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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上的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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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

【维尤】爱情与面包

好久没写过维尤了

图一时爽摸个鱼


正文↓


我拿起了一条围巾围住了大半张脸,想了想之后又找了一顶帽子…或许我还需要一副手套?——别误会,我不是要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出趟门而已。

最后,我拎起桌上的手机塞进包里。出门前我扫了一眼玄关处的镜子——我的天,米拉·芭比切娃,你看起来像一个木乃伊!

可是我并不愿意卸下一些什么。我要温度。温度最重要。


维克托,你最好有足够重要的事情要说!我恨恨地想。


当我到达短信上所说的酒吧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害我在这种天气下出门的始作俑者,我怀疑这家伙的真身是个企鹅。他好像一点都不怕冷,衣着不过是一件普通的风衣,说实话我真羡...

好久没写过维尤了

图一时爽摸个鱼


正文↓


我拿起了一条围巾围住了大半张脸,想了想之后又找了一顶帽子…或许我还需要一副手套?——别误会,我不是要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过是出趟门而已。

最后,我拎起桌上的手机塞进包里。出门前我扫了一眼玄关处的镜子——我的天,米拉·芭比切娃,你看起来像一个木乃伊!

可是我并不愿意卸下一些什么。我要温度。温度最重要。


维克托,你最好有足够重要的事情要说!我恨恨地想。


当我到达短信上所说的酒吧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害我在这种天气下出门的始作俑者,我怀疑这家伙的真身是个企鹅。他好像一点都不怕冷,衣着不过是一件普通的风衣,说实话我真羡慕他这种一件风衣走四季的体格。然后我又想起了出门前在镜中看到的自己的尊容。哦算了,人家可是冰皇。


我走到他面前拉开一直准备坐下,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带着彬彬有礼的微笑说:“不好意思,这里已经有人了。”

我翻了个白眼,伸手解开了围巾:“维克托,是我。”


三,二,一。我在心里默数。


“哈哈哈哈哈我的上帝!米拉你知道吗你看起来就像个木乃伊!”维克托几乎笑出了眼泪,旁边的人纷纷看了过来。

我当然知道!我腹诽道。被旁边的人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笑了!如果不是你,我才不用这样出门!”

维克托举起双手表示投降:“OKOK,我错了我错了。”


我摘下了围巾,手套以及其他一切累赘,在他面前坐了下来,这才算是松了口气。我端起他面前放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挑挑眉看向他:“说吧,什么事?”

维克托笑着摆手:“不急,先陪我喝两杯。”

我把空杯重重地砸在桌上,瞪向他:“你别告诉我你只是少个陪酒小姐。”


维克托摇了摇头:“米拉,别这么说你自己。不过,你喝酒的样子比任何一个陪酒小姐都迷人,我保证。”维克托伸出手作发誓状,稍显庄重地凝视着我,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老实说,没几个人能对他这幅样子无动于衷,我保持着愤怒的样子撑了几秒,然后自暴自弃地放弃:“好了维克托,收起你那副样子。”


维克托又叫了几杯酒,在桌上一字排开,灯光下折射着深浅不一的光,好看的紧。可是——

维克托摩挲着酒杯,带着不及眼底的笑。

他给自己灌酒干脆利落得简直就像是在灌白水!


“嘿维克托,停下,我知道你是个俄罗斯人你不用这样证明给我看,”当他又端起一杯酒送到自己唇边时我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同时拉住了他的手腕截走了那杯酒,“这杯是我的。”

维克托没有坚持,任由我夺走了那杯酒。他低着头,像一株蔫了的向日葵——关于这一点,难道你们不觉得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像向日葵吗?明明像极了!


说真的,他那种垂头丧气的样子让人看了真是开心不起来,明明就是个比谁笑得都灿烂的人,怎么能萎靡成这个样子,就好像突然被告知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一样。

“维克托我不明白你,”我直截了当地开口,反正我从来也都不会拐弯抹角,“你有什么可烦恼呢?你的花滑事业如日中天,有几个交好的朋友,也有一个虽然凶了点秃了点但还是不错的教练,难道你在苦恼你日益稀疏的毛发?”

我保证,如果他说是,我就把手里这杯酒泼他脸上。

……没准儿还真是?


他缓缓摇了摇头。我居然松了口气,因为不用浪费一杯酒。

“我想离开这里。”他轻声说。

“哈???!!”

这句话的冲击力太大了,我一个没忍住还是把酒泼了出去,但维克托躲得够快,甚至没有一滴酒溅到他的衣角。唉,还是浪费了一杯酒,可惜了。


“你认真的吗维克托?你疯了?!”我一时没控制住音量,周围的人再次看向了我们这张桌子,于是我赶紧压了压声音“为什么要离开?你以为你还能滑几年?!”

顿了顿我想到了一个更加严峻的事实:“尤里知道吗?”


尤里·普利赛提,俄罗斯花滑界正冉冉升起的新星,但,只要是私下和他们两个关系近一些的人,不瞎的不傻的都看得出来冰皇有情妖精有意,虽然他们并没有宣布在一起,但我相信只是时间问题。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目光闪了闪,有一瞬间的变柔,眨眼却又变成了更深的阴霾。

“他不知道。”


“哈??!”我更看不懂了,“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没告诉他??难不成你想来个不告而别吗?——”等等!不会吧?!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接着震惊地看见维克托点头了。


天呐!!我需要缓缓。


“为什么?!”这个人渣,他要是敢始乱终弃我就打死他个王八蛋!


“米拉,”维克托喝多了酒,嗓音都化开了,厚重之余晕开了醇香,“这里是俄罗斯。”

仿佛一盆冷水迎头浇下,酒吧的门好像被风吹开了,我感到一阵寒意,甚至不由打了个寒战。这里是俄罗斯,当然,这里是俄罗斯,是我的国家,一个,反对同性相恋的国度。


可我又想到了尤里,他还那么小,笑起来的时候能暖化俄罗斯的冬天。


于是我不由自主地开口:“但你这样不公平维克托,遇见你之前,尤里活得很好,你闯进了他的生命,你先招惹了他,你凭什么打着为他好的旗号伤害他?”


维克托抿了一口酒,说道:“我想了很久,我曾经以为我只要能呆在他身边就可以满足,我以为他没有和我一样的心情。

可是现在,我看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他和我怀着同样的感情。你知道吗,我甚至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整条银河,而当他看着我,我能看见我在银河里。我多想把他藏起来,让他一辈子都只能看着我。

但这不可以,他还那么小,他有大好的前程,我宁愿伤害他,也不能毁了他。”


我一时语塞,良久,我终于憋出来一句话:“你要去哪?”

“日本吧,尤里以前说过,他想去看看樱花。”维克托轻飘飘地说。

他应该不知道吧,当他说起尤里,他的眼睛里,也有银河。

“如果尤里要去找我,拦住他,我不愿意伤害他,尽管我不得不。”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



后来尤里来找我那天眼睛是红的。

他说:“那天我悄悄跟着他去了酒吧,从一开始,我就在那里。我什么都知道,但我始终不愿意相信,就算我出现在他面前,他还是选择离开我。”

我不知道怎样安慰他,只得假装看不到他摇摇欲坠的泪水半戏谑道:“想想好的方面,没了那个老混蛋,你可以凭花滑赚够一辈子的面包了。”

他笑了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个笑,暖不开哪怕一朵雪花。


FIN

黑企鵝

\終於正式拍了一次/💜💙
還沒全部修完就想貼上來了XD

日覺 維克托 / 紫血嵐  @ouo
日覺 勇利 / 黑企鵝
攝影 / 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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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全部修完就想貼上來了XD

日覺 維克托 / 紫血嵐  @ouo
日覺 勇利 / 黑企鵝
攝影 / Fox

小m

一个有味道的小无小番外1

慎点!!!

今晚我同桌很认真很认真的问我这个问题,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真的在很严肃的讨论这个(哔)问题

小无8.2今晚考完试后除了这个问题忘干净了,明天一定补


  奥塔别克倚着冰场外的隔栏,懒懒的翻着手机,“都好无聊…”奥塔别克面无表情,手指不停得滑动。

  “哦?”手指突然停下,奥塔别克的目光定在一条问题上。

  “如果世界上只有巧克力味的屎和超级像屎的一样的巧克力,你选择吃哪个?”

  “额…”奥塔别克把眼光看向自己身边正在做热身运动的尤里奥,顺手把手机戳到他脸上。

  “唔?这是什么?”尤里奥拿过手机,认真读起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尤里奥看着手机屏幕,额头冒出黑线,一手就把手机甩到奥...

慎点!!!

今晚我同桌很认真很认真的问我这个问题,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真的在很严肃的讨论这个(哔)问题

小无8.2今晚考完试后除了这个问题忘干净了,明天一定补


  奥塔别克倚着冰场外的隔栏,懒懒的翻着手机,“都好无聊…”奥塔别克面无表情,手指不停得滑动。

  “哦?”手指突然停下,奥塔别克的目光定在一条问题上。

  “如果世界上只有巧克力味的屎和超级像屎的一样的巧克力,你选择吃哪个?”

  “额…”奥塔别克把眼光看向自己身边正在做热身运动的尤里奥,顺手把手机戳到他脸上。

  “唔?这是什么?”尤里奥拿过手机,认真读起来。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尤里奥看着手机屏幕,额头冒出黑线,一手就把手机甩到奥塔别克的脸上,“做什么无聊问答!!!!我是饿死都不会吃的!!!!!”奥塔别克看着自己面前的炸毛的小猫,伸手摸了摸尤里奥柔软的金发,“也是,我会给尤里奥抓熊吃的…”“…”尤里奥看着一脸正义的奥塔别克,一脚踢向他的脸,奥塔别克原地站着动也不动。在尤里奥的脚离奥塔别克的脸只有几厘米的时候,尤里奥收住脚,“真是,躲都不会躲!!!!真让人火大!!!!”

  晚上尤里奥满脑子都是关于吃屎的问题,把自己恶心的不得了,于是决定把痛苦共享。尤里奥抓过手机,顺手拨通了勇力的电话

  “猪排饭,问你个问题…”尤里奥在电话那头严肃冷静。

  “额…尤里奥请说!”被电话那头带动气氛的勇力吞了吞口水,跪在床上,坐直身体。

  “额…要是世界上只剩下两种食物,巧克力味的屎和超级像屎的一样的巧克力,你选择吃哪个?”尤里奥说完一阵反胃。

  果然空气还是熟悉的安静…

  “诶(・∀・)????”电话那头的勇力差点把眼镜吓掉,“尤里奥这是什么问题??”自己知道很傻,但是尤里奥还是红着脸重复了一遍,对着电话恶狠狠的凶道:“必须回答我!!!”

  “额…”勇力扶了扶眼镜,很认真的开始思考,“额。…要是保命的话…唔…”

  “小猪猪~在和谁聊天啊\(^▽^)/!”维克托走进门看见勇力拿着电话,红着脸低头思考,忍不住出声问道。

  “啊啊维克托,不好意思。”勇力急忙挂掉电话。甩到一边,然后很使劲的摇头说到:“没有,我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被挂掉尤里奥愤怒值瞬间点满,猪排饭居然挂我电话了,居然敢挂我电话!!!那个老秃子说什么啊啊啊啊!!!奥塔别克刚洗完澡披着浴袍走出来,就看见尤里奥在床上踢腿划拳。“…再踢高点”奥塔别克一边搽头发一边说,尤里奥听到声音,身体渐渐僵硬,赌气哼的一声躺在床上,关灯,闭眼。一小会后,奥塔别克坐上床,看着努力装睡的尤里奥,轻轻稳上尤里奥颤抖的睫毛,

  “有本事下次别说不要,在我身下使劲蹦哒。”

  深夜,勇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转身看着维克托,“维克托?”维克托也没睡着,听到勇力叫他,便睁开眼懒懒的“嗯”了一声,“小猪今天晚上怎么睡不着啊,再想什么?从打完电话就这样了…”维克托伸手揽住勇力,手轻轻得拍勇力的背。

  “唔…维克托…我…我想要…”勇力看着维克托的脸吞吞吐吐的说道。

  “诶!!!小猪今晚好主动!!!身为小猪的男人,这点事怎么唔唔唔…”勇力连忙捂住维克托喋喋不休的嘴,满脸通红的解释道,“只是想要问维克托一个问题!!!!问问题!!”

  “哦。问吧”维克托瘪瘪嘴。

  “额…就是…如果额…如果世界上巧克力味的屎和超级像屎的一样的巧克力,你选择吃哪个?”勇力问完就把头埋进维克托的胸膛不敢抬头。

  “诶?当然吃猪排饭的勇力啦ヽ(*´з`*)ノ”维克托看着胸前黑黑的头发,笑着说到,

  “有小猪我就可以一直活下去了哦~所以小猪是我生命来源哦~”

  “维克托!!!”勇力一拳揍向维克托的肋骨,“我在很正经啊!”

  “啊…”维克托吃痛的呻吟一声,这种呻吟很绝妙,处于一种痛苦和享受的交界处。

  “维克托…”勇力脸红得抬起头,“都怪维克托不正…唔…”勇力的唇被维克托低头吻住,

  “小猪是我的生命之源,我是很认真的”月光下,一对身影逐渐缠绵到一起。

  第二天,雅科夫来到冰场,看到以前原本都认真训练的成员们,都围在一起聊天,偶尔一两声笑声过后,每个人都在严肃的思考。雅科夫悄悄潜伏在一个学员身边,然后听到那个学员很认真的说,

  “所以我们到底吃巧克力一样的屎,还是屎一样的巧克力呢?”

  


小m

不好意思站tap
回血甩卖,可分尸
价格好商量的😭😭😭😭

不好意思站tap
回血甩卖,可分尸
价格好商量的😭😭😭😭

小池不写BE

【维勇】黑天鹅(五)

前文请点这里:(一) (二) (三)  (四)

勇利这一天是晕晕乎乎地过去的,等坐着维克托的车来到他的别墅面前时才终于有了点实感——他就要跟维克托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朝夕相处一个月!简而言之就是同居了!

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现实,只能傻愣愣地望着那栋大得超乎他想象的白色欧式别墅。

维克托领着他来到门前,笑着说:“欢迎你来到我家,勇利。”

勇利突然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打、打扰了!”

“不用紧张,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好,放松放松。”维克托边开门边安慰他,他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嚎叫:怎么可能跟在自己家一样!这可是维克托的家!维克托...

前文请点这里:(一) (二) (三)  (四)

勇利这一天是晕晕乎乎地过去的,等坐着维克托的车来到他的别墅面前时才终于有了点实感——他就要跟维克托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朝夕相处一个月!简而言之就是同居了!

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现实,只能傻愣愣地望着那栋大得超乎他想象的白色欧式别墅。

维克托领着他来到门前,笑着说:“欢迎你来到我家,勇利。”

勇利突然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说:“打、打扰了!”

“不用紧张,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就好,放松放松。”维克托边开门边安慰他,他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嚎叫:怎么可能跟在自己家一样!这可是维克托的家!维克托·尼基福罗夫的家啊!

门刚打开就听到有狗叫的声音传来,勇利一看,原来是一只棕色的巨型贵宾犬冲了过来,扑在维克托怀里汪呜汪呜地撒娇,十分惹人喜爱。维克托笑着亲昵地抚摸着它的头和脖子,嘴里说着“乖孩子乖孩子”,看上去跟大狗的关系非常好。

勇利也来了精神,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马卡钦?”

维克托惊讶地望过去,“你知道马卡钦?”

勇利微笑着点了点头,身为维克托的迷弟,偶像在SNS上经常晒照片的爱宠怎么可能不知道!

马卡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用乌溜溜的豆豆眼好奇地打量着这位陌生来客,看似很感兴趣地走到勇利身边,晃着尾巴对他闻来闻去,然后汪了一声,开心地往他身上扑。

勇利受宠若惊地弯腰接住了这热情的大狗,然后被它舔得睁不开眼睛,不得不后退了一步直起身体,扶了下被舔歪的眼镜,但他没有任何生气或不耐烦,笑着揉了揉马卡钦的头。

维克托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互动,说道:“马卡钦很喜欢你呢。”

勇利握住马卡钦的爪子晃了晃,弯起眉眼说道:“我也很喜欢马卡钦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维克托也十分开心,看来以后马卡钦可以跟勇利和睦相处了,不愧是他的乖狗狗,看人的目光跟他一样好!

维克托让他把行李放到了二楼卧室,然后带着他参观了整栋别墅,勇利这下可是大开眼界,他第一次见到别墅里竟然还有练舞房、健身房、乐器房、小型录音室和桑拿房!

他一路感叹着参观完了,然后看到维克托笑眯眯地看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串钥匙,放在了他的掌心。

勇利愣了,不解地看着维克托,维克托对他解释道:“这是别墅的钥匙,接下来的一个月你都要住在这里,我偶尔有工作要外出,你没钥匙很不方便的。”

勇利捧着那串散发着银色光芒的钥匙,微凉的金属触感传到了皮肤上,却隐隐让他有种被烫伤的感觉,他竟然拿到了维克托家的钥匙!哪个粉丝能像他这样自由进出男神的家?

真的……好不现实啊……

维克托看着他发呆的模样,眼神柔和了下来,揉揉他的黑发,说道:“你去洗个澡,今天早点睡吧,从明天开始我就会严格训练你了哦~”

勇利昨天没睡好,维克托这么一说他的确有了困意,于是点点头,用闪闪发光的眼睛望着维克托,发誓一般地说:“请尽管严格要求!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努力的!”

维克托对他的干劲十分满意,两人互道了晚安之后就回各自的房间了。

勇利本以为会兴奋得睡不着,没想到睡意来得很快,他还没想象完明天的训练会是什么样的,就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这一觉他睡得非常香甜,早晨醒来之后神清气爽,心情既愉快又期待,还有几分紧张。他看了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干脆就起床了,不然睡过头给维克托留下坏印象就遭了。

他打开门伸头张望了下,正好看到维克托换好运动装从卧室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去晨跑。

维克托笑着对他打了个招呼,问道:“昨晚睡得还好吗?有没有不习惯?”

勇利点点头又摇摇头,回了个带点羞涩意味的笑容,“挺好的,床很舒服,没有什么不习惯。维克托这是要去晨练吗?”

“是啊,跟马卡钦一起跑步,勇利要一起吗?”

勇利睁大了眼睛,“可以吗?”

在看到维克托充满鼓励意味的点头之后,他立刻开心起来了,急忙说道:“稍等一下,给我三分钟时间,我马上洗漱完!”

“好的,不用急,那我去楼下等你。”

勇利点点头然后一头扎进了盥洗室,动作迅速地洗漱完换好衣服,小跑着下了楼,维克托帮他理了理翘起来的头发,勇利感受着头上温柔的触感,不由自主地脸红了。

这动作……是不是有点太亲昵了啊?

两人一狗出门晨跑,马卡钦显得有些兴奋,扯着牵引绳跑一会儿就要回来在两人之间绕来绕去,维克托只能时不时地换手,免得让自己跟马卡钦绑在一起了。

勇利看得好笑,看马卡钦又跑到了自己身侧,顺势把牵引绳接了过来,摸了摸大狗的头。

“马卡钦还真是喜欢你啊。”维克托感叹道。

勇利笑了笑,说:“大概是因为我也养过狗,比较有缘分吧?我养的那只也是贵宾犬,不过没马卡钦这么大,非常可爱懂事,不过后来……因病去世了。”

他的声音轻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既温柔又寂寞,夹杂着几分怀念和孤独,看得维克托的心都软了。

“你养的小可爱叫什么名字?”

“呃……小维。”勇利小声说道。

“Wow~跟我的名字有点像呢,看来我也跟它有缘!”

勇利挠挠脸,脸颊有些发烧。当然有缘了,养小维就是因为看到报纸上说维克托养了只贵宾犬,他也想跟偶像一样,而且还给小狗起了“胜生维克托”这样的名字……

当然,直接喊自家小狗“维克托”还是太羞耻了,所以他都喊小维。

如果让维克托知道自己跟一只狗同名,可能会生气的吧……

幸好维克托没有关于名字再问下去,而是跟勇利聊起了养狗的一些趣事,这下两人有了共同话题,一边跑一边聊,倒也很开心融洽。

不知不觉跑了快一个小时,他们决定回家,这时勇利面对维克托已经放松多了,两人的关系也拉近了不少,让他们都暗自开心。

回到家之后肚子也饿了,维克托去做早餐,勇利也想帮忙,维克托笑着同意了,于是两人在厨房里分工合作,勇利一边洗菜一边看着维克托穿着围裙煮粥的身影,恍惚间有种温馨的感觉。

昨天他还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竟然会跟维克托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而今天他们就进入夫夫日常的模式了……

呸呸呸什么夫夫!一定是披集在他耳边左一个“你老公”右一个“你孩子他爹”说多了,他不小心就被毒害了!

在两人的合作下,早餐很快做好了,因为两人都要注意身材,所以早餐并没有什么油腻的东西,鸡蛋、小份蔬菜沙拉和牛奶燕麦粥就足够了。

吃完后他们没有立刻开始练习,维克托跟他聊了会儿天,然后给他戴上耳机,让他听一下将要练习的新歌。

勇利既激动又期待,悠扬的前奏响起来时他一下就被那空灵感抓住了,紧接着维克托温柔又圣洁的歌声响起,伴随着童声合唱,让人仿佛置身于教堂之中,身心都被净化了。

但是……听不懂。

勇利看向了维克托,银发的男人向他眨眨眼,用口型说道:“拉丁语。”

原来是这样,维克托可真厉害啊……

勇利一边想着一边认真地听歌,用心去感受这种透明的圣洁感,微微仰起头,神情也变得平和而虔诚,仿佛在聆听神的教诲,天使的赞歌。

维克托看着他这沉浸在音乐中的模样,心想,果然如此,勇利能轻松地融入到Agape之中,这也跟他的气质和性格有关,他本身就是一个如水晶般纯洁的孩子,表现这种圣洁感对他来说估计是轻车熟路了。

但是……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维克托左手托腮望着勇利,十分期待他听到Eros部分时会有什么反应。

勇利没让他等多久,在听到跟Agape截然不同的Eros时他猛地睁开了因沉醉而闭上的眼睛,目瞪口呆地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旋律,在维克托低沉性感的歌声中很快红了脸颊,耳朵不由自主地动了一下,红色渐渐从脸颊染上了耳尖,看上去十分可爱。他的睫毛不知所措地颤动了几下,忍不住捂住了嘴,像是想遮掩脸上的红色,又像想堵住脱口而出的尖叫。他的坐姿不像刚才听Agape时那么挺直,而是身体稍向前倾微微缩起,仿佛无法抵挡这过分撩人的魅力,下意识地在保护自己。

维克托看得十分满意,蔚蓝色的眼眸中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等整首歌播放完毕,勇利还怔怔地盯着桌面,似乎还没能回神,维克托替他把耳机摘下来,笑眯眯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勇利这才把目光转向了他,张了张嘴,似乎很难表达自己复杂的感想,最后只能说:“太厉害了……”

果然不愧是维克托,这首歌给他带来的震撼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前半段的Agape和后半段的Eros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听到后面他都快受不了了,在这摧枯拉朽的性感中简直要怀孕了!

维克托开心地说:“是吧?这可是我专门为勇利写的歌呢!你喜欢的话就太好了。”

勇利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失声喊了出来:“专门为我写的?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有了灵感和冲动,看完《黑天鹅》之后更是思如泉涌,通宵把这首歌写了出来。勇利,我在你身上看到了Agape和Eros,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魅力,然而你能把这两种气质融于一身,所以我选择了你。”

维克托摸摸他发烫的脸颊,笑着说:“我也相信你能把这首歌用舞蹈表现出来,让全世界都看到你的魅力。”

勇利怔怔地望着他,脸上仍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但是眼睛开始变亮了,棕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芒,如同希望渐渐升起。

他不知道该如何报答维克托的这份厚爱和信任,唯有更加努力,让维克托满意,也让所有人知道维克托的选择并没有错。

于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会竭尽所能。”

在这一刻他下定了决心,他要为维克托而闪耀。

两人又关于这首歌和编舞聊了一会儿,看时间已经过了饭后一小时了,可以开始训练了,于是就来到了练舞房。

上午的三个小时维克托主要在考校勇利的基本功,结果也让他很满意,勇利练舞足有十一年,勤奋肯练,很能吃苦,基本功很扎实。

下午维克托则领着他一起练习MV中的舞蹈,果然不出他所料,勇利在Agape的部分表现得很好,也能表现出维克托所想象的那种轻灵圣洁感,但是到了Eros的部分,勇利就明显放不开了。

“勇利,你要做的是诱惑我,让我为你着迷,沉醉在与你的身体纠缠中,简单来说就是你得勾引得我有性趣跟你上床,但是现在我只看到了一只扑腾着翅膀飞不动的胖鹌鹑。”维克托的语气很轻松,但说出的话可一点都不留情面。

勇利的脸红了又白,连连向他鞠躬道歉:“对不起!”

维克托点着自己的唇,说道:“我想听到的可不是这话呢……你为什么会这么放不开?《黑天鹅》中诱惑人的舞段不是表现得很好吗?”

勇利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小声说道:“但那时我面对的不是维克托啊……”

“嗯?”维克托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勇利的脸变红了,有种既羞愧又尴尬的感觉,“我、我非常崇拜你,在看到你时,你的魅力就先把我击败了,所以我就没办法……”

“原来是这样啊!”维克托打了个响指,“勇利你这是太喜欢我了啊!”

勇利把头都快低到胸前了,红着脸没有说话。

“勇利,”维克托挑起他的下巴,脸上带着柔和的轻笑,凑近了他的脸颊,“虽然你这样说我很开心,但是Eros这部分还有表现sex的双人舞呢,你一直进入不了状态怎么办?”

维克托低沉温柔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让他浑身一颤,仿佛有电流迅速在身体中流窜,耳朵直发痒,心里也像有只小猫爪子在挠一样。

“我……我会努力的。”他只能这样结结巴巴地说道。

维克托点了点头,“的确,你要想跳好这部分,就得先努力习惯我,那么……就从增加身体接触开始吧!”

“身体接触?”勇利睁大了眼睛。

“是啊,就比如说是这样。”维克托轻笑着抚摸上了他的手臂,一路暧昧地向下,握住了他的手,另只手抬起他的脸,摩挲着他微张的嘴唇,两人的距离近的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勇利的大脑又死机了。

“或者是这样。”维克托把他拥抱进了怀里,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肩膀上。

勇利整个人都傻了,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传来了另一个人的体温,他被维克托抱在怀里,闻到了一种很好闻的淡淡香水味和男人的气息,他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僵硬着身体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维克托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勇利,抱紧我。”

勇利的心仿佛被巨浪猛地冲击了一下,大脑晕晕乎乎的,下意识地听从了维克托的话,慢慢地抱住了维克托的腰。

他脸上的红意更加明显了,心跳快得似乎要冲出胸膛,有什么东西仿佛悄然在他心脏中扎了根,他感到了一阵隐秘的疼痛,又有种自己才知道的欢喜,这种感觉太过复杂,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定义。

他悄悄地收紧了手臂,把头埋在维克托的肩膀上,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淡去了,唯有自己的心跳声在急促地响着,声声如雷。

他晕乎了好一会儿,突然后知后觉地想道,怎么维克托的心跳……好像也有点快?

黑猫随随受_❄
写生结束,我回来啦! 简单画个...

写生结束,我回来啦!

简单画个维维复建一下!

秋季真美🍁🍂

写生结束,我回来啦!

简单画个维维复建一下!

秋季真美🍁🍂

蘑菇菌

奔向冰面-前往洛杉矶的前一夜


如有必要可互助接力~


如有必要可互助接力~

小m

无论发生什么,伴你身边,不会离开8.1

啊啊,我用中午午休的时间写了一点,害怕又不见了,所以开个点!!!

我会在明天凌晨一点之前把第8发补完!!!!

  “勇力回到日本后,被一辆失控的汽车撞飞…”小南看着眼前严肃的维克托,紧张得战略性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勇力伤得很重,脑袋因为撞到街边便利店的墙上…所以…勇力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小南看着对面维克托逐渐阴沉的脸,急忙补充道,“当然,医生说是暂时性失忆,想起来的几率很大的,但是…勇力君的腿…好像目前是没办法站起来了…”小南说着低下头,发出小孩子的哽咽声。自己的偶像以前可是冰上的eros精灵啊,现在却只能坐在轮椅上…

  维克托面前的咖啡冒着烟,一缕一缕的飘散在空气中,氤氲中,维...

啊啊,我用中午午休的时间写了一点,害怕又不见了,所以开个点!!!

我会在明天凌晨一点之前把第8发补完!!!!


  “勇力回到日本后,被一辆失控的汽车撞飞…”小南看着眼前严肃的维克托,紧张得战略性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勇力伤得很重,脑袋因为撞到街边便利店的墙上…所以…勇力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小南看着对面维克托逐渐阴沉的脸,急忙补充道,“当然,医生说是暂时性失忆,想起来的几率很大的,但是…勇力君的腿…好像目前是没办法站起来了…”小南说着低下头,发出小孩子的哽咽声。自己的偶像以前可是冰上的eros精灵啊,现在却只能坐在轮椅上…

  维克托面前的咖啡冒着烟,一缕一缕的飘散在空气中,氤氲中,维克托好像看见勇力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微微颤抖的睫毛,软软的刘海,第一次摇轮椅的茫然,咬牙适应轮椅的困难,刘海被汗水濡湿,鼻尖红红的…维克托有些恍然,自己的小猪以前的心里素质那是超级脆弱的啊,会因为比赛睡不着觉,有时候还会被吓到哭…可是现在小猪坚强得不像话,小猪会不会…

  “会不会不需要我了…”

  南健次郎看着维克托神情渐渐哀伤难过,一锤桌子,对着惊恐得维克多叫到:“维克托前辈在退步什么啊!!!!前辈一直不来找勇力,勇力腿不太适应太冷的天,但是我还是觉得现在勇力最需要的是维克托,所以把他骗到俄罗斯,就是想着维克托能拯救勇力啊,就像以前维克托说服勇力不要隐退继续参加大奖赛一样,

  “维克托是勇力心中与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存在,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勇力就算失忆了,对待维克托与别人也都是不一样的,难道维克托感受不到吗??!!!”小南说完后,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气喘吁吁的看着震惊的维克托,

  “所以,拜托维克托前辈无论发生什么,都陪在勇力身边,不要离开啊啊!”小南擦擦有些湿润的眼睛,一脸欣慰的看着维克托从满脸震惊都充满欣喜。然后摸着嘴唇低着头思考。“呼,我这算是解决偶像的终身大事了吧,”小南喘着气想着,“不过勇力和维克托思考的动作都是一样的耶”

  “原来我在勇力心里是最特别的存在,原来勇力最喜欢我了~”维克托自动把小南的话理解过度了,从咖啡店到家里,维克托的喜悦的情绪充满全身,简直想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大喊几声。维克托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金色的戒指,眉眼弯弯,

  “不管勇力现在是怎么样的,他都是我最喜欢的eros。”

  确定自己心意的维克托像小孩子一样蹦着跑回家,一把抱过正在窝里睡觉的马卡钦,转头就像运动员酒店跑去。“嘿嘿嘿,小猪猪在干嘛呢( ̄∀ ̄)”维克托的嘴角都要咧在脑后了“马卡钦,你也最喜欢勇力了对吧,这次你要帮粑粑把麻麻追回来哦~”维克托一边跑一边对着怀里的马卡钦说话。人类语言10级的马卡钦晃晃耳朵很精神的汪了一声。

  “勇力~”维克托抱着马卡钦敲着勇力的门,勇力正在房间里看小南的滑冰视频,维克托的声音吓得手中的平板差点报废。勇力正打算开门,突然想起今天早上的吻,正在纠结开不开门的问题,突然自己房间的门咔嚓一声开了。

  开了???!!!

  勇力瞪大了眼睛,看着缓缓倒地的门,又看着一脸自豪的维克托,心中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我的门!!!!!”勇力瞪着维克托,“啊~勇力一直不开门,所以我就轻轻推了一下…”维克托顺手把马卡钦丢进勇力的怀抱,“我家有只贵宾犬,既然你喜欢,就送你好了,它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马卡钦。”维克托一边说一边瞟勇力的脸色。勇力抱着这只巨大的贵宾犬,悲愤的喊到:“可是我的门!!!”维克托害怕勇力拒绝,正打算先跑再说,听到勇力的叫喊,转过头,看着光荣负伤倒地的门,低下头,努力把上扬的嘴角瘪下,装做委屈的弱弱问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要不然…勇力去我家和我一起住?”

月悠

【維勇】《齐天》(26)

◆ABO/机甲

◆私設大量,年代定於約2100年後,ABO位階关系跟平常的A>B>O不太一樣

◆剩餘資訊見01章


26


  站在淋浴間內,勇利任由熱水沖刷後背,搭配著簡單的揉捏按摩來舒緩這一天的疲憊。相較於出征時所帶來的倦怠感這樣簡單的競賽自然不算什麼,可一整天的折騰下來終究是讓人想要好好地睡眠休息一晚。

  贏得今天第一場比賽後,維克托和勇利便被抓去做了賽後採訪,先是簡單的主辦官方用彩訪,隨後與隔日即將共同競爭桂冠的四組晉級者共同出席民間記者會。

  在面對各方記者的提問之下,必須不失穩重地、有條理地一一回答他們的問題,也必須小心自...

◆ABO/机甲

◆私設大量,年代定於約2100年後,ABO位階关系跟平常的A>B>O不太一樣

◆剩餘資訊見01章


26

 

 

  站在淋浴間內,勇利任由熱水沖刷後背,搭配著簡單的揉捏按摩來舒緩這一天的疲憊。相較於出征時所帶來的倦怠感這樣簡單的競賽自然不算什麼,可一整天的折騰下來終究是讓人想要好好地睡眠休息一晚。

  贏得今天第一場比賽後,維克托和勇利便被抓去做了賽後採訪,先是簡單的主辦官方用彩訪,隨後與隔日即將共同競爭桂冠的四組晉級者共同出席民間記者會。

  在面對各方記者的提問之下,必須不失穩重地、有條理地一一回答他們的問題,也必須小心自己的說詞,以面被人斷章取義拿去變成了花邊新聞。而今天大多數的問題自然都集中在維克托和勇利身上。

  這對原先被眾人列於退伍名單的傳奇駕駛員在與彼此的相遇之下重燃舊火,成功以全勝的成績進入了總決賽,獲得爭奪桂冠的入場券。

  大多數人好奇他們是否有別於他人的訓練方法,才能在成為AO搭檔的一年便進入到總決賽;有人好奇他們之所以可以有這樣的訓練成果是否歸功於信息素契合度;也有人好奇這對AO是否如外界傳言一般其實已經相識多年,只是一直沒有成為搭檔的機會,才會這麼有默契。

  記者的第一個問題,維克托借取今年遺憾與總決賽無緣的尤里與奧塔別克為擋箭牌,表示有先例在前,只要雙方都有能力,並且配合適當即使只有一年的搭檔時間也能夠進入總決賽。

  第二個問題,維克托表示,信息素只是讓兩人在訓練上更有契合度,並不能忽視兩人付出的努力,並不是所有信息素契合度高的搭檔都能有這樣的成績,在尋求解答時不應該忽視兩人出征前線多年來的經驗與努力。

  至於第三個問題……維克托和勇利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們開始好奇外界到底傳了怎麼樣的「故事」,以至於把兩人變成了一對彼此相愛卻又得不到對方的情侶?

  維克托和勇利的信息素契合度由於個資關係屬於高級機密,除非他們願意主動告知,不然除了醫療部的人員能夠調閱資料外,沒有人知道他們的信息素契合度是百分之多少。

  但坊間不乏流傳著信息素對於AO搭檔的影響力,甚至有一群人支持應該由政府根據信息素契合度來分配Alpha和Omega,以達到最大的戰力運用。可相對的,這也剝奪了AO們尋找另一半的自由。

  畢竟,有時信息素契合的人未必性格上彼此相合,若是一個不甚反而可能會造成戰力衰弱。

  不過,這也是為什麼坊間會好奇維克托與勇利的信息素契合度,在沒有足夠的數據能夠篩選比較的情況下,究竟信息素契合度與AO機甲操作上是否有絕對的關連性。

  即便已經參加過許多場的記者會,勇利依舊沒辦法淡然地面對無數的閃光燈與鏡頭,帶著反光的漆黑攝像頭彷彿會將人們的靈魂吞噬殆盡,強烈的閃光燈總是突然出現又逕自消失,讓人捉不著規律也摸不到身影。

  更何況,勇利一但想到自己所說出的每一個字詞會對地下城的形象造成怎麼樣的影響,想到這樣的畫面會被刊登在新聞雜誌上,他就忍不住繃起身子,笑容也逐漸變得僵硬。

  可今年不一樣,勇利看著維克托以大方優雅的談吐回應著每一個問題,並且在給出答案前都會詢問自己的意見,因為信息素的關係感受到青年的不安而在桌面下緊握住他的手,一切的一切都讓勇利有了安全感,那原先讓他畏懼的閃光燈與鏡頭似乎也變得不那麼可怕。

  以餘光不斷偷瞄坐在自己身旁的銀髮男子,看著他折射了無數燈光的漂亮雙眼、隨著他每一次輕笑而上下飄動的長瀏海,以及那在談吐間不斷與下唇產生拉扯的柔軟唇珠。

  哦,承認吧勝生勇利,你已經完全沉淪於維克托.尼基福洛夫,你甚至會開始忌妒那些被他看著的記者們,甚至是每一個捕捉他完美瞬間的鏡頭。

  時至今日青年才發現原來自己佔有慾這麼強,一直以來沒有發現這件事,只因為他們總是兩個人行動,不論是訓練時間,還是訓練以外的時間,在地下城的生活永遠是他們的雙人世界。

  但現在勇利明白了,明白自己必須向世界宣告自己的所有權,向眾人表示:維克托.尼基福洛夫是他勝生勇利的所有物。

  一如維克托所做的。

  這樣的想法讓勇利沉默了一整個晚間,就連在隔日的比賽上,維克托也明顯地感受到青年的不同。

  好的那一面。

  更加自信、帥氣,並且更具有企圖心,這名總在眾人背後默默付出、自認為毫無優越之處的青年開始大膽地向眾人展現自己的光芒,如同那漆黑但不死沉的阿帕契之淚。

  結束總決賽第二日的第一場比賽,讓維克托和勇利較為驚訝的,是在最後冠軍爭奪戰上出現的並不是他們所預料的克里斯和喬納森,而是另一對他們沒有印象的AO組合——讓.雅克.勒魯瓦與伊莎貝拉.楊。

  並非他們所關注的名單之中,這對AO的出現確實出乎維克托和勇利的預料,同時他們也明白,戰場上本身就不會永遠只出現「意料之中」的敵人,這正好是一個讓兩人可以預先練習的機會,若事情走向總照他們所推演的方向發展,那未免有些無趣。

  「這對AO搭檔……維克托你聽過嗎?」

  「親愛的,你知道我和你一樣不太關注這些的。」

  「也是……」

  「別擔心,隨機應變吧!」維克托的手在空中比劃了圈,「擁有臨機應變的能力對駕駛員們來說也很重要,不是嗎?」

  「承認吧尼基福洛夫先生,臨機應變與不聽指揮時常只有一線之隔。」在這件事上,從克里斯口中過不少「事蹟」的勇利也忍不住調侃維克托幾句。

  「我的天,勇利你學壞了!誰教你的!」

  「嗯……你的好閨蜜?」

  「噢,我就知道不該讓你跟克里斯托夫先生講太多話。」維克托嘴邊抱怨著,可臉上不見任何惱怒,反而漾著笑。

  【所有數值確認完畢,請駕駛員下令。】普羅米修斯的聲音傳遞到兩人耳中,暫時打斷了小情侶的鬥嘴。

  眼看自己的搭檔已經與機體相連完畢,由AI確認所有數值無異常後兩人將機甲駛離地面,與眼前的白色訓練機台相對。

  為了避免觀眾弄混對戰時的機台,主辦展示了各式各樣的顏色給參賽者們挑選,一般而言,選擇權都在Omega身上。舉例而言:習慣低調的勇利選擇了黑色,尤里選擇了黃色,克里斯則選擇了紫中帶藍的機甲。

  很剛好的,伊莎貝拉.楊選擇了白色。

  「白色啊……」

  「在大太陽下有點麻煩呢。」維克托同意勇利的話。

  當比賽鈴聲響起,看著對手一瞬間將高度提升不少的維克托沒有選擇也只能跟著追上腳步,這對AO組合是聰明的,很好地利用了虛擬日光的本色作為機體的掩護,有著虛擬日光的存在,只要他們處於高處,維克托和勇利必定得要多花點時間來追蹤純白機甲的位置。

  在這個無法使用AI輔助定位的比賽中難免落於下風,而駕駛著深色機體的維勇兩人則成了極好鎖定的目標。

  「維克托,你能靠近他們嗎?」

  「可以。但我需要時間。」

  若一直和白色機甲保持著距離,僅僅用槍械遠距離攻擊的作戰模式,那維克托和勇利只要等到時間一到,那麼便有極大的機率會輸給讓.雅克.勒魯瓦與伊莎貝拉.楊,一直處於被動狀態的他們無法有效的利用手中的能源,甚至得要耗費能源來阻擋對方的攻擊。

  雙方不斷提升的戰鬥高度也使得兩邊距離頂部的虛擬屏幕也越來越近,在這樣的情況下,維克托想到了另一個可以反客為主的做法,只不過非常危險,一個不慎可能就會使得他們失去競賽資格。

  「勇利,你相信我嗎?」

  看了維克托一眼,勇利藉由雙方相連的意識空間中知道男子的計畫,也知曉這項作戰的危險性,並且,沒有十足的把握,這個計劃的成敗與否有將近一半的因素決定在對方手中。

  「相信。」如果不相信他,那勇利還能相信誰?甚至,青年可以知道對方比自己更想贏得這場比賽,他知道維克托已經規劃好所有賽後休假時的行程,也明白這一次休假對兩人來說是多麼重要。

  畢竟,這短短的假期後,他們所要面對的任務是無人探索過的區域,他們將成為第一批搜索「世界之肺」的戰鬥人員。

  大獎賽之前,維克托和勇利被叫到雅可夫的辦公室去一趟,老者的表情是前所未見的嚴肅,除了他們外沒有其他人員在場,從此猜測,雅可夫接下來要傳遞給他們的訊息是極少人能夠知曉的——新年新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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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頁插畫人選確定了((現在才???

然後..........因為這次成本不低(不含Guest,繪師就有4個人)

所以價格不會太便宜大家可能要做一下心理準備.............

當然,字數也不少(雖然還沒寫完但正文10w+跑不掉)

OMI_刹那.未醒

[YOI/维勇] 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第17章 6

第二天的公开练习几乎所有人都看着他们这对新进的决赛师徒组,太有意思了!一个去年稳坐第一,一个去年惨败到都让人不敢相信他是怎么混到总决赛来的。那时候维克多的脸上带着用手遮住嘴几乎看不出笑容的礼节式笑容,另一个……哎,太惨,人们看得到的时候是他的沉默寡言脸上脆弱,人们看不到的是他躲在厕所里面肩膀颤抖地哭泣和酩酊大醉。一个充满了温雅的寂寞一个满是落寞的戾气。谁知道这一次再见他们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和当年不同了。一看就知道是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似的望着抓着不留任何退路的那样,像起死回生。
他们两人各自的好友的教练都在盯着他们两个看,一半是看他们两个究竟对自己的选手有多大的威胁,另一半看他们两个身上散发出来的亲昵...

第二天的公开练习几乎所有人都看着他们这对新进的决赛师徒组,太有意思了!一个去年稳坐第一,一个去年惨败到都让人不敢相信他是怎么混到总决赛来的。那时候维克多的脸上带着用手遮住嘴几乎看不出笑容的礼节式笑容,另一个……哎,太惨,人们看得到的时候是他的沉默寡言脸上脆弱,人们看不到的是他躲在厕所里面肩膀颤抖地哭泣和酩酊大醉。一个充满了温雅的寂寞一个满是落寞的戾气。谁知道这一次再见他们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和当年不同了。一看就知道是找到了人生的目标似的望着抓着不留任何退路的那样,像起死回生。
他们两人各自的好友的教练都在盯着他们两个看,一半是看他们两个究竟对自己的选手有多大的威胁,另一半看他们两个身上散发出来的亲昵的气息。整个冰面从他们两个人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变得不一样。有点缠绵,又有杀伐感,又有点醉人的轻挑。来看公开训练的勇利的粉丝坐满了一个角落简直都疯了,维克多的粉丝也特地来看一眼这次并不会出场的偶像。他们都觉得特别的遗憾,但有人聊了起来,用法语、德语、俄罗斯语,当然有英语,有太多的人爱维克多,他们看着维克多站在围栏的边缘关注着勇利在冰面上的状态,他时不时手舞足蹈的指点或者搓搓鼻梁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但是这一次,他不像一以往一样总是会给前来看望他的那些人饭撒。他忘记了!勇利太美!他嘴角扬起来笑然后又皱起眉头刻薄的知道勇利能够做到更好。
这次公开练习维克多没有带着他的冰刀上冰指导勇利,这让为了他而来看公开训练的粉丝非常的遗憾,但是他们看出来了维克多这次的所来将自己的位置完全的放在了教练的位置上。就像他的身边的其他任何一位教练一样。

其他的教练也看着他,切列斯蒂诺作为勇利曾经的教练当然担心勇利只是他的一个玩具用来消遣,雅科夫当然知道他的这个学生搞不好只是为了给自己找点消遣让自己能够尽快地找到自己被困死的出路。维克多要是知道他们两个人是怎么看自己的话他一定得流下两行美人泪来,为什么全世界都觉得我是个喜欢拿别人不当人用来消遣的浪荡之人呢?多委屈啊。
他现在在看着他的宝贝,勇利的每一分好都被他看在眼里。切列斯蒂诺与雅科夫都注意着维克多,他们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不知不觉地感受到了他的专注。再看向他专注的目标,是的,他们都感受到了,被爱滋养着成长的年轻人此刻正在绽放着。他看起来已经不再是青涩的不知爱为何物不知所措的少年人了,他食之知味尝到了人间色彩的甜头,而这些颜色染上了他的身,让他变得五彩斑斓的美妙。而只要看看维克多的注视就显然是沦陷了。看起来曾经是永远都不会沦陷的人和永远都自卑的人,他们两个现在这个样子不才是真正的绝妙了么?

切列斯蒂诺和雅科夫再也不去担心他们曾经的学生了,看来现在他们真的得在意的是自己现在的学生了。


披集在冰面上追上勇利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脑袋朝着他的面前一伸瞧他的脸色:“你昨天都不理我。”
“披集!”他被吓了一跳立刻变得像是以前那样与他的这个好朋友笑了起来“抱歉,昨天晚上……”
“你看起来睡得很好。”
“呃,嗯。”
披集拍拍他的肩膀“那真是太好了。”他说完就朝着切列斯蒂诺滑过去了。勇利看到切列斯蒂诺还在看着他忍不住地朝着他一伸手。切列斯蒂诺一下子愣住了,他立马一伸手,在勇利滑过的时候与他一击掌。
滑过他们的勇利笑得一脸灿烂缩着脑袋肩膀滑向维克多,他的粉丝们被他这意外的小动作和被他们的尖叫声招惹地回头去看到了他们而害羞的笑容彻底甜哭了。这是勇利?这是勇利。这是勇利!

维克多伸手接住他的臂膀一个刹车。
“我以前就好想这么做一下!但是总是没有敢。你看到刚才切列斯蒂诺的表情了吗?”
“非常吃惊。”
维克多说完勇利就朝着他顽皮的一眨眼。

切列斯蒂诺和披集看着他们两个感慨了好一会儿,终于他们感觉到了这一场的严峻了。


雪羽_YukiHane

【维勇】枪与刃(13)

*机械师维X军官勇。前篇请点主页or合集

*角色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只不过是个囤涂鸦的地 食我深水炸弹x


“维克多·尼基弗洛夫!”子弹还没从出膛,恐惧的情绪已经如同破土的藤蔓一般逐渐缠上报复者,使得报复者的四肢开始控制不住地哆嗦,“你这是在毁约!”


他面前的银发男人掂了掂手里的枪,单边眼镜上有亮光掠过,“我想你应该要搞清楚一个地方,加登先生,你的委托只要求我把胜生勇利带过来,而且我们的钱款已经结清了。”


“所以现在营救胜生勇利纯属我的个人行为,与我们早已结束的委托无关。”


枪管下...

*机械师维X军官勇。前篇请点主页or合集

*角色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只不过是个囤涂鸦的地 食我深水炸弹x




“维克多·尼基弗洛夫!”子弹还没从出膛,恐惧的情绪已经如同破土的藤蔓一般逐渐缠上报复者,使得报复者的四肢开始控制不住地哆嗦,“你这是在毁约!”

 

他面前的银发男人掂了掂手里的枪,单边眼镜上有亮光掠过,“我想你应该要搞清楚一个地方,加登先生,你的委托只要求我把胜生勇利带过来,而且我们的钱款已经结清了。”

 

“所以现在营救胜生勇利纯属我的个人行为,与我们早已结束的委托无关。”

 

枪管下折起来的刀刃隐隐闪着寒芒,其实以这个距离,维克多甚至都不用扣动扳机,只要弹出刀刃就能废掉加登的一只眼睛。

 

原本对现状反应不过来的勇利在听了他们的对话之后可算是理清了,敢情维克多最开始是为了别人的委托而接近自己然后实行绑架,现在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回来救人,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啊?真是叫人难以言喻。

 

然而当下并不合适勇利思考应该生气还是追究的问题,因为他察觉到加登悄悄在身后摸索着什么。不等他出声提醒维克多,一道红色烟火就呼啸着冲破帐篷,拖出刺耳的啸叫——两人都很清楚那玩意是信号弹。

 

几乎在同一瞬间,维克多和勇利都意识到,如果还在这个帐篷里磨蹭,等到敌人聚集起来包围他们,可就说不准能否毫发无伤地逃出去了。纵使维克多手握许多常人难以匹敌的枪械,也没法保证两个人就能应付数量众多的敌人。

 

按照维克多先前蛰伏在外边所观察到的情况来推测,这个据点最起码也有五十人,再算上他们配备的武装,简直是一个加强排。

 

维克多冷眼看向加登,毫无犹豫地扣下扳机,让这人变成一具没法捡起枪的尸体。然后他快步走过去,用枪管下弹出的刀刃切断了绑着勇利的绳子。

 

“请问尼基弗洛夫先生你准备怎么解释这次的绑架行为。”虽然乖乖配合让对方给自己松了绑,但勇利还是有股无名火憋在胸口,一时半会说不清是遭受欺骗的委屈还是被利用后的愤怒。

 

“我会给你一个最诚实的回答,但不是现在。”话落,维克多打着响指把勇利的武器都物归原主,并在将人从地上扶起的时候帮着拍打灰尘——如果忽略那只手对臀部的过多关注,勇利还是想意思意思说声谢谢的。

 

只是现在外边的动静容不得勇利纠结这些小事,应该再过不久,这个帐篷就会完全被包围,眼下他们只有合作突围这一条路可选。

 

熟练又迅速地装回佩刀和配枪,勇利率先握上刀柄摆出攻击架势,目光锁定帐篷门口的同时嘴上却在对维克多说:“我想你一定有很适合对付这种情况的玩具。”

 

维克多笑了笑,刻意忽略掉句尾那个词里暗含的嘲讽,“当然,毕竟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是我的首要责任。”

 

响指再次打响,这次换成两架重型机枪出现在地上,长长的子弹带已经装填,枪管正对着帐篷门口。手指一抬一勾,维克多不费吹灰之力地给机枪加了个法阵,不需要亲自过去扣动扳机,机枪便自行开始运转预热,即将向这个帐篷唯一的正经出口倾泻出密集的子弹。

 

既然前方已经有火力掩护,那么从另一个方向逃脱才是最佳选项。勇利转过身去背对帐篷门口,握刀蓄力后唰唰劈出两道刀光,将帐篷的另一边劈出一个十字型的破口。

 

“走吧。”勇利边收刀边对维克多说,却发现对方在用一种这时候不该出现的兴奋眼神来看自己。他原本还想再提醒些什么,但在这样的注视下他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得忿忿地掀开残破的帐篷布第一个迈了出去。

 

原本在勇利被绑着的时候还静悄悄的据点现在像是活过来一样,人声嘈杂,不远处都是举着火把跑动的敌人。勇利在前边猫着腰,贴着其他帐篷形成的阴影走,同时刀不离手,以备拐角突然有人出现的时候可以用最快的速度一刀毙命。至于为什么不用配枪,当然是要让动静最大的重型机枪来吸引最多的注意。

 

没走出十步远,后方的重型机枪就开始发挥作用了,紧凑的子弹出膛声与敌人中弹发出的惨叫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惨叫声很快就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子弹碰撞金属的声音,看来这帮人是找到了盾牌一类的东西试图突入帐篷,那样他们迟早会发现加登的死亡。在这之后敌人是哀兵必胜还是群龙无首,谁也不好说,眼下维克多和勇利能做的只有尽快溜出这座据点。

 

结果这座据点的敌人比他们预想中的要有组织得多——除了围剿帐篷的人手以外,还有一部分的人分散在据点周围,只要看见有往外跑的人就第一时间鸣枪三下。这直接导致了他们不得不止步在据点外围的树林里,看着向此处移动的火把越来越多。

 

勇利冷着脸拔出刀,硬闯出去的意思不言而喻,而维克多也很自觉地站到了勇利的背后,让右臂上的机械骨骼运转起来。再一打响指,一杆厚重的狙击枪被他单手握住,连瞄准镜也没看就往距离他们最近的火把那边开出一枪。两秒过后,爆炸声自那个方向响起,被炸碎的火把带着零碎的火焰飞溅到周围人的身上,很快燃起熊熊烈焰。

 

可仅仅一发滞爆弹不足以阻挡所有敌人——就算这个方向遭到干扰,也不代表敌人会停下对他们的包围。这会儿勇利已经踏步向前方拼杀,用一记斜挑割断了刚才那个鸣枪人的喉咙,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余光就瞥见一个敌人举着刀冲向他和维克多之间的空隙,更准确地说是要偷袭维克多的后背。

 

而维克多那边正聚精会神地用手上的榴弹枪向前方射击,榴弹发射和落地爆炸发出的巨响足以把任何说话声给盖过去,此时想要靠话语来提醒维克多注意身后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现在那个家伙离这边只有五步远了,若是再犹豫多一秒,还没打光子弹的维克多势必会中刀受伤甚至殒命。勇利不是不相信维克多能够游刃有余地击杀掉那种杂兵,他别在后背上的枪刃显然是用来防身的,而维克多的近身格斗有多厉害勇利也再清楚不过。但偷袭这种路数谁也说不准,更何况维克多到现在都该死的还没注意到那股奔着他过去的杀气。

 

情急之中也容不得勇利过多思考了,他调转方向扑向维克多的后背,本能般地迅速抽出那把枪刃,协同自己的刀一起架住了敌人自上而下劈过来的攻击。腰背再带着手臂猛地发力挥刀,那个人竟被勇利挥得倒飞出两米开外。趁着那个人还处在腾空状态做不出更多动作,勇利抬起枪刃半眯着眼睛稍加瞄准,果断地扣下扳机。

 

半秒过后,那个偷袭者狠狠摔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而才打完榴弹准备要换枪的维克多终于在勇利开枪的时候注意到了来自身后的不寻常——枪声近得过分,背上的重量也忽然消失了,那重物落地声又是来自谁的?噢可千万别是勇利……

 

联想到这样的可能性,维克多的心脏猛地一抽,急忙转过身察看状况,却没想到被眼前的画面冲击得心跳倏然加快。

 

在被点燃了的夜色中,黑发军官双手持着映了火光的刀,徐徐地收回刚才出招的架势恢复成站姿。原本服贴的短发此刻略有些凌乱,但反而给他添了几分张扬的锐气;棕眸里的凌厉杀意还没消退,全然不见平日里温和谦逊的神色。这一刻,维克多觉得勇利比起军官来,更像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修罗。

 

“就算我在你背后也别掉以轻心啊。”勇利做了个深呼吸,在不自觉间敛去了眼中的杀气,平淡的语调在维克多听来似乎有一丝责怪的味道。其实勇利搞不懂自己为什么看见维克多有危险会那么紧张,紧张到第一时间只想到冲回维克多身边,这本可以是一发子弹就能解决的事情。况且以维克多对他的所作所为,挨上一刀作为惩罚都算是轻的了。

 

对眼前人实施了绑架行为的罪魁祸首脸上却完全不见一点歉意,反倒笑嘻嘻地收起枪:“就因为是你,我才能这么安心啊。”

 

“你好歹认真一点,如果这就是你的真实水平那我未免也输得太丢人了。”

 

“Sorry,sir.”维克多假模假样地敬了个一点也不标准的军礼,“我向你保证,接下来会是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



tbc.

所以讨论出来的走向就是,老维在不认识勇的时候接了绑架勇的委托,接近勇利之后反悔的同时 have a plan【一个很尼基弗洛夫式的plan】

维克多 · 我全都要 · 想一出是一出 · 尼基弗洛夫

胜生 · 命途多舛 · 勇利

小m

无论发生什么,伴你身边,不会离开7

我每次码字开始都要回过去看上一发,我发现我错别字真多T_T我一定改!!!

这回我预感可能真要成成长篇了。

炒鸡感动小可爱们在看我的爽文,啾咪啾咪❤️❤️❤️话不多说,再次祈福求不打😂


  唔!!!!”勇力红着脸,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一手摇着轮椅使劲逃出维克托的吻,看着面前单膝下跪一脸宠溺的银发蓝眸的男子,嘴里绕了很久的骂人的话始终没有吐出来,自己好像因为这个吻…

  有一点开心

  维克多仍旧跪在勇力面前,眼里的深情差点没把勇力溢死,看着躲在墙边脸红的勇力,笑着开口:“一年了,小猪遇到事躲避的习惯还是没改啊(^_^) ”勇力涨红着脸,移开自己的目光,努力压下自己心中开心的感觉,昨晚自己才做了决...

我每次码字开始都要回过去看上一发,我发现我错别字真多T_T我一定改!!!

这回我预感可能真要成成长篇了。

炒鸡感动小可爱们在看我的爽文,啾咪啾咪❤️❤️❤️话不多说,再次祈福求不打😂


  唔!!!!”勇力红着脸,用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一手摇着轮椅使劲逃出维克托的吻,看着面前单膝下跪一脸宠溺的银发蓝眸的男子,嘴里绕了很久的骂人的话始终没有吐出来,自己好像因为这个吻…

  有一点开心

  维克多仍旧跪在勇力面前,眼里的深情差点没把勇力溢死,看着躲在墙边脸红的勇力,笑着开口:“一年了,小猪遇到事躲避的习惯还是没改啊(^_^) ”勇力涨红着脸,移开自己的目光,努力压下自己心中开心的感觉,昨晚自己才做了决定,现在要把以前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开,要重新生活。勇力伸手拿过自己的眼镜带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强装很有见识,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的样子,转过轮椅,滑进厨房,把手上残留的果汁洗掉,然后把水果便当固定在腿间,滑出厨房,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维克托,语气忍不住温柔道:“维克托先生好像是运动员吧,就帮忙把这个带给南健次郎吧,唔,不认识的话…”勇力滑过轮椅,在床头柜里哗啦啦的翻找着,然后翻出一个扩音器,“那这个叫一声'小南',然后就会有一个小孩子过来,然后就拜托把这个给小南了。”勇力一边说,一边废力的弯腰拉着维克托的手让他起来真的然后用伸缩拐杖抵着维克托的腰,让他出去。维克托正回味勇力软软的唇,突然被一声维克托先生拉回现实,“诶诶!!!!叫我维克托!!!其实维恰最好啦ԅ(¯ㅂ¯ԅ)”维克托脸上装出一副老流氓的样子,心里却暗暗流泪:小猪以前不是这样的,以为一晚上过去就像以前一样了呜呜呜,小猪明明最晚还收留我呜呜呜,但是为什么没有我的便当啊呜呜呜…维克托担心勇力用力过大伤到他的手,维克托顺从的朝着门口走,瘪着嘴“我还记得勇力昨晚打算今天给我做猪排饭的,怎么现在只有南健次郎的便当了?呜呜呜”维克托委屈的抗议道。“非洲猪瘟了,猪涨价了,吃不起了!!”勇力红着脸吼道,“快去快去”“勇力…”维克托被勇力戳着腰走到门口,反手一把握住勇力的拐杖,“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个便当盒上有只像马卡钦一样的贵宾犬的贴纸啊?”维克托看着勇力…

  勇力变了,蓝色方框眼镜换成金色圆框的了,衣品比以前的一成不变的运动服好看多,(虽然还是没有自己选的衣服好看○`ε´○),柔软的黑发留得比以前长一点了,刘海有点戳眼睛了,像个温柔的高中生,软乎乎的脸动不动就涨红,身体反应比以前更诚实了,只需要一个轻吻,耳朵连着脸颊就能红半天…

  “马卡钦不认识,我就是喜欢贵宾犬!”勇力一边吼一边开门把维克托戳出去浪然后咚的一声甩上门,维克托被门外的气温冷到站不住,不停的捶门哀嚎:“勇力!!!裤子啊!!!!!!!”几十秒过去,门被打开一条缝,维克托的裤子和外套被扔了出来,然后门又被甩上,维克托原本打算门一开缝,自己就冲进去继续窝在勇力床上,然后赖着不走,但是害怕使劲推门,吧勇力推翻,于是在门外等着,结果等到自己的衣服和一声巨大的关门声。维克托正愣着,又听到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维克托的嘴角扩大,露出发自内心的心形唇,眯着眼笑起来。

  小猪…果然最可爱了…”

  勇力甩上门后,慢慢的靠着门把自己依在门上,手蹭着门口的鞋柜站起来,看着猫眼的维克托在笑,深情宠溺的嘟囔一声,然后一边笑,一边穿衣服,随手打理一下头发,抱着便当离开了。勇力看着猫眼里维克托离开的背影,突然,维克托转过身,看着勇力的房间,勇力吓得小心肝一颤,但是不敢眨眼的看着维克托嫣红的嘴唇吐出几个字,然后转身离开。勇力一下子瘫坐在轮椅上,眼光呆滞,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维克托亲了后,没有反抗,反而有一点开心,为什么自己一碰到维克托就有一种好安心的感觉,为什么看着维克托离开,好想开门叫住他告诉他不要走,为什么搜胜生勇利的名字热度最高的永远是“维勇”,为什么维克托转过身,要用日语说这句话:

  “欢迎回来,月色真美啊…”

  勇力捂住自己的头,一个个问句搞得他都要炸了,脑袋里好像有一个东西想要疯狂涌出,但是始终差那么一点…到底为什么啊!

  维克托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洗漱后,一手拿着便当盒一手提着扩音器向冰场跑去,嘴角不争气的上扬,俄罗斯的冷风吹到维克托的身上,维克托像没有感觉一样,反而觉得心里暖呼呼的,额,好像还有点烧心了。维克托走进冰场,揉揉自己的脸,唔,好像笑僵了…

  “哦~看你脸色好像不错,昨晚感觉怎么样啊~”。JJ一看到维克托便滑过来,语气贱贱的。维克托看着一脸猥琐的(?)的JJ茫然。“哦,这种好消息我昨晚告诉披集了,然后大家就都知道了。哼(* ̄m ̄)老秃子你就感谢我吧!”尤里奥滑过来解释道。维克托瞟了一眼尤里奥,然后学着尤里奥哼了一声,眼光就开始在冰场上搜索着南健次郎。看了一会儿后,维克托像拿起像宝贝一样的扩音器,吸了口气,对着话筒大喊一声:“小南!!!!”勇力平时说话声音挺小的,所以扩音器开的音量是最大的,而维克托不知道,大吼一声把自己都吓到了,身旁的JJ和尤里奥捂着耳朵哀嚎。整个俄罗斯冰场室内,电音的声音余音绕梁

  “小南南南南南~~~~~”

  小南南南~~~~”

  “南~~~~”

  果然小南一下子就从换衣室里跳出来,神色慌张得找着声音的来源。“这里。”维克托对着小南挥挥手,小南一愣,还是马上跑向维克托。

  “维克托前辈!!!!”小南看着眼前的冰之帝王,深深的鞠了一躬想说的话堵在嘴边,不知道怎么开口。

  “帝王,不不不不前辈,找我什么事!!”小南又鞠躬问道。

  哦,这是勇力给你的。”维克托瘪嘴,但是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舍不得得把便当盒递给小南。心中暗暗想到:等着细水长流吧哼哼哼。

  小南看着眼前傲娇着的维克托,心里的单身狗被狠狠的喂了一把狗粮。维克托前辈也真是的,勇力不给他做,就来抢我偶像亲手做给我的哼(* ̄m ̄)小南也很难办。

  “额…前辈…要不自己留着吧,我现在太饱了,总不能浪费对吧(ಥ_ಥ)”小南难受的说出这句话,抢过维克多手里的扩音器,紧张的擦擦额头的汗,“虽然勇力现在很好,但是我希望勇力能像以前那样开心…”小南看着维克托抱着便当盒开心的表情,这男人,傻笑都这么好看(○`ε´○)小南心里又为勇力的眼光点了个赞,

  “维克托,愿意听我讲讲这一年的勇力吗…”


阿梨郎

Yuri on ice-兩個羅密歐-(三十五)-囚禁的牢籠

這邊先說原創就不繼續放了
因為有太多字不行要改圖片太累了
但我ao3跟plu會繼續更新
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看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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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勇利的意識逐漸回歸之後,他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疼痛,小腿上之前的槍傷似乎還裂了開來,雖然在俄羅斯時把傷口養的很好,這讓他回到日本以來只要不是做上太激烈的動作,基本上傷口就不太會疼痛,甚至對勇利的日常生活也影響不大,但是這次在車體翻覆時,很顯然的他的小腿被板金給壓到,而把他拖出來的人又十分的粗魯,這導致他小腿上的傷口受到二次傷害,此時的勇利還可以感覺到小腿上有一股濕漉漉的...

這邊先說原創就不繼續放了
因為有太多字不行要改圖片太累了
但我ao3跟plu會繼續更新
有興趣的人可以去看看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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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勇利的意識逐漸回歸之後,他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疼痛,小腿上之前的槍傷似乎還裂了開來,雖然在俄羅斯時把傷口養的很好,這讓他回到日本以來只要不是做上太激烈的動作,基本上傷口就不太會疼痛,甚至對勇利的日常生活也影響不大,但是這次在車體翻覆時,很顯然的他的小腿被板金給壓到,而把他拖出來的人又十分的粗魯,這導致他小腿上的傷口受到二次傷害,此時的勇利還可以感覺到小腿上有一股濕漉漉的感覺,甚至還有點血腥味跟著飄散。

但勇利現在的雙眼卻是被蒙住的,所以他看不見外頭的景象,只不過根據搖晃跟顛簸的程度,勇利大概知道他是被放在轎車的後坐,雙手還被反綁在後頭,腳踝也被繩索綁著,幾乎整個人是呈現無法動彈的樣子。

不過就算對方沒有將他綑綁成這樣,勇利也覺得自己沒有多少力氣可以去反抗,從他醒來開始他就覺得一陣頭昏,甚至有種強烈的反胃想吐的感覺,要不是因為他的胃裡並沒有什麼東西,不然他都要覺得自己就要吐出來了。

伴隨著大腦的一陣的鈍痛,在那翻車當下的記憶也慢慢浮了出來,最後在轎車翻覆過去撞擊在地面時,他的額頭應該是狠狠的撞到了車框,因為那次的撞擊導致他暈了過去,甚至可能還有一點腦震盪的產生,而以他現在身體的狀況實在是不容許他逃跑,所以他現在最應該要做的就是盡量的恢復體力,然後弄清楚自己在哪裡以及誰的手上。

在這一路上勇利都保持著昏睡的樣子,他不想讓對方知道他已經清醒了而保持警戒,從前面駕駛座的兩人談話當中,勇利大概可以確定他們是佐藤那三家裡的其中一家手下,看來他還是太過大意了,他本來以為他拉上去的那些新族長可以好好處理掉那三人的勢力,問題大概出在哪一家身上,勇利大概有一個猜測,畢竟並不是每個家族都剛好有另一個可以媲美原族長,並且能夠拉拔的對象,有些人是免強被他給拉了上去,勇利想問題大概就出在這裡。

一路上也不知道開了多久,當他們抵達了目的地時,勇利被粗魯的拖了下來,在這時的勇利只能盡力的放鬆自己,做出仍然在昏迷的樣子,一直到他被丟在了地上時,他才因為疼痛而發出了細微的悶哼聲,好在那聲音細微到那兩個拖著他的人都沒有發現到。

「現在該怎麼辦?應該不會死了吧?」這時其中一個聲音說道,這說話的聲音勇利能認得出來是車上開車的人,而根據勇利的判斷這人大概算是剛進組織沒有多久的青年,從剛才的言談當中就可以聽到他的各種擔憂,他似乎對於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感到有些迷惘。

「呿─人可不能死了,他現在是我們的重要人質,吩咐下去讓他們找密醫過來。」

「這樣安全嗎?我是說沒有問題嗎?不會洩漏行蹤吧?」

「我說你哪來的這麼多話?他要是現在死在這裡了,我們可是一點籌碼都沒有,就等著審判的時候一起被肅清吧。」

「我知道了…我去叫人就是了。」

被訓斥的青年像是有些落寞或者不安的離去,而在那個腳步聲越來越遠的時候,勇利可以感覺到他的另一名同夥正逐漸的往自己靠近,接著他的領口突然的被揪住,所以勇利也只好假裝無力的歪下了腦袋,但對方似乎還有些不死心的搖了他兩下,被這麼一晃想吐的感覺又更加的濃厚,他幾乎是要用強大的意志力來阻止自己的生理狀態。

而那幾下的搖晃似乎是在確認著勇利的狀況,當勇利依然沒有什麼反應並且垂下腦袋時,對方似乎才真的相信勇利還在昏迷的這件事情上,在加上勇利的額頭上還有一塊觸目驚心的傷口,甚至連血液都還不斷的滲出,所以看起來也就不像是假裝昏迷的樣子。

再度確認勇利是真的昏迷後,對方便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還帶著一些茫然,雖然他剛才還訓斥過另一名青年,但其實他自己也是有些迷茫的,只是在青年的面前他不能表達出來罷了。

從這裡勇利大概就可以判斷出對於這場行動他們也沒有任何的把握,整個參與行動的人大概都是要被自己家族給肅清掉的對象,所以才會鋌而走險的過來綁架他,而這也是當初勇利沒有想要把整個家族給拔除掉的原因,因為有的時候不給一些人生路,只會造成群聚起來並且加以反抗,而這樣反抗的力量通常都很大,至於要留誰活口那就是一種很重要的學問。

看來那個新任的族長大概是太畏懼於本來的族長勢力,所以連底下沒什麼實權的護衛也要一併鏟除,通常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就會引起反抗的勢力,但他最近收到的報告裡面都沒有什麼異常的通報,而勇利要整頓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也沒有辦法一一的去探查確實,的確現在想來那個人大概是怕被發現後會被拔除族長的身份,所以隱瞞了起來,結果現在反而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看來等他回去之後那個家族他大概要親自整頓了,不過想歸這麼想,現在該怎麼逃出去還是一個大問題,就在勇利想到底還要不要繼續裝昏迷時,又有一陣腳步聲傳來,而那其中還帶了一點喘息的聲音。

很顯然的是剛才離去的青年帶了醫生過來,這時的勇利可以感覺到自己被翻了過來成了仰躺的姿勢,不在是剛才那樣直接臉貼地上的模樣,在這時本來被反綁在後頭的雙手也被改綁在前方,接著是在一陣拉鍊與金屬物品的聲音,勇利突然的感覺到一股冰涼的觸感貼在了他的腳踝,接著他腿上的長褲布料就被剪了開來,於是他那隻受傷小腿的褲管,就被醫生給剪了開來。

當傷口暴露在眾人面前時,他聽見了醫生細微的嘆了一口氣說著。

「本來的傷口裂開了,另外還有不規則的撕裂傷,你們到底是多粗魯的把人給拉出來的?雖然失血量有點多但不至於有生命危險,不過這傷口處理的不好的話以後這腿會有後遺症的,幾條筋脈有點損傷需要馬上進行縫合。」

「有沒有後遺症什麼的無所謂,我只要人不要死就可以了。」那個一直以來都在看管著勇利的年長男人說著,他的語氣裡還散發著些許的不耐煩。

 

在聽見可能會有後遺症時,勇利的心就沉了一下,但此刻的他也不能做些什麼,但好在那名醫生感覺起來還是很認真的在幫他清理傷口,甚至還替他打了針麻藥,雖然勇利還可以感覺到肌肉被縫合的觸感,不過疼卻是沒有什麼疼痛感。

在小腿上的傷口處理好之後,醫生便拿了一塊濕的紗布擦掉了勇利小腿上的血漬,然後仔細的包紮起來,對於醫生如此小心仔細的動作,似乎惹的那名年長護衛的不滿,只見對方用不太愉快的口吻說著。

「趕快弄弄就好,你當他是什麼醫院貴賓嗎?我說過只要他不會死就好。」

「傷口沒有弄乾淨的話會引發感染,到時候就不是那條腿留不留的問題,可能會引發敗血症導致器官衰竭,到了那情況就算你趕緊送醫院還不一定有救,那現在你還要我隨便處理就好嗎?」

雖然被請來處理這些事情的醫生大抵都是密醫,但是很顯然的這位醫生也有他的堅持,雖然做的是黑的生意,但是對於他的每個傷患他都會盡心盡力的處理,不論他是俘虜還是其他什麼的,既然接下來了,那麼他就要保證對方擁有最大的存活率。

而醫生剛才的那一番話,順利的堵的對方啞口無言,這讓他接下來都不敢開口多說些什麼,就在額頭上的傷口也跟著處理好之後,勇利才覺得剛才的那些疼痛感正在慢慢消退,只剩下一點點的頭暈、頭痛跟噁心的感覺。

「他可能有些腦震盪,我會開一點傷口的消炎止痛藥,另外還有一些止吐劑,如果你們不想在他醒過來時一直吐在你們身上的話,那麼這些藥必須按時的讓他服用。」

也許是怕那位年長的不會遵照醫囑,醫生特地這麼的交代著,而顯然對方也的確覺得這是件麻煩事,整張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的說了聲知道。

不過帶一個一直在嘔吐的人進行移動會反而更加的麻煩,所以就算覺得不太情願,年長的護衛也在接過醫生給的藥之後,就一把的扔給了剛才的青年,然後說了一句,「這件事情你自己看著處理。」

接著吩咐青年把醫生給送走了之後,就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下,看著那倒在地上一臉昏迷模樣的勇利,他是越想越生氣,忍不住的就往桌上捶了好幾下,他花費那麼多時間跟力氣爬到了這個位子,只因為他跟隨的族長被勇利給打了下來後,他就成了被肅清的一員,而那個新上任的族長根本沒有什麼能力,只會忌憚著自己的地位被別人給拿走,甚至連招降有用處的人都不敢,甚至還擴及到他們的親屬,這讓他們再也無法忍受,所以決定來個魚死網破,結果還真的成功的讓他們把那位鬥爭失敗的族長給救了出來,現在他們只能帶著勇利這個有價值的人質,然後投靠其他的家族來生存。

不過就算能因此能得到存活的空間,但是他的地位肯定也無法回到過去那樣,甚至應該要說他們大概都會被看做是次等的附屬品,雖然這樣總比失去性命來的好,但是不論怎麼說,他還是覺得內心有著一股怨氣,可他現在又不能把勇利給怎麼樣,要不是勇利繼位了,他現在還在過著他的好日子,想到這裡他又忍不住的捶了桌面一把。

而在這當下,勇利也不打算醒過來自己找罪受,雖然他看不見,但是他卻可以感覺得到現在看守他的人,對他有著很大的敵意,要是現在醒過來的話也只是給自己或對方一個不痛快而已,反正現在這個情勢他們也暫時不能對他怎麼樣,不如多休息一點讓那股頭暈想吐的感覺可以消退一些。

畢竟就算山田大智要來營救他,也是需要一點的時間,以目前的狀況判斷下來,在評估自己暫時還是安全之後,勇利就放空大腦讓自己好好的休息。

 

自從勇利失蹤之後,維克多的態度就不像之前那麼的好說話,雖然山田大智實在是很不想讓維克多參與他們的行動,但是在這當下他又不能對維克多怎麼樣,應該說看在勇利的面子上,他還真不能對維克多做些什麼。

但現在的維克多又不肯乖乖老實的待著,甚至還打暈了他好幾個護衛,於是在攔也攔不住的情況下,他也只好讓維克多也參與了這次的行動。

當維克多與山田大智的手下來到了勇利出事的地點時,在維克多看見駕駛座的車窗玻璃碎裂,裡面還有被拖行出來的血跡時,一股憤怒夾雜著心痛便從維克多的胸口漫延到全身,勇利受傷了,而且看血跡分佈的位子以及板金凹陷的地方,他很肯定勇利的腿一定又受傷了。

好不容易之前的槍傷才養的差不多而已,要是再次受傷的話肯定會有影響,這讓憤怒的維克多很想一掌的打在了破爛的車體上,但又耽憂因此而破壞了搜尋勇利的跡證,最後他只能走到路邊憤怒的捶了幾下路樹來發洩情緒。

雖然維克多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限了,但是他現在必須要冷靜下來才行,於是他觀察了勇利被射破的車體輪胎,然後判斷出可能會有的狙擊點之後,就帶著人去搜索。

而現在這也是唯一可以查出勇利行蹤的方向,因為對方似乎是有備而來的,在勇利從車裡被拖出來之後,應該是被人用扛著直接走到了另一個點上才坐上轎車,所以在勇利的轎車附近只有留下幾個拖行痕跡,而腳印則是被仔細的給清除掉了,至於能夠在一路上都沒有留下任何的足跡,維克多判斷他們一定是半路改走在森林裡,所以他猜測襲擊勇利的人應該會把車停在森林處狙擊點的周圍,或者是勇利車子到狙擊點會經過的路線上。

在沿著可能是狙擊點的位子擴大搜索之後,果然在一個草叢裡發現了車輛輪胎的痕跡,順著痕跡追蹤下去可以發現他們離開時大約的路線,於是山田大智便動用了一些關係,將那些路線上的所有監視器畫面都給調閱出來,由於無法確定車輛的確切型號,雖然從輪胎的大小還有現場的一些痕跡,讓維克多有了一些推論,但是從這些塞選出來的車輛還是很多,雖然已經藉由披集的電腦在做比對,也刪掉了一大半,但剩下的畫面他們必須自己一個一個看才行。

於是這一兩天維克多都泡在了一間電腦室裡,跟著其他的人員一起檢查著監視器的畫面,到了這時就算在先前披集對維克多還有的一些不滿也都消散而去了,因為每一天維克多都比別人還要早的出現在電腦室裡來追查線索,也比別人還晚的才離開,有的時候披集都要懷疑他到的有沒有好好的在睡覺,因為在維克多的眼下明顯的浮出兩抹青色的黑眼圈。

好在維克多的方向一直都是對的,到了今天他們終於鎖定了一台轎車,而同時山田大智也已經派人去小倉家去查詢所有事情的真相,此時新上任的小倉家族長這才發現自己惹出了大麻煩,於是趕緊的把小倉龍之介被救走之後的追查資料都交給了山田大智,但事情到了現在已經是太晚了,因為勇利已經被擄走了,就算現任的小倉族長想補救也依然挽回不了他現在的地位了,在這次事件過後小倉家的族長大概又要再換一次了。

 

時間大概過去了兩天,勇利是這麼判斷的,因為他被關的地方並沒有任何的窗戶,所以他只能以自身的生理時鐘來判斷大概的時間,在他被抓的當天已經接近晚上了,所以他乾脆的就直接躺下休息,但是到了隔天當生理需求出現時,他就再也不能繼續裝昏睡,還好頭暈的感覺已經緩解了許多,至少沒有剛醒來的時候那麼的難受。

不過他身上的麻醉藥也在這時也退的差不多了,當勇利挪了挪身子想讓自己稍微的坐起身來時,小腿就立刻傳來了一股椎心般的疼痛,這讓勇利皺了一下眉頭頓了一下動作。

「你想做什麼?」這時一道嗓音從勇利的附近傳了過來,聽著那聲音勇利幾乎可以判斷是那個車上開車的那個青年,還好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年長的護衛在看守,如果看守的人是那位的話,勇利想也許他的遭遇會更慘一些。

「我想我需要用個廁所。」勇利平淡的說著,接著像是要表達他的迫切需求又再度開口說道,「很急。」

「等等…你等我一下。」

青年似乎也有點著急的說著,勇利依稀還可以聽見他走路時絆到椅子所發出的聲音,以及青年發出的一聲悶痛聲,然而好景不常,青年的這個動作也引得外面看守的護衛走了進來。

「你到底在做什麼?」

當這聲音一出來的時候,勇利就知道事情不好了,因為那個年長的護衛一直對他抱有很大敵意。

「沒有…我要帶他去廁所不小心絆到腳了。」

「上廁所給他一個盆子就好,還想去廁所?」

「可是…」青年有些猶豫的說著,雖然勇利看不見,但是青年卻很清楚這個房間裡就有衛浴設備,而且也沒有任何可以逃脫的窗戶,只有兩個手掌寬的抽風口,這本來就是專門關押人質的地方,所以配備都很齊全,至於故意不讓勇利用廁所,純粹也只是想給他難堪而已。

「我不介意,只要你們能忍受那個氣味,還有如果灑出來的話,你們能接受的話那就給我一個盆子。」勇利淡淡的說著,雖然沒有什麼情緒,但很顯然的成功的讓對方有些退縮,畢竟這個空間裡完全沒有任何通風的設備,不像浴室還有抽風的系統,要是直接在這理解決生理問題的話,那味道可能要過好一陣子才會散,很顯然的他們誰都不想與那個味道為伍,所以最後那位年長的護衛也只好呿了一聲後說道,「那還不趕緊帶他去廁所,上出來了你清理嗎?」

青年雖然覺得莫名其妙,說不要帶去廁所的是他自己,現在又對別人發什麼脾氣?但無奈青年也不能說些什麼,最後只能默默的幫忙勇利站起身來,然後帶著他走往廁所的方向。

在勇利剛扶著門框準備抬起腳來踏進去時,他就聽見了一聲摔門走出去的聲音,顯然剛才的那位年長護衛十分生氣的離開了,在他離開了以後勇利這才開口對著青年問道。

「可以幫我把眼罩拿下來嗎?不然看不見的話實在是不方便。」

「可是…」

「你應該不想幫我對準位子吧。」

在勇利這麼說完之後,青年連忙的鬆開了勇利的眼罩並且說著。

「就只能鬆開這麼一下,我等下就要綁回來。」

「好。」勇利平淡的說著,而他的態度也極其的配合,不過在眼罩鬆開來時,他卻迅速的瞄了一眼外頭的布置,那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房間,除了在正中間擺了一張桌椅之外,就只剩下牆邊的一扇對外的門,而那位年長的護衛就守在了門外,照這樣看來目前的勇利並沒有什麼機會可以逃出去。

在解決完個人問題之後,勇利便十分溫馴的走了出來,絲毫沒有要反抗的意味,也許是因為他的態度如此配合的關係,所以青年也就沒有馬上的將勇利的眼罩給帶上,反而是從外頭端來了簡易的餐點,而那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白麵包和一杯水,份量並不算多,甚至以一個成年人來說可以算是少的可憐,勇利很清楚他們這麼做的原因,是以少量的食物來保障他生存的基本需求,至少讓他不會被餓死,但是也不會給他有機會好養足體力,所以勇利現在的策略也只能是盡量的減少身體的消耗,以確保關鍵的時刻他有足夠的體力可以逃走。

不過好在醫生吩咐的藥品青年都有按時的給勇利服用,所以傷口的復原還算是良好,腦震盪的後遺症也在這幾天的休息之下逐漸好轉,然而當勇利才覺得比較好一點之後,他又被轉移了根據地,而這一次在後座上他被青年與那名年長的護衛給夾在了中間,在前面駕駛座上開車的又是另外的人,整個車隊浩浩蕩蕩的大概有個十來部,看著這樣的陣仗勇利忍不住嘆息,新上任的小倉族長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逼得這麼多人都要追隨小倉龍之介走,對此勇利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是選擇嚴重錯誤。

雖然他一直知道新繼任的族長能力並不是很好,但是看在對方很遵照他指示的份上,他還以為至少沒什麼大問題,撐個幾年等到有能力的人來接手就好,但是沒想到結果卻會是這樣,看來他還是高估了那位聽話的程度,對此勇利覺得他也怨不得別人。

在這一次的轉移車程上開了許久的時間,雖然勇利仍是被蒙住雙眼的狀態,但是晚上過夜的駐點以及中途的一些休息場所和解決生理問題時,青年都會替勇利解開了眼罩,而勇利也都會趁著這個時機觀察著四周的景象,甚至判斷著自己可能所在的方位,但是當勇利越是有個大略的方向之後他卻是越擔心,因為他能感覺到他們前往的地方十分的偏僻,一直到了最後當他們抵達了目的地時,不用眼睛看,他也大概知道自己在哪裡。

這時在勇利耳邊傳來的是飛機起飛的聲音,那一瞬間勇利感覺到很不好,很顯然小倉是要帶他出國,而出國的目的地勇利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義大利,這時勇利也大概確定了,法比奧大概是想利用自己來牽制住阿爾貝托,而小倉就是以自己為籌碼來得到法比奧的庇護。

雖然勇利很想趁這個機會趕緊逃跑,但是此時的他除了雙手跟雙腳都被綁住之外,他還被注射了藥劑,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坐在了輪椅上,接著就被人給推上了走私專用的私人飛機。

當飛機升空的時候,勇利歪著頭看了一下窗外,想著不知道當他到了義大利時,阿爾貝托會打算怎麼處理?

然後又是陷入一片黑暗了。

 

在維克多追查到勇利的下落時,他的心又更冷了一些,看對方的樣子顯然是要逃出日本的樣子,於是他幾乎是不要命的開著快車直接衝去了機場,但是他還是晚了一些,飛機早就起飛了,所以勇利也早就被他們給帶走了,還好至少他們的目的地倒是查到了,於是不等山田大智那邊作出反應,維克多就運用他的國際警察身份關係,用最快的速度追去了義大利了。

這時才剛得到勇利被帶去義大利消息的山田大智,正好沒有什麼時間好去管維克多在做些什麼,他只能趕緊的先連絡阿爾貝托在說,而在阿爾貝托接收到消息之後,他也迅速的開始動作了起來。

此時正在飛機上的維克多,在他上飛機之前也先連絡了克里斯,雖然不能直接的動用警方的資源,但是克里斯的話大概能夠想辦法幫他收集一些資料,在此刻維克多突然有點後悔自己沒有先準備一台不能追蹤的手機,現在他整個人都在俄羅斯政府的監聽下,要是因此發生了什麼變故就不好了。

還好維克多跟克里斯一直以來都很有默契,簡訊上也沒有多說些什麼,但是他想以克里斯對他的了解大概能明白自己要表達的是什麼。

而同一時刻在收到訊息的克里斯,幾乎是沒花多少時間就弄清楚了維克多想要做些什麼,但是他現在也不是方便能夠出面的時候,所以最後他還是撥通了某個小貓咪的電話。

「尤里,我記得你在休假對吧?」

在克里斯話才剛說完,他就聽到對方的一陣咒罵,接著克里斯笑了一下,因為那是他預料之中的反應。

「不是我,是你們家的維克多需要幫忙,勇利被綁架了,地點在義大利,但是我需要你先過來找我一趟。」

雖然尤里的態度並不算太友好,但是在手機掛掉之後,克里斯卻相信尤里會用最快的速度過來找他,而在那之前他得先幫維克多把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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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克多快去救勇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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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尤里有维勇暖手手

冬天来了,尤里有维勇暖手手

杳杳

【尤季】声色里 04

#OOC,文力不足

#音乐学院paro

#尤季合奏


“都说了这是不可能的啦……”当季光虹赶到餐厅吧台的时候,胜生勇利已经喝嗨了,他抱着金鱼缸模样的酒器,像是把它当成了什么人,一脸控诉又难过,眼神迷离地倾诉着。

那金鱼缸只剩下一小堆化得差不多的冰块,底部还有浅浅一层吸管吸不上来的鸡尾酒,和冰块融化的水混合,看不出原来漂亮的蓝色,以及几片被吸管戳了几个洞的柠檬片。

胜生勇利看了过来,因为醉酒而满脸通红,笑得有点傻兮兮的,说话也有了些口音,他双手按住了季光虹的肩膀,“你也来喝酒……吗?”季光虹甚至分不清他究竟有没有认出自己。

“南今天蹲实验室等数据出来,今晚有报告要赶,凌晨的...

#OOC,文力不足

#音乐学院paro

#尤季合奏

 

“都说了这是不可能的啦……”当季光虹赶到餐厅吧台的时候,胜生勇利已经喝嗨了,他抱着金鱼缸模样的酒器,像是把它当成了什么人,一脸控诉又难过,眼神迷离地倾诉着。

那金鱼缸只剩下一小堆化得差不多的冰块,底部还有浅浅一层吸管吸不上来的鸡尾酒,和冰块融化的水混合,看不出原来漂亮的蓝色,以及几片被吸管戳了几个洞的柠檬片。

胜生勇利看了过来,因为醉酒而满脸通红,笑得有点傻兮兮的,说话也有了些口音,他双手按住了季光虹的肩膀,“你也来喝酒……吗?”季光虹甚至分不清他究竟有没有认出自己。

“南今天蹲实验室等数据出来,今晚有报告要赶,凌晨的截止时间。”扎着侍者的小黑围裙,披集双手合十,“只能拜托你了。”

呵呵,虽然“deadline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在学生中广为流传,像南健太郎这样作大死地准备前半夜赶一篇二十多页的实验报告的还是很少见的。

把勇利一路拖上车,喝昏了头的人大多都重,季光虹总觉得肩上有胜生勇利x2,小季同学默默下了个决定,之后就监督南写作业吧,毕竟每次这样赶多伤肝啊。当然,只是关心他的身体而已,和这件事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这就是你半夜里不练习,浪费时间,跑出来的原因?”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尤里侧过半个身子,看着躺在后座上不省人事的男人,因为酒臭味而皱着鼻子,“他该不会吐出来吧,我昨天才洗的车!”

尤里和米拉、格奥尔基在校外合租一屋子,年前过了笔试——临时驾照上因为考试时被他自己揉乱头发的照片让米拉嘲笑了好几次——终于买了辆二手车方便平时上下课。

平时没人管他,季光虹知道之后,跟纪委似的,坚持不让没去过路考的人单独上路。

季光虹坐进驾驶室,拉上保险带,并不接尤里的话:“你不想知道维克托要演奏什么乐曲吗?”

“什么选曲?”尤里的注意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

“恰尔达什,是维托里奥·蒙蒂的恰尔达什舞曲。”季光虹稳稳开车上路,不断后退的路灯将他的脸照得一明一暗,“该说是不愧是师兄弟,连这方面都非常有默契,还是该说你们的审美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其实这两种舞曲从拍子到地区到流行的时代完全不同。恰尔达什前半部分慢而忧郁,而后快而热烈,而帕萨卡利亚的特点则是时而舒缓时而急促,反复交织的连续变奏。

而恰恰蒙蒂在这支曲子中采用了快慢段落的反复交替频繁出现的手法,外行人可不知道什么舞曲的知识,指不定会怎么评价呢。

恰尔达什不仅有着流畅而华丽的旋律,快速部分欢快又活泼,慢速部分深沉而略含忧愁。巴洛克时期的音乐则多庄严肃穆,哪怕是帕萨卡利亚这般精致细腻的曲子,也很难去体会揣摩其中的感情,在这一点上他们组有着天然的劣势。

“……”一时间,尤里心里有着可以和维克托就此一决胜负的兴奋,对季光虹吐槽的复杂,以及自家的练习还没进展的无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开心得一蹦三尺高了。

“你怎么知道的?”但凡有维克托的消息传出,哪次不是吵得风风雨雨,该知道尤里早知道了,哪用得着季光虹来告诉他。

“很简单啊,问一问当事人就知道了。”季光虹不由笑道,“不然怎么非得过来接人啊?”

这自然只是一句玩笑话,他总不至于让自家室友在酒吧睡一晚上,不过他确实是问了胜生勇利就是了。

“这有什么联……”尤里突然停下了话头,回头看了一眼醉得瘫在后排座上的人,然后再看了一眼季光虹,目光在他们之间游移,一时间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想。

季光虹点头肯定了他的想法:“他就是勇利了。”

“下车!让这个醉成死猪的家伙下车!”几乎立刻,他就迎来了尤里的抗议。

“就到宿舍。”

“这是我的车!”

“看在曲子的份上?”

“你可闭嘴吧!”

虽然吵得厉害,尤里本质上是个温柔的好孩子,他不仅让季光虹把勇利载回宿舍,还帮他一起把勇利扛上楼,丢在他自己的床上。

季光虹在冰箱里找了些水果榨汁,把人摇醒了,好不容易给灌了下去。在尤里的帮助下,逃脱了勇利八爪鱼的魔爪。

等两人把勇利关在寝室里,不管他是不是在里面跳脱衣舞,瘫坐在沙发上。季光虹不由长出一口气,幸好披集和勇利一间卧室,他今晚还有地方睡觉。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了钟声,距离今天结束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两人不由叹气哀号,为无所事事逝去的时间。

听到对方的声音,季光虹和尤里不由看向对方。

“吃夜宵吗?”

“当然!”

于是,季光虹重新跑去打开冰箱门,拿出了他们仅剩的一盒外卖白饭,从柜子里找酱料锅来煮厚粥。

尤里对没有其他料、没有调味的白粥表示了他的嫌弃。

是的,因为他们这周还没去超市进货,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了!

季光虹把加热完成的粥分成两碗,铺上厚厚一层芝麻海苔,把肉松酥垒成高高的塔状。

尤里:真香.jpg

 

披集凌晨打工回来,是摸黑进回房直接倒床上睡觉的。

第一个收到惊喜的是在实验室通宵回寝室休息的南,他打开房门就看到了自己隔壁床上的金色的脑袋。

南怀疑地看了几秒,默默地关上门,转头扫了一眼身后走廊尽头的厨房,确实是自家宿舍,他又打开了门,看着室友床上的金毛。

“噫……”

南迅速关门,转身冲出走廊,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了熟悉的被子,从里面捞出了睡眼朦胧的室友,死命摇晃,企图把人叫醒:“我不就一晚上不在吗?怎么感觉错过了一整季啊?”

“哈?”

卧室里的几人大概是听到了动静,披集和勇利开门探出了俩脑袋,查看情况。而尤里那间需要走出来才能看到客厅,他打着哈欠出现在客厅里。

“大清早的,你们这是要开睡衣晨会吗?”

 

OMI_刹那.未醒

[YOI/维勇] 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结婚?第17章 5

勇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维克多并没有在自己身边。他看着身边的那张床,就像视网膜上刻下的影子一样他仿佛能够看到维克多躺在自己的身边时候的睡脸。维克多睡着了之后总是会睡得很沉,就算是被吵醒也是一副迷迷糊糊低血压的样子抱着勇利从头到脚揉一遍像条蛇一样把他缠得死死的。特别缠绵。尤其是他刚醒来时候富有磁性的嗓音对勇利来说简直就是大杀器。
习惯性的,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摸手机,刺眼的亮光直接把他的眼睛呛出眼泪,确认时间、打开SNS、无视消息气泡一气呵成的开始刷了起来。

窗外的夜景安静的点缀在窗框里像一幅巨大的画,勇利在其中的剪影像漠视窗外一切喧嚣与繁华一样。他刚才做了一个不怎么舒服的梦,但是一醒过来就忘记了,...

勇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维克多并没有在自己身边。他看着身边的那张床,就像视网膜上刻下的影子一样他仿佛能够看到维克多躺在自己的身边时候的睡脸。维克多睡着了之后总是会睡得很沉,就算是被吵醒也是一副迷迷糊糊低血压的样子抱着勇利从头到脚揉一遍像条蛇一样把他缠得死死的。特别缠绵。尤其是他刚醒来时候富有磁性的嗓音对勇利来说简直就是大杀器。
习惯性的,醒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摸手机,刺眼的亮光直接把他的眼睛呛出眼泪,确认时间、打开SNS、无视消息气泡一气呵成的开始刷了起来。

窗外的夜景安静的点缀在窗框里像一幅巨大的画,勇利在其中的剪影像漠视窗外一切喧嚣与繁华一样。他刚才做了一个不怎么舒服的梦,但是一醒过来就忘记了,只是记得不安感在心肺里面积压着。
来参加比赛的大家好像都出去玩了嘛,没有参加比赛的倒是都在大家的SNS后面回复聊天了起来。克里斯和维克多在游泳啊!现在真的是冬天对不对?果然俄罗斯人好可怕啊,在家里泡温泉的时候他会不会反而嫌温泉水太热呢?好像没有哦,也没有泡到晕过去过,而且还一边在喝酒呢。克里斯这个是……勇利又往下面翻了几张终于确认这个家伙有穿内裤。好的,通过了。勇利在内心像是地铁闸道一样对着和维克多在一起的家伙打开了过滤系统。勇利突然想起来维克多和他说过他们以前一起参加比赛的时候经常会泡吧到半夜然后睡同一个房间第二天早上被各自的教练拖走。勇利果然还是觉得克里斯这个人好危险啊。
他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所谓的四周都是敌人的时刻终于来了。他现在觉得自己都像是自己的对手,真的特别的害怕自己没有办法发挥到满足自己想要将一切都呈现给维克多的那颗心啊。
他刷到了JJ正在秀订婚对戒照片的SNS。
突然,他心血来潮,突然退出了界面开始搜索附近的首饰店。

这样会不会做的太过了一点?太明显了吧?我真的做得到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就像是从维克多的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被妈妈发现了被询问了实际上那天他们真的真的真的只是在对着电脑讨论修正节目然后直接睡着,不是昨天还有前天两个人好好的干了一次……太没有说服力了!自己的脸红就是最大的铁证了。
可是,确实。想要和维克多有什么就算是分开也能够连在一起的东西啊。
戒指看起来真好。勇利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哼声却卑微。手机屏幕上的地图定位了一家店铺。勇利决定不论怎样先去看看再说。因为就这几天了,他没有后路了!他突然下定决心一样。

不知不觉的坚定和不知不觉的不安交替着,直到维克多和磕里斯冲进房间一股脑的扑到了他的身上。他们身上的冰冷让他突然清醒突然大叫起来,一切突然又变成了平时的样子,维克多从他的身上撑了起来,那脸近得致命,克里斯美人侧卧的靠在他们两个人的身边看着勇利“噢~”
勇利的头皮都发麻了。被、被看透了?!他第一反应抢救手机上面的画面。维克多身上的水湿到了勇利的身上,他不好意思抱歉的样子都华丽得滴水!
克里斯在一边声音慈爱又魅惑:“勇利也湿了呢~我们一起去冲个热水澡暖和一下吧~”
勇利瞬间说话声音都跑调!“一……起……?”
“好主意!”维克多一个响指生脆,然后他才想起来什么似的看着克里斯沉下了脸“我和勇利一批,你自己一个人吧。”
“至少我们两个一起吧?以前不是一直都是的吗?”
勇利脑中的列车入站口闸门彻底的把克里斯给踢了出去!


小m

无论发生什么,伴你身边,不会离开6

好了,我已经预言到自己可能要码字码到小无双位数了,我太难了ಥ_ಥ看到有小可爱很认真关心,真的炒鸡感动(┯_┯)所以我发誓我下一次剧情一定不拖沓(我好像每一次废话都很多。(。•́︿•̀。))


  勇力的右手不听控制的拉住维克托的左手,两枚戒指在窗外微弱星光的照耀下闪着光。勇力看着维克托熟睡的脸,眼光像是胶水粘住了一样不愿意移开,身体里的难过越来越明显,像是洪水猛兽一样吧勇力袭击得难以招架。勇力捂住自己的心口,眉头紧皱,维克托以前到底是我的谁啊?勇力头疼得几乎裂开,维克托,维克托,维克托是谁啊…

  维克托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好梦,梦里勇力还在他身边,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凝视而脸红,梦里的自己好像...

好了,我已经预言到自己可能要码字码到小无双位数了,我太难了ಥ_ಥ看到有小可爱很认真关心,真的炒鸡感动(┯_┯)所以我发誓我下一次剧情一定不拖沓(我好像每一次废话都很多。(。•́︿•̀。))



  勇力的右手不听控制的拉住维克托的左手,两枚戒指在窗外微弱星光的照耀下闪着光。勇力看着维克托熟睡的脸,眼光像是胶水粘住了一样不愿意移开,身体里的难过越来越明显,像是洪水猛兽一样吧勇力袭击得难以招架。勇力捂住自己的心口,眉头紧皱,维克托以前到底是我的谁啊?勇力头疼得几乎裂开,维克托,维克托,维克托是谁啊…

  维克托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好梦,梦里勇力还在他身边,会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凝视而脸红,梦里的自己好像还亲吻了勇力可爱的脚,上面虽然布满伤痕和厚厚的茧,但是维克托仍然觉得那是最可爱的脚,梦里勇力因为害羞在努力挣扎,但还是因为自己而妥协,还答应不在离开自己,还要等自己醒来做猪排饭…等等,醒来?醒来?维克托慢慢的睁开眼睛,窗帘刺拉拉的被拉开,“果然是个梦呢,但是小猪脸红的样子果然百看不厌呢~”维克托眯了眯眼,露出开心的心形嘴唇。

             等维克托适应了阳光,正准备下床冲个澡的时候,维克托觉得不对劲了,怎么身下空荡荡的,维克托笑脸一僵

  “诶(・∀・)这是哪里啊?!!!!!!”

  “维克托先生,你醒了昂(=゚Д゚=)!”勇力正在厨房里面给小南做水果便当,昨晚勇力去给小南买水果,因为碰到维克托这个大麻烦,所以只好早上起来给小南做,等会儿还要送过去。真是的…勇力正专心致志的生气着突然听到维克托大叫一声,手一抖摇着轮椅就冲出厨房,“维克托先生,不好意思啊,昨晚你的朋友把你交给我了,我算是个医生吧,所以就帮忙熬了点醒酒汤,估计怕你穿着衣服裤子睡觉不舒服,所以我就帮你脱下来了,啊啊啊,你放心,我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就只是想让你能睡好一点啊,对不起对不起…”勇力看着维克托一脸生无可恋,以为自己做错了些什么,连忙一波日式道歉,头因为不停鞠躬,都要埋进膝盖里了。勇力不知道为什么,在别人面前都是游刃有余的他,一看到这位银发男子,就像降了智一样。

  “勇力?”维克托看着眼前这个因为说了一大段话而脸颊彤红的黑发男孩,藏在眼镜后红棕色的眼睛透露的慌张不安,身子像弹簧一样不停鞠躬…维克托连忙走下床,弯腰使劲抱住勇力,轻轻颤抖着,好像害怕怀里人又突然消失了一样。“勇力…勇力……”维克托在勇力的耳边低哑唤着勇力的名字,嘴里的热气裹着勇力的耳朵,勇力的耳朵连着脸瞬间胀红,“维…维克托…”勇力想抱住维克托消瘦的身体,但是手上的果汁却让他不知所措,“维克托…维克托先生…你把我抱得太紧了…我…我有点不好喘气了…”勇力一边磕磕巴巴的一个字一个字吐出,一边脸像不受控制一样往维克托稀薄的头发上蹭了蹭。

  “勇力…为什么…为什么走了呢…?”维克托放松自己的手臂,但是还是不愿意松开自己双手,“小猪为什么不自信呢,好歹也相信一下我啊…”维克托的眼泪又落下来了,这一年哭得次数真是比我前20几年还多。维克托心里暗暗想到。臂弯里的柔软好像瘦了啊,还是胖胖的小猪摸上去手感好,维克托眨眨眼,心里又难过又流氓的想着。房间里空调温度被勇力开得很高,勇力也就穿了一件单薄的家居服,不一会儿就感受自己肩膀上慢慢的湿润了。

  在维克托抱住勇力的一瞬间,身体里的野兽好像突然被棒打死了一样,瞬间安静了。房间里是维克托一边抽噎一边说话的声音,厨房里水龙管偶尔滴下一滴水珠的声音,好像,勇力还听到了海鸥的声音,听到了唱诗班的歌声,好像还有谁在说话?勇力的头顿时疼得都要炸开了一样,咬紧嘴唇,额头的汗珠一颗一颗渗出皮肤,又慢慢滑落到鼻尖上。脑海里突然有一句话冒出来,勇力想着那句话,嘴里不受控制的吐出: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哭的人,是不是吻你一下就好了?”

  勇力说完,脸上的温度一下子升高,这什么流氓话,勇力在心中默默流泪:别人肯定以为我是变态吧,第一次见面我就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勇力在心里哀嚎时,抱着他银发男人身体一顿,慢慢蹲下,额头顶着勇力的额头,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就想长谷津的大海一样,勇力看着维克托的脸放大在自己眼前,一瞬间就被蓝色的眼睛吸进去了,呆呆着望着维克托。维克托瘪瘪嘴,像是撒娇一样带着勇力的头轻轻晃动,看着勇力绯红的脸颊和漂亮的红棕色瞳孔,慢慢取下勇力金色的眼镜,维克托单膝跪地,抬头吻住勇力下唇,一个音节从维克托的喉咙里低声呜咽出来…

  “好…”

  俄罗斯的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一对连接着的影子落在身后洁白的墙上…

  

  


蛤蜊的嘎子
自扫コトリ太太奥尤本子特典图...

自扫コトリ太太奥尤本子特典图 自己私存就好 请别二次上传

自扫コトリ太太奥尤本子特典图 自己私存就好 请别二次上传

小m

无论发生什么,伴你身边,不会离开5

太难了,我真的太摸了,这两人的感情线我始终发挥不出来啊啊啊啊,我发誓下一发,一定一定码两人的感情线

在维勇的刀子上舔奥尤的糖

再次,求不打🙏🙏


  “要是那老秃子没什么重要的事,我一把揪掉他的头发!!!!”尤里奥牵着奥塔别克的手从电影院出来朝着酒吧方向赶。奥塔别克看着尤里奥气呼呼的脸,戳一戳,又亲了亲尤里奥金黄色的头发,尤里奥吓得连忙跳开,捂住自己通红的脸,“都说这种事情要打报告了!!!!”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奥塔别克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尤里奥气呼呼的向前走,又顿了顿,转头牵住落在后面的奥塔别克的手,“那老毛子情绪难得这么激动,肯定有事,赶紧走吧,哼(* ̄m ̄)”

  尤里奥在酒吧的吧台上找到...

太难了,我真的太摸了,这两人的感情线我始终发挥不出来啊啊啊啊,我发誓下一发,一定一定码两人的感情线

在维勇的刀子上舔奥尤的糖

再次,求不打🙏🙏


  “要是那老秃子没什么重要的事,我一把揪掉他的头发!!!!”尤里奥牵着奥塔别克的手从电影院出来朝着酒吧方向赶。奥塔别克看着尤里奥气呼呼的脸,戳一戳,又亲了亲尤里奥金黄色的头发,尤里奥吓得连忙跳开,捂住自己通红的脸,“都说这种事情要打报告了!!!!”自从两人在一起后,奥塔别克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尤里奥气呼呼的向前走,又顿了顿,转头牵住落在后面的奥塔别克的手,“那老毛子情绪难得这么激动,肯定有事,赶紧走吧,哼(* ̄m ̄)”

  尤里奥在酒吧的吧台上找到已经喝得烂醉如泥的维克托,“呵!!!!原来叫我们过来收拾烂摊子!!!!”尤里奥踹了踹维克托的小腿。

  “唔,你来了啊,都说不带尤里奥小猫了,这酒吧要成年人才可以的…”

  “喂!!!!”尤里奥一脸黑线,打算在补几脚的时候,听到维克托轻轻的说一声,

  “我啊,今天看到小猪猪了哦~”说完,嘴角勾起,原本就红肿的眼睛又流出泪水了。“我看见勇力了哦,但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勇力…”

  “哈?!!!这叫什么话,不知道是不是!!!”尤里奥又是一脸黑线,看着醉醺醺的维克托又在考虑怎么下脚了。“具体说说吧。”奥塔别克拉开椅子,把尤里奥安好,对维克托说到,“你醒酒了再说。”

  维克托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眯着眼对酒保点了一杯伏特加,“等我喝了伏特加醒醒酒,慢慢给你说…”

  …

  “所以你刚刚在冰场看见了猪排饭,他坐在轮椅上!!!!”尤里奥激动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奥塔别克伸出手,把尤里奥按下去,“应该就是勇力,我之前有听说过在勇力走的一段时间里,在长谷津发生了一起车祸,好像挺严重,但是车祸的受伤人员却一直没有说是谁…”维克托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心里的心疼已经溢出心脏,遍及全身,“所以勇力出了车祸,勇力家人知道吗?”“好像不知道,可能只有日本花滑界高层和南健次郎知道吧…”维克托一口喝完酒杯里的酒,趴在桌子上,“勇力…勇力肯定好疼啊…”

  “所以还是叫我们来收拾摊子的?”尤里奥看着睡过去的维克托,一脸不可思议。奥塔别克正打算揽过维克托背着他回家,尤里奥一把背过维克托,脸红彤彤的,“我抱着他,你抱着我就好了哼!”

  三个人最后推推搡搡的到了运动员的酒店,俄罗斯的夜晚气温低得吓人,三人到酒店的时候,记者们也差不多散去了。尤里奥架着维克托和奥塔别克等电梯的时候,身后一声熟悉的传来。

  “嘿,你的朋友好像喝醉了。我有点我给他弄点醒酒汤吧,不然明天早上会头疼。”

  尤里奥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身后坐在轮椅上的黑发男孩,一脸温和的笑着。

  “猪…猪排饭!!!!!”你怎么回事啊!!!大家…”尤里奥看着勇力放在轮椅踏板上无力的双腿,眼泪也一瞬间流出来。身为一个滑冰运动员,都知道一双健康有力的腿是多么重要,可以勇力…

  “行,那麻烦了。”奥塔别克把使劲吸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尤里奥揽进胸怀,“你住哪里,我们把他送进你房间吧。”

  四个人一起进了电梯,气氛绷紧让人喘不过气来。勇力用手边的伸缩拐杖按了电梯,轻轻笑着说:“尤里奥,我们好像以前认识,好像还一起比赛了的…”勇力抬起头看着鼻尖红红的尤里奥,“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没办法想起以前的事了,对不起了。”勇力语气温柔的说到尤里奥一颗泪珠差点落出来,这个猪排饭,一点不让人省心,一年前的聚会因为他的离开搞得稀烂,维克托因为他的离开变得有一点神经质了,大家都在担心他怎么了,这个猪排饭,现在还在这给我笑,尤里奥一边气吼道,

  “我叫尤里奥!!!!这个秃子叫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你给我记好了!!!”

  勇力看着喝得醉醺醺的银发男人,心脏猛得一颤,身体不受控制的戳了戳他稀薄的头顶。

  “嗯,这次记住了。”

  奥塔别克把维克托甩到勇力的床上后,道了一个谢,便打横抱着喋喋不休的尤里奥离开。房间里少了尤里奥的声音。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维克托因为酒精的刺激皙白的脸变得彤红,嘴里还不停得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勇力看着像小孩子一样的维克托,低声笑了笑,打开空调,给维克托脱下鞋子和外套,给他盖好被子,忙完这一切,勇力已经满头大汗了,勇力脱下自己的外套,坐在轮椅上歇了歇,喘了口气,然后艰难的摇着轮椅去厨房给维克托熬醒酒汤。勇力看着锅里的醒酒汤咕噜噜的冒泡,心中复杂的感觉也一圈圈冒出,自己干嘛要把这个男人带回来,干嘛要累自己给他熬汤,干嘛要关心他明天早上醒来会不会头痛啊,在干什么呢!!!今天晚上不休息好,明天怎么去看小南训练啊!!!怎么就放心不下这个男人呢…勇力叹了口气,

  “既然身体让我这么做,那就做好了,要是大脑让我忘了他,那我就把他当普通人一样对待好了…”

  勇力把盛满汤的碗固定在自己腿间,然后费力的慢慢滑出厨房

  “维克托!!!!”勇力看着维克托坐在他床上,睁着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小猪…”维克托的嗓音哑哑的,像是在强忍哭声。勇力眨眨眼,不知道为什么眼睛突然好干涩,但还是语气轻柔的哄道:“维克托要坐好哦,我马上就过来了。”勇力一边说一边费劲的推着自己的轮椅。轮椅好像被什么东西卡出了,一直摇不动,勇力不敢太使劲,害怕汤撒出来,一瞬间,不知道是尴尬还是费力不讨好额头上冒出一层薄薄的汗。维克托唔的一声,从床上走下,赤脚走到勇力身后,帮他推过轮椅到床边。

  “谢谢啊…”勇力低着头红着脸,心中的悸动越发明显,“喝了,我知道你是运动员,你这样不爱惜你的身体,后天大奖赛怎么办?”勇力举起手中的碗。维克托慢慢蹲下,深深得看着勇力,勇力在维克托蓝色的眼眸里看到自己因为慌张而涨红的脸,想起了以前在维勇夫夫里面看到的照片。一年已经过去了,维克托的眼睛装满的还是自己啊。“勇力爱惜我的身体吗?”维克托捧着勇力无力的双脚,轻轻的吻了吻。勇力慌级了,挣扎得想要缩回自己的脚,手里的汤差点撒出来,但还是强忍镇定,“维…维克托喝了吧,不喝早上头疼我会心疼…”勇力磕磕巴巴的说完看着维克托脸。“勇力还是骗我,不过我还是信了。”维克托端过碗一口喝下,抱住勇力撒娇到“维恰想吃炸猪排饭,小猪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吃过炸猪排饭了,小猪要给维恰做哼哼哼…”维克托像一只大型犬一样跪在地方,把头放进勇力的胸口上蹭来蹭去。

  “维克托啊…”勇力的眼眶莫名胀满泪水,“好啊,你先躺在床上睡觉,睡醒后就给你做…”

  勇力看着维克托高大的身躯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床上躺下睡好,一脸期待得看着勇力。勇力勾勾嘴角,滑到维克托身边,“我不会离开,你先睡,睡醒就给你做炸猪排饭…”

  勇力看着维克托沉睡的脸庞,精致的五官,皙白但是消瘦的脸庞,然后看到维克托左手无名指上在黑暗中任然让人难以忽略的金色戒指,心中的悲伤更加强烈,缓缓的伸出右手拉过维克托的左手,一颗圆润的泪珠砸在两枚相交的戒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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