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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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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dium

生活需要继续08

本篇中关于上世纪布鲁克林的陈述大概率来源于《布鲁克林有颗树》

正文开始

有时巴基会想,倘若是史蒂夫和他一起做任务会是怎样。在许多不经意的瞬间,他会在心里暗暗想象史蒂夫的行为,比如用怎样的语气下命令,用什么态度对待俘虏,怎样和小组成员一起出去玩。

总该和史蒂芬不一样吧,反正史蒂夫对待犯罪集团的成员绝对不会这样平静。

在他眼前,史蒂芬清点了俘虏数量,确认身份,然后把他们押回神盾局。发现巴基没什么说话的兴趣后,史蒂芬为他递上一杯拿铁,天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巴基冲史蒂芬感激地笑笑,低头喝起来。于是巴基就听着史蒂芬和山姆友善地交流,他们熟稔地谈起各路脱口秀,山姆偶尔表演一下,还挺到位的,而...

本篇中关于上世纪布鲁克林的陈述大概率来源于《布鲁克林有颗树》

正文开始

有时巴基会想,倘若是史蒂夫和他一起做任务会是怎样。在许多不经意的瞬间,他会在心里暗暗想象史蒂夫的行为,比如用怎样的语气下命令,用什么态度对待俘虏,怎样和小组成员一起出去玩。

总该和史蒂芬不一样吧,反正史蒂夫对待犯罪集团的成员绝对不会这样平静。

在他眼前,史蒂芬清点了俘虏数量,确认身份,然后把他们押回神盾局。发现巴基没什么说话的兴趣后,史蒂芬为他递上一杯拿铁,天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巴基冲史蒂芬感激地笑笑,低头喝起来。于是巴基就听着史蒂芬和山姆友善地交流,他们熟稔地谈起各路脱口秀,山姆偶尔表演一下,还挺到位的,而史蒂芬抱之以大笑。

巴基咽下最后一口咖啡,短暂地思考了史蒂芬没有老冰棍式古板风范这个问题。最后还是把原因归结在同位体世界上,没准那边的史蒂芬就是一个引领潮流的靓仔呢。

 

但说实话,这些东西让巴基感到不自在。

大概因为史蒂芬和史蒂夫长相相似,巴基总觉得史蒂芬会有很多和史蒂夫相似的习惯,比如吃爆米花不喝汽水,热爱画人物素描之类的。然而他发现事实完全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开始打听后,偶尔进史蒂芬的公寓时巴基都会感到惊叹。真没想到史蒂芬会摆这么多书和玩偶,而且装潢挺简约,他甚至用浴缸泡澡,和巴基本人一样会享受。

也许是因为还没有彻底从上一段失败中走出来,每当看见史蒂芬有别于史蒂夫的特质时巴基又欣慰又失落。他的行为也老是飘忽不定,距离也忽远忽近,搞得史蒂芬满头雾水。毕竟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把史蒂芬当作某位的替身来看,而史蒂芬察觉到了,在沟通中挺不在意。

“难道恋爱还要分纯度,低于某个定值就会违法吗?你情我愿不就很好吗,buc。”

 

怎么说呢,这种替身体验有时还挺糟糕,但史蒂芬并没有避开巴基,他很清楚自己可能凭借自己的特质打动巴基,况且就是没有打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为什么回过味来后,史蒂芬依然送花,依然常常陪巴基聊很久的天,和他一起对抗训练,偶尔载他去河边转一圈,兴致勃勃地向他介绍自己最爱的垂钓和野泳的地点。这时候巴基总用他灰绿色的眼睛瞅着他,然后他们交换一个激情十足的吻,再推搡着去一个人的家里买可乐,像所有处于dating中的人一样。

之前有一次他们在不同的小队(史蒂芬常常帮fbi做事)合作,成功解决了一个跨国买卖人口的组织,任务结束后他们换好休闲装扮,十指紧扣,一起走在布鲁克林街头。他们为做完的事感到无比兴奋,史蒂芬得意得像刚成年能喝酒一样的快乐。他们走过麦克加里蒂的酒吧,巴基提议一起进去喝杯酒,于是他俩进去各自喝了一杯冰啤酒,然后勾肩搭背着走出门,开始谈论,谈论过去和现在的布鲁克林。

已是傍晚。两人在布鲁克林大桥上晃晃悠悠,迎着落日的方向,那样漂亮的辉煌的落日!他们牵着手安静无声地走着,在桥头时天上明黄色的光映照着金橙色的云,光芒四射,就好像黄金时代的电影明星登场,骄傲又明艳,等走过桥的三分之一,云朵轻微的改变了位置和形态,而光也变成了温和的橙黄,云朵被染成橙红色,就像夜晚篝火堆里跳动的温暖火焰。

“真没想到我们会一起看布鲁克林大桥的日落,我以为每个人都会独自看日落日出。”

“谁说不是呢,生活真是难以预料。还有,两个人一起看日落真浪漫。”

于是他们接了个吻。他们继续走着,在柿子般红的阳光照射下到了帝国码头那一侧的桥头。最后史蒂芬掏出手机,留下了空中深深浅浅的粉红色的云,还有巴基的背影。

“嘿史蒂芬,你记得小时候的圣诞节吗?”

“有点印象,比如说抛售圣诞树。”

(卖不出去的圣诞树会在午夜被卖家抛给没钱买树的人,很用力地抛接,接住后,树就归接树者了,而且一个人只有一次机会。是一个可爱的贫民区习俗。)

“哈,抛树!我家缺钱的时候,老爹就去接过一次树,那树大概一米五,我还接了棵一米的,这使我成为邻里间的英雄。”巴基兴奋地比划了几下。

“我记得一对八九岁的姐弟接了接近一米八的大树——他们两个人一起接的,树枝还划破了金发小男孩的脸。”

“然后呢?”巴基料到必有后续。

“卖树人很自在地骂了一通,什么狗娘养的小崽子啊,可恶的混蛋什么的。”

“但语气铁定很柔和吧。”

史蒂芬挑挑眉毛,示意巴基已经说中了。“你该死的说对了。那语气的意思就是圣诞快乐,主保佑你们,小屁孩们。”

他俩心领神会,相视一笑,毕竟布鲁克林的人们常挂嘴边的也就那几个词,在那里,市井人物的脏话在特定的语境里才会有确定的意思——谁住谁知道。

“走吧,去旁边的Meat Ball Shop吃点好东西。那可是超热辣美味的肉丸。”

巴基沉默不语。

“Plzplzplz…….”史蒂芬把声音拖得很长,尾音轻软,他抓住巴基的手摇摇晃晃,像一只憨憨金毛犬要求出门散步。巴基终于喷笑出声“哈哈哈你真可爱,f***。”

等他们买到肉丸子时,他们看见了边上放着的老式绞肉机。

“我记得约翰逊屠夫总把肉关起门来搅碎,不过他卖的骨头总是新鲜又闪亮,他还常常送我一点香肠,一段时间我都为不买他家的肉感到抱歉。”巴基鼓了下腮帮子,然后脸就被史蒂芬捏住了。戳了几下以后史蒂芬才开口,“我发誓这是因为你小时候长得漂亮,屠夫们总喜欢给可爱的小姑娘送东西。我向屠夫要求剁洋葱啊,割点肥肉啊这种事情时屠夫脸上的挣扎就好像在向天主疯狂抱怨。”

“我不信你毫无损失地办到了这些事情。”

“嗯哼,”史蒂芬耸耸肩,“作为回报,屠夫故意让那一小坨肥肉掉在地上。”

“这个解决方法真的好弱智!”想象了那个滑稽场面后巴基就哈哈开笑,史蒂芬使劲用“你一定是个憨比”的眼神对他进行攻击,当然,攻击无效。

最后忍无可忍的史蒂芬一口亲了上去。果不其然,这个吻是热辣丸子味,专心亲吻前史蒂芬无不庆幸地想着,还好不是榴莲味。

ps:雪墨姑娘你的甜文来了!

Iridium

生活需要继续07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正文开始

安保官员的靴响彻底消失在这栋楼里十分钟后,杀手先生从博物馆中装饰用的铅棺里爬出来,他呼吸了会新鲜空气,小心地装好枪,斜过瞄准镜看了看,安静地趴好。此时安德鲁正充满激情地发表演讲,周围全是喜爱他的群众。

不过安德鲁的人生就到此为止了,得到风力方向等参数的杀手先生想。他拉开保险栓,轻轻扣动扳机,然后利落地拉开枪栓,补了一枪。

枪的消音不错,他没浪费时间来确认成果,扣上防具钉稳爪钩枪,吊了下去,他双手握紧爪钩枪,用力蹬着墙面下行,划出一些圆弧。落地后他径自离去,他不用收拾现场,因为爪钩枪会在使用后十分钟内分解。更何况他动作轻柔,没在墙...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正文开始

安保官员的靴响彻底消失在这栋楼里十分钟后,杀手先生从博物馆中装饰用的铅棺里爬出来,他呼吸了会新鲜空气,小心地装好枪,斜过瞄准镜看了看,安静地趴好。此时安德鲁正充满激情地发表演讲,周围全是喜爱他的群众。

不过安德鲁的人生就到此为止了,得到风力方向等参数的杀手先生想。他拉开保险栓,轻轻扣动扳机,然后利落地拉开枪栓,补了一枪。

枪的消音不错,他没浪费时间来确认成果,扣上防具钉稳爪钩枪,吊了下去,他双手握紧爪钩枪,用力蹬着墙面下行,划出一些圆弧。落地后他径自离去,他不用收拾现场,因为爪钩枪会在使用后十分钟内分解。更何况他动作轻柔,没在墙上蹬出印子。

他走进小巷,扭开安全屋的门,摘掉有光学干扰效果的帽子,打开线人留下的行李箱换上旅客装扮,嫌疑物品装在箱子里用电磁加热器蒸发,毁灭掉硝烟和指纹证据。他随即从另一个门离开,钻进城市的阴影里,抛下了惊惶的人群。

确认一切按计划进行后,杀手先生在监控盲区解除了电子面具,踱进了退役军人互助会。和山姆随便地问候了几句话后,他走进卫生间,彻底关闭电子面具。

在ptsd互助会呆了五分钟后,警方敲开了互助会的门。老警察目测他的身高一米八六。比ai判断的嫌犯身高高了整整十厘米左右,于是他的助理例行公事地检查了他的工具箱——没有异常。他们公式化地感谢了他,然后盘查起下一位。

回到酒店后杀手先生除掉贴身防护膜——这玩意保护他的DNA信息,它化在白色浴缸里,被沿着下水道冲走了。Ok。一切结束了。史蒂芬轻轻呼出一口气,愉快地笑了。

 

当史蒂芬挑花的时候,花店店员正外放着新闻,警方宣布他们进了安德鲁的家门,得到权限查询他身上发生的一切,最后顺藤摸瓜发现了雏妓产业链。最后人们把杀手先生当成了一个父亲,然后调查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史蒂芬平淡地叹了口气,付钱时就此事件随意和店员聊了几句,这个姑娘为这条黑色产业链大为光火,她直言讨厌暗杀这件事,但对杀手行为表达了赞同。

“就该搞死那个从他爸肛门里蹦出来的胎盘,虽然手段黑暗,但杀他这件事真的很棒。”

史蒂芬赞同地点点头,毫不怀疑,如果安德鲁出现在她眼前,她会用枪把安德鲁的下半身打爆。

他付了钱,听完姑娘对处理这些花方法的介绍,随后把一大袋花和两个花瓶带回了公寓。

他用打火机烫了烫蔷薇花的剪口,把三朵红蔷薇参差插进花盆,插进去深深浅浅的红海洋满天星作陪衬,想了想,直接抱着花瓶进了楼梯间——冬兵住在他楼上两层。

敲了三下门后,史蒂芬在原地大概呆了一分钟——口令计时不够准确,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光之一吧,然后门开了。巴基扎好了头发,绿眼睛犹疑地盯着他手上的那捧花。

“嗨巴基,这是呃,你的礼物。”史蒂芬兴高采烈,冲他笑得像只金毛大狗狗。

巴基看到这张脸恍惚了一下,他很快定了定神,接过花道了声谢,邀请史蒂芬进来聊天。老天,他们就着枪械话题聊了半个下午,大力吐槽了执法人员的子弹使用数量,警察多人防暴时每人都要打完一梭子子弹,而对流浪者来说这太糟糕了,他俩流亡的时候可是好好珍惜每一发子弹,毕竟步枪子弹一美元一发,狙击子弹四十美元一发,更别提性能良好的刀具和枪械了,这些玩意儿太贵了,安全屋里的存款完全不支持这种消费。

“我摸到安全屋的金属风暴就头疼。”

“一个人跑路,这玩意重了点,对吧。”

“其实是我单手拎它时手腕脱臼了。”史蒂芬试图做出不爽猫的表情,但不得要领。

“看看你做的是什么垃圾下撇嘴。”巴基示范了正宗的版本,他们相对着大笑起来。

再史蒂芬在临近饭点时告辞了,不过他提议下个星期六再见,他笑得太甜让巴基忘了拒绝。

关上门以后,巴基大概知道史蒂芬想要什么,也许是他给不了的东西。但他不是很伤感,因为史蒂芬热情得让人难以拒绝,而且他没有试图干涉詹姆斯的事情,哪怕是一句指导也没有。他是个讨人喜欢的追求者,看起来还蛮老练。巴基摸着红蔷薇的花瓣,懒洋洋地下了定论。

ps:卡文真的好惨,对着大纲无从下手。

Iridium

一次平常的舞会(支线)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这章没写好,剧情走向崩了,但可以当支线看。

不太信dd了…好像很多信赖过的东西都变得很陌生。不过我会尽力写下去的。

人物区分请在01看XD,本章结尾处描述了个人对a4盾的想法,慎入。
正文开始

时间快进一个月,这段时间里史蒂芬和巴基、蜘蛛侠、一众可靠的特工合作解决了多个拐卖人口的组织和宗教群体.除此以外,他露了脸,因为自己的灰眼睛和乱翘的卷发没有被过多怀疑,并且在巴基的反复鼓励下和同事们建立了联系。

休息日,神盾局单身公寓

“快满五周岁时儿童就已经形成一套统一而固定的行为模式,以及处理问题的独特模式,我们称之为“生活模式”。对于自己和...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这章没写好,剧情走向崩了,但可以当支线看。

不太信dd了…好像很多信赖过的东西都变得很陌生。不过我会尽力写下去的。

人物区分请在01看XD,本章结尾处描述了个人对a4盾的想法,慎入。
正文开始

时间快进一个月,这段时间里史蒂芬和巴基、蜘蛛侠、一众可靠的特工合作解决了多个拐卖人口的组织和宗教群体.除此以外,他露了脸,因为自己的灰眼睛和乱翘的卷发没有被过多怀疑,并且在巴基的反复鼓励下和同事们建立了联系。

休息日,神盾局单身公寓

“快满五周岁时儿童就已经形成一套统一而固定的行为模式,以及处理问题的独特模式,我们称之为“生活模式”。对于自己和世界所向往的发展模式,他们在此时已经形成了一个深刻而持久的概念……”          
 《自卑与超越》阿尔弗雷德阿德勒

 

看到这里,史蒂芬放下kindle,合上保护套,把用过的东西摆整齐后出了门。

他边走边想,我的信念是什么?二战时的信念也许是顽强地生存下去吧,希望身边的人不会被饥饿困扰、不受炮火攻击。

那现在呢?对他来说活得快活些应当就够了吧,和身边的人关系健康就很好。他之前的紧绷的生存模式也可以放弃了。现在他可以想想别的事情,比如詹姆斯…哦巴基。

他喜欢巴基,只是事情非常难办,他们都是双性恋没错,但史蒂夫给他留下的就是个地狱开局——一段不安定爱情的破碎记忆。因为史蒂夫的事,可能巴基一辈子也不会答应他的追求吧。不过他就是喜欢巴基,没有理由,不想停止。

一边想事情,史蒂芬一边进了健身房开始拉伸。散打和拳击的进一步训练在上个世界已经告一段落,现在只要维持练习强度就好。最近他要进行巴西柔术的学习和训练,他得锻炼一下地面技,顺便通过星期五复习开战机和坦克的操作,来消耗无处发泄的精力。

训练结束之后史蒂芬接到了巴基的短信,他被邀请去一个庆祝派对,史蒂芬想了想,觉得接受邀请是不错的选择。因为派对也许会让大家暂时忘掉一些糟心事,还可以让他认识些新朋友——巴基在短信上强调这非常重要。最终史蒂芬成功说服自己不带枪和头盔,只穿上防弹内衬和一套新买的西装去了舞会现场。

 

 

在派对上,史蒂芬不得不面对这样惨痛的现实,他没自己想象的那样跟上时代的进程。

他真的不知道派对上放的重金属音乐来自何方,即使这不影响他跟着摇摆身体。在这里,人人尽情痛饮,红酒威士忌还有伏特加,一对对舞伴在舞池中旋转,现场气氛火热劲爆。

这很好,他能接受。毕竟当年他在苏联出任务时也举杯痛饮,疯狂地与美人们跳舞,是著名的冬日孔雀。他多看了几眼,发现时尚男女们踩着的舞步虽然不难,可他完全不了解。

大概他跳的伦巴和恰恰已经过时已久了。也许他只能穿着高跟舞鞋自己跳完男步跳女步?那听起来非常寂寞。

不过这惊讶就像夏季的暴雨一样快速消散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端起酒杯和同事们聊了起来,结束一段对话后巴基冲他招手,他快步走了过去,努力掩饰奔跑的冲动。他们碰碰杯,都喝下一口酒。才开始交谈。

“嘿,史蒂芬。恭喜你解决了那个难缠的任务。顺便一问,你打算跳舞吗?交谊舞很好学,不过你没有基础的话可能要适应一会。”

“呃,事实上,我学过两年恰恰,跳得还行。”史蒂芬呷了一口酒,继续说“而且——等我学会摩登舞之类的舞蹈,你能和我跳舞吗?”(will you give me the chance to dance with you then?直译太硬了)

“Hmm,让我想想”巴基神气地笑了一下,象征性地思考了两秒钟“如果你能保证不踩我鞋的话,没问题。”

“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巴基说完就被先前的舞伴拉去跳舞了。不经意回头时,他发现史蒂芬正看着他,目光相遇时他们为彼此送上一个笑容。

 

史蒂芬出风头的想法在喝酒和闲谈间越发越大,哦不,他一次次提醒自己,如果真的换曲跳舞,这里也没有七厘米的舞鞋,不过等买好衣服鞋子就可以上场了。

舞会结束后,史蒂芬帮忙把醉醺醺的山姆搬回自己的单身公寓,谁让他们是邻居呢。喝不醉的史蒂芬一早起来就开始刷Twitter,和之前的雀斑小男孩聊了会天,

“哇哦,史蒂芬,你居然有网络社交媒体。”山姆威尔逊在从沙发上醒来时大吃一惊。

“嘿伙计,我可不是美国队长临水的倒影,犯不着和他一模一样,那多没劲。”
史蒂芬回头冲他吹了声口哨。
“再大惊小怪,我就把你说的梦话公放。”

“来啊,老冰棍。”山姆觉得自己没什么丢脸的话能讲,因而无所畏忌。
 
史蒂芬坏笑着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有趣的山姆没有对象…没有胸肌”

“好吧好吧,拜托你停下,我错了。”

 

他们吃完早餐以后就告别了,史蒂芬对着安静的公寓无动于衷。

在一个人的时候很多社会化的情感都远去了,只留下一个不变的躯壳,为了摆脱没有表情的孤独,史蒂芬打开kindle,继续看阿尔弗雷德的书。

 

巴基此时没有任务,他把手臂调为仿生模式,打算去公园逛逛。他和同样迷惘的人群走在街头,不过这些人和他先前所接触过的人们不一样。

也许面对饥饿、经济危机、恐怖袭击,人类都可以很逐渐适应和解决,然而三十五亿人的突然复活怎么能与之相提并论呢?

作为一个复活者,他不可控制地想起先前和史蒂夫经历的种种。像小时候的玩闹,在战壕里温情的吻,在重逢时互相许诺的世界尽头,洗脑词解除后愉快的拥抱,还有最后戏剧性的告别。
 
巴基失望地猜测,或许他是史蒂夫迷茫于21世纪到来时的锚定,让他不会感到自己与世界的错位——也许把他换成咆哮突击队的任何一个队员,史蒂夫都可以为之而战。

他更明白史蒂夫最后需要的是老式的价值观,是四五十年代的社会风气,以及与美丽强大的佩姬女士的婚姻。巴基明白这些事情是史蒂夫成长过程中一直向往的正确的事情——他的谦卑、诚实、宽容、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皆建立在这基础之上。他明白,他一直明白。

巴基不由得想到了史蒂芬,这个情绪外放的战士,想来他长大的环境是布鲁克林吧。布鲁克林的人大都不会刻意收敛自己的情绪,史蒂夫倒是个例外。他快步回家,打开Netflix,准备看史蒂芬向他推荐的卡萨布兰卡。

 

看完书,史蒂芬出门取了办理好的SSN。驾照还没有到,也许是因为申请它的人很多,他还要等等。趁着各地医院的新生婴儿数据库被反复检索,他挑了个布鲁克林的医院,把自己的信息塞了进去。

可惜开车兜风这事还是遥遥无期,史蒂芬只好戴着头盔骑着摩托去订衣服,顺便买双舞鞋,搞定一切时已经很晚了,不过他没有忘记给花店的莉莉安女士打电话,询问请她帮忙匿名送花的结果。他得知巴基收下了红蔷薇和向日葵,快乐得要命。

而那边,巴基早就猜到了送花者的身份。
 

Ps:

SSN是美国社保号码,个人信息可以通过它查询。

跳舞的史蒂芬是个孔雀,会疯狂开屏

拉丁舞男女都穿高跟鞋,跟越高级别越高。

这章风格和之前区别很大,修了两个小时,但改不回来,没办法了。

顺便,a4盾a4冬的感情线是我给自己PTSD的解释,以后不会出现过多相关描写,会有预警的。

Iridium

(盾冬无差)生活需要继续06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史蒂芬是冬日队长。

正文开始

   
  

神盾局高层讨论后给了史蒂芬临时权限,猎鹰在一边看着他键入一个个姓名。

娜塔莎罗曼诺夫

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波克雷什金

尼娜·伊里耶夫娜·乌里扬诺夫

......

他搜索了十分钟,把十个队友的真名曾用名假名全试了一遍,只找到了娜塔莎的死亡档案,时间是一周前。

他抬起头,扭头对着猎鹰,微抿了一下嘴。

“请务必带我去娜塔莎罗曼诺夫女士的墓地,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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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史蒂芬是冬日队长。

正文开始

   
  

神盾局高层讨论后给了史蒂芬临时权限,猎鹰在一边看着他键入一个个姓名。

娜塔莎罗曼诺夫

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波克雷什金

尼娜·伊里耶夫娜·乌里扬诺夫

......

他搜索了十分钟,把十个队友的真名曾用名假名全试了一遍,只找到了娜塔莎的死亡档案,时间是一周前。

他抬起头,扭头对着猎鹰,微抿了一下嘴。

“请务必带我去娜塔莎罗曼诺夫女士的墓地,拜托你了。”

    

他们在凌晨六点到了墓园。墓园很大,山姆解释说,死在无限战争和终局之战里的很多人都葬在这。他和山姆站在大树下看着娜塔莎的墓。

史蒂芬想,他的姐妹,娜塔莎应该挺喜欢这环境的,只是不清楚这里有没有向日葵。

“威尔逊先生,她曾喜爱向日葵吗?”

“呃,我不清楚--她是来自红房子的人,你知道,这类人几乎不会直白地表现出对事物的喜爱。”

“好的,谢谢。”

史蒂芬翻找着史蒂夫的记忆,同样一无所获。

他走到娜塔莎的墓碑旁坐下,很高的黑色墓碑在朝阳映照时投下阴影,山姆看见史蒂芬半张脸被罩在影子里,他皱着眉,抱臂于胸前,显得阴暗而愤怒。

不可避免地,山姆想起史蒂夫站在这的样子。他总是站在阳光里,那天来看娜塔莎也不例外。他的金发蓝眼显得耀眼明朗,哪怕站在墓前也只是纯然的悲伤,还是显得正直明亮,和史蒂芬从头到脚的阴晦都不一样。

见史蒂芬没有再问什么,山姆松了一口气,最后他们一起离开了。
    
   
 
    
虽然史蒂芬只需要在复仇者待三年,但他不想暴露身份,因此他在出任务、训练新人时总戴着没有特点的灰面具,身着标准作战装备,是个没有特点的临时工,没人摸到他的底细。

因此,新人们大多对他这个未知存在感到好奇和恐惧。知道他是谁的人们则缄口不言。

大家开始喜欢这个神秘人是源于一次营救行动,这个枪械精通的家伙爆掉不下五个人头,确认环境安全后,用带好的眼罩罩住被抓做人质的红发女孩的眼睛,抱着她跑出了着火的建筑物,他们看见冲出火场的史蒂芬时,有种奇异的感觉,像看见一个战斗机器人变成了人。
  
  
  

巴基听说了这一切。

他的噩梦结束时有史蒂夫和山姆,但史蒂芬什么也没有——没有同情,没有帮助,更别说无条件的爱。

在一次联合任务完成后,史蒂芬同往常一样径自离开,不去参加派对,巴基笑着推了活动,迅速追了上去。

“嗨史蒂芬,我想你需要一点娱乐?”

史蒂芬回过头,平静地看看他,

“我并不需要,巴恩斯先生。”

“嘿,叫我巴基就行,我们都认识三个月了。”

“行,巴基。”史蒂芬挑了一下眉毛。
   
   
 
最后他们避开了人群,去了江边。最后他俩坐在了江边的长椅上。

“史蒂芬,我觉得你一个人会孤单和失望,也许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庆祝和玩乐。”巴基用绿眼睛瞅着他,显得诚挚愉快。

“谢谢你,但你没必要做这些,”史蒂芬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我意外看过史蒂夫的记忆,他后来的行为毫无逻辑,也深深伤害了你,我想你一定不好受,何必对着我这张和他几乎一样的脸呢?”

巴基愣住了,抬头看了会天,但他又突然开口了,“嘿伙计,别谈他了,你愿意向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行。

我的童年起初还不错,我没病,只是有点消瘦。父亲很温柔母亲很勇敢,那时我们在布鲁克林过得很好。后来父母死亡以后日子就非常难了。”

“那时你多大呢,和史蒂夫一样,十六?”巴基盯着史蒂芬的眼睛。

“十岁,打不了零工的年纪。我靠捡破烂、帮单身母亲带孩子维持了三个月的生计,等到了母亲的抚恤金和有钱人的施舍,这样过了五年。后来我做了报纸校对工作,做了三年,攒了笔钱上大学读社会学,读了两年就入伍了。”

  
“哦见鬼,我猜我穷得没法做布鲁克林的小王子。”巴基扮了三秒不爽猫,惹得史蒂芬微笑了一下。

“我的世界里没有你的存在,你知道,平行宇宙并不相同。”

“我想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史蒂芬,可以继续吗?”
  
  
“没问题。除去没有罗曼蒂克情节,二战里我的经历和史蒂夫很像,就不多说了。”他轻轻地吐了口气,继续说道,

“1996年我被海德拉解冻做实验品,七年后被洗脑做冬日队长,2009年在俄罗斯出任务时队员全部死亡,回基地前我用心灵宝石恢复记忆,和钢铁侠战斗后,赠与他空间宝石时触发空间宝石来到此宇宙。”他停顿了一下,“我的故事就是这样。”
   
   
巴基扁扁嘴,开口了。
“现在你感觉怎样,适应了现代社会吗?”
巴基注视着史蒂芬。

“五年前我就适应了。”史蒂芬笑了一下,那是个格式化的微笑,“不过我没法像你们一样生活。没有头盔和防弹坎肩时我不能上街,而步枪像我的第三条胳膊。”

“嘿老兄,我不想刺激你,但你似乎不想适应这一切。”

“但你为什么希望我适应这些?或许我的改变对你们没有好处。”史蒂芬停止微笑,扭头看着他。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拥有自己的生活,幸福愉快的生活,不只是做义工和出任务。你觉得呢,史蒂芬?”

史蒂芬沉默了很久,当巴基起身告辞决定离开时,突然听见他的话,声音清楚。

“我想要,但我不想重复失去的过程。也许你知道这种痛苦,得到之后失去它们,或者发现它们是假的。”

巴基心里一惊,回头时他看见史蒂芬依然目视前方,浅灰色的虹膜看起来依然洁净澄澈,但意外让他想起被行人踩得肮脏的雪。

巴基冲他歪了下脑袋,耸耸肩,“伙计,冬天已经过去了。顺便一提,你可以随时找我。”

史蒂芬没有回应他的判断,“那可能会打扰你的生活。”

“我不介意。”巴基挑衅似的扬扬下巴,然后笑开了。

“好的,我会。”
   
    
哦耶稣啊,史蒂芬想(倘若耶稣真的存在的话),我看见了天使。

Iridium

(盾冬无差)生活需要继续05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史蒂芬是冬日队长,经历前文有写。

正文开始

健谈的猎鹰提供了世界大事件的情报后,史蒂芬已经确认了这个事实——这个平行宇宙就是他通过心灵宝石所见的那个。

而且,看来这个世界的同位体在他心目中地位很高,哪怕抛弃了猎鹰和白狼也没有让他们对他充满厌恶。见识了这种爱与信任……他被深深触动,也有些渴望拥有这些。

 
而坐在他对面的猎鹰显然还有一点好奇。

“史蒂芬,呃,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

“你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大部分和你们一样,全球大事件是二战,冷战苏联解体。出现了超级英雄和外星人,时间线和你们几乎一致,不过我们...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史蒂芬是冬日队长,经历前文有写。

正文开始

健谈的猎鹰提供了世界大事件的情报后,史蒂芬已经确认了这个事实——这个平行宇宙就是他通过心灵宝石所见的那个。

而且,看来这个世界的同位体在他心目中地位很高,哪怕抛弃了猎鹰和白狼也没有让他们对他充满厌恶。见识了这种爱与信任……他被深深触动,也有些渴望拥有这些。

 
而坐在他对面的猎鹰显然还有一点好奇。

“史蒂芬,呃,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当然。”

“你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大部分和你们一样,全球大事件是二战,冷战苏联解体。出现了超级英雄和外星人,时间线和你们几乎一致,不过我们的惊奇女士比你们的强很多。”

“那么,史蒂芬,请问你来自哪个时间?为什么戴着这样的武装?”白狼抬起头来看着史蒂芬,他眉头皱着,显得警惕而充满威慑感。

“请稍等片刻。”

史蒂芬从武装带里摸出强光手电,在这个简易会客室的对桌螺帽里照出了摄像头,烟雾报警器里又找到两个。他向镜头打了个招呼,祝这位特工今天愉快,然后掏出了一个信号干扰器,打开。
     
“业务老练,你混过中情局?”山姆吹了声口哨。

“不,我是冬日队长,来自2009。”

猎鹰和白狼对视一眼,显得吃惊极了。猎鹰打开了飞行器,而巴基举起了手枪。他的枪口对准了面前这个家伙,即使这位顶着和他前任暗恋对象一样的脸。

“我很抱歉做这个,但九头蛇暴起时不好对付。”巴基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一句。
 
他声音可真迷人,史蒂芬暗暗向自己强调了一遍。

 
“没事,除此以外很明显我没有海德拉组织帮忙,”史蒂芬挑眉摊手,继续说道,“也没有人准备念洗脑词,我甚至一个安全屋都没找到,连续缺了五天补给了。”

 
“史蒂芬,你需要我们的帮助吗?我们可以为你做什么?”

山姆沉默一阵后开口了,他笑得很真诚,“如果你需要心理方面的医疗援助,或者一点队友的陪伴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帮你。”

 
此时史蒂芬的表情和这个世界的史蒂夫震惊的样子很像,眉头皱着上挑,嘴唇微开,牙齿咬得很紧。巴基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在震惊什么呢,是他们俩没直接动手还是他们俩决定提供帮助?除此以外,巴基明白,在海德拉,史蒂芬的日子决计不会比他好过。他决定安慰史蒂芬。

 
“伙计,我曾是冬日战士,我能理解你……”巴基放下枪,眼睛向左瞟,显然在回忆什么。

 
“不用想那些事情来安慰我,谢谢你。”史蒂芬打断了巴基,他歪了一下脑袋,很像装面瘫的金毛,“其实这还蛮好的,至少不是别的美国士兵去干那些黑活。除此以外,你们没必要无偿给我什么,我可以做很多事作为交换。”

 
“你真的不需要医疗援助吗?治疗PTSD和电击导致的无意识痉挛什么的,你的大脑可能发生了改变,这很危险。”巴基舔了舔嘴唇。

 
“这方面大部分问题我已经解决了,只是有时候会有点记忆闪回,问题不大。”

 
“那你来这是为什么呢?如果不过分的话我们会帮你。”山姆试探性地拍拍他的肩膀,发现史蒂芬全身都绷紧了。于是他收回手笑了一下。
 

“我来这是想找咆哮突击队队员和冬日小队队员的墓地,或者远远看一眼他们本人,顺便拿套证件过正常生活。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们训练复仇者,出任务,顶你们的空。”
 

“这事我会通知现在的复仇者们和尼克弗瑞,”山姆站了起来,“你们先聊?我是...新的美国队长,马上有一个会议,回见。”
 

山姆出去了,留下史蒂芬和巴基留在会客室里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史蒂芬突然笑了,冲淡了他的浅灰色眼睛带来的冷漠感。
 

“嗨,我是史蒂芬格兰特,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詹姆士布坎南巴恩斯,你好。”
 

巴基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和史蒂夫的第一次见面,还有那个错过的拥抱。

巴基站起来,直直地走向了史蒂芬,史蒂芬坐着抬起头看着他,他们对视了三秒。巴基随即弯下腰,伸手拥住了史蒂芬,史蒂芬犹豫了一下,动作不算熟练地环住了巴基的背。
 

“嘿伙计,冬天结束了,对吗?”不知道为什么巴恩斯的声音颤抖,像即将大笑一样。
 

史蒂芬想起了他所了解的巴基的经历,想起了大脑变化带来的痛感和癫痫,于是他用力地拥住了巴恩斯。

 
“是的,我想是的。”

ps:如果你觉得我的描写出现问题或者需要改进,麻烦留言咯XP

Iridium

(盾冬无差)生活需要继续04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史蒂芬是冬日队长,之前被嗨爪搞得蛮惨,经历前文有写。

正文开始

    

史蒂芬并不感到绝望,之前的无望情绪对他来说也是稀罕物件。他吸了口气,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左手手骨大概断成了很多节,没法用。肋骨断了几根,肺大概被肋骨扎穿了,但血清帮他远离了窒息之苦,除此以外,右腿断了。
    
按他的身体素质来说,干躺在这一大块石头上,没有意外的话他会在伤口愈合后死于感染,用时大概是五六天。

他之前连出了一个多月的任务,现在困得不想动弹,也无所谓多受一点慢死的折磨,就躺着,看...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史蒂芬是冬日队长,之前被嗨爪搞得蛮惨,经历前文有写。

正文开始

    

史蒂芬并不感到绝望,之前的无望情绪对他来说也是稀罕物件。他吸了口气,感受了一下身体状况,左手手骨大概断成了很多节,没法用。肋骨断了几根,肺大概被肋骨扎穿了,但血清帮他远离了窒息之苦,除此以外,右腿断了。
    
按他的身体素质来说,干躺在这一大块石头上,没有意外的话他会在伤口愈合后死于感染,用时大概是五六天。

他之前连出了一个多月的任务,现在困得不想动弹,也无所谓多受一点慢死的折磨,就躺着,看着天。

          

山区的天色在傍晚时突变,像是突然掉下来一个深蓝紫色的罩子,把地面轻柔又严实地罩住了。光线快速变暗,省略了温柔的过渡,除此以外,深紫色的天上有几颗星,他能一一分清它们的颜色。就像他童年中姑娘们梦想过的宝石,它们色彩丰富,瑰丽奇幻,平和又安宁。  
     
想着这些,史蒂芬睡下了,少见地做了个黑沉的梦,他沉浸其中,错过了喷薄而充满激情的日出。
      

第二天醒来后,他远远看见了一只狼犬。它瘸了一条后腿,病恹恹的,嘴边甚至有肮脏结痂,大概是粪便和腐肉的混合体。
    
被这样一只狼咬真是太超过了。他想,他不可能让自己任何一个身体部位和屎接触。他摸出手枪,远远地把那头狼狗毙了。
        
也许枪声会引来陌生人?他有点无措,之前他习惯的日子是在战区冲锋,进行人与人之间的厮杀。每天的看到的新鲜事物总是没有手和脚的人,或者是在战场上被击中头颅,捂着窟窿流着脑浆端枪狂奔至死的人。那时他定战略、下命令和开枪。
      
相比之下,现在遇到的问题有点难搞定,怎样才能礼貌地讲话呢,这是个好问题。     
  
他忽然有些可惜,当别人用言语解决问题时他只会开枪或者下命令,因为他对文明世界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
      
虽然他在命运的重大转折面前总是别无选择,成为保护者,又成为加害者。但他接受这一切,也接受自己,现在他就是这样的,能改变的只有未来。
         
等了一会,这里依然寂静无声。史蒂芬把手枪放在右手边,枪口朝外。
    
    
之前他实在太久没睡,连带着脑部激素代谢出了点问题。一觉醒来后,他想要活下去,但之前的行为让他自己只能赌一把运气。
      
史蒂芬握住心灵宝石,尝试感受其中的力量。他从同位体的记忆里了解了惊奇女士的能力来源,既然他没有引擎能减弱能量并进行传导,那就只好这样了,希望管用。
  
光芒顺着手覆盖了他的全身,他压根不紧张,倒好奇起自己会生存还是死亡。
   
按照故事的一贯套路,接下来应该会是心灵的考验或者肉体的折磨,但他什么也没感受到,连肾上腺素都没怎么分泌。
          
不过身上的伤口在快速愈合,就像是获得了能量…他掏出医疗包,用刀开了自己的肋下,把扎进肺的肋骨取了出来,缝合,过程中竟然没有大出血。他隐约感觉到自己不会感染,这种信息来源于心灵宝石。
    
但他还是吞了点抗生素,调整好姿势,确保每块骨头长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心灵宝石似乎能帮我得到正常的情绪,并解决一部分虐待带来的大脑变化。史蒂芬想着,感受到情绪的唤起,居然建立起了对作为资产的过去的认同—那就是他。除此以外,他猜测自己正在修复脑组织,因为他不再突然感到头疼欲裂,身体部位停止了突如其来的痉挛,也许他不会轻易犯病了……

他回想起作为资产前所遭受的刑讯和洗脑电击,感觉难受又恶心。部分海德拉成员用虐待他的行为获得权力感,他为此恶心,也高兴于心灵宝石的强大,他无法想象自己犯病又带着枪出行的后果,也庆幸于避免了找不到心理医生可能给他自己带来的伤害。

也许我的运气被用在这了。他想。

     
在心灵宝石的作用下,他的情绪喷涌而出,无尽的喜悦冲击着他的心,他按捺不住,朝山下冲了出去。
        
史蒂芬狂奔出山时特别想念自己的机车,那可是最新款,翻山趟水很方便,非常适合这种情况。
   
但当他狂奔在阔野间,欢呼一声就开始大笑,他由衷畅快,欢乐奔涌而出,冲淡了沉郁和悲伤。
      
从现在起他又是史蒂芬格兰特了,他一直会是这样,从现在起直到时间尽头。
     
        
       
有些事情不对劲,他开着自己拼好的皮卡颠簸上路,听着摇滚乐,但一路看到的行人非常少,情绪差异很大。
       
这场面倒像同位体的世界,死一半人又重新活过来的可怜地方。他下了车,走进一家小店,看到了一个眉心紧锁的女人。
           
“嗨女士,你能告诉我这里怎么了吗?我在野外过夜,中途出去了一下,回营地时就什么都找不到了…回到城市里发现这里也改变了,这太奇怪了。”
           
“五年前Thano,一个外星霸主,杀死了一半生命,五天前复仇者又复活了这一半。

世界乱套了。你好幸运,在山野复活,而我女儿复活在路上,你知道吗,她死前在过马路。她…”

这位圆眼睛的女士小声抽泣起来。

“我好想她,我真的好爱她。”
           
他愣了一下,随即抱住她,不很用力,很久才松开。他们拥抱时没有说话。
         
女士擦擦眼泪,给他拿了一个旧手机,它装饰着黑寡妇的卡通头像。
     
“小伙子,你快给家人和朋友打电话,快告诉他们你还活着,快啊!”
     
“我爸妈死在我十岁的时候,两个好朋友在我二十七岁那年一起出门,出了交通事故。所以我不需要通知谁,谢谢你,女士。”
          
他把手机还给她,笑了笑,笑得有些公式化。
         
“女士,请你好好活下去。也许有些冒犯,但我想,你的生活需要继续。”  
  
      
他转身出门,在路上走着,感受着这个城市的狂乱。

有人彻夜狂欢,有人倚棺痛哭。醉酒的人倒在酒吧门口,没喝醉的一杯杯灌酒,酒吧老板面无表情地收钱,手在抖。
     
他看见复活的丈夫哭着想挽留走入另外一段感情的妻子,看见久别重逢的姐妹相拥大笑,他看见两辆警车尖啸而去,听见警员感慨自杀案件的增多。
     
嘿,可人类的悲欢各不相通,还有一位男士抱怨吵闹。他给了他肚子一拳,然后大步离去。
      
   
   
他在路上遇见两个给复活者分发物品的人,小一点的男孩问他需要些什么,他回答说要一部手机和一点钱,他塞给他一部旧手机,一张百元钞票。
       
史蒂芬给他画了张速写以表达感谢,虽然他自己觉得手艺生疏,但发物品的男孩满是雀斑的脸蛋被点亮了。
     
史蒂芬轻轻微笑着,不过他自己没有发现。
    
“希望我的画讨你喜欢,我好心的朋友。”        
   
“我喜欢它,我的大朋友。”
          
他们聊完就各自做自己的事去了,离别前他们互相存了ins号,男孩发信息说他迟早会让史蒂芬见识见识最新表情包的力量,史蒂芬告诉他,他等着。
 
     
下午三点,史蒂芬到了复仇者联盟大厦,他对着建筑的反光玻璃照了照,看了看自己的形象。
      
很好,全身上下非常整洁,但不能表现出自己与同位体的不同。所以他整理好全身的防弹装备,披上风衣,戴上面罩和护目镜,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闯进了复仇者大厦。
    
新大厦里人不多,他猜大多在休假。这里只留守了猎鹰一个复仇者,巴基算编外人员。除此以外还有一些神盾局特工。他们端着枪,沉默地看着这个不明身份的闯入者。
      
   
沉默持续到他摘掉护目镜,扔掉面罩。
    
嗨。

他抬手示意。
  
“我的天啊,美国队长?”一个黑发特工低呼一声。
    
  
“请把最高负责人叫来,把枪放下,你们杀不了我。”史蒂芬语调平静,饱含笑意。他看起来和史蒂夫那么相似。但很明显,他不是美国队长,最明显的区别就是他的武装和他的灰眼睛。
    
特工们最后把他领进一个房间,告诉他这里没有监控。闻讯赶来的猎鹰和白狼都沉默地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史蒂芬先开了口。
     
“你们好,我是史蒂芬格兰特,来自平行宇宙。”

Iridium

(盾冬无差)生活需要继续03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本章只有灰盾和铁人,是灰盾的平行宇宙故事线。

正文开始。

伪造证件对一个特工来说是基本操作,很快史蒂芬进了乌克兰。
    
这里非常适合现在的他,它是个载歌载舞的贫穷国度,拥有无处不在的艺术氛围,除此以外,低廉的物价也让人由衷痛快。即使对此感到不适应,史蒂芬也隐约有点不同的感觉,而具体哪里不同,他也说不清。
     
他去了先前的海德拉安全屋,点清安全屋内...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本章只有灰盾和铁人,是灰盾的平行宇宙故事线。

正文开始。
 
      
伪造证件对一个特工来说是基本操作,很快史蒂芬进了乌克兰。
    
这里非常适合现在的他,它是个载歌载舞的贫穷国度,拥有无处不在的艺术氛围,除此以外,低廉的物价也让人由衷痛快。即使对此感到不适应,史蒂芬也隐约有点不同的感觉,而具体哪里不同,他也说不清。
     
他去了先前的海德拉安全屋,点清安全屋内的装备和现金,计算出自己还能无其它行动情况下待三十天。舒展一下肩颈,他把自己放在床上,看着斑驳的天花板,思考着下一步行动。
      
如果把空间宝石交给神盾局,结合他留在原处的电子档案说明过往经历,他大概率会被神盾局灰色部门吸收,放进一些特殊队伍,严格管控好。事实上,那和待在海德拉没有区别,只不过是杀人而已,但他不愿意继续无条件做战斗机器。
      
说实在的,为自由与正义而战之类的话,他这一生一直在听。

征兵处鼓动着他们为正义而战,保护身后的美国人,士兵们坚持说虐俘是正义,正面战场上杀敌被认为是正义,战争即将胜利时领袖们认为qj德国妇女也是正义。

嗨,只有他一个人觉得有些所谓正义就是扯淡吗?绝不可能,只不过其他人懒得管罢了。这事他去管了,得罪了挺多人。

因此,即使他得到了那么多勋章,也只能做个突击队队长,当然,他不在乎。

正义、高尚、光荣......这些被创造出的概念只是包在利益关系外面的亮丽外衣。在事件面前只有利弊,对错好坏则显得狭隘而天真。

就像他曾为美国梦而战,海德拉的成员也为海德拉的目标而战,他们又有谁正确错误吗?都只是杀敌人,他被视为英雄只是因为美国赢了这一场战争,丑闻曝光的少,仅此而已。
     
他懒得再想战争的事,每次想这些他都头疼欲裂,估计是洗脑机器的问题。

他继续想着对策,如果把斯塔克引来复仇,死在斯塔克的手里,对剩下的人都很好,他杀了霍华德和玛丽亚,这是他欠斯塔克的。而神盾局也不好惩罚钢铁侠,这算双赢。
     
他还可以还斯塔克一块宝石,然后道歉再被杀死。今天买的艺术导论上还没来得及看,但他隐约可以感觉到,这样的事实走向挺有悲剧美感。虽然几乎感受不到心中的自毁欲,但他依然决心为自己设计一个充满美感的结局。
       
但他对互联网的力量知之甚少,斯塔克在三天后就查到了安全屋。等他摆脱了麻醉气体的控制,机器人已经摸进来了。
   
    
史蒂芬赶在炸弹爆炸前从二楼窗户里翻出去,没穿防弹衣,背着包,拿着盾和手枪,原地一滚远离了尘埃和碎石块,他感受了一下背后翻卷的热浪,老练地整理了一下背包带。他没离开,只是望着天空,等着钢铁侠。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冲着那个热爱金红的钢铁侠说话。
      
“你知道我杀了你的父母。”
 
“他们曾是你的好友,他们如此热爱生活……”

钢铁侠声音嘶哑,他停顿了一下。

“也是,你当然下得了手,毕竟你是冬日队长,装成美国梦都那么真实,何况杀人呢。我是不是该感谢你还记得他们呢?”
     
“是的,我是。”史蒂芬用正常音量重复了他的身份。在预备战斗的他头脑沉静,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托尼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这让他想起了在阿富汗看到的老兵,以及把全部身家投进战争的狂热分子。只有被战争掏空了一切的人才会有那种表情,专注又沉静,冷漠而疯狂。
他猜测冬日队长是后者。
       
面对四套装甲协调进行攻击,令人意外的是冬日队长很快炸开了两台,即使他没有什么瞄准时间。
     
史蒂芬的c4炸药全耗在那两台装甲反应堆的保护层上了。而托尼只有点轻伤,但他让史蒂芬多处挂彩,身嵌弹片。这事我能高兴一周,托尼想,同时他绷紧了腮帮子。
    
扛盾周旋一阵后,史蒂芬用微型手榴弹炸毁了第三台战衣,直面钢铁侠的炮火攻击。在用盾接下激光光束后,他再一次提起了半自动步枪。
   
“贾维斯,能量全部供应给掌心炮,调整至最大功率。”
      
与此同时冬日队长低下枪口,给他左肩来了一枪。
       
史蒂芬表情不变,显然他听见了托尼的话,并且调整了盾。
      
但出乎钢铁侠意料的是,这次他没有和前几次一样拉紧盾,把它格挡至身体前方,而是硬扛了这一炮,被炸倒在地上,滑行了十几米,血流了一地。
     
“你该把准头练好,远程攻击最好对着头。”
    
史蒂芬仰躺在地上,说完这句歪头吐出一口血,灰头土脸,让托尼觉得不那么糟心了。
    
  
他看着史蒂芬的灰眼珠对着乌克兰碧蓝的天空,觉得他面部表情有些怪异。

托尼猜测他大概是想笑,但史蒂芬眼睛弯不起来,努力抽动面部肌肉,只呲出八颗牙,和美国队长纪念馆视频中的自由之鹰判若两人。

不知道为什么,托尼的嘴炮卡了一下,也许他是个被战争掏空了的家伙?他想。

而史蒂芬继续讲话。
   
   
“安东尼。你应该叫安东尼对吗?”
  
“是的,我叫安东尼斯塔克,不过我喜欢别人叫我托尼。”
 
托尼觉得自己太疯狂了,以至于他会和自己的仇人谈话,但说实话,他想听完冬日队长的遗言。
        
“霍华德和玛丽亚都告诉过我,他们会多爱他们的孩子。

霍华德乐意为他的孩子做任何事,玛利亚会永远爱着、支持着她的孩子。

我之前想做他们孩子的教父,想留胡子扎孩子的脸,一起去游乐场,帮他或她射气球,在万圣节一起雕南瓜……我想我错过了很多东西。

拿着空间宝石吧,它对你应该有用,托尼。

我很抱歉,对你和你的父母。”
       
他说他很抱歉。托尼有些莫名又恍惚地盯着冬日队长的脸,看到了他左眼边上一道不太清晰的白痕,弯弯曲曲地没入头发。
      
   
冬日队长的眼神有点失焦,托尼猜测可能是脑部出血,也可能是他在回忆什么。史蒂芬颤抖着从包里拿出宇宙魔方,手抖得厉害,他不慎用手碰到了空间宝石。
    
    
在蓝光消失前,他把魔方扔向钢铁侠——魔方被抛进钢铁侠手中,而冬日队长和盾牌消失无踪。
    
   
“贾维斯,冬日队长消失前身体状况是什么?”
       
   
“先生,冬日队长三根肋骨骨折,一根刺穿了肺,左手手臂粉碎性骨折,右腿骨裂,腹部嵌入三块弹片,皮肤烧伤面积达百分之二十七,失血量达600c,已丧失行动能力。

及时送入医院,生还概率为千分之三。”
      
 
钢铁侠浅浅呼出一口气,捡起了空间宝石和黏在上面的u盘,沉默地和打扫完战场的神盾局特工一起离开了乌克兰。
     
     
在回去的飞机上他被尼克弗瑞隔空狠狠批评了一通,当然是为他的“莽撞、暴躁和无组织的个人行动”。
       
事情的最后,托尼收到了冬日队长的电子档案和他父亲的纸质研究笔记。说实话,托尼希望他没收到那份实验报告,后来他对佩珀说他后悔之前对冬日队长的评判。佩珀没说什么,但心里觉得这没有意义,毕竟史蒂芬已经死了。
         
   
史蒂芬达成了无编号平行宇宙的死亡,但他明白一切都不曾改变,他依然存活。
       
他看见几座熟悉的、绵延的雪峰就立在约八百米远处,安静得就像烧死的士兵。
    
盯着废弃的火车道,恍惚间他看到了突击队战友在经历长久的折磨后死亡时的表情,呲牙咧嘴的,让人分不出是癫狂的快乐还是剧烈的痛苦。他猜他死亡时的表情也会是那样。

TBC

史蒂芬和巴基终于快见面了。

Iridium

(盾冬无差)生活需要继续02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本文雷点
 是冬日队长的经历和性格和美国队长迥异。

本章没提到巴基。

02

史蒂芬推掉躺椅上的尸体,躺在上面,他躺得很直,像七十年间他躺在冷冻仓里一样。而心灵宝石带回的两份记忆让他全身绷紧。

他对比回忆着他和他的同位体的经历,整理情报,在不自觉中陷入陌生的回忆。

史蒂夫有好朋友和他的家庭帮助,自己照顾自己,顺带打几个零工就可以度日。
    

史蒂芬没有什么遗传病,但他得拖着瘦弱的小身板和小混混打架,和发抚恤金的公务员周旋,唯一友好的邻居日子和他同样拮据帮不上忙。

更不幸的是,抚恤金并...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本文雷点
 是冬日队长的经历和性格和美国队长迥异。

本章没提到巴基。

02

史蒂芬推掉躺椅上的尸体,躺在上面,他躺得很直,像七十年间他躺在冷冻仓里一样。而心灵宝石带回的两份记忆让他全身绷紧。

他对比回忆着他和他的同位体的经历,整理情报,在不自觉中陷入陌生的回忆。

史蒂夫有好朋友和他的家庭帮助,自己照顾自己,顺带打几个零工就可以度日。
    

史蒂芬没有什么遗传病,但他得拖着瘦弱的小身板和小混混打架,和发抚恤金的公务员周旋,唯一友好的邻居日子和他同样拮据帮不上忙。

更不幸的是,抚恤金并不足以支持他一个人面对这操蛋的生活,为了生计,史蒂芬为夜场放过哨,给码头搬过东西,骑自行车送报,出于个人爱好在十一二点蹭着酒吧的灯看看借来的书。
    

不过,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他是个值得尊敬的好小伙子,因为他在十七岁那年为了保护邻居家的十岁小姑娘和一个醉汉干了一架,当然,尊敬主要来源于他的胜利。

  
  他本可能就这样成为一个有点罗宾汉气质的瘦子罗杰斯先生,直到战争爆发,他报名参军,被选为超级士兵血清的实验者,正式成为一个超级士兵。

然而他的人生并没有迎来一个童话进展,巴基,卡特这样的英雄也不曾存在于他的生命里,甚至没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给予他支持和鼓励。

史蒂夫如此幸运,他得到两个美好灵魂的爱意,一群可靠的战友。
    
   
  史蒂芬运气到那时候也还行,他也有一群可靠的战友。
    
    
  等到史蒂芬真正加入战斗,被军方安排为咆哮突击队队长,举着盾牌和手枪,引领了无数场战斗的胜利。在战争临近结束时,这位金发灰眼的史蒂芬和隔壁史蒂夫一样开着九头蛇飞船沉进北冰洋。
    
    
  即使在这时,他们行为的区别只不过是史蒂芬拜托战友把自己的钱送给他的邻居,那对和他一样运气不佳的母女,而史蒂夫和佩吉约了场跳不了的舞,到这时候这两个队长人生走向还大致相同,但解冻时,他们的遭遇天差地别。
    
    
  史蒂芬被九头蛇解冻,催眠洗脑受训三部曲一样没少,他们整整折磨了他七年。
    
  七日单人封闭空间实验(一个人在无声房间里七天不睡,同时进行连续任务,操作停顿不得多于30秒)、反复洗脑电击、条件反射式训练、以及反复摧毁部分肢体观察血清作用……实验花样层出不穷,排列随机,几乎每一次实验都伴着鲜血和哀嚎。
   
  每回想起这段时间,记忆中无限的生理疼痛会让他在夜里呼吸抑制。他的记性很好,在解除催眠和洗脑损伤后,甚至能回想起实验和编号。他甚至记得在编号473的实验里,左拉的新实验员评价他的话——

 “一个像野兽的自由精神化身,比马戏团的猴子还滑稽”
  以及这句话落下后的两巴掌。
    
  他只是个强化人类,实验进行到这一步他还没陷入疯狂,实在让研究员啧啧称奇,他因此迎来了新一轮评估。
    
  九头蛇最后给他的准确定位是资产,绝妙的杀人工具。
          
 继续经历洗脑和训练后,他变成了冬日队长,在电击和侮辱中精通多门外语和暗杀手段,还成为冬日队长进行小范围任务指挥,并对自己行为的正义性坚信不疑。

现在看来自己真像个笑话,他想。

他整理着全套装备,一边回忆起他杀死的任务目标的数量,没有记错的话是279个。他感慨于自己的记忆力……它太好用了,以至于他记得他们每一个人。
    
 当然现在他已经清理了九头蛇基地,用心灵宝石解除自己的洗脑词,这不意味着他无罪,他杀人时有自我意识,不仅仅是把枪。然而此时他的愧疚感淡得像是把一块方糖加进了一升水,而他拿不准是否要为这事感到抱歉。
             
   
        
 史蒂夫的的经历则更幸运。他被神盾局挖出来,后来加入了复仇者联盟,和战友一起对抗各种反人类的计划。除此以外,史蒂夫去了另一个时间线,在违背他所知的所有时空理论的状况下度过了幸福的一生。
           
 同位体的情感比他浓烈的多,即使这感情让他感到惊奇和不适应,但他自己的感觉在被唤起,微弱的痛苦和无望从他心中渗出来。史蒂芬再一次确认了自己的状况,觉得这一切与那位史蒂夫密切相关。
       
 消除完现场自己留下的痕迹后,他又有了隐约的感觉,很浅淡的欣慰和痛心。他闭上眼,活动着面部肌肉。表情显得怪异而让人无所适从。就像被克苏鲁控制了灵魂一样,感谢上帝,这里没有活人会被他吓到。
    
   
 史蒂芬认为自己情感的缺失是因为之前的实验经历,依靠这麻木和冷漠他侥幸生还。他猜测不出自己拥有正常感觉后会发生什么。
          
  他停止了对比,继续评估这次行动。九头蛇人员清理完毕,其残部的价值为零,神盾局不会留通缉犯冬日队长,复仇者联盟的资助者和他有杀父之仇,他处境堪忧。他该偷渡去欧洲,再伪造个身份,然后可以稍稍收敛地做个义警——不随便动手杀人,戴着兜帽做一点正确的事情,为自己赎罪。
          
 可正确的事是什么?他不确定。
           
 史蒂芬翻身下了躺椅,用死人的衣服擦干净身上明显的血迹。去中控室把大部分监控记录换成闪动的黑白雪花点。拷贝完电子档案和实验记录,他更改了除了自己杀霍华德之外的大部分任务记录——不然他会被117个国家通缉。
           
 他把执行任务者随便安了个幽灵杀手的身份,配好了合成的照片。伪造了纸质档案,最后标明死亡时间地点。这样他的仇人会少很多。
             
 一个安东尼史塔克就够他应付了,他平静地处理完这一切,就好像七十年前不会撒谎的美国队长未曾存在过一样。
             
 他补充好战斗物资,带好空间宝石和心灵宝石,把振金盾牌挂在背后,开辆防弹皮卡离开了这个基地。他用九头蛇总部的电脑给神盾特工们传了条虚假任务信息,让他们来打扫现场,然后离开了。
         
      
 在路上他想起一个死掉的前苏.联队员常唱的曲子。
         
 作为冬日队长,他曾经有五个队员,他们曾并肩作战,彼此信任。即使那时他们全是法.西斯而非保护者,而他们的关系一如当年他对抗过的德国士兵。
            
 他记得最后战死的女队员的耀眼红发和美丽虹膜,记得她叫他用战利品解除催眠,她告诉他冬日小队就是她的家。
 他帮她把枪口对准太阳穴,以摆脱缓慢的死亡,她道谢,然后开枪。他看见她的脑浆洁白得像正午的云彩。
               
 最后他把她埋在一片向日葵田里,她没从说过喜欢它们,但她长久凝视过它们。他知道向日葵不会让死人感到温暖,但他还是那么干了,没有理由。
           
     
 可惜那时候冬日小队里只有他一个队长了。
             
 随后他用缴获的心灵宝石给自己解除了催眠,然后回到海德拉总部,杀死了所有高层,杀死了拿他做实验的研究员。
           
     
 在离开的路上,他唱起那首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声音低沉,有点沙哑。

А зори здесь тихие-тихие,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Бинтами туманов покрытые-Озера багрянцем горят
  层层迷雾像绷带般缭绕,湖面映出那血色霞光,

 А зори здесь тихие-тихие,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Как яблони соком налитые-И Солнце, как в лапах шмеля,
  红色晨曦从苹果树流淌,骄阳烈火恍若蜂刺蜇伤,

 Лай Ла Ла Лай Лай...
  啦啦啦啦啦....

 А ты знал! Не легко пробираться в тумане,
  你可知道 置身迷雾如坟场,

 Чуть оступишься,- и можно упасть,
  一旦失足 从此长眠异乡,

 Нужно - верить, любить, жить по правде,
  要爱生活 怀揣信念和向往,

 Чтоб любила любимая, чтоб она тебя дождалась,
  为这份爱 为她的苦苦守望,

 Ничего не ищи, не смотри в этой жизни,
  矢志不渝 不怨命运无常,

 Это сердце, все есть у тебя,
  真心可鉴 无惧山河沧桑,

 Озарит твою верность Отчизне эта утренняя заря,
  黎明光辉 把你的忠贞照亮,

 Ведь на то она и заря,
  黎明时刻 谱写祖国篇章,

 А зори здесь тихие-тихие,
  这里的黎明静悄悄。 

TBC

 红发队员是娜塔莎。

Iridium

【盾冬无差】生活需要继续01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本文雷点
冬日队长的经历和性格和美国队长不同,他没那么沉重,使用灰色手段,心中没有美队道德准则,是个狼人。

本文对同位体用史蒂芬(冬队)和史蒂夫(美队)进行区分。
 

正文开始

巴基走在乌克兰的街道上,顺着手机导航拐进一个小巷子。抬头时他有些恍惚,它让他想起了七八十年前的布鲁克林的某个小巷子,以及他和史蒂夫的初次见面。

史蒂夫那时候又瘦又小,和现在一样固执得很。蹲在巷子里挨揍也坚持不认输。说实在的,那背影就像一个生闷气的蘑菇。

欺负这样一个小鬼算什么玩意儿,巴基想。所以他走过...

两个和冬日抗争的人相遇了,他们都打算继续生活。

本文雷点
冬日队长的经历和性格和美国队长不同,他没那么沉重,使用灰色手段,心中没有美队道德准则,是个狼人。

本文对同位体用史蒂芬(冬队)和史蒂夫(美队)进行区分。
 

正文开始

巴基走在乌克兰的街道上,顺着手机导航拐进一个小巷子。抬头时他有些恍惚,它让他想起了七八十年前的布鲁克林的某个小巷子,以及他和史蒂夫的初次见面。
 
 
 

史蒂夫那时候又瘦又小,和现在一样固执得很。蹲在巷子里挨揍也坚持不认输。说实在的,那背影就像一个生闷气的蘑菇。

欺负这样一个小鬼算什么玩意儿,巴基想。所以他走过去给了动手的家伙一拳,又对着他的腰和肚子补了两脚,提着那家伙衣领把他拉到巷子口,看他跌跌撞撞跑掉,心里惊讶于对方狠话都没撂两句。

等他转身回到小巷,那个金发豆芽菜已经站了起来,他有一双明亮的蓝眼睛。巴基随即笑着伸出手,“我的全名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巴基,你的名字是什么,伙计?”

“我的名字是史蒂夫罗杰斯,刚才非常感谢你。不过要是你没来,我或许可以把他逼到墙角。”

史蒂夫整理了一下衬衣,把手在完全弄脏的裤子上擦擦干净,同样笑着握住了巴基的手。两个小男孩学着绅士们的动作握了握,表现得很有风度。彼此对视了一会,好像同时觉得这动作太滑稽,一起嗤嗤笑出了声。

“这个时候握手真奇怪,也许我们应该抱一下。”吧唧提议。

“下次吧,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就不妙了。”史蒂夫笑了一下。

“成。你现在还疼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回去?”巴基卡壳了一下,观察到史蒂夫并没有生气,就继续说道“就当作新朋友的见面礼怎样?”

小豆芽菜似乎挺好面子,站在原地没动。巴基只好叫他走两步试试。对方不自然地走了两步,慢慢抬起头望着他,眼神飘移一会后才对他说:“呃,是的,我想我需要。”

他把左手伸到史蒂夫的胳膊下,半搀半提带着小豆芽回去,回去的路上他们讲了两三个笑话,一起给街上的漂亮姑娘打招呼,最后兴高采烈地互相告别。

 
 

巴基眨眨眼,把自己从温馨的回忆中拉出来。他晃晃脑袋,好像这样可以把回忆全部抛诸身后,可惜这只让他半长的头发甩了甩。而他的脑子坚持要和他对着干,往事涌现在眼前。

有点糟糕,他想。他决定去仅剩的一个安全屋那看看,那里安静无声,装饰老旧,适合他这个过时之人整理思绪,重新上路。

除了回忆,他已经不剩下什么了,他再一次提醒自己,正因如此,他得好好珍惜这个假期才行。

安全屋里积了一层灰,不过没事,他不介意这个,他为什么不再像很久以前爱干净呢?巴基不愿再深究了。他吃掉自己在便利店买的三个面包,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凌乱地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一直到掉火车他都是一个快活的小伙子,唯一忧伤的事就是喜欢他的好朋友史蒂夫,他有时被自己的感情深深困扰,即使现在回忆起来,它们像带着青苹果的酸涩和清香,但这一切在当时是不可饶恕的。因而他从未表达出这种爱,谁都知道巴基是史蒂夫最好的朋友,不曾是任何其他的关系。

掉下火车时巴基也没喊一句我爱你之类的话,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五味杂陈。要是喊了的话,他会得到一个准确的回复,而不是一次次怀揣希望又在最后失去它们。

希望,哈,希望。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看过的书,基督山报仇后带着他的希腊情人远游四方,离开前给他的两个好友留下了信,信中劝这一对爱情鸟永持希望,等候他们归来。

多有意思!他们彼此确信双方都会得到幸福,而相遇是分享彼此幸福的机会,他们的等待如此甜蜜,若是想要他们也随时可以见面。可惜他只有一次又一次无望的等待,似乎每次希望都会破灭。

他回想着作为中士的等待,冬兵的等待,巴基的等待,白狼的等待……他只是在等待中承受着命运的潮汐,珍重地收集每一个欣喜的瞬间,在徒劳无望中一次一次回忆,并以此度日。

只是现在史蒂夫再也不需要他的等待了,毕竟对美国队长来说,白狼只是一个普通战友而已,在这次终局之战里,他们甚至没有对视过。

他惊奇于自己发现这一点时,手没有发抖,他的准头依然稳定,正如他们当年对抗法西斯时一样。

他笑不出来,但也没法流出眼泪,他捂住了自己的嘴,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动作轻柔而克制。

 

大洋彼岸的老年史蒂夫沉浸在梦乡中,他经历着自己一生的故事。先是童年和青年,再到另一个时间线的中年和老年。这顺序真不像做梦,他用血清失效的大脑模糊地想着,但关于这梦的记忆随着他的醒来消失无踪,仿佛不曾存在过。

另一个宇宙的史蒂芬捏着心灵宝石,很久没有动作。

回过神来时,死透的朗姆洛依然用他的眼睛瞅着他,惊讶的表情没有出现一点变化。就好像他的同位体的经历只是他的诞妄一样。不是的,冬日队长沉着地告诉自己,我看见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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