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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x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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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海-14

[刀剑乱舞](26)胁差双子侍寝篇·重启

*注意

有车

骨喰藤四郎/鲶尾藤四郎×女审神者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私设如山

有ooc


前篇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d8b0d2


本篇请戳https://m.weibo.cn/6025580311/4429883926676359


*尾


龟甲:家主大人您听我说虽然您抽屉里的这些东西不是我放的但也请您狠狠地惩罚我吧~~


乱:当然也不是我放的~


婶:要是让我知道了是谁我罚他一个月马当番

*注意

有车

骨喰藤四郎/鲶尾藤四郎×女审神者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私设如山

有ooc





前篇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d8b0d2




本篇请戳https://m.weibo.cn/6025580311/4429883926676359




*尾


龟甲:家主大人您听我说虽然您抽屉里的这些东西不是我放的但也请您狠狠地惩罚我吧~~


乱:当然也不是我放的~


婶:要是让我知道了是谁我罚他一个月马当番

魇灯

【刀剑乱舞】鲛(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

来自 @蓝色深井 的约稿
“内敛者的爱慕,如同一场无声的狂怒。”

  【水流在她身前分开,它油一样光滑滞重。】
  【黑暗通过夜幕融入河流中,模糊天与水的界限。航船行驶在没有一点灯光的河面上如同行驶在虚空里,船上人无法得知他们将往何地,将遇何物,未知是隐藏在水下的暗礁,在静默中等待受害者。】
  【她阖上眼睛,潜下水面,因为湿润而紧贴在后背上的发丝登时散开,在水中微微浮动。船上的人看不见她,夜色掩盖了她白皙光裸的肩背和异彩闪烁的鱼尾,即使偶然有人瞥见在水下闪动的白色,也只会把它当做被揉碎的月光。】
  【她无声无息地贴近了船的边缘,伸出一只手去。没有血...

来自 @蓝色深井 的约稿
“内敛者的爱慕,如同一场无声的狂怒。”

  【水流在她身前分开,它油一样光滑滞重。】
  【黑暗通过夜幕融入河流中,模糊天与水的界限。航船行驶在没有一点灯光的河面上如同行驶在虚空里,船上人无法得知他们将往何地,将遇何物,未知是隐藏在水下的暗礁,在静默中等待受害者。】
  【她阖上眼睛,潜下水面,因为湿润而紧贴在后背上的发丝登时散开,在水中微微浮动。船上的人看不见她,夜色掩盖了她白皙光裸的肩背和异彩闪烁的鱼尾,即使偶然有人瞥见在水下闪动的白色,也只会把它当做被揉碎的月光。】
  【她无声无息地贴近了船的边缘,伸出一只手去。没有血色的手从墨色的河流里升起,像是水中长出了一朵异样的莲。修长的纤细的指上生着锐利的指甲,她蜷起手指,指甲就深深地抓进木质的船体。】
  【她抓紧,接着水的浮力和船舷的支撑浮起来,露出脸颊,露出半身。在抬起头的瞬间,她立刻知道自己这悄无声息的行动失败了。】
  【在船舷边坐着一个人,一个正凝视她的人。】
  【她看不清他的面容,黑暗阻隔了彼此的视线。薄薄一层月光洒在他宽大的衣袖上,描摹出连绵的回纹。真奇怪啊,目睹了这苍白的鱼尾妖异从水中浮现,凝视着小巧的,与少女无异的面孔,那人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做出任何表示。他只是沉默地坐着,垂眼对着她。】
  【一轮新月在他眼底闪动。】
  这是在梦结束前,清秋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

  “你不能发音吗?喉咙有异常感觉吗?”
  坐在桌子对面的女孩缓慢地摇头,她抬起一只手顺着自己的锁骨向上,指腹抹过咽喉肌肤,像是又一遍确认那里有没有伤口。没有,当然没有,它光滑得像白瓷瓶的长颈。于是清秋垂下手,给面前的医生一个困惑的表情。
  她是个骨相纤细的孩子,有一张乍看上去沉静得有些忧郁的面孔。细看会发现沉静并非来自她的表情,而是眼睛——一对垂下的眼尾,像是鱼迤逦的尾鳍。这种气质在她失声的状况下加强了,甚至给她加上一种脆弱的非人感。
  “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她闭上眼睛,发出一声短促的吐气音。
  是早上,她发觉自己哑了。
  确切来说不是哑,是失声。在这个平淡无奇的清晨睁开眼睛,洗漱穿着,走过书桌旁时随意翻了一下当日日课表。清秋下意识喃喃地念出当番安排时意识到了不对。
  她出不了声音。
  咽喉并不肿胀,也不疼痛,吞咽无碍,伸手去抚摸脖颈,触及的肌肤平整光滑。可她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仿佛有什么鬼魅窃走了她的喉舌。她怔怔地站在桌子前,盯着桌上翻开的日课出神,直到反应过来事态严重,清秋拉开部屋的门跌跌撞撞跑向走廊。
  这只是一个下意识反应,她大脑里根本没有一个确切目的地,要跑到什么地方,要找到什么人求助。只是被突然降临的惊恐感驱使着,强迫自己必须有所动作。这反应大概持续了十步,不到三分之一个回廊。
  她看见了三日月。
  现在还早,至多六点多一些,庭院中浮动着破晓时的蓝色光线。今天他有出阵,不过不到时间,三日月还没有换上出阵的狩衣。他从近侍间走出,站在晦暗不明的天光里,全身拢着一层浅淡的蓝色调。
  “唔,很早呢,小……”
  她站住,抬头看着他,肩膀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有些抖。
  平安刀止住了话,因垂下而显得有些困倦的睫羽抬起,闪出一对细小的月痕。他走近她,伸出手似乎要握住她颤抖的肩膀,清秋坚决地摇头,向着一边侧过身去似乎想闪开他。
  “发生什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来,勉强平复自己的呼吸。这不是在桌边,她手中也没有纸笔,无法告诉三日月发生了什么。清秋只能抬手盖住自己的喉咙,一只手勉强在空中拼写。
  伸出的手指被虚虚按了一下,三日月翻过手腕,把没有戴手甲的手递给她。
  她怔怔地看着他,试探性地把手放上三日月伸出来的手,刀剑体温低于人类,在清晨的薄露中他的手冷得异常,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颤栗。三日月没有动,也没有蜷起手指,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似乎在等着什么。清秋慢慢地意识到他的意思,挪动食指在三日月手上拼写。
  【我不能说话了,三日月。】
  “所以说,”桌对面的医生换了一副眼镜,草草看完清秋写的事情经过,“今天刚刚开始,毫无征兆的失声,没有外部伤口,也排除化学灼伤……像是心源性的。”
  他打开眼镜盒,把刚刚用于看字的那副眼镜摘下来收回去:“最近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事吗?让你觉得特别的?引起你的情绪起伏的?”
  清秋垂下头看着桌上的纸和钢笔,一星墨渍从笔头溅出,在纸上洇开两点。她垂着手盯着那两点墨,似乎努力想要想起来什么。但是没有,什么也没有,她低声叹着气,拿起钢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小字。
  【什么也没有……我只是在前一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她梦见,她变成了一条鱼。
 

  她自己曾经开过一个玩笑。
  “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是笨嘴拙舌啊,说起话来词不达意,甚至想就这么哑掉算了。”
  这话是和一个前辈说起的,两个人不很熟,至多每次时空局例会后同路聊几句。清秋不算内向,但不喜欢在谈话中做倾诉者,她通常只是微微扬头向对方,用那对深色的眼瞳盛着对方的脸。
   忘了那天是说到哪个话题,对方对他说了一句什么。她的思绪忽然被牵远。目光绕开前辈远远看着左手边的路,像是随口一样说出了这句玩笑一样的话。
   “想就这么哑掉算了。”
   这句话说完她自知失言,立刻拉开话题,说起本丸里一些没头没尾的琐事,前辈倒是晃了一下神,意识到她刚刚那句玩笑。
  “不要胡说,小清秋是个说话很有见识的女孩子。”
  她似有若无地笑一下,没有接下去这句话。
  从小——很小开始,她就被当做一个老成慎言的孩子。所幸是老成,不是寡言。寡言常常和木讷联系在一起,几乎被视作疾病或者缺陷,老成却隐隐带着智慧过人的味道,所以她的少言被放任了,甚至被当做某种隐秘的天赋加以炫耀。其实这两者放在她身上都不合适,她不是心灵迟钝以至于口舌笨拙,也不是有高于他人的见解因而不屑发言,她是一尊长颈的容器,思绪在腔体里燃烧,沸腾,五色旋转,而能倾倒出来的仅仅是十分之一,一缕薄薄的蒸汽。她惯于去听了,惯于让思绪和想法在脑海里盘桓,但这些盘桓的东西不能被言明,它们没有开始,也没法结束。
  而那句没头没脑的玩笑,不过是瓶子被撞了一下,洒出了一星半点。
  现在这不是个玩笑了,她确实失去了声音。
  心源性失声是精神层面问题导致的器官失能,一般持续时间不长。医生又跟着问过三四个问题之后就丢掉了他的医生身份,把重点转到失声时期如何维持本丸秩序。清秋把后背靠在椅子上,感到一点微妙的滑稽,从不常说话变得不能说话,身份从倾听者变成被动接受者,这种处境让她觉得不舒服。
【我想要回去了。】
  她拿起钢笔,在面前的纸上缀上这一句。

  阳光很好。
  入秋以来少有阴天,秋的肃杀还没有来,庭中景物沉浸在夏日的余韵里。她垂手抱着自己左肘,手指缩在袖子里,沿着走廊拐过一个角。
  三日月果然在那里。
  他应该出阵回来有一刻,已经换上了常服。日光在他手边茶杯里兜着圈子,泛起一圈金琥色。和今晨看到的冷色调不同,阳光下三日月似乎笼罩着一层光轮,光线在他衣袖上反射,给深绀涂上一层模糊的淡白。他这么坐着,被光轮镀得如同幻觉。
  她无声无息地在他身边坐下。
  像是在等她,三日月自然地向后拢起袖子,把空杯推向茶盘她那一侧倒满。清秋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用指尖沾了一点在茶盘上写字。
【医生说,我大概会哑半个月】
  茶盘不大,写开这些字非常费力。她只能写几个字停一停,然后用掌根擦掉继续写。秋日天气干燥,水渍一擦即无,倒是不妨碍写字。但即使这样,短短一个句子省掉敬语省掉连接干脆只写词语也要写很久。
  清秋写到一半想停,抬头对上三日月的眼睛。那双沉着月影的眼随着她指尖水渍移动,她收手抬头时他也抬头。
  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开那个关于哑的玩笑了。
  在那一瞬间,在和前辈漫无目的地聊着天的一瞬间,那位前辈无意识地称赞了她的谈吐一句。这很可能不是真的为了称赞她,只是为了引出下一个话题。她心里的瓶子却突然被撞了一下,撒出一点破绽。
  她当然谈吐很好,很擅长说话。不多言而聪明的孩子都擅长说话。但她也有说不出来话的时候。每当她对着那双沉着月纹的眼睛,要说的话总是会在口中迅速风化成薄薄一层灰尘,随着她的吞咽变成满口苦涩。
  就像现在这样。她写到一半突然写不下去,突然觉得自己在耗费三日月的时间看一个无用的句子。她明明一直是很想和他聊聊的,除了公事以外随便聊些什么,聊她以往无数夜里无数奇怪的梦境,聊她脑子里冒出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聊那些燃烧在她身体里炽烈的感情,她想把自己的瓶子整个倒过来,让里面那些蒸腾着的五颜六色在地面上摔成一朵花。
  我想让你看看我外表之下的样子,她想。
  但她也就是想想。
  三日月还在看着她,她草草用手腕擦掉了盘子上的水,简单写了一个【半个月】。
  “小姑娘半个月不方便说话,是这样吗。”
  她无声息地点点头,不知为什么觉得胸腔空了一块。

【她的手肘跨过船舷,没有血色的手攥住对方绀色的衣袖,手指感受到衣料上哑光的回纹与光滑的空白。】
【她仍旧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也许是陆上的视野和水下不同,她的眼睛还没有习惯。但她能嗅到他身上隐约的气息,像是凛冬湖面冰壳碎裂溢出的清冷。他一动不动,垂首安然地望着她。似乎温和,也似乎疏离。】
【鱼尾的少女颤抖着嘴角,月光照亮她的面孔。她的肌肤白得如同溺死者,眼睛却闪闪发光。闪烁着锻银或鳞片般明亮的颜色。】
【“我喜欢你……”她梦呓般低吟着,紧紧抓住他的衣袖,随即握住了他的手腕,尖锐的指甲攥进她自己的掌心里,细细的红色溢出来。那声音不像是水妖在诱惑船上的乘客,却像是绝望的,带着泣音的告白。】
【“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清秋不太想短短一周内跑去时空局找两次医生,但情况实在不乐观。
  今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梦里。头顶的吊顶模模糊糊,似乎隔着一层水雾。她低下头用一只手盖住眼睛,然后再次抬起头。
  这次她确定了,她不是在做梦,她正在丧失视觉。
  “可以确定是心源性的了,请你认真回忆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任何和你日常生活步调不一致的事情,无论你觉得它是否影响到你,都写下来。”医生看起来比上一次严肃了很多,审神者同时丧失视力和声音,哪怕只是暂时的,也会影响到本丸的日常。然而清秋只是在苦思中沉默,手里的钢笔从食指与中指转到中指与无名指。
【我又做了那个梦,我梦见自己变成了鱼……半人半鱼。】
  “详细说说,具体发生了什么,除了你自己变化了,你还梦到了什么人?什么事?你说了什么,他们说了什么?”
  清秋露出一点苦笑,这过于荒诞不经了。但医生却很坚持。
【我梦到夜里,梦到水。我是一条人鱼,白色的尾巴,银色的眼睛。我抓着船舷,船里有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第二场梦里我和他说了话,他没有回答我。】
  桌对面的医生用鼻音应了一句:“你觉得那是谁?”
【看不清。】清秋摇头。
  “是在你出现失音症状之后,你梦里的人鱼才开始说话吗?”
  清秋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作何回应。似乎是这样,又似乎只是因为第一场梦里人鱼没来得及开口。
  “你有什么感觉?在梦里的时候?”
  其实是没有任何感觉的,梦里的人鱼有与她相似的脸,垂下的眼尾和眼角小小的泪痣,有抿起来线条优雅的嘴唇。但她并不是以第一人称看着这一切,梦里她只是个旁观者。
  但也并非完全旁观,至少在人鱼开口说话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了痛苦。像是胸腔里有什么正在沸腾,从内部推搡着她的肋骨。玻璃瓶子无法承受内部容纳物的反应,近乎于碎裂。
  然后她就醒来了。
【我觉得有点难过,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人鱼有点像我,但又有点不同。】
  她说的是人鱼的眼睛,那双炙热的,锐利的,闪闪发光的银色眼,与她截然相反。
  “是这样的,审神者。如果你在病程中反复重复这个梦,我们可以视作它是你内心的一个投射。人由超我本我和自我组成,你梦到自己成为一条人鱼,这可以被视作你压抑的本我。但是……为什么它会对你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也许你也应该换一个科室,有时候这种被压制可能会导致多人格,和某些比较严重的情况。”
  清秋等着他给自己一个结论,但医生并没有。
  “只能继续观察了……哦对了,你现在说你的视力不太好,这次来有人接你回去吗?”
【三日月。】她写。
  “三日月……你的刀?冒昧问一下,你们的关系?”
  清秋迟疑了一下,在纸上轻轻落下两个字。
【近侍。】

  不能表达出自己的内心,永远是内敛,从容而平和的样子,这到底是一种天赋还是缺陷?
  如果打碎她的胸口,能让那些她身体里的感情冲出来,像是血液一样被三日月看到,清秋一定也会这么做。但是不能啊,他看不到,清秋甚至没有说过一句她喜欢他。像是梦中人鱼那样绝望的,满含酷烈情感的请求,她说不出来。
  她有点怕真的摔碎了自己的瓶子,无论如何也收拾不好一地残渣。也害怕自己平静外壳下的火焰令人望而却步,让她连维持现状的资格都失去。
  曾经她尝试过,尝试过对三日月表白,在一个不很风雅的地方。锻刀炉中的火焰像是金红的丝绸,锻刀室内的温度几乎让冷却材跟着蒸腾起来。她望着炉火计算这次的锻刀时间,又侧过头去看跟在身边的近侍。
  朦朦的蒸汽让清秋有种幻觉,好像他们处在一片大雾中,雾里的三日月只是一个蜃景,随时都会消失无踪。
  她下意识伸手抓住对方的袖子,平安刀对她微微歪了一下头。金色的流苏发饰随之晃动。好像有一根弦在她心里跳了一下。
  “三日月,我……”
  他看向她了,那对缀着月纹的眼在雾里晃动。那对要命的,含着笑也含着薄露一样冷意的眼睛。
  “……嗯,突然想不好要说什么了,下次跟你说。”
  “等下次锻出一把三日月的时候,我对你说。”
   我喜欢你。

  【水很冷,他的手也很冷。水流顺着她的脖颈漫上来,梳开了她黏在身后的黑发,也扬起了他的衣袖。她把他拖离了船舷,一直向着黑色的水底拉过去】
  【现在她看清他的脸了,月光透过水面渗下来,描摹出男人脸颊的轮廓。他是古沉船裂隙里露出的神像,银质的神子微微垂着眼,仿佛将要入睡,而非行将溺亡。她拥抱着他,灼烫的泪水顺着她的眼尾滑落,迅速被冷水稀释,消失。】
  【请看看我,我并非对你怀有恶意。】
  【她颤栗着发出悲泣般的鸣声,被指甲割伤的掌心仍在溢出血液。他的表情那么平静,那么冷啊,像是身周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她这样自顾自地出现在他的船下,伸出手,把他拉进水中。他却像是沉在水中的月影,无论她怎么伸出手去触碰都不动分毫。】
  【人鱼抓住他在水中舒展的衣料,和着眼泪和水中氤氲的血吻上去。】
  
  失去视力后,现实开始变得虚无
  清秋分不清自己是睡着还是醒来,是失去了视觉和声音,还是失去了更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外壳在锈蚀剥离,把她和所有人隔绝开来。她开始频繁地梦见那条人鱼,梦见它苍白的鱼尾和薄纱般的鳍,它在黑暗的水中徘徊,像是负伤般哀鸣。
  有几个瞬间清秋觉得那确实就是自己,那双燃烧着的如同银如同鳞的眼,合着血腥的吻,那些被压抑在她身体里的情绪本就如此酷烈,她只是拼尽全力把它压抑在了骨骼里。她害怕它爆发,害怕它燃烧她自己,连同那轮被笼罩在雾中的月,一并焚烧殆尽。
   瓶子已经无法承受里面沸腾的溶液,它将要破裂。她在向黑暗中下沉,而人鱼正在浮起。
   也许这是个午后,清秋能感觉到从窗中落下的日光搭在她的手腕上,带着温度的一痕。自从她失去视觉之后本丸事务就全部放给了三日月,她大多数时候躲在屋里,坐着,躺着,靠声音判断是否有人来她身边。但最近她已经不太能听到声音,四周像是被无光水流充满的渊薮。
   她向着那一痕阳光伸手,努力伸展食指,并不是想抓住什么,只是至少想找到和世界的一点联系。
   蓦然,她感到手指被谁攥住了。
   和记忆里的一样微冷,指腹带着武人手上会留下的刀茧。如果不是这一点粗糙,清秋简直意识不到自己握着的是一只手。那只手把她伸出的手臂推回原位,像是安抚孩子般用拇指拍着她的手腕。感觉到那只手将要离开她,清秋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她已经没办法正确地写字,只能用符号代替。一点,弧线,弧线,她尽可能准确地在那只手上画出刀纹。随即清秋感觉到手被握了一下。
  是的,那是三日月。
  【害怕。】她努力挪动食指写下这两个字,她不知道自己写成了什么样,也许是错觉吧,她的手指也在变得不灵敏。
  【害怕。】
  她的手背上也传来了触感,冷的,并不柔软的指尖,在她手背上拼写。
  【不要怕。】
  她已经没有力气写请不要松手这种长长的句子了,她只能紧紧攥着对方的手。所幸三日月就这么跪坐在她身边,一直没有放开手。
  【锻刀室。】她在他手心里写,这次花了更长时间,第一遍写完之后他没有动,清秋只能再放慢速度,把它拆成一个一个字,一个一个笔画。
  写到第三次三日月终于明白了她在写什么,她无法回答锻刀室什么,去做什么,或者去拿什么,她只能不断地在他手上重复这三个字。平安刀静默了一刻,屈膝倾身抱起了小小的女孩。
  她身上还裹着薄薄的毯子,毯尾垂下来,像是一尾鱼。三日月身上清冷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有种错觉。
  那是茫茫的雪野,雪上洒着檀香燃尽的灰。
  【柜子。】
  清秋在他衣袖上写,力气已经很弱。锻刀室熄火已经有一周多,屋子冷得几乎让人站立不住,这里只有水和铁,都是没有生意的东西。用以存放御札的柜子远离炉火,上面有小小的锁扣,没有锁。
  【柜子。】
  三日月拉开柜子的瞬间像是开了一盏灯,整个屋子都被冷光照亮,柜子里有三把刀,随着柜门被打开失去平衡而跌落出来。日光在刀刃上反射,细小的月纹寒光凛凛。那都是三日月宗近,本丸只有一个付丧神,后续锻出的刀不能召唤。
  她早就锻出了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三日月。
  她把它们都藏进了柜子里,为了不兑现那个诺言,那个不知道三日月还记得不记得的诺言。
  “等我锻出第二把三日月,我就告诉你。”
  她的手指轻轻滑动了几下,已经没有力气写第二遍。
  【あい……】
  那只手从他手上滑落下去,她像是一条失去了水的鱼,失去了反应。那只没有写完字的手被攥住,被握紧。在满屋的冷光中,那枚小小的玻璃瓶子终于不堪重负地破碎了,没有碎裂的声音,没有火光,没有激烈的反应。像是一声叹息,她沉进黑暗里。
  沉进她梦里的黑暗。

 
  突然,三日月看到审神者睁开了眼睛。
  从失去视力后一直紧闭的,传达不出任何信息的眼睛露出了一点光华。她的手指蜷紧,攥住三日月的手,颤抖的睫毛缓缓张开,如同一只蝶从茧中舒展翅膀。
  三日月看到了一对陌生的眼睛。
  像是金属,像是鳞片,像是磷火。
  那是一对燃烧着的银色眼睛。

                 终了

容海-14

【长义/婶】橘子汽水和雨

*注意

山姥切长义×女审神者

现代paro

女主第一人称视角

性冷淡教师长义×JK糙汉婶

有私设

有后续

没错是新坑


Bgm:《帝国少女》 Sawako碎花


我第一次遇见山姥切长义,是在邻町的一个商场里。


当时我正趴在地上,努力伸长手臂去够掉在自动贩卖机下的500元硬币。制度的袖子被卷到肘部,贩卖机下窄窄缝隙里的灰尘沾了我一胳膊。钱没摸到,陈年口香糖和头发丝儿反而抓了不少。


糖分使人不要脸。为了不知节制而血糖飙升的我三天才能摄入一次的碳酸饮料,我必须不能在意那濒临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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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长义×女审神者

现代paro

女主第一人称视角

性冷淡教师长义×JK糙汉婶

有私设

有后续

没错是新坑


Bgm:《帝国少女》 Sawako碎花




我第一次遇见山姥切长义,是在邻町的一个商场里。


当时我正趴在地上,努力伸长手臂去够掉在自动贩卖机下的500元硬币。制度的袖子被卷到肘部,贩卖机下窄窄缝隙里的灰尘沾了我一胳膊。钱没摸到,陈年口香糖和头发丝儿反而抓了不少。


糖分使人不要脸。为了不知节制而血糖飙升的我三天才能摄入一次的碳酸饮料,我必须不能在意那濒临走光的校服裙。管他后面有谁,反正安全裤被看到又不会掉块皮。


但是后面好像真有个人。


因为我透过出货口那透明的盖子看到了一双铮亮的皮鞋。鞋的主人在我面前停下,且不再动作。我暼了暼嘴,看来钱是捡不到了。我爬起来抖了抖裙子,完全没意识到身后的小哥眉头都要拧成螺丝了。


年轻的男人一头干净的银发,西装革履,浅灰色的无背西装背心束着细腰身,白衬衫的袖口挽到肘部,白嫩结实的小臂下夹了一个皮质公文包,俨然一副不是system engineer就是老师的社畜打扮。不过这男人也长的太好看了些,连我这个视男性人类为雄性猴子的人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抱歉啊大哥。”我摸了摸头,“我的硬币掉进去了,没找到。耽误你买东西了真是不好意思。”


男人看着我用沾满灰尘的手心摸着头发,眉头不禁皱的更紧了。在洁癖濒临崩溃的边缘他还是扯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指着我脚下,用俳优念台词的声音说。


“如果是硬币的话,不就在你的右脚下踩着吗?”


我低头一看,果然有个亮晶晶的东西被我踩住了。太好了,我还以为真的滚进贩卖机里了呢,看来汽水不用打水漂了。


“谢了啊!”


我笑了笑,随手把硬币丢进投币口,啪啦一声,罐装橘子汽水应声滚落。我掀起盖子把东西捞出来,临走时不忘跟原地酝酿情绪的小哥打了个招呼。打到一半我又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于是若无其事地折回来,提了先前放在贩卖机缝隙里的书包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了。


这个用嫌弃的眼神注视着我离去的背影的人便是山姥切长义了。他的职业在这次的初次见面就被我猜对了一半,不过像公子哥似的高中老师只存在于漫画和小说里,以至于当我亲眼看到这个男人抱着讲义走近教室时,差点把屁股下的椅子扛起来砸过去以确认我没有眼瞎。


他还是穿着那天的西装背心,蓝缎十字领结把露出一半喉结的衬衫领口束起来,皮鞋哒哒踩在高阶讲台上,声音清脆而不拖泥带水。在女校待久了的青春期少女们遇到这样养眼的类型更是活久见,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剜出来镶在他身上,甚至天天祈祷着回家生孩子的数学老师多休几天产假,让这个代课老师可以多在眼前杵一会儿。


隔得远远的我就看见那双深海一样的瞳仁暼过来,他认出我了,可是却没什么反应,秀丽的眉头一挑就过去了。我莫名不爽,恨不得把头往教室后墙的黑板上哐哐撞给他听。顺带一提,我的位子在最后一排,所以不用感受来自背后那射向山姥切长义的灼热目光们,真是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喂,回神了。”


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向上摊开,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桌子,那黑色的掌心还有白色的粉笔碎屑藏在缝隙里。我顺着那只手视线往上,山姥切长义的脸出现了,他背后是布满了鬼画符图案的黑板。我懒懒地挑起眼睛盯了他两秒,赶在他说出下句话的前一秒噎了他一句。


“对不起啊长义老师,我睁着眼睛睡着了。”


“……谁允许你直呼我名字了,叫我山姥切老师。”山姥切长义对于我连借口都懒得想的态度视之如常,只是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自己数数这是第几次走神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别想回家了。”


“那可好啊,都怪我数学连续不及格连累您为我补课了。回不了家就算了,不知道教室的地板睡起来什么感觉……”


山姥切长义憋着火舔了舔后槽牙,忍着想把手里的工具书扇到我脸上的冲动。我静静地看着他无可奈何只能吃瘪的表情,不觉有些好笑。


“啊——没干劲啊。”我夸张地脱了圆头室内鞋赤脚盘腿坐在椅子上,揉着闷得发疼的脑袋,“呐长义老师,有没有奖励啊,有奖励的话我就在40分内搞完这些题。”


山姥切长义看着我那十分不雅的动作,拥有良好教养的他像是怕玷污了自己的眼睛一样别开视线。他十分清楚我有这个能力,也十分清楚我不拖到最后一刻绝不妥协的尿性。包括所有的不及格,也只是因为每次数学考试都恰巧卡在我想睡觉的时间段……嘛,说白了还是因为懒。


看破不说破是社会人相处的必要法则。这个条款同样适用于年轻男教师与叛逆女高中生之间。也不知道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丙把山姥切长义的家世抖了出来,长船家小少爷这几个大字像大头贴一样粘在了他那张俊脸上,惹得本来就蠢蠢欲动的学生们见了他更是饿虎扑食。于是唯一对他没有兴趣的我就成了挡箭牌,虽然没用,但至少能借着课后补习的理由推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30分。”他用右手拇指把耳边垂下来的银发丝撩回去,“如果30分钟之内你能完成的话,就请你吃可丽饼。”


“好嘞!”我飞速爬起来窸窸窣窣穿上鞋,夺了男人手里的水笔就开始在卷子上划拉,“如果我提早完成了,就要双份!”


“……好,几份都给你买。”


山姥切长义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走远了几步让我专心做题,背对着我把黑手套脱掉,沾满了粉笔末的手套被随意地搭在讲台上。男人抬头往窗外看去,窗架的十字型阴影打在他白皙的脸上。


此刻的天色有些不正常的昏黄,像是研磨出的粗糙墨汁混进了蜂蜜里,阴暗的云层一寸一寸压下来,空气混浊地令人窒息。外面操场上正在社团活动的运动社团员们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风也刮了起来,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又被送到了别的地方。


“啊搞定了——啊嘞,下雨了?”


我茫然地抬头,看见外面噼里啪啦砸下来的水滴子,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完了,没带伞啊,该死的天气预报终于准了一回吗?


“啊——我的可丽饼啊!”


“32分钟,超时了。就算是不下雨你也吃不着了。”


山姥切长义一边看手表一边穿上搭在一旁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又事先卷了袖口防止被雨渍打湿。男人收拾完毕,把讲台上已经脏掉了的手套用塑料袋子包起来塞进公文包的夹层里。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我有种无言以对感,哪家的男人整洁度能这么丧心病狂,这得娶什么样的老婆才能受得了啊。


“行了,走吧。我带伞了。”


男人站在门口冲我举起手里的那与他气质相符合的黑色折叠伞。我恨我自己没胆子抢了他的伞自己跑回家让他一个人淋着,万一下一次补习他不把今天欠的可丽饼补给我怎么办。


一前一后,我和山姥切长义走出了教学楼。雨势还很大,就算两个人撑一把伞也会被浇死。我盯着地上裘集的雨水在楼门口愣了三分钟,刚提起裙子冲出去一秒结果下一秒就被山姥切长义提溜着领子薅了回来。


“……这么大的雨要是跑回去会发烧的。”


“呦您还担心我发烧啊。”


“如果你生病来不来学校补习就进行不了,到时候扣了学分我也要跟着被骂。”


我侧头幽怨地看了他那人畜无害的沉静脸一眼。男人的西装袖口因为方才拉我的动作被雨淋湿,裸露在外的小臂上有几滴水珠挂在那里引人遐想。额前细碎的银发也有几缕贴在皮肤上,水珠顺着眉沟的弧度淌下来缀在扇子一样的睫羽上,颤颤巍巍的,真真比女人还要好看。


若是他这幅德行被其他人看见,那第一个目睹了长义老师“湿身play”的我绝对会身首异处的。


“……哈咻!”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该死,真的要借他吉言感冒了吗,感冒就不能喝碳酸饮料了。我今日份的橘子汽水还没摄入呢可恶!


“……擦擦。”


山姥切长义皱着眉,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方折成整齐正方形的白色手帕递过来,我伸手去接,中指的指尖碰到了他冰凉的指节骨。手帕质地好的要在我手里融化了一般,一角上还用浅蓝色绣了繁复的家纹。


“……这手帕送我了。长义老师也不缺这点东西吧?要是拿去卖绝对赚钱……”


我展开布料哗啦一下往脸上一拍,囫囵不清地这样说着。身旁的男人没有看我,低低地说了一句“随便你”。


我得意洋洋地一笑,脸上的手帕被我团成球放进包里。过了几秒,他又突然把手里的伞塞过来,丢了一句“在这里等我”就转身拐回了走廊里。我愣住,盘算着怎么自己打着伞逃跑,就在我即将要迈出去的刹那,他回来了。


“……给,热的。”


山姥切长义捏着橘子果汁的瓶口把瓶底怼在了我脸上,我被迫嘟着嘴接过来,手心里被塑料瓶身烫得有些发疼。


“汽水太凉。这个也是你喜欢的味道,凑合暖暖吧。”他这么说着,又顿了顿,最后加了一句,“关心学生是老师的责任。”


雨声突然小了,雨帘细密又模糊。我眨着眼盯着手里的果汁瓶子,突然觉得心里被揪了一下,手心的温度顺着神经烫到了心脏里。


“啊……我喜欢的味道?”


初次见时,我从贩卖机里拿出来的饮料,是橘子汽水。他看见了,也记住了。


“……走吧,估计不出五分钟天就晴了。”


山姥切长义打开伞走进雨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上。


“……哦,来了。”


嗯,喜欢。


容海-14

[刀剑乱舞](25)绝渊开启篇·辞生

*注意

私心tag

主线重要剧情

有我流世界观解释注意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有其他刀婶出现注意

非甜


前篇“魔王刀其二侍寝篇(下)”

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d5d627


躺在床上的审神者突然睁开眼睛。


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疲劳,直到她醒来许久都还在麻木。就这么愣了一分钟,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的从酒店的大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地转头四顾,却发现不动正坐在窗台上看着她。


“您醒了?”短刀从窗台上跳下来。厚实的窗帘早就被拉开,茜色的晨光照进来,耀眼而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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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非专一

有其他刀婶出现注意

非甜


前篇“魔王刀其二侍寝篇(下)”

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d5d627






躺在床上的审神者突然睁开眼睛。


身体还残留着昨晚的疲劳,直到她醒来许久都还在麻木。就这么愣了一分钟,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猛的从酒店的大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地转头四顾,却发现不动正坐在窗台上看着她。


“您醒了?”短刀从窗台上跳下来。厚实的窗帘早就被拉开,茜色的晨光照进来,耀眼而真实。“May小姐她们天刚亮就出门了,守夜的宗三跟着一起去了。昨晚太累了,我就没有叫醒您……不过前台送了早餐过来,您要不要吃一点?”


审神者愣了半天,像是在一字一句消化着他的话。过了半晌,她拧眉垂头,喃喃道。


“千岁她……”


“……不必担心。”不动接了她的话茬,“May小姐临走的时候说让您不用着急,她会把一切都处理妥当。”


听了不动的话,审神者反而没有多少安心的感觉。她潦草地爬起来穿好衣服,胡乱地塞了几口食物就拉着不动往外跑。短刀没有阻止她,只是沉默着跟她一起往千岁住的公寓走去。


审神者不敢想。她感觉自己的肺被堵住了无法呼吸。此时正是一天之中最明朗的时段,空气有些干燥而寒冷,路边有几个卖早餐的小摊,人们像已经度过的无数个日子那样来往归去,谁都不知道有谁的心在暗地里分崩离析。


“……小乌丸殿!”


审神者气喘吁吁地上楼,发现千岁家的门大敞着,小乌丸正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她走过去往室内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有人在家。


“小乌丸殿,宗三和May前辈……还有千岁她们……”


“火葬场。”小乌丸倚在门框上的动作没变,一双墨黑的眸子无悲无喜,“千岁的遗体过于脆弱,在空气中很快就会风化成尘粉,所以必须要赶紧火化。”


“怎么会……”


审神者愣住,发觉自己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变得冰凉。不动没有出声安慰她什么,只是沉默着站在她身旁。她觉得自己的胸膛被谁钝钝地揍了一拳,不觉得有疼痛的实感,只是感觉被压得意识都要断开。


“那……鹤丸他人呢?”


审神者小心翼翼地询问对方,那位祖宗辈的太刀视线转向屋内便不再说话,好像他那灵动的眼睫已经被冰冻而凝固。她皱了眉,转身独自走进了屋里,这里还保留着昨天他们一起来时的样子,窗框上的纸鹤风铃静止不动,客厅里还放着几振刀打牌时围着的小圆桌。


审神者站在原地,隐隐地听见厨房的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翻找东西的动静,她心里一咯噔,不由自主地向厨房走去,鹤丸国永自言自语的声音也随着她的靠近而逐渐清晰。


“……诶,到底放哪儿去了?明明就被我塞到这里了……怎么回事……啊,找到了。”


审神者停在了门口,她再也没有勇气向前迈出一步。在鹤丸国永的手里,静静地躺着一把修长的刀,华贵而精致的刀拵不因沾染油污而失去风骨和光彩,雪白的颜色仿佛在千年的雪地深处中埋藏,刀身曲线笔直坚挺,像是人类的一根白骨。


那是他的本体。


“唰”的一声,利刃脱鞘而出,同时鲜血也在她的心脏里泵涌出来,灼热的温度顺着那颗心流遍四肢百骸。她的鼓膜嗡嗡作响,大脑发出危险的信号,一种微妙而气势汹汹的恐惧感随之而来。她眼前的鹤丸国永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那模样与她记忆中的鹤丸重叠在一起。仿佛付丧神此刻正身在战场,那把刀正挥舞着涂满鲜血,无情地斩下敌人的头颅。


“……此人非人,此身千年。”



审神者一愣,沉稳有力的声线勾回了她的幻想。面前的男人正笑着凝视自己手中的本体刀,那笑容不见愉悦,而是那嗜血与苦涩夹杂在一起的温柔。


“千年难遇,遇则欲逑。求之不得,贪之姿容。姿容易逝,此身永恒……”


那是一首诗词。审神者想起,那是七森给她的信中写到的,所谓赠别的诗词。


“此身……永恒……”


男人把刀扛在肩头,像是要出阵的付丧神鹤丸国永一样。不过他只是一身浅色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风衣,是最普通不过的好看,那样子像是要去赴一场和恋人之间的最平凡的约会。


“寒咲……”


男人走到一半,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审神者。她愣住,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


“……我家的女儿,就拜托你了。”


他还是那样笑着,是昨天讨好她让她做饭的笑容。审神者闭了闭颤抖的眼帘,她的心里好像有什么腐烂的东西崩塌了,崭新的另一种心情默默生芽。她对着他离去的背影鞠了一躬,此刻没有任何悲伤存在,有的只是那个人留下的坚定而执着的爱意。


“……请您放心。”


一路走好。


>>>


May是抱着一个骨灰盒回来的。


跟着May目睹了火化全程的宗三看着自家主人,紧抿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好。审神者坐在千岁家的沙发上,紧紧握住自己颤抖的手指。而May则坐在了她的对面,骨灰盒摆在中间的桌子上,空气像是静止了一般,不再流动。


“May前辈……”


“没什么好在意的。”May抱着胳膊,打断了审神者的话,“生老病死不是最简单的道理吗。她已经足够幸运了,多活了二十多年。”


“可是鹤丸他……”


“父亲是自己跳进焚烧炉的,带着他的本体。”May的语气平淡,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我没有拦他。母亲不在了,他自然也没有了继续存留于世的理由。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存在永远是多余的。”


审神者不敢想象May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种话的。的确,如果千岁没有生下May,那么她的身体也不会变成这样,她也不会被撤职,也不会跟自己的刀剑们一生永隔。或许她能跟其他的审神者一样平静地生活在本丸里,有付丧神作家人们陪伴,有自己的丈夫在身边。


“所以我排斥半神生子计划,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我必须要依靠它。”May跟她父亲一致的鎏金色眼睛滚动着复杂的感情,“如果没有这个计划,我们的结局要比千岁苛刻地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


“……吾们刀剑的使命到底是什么?”


小乌丸接了审神者的话,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一旁的宗三和不动俱是一愣,踌躇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得体的回答。


“臣服于审神者,从时间溯行军的手里保护正确的历史……吗?”小乌丸摊开自己的手掌,里面空无一物,“吾们所守护的历史,真的是正确的吗?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真的是该那样发展的吗?那些已经死去的人,真的是应该死去的吗?”


“神之所以为神,是因为他们不为历史所约束,也就是不该死去之人身。随着时间渐进,能拥有神格的人越来越少,反之,人类开始学会和神谈判,操纵神灵。”


审神者看着小乌丸,后者黑曜石般的眼睛也流转到了她的身上。May不动声色,低垂着视线看向桌子上的骨灰盒。祖宗辈的太刀嘴角上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继续了自己的叙述。


“……那审神者又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介于神与人类之间的灵能力强大的存在啊。”小乌丸走近,玲珑的手指托住下巴,“那么强大的群体,却只能成为时政献祭给付丧神的贡品呢……”


审神者睁大眼睛,思路开始不受控制地联想到自己的体质,入职测试,还有本丸运行的法则,上一次总部例会那残烈却没有任何人异议的战役,包括受付丧神体液温养身体的自己,甚至还有审神者们为什么以巫女服作为工作制服……一阵冷汗悄悄从背后渗出来,顿时整个身体都变得拔凉。


“所以主人们开始反抗了……”小乌丸的手指摸了摸May那银白色的长发,挑起一缕放在手心把玩。“半神之子的身体构造没人能完全摸透,然而时政却迫切地需要这个信息。于是筹码就这么形成了。”


“这实质上是加贺美家和时政的进一步合作。”May终于开了口,“加贺美家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生下付丧神之一的审神者会像千岁一样快速老化,只能靠婚刀的灵力来供给生命。久而久之,两方都会失去力量,这就是所谓的‘共喰’”


“在两方谈判后,加贺美家可以保证不让‘共喰’的情况出现,不仅可以延长审神者的寿命,而且可以有效地提升战斗力。在这个条件下,我才答应了二期生子计划的开启。符合这个体质的审神者们,时间线会被划入由时政监管的时空黑洞‘绝渊’,这是必不可少的步骤。”


审神者恍然大悟,原来现世时间线被删除的不仅只有她一个,只是其他人都多少了解了这个计划,选择了保持沉默而已。


“而我护着你,不仅是因为七森的委托。”May的语气突然更严肃了起来,“我实话实说了,名单上每个审神者的时间线我都通过‘绝渊’浏览过了,但是只有你是不一样的。”


May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审神者,仿佛要看透了她的血肉盯到她的骨头里去。


“寒咲,你必须参与这个计划。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也不是在威胁你。我只是在实施作为一个全职审神者的本分,守护正确的历史。这就是你应该要走上的路,想必你自己也有所察觉。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能回到本丸,到时候我会送一把刀过去,是你成为武系所必备的武器。如果你接受了,那自然最好。如果你不接受,那我也护不了你了。”


“不必如此。”审神者反而笑了,“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就等你这句话呢。”


当她看见鹤丸国永拿着刀离去的那一瞬间,她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绝渊计划,我加入。”








 

 

 

 

 

 

 

 

羽洵_安定沼民

【刀剑乱舞】只有安定存在的本丸(八)

大概长篇治愈向

失去自己的安定的婶婶和一群因为各种原因徘徊在暗堕边缘的安定的故事

辣鸡文笔,在线丢人,私设多如牛毛,ooc属于我

安定们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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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边的大和守君,你还好吗?”


我躲在大和守安定身后,探出头小心翼翼地望着房间里的人影。


感觉他的危险程度更甚于手合场里那把和我身前的这把,因为后两者至少还保留着正常个体的模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们已经暗堕,而他却长出了骨刺,身体周围还环绕着一圈肉眼可见的黑气……


棘手,真是相当棘手啊,...

大概长篇治愈向

失去自己的安定的婶婶和一群因为各种原因徘徊在暗堕边缘的安定的故事

辣鸡文笔,在线丢人,私设多如牛毛,ooc属于我

安定们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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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边的大和守君,你还好吗?”

 

我躲在大和守安定身后,探出头小心翼翼地望着房间里的人影。

 

感觉他的危险程度更甚于手合场里那把和我身前的这把,因为后两者至少还保留着正常个体的模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他们已经暗堕,而他却长出了骨刺,身体周围还环绕着一圈肉眼可见的黑气……

 

棘手,真是相当棘手啊,但不管怎样,先打个招呼吧。

 

“我是新来到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名字是空枝,请多多指教。”

 

蜷缩在墙角里的人影一声不吭,但我眼尖地发现他身旁的骨刺尾巴似乎动了动。

 

“……那么,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过来看你。”

 

再次望了房间里的人影一眼,我轻轻摇了摇头,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唉,任重而道远啊。如果能抓住他们各自问题的症结所在,那么任务难度就会相对降低一些了。

 

回去之后,看看能不能从狐之助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话说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它,也不知道它跑哪里去了。

 

“主人,接下来要去哪里?”

 

大和守安定关上了拉门,转过头朝我露出了一个微笑,眼中红光闪烁,都快看不清原本的眸色了。

 

事不宜迟,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再待下去我怕这把大和守安定的暗堕程度会变得更严重,到时候事情只会更加棘手。

 

急于离开这里的我,没有多想就抓住了身旁人的手腕,直到跑了好一段距离才发现。

 

我立刻放开了他的手腕,心虚的四处张望,一点都不敢看他。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在迅速升高,心里瞬间被尴尬的情绪填满了。

 

“那、那个,安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边小声说着对不起,一边用余光偷偷瞟了身旁的大和守安定一眼。

 

出乎我的意料,他非但没有表露出半点不愉快的情绪,反而看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被我紧握过的手腕,白皙的脸颊微红,低声喃喃道:

 

“主人的体温……好温暖。”

 

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之后,我内心的尴尬少了很多,但羞耻感瞬间爆棚。

 

原谅我脸皮很薄,光是这样的话语,就很难使我的内心继续保持平静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发出了嗡嗡的振动声,打开一看有一条新信息。我简单地扫了一遍内容,原来是昨晚买的东西到了,而且已经放在了大门外。不过只有蔬果和肉类,衣服可能要等到下午了。

 

太好了,我正愁如何把他支开呢,眼下就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毕竟,接下来的谈话,还是避开他们比较好。

 

“安定,可以帮我个忙吗?”

 

“嗯?可以啊,主人想要我做什么?”

 

大和守安定歪了歪头,微微扬起了嘴角。

 

“可不可以帮我搬点东西到厨房里去?东西现在就在大门外面。”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到他点了点头,笑着应下了这份差事,然后朝大门的方向走去。

 

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我马上朝天守阁的方向跑去。

 

一路小跑着回到天守阁,我关上拉门,然后试着喊了一声“狐之助”。没过多久,一只脸上画着红色纹路、黄白相间的布偶一样的狐狸从窗外跳了进来。

 

“空枝大人,您好,需要在下为您办什么事?”

 

狐狸恭恭敬敬地开口道,此时的它已经不像昨天那般狼狈了,毛发重新变得光鲜亮丽,看起来和其他本丸的狐之助没什么不同。

 

“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我定了定神,看向狐之助,“关于那三把大和守安定的过去,你知道多少?”

 

闻言,狐之助沉默了,神色竟有些复杂难明。我观察着眼前狐狸的表情变化,内心暗暗觉得它肯定知道不少事情。

 

“可以说给我听听吗?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我需要了解他们过去经历了些什么事,”我注视着眼前的狐狸,“还是说,这些事情是不能告诉我的?”

 

片刻后,狐之助眯起了黑色的小眼睛,“在下可以将自身所知的他们的过去告诉您,只是,空枝大人,您真的确定要听吗?”

 

“嗯,我已经准备好了,”我深呼吸一口气,给自己提前打了预防针,“你说吧。”

 

狐之助清了清嗓子,开始缓缓述说三把大和守安定各自的过去:

 

“第一把大和守安定,也就是埋伏在大门后的那把,他原来所在本丸的审神者……是个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为了尽快推进下一个时代的合战场,他不顾刀剑们重伤,仍然强制命令他们出阵战斗……结果可想而知,不断有刀剑碎在了战场上,其中甚至包括了……加州清光。”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我全身颤抖了一下。

 

“那把大和守安定眼睁睁地看着要好的伙伴在自己面前碎掉,怀着悲痛的心情前去质问自己的审神者,却得到一句漫不经心的‘碎就碎了呗,反正可以很快就重新锻出来’……”

 

狐之助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即使它不说,我也可以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二把大和守安定,也就是方才跟着您的那把,”狐之助舔了舔爪子,看着我的眼神有些闪烁,“他原来所在本丸的审神者,虽然没有强制命令重伤刀剑出击,也没有不给刀剑们手入,但是……她并没有把刀剑们放在眼里,只是把他们当成玩物对待,一旦玩腻了就立刻抛之脑后……”

 

狐之助果然在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从以前到现在,它都是隶属于时政的,这点一直都没有改变。不过,因为这次任务的特殊性,它盯我盯得更紧也在情理之中。即使心里明白这个事理,但我还是感觉很不舒服。

 

“当她召唤出大和守安定以后,面对着这把对她疏离客气、沉浸在过往中的刀剑,不知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她……决定要疯狂追求他。”

 

咦?看起来有故事啊。我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于是,她开始把大和守安定设为她的长期近侍,每天都用温柔的言语和笑容对待他。她也经常安排他出阵战斗,每次都把最好的马指定给他使用,把最好的刀装给他装备上。就算是战场失利,她也对他说‘没关系的’。当他受伤后,哪怕是轻微的擦伤,她都坚持要他马上手入。平时内番如果发现他偷懒了,她也会笑着说‘没关系啊,因为是安定’……”

 

这样的展开听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啊。我默默地坐在一旁听着,不发一语。

 

似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狐之助摇了摇尾巴,继续说道,“日积月累,就算是冰冷的石头也会被捂热,更何况是已经获得人身、不再仅仅是冰冷刀剑的付丧神呢。慢慢地,大和守安定发现自己渐渐开始对自己的审神者萌生了好感。经过一段时间后,他确定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审神者。然而,当他鼓起勇气,站在她面前向她告白之后,她却说了一句话……”

 

她说了什么?我看着狐之助,内心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说‘抱歉啊,安定,其实那些都是我骗你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上带着与之前对大和守安定说‘最喜欢你’时别无二致的温柔笑容……”

 

犹如受到了重击一般,我的内心传来了阵阵钝痛。

 

没想到,那把大和守安定竟有这样的过往……遇到这样的审神者,他何其无辜啊。我似乎有点明白他为什么那么亲近我了,而且他也许渴求的是……一份真实存在的爱意吧。

 

我陷入了思考,狐之助却开始继续往下说。没办法,我只能暂时先不去想那些事情,专心听它说话。

 

“第三把大和守安定,也就是暗堕程度最严重的那把,他原来所在本丸的审神者和前面那位一样,既没有强制重伤刀剑出阵,也没有故意不给刀剑们手入,但他这个人……比较性情多疑,又有些神经兮兮的。刚开始召唤出大和守安定时,并没有发生什么,后来他也让他出阵了几次,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很平静的日常。”

 

“直到后来……他听说别的本丸有一把大和守安定……暗堕了,由于害怕自己本丸的大和守安定也会不明不白地暗堕,所以他就把他关在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从此以后不准他踏出那里半步……”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以上,就是在下所知道的全部了。”

 

狐之助说完后,沉默了下来,一双黝黑的小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Tbc.

一坨卯仔
点图ooc其五: @九十加七...

点图ooc其五: @九十加七 家的葵小姐和膝丸先生!
(说声悄悄话)
膝丸你真的好难画!

点图ooc其五: @九十加七 家的葵小姐和膝丸先生!
(说声悄悄话)
膝丸你真的好难画!

容海-14

[刀剑乱舞](24)魔王刀其二侍寝篇(下)·秘密

*注意

有车

现世之旅,主线剧情继续

宗三左文字/不动行光×女审神者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非甜预警

有其他刀婶出现

ooc预警


前篇“魔王刀其二侍寝篇(中)”

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d18837


本篇请戳

https://m.weibo.cn/6025580311/4427661209867673


*尾


不动:……宗三你给我等着


山姥切国广/山姥切长义:宗三你对她做了什么(说着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本体)


*注意

有车

现世之旅,主线剧情继续

宗三左文字/不动行光×女审神者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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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其他刀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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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魔王刀其二侍寝篇(中)”

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d18837




本篇请戳

https://m.weibo.cn/6025580311/4427661209867673







*尾


不动:……宗三你给我等着


山姥切国广/山姥切长义:宗三你对她做了什么(说着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本体)




阿平_守护蟹酿橙的心

【治愈向】婶婶每天都想逃学(4)

太久没写了,希望没有太ooc

审神者无名

以下正文


“鹤丸,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在策马的速度逐渐降低下来的时候,审神者终于有机会问出了这句话。


“随便走走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嘛,主上不觉得这里的景色很美吗?”鹤丸拉了拉缰绳,使小云雀停了下来,随即翻身下马,牵着马头的缰绳走着。


“你带我来只是为了看枫叶吗,如果这样的话还是快点回去吧,我没有时间在这……”


审神者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鹤丸打断。


“主上,你觉得现在在这里散步的我们是在浪费时间吗?”


“……至少对于我来说,是的。”审神者沉默了一会儿,继而答道。


“现在的我,没有资格在这里,没有资格去看周围的景...

太久没写了,希望没有太ooc

审神者无名

以下正文


“鹤丸,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在策马的速度逐渐降低下来的时候,审神者终于有机会问出了这句话。


“随便走走也是个不错的主意嘛,主上不觉得这里的景色很美吗?”鹤丸拉了拉缰绳,使小云雀停了下来,随即翻身下马,牵着马头的缰绳走着。


“你带我来只是为了看枫叶吗,如果这样的话还是快点回去吧,我没有时间在这……”


审神者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鹤丸打断。


“主上,你觉得现在在这里散步的我们是在浪费时间吗?”


“……至少对于我来说,是的。”审神者沉默了一会儿,继而答道。


“现在的我,没有资格在这里,没有资格去看周围的景色,没有资格……”活着。


审神者屏住气息,将最后二字吞了回去。


“主上您觉得自己毫无价值吗。”鹤丸的话语并非问句,同时也并未期待审神者的回答,他继续说,“主上觉得我在地下陪葬的那段时间如何呢?是否也是毫无价值的呢?”


“人们不是常说,‘过去的一切造就了现在的自己’吗。我或许也是因为有了那段时间,所以才想明白了现在能说能动能做出自己想要的选择是多么值得珍惜。您或许认为现在的这段时间是目前人生当中最黑暗的,但是或许也是最适合您想明白想清楚人生的一段时间,因为,会想要死的话,是因为太过认真地活着了。”


鹤丸从袖中掏了一块手帕递给了审神者,“不要太过勉强自己啊,不是最好的也没关系,如果还没有办法轻易的放下,那就只关注自己。就算现在的您强迫自己,强直地扭曲自己的心灵做出的呼喊而成为了最好,那么您所去之处也是人才云集,您那个时候也要强迫自己吗。我认为您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明白自己的渺小,然后接受,调整好自己的心境,再去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审神者把鹤丸伸来的手打到一边,红红的鼻头和含有怒气的双眼都像是在发泄着不满,“不要自以为什么都知道!那些道理我不懂吗!我做不到啊你懂吗!脑子能够明白和身体能够做到是两回事啊鹤丸国永!”


审神者觉得自己太过激进,顿了顿,平复了一下心情,说:“可以了,不要再管我了……”


或许是因为莫名向无辜的人发泄了怒火,在吼完鹤丸之后,审神者不再直视鹤丸,而是把视线转向了身旁的枫叶。呵,秋天吗,真是适合消散一切的季节。


“我要回去了。”


“好。”鹤丸应道。唉,用那种表情去吼人,根本像是幼兽在独自面对危险时的毫无用处的叫喊,与其说是想把人吓跑,不如说是再向什么做着求救。


来时欢快的马蹄声,去时变得异常的沉重。


审神者强硬地把身体向前倾,不愿意和鹤丸再有什么接触。鹤丸无奈地笑笑,完全就是被戳破心事在闹别扭啊。


鹤丸又从袖中掏出一块糕点,“主上,这是俱俐一大早起来做的糕点哦,尝尝吧。”


只见面前的少女一言不发地拿过那个糕点,一点点啃了起来。


“乖~”鹤丸摸了摸审神者的头。

 


 

刚回到本丸,就听到频率极快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便是……


“主上——”


审神者佯装轻松,笑着下了马,“长谷部,我没事,我先去休息了。”


不等长谷部的回应,审神者便离开了。马厩只剩下了长谷部和鹤丸二人。


“鹤丸国永。你对主上做了什么。”


“做了你们都不敢做的事情罢了。”


“你!”


“你们自认为小心翼翼地护着她是为了她好,但是这样的状态持续下去且没有一个人可以作为她的发泄口和能够展现真我的地方的话,你觉得,一个只在人世活了十几年的小姑娘突然发现自己曾经最值得骄傲的优点,现如今根本不值一提,甚至努力了也不如他人的时候能够轻易放手吗……”


“主上她够好了,她自身的很多优点是其他外物换不来的……”


“但是她认为这是正常的,不值得称道的。她认为,只有足够优秀,才值得被爱。这一点,常去协助工作的长谷部君你应该更了解吧。”


长谷部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泄了气。


“哈哈哈,鹤丸殿说的在理,长谷部殿继续按照自己的方法来也是好的,毕竟,刚柔并济才是正道。”三日月宗近少见地不是当值也来了马厩。


“三日月殿突然来了马厩有什么事吗?”长谷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药研他们回来了,不如大家好好商讨一番吧,关于主上的事。”



==============

我没想到我对食物语真香了

蟹酿橙松鼠鳜鱼川味火锅鹄羹锅包肉我喜!

然而想想这边欠了好多文债,终于开始补了,希望自己能坚持吧


以上

两盏淡酒

【烛台切x女审】暖意 01



※现代师生paro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后期有车



46分。


妳看着手上的数学小考考卷,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说妳啊,妳真的得考虑转组了,从开学到现在妳可没一次数理小考有及格呢。」


妳瞥了一眼邻桌同学的考卷,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语气无奈地说道:「妳果然又是满分……唉,如果我在文组,我也一定可以考得不错吧。」


有时候妳总觉得自己的脑袋构造少了一点东西,不然怎么会在升上高二时,把分组志愿从文组填到了理组,现在可苦了自己,老师上的课都听不懂,自己硬背公式也无法好好运用。


「看来今天妳又得留下来进行辅导了呢。」


妳摇摇头,无力地说道:...



※现代师生paro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后期有车




46分。


妳看着手上的数学小考考卷,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说妳啊,妳真的得考虑转组了,从开学到现在妳可没一次数理小考有及格呢。」


妳瞥了一眼邻桌同学的考卷,再看了一眼自己的,语气无奈地说道:「妳果然又是满分……唉,如果我在文组,我也一定可以考得不错吧。」


有时候妳总觉得自己的脑袋构造少了一点东西,不然怎么会在升上高二时,把分组志愿从文组填到了理组,现在可苦了自己,老师上的课都听不懂,自己硬背公式也无法好好运用。


「看来今天妳又得留下来进行辅导了呢。」


妳摇摇头,无力地说道:「连老师都觉得我没救了,他把我交给新来的实习老师,估计厌烦每天都得辅导我,偏偏我还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实习老师?我记得刚刚介绍的三位老师中,数理科的实习老师是……」


「烛台切光忠老师。」


「对的,就是他。


不过实习老师不都没有教学经验吗,把妳交给他辅导,妥当吗?」


妥不妥当妳不晓得,不过若是任课老师教导的方式妳无法理解,或许换个老师也不一定是件坏事。


妳将考卷对折后夹进了讲义中,将书包往肩上一背后,抱起了那厚重的数学讲义,「嘛,说不定烛台切老师所教导的数学我就能理解了呢。」


 


 


图书馆里的小型讨论室里一片寂静,妳看着桌上的讲义和考卷,再看看坐在自己对面的烛台切光忠,心里头不禁紧张了起来。


对于眼前的这位实习教师妳一点也不了解,只知道对方是从A市知名的教育大学毕业,为了考取研究所必须有一年的实习经验,因此才来到了妳所在的高中实习。而关于他的个性、处事态度,妳一点也不清楚,无法猜测他是严格的或是温柔的,也不晓得他在教学上是否有着极大的耐心。


妳怯生生地将考卷推到了烛台切光忠的面前,坐挺了腰,战战兢兢地等待他发话。


「46分啊……」烛台切光忠看着妳的考卷不禁皱起了眉,他发现小考的题目并不难,都是基础观念题,这种考试只要理解就能及格,并没有太多计算上的难度,「先找出问题好了,这个单元有哪个部分无法理解吗?或者是观念上有哪里比较模糊的都可以提出来,我来帮妳解答。」


「我……我全部都不会,老师上课的内容我全听不懂……」


「这样啊……」烛台切光忠有些苦恼地搔搔头,「那我把观念再跟妳讲一次吧,如果还有地方不清楚,就直接提问,这样我也比较能知道妳哪里不理解。」


「好的。」


妳看着他在计算纸上头画下了一个个直角三角形,然后填上了代数,在一旁将这个单元的所有公式列了出来,一一向妳解释公式是从何来,最后再出几道题目测试妳是否理解公式的用法。


一开始还是搞混了代数,他指着妳写错的地方,用红笔帮妳写上了正确的答案。


「sin是对边和斜边的比值,妳写的这个数值是cos才对。」


「欸……我搞错了啊……」


「在解题之前先把三角形画出来,确认θ的位置后再解题会比较准确喔。」


妳照着他所说的画了一个三角形,标出题目所给的数值后,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答案为什么是错的。


「图画出来真的很容易就懂了啊,好像比较理解了一点。」妳翻开讲义找了几个类似的习题,用着相同的方法尝试解题后,发现若是把图给画出来,基本上都能答对。


理解了解题方法给了妳极大的信心,妳看着讲义上头一个个红勾勾,憋不住喜悦的心情,不禁瞇起了眼睛笑了出来。


「太好了,终于懂了到底该怎么解题了!」


烛台切光忠见妳这么高兴,他心里头的大石头也总算能放下了。毕竟今天才刚到这间学校报到,一下子就被指派成为学生的辅导老师,总有些突然,也不晓得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个职务。


「虽然会解题了,但回去还是要复习,不然很快就会忘记的。」


听了他的话,妳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我知道了,毕竟我的数理弱了些,会好好复习的。」


烛台切光忠听了妳的话后放心了不少,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下窗外的天色,发现教导的时间太久,太阳已经下山了。若是妳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很危险的,他也没有办法放心。


「外面已经很暗了,我送妳回去吧。」


「欸……就不用麻烦老师了,我还想再图书馆待一会,毕竟早回去晚回去家里也不会有人,不如挑几本书回家读比较实在。」


这话一说出来,妳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摀住了自己的嘴巴,低下头不去看烛台切光忠。


明明不曾在他人面前提起,为什么今天却脱口而出了?


烛台切光忠见妳这反常的动作,也知道妳方才所说的话有几分不对劲,可他没有探究下去,反而是体贴地给了妳台阶下,「要借书明天再借吧,今天已经晚了,我送妳回去。」


语气里有几分强势,妳拗不过他,也就顺了他的意,让他送妳回家。


 


 


「抱歉啊,因为眼睛的关系,所以没办法开车送妳回家。」你们俩走在人行道上,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这样好像不太帅气呢。」


「不会的,反正我家很近,走一段路就到了。」妳撇过头看了一眼烛台切光忠后,笑了笑地提到了今天在女同学之间流传的话题,「烛台切老师的眼罩和手套在女孩子间被讨论着呢,大伙儿都觉得你很帅气,好奇着眼罩下的右眼和你的双手呢。」


「欸?」


「带点神秘感总会被讨论的。」


「那么妳也会好奇吗?」


他的话让妳瞬间不晓得该怎么反应才好,回答好奇就跟那些女孩子没什么两样了,可说不好奇又不完全是自己的想法。


「我……我自然也会好奇,可是我并不会去想象……唉,怎么解释啊,就是……」


妳慌乱的样子不禁逗笑了他,他瞧妳不知所措的样子,也不打算继续闹妳了,「不用解释得那么清楚,我明白妳的意思。」


「老师你也真是的……」


被戏弄的妳有些不甘心,可又不晓得该如何反击才好。


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呢。





TBC


如果我的数学老师是光忠,我数学一定爆好(不是

是新坑,因为轻装所以想写车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剧情好像会被我写得很长www


设定光忠是教育大学的毕业生,学校规定要有一年的实习经验才能考研

换算年纪,大概是22岁的光忠x17岁的妳

是一颗师生擦边球


这故事有带鹤丸和俱利,后期会出场

就酱,希望你们喜欢这故事XD


夏小涵

【鹤婶】love story

*私设如山,ooc严重,见谅

*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一发完结,是糖,有私设婶

*梗烂,如有撞梗,纯属意外

*欢迎勾搭和评论鸭!


西历2205年,为了打击时间溯行军对历史的攻击,时之政府通过一款名为“刀剑乱舞”游戏的形式进行审神者的选拔,当然这些作为玩家是不知道的,只有收到就任通知的玩家才会知道政府是真实存在的从而进入本丸工作成为真正的审神者,其他没有选上审神者的玩家则会继续以玩家的身份玩着游戏……


今天是难得的一天休息,由于现世的事情颇有忙碌,如月透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回本丸了

作为审神者,她需要保守秘密,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已经很久没有回本丸了呢……”如月透想着

“喂!你有在听吗??”...

*私设如山,ooc严重,见谅

*文笔不好,还请见谅

*一发完结,是糖,有私设婶

*梗烂,如有撞梗,纯属意外

*欢迎勾搭和评论鸭!


西历2205年,为了打击时间溯行军对历史的攻击,时之政府通过一款名为“刀剑乱舞”游戏的形式进行审神者的选拔,当然这些作为玩家是不知道的,只有收到就任通知的玩家才会知道政府是真实存在的从而进入本丸工作成为真正的审神者,其他没有选上审神者的玩家则会继续以玩家的身份玩着游戏……


今天是难得的一天休息,由于现世的事情颇有忙碌,如月透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回本丸了

作为审神者,她需要保守秘密,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

“已经很久没有回本丸了呢……”如月透想着

“喂!你有在听吗??”朋友小温打断了她的思考

“嗯嗯,我在听……”

“喂,难得休息一下,叫你陪我来漫展玩,怎么这么心不在焉的呀”

“没事啦,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

“走吧,咱们进展子了”

小温拉着小透飞速跑到检票口,拿出电子票,进了展厅

展厅里人流密集,但是依旧不乏有非常还原的coser在这里拍照和逛展子

如月透的朋友是和她一起玩的刀剑乱舞,只不过被选上的只有小透一个人而已,小温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玩家,所以到现在小温都不知道小透是一名真正的审神者

小温看到了那边有一个三日月宗近的coser,超级兴奋地跑过去拍照

小透已经想像出来小温如果知道她是审神者,小温一定会“鸡叫”的,然后肯定会让她把三日月宗近带过来,一睹他的真容

想到这里小透忍不住笑了出来

“喂,笑什么嘛……”

“哈哈哈哈哈哈因为小温很可爱啊”

“这话说的,我本来就很天生丽质嘛!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不照相啊,我刚刚可看到好几个cos鹤丸国永的了诶”

“啊啊,我就不拍了,我陪你就好了”

小温不再说什么,便继续在摊上买东西

小透回过头听到不远处有很多女孩子围着一个人,本以为是哪一个知名coser或者up主来到了展子

但是在人群的缝隙之中,看到了一抹白色

“鹤丸国永!!”小温喊了出来,小透也确定了那个是一个鹤丸国永的coser,看样子,应该是一个很还原的cos呢

小透突然想去看看那位“鹤丸国永”,说不定会有几分像她的鹤丸国永

小温比小透先一步跑过去,挤到人群中和那些姑娘一起拍照

小透也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她瞬间愣住了,这位身着一身雪白色衣服的少年,腰间挎着一振太刀,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抵着刀柄,金黄色的眼眸中透露着一丝活泼与成熟

太像她的鹤丸国永了,她满脑子都是这样想的,仿佛她这一个月心心念念的鹤丸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样

她的眼角湿润了,她想本丸里的一切,想吃那里的乌冬面,窗边的风铃,还有傍晚山边的火烧云以及她的近侍鹤丸国永

小透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被他一身雪白雪白的样子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喜欢他,虽然经常会被他吓到,有时还会被他气到,但是在她不开心的时候疯狂逗她开心的鹤丸国永,她最喜欢了

从回忆里出来,小透眼角湿了,她拼命忍住眼泪,然后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位“鹤丸国永”

伴随着尖叫声,那位“鹤丸国永”似乎看到了小透,立马显得很兴奋的样子,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道

“哟!好久不见了,还以为你忘了本丸呢”

“!!!”小透心里一惊

“狐之助说,如果想找你就用这个手链打开结界来现世找你”

“不是吧……”小透惊讶地捂着嘴“鹤球……真的是你吗……”

“当然啦,是不是被吓到啦哈哈哈”

还在小透惊讶之际,鹤丸转头对周围的人说

“我的主人我已经找到啦!谢谢大家啦,再见啦!”

说着推着小透就走了,小透被鹤丸推着往前走,回过头看了小温一眼,与小透对上眼的小温马上就理解了意思,跟了过来

小温惊讶的看着鹤丸国永说不出话来,指着鹤丸好久才憋出一句话来

“怎么回事……”

“啊……说来话长……”

“你好,我是鹤丸国永”

“啪!”小透打了他一下,鹤丸看着小透,然后收了声

“小温……我……”

“好了,不用说了,你要是不方便解释,就当他是你的一个朋友吧”

“嗯……谢谢小温……”

“行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俩聊吧”

说着,小温便和她俩告别了。小透目送小温走了之后,转过身一脸复杂的看着鹤丸国永

“……”

“干嘛这么死气沉沉的嘛”

“怎么突然来现世找我,万一被其他人发现了怎么办”

“……”向来爱说的鹤丸看着小透似乎生气了,突然说不出话来,就挤出一句话

“抱歉”

鹤丸想说很多话,他想跟他的审神者说他想见到她,这两个多月的等待他已经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

小透把他从历史的长河中引领了出来,把他从寂寞孤独的黑暗之中拉到充满光明与希望的本丸

所有人都把他当成国宝,甚至为了得到他不惜一切代价,连待在古墓中都会被人打扰

只有如月透,这么一个普通又平凡的小姑娘把他当成鹤丸国永,把他当成一个有灵魂的存在,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他终于想要告诉她自己的想法,迎来的却是她两个多月不来本丸的窘况

“我挺想你的,就想着来找找你和你说说话”鹤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嗯?!”小透惊讶的望着他,看着鹤丸认真的表情,小透自己也开始说起自己心中的秘密

“我啊……”小透低头沉思着,“我其实……很喜欢你……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说不出口,可能我是怕被拒绝吧……”

鹤丸国永看着小透低着双眸,一副苦笑的样子,他想都没想

“怕被拒绝的话,那就我来说好了”

“诶?!!”

还没等小透反应过来,鹤丸国永已经弯下腰吻了过来

一切都太突然,小透哭了,她知道鹤丸也喜欢她,她没有被拒绝

“你怎么哭了??被我吓到了吗哈哈哈,是不是我现在就是你的……额……用你们这里的词叫……男朋友??”

“……”

“喂喂,你说话嘛”

“你好吵……”

END

————————————————————————————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我文笔真是太烂了orz,大家不嫌弃我真是太好了


容海-14

[刀剑乱舞](23)魔王刀其二侍寝篇(中)·人间

*注意

现世之旅开启,主线重要剧情集中

不动行光/宗三左文字×女审神者

私设如山

有其他刀婶出现注意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前篇“魔王刀其二侍寝篇(上)”

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ce6aa1


审神者愣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她感觉自己的脑回路被什么堵住了,睁大瞳孔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连眼睛都发涩了。


“呦,真是很久没有见过同类了。来现世远征的吗,要不要喝杯奶茶?”


鹤丸国永微笑着走近,若无其事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宗三的手臂挡在审...

*注意

现世之旅开启,主线重要剧情集中

不动行光/宗三左文字×女审神者

私设如山

有其他刀婶出现注意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前篇“魔王刀其二侍寝篇(上)”

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ce6aa1







审神者愣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她感觉自己的脑回路被什么堵住了,睁大瞳孔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连眼睛都发涩了。


“呦,真是很久没有见过同类了。来现世远征的吗,要不要喝杯奶茶?”


鹤丸国永微笑着走近,若无其事地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宗三的手臂挡在审神者面前,不动则警惕地盯着男人,预测他下一秒的动作。而审神者的大脑依旧在当机中,这不是她家的鹤丸,从他的话中可以得知他并不是跟随主人来到现世执行任务的。那么他到底是什么来头,能以付丧神的身份在现世停留……


“嘛不用那么警惕的,我没有理由伤害你们。”


鹤丸举起手来做了个“放心”的动作,又是一笑。宗三和不动对视了一眼,放下了敌意。审神者走上前,但依旧保持着安全的半米距离,礼貌地问了一句,“如你所见,我是一位审神者。在被传送过来的途中跟同伴走散了,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喔,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我来这里的原因了。果然老了就是记性差……”


鹤丸国永调笑了一句,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银白色的手机,熟练地按着屏幕,好像是要给某人打电话的样子,几秒后电话接通了。


“喂,五月。你们在哪呢?……怪不得我打了好几次都没通。哦,我接到了……你那位后辈……嗯好,我在那里等你们。”


鹤丸挂断了电话。审神者挑了挑眉,好像是真的找对人了。


“……嗯,是寒咲小姐没错吧?我是来接你们的。五月和小乌丸他们还要过一会才能过来,我们先到地方去等吧。”


鹤丸认真地解释了一番,就带着审神者一行离开了车站。这个时间段是交通高峰期,马路上车辆轰鸣不绝,连人行道上都很拥挤。审神者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差一点撞到路灯杆上。


这位鹤丸口中的“五月”应该是May吧,结合她之前无意间听到的姓,May前辈的真名就是“神崎五月”了。能让May这么毫不顾忌透露真名,他的身份必定十分特殊。


“呀,真是麻烦你们了。五月那孩子忙的团团转,还得拜托寒咲小姐来搭把手呢。”


鹤丸在前面领路,时不时地回头看看他们有没有掉队,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审神者聊着天。她没有从这个刀剑男士身上感知到一丝危险,或者说是一种喋血武器的凛冽之气。除了外表之外,这个男人没有任何为“鹤丸国永”这振刀惯有的杀气,好像他骨子里本身就是人类一样。


“您说笑了,是前辈照顾我才对。所以特意让我跟随来到现世,是有什么要事要我帮忙吗?”


“嗯?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让你来见个人罢了。”


审神者看着鹤丸国永白色的背影,男人带着他们拐进了一个宽巷子里,这里的人相对较少,有几个居民说说笑笑地经过,路边还有几个卖菜的小摊,一个骑着老式自行车的大叔路过他们身边,豪放地打了个招呼。


“喂,小鹤!带朋友回来了,改天来隔壁吃饭啊!”


“喔,一定!”


鹤丸对着远去的大叔爽朗地招招手,审神者则更加茫然了,刀剑男子跟人类们可以这么熟的吗?


“……我们搬了很多次家。为了不让邻居察觉我不会老。”鹤丸边走边说,明明是有些沉重的话题,但是他的语气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平常,“虽说如此,这应该是我们住的最后一个地方了,混的熟一点也没什么不好。”


“您……在现世住了很久了?”


审神者小心翼翼地发问,鹤丸带着他们走进了一栋旧公寓的大门,上了几层楼梯后在一扇上了红锈的铁门前停下,手在大衣口袋里掏来掏去,好像是在找开门的钥匙。


“……嗯,应该算久吧,有二十多年了。”


灰色斑驳的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了类似发动机运作的很大的响声。窄窄的防盗门吱嘎一声打开,玄关只能容一人进入,于是鹤丸先进门换了鞋,并蹲在门口把鞋柜里事先准备的室内鞋一双一双那出来。


“……打扰了。”


看样子,他过的并算不好。审神者暗暗想道,没带礼物过来真的是失礼了。屋里并不温暖,甚至还有些冷意。唯一有些温馨气氛的是几扇窗户上挂着的纸鹤风铃,有风吹过来时还有清脆的响声。


“你们先坐,我等会再给五月打个电话。我太太在卧室,我去带她过来。”


“……好的。”


审神者拘谨地坐在铺着花边垫子的旧沙发上,不动和宗三坐在她身边。两振刀察觉到气氛都没有说话,只是各自在想各自的事情。


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压抑。鹤丸国永其刃,自是有华贵而灵动的风范。为什么他会把自己囚禁在这小市井里,他又为什么能在现世停留这么长的时间,时政那边不会干涉吗?还是……


约摸过了三分钟左右,男人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从里间走了出来。审神者下意识站起身子,甚至连神经都绷了起来。


她发誓她从来没有见过这般的女子。一头灰白的华发如泉瀑倾泻而下,不是漂染的那种银白,而是人老了之后自然变白的颜色。但是那张面容却依旧年轻,眼眸如蝉翼一般透亮,面孔长的熨帖精致,每一个弧度都像是用毛笔在宣纸上细细描摹出的。虽然容颜美丽得有些不实,但是那不觉苍白的肤色和虚弱到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姿态让人起了怜惜的恻隐之心。


“……千岁怜。我的妻子,也是五月本丸的上一任审神者。”


鹤丸念到她的名字的时候,连声音都不觉柔了下来。审神者一愣,一时信息量太大,她又有些反应不过来。虽早知道May的本丸是继承而来的,但是她没有料到还会有今天这种状况出现。


“……啊,是五月带来的孩子吗?真好啊……宗三和不动行光,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再见你们一面……”


明明是很悲伤的话,但她的语调却很是悠闲自在。一开口审神者就感知到了此人的不俗之处,她的气质温润而儒雅,像是昭和年代世家大族的大小姐,说话像是在唱歌一样,安抚地人很舒服。


审神者身旁被提到的宗三和不动俱是一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是低头至礼。千岁看他们的眼神满满的都是慈悲与怀念,像是在望着昔日自己的刀一样。


“……您,您就是May前辈的恩人?”


审神者不禁放轻呼吸,缓缓地问了一句。方才鹤丸说要她来见的人也一定是这位千岁小姐了,那么她跟May的关系……


“啊,那孩子跟你是这么说的吗……嗯,是这样没错。”


千岁脸上的微笑又上扬了几分。审神者在随身的小包里掏了掏,把那个鹤纹木梳拿了出来。鹤丸看见此物眼神都变了,罕见地露出了认真之色。


“……请问,您是否认得这把木梳?”


审神者把东西递到千岁的手里。千岁垂着眼帘看了好久,最后还是鹤丸解释了一番。


“……这是当年我亲手做的送给她的信物。”鹤丸的眼神看向千岁,“也是我们离开前留给五月唯一的东西。里面有千岁的灵力,关键的时候会派上用场。”


审神者突然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她之前在May的本丸拿出这个木梳时,身为初始刀的蜂须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那可是前主唯一留下来的东西,怎么能转手就送给别人。而May要她出门前一定要把它带在身上,所谓的用场就是用千岁保留的灵力来维持她在现世的人身。


用通俗的方法解释,就是所谓的soul Piece ,也就是灵魂碎片的一种。介于审神者自身特殊的通灵体质,她对此事也颇有了解。灵魂碎片的现象反应到审神者们的身上,就成了储存灵力的容器,没人知道那容器会有多大威力,但是保护一个人远远足够了。


“啊啦,是不是五月和小乌丸回来了?”


千岁抬头示意鹤丸,最后还是离门近的宗三去开了门。May和小乌丸一前一后走了进来,May脱了大衣挂在门框的钩子上,跟他们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真是越来越麻烦了,现世的巡警是听不懂人话吗?竟然说我是迷了路的小孩,还把我和小乌丸一起往警局里拽……还好我带了证件,可算是出来了。”


May一脸幽怨地坐在沙发上,小乌丸则淡淡笑了笑,顺便去厨房把水壶提过来给他们冲了茶水。审神者觉得有些好笑,谁让他们两个都是纤弱娇小派的,被人误会也情有可原。


“……本丸那边有谁在守着?”


鹤丸转头问小乌丸,后者把茶水递到鹤丸手里,回答道,“蜂须贺和新选组的人都在。粟田口的孩子们时刻守着裂缝和结界,不会有问题。”


审神者有些懵。且不论一贯以父辈自居的小乌丸竟然恭敬地把茶杯送到鹤丸的手里,那“裂缝”又是怎么回事,本丸的结界需要这么多人手守着吗?


May看穿了审神者细微的表情变化,放下手里的杯子又站了起来,“我出去一趟,买点吃的回来,顺便去确认一下酒店的房间。寒咲,要不要跟我一起?啊,小乌丸就别跟过来了,我们要说点女孩子的话题。”


审神者抬头看她,显然May是故意叫她的,“也好。宗三和不动也留在这里陪千岁小姐吧,我们去去就回。”


天色逐渐黑得越来越早,楼梯口间的老式声控灯因为她们的脚步声而忽明忽暗,闪烁不定。May走在审神者前面,还透着亮光的天幕上月亮已经明显地挂着了,不知是什么的光把她娇小的身影拉长。周围很静,静的只能听见May圆头小高跟踩在水泥地板上的哒哒声。


“May前辈,您至今还未告诉我让我来这里的目的。”


审神者停下脚步。前面的少女察觉到身后人的异样,也没有继续往前走,只是背着手站在那里不回头,留给审神者一个精致的背影。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你想知道什么随时可以问我,我不会瞒你。既然你没问,那我也没有说明的必要。”


May的话音刚落,身旁的路灯“噗”的一声亮了起来,小道两旁不远处成排的公寓楼也点起灯光。月光和路灯焦黄的昏光笼罩在May的身上,那波浪一样灵动的银色长发也更加漂亮起来。


“……我知道您并不是创立您现今本丸的人,关于那个木梳的事我也懂了大半。据我所知,本丸继承制现今已濒临废除,您是怎么从千岁小姐那里得到授权的?还有千岁小姐和鹤丸……他们的身份……您为什么要让我这个无关者插手此事?”


审神者几乎是用逼问的语气问向May,远处路灯下的少女用脚踢了一块石头,若是只看这幅情景,还以为她是遇到了恋爱烦恼的女中学生。


“呐,寒咲。你记得我之前跟你分析过,现今能承受强力灵压的武系审神者,大多数是非人的存在吗?”


银发少女微微侧头,审神者清楚地看到她的嘴角有一抹真实的微笑。


“我能到今天这个地步,多亏了加贺美家族的扶持和千岁留下的象征身份的灵力容器。千岁怜是我的恩人没错,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层关系。”


May转身,一步一步向她走过来。审神者没有近距离端详过May的容貌,尽管是远观也能感受到她精致五官的震撼性。但当她离审神者只有一步远时,审神者终于看清了她的眼睛。


是只有在强光下才能显现的,透亮的暗金色。


“千岁怜和鹤丸国永,是我的生身父母。”























 

 

 

 

 

 

 

 

 

 

 

 

 

 

 

 

 

 

 

 

 

 


容海-14

[刀剑乱舞](22)魔王刀其二侍寝篇(上)·故世

*注意

现世之旅,主线大剧情开启

不动行光/宗三左文字×女审神者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有其他刀婶出场注意

私设如山


前篇“鸣狐侍寝篇”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c3cb28


当审神者提出要去现世时,整个大广间的气氛陷入微妙的僵局。


自她从May那里回来,整个人就有些奇怪。虽说早有预感,但是当事态到这个不得不处理的地步时还是有些为难。她出了本丸就是个所谓的“死人”,在现世根本待不了多久,而且也只能维持像他们那样的御灵体形态。但是审神者针对这种情...

*注意

现世之旅,主线大剧情开启

不动行光/宗三左文字×女审神者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有其他刀婶出场注意

私设如山



前篇“鸣狐侍寝篇”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c3cb28






当审神者提出要去现世时,整个大广间的气氛陷入微妙的僵局。


自她从May那里回来,整个人就有些奇怪。虽说早有预感,但是当事态到这个不得不处理的地步时还是有些为难。她出了本丸就是个所谓的“死人”,在现世根本待不了多久,而且也只能维持像他们那样的御灵体形态。但是审神者针对这种情况问过了May,后者则回答说不用担心,一切都由她料理。


审神者没有理由不放心May。于是她一副根本不在乎的样子,胳膊懒懒地撑着脸颊坐在长桌的上座,面前的茶水袅袅地冒着热气。几振刀无言地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又转头看分别坐在她身边一脸平静的两振山姥切。


今早来召集会议的是他们两个,这就说明他们已经事先劝过她了。既然连初始刀和检察官都没办法,那就是真的没办法了。


“……就是我刚才说那样。May前辈有事需要我帮忙处理,她会带我一起去,其他的事她自然会想办法。”审神者换了只手撑头,故意不去看一个个脸上写满不放心的家臣们,“所以这次我还是要征求你们的意见,有谁想跟我一起去现世?”



这次轮到山姥切国广和山姥切长义一脸茫然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自己和她一起去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难道她又想抛下他俩自己出远门?


见两位山姥切迟迟不作声,其他人也都读懂了空气选择保持沉默。审神者叹了口气,伸出空着的左手从桌子下面握住山姥切国广的手,手指在他有些粗糙的掌心摩挲。山姥切国广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脸盯出一个窟窿来。审神者被盯地发毛,又心虚地在桌下把右小腿搭在另一边山姥切长义跪坐的大腿上,后者微不可觉地颤抖了一下,宝石蓝的眸子刀子一样暼了过来。


审神者可怜巴巴地低头,好像有多委屈的样子。


初始刀咳了两声,检察官红着脸别过头。行吧,讨好也要有个限度,等着你的解释。


一旁围观三人互动全程的长谷部眉头都要皱碎了。烛台切挑了挑眉,微笑着拍了拍长谷部的肩膀。试问这个本丸里的哪个刃不为得不到家主的心而苦恼,觉得酸什么的,习惯就好。


“……都不吭声是什么意思,不想给我收拾烂摊子?”审神者坐正身形清了清嗓子,有把自己那高冷的气场像块砖一样自然地搬了出来。长谷部和加州他们刚想开口,结果自家主人像是故意的一样,吊着嗓子接着说,“如果你们都不愿意去,那我可就要强行点名了。就找几个平常不怎么出门的吧,去陌生的地方放放风有利于身体健康。”


家主很奇怪,非常奇怪。之前她在会议上一贯都是最严肃的那个,一个眼神就能让鹤丸晏息旗鼓,一个动作就能让明石爬起来坐好。而这样类似于开玩笑调侃和开小差的行为更是从没出现过。


药研挑眉,转头询问性地跟自家兄长对视了一眼,是不是在May那里受了什么刺激?一期一振无奈摇头,他在那里侵占家主的内疚感至今萦绕心头,以至于这几天见到山姥切们的时候都是绕道走的。


审神者没在意席上他们的小心思。她昨天用终端跟May通话,当然May还是没有准确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事。不过她早有准备,在现世一切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有预备措施。谁跟随她一起去都一样,他们都是怀揣着她信任的刀,绝对不会让她再出意外了。


但是仔细想想还是带不怎么显眼的好。薙刀和枪包括大太刀理所当然地排除,小狐丸等一列千年刀们在现代社会多少有些麻烦,伽罗的龙纹身和光忠的眼罩太显眼,长谷部和清光他们自然是要留下来好好看家的……


“嗯……对了,宗三去哪里了?”


审神者的视线转到今天排好跟宗三一起田当番的歌仙身上。文系刀放下手里的茶杯,应答道。


“……我来的时候他还在地里。现在应该去接修行回来的不动行光了吧,毕竟大家都被召过来开会了,没有人去管。”


歌仙的视线若有若无地往别处瞟着,审神者尴尬低头。被各种各样的破事烦心,她好像真的忘了今天是不动回来的日子了。


“那好,人选就定他们俩了。一会儿让宗三带不动来见我,现在散会。”


>>>


刚出远门回来屁股还没坐热的不动行光就被告知要和主人一起再出去一趟,意外的是他完全没有埋怨的意味。还说“若是主人的吩咐”什么的,有一瞬间审神者觉得这个昔日中二气息满满的少年是不是被长谷部附体了。


不动行光无奈地看着面前一脸懵甚至还有些惊恐的审神者,踮起脚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只不过是戒了酒而已……”


审神者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笑的爽朗明快的少年,不觉有些恍惚。不动刚来的时候还是那副怨天艾地的模样,整日以灌酒来麻痹自己,时不时地找长谷部吵个架,跟她的关系自然也不会很好。但是她却在他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那个被命运所把玩捉弄地狼狈不堪,只会逃避的弱女子。


她有朝一日,也会像不动一样蜕变吗……


走神了许久,才发现手里的通讯终端早就嗡嗡响半天了。接起来一听果然是May,询问了审神者要带去的家臣之后,她说这次是要以实体状态在现世显现,并嘱咐审神者一定要带上她给的那把木梳,并把外表整理地正常一点,下午在总部的统一时空跳转器那里集合。


看来审神者的顾虑是有必要的。她能穿出去的衣服就只有前些天May送的洋裙,但是宗三和不动怎么办?总不能穿内番服啥的吧。正苦恼着,长义突然“啪”地一声拉开了她房间的门,她吓地一激灵,银发打刀站在她面前,把手里那像快递盒子一样的包裹扔过来,说了一句,“刚刚收到的时政速递急件,是May小姐寄过来的。”


山姥切长义英俊的脸上写满了“我很不爽”四个字。审神者缩了缩脖子,什么时候时政也有快递公司了?她悠悠地拆了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为宗三和不动准备的现代衣物。果然May就是阔气,她已经数不清到底欠了这前辈多少人情了。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长义抬手拢了拢头发,盘腿坐了下来。一双钴蓝色的宝石瞳直直地看过来,她读出了些许讨要解释的威胁的情绪,好像他才是她的主人。审神者抿起嘴唇,伸手去摸男人戴着黑手套的攥起拳头的手背,男人不为所动,握的拳头更紧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有一句话,我是这个本丸的家主。”


审神者的手指悄悄钻进了他攥紧的手心里,男人握拳的力道一松,转而好像是握住了她的手。


她不仅是他的心悦之人,她还要负起审神者应有的责任。过去她私心的偏爱也是时候该停止了,任性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你怕吗?”


山姥切长义淡淡地问了一句。审神者一愣,本来想回答不怕,但是无奈自己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颤抖地厉害,只能苦笑了一下。


“你们在身边,没什么好怕的。”


听了这句话,山姥切长义心里一抽,反而皱紧了眉。他展开手臂一扬披风就把她整个人裹在了怀里。审神者的视线顿时一片漆黑,她的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腰,清晰地感觉到他因呼吸而起伏的胸口宽厚温暖。银发打刀搂住她的头,闭上眼睛隔着披风虔诚地落下一吻。


“……快去快回,一路平安。我……我和他等你回来。”



>>>



当被被送审神者一行三人来到约好的地点时,May和她家的小乌丸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总部的统一设施她从未来过,好像是只有官方的现代远征任务才能使用这里。一连好几个转换装置并排安置,周围看起来跟现世的车站没什么差别,不过人少多了,看来是May专门找的避开高峰期的时间段。


“……久等了。多谢您寄过来的衣服,帮大忙了。”


审神者走近,有礼地打了个招呼,身后的三振刀也跟着她一起颔首至礼。May仍然是一脸自然的微笑,但是视线却投在审神者身旁站着的山姥切国广身上。后者感知到了对方的注目,又低头施了一礼。


“……我家主人受您照顾了。这次出行还要麻烦您费心。”


May看着被被那副严肃正经的样子,不由得又笑着转头看向审神者,“可算是见到你家山姥切君了,初始刀果然最像主人,连说话的语气都如出一辙。”


审神者跟自家初始刀对视一眼,尴尬地笑了笑。后者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嘱咐她什么。一旁的不动扯了扯自己新衣服外套上的带子,走过来拍拍金发打刀的肩膀。


“放心吧山姥切,我们会保护好主人的。绝对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让她掉。”


山姥切国广“嗯”了一声,旁边的宗三也对他点了点头。金发打刀握紧了手中的本体,像是自身已临战场一样,坚定地目送他们消失在一束刺目的金光里,那光芒仿佛独占天幕的拂晓,也像是垂暮之时的夕阳。


“……一路小心。我……我们等你回来。”



>>>



当熟悉有陌生的都市烟火气息铺面而来的时候,审神者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冷静。


他们被传送到了一个跟来时样子很像的车站里。满满的人流鱼贯出入,各种各样的通俗气味灌过来,把她挤的有些缺氧。太久没见这么多人类,审神者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超负荷运作了。


“……这,这也太夸张了……”


不动小孩子一样的身高视线被挡的严严实实,要不是紧紧拉着她的手没被冲散,一会儿她可能要去车站广播室喊他的名字了。


“家主小心。”


宗三则拢住她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有些瘦弱的身体小心地躲着各种各样的碰撞。审神者在他的臂弯下艰难地探出头,在人山人海里扫描寻找着May和小乌丸。按理说May那头银发应该很显眼,但可能是因为那两人身高不够,完全找不到。


完了。她最担心的情况发生了。审神者不得不承认自己原本就附带路痴属性,这下在自己完全不熟的地方跟前辈走散了,还带着两个对人类社会完全隔阂的付丧神……能怎么办,等死吗?


“等一下……出口在哪里?我们可以去出口等他们……”


审神者凭借自己在现世生活了十六年的经验下了一个正确判断。宗三以身高优势成功看到了荧光的出口标识,便随着人潮往那个方向艰难移动着。在摆脱了高峰人流之后,审神者觉得自己本就经不起折腾的身体只剩半口气了。


“……现世……太可怕了。比敌人还可怕,如果有这么多溯行军的话,我真的会碎在这里的……”


不动脱了紫色的运动外套,靠在楼梯扶手上大喘气,宗三则重新挽了一下长发,整理着被弄皱的米色风衣。审神者用终端给May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一直显示忙音。她警惕了起来,拽了拽身上不好行动的黑红洋裙,掏出口罩来戴在脸上,皱着眉头四处张望着。


她这个人在现世已经不存在了,本身以实体状态来到这里就是不被允许的。审神者的本能让她屏蔽好自己的特征,这也是她穿了不符合自身形象的洋裙出现的原因。


就算是很细微的一点,也绝对不能扰乱历史。


“……家主。”


宗三突然靠过来,微微掩住她的身形。不动也从楼梯扶手上站直身子,眉头也皱得死紧。审神者一惊,好像有谁在靠近,普通的人类不会让付丧神们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是……


审神者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了,是因为从她身后传来了她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不是May他们,而是那个在她的本丸里每天都会听到的一句话——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一个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的男人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大衣,白皙如雪的肤色和那扫过肩头的长发是一样的颜色。男人的白皮靴上沾了不少尘土,手里还捏着一杯热腾腾的珍珠奶茶。


鹤丸国永。























 

 

 

 

 

 

 

 

 

 

 

 

 

 

 

 

 

 

 

 

羽洵_安定沼民

【刀剑乱舞】只有安定存在的本丸(七)

大概长篇治愈向

失去自己的安定的婶婶和一群因为各种原因徘徊在暗堕边缘的安定的故事

辣鸡文笔,在线丢人,私设多如牛毛,ooc属于我

第三把安定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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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时间还早,我打算完完全全地探索一遍这座本丸,看看时政到底改动了多少地方,或者在哪里又准备了些什么东西。


对了,顺便找一下最后的那把大和守安定吧。起初我以为他迟迟未出现是因为在某个地方埋伏着,但事情好像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如果他打算伏击我,那么昨天晚上就不会如此平静了,十有八九会来夜袭,但他直到天亮还是没有出...

大概长篇治愈向

失去自己的安定的婶婶和一群因为各种原因徘徊在暗堕边缘的安定的故事

辣鸡文笔,在线丢人,私设多如牛毛,ooc属于我

第三把安定登场

 

------------------------------

 

趁着时间还早,我打算完完全全地探索一遍这座本丸,看看时政到底改动了多少地方,或者在哪里又准备了些什么东西。

 

对了,顺便找一下最后的那把大和守安定吧。起初我以为他迟迟未出现是因为在某个地方埋伏着,但事情好像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如果他打算伏击我,那么昨天晚上就不会如此平静了,十有八九会来夜袭,但他直到天亮还是没有出现,这不得不让我心生疑虑。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既然他不来找我,那么我就去找他吧。我暗暗地想道。

 

正当我起身准备走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衣袖下摆被拉住了。我默默地转过头,看到坐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目光有些闪烁,被我发现后仍然不松开手,只是直直的看着我,轻声地说了一句:

 

“主人,您想要去哪里?”

 

我心里一紧,这是打算就近监视我吗?使我的一举一动都处于他们的掌控中……也罢,反正我也没什么坏心思,如果这样做能够让他们稍微放心的话,以后的工作开展起来也会相对容易一些。

 

“我想完整地看一遍这座本丸,昨天太匆忙了,没来得及仔细看看。”

 

想起昨天的情景,自己绝大部分时间都处在惊慌失措和提心吊胆中,哪里还有心思去闲逛一圈。我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这样吗……可以让我跟在主人身边吗?”

 

大和守安定的神情既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安,看得出他很矛盾,湛蓝的双眸中红光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

 

“可以啊,当然可以。”

 

看起来似乎他的情绪变化会影响眼中红光出现的频率,情绪越是不稳定,红光出现的频率就越高。我心想,这点下次要记在《大和守安定观察日记》里。

 

“好,主人先等我一下,马上就好。”

 

大和守安定松开了我的衣袖下摆,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麦片解决了,然后飞快地洗好碗。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心情颇好地来到我面前,眨巴着湛蓝的双眸望着我。

 

“怎么了,安定?”

 

“主人昨天答应过我……会多摸摸我,”大和守安定似乎想到了什么,苍白的小脸瞬间染上点点红晕,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其实,不仅是摸头……主人的话,想、想摸哪里都可以……”

 

说到最后,他脸红的像个番茄,低垂着头不敢看我。

 

我表面上风平浪静,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

 

这把大和守安定咋回事啊,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话题怎么突然转向了不可描述啊……果然我之前的预感没有错,他确实比那把阴晴不定的大和守安定还要麻烦多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看来要找狐之助问一下了,这样被动下去也不是办法。如今的我,暂时还不能直接询问他们的过往,但可以从狐之助那里了解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伸出手摸了摸眼前少年蓬松柔软的发顶,在他红着脸抬起头之后,我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轻轻捏了捏少年白皙细腻的脸蛋。

 

当我离开厨房,走在长长的回廊上时,身边跟着一把不断飘落粉红色樱花花瓣的大和守安定,那些花瓣在空中打着旋儿,接触到地面时就消失不见了。

 

幸亏它们是由灵力构成的,要不然本丸恐怕会被他的樱吹雪淹没吧。我无奈地笑了笑。

 

“这里是原来的锻刀室和刀装室,但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两间普通的房间了。”

 

大和守安定指了指两间紧挨着的再普通不过的房间,温和地笑着说道。

 

“完全看不出来……”

 

锻刀室和刀装室居然没了?!也对,现在的我确实不需要自己锻刀,也不需要安排出阵,自然也就不需要做刀装了……我凝视着眼前的房间片刻,而后继续往前走。

 

“这里是手入室,用来修理刀剑的地方。”

 

手入室果然还是必须的。我看着用帘子隔开的四张床位,暗暗感叹时政也真是煞费苦心,就连手入床位都帮我提前扩建好了,可见这次的任务不同寻常。

 

“这里是原来时空罗盘的所在地,但现在已经被拆除了。”

 

大和守安定望着空无一物的地面,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也许他回想起以前和同伴们一起出阵消灭时间溯行军、共同维护历史的时光了。我心想。

 

我能感觉到,他的练度很高,想必在未暗堕之前应该也是经常出阵的,现在却不能继续活跃在战场上,作为刀的他,心里也许会很难过吧。

 

“安定,安定?”

 

“.…..啊,没什么,主人,我们继续前往下一个地方吧。”

 

我轻轻呼唤了几声,大和守安定才反应过来,恢复了温和的笑颜,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里是仓库,平时是用来堆放资源的,不过,现在里面什么也没有。”

 

大和守安定打开仓库大门,我朝里面瞄了一眼,果真空荡荡的。这也情有可原,因为不需要锻刀,也不需要做刀装,所以连资源都可以不再需要储存了。

 

“这里原来是马棚,现在也已经被拆除了。”

 

大和守安定再次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但这次时间很短暂,在我出声提醒他之前,他自己先回过神来了。

 

“这里是田地,主人以后想要种什么都可以。”

 

望着眼前一片荒芜的田地,我决定以后从万屋订购一些农作物种子,不然这么大的地放着不种也太浪费了,但本丸里只有三把刀剑,而且各自的问题还没有得到有效解决,目前想要在这座本丸推行畑当番尚不可行。

 

“这里是温泉,平时泡着会很舒服,可以消除疲劳。”

 

每经过一个地点,旁边的大和守安定都会及时地为我介绍,想来他是把我当成了新人审神者吧。

 

这点正合我意,我不想让他们看出我曾经担任过审神者,因为解释起来太难了,如果被问起过去的事情的话……想起一年前发生的事,我内心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

 

“这里是手合场,平时训练的地方。”

 

听到手合场里面传来些许声响,我藏在门外面悄悄探出头朝里面看,发现里面有一把大和守安定握着一把木刀,正在聚精会神地练习剑术。

 

也许察觉到我的视线,他朝我这边瞥了一眼,发现是我之后,神情颇有些意外,而后低笑了一声。

 

“原来是小猫咪啊,没想到你会来这里。”

 

听到“小猫咪”这个称呼,我立刻判断出他是打算给我来一记“开门杀”的那把大和守安定,毕竟昨天傍晚的那声低沉的“小猫咪”和那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实在是令人印象深刻。

 

“呃,我只是参观一下本丸,正好路过了这里,抱歉打扰你了,大和守君。”

 

我局促不安地站在门口,慌忙朝他鞠躬道歉,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我飞快地转身就跑。

 

大和守安定来到手合场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的另一把自己,眼中不断闪烁着红光。片刻后,他扭过头,迅速恢复了往日的乖巧模样,朝着白衣绯袴的身影追去。

 

而手合场里面的大和守安定,则是望着已经空无一人的门口,咧开了一个令人心生寒意的笑容。

 

“哈哈哈……真是令人不愉快。”

 

慢慢走在回廊上,我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

 

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法淡然地面对那把大和守安定,也许是因为昨天受到的惊吓太多了。在他面前,我总是神经紧绷,时刻提防着他,生怕他突然袭击我……

 

这样下去不行,为了顺利完成任务,我迟早要和他面对面多多接触的......眼下只能慢慢适应了。我默默地在心里想道。

 

“主人,等等我……”

 

我回头一看,之前一直跟着我的那把大和守安定小跑着追了上来,神色看上去竟有些委屈。

 

“主人自顾自地跑掉了,完全把我忘在了一边。”

 

他喃喃道,一双湛蓝的眼眸紧紧盯着我,眼中红光忽明忽暗。

 

“对不起,安定,下次不会这样了。”

 

失策了,我应该让他一直跟着我,好让他就近监视我,这样他们就会渐渐对我放心了。可惜因为我一时疏忽,现在又回到了原点……

 

看来以后要更加小心谨慎一些,现在先去看看最后那把大和守安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我连忙甩甩头让自己远离懊恼的情绪,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

 

“那个,安定,可以带我去一个地方吗?”

 

“可以啊,主人想去什么地方?”

 

“可以带我去……第三把大和守安定的所在地吗?”

 

闻言,身旁的大和守安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湛蓝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眼中红光若隐若现。

 

尽管十分害怕,可我还是直直地迎上了他的目光。在这种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退缩的,因为这事关任务的进度。

 

就在我以为他会拒绝时,大和守安定轻声开口道:

 

“如果这是主人所希望的……好,我会带主人去那里。”

 

大和守安定重新恢复了乖巧的笑容,只是眼中的红光迟迟没有褪去,他带着我穿过一条又一条幽深的走廊,七拐八拐之后,来到某条走廊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一来到这里,我就感觉很不舒服,因为这里的暗堕气息……很浓郁。看来最后一把大和守安定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得多。

 

“主人,就是这里了。”大和守安定指了指面前的拉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地暗堕气息的影响,感觉他眼中的红光更明显了一些,看来此地不宜久留,赶紧确认一下最后那把大和守安定的情况就离开吧。我暗暗地想道。

 

“那个,安定,可不可以帮我开下门?”

 

我担心里面那把大和守安定的暗堕情况太过严重,说不定可能已经丧失了理智,变得只知道破坏眼前的一切,所以我不能冒险,还是交给我旁边的这把大和守安定吧,我相信以他的水平,足以应付这种情况。

 

“好的,主人。”

 

大和守安定立刻走上前,“刷”的一下拉开了门,而我躲在他的身后探出头,小心翼翼地朝房间里面看。

 

不知是什么原因,即使现在是白天,房间里面也显得很昏暗,使人感到无比压抑。

 

我仔细地察看了一圈,最后发现在某个墙角处蜷缩着一个人影。

 

他的周身环绕着不祥的黑气,头顶上长有两只长短不一的角,一条满是骨刺的尾巴静静地躺在他的身旁。

 

 

 

Tbc.

两盏淡酒

【三日月X女审】醉月04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大将、大将妳醒醒……」


回到本丸的妳几乎快昏了过去,妳吃力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便是众人担心的神情。妳伸出了手轻轻拍了拍药研藤四郎的头顶,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想让他们放心。


「药研,麻烦你了。」


「真是的……大将这时候就别笑了啊……」


让所有人离开房间后,药研藤四郎叫住了三日月宗近,「三日月,你留下来帮忙抓住大将,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大将可能会因为疼痛而挣扎,我一个人没办法一边治疗且压制大将。」


三日月宗近明白了药研藤四郎的话,他将妳轻轻搂入怀里,让妳的头轻靠在他的胸膛...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大将、大将妳醒醒……」


回到本丸的妳几乎快昏了过去,妳吃力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便是众人担心的神情。妳伸出了手轻轻拍了拍药研藤四郎的头顶,勉强地扯出一抹笑,想让他们放心。


「药研,麻烦你了。」


「真是的……大将这时候就别笑了啊……」


让所有人离开房间后,药研藤四郎叫住了三日月宗近,「三日月,你留下来帮忙抓住大将,处理伤口的过程中大将可能会因为疼痛而挣扎,我一个人没办法一边治疗且压制大将。」


三日月宗近明白了药研藤四郎的话,他将妳轻轻搂入怀里,让妳的头轻靠在他的胸膛,「主上,如果会疼便咬我无妨。」


妳还无法明白三日月宗近所谓的「疼」,可还是用手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或许是对于痛感还是有几分畏惧,想藉由依赖他来安抚自己的情绪。


三日月宗近替妳脱去了大衣,让那条又长又深的口子完全展现在药研藤四郎的面前,那怵目惊心的伤口让他不禁倒吸一口气,看来情况似乎比他想得更严重些,但更让他讶异的是,妳如何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之下仍然保持着清醒。


血、肉以及衬衫全黏在一块,药研藤四郎小心翼翼地用剪刀将妳的衣物剪开,并且先清洗、消毒伤口。


当消毒药物倾倒在妳的伤口之上时,剧烈的刺痛让妳下意识想挣脱三日月宗近的怀抱,可他却紧抓住了妳的腰胯,妳根本没办法逃。


「啊──三、三日月……疼、好疼……求你放手……」


三日月宗近见妳如此疼痛,他也不忍,询问了药研藤四郎能否用些有麻醉效用的药物让妳服下,可确换来对方的摇头与叹息。


「前几天出阵战损太严重,手入室一下子没办法挤下众人,大将自己也忙不过来,便要我让受伤较不重的人先服下止疼药,那几天把药都耗尽了,现在我手上已经没有药了。」


拥有人类躯体的付丧神能明白何为「疼痛」,可他们是刀而妳是人,他们已经习惯在战斗过后所留下的伤口所带来的痛感,而妳却是第一次被利刃划出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这才明白了他们平时所承受的痛。


手入过后伤口会消失,痛也会被缓解,可是他们却可能一次又一次地承受相同的疼,想到付丧神们在战斗时隐忍着伤口传来的痛感,紧握着刀杀掉眼前的敌人,妳的胸口便是一阵闷疼。


妳轻轻地抓住了三日月宗近的手臂,可是却感受到了一股异样感,原本平顺的布料裂了开来,妳撇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发现上头居然沾染上了鲜红的血。


「三日月,你的手、唔……」背上的疼痛让妳又更用力地抓住了三日月宗近的衣料,妳现在脑子糊成了一团,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喃喃自语全是自责的话,「我果然,谁都保护不了是吗……」


「主上。」三日月宗近看着妳对自己失望透顶的表情,明白审神者的死给了妳很大的打击。他温柔地拨开了妳额前的浏海,将妳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一些,「没事的,一切都会没事的。」


所有事情,都会没事的。


 


 


待伤口处理好后,妳早已陷入了昏迷之中。妳在昏睡中作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梦里,妳以旁观者的视角看着过去的自己。


 


那时候的妳,常常偷溜出卧房,和短刀跟胁差们混在一块。


趁着压切长谷部一不注意,妳便跑到了马厩找今天马当番的鲶尾藤四郎,戴上工地手套后便左右手各抓一坨马粪,和鲶尾藤四郎互扔了起来。


你们玩得满身脏污,连在一旁认真刷马背的浦岛虎彻也被你们糊了一身的马粪,最终是远征回来的蜂须贺虎彻将你们捉了回去好好训斥一顿,才了结了这场闹剧。


「真是的,妳可是我们的主上啊,怎么像个小丫头一样,一点也不稳重。」


面对蜂须贺虎彻的训话,妳搔了搔头笑道:「对你们来说我确实是小丫头啊,你们都是上百岁的刀了,都可以当我祖宗了呀!」


「妳……」


妳悄悄地躲到了正在品尝仙贝的三日月宗近身后,抓住了他的衣角,探出头来看着蜂须贺虎彻,「嘛,真品虎彻大人总不会跟一个小丫头计较吧?你说对不对呀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大手轻轻拍了拍妳的头顶,「哈哈哈,小丫头就是调皮了些,这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看着三日月宗近如此纵容妳,蜂须贺虎彻也没法再继续训斥下去,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和室。


「哇,终于得救了……」


妳起身坐到茶几的另一边,拿了一个空茶杯往里头倒茶,吹凉过后微微啜了一口,茶的香气和滋味充斥于口腔之间,让妳满足地瞇起了双眼,「这茶可真棒,是上次小静送来的那一支吗?」


「嗯,等会儿莺丸远征就要回来了,留一点给他吧。」


「也是,这么美味的茶当然也要让莺丸尝尝看呢。啊!我都忘了还有那个!」


妳打开了放着各类茶点的橱柜,从最下层拿出了一盒团子,放到了茶几上头,「这是前两天开会时政府送的小点心,一会儿出阵和远征的部队回来后,就让他们配着茶点吃吧!」


「哦?」三日月宗近拿起了竹签,串了一颗团子放进了嘴里,嚼了嚼后满足地笑着说道:「真好,这团子能让人静下心来呢。」


「好了,我也该回去工作了,总不能都丢给长谷部一人处理。」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偷偷拿了桌上的一块仙贝塞进了嘴里,「老头子喝茶也别喝太多,不然晚上会睡不着的。」


离开了和室,妳在走廊上遇见了刚出阵回来的山姥切国广,妳看着他身上沾满了血,衣服乱糟糟的样子,也知道方才他是经历了一番苦战。


「我帮你治疗,你跟我到手入室来。」


妳转身要往手入是的方向走去,可手臂却被山姥切国广一把抓住,妳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把写着「誉」字的金牌放到妳的手上,拉了拉自己的兜帽,有些别扭地说道:「让药研帮我处理就好了,刚刚看到长谷部四处在找妳,妳还是快回去吧。」


 


梦境的结束十分突然,当妳睁开眼时,看见的是跪坐在妳身旁、困得打盹的三日月宗近,看上去似乎很久没好好休息。


妳有些心疼他这么憔悴的模样,轻轻用手臂撑起了自己的身子没发出任何声音,但他是敏锐的,虽然动作不大却还是惊扰了他的睡眠。


「主上,伤口还疼吗?」


他扶了妳一把,让妳起身方便些,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妳背上的绷带,惹得妳一阵轻颤,妳拉开了他的手,摇摇头回答了他的问题,「不疼了。话说,我睡了多久了,工作……」


「妳昏睡三天了,工作的部分长谷部已经帮妳完成了,只剩下一些从政府那送来的公文。」


「三天……这三天都是你守在我身边照顾我吗?」


三日月宗近没有回答妳的问题,他只是轻轻地揉了揉妳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温柔地看着妳,「主上,下次别再这样了,老爷爷的心脏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三日月……」妳抓住了他的衣袖,妳很清楚他并没有去手入,虽然血已经不再流了,但手臂上的伤口仍还在。妳把手掌贴上他的伤口,释出灵力直接包覆上那道口子。


「下次记得去手入,你这样子,我也会很担心的。」


 



TBC


开坑的时候忘记跟大家说了,这篇偏向虐,不过会是HE(应该

写文的时候有点苦恼,在对角色刻划的部分想再更强烈一些,尤其是女主的个性和转变,所以一篇文总是熬了四五天才写得出来(进度慢得让我想哭

希望大家会喜欢这故事,也欢迎留言给我ww


羽洵_安定沼民

【刀剑乱舞】只有安定存在的本丸(六)

大概长篇治愈向

失去自己的安定的婶婶和一群因为各种原因徘徊在暗堕边缘的安定的故事

辣鸡文笔,在线丢人,私设多如牛毛,ooc属于我

梦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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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后,我背靠着拉门慢慢滑坐在地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当我隐隐听到门外那声冷冷的“你来这里干什么”时,就悄悄趴在拉门上偷听。结果这不听不要紧,一听就心惊。


直到现在,我的脑海里仍然回荡着那声低沉的“小猫咪”和古怪瘆人的笑声。一想到这些声音的主人刚才就在离门不远的地方,我就忍不住全...

大概长篇治愈向

失去自己的安定的婶婶和一群因为各种原因徘徊在暗堕边缘的安定的故事

辣鸡文笔,在线丢人,私设多如牛毛,ooc属于我

梦中的身影

 

------------------------------

 

隐约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后,我背靠着拉门慢慢滑坐在地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当我隐隐听到门外那声冷冷的“你来这里干什么”时,就悄悄趴在拉门上偷听。结果这不听不要紧,一听就心惊。

 

直到现在,我的脑海里仍然回荡着那声低沉的“小猫咪”和古怪瘆人的笑声。一想到这些声音的主人刚才就在离门不远的地方,我就忍不住全身颤抖起来。

 

太、太可怕了!还好他走了,否则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虽然他声称是来看我这个人是死是活的,但我觉得他来了反而我更危险啊……

 

相比较之下,另一把大和守安定的反应就很耐人寻味了。

 

他和我印象中的任何一把大和守安定都不同,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怎么说呢,我总觉得他不是那种会对审神者抱有很强执念的刀,更何况对于他来说我还是新任审神者……

 

听到他说不会让其他的自己伤害到主人一根毫毛这句话时,我有点感动,但感动过后留下了更多疑惑。对于突然来了一个新主人这件事接受能力良好,且非常维护新主人,甚至为了新主人不惜和其他的自己对着干……冷静下来想想,确实有点不对劲。

 

那么问题来了,那把大和守安定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及他真正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种种迹象表明,他所求的绝不仅仅是“多摸摸我”那么简单,但目前我也猜不出他的心思,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四周的黑暗令我更加心神不宁,但我不敢开灯。总觉得一旦开了灯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并引来一些我绝对不想看到的东西……

 

摸着黑走到了卧室,办公室和卧室仅一门之隔,卧室还自带一个独立的洗手间。

 

之前整理自己物品的时候,我发现房间里面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牙刷牙膏毛巾什么的都是全新的,沐浴露洗发露什么的也早就备好了,壁橱里的被褥和枕头也是新的,甚至还有几件折叠好的和式寝衣……

 

其他的先不说,关于这一点,我对于时政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方便了我自己。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简简单单地冲了个澡后,我穿上白色寝衣,侧着身站在洗手台前尽量不看镜子地刷牙。洗漱完之后,我躺在柔软的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脑海里一直不断回放着今天的所见所闻,翻来覆去许久还是睡不着。

 

索性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审神者论坛,突然想起来今天还有事没做完,我赶紧登录万屋线上网站,订购了一批水果蔬菜肉类,并要求明天早上配送过来,除此之外还一口气买了很多衣服,最迟明天下午就能到,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我看到前方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他背对着我,身着一件浅葱色的、衣袖上印有白色山形图案的羽织,脖子上围着长长的白色围巾,蓬松的马尾像极了博美犬毛茸茸的尾巴。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子就认出了,他是……我自己的那把安定。

 

眼前的少年忽然一步步向前走去,逐渐离我越来越远。

 

“等等我!安定!”

 

我情急之下大喊了一声,连忙奔跑着试图追上他。可这似乎是徒劳无用的,我与他之间的距离非但没有缩减,反而越拉越大了。

 

最后,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远,直到身影彻底消失不见。自始至终,他从未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安定,事到如今,你仍然不肯原谅我吧?”我苦笑着,忽然觉得鼻子很酸,“安定,对不起……”

 

“安定,对不起……”

 

我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睁着眼睛直直望向天花板。感觉自己脸上凉凉的,手一摸才知道,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子,懒洋洋地洒在了我的床头,代表新的一天已经到来。躺了许久之后,我才从刚才的梦境中回过神来,不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上一次做这样的梦,是什么时候呢?大概是半年前吧。我卸任审神者之后的半年里,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醒来时发现每次都泪湿了枕头。

 

随着时间的推移,半年后,我渐渐淡忘了之前在本丸的记忆,慢慢融入了现世的生活,那样的梦也逐渐不再出现了。

 

我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放下了一年前发生的那件事,但现在我才意识到,那件事仍然深深地埋在我的心底,并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而这个契机,就是我来到这座本丸,一座只有大和守安定的本丸。

 

心事重重地洗漱完,梳了梳头发,换上白衣绯袴的巫女服。我走出天守阁,快步走在长长的回廊上。由于此刻心里如同一团乱麻,所以也就没什么闲情逸致慢慢欣赏庭院里的景色。

 

径直走进厨房,我本以为厨房里没有人在,却发现有一把大和守安定正在……冲麦片?

 

他看到我时,湛蓝的双眸眨了眨,高兴地扬起了嘴角。

 

“早安,主人,您起的好早。”

 

好了,我知道你是谁了,在这座本丸里,只有那把大和守安定才可能会这样对待我。我在心里扶额。

 

“早安,安定,这是……”

 

我来到他面前,看到桌上有两碗麦片,其中一碗已经冲泡并搅拌好了,另一碗则是正在被他用勺子不断搅拌着。

 

“哦,这是我从厨房的橱柜里找到的麦片,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东西,不过早餐的话这个就足够了,”大和守安定仔细看着碗里的麦片,直到搅拌均匀了他才满意地停下动作,“这碗是给主人您的,刚刚泡好还热乎乎的,另一碗是我的。”

 

不,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看着眼前被他端过来的一碗冒着热气的麦片,觉得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之前的心事都被吓跑了。

 

“主人?为什么不吃呢?难道是嫌我准备的早餐太简陋了……”

 

大和守安定失落地垂下头,湛蓝的双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红光。

 

“不、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会嫌弃安定给我做的早餐呢?我只是,稍微有点震惊……”

 

看到他眼中的红光后,我立刻双手合十说一句“我开动了”,然后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麦片放进嘴里,生怕晚了一步,自己就会进入be结局。

 

唉,婶生艰难啊,不过麦片的味道确实挺不错的。我在心里感叹道。

 

“是吗……主人这么说,我很开心呢。”

 

大和守安定抬起头,朝我露出了一个浅笑,坐在了我旁边,双手合十轻声说了句“我开动了”,然后开始和我一起吃麦片。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转过头,对我说:

 

“如果主人不嫌弃的话,今后请让我负责准备主人的一日三餐吧。”

 

闻言,我停下了舀麦片的动作,心情复杂地看向他。

 

直到现在,我还是看不懂这把大和守安定的想法,既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这些举动的背后,究竟隐藏了怎样的深刻含义。但我却只能顺着他的意思来,不敢表现出哪怕一点反抗的情绪,因为我深知他的情况十分不稳定,稍有不慎我这条小命可能就没了……

 

哪怕他想要在饭菜里做手脚,比如加点慢性毒药什么的,好让我逐渐被他们控制住,我也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安定。”

 

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安定……想到梦中的那个身影,我一边在心里苦笑着,一边双手端起瓷碗,一口气喝完了剩下的麦片。至于里面有没有毒,那已经不重要了。

 

话说,他到底会不会做饭啊……我看着旁边乖巧地笑着说“好的,主人”的大和守安定,内心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Tbc.


一坨卯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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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选手上线其四: @✨ 泽 城 奈 比 亚 ✨ 家——鸦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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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洵_安定沼民

【刀剑乱舞】只有安定存在的本丸(五)

大概长篇治愈向

失去自己的安定的婶婶和一群因为各种原因徘徊在暗堕边缘的安定的故事

辣鸡文笔,在线丢人,私设多如牛毛,ooc属于我

一起吃泡面的主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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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你会爱我吗?”


门外的大和守安定再次重复了一遍,神情开始变得焦躁不安,湛蓝的双眸中不断闪烁着红光。


直觉告诉我,如果不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后果很严重。


简直就是个送命题啊,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在心里苦笑。


“呃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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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自己的安定的婶婶和一群因为各种原因徘徊在暗堕边缘的安定的故事

辣鸡文笔,在线丢人,私设多如牛毛,ooc属于我

一起吃泡面的主刀两人

 

------------------------------

 

啥?我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你会爱我吗?”

 

门外的大和守安定再次重复了一遍,神情开始变得焦躁不安,湛蓝的双眸中不断闪烁着红光。

 

直觉告诉我,如果不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后果很严重。

 

简直就是个送命题啊,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在心里苦笑。

 

“呃那个……那么,你希望我怎么爱你呢?”

 

纠结了片刻,我谨慎地回答道。此时水正好烧开了,我起身找了一个碗,用开水烫过碗之后,把面饼倒进碗里,然后往碗里加了一些调料。

 

大和守安定愣住了,微微睁大了眼睛,看起来呆萌呆萌的,眼中的红光也褪去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眸瞬间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可以……多摸摸我吗?”

 

拿着水壶正往碗里加热水的我,闻言手一抖,不小心洒出了一些水。

 

“……这样就可以了?”

 

不会吧,这么简单。我有点不敢相信。

 

还以为他会提出很苛刻的条件,我都做好相应的心理准备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会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嗯……暂时没有别的了。”

 

大和守安定轻轻点了点头,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我。

 

“可以呀。”

 

用盖子把碗盖好。想到再等三分钟就可以吃到泡面,我不禁心情愉悦起来,语气也不知不觉中带了些许笑意。

 

大和守安定闻言,苍白的小脸上逐渐绽放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看得我有点晃神。

 

“可以现在就摸摸我吗?主人……”

 

说到“主人”这个词时,他停顿了一下,而这细微的异样之处被我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以前的主人,也就是前任审神者出了什么事吗?还是……我暗暗地想道。

 

“呃,当然可以啊。”

 

大和守安定立刻走进厨房,来到我面前,湛蓝的双眸眨巴眨巴的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意料之中的很柔软,手感很好。

 

忍不住多摸了一会儿,大和守安定也不恼,反而眯起眼,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甚至当我拿开手时,他还有点意犹未尽。

 

算了算时间,我的泡面也差不多好了,正打算拿筷子开吃的我,瞄了一眼旁边的大和守安定,想了想还是问一下他吧。

 

“那个,大和守君,如果不嫌弃的话,要不要来碗泡面?抱歉,今天晚上只有这个……”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感觉他答应的可能性不大。

 

“主人称呼我安定就可以了……我也可以吃吗?”

 

大和守安定湛蓝的双眸中划过一抹惊喜之色,有些期待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正想再打开一包泡面,被他阻止了。

 

“不用麻烦主人了,让我自己来吧。”

 

随后,他便颇为熟练地把泡面的包装袋撕开,找来一个碗,学着我的样子用开水烫过后,把面饼放进碗里,加入调料,然后把开水倒进去,盖上盖子。动作可谓一气呵成,看得我一愣愣的。

 

“安定,想不到你还会这个啊。”而且看样子还挺熟练的,真让人意想不到。

 

“没什么,只是曾经看到过前主人这样做,所以自己也就学会了。”

 

大和守安定淡淡地回答道,提到“前主人”时仍然习惯性的卡壳,这让我越来越想知道他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了,但眼下还不是询问的最好时机。

 

等待三分钟之后,我们两个并排着坐,同时打开了盖子,瞬间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刚想拿起筷子,却看到旁边的大和守安定双手合十,我突然想起了他们确实有这个习惯。

 

虽然我来自唐国,但现在还是入乡随俗吧。我赶紧也双手合十。

 

“我开动了!”x2

 

说完后,我拿起筷子吸溜了一口。嗯,感觉味道还不错。

 

旁边的大和守安定安静地吃着面,不发一语。

 

他有时会停下来,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直到恍然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才继续接着吃面。

 

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心里顿时感觉有点发堵。

 

各怀心事地吃完了泡面,大和守安定主动包揽了洗碗的工作,令我不禁对他有些好感。

 

下次在《大和守安定观察日记》里,稍微把他写好一点吧。我心想。

 

外面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我感到有些心神不宁。与其说害怕黑暗,不如说害怕黑暗中隐藏的东西……

 

总之,我需要赶在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前回到天守阁,那里事先布下的一些术式至少能给我带来些许安全感。

 

“主人要回去了吗?我来护送您吧。”

 

大和守安定挂着乖巧的笑容,看起来和其他正常的个体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忽略他眼中若隐若现的红光的话。

 

看起来他的情况并不稳定,跟他接触时,我仍然需要多加小心。

 

“嗯,麻烦你了,安定。”

 

想到另外两把大和守安定,安全起见,我还是让眼前的这把大和守安定送我回去。

 

毕竟,另外两把大和守安定,一把确实对我有杀意,另一把不知身在何处,如果是白天倒还好,但是到了夜晚,就说不准了。

 

而眼前这把暂时对我没什么敌意,甚至想要亲近我,虽然他的情况不太稳定,仍然需要谨慎对待,但与其他两个相比较之下,这点问题真的不算什么。

 

“好的,主人,请跟我来。”

 

大和守安定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一些,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在前面。

 

而我紧紧跟在他的身后,警惕地观望着四周,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出现。

 

一路上有惊无险地来到天守阁,站在门外的我,此刻终于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

 

“谢谢你,安定,那么我先进去休息了。”

 

我拉开门,迅速地走进去,正准备关上门,门外的大和守安定突然伸手抓住了两边的门框,吓了我一跳。

 

“那、那个,安定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表面看似淡定,实际内心慌得一批。天啊,他这是想干嘛?难道说之前都是伪装……

 

“.…..主人,晚安。”

 

大和守安定盯着我看了很久,眼中的红光忽明忽暗,最后只是轻轻地道了一声晚安。

 

“呃,晚安。”

 

我下意识地跟着说道,反应过来后再次想关上门,这回他没有阻拦,拉门顺利地关上了,阻隔住了那股令我心里发毛的视线。

 

连忙检查一下门上事先加上的各种防御术式和感应术式,确认全部都正常运行后,我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脏跳得厉害,一时半会儿无法平复下来。

 

门外,大和守安定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像是想到了什么,他一会儿脸上带着笑意,一会儿面无表情,湛蓝的双眸中红光时而褪去,时而闪现。

 

楼梯的转角处传来一声冷哼,大和守安定收敛自己的情绪,重新变得面无表情,湛蓝的双眸中瞬间红光大盛,充满敌意地望着声音的主人。

 

声音的主人赫然是另一把大和守安定,此时他冷笑一声,意味不明地望了天守阁的拉门一眼,然后目光转向另一个自己。

 

“你来这里干什么?”门外的大和守安定冷冷地问道。

 

“当然是来看小猫咪呀,倒是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楼梯转角处的大和守安定倚着楼梯扶手,扬起了一抹血腥的微笑,“看到小猫咪还活的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我不会让你,还有他,伤害主人一根毫毛。”门外的大和守安定凶狠地瞪着另一个自己,一字一句地说道。

 

“哦?这就开始护主了吗……有意思啊,小猫咪。”楼梯转角处的大和守安定深深望了一眼天守阁的拉门,随后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离去。

 

而门外的大和守安定继续站了一会儿,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Tbc.


牧野桜_蓬莱山的发

【刀剑乱舞】关于我新入职的公司里都是男性同事这件事(all审神者)

#乙女向all审神者#

#现paro论坛体#

#玛丽苏、ooc、锅全部我背#

#画风清奇,脑洞有毒#

#食用不适请立刻右上#


以上,不介意的话!


——————


标题:关于我新入职的公司里都是男性同事这件事

作者:国家一级摸鱼表演艺术家 发表于:2333年?月?日


1L【国家一级摸鱼表演艺术家】


Ladies and 乡亲们,晚上好。


趁此秋色宜人的好季节,本人有个槽非吐不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钱的带点瓜子,没钱的端个板凳。


今天要讲的是——...


#乙女向all审神者#

#现paro论坛体#

#玛丽苏、ooc、锅全部我背#

#画风清奇,脑洞有毒#

#食用不适请立刻右上#

 

以上,不介意的话!

 

——————

 

标题:关于我新入职的公司里都是男性同事这件事

作者:国家一级摸鱼表演艺术家 发表于:2333年?月?日

 

1L【国家一级摸鱼表演艺术家】

 

Ladies and 乡亲们,晚上好。

 

趁此秋色宜人的好季节,本人有个槽非吐不可。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钱的带点瓜子,没钱的端个板凳。

 

今天要讲的是——

 

[深呼吸.jpg]

 

全——是——汉——子——这——怎——么——玩!!!

 

2L

前排围观

 

3L

前排围观+1

 

4L

没钱的端来了板凳

 

5L

没钱的抱来了薯片,[贫穷的目光.jpg][呱唧呱唧.jpg]

 

6L

回复5L: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7L【国家一级摸鱼表演艺术家】

草啊喊出来爽多了……

 

……咳,各位沙雕网友晚上好。

 

这帖的内容相信你们看标题已经懂了[土拨鼠叹气.jpg]其实比起吐槽我更想求助一下智慧的网友们某些职场生存问题怎么解决_(:з」∠)_楼主现在拿着手里的辞呈躲在厕所间里一脸懵逼_(:з」∠)_

 

喵个叽,社畜太难了_(:з」∠)_

 

嘛,先简明扼要地交代一下背景。

 

槽主,女,大学刚毕业,第一次进入职场,瑟瑟发抖什么也不懂。

我们公司,游戏专长,在业界还小有名气,环境好工资高距离超近福利棒。

 

重点是——同事、全、特么、是、男人。

 

[卑微.jpg]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请你们先保持沉默。[深沉而深邃的眼神.jpg]

 

因为我要再补充一点,楼主,一个小时前,刚尝试了辞职,未遂。

 

……好我知道你们还想说什么qwq

 

[摇晃的红酒卑.jpg]

 

但是在此之前求求你们谁来教教我怎么辞职老板才会批准啊qwwwwwwwwwq?不要问我为什么辞职啊你以为这种听起来就和乙女游戏没差的设定很棒吗!No!No!不!完全不是!全然大误!图样图森破sometimes乃伊武!!!

 

_(:з」∠)_讲道理如果不是因为同事们各种令人智熄的操作,楼主我确实是不会想辞职的……

 

但每天被公司同事想着法子准点赶回去接着诚惶诚恐地在家摸鱼到睡觉这谁顶得住啊!!!

 

8L

Wocccccccccc这福利太好了吧!姐妹我顶得住!!!我可以!!!请问你们公司还招不招人啊啊啊叫什么名字我要去啊啊啊!!!

 

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我刷到了什么!

 

10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好同事啊给我也来一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捶桌.jpg]

 

1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个后续!熬夜废人抱起肥宅快乐水与肥宅快乐片呱唧呱唧www

 

12L

楼上把我看饿了怎么回事……待我找出陈年老坛酸菜泡面!

 

13L

楼上两个怎么回事,等等我也去把我压箱底的小饼干放出来[草]

 

14L

楼上你们的重点怎么回事?!就我一个人注意到了楼主想要辞职还辞职未遂吗?诸君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实际上不用加班还挺好的吧?那么楼主辞职的原因是……?

难道是男同胞们长相都不尽如人意么……

不能够吧……好奇一下?|・ω・`)

 

15L

回复14L: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16L

回复14L: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17L

好奇+1!

 

18L

好奇+2!

 

19L

好奇+10086!

 

20L

对对对我也好奇全公司都是男性同事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3.1415926……!

 

21L

这种设定我只在青春期读物上见过红红火火追更了追更了太dei劲了[拍手大笑.jpg]

 

22L【国家一级摸鱼表演艺术家】

惊了居然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回复0口0!?

 

……啊大家好我是楼主我又回来了,对不起刚刚去解决了点事情[土下座.jpg]

 

先来回复一下楼上几位的问题。

是这样的,第一,虽然我对这个傻缺公司很有意见,但有一点我一定要正名!

我们!公司!所有!男性员工!全都是!一级颜!

 

真的我没有骗你们!!!

[下巴图.jpg]

[嘴唇+下巴图.jpg]

[上半身衣物图+隐约可见肌肉图.jpg]

……

暗搓搓po两张楼主为数不多的存货,涉及隐私原因我就截掉一部分,但我相信观众姥爷的眼睛是雪亮的!哪怕我只放个下巴和嘴唇你们也能看出真颜绝对是神仙!

看!这线条!

看!这肌肉!

看!这色号!(???)

 

_(:з」∠)_草啊如果真的只看颜楼主也不想辞职啊……(出息呢?!

但谁让这群家伙的操作太智熄了楼主真的不可以[猫猫躺平.jpg]

 

嘛,之后再细说这群男同事都干了什么[邓摇]

 

第二点楼主可以回答的是:我们公司是一个游戏公司,刚才说过了嘛,游戏专长,偶尔也搞搞小联动啥的。

对,就那种本来应该有许多格子衬衫的宅男和随处可见的肥宅快乐水的游戏公司,但不才楼主是文科出身,所以其实我只是个底层萌新写文案的[卑微.jpg]

 

所以说为啥一个写文案的都这么难啊!

[不应当,我只是一只小猫咪.jpg]

 

公司的名字不太方便透露,虽然不是什么有名的游戏大手子,但是也不算太小众,毕竟现在我职没辞成,虽然槽我一定要吐,但身为社畜的一员我还想活qwq[怂]

 

所以你们笑了这么久,就没有一个人来开门送温暖告诉楼主怎么辞职老板才会同意吗!!!

(╯‵□′)╯︵┻━┻!!!

 

┬—┬ノ('-'ノ)算了,又有人在敲门了,楼主先去处理一下再来看你们这群小妖精。

 

23L

看我发现了什么宝藏!@***@###今日的快乐源泉wwwwww

 

24L

刚看完就刷出了更新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催更催更!

 

25L

wocccccccccccccc这个下巴我可以!

 

26L

不是???全身图呢???我不要看截图楼主敢不敢放高清大图!

 

27L

wocccccccccccccc这个锁骨我也可以!

 

28L

卧槽这个截图刷新了我对游戏公司的认知?!等会你们游戏公司的员工身材都这么好的?![不可置信.jpg]

 

29L

……听到了这种偏见常年潜水的游戏公司程序狗弱弱冒个泡。

[摇晃的红酒卑.jpg]

我就说一句,我们程序员也是很注重健身的特别是头皮保养

另外再加句题外话,游戏公司是真的加班加到天昏地暗,所以碰到像楼主同事这样善解人意又身材超棒的不如看着就嫁了吧[错误发言]

 

30L

同潜水程序狗激情+1!!!

真的,你永远不知道这玩意哪里又出bug了、系统又不响应了、甚至又有玩家反映你这个辣鸡游戏是不是卡池出率又暗搓搓改过了为什么氪了几单下去一个限定up都没有莫名其妙是不是up错角色了?!

[天地良心.jpg]

我不仅知道早上五点的本丸市天空什么颜色,我还知道半夜一点谁家的猫又在发情_(:з」∠)_

放过穿格子衫的程序狗吧_(:з」∠)_

 

3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虎摸楼上!做游戏真的很辛苦啊!

 

32L

哈哈哈哈哈哈同摸楼上,另外原来程序员们真的穿格子衬衫么?

 

33L

-回复32L:2333333也不都是的,我也是个游戏公司工作的社畜狗,虽然我是个数值策划的w

我们公司的程序员小哥哥小姐姐就每天上班都是普通T,不过偶尔会有穿小裙子的姑娘!啊容我说一句小姐姐真是世界的珍宝prprprprpr❤

 

34L

回复33L:hhhhhhhhhhh我也同意美少女是世界的珍宝,但我还是要说垃圾策划出来吃我一棒!

 

35L:

回复32L:对不起手慢了∑(゚Д゚ノ)ノ回复楼上的楼上w

 

36L:

回复34L:嘤?!不要打我啊qwq我们策划不背锅!

 

37L:

看完了更新来留个言,话说,你们都没有发现一个很重要的点么?

敢问楼主……你在厕所?还有人敲门?

女厕所?男同事???

 

38L【国家一级摸鱼表演艺术家】

呜呜呜同是工作狗大家一起来抱抱qwq

 

以及抱紧37L小可爱,是的没错……我在,女厕所,门外,有男同事_(:з」∠)_

不过你们放心我在厕所隔间里,女厕所大门我锁了他们进不来[拇指.jpg]

 

_(:з」∠)_所以怎么还没有老司机教教我该怎么辞职啊岂可修qwq!!!

 

39L

回复38L:卧槽等等,楼主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起来?

 

40L

回复38L:不对啊楼主,你们同事为什么要在女厕所外敲门?!

 

41L

回复38L:楼主比起学怎么辞职你还是先解决一下厕所这个情况比较好吧?!

 

42L

回复41L:对啊卧槽!楼主你还好吗???

 

43L【国家一级摸鱼表演艺术家】

蟹蟹楼上的小可爱们关心=333=

我很好啦,没事的门锁了他们进不来的,不过我还暂时不能出去_(:з」∠)_因为是被追着逃进女厕所的……[捂脸.jpg]

 

_(:з」∠)_嘛,原因就是被他们知道了我要辞职,于是从老板办公室出来之后一路被追着实在没办法才逃进去的(#‵′)

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反应这么大?!

 

_(:з」∠)_诶,要不我给大家说说今天辞职的过程叭……是不是因为我辞职的姿势不对?

 

44L

 

45L

虽然我觉得和楼主想的应该不是一个原因……但楼主你说说看?

 

46L

同意45L

 

47L

我也

 

48L

+1

 

49L

楼主你先说说看?

 

50L

完了我怎么觉得这个楼主可能是个天然……

 

51L【国家一级摸鱼表演艺术家】

唔,是这样的,今天下班之后我去给我们公司老总递辞职申请——不要问我为什么直接给老总而不经过人事,因为这家公司的人事就是老板本人。 

这不重要,总之我提交了辞职申请,但老板瞄了一眼就给我驳回了。

 

他把我精心挑选的信封完美地还原成原样递了回来,说:辞职理由不成立。

 

对,也没告诉我为什么。

 

[黑人问号.jpg]

 

???

Why啊???

 

亲爱的你们来告诉我,“公司里男性荷尔蒙太多”这种理由不成立吗?!?!?!

 

52L

……对不起我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救命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主你果然是个天然确认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3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理由哈哈哈哈哈楼主成功把我逗笑了

 

54L

当然不成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话说回来老板也是男性吧楼主你没有被老板训斥已经很好了!

 

55L

回复54L:老板内心:草[中日双语]

 

56L

天啦撸楼主小姐姐好可爱哦哈哈哈哈哈使劲揉!!!

 

57L

楼主真的过分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主你这样绝对辞不了职的啊,尝试用委婉一点的方式?

 

58L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是楼主你的辞职理由被其他男同胞知道了所以才对你围追堵截!?

 

59L

楼主太可爱了我笑到飞出外太空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红红火火何厚铧谁来教教这个楼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怎么在这个遍地男同胞的公司里生存啊红红火火何厚铧

 

60L

回复51L:救命我开始好奇起了楼主在公司里的生活了,好在意楼主说的智熄的操作都是什么哦!!!

 

61L

回复60L:你这么说我也开始好奇了!

 

62L

该不会楼主真的是因为58L的这种理由现在被男同胞全体仇视了吧!

 

63L

如果是的话绝对不要开门啊楼主!!!

 

64L【国家一级摸鱼表演艺术家】

(╯‵□′)╯︵┻━┻你们这群人怎么回事嘛!!!我是真的很困扰才来请求帮助的不要笑了啊qwq!

Qwq而且你们这么说我就很心惊胆战了……这个理由真的这么引起公愤么qwq?我还以为挺合情合理的老板应该会批……

 

唔,另外要说平时怎么和男同事们相处的……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我们公司人比较多说起来可能比较费时_(:з」∠)_观众姥爷们你们不介意吗?

 

57L

Woccccccccccccccc不介意不介意!

 

58L

怎么可能介意啊楼主请不要大意的!!!

 

59L

gkdgkd[呱唧呱唧呱唧.gif]

 

60L

回复59L:咦这个表情原来还有会动的版本!

 

61L

存了存了,爱了爱了,楼主冲啊!!!

 

62L

楼主请,楼主笔给你,楼主小可爱快冲!

 

63L

卧槽都六十几楼了终于有正经瓜可以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来看啊!

 

64L

楼主我不介意的www我要听日常可爱的小故事www

 

65L

好了好了今晚的精神食粮有了hhhhhhhhhhhh

 

66L

我的肥宅快乐水不够了楼主稍等我回来就看!

 

67L

来了来了基友推荐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乐源泉准备了

 

68L

楼主呢楼主呢?我瓜子板凳都准备好了[眼神中透露着高兴

 

62L【国家一级摸鱼表演艺术家】

……等等你们为什么对这个兴趣这么高啊!qwq而且一下子要我说好像也想不出什么能说的……

 

_(:з」∠)_就,怎么讲呢,我们公司这群男同事没一个正常人,平日上班穿的花里胡哨不讲,而且头发也五颜六色的老板也不管管……

……好吧,其实,我们老板也是个染发选手。

每次进他办公室都会被与他头发呼应的清一色水蓝装修风格给惊讶到——不是,不是说审美奇特,相反的……额,审美超棒?!就反正水蓝这种少见颜色按在我们老板脑阔上还挺相得益彰赏心悦目的……

 

啊啊对不起扯远了,我们还是说回正题叭<(_ _)>

 

我们公司的同事最奇怪的还不是染发和乱穿衣服,毕竟看着西装披风被单盔甲羽织和服看多了也就习惯了,最主要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们对我的态度。

 

唔……这么说好像有点自作多情,我总觉得是不是因为我是公司里惟一的女孩子,他们总在各方面对我照顾有加?

 

比如每次我因为摸鱼交不出稿压着线紧赶慢赶的时候,总是有别的同事主动来帮我打字顺剧情——而且每次的人还都不一样?!

我记得第一次来帮我的是hsb君,被我谢绝了之后特别消沉走路连磕了三盆景观植物,吓得我立刻招手让他回来同意他帮我修改一下错别字啥的——因为这盆栽看着就很贵啊等会追更溯源到我身上我赔不起啊!

接着第二次来的是高高大大的巴形君,其实平时和他没什么交流看外表还以为是一个高冷难相处型的同事,没想到意料之外的好说话?!

第三次是哪怕夏天也捂得严严实实的龟甲君。穿着一直都很得体,就是说话喘气声有点大。

……后面的几次我就不列举了吧_(:з」∠)_

反正每次交稿日前,总有不同的同事贴心(?)地来问我来不来得及啊写不写得完啊写不完也没关系的反正大不了就晚点上线啦blabla……最后老板知道了甚至还大发慈悲地表示我想写多久就写多久如果不想写我们就换一个游戏做做——

 

——WTF!?

 

被如此发言震惊的楼主吓得当时就爆手速结束了全部的文案交给老板去检查了。

 

_(:з」∠)_而且那时图样的楼主还觉得这可能是一种另类的企业文化呢……那什么,笑里藏刀?

 

但很快楼主就认识到自己错了。

因为这群男同事们的操作还不止于此。

 

比如我想去倒水的时候,人还没站起来,对桌的蜻蛉切先生就已经很适当地放了一杯满的在我手边;

比如明明办公桌相距还挺远的堀川君,每天中午都会到我的桌子边,把那些没来得及扔的垃圾全部处理掉;

我经常在自己的桌上,发现又有几张新的、来自负责美工的歌仙先生“兴之所至”(自称)完成的画像,甚至觉得我们公司做的乙女游戏的女主脸和我还挺像

或者打开自己的抽屉,看见又多了几罐包装精美的、前几天电视上推销说适合女孩子喝的花茶;

另外时不时地还会掉落惊吓盒、向日葵、唇膏指甲油、香薰小折扇……

 

每当这时,我隔壁桌那位躺在键盘上的、一直以来都让我觉得会因为消极怠工被辞退但是仍然留职至今的同事都会看我一眼,告诉我什么什么又是谁送的,尔后顿了一顿,漫不经心地补上一句“给你stxxx又买了新游戏记得自己去收”。

 

……

 

_(:з」∠)_那什么观众姥爷们能不能告诉我这些操作到底是为啥?我先声明我入职之前真的根本不认识这些同事,入职后也没有主动交流过……一般都是他们来找我的(。)

 

呜呜呜先给各位观众姥爷们抱拳!他们敲厕所门敲得越来越响了我再去加固一下!









——————

呜呜呜论坛体好难写根本写不出想要的感觉……_(:з」∠)_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不知道还有没有下面的部分,估计就咕咕咕了


洋葱葱葱肆

暗堕本丸——江雪左文字篇. 以你为名的痛症 (下篇-糖)

注意:只是名字叫做糖而已,实际有小刀,不过总的来说是个温暖的故事。


这里是上篇→雨色


深夜及阴天配合bug服用更佳→bgm:지독히도 지독히도


#

审神者收起了铺了一桌子的古籍后站起了身。她跟在宗三的身后,安静得像道晦暗的影子。


她深吸了口气,走进手入室的时候对上了药研藤四郎的眼睛。


“呦,大将。”


短刀支着纤细紧实的小腿坐在桌子上,手指间刚才旋转着的圆柱形物体被他稳稳地握在掌心里,“我在想如果一直等不到您的话,我要怎么做才好。”


药研握在掌心里的是一支装在密封试管中的药剂,浅紫色的液体和短刀...

注意:只是名字叫做糖而已,实际有小刀,不过总的来说是个温暖的故事。


这里是上篇→雨色


深夜及阴天配合bug服用更佳→bgm:지독히도 지독히도


#

审神者收起了铺了一桌子的古籍后站起了身。她跟在宗三的身后,安静得像道晦暗的影子。

 

她深吸了口气,走进手入室的时候对上了药研藤四郎的眼睛。

 

“呦,大将。”

 

短刀支着纤细紧实的小腿坐在桌子上,手指间刚才旋转着的圆柱形物体被他稳稳地握在掌心里,“我在想如果一直等不到您的话,我要怎么做才好。”

 

药研握在掌心里的是一支装在密封试管中的药剂,浅紫色的液体和短刀镜片后的眸子一样澄澈,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着,表面浮起细小的泡沫。

 

它无疑是美丽的,同时也是致命的。

 

"剂量我反复调过,不会很痛苦的。"药研把试剂交到审神者手里,担心地看着沉默的审神者,又看了看她身后同样沉默的近侍,斟酌了下用词,"注射或者服用都可以,很快就可以……解脱的。"

 

审神者始终不敢将视线投向手中的试管,抖了抖嘴唇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您已经做的很好了。"宗三缓缓地开口,拉长的字尾听起来像叹息,"只是那位江雪左文字的暗堕已经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我们没有时间了。"

 

是啊,没有时间了。

 

他没有时间等到她的救治,她也没有时间去找治好他的方法。

 

审神者被当头砸中的无力感击得面色惨白,扶住墙壁后退了几步,勉强稳重身形。

 

她望着试管里摇曳着的紫色液面,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

审神者守着一个不可见人的秘密很多年。

 

这座本丸的深处沉睡着一振暗堕的江雪左文字。

 

他如同所有常规意义上的“江雪左文字”一样美得令人心惊,斜切而下的长发仿佛绵延数里的银河,单侧的深蓝流苏耳坠则是银色海底里若隐若现的贝母;可他又比其他的“江雪左文字”更加漠然,漂亮的冰蓝色眼睛像两个空荡荡的深洞,没有情绪也没有光。

 

他是审神者十岁的时候在远征的归途中捡回来的。

 

第一次请求自己的近侍宗三左文字把这振江雪左文字带回来的,她被拒绝了。

 

一振暗堕的江雪会给这座尚成立不久的本丸带来的危险远远大于收益,不主动将其抹杀已经是宗三最后的底线。

 

宗三不准,她就偷偷地跑出去找他。

 

那个时候的审神者还是个圆润的小胖子,笨手笨脚地从房间里溜了出来,从厨房里偷了个柿子贿赂好当天负责看门的小夜左文字,出门的时候为了不被宗三发现连鞋子都不敢穿。

 

于是就这样,任性胡闹的小屁孩最终心满意足地带回了这振已经开始崩坏的江雪左文字,并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治好他。

 

庭院里的樱花开了又落,初遇江雪的那座鸟居前原本稀疏的灌木丛也长得很高。

 

当年任性的糯米团儿褪去了婴儿肥,勉强成为一名合格的审神者,有了进入时之政府藏书馆的资格。她用了很多年,翻遍了所能找到的所有的晦涩古籍,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暗堕"这种从内部开始的崩坏,是不可逆转,无药可医的。

 

自此审神者不再像儿时一样轻易地给出承诺,变得一天比一天沉默了。

 

这个世界并不是如稚童所期待的那样——很多事情并不是努力了就有结果,往往更多的时候就算拼劲了全力也只能抱憾而终。

 

终于有一天,她将本丸的大小事务交给了近侍宗三左文字后,把自己关在堆满孤本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阅读早已熟记于心的文字。

 

直到有一天,宗三敲了敲她的房门。

 

"药物控制已经到了极限。"

 

付丧神瑰丽的异色眸子幽深,将审神者长期以来试图用"努力"来麻痹的恐惧放大到了极致。

 

审神者无意识地摇着头,她慌乱的翻着地上未来得及收起的书,"我可以的……再给我一个月,就算找不到治愈的方法,至少也可以试试看新的抑制剂……"

 

"够了。"

 

审神者的双肩被宗三紧紧地抓住。她被迫望着他的双眼,看他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直视着自己内心最深的伤疤。

 

"所有的事情不是您的错,您不需要去赎罪,也不需要去弥补。"

 

宗三的声音低了下去。这是从他们相遇以来,一向严厉的他第一次用如此柔软的语调同审神者说话。

 

"他们是不同的江雪左文字啊……"

 

宗三的瞳孔中倒映出的女人苍白而憔悴,在他松开双手的刹那瘫坐在原地,勉强支撑了许多年的瘦削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她支起双腿,无助地抱住膝盖,过了很久之后终于低低地哭出声来。

 

 

 

#

审神者看向平静望着自己的江雪左文字。她想笑,却发现自己怎么扯不动嘴角。

 

从左侧看过去,那张五官分明的脸还是漂亮得像精美的工艺品。斜角切出的刘海遮住他的眉头,独独露出纤细而飞扬的眉尾,冰蓝色的眼珠被垂着的浓密睫毛掩住一半,小巧的鼻尖下苍白的薄唇抿成一道单薄的线。

 

以高挺的鼻梁为界,他的右半边脸却是一片死气沉沉的干枯、灰白的皮肤以及深陷下去的眼窝,里面是突兀的深红色眼球。

 

抑制剂失效的第一天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一直紧紧的握在手里的药剂瓶又冷又硬,硌得她掌心发疼。

 

江雪左文字仅存的一半漂亮的面孔上微微有了些动容。他盯了她半晌,见她始终沉默着好像随时都在哭出来的样子,沉默了片刻后对她伸出了干枯苍白手。

 

"您愿意陪我出去走走么?"

 

审神者咬着嘴唇,迟疑了片刻后握住了那只手,默默地跟在江雪左文字的身后,像小时候那样。

 

药剂被她轻轻地丢在了衣服的口袋里,和装着糖果的玻璃罐子撞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叮叮"声。

 

 

 

#

审神者在江雪左文字身边坐好。

 

现在的她早就不是当初短手短脚的糯米团儿,不需要坐在高高的书堆上,稍微扬扬下巴就能看到他的脸。

 

江雪解下自己黑白相间的袈裟披在她的身上,望向午后的天空尽头即将沉入地平线的茜色夕阳,过分苍白的嘴唇开合的样子像两片干枯的花瓣。

 

江雪平静地讲起了一个关于美丽的神子与肮脏幽灵的故事。

 

他并不是一个好的表达者,干巴巴的用词和毫无起伏的语气让这个故事变得生硬,可当他提起女人的时候,声音总是变得低沉而柔软。

 

审神者平静地听完了这个无聊冗长,却又血腥而扭曲的故事,抬起眼看了看江雪依然漂亮的左脸,伸出手摸了摸他空空荡荡的耳垂。

 

柔软而厚实的耳垂中心有颗很小的硬芯,在反复的碾压中也不曾软化,那是耳洞愈合之后留下的疤痕。

 

"那不是什么肮脏的、不可见人的情感。"审神者收回了手指,却反复地重复着揉捻指腹的动作,"它有名字,叫做喜欢,说的浪漫一点,应该叫做爱,或者爱慕。"

 

"喜欢?爱慕?"他用生硬的语气念着这两个陌生的词语。

 

"是啊……你会控制不住地思念这个人。听到她的名字就想傻笑;想到和她有关的一切都会觉得幸福;你会想要靠近她,想要永远的陪伴在这个人身边。"

 

审神者一直紧绷的唇线松弛了一点点,她望向江雪满是困惑地冰蓝色眼睛,似乎在努力地透过这具相似的皮囊看向另一个早已静止在这条时间线上的灵魂。

 

眼前的这一振江雪左文字大概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将他唤醒的主人。

 

就像她所认识的那位江雪左文字一样。

 

 

 

先代审神者的近侍江雪左文字在某次出阵的归途中带回了一个人类婴孩。

 

那孩子很小,像只病弱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江雪的怀里,啼哭的声音微弱地仿佛随时都会消失掉。

 

先代审神者抬起头来,拿下了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眯起眼睛来打量着江雪怀里的婴孩。她浑浊的目光里有些许的好奇,想要伸出干枯的手指触碰孩子的面颊,却又收回了手,连着唇角不经意的笑容也一并收了回去。

 

"自己捡回来的自己养。"她的语气淡淡的,仿佛江雪捡回来的只是个普通的物件。

 

近侍并未因她疏离的口吻而不安,反而走上前一步,让她能够更清楚得看清楚孩子皱巴巴的小脸。

 

"名字呢?"他开口询问。

 

"随便你。"她漫不经心地回答,低下头去把视线埋在公文里。

 

于是这个叫做"佑一"的女孩就在这座本丸里住了下来,并在近侍的照料下从皱皱巴巴的小猫仔变成了颗溜光水滑的糯米团儿。

 

平日里总是看起来不大开心的僧刀会迈着碍事的长腿,笨拙地陪着佑一跳房子;会在她嚷着要骑马的时候把她举到自己肩膀上坐好;会假装被她的小竹刀击败,然后摸摸她的头,奖励她颗桃子硬糖。

 

相对于江雪的无微不至,先代审神者则表现地冷淡很多。

 

佑一能见到先代的时候很少,而在这少之又少的时间里,先代又总是不苟言笑的。

 

在佑一的记忆里,先代是位奇怪的婆婆。多数时候她总是板着面孔,吓得她不由得往江雪身后躲。但是先代又会在深夜里偷偷地来到她的房间里给她掖被角,被发现了之后又会立刻收起所有的温情,严厉地教育着佑一“不可以踢被子”。

 

某一次新年的宴会上,佑一看了看依然严肃的审神者,扯着江雪的袖子沮丧地嘟囔着,"大人好像讨厌我,她看到我的时候从来都不笑。"

 

江雪抬起头望了望端正地坐在上位的审神者。她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巫女制式狩衣,银色的发盘成整齐圆髻别在脑后,镜片后的目光与他相撞后立刻挪开,不知为何有些慌乱地喝着早已冷掉的茶水。

 

"不会的。"

 

江雪垂着眼,摸了摸佑一圆溜溜的小脑瓜。

 

"其实主人大人比任何人都要喜欢佑一。"

 

 

 

#

先代审神者吩咐江雪,不要让佑一接近锻刀室。

 

"为什么?"

 

在对一切都抱有好奇的年纪里,佑一支着肉嘟嘟的双下巴不解地问江雪。

 

"刀剑从灵火中现形,普通人类接近灵火是很危险的事情,不仅仅是肉体的烧伤这么简单,严重的话灵魂也会受损。"

 

江雪耐心地向她解释着,语气里是极少出现的严厉,"所以,佑一绝对不可以靠近锻刀室,知道了么?"

 

佑一用力点着头,却如何都按捺不住"想去看看付丧神们如何诞生"这一想法。

 

于是她趁着夜色偷偷地溜进了锻刀室,可当面对着墙壁上一排排未开刃的刀剑和没有半点火星的炉火时,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江雪他骗人,这哪里有什么灵火,也没有什么新诞生的付丧神呀。"

 

她蹲在炉子前,嘟着嘴巴自言自语着,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埋在早已冷透了的炉灰。

 

然而就在她伸出小胖手抓起炉灰的时候,掌心里暗淡的炉灰却突然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吓得她赶紧将炉灰重新丢了回去。

 

炉膛里的火光瞬间将整个锻刀室映得明晃晃的。

 

佑一想着江雪的话,赶紧抱着刚才抓着炉灰的手退到了角落里,惊恐地盯了燃烧的火焰半晌,不知道如何才能把它熄灭。

 

当她不知所措地快要哭出来时,锻刀室的门被拉开了。只披了件羽织的审神者蹒跚着跨了进来,看了看炉膛中的火焰,又看了看缩在角落里的佑一,在片刻的错愕后来到佑一的身边,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火光的映衬下,审神者满是皱纹的面容看起来格外恐怖,她死死的抓住佑一的肩膀,对她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无论以后谁问你今天夜里的灵火是谁生起来的,你只要说是我就可以了。"

 

佑一吓得缩了缩脖子,一时忘了回答。抓住她肩膀的手指握得更紧了,指甲深深的掐进了她的皮肤。

 

"听到了么?"

 

审神者被岁月侵蚀的双眸此刻是雪亮的,她死死的盯着佑一,直到佑一惊恐地点了点头才松开了手。

 

半开着的房门外投进一道高瘦的影子,银色的长发随着那道影子的动作看起来仿佛静谧流淌的河川。

 

佑一看到了立在门后的那道影子时像是找到了救星,迈着小短腿向着门外跌跌撞撞跑去。她一把抱住了江雪左文字的手臂,全身发抖地躲在他身后,却不敢哭出声来。

 

江雪左文字冰雕般精致的面孔上依然没有表情,但他俯下身来抱起佑一时的手臂坚实而温暖,宽大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脊,直到她抱住他的脖子,放心地把眼泪都抹在他的衣服上。

 

"为什么?"

 

并非质问,只是单纯的觉得疑惑。

 

江雪抱着佑一踱进锻刀室,掩好房门后,平静地开口询问着。

 

审神者目光中的凌厉褪去后剩下的只有自嘲。她在胸前熟练地结了个印,熄灭了炉火后便疲惫地坐在炉子前的矮凳上。

 

"如果被时之政府知道的话,佑一也会成为审神者的吧。"

 

"……这样不好么?"

 

"说不上好与不好,但这会是一件残酷的事情。"

 

审神者揉了揉膝盖,缓缓的起身来到了江雪身边,看着缩在江雪怀中的佑一,叹了口气。

 

"虽然有着神子之名,可说到底审神者们不过是活在人类世界与神明世界间隙里的囚徒而已,在拥有神子之名的那一刻起,就切断了与两个世界的联系。"

 

佑一感觉到审神者干枯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面颊,她抬起头来看着审神者,第一次这么近得看着她凹陷的眼窝以及唇边深深的法令纹。

 

佑一突然发觉,其实这座本丸的主人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样的雷厉风行,她不过是位疲倦的老人而已。

 

"对于审神者来说,曾经亲近的人总会在正确的历史中消逝,而你想要寻求神明的陪伴时又会发现,身为人类的自己所能付出的时间对于神明而言实在少的可怜……"

 

审神者的声音沙哑而温柔,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江雪的面颊上,不再平淡无波,里面由克制包裹着的东西仿佛随时都会破壳而出。

 

"在拥有过陪伴和爱之后,最后留下来目送对方离去的人太可怜了。

 

“既然如此,那么从一开始就拒绝不就好了么……不要成为审神者,找一个普通人,过普通的一生。”

 

审神者声音低了下去,她温和地望着佑一,像看着心爱孙辈的普通祖母,冲着似懂非懂的佑一眨了眨眼睛。

 

"所以佑一,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明白这些。"

 

 

 

#

佑一八岁的时候,先代审神者去世了。

 

不是因为受伤,也并非因为疾病,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生老病死。

 

那一天苍老的审神者像平常一样拜托江雪去庭院里折一只漂亮的花枝用来插瓶。随后目送着江雪出门后,吃力地坐在了窗前。

 

她浑浊不清的眼睛突然变得明亮,追随着他的身影的目光像罗雀一样轻巧而雀跃地停留在他左右,透着少女般干净的憧憬与温柔。

 

“江雪。”

 

她卷起嘴角,低声地吐出了他的名字。

 

不是作为审神者呼唤他为“江雪左文字”,仅仅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人类女人,满是遗憾与不舍的念着这个的名字。

 

江雪手持着刚刚折好的花枝,应声回过头。

 

跪坐在窗边的审神者轻轻地把头靠在窗框上,整齐的银发在晨曦里镀上一层淡淡的金箔。她保持着眺望的姿势,叠放在膝盖上的手松弛地张开,微笑着垂下了双眼——平静地走完了她的温暖又寂寞的最后一程。

 

手中的花枝跌落在青石板上,花瓣从蕊上片片散落开,凌乱的堆在江雪的脚边。

 

 

 

#

佑一顶着哭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跟在江雪身后,拉着他的手走过空空荡荡的本丸。

 

江雪先是平静向然后向时之政府做出了"编号8563号本丸审神者已死亡"的相关报告,然后处理好了本丸中付丧神们的新去处,包括他自己的。

 

只不过他暂时不能随着同伴一起前往新的本丸,作为先代审神者的近侍,他要在打点好先代的后事以后才能离开。

 

佑一跟着江雪来到了先代的部屋,整理先代的遗物。

 

先代留下的东西并不多,除了三套用以换洗的巫女制式狩衣、一个插着枯萎花枝的花瓶以及一些看上去有些年头的日常用品之外只有一口普普通通的红漆小箱子。

 

——这应该是先代格外珍爱的东西。

 

佑一抚摸着箱子保存良好的小锁扣,这样想着,和江雪一起打开了它。

 

里面的东西少的可怜。

 

一支小巧的扇形发梳、一束用法术保存起来的花枝、一方素色的帕子以及一张小小的字条。

 

佑一认得,那张字条上漂亮的小楷是先代的笔迹。

 

江雪小心地拿起了发梳和花枝,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发梳上暗刻的花纹以及绑在花枝上的浅蓝色绸带,用一向缓慢而平稳的声音说道。

 

"这是主人大人成人礼的时候……我送给她的。"

 

"那个时候主上只是说,她不需要礼物,让我以后不必在意这些琐碎的小事。"

 

江雪的眉心微微蹙了起来,他似乎想起了几十年前——

 

当少女从他的手中接过了被笨拙地包在帕子中的小物件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欣喜,可很快的,这丝神色又被她小心的收了起来,故作老成地咳了咳。

 

就算有着法术的保护,江雪指尖的花枝还是随着他的颤抖落下了几片花瓣来。

 

"不可结缘。"江雪低下头轻轻的念着那张字条,一贯抿得薄薄的嘴唇松弛了下来,"她说,不可结缘,徒增伤悲。"

 

佑一却觉得身边的付丧神虽然没有袒露出太多表情,可是看起来却比哭泣还要让难过。

 

她想安慰他却无从开口,默默地捡了片花瓣握在手里,觉得掌心里的花瓣微微发凉。当她努力酝酿着措辞的时候,江雪转过头来望向了她。

 

"佑一,可以求你一件事么?"

 

她想帮他,无论什么事情。

 

那个时候佑一这样想着,用力地点了点头。

 

 

 

#

"后来,江雪带我去了锻刀室,求我帮他点燃灵火。我照做了,然后他在和我说了谢谢之后,抱着先代留下的那口小箱子,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灵火里。"

 

似乎想起了灵火中扭曲变形的淡蓝色身影,审神者的眉心拧成了“川”形。

 

八岁的佑一并不知道,其实锻刀室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刀解池;能够唤醒刀剑心神的灵火却是毁掉付丧神最好的武器。

 

"大概在打开箱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办法成为其他人的刀剑。他说他应该被终结在这里……永永远远伴随在先代大人的身边。"

 

"他在灵火里和我说着对不起的时候笑得很好看。"

 

融化在火焰里的那个漂亮到极致的付丧神,他平时绷得紧紧的唇线似乎也在火焰里融化了,在扭曲的热空气里看起来像是笑容。

 

她想着,原来他笑起来是这个样子啊……可是这么好看的笑容,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其实你的名字是主人大人起的。在把你带回来的第一个夜里,她装作不经意地路过婴儿床,然后和我说,如果她有孩子的话,会叫佑一。"

 

他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回忆那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里年迈的先代望向婴孩时疼惜却不敢靠近模样。尽管她努力做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但眼角的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爱意。

 

“如果可以的话,主人大人应该会希望看着你长大……我也一样。

 

“你还有漫长的一生,会遇到你爱的人和爱着你的人。

 

“对不起佑一,我想去她身边,无论她在哪里。”

 

转瞬之间,猛的高涨起的火焰吞噬掉他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无论八岁的小姑娘怎么呼喊,怎么流泪,曾经陪伴她,疼爱她的,统统付之一炬。

 

天光渐暗,炉膛里的火也熄灭了。

 

八岁的佑一止住了眼泪。

 

她跪在炉子前面直到灵火熄灭,从口袋里取出包着糖的帕子,小心地拿出了最后一颗含在嘴里,然后麻木将手伸向尚且冒着烟的炉灰。

 

再后来她违背了先代的意愿成了名审神者。

 

她毫不犹豫地选中了一振宗三左文字作为自己的初始刀,因为只要念着"左文字"就好像那位早已化为灰烬的付丧神依然还在她身边。

 

再后来,她依然随身带着蜜桃味的糖果。宗三为它们找了个小巧的透明玻璃罐,粉色的圆球躺在里面,却再也不如江雪还在的时候吃起来香甜。

 

 

 

#

"……那位江雪左文字很幸运,在仇恨与扭曲之前先学会了爱。"

 

审神者身边的江雪左文字轻声感慨着。她被从滚烫的回忆里拉了出来时突然觉得原本鼓鼓的口袋空了一半。

 

她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刚想开口却听到“叮”的一声脆响——

 

一只空空的小试管滚落在地面上,里面还残留着几滴澄澈的淡紫色液体,随着瓶子的旋转流淌出来。

 

一直坐得笔挺的江雪左文字似乎很疲惫。很快他便无法再支撑起身体的重量,闭上眼睛费力地靠在审神者瘦削的肩膀上。

 

"既然都已过去,就别再为别人的故事而难过。"

 

靠在审神者肩头的付丧神轻轻地拍了拍她被风吹的冰凉的手背。

 

“终有一天,你会不再活在别人的故事里……遇到那一位属于你自己的江雪左文字。”

 

她在点头的同时紧紧的咬着牙,直到牙床传来阵阵酸疼。

 

"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在他学会孤独、寂寞之前,让他学会……如何去爱一个人。"

 

江雪的声音越来越轻,吐出了最后一个感慨与遗憾的音节后,彻底地消失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她肩头的重量。

 

付丧神的身形像初春的艳阳天里缓慢融化的坚冰,随着风向天空升腾,消亡在燃烧的茜色霞光里。

 

一振锈迹斑斑的太刀安静地横在审神者的膝盖上,虽然残缺却难掩清丽秀气的轮廓,反射出的不再炫目的光芒温柔地刺进了审神者的眼睛里。

 

审神者小心的抚摸着它不再锋利的刃,抬起头对一直沉默站在庭院树荫下的近侍宗三左文字微笑着。

 

"都结束了。"她努了努嘴,丢了颗糖在嘴巴里,对宗三含糊不清地说着。

 

宗三逆着即将熄灭的霞光向着审神者的方向看过去,那张微笑着的脸上有一双下着大雨的眼睛。

 

 

 

#

十年后的某一个深秋,当审神者正拿着扫把和宗三一起把庭院里的落叶堆在墙角的时候,新人近侍说有客人来访。

 

审神者放下扫把,一时间想不出访客是谁,只匆匆地洗了洗手跟在近侍身后。

 

客人是位年轻的女性,身量娇小,笑容甜美,耳边一颗深蓝色的流苏耳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着。

 

“不知……十年前,您有没有遇到过一振尚未完全暗堕的江雪左文字?”

 

女人屏住呼吸,有些紧张地问着。她局促不安地摩挲着袖口,目光中的期待压得审神者喘不过气来。

 

审神者握着茶杯的手一顿,目光停留在女人单侧的耳坠上。

 

“您是?”

 

“我是他的主人,我找了他很多很多年。”

 

女人讲起了自己的江雪左文字。不过只言片语,和审神者曾经听过的那个关于“神子与幽灵”的故事差不太多。

 

“如果真如您所说……那么您的年纪?”

 

审神者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女人姣好的面容——那是一张看起来不过三十上下的脸,丝毫看不出岁月流逝的痕迹。

 

“哦,这个呀。”女人的笑容变得苦涩,她下意识地将手叠放在了胸口,“江雪离开之前把他的心脏留给了我,这可能……是他留给我的礼物吧。”

 

女人闭了闭眼睛。似乎是因为付丧神的心脏在她的胸口跳动着,所以她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他的样子。

 

满身鲜血的付丧神睁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望向她,在她意识涣散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用本体挖出了自己的心脏。

 

他握着那颗跳动的肉块,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她胸前血肉模糊的洞里。

 

——这大概是如今的我唯一的干净的东西,也是唯一可以留给你的东西了。

 

——对不起。

 

审神者沉默了许久,直到一直守在她身边的近侍轻轻地握住她冰冷的手指。

 

“请随我来。”

 

审神者起身,引着女人穿过了回廊,踩着尚未来得及收拾好的落叶,来到了后山。

 

山头立着两方墓碑。

 

第一座是在审神者八岁的时候立下的。她把早已冷却的炉灰以干净的帕子包好,用一双烫得红肿的小胖手把它埋在泥土。

 

第二座是在审神者二十岁的时候立下的。她把那振残缺的刀身装在匣子里,想了想,在匣子里放了一小罐糖。

 

女人顺着审神者的指引走向了第二座墓碑,她俯下身来轻轻抚摸着身下的泥土,目光暗淡了下来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像是早已料想到了这样的结局。

 

她注视着墓碑的模样像看着顽劣的孩子一样无奈,又像对待恋人的温柔。

 

“我带你回家。”

 

审神者听到女人这样说着。尽管事隔多年,她依然觉得心里微微一震。

 

只是审神者已经不会再流泪了。

 

有位付丧神曾经说过的,她已经不再活在别人的故事里,她会遇到那一位属于自己的江雪左文字。

 

审神者转过头去望着身边同样望着她的江雪左文字,用力地握紧了他宽大温暖的手掌。

 

“走吧。”

 

 

——完——



(我相信他们是相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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