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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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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揽(突击四级ing)

【何辜】7【秦淮景】

7

“奴有一段情呀——唱把那诸公听——”

被临时隔离出来的“特护病房”里已经循环了六天《金陵十三钗》,不看硝烟不看鲜血,只看那仿佛从工笔画里缓缓走出来的红尘歌女,怀抱琵琶,一步一唱,一句一情。

杨九郎盯着她们发呆,耳朵里全是那句“唱一支秦淮景呀——”,歌女婉转的歌喉绝对称得上天籁之音,吴侬软语听了就轻松触动人心底最柔软的一角。

但杨九郎只听到了满满的悲哀,就像被战火吞噬贞操的女人们一样。

铁门高院,电网棘丝拦住的根本不是盗贼一流,而是墙内想要逃生的孩子。

一双双清澈的眼睛曾经也眼巴巴地望着电线上停驻的飞鸟,希望自己也能长出翅膀,拍拍双翼就可以远离这个噩梦。

这个共同的梦做了很久,...

7

“奴有一段情呀——唱把那诸公听——”

被临时隔离出来的“特护病房”里已经循环了六天《金陵十三钗》,不看硝烟不看鲜血,只看那仿佛从工笔画里缓缓走出来的红尘歌女,怀抱琵琶,一步一唱,一句一情。

杨九郎盯着她们发呆,耳朵里全是那句“唱一支秦淮景呀——”,歌女婉转的歌喉绝对称得上天籁之音,吴侬软语听了就轻松触动人心底最柔软的一角。

但杨九郎只听到了满满的悲哀,就像被战火吞噬贞操的女人们一样。

铁门高院,电网棘丝拦住的根本不是盗贼一流,而是墙内想要逃生的孩子。

一双双清澈的眼睛曾经也眼巴巴地望着电线上停驻的飞鸟,希望自己也能长出翅膀,拍拍双翼就可以远离这个噩梦。

这个共同的梦做了很久,久到成为了大多数孩子的一生。

“春翼”的前身,是一所社会福利院。年纪略大些的孤儿院里的孩子会被统一安排转移到其他特殊的社会福利院,但这些社会福利院,没有人们想象中的绿树青草鲜花白墙。

有的只是发霉的地下室、已被锈蚀却依旧焊死在地上的铁床、狭小的气窗,像旧世纪黑人贸易的轮船船舱一般,把人、疾病、幽暗生生挤在一起。

有的只是做不完的、与年龄不相符的体力活;有的只是界限分明的内外院。

主楼外的草地是不能随便去的,那里没有栏杆,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这所屏障,就是所谓的“校规校纪”。

这份“校规校纪”,是在孤儿院里转移过来的孩子的尸体上生长出来的花朵。

未经允许,不能踩踏草地,否则鞭笞十下——所谓鞭笞,不是藤条不是荆棘,是一根实心的铁棍,要在特殊的露天小院子里,脱下裤子趴在水泥的条形“刑凳”上,被“老师”重重打满十下,甚至更多——因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往往要召集学生围观,把小小的院子挤的水泄不通。

而这铁棍一下下去,往往就是皮肉瞬间青紫,软塌塌地仿佛与骨头脱节一般摊向两旁。

这是最轻的惩罚。

因为脱套伤死在这里的孩子不在少数,可惜他们是孤儿——没人在意——侥幸伤愈的孩子们也不知道这个伤意味着什么,只能看着自己的同伴在呻吟挣扎中慢慢失去力量与生命。

受了伤的孩子最早是会被扔回那个像船舱的“集体宿舍”中,在夜里一声迭一声地呼喊,却从来不敢喊“救命”。

这些从福利院里转移过来的孩童慢慢地在羞辱与疼痛中耗尽了与生俱来的纯粹,学着妥协然后苟延残喘,而当学校的大门向外打开,被推搡着抛弃到这里的孩子,就早一步绝望地看待这个世界。

前者好比小幺儿,后者好比杨九郎。

可是在漫无边际的黑夜里,不是没有星星。

最初的时候,福利院周末会来几个志愿者,他们朝气蓬勃活力满满,每次来却都只是收拾收拾一些杂物——因为学校规定:“为了保证志愿者安全,尽量减少志愿者与身有疾病者接触。”

于是所有人都“病了”。

于是福利院轻轻松松就能拿到政府的福利。

于是他们轻轻松松就能糊弄掉每年一次的体检。

志愿者里有个梳着双马尾的女孩子,每周都来,有时候不止一次,待久了偶尔也会向院子深处望两眼,最爱哼着《秦淮景》。

这两眼也就引起了冯照洋的注意。

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志愿者那边,也出乎他意料的总能分到些靠近“内外院边界线”的活计。小幺儿和大林怕落单总是跟着他,一段时间以后,小幺儿就学会了《秦淮景》,可惜他也只敢在夜里偷偷地唱给一个屋子的大林和大哥听,借此想象着那个漂亮的双马尾姑娘会是能救他们出去的天使,就像每天晚上都能看见的启明星一样。

这星星这样亮这样近,仿佛伸手就能够到。这歌声又是这样优美,仿佛那就是外面的世界。

总这样想着的冯照洋是待不住的,他的心不在小院子里,何况这个院子不是绳索而是刑具,不是束缚他的羽翼而是剪除他的双翅。

他选择偷偷地接近那个姑娘,想把自己的遭遇都说给她听,想给她看一看有着诡异弧度的手臂——那是没有养好的骨折。

但是姑娘并不是什么志愿者。

当他卷起衣袖,想证明自己坚称的“福利院虐待我们”的时候,姑娘身后的主楼里,缓缓走出了一个身影——日后的教导主任,当时的福利院临时负责人。

他这才明白这是个陷阱。

因为严重违反校规校纪,毒打、侮辱和禁闭全部翻了倍。

他被昨天还称兄道弟的孩子们架着扔到“集体宿舍”里的时候,他是笑着的。

躲在幽暗角落里的小幺儿好容易等到脚步声远去,连滚带爬地摔到他大哥身边,一句又一句地道歉,为自己的懦弱,为自己的闭口不言。

他大哥却没有说什么,避开这个问题,死死攥住了小幺儿的衣袖。

“小幺儿,能不能帮大哥一个忙?”黄昏的光隐隐约约透过气窗散进来。

小幺儿忙不迭点头,眼泪糊了满脸。

“照顾好大林。”他咬着牙说出了这句嘱咐。

他似乎预料到了什么,过了这晚,大林和小幺儿,将会是这个集体宿舍里最后两个人了。

之后数个日日夜夜,大林总是会梦见冯照洋——鲜花着锦、暮色为被。小幺儿总是抚过大林的头发,哄他入睡,熟睡中的孩子微微一颤。

小幺儿许下一个愿望:“没有星星了,我来做月亮。大林,你信我。”

空揽(突击四级ing)

【何辜】6

6

杨九郎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有关郭麒麟如何痊愈哪怕一星半点。

不是他不惦记,不是他不关心,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关心。

张云雷的一巴掌只是开端,他是被学生监督会的学生带走的。

拳头雨点般砸在他的胸前、头上,脊背上还留着被人踹过的灰痕,他就这样被人扔在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

“不听话不懂事,我们就教教你!”

向来表达人最鄙夷态度的痰液在他身上处处皆是。

他躺倒在地,暴力和羞辱在杨九郎的心里被粗暴地分离,他没有想为什么这些学生监督会的人可以对他肆意打骂,他只是清晰地一遍遍回想张云雷那一巴掌——善良的人不可以有哪怕一次的恶意,恶毒的人却可以因为偶然的善心得到宽宥。

以怨报德,何以报怨...

6

杨九郎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有关郭麒麟如何痊愈哪怕一星半点。

不是他不惦记,不是他不关心,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关心。

张云雷的一巴掌只是开端,他是被学生监督会的学生带走的。

拳头雨点般砸在他的胸前、头上,脊背上还留着被人踹过的灰痕,他就这样被人扔在了一间没有窗户的地下室里。

“不听话不懂事,我们就教教你!”

向来表达人最鄙夷态度的痰液在他身上处处皆是。

他躺倒在地,暴力和羞辱在杨九郎的心里被粗暴地分离,他没有想为什么这些学生监督会的人可以对他肆意打骂,他只是清晰地一遍遍回想张云雷那一巴掌——善良的人不可以有哪怕一次的恶意,恶毒的人却可以因为偶然的善心得到宽宥。

以怨报德,何以报怨?

胳膊上被掐出青紫指痕,那是流不出血的伤口——流不出血的意思,就是刺激不到大众的同情心。

在这个时代,需要被人同情,才能使自己站到最有利的地位。换而言之,弱者即理,愈弱者理愈盛——消费同情、消费冷漠,都不过是时代下生存的保护色,这怪不到某一个人身上,然而没有人是无辜的。

当门缝被严密地合上,最后一丝光亮被夺去,杨九郎突然感觉到了解脱。

起码这样的黑暗,比夹带着拳头的光明要让他舒服得多。

他开始回忆这场无妄之灾,从惨白的灯光到浴血的学生,从昏暗的走廊到沉默的人群,从虚假的欢迎到恳求的信任,他要把这些怨愤归结在谁身上好呢?郭麒麟?还是张云雷?

他当然明白这种恨意是无端而且汹涌的,是他克制不住的。

人在沉默的黑暗里和平常是有很大不同的。

张云雷深知这个道理,福利院里长大的孩子都知道这个道理,地下室沉默着的孩童的亡魂也知道这个道理。

但是他们没办法去到阳光下,因为阳光还有拳头、辱骂、怨恨与抛弃。

这个“他们”里包括的人不多了,已经走了很多。

他大哥走的时候,是一个极美丽的黄昏——那是有故事里最浪漫的爱情一样的颜色的黄昏。

就死在那个锁住杨九郎的地下室里,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却是对张云雷刺激最深的一个。

大哥是最后一个与他从小长到大、还会叫他“小幺儿”的兄弟。

他的大哥其实有一颗浪漫的心,知道春天里开的花也有鲜艳的红色,知道秋天里扬的风也有浅浅的芬芳。

他曾经给他最疼爱的小幺儿讲过一个光怪陆离的故事,他说他是坐着绿皮火车来的这座城市,进的这所福利院。

他记得很多小孩子理直气壮地拥有的东西——比如爸爸的拥抱、妈妈的爱抚、奶奶的唠叨、外婆的责怪…… 这些他拥有过,所以他相信故事里的远方,相信未来的生命里会拥有许多美好的东西,比如说他和小幺儿千方百计藏在老鼠洞里的半卷破破烂烂的故事书里说的爱情。

未成年的孩子怎么可能明白何谓爱情,但是书上说爱情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能带给人幸福与快乐——相信爱情,即是相信美好。

大哥给他讲过好多进入福利院以前的记忆里零星的景象——秋天会丰收,夏天花会开,冬天雪很厚,最美的还是春天,万物复苏花会萌芽。

他说的这样苍白——除了小幺儿,没人愿意听大哥的故事。

除了小幺儿,也没有人不相信他的大哥会自杀。

所以接到噩耗跌跌撞撞连滚带爬跑过来的小幺儿,看见了春天的颜色,那是一种浪漫且残忍到爱情的地步的颜色——生者可以死。

黄昏时分没有电灯的屋子里,光线昏沉,叫人昏昏欲睡——他枕着一地的喜褥婚被,盖着一身的朦胧暮色,带着一生的浑浑噩噩,终于陷在他无人相信的故事里,沉沉睡去。

鲜红鲜红的、鲜花着锦般的殷红的血色,让小幺儿的脑袋里迅速而清晰地闪现出无数篇斑斓的画面——他的大哥没有骗他,那些奇诡离奇的画面都是存在的,他看的清清楚楚,大哥来的路上的莺啼鸟语、花香树深;大哥故乡里的麦浪金黄、银杏飞舞;绿皮火车载着他一路盘桓在调色盘一样的土地上,最后一头扎进乌突突的颜色的混合处——那是一片黑色。

小幺儿想,大概他们的终点都是一样,只有黑色。

大概小幺儿也死在了过往的的某个平淡的日子里,今日的张云雷时常这样想。

 


空揽(突击四级ing)

【何辜】5【掌心】

5

张云雷又一次失眠了。

他蜷缩在黑暗的宿舍里,听着身边的同龄人轻轻的呼吸声,脑海里却不自觉冒出惨白的世界里,郭麒麟浑身是血的样子、杨九郎不可置信的眼光。

他努力劝服自己,这不是自己甘愿的、这是被迫的,可是他心底有另一个声音在问他:“是吗?你是自愿的吗?大不了鱼死网破,打他一顿,逃得了就逃,逃不过最坏就是死——你还怕死吗?”

“那大林怎么办?”又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大林”两个字就像什么开关,他的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他还是有牵挂的,一切他觉得自己能够承受的东西一旦放到大林身上,那就是完完全全的灾难——大林亦然,这所学校里得到好多好多人都是这样……

这些人不怕死,更怕活着...

5

张云雷又一次失眠了。

他蜷缩在黑暗的宿舍里,听着身边的同龄人轻轻的呼吸声,脑海里却不自觉冒出惨白的世界里,郭麒麟浑身是血的样子、杨九郎不可置信的眼光。

他努力劝服自己,这不是自己甘愿的、这是被迫的,可是他心底有另一个声音在问他:“是吗?你是自愿的吗?大不了鱼死网破,打他一顿,逃得了就逃,逃不过最坏就是死——你还怕死吗?”

“那大林怎么办?”又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大林”两个字就像什么开关,他的眼泪突然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他还是有牵挂的,一切他觉得自己能够承受的东西一旦放到大林身上,那就是完完全全的灾难——大林亦然,这所学校里得到好多好多人都是这样……

这些人不怕死,更怕活着——因为他们没有得到过什么,死亡以后会失去的,真的除了自己,身外无物。

但是他们不能死,也不想死。

黑暗里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呼吸声掩在掌心里,湿意、恐惧与遗憾全都被自己死死捂住。

杨九郎被他打了一巴掌以后不可置信的神情突然在他的脑海里放大——他那样惊异,是不是说明,短短一天时间里,杨九郎曾经信任过他,然后这信任又被他自己掩埋了?

多少次都是这样——或许他们不是没有曾经得到过什么,只是为了一时苟且,还是选择灭杀彼此的信任。

他还记得三哥和他讲的故事,关于他是怎样来到这个“学校”。

三哥大概是被一个人贩子领到孤儿院的——那个人谁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只有三哥遥远的记忆里,藏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高瘦瘦的男人。

那个男人笑着把他推进了孤儿院,嘴里念叨着三哥听不清的话——大抵是什么恶毒的诅咒,孩子看得清男人眼里的怨毒。

他很难想象这样的孩子长大以后竟然是个极温柔的人。

是的,他的三哥是个极温柔的人,对他向来很有耐心——无论他多少次对不熟识的三哥冷眼相对,下一次三哥总能瞒天过海给他带来一点小小的、可以藏在掌心里的玩具——或许是筷子、或许是一小朵花,仅此而已。

这一点三哥和大哥就很不一样。

大哥的心思从来不放在如何偷留“玩具”,他一直向往院外的世界——他比任何人的求生欲望都强烈,因为他真的见过所谓“花花世界”。

那些美好的事物流淌在他的记忆里,奔腾在他的血液里,他想再拥抱它们。

“小幺儿,我新给你找的玩具。”

“小幺儿,我觉得我这次能出去!”

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两个哥哥的声音,眼泪更加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他以前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哥哥们都在;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他身后还站着郭麒麟,他不是个称职的“哥哥”,大林受了伤,而他根本就没有保护好他。

我该怎么办?他也想学着哥哥们的样子去保护好大林。

可没有人教过他应该怎么办——他要面对的,不再是孤儿院里的几个护工,而是整个学校的眼睛。

“小幺儿,别怕,哥哥在。”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他的心突然悬在了半空。

多久了,多久都没有听到有人叫他一句“小幺儿”。

他的眼泪又一次顺着掌纹滑进衣袖下,像回流的血液一样,倒流回心脏——杀人诛心,这“学校”从来如此。


德云专属的木桃临渊

德云社那些事 总集第二十八期

本期的主题就是相貌哏,相貌上长年被调侃的火力重灾区有高矮,胖瘦,黑白,和眼睛小,代表人物分别是谢师爷郭老师,俄罗斯套娃组,龄龙亭泰,九郎筱楼

由于这些哏天天都要被大家玩,我就说几个传播的不是那么广泛的事例吧


120119《有话好好说》版《训徒》,怼怼演的徒弟出来之后

郭老师:“多精神,多可爱,漂亮吧?”

谦大爷:“那倒是。”

虽然每版训徒师父都要把徒弟吹的貌美如花智慧超群,而怼怼似乎是唯一一个“虽然智商有问题但长相至少不用吐槽”的徒弟,我之前说过郭老师对怼怼的期望是偶像派,大抵这种感觉,烧饼壮壮彪哥九郎等等参演过的徒弟简直泪流满面

除了郭于老两口,东哥啊九郎啊阿陶啊都夸过怼怼的...

本期的主题就是相貌哏,相貌上长年被调侃的火力重灾区有高矮,胖瘦,黑白,和眼睛小,代表人物分别是谢师爷郭老师,俄罗斯套娃组,龄龙亭泰,九郎筱楼

由于这些哏天天都要被大家玩,我就说几个传播的不是那么广泛的事例吧


120119《有话好好说》版《训徒》,怼怼演的徒弟出来之后

郭老师:“多精神,多可爱,漂亮吧?”

谦大爷:“那倒是。”

虽然每版训徒师父都要把徒弟吹的貌美如花智慧超群,而怼怼似乎是唯一一个“虽然智商有问题但长相至少不用吐槽”的徒弟,我之前说过郭老师对怼怼的期望是偶像派,大抵这种感觉,烧饼壮壮彪哥九郎等等参演过的徒弟简直泪流满面

除了郭于老两口,东哥啊九郎啊阿陶啊都夸过怼怼的颜值,但很奇怪的是高老板一直被不同的人吐槽长相,很少有人在台上夸高老板长得帅……

至于二爷那个奇怪的哏说怼怼长得像鲇鱼,像不像另说,我就是纳闷这是怎么想出来的……怀疑可能就是高老板创造的哏,因为他的脑回路一向清奇嘛


不管哪一个逗哏说你长得帅,小番茄就会捏着自己的下巴说我这德行还帅哪

在评书里观众说他挺帅的,他立刻回了一句“帅什么啊”

真是一个有自知之明到令人心疼的宝宝……


少爷演《我要幸福》的时候染了黄毛,被壮壮吐槽了好几次

九郎演《林子大了》时染了红毛,被二爷吐槽了好几次

而自从云杰师哥开始留头发,三哥也总是在吐槽他的发型

可能从谦大爷的抽烟喝酒烫头开始,编排头发是相貌哏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二爷曾经说11年他回来之后本来要把发型变正常,郭老师却说就这么留着吧

他回来没多久上《有话好好说》,小四曾经说二爷的泰迪头跟被雷劈了一样……后来有一个嘉宾说二爷为什么戴了顶假发

少爷:新织的毛线帽子,管的着吗?

我忽然觉得郭老师的目的除了让二爷更容易被人记住,还有就是为了给他的兄弟们提供砸挂的材料吧……


高老板很多年以前就开始在意自己的头发,他讲《五鼠闹东京》说到包公对大相国寺的禅师说知道你没头发,台下开始笑,高老板生气的说不是说我没头发……当时高老板28岁,一点也不胖,就已经开始没有头发了OTZ

还有140302《八大吉祥》怼怼拿扇子敲高老板的头,高老板摸着头说你注意点我的发型,这大龙抬头的……

而11年时壮壮是光头,好多观众给他送了霸王防脱,等13年他开始留头发,看上去还没什么问题,直到现在霸王防脱终于派上了用场

问题是他自己都那样了,居然还说人家比他小十六岁的阿陶发际线后退……


连壮壮自己说到《八大吉祥》,都会默认大脑袋南极翁等于自己,所以后来九辫组出现了南极翁大脑袋嘴歪的设定

还有《学哑语》小哑巴会把捧哏脑袋比划的很小,之后会比划一个相对正常的大小,而此时壮壮的搭档包括少爷和小姬都会比划的特别大……

曾经有个微博公众号说你一定有一个同学的外号叫大头,堂主当时就at了壮壮,而大楠坦诚自己就是大头

由于后来芳芳来了,我想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11年6月14号是少爷第一次转发壮壮的微博:壮壮发自己吃的冰棍的照片,少爷说冰棍上的牙印也是歪的!!!

几天以后22号,有网友问为什么大家都在纠结壮壮嘴歪的事儿,壮壮的回答是“物稀有为贵”

而壮壮在酷我采访里说,对自己五官里最满意的部位就是嘴

虽然我说嘴歪是开光的标志,但壮壮自己心里很明白只不过是因为他喜欢用右边脸嚼东西……

他对此和岳岳愉快的达成了一致,结果是岳岳右脸长肿瘤做了手术……


二爷对九郎的长相形容是小眼八叉的,牙不齐,而高老板对怼怼的长相形容是大眼睛牙不齐,堂主对小先生的形容是小眼睛牙长

……我说你们这么在意搭档的牙齐不齐干嘛,是要跟人家接吻吗?!


以前大家都觉得九郎和烧饼长得像,二爷说烧饼和九郎颜值比分咬的挺紧,也算是相貌哏中的经典了

郭老师吐槽九郎和烧饼总在一起玩,才长成了糖火烧的样子


九郎的“一线天”的梗是冯爷发明的,我总觉得可能是因为冯爷第一任搭档是三哥,换成九郎不太适应,从此对眼睛大小的标准比较苛刻,只要比他自己眼睛小的都是一线天……17跨年反七口,冯爷说九郎小眼睛,三哥露出了谜之微笑

于是我们能看到120316《学聋哑》冯爷说九郎眼睛小,150718《学叫卖》冯爷说筱怀眼睛小,161122《打灯谜》筱怀说九郎眼睛小OTZ

但是不用担心九郎是鄙视链的底层,二爷模仿的九郎和筱贝模仿的筱楼有异曲同工之妙,九郎和筱楼在高老板看来都是“没有眼睛”

因为我之前吐槽高老板没有记住霄戎的名字,但他可能已经记住霄戎也没有眼睛了……


壮壮说小白是德云社唯一需要化妆往黑里化的,每次看优酷官录他都白的反光,最可怕的是看《德云三逗士》,他身上居然比脸还白

小白说自己不太愿意和盒饭自拍,因为每次盒饭一开美颜,小白磨皮都快把五官磨没了……


10年时90放出了自己和九郎胳膊的对比图,当时“盼着德云社能出一个比我踅微黑一点点的”,他过生日九郎还祝他越来越白,郭老师的建议是“先用砂纸打磨打磨,如果不行,就改名叫张白白吧”

在龄龙的第一个专场时,90又把他“洁白的玉臂”和大楠比了一下……

当年90管龄龙的第一个小专场叫黑白配相声专场,当时的大楠还是大白,今年跨年时90说到他和大楠的组合叫黑珍珠

也不知现在90是长开了还是想开了……盒饭在微博说自己在小黑屋里,90评论居然说你在我屋里吗

至于后来在欢乐喜剧人,90和筱亭抢着认领“眼睛溜圆,皮肤偏黑,跟个猴似的”……愿望勉强算实现了一半吧,“踅微黑一点点的”可能有点困难,不相上下的倒是有了


当年90和九郎刚搭档的时候:

90:“杨九郞也是九字科的学员,其表演以大眼睛著称”

九郎:“实际我就是比较黑,显得眼睛大了一点儿”

而筱亭经常说“那个说我好白的,你还不如直接骂街呢……”

这个道理就是140302《八大吉祥》里蹲下模仿郭老师的高老板说的:“说他个矮怎么能叫揭短呢?说他大高个才叫揭短呢。”


乔烟花雨

21091123 饼四青岛

〈学外语〉陈九福李虹毅

〈攀比〉烧饼曹鹤阳

〈夫妻之间〉张鹤雯于家伟

〈学哑语〉烧饼曹鹤阳

〈四方诗〉冯照洋杨鹤通

〈如此相声〉烧饼曹鹤阳

〈学外语〉陈九福李虹毅

〈攀比〉烧饼曹鹤阳

〈夫妻之间〉张鹤雯于家伟

〈学哑语〉烧饼曹鹤阳

〈四方诗〉冯照洋杨鹤通

〈如此相声〉烧饼曹鹤阳


乔烟花雨

〈山西家信〉

今天是〈山西家信〉专场(๑Ő௰Ő๑)

av号是b站,ac号是a站,都知道吧。前边是up名字,号如果找不到就搜名吧。我也放了链接

20190121  小封箱  郭麒麟阎鹤祥      (制木箸字幕组   ,ac11599527

这场的字幕有点糟心,有听错的地方,小耳朵不太好使呀。

还有的地方人还没说话,字幕就已经出来了,明显的打轴有点小问题。(于是制木箸的字幕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好)

字幕刨活警告。


https://www.acfun.cn/v/ac11599527


20190616...

今天是〈山西家信〉专场(๑Ő௰Ő๑)

av号是b站,ac号是a站,都知道吧。前边是up名字,号如果找不到就搜名吧。我也放了链接

20190121  小封箱  郭麒麟阎鹤祥      (制木箸字幕组   ,ac11599527

这场的字幕有点糟心,有听错的地方,小耳朵不太好使呀。

还有的地方人还没说话,字幕就已经出来了,明显的打轴有点小问题。(于是制木箸的字幕给我的第一印象不好)

字幕刨活警告。


https://www.acfun.cn/v/ac11599527


20190616   湖广  王霄颐杨进明        (各安天涯GG     ,ac10955371

霄颐说的中规中矩,词和我之前听的基本一样。

节奏挺舒服的

https://www.acfun.cn/v/ac10955371


20120623    张一元茶馆    冯照洋杨九郎        (译见如故     ,ac11544276)

我还挺喜欢看早期的小园子的,氛围没那么乱。

挺好。


https://www.acfun.cn/v/ac11544276



秦霄贤孙九香(王小姐糖    ,ac11356557)

没标日期所以我不知道是哪天,看上传日期是今年十月。

up主手持录像,有点抖。

怎么说呢,台下搭茬。听的我有点烦躁。


https://www.acfun.cn/v/ac11356557



20180519   天桥?   秦霄贤孙九香   (路西西与皮皮良     ,av33117701)

这场就比上边那一场要好。台下的姑娘们没那么吵。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33117701?p=2


20190714      三里屯      李鹤东谢金(热心观众蓝女士    ,av59214937)

捧逗互换。

 这场很奈斯。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9214937?p=2





总的来说词都是那套,就看逗哏发挥。

垫话有多有少,瓢把儿倒是都差不多

林林没坐火车,坐的是飞机。让带的不是五百而是五千五。

东哥发挥的比较大,193的山西朋友。还有用微博吃瓜砸挂。

感兴趣的可以听听看。



tag居然放不开了!少了师爷的tag(叹气

德云专属的木桃临渊

德云社那些事 总集第二十七期

本期的主题就是聊一聊三哥的前任们,三哥说过壮壮是自己的第九任搭档,以此推论他有十个前任

因为之前发现有朋友还不知道三哥以前的经历,所以特意写这期来说一说


三哥的第一任固定搭档是怼怼(05-06年)

怼怼在10年回忆起和三哥搭档的时候,说他特别仗义,买饭还记得给我带呢,然而三哥的回忆中,他和岳岳在庞各庄吃不起饭,每次他想蹭饭,就跟怼怼说你来咱俩对对活呗,然后让怼怼请他吃饭,怼怼还特老实每次都请他们一大桌子,很多年后才醒过味来……

两人之间最有名的事儿就是第一次上商演,天津省亲场被轰了下来,说实话我觉得任何一组不火的角儿开场说《双字意》,也不比《阴阳五行》好到哪里去吧,这种情况搁现在台

本期的主题就是聊一聊三哥的前任们,三哥说过壮壮是自己的第九任搭档,以此推论他有十个前任

因为之前发现有朋友还不知道三哥以前的经历,所以特意写这期来说一说


三哥的第一任固定搭档是怼怼(05-06年)

怼怼在10年回忆起和三哥搭档的时候,说他特别仗义,买饭还记得给我带呢,然而三哥的回忆中,他和岳岳在庞各庄吃不起饭,每次他想蹭饭,就跟怼怼说你来咱俩对对活呗,然后让怼怼请他吃饭,怼怼还特老实每次都请他们一大桌子,很多年后才醒过味来……

两人之间最有名的事儿就是第一次上商演,天津省亲场被轰了下来,说实话我觉得任何一组不火的角儿开场说《双字意》,也不比《阴阳五行》好到哪里去吧,这种情况搁现在台下观众虽然不会轰,但可能也听不进去

那一场带了四组助演,除了何曹那两组,一对是他们,一对是高老板和根哥,可见三哥当时正是被力捧的时候,可是他出了车祸之后,不光丢了搭档,演出也受了影响,等郭老师再捧他都很多年以后了,所以心里一直过不去也可以理解啊


第二任固定搭档是岳岳(06)

两人之间真是充满了爱恨情仇。当年两人一起在炸酱面馆打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登台就是在炸酱面馆的联欢会上合作演双簧,所以后来才有机会一起到德云社

但是他俩的关系很多年都不好。三哥学过八年的散打,二爷在181124邯郸三宝返场说过小时候三哥总帮他打架,然而在面馆时三哥曾经被(经过保安培训的)岳岳撂倒在地,为了不因为打架而扣钱所以没有还手,可是之后三哥去跟经理告状,经理是岳岳的老乡,所以也没有扣岳岳的钱,三哥就跟岳岳结了梁子,演双簧也是被领导强行安排到一组。

等两人进了德云社在庞各庄养狗,由于太穷,用一个锅煮面条吃不饱,因为谁多捞了面条都能打起来……之后三哥先登台,岳岳心里很不平衡,而三哥还因为岳岳后拜师而挤兑他,郭老师曾经讲过有一次演出完了回家,岳岳坐在车上,三哥让他下来说因为岳岳没拜师,然后自己坐在他的位置上了……两人可能关系好起来要等到10年了

顺便说一句,岳岳一开始和云杰师哥一起开场唱太平歌词,我觉得他俩长相都挺像捧哏的,而且当时岳岳的实力一般还被大家看不起,所以和三哥合作还有和小饼合作都是捧哏,可是之后跟史大爷就改就做逗哏了,后来我想,可能是因为云字科捧哏人均大学生吧……


第三任是小四(06)

小四来德云社的时候和自己的同学马鹤琪是搭档,而郭老师觉得他俩不够合适,就先把小四包办给了六哥,后来又包办给三哥,小四的解释是郭老师开始本来想安排一个年轻活泼的捧哏给三哥,但自己演出经验太少帮衬不了三哥,于是小四离开三哥跟两情相悦的小饼在一起了,按烧饼的话说“三哥换搭档是非常频繁的,小四很快就被刷下来了”

俣钦舅舅也说三哥很难伺候不好找搭档,而且他性子很直,跟谁不合适就会直接跟对方说一点都不带委婉的……所以小四估计也被这么拒过

高栾和饼四作为社里除了老两口以外最长的搭档,都是06年开始,此时岳岳也开始和史大爷搭档了,而且怼怼和岳岳和小四都是刚和三哥搭完就找到真爱了,那怪不得三哥心理这么不平衡,大家想像一下,你的连续两任前男/女友在和你分手后都结婚了,而你自己还是单着的……肯定心里恨得慌啊


第四任和第五任未知,资料更新中

小四提到过第四任是位老先生,个人不负责任盲猜是谢老祖

(可能还猜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六任是张天羽(08)

这位是李菁师叔的徒弟,跟着他去了星夜相声会馆,我曾经吐槽过他原名叫张蕾,现在微博ID叫相声演员张天雷,让人很容易联想起二爷……

就在09年过年,烧饼和三哥一起放礼花,三哥被炸花了脸,还是烧饼背他去的医院……这是三哥第二次因为受伤丢搭档,在他的前任史上,换搭档的原因基本都是他难伺候,受伤只占五分之一,说他经常因为受伤丢搭档是谣言

顺便说一句三哥来北京打工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饭店做烧饼,后来因为吃不饱饭偷饼吃,被开除了OTZ正好二爷去食品店打工因为吃巧克力也被开过……


第七任是冯爷(09-10)

冯爷当时刚登台,三哥是他的第一任固定搭档,我个人的脑补:通常搭档都是在大封箱之后更换,冯爷知道三哥11年要换成和壮壮搭档,就想抢先给自己找下家,正好碰到了想要离开青年队的九郎,所以两人没等到封箱就换人了,让他俩的前任三哥和90被迫临时找人帮衬到封箱……

冯爷在和壮壮临时合作190330《训徒》,壮壮说贵庚是罩杯,问冯爷你贵庚了,冯爷反应超快立刻回答38(他34岁,38是壮壮的年龄),在返场时冯爷还很自豪的说自己是捧哏出身,去年在邯郸三宝,九郎问捧臭脚的谁更臭,冯爷说“捧哏的”……我觉得这是一个冯爷被三哥嫌弃之后再嫌弃九郎的故事

在17跨年三宝,三哥冯爷九郎的《反七口》,由于三哥和九郎都是冯爷的前任,冯爷说这个专场就是“冯照洋和他的搭档们”,九郎吐槽这是前任三,鹤通主任在上场门表示了正宫的存在感


第八任是刘喆师叔(10)

刘喆师叔只帮衬了三哥三个月,相当于三哥和从冯爷换壮壮之间的过渡,关于这一点比较有趣的事情是,这时壮壮和鹤春是固定搭档,而下一年三哥和壮壮搭档,变成鹤春和刘喆师叔搭档了,所以是三哥和鹤春互换了捧哏

然而三哥只跟壮壮搭了一年,鹤春和刘喆师叔合作了四年……


第九任是壮壮(11)

由于壮壮在11年中就已经和少爷勾勾搭搭,所以我觉得11年初可能就已经决定少爷和壮壮搭档了,只是三哥上半年要开一系列专场,让壮壮捧哏比较放心

三哥曾说自己满意的搭档除了云杰师哥就是怼怼和壮壮,以前提到怼怼和壮壮的时候会很难过,而且和壮壮搭档的时候,老和部队拍了一张他俩的合影,被三哥用来当头像了,我猜可能是因为壮壮甩了三哥,所以三哥对壮壮没有像怼怼那么大执念

然而壮壮对三哥的态度就很好笑了,壮壮第一次在书馆说书就是这一年,说的就是灞桥挑袍,他当时吐槽关羽其实也没有特别好,曹操对他那样就是人都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虽说是这个是常理,但我觉得他说的就是三哥和怼怼……而且他还吐槽三哥宛如智障,转过年来他俩分开不到半年,120614的优酷名人坊,壮壮夸少爷说郭老师布置业务少爷两分钟就能背下来,三哥需要背三年……我一度怀疑壮壮其实早就受不了三哥对怼怼念念不忘才编排他的

而且他俩搭档的时候接受采访,三哥提到自己以前受过两次伤不想再来了,壮壮:“我们都盼着呢!”三哥:“那你不守寡了吗?”之后他们俩一起出去吃饭,不小心惹了拳击运动员,都被揍了……

(壮壮:这个真闹不住啊哥,我觉得你需要的是一个“耐克”,再见)


第十任是史老师(12)

史大爷作为德云社资深奶爸,一向是哪里需要奶哪里搬,于是他接管了又落单了的三哥

这一年三哥经历了他最后一次事故:下楼倒垃圾从楼梯摔下来骨折……九郎还说自己有刚拆的钢板

正好到了年底,六哥离开了德云社,和六哥搭档七年的云杰师哥很不开心,而三哥应该很开心


第十一任是云杰师哥(13-至今)

从此三哥再没换过搭档,也再没出过意外了

他俩的故事我已经在总集第二十一期写过,到了明年开箱,他们合作也有七年了,而三哥其他十个前任加在一起也才八年


三哥说到黄鹤楼的离婚哏,总是会对对方说:如果以后你有困难,我会照顾你,这话甚至对谢天顺前辈都说过

他作为一个老实人,幸亏这些前任大部分都有配,不然他都照顾不过来……


德云专属的木桃临渊

震惊!居然还有粉丝没看过这几场节目?!(前任特别版)

德云社现在超过三年的22对搭档里,一次就找到真爱的人是极少数,大部分角儿都有个搭档两年左右分了的前任,这基本上是演员在寻找自己的风格的必要过程。自从听春姐说那个初恋和妻子的概念之后,我就在想这些角儿在很年轻很青涩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可能提携自己也可能共同进步的人,可以说是在事业上甚至生命中的一个很重要的经历。

于是我做了这么一个回顾,向大家推荐那些前任每组一场有代表性的场次,同时我也想以此来聊一聊对于这些角儿的主观看法,由于我看的有限,可能有不准确的地方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说一下自己的看法:前任之所以成为前任肯定是有原因的,适不适合外人无法评判,无论曾经多么美好多么怀念,过去就是过去了,人不可...

德云社现在超过三年的22对搭档里,一次就找到真爱的人是极少数,大部分角儿都有个搭档两年左右分了的前任,这基本上是演员在寻找自己的风格的必要过程。自从听春姐说那个初恋和妻子的概念之后,我就在想这些角儿在很年轻很青涩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可能提携自己也可能共同进步的人,可以说是在事业上甚至生命中的一个很重要的经历。

于是我做了这么一个回顾,向大家推荐那些前任每组一场有代表性的场次,同时我也想以此来聊一聊对于这些角儿的主观看法,由于我看的有限,可能有不准确的地方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说一下自己的看法:前任之所以成为前任肯定是有原因的,适不适合外人无法评判,无论曾经多么美好多么怀念,过去就是过去了,人不可能越活越回去,现在成长后的选择怎么也得比之前要好吧。所以希望大家即使喜欢前任CP,也不要说他比现任更好……

(我的亲身经历是我很感激前任带给我的那些快乐的时光,而且我们还没有任何出轨或者谁对不起谁,就凭我俩在性格理念上那些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已经让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OTZ)


张云雷&梁鹤坤 120603《大西厢》

二爷番茄是在13年开箱才到四队的,此时他们是在一队,也就是说两人被高老板带了一年半。他俩说到“夫妻观灯”的时候有个特别好笑的哏,二爷说你以为呢,番茄比划拉灯绳,二爷大喊一声“现在谁他娘的还这么关灯啊?”我觉得这个哏也就跟恨不得生活在上个世纪的番茄说完全不违和

我觉得番茄那时的风格会变得非常稳,一方面是二爷的风格比较跳脱,需要有人压台,而且二爷毕竟回来不久,自己浪里个浪没事,但是只要番茄吐槽他,他就会特别不好意思破功,我觉得那个时候二爷身边要是九郎或者壮壮,他早就演不下去了……

之所以推荐这场,是因为二爷对番茄说“你师父才快死了呢”,好像真的没有反应过来他俩一个师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姬鹤武&梁鹤坤 141227《舞台轶事》

小姬和番茄是头鹤师兄弟,早在十几年前登台的时候就是好基友,事实证明有些人只能当朋友没法当搭档,小姬作为哈士奇表演艺术家真的特别难对付,番茄已经够老实的了,然而但凡有点个性的演员都会和小姬打起来……现在多亏有鹤江老师可以让他欺负‘

这一场小姬开始还觉得“小番茄”叫起来很别扭,结果叫了几次就觉得挺喜欢这个外号的,于是他老拿这个砸挂把番茄气得不行。很多年后小姬和奶盖的190220《黄鹤楼》,奶盖和后上场的番茄握手表示从来没演过这么累……


冯照洋&杨九郎 120316《学聋哑》

当东北大哥和北京小霸王凑在一起,两人长期属于相爱相杀的状态……推荐这场是因为有他俩互相掐脸,其实他俩有很多共同点可以很默契,让我越发理解他俩为啥都喜欢二爷了……

两人的私交至今我都不甚了解,我一直觉得他俩应该是都没有搭档才临时凑一组,当时冯爷被三哥甩了,而九郎甩了90……后来他们在12年开箱后一起到了四队,刚过一个月冯爷就因为九郎请假而临时跟鹤通主任搭档,我不太清楚他是一直和主任好基友还是这时两人才成的好基友,后来13年九郎跟二爷在一起了,冯爷就跟二爷成了好基友,到了16年,兜兜转转冯爷终于和主任在一起了

所以我总有一种感觉:冯爷和九郎就是对方找到真爱的故事里的背景板……


冯照洋&于筱怀 160102《对春联》

这一场冯爷可能有点兴奋,我真是头一回见识到有角儿能在一场相声里爆这么多次粗,筱怀后来也跟着他一起爆粗了OTZ此时筱怀才16岁,正是三观开始定型的时候……

从九郎到筱怀,证明冯爷也就适合跟主任这样看上去恨不得比他大的,并不适合带后辈……筱怀本来就是个14岁敢挑衅东哥的宝宝,跟冯爷在一起这一年变得格外凶残,多亏后来遇到了阿陶一物降一物


陶云圣&于鹤真 160710《汾河湾》

阿陶从小就喜欢和比他(心理)年龄大的人在一起,其实他很愿意跟这些哥哥们亲近,鹤真比阿陶大15岁,和少爷壮壮的年龄差一样,这时的阿陶也只有19岁,会跟鹤真撒娇卖萌,拿着手绢作妖,主动拉着他的手秀秀恩爱,虽然鹤真和阿陶的身材几乎没有任何差距……

我觉得这就是阿陶和筱怀两个人搭档比较好笑的地方了,阿陶自从开始和筱怀搭档,就开始变得像个大人了,无论是跟筱怀还是跟甜甜合作时,都会显得很有前辈的责任感,所以就会有点严肃和疏离,看阿陶和别人演的汾河湾,再看他和筱怀演的汾河湾,看筱怀和别人演的黄鹤楼,再看筱怀和阿陶演的黄鹤楼,特别能看出差别来,虽然让阿陶对筱怀撒娇卖萌的可能性不大,不过随着两人越来越熟,筱怀可以对着阿陶撒娇嘛


今天先这么几场,之后还会陆续出其他搭档的~

最近工作很忙,而且身体也不舒服,天气刚冷下来,大家也要多注意身体啊


乔烟花雨

20191020 高峰栾云平青岛站

<欢歌笑语>李九重李筱奎

<铃铛谱>高峰栾云平

<论捧逗>曹九台陈奉清

<夸住宅>高峰栾云

<五红图>冯照洋杨鹤通

<舞蹈家>高峰栾云平

<欢歌笑语>李九重李筱奎

<铃铛谱>高峰栾云平

<论捧逗>曹九台陈奉清

<夸住宅>高峰栾云

<五红图>冯照洋杨鹤通

<舞蹈家>高峰栾云平

熠晨茫

总觉得和大哥在一起的辫哥就像个小孩子,可以和自己的大哥撒娇₍ᐢ •⌄• ᐢ₎

总觉得和大哥在一起的辫哥就像个小孩子,可以和自己的大哥撒娇₍ᐢ •⌄• ᐢ₎

熠晨茫

大哥和辫哥的关系是真的好


辫哥说,自己火了之后大哥就开始和他疏远了,他问大哥为什么,大哥说辫儿火了,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了。可是辫哥一次次的把大哥拉回了自己身边


我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啊,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坚信你会站在我身后,成为我的依靠,而我也是你的依靠


希望大哥和辫哥关系能一直这么好,不会因为谁红不红的就疏远


但是说什么都没有用,辫哥就是九郎的,大哥也不能抢走<(`^´)>

大哥和辫哥的关系是真的好



辫哥说,自己火了之后大哥就开始和他疏远了,他问大哥为什么,大哥说辫儿火了,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了。可是辫哥一次次的把大哥拉回了自己身边




我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啊,不管我走到哪里,我都坚信你会站在我身后,成为我的依靠,而我也是你的依靠




希望大哥和辫哥关系能一直这么好,不会因为谁红不红的就疏远




但是说什么都没有用,辫哥就是九郎的,大哥也不能抢走<(`^´)>

蘑菇说他爱兔子

我的搭档是妖怪[14.通冯]

最近的妖怪越来越跑偏,仿佛飞出天际


但我好快乐


不要上升,谢谢各位


-----------------------------我是分割线


   当得知自己爱人兼搭档可能是个妖怪的时候,冯照洋觉得,可能是个熊猫?次点是个狗熊?再不济是只小猪也挺可爱。

  万万没想到,杨鹤通是个瑜伽球,就健身房那个蓝的绿的粉的直径一米左右的大球。你说,睡个瑜伽球好几年是不是想想都很难受了,冯照洋思考着,也许我是个瑜伽垫我自己没发现?再三确认,冯照洋遗憾的发现自己就是个人,并不是妖怪。

  

  仅仅难过了不到十分钟,冯照洋就想开了。别人家搭档是妖怪这件事,他早就知道...

最近的妖怪越来越跑偏,仿佛飞出天际



但我好快乐


不要上升,谢谢各位


-----------------------------我是分割线



   当得知自己爱人兼搭档可能是个妖怪的时候,冯照洋觉得,可能是个熊猫?次点是个狗熊?再不济是只小猪也挺可爱。

  万万没想到,杨鹤通是个瑜伽球,就健身房那个蓝的绿的粉的直径一米左右的大球。你说,睡个瑜伽球好几年是不是想想都很难受了,冯照洋思考着,也许我是个瑜伽垫我自己没发现?再三确认,冯照洋遗憾的发现自己就是个人,并不是妖怪。

  

  仅仅难过了不到十分钟,冯照洋就想开了。别人家搭档是妖怪这件事,他早就知道。毕竟自己是郭德纲的干儿子,毕竟自己曾经因为差点打碎了栾云平而被罚跪过。现在的冯照洋就像小学考了一百分的小朋友,隐隐透着一丝骄傲,很想牵着杨鹤通去外面:看,我的搭档是妖怪。

  

  “杨老师。”

  “说,”杨鹤通笑眯眯的抬头“这么客气干嘛?你出轨了?”

  冯照洋也觉得自己有点假,换个自然点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我新想了一个包袱,跟你商量一下。”话音没落,又赶紧补一句“我没出轨,我可忠心了。”

  杨鹤通假装打他一下“去你的吧,说你新包袱。”

  “你看,”冯照洋从茶几上抄起一把扇子,一头顶在杨鹤通圆滚滚的肚子上,轻轻一按,一松手扇子就弹了出去“这就叫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杨鹤通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冷静的思考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没有。”冯照洋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你不要乱说。”

  “嗯,”杨鹤通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出来“那就先试试吧。”

  

  

  两个人第一次在台上使用这个包袱,杨鹤通心里有些紧张,现挂不是没有过这种开题的现挂却是头一次,小心翼翼的等着冯照洋开口。

  

  “一个观众有一个观众的好处。”

  杨鹤通扶着桌子“就这还有好处?”

  “一个观众好满足啊,你想干啥你就说呗。”一位观众喊:斗地主,冯照洋点头“那我俩陪你,你要打麻将给主持人喊上来。”

  杨鹤通直接被逗笑了,悄悄地吐着舌头。冯照洋接着自言自语“那要是打仗你完了,那我们人多呀,对不对,一场演出至少十几个人,”冯照洋指了指后台“这要打起来让你先动手。”

  杨鹤通觉得今天的冯照洋像开了挂一样把手拄在桌子上接着听,冯照洋就像聊家常一样接着讲“让你先打半个小时。”

  “他到想开了。”杨鹤通回头和观众说了一句。

  “半夜小时之后,看是你累还是他疼。”

  杨鹤通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打我呀?”

  “废话,要你干嘛的。”冯照洋略显认真。

  “那我就挨揍去。”

  冯照洋摆摆手“你放心,打他也打不了半个小时。再说,那打你他多疼啊,打你八百他自损一万。”冯照洋抄起一把扇子“我们这个演员他是带反弹的。”扇子抵在杨鹤通的肚子上一下自弹了出去。

  杨鹤通咽了咽口水,揉揉自己的小肚子“请你下次轻一点,”冯照洋有些疑惑,以为自己怼疼了杨鹤通,杨鹤通突然加大了声音喊了一句“我倒是不疼,我怕你伤了他呀。”

  冯照洋没忍住,直接笑出来了。

  

  演出结束之后,杨鹤通在回家的路山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哥,我觉得你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冯照洋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揉揉自己的小肚子“我觉得有不然你新包袱怎么来的。”

  “你知道我知道了?”

  “我不知道你知道,”杨鹤通有些不安“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见的,你是个粉色的瑜伽球。”冯照洋撇撇嘴“有点娘。”

  “放屁,我才不娘。你是不是偷看我洗澡?”

  “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看的,”冯照洋又想起什么“你可别让小岳知道,不然我怕他让你陪他洗澡。”

  杨鹤通皱皱眉“他又不是变态,怎么会让我陪他洗澡。”

  “他让孙越给他喷水呢还,”想了想,冯照洋伸手揉了揉杨鹤通可爱的小肚子“那亲爱的,我洗澡能玩球吗?”

  “滚,”杨鹤通把冯照洋的手打掉“你见过谁洗澡玩瑜伽球?”

  

  

  

  

  

  

  

  

  



布咕Ming

【德云群像】Slaughter.20

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假的!编的!编的!编的!

宝贝们可以当新故事来看

请勿上升真主!我文笔渣!

tag就打出场人物和cp名!别在意顺序

——————————————————————

手机铃声响起,跟高峰正在锻造室,熬夜研究新武器的栾云平看到是秦霄贤打来的电话,就知道一定是梅九亮和秦霄贤完成了任务,抓到了在锦繁酒里动手脚的人。

可电话刚接起,栾云平听到的是秦霄贤焦急喊着梅梅,还有手机跌落的声音,栾云平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冲着电话喊秦霄贤的名字。

掳走秦霄贤和梅九亮的领头人捡起地上的手机,告诉栾云平晚上八点让郭麒麟和陶阳两人单独前往39号码头仓库,随后就挂断并且扔掉了秦霄贤的手机。...

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假的!编的!编的!编的!

宝贝们可以当新故事来看

请勿上升真主!我文笔渣!

tag就打出场人物和cp名!别在意顺序

——————————————————————

手机铃声响起,跟高峰正在锻造室,熬夜研究新武器的栾云平看到是秦霄贤打来的电话,就知道一定是梅九亮和秦霄贤完成了任务,抓到了在锦繁酒里动手脚的人。

可电话刚接起,栾云平听到的是秦霄贤焦急喊着梅梅,还有手机跌落的声音,栾云平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冲着电话喊秦霄贤的名字。

掳走秦霄贤和梅九亮的领头人捡起地上的手机,告诉栾云平晚上八点让郭麒麟和陶阳两人单独前往39号码头仓库,随后就挂断并且扔掉了秦霄贤的手机。

此时的张霄墨和张霄白都在日本,德云帮没有技术人员跟踪电话,况且,谁会傻到劫走人质还不怕被跟踪的带走人质电话。

身为总堂主的栾云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他不能保持理智去布局,那么这一次,梅九亮和秦霄贤铁定都搭进去。

看到栾云平喘着粗气,高峰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赶紧停下来手里的活,走到栾云平身边,替他顺气“平儿,别硬撑,跟老郭如实汇报,大家一起想办法。”

听到高峰劝自己告诉老郭,栾云平摆了摆手,态度很是坚决“不!绝不能告诉师父!我能想办法的。老高,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德云帮的总堂主。”

“可你更是我的平儿!我的妻!”高峰握住栾云平的肩膀,红着眼睛冲他喊着,他真的太心疼栾云平了。

低下头叹了口气,高峰声音已经哽咽“平儿,算我求求你,别这么逼自己,你是总堂主没错,可是你真的不需要什么事儿都自己担着,这么多兄弟都可以帮你的。你如果不想告诉老郭,那就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好吗?平儿~”

心爱之人的安慰让栾云平紧绷的神经有些许放松,栾云平揪着高峰胸前的衣服,声音开始颤抖“老高,不是不想,我是不能告诉师父!他们抓了老秦和梅梅,要求大林和阿陶两人晚上八点独自前往39号码头仓库。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告诉师父?”

刚刚指教完于筱怀枪法的陶阳,从格斗营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路过锻造室,正好听到栾云平说秦霄贤和梅九亮被抓了。

再往后,听到郭麒麟名字的时候,陶阳直接冲进锻造室,抓住栾云平的胳膊急冲冲的问“栾哥!你说什么?谁抓了老秦和梅梅?要求谁和我去39号码头仓库?”

突然闯入的陶阳让栾云平只觉得头疼,好死不死被陶阳听到,这下该怎么跟陶阳解释?陶阳从小就老成稳重,可是谁敢对郭麒麟动点邪念,他陶阳就能把人扒皮抽筋了,更别说对郭麒麟下手这种事了,那下场还不跟那来探玫瑰园路的司机一样,直接暴毙。

一旁的高峰赶紧安抚陶阳,拉着陶阳坐下“阿陶,你别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甩开高峰的手,陶阳用审视的眼神看着高峰和栾云平“叔儿,栾哥,你们还把我当孩子吗?我不要解释,我只要真相!他们是不是抓了梅梅和老秦?是不是要我和大林晚上八点去39号码头仓库?”

原本坐着的栾云平站起身,拉住陶阳的手腕“陶阳你冷静点,我会想出万全之策的,你别…唉!”听到栾云平让自己冷静,陶阳就知道自己刚才没听错,甩开栾云平的手就要往外跑。

见陶阳要走,栾云平连忙追上去,一把拽住陶阳“你现在想干嘛?自己一个人去吗?”

“那要我等到晚上带着大林一起去吗?栾哥!我告诉你!不可能!有我陶阳在,就绝不会给何人对大林下手的机会!”

无论是栾云平还是陶阳,都不可能让郭麒麟去趟这浑水,就算郭麒麟的武功能够不让他们担心,但难保对方使诈处处针对郭麒麟的弱点,到时候别说救秦霄贤和梅九亮,连郭麒麟都有可能搭进去。

“陶阳,如果对方要求只是大林去,你栾哥也就不发愁了,最主要是咱们没想通,为什么还要你去。”

高峰的话在理,如果只是要求郭麒麟一人前去,无非就是以为郭麒麟师承于谦,只会些岐黄之术,没反抗能力,再加上梅九亮和秦霄贤在他们手里,要抓住郭麒麟用来威胁老郭简直易如反掌。

可是陶阳为何会在他们的计划之内,就算世人都淡忘陶阳会武功这件事,可是陶家和谢家在北京可是世代京剧名角,黑白两道皆有背景,谁敢得罪?难不成…

思前想后,栾云平看了眼陶阳,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我觉得这次,咱们要保证的不是大林的安全,而是你!”

“我?”陶阳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栾云平,高峰倒是点了点头,接着栾云平的话往下说“我觉得平儿说的对,这次他们的目标在你。如果目标是大林,那么让大林独自前往就行了,让你一起去,多一个人去就多了一份不确定因素,反而麻烦。”

这计划的确很不合理,即使把陶阳一同抓住,多了威胁老郭的本金,但是德云帮刚建立的时候,陶阳没少在黑道帮忙,这可是道上人人都知晓的事儿。

到现在为止,帮派之间还传有对陶阳的评价“弑灵现,命魂断”只不过老郭故意让陶阳渐渐淡出大家的视线,可这不代表陶阳之前走黑道是假的呀,换做谁布局想抓郭麒麟威胁老郭,都不会选择让陶阳这么个无法深知的人陪同前往。

沉默许久,栾云平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看来,这次布局的人很了解德云帮,最起码是知道阿陶对大林的感情,让大林一起去,无非就是为了牵制住阿陶,让阿陶分心去保护大林。但是到底会是谁?复仇吗?三年里阿陶解决的叛徒,我都让霄白调查过,都没有直系亲属,估计是谁家培养的死侍,但是私人关系一直没能有所发现。如果对方的目标是阿陶…”

突然想起什么的栾云平拿起手机拨通了冯照洋的电话“冯哥,霄白留给你和于大爷的程序追踪到上次想劫走大林的车辆了吗?”

身为受害者的郭麒麟自然想知道是谁要劫走自己,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自己一直处于被动情况这怎么行,所以郭麒麟求着冯照洋熬夜在电脑前根据张霄白留下来的程序追寻车辆来源。

显示屏上亮起栾云平的名字,郭麒麟看了眼正在认真输入程序编码的冯照洋“冯哥,栾哥的电话。”看了眼郭麒麟递过来的手机“你帮我摁免提吧。”郭麒麟答应了一声就接通电话开启免提。

还没来及打招呼,郭麒麟听到栾云平这么着急的询问,心里感觉有点奇怪,就选择默不作声,冯照洋根据张霄白教给他的顺序输入好编码,摁下回车键开始搜寻。

拿起手机,冯照洋也听出栾云平有点怪怪的“栾哥,怎么了?我刚刚才打好程序,哟~霄白设计的程序代码就是快,已经出结果了,我去!这什么情况!是他?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觉得不对头,郭麒麟赶紧凑上去看了眼电脑上显示的结果,也是一脸惊讶,可栾云平听到冯照洋如此惊慌的语气反而冷静了“这辆车当天起始的地方是不是姜昆的昆仑帮?而且停留时间是从前一天晚上开始?”

“嗯。”冯照洋的回答让栾云平直接对着桌子就是一拳,陶阳听到桌子发出的巨响,很是担心栾云平的手,想上前看看,高峰却拦住了他对他摇了摇头“让他把怒气发泄一下吧,估计是陈年旧怨。”

电话那头的冯照洋听到栾云平暴击桌子的声音,连忙安抚“栾哥,你别激动,他既然是针对大林,咱们就看紧点呗,大林的武功,就算是德云帮里的师兄弟,都没几个能在他手里讨着好,其他帮派里能有几个跟德云帮武功持平的?”

“这次不一样!他们抓了梅梅和老秦,要求大林和陶阳今晚八点去39号码头仓库,如果咱们有人跟过去,他们就废了梅梅和老秦!”栾云平的解释让郭麒麟急了,直接冲着电话就喊“栾哥!你说什么?梅梅和老秦被抓了?既然要我去,我就去啊!你干嘛不直接打电话先通知我啊!”

听到郭麒麟的声音,栾云平都觉得自己今儿肯定是犯冲,最不能知情的两个人接连知道,栾云平深知陶阳和郭麒麟的性子,让他们不去是不可能的了。

“大林,听哥的话,你先回玫瑰园,现在才凌晨四点一刻,咱们还有时间好好布局,而且,这次他们不是针对你,我和老高合计下来,是冲着陶阳来的,既然你和陶阳都知道了,那这次咱们就陪着老头子好好下下这盘棋!我们三个在锻造室等你。”

“行,哥,我这就回来。”说罢,郭麒麟立马跟冯照洋打声招呼就走了。

颓坐在沙发上,陶阳低着头揉了把脸“一定要让大林去吗?能不能让天语姐做假面出来,让人替大林去?”

坐到陶阳身边,栾云平揽住陶阳的肩膀“陶阳,大林跟你一样,都不是孩子了,你觉得大林知道这件事,还会让谁替他去?还有,整个德云社谁能有大林的身高?除了你。”

“不是,哥~我跟你商量对策呢,你至于进行人身攻击吗?身高又不决定武力值,比我高的有几个提得动我的弑灵?”陶阳撇着个嘴不去看栾云平。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嗯?老高呢?”巡视一圈锻造室,栾云平依旧没有看到高峰的身影“唉~这个老高,怎么走路没个声儿的,到哪去了?老高!老高!老高!高峰!”

“诶诶诶!来了来了。”只见高峰拎着个医药箱放到沙发前的桌子上,栾云平皱着眉握上高峰的双手仔细查看“不是,你刚才做武器零件的时候受伤了?哪儿呢?你怎么不吭声啊,到时候破伤风怎么办?来来来,我看看,伤口呢?”

将自己的手从栾云平手里抽出来,高峰握住栾云平刚才砸在桌子上的右手“我没事儿,这个是给你拿的,痛不痛?”高峰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医药箱给栾云平做冰敷。

把栾云平的右手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高峰才放心的给栾云平翻着冰袋“幸好,只是有点红肿,如果破皮了,到时候洗手的时候你该喊疼了。凉吗?要不要我翻面快点儿?冻不冻手?”摇了摇头,栾云平笑的幸福极了。

可怜一旁的陶阳,明明自己也可以和郭麒麟如此幸福,自己却非要亲手斩断情丝,现在还被强行看他人如何夫夫恩爱,可陶阳不怨任何人,也不后悔把郭麒麟推开,只要他的少爷好好地,陶阳愿意孤独终老。

凌晨五点,郭麒麟来到了锻造室“栾哥,怎么样?对方什么身份,要求我们做什么?还有,你说他们是冲着阿陶来的,是什么意思?”

一声阿陶让陶阳心里暖透了,明明在夹竹桃林里,郭麒麟说那是他最后一次唤他阿陶,可是现在…只是郭麒麟喊他一声阿陶,陶阳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让郭麒麟坐下以后,高峰向他解释自己和栾云平的推测,之前掳走郭麒麟的车当天最早停放的地方是在姜昆的昆仑帮,那就足以说明,车辆归昆仑帮所有。

老郭在北京闯荡的时候,有想加入过姜昆的昆仑帮,可是姜昆看不上他,不肯收老郭,之后德云帮名声越来越大,姜昆甚至还说老郭人品有问题,也不知道哪里有这么多生意,这梁子就算结下了。如果这次事件幕后主使是姜昆,那么目标是陶阳就没什么疑惑了。

当年姜昆想发展曲艺行业,就先后找到了谢金的父亲和陶阳的父亲,想将谢金和陶阳纳入自己的昆仑帮,陶阳父亲那时候就已经将陶阳送入德云帮,谢金的父亲更是知道姜昆因为德云帮的壮大,就故意恶言中伤郭德纲,不但拒绝,而且也让谢金加入了德云帮,从此,姜昆的曲艺行业算是财路断了。

如果姜昆想报复郭德纲,早就可以对郭麒麟下手,可为什么非要到陶阳回国了再动手?除了郭汾阳的出生,让郭麒麟和郭夫人遭了点难,但是陶阳离开的三年,郭麒麟都没有遭遇不测。

怎么陶阳一回来,就有人要对郭麒麟动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有人是想要用郭麒麟威胁陶阳,从而断了德云帮的麒麟剧社。

有了怀疑对象,那就开始着手调查,栾云平打通樊霄堂的电话“甜甜,你在科技园吗?帮哥查一下39号码头属于谁家的,那边仓库的具体位置,还有,告诉九南和九成,梅梅和老秦被抓,对方要求大林和陶阳今晚八点单独前往39号码头仓库,让九南和九成晚上待命,你也是。”

“好的,栾哥,我这就开始,先挂了。”樊霄堂听完指令,没有再问什么,立马着手调查。

“霄遥墨白”是德云帮电脑技术的第一把手,最全能也最精通,不过万一碰上像孟鹤堂这次日本军区这样的庞大任务,必须要张霄墨和张霄白共同前去,那德云帮不就电脑技术空缺了吗?

所以,就备着二把手——樊霄堂和郭霄汉,这二人作为二把手的原因,第一是因为电脑技术可以,但是并没有像“霄遥墨白”一样这么技术控能搞研发,第二是因为这二人的武力值可以补充进黑道任务支援。

如果科技园里“霄遥墨白”不在,那么电脑系统就是由樊霄堂和郭霄汉轮流负责,不过大多数情况是樊霄堂监管,因为郭霄汉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但是格斗考核一直是他们霄字科里的前三,而且郭霄汉的媳妇儿又是负责黑道的孙九芳,所以基本是作为支援。

断了电话以后,樊霄堂不出一会就查到39号码头仓库,将所有的信息和地理位置分布图都发给了栾云平、高九成和张九南,顺便告诉张九南和高九成,梅九亮和秦霄贤被抓以及栾云平要他们三人今晚随时待命的消息。

接收到樊霄堂的消息,栾云平直接转发给陶阳和郭麒麟,陶阳一看“果然啊~姜老爷子是憋着三年了吧,这么偏僻的仓库都能被他收入囊中,还是三年前买下的,看来蓄谋已久啊!”

偷瞄了眼陶阳,郭麒麟下定决心“我要去!如果只是阿陶一个人去,那他们肯定会直接对梅梅和老亲下手,现在咱们只能先根据对方要求来,我和阿陶准时赴约!只不过…栾哥,你为什么要叫九成、九南还有甜甜待命?”

朝着郭麒麟笑了笑,栾云平看向高峰“这是老高刚才给我冰敷的时候,告诉我的。我也想问来着。”

陶阳和郭麒麟一脸疑惑地看着高峰,高峰解释到“我比你们大上一辈,昆仑帮有些事情只有我、老郭和老于知道,他们那里头有个养蛊虫的,万一对谁下蛊,会蛊术的九成在场也能立马吹奏他的笛子——镇邪,来去除蛊虫,九南嘛,跟他的关公大刀的名字一样——疯魔,足够让大家速战速决,甜甜的金刚蜘蛛丝——情意绵,可以帮你们周围布上防线,这样敌人还怎么近你们的身呢?”

除了栾云平,陶阳和郭麒麟拍着手,陶阳笑着说道“高叔儿,怪不得你头上的发量这么少。”郭麒麟立马默契的接话“这就叫做聪明的人不长毛!哈哈哈哈!”

两人笑的开心,似乎夹竹桃林里的事儿就像没发生过一样,陶阳看到郭麒麟的笑脸,貌似做出了什么决定,他站起身,面对郭麒麟“大林!如果…这一次,咱们能顺利救出梅梅和老秦,你…愿意做陶阳这辈子唯一的搭档吗?”

郭麒麟愣住了,慢慢站了起来,呆呆地看着陶阳“你说什么?阿陶…你再说一遍。”

“大林,陶阳喜欢郭麒麟。少爷,阿陶爱你。是我顾虑太多了,我现在才明白,我想守住的是你最灿烂的笑容,但是如果我今后看不到了,那你过的再好,我也不会知道你开不开心,这一切就没有意义了。所以,这一次,成功救出老秦和梅梅,我俩就定下来好不好?”

“阿陶~阿陶!”郭麒麟哭着扑进陶阳的怀里“你以后不能再撇下我了,绝对不可以!你我风雨共担!”

抱着郭麒麟,陶阳摸着他的脑袋,一遍一遍哄着他,让郭麒麟别哭了,这一幕让门外从头听到尾的于筱怀死死捏住手里的方巾。

原本于筱怀是兴高采烈地想找陶阳,将三年前那一晚指教后,陶阳给他擦汗的方巾还给他,如果氛围可以,于筱怀甚至打算像陶阳表明心意,可是却让他看到陶阳和郭麒麟和好,而且即将要成为固定搭档的场景。

虽然心痛,但是在听到郭麒麟和陶阳今晚要单独去救梅九亮和秦霄贤,于筱怀哪能放心的下,回到格斗营开始打理自己的霸王枪——圣阳。

一边打理着圣阳,于筱怀还在喃喃自语“师叔,您终究还是爱着他,少爷很好,您终于看明白自己的心了,既然您想跟他共度一生,那就让筱怀帮你一次吧,只要您跟少爷在一起是幸福的是开心的,筱怀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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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评论,理理我呀!聊天呐!

德云专属的木桃临渊

德云社那些事小番外之二十一 关于二爷和师弟们的一些事

关于二爷的事,感觉能说的都被八的差不多了~今天说几件可能没那么有名的事吧


小小辫儿是05年离开德云社的,庞各庄三人组三哥岳岳云杰是04年6月份左右来的,小饼是8月来的,而怼怼是05年6月来的,可能就已经没有见过小小辫儿了

云杰师哥和九郎当年学第一首太平歌词都是《鹬蚌相争》,都是通过小小辫儿的录音

16纲丝节父子组的歪唱里少爷唱鹬蚌相争后,郭老师吐槽二爷就是唱完这个跳下去的,这段就是我最先教的……


少爷说讲起自己小时候和二爷睡一张床,他吓唬自己还不给自己倒水,我想象了一下,长了一张乖乖的脸的小小辫儿做出那种表情讲鬼故事的样子,当场笑得停不下来……

烧饼在电台采访里解释了自己害怕...

关于二爷的事,感觉能说的都被八的差不多了~今天说几件可能没那么有名的事吧


小小辫儿是05年离开德云社的,庞各庄三人组三哥岳岳云杰是04年6月份左右来的,小饼是8月来的,而怼怼是05年6月来的,可能就已经没有见过小小辫儿了

云杰师哥和九郎当年学第一首太平歌词都是《鹬蚌相争》,都是通过小小辫儿的录音

16纲丝节父子组的歪唱里少爷唱鹬蚌相争后,郭老师吐槽二爷就是唱完这个跳下去的,这段就是我最先教的……


少爷说讲起自己小时候和二爷睡一张床,他吓唬自己还不给自己倒水,我想象了一下,长了一张乖乖的脸的小小辫儿做出那种表情讲鬼故事的样子,当场笑得停不下来……

烧饼在电台采访里解释了自己害怕二爷是因为二爷来的早,和郭老师关系又近,所以总拿郭老师生气了吓唬他

不过我无意中发现,小小辫儿在050129《唐伯虎三笑点秋香》里演的小冬香,而就在那之前,1月3号演出的《打面缸》里,出现了小饼在捡场

“人家上台了你在干活”果然是阶级差异,要不小饼怎么怕小小辫儿呢,岳岳也曾经吐槽过三哥和怼怼都登台了他还在扫地

忽然发现少爷和小饼都是小小辫儿吓大的……


二爷第一个专场很多师兄弟来围观,郭老师说大家都来看看是不是死台上了……

晚上二爷发了一条微博【今天晚上在德云社剧场,我举办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相声专场。首先要感谢观众朋友们的支持,也感谢师父郭德纲先生给我的机会让我展示自己,还要感谢师叔高峰老师、师哥栾云平,以及给我助演的李文山师爷和几位师大爷师叔师兄师弟。我与搭档梁鹤坤一定会更加努力,勤学苦练,回报观众。】(怼怼给二爷捧的《托妻献子》,高老板捧的《汾河湾》)

有两个回复特别亮:

德云社栾云平:我从昨天开始爱上你了~

张鹤伦:恭喜,恭喜!你打小我就说这孩子长大错不了。

我觉得小白指的是他来的德云社之后也听小小辫儿的录音学太平歌词,然后说“这孩子长大错不了”……


冯爷和九郎搭档的时候基本不和九郎互动,而九郎和二爷搭档之后,冯爷和二爷的关系就好起来了

我是在翻微博的时候注意到这个事的,后来二爷说了他俩就是13年底开始关系好的,据冯爷所说是因为一件二爷为他流泪的事,然而我至今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OTZ


120510《有话好好说》,二爷和宁少合唱,评委点评说他们作为组合缺少互动,两人就抱在一起了……少爷说他俩是德云姐妹


二爷以前固定的垫话是说捧哏是花美男,然后又会说菊花美男,很多捧哏包括九郎壮壮小姬春姐都中过

而小四平时一直管二爷叫花美男……


二爷和小姬临时搭档不多,但几乎每次都会主动去抱小姬

在140323小姬和番茄的《白事会》,小姬表示:刚才台上的张云雷和杨九郎是一对,肯定有关系,因为张云雷是个gay,还是东莞一枝花


当初二爷希望媳妇做家务而被营销号黑了之后,我见到社里有三个人对此事明确表示了自己的观点

奶泡:相声演员工作这么忙,选择一个能够照顾家庭的配偶合情合理

壮壮:聊的只是择偶标准的问题,根本就没有上升到女权的高度,是营销号带节奏

春姐:二爷就是实在,这种问题如何回答有一套官方说辞,不能瞎说大实话

他们从不同角度告诉大家该如何看待此事,话说这三个人都是大学生,简直场外智囊团~


壮壮就因为这一次维护二爷,被黑子骂到了现在

其实我一直认定,壮壮和二爷从11年认识至今,他俩之间的关系,吊打现在一切有名的非搭档CP

可惜随着壮壮的微博看不了,以后越来越不会有人知道了……


凝金渡横关

蒙特利尔站
烧饼 曹鹤阳
冯照洋 杨鹤通
高峰 栾云平
郭德纲 于谦
6个节目 前五个有视频,最后一个和返场有音频(手机实在没电了)
视频质量不怎么样,但是应该听清没问题,饼四的节目没看聚焦,经常重新聚,其他的不是笑抽了,或者必要的话应该都能看清人。毕竟不然带摄录设备,全程手举着。想看的评论。谢谢

蒙特利尔站
烧饼 曹鹤阳
冯照洋 杨鹤通
高峰 栾云平
郭德纲 于谦
6个节目 前五个有视频,最后一个和返场有音频(手机实在没电了)
视频质量不怎么样,但是应该听清没问题,饼四的节目没看聚焦,经常重新聚,其他的不是笑抽了,或者必要的话应该都能看清人。毕竟不然带摄录设备,全程手举着。想看的评论。谢谢

凝金渡横关

9. 25 Montreal专场

台上大哥冯照洋出脑筋急转弯嘛,说就一片草原来了群羊(草莓)

又来了一群狼(杨梅)

又来了一群羊(刨活:杨桃)

又来了一群(搭茬:西瓜!太恶心了,不过大哥圆回来了。想看视频的评论告诉我,就最后一个节目和返场录的音,手机没电了还有就是手抖和笑得屏幕比较晃)

又来了一群羊(搭茬:烧饼!)

冯照洋:烧饼是个色狼,色狼也吃羊,“”色狼”烧饼吃曹鹤“羊”

太厉害了!!大哥扛起了饼四大旗啊!!

台上大哥冯照洋出脑筋急转弯嘛,说就一片草原来了群羊(草莓)

又来了一群狼(杨梅)

又来了一群羊(刨活:杨桃)

又来了一群(搭茬:西瓜!太恶心了,不过大哥圆回来了。想看视频的评论告诉我,就最后一个节目和返场录的音,手机没电了还有就是手抖和笑得屏幕比较晃)

又来了一群羊(搭茬:烧饼!)

冯照洋:烧饼是个色狼,色狼也吃羊,“”色狼”烧饼吃曹鹤“羊”

太厉害了!!大哥扛起了饼四大旗啊!!


德云专属的木桃临渊

德云社那些事 总集第十七期

感觉好久不见,正逢换季,我和很多人一样都病了

像我这种人,身体不适立刻躺床一动不动,这一点上我对演员特别敬佩,因为角儿都是轻易不下岗位的,像是咽炎和痛风这种德云社里几乎人人都有的都不算毛病,而即使高烧甚至骨折,只要还能站得住就要上台

今天的主题就是一些关于受伤的轶事,以敢死队长三哥和二爷为主


三哥受过的可能导致上不了台的重伤只有两次,第一次受伤是在06年摩托撞夏利,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第二次受伤砸在09年放炮被炸,眼睛差点瞎了

“我在家看电视,看他们飙摩托,摔死他们!”——by三哥 来自14纲丝节《百兽图》

三哥的前任壮壮和三哥的徒弟筱阁筱怀听了瑟瑟发抖


毕竟相声的...

感觉好久不见,正逢换季,我和很多人一样都病了

像我这种人,身体不适立刻躺床一动不动,这一点上我对演员特别敬佩,因为角儿都是轻易不下岗位的,像是咽炎和痛风这种德云社里几乎人人都有的都不算毛病,而即使高烧甚至骨折,只要还能站得住就要上台

今天的主题就是一些关于受伤的轶事,以敢死队长三哥和二爷为主


三哥受过的可能导致上不了台的重伤只有两次,第一次受伤是在06年摩托撞夏利,在床上躺了几个月,第二次受伤砸在09年放炮被炸,眼睛差点瞎了

“我在家看电视,看他们飙摩托,摔死他们!”——by三哥 来自14纲丝节《百兽图》

三哥的前任壮壮和三哥的徒弟筱阁筱怀听了瑟瑟发抖


毕竟相声的确不是高危行业,这些年也没听过有几个人骨折,所以还是三哥自己还是很倒霉的

烧饼在之前的一次旅行vlog里,倒立比赛成功赢过了堂主,其实他小时候学过一年多的杂技,后来是父母觉得太危险才不让他学了……

由此可见相声安不安全要分人,对长年作死却从未出事的熊孩子小饼来说就很安全嘛


很多人都误以为三哥总换搭档是因为受伤。然而他的十个前任,第一次受伤丢的搭档就是怼怼,第二次受伤丢的搭档是已经离开德云社的张天羽,按照10年时离开的人都只口不提的原则,可以说他因为受伤而分开的搭档只有怼怼一个人,意义才格外特殊,其他即使是被揍啊摔骨折啊什么的,只要还能上台就都不算重伤,不至于会丢搭档

他的十个前任除了受伤分开的这两人和可能本来也没想长久的壮壮,其他七个全是因为他觉得不合适就分了,讲真很多人这辈子连换七次固定搭档的机会都没有,按照小四和壮壮的反映来看,三哥老换搭档并不是因为倒霉,只是因为他难伺候而已……


三哥第一次差点死了的时候,在手术室外等他的就是云杰师哥,这就是三哥云杰缘分的开始,虽然受伤留不住搭档,可是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啊~

三哥最后一次意外就是12年从台阶摔下来骨折,13年他开始和云杰搭档,之后再也没出什么意外

可见无论从三哥倒霉还是不好伺候,都能看出云杰的了不起之处,因为他都给三哥解决了


《大保镖》中逗哏的人设是我身体结实我是练家子,而三哥演这段非常微妙,因为他学过八年散打真的是练家子,也是真的身体不结实,他好像是唯一一个亮出胳膊后自己说我怕他折了扎着我的逗哏

自从和云杰师哥正式搭档,云杰就开始吐槽他有钢板,到17年时三哥摆架势一拍桌子,云杰师哥还说小心钢板,三哥一下就破功了说前两年早拆了哪有钢板啊(据我所知三哥是14年拆的钢板)

郭老师经常说的“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子”,就在15封箱饼四和谦大爷的《天天向上》,烧饼说的是“浑身是铁好几根钉子”,我的视线不由得看向了三哥和二爷……


三哥身上最不可思议的事不是他经常受伤,而是他不管受怎么重的伤最后居然都能恢复的跟没事人一样,从他被拼回来之后能恢复到现在能翻跟头,某种意义上说也挺结实的……(就是脑子受了影响……)

还有脸炸花了却也没毁容,准确的说我是觉得三哥被炸之后长相没什么变化,但三哥似乎认为自己毁容了……


三哥第一次的车祸送到医院,当晚医院还有一个同样摩托车出事死的人,三哥奇迹生还,二爷掉站台送到医院,医院也有一个摔死的人,二爷也奇迹生还

之前少爷爆破伤在脸上,不得不说角儿们从来都是吉人天相,伤在那么危险的位置都完美避过了眼睛

当初炸花三哥的脸的烧饼对少爷说三哥有经验,看来一旦角儿有个受伤啊毁容啊,只要想想三哥都能好起来……

(想来东哥脸上那一道又是怎么留的……位置也挺危险的……)


16年12月31日北展跨年,小白扁桃腺发炎高烧上台,之后到医院发现病情很严重急需做手术,而且要先开鼻腔插管才能打麻药,手术醒来发现自己在icu

1月18号,小白从icu要转回病房,小护士对他说:你是张鹤伦啊,张立民是你本名啊,在笑傲江湖里看过你,你本人跟电视里还真不一样……别动,我先把你尿管拔了

两天之后,小白见到了从南京回到北京的二爷,两人有了很多的共同语言……


121011《哭四出》少爷提到了一件事,就是这时和九郎搭档的冯爷的腿出了问题,在舞台上站不了很久

少爷以为冯爷发了微博所以大家都知道这件事,其实并没有,这天冯爷发的微博是一张自家做的红烧肉的照片并at了正在减肥的少爷

总之九郎真是一个搀过两任走路不方便的搭档不离不弃的奇男纸,看早期节目真的是有各种收获

然而我的脑海中不知不觉响起了二爷的声音:是不是你方的我啊?

三哥被炸之后,接盘的就是冯爷,联想起冯爷还曾经在南京给二爷做饭,可见冯爷和九郎一大共同点就是有充足的照顾病人的经验……


九郎的手里的钢板是10年上的12年拆的,疼的时候连字都不能写,不过我觉得他平时不打板和这个没关系,从12年到现在,就算恢复好了再重新学打板也早该学会了……

就在九郎拆钢板没几天,三哥就从楼上滚下来骨折了……九郎还安慰他说好好养伤,我这还留着拆下来的钢板……

所以现在他和二爷加起来有很多拆下来的钢板了OTZ


有网友提到一个恶作剧,有同学在班里睡着,等他醒来故意告诉他已经过了很久看他的反应

岳岳爆料,三哥出车祸后好多人守着他,他醒来问郭老师自己睡了多长时间,郭老师指着岳岳本人说“这是小岳的儿子,还有昨天郭麒麟结的婚”(当时岳岳21岁,少爷10岁)

如果拿这个来整一下二爷

二爷:……我这是躺了多久?

三哥:(指着九郎)你看九郎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二爷:!!!还真是小线天啊……


布咕Ming

【德云群像】Slaughter.4

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假的!编的!编的!编的!

宝贝们可以当新故事来看

请勿上升真主!我文笔渣!

tag就打出场人物和cp名!别在意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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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饼!等一下!”老郭把正要背着尚九熙去医院的烧饼叫住了。

听到背上的尚九熙正在疼的闷哼,嘴里头一直在念着大华,烧饼很是着急“师父,还等什么?再不去医院,九熙就连画笔都拿不起了!”

然而于谦却走到烧饼身边,拍了拍烧饼的肩膀“烧饼,你别急,把九熙交给大爷。”

见到老郭朝自己点了点头,烧饼也就不再说什么,于谦的医术师兄弟们都是信得过的,也就不阻拦了。

于谦示意冯照洋和烧饼交换一下背上的人,师兄弟们带着何...

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假的!编的!编的!编的!

宝贝们可以当新故事来看

请勿上升真主!我文笔渣!

tag就打出场人物和cp名!别在意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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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饼!等一下!”老郭把正要背着尚九熙去医院的烧饼叫住了。

听到背上的尚九熙正在疼的闷哼,嘴里头一直在念着大华,烧饼很是着急“师父,还等什么?再不去医院,九熙就连画笔都拿不起了!”

然而于谦却走到烧饼身边,拍了拍烧饼的肩膀“烧饼,你别急,把九熙交给大爷。”

见到老郭朝自己点了点头,烧饼也就不再说什么,于谦的医术师兄弟们都是信得过的,也就不阻拦了。

于谦示意冯照洋和烧饼交换一下背上的人,师兄弟们带着何九华回杨九郎和张云雷所在的医院,而尚九熙则被于谦和老郭带回了德云帮的训练营——玫瑰园。

玫瑰园是德云帮还没创立的时候,于谦和老郭一手建立的,外观跟一般豪宅没有区别,但是内部有放置武器的军火库,有专门练功的格斗营,有制造兵器的锻造室,有制作药品的实验室,当然也有疗伤做手术的医疗室,设备一应俱全。

当时候,老郭告诉于谦想要创立德云帮,给孩子们一个家,于谦鼎力支持“兄弟,有我在!你放手做!有我于谦在一天,就不会让你丢了性命!”

其实按照于谦的家底,足够帮助老郭建立起德云帮,可是两人很有默契,都绝口不提。

因为于谦了解老郭的心性和本事,老郭是想靠自己为德云帮打下一片天,所以于谦只需要偶尔接济就行。

可是北京地界儿里头的老帮主,听说了老郭想要在北京成立自己的帮派,就故意派人出高价让老郭做死亡率最高的军火任务。

那时候的德云帮经济不景气,老郭手底下也只有云字科那批的儿徒。

他老郭可以吃苦,但是他绝对不能苦了孩子们,所以再危险的任务,老郭都会接下来,可是每一次老郭都活了下来,时间久了,北京的军火生意几乎被德云帮包揽。

只有老郭自己知道,只要他能留着一口气回到玫瑰园,能活着见到于谦,他就一定不会死,因为于谦不会让他死,绝对不会!

随着德云帮名声越来越响,那些老帮主明白了:以前没有郭德纲,没有德云帮,他们还能安度晚年,如今德云帮崛起,他们是想好死都难!

打压过德云帮的老帮主都是曾经不肯收下老郭的,觉得老郭对于他们来说是个威胁,当郭德纲带着德云帮闯出名声后就说出过这番话:“我当初只不过想给你们当条狗,你们一个个怕我咬你们,硬生生把我逼成一条龙啊!”

闯荡这么多年了,多少次从鬼门关回来,刀口舔血的日子老郭也不想过,也不想让德云帮的子孙后代经历这种生活。

历经二十年的风雨飘摇,德云帮终于将北京地界儿的黑白两道全数占尽!

但是在北京这块地界儿想要带领自己的帮派生存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戮。

为了永绝后患,老郭和于谦早早就建立了杀戮计划,不单单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妻儿,更是为了让德云帮在北京屹立不倒,而现在就是执行杀戮计划的最好时机!

将尚九熙带进医疗室,放在手术台上,于谦让冯照洋去准备手术的必需品,顺便把郭麒麟叫来一起参与手术。

郭麒麟从小拜师于谦,习得一手好医术,别说如今让他参与手术,就算让他单独操刀也是不成问题的。

但是郭麒麟年纪尚小,手术台上躺着的还是好兄弟,接连筋脉的手术绝不能出错,冯照洋是真的担心郭麒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到时候操作失误尚九熙就真的成废人了!

“师父,这…麒麟还小,九熙跟他又是…”冯照洋知道郭麒麟的本事,但是尚九熙的情况容不得一星半点儿的差错!

可是于谦却直接打断冯照洋“叫你去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麒麟是德云帮的少帮主,德云帮迟早得交到他手里!今儿这关,他不过也得过!他过不了,九熙就过不了!”

“是!徒儿这就去!”冯照洋明白自己师父是什么意思,于谦是觉得自己和老郭已经年纪大了,不可能管理德云帮一辈子,冯照洋可以接手于谦的位置,但是郭麒麟今后是要接手德云帮的,如果他不能冷静面对师兄弟们的生死伤情,那就会被别人抓住弱点,从而会让德云帮陷入危险。

看到手术台上的尚九熙嘴巴一直在动,于谦就俯下身子想听听尚九熙在说什么。

等到于谦听完直起身子,老郭开口问“怎么?这孩子说什么了?”

摇了摇头,于谦苦笑了一下“唉~你自己听听吧!”

于是,老郭俯下身子,听到了尚九熙在说“大华~好疼!大华…师父…大爷…我好疼!饼哥…四哥…孟哥儿…我好疼…”

直起身子,老郭摸了摸尚九熙的额头,眼睛开始湿润,抽泣着“好孩子,师父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走到老郭身边,于谦摁着老郭的肩膀“还好曹金最后离开了,剩的那些个老家伙老眼昏花的,你才能动手脚保住九熙的筋脉,这么多年了,这一次,这个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

揉揉眼睛,老郭叹了口气“是啊!原本是想交给小辫儿的,可惜了,以你的医术都得花上好几年才能让小辫儿彻底恢复。但是还好,老天待我们不薄,让九熙来到了德云帮,这次曹金算是帮了我们一把,让我们的计划如期实施,只是要让九熙受这种痛苦,我这心里难受啊!”

拍了拍老郭的肩膀,于谦走到老郭的对立面,双手撑在手术台上,看着尚九熙叹了口气“九熙这样,帮里谁心里好过?但是,老郭啊~想想你之前创立德云帮的时候吧~难不成等我们哥俩到阴曹地府报道了,还得担心子孙后代的福祸?这人心啊,从白染成黑简单的很,但是从黑洗到白,呵!那可能吗?”

无奈的点了点头,老郭看着尚九熙因为疼痛而变得煞白的脸“好孩子,委屈你了,现在要由你来开始这个计划了!”

“九熙!九熙!九熙!”听到郭麒麟的哭喊声,老郭和于谦纷纷看向医疗室的大门。

推开门看到手术台上浑身是血的尚九熙,郭麒麟哭喊着扑到尚九熙身边,摸了摸尚九熙的脸,随后跪在于谦面前哭的撕心裂肺“师父!你救救他!救救他!九熙画画这么好,如果这辈子他都再也不能画画了,他会奔溃的!师父!”

站在一旁的冯照洋看到于谦和老郭都已经皱起了眉头,赶紧蹲在郭麒麟身边安抚他“麒麟,你先冷静点,你忘了?师父让我叫你过来是一起给九熙做接连筋脉手术的。”

冯照洋的话算是让郭麒麟恢复了点理智,见郭麒麟不再哭闹,冯照洋将他扶起来。

看着郭麒麟低着头抽泣的样子,于谦双手背在身后低下身子盯着郭麒麟“怎么了?郭大少爷?终于清醒了?”

听出于谦跟自己说话的语气不对,郭麒麟知道自己失态了,擦掉眼泪朝于谦鞠了个躬“师父,对不起,我太担心九熙了,我没想到九熙会…”

“会什么?”老郭看到郭麒麟一进来就扑在尚九熙身边哭,还向于谦跪下,就气不打一处来!

老郭指着郭麒麟,手抖气的发抖“郭麒麟啊郭麒麟!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九熙杀了喜聚帮的王名赫,受到挑断手筋脚筋的惩罚已经是万幸!”

“明明就不是九熙的错!是……”郭麒麟知道真相,想替尚九熙辩解,可遭到了老郭的训斥“够了!你还没明白吗?这根本不是错与对的事儿!九熙坏了规矩就该罚!你以为我掌刑的时候心里不痛吗?啊!”

被老郭吼得,郭麒麟全身都抖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爸爸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郭麒麟小步挪到老郭身边,拽着老郭的衣角“爸爸~爸爸~我错了还不行嘛~”

可是老郭不吃郭麒麟撒娇这一套,哼了一声,就转过身不理睬郭麒麟。

到底是自己徒弟,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看郭麒麟现在嘟囔个嘴低着头,站在老郭身边一言不发的样子,于谦也不忍心再责备了。

走到郭麒麟身边,于谦搭上郭麒麟的双肩将他转向自己“麒麟啊~你要知道,对于帮里的师兄弟们来说你不仅仅是他们的兄弟,你更是少帮主,是要继承德云帮的!现在你为了九熙可以向我下跪,求我救他。那今后如果你成为帮主了,有人抓了帮里的师兄弟威胁你,你是不是打算把德云帮都交付出去?”

听了于谦的话,郭麒麟抬起头看向手术台上的尚九熙,他明白了,今天是于谦和老郭给他的考验,这个难关他必须带着尚九熙一起过。

缓了口气,郭麒麟走向冯照洋“哥!我要主刀,九熙的筋脉,我要亲手连上!”

不亏是德云帮的少帮主,一瞬间的成长,令于谦、老郭还有冯照洋的脸上都显露出欣慰的笑容。

冯照洋朝郭麒麟点点头“好!我来做你的副手!这道生死门,我们陪九熙一起闯!”

一旁的于谦和老郭笑着走到医疗室门前,大门打开后,于谦转过身看向郭麒麟和冯照洋“行了,那我俩就出去了,我们相信你们师兄弟二人,你们定下心,慢慢来!”

看着于谦和老郭出去后,郭麒麟全身消毒完毕,换上全套手术服,看向冯照洋“哥!开始吧!”

出了医疗室的老郭和于谦来到了锻造室,看到坐在操作台边的高峰,直接走过去问“怎么样?”

埋头苦干的高峰也不抬头看他们,就朝他们挥了挥手,于谦和老郭就领会意思了,走到一旁耐心侯着。

等了半小时左右,高峰将两个刻着德云帮标志祥云的银制手环摆在于谦和老郭面前“喏,我可跟你们说,做这东西可是差点把我脑袋上所剩无几的毛都搭进去!”

老郭拿起一个手环,一边研究,一边说着“这东西做了是费神,可这还不是你那倒霉搭档媳妇儿,我的好徒弟设计出来的?”

这话,高峰就不爱听了“诶!老郭,你徒弟跟我媳妇儿本就是同一个人,凭什么栾云平在你这儿就是好徒弟,到我这儿就成倒霉媳妇儿了!”

要不说于谦和老郭搭档相好半辈子了,于谦立马理解了老郭的意思,朝着高峰笑了笑“嗨!老郭的意思不是云平不好,是云平跟了你这么个秃头师叔也是够倒霉催的。”

“哈哈哈!还是我哥哥懂我!”一拍即合的老搭档击了个掌,看着默契十足的两人,高峰气的脸都绿了。

两人知道自己逗高峰有点狠了,放下手里的手环,正襟危坐,老郭开始询问“老高,云平有没有告诉你这玩意儿怎么使?”

高峰双手一摊“平儿说这东西只能九熙自己练,他只教九熙怎么打开就行,不过这个可以从手环变成戒指。”

手环变戒指?于谦好奇的拿起来扯了扯手环,一开始并没有扯开,随后大爷就发现了这副手环貌似不是实心的,就扣着空心的地方一摁,这手环就被打开了。

于谦发现,这银环当中全是细小的锁链,靠近空隙的银环扣会因为上下错开而自动缩进缝隙,全部聚拢以后就成为了一枚戒指。再次拉开,只要稍微将锁链相连接的两块银环扣对齐靠近一点就能自动搭上成为一个没有缝隙的银手环。

于大爷是自己玩的不亦乐乎“嘿嘿~云平设计出来的武器就是精巧啊~这玩意儿叫什么?咦?老高,你做这银环的时候也太不仔细了吧,你看看,这变成戒指的时候,你衣服线丝都露出来了。”

刚从医院回来的栾云平看见于大爷要把银环里面线丝扯出来,急忙喊“大爷!别动!”

听到设计武器的栾云平喊自己别动,可是于谦已经捏上线丝了,就只能保持着姿势,乖乖的停在那里。

栾云平走到于谦边上,左手捏着线丝,右手托着银环,原封不动的将银环从于谦手里拿走,再缓慢的将左手里的线丝放开,那一小根线丝就直接缩回银环里了。

结合刚才栾云平紧张的样子,老郭知道这银环肯定不简单“云平啊!这银环到底有什么玄机啊?”

将银环放在桌上,栾云平向于谦和老郭解释起来“师父、大爷,我来跟您二位细细说一下,这对银环名为绕指柔,作为手环他的硬度足够抵抗折腰的刀刃,师父、大爷您二位是知道折腰的刀刃有多么厉害,一招即可切开敌人喉管。作为戒指的时候,其中的线丝就会露出一小节,这线丝其实是金刚丝,因为金刚丝看起来跟普通衣服丝线没啥两样的,但实际上却极其锋利,可以断人头颅!手环和戒指的大小都是根据九熙的手围和指围打造的,平日里可以作为遮住手腕上的疤痕所用,若发现不了绕指柔的空心处,也就打不开它,所以,只要九熙不将它拿下来,谁能摸到空心处发现其中的奥秘呢?”

听完栾云平的解释,于谦和老郭都是点头赞许,看了眼墙上的钟,于谦准备离开了“唉~时间差不多了,那两小子做个接连筋脉的手术都能超过一个小时的话,我就得把他们逐出师门咯~”

老郭拍了下于谦的后背,笑着说道“行了,你是不相信你徒弟,还是不相信我儿子?”

“我也就是说说,这两孩子我都信得过!哈哈哈哈!”

刚到医疗室门口,郭麒麟和冯照洋就已经换好自己的衣服出来了,于谦上前询问手术情况,两人回答很是成功。

这让于谦、老郭、高峰和栾云平都松了口气,但是老郭却严肃的看着郭麒麟和冯照洋“好孩子,辛苦了。不过…接下来,麒麟,我需要你跟栾云平回小辫儿所在的医院,告诉所有的师兄弟,九熙的筋脉接回来了,但是一直昏迷不醒,于大爷检查下来,估计是九熙因为自己变成废人,不想练累九华,所以不愿意醒来。因此九熙要留在玫瑰园秘密修养,任何人不得探视,直到你们大爷将九熙的神智唤醒。”

不出意外,等麻醉一过,九熙就会醒了,老郭分明就是要郭麒麟撒谎“爸爸,这…九熙等会就能醒了,你让我这么说,九华怎么能接受啊!我做不到!”

可是,向来刚正不阿为人正直的栾云平告诉郭麒麟“少爷,等会回到医院,我自然也会根据师父所说的话告知大家。”

“为什么呀!栾哥!别人暂且不论听到这个会有多伤心,九华肯定会发疯的!”

然而,高峰也劝导郭麒麟“麒麟啊~为了德云帮的未来,你必须配合平儿这么说,否则德云帮永无宁日!想想今日的九熙和小辫儿,你希望汾阳也陷入这种危难吗?”

提及郭汾阳,郭麒麟懂了,这老一辈的人,是在替自己和德云帮的后辈们扫清障碍,但是到底怎么做,郭麒麟也心下了然,老郭和于谦他们是断然不会告诉自己。

于是郭麒麟攥紧拳头,用力的点点头,答应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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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稀有的冯堂…… 孟鹤堂你...

今天是稀有的冯堂……

孟鹤堂你到底有几个爸妈⊙ω⊙

你和饼哥这样说和冯爷也这样说总归你兄弟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花生你突破盲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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