.

“陈立农不准挑食听到没,你把苦瓜给我吃下去。”

“我不要啦——...

/1是想看小靖倒追22的无聊产物 234来自22微博和新一期室友



01.

 有一点颜色不是很多但我怕pb就还是戳链接


02.

“长靖我真的好喜欢小孩子哦,你看我新发的那条微博故事的小女孩太可爱辣——”

“呃那要不……生一个……?”


03.

“长靖我是不是好听话!你看最新那期室友我和王大哥做饭,他不发号施令我都没动!就等着他吩咐我嘞。”

“是啦是啦好听话,就跟我们第一次那晚一样诶,我看我那时要是不开口让你动你能在里面忍到天亮吧?”

“……我那是怕第一次把你弄痛了好不好!”


04.

“陈立农不准挑食听到没,你把苦瓜给我吃下去。”

“我不要啦——苦瓜真的好难吃啊~~”

“快点张嘴我举这筷子苦瓜举的手都累了!你要是不吃你就不能长高高,你是不是不想保护我了!”

“啊——”




/今日份瞎写日记结束 另一个沙雕片段还得写二十分钟



江月何年

欢歌尽

-单性转,介意误入


01

九月末还在飘着雨,我忘了打伞,从门诊部到住院部有一段露天长廊,地面不合理的铺着瓷砖,有点湿滑,我张开手挡着雨,踮起脚尖大步往前跨,像是在练凌波微步。

我急着去给另一位护士负责照顾的病人送药,最近天气转凉,她感冒了,我便让她趁着中午去歇一会,自告奋勇地去送药。

病人住一间单人病房,我听别的护士聊天时提起过他,是某个领域的学者,做出过不少贡献,只是他这个人古怪的很,不爱同人讲话,也从来都不笑,听说他从前在大学做老师的时候就是如此,性格古怪,连朋友都很少。他没结过婚,也没孩子,偶尔来看他的都是当初他教过的学生,或是一起做研究的教授。不过那些人总归是别...

-单性转,介意误入

 

01

九月末还在飘着雨,我忘了打伞,从门诊部到住院部有一段露天长廊,地面不合理的铺着瓷砖,有点湿滑,我张开手挡着雨,踮起脚尖大步往前跨,像是在练凌波微步。

我急着去给另一位护士负责照顾的病人送药,最近天气转凉,她感冒了,我便让她趁着中午去歇一会,自告奋勇地去送药。

病人住一间单人病房,我听别的护士聊天时提起过他,是某个领域的学者,做出过不少贡献,只是他这个人古怪的很,不爱同人讲话,也从来都不笑,听说他从前在大学做老师的时候就是如此,性格古怪,连朋友都很少。他没结过婚,也没孩子,偶尔来看他的都是当初他教过的学生,或是一起做研究的教授。不过那些人总归是别人,来不了几次,他只能一个人住在病房里,孤孤单单的。

我先是趴在窗户看了看,他正坐在床上看书,还好没睡觉,我长舒一口气,敲了敲门。

“请进。”果然是做过大学教授的人,一开口就把我拉回了学生年代,像是期末成绩被卡了绩点去老师那里查成绩时一样紧张,一开门我就紧张的有些胃痛。

“我来给您送药,负责您的那位姐姐今天病了,我替她过来。”我听闻他这个人一向严苛,他所任教的那所大学有这样一个传说,他要求作业要组长送到他的办公室,如果不是组长来送,全组人都不及格。因此我有些紧张,给他倒水时手都一直在抖,看来学生时代遗留下来的怕老师的毛病我是改不了了。

“您吃药吧。”我把水和药片递给他,抿着嘴等他放下手里的书,把目光施舍给我手中可怜的药片。

他扶了扶眼镜,大概是老花镜,然后慢慢合上书,又慢慢转头看向我。他的动作都慢慢的,我这才想到他已经九十多岁了。

“谢谢。”他是个有礼貌的人,接过我手中的药片还不忘道谢。

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手插进白大褂宽阔的口袋里准备出去。

“等等。”

他在后面叫我,声音和刚刚道谢时的浑浊无力不同,似乎带着一股活力,我想我是听错了,他已经时日无多,怎会像个少年一样有活力呢。

我疑惑的回头,还有些胆战心惊,我怕这位老学究生气,数落我一通,再让我把本该当值的那位护士叫来。

但他没有,他只是又扶了一下眼镜,像是在研究学术一般盯着我左手边的口袋。

我低头,那里只夹着我的工作证,它本该夹在我的领口,但刚刚我跑的急,它掉了,我就顺手把它夹在口袋旁边了。

该不会连工作证位置夹错了都要管吧,我不禁觉得他有些迂腐。

“那是你的名字吗?”他竟然对我笑了,他笑起来完全是一个儒雅博学的老学者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平易近人。他年轻时是极好看的,我看过护士们在浏览器搜索他的词条,那里有他年轻时的黑白照片,比现在很多明星都要好看。

“是。”我点头。

“尤欢歌,真是个好名字,我有个故人,也姓尤。我姓陈,你可以叫我陈老先生。”我知道他姓陈,他年轻的时候大家叫他陈先生,现在大家都叫他陈老先生,多了一个“老”字,因为他老了。

“你长的很像我年轻时喜欢过的一个人。”

“尤姑娘,”他这样叫我,在病床上坐得端端正正,双手交叠,我看见他手下放着一本书——《半生缘》。天啊,那可不像是他看的书,书里感情怪纠葛的,跟他这样每天泡在学术中的人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我不爱看张爱玲,人世间的事情对我来说都很简单,要么是,要么不是,要么爱,要么不爱,那样纠纠缠缠的感情,我才不信。

“尤姑娘,请你不要觉得冒犯,你的眉眼,真的很像她。”他的眼睛已经不明亮,但此刻却泛起明亮的泪水。

我并未有受到冒犯的感觉,只是忽然心酸。

面前这个终生未娶的男子,是否在年轻时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恋,他又是怎样一个人熬过漫长孤独的岁月?

“你可否,听我讲一个故事,”他见我没反应,又接着补充,“故事不长,不会占用你很多时间,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很短。”

 

02

故事一开头,就是八十年前的事了。

 

陈家当年在当地算是大户人家,只是陈家老爷过世得早,家里生意也跟着一落千丈,只剩下一间染坊勉强做支撑。

小静的丈夫以前在陈家染坊帮工,有一次去码头卸货,遇见当地一群无赖来找事,叫人给活活打死了。

小静是旁边镇子上的人,前些年因为父母身体不好,只想着留在家里尽孝,照顾父母,把终身大事耽误了,一直等到父母相继去世,才答应了这门亲事。

那时小静二十五岁,才嫁过来不到一年,就死了丈夫,镇上的人都挺可怜她的。

陈夫人叫阿陈去小静家里看看,给小静带点钱过去,毕竟是因为在他家做工才出的事。

阿陈到小静家的时候,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前来吊唁的人已经走了,只有小静一个人还跪在院子里烧着纸钱。

小静听他说是陈家的人,便明白了来意,招呼他到前屋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小少爷,喝茶。”小静家挺穷的,整个屋子没什么摆件,但收拾的干净,阿陈坐着也没觉得拘束。

小静坐在和阿陈隔着一个桌子的椅子里,她身上套着白色麻布丧服,里面是深蓝色袄裙,还是清末的款式,头发在脖颈处绾成一个髻,簪了一朵白色纸花,齐刘海很厚重,挡住额头。

她眼里还有泪,盈满那双明亮的圆眼,抬头望着阿陈的时候,有种楚楚动人的哀婉。

“家母让我把这些钱给你。”阿陈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里面装了十几块钱,有小静丈夫的工钱,多出来的算是补偿。他穿着浅蓝色学生服,黑发柔顺,嗓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

“多谢。”她没拒绝多出来的钱,毕竟她还要照顾生病的婆婆,要是拒绝了这些钱,日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

她把头埋的很低,不敢与面前人对视,一双素白的手交握搭在腿上。她似乎已经累了很久了,头发梳的并不整齐,侧边有一缕碎发垂下来,垂在耳边。

从阿陈是视角看去,那缕碎发刚好挡住了小静微红的眼角和卷翘的睫毛,很是碍眼,手不由自主地就伸了过去,把那缕碎发掖在耳后。

小静似乎被吓到了,慌乱的抬头,睫毛颤动着,掉下一滴泪来。

那滴泪似乎砸进阿陈的心里,在心海泛起层层涟漪,越荡越远,未曾停息。

小静生的漂亮,一张白净的鹅蛋脸,看起来像十七八岁的少女,眉毛细长,像是青峦黛山,眼睛像秋日碧波,阿陈只是仔细看了那么一瞬,就溺了进去,这一溺便是八十年。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两人坐在前屋相顾无言,不免尴尬,小静的亡夫尸骨未寒,阿陈一个外人实在不好过多停留,起身扯了扯坐皱的衣摆,向小静道别。

“小少爷慢走。”她比阿陈矮了不少,说话时要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说完又迅速低下头。那缕不安分的头发又滑下来,被她素白纤细的手指转了一圈绞着,塞进了绑紧的头发中。

阿陈看着她的动作发愣,半晌才干巴巴的说出一句再见,便落荒而逃。

 

03

离小静丈夫去世已经过去了三个月,阿陈学校功课忙,周末又要帮家里染坊干活,好久都没能出去玩一玩。

染坊又招了新工,终于不用阿陈帮忙,到底是十九岁的少年,嘴上说着自己是个大人了,心里还是爱玩。

阿陈在街上闲逛时看见了凤梨酥,趁热买了几块,用纸包着,往小静家跑。

这段时间阿陈也去找过小静几次,每次都是赶时间偷偷跑来一会,说不了几句话就要走,这下好容易有了时间,阿陈心里想着,得多跟小静待一会才行。

小静家院子没关门,门口还有一大片未干的水迹,显然是刚倒了洗衣服的水。

果然,阿陈一进门就看见小静正从木盆里拎起最后一件衣服往晾衣绳上挂。

“小少爷来了,”小静笑起来很美,声音清甜,把手上的水擦擦去门口迎接阿陈,“里面坐。

“冷不冷?”时下已是初冬,小静又用冷水洗了衣服,原本白皙的手冻的通红,像一块冰。阿陈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脖颈处放,想给她暖暖。

“别,”她急着把手收回去,回头往屋里看,“我婆婆在。”

小静没改嫁,有媒人上门说媒,对方是个死了老婆的男人,家里只有一个女儿,条件也还可以,不嫌弃她带着生病的婆婆,可小静没同意,她说自己命格不好,怕耽误人家,以后都不想改嫁了。

阿陈也识趣,把怀里包了好几层纸的凤梨酥掏出来。

“还热着,你尝尝。”

他拿了一块凤梨酥递到小静嘴边,小静抿着嘴抬头看看他,又回头看看屋里,才红着脸咬下一小口。

“好吃吗?”

“嗯。”小静点头,捂着嘴轻笑。

小静笑起来的样子可爱极了,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眼角微微翘起。阿陈每次一看她笑,心跳就忽然加快。

他忽然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小静手里还拿着半块黄澄澄的凤梨酥,被阿陈一个动作吓到了似得,眼珠转了两圈,贝齿咬着嫣红嘴唇,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干嘛呀。”她似乎没生气,碎发下的耳尖微红,声音甜而腻,像是从那块甜蜜的凤梨酥里溢出来的。

“小静,我…我喜欢你。”

初冬的天气已经很凉了,可阿陈却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在燃烧,他感觉不到冷,心里暖洋洋的。

“你这孩子,跟哪儿学这些鬼话,在学校只管好好读书,别想些没用的。”小静脸上带着羞赧与愠怒,站在原地跺了下脚,拎着裙摆往院里走。

“我说真的,不是假话。”阿陈以为小静当自己在骗她,竖着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谁要你发誓,”见他一副痴傻的模样,小静干脆去打他手,“你才多大,懂什么是男女之情。”

“我懂!”

“你若是在跟我这儿胡说,就别来见我了。”

见小静是真的要生气了,阿陈才住了口,把还剩了一半的凤梨酥都推在小静怀里。

“都是给你的,你别跟我生气,我改日再来看你。”他说着就往门外跑,都跑得不见了人影,又跑回来,扒着有些腐朽的木质门板,正撞上小静看出来的目光。

“我改日再来。”

小静拿眼神剜了他一眼,脸却红起来。

 

04

阿陈学校功课多,常常不得空,但好在不足一个月就放假了,他便想着放假了就能去看小静。

他才回学校上课没几天,就听人说小静的婆婆去世了,老人家去世也不突然,已经病了几个年头,说不好听一点,再活下去也是拖累小静。

阿陈想去看小静,他怕小静一个人忙丧事太辛苦,又怕她身边每个人陪,怪孤单的。可学校不放他走,说是马上考试了,都得在学校好生读书,他也实在没辙,只盼着早些放假,好去找小静。

终于挨到了放假,阿陈连家都顾不得回,就往小静那儿跑。

进门时小静正从院里的泥土地里拿出点什么,阿陈唤着她的名字往里跑。

“小静,这是什么啊?”

小静许久未见阿陈,活生生一个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着实被吓了一跳。

“你放假了?”

“放假了,我能多陪陪你了。”

小静抱紧怀里的酒坛,红着脸低头,往屋里走,“谁要你陪。”

阿陈也跟着跑进去,缠在小静身后问她怀里抱的是什么。

“桂花酿。”这还是小静刚嫁过来的那个秋天做的桂花酿,本想着等来年秋天就能喝了,可丈夫与婆婆接连去世,她哪儿还有把桂花酿挖出来的心思。但眼下就快过年了,一个人的年再不好,那也没有不过的道理,家里也没什么能拿来过年的东西,只有这一坛桂花酿还看着像那么回事儿。

“我能喝一口吗?”阿陈坐在木质板凳上,趴在桌上闻着那坛桂花酿,但小静把封口封得严实,一点儿味道都透不出来。

“小孩子,喝什么酒。”小静比阿陈大了六岁,总觉得他是个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了,过年就二十岁了,”他顿了顿,似乎在心里下定一个决心一样,用不同于少年轻快的语气,郑重说道,“过年我就能娶你了。”

“净胡说!”小静伸手就去敲他额头。

“我没胡说。”阿陈摸着额头委屈地吸鼻子,他真的想娶小静,想了很久,不是儿戏,他想等自己来年夏天毕业了,就跟母亲说,把小静娶过门。

“别说这个了。”小静又羞又恼的眼神扫了阿陈一下,伸手去推了推他的胳膊。

阿陈知道她害羞了,便也不拿这事来招惹她,抱着桌上那坛桂花酿不撒手,求小静给他喝一点。

小静也禁不起他的软磨硬泡,答应他只给他喝一杯。

那晚最后到底是谁先喝醉了,到底是为什么喝醉了,两个人都不记得了,或许醉人的不是桂花酿,也或许他们都没醉。

阿陈把小静抱到床上,小静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了一层薄雾,雾下面含着水汽。

他轻轻唤她的名字,她也跟着回应。

他们交换着带着花香和酒香的吻,极易令人沉溺。

他解不开她身上衣服繁复的扣子,她便握着他的手,教他怎样一一解开每一颗扣子。

屋内没有炭火,深冬已经很冷了,肌肤接触到空气时,小静整个身子都轻轻颤抖。

他把她抱在怀里,低下头亲吻她的侧颈。她身上的皮肤哪里都是光滑的,像是上好的锦缎,吻上去便欲罢不能,非得印上明显的印记才肯罢休。

她的声音也比平日甜得多,白嫩的双臂环过他的脖颈,抚摸着少年宽阔脊背,他问她,我要不要轻一些。她整个人都软着被他抱在怀里,声音也跟着化成糖稀,不要紧的。

他们互相拥抱着,把寒气暖成春风,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温暖。

他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头发都散开,柔顺光滑,散在床上,他轻轻地顺着她的长发,发丝从指缝间溜走,留下浅香。

她的身体那样软,靠在他怀里,他的掌心抚过她光滑脊背,把她整个人牢牢抱紧。

“我回家就跟母亲说娶你,好不好?”

“急什么呀,我又不会跑了,等你毕业再说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如果阿陈能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他是断不会听了小静的话的。

 

05

过年时家里总要来些亲朋好友,十五之前阿陈只有空去给小静送了一次糕点,其余时间都被母亲留在家里陪客人。

他还没跟母亲说要娶小静的事,他怕小静生气,小静让他等毕业再说,他就等毕业再说,现在先把母亲哄开心比较好。

过了十五终于没什么客人了,阿陈得了空,便往小静家跑。

路上遇见有小贩卖糖葫芦,阿陈拿了不少压岁钱,便大大方方买下两支。

小静家的门锁着,外面也没贴对联。阿陈以为她是出去了,便想着在门口等会,等一会小静就会回来了。

他以为小静没贴对联是怕花钱,并未往别处想。

冬日里虽然有太阳,但天气还是极冷,阿陈拿着糖葫芦的手都快冻僵了,也没等到小静。

小静家的邻居出门倒水,看见站在小静家门口瑟瑟发抖的阿陈。

“在这儿等什么啊,那房子没人住了。”

阿陈没听懂没人住是什么意思,笑着说“我在这儿等会她就回来了。”

邻居笑他傻,告诉他小静是过年前一天走的,去哪儿了也没说,就跟他们这些邻居道了个别。

“她不会回来了,快回家吧,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

他又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手都冻得青紫,才反应过来,小静走了,没告诉他,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那时想不明白,小静为什么要走,明明他都说过,等他毕业了就要娶她。

他以为是小静不喜欢他,可如果不喜欢他,那一晚的温存又算什么呢?

那时的阿陈到底是年轻,他以为喜欢就是喜欢,他是一定能跟心上人在一起的,学校里没人告诉他,这世上还有太多纲常伦理,在那个时代,是感情逾越不了的鸿沟。

 

 

等后来,过了很多年,阿陈一个人走在当年小静住过的那条街上,那时那条街早就变了模样,小静曾经住的房子已经被推倒,变成了阿陈任教的学校的图书馆。

那天下了雪,阿陈穿着黑色风衣,并未打伞,雪落满他的发顶和肩头,他站在图书馆门口掸落肩头的雪,来往的学生只敢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鞠躬,他并不理会,径直往里走。

冬天时,只要阿陈在图书馆,那个角落就几乎不会有人去,因为在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一到了冬天,陈先生就会坐在那里读书,有时一坐就是一天,没人敢去打扰。

那天阿陈第一次读到《半生缘》,他本不喜欢看这样的书,但随手翻开,便看到一句话:“也许爱不是热情,也不是怀念,不过是岁月,年深月久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他并不想知道那本书到底讲了个怎样的故事,他对别人的爱恨提不起兴趣。

但他看着那张米黄的纸张上印着粗劣的油墨,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或许他对小静的感情也是如此,曾经小静在他身边时,他怀着少年人满腔热情去爱她,后来她走了,他便只能一遍一遍温习他们在一起时那并不多的回忆,再后来,那些回忆都被他翻旧了,像是融进他的骨血,和他一样共享着生命,他才知道,那段感情,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也是他的一部分。

但或许阿陈永远都不会知道,到底是谁把那本书放在了那里。

那天有一位女同学来图书馆看书,那时阿陈还没坐在那个地方,学生们也会过去拿两本书看。她站在书架前翻看一本新印刷不久的半生缘,新书还带着纸张和油墨的味道,她只翻了几页,便看见阿陈走过来的身影。

她匆匆放下书,退到墙边跟陈先生鞠躬,她听过陈先生的名字,学术方面很有造诣,只是她不是陈先生的学生,读的专业也沾不上边,因此只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大概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阿陈与她擦肩而过时,总觉得那个身影似曾相识,但他没回头,他知道,他再也遇不到他的小静了。

而那个女生的名字,叫尤欢歌。

 

 

那个女生当然不是我,她是我的祖母,也就是我曾祖母的女儿。

要说起来为什么我们的名字一样,这实则是一场乌龙。

我出生后父母带我去落户,那时曾祖母还在世,她和祖母也一同跟着去了。被问到给我取什么名字时,刚好曾祖母叫了祖母一声,“尤欢歌啊。”

我的名字就这么来了,尤欢歌。

其实也很好,都是命运的安排,能和自己的祖母一个名字,也是一件幸运的事。

那我本来应该叫什么呢?那个名字也是曾祖母取的,叫念侬,是想念你的意思,连着姓一起,便是仍然想念你。曾祖母年轻时生活在闽南一代,每次说“你”都会说成“侬”,大概曾祖母给我取名的时候就是这样想的吧。

 

06

我望着面前的人,人们只知道他严肃古板,脾气怪异,却不知他年轻时也那样热烈疯狂的爱过一个女子。

可我心里又有疑问,他到底能不能明白,小静离开他时,心里在想什么。

“您觉得,小静是为什么离开你的呢?”

因为她是个寡妇,旁人说她克死丈夫又克死婆婆,说她命格不好。因为她比他年长太多,她怕等到她年老色衰,便留不住他。

原因有很多,他那样聪明的人,不会不明白。

他把头侧过去,看向窗外,忽然猛地咳嗽了一阵,大口喘着气,我赶忙过去给他顺背。

“你还是太年轻了,总觉得原因是重要的,但其实那些都不重要,这个故事里,重要的只有两个地方,故事开始于我们相爱,结束于我们没能在一起。”

“这故事,我还有另一个版本,您要听吗?”

他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眼角还有一滴泪,我轻轻叫他名字,他已经没了反应。

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并不奇怪,我叫来医生,退到一边,之后的工作不需要我再插手。

只是不知为何,我的眼泪总止不住。一旁的医生看我泪流不止,以为是我见不得这样的场景,便叫我去忙自己的工作。

 

 

今天我不用值班,医院也难得的不忙,我能按时下班。下班时我的眼睛还肿着,我很难从这个故事里走出去。

外面雨下的很大,我站在公交站牌下躲雨,等着车来。

关于那个故事的另一个版本,是我的祖母讲给我的。其实两个版本并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故事的结尾处,那一点细小的差别,就那样,改写了两人的一生。

 

 

就在小静走的前一天,她还没想过要离开阿陈,她知道自己有太多方面配不上他,可她的的确确是心动了,她也知道阿陈对她的一番真心。反正她这一生已经进无可进,退无可退,还不如勇敢一些,放手一搏。

陈夫人来找她时,小静正把被两人喝剩一半的桂花酿放到柜子里,阿陈似乎很喜欢她酿的酒,她想留着等他下次来的时候喝。

陈夫人只是站在院子里,连屋子都没进,她冷着脸,语气也像冬天的天气一般冰冷,“阿陈是好孩子,他心思单纯,你不要骗了他。”

“夫人,我没骗他。”小静还以为夫人在说,她骗了阿陈的感情,可她并未骗他的感情,她对阿陈也一样真心。

“他有大好前程,怎么能同你这样的人纠缠不清,我劝你好自为之,只要我在一天,你就进不了陈家的门。”

原来在门当户对面前,两情相悦也要让步。

小静双手绞着,落下的眼泪打湿衣襟,她看着陈夫人身上华丽的缎子,又看看自己身上已经不知穿了多少年的粗布衣裳,又想到阿陈说,他在学校里读书读得特别好,老师们总是夸奖他。

她这才意识到,她和阿陈之间的距离太远了。他在云端,她在泥沼,她无法脱离泥潭的束缚,只能拉下云端的他,可她怎么舍得呢,所以她只好放手,留他在云端光鲜地、受尽万人瞩目地过完一生。

小静强扯出一个笑,对陈夫人说:“我明白了。”

她抹了把眼泪就往屋里跑,把刚放进柜子的桂花酿又拿出来,双手捧着,递给陈夫人:“夫人,他爱喝这桂花酿,还有一半,您给他带回去吧。”

陈夫人对她笑笑,看了眼那个半旧的坛子,一抬手,坛子就落了地,花香伴着酒香弥漫在空气中。

坛子连同她的心一同打碎在那个冬日。

小静知道,桂花酿洒了,她和阿陈,再也回不去了。

“陈夫人!”她在身后喊,像是用尽毕生力气,嗓子都哑着,“给他娶个好媳妇吧。”

 

 

“小静走的时候,知道自己怀孕了吗?”那时也是秋天,小区里种了很多桂花树,我和祖母坐在阳台里,闻着桂花香。

祖母摇头,又跟着叹气:“不知道,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她还不是得走。”

我身边的朋友从恋爱到结婚都是一路顺遂,我虽然这么多年还没谈过恋爱,但我以为的爱情,是没有波折的。

祖母说,那个时代,最怕的就是爱上一个人,因为往往你都无法同你爱的人在一起,所以还不如好好管着自己的心,别轻易动情。

“那现在就好了吧,现在可没那么多规矩了,相爱就能在一起。”

祖母还是摇头,可这次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阳台。

那天我才知道,为什么每次搬家都要住在有桂花的地方,为什么家里从来不喝桂花酿。

因为小静,是我的曾祖母。

 

 

旁边的女孩子不小心点开了音乐播放器,透过雨声,我听见那首歌的最后一句:“将昨日事,归欢喜处,我们都需要自渡。”一曲终了,欢歌散尽。

到此,阿陈与小静的一生,也就结束了。

而属于他们的欢歌,太短太短了,早就散尽在无涯的岁月当中。

 

 

车来了,带来一阵桂花香。

我从未喝过桂花酿,而他,再也喝不到小静为他做的桂花酿。

不知是从未喝过的人更不幸,还是喝过又再也喝不到的人更不幸。

我闭上眼,想起床尾处挂着的他的病历卡,上面写着他的名字——陈立农。

如果今天,写在我的工作证上的名字是我本该叫的名字,尤念侬,他会不会,开心一点。

 

 

他用了将近一生来自渡,终于在那双清潭般的眼眸中靠岸,她在岸边,对他盈盈浅笑,对他说,“阿陈,我也喜欢你。”

 

end

 

 


伽伽伽酱

预知恋情② 番外 【主杰芙/副农靖】

番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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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以后的故事

主杰芙/副农靖


傲娇粗话诱受X天然蠢呆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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吡罗Jua

长路1

#奶尤农汤
#伪父子 年下 养成
#周更预警

  新的清晨,陈立农照例在闹钟响起的前一秒迷迷糊糊地摁掉了开关,循着房间外飘来的饭香坐起身,随手揉了一把自己那头乱毛,眯起眼跟着记忆起床洗漱去。
  坐到那张不过只能挨下四个人的小方桌边的时候,陈立农看了看对面和自己菜色完全相同的餐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父亲”又只做了一下早餐就回去工作了。但是陈立农今天周末休息,便又站起来去喊他“父亲”下楼吃早餐。
  “咚咚。”
  “进。”
  陈立农在敲门的时候就发现录音室的门只是掩着没有关上,顺手推开门就进去了。不出意料,“父亲”正趴在录音室里的桌边,不知道在五线谱上奋笔疾书些什么。
  “父亲”是个音...

#奶尤农汤
#伪父子 年下 养成
#周更预警

  新的清晨,陈立农照例在闹钟响起的前一秒迷迷糊糊地摁掉了开关,循着房间外飘来的饭香坐起身,随手揉了一把自己那头乱毛,眯起眼跟着记忆起床洗漱去。
  坐到那张不过只能挨下四个人的小方桌边的时候,陈立农看了看对面和自己菜色完全相同的餐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父亲”又只做了一下早餐就回去工作了。但是陈立农今天周末休息,便又站起来去喊他“父亲”下楼吃早餐。
  “咚咚。”
  “进。”
  陈立农在敲门的时候就发现录音室的门只是掩着没有关上,顺手推开门就进去了。不出意料,“父亲”正趴在录音室里的桌边,不知道在五线谱上奋笔疾书些什么。
  “父亲”是个音乐人,陈立农自他收养自己那天起就知道了。音乐人的灵感来之不易,“父亲”最近为了一首商用BGM闹得几天几夜睡在录音室里,偏偏陈立农是个大一新生,还糊里糊涂选修了不少课,把自己弄到忙得不行,没办法照顾他,只能每天晚上帮他盖盖被子,早上催着他吃早餐而已。
  “再不吃饭胃就坏掉咯,长靖。”陈立农瞅了一眼桌边放着的只吃了一半的饭碗,有些不高兴,把手抱在胸前,一副问罪的架势,气势汹汹地道,“快点吃饭。”
  “知道啦农农,你先去吃,我马上就来。”
  又这样说!陈立农更不满了,从小到大他不知道被尤长靖这句马上就来骗过多少次,好几回尤长靖都会以抱歉的语气告诉他,突然有了灵感所以怎么怎么样不能兑现承诺。陈立农不生气他忙,但是气他总不肯好好照顾自己。要不是陈立农就在本地的大学就读,尤长靖的身体可能会比现在还要差。
  “现在,就去吃饭。”陈立农拉下脸,一把夺过尤长靖手里的水笔,丢到旁边写好的几张曲谱上,不许尤长靖再去碰。
  尤长靖瘪了瘪嘴,陈立农越长越高大,尤长靖已经打不过他眼里的“小屁孩”了,只能委委屈屈地嚷着“就差一点点了”什么的,被陈立农推着往餐厅去。
  陈立农把尤长靖摁到椅子上坐下,退了一步坐到了尤长靖旁边的位置上,伸手把自己的餐盘拉了过来。尤长靖戳了戳自己碗里的蛋包饭,发觉还没凉透,便放心地吃了起来,同时闷闷地拿叉子无意识地在蛋上戳来戳去。
  放在平时陈立农赶着出门上课的日子,他最多就准备颗荷包蛋或者涂好果酱的面包片之类方便带着吃的早餐,哪会这么用心去做一餐饭,更何况还有自己的份,这不明摆着会来吃的嘛。偏偏陈立农这傻小子不懂,还一定要等他来了才吃,他精心做出来的蛋包饭都凉了半截……
  “……长靖?长靖!”
  尤长靖忽然反应过来,匆匆塞了一勺饭入口,抬眼示意陈立农说话。陈立农吃得慢条斯理,咬着筷子,问道,“我不是给你买了Sibelius吗,为什么你还坚持用手写曲谱?明明没有电脑好用啊。”陈立农在心里偷偷补了一句,字也写得不怎么好看。
  “习惯了……”尤长靖嘟囔着随便找了个借口应付陈立农,“农农你不觉得这样特别有……嗯,那种感觉吗?我很喜欢这种写出来的感觉欸。”
  “我哪里会懂喔。”
  陈立农跟尤长靖在音乐品味方面合得来不代表他和尤长靖在音乐创作方面也很合。尤长靖很擅长一个音符挑起听者的无限心绪,陈立农更擅长写些rap。有时候尤长靖词穷,会去翻陈立农写废的rap,找点儿灵感。用尤长靖的话来说,“生活本身就是灵感”。
  “但是你今天不许写啦,早就说好今天跟我去买家具了。”陈立农威胁似地瞥了尤长靖一眼,看得不知道鸽过陈立农多少次的尤长靖心里发虚,但还是倔强道,“去兴京商城买东西还要我陪你去,农农果然还是小朋友……”
  尤长靖一直都知道陈立农最讨厌自己叫他小朋友。话音未落,尤长靖就清晰地看到陈立农骤变的脸色,随后看到陈立农抬起手,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他就被后脑突然出现的巨大推力推得往前倾去,一双薄唇被陈立农狠狠地吻住。只是一番舔舐啃咬,尤长靖就有些受不了了,趁陈立农放松了些手上的力气挣脱了他的禁锢,撑着涨红的脸气呼呼地瞪着陈立农,偷偷缓和自己的呼吸。
  “农农你又这样!下次不许突然亲我!”
  看到尤长靖被自己弄得泛红的双唇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着,陈立农眯了眯眼,笑着毒舌道,“乱说话就会被小朋友亲成这样喔,长靖。”
  “……陈立农你是真的皮痒吧!”
  
  
  
  
  
  陈立农想买新家具替换掉自己房间里那批带着尤长靖不好回忆的玩意儿已经好久了,尤长靖前段日子为了新歌打歌到处跑,随后这半个月都因为榜单结果公布没有工作所以回家休息一下,陈立农正好遇上周末,他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尤长靖拉出去买东西去。
  买家具这种事情怎么能一个人去!陈立农砸吧砸吧嘴,有些想入非非,买家具怎么看都是新婚夫夫会做的事吧?而且长靖最近被他拉着瘦了不少,稍微伪装一下就没人认得出来了,他就可以……嘿嘿嘿……
  尤长靖看他一个劲儿盯着自己试穿的衣服傻笑,无奈极了。
  “帮我看一下这套啦,想什么呢,农农?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啊?……根本就没有!长靖你骗人!”陈立农连忙收起自己满脸的痴汉笑,假装严肃地扫视一遍尤长靖的搭配,“我觉得那边那件红的会更搭一点喔?”
  “是吗?我穿穿看。”
  当然是了。陈立农心虚地把眼神移开,当然红的更搭,因为他也有一件同款,只有颜色不一样。情侣装欸情侣装,怎么会不搭!
  
  
  
  
  
  陈立农数了数自己写的清单——上面只是粗略写了要换的东西的名字——随手折好塞到包里,看向站在玄关旁边的那个人。
  “长靖,待会我们开车去吗?”
  “嗯。”
  “唔……”陈立农想了想尤长靖的习惯,联系上这几天的天气,连忙折返回卧室去,在尤长靖发问之前又跑了出来,拎着两条毛绒绒的茶色围巾,顺手扯了一条递给尤长靖,“喏。”
  “啊。”尤长靖怔了一下,忽然明白陈立农的意思,颔首笑道,“最近天气是有转凉来着……谢谢农农。”
  “而且你总是喜欢开车窗吹风,这几天这样会很冷喔。”陈立农看尤长靖没接围巾,就直接替他围了上去,恶趣味似的用两条垂下来的装饰条绑了个蝴蝶结,一把把尤长靖抱进怀里,在他脑袋上揉吧几下才肯松手。
  尤长靖被抱得莫名其妙,小孩怎么突然又想要抱抱了。从小到大陈立农也没少要过抱抱,尤长靖习惯性回抱回去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抱不住陈立农了,只有陈立农抱住他的份儿了。
  “农农怎么啦?”
  “……生日礼物。”
  “什么?”
  陈立农松开尤长靖,挑了一下围巾上那个小小的蝴蝶结,笑得眉目弯弯,不见眼眸。
  “这个是我今年的生日礼物,我收下啦。”
  尤长靖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又被陈立农一把抱进怀里,因他喷洒在自己耳垂边的热气而脸颊发烫。
  “我很喜欢。”

子不语

小宦(十一)

悲惨的我,又重新编辑了一下,哪里有肉了,你告诉我,哪!里!有!我这么小心翼翼竟然还是被屏蔽了,为什么╭( ′• o •′ )╭☞就是这个人!

https://shimo.im/docs/yzxWGQEZE0If59ll/

悲惨的我,又重新编辑了一下,哪里有肉了,你告诉我,哪!里!有!我这么小心翼翼竟然还是被屏蔽了,为什么╭( ′• o •′ )╭☞就是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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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何年

危楼(5)

今年尤长靖最高兴的一件事不是自己上了大四,马上就要毕业了,而是陈立农终于在中考前良心发现努力学习了小半个学期,顺利进入了尤长靖所在大学的附属高中,而没有因为成绩太差被劝到其他高中读书。

陈立农上高中的第一天,尤长靖开着新买的奥迪去送他。那时候尤长靖拍着车头对陈立农说,“像不像土豪包养纯情高中生。”然后被陈立农白了一眼,“你见哪个包养学生的土豪开奥迪送人家去学校的。”

高中离尤长靖学校也不远,隔一条街的距离,陈立农本来想自己去,可是尤长靖非说想重温一下高中时光,顺带给他当免费司机。


尤长靖像个老父亲一样,逢人就吹嘘。“我弟弟今年上高中了,在附...

今年尤长靖最高兴的一件事不是自己上了大四,马上就要毕业了,而是陈立农终于在中考前良心发现努力学习了小半个学期,顺利进入了尤长靖所在大学的附属高中,而没有因为成绩太差被劝到其他高中读书。

陈立农上高中的第一天,尤长靖开着新买的奥迪去送他。那时候尤长靖拍着车头对陈立农说,“像不像土豪包养纯情高中生。”然后被陈立农白了一眼,“你见哪个包养学生的土豪开奥迪送人家去学校的。”

高中离尤长靖学校也不远,隔一条街的距离,陈立农本来想自己去,可是尤长靖非说想重温一下高中时光,顺带给他当免费司机。

 

 

 

尤长靖像个老父亲一样,逢人就吹嘘。“我弟弟今年上高中了,在附中哦,长的可帅了。”有时候尤长靖还会举着手机屏幕上两人的合照给人家看,因此尤长靖还被朋友笑了好多次,笑他是个弟控。

尤长靖便会睁圆了眼拖长声说道,“你们有这么好的弟弟也会忍不住炫耀的!”

 

 

 

今年尤长靖还有另外一件开心的事,就是他谈了女朋友,他活了二十二年,还是第一次谈恋爱,初恋在他的生命中来的有点迟,不过好在来了。

上午两个一起约着去图书馆写毕业论文,尤长靖听说校门口最近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里面冷饮做的很不错,就带她一起去了。

刚好这个时候冷饮店里人不多,两个人进去就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尤长靖把菜单推过去,让女生先点。

“做你女朋友很幸福哦。”

“吃冰淇淋你就幸福啊,太好满足了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多久。”

“快点选啦。”

两个人看着菜单嘀咕了很久,头又挨的近,旁人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快点选,别的客人还要看呢,我们就这一份菜单。”

尤长靖一抬头就看见系着围裙站在桌旁,一只手已经覆在菜单上,一张脸黑的不行,好像要吃人一样。

“农农,你怎么在这儿?”

看见陈立农在这儿打工尤长靖还是很惊讶的,他每个月给陈立农的钱不少,足够他花了,而且陈立农来这里打工,尤长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用你管我。”

“赶紧点,还有客人等着呢。”

尤长靖在女友疑惑的目光下点了单,想拉着陈立农再说点什么,却被他一把甩开。

“予秋你别介意啊,我弟弟脾气不太好,谁知道今天哪根筋搭错了,我还没说他偷偷出来打工呢,他倒是跟我发脾气了。”

“我觉得他这样挺好啊,看起来就是很懂事的小孩子。”

尤长靖的女朋友江予秋性格很好,认识这些年尤长靖还没见她生过气,而且为人也善良,总会把别人往好的方面想。

女友似乎是察觉到了尤长靖对弟弟的过度关心,便问他要不要过去跟陈立农说说话,尤长靖摇头,转过身子不看陈立农在柜台里忙碌的身影。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有种没由来的失落感,他忽然不喜欢这家很出名的店了,好像是这家店抢走了他心爱的弟弟一样。

尤长靖把头低着,手指抠着手机背面的防辐射贴,把上面的图案涂层都抠掉一层。

女友也没多说什么,安安静静坐在对面玩手机,等尤长靖想说话了,自然就会找她说话。

“你们的。”陈立农没好气地把两杯冷饮放在桌上,力气大的震的桌子一颤,尤长靖吓了一跳,抬头瞪他一眼。

“吃火药了吗?”

陈立农不理他,偏过头去打量尤长靖的女朋友,眼神直勾勾的,把江予秋看的有点慌,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农农,不要那样盯着姐姐看,很不礼貌。”尤长靖从桌下伸手,拉住陈立农围裙一角晃了晃。

“那你自己看吧。”陈立农声音高的整个店都能听到,好在店里人不多,让尤长靖不至于在女朋友面前那么没面子。

冷饮吃的并不愉快,尤长靖去结账的时候柜台前是一个女孩子在收银,陈立农坐在里面,挑起眼睛看他们两个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农农晚上早点回家,哥哥在家等你。”

陈立农没回答,好像那话不是跟他说的一样,但尤长靖知道他听见了,回头对女友笑一笑,一起走了出去。

 

 

 

晚上陈立农并没有早回家,一直到九点半才出现在家门口,尤长靖已经在家急的团团转了,陈立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招呼都不打就往卧室走。

“农农,你怎么才回来呢,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手机丢了吗,这么晚你去哪儿了?”

尤长靖太着急了,拉着陈立农问了一连串问题,眼里似乎还有点泪花,被客厅的吊灯照的晶亮。

“我困了。”陈立农头埋得很低,微长的刘海遮住脸上表情。

“农农不开心吗?告诉哥哥好不好。”

“她是你女朋友吗?”陈立农走到沙发旁,拿过尤长靖的手机,屏幕是下午那个女孩子照片。

“是啊,农农是不喜欢她吗?”

“我喜不喜欢有用吗,你喜欢不就好了。”

“农农,你到底怎么了,是因为哥哥有女朋友没跟你讲你生气了,还是有其它的事情啊。”

尤长靖走过去抱陈立农,以前陈立农不开心的时候他就会抱着他,哄着他,一会儿就好了。但今天陈立农却不让他抱,而是站在离他稍远的位置。

陈立农一直看着尤长靖,眼神说不清是什么意味,但看得尤长靖心里很慌。

“哥哥也会抱她吗?”尤长靖自然明白陈立农口中的“她”是谁,刚想说会,陈立农又接着说,“哥哥会和她接吻吗?”

“会和她上床吗?”

“小孩子不要问这些问题啦。”

“我十五岁,不是小孩子,你不要总当我是小孩子。”

“好好好,我们农农长大了。”

“你告诉我,会不会。”

被问到这种问题,尤长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揉搓着裤缝好半天才点点头。

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谈恋爱,这些事情自然都是免不了的,而且很正常。尤长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做的不称职,该普及的一些知识都没跟陈立农讲过,比如恋爱,比如性教育。但他脸皮薄,不知道怎么开口,总想着男孩子在这种方面应该不会吃亏,况且陈立农又不是那种没分寸的人,便也没想那么多。

“农农要是谈恋爱的话,不可以……”

“我也可以谈恋爱吗?”陈立农忽然反问。

“也不是不可以啦,但是农农现在还小,还得等等呢。”

“那就只许你谈咯?”

“也不是这样啦,就是…就是…”

“行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陈立农表现的十分不耐烦,撞过尤长靖的肩膀就往卧室走,尤长靖觉得他心情很不好,想哄哄他,也紧跟着进去。

“哥哥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

陈立农本来正在脱衣服,听见尤长靖的声音又把T恤穿回去,靠着床头柜露出不屑的笑。

“哥哥?算了吧,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我也不能给你带来什么,你何必对我好呢,你还是对别人好去吧,我不需要。”

尤长靖听了这话顿时冒了火,两步走到陈立农面前,手上力道没注意,打了陈立农一个巴掌。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尤长靖的手僵在半空,陈立农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尤长靖。

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别说打他的脸,就是对他大声说话都是没有过的,尤长靖那一刻就后悔了,慌张地去拉陈立农的手,却被他甩开。

房门被重重摔上,尤长靖追出去的时候陈立农已经不见了踪影,两个电梯都好巧不巧在离尤长靖很远的楼层,他心里着急,怕陈立农跑出去出什么事,一咬牙推开了楼梯间,从十几层一层一层跑下去。

楼梯间的声控灯不灵敏,尤长靖跑得快,没看清脚下,踩空了一个台阶,整个人都滚了下去。

好在是后背磕到了墙,尤长靖也顾不得身上疼,爬起来又往下跑。

小区里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尤长靖拉住过路的人就问,有没有看见陈立农,他拿着手机上的照片给路人看,路人都摇头。

尤长靖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陈立农,打电话又不接,陈立农肯定没有家里钥匙,他也不敢一个人回去睡觉,把陈立农关在外面。

回家肯定会经过单元门门口,尤长靖就蹲在门口等着。

初秋的夜晚依旧闷热,蚊虫多,尤长靖心里只想着陈立农,完全没顾及腿上胳膊上被蚊子咬了十几个包。

尤长靖蹲的腿麻了,干脆就坐下来,背靠着墙,望着灰蒙蒙的夜空出神。

他记得陈立农刚和他住在一起的时候,小男孩处处都要跟他做对,尤长靖要早睡,他偏偏要晚睡,尤长靖要他给倒一杯冷水,他偏端过来一杯热水。

那时是属于小孩子的把戏,他的心思尤长靖一眼就能看透。

可现在不一样了,最近陈立农总像是有心事一样,经常吃着吃着饭就走神,尤长靖问他是不是有心事,他也只是摇头。

忽然就明白做父母的心了啊。青春期的孩子有了心事不肯跟父母说,父母得多难过啊。

尤长靖像受了委屈一样,脸埋在膝盖里哭。他的小孩好像突然长大了,不是那个为了他跟别人打架的小混蛋了,他变得成熟了,还有不同于同龄人的稳重,他有了自己的心事,属于自己的秘密,不肯跟尤长靖说。

他的小混蛋忽然就在一些事情上把尤长靖排除在外了,尤长靖觉得心里好空,好委屈。

可是他动手打了陈立农,他宠了那么多年的小宝贝,到头来被自己打了,尤长靖盯着那只的施暴的手,狠狠往墙上锤了两拳。

“你怎么能打农农呢。”说着他又哭了,他的农农要是走丢了可怎么办,不回来可怎么办。

尤长靖哭着哭着就累了,堵着单元门睡着了。

 

 

 

陈立农跑出家门没五百米就后悔了,站在原地深呼吸半天,决定还是原谅尤长靖。

他比同龄人要成熟的多,也能正视自己对尤长靖的心意,能平和地接受自己是同性恋,并且喜欢哥哥这件事。

他本想找个机会跟尤长靖表白的,因为他觉得哥哥也是喜欢他的。

但是尤长靖谈恋爱谈的猝不及防,陈立农一点准备都没有,他的哥哥就被别的女孩子抢走了。

陈立农不太能接受这个事情,少年的占有欲与自尊心作祟,让他跟尤长靖发了好一顿脾气。

哥哥那么傻,肯定要出来找他的。陈立农叹了口气,为什么别人遇见爱情都那么甜蜜,他就只能这么心酸。

陈立农果然在单元门门口捡到了睡着了尤长靖,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地上,睫毛还在颤着,嘴唇轻轻撅一点。

陈立农把尤长靖抱回了家,他本想送尤长靖回他的卧室睡觉,但脑中念头一转,身体也跟着转了个弯,回了自己的卧室。

陈立农没见过尤长靖睡觉的模样,要是他见过,大概就不会带尤长靖回自己的卧室了。

给尤长靖换好睡衣,陈立农去洗了个澡,也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尤长靖已经伸着胳膊腿把整张床都占了。

因为尤长靖喜欢大床,所以家里的床都是双人床,就这样他还能占满整张床,陈立农叉着腰站在床边,气笑了。

那晚大概是陈立农十五年来睡的最憋屈的一个晚上,比在孤儿院的时候睡得还要难受。

陈立农蜷缩在一个角落,把尤长靖的胳膊抱在怀里,借着壁灯昏暗的光线看他睡觉的样子。

他老是动,好像哪个姿势都不舒服,鼻子里还哼哼着,不知道是不是说了梦话。

尤长靖翻了个身,背对着陈立农,留给他一个圆润的后脑勺。

陈立农觉得哥哥的背影也是可爱的,哪里都是圆圆的,手感一定很好,就从背后揽着尤长靖的腰,亲了亲他的头发。

他从身后抱着尤长靖,握着他柔软的手,呼吸时还能闻到尤长靖最常用的椰奶沐浴露的味道。

果然有哥哥在身边,很容易有个好梦。

 

 

 

早晨尤长靖醒来的时候头发已经被压成鸟窝,揉着惺忪睡眼打呵欠,突然意识到周围的场景不太对。

不是应该在外面吗,怎么在屋子里了?

为什么还是陈立农的房间?

刚清醒的大脑显然处理不了这么难的问题,尤长靖一条腿搭在床下,歪着头像断了线的木偶,呆呆的坐了半天。

“哥哥醒了?”

陈立农穿着宽松睡衣戴着眼镜从卫生间出来,脸上还有几滴水珠,显然刚洗漱过。

尤长靖眨眨眼,确认眼前的人是陈立农,忽然瘪着嘴张开手拖着黏糊糊的尾音要抱抱。

“我的小农回来了,哥哥错了。”

尤长靖的眼泪就像不要钱一样,陈立农都怀疑一个大男人哪来的这么多眼泪,却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的新睡衣当作纸巾擦着眼泪。

“别哭了。”陈立农给尤长靖顺着背,轻着声音哄他,尤长靖虽然打他了,但毕竟是失手,而且是他有错在先。

陈立农心里对于尤长靖有女朋友这件事还是挺难过的,但他知道尤长靖也在意自己,而且他跟这个女朋友也不一定能成,想想也就没那么难过了。

“农农,哥哥错了,哥哥以后不打你了。”

“笨蛋,以后不可以睡在外面,被别人捡走怎么办。”

“只有农农会把我捡回家。”

“好啦,这么大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快去洗漱,我给你做饭。”

陈立农推着尤长靖往卫生间走,尤长靖进去两秒钟又探了个头出来。

“农农!”

“嗯?”

“哥哥最爱你啦。”

“我也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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