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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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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半熟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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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人口攵🍉
旧图重绘原图就不放了有生之年再...

旧图重绘
原图就不放了
有生之年再画冲田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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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再画冲田组

搞笑弈人

【占tag致歉!】是这样 有哪位愿意出一对冲田组极化挂件给我 真的非常想要qaq之前没有吃得成功 现在回来等回血等得要吐了 如果收到原价出的不嫌弃俺的画俺给你画冲田组的点梗鱼 一周后就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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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半熟时光
今天挂件也到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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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仪

【冲田组】空蝉

  讲不明白故事的本选手前来随缘ooc。

  审神者视角。冲田组无差向(无cp向?)。是刀。有点长。

  ——————————————

  加州清光只被允许单骑出阵,前辈临行前这样告诉我。

  从二线审神者升职成政府内部公务员的前辈并没有想象中的喜色,忧心忡忡地叮嘱着风尘仆仆赶过来接任的我。其实我只是个时政下属部门的一个小文员,被临时抓过来顶缺的,平时只负责在文书上敲敲章,对所谓要守护的历史的了解也仅限于高中的日本史课本,至于原主和刀的关系,就完全属于我业务范畴之外了。

  前辈口中的加州清光静静地站在房间角落,大半个身子都藏在阴影里,从我的角度甚至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在黑色洋服...

  讲不明白故事的本选手前来随缘ooc。



  审神者视角。冲田组无差向(无cp向?)。是刀。有点长。



  ——————————————



  加州清光只被允许单骑出阵,前辈临行前这样告诉我。



  从二线审神者升职成政府内部公务员的前辈并没有想象中的喜色,忧心忡忡地叮嘱着风尘仆仆赶过来接任的我。其实我只是个时政下属部门的一个小文员,被临时抓过来顶缺的,平时只负责在文书上敲敲章,对所谓要守护的历史的了解也仅限于高中的日本史课本,至于原主和刀的关系,就完全属于我业务范畴之外了。



  前辈口中的加州清光静静地站在房间角落,大半个身子都藏在阴影里,从我的角度甚至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在黑色洋服下略显纤瘦的身形和扶在腰间打刀上的手,看到他染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慢慢地敲打着刀柄。那刀柄是黑色的,刀鞘和刀镡都是黑色的,几乎和阴影融为一体。



  听到自己的名字他也没动,只是一言不发地看向我的方向,阴影里一双细长的红眼睛亮得惊人,眸光却冰冷如血海凝成了寒霜,让人没法长久直视。我被拖来顶缺,原本就底气不足,对上这样的眼睛,几乎是立刻就低下头去,躲开了他的视线。



  “加州君。”前辈注意到了我的异样,便回头朝那个黑暗的角落招了招手。



  黑色细跟长靴应声朝前踏了一步,名为加州清光的打刀付丧神站在了日光之下,站在了我的面前。



  或许是被前辈温声呼唤过,又或许是光线的角度比较合适,站在日光的加州清光似乎没有方才站在角落里看起来那样冷淡了。他没有看我,只看着前辈,表情很是温顺地听着前辈的话。



  “……要好好对待新主人,能做到么?”前辈摸了摸他的头,耐心地低声问。



  加州清光“嗯”了一声,然后似乎是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转过头来朝我牵起一丝浅浅的笑。他笑起来的一瞬间,薄冰般的冷淡表情融化了许多,美人痣和虎牙凑在一起竟显出几分俏皮,微微上翘的嘴角的弧度也很是柔软。我看到这个浅淡但柔和的笑意,才猛然想起以前隐隐约约听人说过,仿佛加州清光是个最会讨人喜欢的付丧神。



  我所见的这个加州清光,同传闻中的很不一样。



  淡薄的笑意转瞬即逝,但总还算是示好,加州清光转回头去对前辈说:“您也要保重。”



  前辈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



  加州清光似乎是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迟疑了片刻,还是走上前几步,踮起脚,轻轻拥抱了前辈一下。



  “很多事情都……多谢了。”



  我听到他轻声对前辈这样说。



  前辈拍了拍他的背,嘴唇颤抖似地动了动,到底还是没说出什么,眼中担忧之色不减,蹙着眉叹了口气。



  加州清光只被允许单骑出阵,前辈离开前再次这样郑重地告诫了我一次。



  ——————————————



  我所见的加州清光果然和传闻中的全然不同。



  他平日里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即便是偶尔笑起来,也像是严冬里的日光,苍白而缥缈,总是带着几分恹恹的倦意。



  他总是独来独往,出阵都是单骑,内番也从不出现,我几乎没看到过他和别人说话,连大俱利伽罗和伊达组的刀剑相处的时候都比他开朗。



  我接任审神者之后,特意去恶补了日本史,因为对和传闻印象不符的加州清光有些在意,还专门去找了他原主的资料。按理说他和新选组的刀剑都算是关系很近,可无论是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还是长曾祢虎彻,对加州清光来说好像都和别人没什么不同。



  加州清光总是一个人。陪着他的只有他那把黑鞘的打刀。



  “你没有兄弟吗?”有一次我忍不住这样问他:“同主的伙伴啊,或者关系比较近的人,都没有吗?”



  加州清光抬起眼睛对上我的目光,慢慢地摇了摇头。



  “一个都没有?”我不敢置信地问。



  “一个都没有。”他平平静静地回答我,又说:“谁都不需要。”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看我,眸光落在刀架上的黑鞘打刀上。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个瞬间凝视着黑鞘打刀的加州清光的侧颜温柔而安宁,我恍惚中觉得这才该是加州清光原本的样子。



  他收回望向打刀的目光的时候,那幻觉般的温柔神情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加州清光的刀里藏着秘密,我隐隐约约地有了这个念头。



  有一个冬日的凌晨,我口干舌燥地醒来,穿过昏暗的长廊去厨房取水的路上,看到了坐在长廊边的加州清光。



  他仿佛在那里坐了一整晚,走近了便能看到眼睫上挂着薄薄的霜,环着双膝的手指毫无血色,衬得指尖的鲜红蔻丹也晦暗不明。他把黑鞘的打刀抱在怀中,像是抱着冬日里唯一温暖的事物,仰头看着浅薄的蓝灰色天空,瞳孔里倒映着被寒风撕裂成碎絮的铅色的云,和像是随时都要坠落下来的几颗明灭的冷星。苍白而瘦削的少年坐在这寂静得近乎死亡之地的冬日黎明中,像是沉默而绝望的俊美死神。



  只是看着,心里就难过起来。我想走过去,把他从那样的死亡之地拉出来,却突然想到和堀川国广聊到加州清光的时候,胁差说过的一句话:



  「那孩子、没人帮得了他。」



  说出这话时堀川正低着头帮我整理摊满公文的桌面,听到我关于加州清光为什么是这种性格的问题,一直没停的手顿了顿,身体也似乎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做着整理,头也不抬地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堀川一直低着头,罕见地在说话的时候没有直视我的眼睛,我有些意外,便仔细打量了他的脸,发现一向温柔从容的胁差第一次露出可以称得上是悲伤的表情。



  加州清光的刀里藏着秘密,我想知道是什么。



  ——————————————



  本丸里没有了解加州清光的刀剑,我想调查,只能从刀帐入手。



  前辈离职前把刀帐一并带走了,说是要在政府那边备案。我心想刀帐一日两日不在本丸也不碍什么事,况且被拉来顶缺前我只是个三线的小文员,对审神者的业务并不清楚,前辈那么说,我就那么信了,竟也没想到事先去翻一下,几日之后前辈把刀帐送了回来,我也没打开看,直接存回了档案室。



  如今有了想要调查的事情,我才瞒着众人去档案室把在小黑屋里默默接灰的刀帐翻了出来。



  刀帐上关于加州清光的资料没什么问题,简简单单地记录了他作为刀剑的平生,附录里补充了历史中存在过的照片、画像和文字描述,我粗粗看过,没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刀帐上贴的画像应当是最近的,画里的加州清光脸上的神情同初见时那样冷冷冰冰,手扶在腰间的黑鞘打刀上,一副不耐烦且厌倦的淡漠样子。



  战力的数值有被修改过的痕迹,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加州清光虽然从来不做内番,但时之政府发展到现在,多少也有不通过内番就能增加数值的方法。



  我随手调出时之政府服务器里储存的有关加州清光的原始数值,又去把刀帐上的数值调到原始模式,想要对比一下,却发现只有生存值那一项的原始数据被加过密,在我的权限之上,没法查看。



  这就很奇怪了。



  我重新去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附录里的图片和文字描述。上面说加州清光是新选组一番队队长冲田总司拥有过唯一一把留下名字的打刀,池田屋中刀尖破损之后也一直陪在冲田总司身边,直到原主人在千驮谷逝世,就下落不明了。



  这和我所了解的为数不多的有关新选组和冲田总司的历史似乎也相差无几。



  资料上附了一张很老的照片。黑白的,画质差极了,白色的部分泛着旧旧的暗黄色,似乎是加州清光刚到冲田总司身边的时候留下的,照片上的加州清光抬起头看着站在身边的青年,即使面目模糊不清,却依旧能隐约看出比此时稍显稚嫩的少年脸庞上那灿烂明艳的笑意。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少年加州清光,发现自己很难把照片上那个笑得毫无阴霾的小少年和现在我本丸里这个沉默孤僻的打刀付丧神联系在一起。



  盯了好一会儿,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照片里的加州清光腰间挂着的刀鞘,虽然在黑白照片里不甚分明,但那颜色确确实实要比黑色浅一些,绝不是他现在常带着的打刀的黑色刀鞘。



  可是刀鞘颜色不同,这也说明不了什么。



  我又把加州清光的资料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结果还是除了加了密的生存值和不同的刀鞘颜色之外没有任何发现。



  刀帐的线索似乎就到此为止了,我心灰意冷地拨弄着书页,却突然发现了件更奇怪的事,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番号85后面的那一页,被完全涂黑了。



  ——————————————



  为了约束审神者不去恶意伤害刀剑男士,时之政府规定过刀帐中的记录不能删除,只能修改。我以前做三线小文员的时候,曾经在一份报告的附加页里见过这种被完全涂黑的刀帐页一次,我负责在给那个审神者的处罚报告上敲章,匆匆瞥了一眼报告,看到上面写的处罚理由是「刀剑破坏」。



  从档案室里走出来之后,我还在思考那页被涂黑的刀帐。



  前辈做审神者的时候风评一向很好,我接手的这个本丸的时候看过就职记录,没看到有什么处罚记录留下,所以才有了那次升职,我不知道这样的前辈的刀帐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污点。被涂黑的那个刀剑男士是谁,我也完全没有头绪,被涂黑的那一页紧紧挨在加州清光那一页之后,我只能勉强推测出这两页上的人应该不会没有联系。



  刀剑男士在战场上被完全破坏的话,这个本丸不可能会没有留下处罚记录。审神者恶意伤害刀剑男士的话,也会被灵力所反噬。如果不是在战场上被破坏的,又不是因为审神者才消失的,那么只可能是刀剑男士的自相残杀了。



  我被从心里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出了一身汗。



  第一个想到的嫌疑人当然是加州清光。



  大概是他平日里的气场太过骇人,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出滚烫的猩红液体从他那张俊美到近乎邪气的脸上缓缓滑落的样子。加州清光的眼神本就像冰封的血海,衬在染了同伴之血的银亮刀刃上更是冷得可怕,可他却在笑,露出尖利的獠牙,舌尖缓缓舔过刀刃上的鲜血,黑色的细跟长靴踏在黏腻的血海里,发出“啪嗒啪嗒”的渗人的响动。



  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太过生动而逼真,我硬生生在正午的阳光下狠狠地打了个冷战。



  我突然想到前辈临走前对我的叮嘱——“加州清光只被允许单骑出阵”。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恍然大悟。前辈也知道了加州清光会残害同伴,所以才不敢让其他人和他一起出阵的吗?但毕竟是在自己面前温顺乖巧的初始刀,即便知道了他犯下了怎样的罪行,还是包庇了他,所以加州清光那时在送别前辈的时候,会用那样郑重的语气跟他说“很多事情都多谢了”……吗?



  我甚至想到刀帐里那张黑白照片,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照片上加州清光腰间佩的刀才是他的本体,而他现在随身带着的那振黑鞘打刀,应该就是他杀害同伴之后从那个人手中夺来的战利品。至于被修改的生存值,也应该与这起被掩盖的事件有关,我尚不清楚如何有关,但心里已经隐隐确定了这个事实:



  我接手的这个本丸中,有过一起被掩盖下来的命案。



  ——————————————



  被涂黑的那页上是哪位刀剑男士这个问题,我在明白加州清光从不离身的那把黑鞘打刀就是被害人本体之后,就有了得到答案的把握。



  我虽然从前只是一个三线的小文员,可接受审神者这个职位之后恶补了好多知识,也渐渐摸清了刀剑男士和本体和付丧神灵体之间的关系。刀剑男士虽然不在了,但只要本体还在,付丧神的灵体就不会真正消失,只要我操作得当,应该就能从黑鞘打刀的本体中召唤出付丧神的灵体,问清楚事实的真相。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我的推测是错误的,那也只是没法从刀剑本体里召唤出来什么,没有别的后果。



  于是那天加州清光重伤回来进到手入室之后,我也偷偷溜了进去。



  有什么好心虚的呢?木门悄无声息地在我身后合拢的时候,我在心里对自己鬼鬼祟祟的行动产生了这样无奈的疑问。审神者在自己的本丸里拥有的权力还是很大的,虽然我至今都还把自己当成代理,但至少进手入室这个行为是合理合法的。



  或许我只是不想被加州清光发觉我在打那振黑鞘打刀的主意吧。



  这样想着,我轻手轻脚地朝里面的隔间走去。



  隔间是被屏风挡住的,付丧神手入的时候会把本体刀搁在屏风外面的刀架上,自己进去屏风里面。我看到加州清光从不离手的那振打刀静静地躺在刀架上,刀身完好,没有破损,出鞘的锋刃银亮,利而轻薄,银灰色的金属刀身上映着刀鞘乌黑的颜色,从某个角度看过去,似乎能看到月光般的幽蓝微光,沉静而冷冽。



  从屏风的缝隙里我看到加州清光闭合的眼睛。这个人睡着的时候也轻轻皱着眉,可或许是因为看不到他冰封着血海般的眼珠,或许是因为一直抿直的唇线终于有了片刻的放松,他此时的五官比我平时所熟知的加州清光更加柔和,甚至带着些难以言喻的忧愁和茫然。我这才第一次注意到他上挑的眼角弧度漂亮,若是在那双眼睛里盛满笑意,应当比春日里的桃花还要让人沉醉。



  我将双手的手掌展开,稳稳地悬在那振打刀的上空,深吸了一口气,用灵力慢慢地将打刀笼罩起来,意识伴随着灵力小心翼翼地抚摸过它的刀刃,仔细地寻找着残留在玉钢中的付丧神的灵魂。



  然后——像是从天花板渗落的水珠似的,莹蓝色的细小光点从金属的刀身中一点点渗透出来,如同尘埃般在空气中缓慢漂浮,顺着我灵力的指引,飘荡着汇聚起来,在半空中形成仿佛雾气的缥缈光影,渐渐显出人类的形状。



  光影是很好看的蓝色。比晴天透明,比海面沉静,掺着几分月色的清亮和宝石的冷硬,这就是被困在打刀中的付丧神的灵魂吗?



  我渐渐能看出那光影中显露出来的付丧神闭着眼的面容了。



  那是个容貌很清秀的少年。



  同加州清光差不多的年纪,扎着半长的很蓬松的高马尾,显得很有精神的样子,眼睛虽然闭着,但我能想得出,若是他睁开眼睛,那眼瞳必定是同这光影一样美丽而干净的蓝色。



  加州清光就在这时从屏风后面冲了出来。



  “安定——!”



  他的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凄惶和惊恐。



  他推开我,力气大得让人心惊,跑过来的时候被屏风绊了一下,加州清光踉踉跄跄地扶住放着刀架的桌子。刀架和打刀都晃了晃,连带着漂浮在空中的幽蓝光雾也晃了晃,好像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加州清光立刻变得有点手足无措起来,连靠近都不敢靠近了,只是站在原地,焦急地绞着手指。



  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光影里的少年身上,被突然冲过来的人吓了一跳,冷静下来之后才看到加州清光的样子有多狼狈。他头发散着,没穿洋服的外套,破破烂烂的白衬衫敞开着,刚被包扎好的伤口又裂开了,血迹在白色的绷带上洇开来,落在脚背上,和刚刚踢到屏风架撞出来的伤口中流出来的血混在一起,跑过来的时候在木质的地板上留下斑驳的血脚印。



  我打量他的空当,他仿佛也稍微冷静了下来,转头看到我,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像是要把我的腕骨捏碎一样,隔着衣料都感觉得到他隐忍不住的颤抖。



  “你做什么?”他一字一句地问,眼眶泛着红,眼珠盯在我脸上,像是要沁出血来的玻璃球,嘴唇却干裂而无血色,声音嘶哑得仿佛力竭泣血的鸟儿:“——他会死的啊!!!”



  会死的,也就是还没死。没死的付丧神怎么会只剩下一个残破的灵魂,变成只能寄宿在本体中的刀灵?



  我看了看加州清光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的脸,又看了看光影中安静合着眼的清秀少年,张了张嘴,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了一句喃喃:“可是……这个人不应该是已经死了吗?”



  箍在我手腕上的力道,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松懈了下来。



  加州清光脸上出现了不知该称为愤怒还是绝望的复杂表情。他原本就因为重伤而苍白无血色的脸庞呈现出一种泛着死气的青灰色,眼底的光也一下子寂灭下去,他松开握着我的腕的手,像是开败的花一样,在凛风中萎顿下去。



  “不是的……”他无意识地用手背擦着不断淌落的泪水,低声说:“应该死去的,是我才对。”



  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心神震动之下灵力出现了些波动,那本就孱弱到近乎透明的莹蓝光影颤颤巍巍地摇动,光影中的少年也如同被惊醒了似地,眼睫微微颤动起来,然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那双湛蓝色的清透眼瞳,在一瞬间的茫然和懵懂之后,准确地落在加州清光的身上。



  加州清光还低着头擦眼泪,没注意到光影的变化,我却看得仔细。少年像是想要往加州清光的方向靠近,却因为没有力量,连抬起手臂的动作都没办法做到。他盯着加州清光因为哭泣而耸动着的瘦削的肩,目光慢慢划过他敞开的白衬衫里露出的渗血的绷带,脸上出现了无奈的表情,却又带着些奇异的温柔。



  “……清光。”



  我听到清朗的少年音,带着些空灵的回声,轻柔地在昏暗的隔间里响起来。



  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那语气却柔软到让我无端有了想哭的冲动。加州清光霍然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了少年的方向,眼眶中立刻有泪水滚落而下,眼瞳却仿佛回光返照的濒死之人,一瞬间迸出让人心惊的光,亮得如同一簇火,不留退路地拼命燃烧着,好像要把一生的热都释放在此刻。



  我想,他应当是很想见到这个人吧。



  就像这个人也很想见到他一样。



  那眼瞳中的如火光芒,燃尽也不过一刹。我几乎觉得那一瞬间的回光返照确实是我的错觉,因为惊恐和绝望立刻席卷了加州清光的眼神,他的脸庞依旧毫无血色,开口时声音依旧嘶哑如同泣血,他哽咽着对少年说:



  “你快回去!”



  少年垂在身侧的、原本无力举起的右臂,此时终于慢慢地抬了起来,指尖朝向加州清光的方向,像是隔着久远的时空,描摹着过去的模样。



  加州清光没办法继续再看他了,只能近乎崩溃地把脸埋在手掌之间,用窒息般的声音喊:“——你会死的!!!”



  “我知道。”少年的反应和他相比要平静得多,可或许是我被这过于美丽的蓝色光影震撼了心神吧,又或许是我已经在脑海里脑补了太多这隔空相对的两个人之间的悲欢离合,我看着少年虚幻透明的清秀的脸,只觉得那双深海般的眼眸里盛装的哀伤,要比我此生所见加起来都要沉重。



  “回去啊……”



  加州清光似乎是用尽了力气,低低地啜泣着说。



  “但是、我还想再多看你一下。”



  少年用苦恼的语气说。他的表情有些窘迫,好像是因为说了太过坦率的话而尴尬着,声音里却带着无可解的叹息,可眼神里又因为这一瞬的相见,而有着发自内心的欢喜和欣慰。



  这样生动的情绪和这样复杂的心意,确实是属于曾经活在这世间的灵魂吧,那个时候我突然在心里产生了这样笃定的想法。



  加州清光转向了我。



  “拜托了,”他疲惫地说:“请您让他回去吧。您想知道的事,我都会和您说明的。”



  我直到这时才猛然醒悟过来,连忙催动灵力,将漂浮在空中的幽蓝光雾,连同少年的灵魂一起,送回了黑鞘打刀的刀身之中。



  ——————————————



  “……大和守安定。”



  我疑惑地看向了用淡漠的语气说出这个陌生名字的加州清光。



  藏身在黑鞘打刀中的少年付丧神已经安稳地被我送回刀身之中,加州清光也在我的要求下完成了被打断的手入。再次从屏风后面出来之后,他已经梳洗整洁,变回了我所熟知的加州清光,只有眼眶的红肿还未彻底消去,对上我的目光时,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淡而含着歉意的微笑,好像是有些害羞的样子,率先朝手入室门外走去。



  我和他坐在手入室外冰凉的石阶上。



  加州清光身子稍稍后仰着,双手撑在身后,纤长的腿顺着石阶伸展开,抬着头好像在看庭院里的树。冬日里的树枝干枯而衰败,在晦暗阴沉的灰色天幕之下,像是绝望伸展的枯瘦手臂。我静静地等着他开口,等了很久,才等到他说出了那个名字。



  察觉到了我的疑惑的目光,加州清光偏过头来笑了笑,解释说:“大和守安定,是那个人的名字。”



  我点了点头。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加州清光从屏风里冲出来的时候,喊的确实是“安定”这个名字。



  “他和我一样,是总司的佩刀。”加州清光继续用平淡的语气叙说着:“难以上手,性能却是一流,是很挑人的刀。”



  “我在池田屋折断之后,是安定一直陪在总司身边,之后就下落不明了。”



  “原本以为再也没办法相见的时候,前任审神者把我们召唤到了本丸,那之后过了大概有两三个月的样子吧。”



  “我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出了点问题,因为在现世中已经折断过,所以本体使用一次就会再次折断,我也会死。”



  “但是因为有安定在,我也不是很担心。我可以用安定的刀,所以那个时候是我们轮流出战的。”



  “然后某一天,时间溯行军入侵了这个本丸。”



  “一振打刀怎么够两个人用呢?我想把我的本体召唤出来,可在那之前,安定就已经为了保护我——”



  在此之前,他的声音一直都平稳得近乎淡漠,如同在讲别人的事,此时才终于顿了一顿。我没敢看他的方向,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灰白的石砖,感觉着心里的酸涩从胸腔弥漫到喉咙里,几乎也忍不住要落泪了。



  他虽然说得简单而平淡,可我却好像能想到,这样的两个人分别的时候有多痛苦,重逢的时候又有多幸福。



  生离和死别,一次都太多。



  沉默并没有持续很久,加州清光的声音再次在我身边响起来的时候,似乎是刻意忽略了鼻音和哽咽,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稳,继续说了下去:



  “安定的本体还是完好的。前任审神者用了某种方法,将安定的灵魂封存在刀里,这样他就还不算真正死去。”



  “他的灵魂占据了自己的刀,我就没办法用他的刀了。出战的时候,他会在我的身体里醒过来,我呢……就暂时睡一会儿。”



  “这就是我只能单骑出阵的原因了。”



  “灵魂是很脆弱的东西,没有容器的话,很快就会消散了。所以我看到你把他从刀里召唤出来,才会那么着急。”



  我沉默着点点头。这样来说,确实是我太莽撞了。前辈临行前加州清光对他的道谢,刀帐被涂黑的那一页,被修改的数据和资料,照片中颜色不同的刀鞘,至此全部都有了解释。



  我叹了口气。



  加州清光撞了撞我的肩膀,我呆呆地抬起头看他,看到他对我露出歉意的笑,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那个时候弄疼了你,对不起哦。”



  “我才是,”我连忙摇了摇头:“……应该先问过你的。”



  “还是要谢谢你,”他像是有点冷了,收回伸展的腿,双手环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不然我也不会再见到他。”

  

  好像是被这次相见而解开了某种心结的样子,此刻我所见的加州清光,要比我印象中的加州清光生动得多。我觉得自己大概可以明白,传闻中最会讨人喜欢的付丧神,到底该是什么样子了。



  “可是,”心里的愧疚感几乎要让我窒息了:“这样的话,魂魄和刀的链接变得有点不稳了,最近不能再从刀里出来了,否则他真的会消失的。”



  “那就过一段时间再说。”加州清光的表情显得有些疲惫的释然:“原本我们也没办法见面的……我只要知道他还在就够了。”



  “对不起哦……”



  “不是您的错。”他耐心地再次安抚了我。



  应该是看出我依旧在不安吧,他挑了挑眉说:“这样吧。作为赔礼,下次安定出来的时候,请您帮我传一句话。”



  我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



  “……说什么好呢?”他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渐渐舒展了眉,笑意里几分无奈几分释然,还有几分我看不懂的怀念:“「没想到安定也有说对的时候啊,你不在的话,我确实有在想你呢。」——这样,说给他听就好了。”

  

  我再次点了点头。

  

  “那家伙、听了这种话一定会得意忘形起来吧。”加州清光低声喃喃的语气里带着些惆怅的笑意:“……不过,让他得意这一次好了。”



  我鼻尖又是一酸,连忙移开了目光,不敢去看他脸上的笑。



  号角声就在这时响了起来。



  “是敌袭!”我霍然站了起来,然后想到了什么,心里一凉,转头去看加州清光:“主要战力都在出阵和远征,剩下的刀剑也几乎都在值守当番,以我的灵力,恐怕撑不到他们赶回来……”



  加州清光从石阶上站了起来,抬首远远望着在本丸上空凝聚的黑紫色的不详雾气,抿了抿唇,似乎立刻就在心里做出了某种决意,表情平静而坚韧,甚至对我露出一丝安抚的笑意。



  “没事的。”他说:“还有我呢。”



  “可是……”



  没等我讲出什么,他将抱在怀中那振名为「大和守安定」的打刀,交到了我的手中。



  “记得要替我转达那句话喔。”他微笑着嘱托我。



  这动作和话语都在说明着他必死的决意。我察觉到身体里的灵力运转着流淌出去,加州清光的右手中有刀剑的形状渐渐成形。虽然是第一次见到,我却一眼就明白那是「加州清光」的真正姿态,明明他刚刚才说过自己的本体用一次就会再次折断,我却无力阻止灵力的溢出,只能将怀中的黑鞘打刀抱紧了一点,再抱紧一点。



  漫天漫地的樱吹雪几乎遮蔽了我的视线,凛冽的寒风刮得我眼睛疼极了,几乎要流下泪来,我却依旧用力地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站在风雪中心的加州清光。



  泪眼朦胧中,他手中打刀的鲜红刀鞘如同冬日里唯一一簇火光那样清楚明亮。刀身纤长而轻巧,像是他的脊背般挺拔坚韧,金色的刀镡华丽却不张扬,出鞘的一寸银锋冷冽至极,刀刃上映着席卷的暴雪,便又多了几分疾风般的野性。



  他站在风雪中间对我笑起来。那笑容同我之前见过或淡漠或疲惫的笑全然不同,慵懒而狡黠,眼角微微上挑,显出几分自得的骄傲,我第一次觉得他唇线的弧度这样柔软,眼瞳的温度这样醉人。



  “加州清光,”他将红鞘的打刀举在身前,微笑着对我说:“川下之子。难以上手,却性能一流哦。”



  我站在风雪中久久不能动弹。眼泪不知为何滚滚地停不下来,凛风吹得我脸上的泪痕疼得快要裂开,可是我却因为太过震撼,而连手指尖都没法动一动。



  这就是真正的加州清光该有的样子吗?这样耀眼而滚烫,好像只是看一眼,就会被在心上烙上无法磨灭的痕迹。



  莹红的细小光点从他的身体和打刀上慢慢漂浮出来,与此同时,我怀中黑鞘的打刀里渐渐流出幽蓝色的微光,在风雪中朝加州清光飘过去。



  我知道,那是加州清光的灵魂在流逝,而大和守安定的灵魂,找到了比玉钢更合适的容器。



  “别哭了,”加州清光微笑着对我说:“折断在战场上本就是我的宿命,现在、我只是要去迎接它了而已。”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该为他的宿命哭泣,还是应该为他脸上释然又解脱的微笑而欣慰。



  “这样……就能到总司身边去了吧。”



  这是他转身奔赴战场前,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



  “说完了?”



  “嗯。”



  “好,我都记下来了。处罚报告三天之内会发给你,感谢你配合调查。我先去把笔录交上去了。”



  “请等一下……!”



  “哦,你放心,我觉得不会罚很重的,毕竟时间溯行军入侵的案例很少。”



  “我不是问这个。”



  “怎么了?”



  “大和守安定——我是说、加州清光。他怎么样了?”



  “唔……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一间摆满了镜子的房间里。”



  “他、还好吗?”



  “他已经疯了。”



  —END—

  

  ——————————————

  

  以防我讲不明白故事,是说安定的灵魂到了清光的身体里,他在镜子里看到清光的脸,这张脸却一直提醒他清光已经不在了,所以才发疯的。

  

  还有cp就不印无料去啦,到时候直接发在这边。

  

  然后我的车都被锁了,补档请走ao3「Kagami1206」。

  

  谢谢谢谢。

  

  


TA

摸鱼使人快乐。
电容笔就是一种你想用的时候就会神秘消失的存在,于是审神者理直气壮的发言“等找到电容笔我就画画”

摸鱼使人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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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da 水

斩tag致歉!!回血,冲田组同人本,救救孩子吧!!!!一时半响35,P1漫本20,金平糖45,所有都完好!!!最好一起带走!!!一起带走会送东西!!!不包邮!!!,走闲鱼!!!!周五周末发货!!!!!救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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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碳酸(5歲)
學園paro我開始了,舊坑沒填...

學園paro

我開始了,舊坑沒填開新坑x

佔有慾max安安x純情少男(?)清清

學園paro

我開始了,舊坑沒填開新坑x

佔有慾max安安x純情少男(?)清清

樱木友绮妍

【冲安/清安】白夜已至,静待黎明(上)

明日方舟paro,大和守双胞胎兄弟设定,哥哥称呼为安定而弟弟则是大和守(不是)

脑洞一开很快乐【bushi】

可能会有下(……)名字乱起的。

主cp冲安,存在清安向

鬼族近卫冲田先生×鲁珀族术士安定

菲林族先锋清光×鲁珀族近卫大和守

罗德岛博士莫得设定【……】

不要问我为什么鲁珀族会有术士(?)

可能会是TE

以上

———————————

01,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所能见到的仅剩苍白而刺目的天空。

     神明似乎与他们开了个玩笑,让一群本应在自己岗位上...

明日方舟paro,大和守双胞胎兄弟设定,哥哥称呼为安定而弟弟则是大和守(不是)

脑洞一开很快乐【bushi】

可能会有下(……)名字乱起的。

主cp冲安,存在清安向

鬼族近卫冲田先生×鲁珀族术士安定

菲林族先锋清光×鲁珀族近卫大和守

罗德岛博士莫得设定【……】

不要问我为什么鲁珀族会有术士(?)

可能会是TE

以上

———————————

01,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所能见到的仅剩苍白而刺目的天空。

     神明似乎与他们开了个玩笑,让一群本应在自己岗位上勤恳工作的人们卷入这场到最后也许没有任何意义的战争。

     这些人当中,有医生,有科研工作者,有教师,也有学生……他自己就教导着两个学生。那两个孩子或许还在尽情享受青春的年纪,却不得不在此接受着战争的洗礼,手中的纸笔逐渐换成了冷冰冰的刀剑,在战斗的时刻晃出一抹白光。

     他觉得自己头有点疼,可能是战斗久了的缘故。短暂休息后所面临的敌人极难进攻,每一次挥刀的瞬间,他都会担心自己是否会把刀刃折翻。站在他附近的末药小姐似乎比他还要紧张,红色头发的小姑娘涨红了脸,将治疗用药液尽可能准确地丢到他身上。虽说这些绿色的药液总能让他感到身心愉悦,但这味道实在是过于可怕,让他不禁开始思考如果站在自己身后的是类似于苏苏洛那样的医疗干员就好了——至少不用喝药。

     他也想过将所有来到面前的敌人处理掉,只是当过于大量的敌方攻过来的时候,他也仅仅只能将部分敌人清除掉,还有一些则是直接从他身边溜了过去。这些漏跑的敌人不会直接灭亡,只能交给后面兵线的干员负责处理。

     又是一轮的战斗结束,他在休憩中再次抬起头来,所见之处的依旧是苍白而孤寂的天空。

02,

     他听见了舱室门开启的声音。

     最先迎接他的是那两个学生。两个孩子一边打闹着一边窜到他面前,像以往一样呼唤着他的名字,向他讨要自身所喜爱的零食——但那并不是糖果。在战争频发的时代,连一包白糖都显得尤为珍贵,更何况是作为消耗品的糖果呢?

     曾经在运送物资的时候,由于身后干员一时间的失误,有一些代糖被洒在了地上。那时他沉默着将仍是干净的代糖收集回纸袋中,并在本能的指示下把指尖上残余的糖粒放入口中。那是一份极为微弱的甜味,在繁重的战役中显得苦涩不堪。

     他回过神来,揉了揉孩子们的头发。菲林与鲁珀的孩子都害怕被揉到耳朵,每次触及边缘便条件反射性地弹开,耳廓外张呈现出飞机耳的形态,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意味。

     或许这便是动物的天性?他碰了碰额头上被刘海挡住的短短的鬼角,特征处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面对学生们好奇的目光,他沉吟着放下手臂,对孩子们的询问不发一语,只留下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

     这样真好呢,至少孩子们还在……

     他忽然愣了一下,看着一个未知的方向,轻轻地叹了口气。

03,

     “冲田,今天可以由你来担任助理吗?”

     他转过头来,向身着厚重防护服的人微微一笑,“阿米娅小姐可是会生气的呢,博士。”

     “……别那么说啊……虽然这样很对不起阿米娅,但如果是冲田的话就能够好好休息了呢。”

     他微微地眯起眼睛,嘴边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他说,博士,与送葬人先生他们不同,只有在你完成工作之后我才会让你休息哦。

     他感觉到那人忽然停下的动作。虽然被防护服盖住了脸,但此时那人面上的表情一定非常有趣吧。

没办法呢,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在战场上他是手起刀落的鬼族之子,在学校里他是严厉负责的教师,但在日常生活中,他只是一个热爱恶作剧的温柔的长不大的孩子罢了。

     这句话最开始是谁说的呢……他已经不想回忆了。毕竟……说这句话的人,要么就已经死在了哪个地方,要么就抛弃了信念加入了整合运动……无论哪种都是令人唏嘘不已的结局,还不如当那人不存在来的清净。

     就当他从未与那人相遇,就连曾经的温存都是无稽之谈。

04,

     那个孩子在向他挥手。

     “总司,博士给了我们新的椒盐沙虫腿哦,你要不要来一包呢?”

     “不用了,你和……他一起吃吧。”他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叫了那孩子的名字,“清光。”

     他都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了。在罗德岛工作的时候,他与他的学生一致决定用姓氏充当自己的代号。也就是说,在这里,只有干员冲田,干员加州与干员大和守,他们自己的名字则被战争完全隐藏,仅在休憩时,名唤加州清光的孩子会以“总司”来呼唤他,其余一律都是“冲田”,“冲田先生”,“冲田桑”……哦,大和守会叫他冲田君,语调上扬,带着撒娇的意味。鲁珀族的孩子兴奋地晃动着自己的尾巴,又被菲林族的孩子拉回工作岗位上。

     但他并不是故意不去叫大和守的名字……毕竟这里,除了他们三个,没人知道“安定”这个名字不单单是指干员大和守,还有一个,与大和守同名同姓的,鲁珀族的孩子。

     也是大和守的双胞胎哥哥。

     就像芙蓉与炎熔,双胞胎的孩子有着极为相似的眉眼,哪怕在性格上千差万别。

     虽然他并不知道那两位萨卡兹姑娘是否为孪生姐妹。

     而且……他看着大和守愣了愣神,那个孩子早就已经不在了,不是吗?

     那个孩子早就死在那场突如其来的天灾当中了。

05,

     再次站在战场上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想法。他看着面前步步紧逼的敌人,双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刀剑,直到对方被一旁的暗索小姐拉进流沙当中。

     这可真是一副滑稽的画面。在他的刀准备出鞘的时候,敌人却被另一边的干员给处理掉了。

     但在战场上想不了那么多。或许以前他还对这种类似耍小聪明的行为嗤之以鼻,只不过残酷的战争逐渐已让他接受了这一作战方式。

     只要别让敌人靠近博士,无论怎样过分的招数都是被允许的。

     战队结束的时候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却在正准备回去的时候遭到了偷袭——他都不知道那些空投兵是什么时候将落到他面前的。

     敌人意外地很多,且对物理攻击的抗性都相对较强。当砍到对方厚重防御装甲的时候,他甚至会有种自己的刀可能会被折断的错觉。

     更糟糕的是……他的附近,只有发现异状了的安塞尔先生在苦苦支撑,拼尽全力一般给他输送着救治用的绷带。

     说实话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生命对他而言相对重要,但弃甲劫逃实在不是他惯有的作风。

     战况是在这种时候开始转变的。他的周边忽然出现了一层冰雾,紧随而来的冰箭以他为圆心四散开来,将敌人的防御装甲尽数击碎。

     是……哪位术士干员发现了异常吗?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谁呢?他抬起头,向远方眺望。隐约间他看见了一个人影,定睛一看时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睛。

     那人离他不远,只是缩在一个不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察觉到他的视线后转过了头,却正巧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人似乎愣了一下,随后便用黑色斗篷遮住脸,急匆匆地离开了。

     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他沉默着闭上了眼睛。

06,

     他在人力办公室里发现了博士。

     “博士,怎么了吗?”

     博士有些尴尬地站了起来,也正因如此他看见了干员入职时寄来的背包,拉链似乎被拉开了一角。

     他握住了拉链 拉开到一半时一抹白光从缝隙中透了出来。紧接着博士猛地将背包合上,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时间。

     他有些无奈,“博士不希望让这位干员入职吗?对现在的罗德岛而言,应该是干员越多越好才对吧?”

     而博士则捂住了脸——严格来说,捂住了脸上的防护镜。那人的语气有些绝望,就像不愿接受残酷现实的无辜幼童。

     “冲田啊,你怕是不知道被同一个干员一天之内投八份简历的痛苦吧。”

     哦,不太明白。他冷漠地将拉链拉开,看见干员信息时眨了眨眼睛。

     又是她啊,克洛丝小姐。

     这时已经缓过来了的博士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从口袋中抽出一张寻访凭证,“来,如果你现在有空的话,不如陪我一起去寻个访吧!”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拉开拉链时背包内发出的依旧是白光。他看着身体似乎在颤抖的博士,有些尴尬地叹了口气。

     博士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忽的从口袋中取出另一张寻访凭证,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决定了,这是最后一次,爱来什么来什么,我不管了!”

     再次触碰拉链的时候博士的手一直在抖,拉开拉链的速度也格外缓慢,像是紧张,又像在期待着什么。

     似乎回应了博士的召唤,这次背包内发出的是灿金色的光,温暖而耀眼。

     “因为发现了自己所熟识的人,所以我来到了这里。”

     “博士,今后请多指教。”

     博士沉默了一会儿。

     “等等为什么又是你啊大和守!你什么时候也喜欢乱投简历了——诶?不是近卫而是术士?难道是大和守的家人吗?”

     他的脑海顿时一片空白。

     不会错的,那个孩子……

     那个孩子没有死于天灾,之前所见并非是他的错觉。

     他回过神来,轻声唤起那孩子的名字。突如其来的对他人的亲昵举动让一旁的博士吓了一跳,却又很快恢复正常。

     博士说,我知道你因能和自己失踪已久的学生再次相遇而显得非常激动,但请问我能不能先把他拉去进行身体检查呢?

     “我可以陪同吗?”他装作撒娇的样子眨了眨眼睛。

     但拒绝他的并不是博士,“冲田君还有自己的工作吧?没关系的,接下来的工作交给博士和医疗干员们就可以了哦。”

     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安定离开的时候冲他眨了眨眼睛,他却在对方白色围巾的边缘瞄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黑。

07,

     “安定你……是感染者吗?”

     看上去瘦削的身体,被可怖的黑色晶体覆盖着,从肩膀延伸到脖颈。

     “是啊……当初因为受伤输了次血,结果就被感染了。”安定将衣物套回身上,语气平静如同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不完全是这样,对吗?”

     他的动作忽的一停,随后恢复正常。

     “……当年天灾的时候,有一块源石刺入了我的手臂。”

     医疗干员歪了歪头,似乎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

     “感染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安定看着一个未知的方向,语气依旧平静如水。“没什么太大影响,真的。”

     “你确定吗?说实话你血液中的源石含量有点吓人。”

“……真的,除了身体虚弱以外。”

     安定眯起了眼睛,语气中是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您知道吗,博士。我本应该与我的弟弟一样,作为近卫……作为冲田君的学生而存在着。”

     “我……非常的崇敬,身为老师的冲田君。”

     “我的剑术,虽然说不上强大,却也是能够被冲田君所夸奖的存在。”

     “但现在,我已经……拿不起陪伴了我将近六年的刀剑了。”

     “如果……如果不是碰巧,有人愿意把她所知道的法术交给我的话……或许我已经死在了某个未知的地方。”

     他叹了口气,随后露出一个安慰性的笑容,“不过,希望我发病的时候你们不要对此感到恐惧哦。”

     你明明可以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的……博士眨了眨眼睛,将话题引到其他地方上去。“嗯,你身上的晶体,大概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半年,还是一年以前……抱歉,我已经不记得了。”

     他的笑容依旧温文尔雅。

    “你发病的症状大概是什么样的呢?”博士向一旁的医疗干员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准备记录。

    “嗯……”安定托着下颌,像是在回忆些什么。“那个时候,身体会特别虚弱,会咳嗽,会吐血……嘛,总之挺吓人的。”

     “不过,博士,请问您能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请不要告诉我所熟识之人,我成为感染者了的事实。”

     “如果知道我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了的话,他们会很难过的。”

    “而且,因为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死去,却又实在是想与他们见上一面,所以才会想着在还活着的时候再看看他们……之类的。”

     “我听说罗德岛的博士是个非常温柔的人,那么,这样一份微小的请求,一定是可以做到的吧?”

08,

     他做了一个遥远而温馨的梦。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那时的他出于善意收留了一个鲁珀族的孩子。估计是家人都不在了吧,刚发现那孩子的时候,小鲁珀抱着自己毛绒绒的尾巴缩成一团,躲在狭小而肮脏的建筑物遗迹的缝隙里,用空洞而无助的眼睛看着他。那孩子很乖,即使抱在怀里也不会拒绝,只是歪着头看他,发出轻微的类似于撒娇的声音。

     但那不是撒娇。由于长期缺水导致的嗓子沙哑,那孩子无法发出其他柔和些的声音。

     他花了些时间清理这只狼崽子。小鲁珀很听话,估计是察觉到了他的善意,在他准备抚摸毛发的时候含住了他的指尖,留下浅浅的一排牙印。

     后来这种轻咬行为从指尖转移到了手腕,又转回指尖。幼童看似撒娇的行为在某种意义上取悦了他,却又在某些时候让他头疼不已。

     和小家伙生活的时间非常快乐,即便是成为了其他孩子的老师也是如此。那孩子与他的兄弟有着极为相似的眉眼,性格也十分接近——只是那孩子相对安静一些。当弟弟又在与清光打闹的时候,那孩子只会乖乖地坐在他旁边,脑袋上的耳朵微微摆动,似是好奇似是激动。

     稍微长大些后,小鲁珀会腼着脸踮起脚尖,轻轻啃咬着他额上的鬼角。这种举动着实亲密了些。他不着痕迹地把小家伙推开,寻思着自己干脆把这对鬼角用头发挡着好了,省的这长不大的小家伙惦记。

     他不愿提起一些事情。平心而论,他的确是很喜欢那个小鲁珀的。无论是对方下意识的关照还是若有若无的依赖,他都会感到身心愉快。

     这份喜欢并没有直接发展壮阔的可能,被他下意识地藏进了记忆中,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转变成另一种难以言明的情绪。

     他也是在来到罗德岛工作之后,才从其他鲁珀口中得知,鲁珀们轻咬某人的头部并非是撒娇与贪玩,或是什么孩子气的行动。

     那是对心爱之人的亲吻,短暂而温存。

09,

     “喂,你有在听吗?”

     菲林族的孩子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我听着,你还有什么事吗?是要一份辣椒干还是碳烤沙虫腿?”

     “你真无聊。”

     “真正无聊的人是你吧?”

      大和守拍了拍肩上的灰尘,漫不经心地看着依旧苍白的天空。“龙门市区是个好地方,”他说,“但我还是更喜欢呆在罗德岛内,最好是宿舍里面。”

      “是啊,一个急诊推床一个棺材你都睡得津津有味。”清光伸了个懒腰,黑色的猫尾向上抬高,“而且,战场上就你这种没脑子的近卫杀得最凶。”

     “你是把玫兰莎小姐与拉普兰德小姐他们给自行忽略了吗?况且我的招式可都是从冲田君那儿学来的——哦啦,亲传自冲田君的凌厉一击!”言下之意便是冲田君比我厉害多了。

     对此红色眼睛的菲林并不想理他。

     说得好像我就不是亲传自冲田总司的剑术一样。

     “呐,安定,我说啊……这种战争到底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虽然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傻,但是啊……我们的敌人,真的是错误的吗?”

     然后他的脸就被掐了一下。

     “哦,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整合运动有人带着面具混进来了呢。”大和守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故意避开清光仿佛是要杀人一样的视线。他抬头看着身后的告示牌,口中的话语不知是说给谁听。

     “不过啊,整合运动到底是不是错误的,在这种情况下很难说的清吧?”

     “他们是想创造属于感染者的一片天地,我们罗德岛这边则想要拯救感染者让他们恢复……但哪边行得通,这一点我可无法回答哦。”

     “毕竟我又不是感染者。”

     他的马尾辫被人提了起来。

     “你还是闭嘴吧,说了跟没说似的。”

加州清光伸了个懒腰,将蹂躏他马尾辫的手放下。

“话说回来,安定你看,反正现在龙门市区还没有被人进攻,对吧?”

     对此大和守露出了一个非常嫌弃的表情:“最近您怎么对这种刺激敌人视网膜的行为异常热爱呢加州先生?”

     “但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随着身体的贴近,先锋与近卫的唇贴合在一起,于龙门市区最昏暗的战场边缘交换了一个缠绵而甜腻的吻。

TBC

JK.
9th 为了主 西历1866,...

9th   为了主

西历1866,时任幕府最高长官冲田总司与一毫无家世的少女订婚,震惊朝野。

同年冬天郡主被前来刺杀冲田的死士误伤昏迷不醒。

总司打听到京都郊少林寺的震寺之宝可治疗次类疾病,亲自前往求药。

可镇寺之包岂是那么好求的?冲田在寺外跪了一天,寺里也只是派人来劝他回去。

清光得知此时事时脸色不是很好,不想救那个女人,又舍不得冲田。于是派安定去将冲田绑回来。

既然不给,那就偷。

安定赶到那后把冲田敲昏带到附近的一个旅店安顿好之后又回到少林寺。

大门是进不去了,安定趁夜里守卫换班的空隙潜入。到了藏宝阁外,守卫更是森严。饶是安定这样受过专业训练的也找不到空...

9th   为了主

西历1866,时任幕府最高长官冲田总司与一毫无家世的少女订婚,震惊朝野。

同年冬天郡主被前来刺杀冲田的死士误伤昏迷不醒。

总司打听到京都郊少林寺的震寺之宝可治疗次类疾病,亲自前往求药。

可镇寺之包岂是那么好求的?冲田在寺外跪了一天,寺里也只是派人来劝他回去。

清光得知此时事时脸色不是很好,不想救那个女人,又舍不得冲田。于是派安定去将冲田绑回来。

既然不给,那就偷。

安定赶到那后把冲田敲昏带到附近的一个旅店安顿好之后又回到少林寺。

大门是进不去了,安定趁夜里守卫换班的空隙潜入。到了藏宝阁外,守卫更是森严。饶是安定这样受过专业训练的也找不到空隙,
他只能趴在阁外的树丛里等待时。

这时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不一会就把安定埋没,冰冷的雪水刺激着安定的肌肤,他感到膝盖处像是有无数根小银针在扎。

可是安定不能动,只要动根手指都有可能被武艺高超的僧人们发现。

一天

两天

三天

安定告诉自己,主的心上人还在等着药,要坚持住

是的,要坚持住。

为了主。

蘇子清

是安定蒙蔽了我的双眼

衣服什么的全凭印象搞
搓手手

是安定蒙蔽了我的双眼

衣服什么的全凭印象搞
搓手手

ほしのとおる

唔给老福特除个草,感觉好久没来了……
在学校摸了极化冲田组,衣服有点不记得,bug比较多抱歉…!

唔给老福特除个草,感觉好久没来了……
在学校摸了极化冲田组,衣服有点不记得,bug比较多抱歉…!

DDDDDDayia
では、踊りましょうか!!!!

では、踊りましょうか!!!!

では、踊りましょうか!!!!

Amethyst╮°

营业一下!发点本子图透😭(凑不要脸打了tag


看上去似——乎和条漫区别不大但其实改的地方还挺多的,每格基本都细化调整了((因为条漫拆页漫分镜实在是太难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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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似——乎和条漫区别不大但其实改的地方还挺多的,每格基本都细化调整了((因为条漫拆页漫分镜实在是太难了orz

白风羽落

大和守安定与大和守不安定
『几天前↓』
安定:静电什么的,我才不玩呢!小孩子才玩静电!
『今天↓』
安定:静电也挺好玩的
清光:你不是说那是小孩子玩的么?
安定:我才三岁~清光光比我大~我比清光光小~
清光:不对吧,你年纪比我大
安定:不算肚子里的就是比我小,算了就是比我大
清光:喂…!

大和守安定与大和守不安定
『几天前↓』
安定:静电什么的,我才不玩呢!小孩子才玩静电!
『今天↓』
安定:静电也挺好玩的
清光:你不是说那是小孩子玩的么?
安定:我才三岁~清光光比我大~我比清光光小~
清光:不对吧,你年纪比我大
安定:不算肚子里的就是比我小,算了就是比我大
清光:喂…!

七月山猫
是CP25的新无料,圣诞主题的...

是CP25的新无料,圣诞主题的纸立牌。
终于完成了(ง˃̀ꄃ˂́)۶太久没画冲田组上色卡了好久。
摊位在新选组专区,只要购买摊上任意刊物即可赠送【因为不会印太多_(:τ」∠)_怕发不完】
纸立牌构造可以参考左上角的说明

是CP25的新无料,圣诞主题的纸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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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玖🐦
很草的摸鱼…不好意思发(还是发...

很草的摸鱼…不好意思发(还是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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