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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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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君之

「火影私设向同人」北岸前传(八)

若水君之

   我来到了鼬哥哥的面前,那时候,泉姐姐刚刚离开。我上山,她下山,可是她像是认不出我来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也许,我的小时候和长大了,长的真的很不一样吧。


   鼬哥哥的神情,还是像从前一样,温柔善良。他看到了我,眼中有眼泪流出来。也是从他的口中,我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一切。佐助没有死。他想保住全族,却只保住了弟弟一人的性命,为了弟弟能够平安成长,为了留下宇智波一族血脉。他无奈答应了团藏的灭族请求,不得已杀了所有的人。


   我把净土北岸的水递给他,他没有喝,泪水一滴滴落在了水中。...

若水君之

   我来到了鼬哥哥的面前,那时候,泉姐姐刚刚离开。我上山,她下山,可是她像是认不出我来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也许,我的小时候和长大了,长的真的很不一样吧。


   鼬哥哥的神情,还是像从前一样,温柔善良。他看到了我,眼中有眼泪流出来。也是从他的口中,我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一切。佐助没有死。他想保住全族,却只保住了弟弟一人的性命,为了弟弟能够平安成长,为了留下宇智波一族血脉。他无奈答应了团藏的灭族请求,不得已杀了所有的人。


   我把净土北岸的水递给他,他没有喝,泪水一滴滴落在了水中。

   “如果佐助一直平安喜乐的活着……我真想看看他。”鼬哥哥说着。


   “你会看到他的,你一定会看到他的,我会帮助你看到他的。”就在我许诺下这件事的时候,净土方向一阵震动。蓬山的地面向下凹陷。


   “有人要换魂,而且不是一般的人。”鼬哥哥眉头紧锁,我看到后立即下山,回到我所守卫的位置上,因为如果不是鼬哥哥想的那样,是因为我擅离职守才导致这一切,那鼬哥哥岂不是很冤枉?所以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净土北岸。


   “回来了,事情办的怎么样?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西绫卡布听出是我回来,很高兴。

“一切都还好。”我说“鼬哥哥太可怜了,可不可以让他去看看弟弟。”


“正好我要告诉你,我已经成精了,可以和父亲一起到净土边缘,捕捉孤魂野鬼了。到时候我可以帮助他见到他的弟弟!”


  “谢谢你了,卡布。”我笑道。

  “不过我的父亲也许不会同意,我会尽力说服他的,如果他就是不同意,我会小心点做的。”卡布的眼里闪耀着智慧的光芒。


   净土再次异动,这一次地动山摇,应该是鼬哥哥没有守护住蓬山,这下我们有再大的力量也不能拯救他了!


   “只能现在开始行动了”卡布说。“我会暗中操控好一切,请不要向他提起我的存在!”

   我默许了此事(具体请看《北岸》和《风雪夜 归人》)“我不会忘记你的,等你回来,我们就一起去看风景”我心里说。

若水君之

「火影私设向同人」北岸前传(七)

若水君之

  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我在这里等了很多年了,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倒是我每天都把一碗净土北岸的水浇灌给西绫卡布,西绫卡布一天天长大了。他的活动范围扩大到了树根周围的地方,但是还不能够走远,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回到树根旁边汲取营养。


   时光慢慢流逝,就在我快要忘记仇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名字传进我的耳朵里。“宇智波鼬,因为灭族之罪名,不得进入轮回,罚其守护花溪蓬山。”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今天终于可以报仇了,我脱口而出“宇智波鼬,我等你好久了!”...


若水君之

  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我在这里等了很多年了,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倒是我每天都把一碗净土北岸的水浇灌给西绫卡布,西绫卡布一天天长大了。他的活动范围扩大到了树根周围的地方,但是还不能够走远,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回到树根旁边汲取营养。


   时光慢慢流逝,就在我快要忘记仇恨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名字传进我的耳朵里。“宇智波鼬,因为灭族之罪名,不得进入轮回,罚其守护花溪蓬山。”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今天终于可以报仇了,我脱口而出“宇智波鼬,我等你好久了!”


   “原来你的仇人,叫宇智波鼬。”西绫卡布的声音略显稚嫩。


   “是啊,就是他,灭了我们的全族!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可是我的愿望是和你,还有父亲一起去看人间风景!”他离开树根,向我一步步走来,握住我的手,我的头脑里闪现出了止水哥哥的影子,当年,止水哥哥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一样的手心是汗,满脸紧张,只不过,他们表达的感情有些不同。


   “就算是为了我,为了西绫卡布,放弃报仇吧,好吗?我可以带你游山玩水,等我真正成精了,我们一起去你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


   可能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景,我慌张的把手甩开。“对不起,他灭的是我全族,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我等不到你成精了。”我将刀藏在身后,从净土北岸窥伺镜塘的方向。因为,镜塘是一定可以看到花溪蓬山的动向的。


岁月不断流逝,一个又一个的亡魂进入了轮回。蓬山上的情况也依旧如常。他一点也不像那个杀人的大魔王,倒是像一个……怎么说……受了委屈的哥哥。


难道真的要放弃报仇吗?忘记灭族之灾,和西绫卡布一起去看人间风景?这样放弃的未免太迅速了点。最后,我决定亲自上蓬山一趟。以伺机报仇。


这时,我发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止水哥哥!止水哥哥也来到了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他也是和我一样,要报仇的?我心中暗自感叹如此甚好。我看到他也取了我们净土北岸的水,如果他真的去报仇了,那可真是天助我也!


可是我看到,他上了蓬山并没有和鼬理论,也没有要报仇的意思,而是把净土北岸的水给他喝了还说“受伤了吗?这是净土北岸的水。”


他灭了我们全族,你还要给他水喝,真是搞笑!

可是让我更奇怪的是,一会儿来了一个鲨鱼脸的人,还有泉姐姐,她就躲在树后面看着他们谈话!眼中还蕴含着泪水,净土的一切都比人间要清楚,我的眼和心把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虽然我劝自己,不要去,可是我的脚步还是向外走去。我的手上没有拿我那个准备多年的刀,而是掬了一捧净土北岸的水。


“小叶子,小心啊,我等着你。”我听到了西绫卡布的声音。

谢谢你,卡布,一直守护我,等着我。

我回过头,向着卡布的方向嫣然一笑。

金阳1965
ccc是一个小太阳

净土

哪里都没有净土,人类的世界哦不整个宇宙都有肮脏的东西............

哪里都没有净土,人类的世界哦不整个宇宙都有肮脏的东西............


若水君之

「白与再不斩」杯中有雪

若水君之


(本文是〈火影忍者〉中白与再不斩在净土中的同人文章,

主要是再不斩的回忆,故事脱胎于岸本齐史〈火影忍者〉)


    想必大家看到这个题目,都会想到《柸中雪》,然而,这不是同一个故事。

    彼,是雪飘大地,而此,是雪落杯中。


   我在这里,已经多久没有喝过酒了啊。

   传说在净土,人是不能喝酒的,只要是浊酒入喉都会化作炭火,不过我听一些很早就来到这里的人说,只要把三途川旁边的彼岸花摘下一瓣来,就可以喝到酒了。

  听起来容易,我知道,三途川附近布满了棘刺。

 ...

若水君之


(本文是〈火影忍者〉中白与再不斩在净土中的同人文章,

主要是再不斩的回忆,故事脱胎于岸本齐史〈火影忍者〉)


    想必大家看到这个题目,都会想到《柸中雪》,然而,这不是同一个故事。

    彼,是雪飘大地,而此,是雪落杯中。


   我在这里,已经多久没有喝过酒了啊。

   传说在净土,人是不能喝酒的,只要是浊酒入喉都会化作炭火,不过我听一些很早就来到这里的人说,只要把三途川旁边的彼岸花摘下一瓣来,就可以喝到酒了。

  听起来容易,我知道,三途川附近布满了棘刺。

  怎么能是说得到就得到的……


  很久以前,我遇见了你。

  你穿了一身朴素的男装,却显得孤苦无依。

  我和你,是一样的孤独寂寞,因此,我们成为了朋友。

  你是个单纯善良的孩子,可是你却把我当成唯一的依恋。

  我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为我这么做真的不值得。



你的武器是千本,看起来就像银针。

  为了迷惑对方的视线,你用银针“杀死”我,又在暗处将我复活。

  这些,当时的我一点也不在乎。你不过是我历险路途中捡回来的一个工具,对你,我何必认真?

  于是我放心大胆的看着你去战斗,甚至对你的付出报以一丝轻蔑的笑。

  你真的把我当成好朋友?

  那你可真的倒霉了。



最后一刻你挡在我的面前,让卡卡西用雷切贯穿了身体。

当时我还满不在乎,像你这样的小喽啰,多死几个才好呢,正好有利于我出手,省得顾及其他了。

  可是偏偏鸣人那个小子要道出你的真心。


现在想想,那小子,他真的,真的坏透了。

我想不出比坏更贴切的词来形容他。

因为他揭穿了我有多么在乎你。

不管我装的多么冷酷,最终还是想和你在一起。

你,听到了吗?

你,是我的整个世界啊。



我最终还是没有去三途川,因为那个地方太危险了。

在忍界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到了净土偏偏忌惮起来。

  是因为想毫发无伤的见到你吗?


  天空,纷纷扬扬的雪,落在我的杯子里,就像刚刚和你分别之时,天上下的雪。

  记忆比酒,还要好喝。

  是你在思念我吗?白,你何时来到这里,我又何时能见到你。

  我有好多话要说给你听呢。

  你听到了吗?

  我一定要和你,去同一个地方。



  一朵彼岸花瓣飘进了我的眼帘。

  还是你,那么俊秀,那么单纯,那么充满笑意的站在我面前。

  就像刚刚见到你时一样。

就这样相携而去,我一边喝酒,一边听你沿途见到的风景。

  也无风雨也无晴……


若水君之

「净土自来也外传」将进酒

若水君之


熟悉净土世界的朋友们都知道,

赤雪,住着鸣人最尊重的自来也老师

那里红色的积雪,终年不化。

却因为一个孩子的出现,而飞扬满天。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成青丝,

暮成雪……

谁知道今年的雪,

又是去年谁的眼泪。


  不知不觉间,自来也老师在此训练梦貘兽已有一年。他改变了梦貘兽的食梦习惯,不食性情纯良之人的梦境,以未实现的梦想配上那里生长的独有红色曼陀罗。这样可以一点点帮助那个心怀梦想的人达成愿望。


   不过梦貘兽也有可以“开荤”的时候,那就是每年的十二月中旬,梦貘可以从净土大肆到达人间,吞噬可供吞噬的梦境和...

若水君之


熟悉净土世界的朋友们都知道,

赤雪,住着鸣人最尊重的自来也老师

那里红色的积雪,终年不化。

却因为一个孩子的出现,而飞扬满天。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成青丝,

暮成雪……

谁知道今年的雪,

又是去年谁的眼泪。


  不知不觉间,自来也老师在此训练梦貘兽已有一年。他改变了梦貘兽的食梦习惯,不食性情纯良之人的梦境,以未实现的梦想配上那里生长的独有红色曼陀罗。这样可以一点点帮助那个心怀梦想的人达成愿望。


   不过梦貘兽也有可以“开荤”的时候,那就是每年的十二月中旬,梦貘可以从净土大肆到达人间,吞噬可供吞噬的梦境和不愿想起的记忆。因此人们都习惯于在这天,把自己的旧梦和陈年记忆准备好,供梦貘兽享用,而午夜十二点梦貘兽最盛,被人将这一天称作“食梦之夜”。对于梦貘来说,这一天可是和过年一样的好日子。


   而今天,恰好就是食梦之夜的前夕。


   不知是哪个梦貘兽走出了净土,给他偷了一瓶酒回来。


   想起来,已经好久没有喝过酒了呢。闻到酒的香味,他也暂时忘了去惩罚不守规矩的梦貘兽,只是拍了拍梦貘兽的头,打开尝了一口。


   刚刚入口,有些辣,屏息凝神,忍过这股辣味之后,回味到的,是一口浓浓的甜香。


   这真的是从未喝过的好酒呢,而这一天恰逢食梦之夜,自来也喝着喝着,就想到了以往的自己。当年,他提笔编织着自己的故事,把自己作品主角的名字赠予水门夫妇,造就了后期他最喜爱的徒弟——现在的七代目火影,漩涡鸣人。


透过那红艳艳的曼陀罗花,可以看到自己的回忆,可是,越看到,心越痛呢。


从一点点痛,到揪心地痛,一想到,就会痛,让他再也不敢去想起从前的事情。鸣人的脸在他面前一点一点模糊,他只能靠喝着梦貘兽带来的酒开解心中的惆怅。


他想多喝一点,再多喝一点,如果能把花海水引来,就可以自己酿酒了,可是要引花海水就必然要冲散宁次所守护的莫离,飞鸟之谷亦将不见飞鸟。


想起去年老树盘虬树根吸引百鸟聚集成群,白眼的宁次站在那五颜六色中间,场景甚是唯美,他不想下一次去,看见羽毛飘散落地,宁次坐在被毁的树旁边,老树不见踪影,只剩下树根和年轮,而宁次,就那么呆呆地站在树旁边,希望会发现鸟儿剩下的吉光片羽,整个莫离是那么冷清。


想到宁次还说过鸣人是吊车尾,这样自以为是的孩子,用得着考虑他的感受吗?


他看着瓶中所剩无几的酒,站起身来,望向花海的位置。


花海的水波涛汹涌,傍晚涨潮之时更是浊浪滔天,如穷奇震怒,似饕餮争食。如果他不再犹豫,凭他现在的实力,时时刻刻可以让花海的浪涛越过莫离引入赤雪,从此自己可能会喝自酿美酒千年万年。只是莫离将如同蓬山镜塘一样,不复存在。


想到鼬为了自己的弟弟,隐姓埋名,为了满足一个孩子的心愿,不惜毁了蓬山,他的心中就一阵绝望的喟叹。


当今之计,自己居然为了一己私利,要毁了宁次在这净土的唯一依靠。他想到后来的宁次,为了保护鸣人,拼尽全部心力,甚至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和他相比,自己刚才的想法,实在是太自私了。


就在自来也胡思乱想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白衫,白面,白瞳,正是他刚才想到的——宁次。


“宁次,怎么想到来赤雪了?”自来也的眼睛扫视了一眼红彤彤的满天飞雪,还有在红色雪影衬托之下的曼陀罗花,当做没事一样的说道。


“明天是赤雪的好日子,我,当然是陪你来喝酒的了~”宁次笑道,同时拿出一瓶同样的酒。


难道昨天,是宁次放梦貘兽出去……自来也老师的眼眶润湿了。


“只是陪您喝,自来也老师,我不会喝的。”宁次把酒推到自来也面前。


自来也就这样微笑地看着宁次,接了过来。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若水君之

「净土外传长门岛」同人小短文:用耳朵聆听刀疤

若水君之

折一枝水花,用耳朵聆听刀疤。

  然刀疤褪尽,伤口结痂。

  我又应在何处,倾尽天下。

——题记

  当你来到净土,你会发现,在浓雾掩藏的小小角落。有一个小岛。

  小岛上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是净土除了莫离外第二美丽的风景。

  就像它的名字——长门岛,每当你来到这里,就会看到,有一个人正在眼中含泪,望着那未曾到来的远方。

  那个人,有着和这个小岛几乎一模一样的名字:

  漩涡,长门。

长门会告诉每一个人这个小岛是他自己命的名。

当他知道别人都在炫耀的时候,他只能用哭笑不得来代替委屈。因为他知...

若水君之

折一枝水花,用耳朵聆听刀疤。

  然刀疤褪尽,伤口结痂。

  我又应在何处,倾尽天下。

——题记

  当你来到净土,你会发现,在浓雾掩藏的小小角落。有一个小岛。

  小岛上开着五颜六色的花,是净土除了莫离外第二美丽的风景。

  就像它的名字——长门岛,每当你来到这里,就会看到,有一个人正在眼中含泪,望着那未曾到来的远方。

  那个人,有着和这个小岛几乎一模一样的名字:

  漩涡,长门。

长门会告诉每一个人这个小岛是他自己命的名。

当他知道别人都在炫耀的时候,他只能用哭笑不得来代替委屈。因为他知道,面对这些擅长猜测的人,哭也没有用。

他只是想让他所有的朋友,在来到这里的那一刻,都能够找到他。

包括弥彦、小南,还有晓组织的所有朋友,都能够找到他这里。

还有他深深感到抱歉的——自来也老师。

其实他不想做别的,只是想和他们一起,在这里坐着聊聊天,一起说说过去的事情。

不管是高兴还是难过,快乐还是悲伤。

如果是兴高采烈的事,他自然愿意和他们分享金子般的喜悦。

如果是痛心疾首的事,他也愿意去倾听。

用耳朵,聆听他们身上的刀疤。

他们从来到人间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接受人间千般苦。

长门则更是如此。

他明明有爱自己的爸爸妈妈,

他们却都因保护自己而死去。

有的人的爱,足以泽被天下。

但有些人的爱,没有那么伟大,

只是让自己的孩子得到周全,

你认为那种爱太自私,但是只要是爱,就是一般无异。

父母对自己孩子的爱,即使舍弃性命也值得。

后来他成为孤儿,

像个无主的游魂在街道上走。

是弥彦和小南给了他温暖,

他们一起找到了人生第一位恩师——自来也老师。

他们和他一起学习仙术,一起组成蛤蟆小队。

在他们的心里,也有着光明的向往。

如果我们,也成立一个晓组织怎样?

迎着太阳的初升,带领每一个人,走向他最期待的未来,

一切,不是更为美好!

可是随着弥彦的去世,他们心中的世界都走了样。

长门要以弥彦为媒介,让世界知晓痛楚。他们经历痛楚之后,才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和平!

他们用自己的力量收集尾兽,和木叶抗击。

然而,当他们真的接触真相,

才知道这一切也是他们自己的想象。

装睡的人们,用多大的力量的推之不起。

让他们经历的痛楚,他们会记得,

然后百倍千倍地报还给自己。

这就是他们给予的所谓报答吧。

明明是让别人知晓痛楚,却让自己获得了更多的痛楚。

这,也许就是事物的相互作用。

最先想到的是这些,最后收获的,也会是这些。

明明想让别人痛楚,自己却更加痛楚。

这就是恨的反作用。

报仇逞一时之快,收获的却是更多的痛苦。

他已然觉醒,却已不能抵抗。

只能听从命运,来到净土。

现在他已经来到这里,没有什么再能够让他执迷。

所以,他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于建立这所小岛,

在这里,没有错误,也没有痛楚,只有相对而坐的几个人。

在这静谧的世界里,尽享欢乐。

听到这里,想必你也不会说长门自私了吧。

他只是为了朋友们能更快地找到他,不要迷失了方向。

我们有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走进别人的世界。

就对别人妄加评判。

请试着去体恤一下别人吧,也许他们的想法真的比我们宽广辽远。

若水君之

「带琳」灵文

若水君之


传说由死者写给死者的信件,名为灵文,

传递的,都是他们未完成的信念。

每一篇灵文在读过之后就会焚毁,

可是它所要表达的信念,却在读的人心中永存。


  带土今天又失眠了。


  他总能梦到一些奇怪的梦,梦里的人在呼唤他,不停地呼唤他,语调听起来亲切,但是又很慌张。


  “带土,带土,带土!……”

   “带土,快到这里来,带土!”


   他每次都被这样的声音吓醒,但是又不知道来自于谁,他看着小木屋外脉脉流淌的白云,植根于白云的,是一棵棵奇形怪状的树。有的树,树枝弯曲,还不折断。有的树耀武扬威,挺直...

若水君之


传说由死者写给死者的信件,名为灵文,

传递的,都是他们未完成的信念。

每一篇灵文在读过之后就会焚毁,

可是它所要表达的信念,却在读的人心中永存。


  带土今天又失眠了。


  他总能梦到一些奇怪的梦,梦里的人在呼唤他,不停地呼唤他,语调听起来亲切,但是又很慌张。


  “带土,带土,带土!……”

   “带土,快到这里来,带土!”


   他每次都被这样的声音吓醒,但是又不知道来自于谁,他看着小木屋外脉脉流淌的白云,植根于白云的,是一棵棵奇形怪状的树。有的树,树枝弯曲,还不折断。有的树耀武扬威,挺直腰杆。还有的树,刚一长起来,就努力地向远方伸展去,一直伸展到远方的水塘里。树身上如同爆裂开来的虬劲树枝,似乎在和他诉说着这么多年来成长的艰辛。


   带土此刻已不在人间,而是净土。净土的树木百年不落叶,千年不枯萎,可偏偏那棵向远方伸展的树,没有长过叶子。准确的说,是一片小小的叶子都没有长过。带土从来到这里,就看着这棵树长大。长度是越来越长了,连在水塘的那一边,就像一座桥,等着这边的人走过去,又等着那边的人走过来。可是这里的气氛太冷清了,通常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带土轻轻地把脸转过去,看了一眼熟睡的琳。在这个安适静谧的地方,他总算是和琳有了短暂的相守。他决定,不打扰琳安眠,而是自己蹑手蹑脚地走出小木屋去,来到那棵树的旁边。


   树上仍然没有叶子,可是从树枝上,却有大滴大滴的露珠落下来,起初是一滴,一滴,缓缓落下。但是随后,却又加快了流淌的节奏。一滴一滴,如同人前额渗出的细密的汗珠,亦如同,人在泣不成声时流下的泪水。


   随着树的渗水,水塘那边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它,是在召唤我过去吗?

  带土决定,做第一个走过这棵树的人,到水塘那边探个究竟。


   他沿着树一直走到水塘的中心。树忽然发出“咯咯吱吱”要断了的声音。这令他猝不及防,所谓的一闪一闪,不过是那水在作怪而已。他的心中涌起一种惶恐不安,他回过头急急地往对岸跑。树因为他重重地踩踏更发出吱吱嘎嘎的悲鸣,树真的断了,两根粗重的断枝,就这样齐齐地没入了水中,待水波平静后,不见了那棵树,亦不见了带土。


     整个净土恢复了平静,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


不过带土可不能容忍这场阴谋就这样得逞,他抱住那棵树的其中一端,意图借着它的力,让他能够把头露出水面,能够流畅自如的呼吸,可是这树好像知道什么似的,一路把他往水深处带去。奇怪的是,到了水底,呼吸反倒轻松了。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已经死了,可是已经身在净土的人怎么会死呢?恍惚中,他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我们终于有了我们生命的延续,他这么可爱,我好想一直看着他。”听起来,像是梦里的声音,也像是一位母亲。


“这个孩子,长的像你一样美丽,我想了一个好名字,就叫他带土,如同一棵树,扎根于泥土,努力在阳光下成长。”


“爸爸,妈妈。”带土的声音变得哽咽了。“爸爸,妈妈,是你们吗?”


没有人回答他,只听得噼噼啪啪的响声。像是有火在燃烧,在他面前有一对夫妇抱着孩子急匆匆地跑去,两人却被一个忍术阻断了去路。父亲拦住前来攻击的人,让母亲带着孩子先走。就在分神的瞬间,父亲被一个残忍的术斩断了身体。


父亲当场死亡,母亲带着孩子没有方向地奔跑着。他们这些人连母亲都不放过,他们用同样的术劈向了正在奔跑的母亲!出于本能。母亲即使身体被分裂开来也没有忘记抱紧孩子。


“爸爸,妈妈……”带土似乎体验到了鼬的感受,他跪下身去,闭上眼睛,有眼泪从眼中流淌出来。在这寂静的河底,眼泪很快被吞没了,可是吞没不了的,是他那颗心。


他想起自己曾经用同样的方式杀死了小南。小南,一朵含苞待放的希望之花,就这样被他杀害,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如今,这棵树让他看见,让他体验,难道是因为,自己做的错事还是太多了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爸爸妈妈,他们或许有罪,或许与自己心愿不同,但无论如何,都罪不至死!


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河流送到了岸上,旁边,是他认为自己要被水流卷走时,紧紧抱着的那棵树枝。

上面刻着一段只有在净土能够看得懂的文字


“带土,我们很后悔,让你出生于强大的宇智波一族,却没有能力去保护你,导致你不知道父母是谁,甚至于整个童年都过得不快乐,可是你靠自己坚持了下来,即使你犯了很多的错误,但你始终是爸爸妈妈的孩子。这一次,让你来到这里,也是为了让你再一次看到我们,了却我们对你的思念。”


带土想再看下去,树枝却已经燃烧成了一堆沙砾。

字句不在但思念仍在。字句不存却羁绊永存。


蓼蓼者莪,匪我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我不怪你们,亦不怪木叶,怪只怪我自己,自私的事做的太多,感恩的事做的太少。


在琳的呼唤中,带土再一次醒来,只是这次却不是梦,是他人生的醒悟。

他把琳拉到身边,在泥土上写上了一行字:


爸爸妈妈,我看到了,这是你们的儿媳野原琳,不,是宇智波琳,你们看见她了吗?……

(终)


若水君之

「净土番外长门传」连心石

若水君之


对生死之事毫无执念者,

必是世上数一数二幸运之人。

因为他还没有经历过

真正绝望的别离。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

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

——题记(引用自《古剑奇谭》太子长琴语)


  这最后一关,就是伤心石了。


  说是伤心石,其实,它的名字是叫连心石,传说,它只有拳头大小,却对应了“十指连心”这个词,它会让人看到最舍不得的记忆,或者是最揪心的记忆。


  长门也在想,这关,让他见谁啊?母亲见到了,恩师见到了,小南和弥彦早就轮回了,漩涡鸣人那小子还没死呢,难不成让他把漩涡一族的老祖宗叩拜一遍吗?


   而摆渡人的划...

若水君之


对生死之事毫无执念者,

必是世上数一数二幸运之人。

因为他还没有经历过

真正绝望的别离。

何以飘零去?何以少团栾?

何以别离久?何以不得安?

——题记(引用自《古剑奇谭》太子长琴语)


  这最后一关,就是伤心石了。


  说是伤心石,其实,它的名字是叫连心石,传说,它只有拳头大小,却对应了“十指连心”这个词,它会让人看到最舍不得的记忆,或者是最揪心的记忆。


  长门也在想,这关,让他见谁啊?母亲见到了,恩师见到了,小南和弥彦早就轮回了,漩涡鸣人那小子还没死呢,难不成让他把漩涡一族的老祖宗叩拜一遍吗?


   而摆渡人的划船速度也逐渐加快,伤心石,本来就没有出风之彼岸,再往东走一点就是莫离,所以,他很快就到了。


蓬山分支的水哗哗流下,冲刷在伤心石上,把伤心石浸润的闪闪发亮。(那时的花溪蓬山还没有变成花海,鼬也没有受罚。)

这一关,他只见石头,真的是只见石头,不见人。


长门走下渡船,抚摸着那块石头。似乎是一瞬间,他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和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说说笑笑,拉着手,向前走。那时候他是多喜欢那个女孩啊,她纸工做的很好,折起纸花来,就像真的一样,他每次都用好吃的来换她的纸花。每当此时,他都会看到她的嫣然一笑,那一笑啊,就像阳光照进他的心里。


想象小的时候,阳光躲在左边,她的影子,就在右边。


可是她喜欢的偏偏是另一个朋友弥彦,为了能够再次看到她的笑,他忍了下来。心口不一地说“将来也会有个女孩子喜欢我的。”


时过境迁,好景不长,上天偏偏让弥彦以那种残忍的方式离开了他们,长门开了轮回眼,拼了性命把小南救出了那个是非之地,他心里想得很完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他也注意到,小南的脸上,从此没有了笑容。


他开始用他最敬佩,最想挽留的六个人的尸体做成六道佩恩,旁人都以为,这是他的复仇计划,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全都是为了小南。只有弥彦活着,小南的脸上才会再有微笑,他等那个笑容,等了多久啊。可是,小南最终还是变冷了。她宁可对着天道佩恩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也再也没有像从前那么对自己笑过了。


终究他们再也不是小孩子,经历了很多事的他们,再也不会像小孩子那般天真无邪,他们学会了复仇,学会了猜测他人的心理,学会了,怎么把明明很简单的生活变得很累很累。


他最终也死于自己给自己下的圈套,而他一直喜欢的小南,为了保护他的轮回眼。把自己的生命葬送在了阿飞手里。


如果他知道是这样一个结局,他断断不可做的,绝对不要做的,只可惜,他后知后觉。


  “笑一笑啊,就这样让阳光照进你心田。”他听到熟悉的声音的同时。头脑一阵晕眩,真的是祸不单行,他感到他的记忆留不住了,都在向外跑,就像越狱的犯人,关都关不住。


   他没有听到,远方传来低沉的哭泣声。那个女孩子,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南。


  摆渡人也卸下了自己的全副武装,他是弥彦,他们都没有走,可是他和小南的感情,因为种种原因,终究是回不到从前了。


   还记得小南刚接过连心石的时候,对弥彦说“如果,遇见长门,一定要搭载他,让他忘记对我的执念,进入轮回。”


  弥彦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却又说不出来,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从前了,小南变了,他变了,长门也变了。亦或许,谁都没有变。只是自己变了,才觉得周围什么都在变,但无论是怎样,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


  看着晕倒在地的长门,小南和弥彦对视一眼“我们的朋友,今后的路,要靠他自己走了,希望他能够忘记所有仇恨。从此以后,快乐地活着……”


   弥彦撑船离开,他要履行他摆渡人的使命,而小南也将一直守护在那里,谁也不知道,在长门醒来的时候,小南的一滴泪水,也随着长门进入了轮回。


  水面上掉了一朵纸花,是小南刚刚折的,她,已经好久没折纸花了。


若水君之

「净土番外长门传」鬼头钉

若水君之


鬼头钉,是轮回的必经之路,

如果你无意中看到鬼头钉,

也就等于,你看到了生前所伤害的人。


  船儿就这样寂寞地向前行进,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它的桅杆都压弯了。


  这种感觉可真不好,长门决定从船舱中探出头来看看,确实空气闷的让人窒息。但是,又好像只有这一条路,能够真正让他到达轮回之境。


  经历了这一番头晕脑胀之后,空气又再次变得清新起来。隐约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甜香。他看到船的周围都是形态各异的曼陀罗花,有的像是在招手,有的像是在作揖,还有的,像是两个很好的朋友,手紧紧的牵在一起。它们好像缠绕在船的周围,甩也甩不掉,走也走不开。...

若水君之


鬼头钉,是轮回的必经之路,

如果你无意中看到鬼头钉,

也就等于,你看到了生前所伤害的人。


  船儿就这样寂寞地向前行进,好像有什么东西,把它的桅杆都压弯了。


  这种感觉可真不好,长门决定从船舱中探出头来看看,确实空气闷的让人窒息。但是,又好像只有这一条路,能够真正让他到达轮回之境。


  经历了这一番头晕脑胀之后,空气又再次变得清新起来。隐约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甜香。他看到船的周围都是形态各异的曼陀罗花,有的像是在招手,有的像是在作揖,还有的,像是两个很好的朋友,手紧紧的牵在一起。它们好像缠绕在船的周围,甩也甩不掉,走也走不开。


   船渐渐的停了,看来,它们的目的就是要把船拦截在这里。长门怒气冲冲地走下船,他想知道,是谁,在这里特意阻挡他的轮回之路。


   花儿就在这瞬间向两边散开,像是刻意闪出一条路来,花朵的下面,是红色的雪,这红色的雪踩上去软绵绵的,走过去之后,又聚集成一小堆,好像在告诉他,他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长门的耳边只是听到呼呼的风响,却感受不到,风吹在身上。


   奇怪的还不止这些,他走过了这一整条路。却连一个人影都不见。他回头,不想再走下去了,却发现他来时的路居然消失了,摆渡人也没有跟上来,身后是密密匝匝的红色曼陀罗花,让他看了心里发麻。他有些后悔,可是他知道没有什么回头路可以走了。


  “长门,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本应该高兴的长门,听了这个声音,却恐慌地躲在一簇曼陀罗花之后。他不想那个人看见他。如果他没有听错,那个人正是被他,被晓组织害死而尸沉大海的恩师自来也!他心中的痛感无以复加。突然感觉,他还给母亲的那颗紫金扣回到了他的身上,就钉进了他的心里。他抬头,一颗带有狰狞表情的鬼头钉落在他面前。


   那个时候,他是雨忍村的孤儿,但他始终没有忘了,他有着漩涡一族标志性的一头红发。他生属于漩涡,死,亦属于漩涡。


   他和挚友:坚强勇敢的弥彦和心灵手巧的小南一起流浪。在途中,认识了恩师自来也。是自来也老师收留了他们,送给他们食物,教授他们忍术。这让失去了父母的长门,再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也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无是处。从自来也老师那里获得的勇气,也是他们建立晓组织的动力。他们三个决定,一定要建立一个象征光明和希望的组织,让恩师骄傲!


   不记得阴晴或圆缺,我看过花开和花谢。看着身边飘飞的曼陀罗花,还有那颗鬼头钉,他突然不想想起那天。他宁愿他的心中,永远没有那天!


  为什么自己可以不记得,母亲被杀的那一天,为什么自己可以忘了那颗紫金扣,偏偏忘不了这一天!


  因为一场阴谋,他失去了挚友弥彦,这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棵稻草。他决定,把他在乎的那些人的尸体做成六道佩恩。既然世界不给我光明,我就让世界更加黑暗。世界是由矛盾构成的,既然不能够增加这个矛盾,那么,就努力将那个矛盾发扬光大!失去了父母,又失去了挚友,还有什么理由再相信这人世间的人?于是当他知道恩师自来也要来到这里打探情报,他的嘴里只迸出了一个字“杀”


  不管他是谁,都杀!


  如今他再次看到面前的鬼头钉的时候,悲伤和惊恐涌上心头。师父一直等在这里,还给自己看这个东西,一定是恨极了自己,他是来找自己复仇的。他抬起头,他离开母亲之后,再一次认真地流泪了。“师父,是我不好,我不该……”


  “亏你还记得我是你师父”自来也还是原来那个样子,随和而亲近。“把这颗鬼头钉在风之彼岸的界碑上吧,它会时刻提醒你,不要再黑暗下去,也不要冲动之下做错事!”


   不断流下的泪水模糊了眼睛。恍惚中,他发现,摆渡人就在前方等着自己。

时间是不等人的,他慢慢钉上鬼头钉之后,登船而去。


真正的恩师,是不论徒弟做错了什么,他仍然从心底里疼爱这个徒弟,他不会放弃自己的每一个徒弟,相反,在他们遇到问题时。他还是会倾尽心力替他们找到方法。


船离得越来越远,长门发现摆渡人有些异样,但摆渡人始终没有说什么,只是机械的把船向前划去……


若水君之

「净土番外长门传」紫金扣

若水君之


传说在净土通往人间的路上,

轮回关之后,赤雪之前,

有紫金扣,鬼头钉,伤心石三关

第一关:明晃晃,紫金扣,紫金扣下一把刀。

把刀拔出,就会看到过往那如烟般的回忆。


净土,轮回门之后,不少的人都在走,鬼鲛,小南,赤砂之蝎,迪达拉都走过。今天,再次来到这里的是长门。


   长门本以为,没有人搭载他上渡船。因为他的好友弥彦,比他早好长时间走了这条路,小南前两天也搭船离去。只剩下长门一个人。


  迪达拉让蝎先走,是迪达拉自愿的。(《青玉案·魂殇》)可长门不一样,他是没有人愿意搭载他。他只能一手握着象征记忆的曼陀罗花,一边等着何时有...

若水君之


传说在净土通往人间的路上,

轮回关之后,赤雪之前,

有紫金扣,鬼头钉,伤心石三关

第一关:明晃晃,紫金扣,紫金扣下一把刀。

把刀拔出,就会看到过往那如烟般的回忆。


净土,轮回门之后,不少的人都在走,鬼鲛,小南,赤砂之蝎,迪达拉都走过。今天,再次来到这里的是长门。


   长门本以为,没有人搭载他上渡船。因为他的好友弥彦,比他早好长时间走了这条路,小南前两天也搭船离去。只剩下长门一个人。


  迪达拉让蝎先走,是迪达拉自愿的。(《青玉案·魂殇》)可长门不一样,他是没有人愿意搭载他。他只能一手握着象征记忆的曼陀罗花,一边等着何时有人来。


  就在他觉得轮回无望的时候,一条渡船,还真的,轻轻慢慢的来了,船上的人一边摇着船,一边唱着歌谣“紫金扣,紫金扣,紫金扣下一把刀,若问前世记忆,诸事且放,尽问此刀。”长门听的断断续续的,他想听全文,但仔细听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大概就是这样说的。不知怎的,他开始想象那个扣的样子,不会真是一个紫金的扣子,下面藏着一把刀吧?那这扣子也太大了。如果是有人用特殊手法打了一个结,下面系着一把武士刀,那么“紫金扣”又是一个怎样的结呢?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摆渡人来到他面前“漩涡长门是吧?”


  听到这命令式的语气,长门蓦地站起来“是,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不是想走吗?我是来接你的。”摆渡人不卑不亢。“但是我们要走另一条路,有人要给你看东西,看过之后,才能顺利进入轮回……”


  “啰嗦,轮回也有这么多说法!”长门一边抱怨着,一边上了船。摆渡人也不生气,缓缓把船撑开。在这缓慢的节奏中,长门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忽然觉得这一切都莫名其妙起来。这个人,是不是要带他去看紫金扣?为什么要看这个神秘的东西,它和自己轮回,又有什么关系?


   船划得虽然慢,但是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浓雾中间,是一个红发女子。她用黑色的面纱蒙着脸,再加上雾气蒙蒙,她的容貌不容易被辨认,可是长门还是一眼认出,这是母亲,这是他的母亲扶桑啊!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从雨忍村出来的孤儿。其实一开始他并不是这样。当时的漩涡一族四处流浪奔波,为了让长门早一点享受稳定的生活,让他像其他家族的孩子们一样,有一个幸福的童年,扶桑决定,在雨忍村隐居下来。也许在他们眼中,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虽然外面不安定,但能让长门安定地长大,他们还是做了这样的选择。


传说,扶桑树林是太阳和月亮诞生的地方,取名为扶桑的人,更容易受到上天的眷顾,可是,上天并没有眷顾他的母亲,也没有眷顾他全家。


想到这里的长门头一阵发痛。接下来发生了什么,还是没有发生什么?不对,如果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他不会到这里,可是他经历的又究竟是何变故?他越想想起,越是心烦意乱, 最后,只能不再想了,抱着头,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


站在雾中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倒是摆渡人递给他一个东西,“因为你接下来的记忆,是伤心的记忆,所以,只有借助它,你才能看得见。”长门低着头,只是伸出手茫然地接过了这个东西,那真的只是一个做工精致,金光闪闪的扣子,扣子的下面,画着一把武士短刀。


“这就是紫金扣?紫金扣下一把刀?”看到这紫金扣造型的长门冷笑一声。他全然不信这个玩具能让他看见什么。


可是紫金扣就是紫金扣,完全容不得他质疑,当他把扣子翻过来的时候,武士刀金光万道,小小的扣子上,瞬间开始演绎他的记忆:


大战在即,雨忍村成了战争核心区,大部分人都选择了撤离,只有他的父母,看了看幼小的他,选择不撤,他们不忍心让小小的长门受颠簸之苦,他们要保护长门到最后一刻。


他们安慰着长门,战争不会打进他们的家门,他们的忍术,伤不到他们,也害不了他们。可是后来他还是看到两个寻找食物的中忍进入了他们家,那两个中忍,找不到食物,就开始出言不逊,扬言他们是间谍。为了证明自己清白的父母只能反抗,他们,先杀了他的父亲,又极其残忍的杀死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母亲,鲜血溅落在母亲正在为他补的一件衣服上,那件衣服上,衣服上……就是这个紫金扣!


没想到母亲把它带到了这里,一直保留到现在。


长门摸了摸他本应该长着轮回眼的眼窝。当年,他就是因为父母之死激活了轮回眼,也激发了斗志。现在,他来到这里,这个世界,除了他和母亲,还有这个神秘的摆渡人之外,没有战争,更没有别人。他拿着紫金扣向母亲走去,母亲却摆摆手,似乎离他更远,他越想接近母亲,母亲离得越远。


“你的母亲,现在是不认得你的。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紫金扣你拿走,这样你就可以带着记忆进轮回,继续完成你未完成的事业。一个,是把紫金扣还给你的母亲,然后你轮回后将忘却这段记忆,也忘记你的母亲……”


长门想都没想就把紫金扣还给了摆渡人,“轮回就轮回了,就让母亲继续守护着它吧。”


他知道,这个紫金扣,也许除了他,再也没有人会看。可是他,还是希望母亲能够活着。


他突然明白,这就是父母双亲的爱,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弃对你的关心和对你的疼爱。哪怕让他们付出生命,他们也会不顾一切护你周全。


   “母亲,无论到哪里,只要我还有这段记忆,我就是您的儿子,就让我对您的希望与祝福,永远陪伴着你吧。”


   渡船远去,在平静的水面上,荡起涟漪……



若水君之

「白与再不斩」似雪有疤的少年

若水君之


(本文首发于火影爱好者)


少年被,风催大,容颜未改,心有疤。

——题记


在秽土和净土的边界,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河。


这条河,旁人是看不见的,只有到达这里的魂灵,或是在送魂人的梦中,能够见到它的真容。


每一个送魂人醒来之后都会说,那是一条会哭的河,每一个魂灵经过那里,河中都会喷溅起一串串的水珠,像是泪珠般晶莹剔透。魂灵们每每至此,就像想到了自己的家乡和亲人一般,不忍离去。也许,是怕以后,自己再也想不起这些了。


同时,他们也提到,有一个少年,也是在河边久久伫立,他不是不忍离去,而是像在等什么人一样,迟迟不肯升天。


这个少年,虽说身穿男装,皮肤却白的像...

若水君之


(本文首发于火影爱好者)


少年被,风催大,容颜未改,心有疤。

——题记


在秽土和净土的边界,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河。


这条河,旁人是看不见的,只有到达这里的魂灵,或是在送魂人的梦中,能够见到它的真容。


每一个送魂人醒来之后都会说,那是一条会哭的河,每一个魂灵经过那里,河中都会喷溅起一串串的水珠,像是泪珠般晶莹剔透。魂灵们每每至此,就像想到了自己的家乡和亲人一般,不忍离去。也许,是怕以后,自己再也想不起这些了。


同时,他们也提到,有一个少年,也是在河边久久伫立,他不是不忍离去,而是像在等什么人一样,迟迟不肯升天。


这个少年,虽说身穿男装,皮肤却白的像雪,每一个人看到他,都会被他的容貌吸引,发出由衷的赞叹。


这个人,并不是送魂人做的梦,而是真的,等在那条河边,他就是曾经在忍刀七人众桃地再不斩手下的水无月白。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个人,为什么还不来”他喃喃自语“是不是,他把我忘了,是不是,我错过了他,是不是,他不会来了。”


白紧捏着衣角,心中不停地揣测着,脚步向着净土的方向走了几步,又走回来。看到水雾茫茫的彼岸,狠狠心转过头去,却又转了回来。


“也许,再等等,他就到了吧,也许,再等等……他不来,我是不会走的!”他坚定了信念,仍旧守在河边。


河哭了一次又一次,他等了一天又一天。


他想起了从前和那个人的一幕幕,泪水一点点从眼中渗出来。


那一天,他还很小,小到忘了自己的名字,前几天,刚刚手刃了残害他母亲的父亲,恐惧在他的心中逐渐蔓延开来,父亲,母亲,行人,血泊……这些场景在他眼前一幕幕蔓延开来。他以为,自己就要在这种无意义的噩梦中度过了,直到他在桥上遇到了桃地再不斩。






自从在桥上遇到你,你就是我的整个世界,看到这个男人,白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也有了一个自己的代号“白”


从此,他彻底忘掉了自己的名字,也忘了那个曾经带给自己恐惧的家庭,记住了自己的代号——“水无月白”,也决定了要为这个男人付出所有。


当忍刀七人众冲进木叶村时,他冲锋在前,当和鸣人对战时他毫无畏惧,当卡卡西要伤害自己的恩人再不斩时,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来到了这个地方。






现在,离那个时候已经很久远。


现在,也许没人会记得他。


可是,他仍然等在这里,因为,那是唯一一个,把他当人看,和他心平气和的说话,给他家的希望的人,是比他自己的父母,还值得付出一切的人。只要是等待他,那么等多长时间,都是值得的。






这时,在道路的那一边,那个人,带着疲惫走过来,头上缠着一圈一圈的绷带,那个人,那个人,他不正是自己要等的再不斩吗?他还能记得自己的样子吗?他还会记得自己说的话吗?他还会对待自己像从前一样吗?


再不斩停住了脚步,他发现了白,他的脸上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那个微笑,足以温暖白心中的整个冬天。






“我说过,死后希望还和你在一个地方,没想到,你真的等在这里。”不再被战斗蒙蔽心智的再不斩的话语里多了一些温情。


白也用最温柔的微笑回应他,这个回答胜过了千言万语。


我在三途河边凝望你来生的容颜,我种下曼陀罗花等你回忆闪现。


不管升天以后会如何,起码他们现在,在一个地方了。


若水君之

「带琳同人」但为君故

若水君之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题记

本文首发火影爱好者


净土之门的门口,是一如既往的寂静。


寂静,并不代表着人不多,相反,每天都有着成千上万的魂灵从门前经过。但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在这扇门前不发一言。仿佛在维护着这一片净土的圣洁。


净土之门的前面,是魂灵到达这道门的必经之路,路上铺满了樱花瓣。如果抬起头,向两边望去,两旁的行道树郁郁葱葱,树的中间氤氲着淡淡的雾气,像薄纱一样,笼罩着整条路,这样就把前方的魂灵和后方的魂灵分隔开来,如果他们之前不是一起来,就会看不清对方,最终,断绝思念。


然而真正的爱恋和思念,却不是一条路能够阻隔开来的。...

若水君之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题记

本文首发火影爱好者


净土之门的门口,是一如既往的寂静。


寂静,并不代表着人不多,相反,每天都有着成千上万的魂灵从门前经过。但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在这扇门前不发一言。仿佛在维护着这一片净土的圣洁。


净土之门的前面,是魂灵到达这道门的必经之路,路上铺满了樱花瓣。如果抬起头,向两边望去,两旁的行道树郁郁葱葱,树的中间氤氲着淡淡的雾气,像薄纱一样,笼罩着整条路,这样就把前方的魂灵和后方的魂灵分隔开来,如果他们之前不是一起来,就会看不清对方,最终,断绝思念。


然而真正的爱恋和思念,却不是一条路能够阻隔开来的。


这条路并不长,然而那个右脸带着伤疤的男子却走了很久很久。






他是尾随着一个女孩进来的,那个女孩长得十分可爱。她有着一头咖啡色的头发,一对大大的褐色眼睛明亮有神。左手上戴着一个红色的镯子,脸上的两道浓重的紫色花纹在这条路上隐约可见。


没错,那个女孩子就是波风水门的弟子,医疗忍者野原琳,而尾随她的,就是一直暗恋她,为了她背叛所有,最终重拾爱心的宇智波带土






“为什么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呢?难道,你的心里还是只有旗木卡卡西吗?”带土想追上野原琳,但是又不忍心破坏这份寂静,所以,只是默默地跟随着,他希望,琳能够回头看他一眼。然而琳却一直没有回头。


他低下头,拾起一片樱花瓣,恍惚间,他好像在这片樱花瓣上,看到了他们的过去。


他看到了过去的自己,资质平平,却一直在帮助别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背着背包,戴着帅气的护目镜,心中怀着自己总有一天要成为火影的梦想,那份天真无邪的样子,才是真正的自己啊。






那时候的琳,总是向他微笑,在他最失落的时候,留在他身边,鼓励他,也许就在那时候,他心里就对琳埋下了爱的种子。然而,一直到现在,琳的心里一直都是卡卡西!






那一次残酷的战争,为了弥补卡卡西为救自己所失去的左眼,同时也为了成全卡卡西和琳,他忍住了身体和心上的双重痛苦,让琳把自己的左眼移植给了卡卡西,同时也把自己最心爱的琳托付给了卡卡西。自己,则被埋在巨石之下。


除了斑,谁都相信他已经死去。只有他自己知道千鸟穿透琳的身体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年是怎么答应了斑。接受他的利用,只有他自己知道,当年是怎么协助宇智波鼬灭掉了自己的全族。






是的,在他知道真相之前,在鸣人感化他之前,他完全失去了自我,心中充斥的是琳的死带给自己的仇恨和痛苦。包括加入晓组织,顶替蝎成为面具男阿飞那一刻,他都没有自己的感情。也是,这样一个恶魔一般的人,怎么还能够奢求琳的爱慕。自己还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异想天开了。


“你应该和卡卡西在一起……”他嘟嘟囔囔的坐下来,将头枕在膝上,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面对那么美丽纯洁的琳了。


“带土,你怎么走的那么慢,我只不过想到前面看看而已,等你好久了。”熟悉的声音。






带土感到自己一下变成了从前的样子,护目镜,背包,运动服,好像又都回到了自己身旁。自己,又成了那个单纯善良的宇智波带土。






他哭了,哭的像个孩子,自从成年之后,他第一次,哭的这样纯粹。






他站起来,却又慢慢的蹲下去“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我……”他一时间语无伦次。


一双温柔的手托起他的脸,擦去他脸上的泪水,抚摸他右脸的伤疤,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获得了真正的救赎。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有你,一切都有了颜色。


“这一世,有我陪你。”


“下一世,我们还要在一起。”


“那时候,无论怎样都不会把我们分开了。”


两人一起走进净土之门。


浓雾在此时散去,身后,树上樱花开放。


若水君之

「蝎迪同人」青玉案 魂殇

若水君之


   今日江城春已半,一身犹在,乱山深处,寂寞溪桥畔。——题记


   净土之上,一共有三个最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一条河,会哭,在那里白等到了再不斩;一条路,樱花满目,在那里,带土知道了琳的真心;至于那第三个地方,就鲜为人知了,因为送灵人的梦境只能到净土之门外,而不能到净土之门内,今天这个故事,恰好就发生在那不被人知道的第三个地方,它就在净土之门后面不远的地方,虽然景色宜人,却没有人想要从那里经过,因为那里的水足以让人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这个让人伤心难过的地方,名字叫忘川。

都说地下才有忘川,其实净土也有忘川,天地两忘川,在一...

若水君之


   今日江城春已半,一身犹在,乱山深处,寂寞溪桥畔。——题记


   净土之上,一共有三个最让人流连忘返的地方:一条河,会哭,在那里白等到了再不斩;一条路,樱花满目,在那里,带土知道了琳的真心;至于那第三个地方,就鲜为人知了,因为送灵人的梦境只能到净土之门外,而不能到净土之门内,今天这个故事,恰好就发生在那不被人知道的第三个地方,它就在净土之门后面不远的地方,虽然景色宜人,却没有人想要从那里经过,因为那里的水足以让人忘记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这个让人伤心难过的地方,名字叫忘川。

都说地下才有忘川,其实净土也有忘川,天地两忘川,在一个位置相接相连,一直延展到天际,去向那努力要看,也看不到的地方。有很多人试图寻找忘川的源头和尽头,却无功而返。传说忘川的长度相当于奔流不息的生命。常人想寻它的源头,是无论如何,也寻不得的。


红发少年就守在净土之门后,他对于寻根溯源的事情不感兴趣,只是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都匆匆而过,像是要抛去人世间的一切杂念。不让它们牵绊自己的步伐。一个头上编了很多辫子的女孩,在他面前,蹦蹦跳跳的过去了。他伸手,想要叫住她,但最终手还是停留在半空中没有动。

他,曾经是一个狂魔,凭借一己之力,灭了一个国家。曾经,人们一提到赤砂之蝎的名字,就会心惊胆寒,这个女孩,在他屠城之时,就倒在他的面前,没想到,她还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是要告诉我什么呢。”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微微的弧度。“就让她去吧,喝了忘川之水,什么也不要想起来。这样,我们的心里都会放松很多。”


他如释重负般倚靠在门后,舒展开自己修长的手指,也将目光延展到远方,远方的风景在云遮雾绕之下,比起这里,更增加了一些美丽。此间美景强烈的吸引着他,喜爱艺术的蝎自然不能放过,他站起身,向云雾之中走去。当他走近的时候,才发现,这里隐藏着另一条小路,那些不愿分开的人,都随着使者的指引来到了这里,这里有一把检验人间感情的锁,不管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只要两人真的情深意笃,就把双手交叠在锁上,若锁开,则可以搭上摆渡人的小船,在天地忘川相交处进入轮回,若锁不开,则回到大道,饮忘川之水忘记彼此。而且,因为渡船有限,没有坐上船的人,就再往前走一段,在净土和秽土之间等候,同样,如果一个人不想忘记前尘往事,也可走这条路,那么只能看那些幸运的上了船的人,愿不愿意渡他了。


蝎在这里徘徊许久,想到了那个总是和他吵架拌嘴的搭档迪达拉。虽然他们相见总是要吵几句嘴,可是他们还是最了解彼此的。迪达拉因为终有一天要挑战鼬,才留在了晓组织,一样是一个艺术狂人,只不过和自己不一样,他过于相信自己的艺术,眼里完全容不下别人的艺术,而自己呢,冷酷,决绝。


“真的希望他会来呢。”他垂下头去。这个暖意融融的地方,最后还是不适合自己。

一个狂傲不羁的黄头发身影,就从蝎的身边掠过,不是做梦,他很清楚自己还醒着,他抬起头,用足力气喊了一句“迪达拉,是我!蝎。”


众人,在这里,应该说众魂灵吧,都回头,看向他,只有被呼唤的迪达拉本人,像没听见一样向前走,和要上船的人打着招呼,对摆渡人说“感谢你。”这和从前那个骄傲自满,自恋的迪达拉判若两人。


蝎跟了上去,想确认一下那是不是迪达拉,他走进了被雾遮蔽的小路深处,一路追随着那黄色头发的影子,有了这抹黄色,他就不会失去方向,最后,他却还是在雾气最浓重的地方,迷路了。


赤砂之蝎动用了一切可以判断方向的办法,他的傀儡在这迷雾中竟毫无作用。他只得一步一步向前探路,忽然他发现自己面前就坐着一个人,他走近看去,不是迪达拉,却是另一个让他印象深刻的人——人称白牙的旗木朔茂。


“我还以为,你已经轮回走了。”那个人先开了口,蝎听着那饱经沧桑的声音,意识回到了他制作父与母傀儡的时候。


“大家都说,是你杀害了我的父母。”他仰起头,用一种藐视的表情看着曾经的

旗木白牙“不是我自己要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明白的,当初,谁也不想这么做,你的父母如此英勇,如果不是当年木叶和砂忍对立,一切真的不会发生。但无奈的是,我们都是在高层控制下的棋子而已,没有办法控制全局,所以,我才会一直等在这里,见到我所有应该见到的人之后,才可以走。”


   “那我来了,也知道了当初是因为什么,你是不是也可以离开了”蝎觉得面对仇人,此时应该愤怒,应该咆哮。应该一招把他推下万丈深渊,就是他害自己变成这样的。可是他说出来的话,却让自己都震惊。


“还不会,我还有很多人,没有见到。”旗木朔茂的回答也异常冷静。“一会渡船来,你会走的吧。”


蝎犹豫了一会“不,我也有没见到的人……不过要走的,是的,要走的。”


这时黄头发身影再次出现,蝎没有错过机会,他追出去,拉住那个人的臂膀。


那个人只是冷冷一笑,没有了过往的吵嘴和嬉闹,他把蝎的手推开,一个人向前走去。


“你饮了忘川之水的吗?还是记得所有人,唯独忘了我!”一向高冷的蝎此刻却无法停住自己的泪水。这个人,这些事,是他这辈子最不想忘记的啊!


“船来了。”白牙轻轻的提醒,“有时候,忘记反而是好事,忘了过去,可以更好的开始。”


听到这番话,蝎站起来,没有停留,只是径直走向渡船,那船上,刚好还没有人。


蝎走上了渡船。船桨在水波中荡开圈记。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力向对岸呼喊“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还是一样谢谢你,以后,我会做一个好人的!”


旗木朔茂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轻到被身后的抽泣声盖住了。


“迪达拉,刚才那条空的渡船,是你叫来的吧。”他回头看去“为什么不告诉蝎,你还记得他。”


“我,不能告诉,从前的那些往事,对他来说,是痛苦的回忆,他原谅了你,放下了过去,同时忘了我…也忘了晓,这样才能真的救他。”迪达拉忍住泪水,说着他做这一切的理由“即使进入轮回,我想,我今后也不要再见到他了,我不愿意记得他!”


“人都是有苦衷的。”白牙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陪着您一起,等下一条船来。”迪达拉擦干泪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有时,只有全心全意为他人着想,真正的放下过去,才是成全。

此文,用以纪念过去的重阳节和那些值得我们怀念的人。


洛

外篇 七夕

七夕的记忆 所谓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为什么——!”

       哀嚎。

       “到底是为什么——!”

       又是一声哀嚎,回荡在高大的实木书架间低沉的哀嚎,像是某种在空气中游荡的怨灵般的哀嚎。面前的火光“噗”地一声散了去,下一瞬间又燃了起来。...


七夕的记忆 所谓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为什么——!”

       哀嚎。

       “到底是为什么——!”

       又是一声哀嚎,回荡在高大的实木书架间低沉的哀嚎,像是某种在空气中游荡的怨灵般的哀嚎。面前的火光“噗”地一声散了去,下一瞬间又燃了起来。

       “你这家伙快消停会,不然这儿积的几百年的灰都得给你震下来……”

       “可是到底为什么啊!”这回声音里居然带了点哭腔,“你看看,明明今天就是七夕了为什么我还要在这里研究这些不知所云的东西啊!”

       一个翻得破破烂烂的小册子被塞到了我眼前,上面用难以辨识的字迹写着:

              

              七月初七 七夕

                 

        下面还跟着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解说一类的内容,正当我眯起眼睛打算细细打量一番时,他却又将那册子宝贝似的塞回了自己的衣兜里。

       好像忘了介绍了,我是……嗯,用这孩子的话来说,“大妖怪”。实际上是纯血的龙,所以和妖怪那个低劣物种没有什么关系。目前的状态……趴在图书馆的木桌子旁边,头上顶着一碟墨汁。

       “完全受不了!!为什么我要花时间把别人的研究再推演一遍啊!”

       头顶好像被羽毛笔重重地戳了一下,我稍稍挪了挪垫在下巴下的双爪,小心地将顶在脑袋上的那碟墨再放低了一些。

       “这都是什么?嗯?已经达到凝态的魔力体系倾向于减弱外界对其施加的影响?这究竟是哪个混蛋随便搞出来的东西?”

       “二十世纪伟大的魔法使勒夏特列。”我小声嘟囔,“十分钟前你不是还和魔法使小姐夸海口说什么‘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其他人’吗……”

       “我说的是‘于巨人肩头俯瞰芸芸众生’——!”

       “啪嗒。”大概是羽毛笔折断的声音。我索性闭上眼,不再纠结于位于脑袋上方的事故现场。

       “可恶!”

       “咚!”一声闷响。

       “嗷!好痛!”

       ……不行,必须要采取行动了。

       意识集中于物质轮廓,改变魔力运转的方式与路径,凝态到融态再到凝态进行转化……我将依旧稳稳地呆在头顶的碟子摘了下来,拍在那堆满大部头书的小木桌上。

       “啊,变成‘方便’形态了。是要做什么事了吗?”

       他抬起头,一双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似乎因为刚动了火气,脸颊红扑扑,显得煞是可爱。

       果然还是……忍不住想要捏捏看。

       “啊,居然脸红了!肯定在想奇怪的事情吧!”

       啧,这孩子……

       说起来,要是擅自把他给救出去,不会糟魔法使小姐白眼吧。一瞬间,戴着深蓝色尖顶巫师帽的黑发少女的形象浮现在脑中。“明明是流淌着魔力之血的高等种族,还想着给吾等愚人‘解围’吗。”不过,毕竟也算是变相教这孩子一点东西,就原谅我一回吧。

在心里说了声抱歉,我清了清嗓子道:“既然没心思做研究,那到外头看看如何?”

       

       平日里也听小家伙唠叨过不少回,“七夕”像是个古代人对着星星祈愿的节日,不过现在详尽听来倒更像是一个爱情节日啊。

       “……所以每年的今天,‘牛郎’和‘织女’两个古代人就会踏着一种叫‘喜鹊’的动物跨过银河来相会啦!”他也不看我,仰着头,对着浩瀚的星空兴奋地说道,“不知道‘喜鹊’到底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像是一种又大又结实的生物啊。”

       “不过,星星在天空中的相对位置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改变的。”平躺在草毯上,我纵情地舒展着四肢,将整个身体沐浴在星光下,“如果刚才那两个人类象征着星星的话,他们可能永远无法相会吧。”

       我站了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小家伙,你知道吗?因为云层总不会散去,我们本来是没法看见星星的。”

       “唔?”他闷闷地答了一声,嘴里叼着一根随手扯来的草茎。

       “光会被云层阻挡,但魔力不会。”我微微一笑,“来自遥远空间的一丝丝微弱的魔力被高空的结界吸收掉一部分,再以光的形式释放出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还能在这里看到星星。”

       “古代魔法使们不了解天体运行的规律,他们无意识的把这些来自深空的魔力聚集起来,外加一点小小的天赋,就能将命运投射在星空上。然后他们便以为星星能够帮他们预知未来、实现愿望。”我叹了口气,摆弄着空气中那些若有若无的丝线,“那个传说也是这样的吧。所以,就算对于魔法而言,了解世界运行的规律至关重要,这也是为什么魔法使小姐让你去推演那些看上去非常……没什么用处的东西的原因之一。正如你所说,我们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才少走了不少类似‘星星能够预知命运’一样可笑……”

       “啊真是心烦!”他大声抱怨,一下子让我把到了嘴边的词咽了下去,“星星太多了根本搞不清楚谁是‘牛郎’谁是‘织女’啦!”

       这家伙……根本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咚!”一声闷响。

       “嗷!好痛!”

他哭丧着脸捂着脑袋,“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可是在很认真地听的!”

       啧,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好好教训一下,下次可就不是一记爆栗这么简单了。

       “但是,很令人高兴啊?”

       他站起身,向着穹顶伸出手。

       有什么东西开始汇聚在他的掌心中。

       “即使在大妖怪嘴里这样‘无知’的行为,也只是单纯地带着大家最真诚的愿望而已。”他收回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团魔力捧在掌心,“期待也好信念也罢,大家单纯地爱着这个世界,把这样的爱寄托在星星上,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我一愣。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逝。望着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我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有时候,他和那家伙还真是完完全全地不一样,我究竟是欣慰好还是难过好?

       “好了!”他突然喊道,“你看,刚才说的就是这个吧?”

       一团略带暖意的光在他的手心缓缓地跳动着,像一簇小小的火焰。

       刚从泛黄的记忆中挣脱出来,小家伙手里捧着的玩意就像一柄重锤砸在了我的脑壳上。居然……真的有在认真听我讲话啊。真难得,这部分也不知道究竟是该欣慰好还是难过好啊。

       “观星地点还真不错,大妖怪为啥不早点带我来啊!”新一轮的抱怨开始了,那团光被他一把抛向了天空中,随着“噗”地一声,绽开了一朵小小的花,“要维持起来还是有点困难,看样子还得多加练习。”

       他望向我,讪笑着挠了挠头。

       “不过,哪怕‘牛郎’和‘织女’没法相见,我不是还有你在吗!”话音刚落,他便撇过头去拔腿就跑,“好啦,还有正事要办呢!”

       又是一记重锤。妈的,今晚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我是不是还得回去帮他顶墨碟子?

       等一下,刚才他说了啥……?!

 

       “为什么啊——!”

       “……你这家伙给我适可而止吧,咱们才回来十分钟呢。”

       “啊羽毛笔居然断掉了,大妖怪帮我修一修吧!”

       “……那你刚才,都在做什么。”

       唉,看样子这样的局面还得持续一段时间。我稍稍挪了被下巴压得有点发麻的双爪,还得小心别让脑袋上的墨碟子滑落下来。当初我到底抽了哪根筋才把这孩子捡回来的,真是令人头痛。

       “用墨汁给大妖怪画画像呀!你看你看我画的是不是特别的好!”

       一张摊开的羊皮纸被塞到了我眼前,上面画着不知是什么低等种族的扭曲生物。

       ……果然不好好教训一下他还是不行,至于这画就当成罪证裱起来丢到我的宝物堆里好了。嗯,就这么办。

 

       To Be Continued…?

 

写在后面的话:

       是七夕贺文!一如既往地小日常,不知道发生在什么时候的地球上的某个小小的桃花源的山崖顶的故事。咕咕了貌似有几天,不过还是写完了真好!当然,和之前这两位主角的故事属于同一系列,但时序并不是按照写作顺序来的。总之,祝阅读愉快!哎呀这一对的糖发起来总是那么的令人愉悦啊!

 

       洛

2019-08-10

凌晨 于家中


写在后面的话后面的话:

        这个就是近期的作品了。时隔一年再次写同系列的故事......其实大概能感受到我自己在创作思路上的一些微妙的变化,嗯,很难说具体是好是坏或者怎么样。但我这种三流货色用这种说法本身就不太合适吧(。)你问我为什么都是外篇......嗯,毕竟根本没带上主线啊(其实就只是我懒得写主线而已所以不要在意这种细节!)主线,以后会有的(咕。)就说这么多!

若水君之

「火影净土同人」璃川

作者:若水君之

【如果有细节没看懂请看合集中的〈蓬山〉一目,那是宇智波鼬相关故事】


在净土,你会经常听到这样一个传说“风吹过的地方,会见到璃川。”


璃川距离风之彼岸不远,和飞鸟之谷隔着花海相望,从前,璃川正对着的是蓬山,自从蓬山的守护者——来到净土的宇智波鼬身上发生一系列传奇故事之后,这里也就剩下这一个名为璃川的孤山了。


璃川的守护者,不是战功赫赫的忍者,也不是青史留名的人物。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她有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耳边分成两束,梳成看起来很潦草的双马尾辫。忙的时候,她会一刻不停地看着那个装着五颜六色花茶的大锅,不那么忙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地仰望天空,像是想着什么事情...

作者:若水君之

【如果有细节没看懂请看合集中的〈蓬山〉一目,那是宇智波鼬相关故事】


在净土,你会经常听到这样一个传说“风吹过的地方,会见到璃川。”


璃川距离风之彼岸不远,和飞鸟之谷隔着花海相望,从前,璃川正对着的是蓬山,自从蓬山的守护者——来到净土的宇智波鼬身上发生一系列传奇故事之后,这里也就剩下这一个名为璃川的孤山了。


璃川的守护者,不是战功赫赫的忍者,也不是青史留名的人物。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她有着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在耳边分成两束,梳成看起来很潦草的双马尾辫。忙的时候,她会一刻不停地看着那个装着五颜六色花茶的大锅,不那么忙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地仰望天空,像是想着什么事情。


只有净土的天,才能这么干净而纯粹。湛蓝湛蓝的天上,没有一朵破坏这种纯净的云……


没有来过净土的人,自然不会想到净土也有一片天。也有自己的景色。包括很多在人间难以实现的愿望,在净土,都变得很容易,当然也是因为他们已经……


小女孩不愿意去想,她有自己的工作。她的工作,就是看守煮在大锅里的许愿茶,这里的许愿茶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每当有人,不,在这里应该用魂灵,来许愿的时候,就给他们盛一碗。如果没有人来。她自己也不能喝那里的茶,只能取花海水煮饭。吃饭的时候还要瞄着点锅,省的有人来没人应。


这不,在她就要去花海挑水做饭的时候,有人来了。


来者是一对夫妇,这两个人可以算是她这里的常客了,丈夫有着一头像金子一般的黄发,从远方看就像在闪闪发光,在他旁边的妻子笑起来美丽动人,一头红色及腰长发,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扬起,偶尔有一朵落花,衬得她的红发娇媚动人。


“雪凝,又来打扰你了。”红发女子上前开口“我想,我和水门可不可以再去看一下鸣人,陪他一起吃早餐。”


女孩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吃早餐?没办法,这两个人每次来到这里,要求就是那么简单,就像之前来的那个叫宇智波带土的人,所许的所有愿望,不过就是回去一天看一下旗木卡卡西一天过得都是怎样的生活,顺便偷偷看一下他每天都要举到眼前看的那本书的内容。次次都来,次次如此,她有时自己都要笑出声了。


“我想起来了,波风水门先生和漩涡玖辛奈小姐,不得不说你们的想法和某个人有些像诶……”她刚想说下去,却发现她刚刚想起的那个人,居然就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还戴着一个很奇怪的面具往这边看。

“那个……宇智波带土……你在干嘛?”“排队”他的言语里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听得女孩心里凉凉的。


她手脚麻利地下手盛了一碗,却分明闻到了自己饭菜的糊味,没办法,经常这样了。

这时带土却突然走上前来抢过她手中的饭勺,伸到锅内盛了一碗,一饮而尽后,说“今天我的愿望是,让你的老师听你讲小白兔的故事。”


小白兔的故事?他怎么知道的?

她佯装不知,窥探她在帮助他们之后的人间景象 :


水门和玖辛奈一路回到家里去,看着从清早起来就开始忙碌的鸣人,偷偷地帮助他把早餐所需要的食材准备好,看着他们一家人狼吞虎咽地吃早餐。


“小时候,我们经常提示他,要乖乖吃饭喝水,要有一个好身体,多交朋友,还要离自来也老师远一些。不过看这孩子现在的状态,当时可是没认真听。”玖辛奈的话语里有些许失望,更多的是担心,“如果是我亲自管教他,他也不会……”


“不过,现在你看他,不也过得很好?”水门指了指在桌子上与妻子儿女快乐谈话的鸣人,“他没有好好吃饭,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如从前。但是他完成了心愿,成为了一名火影。他没有交到很多朋友,但每一个朋友都很好,他还有一位像你一样,善良美丽的妻子。”


“其实我当时还以为,鸣人的妻子会是小樱。”玖辛奈的话语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我想他和自来也老师有那么多的时间接触。应该和你的爱徒卡卡西有关吧。”

“不一定喔,是鸣人自己喜欢和自来也老师接触。但自来也老师,还真的教给了他不少,诶,后面的那个男孩,不是带土吗?”


漩涡玖辛奈神情凝重,她忘不了当年是带土挑起的九尾之乱。如果不是他,她还是能够一直照顾鸣人的,鸣人也不用受这么多委屈。


水门看到玖辛奈的眼神,也没有再说什么。

带土走到卡卡西的窗前,像是想起什么事似的。来到忍者学校,看了一会后离去。

这个叫木下雪凝的小姑娘,看到这里,脸一下就红了。


她生前,就在这个忍者学校上学,那时候,她家里养了一些兔子。她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就和老师同学说起此事,老师说,现在忙着教他们忍术,等下课再说好不好,雪凝答应了,可是当雪凝再次聊起这事的时候,老师却说“什么兔子?我不知道,一会再说吧。”


都说小孩子记性不好。可是有时候,大人比小孩子记性还不好,刚刚答应的事情转眼就能忘记。她好多次都试过要给老师讲这个故事。可是老师都回答“没有时间”、“我不知道”、甚至是严厉的呵斥。

这情况一直持续到她那次执行任务时,牺牲在雾隐村。


“老师,你真的不记得我说过兔子的事情吗?”

她不知什么时候眼睛竟然湿了,只能感受到风在不停地吹拂,好像是有人在带着她,做一个实现心愿的旅行。


转眼间他们就来到了这所忍者学校前。老师已经等她很久。

“对不起,老师来迟了,今天,能给老师讲一讲,你家小兔子的故事吗?”


雪凝大喜过望,忙不迭地讲了起来“这只兔子是纯白色的,不不不,脖子上有两撮黑毛,我们都很喜欢它。”

水门和玖辛奈则看着一直向卡卡西家门口走的带土“这样看他,似乎没有那时候那么讨厌。”


“每个人都曾经被心魔控制,越是这样,我们越应该理解他不是吗?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他总是迟到,后来才从卡卡西那里听来,他一直在路上扶老奶奶过马路……”

这时带土已经走到了卡卡西的门前。满不在乎地瞥了他一眼。“原来你还在看这一本,我都要背下来的书啊。”但是卡卡西却听不见,只留下带土,重复着卡卡西不可能听见的问题。

“原来你一直都看这一本书啊……”


每个人都有难处,每个人也都有藏在心里说不出来的往事,但只要每个人之间都多一些理解。那么每个人的心愿都能达成,世界也会少一些冷漠和黑暗。

这,也许就是璃川存在的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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