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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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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钫酸


为世界尽头的兄弟献上礼赞


为世界尽头的兄弟献上礼赞

今天也喜欢恰话梅

【鲸组】关于称呼

*是无脑爽文

*ooc严重

*是冰诺,注意避雷

*梗源上一条的突然脑洞

对于对Nor的称呼,Ice不是很想讨论这个问题。我才不想叫他哥哥呢,他总是这么想,虽然他之前孤单一个人时间太长了 很希望有个有血缘关系的人能一直陪着自己。

Ice不想叫Nor哥哥,这是北欧剩余3个人看见的表面,他们只是认为Ice害羞而已,他们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Ice已经17岁了,有些敏感的事情自然不会直接说出来,就比如对Nor的那份特殊感情。晚上有时他会尴尬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悄悄地洗内裤,还不能惊醒Nor,毕竟那也是那个梦的主角之一。

Nor是个神奇的人。在艾斯兰心中,他像是被用冰糖制成的罩子罩在心中最...

*是无脑爽文

*ooc严重

*是冰诺,注意避雷

*梗源上一条的突然脑洞

对于对Nor的称呼,Ice不是很想讨论这个问题。我才不想叫他哥哥呢,他总是这么想,虽然他之前孤单一个人时间太长了 很希望有个有血缘关系的人能一直陪着自己。

Ice不想叫Nor哥哥,这是北欧剩余3个人看见的表面,他们只是认为Ice害羞而已,他们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Ice已经17岁了,有些敏感的事情自然不会直接说出来,就比如对Nor的那份特殊感情。晚上有时他会尴尬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悄悄地洗内裤,还不能惊醒Nor,毕竟那也是那个梦的主角之一。

Nor是个神奇的人。在艾斯兰心中,他像是被用冰糖制成的罩子罩在心中最碰不得的一块地方,既想敲碎了尝尝这甜蜜的滋味,却又怕将人放跑了,只能在一旁远远地、小心翼翼地、做贼一般地看着。

像只有自己知道Nor把粉红兔子放在哪里,像那件买了只穿出去过一次的同款毛衣,这些在旁人眼里只是兄弟关系好的表现,在Ice心里都有一层暧昧的粉红色滤镜。我是最了解他的。艾斯兰有时会小孩子耍脾气一般这样想

在经常性的“叫哥哥。”“意义不明啊,才不叫。”这样的争论后,你如果能走进Ice的心门里,你可以听见他最深处的内心独白。



“知道为什么我不叫你哥哥吗,因为我更想叫你亲爱的。”

青戈Vintern
点图其一! @potato b...

点图其一! @potato beetle

有人说想看后续,其实这是一个大脑洞中衍生的小脑洞…其实没有后续,不过想看就继续了。简略剧情如下↓

“哥哥…我没有背叛你…”
“可是你已经站在了他们那一边…”
“我流着精灵族的血液啊!”
“你的灵魂已经在那里了…”

“这样啊…那你还是不打算说些什么…我想让你安全回去…”
“滚吧…”

全员私设,abo了解一下

点图其一! @potato beetle

有人说想看后续,其实这是一个大脑洞中衍生的小脑洞…其实没有后续,不过想看就继续了。简略剧情如下↓

“哥哥…我没有背叛你…”
“可是你已经站在了他们那一边…”
“我流着精灵族的血液啊!”
“你的灵魂已经在那里了…”

“这样啊…那你还是不打算说些什么…我想让你安全回去…”
“滚吧…”

全员私设,abo了解一下

青戈Vintern
“哥哥…对不起……”“你背叛了...

“哥哥…对不起……”
“你背叛了你的家庭!你的种族!你的祖国!你背叛了一切!”
“是啊…可是我没有背叛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投降吧……”
“…不…哥哥…”
“这对你我都好……”
“我已经被他们怀疑了…回去是死…我投降了作为战犯…还是死……”
“不………”
“哥哥……还是你来动手吧……”
“我…做不到……”
“动手吧…哥哥…”
“……”【哽咽】

“哥哥……我爱你……”

私设,轻喷

“哥哥…对不起……”
“你背叛了你的家庭!你的种族!你的祖国!你背叛了一切!”
“是啊…可是我没有背叛你………我终于找到你了……”
“投降吧……”
“…不…哥哥…”
“这对你我都好……”
“我已经被他们怀疑了…回去是死…我投降了作为战犯…还是死……”
“不………”
“哥哥……还是你来动手吧……”
“我…做不到……”
“动手吧…哥哥…”
“……”【哽咽】

“哥哥……我爱你……”

私设,轻喷

亡灵水族馆

【北欧组杂乱】烟火

OOC。看tag避雷啾。

其他想说的腐鱼桑没有脑子想不出来哒。


1【丁诺】

他附身看见人间万点烟火缀于脚下城市。身后是马蹄踏起滚滚红尘,他只是握紧了手上的刀刃,嘴角勾起展露笑意。

他仰头嗅闻空气中弥漫的灼烧之气,面前是无尽哭喊尖叫奔散。他只是阖目张口念下无聊的悼词,直视枭敌,手起刀落。

回首一望,亲友满面干涸的血迹,映着城里渐熄的灯火,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眼里冷酷的死神的光辉久久未散。

恍然前视,老大伸开广阔的双臂,踩着昭示安全的敌尸,只是天真地笑得宛若从未目睹生命消逝般,期待自己以拥抱为其加冕。

最后的最后,两个人也只是闭上眼睛。

那个...

OOC。看tag避雷啾。

其他想说的腐鱼桑没有脑子想不出来哒。











1【丁诺】

他附身看见人间万点烟火缀于脚下城市。身后是马蹄踏起滚滚红尘,他只是握紧了手上的刀刃,嘴角勾起展露笑意。

他仰头嗅闻空气中弥漫的灼烧之气,面前是无尽哭喊尖叫奔散。他只是阖目张口念下无聊的悼词,直视枭敌,手起刀落。

回首一望,亲友满面干涸的血迹,映着城里渐熄的灯火,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眼里冷酷的死神的光辉久久未散。

恍然前视,老大伸开广阔的双臂,踩着昭示安全的敌尸,只是天真地笑得宛若从未目睹生命消逝般,期待自己以拥抱为其加冕。

最后的最后,两个人也只是闭上眼睛。

那个漫长的吻,结束在第一缕阳光映照斯堪的纳维亚的土地之时。






2【冰诺】

我记得那家伙说他不会突如其然地离开我的。

我记得那家伙说他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离开的。

我记得那混蛋说他一定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我记得那混蛋说就算走他也会带我一起走的。

我相信他,我知道我相信他……毫无保留地。我知道他不会离开我,他一定一定会兑现他的诺言。

我们都拉钩钩了,为什么啊。

为什么撕掉这张可憎的纸,还是什么都无法挽回呢。







3【北欧五人组】

雪鸮看到了一只海鹦,看到他在瑟瑟发抖,于是把海鹦拢在翅膀底下,只露出小小的尾巴。

大天鹅看到了正在把自己的弟弟拢在身下的雪鸮,出于一时的起意他跑了过去把雪鸮拢在翅膀底下,只露出一点点屁股。

乌鸫看到了大天鹅,觉得Fin这样做很喜感的他悄悄钻进了另一边空着没罩其他鸟的翅膀,只露出了小小的嘴巴。

一边叼着小鱼志得意满的突顶天鹅看到这幅场景,虽然脸不太撑得住但他还是悄咪咪钻到了Sve所在的大天鹅翅膀底下。这下你半个身子都在外面了,丹先生。

西兰君见状,悄咪咪拿起相机拍了一张发了ins。





4【谜一样的卡尔马组】

为了和某个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芬/兰/人开玩笑让他高兴高兴,贝瓦尔德在自己的头上带了两个兔耳朵招摇过市。

结果Fin可能是真的为自己把小肉丸喂花鸡蛋的事生气了,看到自己那副略微——应该说非常——犯傻的模样还没笑,贝瓦无可奈何于是去找马赛厄斯讨论。

然后丁诺典三人穿着愚人节兔子侍从装对芬尬歌The Fox。差点被熬夜打游戏刚睡醒的冰/岛/青/年当成傻子扔出去。

为了赔偿冰的精神损失费,仨位北/欧长男陪幼弟打了一下午饥荒。

_酒狂久狂

【脑洞】关于各种CP的脑洞。

  【推一推北区欠的脑洞】
  ★娘塔&喵塔&异色&异色娘塔有出没请注意避雷。
  ★CP很乱就是了。
  ★ABO/哨兵向导/Cross dressing/BG/GL/Three in a bed/419等各种掉节/操有。不喜慎入。
  ★黑括号里的是推荐CP,也就是我想出这梗时脑子里脑补的。
  ★抱梗留名开坑艾特(才不会有人要啦!)
  (又一次)占tag致歉。
  
  ※我的室友说她是个Beta可是她现在发///情///了满房间都是她信息素的味道 我也是Omega被她的信息素撩//到腿软怎么办。【红白芬。论坛体】
  
  ※你是个没有任何道/德底/线,欺负小孩子,只要...

  【推一推北区欠的脑洞】
  ★娘塔&喵塔&异色&异色娘塔有出没请注意避雷。
  ★CP很乱就是了。
  ★ABO/哨兵向导/Cross dressing/BG/GL/Three in a bed/419等各种掉节/操有。不喜慎入。
  ★黑括号里的是推荐CP,也就是我想出这梗时脑子里脑补的。
  ★抱梗留名开坑艾特(才不会有人要啦!)
  (又一次)占tag致歉。
  
  ※我的室友说她是个Beta可是她现在发///情///了满房间都是她信息素的味道 我也是Omega被她的信息素撩//到腿软怎么办。【红白芬。论坛体】
  
  ※你是个没有任何道/德底/线,欺负小孩子,只要会走路的东西都要去招惹的混//蛋…为什么你要用你的命去换我的。【任何CP】
  
  ※有个蠢货住在走廊对面,每次开门都只穿了内/衣……哦该死身材怎么那么好。【丁诺or异色典芬】
  
  ※为什么明知道结局不会美好,却还是会感到惋惜呢。【冰诺 】
  
  ※但是,就在那时候,在那种灰暗潮湿的地方,突兀地出现了一抹亮色。
  那纯白的天鹅优雅地挥舞双翼,缓缓地降落在图翁内拉的土地上。 【白鸟组, 芬/兰神/话设】
  
  ※“你们芬/兰人是不是天天喝伏特加喝的烂醉如泥?”
  “(笑)哦,别误会,俄/罗/斯人才会那样;我们酒量可好了,伏特加当水喝!”
  三杯下去,烂醉如泥。【任何芬相关CP;异色典芬;其实芬/兰人酒量真不差但我脑补了一下感觉很适合。】
  
  ※为什么总有人把你们称作女巫呢?明明挪/威的空气里都充斥着魔力。【女房,维/京/时/代】
  
  ※她的面颊上有浅黄色的雀斑,我觉得那很可爱,她本人却很讨厌那些雀斑。丁马克也觉得它们很可爱,但我们都只是喜欢有浅黄色雀斑的她。【卡/尔/玛三人,典娘。】
  
  ※丁:“Fuck him! fuck him and his stupid fucking family!” (此处him指代北区欠任何一人)
  丁:“(Whoa whoa whoa. Wait a moment...I'm his family......)”
  【纯恶搞。】
  
   ※那个大学生每天都去大学对面的花店,每次都只买一朵玫瑰花送给那个虽然凶巴巴但是特别好看的店主姐姐(小哥)然后店主姐姐(小哥)就会在学生面前一片一片的扯掉那朵花的所有花瓣。
  感觉很残忍是吧?我跟你说,每片花瓣都是完整的。
  花瓣扯完了,大学生就走了。这时,店主就把花瓣全部收起来,小心翼翼地塞进口袋里。
  【丁诺啊!还说什么呢!异色也可以//////(*´艸`*)】
  
  ※ “哟,好巧啊诺薇。”
  “哪里巧了。”
  “真的很巧!”
  “丁马克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出现在女厕所会是一种巧合。”
  【丁诺BG!】
  
  ※那只深褐色的河鸟在一群天鹅中真的是太醒目了。
  【女房。兽化设定。】
  
  ※在没有人看到的时候,紫色的三色堇悄悄地开满了那只立着一块墓碑的拥挤墓园。
  【彩瞳组。】
  
  ※从出生起,每个人手腕上就都会有两句话——一句是你的镜像会对你说的第一句话,另一句是你的灵魂伴侣会对你说的第一句话。
  贝尔瓦德已经找到了他的镜像,但他的灵魂伴侣却迟迟不肯出现。
  诺威已经找到了他的灵魂伴侣,但他的镜像却一直没有出现过。
  为什么那个镜像会很重要呢?一点也不重要吧?
  真的不重要么。
  【典&诺中心。】
  
  ※“想看贝尔莉卡穿透//视睡//裙…”“你都在想什么!”
  【芬典芬。芬(芬娘)*典娘*芬(娘)】
  
  ※作为见面礼,贝尔瓦德送给贝尔莉卡一箱鲱鱼罐头。
  【系统提示:玩家〖贝尔莉卡〗对玩家〖贝尔瓦德〗的好感度增加了10086点。】
  【典&典娘。】
  
  ※于是,作为回礼,贝尔莉卡送给贝尔瓦德一箱瑞/典肉丸。
  【系统提示:玩家〖贝尔瓦德〗对玩家〖贝尔莉卡〗的好感度增加了10086点。】
  【典&典娘。】
  
  ※如果艾斯兰只能说“哥哥”这两个字会怎么样!
  诺威默(ji)默(dong)地翻了翻魔法书。
  【鲸组。】
  
  ※为了报复诺威让自己叫他哥哥,艾斯兰决定让诺威只能说“我爱你”!
  ……实验搞砸了。莫名其妙的,提诺变成了小孩子!
  …艾斯兰,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啦反正是你惹的麻烦蛤蛤蛤蛤蛤! 贝尔瓦德你放弃吧。
  【彩瞳组;没错,又用诺威的魔法搞事情。】
  
  ※被怪物追得到处乱跑的战五渣丹娘被突然出现的诺娘救了!
  正十分感激,认为自己得救时,诺娘突然追杀起丹娘来。
  战五渣丹:WTF既然你要杀我刚刚为什么要救我啊!(拼命跑)
  诺:要杀你是因为你看到了我的脸,救你是因为我开心。
  战五渣丹:(我居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诺:如果你加入我们,我就不杀你了。
  被未来媳妇儿一枪钉在石头上还被凶狠腿咚感觉十分害怕的丹:(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诺:要么现在被我杀掉,要么加入我们。(懒洋洋地)因为只有死人守得住秘密。
  (大概是北区欠四人加入了蜜汁秘密魔法少女组织,在被诺追杀之后丹为了保命也加入了。)
  加入之后的丹:…感觉每天都在玩命,不加入可能活下来的可能性要更大些。
  【娘塔丁诺+娘塔彩瞳组。】
  彩瞳组的部分:
  芬:阿冰你还有魔法草莓彩虹巧克力吗我这边魔力短缺快死掉了qwqqqqq
  冰:…(感到自己十分富有。)
  。
  芬:哇我的武器是这么长的弓箭吗这么拿的话居然比贝尔莉卡还高那么多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手短拉不开?!
  冰:(拿着自己身高两倍有余的大剪刀不知道说什么好。)
  【彩瞳组啊!】
  
  ※“停。如果你要杀了他,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那我就先杀了你,再杀了他。反正我也会把你救活…”
  他温柔地抱着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等着生机回归到他身上。
  “乖,快醒啦。”
  他温柔地吻了吻尸体的额头。
  【任意CP】
  
  ※在他(她)眼里,一切都被明码标价。
  “说吧,一晚上多少?”
  “(数字)”
  “那么便宜?”
  “先生,您得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东西没你想象的那么值价。”
  ·
  “有人要买我的命的话,多少钱?”
  “(数字)”
  “真的吗?”
  “还要加价。”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说至少得这个价位。”
  【任意CP,推荐丁诺。】
  
  ※从前有个超——帅气的Beta叫艾斯兰。
  帅气到什么地步呢?
  Alpha想娶,Omega想嫁。
  _(:з」∠)_
  【All冰All】
  
  ※全员(严重)OOC。
  ☆(穿着芭蕾舞裙的贝瓦尔德! )
  贝尔瓦德:伊万我们做朋友吧!
  提诺:“你小子是不是欠c…”
  艾斯兰:“哥哥哥哥哥哥结婚结婚结婚结婚…”
  诺威:(突然尬起了脱/衣/舞)
  马西亚斯:……
  【纯恶搞。】
  
   ※精神病院设。
  Ice亲手把Nor送了进去。
  【是的,冰诺耶耶耶!】
  【我居然开始写了?!!】
  
  
  ※#诺子的朋友们全都是蛇精病#
  大家好,我叫卢卡斯·邦德维克。
  今天我是想扒一扒我的奇葩朋友们。
  贝瓦尔德,身高一米八七,是个异/装/癖。踩上高跟鞋一米九五好吗。
  提诺,小个子。酗/酒…不仅力气很大还有些暴/力倾向。运气很糟糕,一旦不开心就会喝酒。
  艾斯兰,随身带着一只海鹦标本,眼光很差劲。
  还有我的神奇男友,马西亚斯·科勒。他槽点太多,我都不知道怎么提起啦。
  【CP随意。偏向无CP】
  
  ※“亚瑟,我们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唔,我看看…好像有三天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上午和某个小子有个约会。”
  “诶?!等等,已经下午了。等等,谁要和他约会?!”
  “噗。”
  “笑什么啊。”
  ·
  “那我先去把我们的衣服处理了。”
  “我去冲咖啡。你要什么茶?”
  “红茶。”
  ……
  “我好像穿着你前男友的加大号衬衫,别介意。”
  “没事儿,我穿着你的drag queen dress。”
  相视一笑.jpg
  【很迷很迷的AU。妖精组友情向,搭档驱魔人。】
  
   ※刚上大学的艾斯兰要找房子住然后诺子就问他要不要合租!
  然后那个房子里就很吵,从某个房间里不停传来死亡金属和疑似动物哀嚎的声音!艾斯有一点点慌张不想和这群蛇精病住了,结果诺子就敲门让提诺出来打招呼!
结果艾斯对提诺一见钟情,理智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签了手续拎着行李站在门口等人来开门了hhhh
  【彩瞳组!!!】
  
  ※提诺好像很喜欢待在有镜子的房间里呢。贝瓦尔德有看到他抚摸镜子的场面。
  【红白芬/双芬。】

————呃呃呃我的脑洞太大关不上了呃呃呃呃呃要死了要死了(=´口`=)
(十二月十七号止。)

殉道者。

【鲸组】碎(4)

性质不明,不是糖就对了。
肉体上挪受注意。精神上互攻注意。
此篇巨量芬挪。
巨无霸ooc。特别ooc,不洁妄想注意。
冰挪。后期内含乱_伦,假车。
一方精神病 ,现代paro。
以上请食用愉快。又被KY怼精神不振。这篇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提诺后悔自己教唆卢卡斯去睡觉。
当他坐在音乐室门前浪费了自己辛辛苦苦推掉一堆任务勉强腾出的时间之中的二十分钟以后,他为自己之前的愚蠢感到难过。——明明资料栏上就有提到他的嗜睡了我这是干了什么啊!
又在漫长的数手指和犯困等待中度过了十分钟,他实在受不住了,径直跑到他的病房去叫卢卡斯起床——叫醒一个有起床气的人,后果可想而知。提诺险些遭受卢卡斯飞过来的杯子一击,又学成少林武...

性质不明,不是糖就对了。
肉体上挪受注意。精神上互攻注意。
此篇巨量芬挪。
巨无霸ooc。特别ooc,不洁妄想注意。
冰挪。后期内含乱_伦,假车。
一方精神病 ,现代paro。
以上请食用愉快。又被KY怼精神不振。这篇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提诺后悔自己教唆卢卡斯去睡觉。
当他坐在音乐室门前浪费了自己辛辛苦苦推掉一堆任务勉强腾出的时间之中的二十分钟以后,他为自己之前的愚蠢感到难过。——明明资料栏上就有提到他的嗜睡了我这是干了什么啊!
又在漫长的数手指和犯困等待中度过了十分钟,他实在受不住了,径直跑到他的病房去叫卢卡斯起床——叫醒一个有起床气的人,后果可想而知。提诺险些遭受卢卡斯飞过来的杯子一击,又学成少林武功完美躲过了他扔过来的拖鞋。
“……啊,下午好,提诺医生。”
“你还记得你跟我说了什么吗卢卡!”
他挺讨厌不守时这一点——何况是对时间还算严谨的挪/威/人。感到不可思议和些许不快的芬/兰青年的头发仿佛遭遇了静电般,有几撮一点点炸了起来。尽管如此对方还是波澜不惊地盯着他看,好半天才慢悠悠吐出一句:“啊抱歉。那现在走吧。”
提诺似乎还是有点不高兴,但也还是慢慢平静了下来,打了个满足的哈欠看着卢卡斯打理衣服,接着看他别上白色的十字发卡。
带着卢卡斯出门下楼时,他看到了站在窗前俯瞰楼下风景的王耀。他听到声音便转了过来,稍稍惊愕地看了提诺一眼,又看了一眼卢卡斯,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个和善的微笑向他比了个手势。大意是:你攻略速度可以嘛。
提诺稍稍呆了一秒,下意识打量了下自己的着装,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才发现卢卡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拉住了他的手。他思索了好一阵子才明白脑回路夸张的东方人从这里面看出了什么,向他耸耸肩便尴尬地笑着拉起卢卡斯离开了。
今天是晴天。
楼下的阳光很好。金色的光芒洒遍楼下花花草草和树的枝叶,树荫之中点缀着大大小小的圆形小太阳。果不其然地,青葱草地上有很多正在做各种莫名其妙的事的家伙,比如说那个正在拿着汉堡biubiu乱扔再捡起胡乱吃一口的金毛,再比如那个站在太阳下做思考者状的背头男……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适应,提诺算是已经习惯了这群家伙——但是基本上足不出户的卢卡斯看上去很不习惯。似乎是因为怕生的原因他一下一下地攥紧又松开了提诺的手,稍稍往后躲了躲。
“诶呀,没事啦卢卡,他们又不是坏人。”
像是安慰一个孩子一般,芬/兰/人轻轻拍了拍旁边那个内向的家伙。卢卡斯只是摇摇头,小声念叨着“会习惯的”,接着自己径直快步走向了附近石子铺的小径,反而害得站在原地反射弧超长的提诺要去追他。
由于大多数飞进来的蝴蝶都被伊万捉住扯烂了,这里变成了蝴蝶所害怕的人间地狱。花园里只有很少的蝴蝶颤颤巍巍地飞着,不时停在花上飞速地将口戳进花里猛吸两口便以极快的速度溜了。
卢卡斯一如既往地安静着,提诺也只是尾随在他身后。莫名其妙地,明明就是出来聊天,但两个人偏偏话比什么都少。其间提诺为了活跃气氛,问了各种各样的话,比如你是猫派还是狗派以及喜欢长靴还是短靴,卢卡斯都是简单地回答了一句便没有了后话。两人保持着诡异的缄默。
如此便渐渐到了小径的深处。提诺从未到达过的地方。周围渐渐地安静了,卢卡斯却并未停下脚步。
提诺很奇怪。难道卢卡斯在寻找什么吗。

“……卢卡斯,你看蝴蝶真好看是不是!”
喜欢相对热闹环境的提诺讨厌就这么安静着,思索半天终于找到了一句适合问人的,开始没话找话,可惜这话所遭遇的反响似乎依然不大。挪/威人呆呆地盯着那群在这里明显多了不少、窜来窜去的蝴蝶和一蓬蓬漂亮的花,像是突然停水的水管般好不容易滴出一滴水一样回答:“嗯。”
“……那,你喜欢蝴蝶吗?”并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的提诺感到些许气氛的变化而不安起来,尴尬地四处张望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一丛白紫色花纹三色堇上。卢卡斯伸出未受伤的那只手的食指,打了个哈欠将眼角因哈欠而被引出的泪沾在手上,凝视着悠悠然地围着眼泪飞了一阵、仿佛下了巨大决心才飞了过去落在那滴泪水上的、怯生生的白色小蝴蝶。
“嗯。喜欢。”
提诺有些出神地望着三色堇,一时没察觉卢卡斯的动作,直到无意听见一声叹息时才将注意放回卢卡斯身上——他正在轻轻地用缠满绷带的那只手触碰蝴蝶有些残破的翅膀。“哝,它,被抓住得太用力了。”
提诺一时找不到话去说,只是走近了垂下眼,看着那只白色的蝴蝶。此时卢卡斯转而望向了刚刚提诺在看的远处花盆里的三色堇。它感受不到两人的尴尬,只是悠悠地晃着。

“……三色堇。”
“嗯,三色堇。”
挪/威/人护着白色的小蝴蝶,脚步慢而轻柔地走过去,卷曲的呆毛随着他的脚步一晃一晃。走近了三色堇,他蹲了下来,凝视着那些如同小蝴蝶一般安静地停留在绿色的灌木丛里的花朵。提诺跟了上去,但距离卢卡斯还有五米远左右的距离。他不敢凑近,远远地看着卢卡斯的动作,仿佛嗅到了空气里以卢卡斯为中心散发出的安详的回忆的气息。
“医生,这是ice……最喜欢的花。”
卢卡斯用着别人需要花大努力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语调里含着无尽的悲伤。
提诺身子一震,心里不知为什么凉了凉。靠着第六感他悄悄地屏住了呼吸,吵闹声渐渐消失不见,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ice喜欢白色的蝴蝶。”
卢卡斯低下了头,呆毛微微垂落,指尖悬在花上转了转将蝴蝶放在了花的上面。蝴蝶似乎被吓到了,悠悠然飞了一阵,又轻轻地落在了卢卡斯的头上。
“ice喜欢三色堇。”
卢卡斯坐了下来,抱住了膝盖。将脸尽数埋进臂弯里,声音像是一块石头渐渐坠入了无底深渊。
“……我教过ice,要这样抓蝴蝶。”
“打个哈欠,然后像刚刚那样,用一点点眼泪。”
提诺简直无法呼吸。他突然知道了卢卡斯来这里寻找的是什么,也有些明白了卢卡斯的病症源头,是因为那个叫ice的人——
但是。一滴眼泪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恍惚间听到了压抑的哭泣声。
面前的挪/威人抽动双肩,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从他的臂弯里传来。
他在哭。
头上的蝴蝶却没有飞走。
提诺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好。他只是个实习医生,手无足措手忙脚乱,而且他实习期间基本上是相安无事。从没有病人在他面前这样过,擅自处理的后果他也知道。
可他最后鼓起勇气抱了上去。
他搂住哭泣的人的腰,轻轻蹭着那人的脖颈,像是安慰喝醉后恸哭的朋友。
他透过人发间看见了三色堇花瓣上晶莹的泪水,现在怀里人的眼泪仍在大滴大滴地掉落。
那些眼泪一定会吸引来蝴蝶的吧。很多很多的蝴蝶。白色的蝴蝶。破碎的蝴蝶。孤单的蝴蝶。
提诺如此想道,天地间纳入他耳中的响动,此时仅存哭泣与心跳之音。是怀里那个人所发出了,像是有什么在碎裂崩坏又重生的声音。

后来两个人坐在那里互相安静着,好久以后直到卢卡斯停止了抽泣,两个人才动身回去。此时已至六点,挪威人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样子,挥挥手向他告别便回到了房间准备打理打理吃饭去。
提诺趴在窗台上俯瞰着下面风景,此时天色已经泛了浅浅的灰黑。他的视线随着小径前行,最后停留在之前他们去的三色堇丛上,仔细梳理着今天的事情,视野里却猛然出现一个人。
隐隐约约能看见那人银色的头发。提诺呆住了,停下了思索,自然而然地屏住呼吸。
他看到那人似乎跪了下来,低下头,凝视着那些在灰暗中若隐若现的花朵。
恍然间,他好像再次听到了哭声。

_酒狂久狂

【冰诺】二十字微小说。

  ※含有少量娘塔利亚成分。冰娘-艾尔芙·斯泰尔多蒂;诺娘-西尔薇娅·邦德维克。谢谢大大指出bug。
  ※第一次为冰诺割大腿肉,质量低下请见谅qwqqqqqq
        ※已修改了部分(重音)bug,欢迎指出。
    ※占tag致歉。
  
  01 Adventure(冒险)
  诺威第一次踏上这片崭新的土地。
  为了独占它,他给这片土地取名叫冰/岛。
  
  02 Angst(焦虑)
  到底叫不叫哥哥呢。
  
  03 Crackfic(片段)
  他为了保护重要...

  ※含有少量娘塔利亚成分。冰娘-艾尔芙·斯泰尔多蒂;诺娘-西尔薇娅·邦德维克。谢谢大大指出bug。
  ※第一次为冰诺割大腿肉,质量低下请见谅qwqqqqqq
        ※已修改了部分(重音)bug,欢迎指出。
    ※占tag致歉。
  
  01 Adventure(冒险)
  诺威第一次踏上这片崭新的土地。
  为了独占它,他给这片土地取名叫冰/岛。
  
  02 Angst(焦虑)
  到底叫不叫哥哥呢。
  
  03 Crackfic(片段)
  他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弄脏了他的兄长用心呵护的天真和柔软的手掌。
  
  04 Crime(背/德)
  还需要说什么呢。
  他们的行为,本身就是背/德。
  
  05 Crossover(混合同人)
  西尔薇娅温柔地把艾斯兰手上的刀刃擦干净,又用酒精给伤口消毒。
  “痛吗。”
  艾斯兰摇摇头。
  
  06 Death(死亡)
  他同手同脚地爬到那具尸体身边,满脸都是血和不可置信。
  “Broðir…?”
  
  07 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人终有一死。”
  
  08 Fantasy(幻想)
  不知道碰一下诺威的呆毛会怎么样?没错,就是那根浮空的。
  会有像意/大/利那样的反应吗。
  艾斯兰捂住脸不敢直视诺威头上疯狂冒蒸汽。
  
  09 Fetish(恋物癖)
  艾斯兰私藏了一箱子十字发夹。
  (诺威:怪不得发夹总是不见…)
  
  10 First Time(第一次)
  “小家伙,你不害怕我吗?”
  “你不会伤害我的。”
  她带着儿童特有的盲目的信任,朝素未谋面的维/京女人探出手。
  
  11 Fluff(轻松)
  “艾斯,把盐递给我。”
  “嗯。”
  
  12 Future Fic(未来)
  很久很久之后,冰//岛拥有了自己的军//队。
  他的领土扩张了,已经与瑞/典和芬/兰接壤。
  
  13 Horror(惊悚)
  他捧着浑身散发着甜香的幼童僵在了原地。
  这是诺威??!
  
  14 Humor(幽默)
  “那就叫姐姐。”
  “…意味不明。”
  
  15 Hurt/Comfort(伤害/慰藉)
  “请您爱我吧。”
  “让我爱你。”
  
  16 Kinky(变态/怪癖)
  麻烦两位不要在衣柜里做些奇怪的事情好吗。
  客厅也不要。
  
  17 Parody(仿效)
  艾斯兰仿效着哥哥的样子举起了枪。
  诺威并没有试着阻止。
  
  18 Poetry(诗歌/韵文)
  火。
  那里有火。
  快让它烧起来,先生,让它烧起来。
  烧毁这世界,让一切都沉没于汪洋。
  
  19 Romance(浪漫)
  艾尔芙揪着西尔薇娅的领子,表情藏在阴影里,手抖的不行。西尔薇娅浅笑盈盈,十分配合地闭上眼睛。
  
  20 Sci-Fi(科幻)
  其实帕芬先生会从眼睛里发射激光。
  
  21 Smut(qing色)
  他们接吻。
  身份,理智与血缘关系在唇舌交缠间被抛到脑后,在疯狂滋长的情//欲中被溺死。
  
  22 Spiritual(心灵)
  哥哥,我在大圣堂等着你哟。
  
  23 Suspense(悬念)
  诺威这是要和丁马克去哪里呢…?
  
  24 Time Travel(时空旅行)
  艾斯兰打破时间的壁垒,悄悄咪咪地诱拐了豆丁诺威。
  
  25 Tragedy(悲剧)
  他在冬日,杂草萌芽之前就意识到了不除去它们的后果。
  可是他没能除去这些该死的杂草,只好任凭杂草肆意丛生,扼杀了他精心播种的,娇嫩的幼苗。
  
  26 Western(西部风格)
  艾斯兰的白色皮靴上缀着闪闪发光的银马刺。
  
  27 Gary Stu(大众情人(男性)
  从前有个帅气的Beta叫艾斯兰。
  帅气到什么地步呢?
  Alpha想娶,Omega想嫁。
  
  28 Mary Sue(大众情人(女性)
  从前有个超——漂亮的Omega叫诺薇。
  漂亮到什么地步呢?
  不仅Alpha和Beta们想娶,Omega们也想娶回家。
  
  29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剧情)
  【不了,我想和这片土地共存亡。】
  姐姐知道我会如何回答。
  
  30 OOC(Out of Character, 角色个性偏差)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结婚结婚结婚结婚结婚…”
  “……”
  
  31 OFC(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 原创女性角色)
  雷/克/雅/未/克小姐。
  
  32 OMC(Original Male Character, 原创男性角色)
  奥/斯/陆先生。
  
  33 UST(Unresolved Sexual Tension,未解决情/欲)
  梦中惊醒,身边无人。
  
  34 PWP(Plot, What Plot? 无剧情。在此狭义为“上/床”)
  疼痛也好,快乐也好。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欣然接受。
  
  35 RPS(Real Person Slash, 真人同人)
  我*异色冰娘*我。
  (理直气壮.jpg)
  

——————我要逼逼——————
  好像没有什么可逼逼的。
  那就为冰和诺的严重OOC致歉啦qwqqq
        谢谢大大指出bug

殉道者。

【鲸组】碎(3)

性质不明,不是糖就对了。
肉体上挪受注意。精神上互攻注意。
前期少量芬挪。
巨无霸ooc。特别ooc,不洁妄想注意。
冰挪。后期内含乱_伦,假车。
一方精神病 ,现代paro。
在极度困倦和难受的情况下写有点点混乱抱歉会找时间好好改……顺带给Fin补一个生日快乐啦!如果没记错(。)

“午安,提诺医生……下午有时间出去走走么。”
听到这声几乎是成为了卢卡斯标志的声音,正坐在病人活动室门口的小板凳上等饭、由于饥饿神思游离天外的提诺吓了一跳,一时以为是见了鬼而差点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直跳起来,接着采用谜一般的方式屁股脱离凳子滑倒在地完美地变成一个长得比较奇怪的顶球海豹。当他直起身子甩掉搁在脚上的小板凳,看清了是抱着粉...

性质不明,不是糖就对了。
肉体上挪受注意。精神上互攻注意。
前期少量芬挪。
巨无霸ooc。特别ooc,不洁妄想注意。
冰挪。后期内含乱_伦,假车。
一方精神病 ,现代paro。
在极度困倦和难受的情况下写有点点混乱抱歉会找时间好好改……顺带给Fin补一个生日快乐啦!如果没记错(。)




“午安,提诺医生……下午有时间出去走走么。”
听到这声几乎是成为了卢卡斯标志的声音,正坐在病人活动室门口的小板凳上等饭、由于饥饿神思游离天外的提诺吓了一跳,一时以为是见了鬼而差点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直跳起来,接着采用谜一般的方式屁股脱离凳子滑倒在地完美地变成一个长得比较奇怪的顶球海豹。当他直起身子甩掉搁在脚上的小板凳,看清了是抱着粉色小兔子、此时眼睛里塞满了问号的卢卡斯时,脸上尴尬不亚于上几周值夜班缺眠严重而在第二天早发现自己是穿着拖鞋和睡衣顶着鸡窝头嚷嚷着再睡一会儿被贝瓦拖着领子去上班的。
“哦、哦,卢卡斯……天哪我还以为是会学别人怪叫的那位病友、呃,你怎么解开束缚服的,我这样会很奇怪吗哈哈哈哈……”
提诺差点就这样变成了和音乐室里坐着的那群阴性病人一样的呆瓜,被卢卡斯像愈发奇怪的眼神盯了一阵后终于像一只被踩了几脚的尖叫鸡一般勉勉强强挤出一点点不着边际的话——也太不着边际了。卢卡斯此时此刻的眼神就像不是在看他所认识的那个提诺医生而是变成了另一个,不过接着他似乎给了自己一个方便于解释这个情况的理由,像快要用完了的牙膏一样对着慌慌张张中的提诺挤出来几个字。
“嗯。有一个医生过来咯噔一下就让我走了。您很奇怪,生病了?”
他似乎因为说了这么一大段话而感觉非常累,闭上了嘴巴缄口不言等着提诺回话。
“诶嘿嘿、没有,被吓了一跳而已啦……”
芬/兰人无暇理睬前一句的逻辑问题,比如说为什么会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医生帮他解开束缚服,明明没有到可以解开的时间。他只是不无尴尬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咧嘴露出一个十分生拉硬扯的笑容。当然,这笑容对气氛的调节毫无作用,仿佛刚刚笑得开开心心的人被突然扇了一巴掌骂了一顿试图乐观面对却又被盖了一巴掌一样悲哀地沉默了下去。
“我很可怕么。”
“……嗯,不可怕,但你的呆毛很瘆人,根连在哪里都不知道……嗯。”
“唔,是——魔法——哦。☆”
只有伟大万能的上帝才知道卢卡斯是怎么用有了些许跃动感的音调说出偏离了他平时形象的话来的。被困倦洗劫大脑说话都困难至极的提诺只知道嘿嘿傻笑,依靠惯性保持如此僵化的局面一阵后接着又是诡异的沉默。
几乎要被被溺死在沉默里的提诺终于可以静下心想想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乌七八糟,心里暗自咒骂今天自己一定是犯了脑子毛病而说话与想法偏差十万八千里。手上正不停努力用扭曲手指的方式缓解尴尬,卢卡斯终于把话题从遥远的巴/拿/马扯回到这个精/神/病/院的走廊。
“那,有时间出去走走么。”
画外音是在嫌弃他前些时候说的一堆废话。提诺默然给面前瘦削安静的病人内心配了个字幕,然后低下头毛手毛脚地翻手中的值日单,几乎要把那些皱巴巴的纸翻烂:“嗯我看看……需要照顾的是基尔伯特、费里西安诺、罗维诺然后……啊,今天下午有时间哦。”
他揉揉眼睛笑眯眯地看向袖子空荡荡的神奇呆毛先生,发现明明是应该开心起来的家伙却一脸的冷漠,细心来看才能捉住嘴角那一点愉快的弧度。他有那么一点扫兴,接着合上一大本值日记录本,轻轻拍着他肩膀道:“那么,下午两点半要在楼下活动区等我哦。”
卢卡斯以肉眼刚刚可见的姿势微乎其微地点点头,小声地答应了下来便抱着粉色兔子扬长而去。此时提诺才看见卢卡斯刚刚一直当宝贝抱着的粉色兔兔——何等的少女心。提诺不禁觉得他可爱。
点了一份外卖意大利面后提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难得地趁贝瓦处理公事而得到了霸占了贝瓦软软的皮椅的权利。翻着Twi*ter看同事的各色调侃和新闻时楼上传来新来的精神病人凄惨的尖叫。提诺打了个颤,这么久了他还是无法习惯这些不安和恐惧的声音。
“——孤单害怕、被丢弃了的声音。”
“嗯……诶?”
提诺恍惚间以为是旁白,一转头对上一双被他微微的响动而看向这里的略熟悉的紫色眼睛,才发现不是内心旁白而是实实在在的大活人。他下意识以为是逃饭的马修,差点喊出“威廉姆斯你怎么在这是不是没吃完饭啊给我好好吃饭不准挑食没吃完你先别回来”这种话,结果定了神才发觉这双眼睛都主人拥有一头漂亮的内卷银发而不是柔软的金发,而且那孩子也相对较矮一些。那双本来沉重的眸子因为他欲言又止的反应而满满问号的问号眼,倒是和卢卡斯那双一脉相承。
“前辈,您怎么了……在想什么吗?”
“诶,啊,埃米尔……是你啊。我在想今天我家楼下F****的意大利面会是什么味的啦。”
少年用怀疑的眼光凝视着笑嘻嘻的芬/兰青年,并不知道他所说的那家意大利面店是什么以及坐标如何,好一阵了终于找到一个解释方法,眼睛里的一堆问号才消了下去。
“这里的声音……真让人不安。”
提诺轻轻拍了拍埃米尔的肩膀,宽慰般说道:“总会习惯的啦——何况其实大家都是很可爱的人,只不过有一点小小的疾病——”
这么说着,一个尖叫的病患被几个彪形大汉拖上了楼。埃米尔不禁厌恶地捂住了耳朵,被打断的提诺只好悻悻地改了个说法。“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好人哦……”
“也许。大概。”
突然而然诡异的沉默。
“提诺医生在这里多久了啊。”
“嗯,要认真说来我不记得了,时间过得很快……大概三四个月了吧。”
“嗯……病人危险吗。”
“小心基尔伯特。他唱歌难听却被家人夸唱的好,这么夸了几年内心膨胀出门献丑被打了一顿以后受到刺激疯掉了,如果你放歌他会开始揍你的哦,还有那谁……”
“意义不明……只是因为被小小的打击了所以疯掉……”
再次被打断了。提诺没有接话,又是漫长的沉默之后埃米尔直起身子,向提诺挥挥手,看向了墙上的挂钟:“要到实习资料布置时间了……那我要先走了。”
“那,去好——moimoi!”
提诺出于对新人的好奇和热情站起来蹦蹦跳跳地拥抱他了一下,意外地发现人似乎很腼腆害羞。埃米尔推开了提诺,拒绝了这个亲昵动作而只是一鞠躬跑掉了。提诺霎时有些再次地失落了,正要盯着琉璃窗子触景伤怀,却听到身后有轻轻的脚步声。
“吃饱了……下楼去散步吗?”
单刀直入的问话方式再加上空灵飘忽的声音可以断定是卢卡斯没错了。提诺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钟,时间指向十二点半——看到这时间,他又转回头看了一眼卢卡斯,稍稍有些震惊:“卢卡,现在才十二点半哟!”
“诶……不可以先下楼逛逛吗。”
“现在是午觉时间啦!快去睡觉啦!”
待他连推带送把这个莫名地略显蠢的挪/威人送回床上(其实是不明白医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在被连下多次命令以后终于理解了提诺的行为最后非常自觉地回去了)打算自己再打个盹的时候,已经是准准的一点了。提诺愤愤地想为什么整理资料还要放在一点半而不能丢在晚上做,接着趴在桌上享受仅存的十几分钟补觉时间。
恍惚间他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小小的埃米尔抱着小小的卢卡斯。血染红卢卡斯蓬蓬的袖子,有一点粘上埃米尔银色的软发,玻璃渣刺满他所抱着的人的那双柔软的手。
好痛。
这个,到底是对卢卡斯小时候的猜测还是真实的呢。提诺一向相信潜意识的伟大力量,认为梦境是对未来的无意识占卜,但这个……他一时间有些迷茫。
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了非常真实的刺入痛楚。醒来时,又是一双紫色的眼睛看着自己。不过和之前两人的冰山气场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提诺狐疑地看一眼自己的手,一根水管正不断地刺着他的手背,抠出一个一个红色圆圈圈。平日素来淡定自如的芬/兰/人顿时尖叫起来,扯着那人的围巾就往走廊窜,一边窜一边喊伊万布拉金斯基如果你再不给我好好睡觉我就倒过来用你的棒棒揍扁你。
在护士台的另一边喝着茶和王耀医生站在一起的医生亚瑟柯克兰眯起碧色眼睛指着两个人对王耀说:老王你看,冬/日/战/争。
在床上睡得踏踏实实的卢卡斯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目前只想睡觉。甚至要睡过头。

殉道者。

【鲸组】碎(2)

性质不明,不是糖就对了。

肉体上挪受注意。精神上互攻注意。

前期少量芬挪。

巨无霸ooc。特别ooc,不洁妄想注意。

冰挪。后期内含乱_伦,假车。

一方精神病 ,现代paro

顺便谁都好来个会冰攻的语c大佬开开车鼓励我更新吧(。)


2

“ice……我、我是ice?”

提诺的第一反应是冰雕,不过他认为从他之前手脚僵硬地为这个病人打理房间和伤口的行为来看可能他更像个沙雕。此时的他脑筋确实转不太过,脑子里那两块用来思考的玩意本来就因为恐惧着这个病人而像是冻僵在雪原的小兔子一样。

青年人的第一个窜入脑内的指令就是命令他,命令他赶紧溜掉好了——果然他还是...

性质不明,不是糖就对了。

肉体上挪受注意。精神上互攻注意。

前期少量芬挪。

巨无霸ooc。特别ooc,不洁妄想注意。

冰挪。后期内含乱_伦,假车。

一方精神病 ,现代paro

顺便谁都好来个会冰攻的语c大佬开开车鼓励我更新吧(。)






2

“ice……我、我是ice?”

提诺的第一反应是冰雕,不过他认为从他之前手脚僵硬地为这个病人打理房间和伤口的行为来看可能他更像个沙雕。此时的他脑筋确实转不太过,脑子里那两块用来思考的玩意本来就因为恐惧着这个病人而像是冻僵在雪原的小兔子一样。

青年人的第一个窜入脑内的指令就是命令他,命令他赶紧溜掉好了——果然他还是放不下王先生絮絮叨叨的那一串儿话而无法平心静气地对这个病人呢。他不敢多说,怕说出闹尴尬的话来惹得别人不高兴。不过他的担心似乎太多余了。

——显然那个奶金色头发的漂亮的挪/威/人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眼睛里看不出感情音调也没什么起伏,完完全全是个会说话的木偶人一样沉浸在半是恍惚的状态里无法脱出。

“你是ice?……不,你不是,我知道的哦。”

似乎有些消沉了下来的样子。虽然还是完完全全地面无表情。

“啊、啊、嗯,好的……”

提诺几乎没有看出卢卡斯的唇瓣动过分毫,但他的话却早已说完,剩下的最后一点动作就是挪动身子靠在硬邦邦冷冰冰的床架上。提诺眨巴眨巴拥有着罕见的紫色虹膜的眼睛,终于搞清楚了他所说的是个人。

那么ice……是谁呢?朋友?家人?同事?又或者是……

“那么,如果没事的话就再见了,提诺医生——我想今天开始就会认识您了。”

这位有些奇怪的病人接下来的话容不得提诺继续站在这里想七七八八的事情——这完全已经是在下逐客令了吧!……顺便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提诺在这一瞬间几乎马上认定了自己被这个挪/威人看穿了心灵,全身顿生一阵恶寒,甚至开始有祖母曾经讲过的关于巫师和鬼怪的故事浮上心头,想要迈开步子脚却被活生生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只好站在原地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一副窘相。

“啊——地上有蟑螂么?”

卢卡斯又眯眯眼睛,有些奇怪地望向提诺看着的地方。似是看出了提诺那慌慌张张的动作细小的担忧,但却没有看出来提诺为什么担忧。提诺急忙摇摇头回答“没有什么”,但这貌似加重了挪/威人的疑惑,那双高光尽失的眸子里写满了莫名其妙。

“那您鞋尖脏掉了?”

“不是不是啦……我、我只是在奇怪您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陷入疑惑的挪/威人顿时比提诺还如获大赦地点点头,恢复了有些懒洋洋且显出一丝丝不耐烦地指指提诺胸的名牌,“您胸前。”那双吐出话语的略显灰白的嘴唇依旧没什么大幅度移动的迹象。慌慌张张的芬/兰青年这才有些明白了起来,其实也没有明白多少。尽管看到了人手指指向但他还是在身上摸摸索索好一阵子才注意到了自己胸前的牌子。他难堪地咧了咧嘴想露出个温和礼貌的笑容,但不管怎么样脸上的尴尬都挥之不去,不知道说什么才算正常纠结了一会儿只好招招手说声没头没脑的“谢谢”后逃也似地想要离开,一只缠满绷带的手却在此时猛地抓住了他的左腕。

“谢谢……手艺很好……刚刚没有说,抱歉。”

提诺在卢卡斯说出这些几乎是临时想起来然后迅速搪塞给他的话的时候莫名其妙不知所措地呆了半晌。

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一个恐怖的人的那家伙,那样一个在激动情况下做出极其失格的事情的人,会跟我说帮忙包扎非常感谢什么的——果然是我有偏见什么的,他果然还是个好人吧?

像是牵牛花感受到光明而释然地展开般轻轻微笑,提诺甚至意外地想伸出手摸一摸这个人的头或者说几句话啊什么的……不过似乎在这时候做这种哄小孩一般的动作可能有些违和?

不过很不巧,指向五点半的时针开始提示到了饭点,他要离开了。最后小医生安静地拎起医药箱,笑着道完再见后离开,留下安静地坐在原处开始默然观望着窗外的青年人。

“谢谢……啊。”

夕阳的光彩沉静地铺在房内一切事物之上,所有的物品都染成血一般的鲜红。卢卡斯眯着眼睛,映照斜阳光辉凝视着手上缠绕得结实的绷带,微弱的声音自口中说出,小到未能惊动好不容易睡下的敏感少年。

“■■■?”

宛如坠落仙境的精灵的声音,悠悠消失在铁窗的边界。





次日。早晨近十点。

度过“秋老虎”后处暑的阳光恰到好处地暖融融,带着雪花花纹的窗户透出微微温热的、同样是雪花纹的阳光,晨间鹅黄色的光芒由于那漂亮的冬天纹路而夹杂着些许冰凉。

不知道为什么彻夜不眠的提诺趴在服务台上阖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正打着瞌睡。关于那个病人的事,提诺很认真地足足想了一个饭点,又很认真地想了一个晚上,那张面无表情地说出温柔话语的脸——在被他主动提出帮忙包扎意外伤的那些个病人里,唯有几个意识清醒者会小声道谢,也没有夸过他手艺好啥的……他为什么。

话说回来,那个Ice又是谁啊。

会不会是恋人啊——是个冰山冷美人?

哦天啊,终于可以把之前在那儿没有想到的话掏出来啦。

提诺迷迷糊糊地将此想法一股脑儿倾泻了出来,放在意识的桌上一阵拼拼凑凑,小女生的八卦一般凑出来一个乱七八糟的故事。但过了一会儿他又满怀罪恶感地红着脸哇哇小声呻吟着将脑袋搁在桌上——我不可以这么八卦啦!又不是小姑娘为什么非要想这七七八八的……

正思索间,芬/兰人耳边传来极其立体的鞋跟轻叩光滑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顶着和他一模一样颜色但却显著地像个刺猬般有规律地微微炸开着的头发、带着眼镜的男子向他走了过来。能撑着一张严肃的脸在这一群人里工作而不露出小护士和某些医师一样对精神病人充满不知名的恶意和调侃的表情、亦或是为病人的死感到疲累难过最终展露那种变得麻木下来的表情的白大褂人士,大概也就只有贝瓦了。

“呀Sve桑——Sve桑!早上好!”

提诺连忙做出元气满满的样子欢快地跑过去笑着向瑞/典人打招呼,那个严肃的高大男人当然也只是一如往常地以一声“嗯”回应。接着便是在病人们还在听音乐的闲暇时光里开始寒暄些今天的天气和精神好不好之类,以及小西在学校里有没有打架闹腾什么的琐碎事情。

“Sve桑认识卢卡斯吗?”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扯到了昨天的话题。提诺自然而然地问了出口,又抱着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担心盯着

“那个拥有让人感觉很神奇的头发的病人啊……昨天因为徒手砸掉玻璃而被穿上拘束服的那位?”

“嗯,是的……噗。神奇的头发?”

啊果不其然,办了坏事就是要被套上那种衣服了。提诺合眼想象着穿上拘束服、像个被紫菜卷了两圈的并不饱满的春卷般,依然是一如他所见那样沉默至极地躺在床上宛如咸鱼般昏睡的卢卡斯,再加上瑞桑所描述的“拥有神奇头发的病人”便不免感觉有些好笑,噗呲一下笑出声来且夹杂着几分心疼向那处病房的方向望了望。

“有一根头发飘在空中所以觉得神奇。……笑了,怎么?”

“没什么,哈哈。”

并不想让Sve桑看出什么来,提诺接着岔开话题,开始聊些别的乱七八糟。呵呵一阵之后,一直以来不开话头的贝瓦在两人短暂地沉默之后突然开了个话头,使得正思索要不要聊聊啤酒什么的提诺有些猝不及防。

“今天有新的见习医师要来。知道吗?”

“诶诶、不知道啊……怎么了?”

贝瓦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少见地笑了笑,接着戴上了眼镜如同学生时期回答老师的问题一般严肃地回答他:“一个北/欧的还算优秀的学生,结业成绩似乎很优异。不过可惜拜托给了马提亚斯带。希望他好歹能在教导学生时正经一些……偶然想这么一提。”

“这样吗……是谁啊?好想认识认识呢。”

提诺眨眨眼睛思索一阵,接着充满善意地这么回答道。作为同样是实习没几天的医生,又同样是选择了少见的精神病学的人,这位极其少见的新的加入者让他着实好奇了起来。

想了这么一阵子,提诺突然想到自己在学校时那勉勉强强够格的成绩——开始后悔结业成绩没有高一点表现没有更好一点这样就省得现在一直实习了!!

“他在本田房间那里整理床单。等会儿可以去看一下……不过现在是查房时间,先去查房。”

提诺心里无数谜一样的悔恨难过说不出来时,此时贝瓦一句话简单粗暴地打断了他的想象。不愧是Sve桑。这么想着时针此时已经指向了九点。休息什么的也够了,要去看看病人们的状态了吧……希望不要再给阿尔弗雷德堵到角落塞一嘴面包夹火腿了。

提诺遂站起身子,向贝瓦道别后拿起服务台上的文件夹,轻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奔向各个病房。走廊一如既往不太明亮,被黑色玻璃滤过的阳光很舒服,淡淡的并不刺眼。

当他检查完两个病房过后,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在手册上记录完毕,正要起身,面前一阵清风掠过,一个银发的、穿着实习服的少年飞速地跑着,重重地撞到了提诺的右肩膀,他不禁吃痛地叫了一声,少年顿时因为这声痛叫而刹住了脚步,一双安静而冰冷的紫罗兰色的眸子对上了提诺的双眼。

提诺看到那双宛如藏匿着坚冰的漂亮的紫色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呆了两秒。少年看到他这样一幅状态,稍微有些惊慌和担心地发问,声音倒是不温不火地沉稳着。

“抱歉……啊,撞疼了?”

“不不没事……”芬/兰青年笑了笑,揉揉闷痛的肩膀用安慰的语气回答,眼神扫向人胸前的名牌——自从卢卡斯一事后,他已经决定养成这个习惯了。

【埃米尔  司德尔松】

好名字。不知为何,貌似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吧,连如此可爱的名字也染上了冰凉的感觉。

埃米尔啊,埃米尔埃米尔……

提诺再次不明所以地失神了一阵,也许是因为精神不太集中的关系,当回过神以后,少年已经不见了,唯有匆忙的脚步声快速而不规则地交替远去。

诶?诶?他为什么要走掉嘛。

提诺感觉今天简直和昨天一样,变得奇怪了起来。也许是错觉吧?嗯。他再次尴尬地自顾自笑了出来,摸摸自己被撞疼的肩膀。

今天负责卢卡斯的是谁来着……喔好像是路德维希?不过,今天可能就是见不到他啦。

那么,明天申请去看看他怎么样?反正申请去照顾“相对觉得轻松的病人”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提诺视线滑向Ice消失的转角处,一根漂浮于空中的呆毛出现在他视线的边际。他揉了揉眼睛,那根呆毛便莫名其妙地悠悠然消失了。



tbc.

殉道者。

【鲸组】碎(1)

性质不明,不是糖就对了。
肉体上挪受注意。精神上互攻注意。
少量芬挪。
巨无霸ooc。特别ooc,不洁妄想注意。
冰挪。后期内含乱_伦,假车。
一方精神病 ,现代paro

1
卢卡斯再一次打碎了窗玻璃。
挪/威青年人的手被玻璃刺破,鲜血滴滴答答,手上插满玻璃碎片,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般,站在混杂着邻床的精神衰弱少年带着哭腔的尖叫和护士不知所措夹带愤慨的咒骂等各般声音的房间里,低低咏唱着奇怪的歌曲,任由沾满血液的手被人捉住,任由如同从前一般的重击落在脖颈侧面,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遗弃在床上。
“■■■”
仍从伤口里缓缓流淌出的、粘稠腥甜草莓果汁逐渐湿润了床单,被所有人丢下的那个「疑似废物的」青年轻飘无力的声音...

性质不明,不是糖就对了。
肉体上挪受注意。精神上互攻注意。
少量芬挪。
巨无霸ooc。特别ooc,不洁妄想注意。
冰挪。后期内含乱_伦,假车。
一方精神病 ,现代paro









1
卢卡斯再一次打碎了窗玻璃。
挪/威青年人的手被玻璃刺破,鲜血滴滴答答,手上插满玻璃碎片,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般,站在混杂着邻床的精神衰弱少年带着哭腔的尖叫和护士不知所措夹带愤慨的咒骂等各般声音的房间里,低低咏唱着奇怪的歌曲,任由沾满血液的手被人捉住,任由如同从前一般的重击落在脖颈侧面,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遗弃在床上。
“■■■”
仍从伤口里缓缓流淌出的、粘稠腥甜草莓果汁逐渐湿润了床单,被所有人丢下的那个「疑似废物的」青年轻飘无力的声音充斥着房间——那般毫无意义地重复着一句话的歌曲,毫无意义地重复着一个调子的歌曲,词句无一例外全是让周边只擅长母语英文的英/国搞不懂的其他国的语言,或许是维京人那儿的话吧……
不过,毕竟是精神病人说出来的话,谁想知道,谁又想深究呢。
闹完这桩事之后尽管令人不快,希望将那个家伙捉住好好训斥。但「毕竟是精/神/病/人」,必然要来个人帮着打理后续。

“啊啊真是没办法啊……。”

从其他推辞来推辞去的众护士中们中选出最终被派遣来的、浅金发的见习医生提诺,脸上罩着一层浓浓的不详黑色,左手提着医药箱右手手捏着扫把和垃圾斗的柄,小心翼翼地避让开那个已经停止了奇怪的咏唱调,正默默躺在床上像是僵硬尸体般的青年,像是如果发出了声音这个躺在床上的人就会跳起来掐死他一样,用着英勇就义的态度打扫着满地碎片——他早就听过那个慌慌张张的中/国护士无数次复述着那个不定期躁狂的青年的所作所为——由于某次卢卡斯在王闽帮忙整理床单时的失态,所有的护理人员无一例外地选择回避这个看上去安静而柔弱、戴着十字架发卡的青年。

据说平日里他习惯于安静地坐在铁架床的边沿,一坐就是一天,直到饭点也不吃东西,就算拿个勺子塞他嘴巴里他也一动不动——尽管大家都知道他生活能够自理不需要辅助喂食,不像某个喊着自己是个轰炸机的金发汉堡包男一样要狠狠把东西拍到他脸上告诉他这是在为他补充炮弹——这句话来自阿尔弗雷德的主治医生亚瑟。这位长着粗眉、拥有漂亮的绿宝石色双眼的医生似乎认识卢卡斯。提诺还记得当时正在前台认真整理着手头资料的自己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慌慌张张奔来时,看到了亚瑟同样摇摇晃晃急急忙忙冲向这边的身影——那个严肃且绅士风度浓重、做什么都貌似胸有成竹的医生第一次在提诺面前做出那样的表情。

——就像是得到了朋友被车撞死了的消息一样。

提诺就像看见贝瓦笑得像是十岁小孩一样,诧异着这件事。

末了,亚瑟胳膊夹着一堆文件夹,腾出一只手捂着脸,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提诺有些慌张地跑过去问他曾经的老师,金发的粗眉男子只是默默地摇头又叹了一声。

“虽然他看上去是很柔弱的一个人,但发病的时候,就变得根本不像他自己了。”

牢记着自己临行前英/国/人不明所以的这句话的芬兰青年一边扫着哗啦啦作响的玻璃,一边汗毛倒竖着,几乎要哭出来了——每一声玻璃相撞的脆响都会吓得他心脏像是被人重重打击了一下般紧缩。他悄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的挪/威人,接着又像是怕玻璃疼一般将玻璃聚成一团,轻轻地将一块块玻璃扫入垃圾斗里,铁与玻璃刮划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不禁蹙眉。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是把玻璃全部扫干净了。提诺沉默着凝视了一会儿床上安静的青年,好一会儿后终于抱着医药箱迈着无声却姿势奇怪的步子凑近了躺在床上打盹的家伙。卢卡斯的睫毛并不很长,微微由铁窗内投入窗口的阳光照在他的睫上却好看得诡异。芬/兰青年蹑手蹑脚宛如一个小偷一般打开医药箱,找出镊子酒精消毒脱脂布块等等,捧起了病人夹着玻璃细小的碎片、伤痕累累的左手。
“为什么院方还不换上钢化玻璃呢……又不是说穷什么的。”
提诺如此抱怨着,手上动作不敢停下。镊子挑开已经有些结痂的伤口,尽量放轻动作地取出伤口内里一片片带着血丝的玻璃片——他看见卢卡斯的眉头在那一瞬间皱了皱。绝对是疼得不行了吧。提诺一面担心着床上的家伙一面担心着自己会不会马上挨一拳头,害怕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深吸一口气看向床上的人,不过貌似他只是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睛,于毫无光彩的蓝紫色眸子所汇集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便没有再做出更多的其他动作,像是人偶一般任由他摆弄。
似乎没有像想象中一样一巴掌打过来呢。
也许是个温柔的人吧……?
提诺将下巴往脖子里收了收,咬住下唇紧张而充满善意地瞅了眼安静地沉浸于睡眠之中的挪/威人,遂更加细心专注地清理着伤口,待碎片清理完毕就开始包扎——给深深的伤口上酒精那简直就是大爆炸一样的痛苦了。提诺耳边传来微弱的呜呜呻吟,但他只敢尴尬地笑笑,忐忑不安到连个打岔话都说不出来。

一阵忙活后,病人整理完毕的伤手干干净净地缠绕着白色的绷带,提诺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包扎技术,得意洋洋地撅起嘴哼哼两声,好歹放松了不少,将箱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离开。
“Ice……?”
背后突然传来轻飘飘的声音,像是从坟墓里爬了出来的恶鬼一样——当然提诺是这么认为的。芬/兰青年吓得第二次炸了毛。他战战兢兢地转过头,朝那张苍白的脸看过去。拥有着浮空呆毛的挪/威人已用手肘支起身子,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但那虹膜色彩美丽至极的眼睛里还是无一丝光彩。
“是……Ice吗?”
果不其然是那个轻飘飘声音的主人的家伙,茫然地轻声问道。



tbc.

墨沈未干

【冰诺】堂吉诃德和他的七杯酒

*酒吧名借用雨森大大画的米英同人本中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个酒吧......

*冰视角

“Queen Hole”二楼自左向右数倒数第二个座位,很棒的位子,你能将一楼的人和物尽收眼底,而你自己的身影仅是模糊在一片阴影之中。几乎没有人能发现你,他也不能。

午夜十二点刚过一分,我现在正处于此。

我是艾斯兰。

十二点像是这家酒吧的一个不需要过多解释的信号,气氛热烈、更热烈,当你走进它时,你会错以为不小心登陆了某个从未涉足过的星球——它热烈如此:叫闹声、音乐声、酒杯碰撞到几乎要碎裂的声音。若是你第一次来到这里,五分钟,不,可能三分钟不到你便会发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被这嘈杂但意外统一的声音...

*酒吧名借用雨森大大画的米英同人本中的名字,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个酒吧......

*冰视角

“Queen Hole”二楼自左向右数倒数第二个座位,很棒的位子,你能将一楼的人和物尽收眼底,而你自己的身影仅是模糊在一片阴影之中。几乎没有人能发现你,他也不能。

午夜十二点刚过一分,我现在正处于此。

我是艾斯兰。

十二点像是这家酒吧的一个不需要过多解释的信号,气氛热烈、更热烈,当你走进它时,你会错以为不小心登陆了某个从未涉足过的星球——它热烈如此:叫闹声、音乐声、酒杯碰撞到几乎要碎裂的声音。若是你第一次来到这里,五分钟,不,可能三分钟不到你便会发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被这嘈杂但意外统一的声音给灌醉了,从听觉开始变得麻木迟钝,沉醉下去。之后你能做的就像是顺着自己的本能似的,沉醉入这群寻欢作乐的人中。只要你乐意的话,这里有你所需要的一切欢乐:酒精、毒品、甚至是性——我在这儿坐着至少有两个小时了,并且、我说过的,一楼的一切我都尽收眼底,也包括灯光之后的角落。他们就像发情期的动物一样,管他场所何处,狗似的吐着舌头,喘息着——从听觉开始沉醉,到大脑。他们便这样自以为聪明地在黑暗中干着龌龊的勾当,扭着、喘着,他们、他们无一例外,都是男人。

"Queen Hole",十三街道的一处同性恋酒吧。

当你走近你会错以为登陆了某个未曾涉足过的星球。并且绝对是个肮脏野蛮的、未文明开化的星球,人们围绕着篝火疯狂起舞。

叫闹声、音乐声、酒杯碰撞到几乎要碎裂的声音。

但奇怪,很安静。我能清楚数到自己的心跳。

九千零六十次,两小时零一分钟,十二点零一分。

他还没有来。

——不对......不对。

他为什么要来,我明明没有在等任何人。

第三次将桌上的酒杯倒满,仰头喝下去。

十二点零二分。

第三杯过后,我却毫无醉意,相反,清醒到可怕。回忆像一条发光的河流,从远方流向这里。每一个细节都明亮到刺眼,水花似的,小小的,闪动着,是有鱼儿在河中翻腾游动的缘故。

七岁,我遇见了同父异母的他。

十二岁,失去亲人的我们被寄养到奥斯陆的祖母家。

十七岁,再一次。我们独自生活。

这条微弱纤细的河流好几次面临着干涸,更何况前方几次都矗立着巨石,意欲将它阻绝,完全毁灭。

可它流动着,向前流动,发着光,栖息着鲤鱼。

然后,如今。那条河流上的一切都更清晰可辨,但奇怪的是,它失去了光。白色的——有什么白色的物体在河面上浮动着。我盯住它们,眯着眼——

死鱼。

第四杯。自然而然的事。

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碰酒,这种酒吧也是第一次。以一个刚满十八岁的人来说,这样的酒量似乎算是一件可以炫耀的事?的确,我依然清醒。无事可做,人们继续寻找着更大的刺激,脱衣舞演员猴子似的上蹿下跳,也许我正处于一个半夜里的动物园也不一定。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到继续看表演似的看着一楼的人群。

十二点四十六分,人们仍在涌入。我注意到门口刚进来了几个男人,全身上下湿漉漉的,骂着娘。

原来屋外此时正是大雨。

烦。

移开视线,准备倒满第五杯。但没有拿稳,酒一股脑的洒在了自己的裤腿上。这种液体粘着皮肤的感觉让人厌烦。我又一次想到了屋外的雨。

所以......他现在在雨中吗。他正在找我吗。

烦躁更甚,推开。杯子,我放弃了继续第五杯的想法。犹豫了几秒,我在离家后第一次拿起了早已静音的手机。

二十二个未接电话,四条短信。四个电话来着格陵兰,五个丁马克,其余全部是他。

笨......打过来两次就该知道我不会接了,再打过来又有什么意义?!

——死鱼顺着河流距我越来越近,我想逃开,但做不到。

第五杯酒终于在此时一股脑入了喉。我擦干嘴角,点开他的短信。

十点十分。“你不在家。你现在在哪。”

十点三十二。“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安全的话就马上回短信。”

十一点零六分。“现在开始下雨了。快回家,艾斯。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够了。

——他们继续逼近,肚皮向上,附满苍蝇。显然是腐烂已久了。我能闻到腐臭味,比任何东西都更恶心。

十二点四十八分。“我现在已经问道你在哪了,不要擅自离开,我马上来接你。如果是我做错了什么事,先在短信里向你道歉,艾斯。”

他在开什么玩笑。

——腐臭味,那种味道,我一直比任何人都更熟悉。因为它们全部都来、源、于、我。

你别开玩笑了,诺威,没有闻到死鱼腐烂的味道吗?错误的、变质的仅是我一个人啊。

死鱼们围绕着我,也像人们围着篝火跳舞一样,围着我,我是它们的主人、它们的制造者,它们当然有理由这么干。旋转着,催促我喝尽第六杯。

不要吵,我明白我很清醒。

诺威快要来了吧。

雨幕中一个声影隐隐浮现,进入屋内我一眼就瞧见他了。他带着伞,但依旧浑身湿透,下颌的雨水划过脖项。自然,不仅是我一个人,不少人也都注意到了他。像是猎手发现了野鹿一样摩拳擦掌,兴奋地两眼放光。

注意到了这一点,我发自内心地对他们感到恶心。那种赤裸裸的眼光已经够了吧,我站起身——

死鱼们围绕着我,咧嘴笑开了。

我一下子瘫坐下来,浑身无力。想想......我有什么理由嫌恶他们?!明明......一样的不是吗?

问题一个又一个,该死的。第七次,酒杯又空了。酒精划过喉咙,刀子似的,火辣刺痛着。然后它们又悉数从眼中泄露。

第七杯,我终于醉到号啕大哭。

下一秒又很快被巨大的音乐声淹没,人们舞动着,所有人都快乐到如此。

一楼传来了小小的骚动声,但就像巨浪中的一波水花,很快消失了。

发生了什么,我不想去看。

五分钟后,他上楼,径直走向这边。好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藏在这里一样。

走近时,我注意到他手上有血。

“不是我的。”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视线,他简单解释。

立即将不自觉的视线从他身上收回,不然他会发现的吧?眼神。自己的弟弟和那些人又有什么差别。

不对。他早该知道了。退一万步说,至少他知道我藏在这个意义明确的“洞穴”中,他什么都知道了。

藏不住的,他了解一切。这种脆弱欲坠的兄弟关系。

......喂,你已经知道了吧。快点......快点说些什么啊!?是你的弟弟在半夜一个人来这种同性恋酒吧啊,你难道不准备问点什么?!

说话啊......明明我为此痛苦了那么久。明明喜欢了你那么久。

“诺威你——”

我的话被他接下来的动作给打断了。

他的手附上我的额头。

手。那双手上残存着血腥味,还有半夜雨水的味道。指尖冰凉,即使是手心的温度也比不上常人,远算不上温暖,凉丝丝的,意外的很舒服。

很安静——音乐停止,人群远去,鱼也暂时闭嘴,我又一次获得了最初的那种安静,安静到能够平静地数着自己的心跳。它安抚着一切躁动与不安。

“看起来没有发烧。”

“......”

“第几杯了?"

"七。“

“是嘛......挺清醒的不是吗。”

他回应我。他像是在开玩笑。

我昏沉地低下头,但暗中竖起耳朵。他说的每一个音节似乎都会隐含着他对我今晚所作为的喜怒,认同或否定,接受我......或是不接受我。

可是即使我有着一双猎犬似的灵敏的耳朵,也听不到丝毫我所期待的东西。没有,那里什么都没有。一切都晦涩不清,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胜过谜题。

意味不明。

......意味不明吗?

蠢货,一直都很明确不是吗?只需要换个角度不就够了——

兄弟之情。对诺威来说,只有这个,他从未想过会将我当成一个恋人看待。

即使他清楚地明白今天的一切,他清楚地听到我我对他的告白——那句话几乎是从我喉咙深处嘶吼出来的。

声嘶力竭后,我便瘫倒在地上。很难爬起来,阳光太刺眼,被照耀到再无力气。

“很晚了,艾斯。”

我知道。

“回家吧。”

我知道啊,很烦......安静点。

他扶着我,我甩开他。我躲进雨幕里,他沉默地看向我,读不懂表情。我也实在是懒得去读了。很复杂,却又直接到残忍。

于是他最终也甩开伞,和我一起在这个雨夜里跌跌撞撞地走着。

路走起来很长。可能是我喝醉的原因。

“他骑着一匹瘦马,手握长矛,心中恋慕着他的情人,开始了他的骑士生涯。”

Brooklyn Ashes

稍微整理了一下几年前作死手贱删掉的北欧 这是1


Game of Thrones/ Lonely Planet/ Black swan/ Fin & Swe/ 人柱爱丽丝/ 森系ice/ First day of college/ The light of seven/ 致青春 - 维京时代

稍微整理了一下几年前作死手贱删掉的北欧 这是1


Game of Thrones/ Lonely Planet/ Black swan/ Fin & Swe/ 人柱爱丽丝/ 森系ice/ First day of college/ The light of seven/ 致青春 - 维京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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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痞子女:恋上你的味道》全集

  • 书籍语言:简体中文
  • 下载次数:140
  • 文件大小:568 KB
  • 书籍类型:Epub+Txt
  • 发布日期:2011-03-07
  • 连载状态:全集
  • 书籍作者:冰诺
  • 书籍等级:
  • 她,双重性格,
    轻易的拉着冷漠的伪装掩饰着一切,
    一直坚守着一个原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他,邪魅帅气,喜欢刺激与挑战……    
    他,温柔,优雅高贵……    
    他,俊秀潇洒,阳光帅气……  ...

  • 书籍语言:简体中文
  • 下载次数:140
  • 文件大小:568 KB
  • 书籍类型:Epub+Txt
  • 发布日期:2011-03-07
  • 连载状态:全集
  • 书籍作者:冰诺
  • 书籍等级:
  • 她,双重性格,
    轻易的拉着冷漠的伪装掩饰着一切,
    一直坚守着一个原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我还一针;人还犯我,斩草除根。    
    他,邪魅帅气,喜欢刺激与挑战……    
    他,温柔,优雅高贵……    
    他,俊秀潇洒,阳光帅气……    
    两个受过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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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_枫叶maple🍁

    夏之空茧

    夏之空茧
    #非国设冰诺冰#含手臂上的字梗#反复食用两次以上方可看懂

    “不是每一声呼唤都有回音,正如不是每一只茧都能蜕变成蝶。”

    Part1
      夏末未至,北欧正逢花时。大片欧石楠和仙女木在阳光下摇曳着,花影重叠交错,美丽而又空寂。
      诺威依旧像以往的时候一样,拉着艾斯兰,去观赏这无际的花界。
      诺威冷紫色的双眼凝视着这片风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的,就像初冬时节覆满峡湾的新雪,似乎在安静地回忆着什么。
      “今年的夏天…没有看见蝴蝶呢。"诺威托着脑袋,轻声呢喃着。
      在一旁的艾斯兰稍稍暼了一眼诺威,轻轻悄悄的凑上前去,率先打破了...

    夏之空茧
    #非国设冰诺冰#含手臂上的字梗#反复食用两次以上方可看懂

    “不是每一声呼唤都有回音,正如不是每一只茧都能蜕变成蝶。”

    Part1
      夏末未至,北欧正逢花时。大片欧石楠和仙女木在阳光下摇曳着,花影重叠交错,美丽而又空寂。
      诺威依旧像以往的时候一样,拉着艾斯兰,去观赏这无际的花界。
      诺威冷紫色的双眼凝视着这片风景,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平静的,就像初冬时节覆满峡湾的新雪,似乎在安静地回忆着什么。
      “今年的夏天…没有看见蝴蝶呢。"诺威托着脑袋,轻声呢喃着。
      在一旁的艾斯兰稍稍暼了一眼诺威,轻轻悄悄的凑上前去,率先打破了这片宁静。
      “nor”
      艾斯兰顿了顿,抬起头望着诺威在晨曦下白净的侧脸,用着疑惑的语气询问着他
      “如果我喊了你那个称呼…我会因此而死去吗?”
      诺威怔了怔,没有回答他。只是俯下身子抱住艾斯兰,久别重逢般的贴了贴他有些冰凉的面颊,许久,才被艾斯兰用双手羞赧的推开。
      “真是义意不明啊诺尔!”艾斯兰鼓着微微泛起红晕的脸,摇了摇头,盯着诺威的眸子看。“即使是兄弟也不可以!”
      “夏天就快过完了…花季是很短的。”诺威看着艾斯兰,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弧。“时间还是太短了…。如果我能早些说出那句话…你就不会离开了吧”
      “nore…你真的是…”艾斯兰将头低下,不去看诺威的表情
      “对不起。ice”诺威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打了一个响指,变出了一朵紫罗兰颜色的小花,别在了艾斯兰的发梢上。阳光下艾斯兰头发的颜色,很是好看,还辉映着斑斓的光。

    part2
      那是他们生下来就注定的命运一一诺威和艾斯兰手臂内侧的一行小字,他们也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
      艾斯兰和诺威对阿尔弗雷德为什么不说他那位“厨艺精湛”的哥哥做饭难吃,伊万为什么不愿意对娜塔莎说“我答应你”,一切,都是那样的心知肚明。
       他们目睹过太多,当一个人说出一句话时,他的身体化为萤火在空中弥散,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与哀伤。
      因此,兄弟俩以为只要不说出胳膊上的那句话,死神就不会向自己招手了。兄弟间,也就有了一道无法触摸的隔阂。
      不知从几时起,艾斯兰和诺威便互相不愿给对方触碰自己的身子,甚至是表达感情的简单语句,也都不会再轻易地浮出喉咙。
      “ice,叫哥哥。”
      “不会叫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叫哥哥。”
      “那你真的有把我当弟弟爱吗,nor?”
      “有的。”
      “但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
      每一次每一次,两个人就这样子,不欢而散了。直到很多年后的某一个夏天。
      那也是一个繁花似锦的夏天。
      艾斯兰赶着熹微的清晨,去看原野里自己种下的仙女木。正当他看的出神的时侯,一只有着冷紫色翅膀的蝴蝶落在他的鼻尖,又扑打着翅膀,落在了他的手心里。隐隐约约间,艾斯兰似乎看见蝴蝶一边的翅膀上写着一行小字。
        “我爱你。”
    艾斯兰回过神时,才发现诺威正安静站在自己身后。
      艾斯兰想也不想,将头伏在人肩上,轻声的在诺威耳畔说了些什么。
      “哥哥”
      随后,还没等诺威说出嘴边的那句话,是泪水掉落在地上的声响,和荧火在青空中湮灭的温度。
     
    part3
        自那之后,诺威便时不时的往书房里走,翻阅着一本本记载着各式古老魔法的书籍,想试图挽回些什么。
      这一次,他终于做到了。在一个满月的夜晚。
      清冷月光洒在诺威瘦削而哀伤的面庞上,更是显得有些苍白。
    他动了动嘴唇,开始吟唱着些什么,随后,巨大的魔法波动开始从他的双脚之下蔓延,扩散,在夜空中绽成一朵朵仙女木花。
       诺威强忍着不断消耗魔力的疲累与痛苦,半睁着双眼,直到他看见强光渐渐黯淡下来,化作一个人的样子,他才酸软的倒了下去,倒在花田里。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花田里的仙女木早已落尽。
         第二天醒来时,诺威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躺在了艾斯兰的身边,他不由得有些高兴,想去拥抱面前的人,靠诉他自己的心意。
        但这一想法很快就被自己的理智所否决。诺威告诉自己,眼前的ice,只是用魔法变出来的幻像。在下一个夏末的花谢之时,幻像就会烟消云散。把ice给自己的命交给幻像,着实不值得。自己也不应太沉溺于幻像。
        诺威的感情却还是让他屈服了,他习惯性的给眼前之人问安,讲故事,带他去看乡村里淅淅沥沥的雨。
        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习惯。诺威明白,一年内他必须戒掉这些。
         他却选择了执迷不悟。

    part4
      相遇,终于结成了空茧,在怀念中破碎。
      北欧的夏天来的也早,去得也早。
      艾斯兰的幻像像往常一样,牵住诺威的指尾,同他在铺满落花的小径上散步。妖精围绕在他们身旁,好奇的看着这对兄弟。
      诺威却把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额前的金色碎发掩住了他的双眼,令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怎么忍心再一次目睹艾斯兰在他的身边渐渐透明,消失不见。
        诺威他终究是没有戒掉艾斯兰,没有戒掉没一个点点滴滴的小习惯。
        他也天真的以为过,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一年怎么可能会够。不论是小ice在自己怀里哭闹撒娇的模样,还是长大后的ice一脸傲娇的鼓着脸回答着自己意味不明的问题,都从未被诺威忘却过。
       他们是兄弟,是互相爱着的兄弟,但仙女木凋谢后,绽放在山坡上的只剩下了欧石楠。
      孤独的花语,早已经把结局注定。
       诺威和幻象不知道走了多久,才走到了这条小路的尽头。
      洪流终究冲乱了诺威的思绪,他趴在幻象的肩头,失态的哭出了声。
      幻象却只是贴了贴诺威的脸,轻声的安抚着他。
       “哥,坚强些。”
      倾刻,一阵熏风去过,只空留一人,把泪水溅成了线。

     

    徐将卿

    一个渣渣的鲸组段子糖/

    #鲸组#糖
    非国设架空
    冰诺冰?其实这儿比较喜欢吃冰诺xd
    微家暴
    糖糖糖

    这不是令人愉悦的一天,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丁马克总是希望把我们牢牢绑住,永远为他做事,这个想法真的很蠢,不说那两个已经渐渐开始有所动作的瑞/典人和芬/兰人,他甚至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弟弟艾斯兰的行动,那个家伙最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
    至于我,也不会甘愿在丁马克的束缚之下的。等提诺和贝瓦尔德取得成功,我必定是会和艾斯兰联手的。
    因为胜利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是那个鬼佬。
    这是一支混乱的军/队,掌握大权的是丹/麦男人丁马克,与他暗里对立的是另外较为弱小的另外四支小分支。
    我挥舞着手里的剪刀,这东西我亲爱的弟弟艾斯兰十分爱玩,当然我也不是太明白它...

    #鲸组#糖
    非国设架空
    冰诺冰?其实这儿比较喜欢吃冰诺xd
    微家暴
    糖糖糖

    这不是令人愉悦的一天,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丁马克总是希望把我们牢牢绑住,永远为他做事,这个想法真的很蠢,不说那两个已经渐渐开始有所动作的瑞/典人和芬/兰人,他甚至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弟弟艾斯兰的行动,那个家伙最近的眼神越来越可怕了。
    至于我,也不会甘愿在丁马克的束缚之下的。等提诺和贝瓦尔德取得成功,我必定是会和艾斯兰联手的。
    因为胜利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是那个鬼佬。
    这是一支混乱的军/队,掌握大权的是丹/麦男人丁马克,与他暗里对立的是另外较为弱小的另外四支小分支。
    我挥舞着手里的剪刀,这东西我亲爱的弟弟艾斯兰十分爱玩,当然我也不是太明白它到底有什么乐趣。不过作为兄长,了解弟弟的爱好还是需要的。
    可是对面的艾斯兰似乎不是很满意我的这个行为。
    "ice."
    我停下了有些奇怪的挥舞的动作,抬起头看了看那个一直坐在我对面沉默不语的男人,除了帕芬聒噪的叫声这个屋子里本该没有任何声音。
    他今天是来和我谈/判的。
    他想让我和他合并武/力打败丁马克,可是尽管胜算很大,我也并不想参加这场疯狂的战/争。
    "诺威,我需要听你的回答。"他移开了盯着剪刀的视线,转而看着我的脸,那个眼神让人有点发寒,"我没有时间和你耗。我需要丁马克的财力物力人力,那对我们的发展都有帮助。"
    "可是,我不需要。"
    他很明显有点生气。
    现在掌/权的是谁?
    丁马克,政/府也最看重他。
    和他闹,尽管可能会赢,也会元气大伤。我可还没那个勇气加入他们的抗/反/运/动里。
    "我希望你考虑清楚,诺威。"
    "嗯。我很清楚。我不会让你去杀丁马克的。ice."
    我歪着头,自认为很关心地看着他,所以我也不理解为什么他会突然暴怒。
    "不能杀丁马克?
    诺威……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生气地朝我大吼,我确是有点懵。
    "作为哥哥,我觉得不能看ice去送死。"
    "事到如今你还找什么借口!为了丁马克你什么都能做是吗?"
    我不太理解他在说什么了。
    "ice...不能和丁马克打了……"
    "…啊,不是为了你我的未来谁会去和那个人打/仗啊!"
    他眼眶有点红,说到底我还是不理解他的突然暴怒。
    "你就是不想让丁马克死对吧?我会不知道吗!"
    "一个一个ice叫得亲热……可是你哪里考虑过我!"
    他是不喜欢我这样叫么。
    "既然你不让丁马克死的话,为什么你不去死啊!"
    "死的不是他就只能是你!"
    我不是太能听懂了。
    "啧,ice,我是在说,你还不够强,你不能和他对峙……"
    我觉得我做了很好的解释,可是他的眼神却更可怕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你的军/权……你必须给我。"
    我以为他会更生气,可是没想到他只是颤抖的说出这句话。
    "不行。"
    "那么你就代替丁马克去死啊!"
    突然的吼声让我有点楞,我甚至从中听到了深深的疲惫与痛苦。
    ice他,被这件事缠绕地太深了。
    "ice,想让我死吗?"
    或许这是个让他开心起来的好办法。可是我也并不想死。
    "剪刀,在这里。"
    这是你最爱的玩具。
    我抬起眼,看着他的表情。
    他不可能让我死。我笑了起来。我觉得我还算了解他,ice是会明白的……
    在我的话里,他似乎努力冷静了下来。
    "……诺威。我只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合作。"
    "现在摆在ice面前的,只有杀死我取得兵/权或者放弃夺/权和我去喝一杯咖啡两种选择。"
    我很冷静地看着他,把剪刀递到了他手里。我是微笑着的。
    于是我发现艾斯兰的身体有点轻微的颤抖,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怎么。
    他红红的眼眶似乎要落下泪来,让我有点心疼。
    "诺威……
    ……你明明知道的……"
    他有些脆弱地拿着剪刀,双手在颤抖。
    "我只是……想让你更快乐而已。"
    他哽咽的声音让我走到他面前,想要拥抱他。
    希望能给我亲爱的弟弟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没事了ice,没事的,哥哥在这。就算他们再打起来,我也会保护你的,ice."
    他狠狠地抱住了我,我的鼻尖充斥着ice微凉的气息。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如果这是你所期待的话。





    从后背传来的阵阵刺痛让我不得不笑出声来,我感受到尖锐的剪刀无措地刺了进去,陪伴着温热的液体,我眼前有点发黑。
    "ice..."
    "这样……哥哥和你的权/利,就是我的了……对吗?"
    "……当然,如果这是你所期望的话。"

    [我曾经有过两种选择,一种是做回那个听哥哥话不做反抗的好孩子,另一种是成为那个能为诺威创造更好未来的人。]
    [丁马克阻止了我成为前者。]
    于是,你只能拥抱着尸体成为后者。


    Lucia
    硝烟散了。艾斯兰眯着眼睛从烟尘...

    硝烟散了。
    艾斯兰眯着眼睛从烟尘中抬起头来,视野也不过由倒下的同伴,扩展到敌军的追兵,驾在高大的战马上俯视着这群残兵败将。
    寂静中有脚步声传来。
    近了。
    艾斯兰不觉放大了瞳孔。
    从风沙中渐近而清晰了的身影比期待的人要来得娇小,身后却提着一把不相称的巨大斧子,脚步稳得不像走在横尸遍野的战场上,惟有柔软的金发随着脚步有规律地颤动着,遮住了略显失神的双眼。
    “哥……”
    艾斯兰说到一半便愕然了。
    那人将长斧提起,双手托住,抬眼,原本与丁马克的高大身形相称的长斧,在他手上宛如死神手中高过头的镰刀。有一瞬艾斯兰觉得那个人不是他所认识的诺威,何止是平日的波澜不惊,那眼神仿佛要超渡亡灵。
    “这长斧不是那个丁马克的吗,怎么在你手...

    硝烟散了。
    艾斯兰眯着眼睛从烟尘中抬起头来,视野也不过由倒下的同伴,扩展到敌军的追兵,驾在高大的战马上俯视着这群残兵败将。
    寂静中有脚步声传来。
    近了。
    艾斯兰不觉放大了瞳孔。
    从风沙中渐近而清晰了的身影比期待的人要来得娇小,身后却提着一把不相称的巨大斧子,脚步稳得不像走在横尸遍野的战场上,惟有柔软的金发随着脚步有规律地颤动着,遮住了略显失神的双眼。
    “哥……”
    艾斯兰说到一半便愕然了。
    那人将长斧提起,双手托住,抬眼,原本与丁马克的高大身形相称的长斧,在他手上宛如死神手中高过头的镰刀。有一瞬艾斯兰觉得那个人不是他所认识的诺威,何止是平日的波澜不惊,那眼神仿佛要超渡亡灵。
    “这长斧不是那个丁马克的吗,怎么在你手上?”敌方发了话。
    诺威的表情没有变化,只顿了一会儿。艾斯兰这才发现他后背上是荆棘的划痕,还淌着血。
    “你们头疼的那个丁马克,被我杀死了。”




    沉默。




    艾斯兰的第一反应是要挣扎着爬起来,跑过去问问他不爱搭理人的老哥这算什么。
    然而剧痛将他稍稍抬起的身躯又捶向地面。
    他再想爬起来时,这股血气便消失了,是在看到诺威在被突然冲上来的盔甲满是裂痕的金发男人揽入怀里时无故流下的泪水的那一刻,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与艾斯兰平时不温不火的性子截然不同的刺寒,深入骨髓。
    那是无故流下的泪水。
    绝对没什么来由。
    绝对。




    #这里是冰/岛式的傲娇。如果是亚瑟的话大概会说“绝对不是因为那家伙喜欢别人了”。如果是罗维诺大概好多话都没说完就哭了出来吧。因为是艾斯兰所以只说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然而这里有点虐冰,毕竟一直没有找到丁诺冰三人的一个合适的相处模式…虽然第六季迅速由博爱转诺厨后变得家暴组鲸组通吃…
    #别人都倒下了诺子一个人战斗还要说狠话骗自己真是心疼啊TAT

    2015.8.13

    安仪星人

    【APH/冰诺】兄弟

    这只是一个很短而且极渣的脑洞

    ------------------------------------------------------------------

    他怀念那个带着欧石楠香味的怀抱,那个怀抱给了他名字,给了他温暖,也给了他一个家。但他只能怀念而已,随着他的成长,拥抱也成了奢侈。当然这可不能怪诺威,只要艾斯兰乖乖叫哥哥,不怎么闹别扭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像小时候那样亲密的。
    看得出,诺威很想让艾斯兰叫他哥哥。
    意味不明啊。
    艾斯兰只有这个想法,他不知道诺威是怎么想的,被叫做哥哥就是那么让他开心的事情吗?
    所以他每一次都会干脆地拒绝,他不知道被拒绝以后诺威的心情,但肯定不好受。他有些得意...

    这只是一个很短而且极渣的脑洞

    ------------------------------------------------------------------

    他怀念那个带着欧石楠香味的怀抱,那个怀抱给了他名字,给了他温暖,也给了他一个家。但他只能怀念而已,随着他的成长,拥抱也成了奢侈。当然这可不能怪诺威,只要艾斯兰乖乖叫哥哥,不怎么闹别扭的话,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像小时候那样亲密的。
    看得出,诺威很想让艾斯兰叫他哥哥。
    意味不明啊。
    艾斯兰只有这个想法,他不知道诺威是怎么想的,被叫做哥哥就是那么让他开心的事情吗?
    所以他每一次都会干脆地拒绝,他不知道被拒绝以后诺威的心情,但肯定不好受。他有些得意,因为诺威也拿他没有办法。尽管每一次诺威将唇贴近他唇边催着他时呼出的热气给他带来的瘙痒感会让他的心率加快。那没有什么的。艾斯兰想着,根本不算什么,我才没有...害羞什么的。
    但愿如此吧...
    后来诺威似乎没有让他叫他哥哥的意思了,当然是在那件事发生以后。
    艾斯兰只记得那天非常热,诺威洗完澡以后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背心就出了浴室。艾斯兰无意瞥了一眼,看到了诺威锁骨边上一处明显的红肿。
    “那算是蚊子咬的吗?”艾斯兰故意问他。
    “当然。”诺威的语气有些敷衍,脸颊上似乎有些红。大概又是因为刚洗好澡的缘故吧。艾斯兰想。
    “噢,别骗我了。我可不是小孩子,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不用咬在这种地方的吧?难道你晚上是敞着领口睡觉的?”
    “艾斯!”诺威看起来有些恼怒,脸上可以的红晕加深了。
    “别以为我还是那个一直跟在你身后的小家伙啊诺尔,大人的事情我也懂了一些了。”艾斯兰站起身走向诺威,捉住他的手腕,抬起头凑到他耳边,“我想这个印子,和你前天去丹家里住了一晚上没有关系吧?”
    诺威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终于还是只抿了嘴唇撇过头。艾斯兰有些得寸进尺地揽着他的腰。

    “你不是说会处处为我着想的吗?怎么没有把第一次...留给你最亲爱的弟弟呢。诺威哥哥。”

    诺威眼中掠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他的唇就被艾斯兰堵住了。艾斯兰踮起脚捧住了诺威的脸吻了上去,当然很快这个吻就结束了,诺威推开了他。

    “你不能这样艾斯!”他有些难以置信地喘着气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人。艾斯兰的语气多了些故作天真的意味,“丹可以碰你,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们俩的关系可比你和他要亲密吧?”

    这件事意外地顺利,诺威没怎么反抗就被艾斯兰带进了卧室。当两人终于合为一体时,诺威恍惚着听到了艾斯兰的呢喃。


    “如果我们不是兄弟的话,我就可以像丁马克那样平等地爱你了吧?如果叫了你哥哥,我就再也没办法这样爱你了吧...”


    fin

    安仪星人

    【APH/冰诺】睡美人

    这是挺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一个富饶的王国里,有一对恩爱的国王和王后,在他们的统治下,臣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国王和王后没有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天天企盼着,可是上帝始终没有赐给他们一个孩子,他们也就渐渐心冷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王后梦见一个人对他说:“你们很快就会有一个美丽的女儿了.”王后丁马克当场愣在那个人面前:“啥?!!”他不可置信地上前抓住那人的衣服瞪大了眼睛叫道,“我和国王都是男的啊!怎么有孩子?!”
    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有些尴尬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研究片刻,随后还是抬起头笑道:“嘛反正你们很快就要有女儿了.等孩子出生后,记得邀请我去你们的庆祝会哦.”
    “行吧…不对你是谁啊!...

    这是挺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一个富饶的王国里,有一对恩爱的国王和王后,在他们的统治下,臣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国王和王后没有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人天天企盼着,可是上帝始终没有赐给他们一个孩子,他们也就渐渐心冷了.
    直到有一天晚上,王后梦见一个人对他说:“你们很快就会有一个美丽的女儿了.”王后丁马克当场愣在那个人面前:“啥?!!”他不可置信地上前抓住那人的衣服瞪大了眼睛叫道,“我和国王都是男的啊!怎么有孩子?!”
    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有些尴尬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研究片刻,随后还是抬起头笑道:“嘛反正你们很快就要有女儿了.等孩子出生后,记得邀请我去你们的庆祝会哦.”
    “行吧…不对你是谁啊!”
    “我的名字是提诺,是一名魔法师.你可以在森林深处找到我.”
    金发少年说完便很快消失了,丁马克还想再问点什么,也来不及了,因为他很快就醒了.
    起床后丁马克立刻把这个梦告诉了国王.贝瓦尔德陛下经过仔细考虑后决定相信提诺的话.两人开始盼着这个孩子的降临.
    这一盼,便是两年.
    两年后的一天,丁马克一觉醒来发现被子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掀开一看.
    “呀------!!!!”
    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明显被他吵起来,从床坐起来.
    “妈妈,你好吵…”
    男孩揉着眼睛有些嫌弃地看着丁马克.
    “你叫我…什么?”
    “妈妈.”
    丁马克觉得他的三观受到了挑战.
    “贝瓦这个人叫我妈妈你看他是不是就是两年前提诺说的那个孩子!!”
    “应该…”
    “可是说好的是女儿呢?!”
    “可能,弄错了.”
    王后再次打量着被他硬是从床上拖起来现在依旧昏昏欲睡的男孩子,无奈的叹口气.
    “男孩子也行…去举办庆祝会吧…”

    国王陛下派了人去森林请了提诺,没想到当天他还带来了十一个人,他说这些都是他的伙伴,但第十一个的斗篷底下是只狗啊那是怎么回事.
    宴会开始后,十二位魔法师分别给小王子祝福.有的祝他“善良”,有的祝他“幸福”,有的祝他“美貌”…虽然看起来小王子并不乐意接受美貌这个祝福.
    提诺是最后一个,但是他还没来得及祝福时,大厅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在诸人惊讶的注视下走了进来.
    “王子的生日,怎么会没有我啊…”
    来人颇为生气道.提诺慌张地解释:“呃…我听说亚瑟先生您不喜欢吵闹的环境…”
    “我是不喜欢吵闹,可我更讨厌被人忽视!”来人一掀斗篷,脸上一对粗眉毛非常显眼地吸引了诸人的视线.
    “喂你们在看什么啊baka!好好听我说啊!”亚瑟怒吼一句清清嗓子又道,“哼,我也就不计较你们的失礼了.今天我来,是也想给王子一份礼物.”
    他毫不在意卫兵的阻拦走上大殿,来到王子跟前.
    “你会幸福美满地生活到十五岁,”亚瑟从斗篷中掏出一个黑色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物体,“但是十五岁那天,你将会被司康的美味折服,永远没法摆脱.一天不吃司康就会死!然后也会影响身边的人让他们一起吃司康!”
    他自顾自地笑起来.丁马克奇怪地问了他:“喂喂这位先生,司康是啥?”“你居然不知道美味的司康是什么?!”亚瑟惊异地叫道,然后指了指身边,“妖精先生,你给他们解释解释吧.”
    众人瞪着亚瑟身边的空气半天,只听他突然道:“怎么样,明白司康是什么了吧.”
    “亚瑟先生,说句失礼的话,您的旁边似乎没有人.”提诺小心翼翼道.
    “不可能.你们自己看啊,妖精先生.”他比划了一下,依稀看出他画了个人型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众人摇头.
    “…这么难吃的东西.我才不要天天吃.”小王子却开口了.
    “哇小诺,你听到那个妖精说的话了?”丁马克摸了摸小王子的额头,“没发烧啊.”
    小王子默默拍开丁马克的手,“司康,就是他手上那个啊.妖精说的.”
    小王子的话震惊了众人,离亚瑟近的迅速逃开,似乎他手上的司康是什么怪物.
    亚瑟盯了小王子一会儿:“你看的见?”小王子点点头.
    “既然你也看得见,我就给你下轻一点的诅咒吧.”虽然这么说,但亚瑟脸上的喜悦依旧无法掩盖,“你十五岁那天会吃掉一只司康,然后在它的美味中安详幸福而满足地死去.”
    语毕,亚瑟一甩斗篷,消失在大殿前.
    大家还未反应过来,丁马克便抱住了小王子哀嚎:“不要这样吧!我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子的你看他这么可爱怎么能在十五岁就死呢!”他的结局是被小王子无情地推开.
    贝瓦尔德则是把目光投到了提诺身上.“你,能救他吗?”直到提诺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时他才开口.
    “呃,这个诅咒涉及了司康所以我没有办法完全解除…不过我能削弱它.”提诺思索了一下走到小王子面前,“你吃了司康以后不会死,只是会昏睡一百年.”
    “诶…一定是一百年那么长吗?”丁马克拖长了声调问.
    “我已经尽力了.”提诺无奈道.
    “那么,”贝瓦尔德对身边的大臣道,“从现在开始,销毁所有的司康.”
    “国王陛下我们国家其实并没有这种东西…”大臣格/陵/兰弱弱道.
    丁马克突然松了口气:“既然我们国家没有这种东西,那就不要担心了嘛.只要在小诺十五岁生日那天小心一点就好啦XD.”
    “也只有这样了呢…”

    诺威王子就这样生活了九年,因为不明原因他一出生就是六岁,不对他似乎并不是被生下来的.
    魔法师们的祝福也一一灵验,王子生活得非常幸福美满.当然这也是需要担心的,因为亚瑟的诅咒也是会灵验的.
    但是诺威十五岁生日那天就这样超-----普通地过去了.毕竟国家里没有司康.贝瓦尔德虽然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可终究也没想明白.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到了晚上,贝瓦尔德还是不放心,让格/陵/兰晚上守着诺威.王子殿下却以“睡觉时最讨厌别人看着”而把他赶出了卧室.
    “躲够了?”待格陵兰走后,诺威移开他的床,一对粗眉毛从里面…不对不对,亚瑟从里面出来了.
    “今天本来要实现我的诅咒的…”亚瑟欲言又止,“可是好不容易我遇见了也能看见精灵的人真是…”他叹口气.
    “没关系.不就睡一百年嘛,反正我也挺喜欢睡觉的.”诺威趴在桌子上,目光落在上面的一道木纹上.
    “我知道你喜欢,可是一百年.我要等一百年才能再来和你说话!啊对了.”他似乎想到什么,“我减轻一点诅咒不就行了.…只是看在我们九年的交情分上啊!”亚瑟不知道为什么强调了一遍.
    “我无所谓.”
    “那就,等有一个真正爱你的人亲你一下,你就会醒.这个好不好?”
    “真是奇怪的想法.叫你不要多看妈妈写的那些故事书了,所有的故事都在讲王子和公主的爱情…而且万一等一百年都不会有人来呢?”
    “放心啦你这么漂…帅一定会有人的.”
    “…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说看.”
    “不要给我吃那个.”
    王子殿下瞪着亚瑟手里的一盘司康.亚瑟有些沮丧:“诶…在美味司康的怀抱下入睡不是很好的吗?”
    在诺威的逼视下,亚瑟还是放下了司康,犹豫地掏出了他的魔法棒.一根粘着颗星星的木棒.
    “…好简陋.”
    “你说什么?”
    “没什么…开始吧.”
    亚瑟魔法师开始念起咒语,诡异的力量让诺威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他有些难受地捂着心口,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在魔法的催动下进入了梦乡.
    亚瑟把诺威抱到窗上,深沉地望了眼,推开门走了出去.
    格/陵/兰先生坐在门框旁,似乎也是陷入了沉睡;接着往前走,每一个侍卫也都瘫在了地上,抱着枪睡着了;大殿上,连国王和王后都睡着了.
    “连锁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厉害嘛…”亚瑟自言自语地走出了王宫.
    日后,宫外围墙逐渐爬上了荆棘,密密包围了王宫.逐渐地,整个国家都像是睡着了一般沉寂了.同时,这个城堡变成了一个传闻,人们称沉睡其中的王子为睡美人.多少人们慕名而来,想一睹睡美人的容貌.可他们只能看见层层荆棘中的王宫.荆棘根本无法拨开,就算切断了也会很快长出来.有些执着的人以身犯险挤进荆棘从中,结果只是被缠绕住,悲惨地死在里面.
    没有人敢再进入这个城堡了,这里像是被遗忘了一样,真正沉寂下来.这一沉寂,便是五十年.

    这一天正是另一个国家的王子艾斯兰的十五岁生日.宴会席间,国王要求宾客每人讲一个故事.艾斯兰并不喜欢听故事,他只是被簇拥进人群里,胳膊支着头,百无聊赖地逗着肩上的海鸟.
    “尊敬的王子殿下.我要讲的故事是关于您一个远房亲戚家里发生的真实故事.”
    艾斯兰稍稍表现得有些兴趣,抬起头看了下讲故事的人,很显眼的粗眉毛.
    “您是否有一位叔叔住在远国?”
    “是的.”
    “他很久都没有和您联系了吧.”
    “嗯.”
    “个中原因想必您还是不知道?”
    “嗯.”
    “我就在这里讲给您听吧.”讲故事的人沉吟片刻又道,“您的叔叔有一个王子,他在出生不久就被一位魔法师施了咒语,他在十五岁时会吃下司康而死亡.后来另一位魔法师修改了咒语内容,只让他沉睡百年.多年后,王子果然在十五岁生日那天昏睡不醒.整个王国也沉寂了.故事就是这样.”
    “…真是,有趣的故事.”
    “承蒙夸奖.”来人笑道,“您难道不愿意亲自去看一看?毕竟也是远房亲戚.”
    太麻烦了.艾斯兰这么想着,但来人的最后一句话让他不太好拒绝,众目睽睽之下,他点了点头.
    “王子殿下真是勇敢啊.”
    “是啊,年纪轻轻就敢去冒险了.”
    “对自己的亲戚还这么有情义…”
    这些赞美的话一下子涌进艾斯兰耳中,他有些不耐地,但还是礼节性地鞠躬离开人群,转身看向罪魁祸首.却见他不见了踪影.
    “奇怪的人啊…”
    几天后,王子殿下骑着马,配上国王给他的剑,带着他的海鸟,离开了王国,出发去那个传说中的王国.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答应了…”沿途非常热,路非常难走,他的海鸟非常恬躁.
    忍住把海鸟烤了吃的冲动,他抬手抹了把汗,再次抬头,又见到了那对粗眉毛.
    “Hello,要我帮你一把吗?”
    粗眉毛的主人一副早就在这里等他的样子.艾斯兰皱了眉:“不用,谢谢.”
    “免费.”
    …身为王子岂可被金钱小利所打动!
    “这后面似乎是沙漠.然后再是森林.”
    …王子不会被这种程度难到的!
    “而且,好像还要走半个月.”
    … … ……
    伟大勇敢而重情义的王子殿下,因为心急着救亲戚,踏进了粗眉毛魔法师的传送魔法阵.

    恢复视觉时艾斯兰看见的是一团绿色.他退后几步.眼前似乎是一大团草.再退后几步,似乎是一大团荆棘.
    然而当他看出被埋在荆棘里的王宫时,至少已经后退一百米了.
    “怎么样.这里就是王宫了哦.”
    “我更在意的是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我是来帮助你的啊.”
    看着艾斯兰怀疑的眼神,粗眉毛尴尬地笑笑.
    “我的名字是亚瑟.是个魔法师.曾有许多人为了进入这里被荆棘缠绕而丧命.我可不希望你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帮助他们.”
    “baka,因为你帅啊.”
    看着面前的粗眉毛先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艾斯兰也就知道他没法再套出什么话了.他点点头表示了解,亚瑟随后念出一个咒语,荆棘在他面前开出了美丽的红色花朵,并且分开一条道.
    “这是什么花?”艾斯兰有些好奇地上前摘下一朵.
    “玫瑰.是我们家乡的特产.”
    王子殿下把这从没见过的娇艳鲜花小心地收好,下了马.
    “王宫里没危险,可以的话那把剑可以不带.”
    …王子殿下又放下佩剑,觉得身上松快了许多.不得不说这把剑非常重,恐怕也只有他的表哥国王陛下能挥动它.
    艾斯兰踏上了那条小道,沿着一路进入王宫.亚瑟笑着在他身后挥挥手.目送着他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他才转身离去.
    …Alf,你要放这孩子独立.我就勉强帮你了.

    王宫内的确是寂静得可怕.然而艾斯兰却异常顺利地进去了,如同亚瑟说的那样,没有任何危险.然而漫无目的地,走了多时,他仍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儿.
    “这地方真大.你们家亲戚到底在哪儿啊.”海鸟不耐烦地把头收拢在翅膀下嘟囔道.“安静些帕芬,我们上楼看看吧.”艾斯兰安抚(训斥?)了海鸟,踏上楼梯.
    万幸在二楼他们发现了倒在门边的格/陵/兰.帕芬见他一动不动便飞过去,成功地在他脸上着陆.
    “嘿!醒醒大个子!”它拍打着格/陵/兰的脸.回应它的是轻微的鼾声.
    “如果这里都是死人,这个故事就是怪谈了吧…”艾斯兰看了看走廊上一派瘫在地上睡着的士兵.
    “喂.就这个人倒在这扇门前,你不进去看看.”帕芬翅膀一扬,指向格/陵/兰身后一扇门.
    艾斯兰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推开了门.
    然而他的心还是慌的,也是塞的.万一推门后一具尸体直挺挺倒下来怎么办.那个亲戚睡了这么多年,该不会已经老死了吧…
    “想什么呢你!赶紧进去!”帕芬催促道.
    推开门,艾斯兰第一眼就看见躺在床上的诺威.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的人.双眸安静地闭著,铂金色的发丝随着开门时带起的风微微晃动着,贴着床上那人的面颊,显得那人更加肤白若雪.他的额前别了一个银制十字架发卡,造型不过尔尔,奇异的是那十字架上镶嵌的碎钻折射出柔光,在人额前闪耀,宛如星光落在他额上…艾斯兰的心停了一拍,仿佛时间就定格在了那儿,他怔怔地注视着那人,脚步不由自主地踏出.走到床前,一阵冲动涌上心头…

    “等等!这个故事太奇怪了吧!还有那一段莫名奇妙出来的描写是怎么回事啊!”
    艾斯兰不满地打断了面前卷发女子的话.女子被截了话头自然也有不满,扬起手中一卷文件纸.
    “既然是童话故事就要浪漫啊.对了那段描写是晓梅说要加的,亚/洲的女孩子就是心思细腻会去写这些…”
    女子空出来的一只手正了正发见一朵橘色的天竺葵布艺花,在文件纸中翻了翻,抽出一张.
    “好啦艾斯兰,听我把剧本说完.艾斯兰觉得一阵冲动涌上心头,鬼使神差地伏下身子亲吻了那人的唇.不想那人很快便悠悠转醒,睁开眼.
    诺威感激于艾斯兰的救命之恩,说是只能以身相许,艾斯兰也非常喜欢诺威.从此两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故事就是这样,完结撒花!”
    “以身相许…不是只有女孩子才会那么做吗.”诺威忍着听完,发出质疑.
    “和艾斯兰君比起来,诺威君更适合女孩子这一角色.”本田菊一本正经道.
    诺威的眉毛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撇过头去想了静静.
    “呀嗒!为什么老爷我是王后啊!国王不是诺子竟然还是贝瓦!!”丁马克一声惨叫.
    “…”贝瓦尔德脸上的回言回的恐怖程度增加了数倍.差点吓哭在一旁闲逛的彼得.
    提诺和亚瑟觉得倒是一切都好.阿尔弗雷德则抱怨着他戏份太少连只海鸟都不如.
    “这是北/欧部的演出嘛.您和亚瑟先生本来就是友情出演.”本田菊笑着解释.
    “你嚎个啥啊嚎!”距离丁马克最近的伊丽莎白捂着耳朵掏出平底锅,“再说,因为诺威生日快到了就让他当主角了啊.”
    “那艾斯为什么也是主角!”
    “王子的话…你形象不符.”
    “我的形象难道就符合王后吗!”
    “憋吵!”伊丽莎白一平底锅捂住了丁马克的脸.
    “说起来,诺威生日就是明天了呢,我还没想好送什么.”平底锅脱手后,伊丽莎白托着腮思考着,茶色的大波浪卷发泻下,与刚才施暴那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我的话就送这个了.”林晓梅走来,手里带了个包装好的长方形状物体,“明天我要去取材,这个就先送给你了.”
    诺威有些惊讶地接下礼物.正要拆开,林晓梅又道:“别.明天再打开吧.”
    伊丽莎白悄悄拖了林晓梅去一边:“你送的什么啊.”林晓梅捂着嘴,眉眼早就笑弯了:“上一次展览卖得最好的那本冰诺r18的本子啊!”
    “那个…!”伊丽莎白睁大眼睛,“晓梅…你太棒了!”
    闹哄哄地排练会场上挂着一个横幅.“文化祭-----宅腐部和北/欧部联合带来话剧:睡美人!”由王耀书写的苍劲有力的几个大字挂在那儿,正常得有些诡异.大家都在各聊各的.唯独沉默的只有艾斯兰和诺威.
    ……表演时,真的要亲上去吗?
    ☆Fin


    ID乃身外之物

    【鲸组】死神与风笛手

    序幕


    就算在黑塔大陆,这都是句特别俗气但又真的不能再真的话——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第一幕

    双手相交枕着头躺在城邦郊区的沙地,一位风笛手正注视着苍穹中肉眼几不可及的黑点。


    他周围分布的是冰巨人归向极北时留下的稀稀拉拉的足迹,上面所附着的湿寒水汽正竭尽最后可能蚕食着春日生机。根据远在隔绝之墙的神学实验家路德维希所说,这个过程其实和勒夏特列原理和楞次定律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句话,都是无用功但却总会发生。


    风笛手睁大紫罗兰色的眼睛,看见天边的小黑点由远及近,逐渐显露出前端的橘黄,于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轻轻唤了声帕芬,而被称作帕芬的海鹦迅疾地向地面俯...

    序幕

     

    就算在黑塔大陆,这都是句特别俗气但又真的不能再真的话——

    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第一幕

    双手相交枕着头躺在城邦郊区的沙地,一位风笛手正注视着苍穹中肉眼几不可及的黑点。


    他周围分布的是冰巨人归向极北时留下的稀稀拉拉的足迹,上面所附着的湿寒水汽正竭尽最后可能蚕食着春日生机。根据远在隔绝之墙的神学实验家路德维希所说,这个过程其实和勒夏特列原理和楞次定律有异曲同工之妙,一句话,都是无用功但却总会发生。


    风笛手睁大紫罗兰色的眼睛,看见天边的小黑点由远及近,逐渐显露出前端的橘黄,于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轻轻唤了声帕芬,而被称作帕芬的海鹦迅疾地向地面俯冲,硕长的黑羽拍卷起一阵冷流,最后在空中顿了一瞬,才轻柔地卧在他苍白、凸起着青色脉络的手腕上。


    作为艾斯兰的灵兽,常有人被其圆胖的体型和忧郁的眼神而激起抚摸的冲动,当然,就算在野蛮的奥土垠,这也是十分无礼的事。对待这种令人尴尬情况的解决方法很简单。只要它张嘴发声,那令人意外的一口浓重大叔音就足够让不知多少人踉跄地退了三步了。


    "帕芬,你终于来了。"

    ”我说艾斯呐,你特么再不走动一下就要饿死在这咯?“

    ”没关系,“他有气无力地摸了摸海鹦湿漉漉的羽毛。”就算出去也找不到活干。“

    ”但你可是很出名的风笛手啊,我是说,就算富庶地区的沿海现在都买了制造次声波的机器来驱赶飞鱼潮,可总还是有那么一两个地方穷得只能请你来吹风笛吧。“边说着,它褐色的眼珠咕噜噜转了几圈。

    青年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弄着海鹦,指端转移间似是带了份留恋的弧度。

    ”我反正是觉着走不动了……喂帕芬,要是我死了你干脆招呼你的同伴把我吃了得了,你们也是饿坏了。“

    黑白相间的海鹦用巨大的鸟喙敲击着青年的手掌,艾斯兰略微吃痛却躲不开。

    ”这都什么话啊喂!我们的食物又不止飞鱼,实际上我们都觉得那玩意除了数量多以外真没什么好吃的……嘛略过这个不提,你这一个大好的年轻人,怎么能有这样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呢?“

    ”你不是最清楚的么,我爷爷是这一行,我爸是这一行,我家三代单传有且只有我和尘埃作伴,于是从小到大就只学了吹风笛这件事,跟别人交际完全无法进行,你说让我咋办?“

    ”哎,技能单一害死人……“帕芬觉得自己有点接不下去了,但忽然,他又想起了一个必胜的辩论点。

    “可你总不能看着我就这么消失吧,你家三代单传可就你这么个后人,你死了老子也得去见自然之神奥格瑞,求您行行好,赶紧的随便吃点啥找个工作行吗。”

    正方辩友义正言辞的辩护让艾斯兰闭上的眼又睁开了,可却只有一句话——“你怎么这么烦。”但他还是口是心非地晃晃悠悠用手撑着地半蹲着起来,然后说道:“算了……能抓点鱼不,我要做白灼水滴鱼吃。”

    帕芬眨巴眨巴眼,对于这个平常干什么都要劝半天的主儿今日的异常表现感到惊异万分,但表现在海鹦身上,却只有脑袋后从左往右数第三根白毛立起来这种程度。

    因为它毕竟只是海鹦而已啊。

    “虽然挺难找啦,不过你既然说了。”帕芬看见自己灵伴没有放弃治疗,留下这句口信,便放心地飞往来时的方向。

    令人怀念的海风咸腥随着它的离去淡了不少。

    艾斯兰确定帕芬走得足够远了后,便接着懒洋洋地趴在地上烙肚皮。本是雪白的衬衣滚了一圈湿沙子,他本是厌烦地拍了拍,却因感觉毫无必要而作罢。

    他吃力地举起手看向掌心的一枚鸟形红斑,已经变淡到与掌纹融为一体。

    ”对不起,我已经将我们之间的络线剪断了。“

    极尽全力地张开手向前伸去,艾斯兰想要挡住从云缝中挤出的缕状光线,毕竟那只属于天国而并非地府。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五色的光圈从眼底不住的泛出,艾斯兰知道这是自己的末日,并为自己能够清楚的掌握自己的死期产生了一次难以名状的快慰。

    笃笃笃……

    咦?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

    什么啊,原来是死神亲自来了,看来被尘埃眷顾的最后福利还真是这个。

    他将手放下,平静地感到自己的生命力像是被一个由远及近质量无穷的黑洞贪婪地吮吸着。虽然损害于常人只是一丝一毫。但作为一个半死人,对于艾斯兰却来说不亚于被酒馆女招待榨干的最后几滴酒瓶中的液珠。

    ”呐,您离的够近了死神先生。请先别碰我,我还想在死前看看听了一辈子的你是什么样呢。“

    ”……怎么连你都是这个要求。“

    这是死神对艾斯兰所说的第一句话。这就让他有点摸不到头脑了,艾斯兰从沙地直起身来,意外地感觉身轻如燕,大概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回光返照吧。

    不得不说,死神的声音极冷,极空灵。只要他想和你说话,那么这种声音就像是从你的耳后陡然尖利地响起,令人毛骨悚然。但艾斯兰作为一个将死之人并不害怕,他饶有兴味地抬起头,虽然在别人看来他也是毫无表情的。第一眼看到的是死神那出了名的骷髅马,好像少了几个齿节,正在用透风的牙缝发出猎奇的嘶鸣声。而第二眼,他看见穿着血红边黑袍的死神,那是一张异常的年轻,也不恐怖但是充满死气的脸庞。

    几乎所有曾在生死线上走一遭的人都说过这是因为他们没有直视死神的眼睛,但反正艾斯兰也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于是下一步,他便好好地端详了死神的心灵之窗一番。

    很熟悉,很可怕,像是眼睁睁看见万物的总和一瞬间便直达虚无。

    啊还有,它们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是艾斯兰最喜欢的冰蓝色。

    ”哦,忘了说你好,这个在你们那边也很流行吧?“

    ”……“

    艾斯兰惊异地发现对方接连露出了慌张,疑惑,愤怒的神色,顺便一提,这不是从死神这个冰块脸上看出来的,而是通过他漂浮的呆毛。

    死神也有呆毛,艾斯兰忽然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如果自己能够死而复生把这个伟大发现告诉别人该多好,当然,他们也不会相信就是了。

    "死神先生,是我冒犯你了吗?“

    ”并没有,请叫我……唔,诺威好吗。“

    原来死神也有名字,这是艾斯兰的第二个收获,这名字怎么这么熟,估计是神灵阶级的大俗名吧。

    ”所以我现在不是应该死了么,你还愣着做什么?“

    风笛手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从诺威身上感受不到什么死神的威压,反倒算是最近一段时间里走的最近的人形的谈话对象,语气十分自然。

    ”……你不认得我了。“

    说完这句话,死神像是有些失望的垂下他标志性的镰刀,虽然后来挪威告诉艾斯兰镰刀象征作用远远大于实际作用只是为了让大家看到后不再怀疑“这么年轻是死神啊?”,以及“好可爱哦可以抱抱么”“真是毫无攻击力嘛吃我一拳啦”这种不合理要求的出现。但艾斯兰实实在在地被吓了一跳,死亡不可怕,但要是将被死神凌迟作为死亡原因的话他觉得还是挂着这条命勉强活着比较好。

    “恩,诺威先生,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认识你吗……”

    “应该……”

    不爱说话的死神无意识地呢喃着重复了一遍关键词,感觉自己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艾斯兰现在总算是看明白了,合着自己跟这冒牌死神还有什劳子关系,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了。

    “你看,就算我认不得你也没关系因为我已经死的展展的了,倒是现在不冷不饿的感觉有点不太对头。”

    艾斯兰整个一陈述句语气,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遇到死神后话就多了起来。

    “那是因为你自身的时间停止了,差不多跟我一样。”虽然诺威还没回过神来,但作为一个熟背《面对愚蠢人类的一百个问题如何答》并多次绩效考核为优、曾在某年度被评为“最想见到的地狱职员”(不知这个奖是怎么评出来的)的死神来说,但他还是照本宣科称职称责地进行说明。

    “呐,如果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的话你是交不了差的吧,难道要我来摸摸你的手么?”

    他略微惆怅地看着十分钟内一动不动的诺威,直接把脑内的话想都不想就说出了口,完全没发现自己怎么就突然变得没羞没躁居然敢跟死神开起玩笑。

    ”你是一个特别的任务。”终于憋出一句话说完,死神像是对自己很满意般地微微点头。“想退休了。”

    艾斯兰听完这话觉得死神的思考回路真是略奇……葩,中间是不是还少了一句“做完你这个高分任务就凑够工分能领退休金咯”?可自己到底有哪里不同寻常了到现在他还是完全不明白啊。

    “算了,看你一脸苦兮兮的,不如我们去城里逛逛怎么样,反正他们看不见你,只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而已……”

    说到这里艾斯兰忽然福至心灵意识到说不定自己的不同寻常处就在这里呢。

    第二幕


    但实际上他并不喜欢市集,艾斯兰喜欢荒芜的雪原,而且已经受够了被别人推推搡搡质问自己能力的情况。可他看到诺威时总觉得他一定是整天忙于把别人整死的工作而没怎么留心周围奇迹的那种人,正巧他曾经无意中从一个中年妇女那儿听过说过逛街是纾解情绪不佳的最好方法。

    诺威的神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胯下的骷髅马甚至都用抬高鼻腔骨表示不屑。但过了半晌,最终艾斯兰听到的回答却是“好,我去!”

    等等是去还是不去啊。鉴于死神大概不会玩这么高冷的双关,于是他还是用尽十七年威严地向远处通向城镇的道路一指,认真地说要不你牵着马步行我来带路好了。

    死神的回答是用黑袍下的手控住他,隔空将其拉上马后来,并且在其惊魂未定的第三秒与第四秒眨眼间的间隙来到了市集的门口。

    艾斯兰:“…………”

    诺威:“…………”

    艾斯兰:“我感觉挺好的……呃唔!。”

    诺威:“对不起我习惯了这种速度,还有下水槽在你右边。”

    天色将近黄昏,虽然是本地最负盛名的小工小农产品批发市场,但人潮还是减少了不少。艾斯兰只能尴尬地向对方解释这里在往常会更加热闹的,但诺威好像没听见似的,身子没怎么动,但脖子以上的部分却开始不安分地扭来扭去,那双吓人的眼睛开始到处乱跑……看来自己是押中宝了,不,是得好好感谢一下那位不知名的中年妇女才对。

    “那是什么?”诺威毫不顾忌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啥叫礼仪地一手指向生意还算兴隆的棉花糖摊位。

    “一种吃的。”

    “没见过这样的动物或植物。”

    “不,它是用糖抽丝成的。”

    “糖是什么?”

    “一种调味料。”

    “调味料是什么?”

    “让食物变得更好吃的东西。”

    ……像这样没营养的话题艾斯兰在重复进行了大约五遍后就觉得够够的了,但谁让自己把他带来了呢,而且对方虽然神色依旧冰冷,可语气却略微有了上调的趋势,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这个死神,真的喜欢逛街,艾斯兰暗地里思衬着,总感觉又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因为凡人看不见死神,结果是半个集里的老板都以怜悯的眼神看着一个好好的风笛手青年因为找不到活干被逼疯的社会伦理道德剧,并暗自里进行了一番要不要找督察把他送到碱岛上砸碱的真理大讨论。幸好到最后,“让他想疯就疯看他瘦了吧唧也没几天好活”派占了上风。

    就在这个时候,诺威被一个模样奇怪的机器引起了注意——它是由一个圆锥筒,一根长线,和一个巨型铁盒组成的,怎么看都不明作用。

    “艾斯兰,这是什么?”

    “那是…………”风笛手飞快地瞥了一眼后,却像是被谁钉在原地般再也不动了。

    “怎么了?”

    “那是驱赶飞鱼器。”艾斯兰不由自主地揉揉眉心,虽然无论是理智还是感性都告诉他那里并无任何不适。“用的是刚被发现的次声波。”

    “你不是风笛手吗,我记得风笛手是千百年来干的都是驱赶飞鱼这一行的吧。”诺威歪着头,眼神定定地望着体型剽悍但面容和善甚至可以说有些死蠢的老板。

    “那是以前……发明了这种东西以后,大家发现这东西长久打算一番更划算,而且最重要的是随时都可以救急。”

    “所以你就失业了,饿肚子了,于是要死?”

    “差不多吧。”艾斯兰其实想告诉他不是这么简单,而是失业后的自己有一天猛然发现这样重复的生活中居然没有一样他离不开的东西——但他觉得以死神的思考回路是决计不明白这究竟有什么可怕的。

    毕竟了解和世界无牵也无挂感受的人只有自己罢了。

    “那我帮帮你好了,你觉得这个老板适合怎样的死法,需不需要我最喜欢的勒毙……”

    这回换是艾斯兰惊疑又畏惧地看着诺威了,连成串的字节统统在喉咙里调转了个方向才冒出来。

    “等等,死……啊不诺威!你这太随便了吧,不是说死限是跟惩善扬恶有关吗?”

    “不,人类的价值观我们一直搞不懂,总是变来变去。所以我们一般掷骰子决定,有时候就是因为走路上不顺眼罢了,这叫做随机分布。”

    “……随机你妹啊!”

    “我没有妹妹。”

    “……总之这样不好,他也有自己的家庭,如果失去他的话其他人会很伤心的。”

    “不懂。”

    “那你怎么在发现我根本不认识你时就懂了呢?”

    “我也不明白,好像是只限定于你。”

    “嗯哪,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这么说感觉好糟糕。”

    风笛手注视着对方茫然而一成不变的脸庞,忽然觉得就算有无限生命也并非一件值得庆幸而是非常可怜的事了,死神没有正常的情感,没有身体的欲望,那他会觉得自己的存在非常无趣吗?不,恐怕死神连“无趣”的概念都没有吧。

    “你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你。”

    艾斯兰开始觉得这个死神越来越不得了了,简直就是蹬鼻子上架了。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出现一片赦意,也不知到底有几分是生气。

    “呃,除了我之外?”

    诺威牵着马慢慢从集市里飘出来,边思考着扛着镰刀的那只手边晃了晃,然后很肯定地说:”那就只有猫了,这世界上的猫都还不错,至少我可以抚摸他们八次。”

    原来猫有九条命不假啊,等等,原来自己和猫是同一个水平线啊。

    艾斯兰不明所以地琢磨出了一丝挫败感。

    第三幕

    时间过得比想象中快,他常常在心里默默祝祷,希望能让死神忘记自己的职责。越与诺威相处,艾斯兰觉得还有很多奇妙的事没有告诉他,很多瑰丽的景色没有能带他看,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需要更多年龄。

    也许这个死神只是想找个生活向导什么的,而自己死得恰得其时吧。

    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艾斯兰不愿意深想。

    恐怕还是希望自己是特别的吧——这样不足道的心思。

    同样让这个风笛手不会承认的是,他的生命里开始有了不愿失去之物。

    ”诺威。”不知道什么时候,艾斯兰现在已经很习惯这样的称呼了,现在他们在城邦的瞭望塔范围之外,因为他是游民身份,不能在天黑后进入联盟城邦。而诺威兜兜转转又吞吞吐吐地让自己带领自己穿越一个又一片造物神所厚爱之地,而在他的计划中,最后一站便是这里。

    就他自己而言,在黑暗中甚至看不清脚下,但艾斯兰闻到了花香,莫名得熟悉。

    接着突如其来的是不祥的预感,虽然对一个死人来说已经没有比死亡更不祥的东西了。

    “怎么?"

    “诺威,你今天开心吗?”

    “我发现,和你在一起就开心。”

    让艾斯兰感觉有些微妙的是在时光苒茬里自己已经习惯这样直率的回答。犹豫了很久,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尘归尘土归土也没什么可害臊的,他还是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最在意的问题。

    “呐诺威,你曾认识的我是什么样的?”

    没错,艾斯兰的记忆力很好,他只是不说话罢了。

    杂乱的马蹄声瞬即消失。

    死神停住脚步,身侧骷髅马的缰绳被猛地绷紧,马发出像是金属刮擦般的叫声。在破开云层的新月下,艾斯兰眼里的诺威像是要融化在透明寒冷的水汽中,珀金的发梢紧贴在脸上,看起来是很容易折碎的样子。

    “你是我的死亡。”

    艾斯兰发觉手中忽的多了份重量,那属于镰刀。

    他想起流淌在吟游诗人口中的那句传言,能杀死死神的只有死神所持之物。

    “怎……”

    诺威轻轻地勾起唇线,那笑容消失得那样快,以至于艾斯兰在长久的岁月里都以为那是幻影。月光下的死神像是大理石铸就的雕塑,薄雾散去,他看清黑袍后是一片深浅交映的三色堇,在凋零与新生的更替中蔓延开来,眼前的光阴与深埋在血脉中的景象镜像重合,于是便纵有千言,他也不想说出任何一句。

    他只是无可抑制地想要伸出手,去接触他的脸颊,去摩挲死神在冰点以下的皮肤,让自己化为死神手中的矽砂,重新流动至否定存在本身的深渊位面。可诺威虽然什么都不说,可却像是拒绝着所有一切——包括自己。

    艾斯兰安静地等待着诺威的回答,闭上双眼。

    “你一定忘记了,第一次我们相见的时候……”

    死神也在犹豫,这不是他的作风,从来不是,但他的确这样做了。

    可惜兜兜转转,该承认的总要承认,这世上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那是在你父亲因误解而被众人投石而死之时,而他的死因正是我掷出的点数。”

    奇怪,只是一瞬间,风笛手就突然觉得自己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有一种受骗的愤怒感,可是不知道该生谁的气,又觉得很难受,要被溺死在海里,变得软绵绵的,可他又喜欢海水。

    “我走向尚是温热的躯体,想要除尽你父亲最后的生命,可那时只有十岁的你不知为何能看见死神,直直冲到我面前。”

    艾斯兰恍惚地看着诺威泛白的指节,想让他闭嘴,但又舍不得,他皮肤下是温柔的。他看得懂死神发出每个音节的口型,却无法联系上意义。

    “然后你说,无论如何你都要杀了我,就在这片你父亲所手植的三色堇盛开之际。但我只是一挥手便把你丢在一旁。”

    “我就是从那时开始知道有一种东西叫做愤怒,后来,你又教会了我忠诚,那是对你的灵兽发誓烙下刻印之时,我站在远处接收到了你们各自二分之一的生命,作为死神,作为你们人类畏惧的对象,我发现自己竟不敢向前。”

    ”后……后来呢?“艾斯兰终于能说出话来,脑海中的记忆碎片随着封印的解除一点点地契合出初始的模样,麻痒而疼痛。

    “从那之后我便常在你身后,了解了何为悲伤欢乐,何为悔恨慌张,但我也只是了解而已,我并不明白。”

    “但是啊,”死神牵着唯余骸骨的马一字一顿地说,仿佛在宣读最惊人的秘密,最严肃的法章。“有一件事是你没有教我,但我却无师自通的。”

    艾斯兰知道自己要听见什么,他不能不让死神说出口,出口便是对方的胜利是自己的败局,但至少,他可以选择自己的死期。

    于是年轻的风笛手冲向前,就像十年前他曾做的一样,只是这次并非倾心复仇而是一言不发吻住了对方的唇,冰冷过度给神经带来了错觉,像是炽火灼烧。

    众神无眼。

    你如约而至,而我无法履行。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但却并非坠入深渊,而是变轻,不住地变轻,将一切赘物都舍去,只剩精神化为空明与光。艾斯兰就在这片极北之地麻木地想到——如此便可,最好两不相欠。

    死神翻飞的黑袍残余在他的视网膜上,红色的绶带在空中慢慢地落下。

    第四幕


    ”艾斯兰,我爱你。“

    在风笛手的印象中死神是不应该有眼泪的,可现在这眼泪却千真万确地啪嗒啪嗒打在自己脸上,有温度,而且感觉还是咸的。

    他觉得很是难受,睁不开眼,但还是努力地伸出手,摸索着抓住对方的衣料。

    艾斯兰感到一个明显的抖动。啊啊,是意料之中的布袍。

    “诺威,你哭什么哭啊。“

    他终于睁开眼,从他的角度直直看去是一双水蒙蒙的冰蓝色眸子,但并不可怕,只是单纯的是艾斯兰最喜欢的颜色。

    “我爱你。”

    “我知道。”

    诺威谨慎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像是对待一件易碎品,而自己正襟危坐在一旁,这时候,环顾四周的艾斯兰才发现哪里不对——那匹骷髅马不见了,镰刀也不见了。

    “那个,虽然很尴尬……我怎么没死成?”

    “因为你爱我。”

    ……能不能不要这么随便地说出真相。艾斯兰感觉有点心累。

    “真相为什么不能说?”诺威虽然能大概看出他在想什么,但却不明所以然地开始提问。

    算了,艾斯兰默默地在心里推测,自己本来就不善交际,但跟这个死神比起来却不能再正常了。

    ”啊对了,你的马……还有镰刀呢?“

    ”我不是死神了啊。“

    ”诶!“

    ”没听说过死神与人类相爱就可以退休成为人类吗?“

    ”诶!“

    ”你难道没看过《我跟死神有个约会》吗?那可是我们死神拍的科普片。“

    ”等等等等,那你知道我不会死还哭个什么劲啊,冰块脸冒水珠很有违和感啊。“

    ”我是害怕你还没来得及爱上我之前就死了。“诺威一本正经地说,刚才的眼泪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

    艾斯兰神色复杂地看着对方——自己的曾经所仇,今日所爱。忽然很想笑出来,谁说上帝不掷色子?谁能想到自己能和一个死神的命运同刻在腓尼基石上。

    “你会遵守承诺吧?”

    “当然。”

    “那么诺威,请你两年后再来此地吧。”

    曾经的风笛手嘴角挽起明媚的角度,像是初生的幼鲸般毫无杂质,他伸出手,随性揉乱诺威额前的碎发。前死神愣了一下,脸庞泛起些微血色。

    “我有要送给你的礼物。”

    两年后。

    城郊的花穗遍野盛开。

    一位黑衣青年骑着同样一匹相称的墨马在其中缓步慢行着。每一株都让他想起那个风笛手,一定是对方故意为之,毕竟他的眸色同样是这样的澄澈淡紫。

    那曾经漫山遍野的三色堇已经不存,只今唯有欧石楠。

    花语是孤独又如何,或许自己曾经在他看来是如此吧,但现在已经不同了。

    远远地,从田野的那边传来只有在众神的晚宴上才允许出现的天籁。

    黑衣青年勒住马,清冷的目光飘向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源。

    另一个白衣少年慢慢走近了,放下笛子,在漫天花海中对他说——

    “欢迎回来。”

    终幕


    “猫咪咖啡厅……这是什么东西阿鲁?”

    一位来自极东之地的商贩饶有兴味地看着头顶的招牌。

    “小耀,也许进去就知道了哦。”

    回话的另一位是叶卡捷琳所来的熊皮人,虽然人高马大但却笑得人畜无害。

    但是二人刚走进去,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言以概之,整个馆子里——全!是!喵!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名为费里的喵这样叫;喵…………喵…………名为小菊的喵这么叫;喵喵呼噜呼噜呼噜~名为海格的喵睡着了。

    “嗯……小耀我们还是走吧☆”看着大好河山一片喵的伊万·布拉金斯基默默地背过脸,拉着王耀的袖子欲走,却发现怎么也拽不动。作为在体术上鲜有敌手的他不由得大吃一惊,停住脚步。

    “小耀你怎么了……”

    “唔……唔…………唔………………这些GITTY好可爱啊阿鲁!!!“

    只见一个红色的背影扑进店里。

    这个发展不太妙啊。伊万只能苦逼地扶额。

    等喵星人差不多都玩腻而天色渐昏后,他们才来到老板面前付账。小商贩一抬头,却发现了两张年轻的脸庞,王耀不由得被提起了兴趣,边数着比特币边随意询问两人是什么关系。

    艾斯兰像是被人戳中心事问了个满面通红支支吾吾,而诺威则淡定地回答道:“我们是兄弟,对吧艾斯弟弟?”

    伊万和王耀沉默的同时将目光又转换到看起来更年轻的那位身上。

    “是……哥哥……”艾斯兰极力保持着商业微笑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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