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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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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邙沉渊

【刀剑乱舞】谓我

灵感来源于阿舟太太的黑暗八题第五题:有人格分裂症的孩子做了医生。

其实有点跑题了【咸鱼瘫】

ooc归我

文笔不好,请多多见谅


——————————————————————


“京极医生,恒次医生说您负责的516病房的那位孕妇由太郎医生接手了,还有……”拿着病例单的小护士唯唯诺诺地看着办公桌后面的青年。


京极青江听了这话,翻着本子的手指只是顿了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扬起一抹笑意:“还有?”


小护士只是刚工作的新人,她虽然不懂护士长把这个任务交给她时的那句“祝你好运”代表着什么,但是她敢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方面。


想到这里,小护士看着青江脸上的笑意都快哭了出来:“恒次医生还说他...

灵感来源于阿舟太太的黑暗八题第五题:有人格分裂症的孩子做了医生。

其实有点跑题了【咸鱼瘫】

ooc归我

文笔不好,请多多见谅


——————————————————————


“京极医生,恒次医生说您负责的516病房的那位孕妇由太郎医生接手了,还有……”拿着病例单的小护士唯唯诺诺地看着办公桌后面的青年。


京极青江听了这话,翻着本子的手指只是顿了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扬起一抹笑意:“还有?”


小护士只是刚工作的新人,她虽然不懂护士长把这个任务交给她时的那句“祝你好运”代表着什么,但是她敢肯定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方面。


想到这里,小护士看着青江脸上的笑意都快哭了出来:“恒次医生还说他已经和院长申请把您从妇产科调去了骨科,院长也同意了,您得马上去报道。”


青江有些好笑,随手将手中的记事本扔到桌上,走到小护士面前,动作万分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是怎么了?一副要哭的样子,我可舍不得漂亮的小姑娘在我面前流泪呀,我会心疼的。”


小护士听他这么一说,憋眼泪憋得脸都红了,看的青江生怕她把自己憋得背过气去。


“好了好了,这不是什么大事,去告诉恒次医生,就说我知道了。”


好不容易打发走小护士,青江坐在办公桌后面,有些疲惫地闭上眼,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是他的父亲,而小护士口中的恒次医生则是他的哥哥数珠丸恒次,二人关系很好,读书时一起顺着家里的意愿考取了医科大学,最终都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进入了这家私立医院工作。


他在妇产科,而数珠丸在精神科。


本来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他也以为会一直这么下去直到他退休。


可是自从一次顺产手术失败后,青江明显地感觉到不对劲,有什么东西变了。


本来手术失败也在一种情况之内,连医院资历最年长的医生也不敢说自己主刀的手术从来没有失败过,青江这五年工作时间也只失败过两三次手术,概率可以说是极低了。


只有那次不一样,当时产妇紧紧抓着他的手,这个本该是他丈夫的位置,他没办法,只好一边安慰着孕妇一边指挥着助产士帮助她打开宫口。


顺产很疼,尤其是这个孩子营养过剩,片子里清晰的映射出来,这个孩子比普通的婴孩还大上一圈,更要命的是胎位不正,脐带也缠到了胎儿身上。


这种情况青江一般都会推荐剖腹产,因为胎儿过大,宫口全开也未必能顺利将胎儿生下来,羊水破了后,要是时间拖拉的太长,胎儿很有可能在母体内窒息而死。


可是女人的婆婆不同意,她很是凶悍地拽着青江的衣服,嘴里嚷嚷着什么她当年就是这么过来的,顺产的孩子才聪明这些话。


女人的丈夫只是附和着自己母亲的话,他是一个听话的儿子。


顺产和剖腹产的选择权在于病人手里,医生只能给他们分析利弊让他们选择,无权干涉,女人最终惨白着脸色同意了顺产。


青江没有办法,只能召集副手医生,助产士,护士们开会商量方案。很快,预产期来临,在第一次阵痛后羊水破了,女人被推进了手术室,丈夫被婆婆拉扯在手术室外说里面脏,不能进去。


青江进手术室前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他真的可怜那个女人。


最终在女人的哭喊声中过了九个半小时,被女人抓住的手哪怕隔着手套都已经被咬得血迹斑斑,机器中胎儿的心率在逐渐降低,而宫口依旧没有全部打开,青江只好让护士去找家属,这种情况实在是不行了,必须要进行剖腹产,不然连孕妇都会有生命危险。


很快护士回来了,带来的却不是好消息,女人的家属坚决不同意剖腹产,不知为何,青江在眼前疼的快失去意识的女人眼中看到了绝望。


青江决定放手一搏,他让护士准备好器械,他打算剖腹产,在家属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他知道这样很有可能让他的职业生涯提前结束,但是他不想后悔。


麻醉打完后,青江换了双手套,锋利的手术刀将孕妇的肚皮划开,那一瞬间,监视着孕妇和胎儿心率的医疗器械慢慢变成了直线,滴的声音很是刺耳。


在青江取出胎儿的这段时间里,护士也一直在对孕妇进行急救措施,可青江看着手中胎儿带着紫青的脸,心中有些慌乱,他也尽力地对他进行着抢救,二十分钟过去了,他谁也没有救回来,二者正式宣告死亡。


青江想,结束了。


胎儿是个女孩,青江想啊,等她长大后一定是位美人,毕竟她的母亲有着秀丽的眉目以及一双极其温柔的眼睛,她肯定长的很像她母亲。


这是他被那位婆婆撕扯着衣服打骂时所想的,他的内心一片平静。


最终在律师的调节下,青江只是赔偿了家属五十万。


他把支票给那位婆婆时,他看见眉开眼笑的婆婆乐呵呵地拿着支票,嘴里还在说着:“那个丧门星居然还能换五十万,肚子也是个不争气的,大的丧门星带着小的丧门星,死的好,死的好。”


他想,真是可怜。


后来?后来就开始不对劲了,他的家里开始出现女人和孩子的衣服,有好几次值夜班的护士跟他说他晚上会出现在新生儿看护室,什么也不干,就死盯着保温箱中的婴儿。


可是这些,他全都没印象。


他的私生活极其干净,虽然偶尔会调戏那些小护士,可除了那几任女朋友,他也从不带任何女人回家,和上一任女朋友分手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家里也只有他一个人住,怎么会有女人,甚至是孩子的衣服呢?


而且除了必要的加班,平时下班后他也是直接回家,新生儿看护室那边不是他主管,他也很少过去,他也没兴趣过去。


怎么……会这样呢?


精神科的数珠丸恒次断定是那次手术给他造成了心理创伤,在他的建议下,青江休假了半个月。


可是没用,这种情况愈演愈烈,甚至出现在了手术过程中,青江会突然失神,等他回过神来时,手里拿着的手术刀已经被人夺走,他差一点拿手术刀捅死了即将出世的胎儿。


调去离妇产科最远的骨科大概是最好的处理了吧,既没有断了他的职业生涯,也替孕妇们保证了手术中不会出现主刀医生拿刀捅人的事情。


一举两得。


青江在家里装了一个监视器,他想知道那些女人和孩子衣服是怎么来的。


然后他看见监视器中,本该在睡梦中的自己坐了起来,似乎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监视器的摄像头,监视器中的自己对着摄像头露出了自己标志性的笑容:“不用再愧疚了,你本来就没做错。”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线与那位去世的可怜女人极其相似,青江哑然失笑,原来……只是这样啊。


只不过是自己不曾直视的逃避,从而分裂出来的一个人格,另一个自己啊。


小笼
接上一段。。。 安定带着满身的...

接上一段。。。


安定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本丸,审神者的房间周围没有一个人。


“主人。。。”


安定的瞳孔里没有光,他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战胜敌人的,可是作为擅自离家出走的惩罚,这身伤痕正是最好的惩罚。


安定倒在审神者的怀里,温暖的感觉让他充满了安全感,紧紧抓着主人的衣角,在睡梦中完成了治疗。


“在最后一刻我本想着战死,如果是冲田的话,他一定会这么选择的吧。”


主人只是摸着他毛绒绒的头发,将他抱在怀里————你还是回来了,这就够了。


安定接着说道:“主人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那样选择吗,”主人摇摇头,“我呢,其实是个特别喜欢主人的刀,为了主人什么都可以做,主人没有要...

接上一段。。。


安定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本丸,审神者的房间周围没有一个人。


“主人。。。”


安定的瞳孔里没有光,他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战胜敌人的,可是作为擅自离家出走的惩罚,这身伤痕正是最好的惩罚。


安定倒在审神者的怀里,温暖的感觉让他充满了安全感,紧紧抓着主人的衣角,在睡梦中完成了治疗。


“在最后一刻我本想着战死,如果是冲田的话,他一定会这么选择的吧。”


主人只是摸着他毛绒绒的头发,将他抱在怀里————你还是回来了,这就够了。


安定接着说道:“主人知道我为什么没有那样选择吗,”主人摇摇头,“我呢,其实是个特别喜欢主人的刀,为了主人什么都可以做,主人没有要我战死,所以我回来了。”



小笼
写一个段子吧,关于单骑。 有o...

写一个段子吧,关于单骑。


有ooc,虐,接下来开始吧——————


安定一眼就发现了敌人,对方是六个人,他们发现安定后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向他袭来,高大的形象一下压制住安定娇小的身材,安定“呵呀”一声艰难地砍倒面前的敌人,却没有防住身后的袭击,蓝色的羽织瞬间染上刺眼的红色。


“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


对方似乎听不懂他说的语言,敌人只有一个目标,就是除掉这个妨碍它们改变历史的人。


一刀,两刀,三刀,安定的身体似乎变得破破烂烂,可他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刀,没有投降。


“杀了你。。。杀了你。。。”


机械地重复这三个字,眼神变得迷离,脑袋中除了杀戮再也剩不下别的,清...

写一个段子吧,关于单骑。


有ooc,虐,接下来开始吧——————


安定一眼就发现了敌人,对方是六个人,他们发现安定后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向他袭来,高大的形象一下压制住安定娇小的身材,安定“呵呀”一声艰难地砍倒面前的敌人,却没有防住身后的袭击,蓝色的羽织瞬间染上刺眼的红色。


“怎么可以在这里倒下!”


对方似乎听不懂他说的语言,敌人只有一个目标,就是除掉这个妨碍它们改变历史的人。


一刀,两刀,三刀,安定的身体似乎变得破破烂烂,可他始终没有放下手中的刀,没有投降。


“杀了你。。。杀了你。。。”


机械地重复这三个字,眼神变得迷离,脑袋中除了杀戮再也剩不下别的,清光的事,本丸的事,最重要的是,自己最喜欢的主人的事也已抛于脑后。。。


这个主人并不是审神者,而是冲田总司,“如果能到那个人的身边去就好了。。。”



杂花生树
今天居然咕咕咕了画了一个晚上也...

今天居然咕咕咕了
画了一个晚上也没画完
丢一张过程中的大头
全图是有全身的(..›ᴗ‹..)
我会努力画完的(..›ᴗ‹..)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T▽T)最近真的好忙呀

今天居然咕咕咕了
画了一个晚上也没画完
丢一张过程中的大头
全图是有全身的(..›ᴗ‹..)
我会努力画完的(..›ᴗ‹..)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T▽T)最近真的好忙呀

笑容渐渐呆滞

[刀剑乱舞]第三百一十二个亲吻

%不知道自己在瞎写什么系列/2k+

%婶婶真·纯情美少女

%无脑小甜文使我快落

%私设/ooc

A.〖胡说我才不是为了免费自助餐〗

“…………”

审神者和还在打哈欠的明石国行并排站着,面无表情的看向笑容无比灿烂的服务员小姐姐。

气氛尴尬的令人害怕。

“……恭喜您!作为本周来餐厅就餐的第三百一十二对情侣,我们为您准备了丰厚的优惠!”

所以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俩是情侣的??

身高差吗?!

她用余光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视线只能到他的肩头。

啧。

审神者用舌尖顶了顶右腮,很是不爽的皱起了眉毛。

“……优惠是什么?”

明石国行抬手揉了揉脖子一反常态的开口,打...

%不知道自己在瞎写什么系列/2k+

%婶婶真·纯情美少女

%无脑小甜文使我快落

%私设/ooc









A.〖胡说我才不是为了免费自助餐〗






“…………”

审神者和还在打哈欠的明石国行并排站着,面无表情的看向笑容无比灿烂的服务员小姐姐。

气氛尴尬的令人害怕。

“……恭喜您!作为本周来餐厅就餐的第三百一十二对情侣,我们为您准备了丰厚的优惠!”

所以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他俩是情侣的??

身高差吗?!

她用余光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视线只能到他的肩头。

啧。

审神者用舌尖顶了顶右腮,很是不爽的皱起了眉毛。

“……优惠是什么?”

明石国行抬手揉了揉脖子一反常态的开口,打断了审神者刚想要说出来的拒绝。

他语气里带着慵散,连站姿看起来也十分颓然。

但就是这样一副平日里让萤丸和爱染都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却凭借好看的外表和动人声线而收获了诸多女性顾客的频频侧目。


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明石国行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要命的吸引力和该死的性感。

然而眼下审神者顾不得欣赏,只来得及迅速扭头看向他一脸震惊加迷茫。

混蛋你到底在说什么不要在意这种事情赶快澄清我们不是情侣啊!!

“只要留下情侣认证照就能免费享用豪华自助餐以及百元代金券!还有机会抽取大奖哦!”

笑眯眯的服务员小姐姐举了举手中的相机。

……??我的妈这是什么神仙优惠居然可以免单?!

真·穷到极致·本来只想吃便宜工作餐的审神者眼前突然一亮。


“那就做吧。”“好的客人(◍˃̶ᗜ˂̶◍)✩”


明石国行在一旁淡淡出声,服务员立刻心领神会拿起了拍立得。

“…喂等下………!!?”


肩膀突然被男人从一侧环住,审神者还来不及反应,嘴角旁的那一块肌肤便被一个柔软湿濡的东西轻轻擦过。

四周的喧闹在一瞬间似乎变得渺茫起来。

她听得到他浅浅的呼吸,夹杂着清爽草木香的气息似乎都带上了过于明显的暧昧,在她的皮肤上停留。

被吻过的地方开始发热,随后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神经四处游走。



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内心慌得一批的审神者极力掩盖那股刺激的头皮都在发麻的悸动。她动作呆滞的摸上嘴角,抬眼看向正同服务员做优惠登记手续的明石国行。

刚才好像……真的碰到了??



而背对着女孩儿的男人笑的一脸春风得意,“您和女朋友是吵架了吗?”服务员将照片递给他,“还是赶快和好吧,你们真的很般配。”


明石国行微微扬眉,他轻笑着说了声“多谢”,拿着照片问道:“所以它现在是我的了?”

“当然。我们店的拍立得的相纸可是专门定制过的,非常具有纪念意义哦。还有这是您的代金券,麻烦收好。”

他随手把券塞进口袋,回头看向似乎还在发懵中的审神者,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手指摩挲过的相片磨砂质感的背面,是餐厅老板带着点浪漫情怀写下的字迹。


【 第三百一十二个亲吻 】











B.〖白雪公主的故事会〗



“那么,中午的故事会就拜托您了,鹤丸殿。”

“诶诶??”

几乎是一期一振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那群软乎乎的小短刀就在鹤丸国永身边聚成了一圈。

“鹤丸先生要讲什么故事呢?”“好期待呀!”

短刀们满含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睛简直让鹤丸国永无从招架,他扭头有些无助地看向一旁的一期一振,青年则回以异常温柔的微笑,“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敢作敢当呢鹤丸殿下。”

他发誓他下次再逃内番绝对不会被抓住了!!


“....讲什么好呢?”

一群刀在房间里席地而坐,鹤丸在短刀围成的圈子的最中央,他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啊、有了!”

说起来这还是上次他在逛万屋时看到的,封面是画着外国人物的叫做白雪公主的新绘本......然而他当时只看了开头结尾中间部分就潦草翻了一遍什么剧情都不知道啊!!


.....尽管如此,鹤丸国永还是迷之自信的开始讲故事了。

“咳、话说在距日本很远很远的地方,有这么一个神秘的王国,王国的公主十分善良美丽,因为她雪白的皮肤,所以大家都亲切地叫她白雪公主。”

“王后去世以后,老国王娶了一个新妻子。”

“然而国王和白雪公主不知道的是,这位新王后是一个邪恶的巫婆,她并不是真的爱国王,而是为了王位才嫁给了他。”

“为了夺取王位,巫婆先是下毒杀死了老国王。轮到继承人白雪公主的时候,因为她太美丽太善良了,巫婆不忍心让她也失去生命,于是只给白雪公主下了昏睡的诅咒,只有真爱之吻才能把她唤醒。”

“某一天,来自邻国的英俊帅气的王子殿下在森林里迷了路,对躺在水晶棺材里的白雪公主一见钟情,他用真爱的力量唤醒了白雪公主,然后他们就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啦。”


一期一振听后默默皱了皱眉,这个故事.....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但为什么就是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还有那什么森林里的水晶棺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啊啊没有了吗?”“然后呢然后呢?”

小短刀们听的很入神,自然忍不住有些失望。



“鹤丸殿故事会还没有结束哦。”

一期·笑眯眯里暗含杀气·一振让鹤丸国永忍不住虎躯一震,他清了清嗓子,对着眼睛明显又亮起来的小短刀们开口道:“故事的结局就是这样了......但是!过程当然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巫婆的力量的实在太强大了,王子不止吻了一次才把白雪公主唤醒。”

“当他们结婚后,公主好奇地问王子:‘到底多少次才成功的呢。’”



”王子于是说,那就让我来数一数吧。”

鹤丸国永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开始一本正经的认真数数:

“一、二、三、四、五.......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

“鹤丸先生果然是在偷懒对吧.....”“对呀不要再数了啦秋田已经困了”

遭了,小家伙们提出异议了。

鹤丸国永有些遗憾的挑了挑眉,他笑着挥了挥手,“好的好的,那我们从第三百个数起,三百在这个故事里可是非常重要的数字哦——”


“.....三百一十、三百一十一……....”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得到准许后审神者将它拉开走了进来,“一期尼,关于今天政府发来的文件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嗯鹤丸你们在讲故事?”

“哦哦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啦。”



鹤丸国永看向大开的房门眨了眨眼睛,随后他偏过头重新面向小短刀们,“终于,在第三百一十二个亲吻时!”

“就像这样——”

他就势起身,白色的鹤展开双翅,翩然飞向了自己的主人。



柔软的唇带着轻飘飘的吻突如其来落下,在她的嘴唇上如蜻蜓点水一般停留却泛起了层层涟漪。

“再之后白雪公主就被唤醒啦哈哈哈哈哈哈”



眨眼间鹤丸的身影便冲出了房间然后消失不见。

-撩完就跑,真实刺激_ミ(:3っ )っ。








“…..一期尼。”

“主人。”

“下个月所有的内番请都写上鹤丸先生的名字吧。”






“会安排妥当的,请您务必放心。”

今日的一期一振依旧露出了令人安心的笑容呢。




鹤丸:被安排的明明白白(°Д°≡°Д°)

瑟瑟发抖.jpg







/鹤丸国永逃跑离开后的房间实况/

“啊啊鹤丸先生也太狡猾了吧!!”

“主人明明是一期尼的!”

喂喂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乱入了啊(╯‵□′)╯︵┻━┻



“主人主人,包丁也可以亲亲你吗?包丁最喜欢……”

心好累,审神者长叹一声俯身自觉送上了脸颊。


她连吐槽自己不是人妻的心情都没有了•_ゝ•。


<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๑❛ᴗ❛๑)

177777

我的近侍和我的爱刀好像在密谋不得了的大新闻(一)

自娱自乐

自家本丸

没有文笔


我,一个正常又有点沙雕的审神者,总想偏爱大般若长光一点,然而近侍总是不让。


近侍一期一振负责照顾我的生活,从我搬到本丸之后就和我一起住而不是粟田口部屋了。


不像别的同事家的,他挺粘着我的。


为此感到小小的开心。


由于单身时间太久,作为一个正常的腐女,各种r文也看一些。


看被谁抓到了。被大般若长光看见就不会说什么,虽然想尝试一下,然而还是只高三狗。


大般若长光真的会撩,平时见面撩爆我。


一期一振虽然禁欲,但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诱惑。


晚上的时候只要我找一振刀,另一振肯定会出现。


然后我就通常被夹在中间,像...

自娱自乐

自家本丸

没有文笔


我,一个正常又有点沙雕的审神者,总想偏爱大般若长光一点,然而近侍总是不让。


近侍一期一振负责照顾我的生活,从我搬到本丸之后就和我一起住而不是粟田口部屋了。


不像别的同事家的,他挺粘着我的。


为此感到小小的开心。


由于单身时间太久,作为一个正常的腐女,各种r文也看一些。


看被谁抓到了。被大般若长光看见就不会说什么,虽然想尝试一下,然而还是只高三狗。


大般若长光真的会撩,平时见面撩爆我。


一期一振虽然禁欲,但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诱惑。


晚上的时候只要我找一振刀,另一振肯定会出现。


然后我就通常被夹在中间,像个高压锅,脸红到冒烟。


卧槽本丸快被他俩占领了,没一个动手的,搞得我每天都想看××oo的东西。


然后就经常各种被抓包。


然后我就觉得他俩好像从那之后就在密谋什么不得了的大新闻。


他俩好像合作的挺愉快。


我有这样的预感。


璃光

【刀剑乱舞】星若流火,梦如繁星


*般喵是好文明,三木是好文明,川上的般喵也是好文明,散发的般喵……大家自行体会吧
 吸溜。
*小可爱点的般喵婶 @凌木 ,欠债还钱2/3

  “坦白的说,我有点怕大般若呢。”审神者在和同事聚会的时候曾这样评论大般若长光。

  同事不解,问到:“诶?为什么,我觉得般喵挺亲切的呀。”

  “你看他们长船啊,除去谦信小可爱,”少女伸出手来掰着指头挨个数,“光忠是老资历的刀了,大家都熟,本丸好妈妈。”

  “小豆,本丸甜点师,今天也和光忠一起走在喂胖审神者的路上。”

  “大般若就……怎么说,有点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的那种……”

  “神秘?”同事接话。

  审神者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


*般喵是好文明,三木是好文明,川上的般喵也是好文明,散发的般喵……大家自行体会吧
 吸溜。
*小可爱点的般喵婶 @凌木 ,欠债还钱2/3

  “坦白的说,我有点怕大般若呢。”审神者在和同事聚会的时候曾这样评论大般若长光。

  同事不解,问到:“诶?为什么,我觉得般喵挺亲切的呀。”

  “你看他们长船啊,除去谦信小可爱,”少女伸出手来掰着指头挨个数,“光忠是老资历的刀了,大家都熟,本丸好妈妈。”

  “小豆,本丸甜点师,今天也和光忠一起走在喂胖审神者的路上。”

  “大般若就……怎么说,有点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的那种……”

  “神秘?”同事接话。

  审神者忙不迭地点头:“对对对,就是神秘感。”

  同事乐了,撑地站起来。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啊,”她说,“去和他聊聊吧。”

  “顺便问一句,小龙呢?”

  “你滚啊我非还不行吗!”

  留下一个wink之后,同事就先行离开了。审神者则站在万屋茶室的桌前,回想着她的话,若有所思。

  

  路过手合场的时候,少女听见里面传来了木刀破空、疾风暴雨般用力撞在一起的声音。

  门口的轮值表写着,今天手合安排的是骨喰和大般若。

  “去和他聊聊吧”

  同事的话仿佛还留在耳畔。于是她驻足,在缘侧坐下。

  木刀相交的声音稀疏下来了,伴随着的是胁差少年变得粗重的喘息声。

  “这不行啊骨喰君,你的心和你的刀一样没有方向。”她听见大般若长光向来优雅如低音提琴般的嗓音,毫不留情面地指出了骨喰的不足之处。

  “任何人内心都有心存茫然的时候,但身为刀剑,唯独不可心存怯懦。”

  “我们是刀剑,是武器。既然为了守护而来,就应当心怀守护的信念。”

  骨喰的喘息声逐渐平缓了下去。

  “大般若先生,受教了。”胁差少年站直了身子,深鞠一躬。

  “继续吗?”

  “还请不吝赐教。”

  

  听了这番对话,审神者也不由得好奇起他们的手合结果。

  骨喰本身是极其优秀的胁差,在六位胁差中拥有几乎可以说是最高的数值。

  但同样的,他身上的枷锁也很多。比起作为双生子的鲶尾,失去太多记忆让骨喰更加纤细、敏感,这给他身上缠绕了无数本不应该有的锁链。

  如今,她很高兴能看到昔日同为足利刀的大般若长光亲手为他打破枷锁。

  

  木质的太刀斜劈下来,银发的胁差少年向斜后方跃去,滚地躲过的同时左手撑地发力。

  机动的巨大差异让大般若长光根本无法捕捉他的身形,骨喰手里的胁差轻轻一挥,粉色的发带就被挑开了。

  “失礼了。”胁差少年又向大般若长光鞠了一躬。

  “没关系,”大般若长光弯腰捡起地上的发带,微笑着说,“我相信主人也很高兴看到这样的你。”

  

  “怎么样?”

  晚餐的时候,大般若长光走到审神者身边坐下,问到。

  审神者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下午的手合,”他顿了顿,“主人有在看吧。”

  “呀,”少女惊叹着挠了挠头,有种偷窥被揭发的微妙愧怍,“被看到啦?抱歉哦般若,我——”

  “主人为什么要道歉呢,”听了她的话,大般若长光眯起眼睛摸摸她的头发,“这也是主人期待的结果不是吗。”

  审神者抬头望天:“嘛,心结这种东西……”

  “所以才要谢谢般若呀,”她笑着,靠到了对方肩膀上,“真温柔啊……”

  

  星若流火,梦如繁星。

唯桐子故

现在把审神者退货来得及吗 第二章

· 本丸女儿的故事~

· 十分套路的,这是个半暗黑本丸

· 日常ooc进行时

· 或许会是亲情向

· 婶儿有名!【高光标记】无法接受的小可爱们注意避雷哦⊙∀⊙!

以上如果没毛病,那么请继续!

1

回来本丸后,阿景立即把烛台切差去做饭,而剩下的刀集中在了大广间,带有各种情感、各种想法的目光,如炬地黏着阿景。

她斜靠着门,双手环胸,在刀男们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细细打量着零零散散坐了一屋子的刃们,心中默默估算各个人的战斗力,最后皱了下眉。

啧,有打不过的。怎么办?在线等,急。

2

阿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

· 本丸女儿的故事~

· 十分套路的,这是个半暗黑本丸

· 日常ooc进行时

· 或许会是亲情向

· 婶儿有名!【高光标记】无法接受的小可爱们注意避雷哦⊙∀⊙!

以上如果没毛病,那么请继续!






1

回来本丸后,阿景立即把烛台切差去做饭,而剩下的刀集中在了大广间,带有各种情感、各种想法的目光,如炬地黏着阿景。

她斜靠着门,双手环胸,在刀男们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细细打量着零零散散坐了一屋子的刃们,心中默默估算各个人的战斗力,最后皱了下眉。

啧,有打不过的。怎么办?在线等,急。

2

阿景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令人尴尬的寂静,开口:“首先,咱本丸的初始刀是谁呢?”

一时间,大广间里悄无声息,像是被按了静音键一样,原本还充当背景音的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也倏地消失了。

阿景也不着急,眼睑轻垂,食指有节奏地叩着胳膊肘,静静地靠着门等待回答。没一会儿,她就听到一个压低的声音很是焦急地叫了一声:“清光!”,然后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我。”

阿景抬起头,先前见过的打扮漂亮的付丧神,正以一种即将英勇就义的凌然正气举手看着她。

我很恐怖吗?阿景摸摸脸,扪心自问还是一个很可爱很萌萌哒的小朋友的。看着加州清光烈士一般的眼神,她抽抽鼻子,玩心大起。不过嘛,难得遇到这么可爱的清光光,不逗逗真是可惜了。

想到这儿,她的眼神直直地迎上付丧神亮红色的眸,咧嘴笑道:“你……”

“嗯,是我。”

“叫什么来着?”

“…………”加州清光内心有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凑,你先前自己先叫出来我名字的好吗?现在又跑回来问我是不是太晚了点?

“嗯?怎么啦?不打算先自我介绍一下吗,初始刀桑~?”阿景秉持着逗人逗到底,送佛送到西的优良美德,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歪歪头,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

加州清光眼角抽了又抽,深呼吸几次,努力遏制住胸中不受控制的的怒火,反反复复告诫着自己要做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缓了缓,才硬邦邦地开口:“我是加州清光,河下游之子,这个本丸的初始刀,以上。”

“啊,对哦!我记起来了,是你啊,加州君~,”阿景笑眯眯地摆摆手,见他依旧板着脸,继续道,“开个玩笑而已嘛,表情不要这么僵硬,我又不会吃了你~。”

“哦,您记得就好。”加州清光持续面无表情道。

“好啦~,对不起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阿景像是有些苦恼地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圈,嘴巴里含含糊糊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忽然,她眼睛一亮,一拍手掌,兴冲冲地提议:“那为了补偿加州君,就让你当我的近侍吧!”

“……哈?”还在努力平复心情的加州清光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昏了头脑。

等一下,你说啥?近侍?等等,不如说你知道近侍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那个啥,听说每个审神者都有一个跟秘书一样的近侍嘛!怎么样?这可是特殊待遇哦!”

不不不不不,别,别扯上我,我一点都不想。上次当近侍的心理创伤还没愈合呢,别人想当让给别人吧,好吗?我就不争这个特殊待遇了。

“没有疑义吗?好,那就这么定了吧!”

不不不,等等等!你没有看到我不情愿的嫌弃眼神吗?求求你,换别人吧!

“呀,加州君的眼神好积极啊!看来我做了个很正确的决定呢!那最近的近侍就一直都是你咯?”

口胡,你到底从哪个地方看出了这是积极向上的眼神啊!嫌弃!这是红果果的嫌弃啊!

“那,加州君,拜托你帮忙把刀帐拿过来好吗?”

“……好的,我现在就去。”

#刃生,就是一出没有彩排的戏#

#宝宝心里苦,很苦,非常苦#

#不,安定,求求你了,不要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好吗?#











阿景:“虽然心里说着不要,嘴上却很诚实呢,加州君~”

清光:“闭嘴!”

本作长义下略五十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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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长义的同好群
本来想给群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能够通过群号找的我们的群
(因垂死听
大概会聊考据资料人设分析互相开脑洞催更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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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er顾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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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①总司无法看见刀拟人
      ②被否定的刀无法存活
防雷:①碎刀流血有
      ②总司重生就任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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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定,作为冲田君的刀剑,为冲田君战斗,保护冲田君是我们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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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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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私设:①总司无法看见刀拟人
      ②被否定的刀无法存活
防雷:①碎刀流血有
      ②总司重生就任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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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定,作为冲田君的刀剑,为冲田君战斗,保护冲田君是我们的责任”

   “嗨——!”

   “审神者就任第365天
   天气,晴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一年了....安定和清光今天也在马当番吵闹着要一决胜负呢,颇有些我们新选组当年的样子......近藤先生,回想昨日,就像一场梦,梦醒了,晴空万里,一切安好。作为武士,能有幸见到自己刀剑所幻化的付丧神,一定是件幸运的事吧,刀剑竟能幻化出自己的意志,虽听过这样的故事,却也是想也无法想象的事情
   嘛,说起来,当年那件事情,嗯,果然还是应该再坚持一下吧哈哈哈,不过这样想来,当年的自己也并非独自一人孤独的离去
   ......近藤先生啊,一年前带着新选组一腔未曾冷却的热血,死亡、复生。也怀抱过自己还能与大家并肩战斗下去的幻想,复而知道了何为现实......何尝不怨呢,怨天不公,怨自己的无力,卧病榻上遥望天空的感觉,梦回间清晰又恍惚。好在还有他们,一群吵吵闹闹的家伙......我过得很好,在一个不被病痛束缚的世界,好到...哈哈,土方先生的石田散药到了此处说不定都毫无用武之地呢。
   我过得很好,不用担心。不知道这份心意是否能传达到时间线彼方的大家身边呢?希望时间线另一边的你们,此时此刻也一切安好。
   哟西,清光在叫我啦,今天也有很多公文要处理呢。
   近藤先生,我会放下过去,好好珍惜这条生命,所以,祝福我吧。那么告别啦近藤先生,告别啦......新选组的大家。”
++++++++++++++++++cn表+++++++++++++++++
策划/文案CN:兮伏子
大和守安定CN:兮伏子
加州清光CN:奈良 
冲田总司CN:顾昀@coser顾昀
妆面CN:奈良、兮伏子
摄影CN:小T
场地:晓月映画
后期/排版CN:小葬
+++++++++++++++++++++++++++++++:+++++
  以上
  如果能得你喜欢的话就帮忙动手K一下啦ww十分感谢!(双手合十)

杂花生树

我好感动啊
我的同学用sketch up照花丸里的本丸给我建了一个本丸当生日礼物
呜呜呜
她是神仙吧!!!
她还说想给我用lumion渲染一下,但是电脑打不开lumion了hhh
论专业对口的重要作用

我好感动啊
我的同学用sketch up照花丸里的本丸给我建了一个本丸当生日礼物
呜呜呜
她是神仙吧!!!
她还说想给我用lumion渲染一下,但是电脑打不开lumion了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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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ollanttle_今天也想辞职

即兴摸鱼,安清秘密警察ver
上色随缘
情绪崩了,见谅

即兴摸鱼,安清秘密警察ver
上色随缘
情绪崩了,见谅

H₂SO₄/人间不值得

吾名(二)

*刀乱乙女向中篇正剧,我流本丸,私设如山,ooc慎;

*说是乙女向其实并无cp。本本主场;

*一个从刀婶互怼发展到互相和解的故事。婶设并不讨喜,本科厨慎入,怕你们想打我;

*这文不是为本本特意写的,所以不会特别吹他,只会为剧情发展;

*标题瞎起的,随时还会改。


流水账般的大纲流文风。我承认我写的有点没耐心,毕竟这只是我鹤婶文连载期间的摸鱼,一些强迫症的原因想把这个小故事写完再继续鹤婶连载,所以剧情赶的很急_(:з)∠)_


(2)

山姥切长义轻叩了三下门板,在得到里面一声应允后,推门而入。

坐在办公桌后身着狩衣的少女从桌面上的文件抬起头,雪白的面庞仍如山姥切长义之前印象中那...

*刀乱乙女向中篇正剧,我流本丸,私设如山,ooc慎;

*说是乙女向其实并无cp。本本主场;

*一个从刀婶互怼发展到互相和解的故事。婶设并不讨喜,本科厨慎入,怕你们想打我;

*这文不是为本本特意写的,所以不会特别吹他,只会为剧情发展;

*标题瞎起的,随时还会改。


流水账般的大纲流文风。我承认我写的有点没耐心,毕竟这只是我鹤婶文连载期间的摸鱼,一些强迫症的原因想把这个小故事写完再继续鹤婶连载,所以剧情赶的很急_(:з)∠)_


(2)

山姥切长义轻叩了三下门板,在得到里面一声应允后,推门而入。

坐在办公桌后身着狩衣的少女从桌面上的文件抬起头,雪白的面庞仍如山姥切长义之前印象中那样清冷安静。她看着付丧神步履从容地走到她面前站定,淡淡开口:

“头上的伤已经好了吧?”

“托大人的福,已经无碍了。”山姥切长义微笑回答。

“我为我之前下手太重向你道歉。”审神者说,平淡的语气却让人感受不到什么歉意,“不过我希望你也能反省一下,为什么打你。”

就知道,找他来不会是真的想道歉的。

“因为我对咱们的‘初始刀大人’出言不逊?”山姥切长义反问。他的神态语气依然恭敬有礼,但‘初始刀大人’五个字从那张唇角微勾的嘴里吐出来,就让人觉得嘲讽满满。

然而审神者并未气恼,神情平静地否认了他的话:

“不,是因为你当时说话的内容和语气惹火了我,我觉得你欠打。”

“……这有什么区别吗?”

“有区别。我打你,是因为我想打你,而不是为了切国。”

山姥切长义觉得对方就是在玩文字游戏。特意这样强调,是单纯在表示自己没有偏袒之心,还是同时也有避免他与山姥切国广的矛盾加深之意?他没有插言,姑且听对方继续下去。

“我无意介入你们之前的恩怨,也不奢求你们握手言和和平共处,更不指望你会改变你的思维观念愿意安安分分。你们是要继续互怼还是要装彼此看不见,这些我都管不到,也懒得管。但是,”审神者的话在这里出现转折。她直视着付丧神不动声色的笑脸,“我不喜欢听如‘赝品’‘假货’这样的字眼,更不喜欢你这家伙趾高气昂的模样。你私底下怎样我不管,但别当着我的面说那种话,摆那副嘴脸,明白了吗?”

“真是不客气啊,审神者大人。”

山姥切长义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少女面无表情的脸。她在说这话时并不是严厉的语气,平平淡淡中却透着一股寒意,与其说是训斥不如说是威胁,那双黑洞洞的眼瞳好像两口嵌在茫茫雪原上的幽深的井。

他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有两副面孔,在聚乐第任务时虽然恭敬中也透着股不卑不亢,但却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仿佛一头亮出獠牙的母狼。

她对自己有敌意,山姥切长义切实感受到了。

“这是在以本丸之主的身份,向我立威吗?”同样放下恭顺的假面具,付丧神的语气也不客气起来。

“虽然我并无此意,但你能意识到这点也好。”审神者支起双肘,十指交叉,“没错,我是这座本丸的主人。你在这里得罪谁都行,但是,别得罪我。”


****

“啊啊,田地……讨厌我。”

这是山姥切长义第三次哀叹出声。他拄着锄头压下大半个身子的重量,百无聊赖地对着茫茫的田地放空。

“上午主公找你都说了些什么?”与他同是今天畑当番的烛台切光忠也暂停下手中的农活,向他问道。

“还能说什么,教训了一顿呗。”山姥切长义没精打采地回答,“她像田地一样讨厌我。”

“哈哈哈,这样很好,看来主公能与你关系很好呢。”

身后响起某天下五剑招牌的笑声。山姥切长义扭头看去,三日月抱着一筐刚收上来的蔬菜经过他们身后,笑容晏晏,看不出他刚刚是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没错,这样挺好的,主公能和你处好关系。”烛台切也欣慰道。

“是啊,老爷爷还真是羡慕呢,哈哈哈哈。”

“…….你们是不是对关系好有什么误会?”山姥切长义终于忍不住吐槽了。他与那个人现在能维持表面的和平都只是因为双方都还算记得自己的本分,这哪里符合关系好的定义了?

“这个嘛……”果然在对方发自灵魂的质问中,烛台切一时语塞。他转头看向一边的三日月,后者已经“哈哈哈”地又走开了。

“……对了,长义你今晚想吃点什么?”

“你不要转移话题。”

山姥切长义到最后也没能问出他们对“关系好”的定义是什么。他确定这俩人话中有话,然而烛台切只是含糊其辞地说,珍惜审神者对他这样的态度,与她好好相处。

他说这话时面上的忧心忡忡山姥切长义都看在眼里,觉得对方十足像个为有社交障碍的孩子操碎心的老妈。但他自信烛台切操心的对象不是自己,那就应该是审神者了。

看来那个女人有问题,并不是他的偏见。


****

“主公?主公?”

少女皱紧了眉头,在外界摇晃她肩头的助力下,终于冲破了梦魇。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视界中的轮廓逐渐清晰,与梦中的影像重合。

浑身蓦地一震,她向后仰去,身子险些连带着椅子翻倒。那只她脱离的手又反应迅速地重新抓住了她,待她坐稳身子,就立刻松开。

“……谢谢,三日月先生。”

“不客气。”三日月平静地回答。他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反应,眼角的笑意温柔不变,“你又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药研应该叮嘱过,这样的姿势不好。如果累了,就该回床上休息。”

“是……”

“我是来送田地里的收成记录的。”不等对方询问,三日月主动回答自己的来意。他把一页文件放在桌子上,压着边沿推到少女面前,“大豆和谷子长得都很好,是丰收的一年。”

“是吗,辛苦大家了。”

少女垂眼看桌上那份记录文件。她始终紧靠在椅背上,与桌子保持最大的距离,手也缩在身边,没有去碰那张另一端按在付丧神修长手指下的文件。

这一切的举动三日月都看在眼里。他明白对方到底是在躲什么,掩在眼睫下的月光黯了黯,收回压在文件上的手。

没有再多逗留,付丧神简单利落地告辞离开。办公室的门在那道修长的身影后轻轻合上,下一秒,空气里安静的呼吸声变得粗重颤抖起来。

少女依旧缩在椅子里,甚至蜷起了双腿,紧紧抱住自己。她用膝盖顶住胸口的位置,强烈的心悸无法缓解,仿佛睡梦中被洞穿的剧痛还残留在心脏里。

“对不起……”

虚弱的声音消融在冰冷的空气里,轻的像个幻影。那三个字到底是在对谁说,她自己也说不清。


****

山姥切长义觉得这个本丸的人都不太正常,都是抖M。

他的确感受到了审神者对他的另眼相待——那个女人对其他人都柔声细语,和气得丝毫没有她那天自称“本丸之主”的架子,唯独对他脸色就没好看过。他不确定对方这是记仇还是欺负他初来乍到要给他下马威看,但不管怎么说,这都不是件好事。

然而偏偏本丸的其他人,都对他遭受的这份来自审神者的不公平待遇露出羡慕的情绪,这其中以粟田口那一大家子短刀们最甚。山姥切长义一度怀疑他们是在合起伙来耍自己,但在五虎退仰着一张纯真无邪的脸礼貌又羞怯地望着自己时,他又觉得自己有这种怀疑实在太不应该了。

他在五虎退期待的眼神中到底还是接过了少年拜托他送去给审神者的手工手链和糖果,忍不住问道:

“你们为什么不自己给她送过去?她又不会吃了你们。”

倒是可能会吃了我。

“因为……因为山姥切长义先生您跟主公关系比较好啊。”

山姥切长义没去计较自己跟审神者关系好不好与对方亲不亲自送礼物有毛线关系,因为相比这个诡异的逻辑,这句话本身更值得他吐槽。

“我是真不懂啊,我和她到底哪里算关系好了?”他无奈又好笑,再一次问出这句发自灵魂的质疑。

“唉,起码大将不怕你啊。”跟五虎退一起的后藤叹气道。

……怕?


那天后藤说完那句话,五虎退就露出慌张的神情,而前者也“啪”的捂住自己的嘴,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他们不等山姥切长义追问,就匆匆告辞跑走了,留下山姥切长义对这个特别的字眼琢磨了许久。

怕?那个女人当然是不怕自己的,但言外之意,她害怕本丸的其他付丧神?

的确,她对本丸其他付丧神有些过于客气了,尤其对三日月宗近,甚至在走廊上迎面遇见了,都会远远撤到一边让开道路。她从不主动接近任何刀剑男士,也不去正视任何人的目光,除了对自己,她会瞪人。

原来这些表现,是因为害怕?她会给三日月让路是在躲着对方的意思?

身为审神者,应该害怕自己麾下的刀剑男士吗?

山姥切长义觉得自己真是在政府待太久了,第一反应居然是审神者这样是不是失职。但他现在已经不是监察官了,反而是人家手下一员兵,有那个闲工夫给现任领导做职业评定,不如多考虑考虑自己未来的职业发展。

他来这座本丸已经小半个月了,审神者至今未安排他出阵。


“啊?我们来本丸后多久出阵的啊?”听到山姥切长义的问题,厚捏住下巴拧眉思索,“我记得大将好像……第二天就派我出阵了?”

“我是三天后。”一旁的平野回答。

“我的时间久一些,大概五天吧。”秋田接着补充,“不过那一周本丸本来也没什么出阵任务。”

“……原来如此。”

山姥切长义捡起脚边一块石子,一扬手投进庭院中的池塘,激起一串漂亮的连环水漂。他在粟田口短刀们赞叹的惊呼声中默默思索,这半个月本丸并非没有出阵任务,但审神者对他却不像对别的新来刀剑一样尽快安排出阵。

果然还是在针对他吗?作为审神者不能对本丸刀剑一视同仁,这不符合政府发布的职业道德规范吧?

山姥切长义敲了敲脑袋,怎么脑回路又跑回到政府监察官那边了,自己这个职业病还真是该改正回来。


他暂且不去想这些糟心事,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摊开在膝盖上的画册上,那上面绘着黑白线条的浮世绘风图案,是一个丑陋老妇的形象。他手指按住图案旁边的文字注解,盯了几秒:

“为什么我要给你们念这种东西?”

“因为一期哥今天不在啊。”短刀们齐齐回答。

“不,问题是……”你们又不是不认字,而且自己也没答应过谁要帮忙带小孩吧?

“因为毛利说,对新来的孩子,我们要给予春天般的温暖。”前田微笑回答。

“……”

山姥切长义看向一边的毛利,小小少年正向他露出春天般温暖的笑容,觉得哪里都不太对劲。他干脆把书合上,就听到小短刀们窃窃私语。

“哎呀,果然新来的孩子需要温暖。”

“你们看,这不就叛逆了不是。”

“……喂,你们是在找茬吧?”山姥切长义额角爆开井字,在短刀们的嘻嘻哈哈中强压音量低吼出声。他这才反应过来,虽然外表都是一帮小孩子,但粟田口的短刀实际个个比他年长。

他翻过书的封面,念出上面的书名:“百鬼夜行图鉴……你们从哪弄来的这本书?”

“主公那啊。今天路过主公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她正指着山姥那一页问山……问队长这上面画的对不对,但队长说他也不知道。所以我们就借来问问长义先生你,你不是也斩过山姥吗?”

“不是我‘也’斩过,是山姥本来就是我斩杀的。”山姥切长义脸色沉了下来,“那个假货当然不会知道山姥到底什么样子。”

“……长义先生,国广队长是个很好的人,还是不要那么说他了吧?”提问的前田露出尴尬又难为的神色,他身后毛利正摇头叹息“小孩子啊”。

山姥切长义没有回话,他把书递还给前田,找了个还有当番要做的借口起身离开。身后粟田口的短刀们还在互相埋怨“是不是又说错话惹他生气了”,他倒没有真的生他们的气,心里憋的那股火,针对的是那个人。

审神者。

与本丸其他刀剑的差别待遇,他忍了;对他摆着一张莫名其妙的臭脸,他忍了;故意不派他出阵,他也忍了。他想对方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类,他活了快九百年,跟她斤斤计较显然有失风度。何况也的确如她当初所说,她是审神者,是这座本丸的主人,他想来这里建功立业,得罪谁都最好别得罪她。

山姥切长义觉得自己简直快忍辱负重了。他凭着在政府办公室跟那帮人类官僚磨出来的好涵养包容着那个女人对他的一切不公平待遇,自觉都有资格去与数珠丸恒次探讨几句佛经,这件事却突然让他这些日子不知不觉沉积的怨气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般,“嘭”的都爆发出来。

关于山姥的事不来问他,却去问那个假货——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山姥切长义路过手合的道场,熟悉的声音刚好从里面传来。他停住脚步,堀川国广正抱着几把损坏的木刀出来,看样子是要去旁边的仓库换几把回来。山姥切长义上前拦住了他,面上已经调整回如常笑容。

“堀川,要去取新木刀吗?我帮你去取吧。”

“这,不必了吧,就在旁边,也不好麻烦长义先生你……”

堀川国广想要推辞,然而耐不住对方坚持。他目送山姥切长义接过他怀里的木刀后转身向一边的仓库大步走去,露出狐疑不安的神色。


山姥切国广站在道场等待与他手合的堀川国广换新的木刀回来,等回来的却是完全意想不到的人。他看着对方将木刀向自己掷来,那张与他相近的面容上湛蓝的眼瞳里盛着冰冷而挑衅的笑意。

“这一场我们来打,如何?赝品君。”


tbc.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电影版的铃木爷,他怎么这么美,...

电影版的铃木爷,他怎么这么美,这么美,美,美,美!(情不自禁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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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刀剑乱舞电影版出预告片了!!!!!

电影『刀剑乱舞』预告片1 UP主: Vvvvvvvise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6353736?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CEA44B09-20AA-467B-AEDF-6F97CAD01D6B13939infoc&ts=1542731166730

电影『刀剑乱舞』预告片1 UP主: Vvvvvvvise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36353736?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CEA44B09-20AA-467B-AEDF-6F97CAD01D6B13939infoc&ts=1542731166730


枧达下

*实体因为文本量的原因书脊没那么厚*

双封带图设计。外粉250g珠光镂空带勒口,内封铜板,中隔硫酸纸。

是镜花水月触不可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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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封带图设计。外粉250g珠光镂空带勒口,内封铜板,中隔硫酸纸。

是镜花水月触不可及的感觉。

药研枫🍁

【刀男/脑洞】极安与安的场合(短打)

发现了新的刀剑男士。

「我是大和守安定,虽然难以使用,但自认为是一把好剑。」

他看着他。

相同的发色,相同的脸,平齐的身高,手里握着的同样的刀。

连眼角那颗泪痣也是。

「请多关照。」他说着,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这泪痣如今真是形同虚设呢。他自嘲地想。

「是~请多关照!」对面那个人快活地回应他,「你……你是……」

「我是未来的你,也许。」

「这样的啊!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呢!」对面的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现在的主人,是像冲田君一样的人吗?」

一愣。

多么熟悉的名字,听到了用自己的声音叫出来的,那个名字。

池田屋的梦靥,隐隐作痛的胸口,飞剑的鲜血,不曾断绝的眼泪...

发现了新的刀剑男士。

「我是大和守安定,虽然难以使用,但自认为是一把好剑。」

他看着他。

相同的发色,相同的脸,平齐的身高,手里握着的同样的刀。

连眼角那颗泪痣也是。

「请多关照。」他说着,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这泪痣如今真是形同虚设呢。他自嘲地想。

「是~请多关照!」对面那个人快活地回应他,「你……你是……」

「我是未来的你,也许。」

「这样的啊!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呢!」对面的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现在的主人,是像冲田君一样的人吗?」

一愣。

多么熟悉的名字,听到了用自己的声音叫出来的,那个名字。

池田屋的梦靥,隐隐作痛的胸口,飞剑的鲜血,不曾断绝的眼泪……一切又历历在目。

就像决堤的洪水,没有什么能够让它们停止,它们越冲越凶猛,直到所有人都溃不成军,淹没在泥泞里奋力呼吸。

拼命忘记的,被突然唤醒的,不敢再去面对的。

我答应过她了。

我答应了她,要成为她的刀。

我可以做到的。

他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对面那双眸子,一时以为自己是在照镜子。

「那个……怎么了嘛?」

「没什么。」他笑笑,「留下来吧,现在的主人会很高兴看到你的,你一定会成长得很快,会成为本丸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的。」

「真的吗!现在的主人啊,她会爱我吗?」

「她会很爱很爱你。」

「那太好了!」对面的他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一定会努力的!冲田君也一定很开心的!一定不能让冲田君失望呢!」



「嗯。」

其实很想抱抱你,其实很想为你斩断敌人的咽喉。

很想留下,很想多看你一眼。

我是大和守安定。

是现在的主人的爱刀。

能爱着过去,能守住未来。

-纪念我的安定 2018.11.20 22:46

千桐

三日鹤

 @沉迷吸猫 为你而摸V(^_^)V

(实际上是晚上复习肚子饿了,然后加上之前乌龙事件,然后就……忽然摸鱼……呃……这里面应该有你喜欢的所有东西?除了某总裁?)

吃的开心就好(*¯︶¯*)

------------------------------------------

像是随猫叫而来,清晨的光线终于找到了厚重织帘的缝隙,那是早春的新手描绘出的家具轮廓,还带着些清寒。刚熄灭的灯烛向上腾起如丝青烟,柔软缓慢。三日月扎好最后一个绳结,准备理好袖口,不过抬起时似乎比平时困难。手枕留下的麻痹感虽说未曾退却,但也不至至此,又猜想是腿压住了,抬...

三日鹤

 @沉迷吸猫 为你而摸V(^_^)V

(实际上是晚上复习肚子饿了,然后加上之前乌龙事件,然后就……忽然摸鱼……呃……这里面应该有你喜欢的所有东西?除了某总裁?)

吃的开心就好(*¯︶¯*)

------------------------------------------

像是随猫叫而来,清晨的光线终于找到了厚重织帘的缝隙,那是早春的新手描绘出的家具轮廓,还带着些清寒。刚熄灭的灯烛向上腾起如丝青烟,柔软缓慢。三日月扎好最后一个绳结,准备理好袖口,不过抬起时似乎比平时困难。手枕留下的麻痹感虽说未曾退却,但也不至至此,又猜想是腿压住了,抬腿的时候才发现是那只猫压在了自己袖子上。

那的确是个好地方。自从被识破不被动物待见是熏香的缘故,三日月忍着不染熏香的失礼,于是西阵织的柔软丝绸反射着光线,看起来很舒适;初春还是要温衣物,好像被放到樱花树下接受的暖意,看着缩成一团,悠闲的扫着尾巴的猫对着帘子间的缝隙,漏进光的地方,三日月虽不愿打扰这位天降仙人的清梦,但,从隆冬倒数的日子本是盼望着能一起赏花的,现在倒真的成了零星相逢的日子,连猫都觉得那光比起屋子更有吸引力。一想到这,三日月毫不犹豫的抽出了自己的袖子。

那猫的叫声比春晨有劲。它跳出了袖子,在榻榻米上顿了顿身子,四处张望。漫无目的的样子让三日月又觉得它有些可怜,于是把手伸到它面前,食指挠了挠它的下巴,它又闭上眼张开嘴,接着爪子扒上了他的腿。

它好像比之前要长大不少,感觉就像是端着一个软软的肉球。

若要说起来,它并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品种,就是这片土地孕育的一个小生命,恰巧被发现,又恰巧被带了回来,然后,又恰巧舍不得再丢掉。

细碎锁链发出的碰撞声,像是遥远天边的神乐铃,厚高足屐发出的钝声如同太鼓,三日月好像感觉到了手上这只猫的心跳,或者是另一种感觉,它像是在膨胀,鼓动是因为膨胀一直不停止。

“我项链去哪里了?”

好像的确有这么个东西……

三日月仔细打量着鹤丸。纯白如雪的衣物像是从未穿试过,从哪里拿来现成套上的玩乐戏服;狩猎用的护手小拇指部分奇怪的消失了,穿浴衣的时候的确能看出他并不壮硕,但特地把裙裤脚绑起来,看起来容易被欺侮不说,还真是便于逃跑。四处张望的眼神似曾相识,不过,既然后颈留有碎发,项链要不要其实也没什么吧?

“你这样也很帅气啊。”

鹤丸想装作没听见,但不仅失败了,四处张望找项链的样子一下成了慌乱不安的证据。三日月知道他是自言自语,毕竟之前自己已经拒绝碰他任何一件出阵的衣物。看对方怒瞪自己大喊嫌吵,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定了几秒,最后像是抛开一切,朝空气吼道不找了。

但若只是这样,倒也能像哄猫一样,挠挠,抱抱,就好了。

猫亲鹤丸,于是即使在自己怀里,也赶紧立起头,四只小脚踩着三日月的身子跳到榻榻米上,然后去蹭对方的脚。猫的身影忽然像是重叠了无数层,三日月有些分不清它到底是什么了。它跳下自己身子时的轻巧,以及抛弃自己的怀抱,竟然只是去讨鹤丸脚边的一隅,这些足以让三日月此时此刻将它扔出去,但好像又不是这么简单。它跳下去时,本来承受着一定重量的,忽然减轻了,有种说不出的遗憾和不舍,而那份遗憾和不舍,化作了满足,此时此刻正在鹤丸的脚边轻轻叫着。本来是看不见的东西,它用脚印画出了模样:从他身上跳下去,然后离开自己。

鹤丸真的不准备找了,并且也放了话,说若三日月找到了项链,也算是留作想念。他走去刀架,取下了他的刀。

他从未忘记保养自己的刀,最明显的证据就是,三日月的那把就在旁边,不过刀装已经有些落灰,但鹤丸的刀装一直都闪着沉稳的银色光亮,上面的金色细碎链条,像是他羽织上的那条。细碎流苏给三日月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也是衬着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他的确要走了。

鹤丸攥紧了刀,拉起了帘子,哦的叫了一声,三日月也被刺眼的朝阳吓到了。不过周围都是枯木,日光没有带进春绿,倒是带进了丝丝莺啼。三日月看着鹤丸的刀,起了斩鸟的念头。

“要去找一期了吗?”

鹤丸刚伸出的脚停了下来,用脚后跟缓慢落地,如雪一般的足袋落在漆黑的屐上。

“嗯。”

又像是仅此不能安然离开。

“毕竟主上的任务得完成。”

青烟仍在一旁缓慢的升腾,带着火焰的焦味,散在每一丝空气中。

“他的话……”

三日月欲言又止。

“根本不需要担心,很快就能找到的吧?”

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轻微抓挠的声响,鹤丸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只猫正用爪子抓鹤丸的护腿,已经有些起球了。

“好了好了,快去三日月那里……快去快去……”

猫极其不情愿的四脚落地。

“那我先行告辞。”

再望向帐子门前,被光线吞噬的背影,颇有山回路转不见君之感。那些光线唤醒了万物,是他留下的足迹,在三日月的心头挥之不去。

若他是光,应不会依赖屋室,几百年与几十日亦同也。

再看,光线像是缠绕无数的红线,三日月就是中间的那个结,虽然有个实物,但足以眼花缭乱,什么都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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