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刀剑乱舞

8638.6万浏览    24.4万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18-06-19 01:42
lulubuu
其实就是把远征组的设定画了一下...

其实就是把远征组的设定画了一下,随意看看吧。我会接着画目前的其他部队的设定的。
顺便为啥只画了五个,因为第六个经常替换啊😄
话说这两个小家伙跟着远征都快11级了哈哈哈。但我游戏玩的很休闲(整天脑补带着刀刀去旅游),估计还要等很久才会把他们送给园长去升级呢。所以你俩继续当小孩吧!

其实就是把远征组的设定画了一下,随意看看吧。我会接着画目前的其他部队的设定的。
顺便为啥只画了五个,因为第六个经常替换啊😄
话说这两个小家伙跟着远征都快11级了哈哈哈。但我游戏玩的很休闲(整天脑补带着刀刀去旅游),估计还要等很久才会把他们送给园长去升级呢。所以你俩继续当小孩吧!

一只棉花球

记同学群里一堆疯魔的咕哒和疯魔的婶婶.jpg

P2、P3部分实况(?


※刀剑这边隐含安婶注意

(为了按钮的效果上了色之后现在的感想是我最近都不想画彩条了2333(吐血)

记同学群里一堆疯魔的咕哒和疯魔的婶婶.jpg

P2、P3部分实况(?


※刀剑这边隐含安婶注意

(为了按钮的效果上了色之后现在的感想是我最近都不想画彩条了2333(吐血)

甘木凛

让人心情变好的魔法

莺丸x婶
自家本丸

我是一个——不喜欢在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对人诉说我为什么会不开心的人。

那和令我愤怒的事情不一样,如果真的怒气冲冲我会痛快的发火出来,但是不开心一般都是来自于自己的情绪,一般情况下都喜欢自己去调节。

这是一个自我认知然后去调节心态的过程。
基本,大概,是不会引人瞩目的。
因为我这种自我认知过程大概就是坐在那里,表情放空着——发呆。

但是自从我喜欢上某刃之后,这种行为就升级了——从“自我认知”变成了“自娱自乐”的升级。

如果可以选择发呆的对象的话,我不会选择蓝天白云、绿树青草、鲜花美景。我肯定会选择美人帅哥。这应该是没毛病的。

我会选择一直盯着我喜欢的……又不仅仅是喜欢的...

莺丸x婶
自家本丸


我是一个——不喜欢在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对人诉说我为什么会不开心的人。

那和令我愤怒的事情不一样,如果真的怒气冲冲我会痛快的发火出来,但是不开心一般都是来自于自己的情绪,一般情况下都喜欢自己去调节。

这是一个自我认知然后去调节心态的过程。
基本,大概,是不会引人瞩目的。
因为我这种自我认知过程大概就是坐在那里,表情放空着——发呆。

但是自从我喜欢上某刃之后,这种行为就升级了——从“自我认知”变成了“自娱自乐”的升级。

如果可以选择发呆的对象的话,我不会选择蓝天白云、绿树青草、鲜花美景。我肯定会选择美人帅哥。这应该是没毛病的。

我会选择一直盯着我喜欢的……又不仅仅是喜欢的那个刃。

稳稳当当的端着茶杯,修长白皙的手指好看而精致。实际上也是握刀的手,他的作为武器的戾气很难会显现出来,哪怕是战场上,干脆利落地挥刀斩落敌人的首级,说出的话语和神情也比本丸别的刃要平和些许,像是艺术的优雅。

清澈的眼眸此时正注视着前方,瞳孔中的绿色倒影着前方颜色较深一些的绿色,平静悠远。

微微带着笑意的唇畔,弯起恰好的弧度,非常柔和。
脖颈后的短发有着微微翘起的发尾,那是看着柔顺却还是会有点像鸟儿羽毛一样不太服帖的发丝。


要说起来,人类确实会有各种各样想达到的目标和欲望。

最初,我察觉到了自己那逐渐舒缓的心情,刚从发愣的状态中逐渐回过神来时。

就看见莺丸缓缓侧过头来,唇畔的笑意还是如常着,似乎并不在意我一直盯着他看的行为,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句,“嘛,偶尔悠闲一下也不错吧?”

本来应该是莺丸自己有时会感叹的台词,被他说成了疑问句,是在问我。

当时我又在想什么呢。
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我若是凑上去会怎样呢?倒也不会怎样吧。

想摸摸他那看着就非常柔软的发丝,想靠近亲亲他经常带着笑意的唇畔。

这样的想法就是不知不觉之间产生的。人类的欲望和目标总是不知不觉就产生了。能怎么办呢,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但是如果不迈出第一步的话,就永远不会有达成的一天吧。

不开心的时候不要总是抱怨出来指望别人安慰自己,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要总是指望对方先追自己。想要做就去做,想要的东西既然近在咫尺就要拿到手。

我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我第一次伸手去触碰到了那想要去抚摸的发丝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是什么样的,大概没有思考太多的东西,“想要做什么”的这种情绪大概是占了顶峰的。

那手感如同想象中一样的完美。
而我所见的,莺丸真的是愣了一下,手指握拳抵着自己下唇,看上去有些失笑了。

我听见他语调悠悠的说,“可以随便摸哦。”

话语间带着的轻笑声和注视我的了然目光让我后知后觉的脸红了一片。

“这台词说的,你又不是个三日月。”

然后,我报复一样的把那羽毛一样的头发揉成了鸟窝。



恋爱的时候,莺丸已经习惯了我时不时盯着他发呆的状况了。

这种事情是愈演愈烈的,这不仅是我不开心时调节心情的时候才会做出的行为了。为了保持愉快的心情,这种行为才应该是日常,不是吗。

日常吸莺1/1

像这样,我不说的事情他也不会问,大概是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不问,却也不会分不出我到底是真的不开心还是单纯的在吸他。

我是怎么发现的呢?因为单纯吸他的时候,他会特淡定的当个“模特”自顾自的喝茶看风景,直到我和他搭话为止。

我不开心的时候,他却会转过脸来。或是安静的看着我,或是随便展开个话题,要么就直接塞一块点心过来。

像是会读心,像是有魔法,就是很神奇。

某一天,在他侧过头的那一瞬间,我就撑着长廊的木质台阶,直起身,靠近了过去,直接亲了上去。

那大概也在莺丸的意料之外,他怔了一瞬,我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了,唇瓣是熟悉的柔软,带着淡淡的茶香。

触碰了一下,就离开了。然后笑着比了个v的手势,像是达成了某项目标一样。

要按理来说,又不是没亲过,应该不算什么目标的吧。

当看见莺丸稍许疑问的神色时,我眨了眨眼睛。

“因为这个时候的你就是让我特别想亲你啊。”





莺丸一定是有着能让人心情变好的魔法。

我是这样说的,是赞美也是感叹,莺丸能不能理解我就不管了。

我偶尔直言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大概就是我想撒娇耍赖的时候。

出现的几率很小,不过也没想到自己会触发神奇的cg就是了。

大概莺丸也是会……偶尔的、突发奇想那么一下。

我一直喜欢那双手,放下了茶杯,本是空白的摊开在我眼前,漂亮的指节攥起来了一下。缓缓展开之后,掌心再次摊开,里面躺着绽放开来的美丽花朵。

低垂着眼帘的付丧神眉眼之间带着清浅的笑意。肯定是比花朵好看的。

我愣了一下,迅速的伸出手去。那到底是什么花朵——其实一点都不风雅的我并不知道,却不妨碍我把它当宝贝一样。

“和谁学会的魔术。”我大概喜形于色,开口问道,“鹤丸吗?”

“嗯?”莺丸却是一副稍稍不解的神情,偏了下头,他上扬着语调轻快的开口说道,“这是魔法哦。”

……那我可真是信了你的邪呢。




不论多不开心,生活都是要过下去的吧,所以人要尽量让自己变得愉快起来。自娱自乐也就是这么回事吧。

对,不论怎么不开心,该吃还是要吃的,我是这样想的。

茶点的味道一直是上好的,逐渐习惯了这种甜味之后,就开始喜欢上了。茶水也是一样。

虽然是配了点心,但是莺丸一般都是更喜欢喝茶的那种。

我咽下了抹茶口味的大福,舔了舔沾染了甜意的嘴角,含糊的开口问他,“你不来尝尝吗?”

闻言,正在注视我的付丧神就缓缓眨了眨眼,眼睫轻颤了两下,笑容是一如既往的柔和温暖。

在我面前打下来了一片阴影,覆盖在我唇上的亲吻,也是温柔,却有几分占有的意味。

我睁开眼,看见那碧水一样的眼瞳,是我喜欢的颜色。我闭上了眼睛,唇瓣被摩挲着,带着笑意的唇是我喜欢的柔软的触感。

我喜欢的修长的手指,顺了顺我的头发,穿过我的发丝。我伸出手去,触碰到了柔软的莺绿色发丝,然后环住了他的后颈。

分开了这个亲吻之后,我笑意盈盈的问道:

“你为什么一直都不问我为什么不开心啊?”

于是莺丸从善如流的问了我一句,因为什么不开心呀。

“嗯?我不开心吗?因为什么事?抱歉,看见你之后我已经忘了。”

面对我看上去百分百是故意而为的回答,莺丸似乎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表现的无奈些还是开心些了。

平静的注视了我半响,他又拿起了自己的茶杯,轻轻的呼了口气,最后语调轻快的回复了我。

“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其意思大概就是“你开心就好”,不过实际上也对,本来就是嘛,我开心了就好。

所以我赞同的点了点头,挪开了一直盯着他的视线,又拿起了一块点心塞进嘴里。

面前的风景尚好,蓝天白云、绿树青草、鲜花美景。不风雅、不会形容并不会妨碍到我的观赏体验。

日常如常,岁月静好。

莺丸他,果然是有着能让人心情变好的魔法呢。


——

端午节快乐• ・*・:≡( ε:)

旁友一起吸狗伐
旁友们,粽子节快乐٩( 'ω'...

旁友们,粽子节快乐٩( 'ω' )و

旁友们,粽子节快乐٩( 'ω' )و

ZYA牙牙
鹤翅初披 · 羽...

鹤翅初披 · 羽の欠片

————————————

端午节快乐!

鹤翅初披 · 羽の欠片

————————————

端午节快乐!

DAO闻频道

《刀闻乱播》第二百二十三期

  大和守安定:各位观众,晚上好!

  加州清光:晚上好!

  大和守安定:欢迎收看《刀闻乱播》节目。

  加州清光: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有。

  大和守安定:端午龙舟比赛,谁能拔得头筹,娶回“鸭新娘”?

  加州清光:甜粽子、咸粽子,你最爱哪种粽子?

  大和守安定:你爸爸还是你爸爸——多名审神者组织父亲节活动。

  加州清光:走近科学:不爱挖地的一期一振。

  以下来看详细报道。

  大和守安定:今天是6月18日,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端午节是中国四大传统节日之一,自古以来就有划龙舟、吃粽子等习俗。今天,时之政府在万屋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多人集体划龙舟比赛,有多个本丸参加了这...

  大和守安定:各位观众,晚上好!

  加州清光:晚上好!

  大和守安定:欢迎收看《刀闻乱播》节目。

  加州清光: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有。

  大和守安定:端午龙舟比赛,谁能拔得头筹,娶回“鸭新娘”?

  加州清光:甜粽子、咸粽子,你最爱哪种粽子?

  大和守安定:你爸爸还是你爸爸——多名审神者组织父亲节活动。

  加州清光:走近科学:不爱挖地的一期一振。

  以下来看详细报道。

  大和守安定:今天是6月18日,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端午节是中国四大传统节日之一,自古以来就有划龙舟、吃粽子等习俗。今天,时之政府在万屋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多人集体划龙舟比赛,有多个本丸参加了这场比赛。据悉,时之政府将龙舟队以刀种划分,同一本丸的同一刀种划一条船,所以,数量仅为4的胁差队在昨天的初赛中纷纷失利,无缘参加决赛,只好作为亲属在一旁为下场刀剑付丧神加油。同样数量为4的大太刀队则有部分还留在决赛场地内,数量为2的薙刀队仅有一支队伍进入了决赛,均为普通短刀的短刀队则全军覆没。

  和普通短刀队相反的是,含有极化短刀的短刀队所有队伍均进入决赛。

  让我们把镜头转到第一现场。

  陆奥守吉行:嘛哈哈哈,好热闹!现场观众情绪都很激动啊!你们看那个太刀队——明石直接躺在了鼓上,那个打刀队加州打鼓打的很开心嘛!他打的这个调子还蛮耳熟,嘿那不是那个脱衣舞的调吗?

  加州清光:……那叫《汉道》。

  陆奥守吉行:哦哦!记错了记错了,不好意思哈!现在领先的是一支打了鸡血的全极短队,他们可真厉害啊!太刀队和打刀队处于劣势,虽然他们划得最好看,但是哈哈哈,没赢头。

  大和守安定:究竟哪一队能在今天的划龙舟决赛中夺得冠军,获得奖品野鸭子一只,让我们拭目以待。

  加州清光:粽子历来有甜咸之争,正值佳节,我们的记者便走上万屋,对于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们爱吃的粽子进行了随机抽样调查。

  山姥切国广:……这位大人,您喜欢吃什么馅的粽子?

  审神者1:肉馅的!我吹爆我家咪酱做的肉粽子好吧,肉馅贼足,每一口都能咬到肉,糯米又香又糯,粽叶的清香都煮进糯米和肉里面了,肥肉一点也不腻,瘦肉一点也不柴,咸咸香香的刚刚好,就是药研不让我吃那么多,说吃多了不好消化,呜呜呜。

  山姥切国广:大俱利殿下,您喜欢吃什么馅的粽子?

  大俱利伽罗:豆沙,让我一个人呆着。

  山姥切国广:您喜欢吃什么粽子?

  审神者2:当然是碱水粽子蘸白糖啦,碱水粽一生推!

  山姥切国广:……包丁,你喜欢吃什么馅的粽子?

  包丁藤四郎:人妻包的点心馅!嫂子特地给我包的点心馅,甜甜的有人妻的爱,超级好吃!

  山姥切国广:这位审神者大人,您喜欢什么馅的粽子?

  审神者3:……给大家推荐光忠特制牡丹饼馅粽子,长谷部吃了都说好吃,真的。

  山姥切国广:……那,压切殿下,您喜欢光忠特制牡丹饼馅粽子吗?

  压切长谷部:……我觉得我的胃有点痛。

  加州清光:屏幕前的大家也不要忘记在今天吃上一个好吃的粽子哦。

    大和守安定:下面我们插入一则广告。

  

  【广告 @Akagi_仕事募集中 

  (丛林深处草丛突然响动)

  平野藤四郎:潜入的话,就是我的机会了!

  信浓藤四郎:这边这边!(挡下攻击)

  一期一振(看镜头拔本体):实战演练

  烛台切光忠(用巨大的不明叶子接住从被砍断的树枝上掉下来的鹤丸国永利落地包成个粽子):粽叶采摘(身后一排各种大小的粽子有的还在颤抖)

  三日月宗近/莺丸:赏花吃粽(身后的歌仙兼定大喊:快吧吃粽子的主上拉走,太不风雅了!)

  狐之助:就来本丸森林!

  (喝多的不动行光不小心被旁边的不知名植物触手缠住拼命挣扎)

  药研藤四郎:(推眼镜捧读)好孩子不要到安全区外玩耍哦!】

  

  大和守安定:昨天是父亲节,许多审神者举行了感恩父亲的活动,许多石切丸和小乌丸都收到了来自于审神者和刀剑付丧神的礼物,然而,在父亲节过去之后,有相当大一部分审神者在审神者论坛感慨,“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据统计,在父亲节当天,有超过1000振石切丸收到了广告上写着“男人收到会沉默,女人收到会流泪”的老年人专用代步车,有大约500振石切丸收到了“魔幻坐骑”牌摩托车,有将近200振石切丸奇迹般的收到了审神者送的小黄文一份。而部分小乌丸收到了审神者满怀爱意编织的草鞋、《如何当一个好爸爸》等书籍。

  加州清光:走近科学:不爱挖地的一期一振。

  一位化名为“二月”的审神者疑惑地表示,她本丸的一期一振OOC般的不爱挖弟,每次挖弟都是江雪左文字最积极,同时,她至今都没有找到据说每振一期一振都拥有的头盔、铲子和挖掘机。

  因此,这位审神者提出了一个合理的猜测,她家的一期一振是不是一振假的一期一振?

  为什么一期一振不爱挖弟?我们的特邀嘉宾药研藤四郎针对这个问题展开了调查。

  药研藤四郎:我现在和这个一期哥通过电话取得了联系。喂,一期哥?

  一期一振:是药研啊。

  药研藤四郎:一期哥,听说你不爱挖弟,这是真的吗?

  一期一振:姑且算是吧,怎么了?

  药研藤四郎:这简直不像你啊一期哥。

  一期一振:没办法,我的运气不太好,虽然很想把弟弟挖出来,但是每次只要我在队伍里……不是挖了就有的就一定挖不出来,所以干脆就不挖了,尤其是毛利……所以我特意拜托了江雪替我努力挖地。

  药研藤四郎:那你的头盔和挖掘机呢?

  一期一振:博多卖了,他说放着占地方,不如卖了赚点钱给他当本金。

  药研藤四郎:他们一定很期待你把他们接回去,但是……运气不好这点,似乎没办法啊……

  加州清光:运气还是很重要的!

  大和守安定:今天的《刀闻乱播》播送完了。

  加州清光:想要了解更多的新闻资讯,您还可以关注刀闻频道官方网站。再见。

  大和守安定:再见。

  加州清光(边整理新闻稿边小声嘀咕):哦!不知道烛台切今天煮了什么馅的粽子!

  大和守安定(边整理新闻稿边小声嘀咕):在这之前应该思考一下我们包的粽子好不好吃吧。

  加州清光(边整理新闻稿边小声嘀咕):反正我包的一定很好吃!

  大和守安定(边整理新闻稿边小声嘀咕):……你一个都没包啊,要脸么?

  加州清光(边整理新闻稿边小声嘀咕):包粽子这种会把手弄脏的活儿,一点也不适合可爱的我好吧?

  大和守安定(边整理新闻稿边小声嘀咕):大懒虫!

  加州清光(边整理新闻稿边小声嘀咕):再说安定不是也因为一直在厨房捣乱所以被烛台切赶出去了吗?


烨坛
……失眠了 想起了微博的那个【...

……失眠了

想起了微博的那个【我哥敢吃■】的梗。(更正,原来说抖音,原版视频为微博@i黄小勇)

17:黑田组内部吹牛不要殃及无辜!

小夜:但是宗三哥真的敢夜战啊

博多:我也没说是哪个哥哥啊

……失眠了

想起了微博的那个【我哥敢吃■】的梗。(更正,原来说抖音,原版视频为微博@i黄小勇)

17:黑田组内部吹牛不要殃及无辜!

小夜:但是宗三哥真的敢夜战啊

博多:我也没说是哪个哥哥啊

浔阳城chestnut.
端午快乐!我不太会绑粽子 ​​...

端午快乐!
我不太会绑粽子 ​​​
行行好别举报

端午快乐!
我不太会绑粽子 ​​​
行行好别举报

狛枝君

[刀剑乱舞]全班都以为你们在一起了

-双向暗恋、同班同学

-刀x你

-可能ooc

--鹤丸国永的场合:

鹤丸又拿走了你的笔,趁你不注意的时候。

这种事每天都要发生好几次,你已经觉得有些不耐了,可某人就是乐此不疲。

你戳了戳坐在你前面的鹤丸的背,他笑嘻嘻的转过身来,你向他伸出手。

“还给我。”

“什么?”他故意装傻。

“我的笔,你知道的。”你撇了撇嘴。

他抿嘴笑了笑,听话的将笔放在你的桌子上。

这次怎么这么听话?你狐疑的拿过笔,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问题,只能理解为他今天可能

不想再玩无聊的抢笔游戏了。

你拿回笔开始做作业,鹤丸却一直没有转回去,而是偷笑着看着你。

你头疼的停下笔,无奈的看着他:“怎么了?...

-双向暗恋、同班同学

-刀x你

-可能ooc

--鹤丸国永的场合:

鹤丸又拿走了你的笔,趁你不注意的时候。

这种事每天都要发生好几次,你已经觉得有些不耐了,可某人就是乐此不疲。

你戳了戳坐在你前面的鹤丸的背,他笑嘻嘻的转过身来,你向他伸出手。

“还给我。”

“什么?”他故意装傻。

“我的笔,你知道的。”你撇了撇嘴。

他抿嘴笑了笑,听话的将笔放在你的桌子上。

这次怎么这么听话?你狐疑的拿过笔,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什么问题,只能理解为他今天可能

不想再玩无聊的抢笔游戏了。

你拿回笔开始做作业,鹤丸却一直没有转回去,而是偷笑着看着你。

你头疼的停下笔,无奈的看着他:“怎么了?”

“没有发现呢。”他还是笑,笑容中带着那么一丝得逞的意味。

你完全摸不着头脑:“你做了什么?”

“当当。”鹤丸兴奋的拿出一支笔在你面前晃了晃,那是一支和你的笔一样的笔。

“我买了一支和你的笔一模一样的笔。”

“所以其实你现在用的那只笔是我的,你的笔还在我手上。”

“所以呢?”你不明白有什么意义。

鹤丸凑到你的耳边。

“傻瓜,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是我的啊。”

--鲶尾藤四郎的场合:

又到了每两个星期就换一次座位的时候了,虽然每组的座位是抽签决定的,但小组成员之间却可以互换。

你们组的其余四人毫不意外的又将你和鲶尾安排到了一起。

你不满:“为什么我老是要和他坐一起啊。”

其余四人心照不宣的贼笑,都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不愿意和我坐一起吗?”鲶尾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受伤。

“没有这样的事。”你咬了咬唇,只得妥协。

是的,你喜欢鲶尾,这是整个组都知道的事情,当然,除了当事人。鲶尾的脑袋里似乎并没有男女之分,经常对你做出一些超出正常男女同学交往的举动来,这使你非常苦恼。

我会误会的啊。你叹了口气,尽管你知道他只是太单纯而已,其实并没有这样的意思。

比如今天,鲶尾又趁着你午睡的时候摸你的头了。

你忍了忍,最终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他关于男女的正常交往。

你慢慢睁开眼睛,刚好与他对视了。

鲶尾的眼睛很有神,专注的看着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你就是他的全世界。你的脸微红,招了招手示意他离自己近一点。

“?”鲶尾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你。

为了不吵醒其他同学,你也往鲶尾的方向凑了凑,此时你俩的距离近到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

“那个。。。鲶尾,虽然我知道我俩是好朋友,但我毕竟是个女孩子。所以,”你之前所做的那种事能不能不做了?

你的后半句留在了喉咙里,因为鲶尾突然变的诡异的目光。

他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又有些哭笑不得。

“我难道不知道你是女孩子吗?哦。。。这样啊,原来你一直没往其他方面想吗?”

他突然凑过来在你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听好了,我喜欢你啊。”

--一期一振的场合:

英语老师总喜欢点一期来回答问题。

他的英语其实并不差,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英语老师问的问题他都答不上来。

而这种时候老师就会说,既然你不会,就让同桌来回答一下吧。

平时也就算了,但今天你嗓子不舒服,压根说不出话。所以尽管身边同学们的起哄声都要突破天际了,你依旧只是坐在座位上摇头。

老师也没有强求,见你摇头就让一期坐下了。

唔。。。刚刚一期的表情是不是不太好?你不太确定的回想,要不下课了解释一下吧。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你扯了扯一期的袖子想跟他解释,却没想到他完全不理你,而是和其它同学聊天。

什么嘛。。。你有些委屈,老是故意让我起来回答问题就算了,闹别扭是什么意思。

那我也不要理他了。你这么想着,心里却开始泛疼。

你从来没有和一期吵过架,他对人一直十分温柔,除了偶尔有些腹黑之外,几乎是无可挑剔的绅士。

上午的课结束后,你由于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去吃饭,而且也没什么食欲。

你看着空荡荡的教室突然觉得委屈,这时候一个人影从门口走了进来,坐到你的身边“啪”的一声丢给你一个面包。

是一期一振。

你被这“啪”的一声吓了一跳,刚准备将面包退回去,一期就强硬的将你的头扭了过来。

他可能本来想用强硬一点的语气说话,却在看见你泛红的眼眶时一下子消了音。

“怎么了这是?”他松开手,抽出一张纸温柔的擦了擦你的眼睛,“我都还没感到委屈呢,你怎么就哭上了?”

你尝试着想发声,最终还是失败了。最后只能在纸上写上“你凶我”给他看。

“我哪里舍得凶你啊。。。”他叹了口气,随即眉头一皱,“喉咙不舒服?”

你点了点头。

“所以早上英语课上是因为这个是吗?”他舒了一口气。

一期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热水给你,看着你乖乖喝下之后才露出了一点笑容。

“以后生病了跟我说一声,我会担心。。恩,也会慌张的。”

[说起来,你英语课为什么老是要让我起来啊。]你并不是很喜欢回答问题。

一期沉默了一下,随后语调轻松的道:

“宣示主权啊。”

“总得让别人知道我们是一对吧。”

杨二

【刀剑乱舞】梅雨末时

*歌仙的场合

*一次性的新婶婶,用完就丢【。

*这是一个婶婶智障多年,歌仙不离不弃的故事

*废话太多了..明明是小甜饼结果摸成了特上的size..

*今天份的ooc依然是我的

——————————————————————


1.


歌仙兼定记得自己初次显现时,窗外也下着淅淅沥沥的梅雨。


雨不急不缓地打在院落的树上,树叶嗒嗒地轻响,带着一种禅意般的宁静。


穿着巫女袴的少女在垫子上端坐,脊背挺直仿佛凛然的刀剑。

她站起来,黑漆漆的眼跟歌仙对视了一瞬——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下一秒她就挪开了视线,没有再给...

*歌仙的场合

*一次性的新婶婶,用完就丢【。

*这是一个婶婶智障多年,歌仙不离不弃的故事

*废话太多了..明明是小甜饼结果摸成了特上的size..

*今天份的ooc依然是我的

——————————————————————



1.

 

歌仙兼定记得自己初次显现时,窗外也下着淅淅沥沥的梅雨。

 

雨不急不缓地打在院落的树上,树叶嗒嗒地轻响,带着一种禅意般的宁静。

 

穿着巫女袴的少女在垫子上端坐,脊背挺直仿佛凛然的刀剑。

她站起来,黑漆漆的眼跟歌仙对视了一瞬——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下一秒她就挪开了视线,没有再给歌仙一个多余的眼神,转身走出了房间。

 

直到最后的一片绯色衣角已经融入庭外的烟雨里,歌仙才回过神来。

 

他的新主,是在表达自己对他的不喜吗?

 

 

2. 

 

少女在长廊上席地而坐,腿悬在院里那一小片池塘上,探出绯袴的双足苍白而纤瘦,静静地垂在空中。

冰凉的雨丝在空气中拉成看不清的细线,落入池塘里,溅起一圈圈圆形的涟漪,如同曝光的星象图。

红色的锦鲤在碧色的莲叶下迅疾地游蹿而过,化成一道道红色的流光。

审神者的坐姿依旧挺拔而端庄,仿佛她正在观看的不是庭景,而是一场严谨庄严的祭祀。

 

“初次见面,还请您听我做完自我介绍。”

歌仙在审神者身侧坐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

“我是歌仙兼定,名称来源是三十六歌仙。是被誉为历代兼定中首屈一指的二代目,通称之定的作品。”

 

雨沥沥地落着。

微凉的山风刮到院落里头,带着潮湿的山雾,吹动了少女颊边的碎发。

 

良久没有得到回应,歌仙抬起眼来,近乎无礼地直视审神者平静的侧脸。

少女黑色的瞳仁像是嵌进玉石的黑曜石,并不因为他的注视有半点的挪动,倒映不出任何事物,生硬而冰冷。

 

一时之间安静得只有嗒嗒的雨声。

 

就在歌仙开始思索着自己要用怎样的方式才能得到审神者的回应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搅碎了空气中凝滞的氛围。

 

“咕————”

 

审神者规矩放在膝上的手动了动,露在袖外细瘦的手捂住了肚子。

 

歌仙在她脸上看到了类人的困扰和疑惑。

 

“啊,饿了”。


他读出来了这样的讯息。

于是他默默地站起了身。

 

 

3. 


歌仙端着一份乌冬走出了厨房。

而这一次,他在厨房外的食厅发现了端坐着的少女。

 

他把食盘放在审神者面前,后者第一次抬起头来与他的目光有了直接的接触。

 

那双眼里依然没有包含任何情绪。

但是歌仙感到面前的审神者在认真地打量自己,仿佛听到了空气里响起了“叮”的一声。

他在少女的眼中首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只是片刻的对视后,审神者又垂下了头,拿起筷子,开始安安静静地进食。

 

被新主认可的原因居然是一碗乌冬。

 

歌仙觉得自己大脑阅览群书的文字数据库生平初次出现了乱码故障,完全找不到能精准表达自己心情的词句。

 


4.

 

等到第二天联系上狐之助的时候,歌仙询问了审神者的情况。

 

“这位大人以前可是善战的神官呢。”

狐之助翘起后腿蹬了蹬脖子,惬意地眯起了眼。

“尽管因为受过伤有些不清醒,但她属于战斗的本能还存在着,很好照顾的。当然,也还请您多费心照料。”

 

它不算回答的回答让歌仙皱紧了眉头。

他无意窥探新主的过往,但这样敷衍的理由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

 

而他领会到狐之助所说“战斗的本能”,是在审神者终于想起来还有出阵这回事的时候。

 

这个时代的敌人退治起来问题不大。

于是歌仙将审神者留在了后方相对安全的位置。

 

等到他注意到两振敌胁的绕后时,他们距离审神者已经不足十米。

 

“主上————!!”

他的呼喊被乍亮的刀光斩断在喉咙里。

 

审神者以难以想象的迅疾抽出了腰间的佩刀,森寒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急促的音鸣,锐物急速切割躯体发出破空的声响。

少女利落地矮身,挥臂,动作甚至带着熟稔的优雅,仿佛一场游刃有余的舞乐游行。

 

黑色的污血溅在她的脸上,未干的痕迹被从容入鞘的刀身反光映得微微一亮。

 

片刻间,危局就已被肃清。

 

5.

 

审神者转过头来,正对歌仙震惊犹在、焦急未褪的脸。

她上前几步,微微歪了一下头。

 

像是有些好奇的,审神者抬起了手,似乎想要触碰歌仙的脸颊。

但手抬到一半,她就看到掌心被浸染的黑色污渍,在苍白的皮肤上异常的显眼。

 

她马上把手缩了回去,在白衣上使劲地擦拭。

但歌仙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止住了她的动作,另一只扶着额头的手在后怕中还有些微颤。

 

审神者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撞进那双清透辽远的蓝绿色眼眸,里面全是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纠在一起仿佛细密的蛛丝一点点将她缠绕缚裹。

她不明白这种情感,指尖微微一缩。

 

良久后,歌仙才呼出了一口气。

 

“主上,您真是……啊……”

 

 

6.

 

审神者不会说话。

 

但她是不会说话,而不是不能说话。

这是在相处了一定时间后,歌仙得出来的结论。

 

“歌仙——歌——仙——兼定——兼——定——”

他对着审神者逐字逐音地念着自己的名字,但她仿佛并不能理解。

 

她偏着头,用一双干净的眼静静地看着他。

这时候,歌仙就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像是投在天山澄澈的雪湖里,清晰分明,干净到让他心头一颤。

 

 

7.

 

如果审神者的耐心没了,她就会学着歌仙平时想要吸引她注意力那样,用手猛地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扯。

 

审神者的手劲没个轻重。

 

看着歌仙因为脸被捏得变形,嘴里的声音也含混不清。

她弯起了一双眼,尽管眼里并没有笑意,但她的确是在表达自己的开心。

 

学得跟个人似的。

 

一边揉着脸,一边犯着愁的歌仙这样想。

 

雨又开始下了。

 

春水铺,夏水枯。

 

绵延的梅雨像是要下到时间尽头,山头终日缠绵着不散的薄雾,凉风在空旷的山峭间漂泊,连空气都变得潮湿而慵懒。

 

审神者依旧不改雨天会端坐在廊下看雨的习惯。

她依旧坐得笔直,姿势一丝不苟,随时都能参与机要会议。

 

似乎一切都没发生什么变化。

 

不过多了热茶两盏,多了一个身影相陪。

 

 

8.

 

歌仙并没注意到什么时候起,审神者的眼神开始一瞬不移地落在他身上。

 

他在屋内收拾房间,审神者的头就跟着他转。

像具有指定对象的开了摇头的风扇一样。

 

审神者的状况就像是一个遭受损毁的人工AI,残留的程序里只有战斗和生理需求。

但现在被不知名的外力改入了一个名叫“歌仙”的新编码。

 

等到歌仙反应过来的时候,审神者几乎是跟着他寸步不离了。

 

他翻阅诗集时,审神者就坐在旁边发呆。她安静地抱着膝盖,存在感低得连鸟笼里知道喳喳叫着讨食的鸟雀都不入;

 

他做饭的时候,审神者就蹲在灶口前,望着里面鲜亮跃动的火苗。柴火在燃烧中发出“哔剥”的轻响,从深棕的木枝一点点化成黑色的灰烬。

等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一张脸多半已经被熏得黑黢黢的,惊得歌仙为了憋笑差点糊了一锅的菜;

……

 

 

9.

 

等到歌仙要上洗手间的时候,他看着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审神者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主上,您不能跟着我进去。”

他将她拦在外头,无奈地跟她解释。

 

“.…..至少您得在外头等我。”

歌仙指了指审神者脚下的那块地盘,在她似乎是疑惑的歪头时,抗拒意味明显地抵住了她的肩。

 

审神者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她微微垂了头,耳发顺着弧度滑落,眉梢眼尾似乎都耷拉了下去。

她侧了一点头,看向院落的一角。

 

歌仙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里是一窝新搬来的野猫。


此刻大猫正领着幼猫做着捕猎的练习,所有茸茸的毛球都精神而警惕地跟着它的步伐,小小一截儿的尾巴立得高高的。

大猫的嘴里还叼着一只更小的,不多会儿,就拖家带口地消失在两个人的视野里。

 

审神者把头转了回来,满脸都写着委屈。

 

破案了。

 

教会审神者跟人的万恶之源终于找到了。

 

歌仙再一次揉了揉眉心。

 

当然,您肯定不能跟着我进去。

 

就算您是猫也不可以。

 

委屈也不行。

 

10.

 

就算审神者脑子不清醒,日子还要继续过下去。

在歌仙慷慨地清洗掉自己将近80%的脑细胞后,终于让审神者愿意显现了第二振刀剑男士。

 

有了第一次,接下来的就顺理成章了。

 

像是逐渐响起声音的默片,也像慢慢沾染色彩的暗淡底片。

偌大的本丸慢慢开始有了人气。

 

因为审神者的特殊情况,歌仙特意跟晚来的付丧神们打了招呼。

 

越多的跟其他付丧神相处,审神者的整体情况就愈加倾向一个正常完整的少女。

因此,歌仙并不会特意避讳让审神者跟其他人接触。

 

年长一些的,同审神者相处起来都颇有些如履薄冰的味道。

 

反而年幼些的胁差和短刀们,和她玩得更融洽一些。

——毕竟只要投食就能获得特技编草偶·安静的审神者×1 。

 

当然,也有少部分例外的。

就比如现在。


歌仙瞟到一抹白色不近不远悄声吊在他们后头。

身旁的审神者正专心看着脚下的路,严谨贴着木板界线一丝不差地走着,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

活着不好吗。

 

歌仙默默地侧过头。

 

11.

 

一双手向着审神者的肩头探过来,然后猛地一拍——

 

在即将拍到审神者肩头的那瞬,她反手牢牢握住了右边那只。

紧接着身子一矮,腰背一勾。

 

“嘭”。

 

身后的人被扯过了肩结结实实吃了一个背摔。
歌仙一脸目不忍视的怜悯。
被摔在地上的是鹤丸。

 

像是没有想到自己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审神者看着自己的手,茫然地睁大了眼。

她想要伸手去拉鹤丸,这人正躺在地上,摸索着自己似乎错位了的腰骨。

 

但是审神者伸到一半又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仿佛害怕自己会造成二次伤害似的,她转头看了看歌仙,又转头看了看鹤丸,有些无助地抓紧了腿侧的绯袴。

 

歌仙叹了一口气,伸手把人拉起来。

 

 

12.

 

“呀,吓到您了,抱歉抱歉。但主上这个手劲……很厉害。”

鹤丸揉着腰,原本要脱口的话在歌仙的凝视下及时拐了个弯。

 

“手入室在那边,好走。”

歌仙面无表情地伸手指方向。

 

审神者望着鹤丸的背影,脚往前有些急切的迈了两步。

她张了张口,但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歌仙带着审神者继续往前走。

而她一直低着头,衣摆被她揪出了一道道皱巴巴的褶痕。

中途她终于松开可怜的衣摆,伸手想要触碰走在一侧的歌仙。

 

就在即将碰到的前一刻,她又将手缩了回来。

但这次她没能成功,歌仙在半路将她的手拦了下来。

 

审神者似乎在顾忌自己的力量,微微挣扎,又怕会伤到歌仙。

 

“我相信您。”

歌仙握住审神者的手,将那双纤瘦微凉的手掌贴上自己的脸颊。

握惯了刀剑的手掌不像正常少女那样细腻,摩擦着光洁的皮肤,有些粗糙,却无比真实。

 

审神者怔怔的看着歌仙。

她的眼睁大了一些,似乎是好奇,又像是放松。

 

“您看,您并不会伤害到我。”

 

于是审神者更粘歌仙了。

 

过去的不知道多少个雨势过大、无法待在廊下的入梅天里,审神者都喜欢窝进房间,伏在歌仙的膝头,黑色的长发漫过她纤瘦的肩,流水一样地滑落下来。

 

歌仙拿着审神者胡乱选择的书册,拈开扉页,开始轻声念读。

房间里燃起了清淡的熏香。

安静地混进他不疾不徐的声音里,像是在记忆投影下的日晷,久远而悠长。

 

 

 

 

13.



歌仙也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到上级发布的紧急密令时,正好也是入梅的时节。

雨落得跟他初见审神者那天一样。

砸在黑色的砖瓦、飞翘的檐角上,簌簌的,溅起一圈圈的小水珠,像是一场宿命的回环。

那是一场超乎预料的苦战。
所有人身上都带着伤。

衣服吸了雨水,厚重地贴在人身,带着窒息般的束缚感。

细密的雨幕一层层地遮掩交错,清明的视线变得混沌而模糊。

 

敌军数量似乎又增加了,新加入的部队搅乱了队伍的阵型。

歌仙发现自己和队友被冲散隔离开了。

 

他逐渐被逼到山崖上,被雨水浸泡得松软的土地甫一踏上,就让人心头一沉。

身后就是悬崖,已经无路可退。

 

一股大力扯住了他的衣袖,往后猛地一拽。

视线转换间,歌仙看见一个身影和自己一错,他被丢出了包围圈。

他看到审神者的脸。

 

 

14.

 

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

 

雨水沾湿了她的额发,凝成一股一股,露出了眉下亮得惊人的双眼。

她高举起腰间的佩剑,灌注了全身的灵力,猛地往下一插————

 

因为大雨长时间的冲刷,在灵力大范围的攻击下,那一大片早已微散的泥地轰然塌陷。

 

泥流翻滚,淹没了那一队突袭的敌军,连带着那抹绯色的衣角也湮灭在其中。

 

幻觉般的,歌仙看到审神者的嘴唇最后动了动。

他似乎听到了一个细小的声音。

 

干涩、嘶哑,甚至扎耳的,有些艰难地从久未使用的喉间发出。

 

“歌仙。”

 

那是他第一次听见审神者呼唤他的名字。

 

 

15.

 

本丸又进入了长期的雨季。

潮湿而拥挤的空气铺满了每一个角落。


那之后的歌仙不会说话了,仿佛丢失了语言这个功能。

 

除去管理本丸的工作,他开始长久地坐在廊下,端坐着凝视池塘里蹿动的锦鲤。

还有两杯热茶。

一杯放在身侧,一杯捧在掌心。

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等待。

 

“歌仙,有重要的人需要你接待一下,现在方便吗?”

清光从走廊拐角探了个头,对着歌仙挥了挥手。

 

歌仙点了点头,起身将茶具收好。

 

等到他看到那个“重要的客人”时,他的脚步一下子定在了原地。

“初次见面,还请你听我做完自我介绍。”
少女捉紧了腿侧的绯色衣角,说话的发音还有些滞涩,却带着一板一眼的认真和慎重。
“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初始刀,歌仙兼定。文系,不擅长计算,喜爱茶道。以后还请你请多指教。”

歌仙惊讶地睁大了眼。


雨势似乎微微小了一点。

有微亮的天光从层层的阴云中透了出来。


他微微笑了,上前把失而复得的少女拢进怀里。

“初次见面,我是歌仙兼定,是这个本丸审神者的初始刀。武系,喜欢看雨天的庭院,爱好喝茶。请多指教。”

欢迎回来。

 

 

 

 

 


达尔林普尔

婶子和刀剑们的互怼二三事(四四)

诸君啊端午快乐。

四六级考得如何啊大学生们。

再不放日常我觉得本丸都要翻天了。

哎哟哟哟哟。

——————婶子的目录在这边——————

婶子这个星期是真很忙,有两天日课都差点没做完。

于是在这天稍微松快了一点之后,婶子一出门就看见她家老爸爸面无表情地站在楼底下。

婶子:“……对不起亲哥!可是我真的很忙!”

“您的这份报告两个月前就该写了,您自己要拖到现在。”药研冷漠脸,“现在做完了吗?”

“刚写完……”婶子萎靡地缩进了墙角。

“然后还有病案分析药物整理以及网课……您想好怎么做了吗?”药研皮笑肉不笑地晃了晃手里的板夹。

婶子:“QAQ亲哥……”

得到冰寒入骨的凝视。

婶...

诸君啊端午快乐。

四六级考得如何啊大学生们。

再不放日常我觉得本丸都要翻天了。

哎哟哟哟哟。

——————婶子的目录在这边——————

婶子这个星期是真很忙,有两天日课都差点没做完。

于是在这天稍微松快了一点之后,婶子一出门就看见她家老爸爸面无表情地站在楼底下。

婶子:“……对不起亲哥!可是我真的很忙!”

“您的这份报告两个月前就该写了,您自己要拖到现在。”药研冷漠脸,“现在做完了吗?”

“刚写完……”婶子萎靡地缩进了墙角。

“然后还有病案分析药物整理以及网课……您想好怎么做了吗?”药研皮笑肉不笑地晃了晃手里的板夹。

婶子:“QAQ亲哥……”

得到冰寒入骨的凝视。

婶子抖抖索索地抱住自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为什么我要把我的日程给药哥复制一份啊,都不敢让药哥守夜啦!


极短一队去做演练场日课,一不小心输了一局。

一群极短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跟对家友好告别之后准备回去找自家主公,结果回去就对上一张哭唧唧的脸。

婶子:“呜……呜哇哇哇哇哇!一队居然输了演练场啦!”

今剑:“……又不是没输过啊主公大人!”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处,婶子还是打着嗝哽咽不止,谁劝都没用。

“现在问题来了。”平野叹口气,“面对这么一个情绪低落到了极点的主公,我们该怎么提振其心情?”

“其实要我说,大部分原因还是太忙了的缘故。”爱染看着婶子悠悠地说,“忙起来之后本丸这边还不顺心,一下子就情绪爆发了哟……”

然后他走进去把婶子拎了起来。

“没事啦主公我有办法。”爱染提着婶子往屋子里跑,“国行——我给你找了个懒觉交流友啊!”


马上端午节,婶子跟光忠讨论起了吃粽子的问题。

“我……不是很会包这种三棱锥形的。”光忠随手拿了片叶子包了个日式粽子,“我会的是这种六棱形。”

“……分别连接异面的两条线段的顶点并证明这两条线同样异面。”婶子死鱼眼对着粽子划拉了两下。

“所以……粽子怎么办。”光忠端着下巴看着婶子。

“我也不会包粽子呐……”婶子苦哈哈地叹气,“算了,我电脑借你用,咪酱你去找找粽子怎么做吧。我去帮你找箬叶。”

晚上回来的时候桌子上摆了三大盘粽子,炸的蒸的煮的各有一盘。

婶子:【目瞪口呆】“咪酱啊你是神。”

光忠:【微笑】【不骄傲】“谢谢,本来就是,付丧神。”


因为婶子对甜咸没什么特别偏好,光忠把各种馅料的粽子都做了一点,混在一起根本认不出来。

“这就是人生中的惊吓啊……”鹤丸愉快地拎起一个粽子放进婶子手里,“来,看看会拿到什么?”

婶子认真地看了粽子一会儿,伸手准备解绳。

“拆了不吃完的话,会被打哦。”光忠在旁边悠悠地笑。

婶子有一瞬间的僵硬,之后抖抖索索地转向旁边扫了一圈。

“有事吗?”笑面温温地问。

“绿河你侦察高,帮我看看。”婶子把粽子递过去,“这啥馅儿啊?”

笑面:“……为什么您会觉得侦察高的我能够透过叶子看到里面的馅呢?”

婶子:【诚恳】“因为你和珠子做室友啊,接受了他那么久思想教育一定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的。”

笑面叹口气把粽子放回婶子手里,还顺手拍了拍她的头:“不,我不能。主公您还是接受现实吧,乖,这是惊喜。”

婶子:“……”

“为什么您就是不想拆粽子呢主公?”太鼓钟趴在婶子肩膀上笑。

“因为鹤球笑得太阴险了。”婶子平静地仰头望天,“我不知道这货给我挖了多大坑,但是我基本上是能够肯定这里面有阴谋的。”

一边说,婶子一边把粽子剥开,一股蒜味慢悠悠地飘了出来。

婶子回头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啊果然是这样。所以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粽子塞进你鹤丸国永的嘴里让你囫囵个儿吞下去!死吧鹤球!”


父亲节到了,婶子拿了敲背的小木槌欢呼雀跃地准备去找本丸里的爸爸们。

“您要去忙吗大将?”一出门就碰上药研。

婶子兴高采烈地举起小木槌:“去说父亲节快乐!哎老爸爸也要敲背吗?”

药研上下打量了婶子一圈,嘴角一抽:“有这个闲心说这个,您的课看来是已经刷完了?”

婶子:“……”

药研:“如果真觉得我是您社畜单亲老爸爸,那就去把作业拿来家长检查?”

婶子:“不要,药哥你在说什么,咱们拜了把子的,你是我哥。没有哥哥节。”

之后装模作样地捂住脸迅速跑了。


“啊……整个本丸的老父亲,啊……小乌丸父上。”婶子声情并茂地对着小乌丸念了两句,之后迅速转回没脸没皮的样子凑了过去,“所以您想要什么礼物吗?比方说捶捶背?”

小乌丸看看婶子,微微笑了笑,点了点桌面:“您坐下和我们一起喝点茶就很好啦。”

于是婶子美滋滋地坐下,抱着茶杯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石切丸过来的时候,婶子已经喝完了半杯茶,正蹭在小乌丸身边闹腾腾地找糖。

……而小乌丸也很神奇地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大把糖。

“主公呐……”石切丸笑得有点无奈。

“Papa!”婶子猛一回头,眼睛几乎在发亮,“Papa要捶背吗要捏肩吗?父亲节快乐!”

“父亲节啊……”石切丸走过来坐下,拍拍婶子脑袋,“您该去哄——”

“不我不接受,那是我哥,什么老爸爸,假的,他要查我作业。”婶子死鱼眼。

石切丸努力憋笑。

“以及我有给papa的特别礼物。”婶子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摸出个橙黄色的东西,“看哪papa,是橘子哟!”

石切丸:“……”

婶子:【深情】“Papa,我把橘子给你买来了,这次我有橘子吃吗?”

石切丸:“……”深吸气继而和蔼微笑,“抱歉了啊,没有。您知道我们三条好歹也有五刃来着。”

滚滚绿
大家端午节快乐啊!(&acut...

大家端午节快乐啊!(´・ω・`)ノ⌒△~*
趁着最后一天肝了个条漫
马上就要回到现实过上被ddl追赶的生活了😭
分享一只被ddl包裹的咸鱼粽子

大家端午节快乐啊!(´・ω・`)ノ⌒△~*
趁着最后一天肝了个条漫
马上就要回到现实过上被ddl追赶的生活了😭
分享一只被ddl包裹的咸鱼粽子

银星海棠_

【综刀舞】不要在意这些细节_83

粽子祭√

  “要尝一个吗,你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烛台切光忠从屉里掏出一个刚出锅冒着热气的粽子,烫的他直倒手。
  
  
  
  药研藤四郎微微扯了下嘴角:“还是不必了,你们继续做就好。”
  
  
  
  
  没错,这次烛台切光忠开的是卖粽子的摊位。
  
  
  
  不过,知道这件事后,审神者大人立刻打电话网购了粽子的材料,都是极为正常的材料,即使是烛台切光忠,面对着正常的材料……应该做不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对吧?
  
  
  
  
  不行。
  
  
  
  药研藤四郎眉头一皱,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尝一个。
  
  
  
  “好啊,那么,药研的口味...

粽子祭√

  “要尝一个吗,你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烛台切光忠从屉里掏出一个刚出锅冒着热气的粽子,烫的他直倒手。
  
  
  
  药研藤四郎微微扯了下嘴角:“还是不必了,你们继续做就好。”
  
  
  
  
  没错,这次烛台切光忠开的是卖粽子的摊位。
  
  
  
  不过,知道这件事后,审神者大人立刻打电话网购了粽子的材料,都是极为正常的材料,即使是烛台切光忠,面对着正常的材料……应该做不出什么奇怪的东西,对吧?
  
  
  
  
  不行。
  
  
  
  药研藤四郎眉头一皱,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尝一个。
  
  
  
  “好啊,那么,药研的口味是甜粽子还是咸粽子呢?”烛台切光忠继续忙着手里的活,头也不抬的问着药研藤四郎。
  
  
  
  
  第一次接触粽子,这可算是把药研藤四郎给问住了,他犹豫了一下,“我记得材料里有猪肉……那么就尝试一下肉粽吧。”
  
  
  
  
  烛台切光忠点点头,掏出了一个绑着红线的粽子递给药研藤四郎,然后又递给一直在旁边围观的歌仙兼定一个白色线的粽子。
  
  
  
  
  歌仙兼定看着手中的粽子笑了,“说起来,你们知道甜粽子和咸粽子的来历吗?”
  
  
  
  
  “原因很简单,在天朝,北方人的口味偏向咸,所以在北方的人都吃咸粽子。”
  
  
  
  
  “而在南方,人们的口味偏甜,所以他们传统的粽子也是甜味的。”
  
  
  
  听着歌仙兼定的这番话,有几个██来的审神者都转过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歌仙兼定。
  
  
  
  而歌仙兼定丝毫没有察觉,他慢慢的把手中粽子的线拆开,继续说道: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为什么不尝试着把他们融会贯通呢?就好比水饺漂洋过海传过来,就变成了煎饺一样。”
  
  
  
  
  药研藤四郎把手中的肉粽拆开,和洁白的粽子不同,他手里这个……是红色的。
  
  
  
  “所以,我让烛台切光忠把肉粽做成了糖醋里脊的甜粽。”
  
  
  
  
  歌仙兼定说完,他手中的粽子也拆完了,一个同样是红色的粽子在他手中出现了。
  
  
  
  “这是食谱上说的蛋黄粽,我和烛台切君商量了一下,做成了红糖溏心蛋口味的。”
  
  
  
  
  药研藤四郎点点头,然后咬了一口手中的糖醋里脊粽,确实,味道不错,“那么这两个算甜粽吧,咸粽子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呢?”
  
  
  
  这时候,主厨烛台切光忠开口了。
  
  
  
  “咸粽子是红豆沙粽子,因为现成的红豆沙没有了,所以我们自己蒸了红豆,然后放了些大酱和椒盐来调味。”
  
  
  
  “还有花生粽也是咸粽,我们买的花生是那种外面有酥皮的虎皮花生,带着孜然和海苔的那种,吃起来比较酥脆。”
  
  
  
  歌仙兼定又笑着补充:“咸味的还有板栗粽,我们在粽子里放的是香菇炒板栗,里面大酱放了不少,还用辣椒炝锅了。”
  
  
  
  后面一直听对话的审神者们表情更凝固了。
  
  
  
  肉粽:【想不到吧!劳资是甜的!】
  
  豆沙粽:【想不到吧!劳资居然是咸的!】
  
  
  
  
  “你好,就是刚刚你们说的那几种粽子,每样来四个。”其中一个审神者上前说道,她的表情十分凝重。
  
  
  
  
  “上次月饼节,我的室友请我吃了榴莲月饼。”她表情古怪的说:“现在……我好像找到报复她们的办法了。”
  
  
  
  
  
  ……
  
  
  
  
  
  鸣狐获得了一个非常适合他的摊位——看管抓娃娃机。
  
  
  
  
  
  不用说话,只要偶尔负责兑换一下游戏币就好……甚至,连游戏币也不用兑换。
  
  
  
  
  
  鸣狐看着跟他一起开摊位的博多藤四郎,安逸的舒了一口气,心想,这可真是理想中的美差了。
  
  
  
  
  “我说啊小叔叔……这个抓娃娃机真是暴力。”
  
  
  
  博多看着一个审神者兑换了20甲洲金的游戏币,依旧是一个也没有抓起来,忍不住暗暗咋舌,“我的话,一定舍不得这么多钱打水漂的,即使是有喜欢的娃娃,抓两次得不到的话也会马上收手……毕竟这算是赌徒心理了吧?”
  
  
  
  
  鸣狐点点头,“嗯,确实要适可而止。”
  
  
  
  
  
  就在刚才,一个扛着今剑的岩融过来,用粗糙的手投了50甲洲金才抓了一只娃娃,即使是鸣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不过毕竟不是自己本丸的刀剑,更何况钱也是自己赚了,他才没有说什么。
  
  
  
  
  
  不过恰巧的是……一位其他本丸的一期一振带着四位粟田口短刀走了过来。
  
  
  
  “哇啊一期尼,是抓娃娃机!”
  
  
  “快看里面的娃娃都好可爱!有皮卡丘,还有熊猫!”
  
  
  
  被弟弟们缠住,这位一期一振无奈的笑了笑,走进了鸣狐的抓娃娃机摊位:“劳驾请换一下游戏币……咦,居然是鸣狐殿的摊位吗,真是巧……”
  
  
  
  鸣狐没有接话,直接果断开口:“换多少?”
  
  
  
  “嗯……劳驾小叔叔先换20甲洲金的游戏币吧。”
  
  
  
  鸣狐听到这个数目,有些不满的抬头瞥了这个一期一振一眼,然后皱着眉头掏出了20枚游戏币递给一期一振。
  
  
  
  
  禅城的博多有些担忧的看过来,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自家小叔叔一定是生气了,一定是!
  
  
  这台机器很不好上手,这个一期用光了20甲洲金的游戏币,只抓到了一只娃娃,他把布娃娃塞进五虎退的手里:“要不然,你们一起玩……”
  
  
  
  “才——不——要!”这个本丸的乱藤四郎非常不满意:“明明那个熊猫看起来更可爱一些嘛,干嘛不再试一试啊!”
  
  
  “对啊,再试一试吧,一期尼!”包丁藤四郎也开始央求。
  
  
  没办法,一期一振又叹了口气,走到鸣狐面前:“麻烦您,再兑换20甲洲金的游戏币。”
  
  
  
  
  鸣狐倏然抬头盯着这个一期一振,而后者丝毫没有感受到鸣狐的怒气,依旧是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们。
  
  
  
  禅城的博多藤四郎一看事情不妙,立刻冲了上来,把鸣狐挡在了自己的身后:“啊这位一期尼还要兑换游戏币吗,我来就好了。”
  
  
  
  说着,他一边快速的掏游戏币,一边给自家小叔叔一个恳求的眼神。
  
  
  
  
  别做傻事啊小叔叔,这可是别人家的一期一振,不是咱们本丸的!一定要忍住怒气啊!
  
  
  
  看着挡在前面的博多,鸣狐有些不情愿的挪开眼神,看在博多的面子上,他决定忍了。
  
  
  
  ……不过,这位一期一振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真是难以忍受啊,而且还是用在抓娃娃这种技术不好等于打水漂的游戏上,这些甲洲金哪怕是去买了食物饮料,鸣狐都不会生气。
  
  
  
  鸣狐敢保证,如果做出这种事的是自家本丸的一期一振,那么他的眼睛可能肿到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不过……马上这些游戏币已经用完一半了,依旧是一无所获的一期一振不用弟弟们怂恿,自己也是有些恼火了,似乎大有继续掏钱的架势。
  
  
  
  这可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
  
  
  
  鸣狐在博多藤四郎绝望的眼神中,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再也不能这么看下去了。
  
  
  
  “哪个……需要帮忙吗?”
  
  
  
  就在鸣狐准备撸袖子的时候,抓娃娃的一期一振感觉身后被人拍了一下,他回头,发现是另一位一期一振带着笑意在问他,只是……这位一期一振坐在轮椅上,看起来似乎腿脚不便的样子。
  
  
  
  
  禅城家的一期一振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鸣狐,他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对着这位刚刚马上要大难临头的一期一振说:
  
  
  
  “我对抓娃娃有些许研究,这样,剩下的游戏币交给我吧,不要再充钱了,这些甲洲金给包丁他们买点心岂不是更好?”
  
  
  
  
  对方的一期一振一愣,觉得很有道理,出于对自己的信任,他把操纵杆交给了禅城的一期一振。
  
  
  
  自信的推着轮椅到机器前面,一期一振几乎一个币就能抓到一个娃娃,仅仅三分钟后,乱藤四郎的怀里几乎就要装不下了。
  
  
  
  “好厉害啊……真的。”不光是短刀们,另一位一期一振也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抓了这么多娃娃,真是感激不尽。”
  
  
  
  “哈哈,常玩罢了。”禅城的一期一振谦虚的摆摆手,心说你真正要感谢我的是救命之恩,如果再来晚一步,这家伙可能要被卸腿。
  
  
  
  
  
  
  “对了,刚刚听说这里的摊位是被你们本丸承包的,那么,你是卖什么的呢?”抱着布偶,其他本丸的一期一振突然好奇。
  
  
  
  
  
  
  
  “哦,也没什么奇怪的。”禅城的一期一振刚刚将轮椅转了个方向,准备回自己的摊子,听到这个问题,他回头笑了笑。
  
  
  
  
  “这几年攒下几副拐杖,现在有了轮椅后,就打算卖掉……所以,你们要来看一下吗?”
  
  
  
  
  
  
  就这样,其他本丸的一期一振和四个短刀们跟着禅城的一期一振去了,隐约还能听到一期一振介绍自己拐杖的声音……
  
  
  
  
  
  
  “……拄上拐之后,你的两条腿逐渐就平衡了,一点一点也就好了。”
  
  
  
  
  
  
  
  
  鸣狐抱着胳膊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后,突然觉得。
  
  
  
  
  
  
  自家孩子……今天表现的还真是不错呢。
 

NiCr
来踢足球第二弹...昨晚重大打...

来踢足球第二弹...昨晚重大打击后的激情摸鱼
莺丸友成是备州队长,
踢组织后腰,长传又漂亮又稳准狠
身体对抗不太行,所以经常沦为对手犯规的对象(前场的前锋包会从对方禁区冲回自家半场检查伤势的!)

只穿长袖球衣(萌袖!)

讨厌运动饮料,就算比赛中也要喝热茶


大包包太适合当前锋了,抢点意识一流而且身体对抗没人扛得过他,头球也超准。队长最喜欢助攻他了!
只是对自己不是队长耿耿于怀,导致媒体报道说队内不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诸君我喜欢体育paro!我入腐的契机就是足球啊!

来踢足球第二弹...昨晚重大打击后的激情摸鱼
莺丸友成是备州队长,
踢组织后腰,长传又漂亮又稳准狠
身体对抗不太行,所以经常沦为对手犯规的对象(前场的前锋包会从对方禁区冲回自家半场检查伤势的!)

只穿长袖球衣(萌袖!)

讨厌运动饮料,就算比赛中也要喝热茶



大包包太适合当前锋了,抢点意识一流而且身体对抗没人扛得过他,头球也超准。队长最喜欢助攻他了!
只是对自己不是队长耿耿于怀,导致媒体报道说队内不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诸君我喜欢体育paro!我入腐的契机就是足球啊!

九黎

【当刀男在你面前睡着了】 一期一振的场合

*一天爆肝两章产物
*@君以墨 你的点文(拖更大王x2,原谅我真的没什么脑洞了,鞠躬致歉)
*ooc预警
*只有那么一丁点的超小短篇
——————分割线——————

你推开自家近侍的房门,一期一振在床边的榻上睡着,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的是他精心准备给欧豆豆们的端午礼物

"果然是弟控啊"你好笑的摇了摇头,心里默默想到

平日里就严格要求自己的一期睡姿依旧那么规整,叫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你心下无奈,从床边拿了被子打算给熟睡中的一期盖上,刚走近,不料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没睡吗?

你在他怀抬起头细细打量着蓝发青年,平时在为自己而操心有些严厉的俊美容颜在陷入沉睡后带着让人沉醉的温柔

眼前的付丧神半点醒...

*一天爆肝两章产物
*@君以墨 你的点文(拖更大王x2,原谅我真的没什么脑洞了,鞠躬致歉)
*ooc预警
*只有那么一丁点的超小短篇
——————分割线——————



你推开自家近侍的房门,一期一振在床边的榻上睡着,面前的桌子上摆着的是他精心准备给欧豆豆们的端午礼物




"果然是弟控啊"你好笑的摇了摇头,心里默默想到




平日里就严格要求自己的一期睡姿依旧那么规整,叫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你心下无奈,从床边拿了被子打算给熟睡中的一期盖上,刚走近,不料被搂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没睡吗?



你在他怀抬起头细细打量着蓝发青年,平时在为自己而操心有些严厉的俊美容颜在陷入沉睡后带着让人沉醉的温柔




眼前的付丧神半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想是今天太过劳累了,才会睡着吧。你望着他宁静的睡颜不忍打扰




顺势在他怀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也闭上眼





待你睡着后,本来应该睡得更熟的一期一振睁开了蜜色的眸子,眼里笑意盈盈,将你抱得更紧,把头埋在你的颈窝间




你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一句什么话




"好像……也只有用这等小伎俩,才能把你留在我身边呢……"

银星海棠_

【综刀舞】不要在意这些细节-82

  端午节庙会
  
  
    “其他审神者看活击纪录片,都在看刀剑男士的帅气美貌,还有一部分认真的审神者,看的是出阵的战术安排……”
  
  
  
  
  “但是像咱们家审神者这样,只注意到大典太光世可以用来拉驴车的,怕是头一个了。”
  
  
  
  加州清光喃喃的自言自语着,然后猛的跳起来,手指颤抖着指着大典太光世背后,堆成小山的驴车:
  
  
  
  
  “这尼玛也太多了吧!这是天下五剑的正确使用方式吗??阿路基大人你其实是把整个本丸拆把拆把都堆车上了吧?”
  
  
  
  
  
  
  “这车东西堆的起码有40米高了吧?一会穿马路的时候,阿路基大人就不...

  端午节庙会
  
  
    “其他审神者看活击纪录片,都在看刀剑男士的帅气美貌,还有一部分认真的审神者,看的是出阵的战术安排……”
  
  
  
  
  “但是像咱们家审神者这样,只注意到大典太光世可以用来拉驴车的,怕是头一个了。”
  
  
  
  加州清光喃喃的自言自语着,然后猛的跳起来,手指颤抖着指着大典太光世背后,堆成小山的驴车:
  
  
  
  
  “这尼玛也太多了吧!这是天下五剑的正确使用方式吗??阿路基大人你其实是把整个本丸拆把拆把都堆车上了吧?”
  
  
  
  
  
  
  “这车东西堆的起码有40米高了吧?一会穿马路的时候,阿路基大人就不怕撞倒立交桥吗?”
  
  
  
  
  
  
  伴随着加州清光的大吼大叫,禅城和虎彻小姐姐极其不耐烦的从驴车上转过身子。她们在驴车的货物上按了个床垫,此时此刻正躺在上面,两人一人挂着一边耳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我也没让大典太全都干啊!”禅城从软垫上窜起来,扭头指着身后对着加州清光辩解:“你看,我不是让骚速剑也在后面推车么?”
  
  
  
  
  
  “所以说你就只逮着一家老实人使劲欺负啊,这也忒缺德了吧!”加州清光被自家理不直气也壮的审神者给气笑了,他走到骚速剑旁边,“让我推一会儿怎么样?”
  
  
  
  
  骚速剑默默看了加州清光三秒,“不必了。”他说完,指了指前方:“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哦。”
  
  
  
  “还有,刚刚我已经推车快半个小时了,你怎么现在才……
  
  
  
  
  诶,别走啊!”
  
  
  
  ……
  
  
  寺庙前是一大片空旷的街道,每逢节日祭,这里都会有满满的摊位,不过在端午节,好像并没有什么节日活动的样子。
  
  
  
  “所以,我们是独一份了吗?”日本号站在后面挠了挠头,“只有我们这一个本丸支摊,都不好意思叫卖啊。”
  
  
  
  
  禅城回头:“这不是更好吗……”她回头指着不远处租赁帐篷摊位的地方,
  
  
  
  
  
  “今天,可没有本丸跟咱们抢地方了。”
  
  
  
  
  于是——在万屋附近寺庙前空旷的街道上,出现了节日祭才出现的小棚子,不少刀剑男士和审神者们好奇之下,纷纷都去查看,发现居然是庆祝端午节,这让不少从██来的审神者们乐坏了,纷纷上前帮忙。
  
  
  
  嗯,然后帮着帮着……就帮过头了。
  
  
  
  “那个……支起来的摊位太多了。”烛台切光忠搭完自己的,恍然发现,背后的整条街居然都被搭满了小帐篷,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都是钱啊,婶婶们!
  
  
  
  “刚刚已经跟禅城大人说了,她说刚刚问过租摊位的地方,说已经搭起来的帐篷不能再退钱了。”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所以,审神者的最新指令是——”
  
  
  
  
  “两人或者一人一个棚,争取把租金赚回来。”
  
  
  
  
  药研藤四郎话音刚落,就看到本丸里所有正在忙活的刀剑付丧神们都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愣愣的看着他。
  
  
  药研藤四郎左右看看,入目的都是他们惊愕的脸,语气也就多了这么一丝不确定,“怎么回事,不会是做不到……”
  
  
  
  
  “居然,只是回本吗?”烛台切光忠猛然回头,眼罩旁刘海下的眼睛紧紧盯着药研藤四郎,“没想到……被主人狠狠的低估了呢。”
  
  
  
  
  “就是啊,阿路基大人。”旁边的陆奥守吉行远远听到对话,大声的附和,“如果只是回本的话……那还不如在本丸里待着呢!”
  
  
  
  
  说话的功夫,刀剑男士们手中也没有闲着,支摊的支摊,摆东西的摆东西,不一会儿,就收拾的整齐有序了。
  
  
  而这时,看热闹的刀剑付丧神和审神者们,也都进来了……
  
  
  
  
  陆奥守吉行仰倒在椅子上,神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突然一个身影笼罩到了他的面前,他抬头,发现是来凑热闹的其他本丸的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
  
  
  
  “哎呀哎呀,单独一位陆奥守吉行开的摊子可真少见……嗯,是气枪游戏摊位吗,这还解释的通。”
  
  
  
  这个和泉守兼定似乎并没有极化,此时,他抱着胳膊皱着眉头看着陆奥守吉行摊位上的字。
  
  
  
  “游戏:气枪打气球……谢绝陆奥守吉行参加?”他念出声,然后好奇的皱眉,“你也是陆奥守吉行,所以为什么不让自己其他本体参加?”
  
  
  
  
  
  陆奥守吉行把自己的军装斗篷卷了卷盖在身上,抬头瞥了一眼和泉守兼定,语气可以说十分漫不经心,“啊……如果让这柄刀参加的话,那我的本钱……”他笑了一声,“那可就真回不了本了。”
  
  
  
  
  和泉守兼定挑眉,果然无论哪个本丸的陆奥守吉行,都是一样的自大。
  
  
  
  随手从摊位上抄起一把气枪,熟练的上膛、瞄准,清冷的冰蓝色眼睛冷静的注视着准星,手指干净利落的扣动扳机,刹那间,最上边第一个气球应声而破。
  
  
  
  他并没有继续停下,而是小幅度调整手臂角度,啪啪啪几下,就把一整排气球全部打破,例不虚发。
  
  
  
  放下枪,和泉守兼定满意的点点头,正待炫耀的看向陆奥守吉行的时候……他鼓起了掌。
  
  
  
  
  禅城家的陆奥守一边鼓掌,一边竖起拇指:“不愧是守望着刀剑末路以及见证着枪械开端的刀剑,确实厉害。”
  
  
  
  瞬间和泉守兼定就被他这句话给说了个红脸。
  
  
  
  “什、什么啊,突然说这样的话……啊嘞?”和泉守兼定看着陆奥守吉行突然递过来的账单和一个廉价的布娃娃,一脸懵逼。
  
  
  
  
  “既然玩了游戏的话,还是先把费用交一下吧。”
  
  
  
  看着账单上明显比其他店家高出许多的费用,又看看怀里这个过分廉价的黑心棉娃娃,兼桑沉默半晌。
  
  
  
  
  果然无论哪个本丸的陆奥守吉行,都是一样的跟他找别扭。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