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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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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摸鱼的一天呢
他俩真的相似的地方好多啊!!!

他俩真的相似的地方好多啊!!!

他俩真的相似的地方好多啊!!!

关小萌

论这次大包平的掉落有多亲民!( ͡° ͜ʖ ͡°)✧(5级的那把是上次活动摸的,这次摸出了两把。)

论这次大包平的掉落有多亲民!( ͡° ͜ʖ ͡°)✧(5级的那把是上次活动摸的,这次摸出了两把。)

薄紅

[鶴鶴] Koi to Ai (2)

       鶴丸對於自己的行動力一向非常有信心,但幾週過去後他自己也不確定自己的精力是否足以應付自己的行動力了。黑色的鶴丸什麼都不會,不要說常識了,連正常處理問題的機能都是零。除了可以用人話溝通,白色的鶴丸簡直想不出對方跟嬰兒的差別。趁著對方終於記熟本丸的道路和浴場的使用方式,鶴丸早早把對方趕去洗澡,自己則躺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放空,連同伴在門外叫他的聲音都無法讓他從榻榻米上爬起來:「鶴丸殿?您在嗎?」「一期啊、要教導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對象快速學習的訣竅是什麼?告訴我吧。」...


       鶴丸對於自己的行動力一向非常有信心,但幾週過去後他自己也不確定自己的精力是否足以應付自己的行動力了。黑色的鶴丸什麼都不會,不要說常識了,連正常處理問題的機能都是零。除了可以用人話溝通,白色的鶴丸簡直想不出對方跟嬰兒的差別。趁著對方終於記熟本丸的道路和浴場的使用方式,鶴丸早早把對方趕去洗澡,自己則躺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放空,連同伴在門外叫他的聲音都無法讓他從榻榻米上爬起來:「鶴丸殿?您在嗎?」「一期啊、要教導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對象快速學習的訣竅是什麼?告訴我吧。」

       頗沒有形象的在榻榻米上揮動手腳,踏進房的一期一振巧妙地繞過鶴丸想要絆倒自己的舉動,在桌子的另一邊坐了下來:「首先就是端正自己的儀態,做個好表率,模仿是最快的方式。但如果模仿的對象舉止不端,我想任誰作為學習者都會覺得很困難。」「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還真有說服力啊,你今天不是來說教的吧。」

       「的確不是,我是來問問題的。鶴丸殿,您把這樣的存在留在身邊究竟有何居心?這等可疑的人物,尋求資源充沛的政府協助應該是最佳解。」「若能比政府先一步探知他的目的或存在於此的理由,那不是更驚喜嗎。再說,控制不了的時候就這樣──」往脖子劃了一線,鶴丸嘴角牽動的微笑卻沒有反映在他的眼神中:「老天爺憑空給的驚喜,我也必須要讓祂也驚訝一番啊,不然就枉費他給這個禮物的好意了。」

       「您這樣說,我倒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是該慶幸您的設想周到、還是替您的未來感到擔憂呢?」

        「那種事情你自己決定吧。」攤了攤手,鶴丸又躺回地板上望著天花板,每晚他都在這裡,和那個與自己有相同樣貌的人並肩在不同的被窩中入眠。睡同一個房間的理由也很直觀──鶴丸在盡自己的本分,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總是比較好管,總不至於歌仙臨時要找人的時候,鶴丸不知道人在哪裡,他可一點都不想被本丸資歷最久、話語權僅次於主君的近侍懲罰。所以他們現在的關係就是室友,或許自己還肩負『對方的教導者』這個身分?但不管怎樣,鶴丸一開始不出於善意的舉動,的確替這裡過於一成不變的生活帶來些許調劑。坐在對面的一期一振還在說著什麼,鶴丸的思緒已經飄到了別的事情上。他已經察覺黑色鶴丸無法確認的身分也連帶地影響了周遭刀劍男士的態度,即使鶴丸已經大張旗鼓地告訴其他同伴關於名號競爭的事情,其他的刀劍男士仍選擇了對新來的那一位敬而遠之。當鶴丸向他確認時,換來的也是黑髮青年一臉冷靜的回答:「沒人來找過我啊,這有什麼問題?」彷彿其他人來不來真的與自己無關一般。鶴丸想著,搞不好一期一振的理論真的應驗了,平常自己都是單獨跟黑髮青年對話,作為模仿社會化的對象,鶴丸自忖或許他這個照護者並不是很好的表率?基於交互作用能產生更多驚喜的份來看,鶴丸認為自己得好好教育一下這位新來的競爭者。

        「……您在聽嗎?作為主力部隊,可不能就這樣一直讓您懶散下去,我們還得分批去探索新的區域呢,帶隊的時程表已經由歌仙兼定排好了,副本我放在這裡,還請您務必要按照安排的時間準時出現。」「聽到啦,大家就是不肯放過我這身老骨頭。」「您這身老骨頭還是非常活力充沛,連我的弟弟們都望塵莫及。」放下了一疊紙,一期一振出門前又忍不住瞥了躺在地上的鶴丸一眼,鶴丸絕對比他表現出來的更在意另一個自己的存在,只是現在一期一振沒有立場追問,也沒有證據能佐證他的直覺罷了。

──

        「──您在開玩笑嗎?」忍著不往對方頭上貫一拳,一期一振一字一句地問:「這一位也要併入今天出陣的隊伍?」「別這樣,我已經和主上討論過了,這個安排有其必要性。」搖了搖手指,鶴丸搭上一期一振的肩:「歌仙很堅持不能讓他自由活動,換句話說,在本丸走動是可以的,但本丸的結界不能讓他隨意進出。可是在公平競爭的前提之下,若他不能參與演練曝露身分、也不能出門的話,也就等於無法成長了吧?──所以就由我來負責監視他,或者你要用帶領來說也行?總之從今天開始,他會跟著我們出陣。」「您就不擔心從背後被捅一刀?」「我相信你啊,隊長,按照我們的交情,你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鶴丸露出狡黠的笑容,拉過一邊等待著的黑色青年:「總而言之──請多指教了。」

        比預想中順利的初出陣讓審神者鬆了一口氣,黑色的鶴丸歸來後身上不乏小傷,但並沒有需要進到手入室修復的程度,只要交給熟知醫療行為的待命組處理就可以。鶴丸也像他所說的,把戰鬥的方式逐一教給對方,隨著黑色鶴丸出陣的經驗與技巧更臻成熟,審神者仍然不確定自己放縱他們公平競爭的做法是否正確。鶴丸究竟想做什麼,他這個作主君的心理更沒有底了。反倒是那位不請自來的黑色青年,之後好幾次出陣都奪下該次戰鬥的最高榮譽,根據同樣身在固定部隊中的一期一振報告,黑色的鶴丸總是能先別人一步感知到空氣中的細微變化,即使其他更有經驗的部隊成員攔截溯行軍時都有準備,好幾次都是被黑色鶴丸搶得先機。比起在地面與敵人纏鬥,同個隊伍的刀劍男士們更多時間是看到他像是鳥一樣在樹枝和空中飛竄,今天用右手握刀、明天心情變了又改成左手,連帶地前一天的攻擊方式也消失無蹤,在旁邊看著以為要突刺的起手式一眨眼變成了上挑,不能攜帶刀裝就乾脆看準了的人的方向把刀當成投石兵投擲出去;黑色鶴丸即使身上帶傷也不改快節奏的進攻模式,除了總讓隊友大吃一驚以外,跟不上快速動作的敵刀總在幾回合的戰鬥之後便被黑色的鶴丸消滅。說也奇怪,分明歷史上沒有本體,黑色鶴丸仍能對時間溯行軍的存在造成傷害或破壞,這個事實雖然不足以證明黑色的鶴丸算是自己人,至少也能拿實績作為同一陣線的保障。帶隊的一期一振沒有多說,但同隊的鶴丸能感受到他對於新來的黑色鶴丸的敵意總算沒一開始那麼重,只是距離友善還是差得挺遠。還好黑色鶴丸完全不在意,而始作俑者的鶴丸自己也一樣。他們一起搭檔出陣,一起搶奪榮譽的頭銜,一起試著帶給彼此比前一次更劇烈的驚嚇,時而互相掩護、時而針鋒相對,和黑色的鶴丸在一起時,鶴丸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無論那是戰意高昂所造成的興奮、或是打從心底感到刃生變得有趣的回應,在別人的眼裡看來,鶴丸是打從心底因這樣的發展感到快樂的。

──

       時序從春天挪到了夏天,在蟬聲和屋內人們都拼命提高聲量壓過對方的季節裡,時空政府的人來了又走,沒有在本丸的設施上檢測出什麼問題,審神者來回跑了幾趟政府的資料庫也沒見到任何足以解釋黑色鶴丸出現的紀錄。既然新來的成員沒有在刀帳上記名,審神者也無法掌握黑色鶴丸的狀況,一切只能由陪在他身邊的白色鶴丸回報,有歌仙兼定擋著,審神者也不是那麼容易和所謂「來路不明的刀劍男士」接觸。審神者陷入了沉思,另一邊白色鶴丸的態度也值得琢磨,審神者說不清他對這樣的發展是熱烈期待還是冷眼旁觀?鶴丸以前總是參與著本丸所有活動又不深陷其中,就連這次說要和對方競爭這回事,審神者都不懂鶴丸到底要怎麼看待結果,若鶴丸真的承認自己亞於新來的黑色鶴丸,那麼管理本丸的審神者自己又該採取什麼舉動呢?──這一切都還沒有答案,所謂競爭的走向仍然晦暗不明,但至少有一件事情在本丸達成了共識。

        「影打?」「是的,這是大家稱呼那一位的方式,這樣也比較好分辨你們兩位。」坐在緣廊幫著忙,鶴丸一邊剝著豆子一邊回應在廚房內淘米的燭台切光忠:「但事實上,鶴丸國永的影打並不存在吧,我甚至沒有兄弟呢。」盯著在不遠處的庭園中幫忙採蔬菜的黑髮身影,鶴丸脫口而出:「光忠,我是說如果──如果他比我適合作為『鶴丸國永』這把刀,你會怎麼做?」「鶴丸先生別開玩笑了,作為我們認識的鶴丸國永,你在這裡就已經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即使換了名字,和大家一起生活的記憶也是不能被取代的,我們再怎麼糊塗也不會搞混在庭院裡挖洞的是你而不是那一位影打啊。」「等等,光忠,我沒挖洞啊?若是說上次春初融雪後讓歌仙掉進去的……不是早就因為下雨沖刷被填平了嗎?」「鶴丸先生就別裝傻了,庭院內大約有三到五個洞穴吧?早上值班的短刀們合力把它們填平了,你可別再挖了。還有,過兩天就要進行大掃除,房間櫃子裡面的東西都得清理,偷偷把上次祭典沒用完的動物氣球塞進來派櫃子裡面的也是鶴丸先生吧?如果真的是不需要的東西,列張清單交給這次負責入庫的藥研,之後會請大太刀們來搬……」鶴丸沉默不語,沒有再回應燭台切的話,只是把視線轉向了正在田裡忙著的黑色身影,他自己的確沒有做那些事情,但看燭台切那一臉信誓旦旦的表情,鶴丸決定不把無從證實的猜測說出口。他看著在田裡待了超乎尋常時間的黑色青年提著水桶走回來,經過自己身邊時隨口問了一句:「好玩嗎?」「好玩啊,你不是知道的嗎?」現在被同伴們稱為影打的黑色青年看著發問的對象勾起嘴角:「就像是靈魂裡就知道怎麼做一樣輕而易舉呢。」

        面對這樣的笑容,渾身雪白的青年倒是一點都笑不出來。他太在意於表面上的不同了,以致於他忽略了或許他們的刀魂驚人地相似。


轻语

日向毕业,收获四只傻包,
准备肝极短二队,
弱弱的问一下,有人需要代肝吗?
只接游族,只接一个,有意私聊
本兔子承诺:纯手动!

日向毕业,收获四只傻包,
准备肝极短二队,
弱弱的问一下,有人需要代肝吗?
只接游族,只接一个,有意私聊
本兔子承诺:纯手动!

一朵含水量不超标的闲云

【骨喰婶】日落日出

*欠 @lucid 已久的债,感谢她在我最黑暗的时刻一直的陪伴

*七夕节摸鱼的小甜饼

*BGM《日落日出》

*刀乙女全站目录


Chap.1 日落

——好的爱情,是你通过一个人看到整个星辰大海。


是夜,星点点,月团团。青蛙咕咚一声跳入池塘,惊起一片夏虫吟唱。夜雨过后的盛夏褪去了白日的炎热,空气里浮动着雨后青草的清香,审神者牵着骨喰来到屋顶,一人一刃并排坐着仰望星空。


彼时刚过了乞巧祭,骨喰很认真地用浅显易懂的语言为少女讲解着如何辨认星座。少女顺着他手指勾勒的方向望去,秀美微蹙,似是为自己贫乏的想象力懊恼,“骨喰,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些星星串起来怎么就是...

*欠 @lucid 已久的债,感谢她在我最黑暗的时刻一直的陪伴

*七夕节摸鱼的小甜饼

*BGM《日落日出》

*刀乙女全站目录


Chap.1 日落

——好的爱情,是你通过一个人看到整个星辰大海。


是夜,星点点,月团团。青蛙咕咚一声跳入池塘,惊起一片夏虫吟唱。夜雨过后的盛夏褪去了白日的炎热,空气里浮动着雨后青草的清香,审神者牵着骨喰来到屋顶,一人一刃并排坐着仰望星空。


彼时刚过了乞巧祭,骨喰很认真地用浅显易懂的语言为少女讲解着如何辨认星座。少女顺着他手指勾勒的方向望去,秀美微蹙,似是为自己贫乏的想象力懊恼,“骨喰,我实在想象不出,这些星星串起来怎么就是一只天鹰和一座天琴,也就北斗七星看起来真是把勺子。”


一番话惹得骨喰不禁“扑哧”笑出了声,他微微侧过头,凝望着少女眼中闪烁的星光,忽地就觉得有一股不知名的东西自心底升腾而起,甜得他宛若含了一颗金平糖。他想,比起漫天的星辰,他果然还是更喜欢少女灿若星辰的笑容。


他忆起自己刚刚具现的时候,总是与她保持距离。不是不曾幻想过彼此的未来,可他也执着于失去的过去。遗失了过往的本我,记忆里只残留着熊熊烈火,该如何回应她的亲近与触碰?他没有想通,所以他避而不见。谁知命运的手轻抚了彼此眼中的渚汐,他依稀记得自己某日路过马棚,遥遥望见少女轻柔而细心地替小云雀梳理鬃毛。她身上有一种纯净和无邪,几乎是令人仓皇失措地混合了温柔的成熟和孩子般的纯真,打动了他岑寂的心。


于是他也走上前去,默默地拿起平梳为鹿毛梳理鬃毛。那时,他不敢侧头看她,只好通过鹿毛明亮的双眸窥见到她惊喜的神情。


“马的眼睛真漂亮啊。”他口头上如是感慨着,心底却无关己愿地响起一个声音。


主人的眼睛真漂亮啊。


——“骨喰,所以银河两侧最明亮的那两颗星,就是牛郎星与织女星吗?”少女轻柔的嗓音将骨喰纷飞的神思拉了回来,他怔忡了一瞬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样啊……”少女若有所失地凝眸遥望星空,眉宇间萦绕着一缕忧愁,“不被祝福的爱情,倾付漫长的相思去换一年一度的相守吗……”


骨喰没有接下她的话题,只是无声地牵起她的手,并与她十指相扣。


许是感知到恋人静谧的安慰,少女侧过头望向倾慕的银发少年,恢复了往昔明媚的笑靥,“说起来,日本的七夕节和中国的很不一样呢。”


“嗯?”骨喰犹自记得七月七日乞巧祭那天少女身着粉色浴衣的模样。那时的他心跳和气息都乱了节拍,只好傻傻地跟着她的身后,望着她窈窕的身姿在眼前摇晃。她拖着他做了许多颜色各异的带绳纸签,领着本丸的刀剑们在签上许愿,然后将一张张心意系在竹枝上。当短刀们徐徐将挂满祝愿的竹枝放进河流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在他面颊上偷偷啄了一下,甜蜜得令他晕眩,舍不得当日再洗脸。


“我们是过农历七月初七,而非新历七月七日。另外,因为牛郎与织女的爱情故事,所以他们鹊桥相会的这一天也成了天下有情人相会的日子。所以,中国的七夕节就是情人节哦。”少女微笑着解释着,描绘着记忆里七夕的盛况,“会有玫瑰和巧克力,满城都洋溢着甜蜜的气息。”


“原来如此。”安静的银发少年没有多言,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将少女揽入怀中。


Chap.2 日出

——知道我为何那么喜欢阳光?因为我爱阳光底下的他。


当天际泛起黎明的微光,又到了每日的工作时间。


维护历史的工作是沉重而忙碌的,尤其是特殊历史时期的战役打响的时候,审神者勤务桌上的文书总是堆积如山,而身为第一部队队长的骨喰则领兵奔波于各大战场,相处的时间被繁重的任务压榨到所剩无几。


所幸的是,自从确认恋爱关系以后,骨喰无论白日里如何繁忙,都会借故与审神者见上一面。不约自来,一个吻就离开。或许仓促,或许匆忙,但这样日常里的小确幸,总是让少女感动不已。


比如此刻,疲倦了半日,挤出战场交替一分钟的喘息而获得的拥抱。


埋首于银发少年的肩窝,少女总是会回忆起骨喰尚未出门修行前的模样。那时的少年清冷而疏远,拒绝她的亲近与触碰,让她好长一段时间以为,历史尘埃下丢失的记忆禁锢了少年的心灵。而她区区一介人类,怎可能与时间的洪流相抗衡,又怎可能去治愈百年遗留的伤痕。所以她破罐子破摔地把他那句“别管我”当了真,虽然心被刺得隐隐作痛,但也未曾想过去改变。


直到骨喰初次负伤的那天,她匆匆赶到他的身边,只见胁差少年低垂着眼眸,原本柔软的银发沾染上猩红的血液,手臂与双腿被利刃划出几道清晰可怖的伤口,顿时眼眶就浮起一层濛濛的水雾,“骨喰,对不起……”


本来并未期待得到他的回应,不料银发少年突然开口,清朗的嗓音宛如流淌于山间的潺潺泉水,“若是伤势严重到令您挂念,那就请为我修理吧。”


于是她抹去眼角的泪花,轻咬着下唇,牵起他的手就往手入室行去。那是骨喰第一次没有拒绝她的触碰,虽然与他当时的伤势有关,但已给予她足够的勇气去尝试走进他的内心。她想赌一把,赌上所有的温柔是否可以换他一个笑容。


后来某一天,骨喰告诉她曾经拒绝的理由,“你的温柔,让我感到很痛……痛,会让我隐约回想起过去。不过现在不同了——”胁差少年白皙的面颊倏地就浮上一层浅淡的粉红色,“马被摸就会觉得高兴。就像我一样。”


如此回答,令她禁不住笑出了声。


——“在想什么?这样开心。”胁差少年用一记落在眉心的浅吻唤回了少女神游的思绪。


少女端详着骨喰被阳光亲吻的秀美容颜,眼中流泻出无尽的绵绵情意。


“在想你呀。”


Chap.3 七夕

——我手上的爱情线、生命线和事业线,都是你的名字拼成的。


在日本七夕祭过去一月又一旬后的农历七夕当日,少女伫立在部屋门口,怔怔地望着廊外庭院中央手捧玫瑰花束的银发少年,脑海倏地只余下一片静白。


骨喰徐徐向她走来,唇畔牵起一抹温柔浅笑,澄澈的紫色湖泊漾起缱绻的微澜之后,完整地映出少女娇羞的面庞,“主,七夕情人节快乐。”


“骨喰……”少女的嗓音轻微地颤动着,呢喃着恋人的姓名。她愣怔着接过银发少年递来的爱慕之花,心海里涌动的潮汐化作晨曦下的一掬清泪。


她一直以为,她喜欢他是寂静的。她总是在他的沉默中安静无声,并且借着他的沉默与他说话。他就像黑夜,拥有寂静与群星。他的沉默就是星星的沉默,遥远而明亮。然而此时此刻,他流转的眼波宛如被微风吹皱的一池春水,火红的热情犹如绚烂的夏花,令她怦然心动。骨喰藤四郎的眼里全是她一人,而她会沉醉不知归路。


彼时,初晨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罅隙洒下点点光斑,笼罩着在树下相拥而吻的一人一刃。流动的光影随着清风轻轻地摇曳,枝头的喜鹊唱起幸福的歌谣。


当墨一般的夜幕铺满天空,当点点流萤在草丛间盘旋起舞,骨喰牵着少女再一次来到屋顶,相依相偎地仰望着满天星河。


“骨喰,银河如此宽广,牛郎和织女真的可以鹊桥相会吗?”少女出神地凝望着银河两侧明亮的双星,轻柔的喃喃低语带着点醉人的鼻音。


“不知道。”银发少年一面诚实地回答,一面不经意地往少女嘴里塞了一颗巧克力,“不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银河前,阳光下,无论日落日出都要伴你左右。


约定好了。


END

————————

感谢小天使看到这里,为你们比心心。

在LOF阅读量骤减的日子里,感恩你们的每一次小心心与小蓝手。

当然,更加盼望你们的回复,每一条评论都是天使的话语。

最后,希望lucid喜欢>///<

sprinter
。。。原图是哪出的?

。。。原图是哪出的?

。。。原图是哪出的?

藜檬

【鹤婶】金色的太阳(2)

乙女ooc。

人类婶×仿生人鹤。

涉及到新的世界观,难免会有过大脑洞。

借用《底特律:变人》的世界设定,仿生人的设定有自己二次扩展。

……大概……有点黑……

*

金色的太阳(1)

--------------------------------------------------------------------------------


天边的暗云以肉眼可见之速渐渐堆积,落日昏红的太阳如同坠落的光明之子沉沦海拉女神亲切编织的死亡摇篮,光明不再。


我压着离合蹬至极限快速切换高速档,在开阔平原的弯道一脚油门杀向远方,一派不要命的冲杀惊得停驻道旁啄食捡果的鸟儿...

乙女ooc。

人类婶×仿生人鹤。

涉及到新的世界观,难免会有过大脑洞。

借用《底特律:变人》的世界设定,仿生人的设定有自己二次扩展。

……大概……有点黑……

*

金色的太阳(1)

--------------------------------------------------------------------------------


天边的暗云以肉眼可见之速渐渐堆积,落日昏红的太阳如同坠落的光明之子沉沦海拉女神亲切编织的死亡摇篮,光明不再。


我压着离合蹬至极限快速切换高速档,在开阔平原的弯道一脚油门杀向远方,一派不要命的冲杀惊得停驻道旁啄食捡果的鸟儿惊惧四散,叽喳的叫声仿佛在质问我是否正忙着赶去投胎。


坐在我副驾驶的白发男孩儿正盯着窗外颠簸的看起来发吐的金黄麦田一言不发。上车之前,他没像早晨那样闪着雀跃的眼睛问我是否要开这辆当今世界在难见到的居然需要手动驾驶的老式堪称得上古董的越野车——它甚至还需要外接的导航。他也没有在我像早晨那样在急转的弯道依然我行我素挂档踩油门的极速超车堪称自杀的行为惊叹一句‘吓到我了’——即使现在的弯道下不是万千几尺的断崖,不过是一派看起来平坦而又安全的宽广平原,但依照人格的设定他也不该安静的如此一反常态——他看起来就像个置气大人决定的孩子。真是个见了鬼的错觉,这初始设定的机型居然看起来像极了人类。


我对上天发誓,在三天以前我们相处的很愉快。我就像世界上所有程序员面对即将高速运行的主机祈求神父来做弥撒希求一切顺利让我得以继续生活在姐姐的庇护下那样待他无比的虔诚。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解释起来还挺复杂,简单来说,我觉得我们三观不合,虽然我也觉得和一台人为设定的机器讲三观是一件有毛病的事情。


我是在收到鹤丸国永的第三天发现他明显延长的睡眠。第一天他还兴致勃勃的围着我母亲留下的那老旧二层楼的小屋上窜下跳,哦,严格意义上倒也不能说上窜下跳,他从来就不好好的顺着走廊或者沿着楼梯安生的走几步路,他那热衷于倒挂房檐给我惊吓的鬼脸,和那坐着楼梯扶手呲溜一声滑下踹烂我客厅电视机显示屏的激起一片沉灰的行为给了我他满屋子乱飞捣蛋上窜下跳的错觉。于是我不得不放弃咸鱼整天的计划而把收拾屋子的日子提前提上了日程,当然他没能逃过被我任意差遣的可能,不得不承认,他安生起来还是很靠谱的——看在他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下用那看起来纤细的身体抬起我整整八个厚重的货物箱时,我觉得我爱上了他,发自内心的——毕竟你不能希求一个生命力脆弱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里蹲兼任发际线危险的女程序员能有个多好的体魄。那天晚上他还颇有闲心的陪我爬到二层阁楼的阳台一起看月亮,对着我手里的热可可充满了好奇心,可惜仿生人不需要进食,他那漂亮的金眸子当时盛满了可惜,真诚难过的模样甚至让我产生了某种偷吃独食的罪恶感。


第二日,他看起来依然一切都好,打着‘人生需要惊吓’的旗号把我房子周边方圆百里的泥巴地都探了个遍,明明那滞后的只有独守空房等死老人家的穷酸乡下除了远处一望无际的野花地就没什么有趣的地方了。可他依然探险直到傍晚,甚至抱回了隔壁邻居两天前走失的胖橘猫。逆着橙红余晖的暖阳,他脏兮兮汗涔涔的站在门边挠着后脑勺,递给我一个知道自己玩儿过头心怀歉意忐忑晚归的可爱弟弟那般灿烂的笑容,向我讨要温暖的浴池、干净的衣裳。那胖橘猫敛起晃悠的肚子跳下他白皙手臂,在我脚边亲昵的打转求食,毛茸温暖的触感让我恍惚,我有太久没能感受到这样充满温暖家庭的氛围了,以至于我收拾干净鹤丸随手丟在地上的沾了一身灰土的白羽织,喂饱了那只胖橘猫还给了一脸感激的和善邻居,甚至准备了一顿丰盛晚饭的时候才惊觉他已经太长时间没有出过浴池。一脚踹开浴室木门的时候这家伙顶着我那可笑的粉红色猫耳发带撩起了整个门帘露出他惊为天人的精致脸庞,滚水的珠子顺着他发梢滚向他白的发亮的后脖颈,他一脸惬意的趴在光洁浴池的一边,闻声抬眼撇向我的金眸子隔着温热蒸腾的水雾于我遥遥相望,充满了迷茫。面不改色把他从整个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如我所料,他没了多余的力气从池子里站起来,即便他靠着我的肩头还能气若游丝的耍嘴皮子问我有没有被吓到。


我早该想起来的,鹤丸国永可不是我早已逝去的温暖家庭童年的一员,我可没有这么个跳脱精灵的可爱弟弟,从来都是我那神气的姐姐仰着下巴对我发号施令。他是仿生人,我的观察对象,他赖以生存的不是人类的丰盛饭食,而是机械加工制造的机器所需的蓝血。


他从来都不是人类。


而我妄图在他身上找回什么呢?


我对自己的做出渴求家庭关怀的行为感到可笑,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居然还希求得到救赎吗?我看见浴室镜子里的自己面无表情的摘了鹤丸头上粉色猫耳发圈,顺手拿了挂篮里足够长的浴巾,把这看起来完美的让人流口水的白色肉体包裹起来,扶出了雾气弥漫的浴池。


我在我那堆该死的箱子里翻腾将近大半个钟头的时候才想起来我早已离职,当年随身带着的补给仿生人蓝血的习惯早就丟的一干二净,不,应该说是我刻意如此去做,来迫使自己忘记,不然我也不至于搬到这个落后还使着老式电话机的老房子里。最后我不得不强压心里怒草上帝的暴躁,挂上个尽力挤出的微笑再次敲响隔壁邻居的门——和善邻居家有个家政型的仿生人,我在抱胖橘猫敲开她们家门的时候,女性的仿生人点头冲我笑的和善,穴角闪着圈圈蓝光。想来他们家应当有应急储存的蓝血。


第三天早晨看到鹤丸穿着干净白t,挂着新奇的模样捣腾落了厚厚黑灰的放映机,精神炯炯看着老式画面里披着蓝色羽织的武士高举诚字旗高喊着大义的凛然。见我醒了,他按了暂停,飞也似的窜进厨房,端了什么出来——哦,一个比我脸还大的白饭团。看来我是杞人忧天,这家伙还有足够的心思让我的人生充满惊吓。


出门打开车库前,我正对鹤丸在饭团里包了三分之一的苹果闷声不悦,他那没啥诚意的道歉让我做了三分钟内不理他的决定,即使这只是他避免我挑食使出的善意的小招数。我们决定去市中心购买蓝血,因为这偏僻的乡下,邮寄起码需要三天的时间,而鹤丸每天都需要超过常规仿生人两倍以上的蓝血,显然,邻居家的救急并不足够。在我意图打燃发动机的当口,邻居挂着歉意的笑容叩响车玻璃窗,那胖橘猫又跑丢了,看来是早上趁着家政仿生人打开房门收捡垃圾的时候蹿了出去,他希望我们帮忙留意。当然,我这么对他说,歉疚的皱着眉头告诉他我得和鹤丸去趟市中心,倘若能在天气预报说的暴风雨的夜晚前赶回来定会帮他找找那只任性的胖橘猫。我和鹤丸就在他温和的‘一路顺风’里踏上了一天的旅途。途经邻居家的房门,那家政仿生人冲我笑的温柔,和她一直以来的笑容没有一点区别,穴角蓝色的灯光依旧圈圈亮闪。


***


直奔市中心旅途的一天堪称十分顺利,就像平整的柏油马路没得一点褶皱。除了鹤丸国永耐不住性子,吹着轻快的哨子仿着我开车癫狂不要命的车技换我休息的时候我吐了整整一袋。也就在那个时候,我觉得现代全自动驾驶的汽车没什么不好,好歹它足够平稳,起码不会出现两个不要命的马路杀手杀气腾腾的大杀四方。我看见远方渐渐拔高的大厦,钢筋水泥构筑的大型灰色世界近在眼前。


我们驶进了市区周边草搭而起的破落平房,这里与远处灯火辉煌高楼大厦格格不入——贫民窟,这里是被时代繁荣抛弃的地方。从街边各个边边角落涌来了一大群孩子,他们大多面黄肌瘦营养不良,凹陷的面颊让他们的眼睛看起来突兀圆睁。他们如同饥饿的猴群围涌而上,举着枯槁的拳头敲得车窗哐啷哐啷的直摇晃。


“上帝啊,给点吃的吧。”

“好心人啊,赏顿饭食吧。”

……


我拉住了意图打开车窗施舍好意的鹤丸国永,在他一片迷茫的神色里自若挂档,加速驶向远方,意图跟车的些许孩童如同被风压倒匍匐的稻草摔在地上,哄响而去的车子吹了他们满头的沙土。我看见他那金色眸子里充斥着不可置信的讶异。


“我可不是圣人。”后视镜里的我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鹤丸国永还是个太过善良的好孩子,他脑袋里装入的人类历史只歌咏赞扬了人类的荣光,却对荣光背后流血的阴影一笔带过,也对,在厚重历史无比荣光的面前,付诸的黑暗牺牲本就不值一提。即使他知道人类复杂且矛盾,永远战火连天纷争不断的动机绝不纯粹并不高尚,但在亲眼目睹人间地狱前也依旧会天真的认为距己遥远,人性本善,就像满腔热忱天真无邪的十八九岁的青年孩子那样依旧相信世界充满希望,就像以前的我那样。


鹤丸无视了我‘安分坐好’的强制命令,一把拉开了车门,把那摔在地上的孩子挨个扶起,分给他们能映射彩虹的箔纸蜜糖。可现在的我知道,贫穷和苦难不会让人胸襟宽广人格高尚,在生存面前道德感恩和自尊一文不值。


孩子们抓着他的衣角逮着他的裤腿天真说着难以言喻的话。


“哥哥,发发善心吧,给点吃的吧。”孩子们并不满足会反射彩虹的蜜糖,“你那么富裕,少吃一顿也没什么吧。”


“哥哥,你能陪我去见我的母亲吗,你那么漂亮,母亲一定会从病榻开心的痊愈。”我敢相信鹤丸胆敢相信孩子的言辞拐进街角的一侧,潜伏在那儿的探头光膀的男人们就会将他敲晕塞进麻袋。为什么我知道,因为我看见街边阴影里走出的男人们,正商讨着如何拽我下车。


我隔着后玻璃窗越过层层包裹围拢的孩子对视他茫然而又无措的金眸子和记忆里某个湿漉眼眶的孩子太过相像,我觉得头疼,不自觉的沉沉叹气。于是我挂了倒档,孩子们像芦苇荡里惊奇腾飞的野鸭子惊叫四散,在那街角阴影里走出更多举着铁棒的男人们之前,迅速抽出一直贴身放在腿侧的手枪朝着头顶盘旋的无人机开了一枪,刺耳的警铃轰鸣大作,男人们粗俗的问候了我家祖宗十八代抱着脑袋蜷进了街角的阴影。我载着这个善良受挫的看起来不怎么开心的大男孩儿驶进了市区。


-end-



目良

花中乱舞。
phx:kimi
location:london

花中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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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着面具的狐狸

【三日鹤】拆吃入腹三日月


#令你们失望了,这是一篇清水文XD
#ooc有,严重自设,沙雕短文,慎入慎入
#算是七夕贺礼的第二弹

文中年龄是心理年龄啦……前半部分是三日月(人)和鹤丸(刀)的故事

正文

三日月宗近第一次见到鹤丸国永那年他3岁。

“主人你看,这把刀很漂亮,真好玩。”

第一个把我从炉子里拿出来的人啊,

我可是重生过的人了。

流年划过陌路。

这是我鹤丸国永的第二世了。

另一个声音满是宠溺的说道,“我要的是大典太,这不过是把太刀,有什么好玩的?”

我不由的撇撇嘴,谁说我是把刀?明明是天下无双地下无二神勇无敌的姥爷,是具有人类情感的付丧神,亦是神。

小男孩似有些懵懂的思考了一下,手上攥的更用力了些,我觉得就是挺好玩的,你愿意和我回家...


#令你们失望了,这是一篇清水文XD
#ooc有,严重自设,沙雕短文,慎入慎入
#算是七夕贺礼的第二弹

文中年龄是心理年龄啦……前半部分是三日月(人)和鹤丸(刀)的故事



正文


三日月宗近第一次见到鹤丸国永那年他3岁。

“主人你看,这把刀很漂亮,真好玩。”


第一个把我从炉子里拿出来的人啊,

我可是重生过的人了。

流年划过陌路。

这是我鹤丸国永的第二世了。


另一个声音满是宠溺的说道,“我要的是大典太,这不过是把太刀,有什么好玩的?”

我不由的撇撇嘴,谁说我是把刀?明明是天下无双地下无二神勇无敌的姥爷,是具有人类情感的付丧神,亦是神。

小男孩似有些懵懂的思考了一下,手上攥的更用力了些,我觉得就是挺好玩的,你愿意和我回家吗?

嗯嗯嗯?这是———这是跟我说话吗?第一次有人这么跟我说话,

我无比意外的看过去,正对上那孩童的目光,那眼瞳中有着三日月的纹样,那目光明亮清澈,宛如一泓清泉让人一眼就望到了底。

不知为何,我心里悸动了一下,嘴角不由上扬,微笑起来。

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个无比真诚而纯洁的灵魂。

他只穿了普通的长衣裤,很普通的驱寒用的条纹毛衣样,却被审神者打理成了小正太,肩上的手巾本来是审神者精心缝制的波浪和千鸟图案,却被自己都涂成了蓝色。

[那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或许我灵力还不够没有显出真身吧,可是三日月宗近对我的热情真的是如此独特难以阻挡。

每天被他的手挥来挥去,再不然就时不时被他涂点颜料,美其名曰美术设计。



三日月宗近第一次被主人使用时他5岁。

金色的刀纹闪烁的十分耀眼。

我喜欢上听他说说笑笑,讲讲日常的趣事和出阵的惊险。

比如他偷偷把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的衣服调包;

比如把裁纸刀塞进小狐丸的毛发梳子里,一梳就剪掉了一大捋毛发;

还比如调换了本丸男女卫生间的标识,日本号差点没把他砍死,等等;

总之,本丸的刀剑们没有一个没被他整过的。

小小年纪就懂了很多,而且因为本身身高就高,受害的粟田口的小家伙们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做老流氓。

看着他时不时发点小脾气,撅撅的小嘴还真是挺可爱的。

嗯。该死的可爱。
这天我正想再睡一觉,就又被那胖乎乎的小手摇醒,转头看到他一本正经的托着腮看着我,自言自语的,“我给你起个名字吧,谁都有名字的。”

你身上画了一只鹅,

我叫你小鹅,小傻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深深的白了她一眼,那是仙鹤好不好,而且我叫鹤丸国永鹤丸国永鹤丸国永啊,小男孩突然呆住了,一脸错愕,半天才迟迟疑疑的说:鹤丸……国永?

我彻底的傻了,在没有幻化成人形之前没有人可以听到我说话,难道你能听到我的话吗?


三日月宗近凑近了使劲看看我,一副捡到宝的兴奋样子:“你会说话啊,你是鹅精吗?”


我强忍住再翻他一眼的冲动,“要是也是仙鹤精!!!”
哦,他大大的眼睛瞪起来,嘴大张着半天也合不拢,转而一脸热切的望着我,仙鹤,你有翅膀对不对?你会飞的是不是?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该死的又好气又好笑。


那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你到底从哪来? 

你要干什么呢?

 你吃不吃东西啊? 

你认不认的字啊?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甩过来,

又是该死的好奇。

可是,虽说这样,每次他出门回来我都很开心,莫非。。。

[不是的,不是心动的感觉,不是有了初恋,你们真的想多了]

我的灵力又有了提升?




鹤丸国永第一次被使用那年三日月宗近10岁。

对于灵力尚未成熟的他来说,敌人可谓是很强大,而且,审神者也并没有想认真使用他,只是凑数来降平均等级的。

面对敌人极高的隐蔽,我分明感觉到迷雾后面藏着什么,可是伸手过去,厚重的迷雾层层卷起却让我更加难以看清。


一阵灼热的火焰袭卷而来,炙烤的我难以承受,我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挂了?

带着重伤[战线崩坏]我晕死过去。


身体里好不容易热闹起来的灵力起伏不定,实在让人难以安静下来,忽然来了一股极强的冷意,恰如六月飞雪一般。

抬眼正对上三日月宗近关切的眼神“小鹅,你怎么了?你好点了没有?”

身上越来越冷,冰的像要冻上,我不由恹恹的说“没事,可是为什么这么冷啊!”

“啊?你冷吗,那我赶紧把你从冰桶里拿出来吧?”

嗯?什么?冰桶?三日月———宗近!你究竟在干什么?胖乎乎的小人一阵忙乱,一脸无辜的看着我,“仙鹤,你一直在发烧你知不知道,烧的都烫手了,叫你你也不理我,主人说小孩子要是发高烧会把脑子烧坏的,要降温,药研每次都是这么做的。

心中一股暖流涌过,和上一世,竟是如此的相似,不对,竟是该死的相似。




鹤丸国永化成人形那年三日月宗近15岁。

三日月宗近一副怔怔的样子,忽然低下头来:“哇哦,仙鹤,哦不对。”

他一字一顿地说:“鹤,丸,国,永,你原来长的这样啊,你的翅膀真美,简直像个天使!”

[我也这么觉得]雪白的衣衫战斗时早已染上了红色,腰带上挂着的方形腿甲镶嵌了金色的边缘,

眼前的红影逐渐清晰,这是三日月宗近?

竟不再是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模样,眼前的男孩子身姿挺拔,清新俊逸,目若朗星,灵韵非常,不由得人暗赞一声,好个漂亮模样。


看着他,我不觉大乐:“三日月,你原来胖胖的样子更可爱。”

眼前的少年甩出一串白眼,扔下一句:“你懂什么,那叫婴儿肥。

而且,按辈份和出战经验来说,




你应该叫我爷爷”




好吧,你——-

善解人意。

帅气迷人。

贵族般的优雅。



啧,该死的气质。




(没想到还有x)
(不好意思下面改成第三人称)
鹤丸国永第一次过七夕那年他15岁,三日月宗近16岁



早上7:00
骨喰藤四郎和鲶尾藤四郎一起照料好了马匹,一起做了早餐,拍照发朋友圈;

早上9:00
夜里刚远征回来的和泉守兼定被堀川国广叫起了床,吃了他最爱的___(我也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一整天恢复的元气满满;

中午12:00
本丸的大家坐在一起看新闻,爱染国俊害羞的拉着萤丸的手,鸣狐悄悄地靠着小狐丸,江雪左文字和宗三左文字则用了同样的蒲团席地而坐;

下午3:00
石切丸和笑面青江在走廊里散步,papa用难得的细心摘了一束花,别在青江的腰带上。

每个人都有浪漫的小秘密。

这一天鹤丸国永都看在眼里。

傍晚9:00
眼看着秘密被公开,晚餐时审神者旁若无人的把一口油豆腐喂给了三日月宗近。

这一顿晚餐鹤丸国永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第一个独自一人度过的七夕]

鹤丸国永有些不适应这里的寂寞。

夕阳染红了半边天。

后花园的柳树竟毫无生气地垂着。


傍晚11:00
粟田口的短刀正在狂欢,隔壁的鹤丸国永听的一清二楚。



夜里12:00

第一个七夕终于过完了。鹤丸想。



于是,三日月宗近进来了。


“你,你进来干什么?”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是七夕呀!”

¥@#%*^$&/¥&



又,又是他。

真,真该死啊。





“谁该死?”

“我,我该死!”






风庭月榭,醉飞吟盏,情心动,只愿换你一世凝眸;

鲜衣怒马,风流少年,心意间,痴心久待你万种风情




风,依旧凛冽;苍穹,依旧浩渺;

青史,依旧为你长流。


也许下一世,预见的会是一个更好的彼岸,但我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fin




其实我更想被赞的是文而不是图【泪】

Winniecat@猫丸

刀剣乱舞─猫丸日常─其之五六八

「被被!被被的被被!」辦公室內,某貓一打開公函就尖叫:「快!快叫堀川刀派的刀都過來!藥研!快點!」


「請妳先冷靜,大將。」算不上小的手在貓咪的頭頂揉揉,隨之露出驚訝的眼神:「這是誰?等等……我記得這個月原訂可以去修行的是……欸?這是山姥切先生?」


「快點請他們來!一定要讓他們看!」審神喵捉住近侍的手猛搖:「快點!快點!快點!」


「大將,有件事要提醒一下。」藥研藤四郎輕輕拉回被拽住的手:「捉住我的手的話,我不認為我有辦法離開。」


一秒放爪。


「被被摘被被!」未回到辦公室,一行刀劍已聽到貓咪的狂呼:「被被摘被...

「被被!被被的被被!」辦公室內,某貓一打開公函就尖叫:「快!快叫堀川刀派的刀都過來!藥研!快點!」

 

「請妳先冷靜,大將。」算不上小的手在貓咪的頭頂揉揉,隨之露出驚訝的眼神:「這是誰?等等……我記得這個月原訂可以去修行的是……欸?這是山姥切先生?」

 

「快點請他們來!一定要讓他們看!」審神喵捉住近侍的手猛搖:「快點!快點!快點!」

 

「大將,有件事要提醒一下。」藥研藤四郎輕輕拉回被拽住的手:「捉住我的手的話,我不認為我有辦法離開。」

 

一秒放爪。

 

「被被摘被被!」未回到辦公室,一行刀劍已聽到貓咪的狂呼:「被被摘被被!」

 

「咔咔咔,似乎是有趣的事。」

 

「看來和兄弟有關呢。」

 

「抱歉,大將實在太失禮。」藥研藤四郎只想找個地洞鑽。

 

「沒事沒事。」堀川國廣笑容滿臉:「可惜兄弟有事要辦,要晚點才能過來,看來是值得高興的事呢。」

 

「的確。」

 

三把刀進門後,近侍刀先交待山姥切國廣要先完成手裡的事,大概要待十多分鐘。心情大好的貓咪當然沒空計較主角遲來的事,又興奮得舉起雙「爪」喊:「被被摘被被!」

 

山伏國廣一愣,但乖巧的脇差知道貓咪的意思,立刻問是不是兄弟快將可以去修行。審神喵用力點頭,立刻遞過那份通告讓他們看。

 

「兄弟身上那塊布……」堀川國廣雙眼閃出點點光芒。

 

「那塊看著就覺得被被不見了呢!」審神喵哄過去,完全沒有半分主君的威儀,反倒有幾分像看到孩子長大的母親:「被被,不,山姥切終於願意以真面目示人喵~所以是『被被摘被被』。」

 

「對!被被摘被被!」

 

藥研藤四郎愣住。

 

一貓一刀一起興奮地舉起雙「手」喊。

 

過了幾秒,堀川家的太刀弄懂他們的意思,「咔咔咔」三聲後,低聲說了句:「修行會讓人強大!」然後……

 

「被被摘被被!」審神喵先喊。

 

「兄弟摘被被!」

 

「咔咔咔!兄弟摘被被!」

 

近侍刀完全傻了眼。

 

這是甚麼狀況。

 

一貓帶領二刀,在辦公室裡高聲吶喊好幾分鐘。

 

~門外~

 

「工作提早完成,不要讓主人久等……」

 

「被被摘被被!」

 

「兄弟摘被被!」

 

「咔咔咔!兄弟摘被被!」

 

可怕的聲音自主人的房間傳來,山姥切國廣心忖若沒聽錯,裡面有他兩位兄弟的聲音。

 

「再來,被被摘被被!」

 

「是~~兄弟摘被被!」

 

「好!咔咔咔!兄弟摘被被!」

 

真的沒聽錯。

 

某打刀站在辦公室外面,思索可否找個藉口躲開不見人。

 

總覺得,要他走進辦公室遠比面對遡行軍可怕。

 

「被被摘被被!」

 

「兄弟摘被被!」

 

「咔咔咔!兄弟摘被被!」

 

據說,這個詭異的「儀式」持續了一個下午,直至受不了的藥研藤四郎「逃走」,順道捕獲主角才告停止。

 

~晚上~

 

「喵,藥研吶~」趴在床上的審神喵沒頭沒腦地丟出一句:「被被摘掉被被的被被後,沒有了被被的被被的被被還可以叫做被被嗎?」

 

拜託,妳這話練了多久?

 

藥研藤四郎翻身壓下貓咪壞笑:「夫人,在房間裡提別的男人……膽子很大呢。」

 

「我來給夫人答案……」藥研藤四郎解開自己的衣領:「第一,山姥切先生有名字的;第二,身為主君不應為屬下胡亂起名字;第三……」

 

「在房間裡提別的男人,理應受到教訓。」


樱术

“愛?”与你与刀剑⑤

日常ooc‖我流刀男‖婶不同人不同性格

嗯,看这边(灬ºωº灬)♩~

有突击性刀渣请做好准备!真的!

OK?Action!
——————————————————

笑面青江

“啊~好闷呐,感觉要死掉了”
“笑吧,微微的”
“我哪还有那个劲笑啊”

你看着此时还有心情跟你玩笑的近侍
真想给他单独来个全天无缝衔接远征
但是又忍不住移过去窝进他的怀里

“我不在,很寂寞吗?”
“嗯,很寂寞”

“啊~寂寞啊,现在的我也会感受到吗”
他望着杂草丛生的院落
想着什么才是真正的寂寞
作为刀不也是活了几百年了吗

“原来是,没有你啊”

在被发现是异色瞳后总是被那小姑娘盯着
“嗯…对我...

日常ooc‖我流刀男‖婶不同人不同性格

嗯,看这边(灬ºωº灬)♩~

有突击性刀渣请做好准备!真的!

OK?Action!
——————————————————

笑面青江

“啊~好闷呐,感觉要死掉了”
“笑吧,微微的”
“我哪还有那个劲笑啊”

你看着此时还有心情跟你玩笑的近侍
真想给他单独来个全天无缝衔接远征
但是又忍不住移过去窝进他的怀里

“我不在,很寂寞吗?”
“嗯,很寂寞”

“啊~寂寞啊,现在的我也会感受到吗”
他望着杂草丛生的院落
想着什么才是真正的寂寞
作为刀不也是活了几百年了吗

“原来是,没有你啊”

在被发现是异色瞳后总是被那小姑娘盯着
“嗯…对我有兴趣吗?”
从那时开始就决定了这场一发不可收拾的游戏
“想要你染上我的颜色”

你拂过他的头发从简单的轻吻到跨越那条线
“愛している”
这注定是一场与世界与未来一切的赌博
“这样一来,我也算和你越来越密切了吧?”
你贴耳说着从他的口中学来的话

他不自觉的轻笑了一声
发觉眼前的景色依旧是这么芜秽

“笑容是最好的哦,就结果而言……”

你所浪费的今天,是昨天的你奢望的明天

他所厌恶的现在,是回不去有你的曾经

‘笑吧,微微的’

“我想看见你的笑容……”

-

鲶尾藤四郎

“奈,鲶尾,看鱼!”

“哇啊!主上你不会是从厨房的水缸里偷出来的吧?”
鲶尾抹了把被鲶鱼尾巴甩了一脸的腥水
心想:啊,果然还是更喜欢马粪的味…不是!

“啊,我不是偷哦~是光明正大拿的”
你扬起脸还十分骄傲的说道
毕竟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进厨房并没有被阻拦

“请您快放回去吧——等被烛台切桑发现…”
你一手把鲶鱼用衣服的前摆布料兜起来
一手用黏糊糊的手捂住鲶尾的嘴巴躲进最近的门里

“主上——主上——”

你松开手后他无奈的擦了擦嘴看着你
“看吧,人家来找了,这本来是要出现在中午的餐桌上的”
“哎~有点可怜哎Ծ‸Ծ”
他甚至怀疑你这表情是不是认真的了

“可怜鲶鱼您不如可怜可怜我啊~”
现在身上不止沾有马当番气味的鲶尾拉住你的手
“那就请和我臭味相投吧”
“这貌似…不是什么好词?”

“嘛,不在意了,反正是和鲶尾在一起吧,怎样都好”

你低头嗅着,并没有属于他的气味
抚摸着沾满鱼腥味的鲶鱼的尾巴
就像以前抚摸着他的本体刀一样
“只要你爱我,我爱你,这就够了”

“主上?今天的鲶…鲶鱼汤好吃吗?您在发呆”
“嗯…嗯?很好吃哦~不知道为什么……好吃的有点,想让人掉眼泪呢”

我瞒着所有人,继续爱着你。

-

堀川国广

“啊,兼桑!”

“哦…哦!主上,有什么事吗”
“当当当当~在堀川回来以前兼桑的代理助手就是我啦!”
“……主上,国广他,不会回来了”
“骗人可不是好孩子哦~”

“他说过会回来的”
你站在经常和他在一起的地方
崖下就是一望不到边际的海
背过那片海是看夕阳最好的位置
“他说了,那就一定会回来”

你又来到了这个与他一见钟情的地方
微风拂过他的发梢拂面而来
像是把他的温柔也揉了进去

“主上”

景物依旧,物是人非
那替你拭去眼泪拥抱入怀的人已经不在了

“阿堀”
“和你的曾经都变成了过眼云烟”
“我并不会把这份感情带给另一个人”

海里有无数滴水数万粒沙
堀川国广也有成百上千个
你现在才明白他所说的回来
指的是‘堀川国广’而不是他

“骗子”

“下一个,再也不是你”

不等了,就当风没吹过,你没来过,我没爱过。

我和风都很想你,却没能和风一起去看你。

——————————————————

啊,这一波写的都是一方逝去呢

好的,青江的现查了好多(捂脸我对不起他
鲶的写的比其他的稍微多一点,鲶不在了,而婶装作那件事后刺激太大忘记了他,而活在自己的回忆与虚幻里,但是总会有清醒的时候
堀的只是婶在用话语欺骗自己,或者说心里知道的很清楚但是还说服自己相信那种谎言

啊~没控制住代入自己感强烈(我不要吃鲶鱼啦——呜哇——

月立咕咕(刀男沉迷中
不会画!!!老虎!!!!!!!...

不会画!!!老虎!!!!!!!!!

不会画!!!老虎!!!!!!!!!

陆家洛洛

这次活动莫名肝不动怎么回事😂
磨磨蹭蹭终于在双倍前给日向和号叔拉扯毕业了_(:з」∠)_
待我再眯一会儿,等到双倍开始再去练极胁O_o

这次活动莫名肝不动怎么回事😂
磨磨蹭蹭终于在双倍前给日向和号叔拉扯毕业了_(:з」∠)_
待我再眯一会儿,等到双倍开始再去练极胁O_o

沉迷论文的咸鱼婶

当审神者被尾随(三)


不要脸的我回来更了

前排艾特 @咸鱼嬴鷉   @l紫月666

这是给弟弟丸的一篇

前方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预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膝丸在婶婶房间看着婶婶随意放在书架上的看起来被翻阅很多次的书。顺便等待婶婶回来一起去购物。

夏季的雨总是在闷热过后倾盆而下,带着隆隆雷声,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房间此刻的宁静使得雨滴敲打在雨棚上的声音特别响,膝丸合上书,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雨幕,陷入了焦虑,不禁喃喃自语道:“她带伞了吗?有没有被淋到。”

手机震动的声音划破了房间里此刻的宁静。膝丸拿起手机,看到了婶婶的讯息:“膝丸,那个……我已经到家...


不要脸的我回来更了

前排艾特 @咸鱼嬴鷉   @l紫月666

这是给弟弟丸的一篇

前方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预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膝丸在婶婶房间看着婶婶随意放在书架上的看起来被翻阅很多次的书。顺便等待婶婶回来一起去购物。

夏季的雨总是在闷热过后倾盆而下,带着隆隆雷声,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房间此刻的宁静使得雨滴敲打在雨棚上的声音特别响,膝丸合上书,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雨幕,陷入了焦虑,不禁喃喃自语道:“她带伞了吗?有没有被淋到。”

手机震动的声音划破了房间里此刻的宁静。膝丸拿起手机,看到了婶婶的讯息:“膝丸,那个……我已经到家附近了,但是有点事儿,晚些回来。”

“是在躲雨吗?”膝丸拿起婶婶放在门口的两把伞,想了想放下了一把,拿了一把大的,关门前认认真真复述检查了婶婶交代的出门事项:“钥匙……带了,手机……带了,钱包……带了。”发现一个没少关了门追着灵力的感应出去了。

膝丸站在便利店门口,一眼便看到了坐在玻璃窗那里对着外面的雨幕发呆的婶婶。

突然不急着进去,走到婶婶面前的隔着一层玻璃,抬手扣了扣玻璃,撑着头发呆的婶婶立刻醒了过来。看到了膝丸的样子笑了笑。

“总领大人,我来了,我们回家吧。”

“膝丸能等等吗?”

“嗯?雨那么大,要等雨停恐怕要很久。”

“啊,不不不,膝丸,刚刚回家的时候,我发现一个人似乎跟着我,我甩掉之后,发现他往家的方向走了,我担心又遇到他,能不能在待一会儿。”

“在保护总领大人这方面,我是不会给阿尼甲丢脸的!总领大人请你跟我回去,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看婶婶还在略微考虑的脸,想到阿尼甲说:“追女孩偶尔要强硬一点。”深吸一口气,“放心,我在。”然后把婶婶揽在怀里,带出店门。

膝丸紧了紧揽着婶婶的手,把雨伞往婶婶那边挪了挪,带着婶婶走进了雨幕。

快到家时,婶婶发现了一个身影,婶婶突然停住,往膝丸身边缩了一缩,膝丸发现了婶婶的异样,低头问道:“怎么了?”

“那个人……在那里……”

膝丸周围看了看没有适合躲雨的地方,思考了一下把伞递给婶婶,“拿好,别淋到了。”

说完自己冲进了雨幕,顺便拿出了本体。随着一步步的靠近,膝丸的眼神渐渐变得冷冽,杀气四溢。出鞘的本体横在那人的脖子上,尾随者抖如筛糠,“保护不了重要的人,是会被阿尼甲看不起的。”膝丸举起本体“瘴气——”

“膝丸,住手。”婶婶冲了过来。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呼喊自己的名字,膝丸换乱的想要敛去自己眼中的杀意。却还是被婶婶捕捉到了。

膝丸换乱的看着刚刚一路被自己护得好好的婶婶,原本干干的衣服因为奔跑淋湿了许多,连忙扶正婶婶的伞:“啊,主上,知不知道雨很大,跑起来会淋到的。”

尾随者虽然因为膝丸收刀脱离了危险,等被吓到完全挪不开逃跑的步子,跌坐了下来。

膝丸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刀尖抵着地面用刀刃对着那人的脖子:“如果你再胆敢跟踪她,这刀就不知道往你身上哪里插了。”

那人应了一声,飞快的跑了。

“膝丸,你刚刚是想杀了他吧。”

“那个……总领大人……我……”膝丸感受到婶婶好像真的生气了,气氛让他有些不自在。

“不是说过……”

“啊,想到自己心爱的人因为他置身陷阱,你还毕竟是个柔弱的小姑娘,是个男人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气嘛!”看着婶婶呆愣的眼神,膝丸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耳朵迅速变红,脸撇向一边。

“噗。”婶婶看到膝丸的反应笑了。“啊,我不生害羞丸的气了,害羞丸我们回家吧。”

“是膝丸,不要学阿尼甲啊,我才不会哭!”

“好~我知道啦,害羞丸。”

“膝丸啦!还有,不要笑,有什么好笑的啦。”

…………

小剧场:

洗完澡,换完衣服的膝丸坐着喝着婶婶准备的姜汤,顺便多看几眼婶婶。

却看到了婶婶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阳伞。

“总领大人,你有伞?”

“是啊,难道就许膝丸有想一起撑一把伞的小心思,不许我有啊。”

“你怎么?”膝丸看到婶婶指了指房门口的另外几把伞,脸迅速变红。

“咦?又变害羞丸了!”

“没有!是姜汤太热了。”

“那是脸红丸?”

“膝丸啦!”

_____________________

给弟弟丸的设计情景多一点,毕竟前几天对着弟弟丸ひ了半天,脱口而出哥哥切的名字。感觉弟弟丸要变哭哭丸了!

mego

【一期三日♀】《帕德瑪》-第七章

*古蘭跟婆羅門AU

*一期三日only

*三日月性轉(打到覺得有點廢話了

*失憶梗

*生子梗

第一章:http://mego9.lofter.com/post/1ea21f15_eeac85f4
第二章:http://mego9.lofter.com/post/1ea21f15_eeb1fbad
第三章:http://mego9.lofter.com/post/1ea21f15_eebbd16b
第四章:http://mego9.lofter.com/post/1ea21f15_eec6e63c
第五章:http://mego9.lofter.com/post/1ea21f15_eed06803...

*古蘭跟婆羅門AU

*一期三日only

*三日月性轉(打到覺得有點廢話了

*失憶梗

*生子梗

第一章:http://mego9.lofter.com/post/1ea21f15_eeac85f4
第二章:http://mego9.lofter.com/post/1ea21f15_eeb1fbad
第三章:http://mego9.lofter.com/post/1ea21f15_eebbd16b
第四章:http://mego9.lofter.com/post/1ea21f15_eec6e63c
第五章:http://mego9.lofter.com/post/1ea21f15_eed06803
第六章:http://mego9.lofter.com/post/1ea21f15_eedb273c

----------記得先去看前面分隔線--------

白銀之都,因貿易而生機蓬勃之城,來自大陸各地的貿易商、採買掮客比肩接踵;來自異國的綢緞珠寶、各色生鮮蔬果、精緻的雕刻擺件,更是為主調米白的城市妝點上色彩。但是近日,這理所當然的風景卻添上了一股不安穩,其原因便是前幾日進城、與繁榮格格不入的軍隊。

『前線的軍隊,怎麼會改道這兒來了?』

『難道這裡要成為前線了?』

不安的竊竊私語藏在大街小巷和行人走動的步伐中。這裡之所以能夠成為貿易大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靠的便是離各國境都不遠的緣故,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商人都渴望安穩,而沒有比戰爭更能破壞安穩的東西了。
但是這支數量龐大的軍隊,卻沒有前往前線的肅殺和緊張感,這奇妙的矛盾令人們摸不著頭緒,只能揣著不安繼續過日子。但是今日一支進城的隊伍,一舉掃滅了這陣惴惴不安。
領主的隊伍。

『是領主、親王一期一振大人。』

『有他在,那即便這裡變成前線也不用怕了。』

粟田口親王、一期一振對西之國,尤其是領下的白銀之都來說,是極為令人安心的存在。年紀輕輕的親王,短短數年間鎮壓邊境、收服屬國,建立了赫赫軍功,更是將白銀之都一手打造成足以與首都爭輝的大城。
但是這位被國民景仰的親王殿下,卻在回到他白銀之都的官邸,琉璃宮的時候,被硬生生的折煞了原先的意氣風發。

「妳為什麼會在這裡?」一期一振有些頭疼,他原本懷著只差一步便能達成夙願的雀躍心情,卻在踏進宮殿時被告知了有不速之客,不、不對,對方不能被稱之為不速之客,只是在這個節骨眼,她的出現是他始料未及的,「做甚麼不好好的在金色之都待著?」
「怎麼?我來不得?」鶴丸有些不以為然的停下拿著針的手,反正也是打發時間用的,上頭姿態瀟灑的珍禽被她繡得跟雞似的,「這裡可也是我家阿?自家重要的領地突然有異變發生,來查看一下,也是十分正常的吧?」

在金色之都收到來自領地的奏報時,鶴丸簡直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讓一半的軍隊撤到白銀之都?這是哪來的神奇安排?當下一個鬼使神通的,立刻便想起了出發前,一期一振那連平常的溫和外皮都要掩不住、從雙眼暴露出的不穩。雖然一時無法推斷出一期一振做了甚麼或是打算做甚麼,但是她知道,這絕對和那股瘋狂脫不了干係。
如果,一期真打算做甚麼無法挽回的事,那便只能由我來阻止他。無論如何,一定要阻止她的摯友走向自我毀滅。當天,鶴丸便一點也不拖泥帶水的出發前往白銀之都等著堵人。

而好一陣子分別的再見,鶴丸只覺得詭異。原先的那股混亂已不付存在,但又稱不上正常。就好像本來五味雜陳混亂無比的內容物,被替換成某種單純的成分,但是那成分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

「…哎,算了。」鶴丸說的完全在理,一期一振也說不出甚麼能即刻說服她讓她回金色之都的理由。反正鶴丸在不在,應該也壞不了他的事。「妳這繡的是甚麼?鴨子?」順勢坐到她身邊的軟榻上。
「你好歹也說是雞!…阿不對,我話還沒說完,」隨手把繡品往對方臉上一扔,也不管一期一振”說是雞還是誇獎了…”的碎念,掏出一束火漆已開的捲軸給他,「今天來的,我看過了,是很重要的消息,你自己看吧。」

拉開卷軸一看上頭的內容,一期一振忍不住一句「不是吧、」脫口而出。

上面的內容也沒甚麼,不過是另一路大軍在蘭城拿下了勝利,那邊的主帥數珠丸打算多拿些戰果,但苦於多出來原本一期一振這一路的軍隊沒有合適的將領,希望一期一振前往支援。
「挺要緊的,我看你就早一點出發吧?」完全被”不是吧”勾起了疑竇,鶴丸故意進一步的追問。「難道讓你去支援,有甚麼不妥為難的?」這個請求沒有任何問題,甚至可說是合情合理,那一期一振的猶豫到底是為何?
一期一振沒有理她,此時只有各種計較在他腦中打轉。小叔叔曾說,只要不過分,他便甚麼都不過問。但是放著軍情機要不顧,那絕對是過分了,但是倘若自己沒能趕得及回來,那豈不是功虧一簣…?

不行,只有這個絕對不行。僅僅一步之遙,絕不容許讓”她”再度消失。他已經不想再回到那個靈魂不完整、日夜被心中的空洞所折磨,”她”不在的世界。

絕對不允許。

 

久久沒看一期一振回應,鶴丸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
「你打算做甚麼?」乾脆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的將問題問出口。「別想糊弄我,比你先進城的亂在看到我的時候可是慌亂的不得了,還有那輛被遮的嚴嚴實實的車駕,是怎麼一回事?」
但是不等一期一振回答、或是想出怎麼回答,便被跑著進來的亂給打斷了。一晃一晃的高馬尾,邊跑還邊喊:「一期哥!錫之都那邊來消息…阿,鶴丸姊姊…」但看到鶴丸也在屋內,話音便嘎然而止。
錫之都?一期這次出征的地方便是錫之都。做為主帥怎麼會和敵方通消息?鶴丸直接的把叛國從所有的可能選項中剔除,因為沒有那種強烈的原因去驅動,一期幹不出這種瘋狂的事。

等等,強烈的原因?瘋狂?

一直以來,只有一件事,應該說一個人,能夠點燃一期一振的瘋狂。鶴丸是最清楚的人,為了找到「她」、得到「她」,一期一振甚麼樣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而且,根據青江所說,那位東之國的未來太后,現在人就在錫之都。而且這次是一期主動請纓帶兵錫之都。
一期一振擺明現在不想離開白銀之都的奇怪態度、亂的慌張,還有那輛打死都不讓她知道作用的車駕……

不是吧,不會吧?

「一期,你到底,做了甚麼?」做甚麼和做了甚麼,微小的差距,背後的意思可是天差地別。鶴丸只覺得有股冷顫爬上自己的背脊。
果不其然,在聽見她的問話時,一期一振的臉色快速的變了變。
難道她趕來,已經為時已晚了?「回答我!」
鶴丸清楚的明白了,現在那雙眼之所以清澈無比,是因為裏頭除了純粹的瘋狂,已別無他物。

 

「母親,您這是要去哪?」小手不安得揪緊母親得衣襬,周遭雜沓來往的僕從,做著遠行的準備,跟來錫之都那時不同,這一次,他總有種感覺,母親要去到很遠的地方了。「我真的不能跟去嗎?」
「不、不行,」始終如一的溫柔笑容,三日月表現的與往常一般無二,「不要擔心,母親一定會回到你身邊的。」

「拉勾?」小小孩兒對『承諾』的認知。

「拉勾。」含著笑意,輕輕的勾了下那翹起的小小指頭,「母親向來是個守信之人。」隨即無法忍耐一般,將孩子緊抱在懷中。
我不過就想守著對一期的思念跟我倆這唯一的羈絆,平平淡淡的度過餘生。諸神,竟然連這點憐憫都不願給嗎?
當初一期的離去讓她幾欲尋死,是孩子將她留下。我雖失去了那生命中的太陽,但太陽留下的陽光,那便是我活著的支持。只有這個孩子、這個一期留給我的孩子,絕對不能有事。

但是,最為三条家的女兒,我還有必須要做的事。

依依不捨的放開,一個眼神示意,一旁的仕女長立刻上前,將男孩往門外帶去,雖然有些不情願,男孩依舊聽話的跟了上去。
一步三回頭,發現母親臉上的表情是從未見過的肅穆,他突然覺得從有記憶以來就一直陪在他身邊的母親,離他好遠。這股異樣憑他小小腦袋也無法理解說清,只有滿腔的不安。

沒事的,母親說她一定會回來,我們拉過勾的。

 

兒子的離開,也帶走了三日月臉上最後的溫和輪廓和笑容。驚心動魄的美貌此時彷彿沒有任何星光的夜晚、一點溫度也無的月牙,不發一語的盯著遠方,手上盤算甚麼一般、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珍珠串成的手釧。
「白銀之都來消息了。」一直等在門外的膝丸這才進來。
「他們怎麼說?」不知輪著撥動著轉了幾輪的珠子,就好似想要撫平自己的情緒卻又原地踏步。
「沒有任何意外,我們這邊提出的條件全答應了。」一想到當時西之國留下的訊息,膝丸忍不住咬了咬牙。「那種要求都敢提出,答應了我也不覺奇怪。」
西之國留下的訊息內容無他,就是要三日月到白銀之都去,以人換人。多麼忝不知恥的要求,但又確實切中他們的要害,他們除了隨著對方的劇本起舞,也別無他法。
「那,準備的如何了?」
「都妥當了,三百名『仕女』和鑾轎都已安排好,明日便可啟程。」
「城中的準備呢?」盡管對方是如此狡詐和不要臉,但是她也不是那待宰羔羊。

一,在與親王會面之前,必須先讓她見自己的哥哥一面。

二,必須讓三日月帶上三百名仕女出行。

一切的籌謀,都是為了帶來最大的贏面。篤定無猶豫的計畫,三日月卻無端沒有實感,在肚裡過了一遍一遍卻都沒有任何問題,但就是心裡沒底,難道自己還有漏掉甚麼沒考量到可能性?

「…也都妥當了。」聽見這個回答,三日月滿意的點點頭。如此的侮辱無禮,休想從她這裡討到半點好。
膝丸只覺得嘴裡發苦,雖然本來就清楚自己這發小不是好惹的,但真狠起來也實在是歎為觀止的程度。當三日月將全盤的計畫跟他說的時候,他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但是那大膽的計畫,卻又處處合理。

如果是在正常的情況下的話。

這幾日膝丸可說是碾轉反側,『如果那個親王真的是一期一振』的可能性一直在腦中盤著。那傢伙究竟是不是他們認識的一期一振?如果是,那天他又為何會是一副不認得他們的樣子?『不要輕舉妄動。』小狐丸當時如此說道,但是此一時彼一時,眼下的情況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們慢慢琢磨。如果真的是,那事態的發展便會像脫韁的野馬一般失控且無法預測。

何況三日月根本是在和對方拚誰更豁的出去…而且還是建立在她對這個可能性一無所知的前提之下。

各種問題在腦中盤旋,膝丸自己都弄不清楚的事,又如何說給三日月?
「你這幾天一直在那要說不說、磨磨蹭蹭的,如今這個景況如果很重要就快說。」又是這個臉,這幾日膝丸時不時都是這副樣子。

說、還是不說?不說怕情況惡化,說了又不知道三日月會有甚麼反應…她對一期一振的執拗跟偏執當年他們可都是有目共睹的…。當膝丸繼續猶豫的拉鋸,突然多年前他哥對三日月夫婦的評價躍進腦海:
『都說三日月對一期一振是著魔般的執著。要我看,他倆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自己當時也是點頭附議的,畢竟那個溫文儒雅的王子,當初追求人的氣勢舉措說是瘋狂也不為過。
那個西之國親王為了得到三日月做出的種種,以常理來看毫無道理可言。但是如果他真是那人…卻又某部分的解釋得通。

千絲萬縷,終歸只有一個結論。
「三日月,妳聽我說…」

縱然吹進迴廊的東風,轉過無數彎繞,化為一陣強風,吹熄了屋子裡原本點著的燈火。但是誰也沒有想著去把它點上。從膝丸把那糾結了好幾天的事情說了之後,三日月便一點反應也無,兩人未曾交談,也沒有挪動過半下,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三日月…?」膝丸忐忑不安的打破沉默。自己該不會,做了錯誤的決定…?

對面卻還是沒有半點回應,三日月睜著眼,卻是眨也不眨,整個人好似一尊石造的雕像,只有那抓著紗質衣料的手微微的收緊。
完了、完了。但是不等膝丸再度開口,許久沒有動靜的三日月才開口說了聽見那消息後的第一句話:「一切照常…你先回去吧,讓我一個人待著。」平時婉轉的好聽嗓音,此時卻沉重的如同百斤的山岩。膝丸本還想說甚麼,但瞧著三日月的神情,甚麼也沒說的離開了。

天色逐漸昏黃,那如血的殘陽軟弱無力的照進來,不敵那滿室的昏暗。好半响,一直呆坐著的三日月才有了動作,起身將燈火重新點上,牽絲偶般不流暢的動作,彷彿這句肉身與靈魂已不再相連。盯著那飄搖不定的火苗,腦中卻是百轉千迴。

零碎的畫面、不連續的話語,她的、一期的。

『妳是我心的主人、靈魂的所在。無論身在何方,我都會回到妳身邊,只有死亡能將我們拆散。』

『一期一振將永遠追逐著三日月、渴求著三日月,就如同太陽逐月般理所當然且直到永遠。』

倘若這一切皆是命運開的殘酷玩笑,那諸神應該正在吉羅梭為這齣上演的好戲捧腹不已吧。原本強撐著的身體頹然跪倒,三日月已無法勉強自己半分。盡管膝丸再三強調,對方似是完全不認得他們,無法肯定云云…但是這哪有篤定的?
那位親王如果真的是她的夫君,又怎麼會採取此種行動?那便只有兩個可能:他不是、或是他已經把自己給忘了。顫抖的手摸向一個精細雕畫的箱盒,裏頭擺著一把鑲著綠松石與藍寶石的匕首,象徵著夫妻二人的顏色。三日月愛憐的撫著,這柄匕首是大婚時一期一振給她的,對於一名戰士來說,貼身的匕首便是命一般重要的存在、也是分身,將匕首贈與妻子的意涵,不言而喻。

一直以來,三日月都拒絕相信一期一振身亡。她活著是在等,等一期一振回來、等一個一期一振不會回來的證據。

出鞘,閃著寒光的刀刃映著她光潔的姣好面容。

如果一期真的還活著,只是將她忘了,那她的夫君,還稱得上是回來了嗎?將刃收回,纖長的睫毛泛著淚珠輕顫。也罷,等了那麼久,不差多這麼幾日。

 

「那我這就出發了,」明明才剛回到白銀之都不久,身上的風沙尚未退乾淨,一期一振便迫於無奈只得再度趕赴前線,「如果、我說如果,我真的沒能及時趕回來,就一切拜託了,」抓起鶴丸的雙手,懇切的請求,「妳明白這對我有多麼重要。」
「當然,」澄澈的金色大眼,盛滿了真誠,「沒有人會比我,對你終於可以一解長年的夙願這件事,感到更加的高興。」

要說一期一振沒有任何懷疑那是騙人的,當初他在鶴丸的逼問下全盤托出後,鶴丸是多麼著震驚,甚至有些怒氣夾雜其中,隨後卻是大轉變的表示願意幫他,據鶴丸所說:反正似乎也沒甚麼壞處。

「一期,你該不會還在懷疑我口是心非吧?」多年的相處,鶴丸基本能猜到好友在想些甚麼,「可以啊,你不信我,你就自己爭氣點,早點回來別給我機會啊、」手上原本要遞給一期一振的馬鞭也直接用扔的扔給他,「趕緊點上路阿,難道你就不怕回來晚了被我壞了好事?」

看鶴丸是真的有些生氣了,一期一振連忙和稀泥安撫:「怎麼會,我不過就是覺得你態度轉變太大有些…」畢竟當時鶴丸可是幾乎要跳起來,尖叫著『你說你做了甚麼!?』
「是是是,有時間講這些,不如麻利點的出發。」對於一期一振的解釋,鶴丸似乎也沒有完全接受。見她這個樣子,一期一振也只得繼續一邊說好話一邊翻身上馬,「我會盡快回來的。」

「一期。」但是不等一期一振催韁,一直故作生氣樣子的鶴丸突然一臉認真的出聲喚他。

「我從來沒有在你的這份執拗上攔阻過你,因為我明白這件事對你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堅定的宣告,「即便再讓我選個一萬次,我都是你的朋友,我永遠不可能害你。」

「只有這點,你可不要忘了。」
不知從哪吹來的風,吹歪了鶴丸的頭巾,露出鬢邊插著的鮮黃玫瑰,與那雙金色的眼相輝映。一期一振伸手幫她把頭巾扶正,「我絕不會忘。」

 

小狐丸坐在椅上發著呆,這椅子坐墊柔軟,可見是高級之物,房間的一應擺設都屬上乘。倘若不去看那排鐵柵和在前方守著的侍衛,便會誤會這是間上等的客房,而小狐丸是位重要的客人。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要說不惱火那是假的,但來到這裡也好些天了,最初的火要嘛發了、要嘛熄了。小狐丸只恨自己大意,況且想弄明白的事也沒弄明白。現在更讓他在意的,是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以及那個西之國親王葫蘆裡賣的是甚麼藥。小狐丸只知道他被擄了來,但是他們打算做甚麼,或是他們做了甚麼,他全都不清楚,一期一振更是不可能會來主動告訴他外面的事情。

可惡阿…!

「阿、親王妃…」
「親王妃,您來這裏做甚麼…?」
「你們都退下。」
「可是、」
「我說退下。」

鐵柵前的對話,打斷了小狐丸混亂的揣測思緒,仔細一聽,來者是副女聲,而且身分地位頗高,侍衛們雖面面相歔,卻也還是按照她的意思離開了。

「你就是東之國的將軍、錫之都的城主小狐丸?」來人走到鐵欄杆前,小狐丸才看清,這是一個身材纖長、白髮金瞳的女子,只是那原本應該充滿活力的大眼,卻是凝重嚴肅不已。

「我是。那妳又是誰?」等等,剛剛侍衛們似乎是喚她…親王妃?

「一個可能可以成為你的幫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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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啦!我回來啦!
我覺得我失蹤這麼久,應該已經被大家忘了(´;ω;`)

因為本子趕不上被編輯果斷的:「妳去把小說打完吧,好歹有新的刊物可以擺。」
應該再1-2章會完結,這個禮拜一定會更完的。
再說一次,是HE,請大家放心。
一期:翻劇本)裡面分明混著玻璃渣。
...你還沒習慣麼?不然這跟BE你選一個?
一期:對不起我甚麼也沒說。

這一章的鶴丸再度上線我超開心,其實一開始最先定位好角色就是鶴丸( • ̀ω•́ )個人很喜歡這種外剛內柔的設定( • ̀ω•́ )

【最後的慣例】
雖然感覺消失這麼久應該已經被小夥伴在心中罵王八蛋了,但我還是要來求評論求聊天( ´•̥̥̥ω•̥̥̥` )
我這不就回來了嗎( ´•̥̥̥ω•̥̥̥` )

紫陌

七夕要不要表白呢〖正式版〗

『*啊,深夜写文巨困,已经无法思考自己在写什么了,如果ooc对不起

    *渣文笔请见谅QUQ』


❀加州清光❀

[我喜欢你]这句话在加州清光心里藏了好久。

他是少女的初始刀,他见过少女的哭泣,也见过少女的欢笑,他见过少女的每一面。他知道少女向来宠爱他,但他已经开始不满足于现有的这些了。他开始想要少女多多的依靠他,而不仅仅是宠爱。

七夕将至,他注意到少女准备了一套服装,像是为了见某个人而准备的。

[烦躁]这是加州清光在想到少女要与别人约会后产生的心情。

夜里,清光来到少女的房间,正好看到少女刚换上那套衣服,一...

『*啊,深夜写文巨困,已经无法思考自己在写什么了,如果ooc对不起

    *渣文笔请见谅QUQ』

 

 

❀加州清光❀

[我喜欢你]这句话在加州清光心里藏了好久。

他是少女的初始刀,他见过少女的哭泣,也见过少女的欢笑,他见过少女的每一面。他知道少女向来宠爱他,但他已经开始不满足于现有的这些了。他开始想要少女多多的依靠他,而不仅仅是宠爱。

七夕将至,他注意到少女准备了一套服装,像是为了见某个人而准备的。

[烦躁]这是加州清光在想到少女要与别人约会后产生的心情。

夜里,清光来到少女的房间,正好看到少女刚换上那套衣服,一副精心打扮过的模样。

【主人这是要去见谁吗】

【清光?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主人可不可以,不要去】清光的话让少女感到有些疑惑,然而在清光看来,少女是在犹豫要不要去。

清光攀上少女双肩使其正视自己【我喜欢你】

少女愣了一下,没一会便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转瞬笑出声来,【我也喜欢清光哦】

少女亲了一下清光的嘴唇,靠到其耳边轻声说【是对恋人的那种喜欢】

 

「“那你这身衣服....”

   “准备七夕和你约会的时候穿的,我只是试一下。怎样,可爱吗”

   “和我一样可爱”」

 

 

 

 

 

❀信浓藤四郎❀

【大将的怀抱还是这么舒服呢】信浓靠在少女怀里午睡。第一次见到少女的时候,信浓就觉得她是个温柔的人。因为迎接他的少女笑容很美,眼里藏不住的开心,似乎对他的到来感到高兴。

【大将喜欢我吗】怀中少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喜欢啊】

信浓转身面对少女,慢慢靠近然后在少女唇上留下一吻【是这种喜欢吗】

少女没想到信浓会吻她,愣住的同时又感觉自己脸都快要烧起来了,心跳也跳得很快。

【我可是最喜欢大将了呢,七夕一起过吧】

大概是因为有些害羞,少女几次想开口都只是张张嘴什么也没说。

【好不好嘛大将】信浓又靠近了点,说话的气息喷吐到少女的脖子弄得少女痒痒的。

【好....我也想和信浓一起过】

 

 

 

 

❀鹤丸国永❀

【鹤丸,七夕要不要考虑和我一起过】刚好是少女近侍的鹤丸在帮少女整理公文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他转头看向少女,只见少女依然在低头写报告,头都没动一下。

【主殿是打算为我制造什么惊吓吗】

【算是吧】少女挑了挑眉,放下写报告的笔抬头与鹤丸对视【你要不要一起过呢】

【既然如此,我得为主殿准备回礼啊】

七夕当日,少女找到鹤丸,递给他自己亲手制作的御守,御守注入了灵力,似乎是为了保证百分百能保证他的安全,御守注入的灵力比极御守的还要高一点。

【鹤丸,我喜欢你】

鹤丸愣了愣,随即微微一笑,【主殿这个与其说是惊吓,不如说是惊喜呢】

【那,你说的回礼呢】

鹤丸近身上前搂住少女亲了下她的耳垂,手若有若无地撩动少女的腰肢,并在她耳旁低语【今晚我会在你床上等你,这个回礼够不够好呢】

 

 

 

紫陌

七夕要不要表白呢〖试(xia)验(xie)版〗

『*灵机一动想尝试一下双视角

    *大概我不适合半夜写文orz(这写的都什么)

    *渣文笔请见谅=w=』


❀药研藤四郎❀

(婶婶视角)

看着在研究室制药的身影,少女心中泛起一丝甜蜜,同时也感到有些慌乱。

药研来到本丸已经有一周年了,这个靠谱又令人安心,嘴里总是喊她“大将”的少年在这一年里帮了她很多,少女时常能受到他的照顾。慢慢的,他的一举一动开始牵动着少女的心。

【要不要表白呢】七夕将至,少女既想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少年,又害怕会被拒绝。

正当少...

『*灵机一动想尝试一下双视角

    *大概我不适合半夜写文orz(这写的都什么)

    *渣文笔请见谅=w=』

 

 

 

❀药研藤四郎❀

(婶婶视角)

看着在研究室制药的身影,少女心中泛起一丝甜蜜,同时也感到有些慌乱。

药研来到本丸已经有一周年了,这个靠谱又令人安心,嘴里总是喊她“大将”的少年在这一年里帮了她很多,少女时常能受到他的照顾。慢慢的,他的一举一动开始牵动着少女的心。

【要不要表白呢】七夕将至,少女既想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少年,又害怕会被拒绝。

正当少女低头纠结时,少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大将,有什么事吗】

少女抬头便对上药研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不知为什么就紧张了起来【我.....那个....七夕.....】

没等少女说完,便感觉到了药研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对方似乎没有在意她断断续续的话语,望向她的眼神温柔似水【七夕一起过吧大将,我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走在一起啊】

[这是....表白?]少女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会喜欢自己。

【好,我也....喜.....】少女的唇瞬间被药研堵住,舌头缠绕在一起,仿佛要吸走少女每一丝空气。

一吻结束,只听药研在少女耳边说【我知道】

 

 

(药研视角)

药研注意到少女已经在研究室外徘徊好久了,像是有什么烦心事的样子。

[七夕,快到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少女开心的时候他也觉得开心,少女不高兴的时候,他也会感到难过。

[想一直守护她]久而久之,药研心中冒出这样的想法,这种守护远超于刀剑对主人的守护,那是抛开主从身份的,只为她一个人、只想着她一个人,想要一直和她在一起,想看她一直绽放笑容。

药研走向研究室外低头徘徊的少女【大将,有什么事吗】

眼前少女似乎很紧张,耳根有些泛红,眼睛也不敢正视他

【我....那个....七夕.....】

[七夕吗]药研笑了笑好像明白了什么,伸手抚上少女的脸颊【七夕一起过吧大将,我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走在一起啊】

少女愣住了,药研发现她脸颊似乎因为他刚刚说的话泛着红晕,脸上一副惊喜的表情。

[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我可是会忍不住的啊]药研没等少女说完话,便吻了上去。

[你对我的心意,我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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