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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x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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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_scum

【刀剑乙女】说好的词语接龙为什么受伤的是审神者(一)

注:刀剑不完全出场,可能会有的下一弹慢慢加戏份

        正常本丸迫害(?)审神者日常之词语接龙

        依旧全场最赚烛台切光忠。

        发出渴求看看评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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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按照主公那边的习惯,来进行词语接龙吧!”

当药研藤四郎迈入屋内,听到今剑说出这句话时,再退出已经晚了。

一期一振一如往常地跪坐在短刀丛里,一如往常...

注:刀剑不完全出场,可能会有的下一弹慢慢加戏份

        正常本丸迫害(?)审神者日常之词语接龙

        依旧全场最赚烛台切光忠。

        发出渴求看看评论的声音!

——————————————————————————


“那么,按照主公那边的习惯,来进行词语接龙吧!”

当药研藤四郎迈入屋内,听到今剑说出这句话时,再退出已经晚了。

一期一振一如往常地跪坐在短刀丛里,一如往常地向他投来隐约饱含求救意味的目光。

身后的鸣狐拍了拍药研的肩膀,食指和拇指捏住肩膀上狐狸叭叭不停的嘴,自然而然地加入了游戏队伍。

可靠的短刀深深地叹气,抽出白褂外兜里的手并举起,声音四平八稳,“那么,就由刚刚大将和我说的词语作为开始吧。”


【大腿】

一期一振的眼神在一瞬间犀利起来,靠在腿边的信浓藤四郎轻车熟路地直起身捂住他的嘴,真剑必杀的台词有惊无险地被堵在了第一个音节。

龟甲贞宗收回观察药研藤四郎腿部的目光,低声笑着冲身边的压切长谷部说:“大腿而已,我也可以。”

长谷部的眼神立刻和一期一振一样犀利了起来,手扶上刀柄,低声警告:“不准肖想主的大腿!”

“肮脏的打刀长谷部先生一定在想很不敬的事情,”将闹剧尽收眼底的大和守安定笑眯眯的推开警告他不要乱想的加州清光,清了清嗓子,温润如溪水的声音截断了热闹。

“昨天主公也用了类似的词夸奖了鹤先生哦。”


【腿骨】

“鹤丸,你看你挖的坑这么好看,腿骨也一定很漂亮吧?”

差点摔进坑里,被近侍大和守安定及时拉住的、不可避免一身冷汗的、刚换了新衣服的审神者,一把捏住了鹤丸国永的兜帽。

被正义制裁的鹤,绑住了双脚双手,用嘴叼着本体充当了一下午审神者房间的花瓶。

听完大和守安定的叙述,房间里沉默了许久,压切长谷部按住了左右的付丧神,率先拍桌而起,神情激动,“主公她——”

“抱歉。”烛台切光忠镇压下私生行为严重的主厨的所有反抗,帅气可靠地解释道,“谅解一下,毕竟主公已经和他冷战三个小时了。”

“哦呀…”,看到黑发的太刀久违的从厨房和战场中抽出身来出现在闲情逸致的游戏时间,笑面青江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下一个就由我来接好了,我有不小心听到哦,主公的性.爱.好~”

前田:“在神刀群中也能说出这样的话,青江先生,真厉害呢。”

乱:“嘘,不要打断厉害先生的话!”


【骨节】

“道理我都懂,你为什么看着光坊说?”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淤青的鹤丸国永突然冒出来发问。

“对成年男性外表的我们不太主动靠近的主公,竟然会有那么热情的时刻呀。” 笑面青江露出不怕事情闹大的笑容,“我看到了哦,为了哄好喝醉的主公,满足了任性要求的光忠先生。”

面颊微红的女孩子,仅仅被扶了一把就靠过来的身体,超出预料太多的亲近让可靠的一番队长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平日态度冷淡的主公握住了他僵在半空的手腕,用乞求的目光融化了钢铁之身。

等到烛台切光忠回过神来,黑手套已经摘下,而自己的手被捧住,修长苍白,像玉石般漂亮的指骨节正被主公亲吻。

她真的很醉了,不仅忘记了自己为了避免麻烦而采取的冷淡态度,也忘记了亲吻的动作,牙齿和舌.尖时不时的接触到他的手指,高个子的太刀几乎要半跪下来,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腿软摔倒。

回想到这里,笑面青江也多出了些嫉妒的心情,交叠的双手摩挲了一下自己的骨节,陷入了让石切丸不受控制想进行祛除仪式的幻想世界。

五虎退:“光先生的樱花…飘到门口了呢……”

乱:“别说了,那家伙看上去要达到自燃点了。”

莫名其妙听到了许多主公新情报的今剑终于从呆滞状态回神,将岩融放在桌子上的本体拍得咚咚响,“我来我来!”


【节日】

“顺带一提!”小短刀的眼睛几乎要与外面的太阳一样明亮,“主公说下一个节日没办法为我们准备礼物,所以我提前为短刀们索要了一人一个吻作为补偿哦!”

加州清光:“谁快去帮帮烛台切,长谷部他看上去要质壁分离了!!!”

龟甲贞宗:“短刀可以…打刀也可以,主人!”

“哈?????”

刚从厨房偷拿了零食的审神者分外慌张地将手背在身后,眼神里充满着没想到会被叫住的惊恐。

“没想到您会在这个时间下楼呢,休息好了吗?”气质高雅恬淡的付丧神尾音缱绻缠绵,看着审神者的目光更是温柔深情,明明有理而克制的站在五部以外,却仿佛已经触碰到了幸福。

“你这话完全就是在嘲笑我下午才起床吧…” 审神者不动声色地后撤几步,踩住了刚刚平息下来的樱花花瓣。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烛台切的方向,意外的是,那家伙今天不仅没有拆穿她拙劣的掩盖技巧,而且还转开了头。

还没等她多加思索,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彻在耳边。

“主.公。”

在审神者更加惊恐的眼神中,一期一振念出了那句话。

“我自己也不清楚,现在自己到底是怎样的表情……”


假酒

【刀剑乱舞】【复健】爱丽丝的冰淇淋球

复健,所以没有什么文笔可言

歌仙X婶,无名婶婶,但她就是我之前写过的那个有点病娇的神经沙雕

被极力掩盖但在我之前的文里若隐若现的寿命论,这回拿来开刀了

世界观有私设

排版无能


审神者把景趣换成立冬菊花的时候,歌仙兼定正在把出阵服换成内番服,等到他把额前的碎发收拾的服服帖帖,绑好那个她特别喜欢的粉红少女心小蝴蝶结之后,窗外已是漫山遍野的......冰淇淋球?

“你也觉得是冰淇淋球吧?”审神者说这话的时候坐没坐相,斜靠在墙壁上,从正红经历长久水洗变成水红的长裙铺散开来,还是没能遮住她苍白的脚踝。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压着自己翻开的书,本来还心不在焉的看两眼,歌仙兼定一过来...

复健,所以没有什么文笔可言

歌仙X婶,无名婶婶,但她就是我之前写过的那个有点病娇的神经沙雕

被极力掩盖但在我之前的文里若隐若现的寿命论,这回拿来开刀了

世界观有私设

排版无能

 

审神者把景趣换成立冬菊花的时候,歌仙兼定正在把出阵服换成内番服,等到他把额前的碎发收拾的服服帖帖,绑好那个她特别喜欢的粉红少女心小蝴蝶结之后,窗外已是漫山遍野的......冰淇淋球?

“你也觉得是冰淇淋球吧?”审神者说这话的时候坐没坐相,斜靠在墙壁上,从正红经历长久水洗变成水红的长裙铺散开来,还是没能遮住她苍白的脚踝。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压着自己翻开的书,本来还心不在焉的看两眼,歌仙兼定一过来,眼神就无可避免的粘了过去。

歌仙兼定望向窗外,分明是秋高气爽丛菊开遍,他思考了大概那么一秒钟:“不,这不风雅。”

头顶那个粉红少女心小蝴蝶结在秋风中微微颤抖,与青年健壮的躯体和优雅的面容不是很相称,但雅士就是雅士,如何不相称竟也生出一种侧帽风流之美。

“果然你也觉得是冰淇淋球啊......”审神者叹了口气,毫无同情心的揭露了文系名刀心底的真相。

她有些笨拙的抬起手臂,宽大的袖子还是不慎扫过了桌面,压在手臂下的书页如同蝴蝶振翅般匆匆翻过合起。歌仙兼定扫了一眼,封面上六个简体汉字:中华大帝国史。

简单,好认,不需要语法,猜也能猜出来这书是写什么的。

“其实不用在意,我喜欢冰淇淋球。”她拢了拢自己的东西,勉勉强强坐好,给近侍留出一半的座位,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所有人都觉得像冰淇淋球,那它再是菊花也像冰淇淋球。”

歌仙兼定在审神者身边坐下,张开手臂揽住她的肩,力度适中——既可以牢固的把她圈在自己怀里,又不至于让相对身娇体弱的人类感到难以忍受的疼痛。

“肯定是你的缘故。”

“的确哦。”审神者虽然一脸无辜,但没跟着一起甩锅,“景趣实施的效果会因为审神者对自然风景的体会而产生微妙的不同,我喜欢它们是冰淇淋球所以在我手里过一遍灵力就更像冰淇淋球了——”

说着,她拿起那本充当杀时间神器的科普读物,随手翻开,又翻了两页,“找到了,‘每个人的第一张桌子上有很多用金银线编织的浅篮,里面放着各色甜食和杏仁糖,甜食状如城堡、水罐、碟子、狗、大象以及其他——’抱歉,太多了,总之你知道我是个吃货这种事情是铭刻在血脉里的力量就可以了。”

说着,审神者仰起头,盯着歌仙那双碧绿清透的眼睛,隐秘的抿了抿嘴唇:“说真的,我现在这种状态,你的眼睛看起来就像薄荷糖一样呢。”

歌仙失笑,她昨天晚上还说他的眼睛看起来如同倒映着天河的碧水,即使在夜幕之下也光华无限。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压得很低,情意绵绵,如同虔诚的信徒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讲述亘古以来的神迹。

女人是善变的,这话落在审神者身上特别合适。

“你说历史是什么?”这会儿审神者又变了一种心思,拿起那本颇有厚度的科普读物,晃来晃去的似乎准备给予不知道下一秒会从哪里钻出来的溯行军迎头痛击。

她只是随便问问,并不真的指望刀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虽然她自己也没答案,但更不相信刀能够给她答案——前提是他们能有。

毕竟历史为人类所固有,神明的双眼注视着时间的长河,不舍昼夜,而微渺的人类挣扎沉浮于其间,死亡与新生同在,方有血脉,才有传承。

歌仙把书从她手里拯救出来,在旁边的小书架上放好,以免双方互相误伤。小书架上塞满了审神者收藏的各类纸质书籍,从她刚入职的时候兴冲冲买回来却没翻开第二次现在只是放着落灰的《时间简史》,到同样是放着落灰实际上实体书只是用来收藏时不时就要在电子设备上看看的《爱丽丝漫游奇境记》,此外审神者还有占满了整面墙的大书架,在2205年坚持着不向电子设备全方位将就的操守。

“只要解决那些对你刀刃相向的无礼之徒就好了吧?”

答非所问,不过审神者也明白他的意思,歌仙欣赏以力破巧的堂堂之阵,并且愿意在这方面为她做到极致。

毕竟刀的使命就是杀戮,虽说杀戮未必能为她解决问题,但可以为她解决制造问题的人或非人。

说没有感动是假的,不过审神者不可能真的去做刀下第三十七人。虽然歌仙确实设想过如果有一天她当真爬墙了自己要不要赶在完全爬过去之前来一刀,四舍五入审神者就永远钟情他了,但最终得出结论他根本下不去手。

还是将她永远留在眼前的好。

于是审神者现在有机会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

“岂不痛哉?”

话虽如此,她语气里可一点痛的感觉都没有。

著名惊吓学家鹤丸国永说过,如果尽是意想之中的事,心会先于身死的。

她不知道自己未来会怎么死,但是她知道自己未来会怎么活。审神者的出现就是为了对抗时间溯行军,掰正世界线,而除去溯行军这个“因”,世界线的“果”也会回归正途,那些审神者也永归平凡,刀剑亦不曾遇到战场的召唤,不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而是如同爱丽丝曾经错误的掉进兔子洞里,诸事皆为荒诞的虚妄,而今归来,岁月静好。

我们是为消弭自身存在而战斗的人。

每一个发现真相的审神者都会劝自己看开一点,与其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胡思乱想。”歌仙一把按住审神者的头,把她的脸按进自己怀里,“我在这里。”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若说会痛,痛苦的也是他啊。

“我就是那么一说。”审神者的声音闷闷的,拍打对方解救自己的动作轻的如同拂去花瓣上的灰尘,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那点力度在极化大佬眼前根本不够看。好容易挣扎出来,揉了揉自己撞疼了的脑门,来不及生气先用手比了比自己的高度。

她真的很矮吗?每次被按住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气鼓鼓的小姑娘伸手捧住爱人白皙圆润的脸,直起身,居高临下的在他额头上落下轻盈的吻,抿了抿嘴唇,意犹未尽:“好吃,甜的。”

“......薄荷糖?”

“不,冰淇淋球。”

接着,风雅的文系名刀后脑勺惨遭袭击,审神者用和他一模一样的方式把他按进了自己怀里。他思考了大概那么一秒钟,红着脸放弃了反驳这个不风雅的形容,从善如流的搂住审神者的腰,抱紧。

她喜欢冰淇淋球。

可去他的兔子洞吧,爱丽丝都要醒过来了,抓住红方皇后也能摇成一只猫。

还是将他永远留在眼前的好。

 

 

——————END——————

 

PS:

审神者看的书叫《中华大帝国史》,十六世纪的西班牙神父写的介绍中国(当时是明朝)与其他东方国家以及新大陆的科普读物,但由于文化差异,国人读着字里行间全是沙雕感,而且看多了真的会有“历史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的疑问。其中关于中国的部分,充斥着各种这个好吃那个好吃的描述......

审神者说的那一串文言文是从《春夜宴桃李园序》、《赤壁赋》和《兰亭集序》里拎出来的。


dear_scum

【刀剑乙女】该怎样说出思念你呢

•前言:时隔两年再次上线的审审和套路很多的付丧神。

              老实巴交鹤丸国永,绝对领域笑面青江,委曲求全三日月宗近和全场最赚烛台切光忠


•鹤丸国永


一天的日课结束后,你才腾出时间,面露困扰的喊住鹤丸国永。偷偷跟在你身后一整天的白鹤从藏匿处现身,头发和外衣都有些灰扑扑的。

“有些狼狈哦,鹤先生。”

你弯起眼睛笑了笑,伸手尝试帮他掸掉最大的一块灰迹,平日嘴巴不肯闲着的付丧神却老实的不像他自己。

衣服是柔软的,头发是柔软的,金色的眼睛很大,亮晶晶闪...

•前言:时隔两年再次上线的审审和套路很多的付丧神。

              老实巴交鹤丸国永,绝对领域笑面青江,委曲求全三日月宗近和全场最赚烛台切光忠


•鹤丸国永


一天的日课结束后,你才腾出时间,面露困扰的喊住鹤丸国永。偷偷跟在你身后一整天的白鹤从藏匿处现身,头发和外衣都有些灰扑扑的。

“有些狼狈哦,鹤先生。”

你弯起眼睛笑了笑,伸手尝试帮他掸掉最大的一块灰迹,平日嘴巴不肯闲着的付丧神却老实的不像他自己。

衣服是柔软的,头发是柔软的,金色的眼睛很大,亮晶晶闪着光,五官漂亮的脸庞大有一种无辜的气质。

“怎么啦,鹤先生,莫非又惹到了萤丸,被认真地痛击膝盖了吗?”

被他这副样子勾起了保护欲,你难得亲近的换了干净的手摩挲他垂在脸颊边的白发,鹤丸国永顺势把头往你手心一躺,开口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想要和主公说好多话,为什么离开了这么多天呢?”他暴露出了窒息般难过的表情,把脸藏进了你的手心,声音听上去怏怏得像是一只病鸟,“差点以为又被埋葬起来了,该怎么跟你说。”

你还没来得及说出抱歉的苍白话语,就被藏进了鹤丸宽大的外衣里,他合着衣服抱住你,双手双脚都用上的姿势实在是孩子气。

“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主公,明明是鹤,却连羽毛都被打湿了。”

沮丧的鹤,柔软得像是刚破壳的幼鸟。


•笑面青江


“有想我吗,清江?”你笑嘻嘻地抱住胁差劲瘦的腰,费了一些力气从半长披风里伸出头,仰视笑面青江被吓得微微瞪大的异色瞳。

像两颗艳色宝石般的漂亮眼睛满满纳拓你一个人的身影,他的手轻轻落在了你头顶。

因为带着白色的手套,能感受到明显的触摸,从头顶到发梢,再到你因为别扭姿势而绷直的脊背,直到颤抖的指间触碰到了你短裙裙摆的边沿,付丧神的脸上才迟迟扯出一抹惯常的暧昧笑容。

裙摆旁的手突然向下,在大腿处合拢,用上几分力气握住后猛地拉近,你一个踉跄跌到他的腿上和半张开的怀抱里,大腿根部依旧被付丧神的手掌控。

笑面青江垂下头,刚结束出阵的队长身上还有铳兵的火药气味,铁绿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像是初春的柳,白净面庞上略显妖异的异色瞳使你有些颤栗。

“主呀……”他的声线比往常还要暧昧喑哑,深刻的情绪像是浓稠的黑水一样向你涌来。

“还以为是我斩落了你归途上的灯笼,好险好险,差点成为心鬼的奴隶了。”

如此危险的姿势,你却鬼使神差地察觉到了他的心情。

总是被你当作鬼片观赏必备之选的付丧神,时至今日你仍能想起他的怀抱有多么安心和温暖,甚至会在影片里鬼怪出场时拔刀出鞘逗你开心。

他的怀抱已经空落很久,久到被寂寞填满了。


•三日月宗近


有点尴尬。

你尽量避开了三日月宗近的居室赶去后山,离开本丸最后一次见面,你耍赖一定要戴一戴天下最美的头饰,这一次意外回来,却没记住拿上在现世尘封许久的金穗。

三日月身上的饰品是毋庸置疑的贵重,你很不好意思,思及此甚至绕了个更大的圈,用上小跑的速度跨越尴尬危险阵地。

“小姑娘。”被叫住倒也不出所料,老爷爷在逮你这方面很擅长,以前有很多次都被他云淡风轻地揪出来陪茶。

你叹了口气,拿出认错的十二分诚恳态度,应声窜回到三日月宗近面前。

奔跑后的头发乱糟糟的,之前染过的头发已经长出了不短的黑色,你听到三日月也在你头顶叹了口气。

“即便是老人家,也没办法很坦率的说出一些话呀。”

三日月抚摸你头顶的力道依旧存在感十足,像是在强调什么一样。

“姬君很有活力,老爷爷也很努力地想尽办法和你多说几句话。”

他摘下新的头饰,意外熟练地为你戴上,眼底两弯黄月和笑眼正好是一个对立的弧度。

“只要能听到姬君在廊下跑过时的脚步就足够了哦。”

月亮仿佛在下坠,坠到冰潭,坠到没有光的深处。

“如果稍加改变的话,能留住姬君看向新月的视线吗?”


•烛台切光忠


在将近午饭时推开本丸的门,你撞见了捧着一碗净水的烛台切光忠。

他手边的鸟雀已经被开门声惊飞,那碗水不小心撒出去一半,白的瓷碗很衬他的黑手套。

你有些生疏地叫了他的名字,挥挥手,扶着门傻站着。

烛台切没有任何反应,他像是岩石一样沉默,嘴唇苍白,好像因为你的呼唤平白受了重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有些不确定那只露出的眼睛有没有泛起一圈红色,蹲在那里的付丧神的确看上去太可怜了些。

你主动靠近,拿掉他还紧攥的水碗,蹲在他投下的阴影里,握着他的手。

烛台切的手掌很大,身上有很淡的男士香水味,经常流连厨房,却几乎闻不到烟火气。

“光忠,午饭有什么好吃的吗?”你放软声音去询问,一下一下,小幅度晃着他的手,正午的阳光很暖,只有烛台切光忠能带来的温柔氛围让你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没有鸟雀再回到墙内,烛台切却不在意,他反手牵住自己的宝藏,一条腿的膝盖触地,半跪着、迫不及待的将你揽入怀中。

“该怎么向您说出思念呢?”

他高大的身躯和打击在太刀里毫不逊色,却无法给自己带去一点安全感。

“诉说又有些太不帅气了,可惜刀刃无法斩断痛苦。”

刀剑,是兵器,是用来“斩杀”的工具。

拥有了人类的心脏后,才发现思念比大火、霜冻和无法打败的敌人更加恐怖。

他抱着你,却惶恐地好像失去你。

“主公。”

一个情难自抑的吻,烙在了你的眉间。

你感觉到有什么打湿了发顶,却又好像没有,在这个毫无进攻性的怀抱里,你倦怠得像反途的归鸟,抬起手臂捧住烛台切的脸。

以往的烛台切是什么样子呢?你想,他的刀派在本丸里十分齐全,烛台切又是爱操心的付丧神,他既是第一番队的打击主力,由把握着厨房重地,还要照顾其他不省心的兄弟,所以理所当然的,抛去工作,你们的交流并不是很多。

你因为他的忙碌不曾多打搅,此刻手掌间的这张脸,却毫无疑问的告诉你,你可以掌控他。

那个吻带来的惊讶彻底抹去,你犹豫了一下,将唇印在了他的眼罩上。

“很抱歉,光忠。”

你很无奈的想,真是一次狡猾的撒娇,到底是谁教坏了老实的太刀?


两盏淡酒

【烛台切x女审】暖意 03



※现代师生paro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后期有车





即使只是一个小割伤,烛台切光忠依然严谨地为妳清洗、消毒伤口,涂上药水,最后在妳的伤口贴上了一个小OK绷。


看着被包扎好的指尖,妳抬眼看向正在收拾医药箱的烛台切光忠,抿了抿嘴思索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老师,谢谢你……」


即使是夏季,妳的手也总是冰的,当烛台切光忠轻轻地握着妳的手,为妳包扎指尖的伤口时,他温热的体温透过掌心包裹住了妳冰冷的手,让妳不禁想起了那个总会帮妳摀热双手的男孩。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呢?遥远记忆中的初恋,在妳离开育幼院时,带着那份未说出口的感情,一同离去了。


妳偶而能从那个人的弟...



※现代师生paro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后期有车





即使只是一个小割伤,烛台切光忠依然严谨地为妳清洗、消毒伤口,涂上药水,最后在妳的伤口贴上了一个小OK绷。


看着被包扎好的指尖,妳抬眼看向正在收拾医药箱的烛台切光忠,抿了抿嘴思索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老师,谢谢你……」


即使是夏季,妳的手也总是冰的,当烛台切光忠轻轻地握着妳的手,为妳包扎指尖的伤口时,他温热的体温透过掌心包裹住了妳冰冷的手,让妳不禁想起了那个总会帮妳摀热双手的男孩。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呢?遥远记忆中的初恋,在妳离开育幼院时,带着那份未说出口的感情,一同离去了。


妳偶而能从那个人的弟弟们口中得岀一些他的近况,大学毕业后的他已经踏入了职场,据说还交了个漂亮的女朋友,目前的生活过得很安逸。


沉浸于回忆之中,妳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有些遗憾的笑。就算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能与对方链接的元素,却还是会忍不住去幻想,如果自己有将心意说出口,那现在的情况又将如何呢?他身边的那个人,会不会是自己呢?


见妳出了神的样子,烛台切光忠伸出了手,在妳面前挥了两下,「怎么失神了呢?现在有些晚了,我送妳回去吧。」


当妳回过神时,发现烛台切光忠早已拉着妳走到了玄关,他的肩上还背着妳的书包,从伞桶里拿了两把伞,将其中一把递给了妳。


「外头好像下起雨了。」


妳接过了伞,直盯着他肩上的书包看,最后拉了拉他的衣襬,指了指书包说道:「那个,我的书包……」


「我帮妳背吧,今天带了化学讲义,挺重的不是吗?」


「啊……化学……」妳一想到那连看都看不懂的化学题目,便担心明天会不会交不出作业,又得挨骂了。


烛台切光忠发现妳的脸色在听到化学的瞬间沉了下来,也猜出了妳在想些什么,「如果化学作业写不出来,我跟老师说一声,明天下课辅导的时候再教妳写,妳再补交给老师,如何?」


「欸?真的可以吗?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关系的,但是课辅的时间可能会延长一点,如果妳午休时间没什么事情,也能来实习老师的办公室找我,这样课后的辅导时间就能减少了。」


「好!那、那我午休的时候过去找你!」


妳一听见有解决课业问题的方法时,眼睛都亮了起来,烛台切光忠也知道妳总是为着自己的课业苦恼,看见妳藏不住的安心,他欣慰地笑了笑,伸出了手轻轻摸了摸妳的头。


「真是个乖孩子呢。」


这个瞬间,他所说的话、所做的举动,又与回忆相互重迭了。


妳瞪大了双眼,手不禁意放开了伞,伞掉落在原地发出的声响让烛台切光忠回过了头,他发现妳停留在原地,与他相隔两步的距离,任由雨滴打在妳的身上,妳却没有反应。


他赶紧上前先用自己的伞挡住妳的身子,再弯下腰去为妳捡伞。将伞递到妳手里时,他见妳只是握住了伞柄,没有做出其他反应,便问了妳发生什么事了,语气里全是着急。


「没事。」妳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我可能有些累了。」


心隐约的抽痛着,妳整个人的思绪是混乱的,为什么眼前的这个人,总能让妳感受到过往曾经暗恋一个人时有过的情绪,那些重迭的画面,总会有一瞬间让妳误以为烛台切光忠是妳曾经喜欢过的那个人。


不,老师不是替代品……妳明明很清楚,为什么那种感受却挥之不去呢?


妳摇了摇头,想将那些缠绕在一块的混乱思绪给甩出脑内。


送妳到了家门口,烛台切光忠看着妳掏出钥匙、推开铁门的背影,又想起了方才妳的异状,还来不及思考应该开口说些什么,身体却抢先一步有了动作,当他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早已握上了妳的手腕。


当看见妳疑惑的表情,烛台切光忠才急急忙忙地说出了一句──


「能泡杯热茶给我喝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单身女子独自一人居住的房屋里,居然有了男人的身影,这怎么想都不对劲。


何况他还是自己的老师。


妳看着烛台切光忠端着热茶的样子,又与回忆中的那人相重迭,不禁喃喃自语地说着:「果然很像啊……」


「嗯?妳说很像什么?」


「烛台切老师你……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妳轻轻地闭上了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将语气佯装得很平静,「他是我在育幼院里认识的大哥哥,因为有很多弟弟,所以格外会照顾人,他也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待。」


「育幼院……」


「嗯,我是出身育幼院的孩子。我连父母的样子都没瞧过,据说是在我出生没多久后变一起自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我从小便一直住在育幼院里,直到小学毕业后才被一个姊姊领养,不过姊姊已经结婚了,所以我搬出了原本的家,现在自己一个人住在这。」


其实没想过要告诉烛台切光忠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事,可不晓得为什么,心理认定了他是个好的倾诉对象,便将自己的身世告诉了他。


他会像其他人一样吗?用着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


妳笑了,其实早就习以为常了,他人的反应妳也见怪不怪,毕竟没父母的孩子谁不觉得可怜呢?


可当妳抬起头时,却发现烛台切光忠的金瞳中,一丁点同情也没有,反倒是充满着悲伤。


一种能感同身受的悲伤。


「别那样看着我啊……」妳低下了头,躲避着他的视线,脑子里全是在育幼院时的回忆。


第一次的相遇,是在妳十岁的时候。


那时候他十六岁,身边跟了一堆弟弟,有些还不会走路,只能用婴儿车推着,最大的弟弟是对双胞胎,小妳两岁而已。


那时候他们一家人的眼神里几乎失了灵魂,与育幼院里的人没有往来,就像是隔绝了世界,他们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圈子里,只要有彼此就够了。


直到妳闯入了他们的世界,妳才知道他们的笑容有多么美。尤其是他,当他向妳伸出手、简单的自我介绍时,那个笑容妳永远不会忘记。


“我是一期一振,藤四郎是我的弟弟们,请多指教了。”


 



TBC


其实女主喜欢的男孩子,应该都是人妻属性的类型吧(x

估计能和包丁弟弟成为好朋友(不是


文不加糖

那位代理审神者她成功卸任了吗

(三)

脑抽产物

ooc有

大概是个中长篇

喜闻乐见的迫害时政人员系列

     前任审神者不在后,这堆积如山的文件全得我一个人处理。而且我暂时没有安排近侍,这案牍劳形的怎一句话能说的清楚啊。虽然以前就要做不少文书工作,但眼瞧着就快到饭点,我也没那心情继续埋案苦干,于是抱着眼不见为净的心态,我干脆溜出了房门。

     临近傍晚,就连外廊的光线也极暗,但好歹还不至于到看不清路一头撞柱子上的程度。我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的在本丸四处遛弯。

     其实各个本丸建筑的...

(三)

脑抽产物

ooc有

大概是个中长篇

喜闻乐见的迫害时政人员系列













     前任审神者不在后,这堆积如山的文件全得我一个人处理。而且我暂时没有安排近侍,这案牍劳形的怎一句话能说的清楚啊。虽然以前就要做不少文书工作,但眼瞧着就快到饭点,我也没那心情继续埋案苦干,于是抱着眼不见为净的心态,我干脆溜出了房门。

     临近傍晚,就连外廊的光线也极暗,但好歹还不至于到看不清路一头撞柱子上的程度。我双手插兜,晃晃悠悠的在本丸四处遛弯。

     其实各个本丸建筑的大体布局都相差无几,我差不多也了解了个大概,正打算拐个弯打道回府,一双大白腿刚刚好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大将?”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响起,我脚步一顿,和那个有着紫罗色眼眸的少年对上了视线,他从容不迫的直视着我表情近乎审视的脸:“已经到晚饭时间了。”

     嗯,这态度端正的和他哥一样无可挑剔。

     “走吧,麻烦你带路了。”我抬脚就往大厅的方向走,在意识到不对后又立刻又折了回去,冲他露出笑容:“你带路你带路。”

     我比了个“请”的手势,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透出微亮灯光的天守阁。前任审神者的卧室,白天锁的严严实实,这晚上倒是光亮。

     药研倒也不想戳破我拙劣的掩饰,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几步就走到了我面前:“请大将随我来吧。”

     毕竟初来乍到,不能跟在自家小区楼下散步似的肆无忌惮的瞎转悠,于是我挺直了腰板,在药研后边走得正气凛然。

     说实话,我确实做好了一腔孤勇赴鸿门宴的心理准备,但此刻大厅内一派祥和的气氛确实让我有点惊讶 。

     “主殿,请落座吧?”一期一振语气温和。

     “哈哈哈,原来新的主上是位小姑娘哪。”三日月宗近呷了一口热茶,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既然主人来了,那么可以吃了吧?”和泉守只管看着桌上的菜,倒是没怎么看我。

     我刚想说什么来着?不应该是走流程介绍一下自己然后再保证我将担起责任肩负起使命之类的?

     我眯起眼笑了笑,这倒像待客之道,而并非真正的上下级关系。当然这样就很好,只要这个本丸能正常运转,付丧神们能遵循我最基本的命令,我的任务就算完成。

     毕竟是曾身处历史洪流,在青史交错间观时代风云变化的刀剑付丧神。他们没有必要为难新继任的主人,也不会沉沦在无止境的悲痛中。

     可等我坐下吃了第一口菜之后,我忽然有点想哭。不,我已经哭了。

     我一边用手背揩去眼角渗出的一点泪水,一边尴尬的笑着:“这菜,哈哈,有点,有点辣哈。”

     “抱歉,可能是我做菜的时候没注意……您要是接受不了我现在重新去做一份。”烛台切光忠立刻反应过来,立刻给我递来一杯水,语气是十成十的自责。

     “没事,不用麻烦。”我接过水猛喝了一口,但舌尖上的烧灼感简直是一浪涌过一浪,“下次还是稍微清淡些吧……”

     原主嗜辣,几乎是到了无辣不欢的地步。烛台切为了迎合她的口味,所以每次辣椒都放的格外多,习惯一时难以改掉,今天大概是一个手抖没控制住。

     我含着眼泪,在烛台切略带自责的目光下一口一口扒完了一碗白饭。并且晚饭一结束我就像个重获自由的劳改犯似的从大厅奔了出去,十把大太刀都拉不住的那种。

     “烛台切……下次少放点辣椒吧。”一期一振看着审神者逃也似离开的背影,蹙起眉淡淡的说了一句。

     今夜没星星没月亮,四周是黑黝黝的一片。我现在只想加快步子去处理我那成堆的文件,因为没人愿意在漆黑的夜里踽踽独行。

     在跨过木桥时,我忽然看到了一个人。一个我认识的,老熟人。

     “长——义!诶~~~长义啊———!”我赶紧上前,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就像是做好了晚饭的老母亲喊贪玩的儿子回家吃饭一样的悠长。

     被我叫住名字的山姥切长义,果然僵硬的停住了脚步。还好他背对着我,不然我大概就要直面他那张微微抽搐的俊脸了。

     “长义!你居然在这里?好巧啊!今天晚饭我好像没看见你啊?”不用他转身,我一把拍了他的肩头就跟了上去,他乡遇故交的激动之情喷涌而出:“没想到这都能碰上啊!”

     “……是啊。没想到你居然就是新任审神者。”长义意味不明的叹了口气,笑得居然有些苦涩。

     我在时政工作时和山姥切长义就相识,好吧也不算相识,最多算是点头之交。他领年终奖的时候我就只能在一旁鼓个掌。他交检查报告的时候我掐着截止点靠咖啡续命。反正只有他和我分到一组下行检查的时候,我才能沾沾他的光评个优秀什么的。

     当山姥切长义被下派去某个本丸工作的时候,我激动的半宿没睡着。

     而现在,我看着这张原本看不太顺眼的脸,居然两眼汪汪感动到不行。

     “今天有事要处理,没有去大厅。”大概是我看他的目光太过炽热,他轻咳一声找了个话题打破这份尴尬。“你今后也要好好努力,别再犯那种低级错误了。”

     哦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居然如此怀念他以前教育我时  的语气了。

     “那是当然了!”我拍着胸脯保证,语气爽快的很:“这次我不会让你丢脸的。”

     “说错了。现在你不是我的下属,而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他似乎是被我表决心的认真表情逗笑了,嘴角露出了几分笑意:“你应该清楚的。”

     山姥切长义在这个本丸的时间不长,也就比我先来几周,所以,他是目前唯一一个愿意真正开始接受我的人。

     “是啊,我知道。”我仰头看天,不出意料,墨色的夜空没有任何光亮,暗淡的像是落了大块尘埃的黑布。

     “你房间要到了,别走过头了。”长义停了下来,朝我微微颔首示意。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意识到自己出神了许久,刚想转过头和他道声谢,却发现他已经转身朝反方向走去了。

     “原来你不是要往我这个方向走啊。”我无奈的笑笑,伸手推开房间的门。

     今晚还有工作得处理呢,托长义的福,稍微打起点精神来了。
















                                                                    ———tbc———



婶婶:以前的前辈现在成了自己的下属,有点惶恐。

本本:每次检查和她分到一组都挺绝望的。

饭白秋

【刀剑乱舞】因人而异(上)

-架空设定,与本丸无关

-ooc,文笔菜鱼,NPC的名字纯粹瞎编,重名纯属巧合

-物吉贞宗x女审神者

-有部分暗堕描写,有部分私设,请注意

1.

 

今天注定是个不怎么会让人愉快的一天。

 

 

在收到上级发来的私人通知后我就知道今天对于我来说注定不会安稳。一封信纸,白纸黑字,句句都带着不可反抗的意味,全然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请务必来到医务室一趟,尽快。

 

 

我捏着这纸通知,只觉得疲劳往上叠加了一个层次,恰从会议室回来的我差点没骂出声来。

 

 

垃圾...

-架空设定,与本丸无关

-ooc,文笔菜鱼,NPC的名字纯粹瞎编,重名纯属巧合

-物吉贞宗x女审神者

-有部分暗堕描写,有部分私设,请注意

1.

 

今天注定是个不怎么会让人愉快的一天。

 

 

在收到上级发来的私人通知后我就知道今天对于我来说注定不会安稳。一封信纸,白纸黑字,句句都带着不可反抗的意味,全然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请务必来到医务室一趟,尽快。

 

 

我捏着这纸通知,只觉得疲劳往上叠加了一个层次,恰从会议室回来的我差点没骂出声来。

 

 

垃圾上司,压榨员工下属。

 

 

然而当我往下看时这番火气就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再点不出一丝火星来,仿佛被冻结了一般,密不透风地被层层包裹,冷气甚至渗入了木材内部。

 

 

---那把胁差在等你。

 

 

这句话让我首先是感到了冷,其次是不解,之后激起了一阵寒战,手不由得抖了一下。我愣了几秒钟后才慌忙把信纸折进文件夹,踱步朝着医务室走去。

 

 

医务室的门虚掩着,光被夹成一道竖线停在我的脚尖,割成一道明暗交界线。我推开门,大片的光亮便争先恐后地涌入眼底。因为光线的骤然加强,我皱着眉,不适应地偏过头,半响才掀起眼帘正视面前的场景。

 

 

白炽灯罩下一片雪白,身着洁白出阵服的少年坐在病床上晃着双腿,镶嵌在护肩上的毛团也随之一摇一摆,视线转到门口后原本平淡的面庞却弯出了一点笑意。他笑得很浅,如同片段残阳,虚而显得不真实,薄淡得让人产生转瞬会消泯的错觉。

 

 

像一只残败的天使。缥缈不定,或虚或实。

 

 

“您好呀,好久不见。”

 

 

正如我初次见到他时同出一辙。

 

 

2.

这把物吉贞宗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于时政总部,而是我在一次任务中意外发现的。

 

 

战后的场地无疑是破败残檐,哀嚎与哭泣并存的。绽开的木条,碎裂的建筑,视野内还连着摇曳的火光。

 

 

我则是在一处支离倒塌的木屋看到他的。彼时他被房檐肢解出的几根木条护在其中,无意间形成的一个三角暂时性地保住了性命,而上方的框架却摇摇欲坠。等我回过神时,那处屋子应声而倒,他也已经被我扔给了搭档。

 

 

怪怪的。我们此次的任务本就是救出幸存者。也不知道是因为任务的原因还是别的,我甚至还在愣神的时候身体就已然做出了反应。

 

 

一种怪异的感受自心底而出,我不禁扯了扯嘴角。

 

 

此时也是如此。

 

 

少年停下了晃动的动作,一双透彻干净的眼眸注视着我,仿佛想从我这里看到什么,然后扬了扬嘴角,笑意凛然地踩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

 

 

怪怪的。但是起码在物质上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好久不见。”

 

 

答完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近过得还好吗、感觉怎么样,这样之类的问候我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说到底其实我和人家并不熟,过度的关心会显得我很自作多情。于是我向前走了两步,让出方才出现在我身后的人来。

 

 

“陈先生,您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我记得您当时是让您手下的木知小姐来照顾的吧?”我斜着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转移了视线。

 

 

身后的上司苦恼地皱巴着一张脸,翻着手里的小册子哗啦啦响,面带歉意地向我解释。

 

 

“原本是这样的。”

 

 

“但是我们在前几天突然发现其实她并不合适。”

 

 

而后他递给我手里的那本小册子,甚至好心地为我翻好了页。上面记录的内容却让我难得的惊愕,睁大了眼睛半响也没能说出一个字。

 

 

“前几天我们例行检查时发现病情依旧是老样子。好几个月了,倾向于暗堕的迹象还是没有改变,甚至加重了。”

 

 

“我觉得......木知她可能不适合这个任务。可能她的方法......并不对这把物吉贞宗有效。”

 

 

“抱歉,是我的问题。我选错了人。”他长叹一口气道,好像这样就能抹平自己的失误一样。

 

 

我一时间却也说不出什么来。因为当初他下决定时我也在场,而对于他的决定我选择了沉默。我默认了他的决定。默认了把这把刀交给木知。

 

 

“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已经经不起一个个找人来尝试了,”我合上册子,他的手轻轻地搭在我肩膀上,我却觉得分外的沉重,如同肩负巨石。

 

 

我骤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所以我想到了你。人是你带回来的。目前来看貌似你才是最好的人选。”

 

 

我缄默地抬起头,少年的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像泛起的湖面上熠熠的细碎阳光,点出仿佛缱绻的意味。但我知道那只是光的投射而已。

 

 

我头一次觉得他的话那么难听。像乌鸦嘶哑的嗓音一样令人讨厌。

 

 

“我知道了。”

 

 

3.

午间的廊道尤显寂静,薄阳潜入屋内,一深一浅地埋没人的半个身子。我背着手穿过走廊,领着胁差从高层走到低层,其中不免有一些人员投来好奇的眼光。这个时间段的人很少,所以我能明显地在这些员工中间看到了受到旁人的影响也好奇探出头来的木知。

 

 

她显然也看到了我,但当她的视线碰到我身旁后,我就发现她的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很怪异。

 

 

那是一种不能让人准确描述的感觉。就像是在一片雪原里发现了一朵花、干涸的湖里看到了一条鱼一样,惊奇,却不能理解。而我只能分辨出其中的讶然来。

 

 

但那个眼神也只是转瞬即逝。而后她迅速地整理好了表情,低着头抱着文件埋进了工作之中,大门的关闭让我只能收回视线。

 

 

“你有什么......我是说你有什么想从原来的住宿里带来的东西吗?”

 

 

一路无话,我实际上想问的问题有很多。但现在已经走到了最低层,几乎无人,我才敢提出这个我方才一直都在反复掂量的问题。

 

 

实际上如果可以的话我不并想问,也不愿提起有关于他以往的所有问题。

 

 

因为我知道,那将会是一个引人不快的话题。

 

 

低层的阳光反而浅了点,稀稀散散地铺在布料上,将他一身的白色照得如同白昼,浅色的卷发仿佛闪着光一般。皓白似雪,却温暖如阳。倘若抛掉‘倾向于暗堕’这个标签,真的恍若天使一样令人赏心悦目,感到人世间的一切美好。

 

 

我确确实实的看到了,却是以另一种形式窥见这份美好。

 

 

这与我想象中的大同小异。但我却无法忽略掉那份‘异’。

 

 

“麻烦您了,但什么都没有哦,我没有什么值得带的东西。”

 

 

“就这样走吧。”

 

 

少年习惯性地扬起笑容,光被揉碎了,含裹在那双浅鎏的眼里,流光溢转,像一层糖果色的彩璃。

 

 

光彩,易碎,明亮得不可思议。我却偏过头去,不愿再去直视那双琉璃般的眸子。

 

 

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值得带的东西了,我大概是问了个愚蠢至极的问题。

 

 

毕竟他的审神者已经没入了一抔黄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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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自家跟朋友家的審神者小漫畫

P1是静女審

P2是朋友的幼女審

P3是前陣子的祕寶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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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屿

【鹤婶】不存在的完美结局(上)

01.

审神者执着于完美结局。


就比如她正在打的游戏,如果最后是be她就难受得一整天不想做公文,一定要重新打一遍到happy ending才能结束。


真让人搞不懂她的执念呢。鹤丸斜倚在树杈上看着屋里碎碎念着打游戏的审神者如是感叹道。


画面跳到了结局的CG,温柔的男孩紧紧拥住心爱的姑娘,在一片烟花中诉说着心中的爱语。但即使到了这时候审神者的神色也只是淡淡,平静地垂下眼睫表现出并不感兴趣的样子收拾游戏手柄,那个被打通关的光盘和华丽的海报都被审神者草草收进一个抽屉——那里面堆满了这样只见过一次光的光盘和海报。


“阿鲁金……真是个奇怪的人啊。”鹤丸跳下树,和底下一只小橘猫大眼...

01.

审神者执着于完美结局。


就比如她正在打的游戏,如果最后是be她就难受得一整天不想做公文,一定要重新打一遍到happy ending才能结束。


真让人搞不懂她的执念呢。鹤丸斜倚在树杈上看着屋里碎碎念着打游戏的审神者如是感叹道。


画面跳到了结局的CG,温柔的男孩紧紧拥住心爱的姑娘,在一片烟花中诉说着心中的爱语。但即使到了这时候审神者的神色也只是淡淡,平静地垂下眼睫表现出并不感兴趣的样子收拾游戏手柄,那个被打通关的光盘和华丽的海报都被审神者草草收进一个抽屉——那里面堆满了这样只见过一次光的光盘和海报。


“阿鲁金……真是个奇怪的人啊。”鹤丸跳下树,和底下一只小橘猫大眼瞪小眼,险些被猫挠一道。


但大多数时候,审神者都是个相当温柔的人。那种宁静温馨的气息明明令人迷恋,却又总让人在沉沦中感到无尽的哀伤,像是在深蓝海中不停下坠,明明知道自己会溺亡却仍不愿醒来一样。


每次出阵归来的刀剑男士们总是希望能有一段与主人单独相处的时间的,也许要追溯到武士斩杀完敌人后总要细细擦拭自己的刀这样的历史吧。总之,这段时间的主人真是温柔地让刃……沉沦。


鹤丸仗着自己受了中伤,死皮赖脸拖到最后一个拜托审神者单独手入。在和泉守的“什么?我也伤得很重我也要阿鲁金单独手入啊”的哀嚎中,审神者艰难地关上了手入室的门。


“啊,虽然在本体手入会更快些,但鹤私心还是想让主人直接对鹤手入呢。”盘腿坐在木质地板上的鹤丸白衣染血,嘴角青紫,然而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金色的清澈的质感,像是水晶球里映出了美梦的倒影。


审神者很少会对着他们的人身手入,除了因为对本体手入更快之外,还因为很少会有刀剑男士提出这样的请求。大家都非常守礼地克制自己与主人进一步的亲昵,像是不敢越出什么鸿沟一样。


一时间看着他的眼睛,少女有点晃神地迷茫了一下:“啊……”拿着打粉棒的手悬在半空。


鹤丸不容拒绝地笑眯眯将她手里的打粉棒按在自己脸上,随手脱下被血染的半红的羽织,又将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沿着领口脱下上半身的内衫。他露出来的皮肤像雪一样白皙,纤细却隐含着力量的线条隐没到腰迹堆杂的衣物下面……玲珑剔透的一个人儿,像是手心里的一抔雪。


少女只好看着他胸膛上的斑斑血迹给自己打气:嗨呀,这是我的刀啊,手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话虽如此,那双眼睛仍然左右游移不敢直视他的胸膛。


鹤丸笑了一笑,看着小姑娘畏手畏脚地给自己缠上绷带,倾身过去在她脸上遮下一片阴影,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重,轻吻上她的唇。柔软又美好的触感,还能感到扑面而来的她温热的呼吸。


“为鹤包扎就是鹤的恩人了,为了报恩我只好以身相许了。”鹤丸的眼睛微微弯起来,晶晶亮地等她一个答复。


……


少女在短暂的沉默后,低下头推开了他,疾步走出手入室,恍惚中连撞了好几个路上的刃却一言不发跑掉了。


骗人的,说什么以身相许……渺小的人类和神明怎么可能结缘呢……


不管怎样,最终都……走不到完美结局啊。


02.

他沉思着看向木盆里被血浸透的白色羽织,红与白的交错看起来像一只伤痕累累的鹤,直起身来出神地想着审神者刚刚的那一番话。


“人类的生命比起神明来太不值得一提了…”


“即使选择在一起最后也走不到完美结局啊。”



就因为这样就要斩断结缘的可能吗?就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要放弃鹤了吗?


才不要。


好不容易才遇到的、心爱的小姑娘——倘若松开手,她就会像棉花糖一样化在人海里再也找不见。


看着池塘里游曳的锦鲤,鹤丸弯下腰把出阵服拧了个半干,金色锁链窸窸窣窣响起来,几滴水顺着手腕的弧度向上蜿蜒上小臂,又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弯起唇,是恶作剧前常有的笑意,看向远处沉沉欲落的夕阳。


两盏淡酒

【长谷部X女审】遗书01



※中短篇,5回以内完结

※现代paro,医生x病人(长谷部国重x森遥)

※OOC有

※怕虐请慎入……(这章没有虐……吧?



“如果病能够痊愈,我想要好好地追求一次长谷部国重。”


如同玩笑一般的告白,森遥在信纸上写下了这句话,对折装进信封后,交给了坐在床沿的长谷部国重。


接过了信,长谷部国重只是盯着信封瞧许久,却始终没有拆开它。


这反应一如往常,森遥也清楚长谷部国重的心思,却还是试探性地问了问:「你不看看信里写了什么吗?」


「前辈您……又写了一样的内容对吧?」


森遥浅浅一笑,没有回复长谷部国重的话,她靠上了枕头堆,看了一眼手上的点...



※中短篇,5回以内完结

※现代paro,医生x病人(长谷部国重x森遥)

※OOC有

※怕虐请慎入……(这章没有虐……吧?

 



“如果病能够痊愈,我想要好好地追求一次长谷部国重。”


如同玩笑一般的告白,森遥在信纸上写下了这句话,对折装进信封后,交给了坐在床沿的长谷部国重。


接过了信,长谷部国重只是盯着信封瞧许久,却始终没有拆开它。


这反应一如往常,森遥也清楚长谷部国重的心思,却还是试探性地问了问:「你不看看信里写了什么吗?」


「前辈您……又写了一样的内容对吧?」


森遥浅浅一笑,没有回复长谷部国重的话,她靠上了枕头堆,看了一眼手上的点滴,开口问道:「还有多久才会滴完呢?」


「八个小时。」


「你应该不会八个小时都守在我身边吧?刚刚听光忠说了,橘先生又住院了,不去看看他吗?」


「烛台切已经过去了,我目前所分配到的工作,是待在这里照顾前辈您。」


「嘶……院长可对我真好啊。不过长谷部啊,我可是比你早两三年当上主治医师,对于这病我也挺了解的,你也就不用这样一直守着我了。」


长谷部国重听了森遥的话,沉默了一会后,便拆开了手上的信,将信纸摊平看了上面的字。「前辈如果真的这么想,就不会从住院起就天天写一封信给我了吧。」


森遥没有回话,只是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她所罹患的疾病,是肝癌晚期。在医生宣判她活不过半年时,医院院长便将她叫进了办公室,尝试说服她开刀切除肿瘤。


毕竟已经在这间医院里待了十年,医院的同事、高层们都知道森遥这人的性子和实力,她是个好女孩,也是个好医生,谁都不希望她放弃治疗,任由自己地生命在癌症的侵袭下消逝。


但是,当听见了手术失败的机率高达百分之八十时,森遥便直接回绝了院长的提议。


她真没有勇气去赌一把。


「长谷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手术吗?」


长谷部国重缓缓转过头,看向了森遥,只见森遥向他招招手,要他将手伸到她的面前。森遥两只手握上了长谷部的右手,叹了口气,轻柔地道出原因:「我不敢去赌那两成的机率,我很怕若是我死在手术台上……」


我会见不着你最后一面。


有些话,不说明也能猜出下文。森遥闭上了眼不敢去看,她能想象现在长谷部国重的脸色有多凝重。


哈哈……我是不是太过份了点,居然拖到将死之时,才肯好好正视你对我一直以来的爱,以及被我藏起来的感情。


所以如果我能顺利痊愈,能给我一次机会追求你吗?


这些话森遥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她只能将这样的心意一次次写在信纸上,转化为文字传递给长谷部国重。


长谷部国重听了森遥的话,心脏就像是被人紧握一般,狠狠地抽痛着。他收回了被对方紧握的手,欲轻抚她的头却又停下了动作,最后却只是将手轻放在床铺上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前辈,您会好起来的,所以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此时此刻,森遥在长谷部国重的眼中就像一朵蒲公英,只要风轻轻一吹,就会飘散在空中,怎么样也捉不住。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却找不到一个身份,可以更亲近森遥一些,只能用着「工作」的名义绑住森遥。


他是照料森遥的「医生」;而她则是长谷部国重的「病人」。


长谷部国重陷入了彼此关系之间的纠结,沉默不语。森遥见他眉头紧蹙,心想自己所说出的话让他不高兴了,只好撇开了脸不去看长谷部国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平复自己的心情。


糟了,不晓得为什么,有股想哭的感觉。森遥这么想着,她用手按了按眼眶的下方,试图将眼泪逼回去。


生病的人总是特别脆弱,即使森遥总想乐观面对一切,但只要长谷部国重稍微靠近自己的心一步,那些佯装出来的快乐,便会在一瞬间瓦解。


咚咚。门外传来的敲门声让长谷部国重与森遥同时抬起了头,进到病房里的人是烛台切光忠,他的手上拿着两个便当,笑着说道:「我来送饭了。长谷部君,这里先交给我吧,院长想听听前辈最近的情况,你先去报告吧。」


长谷部国重看向了森遥一眼,只见对方轻轻地推了自己的肩膀,要他快去快回。


「光忠,谢谢你特地送来便当。」森遥接过了烛台切光忠手上的便当,连开都没开便直接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前辈,多少吃一点吧……现在正在进行药物治疗,如果没有好好吃饭,会没体力的。」


森遥看着烛台切光忠担忧的眼神,她轻阖上眼,叹了口气,「抱歉,我真的没有胃口……药物的副作用有些强烈,这两天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有些反胃,精神也不太好。」


揉了揉发涩的双眼,药物的作用让森遥有些嗜睡,可她才刚醒来没多久,可不能又这样睡过去了。


「前辈,妳不如让长谷部君陪妳出去走走吧,这样或许会有精神一些。」


散步吗……森遥回想了近日与长谷部国重相处的状况,每天都能见到他抱着文件进到病房,也能猜出长谷部国重最近是繁忙的。平时陪伴自己已经够累人了,她不想再增加长谷部国重的负担了。


笑着摇摇头,森摇避开了烛台切光忠的提议,岔开了话题,「光忠,最近住院医师的研习和考核要开始了对吧?你偷偷帮我把迭在长谷部桌上的相关文件拿过来好吗?」


 


 


当长谷部国重回到病房时,病房里空无一人,不见森遥的踪影。他并没有想的那么多,猜测森遥应该是被烛台切光忠带去做检查了,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对劲。


他记得今天的计划表上,并没有为森遥安排任何检查。


长谷部国重有些不安地从兜里拿出手机,他拨打给了烛台切光忠,询问森遥是否在他身边。


“前辈?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待在病房里,怎么了吗?”


烛台切光忠的话让长谷部的脸色一瞬间惨白,他拨了森遥的电话,可同时间床头柜却传来了振动声,才发现森遥的手机被遗留在病房里,没带在身上。


脑子里不断地想着森遥会去的地方,她正吊着点滴,那点滴架虽然不重,可要推着走也挺麻烦的,再加上森遥的体力因为药物而变差了,因此她应该走不远才对。


长谷部国重先是跑到了护理站,询问里头执勤的护理师有无看见森遥。


「森医师吗?她刚刚说她想去走走,有可能在一楼的花圃那里。」


向护理师道过谢后,长谷部国重提着一颗忐忑的心,着急的情绪让他连等待电梯的心情都没有,直接走楼梯下了五层楼。


在花圃里找寻着森遥的身影,而最终他在森遥最喜欢的那一颗树前找到了她。她坐在树下的木椅,身穿单薄的病人服,点滴架被搁在一旁。她的身边放了一个纸袋,长谷部国重无法得知里头装着什么,可看着森遥手上的红薯,大概也能猜测出纸袋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原本正想将热腾腾地红薯吹凉,可这时候森遥却被一个黑影给笼罩,她抬头一看,发现长谷部国重一脸凝重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尴尬地笑了笑,心想自己应该怎么脱身才好。


对于擅长跑步的长谷部国重,森遥绝对是跑不过他的,再加上自己还得推着点滴架行动,估计对方只要用走的就能追上自己了。


「前辈,您……」


眼看责备的话语就快说出口,森遥赶紧从纸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薯,递到了长谷部国重的面前,打断了他的话,「给!趁热吃吧!」


长谷部国重接过了森遥递来的红薯,他坐到了对方身旁的空位,直盯着她手上的红薯看,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放着光忠煮的饭跑来买红薯,他会哭的。」


长谷部国重的话让森遥刚入口的红薯哽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还是靠对方无奈地为自己顺气,才把终于红薯吞了下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真的没胃口,想说出来散步或许会有饥饿感,所以就下来花圃走走了。结果发现了陆奥守先生的儿子推着摊车在卖烤红薯,看着冒热气的红薯,想说天气这么冷便买了一些来暖胃了。」


「哦?」长谷部国重听了森遥的话,语气也稍微平和了一些,可是话语之中还是满满的担忧,「但是前辈,您应该很清楚这东西不能多吃对吧?前两天您还因为胀气难受,红薯可不能吃多。


还有,您明明感觉冷,怎么穿成这样就出病房了?」


森遥默默地低下头,她也清楚长谷部国重所说的所有话都是有道理的,身为重症病患确实不该如此任性,要是又并发其他疾病可就麻烦了。


长谷部国重见森遥失落地样子,也知道自己是训过头了,但他也无法对她心软,毕竟她的身子真的禁不起任何的折腾。


他无奈地脱下了身上的白袍,将其披在森摇身上,裹住了她娇小的身躯,「白大挂没什么保暖作用,只能凑合着帮忙挡风而已,所以还是别在这里待太久,等等就回病房吧。」


「白袍……好久没穿了……」森遥看着身上的白袍,用手轻轻地抚过了布料,浅浅一笑,「长谷部的白袍,真的很温暖呢。」


那残留在衣物上的余温,就像是将她拥入怀中似的,不禁让人遐想被白袍主人所拥抱的感觉,那会有多温暖呢。 


「好了,接下来得解决红薯才行。」长谷部国重看着森遥手上的红薯,皱着眉说道:「剩下的就别吃了。」


「欸?我才吃一半啊,扔了很浪费的……」


见森遥对手上那半块红薯露出了舍不得的表情,长谷部国重深深叹了一口长气。他捉住了对方拿着红薯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张开嘴咬了一口红薯。


「等等……这是我吃过的啊!」


「我知道。」


森遥看着长谷部国重一口一口将自己手上的红薯吃得一乾二净,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挡住了自己的脸,想去遮蔽那早已羞红了脸。


手中的红薯皮被长谷部国重用纸巾包了起来,他起身走了两步,将包裹好的红薯皮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中,当他回过头时,便看见了森遥直盯着方才拿红薯的手,思绪似乎早已不晓得飘到哪了。


过了许久,森遥才终于开口说道:「长谷部国重,你还记得我升上主治、接手管理住院医师时,对你们所说过的话吗?」


「是。不可冒范前辈、前辈的话要听、前辈……」


森遥对住院医师所列出的十项规则,说起来有些过度严厉,可所有被她管理的医师,却都愿意遵守这些规则,长谷部国重也不例外。这十项规则就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被记在心上,即使他早已当上了主治医师,不再被森遥所管,却还是遵守着这十项规则。


「方才冒犯前辈,我甘愿受罚。」


「你……」原本想拿规则来挽回自己的颜面,毕竟被后辈撩拨而害羞的情况太让人难堪了。可当森遥听见长谷部国重如此平静的说出这些话时,她的心理却又无法平衡,「冒犯前辈」这四个字,听上去让他们的关系更疏远了。


「前辈?」长谷部国重见森遥红了眼、咬着下唇一发不语,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前辈如果不罚,之后会让人更肆无忌惮地冒犯您喔。」


森遥抬起了头,看着长谷部国重嘴角扬着笑,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除了对自己的自信以外,更有着几分期待。


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吗?森遥猜不出答案,可她明白了自己现在这份混乱的情感,是因何而起。


「现在的我,并不想罚你。


长谷部国重,现在在你面前的人,不是你的前辈,更不是你照顾的病人……我是以森遥的身分在面对你。


所以,能别再以『前辈』称呼我吗?」


长谷部国重听了森遥的话,先是愣了一愣,接着看见了森遥因害羞而半挡住脸的样子,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森遥……前辈。」


「你是笨蛋吗!」


「不行……直呼前辈的名字太冒犯了,不能这么无礼!」


你刚刚吃红薯时可不是这副害羞到想挖洞埋了自己的样子!森遥扶额闭上了眼,她真的搞不懂长谷部国重那诡异的羞耻点在哪了。


「算了……」随着天色变暗,气温也逐渐下降,森遥感觉更冷了点,她从木椅上起身,一手捉住了长谷部国重的手,另一手则是推着点滴架,迅速地向医院的大门口走去。


跟在她身后的长谷部国重看了一眼两个人紧牵着的手,再看了看森遥红得彻底的耳廓,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禁摀住了嘴,撇开了头不再去看森遥。


前辈……真的好可爱啊……





TBC


我没有很擅长写虐,所以应该不会到太虐……

Emm……因为我不是读医的,医院阶级制度和一些医疗知识我有查了些数据,应该还是有和现实不符合的,请多包涵

还有其实……我是长谷部的沼民,我真的爱他QQ


文不加糖

那位代理审神者她成功卸任了吗



(二)


脑抽产物

ooc有

大概是个中长篇

喜闻乐见的时政人员惨遭迫害系列


     这座本丸似乎刚下过雨,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泥土的气息。行李箱的四个轱辘上都沾了不少泥和落叶,我干脆一把提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一期一振背影挺拔,好如冬日雪松,纵使霜雪压头凛风摧折也未曾减去半分傲骨英姿。


     我去过很多个本丸,也见过很多一期一振。

都是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声音。刀剑付丧神对我来说只有一个刻板的印象,时政的工作也从不要求我们去了解每一把刀的细微区别。没有时间,...



(二)


脑抽产物

ooc有

大概是个中长篇

喜闻乐见的时政人员惨遭迫害系列















     这座本丸似乎刚下过雨,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泥土的气息。行李箱的四个轱辘上都沾了不少泥和落叶,我干脆一把提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一期一振背影挺拔,好如冬日雪松,纵使霜雪压头凛风摧折也未曾减去半分傲骨英姿。


     我去过很多个本丸,也见过很多一期一振。

都是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声音。刀剑付丧神对我来说只有一个刻板的印象,时政的工作也从不要求我们去了解每一把刀的细微区别。没有时间,也没必要。

     但我却记得眼前的这位一期一振。不仅仅是因为我接手了这个本丸而缔结了某种契约联系,更是因为我确确实实是刻意记住过他的。


     第一次来到这个本丸检修时,我进入时政才一月不到。同行的前辈语重心长的跟我说,对待这种优秀审神者的态度要恭敬端正,人家说什么只顾去做就是了,这是上班不是上坟你的表情能不能别这么苦大仇深?


     我当时那是相当紧张,头点得跟棒槌似的跟在前辈身后。审神者是位直率爽快的美人,在见了我们之后立马将手中正练的刀收回了刀鞘,然后将刀随意掷给了近侍一期一振就领着我们前往装置安放处。


     那天的天气大概很好,不然我也不会记得那名审神者逆着光踏步向前的落拓潇洒。比一般审神者多上几分恣意豪气,武斗系审神者都是这么意气风发的吗?挺直了脊梁上的骄傲,每一步都像是踏着流云,怎一个林下之风能概括得了。


     当然我的赞美也就到此为止了,这位集武力与颜值于一身的审神者,好像生活不太能自理的样子。因为就在我维修好灵力运转系统时,她迫切的拉住了我的手,眼波流转声音动人:“那个,能顺便帮我通个下水道吗?这都堵了好几天了。”站在一旁的一期一振轻咳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喂喂喂你们审神者是不是对我们灵力检修处的有什么误解啊??通下水道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内吧好像??怎么通?用灵力通吗我要是有这本事还不如去当魔法少女啊???我刚想开口拒绝,前辈听了立马一脚把我踹了过去,答应的无比爽快:“她能通她能通!!”


     于是我,时之政府灵力维修处人员,拿了根皮搋子蹲在地上通下水道。审神者很热心,忙前忙后替我打下手,遗憾的是一点忙也没帮上,最后快完事时她一个激动就把浴室的淋浴给打开了。


     汩汩暖流从头顶直到脚尖,把我小半个身子都淋了个透彻。我把湿淋淋的刘海掀到一边,摸了把脸庆幸自己没化妆。


     “通好了。请问您还有什么需求吗?”我脱了外套拧着裤腿,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满。


     “抱歉抱歉!你先换身衣服吧?”审神者苦恼的挠着头,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连忙求助的看向一期一振。

     “不用麻烦,我擦擦就行。”我实在惹不起这尊大神,连忙摆手,我看她几次欲言又止,又补充了一句:“房间的灯是吧?给我把梯子我替你换。”


      “天哪一期!!时政人员都是这么全能的吗!!”审神者惊呼出声,一期一振的笑容似是要挂不住了。

      “是您平时太忽略对日常生活技能的积累了。”一期一振话说的委婉。





      在换完灯泡后我孤零零坐在廊缘处吹冷风。原来时之政府说的灵力检修处需要各方面素质综合发展就是要能通下水道换灯泡啥的吗??我的工作热情被浇凉了一半,只恨当初没有回老家承包几亩田放牛养老。


     “抱歉,主殿给您添麻烦了。”一块干净的毛巾被递到我眼前,我抬头,一双蜜色的眼眸撞进了我的眼帘。

     “你在和我说话?”我指了指自己,试探性的询问。

     “除了您还能有谁?”一期一振反问道,把手上飘着氤氲热气的茶一起递了过来:“走廊风大,您还是在屋内休息比较好。”

     我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总有些小姑娘那么执着的想成为审神者了。

     “谢谢。”我赶忙腾出双手接过他手中的热茶和毛巾,有些感动的看了他一眼。

     一期一振只是行了一礼后立马就离开了,而我也听到前辈正不耐烦的喊着我的名字。我将毛巾和茶端端正正摆在了廊缘上,匆匆跑向了离开本丸的结界处。



     虽然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本人大概也不记得,但那份在失落时被温暖的感激我却一直保留着。


     但此时,他的主殿已经不在。

     时政在这位审神者战死的五天后就派我上任,不容许这个本丸在哀伤里沉默,不容许付丧神们停止战斗,哪怕只是暂时。


     我提着箱子适当的与他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空气沉默,只有湿润的风卷了落叶从身侧吹过。外廊的顶棚挂满了一簇簇淡紫色的藤萝花。仔细去看,才发现大多数还没完全盛开,早被这场雨打落了大半,凌乱的铺在大理石板上。紫藤花影影绰绰的晃的我眼花,忽然一抹白色在我眼前闪过。


    是个人啊……等等?我仔细看了过去,猜测大概是那把名为五虎退的短刀,无论是灵力特征还是外貌都吻合。

     他躲在大片紫藤后,肩膀小幅度的耸动。

     一期一振像是发现了,但也没有多言,只是收回目光继续将我往前带。


     五虎退在哭。在见到我的第一眼时,就极其隐忍的,连一丝呜咽都被压入了喉咙深处,不想被任何人发现的无声哭泣着。我看不到他那张爬满泪痕的脸,我也不敢看。最后只是沉默着低头走过了外廊。


     紫藤花大概是前任审神者喜欢并栽种的,如今未能等到旧人归,便雨打花落,迎来的是一张陌生脸孔。任凭谁也挤不出笑容违心欢迎我的到来吧,更讽刺的是,就连我自己也是这么不情不愿。


     手上的箱子似乎也像灌了雨水一样越来越沉,我不得不双手提着,放慢了脚步走的别别扭扭。一期一振细心的发现了我忽然放慢的步伐,便折到我身边,轻声道:“我帮您提着吧。”

     实在是没有逞强的力气,我还未点头他就接过了箱子,轻而易举的提起,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沓。我双手得了空,一时倒也无处安放,只能尴尬的拨弄着头发继续向前走。


     路上几乎没看到别的什么付丧神,要不是能感知到有灵力的存在,我甚至觉得本丸除了草木鸟虫外已无它物。

     天守阁似是常有人打扫,庭院干净整洁。只是过于安静,倒是想让人找点声音填补这空白才好。


     “审神者大人,原主的卧房还未整理好,请您谅解,可否暂时住在偏房?”一期一振拎着箱子依然风度不减,嘴角的笑容刚好,既不会让人感到疏离却也不会过分亲近。


     ……但这哪是询问我的意见啊,我人都已经站在偏室门口了啊!!!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直接推了门:“没事,提进来就行。”

     “不错不错,窗明几净,简约大气。”放眼望去床和桌子都还在,我居然有点欣慰,便胡扯了几个赞美之词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态度。


     “您满意就好。”一期一振替我放好了箱子,在退出房门时问了一句:“晚餐是单独给您送过来还是去大厅?”


     一个一期一振都够我心力憔悴的了,去大厅还不得公开处刑啊??可是刚上任就摆架子不去见本丸成员的话岂不是更不好??本人智慧的大脑做这道送命题都快死机了啊!!


     “去大厅。”我差点咬碎了自己一口好牙,最后才说缓缓说出三个字。










                                                                      ———tbc———







婶婶:我觉得住宿环境比时政员工宿舍好。


这个故事大概不会很愉快,这里没有刀剑需要被救赎,也不是黑暗本丸。换成人话就是,审神者好惨一女的,建议回老家种田。


魇灯

【刀剑乱舞】来日再见(鹤丸国永x女审神者)

微博约稿产物

  被碰瓷了,她想。
  右手里的伞已经被风扯向一边,雨顺着歪斜的伞沿流下来,迅速打湿了她的头发。她只能攥住伞防止它被风刮走,分不出手来扶正它。
  她的左手正被紧紧抓着。
  抓住她手的人还躺在地上,雨水混合着泥泞和血浸满他的外衣。那人是白色的,即使在暗红色的污浊中仍旧白得刺目。未被侵染的发丝在路灯下拢着微光——像是锻银般的光。他看起来糟透了,她几乎以为这个躺在血水里的是个死人,如果不是他正抓着她的手腕,以及……把刀抵在她肩上的话。
  现在是夜一时四十五分,暴雨,就在五分钟前她停了车,因为车前面躺了个死人。
  其...

微博约稿产物

  被碰瓷了,她想。
  右手里的伞已经被风扯向一边,雨顺着歪斜的伞沿流下来,迅速打湿了她的头发。她只能攥住伞防止它被风刮走,分不出手来扶正它。
  她的左手正被紧紧抓着。
  抓住她手的人还躺在地上,雨水混合着泥泞和血浸满他的外衣。那人是白色的,即使在暗红色的污浊中仍旧白得刺目。未被侵染的发丝在路灯下拢着微光——像是锻银般的光。他看起来糟透了,她几乎以为这个躺在血水里的是个死人,如果不是他正抓着她的手腕,以及……把刀抵在她肩上的话。
  现在是夜一时四十五分,暴雨,就在五分钟前她停了车,因为车前面躺了个死人。
  其实当时她不太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死了,不过是死是活都不是她撞的。他躺在离她车头两米远的地方,暗红随着水积成一洼。雨水模糊了车窗,雨刷器抬起——视野清明一刻,转瞬又混沌下去。
  不该下车的。
  她不是好管闲事的人,但医生的职业病在此刻突然作祟。刚刚下夜班,连续手术,头脑不清,作为医生被唤起的那一点微弱道德感,疲惫和微妙的情绪混在一起,让她稍微有点反常。她熄火拿起放在副驾驶的伞推开车门,下车走向躺在地上的那个人。
  如果死了就报警,如果没死就叫急救。
  她屈膝,半蹲下来,手指贴上对方的颈动脉。而几乎是同一瞬间痛觉在手骨炸开,原本毫无生气的男人猛然发力锁住了她的手腕,他力道不轻,被捏住的手腕泛起隐约青白。未来得及喊出声,她咬住自己的舌头。
  那个男人的另一只手反握着一把太刀,刀刃正抵在她肩上。
  “……帮帮我?”
  他的声音很弱,却莫名轻松,甚至像是带着笑意。
  血与泥水里睁开一对金色的眼睛。

  如果没有意外那就不叫人生了。
  但正常的人生意外里,也并不包括雨夜下班回家被手持武士刀的重伤男子劫持这种事吧。
  她把手缩进衣袖,外套袖口因为刚刚扶他起身而占满了泥水,现在又湿又冷地糊在皮肤上。被她从地上扶起来之后,那个男人就把手里的刀垂了下去。一直到被她丢在副驾驶,他都没再发出其他声音。
  现在她可以清楚地看着他了。
  他的发丝确乎是白的,这种奇特的色调不像是染成,倒像是先天如此。刚刚在路灯下映出金色的眼现在垂着,睫羽挡住了大半眼瞳。
  ……睫毛也是白色?
  他没有声息得过于久,久到让她怀疑他是不是又陷入休克。在她第二次伸出手探查前男人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叹息,他没有睁开眼,但证明了自己还醒着。
  “最近的警局需要多久?”
  “什么?”
  “多久?”
  她没有回话,直接按开了支架上的手机,开启导航。女声电子音提示系好安全带,报出最近警局的距离。
  车程十二分钟。
“那里有多少人?”他接着问,还是没有睁眼。
  靠,她怎么知道有多少人。难道面前这位投案自首还要劫车吗。她不说话,只是缩在驾驶座上,一直到对方睁开眼睛看着她。
  他的眼睛也确乎是金色。
  “我不知道,”她重复了一遍,“……我不知道,真的。”
  他看着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这眼神像是他是醉酒后搭她便车的朋友,而不是持刀劫持司机的罪犯。“不能不知道啊,”他笑起来,露出几颗牙,“在这个时候,您要稍微警醒一点才可以……”
  他的声音又弱下去:“那么,时之政府呢,最近一个分部离这里有多远?”
  时之政府,她在脑内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没多少印象。这应当是个政府机构,但她不很清楚它的职能。
  她再一次伸手,这次把手机拿了下来,暗忖应该称着开导航找机会发条报警短信。
  “……来不及了。”男人突然坐了起来,“开车。”
  “什么?”
  “看后视镜。”
  她下意识向着窗外瞥了一眼。
  雨下得很大,雨水模糊了镜像细节。一团绿火在后视镜里燃烧,正在逐渐扩大。她眨眨眼,努力使瞳孔聚焦。这次看的更清楚了,那不是一团正在扩大的火,那是某个正熊熊燃烧着磷火的东西,正向着这辆车滚动。
  不,不能说是滚动。从火中伸出了骨白色的节肢,像蜘蛛一样在地上爬抓。那节肢让她产生了一些反胃的联想。她想起她还在读医大时一个学生没有把死掉的实验兔子交给学校无害化处理,而是随意丢在了教室外的垃圾桶里。她倒垃圾时恰好看到那只已经死了很久的兔子。它胸腔打开,裸露的胸骨向上弯曲,沾满了蝇卵,正是与那节肢相同的颜色。
  “开车,它要追上来了。”
  白发男人伸手扭了车钥匙,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一脚油门冲了出去,车轮溅起的泥水模糊了那个燃烧的影子。除了轮胎摩擦声,她听得很清楚,从车后传来一声嘶哑的咆哮。
  “那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她尖叫,拧身左打方向盘,车在泥水中甩了一个九十度的弯,擦着墙撞入主路。她捏住方向盘的手掌心汗湿指尖冰冷,转弯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方向盘拽下来。
  “以后看它们的机会还多呢。左转……!别让它追上来。”
  你他妈在说什么疯话!她想继续尖叫,但高速运转的头脑告诉她现在最好闭嘴,专心开车。怀抱武士刀的男人已经不像刚刚那样奄奄一息一脸濒死,他握住了刀柄,从打开的车窗向外看。
  “不行啊,”他向着手背哈了一口气,擦掉脸上凝固的血,“那么,请您听好啰,一会我数三二一,就踩刹车,明白了吗。那么,三,二,一——”
  伴随着刹车声他骤然推开了车门,狂乱的雨点从外面甩进来,他像是一只张开翅膀的白鸟脱离座位,一跃跳入雨中。挂在衣上的金属链条跳了一下,瞬间被雨幕埋没。

  车刹住了,后背撞在椅子上。她松开方向盘两只手垂落,汗水浸透发丝和衬衣。
  雨掩埋了外面的声音,只有仿佛信号丢失的沙沙声。她应该现在就打火开车逃离这里的,但她动不了,她全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十分钟,或是更久?她不知道,她连车门再次被打开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全部被淋透了,挂在他身上的泥水和血腥已经被冲洗大半。湿淋淋的头发紧紧贴在他的颊侧,刚刚那只跳下去的鸟现在看起来狼狈不堪。
  “啊,还在这里。”他第二次笑起来,口吻轻快。
  我不想在这里。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过度紧张和惊吓让她喉口发紧,辛辣感从胃袋里溢出。她抓紧了自己的衣袖,勉强把胃里返出来的酸水咽下去。
  “事发太突然了,虽说无惊吓不人生,但是……嘛,过后会习惯的。”
  “你是谁,”她哑着嗓子,刚刚返上来的胃酸灼伤了喉咙粘膜,“那是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她已经足够冷静了,冷静到看到燃烧着鬼火的骨骼蜘蛛还没有发疯,在雨里开车逃窜还能准确地分辨刹车和油门。但这已经到极限了,她不过是刚下了一台手术一心只想回家的普通人而已,她已经没力气和对方周旋。
  白发的男人从怀里抽出一张塑封证件,用拇指擦掉上面的水递给她。“鹤丸国永,时空局隶属,回溯任务执行证件。”
  鹤丸国永,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她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他把手肘撑在膝盖上,带着一点期待意味前倾身体,似乎等着她说点什么。
  “……政府公务员执行公务都是带刀劫车的吗……”
  鹤丸国永歪了一下头,把眼光投到一边,“那是个应激反应,我现在把刀收起来啰。”
  她不能说现在自己不怕了,但身体已经没什么激烈反应,大概是惊吓过度后出现的反效果。“那是什么?它走了吗。”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那里面什么也没有。
  “嗯嗯,算是,但不止它一个。一会大概还会有东西追上来。”
  “……”她觉得自己脑子短路了一瞬间,“你好像很轻松?”
  “当然不是,”他抱臂靠在副驾驶车座上,仍然还是笑,“我现在紧张得——不得了。”他笑的样子简直像是个国高生,会在课间时对同桌恶作剧的那种。可现在是在一个暴雨的凌晨,他坐在她车上一身血迹,可能刚刚还手刃了一只怪物。
  “但是再紧张也要努力放轻松啊,毕竟要保护的人在这里不是吗……啊,开车吧,再拖延一会就会有新的追兵了。我们去时之政府,越快越好。”
  她完全搞不明白状况,但还是打着了火。

  凌晨两点二十,街上空无一人。
  导航电子音兀自响着,提示距离最近的分部距离他们还有二十五分钟车程。她不困,但是车上只有电子音在响让人有点毛骨悚然,于是她伸手去按开了CD。蓝调跳跃的萨克斯伴随着男中音从播放器里窜出来,她眉头一跳又把它关上。
  一直在假寐的鹤丸睁开一只眼睛。
  “……手上现在没有伤……”他睁开了另一只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按开关的左手。
  “伤?”
  “啊,我记得左手上是有道痕迹的,从掌心到手背一点,看起来很深。”他伸出手,示意性地在手背手心上画了一圈。
  “我的手没有受过伤。医生如果在手术台上受伤是很严重的事情。”她卡了一下,觉得重点不太对,“你记得是什么意思?我没有见过你。”
  “啊……对,现在是这样,你没有见过我,但我见过你。不过不是这个样子。”他继续带偏话题,“确实有说过之前是在做医生来着。”
  她正过头去,决定不听身边这个白头发怪人的疯言疯语。
  雨还没有减弱的趋势,现在是两点二十九。
  “他们是冲着你来的。”在她以为鹤丸睡过去时他又一次开口,这次他面对着窗,她看不到鹤丸的表情,“时间节点就是今晚,可能会持续到明早六点左右,但一旦进入时空管理局范围内就安全了。”
  “冲着我?那个着火的东西?”
  “嗯,时空溯行军。”他稍稍沉默了一会,“他们回到过去,刺杀还没有成为审神者的审神者。”
  “回到过去是什么说法?”
  “什么说法呢……”鹤丸似乎是满不在意地抻了一下腰,“就是说现在的时间点对于他们来说是‘过去’,对于我来说也是‘过去’……嘛,这么说吧,我从四年后来。”
  有什么飞快地擦过她的脑海,那是一组模糊的名词,似乎在宣传页,电视广告,无聊的政府讲座……诸如此类里出现过,时空回溯,历史改变禁止,特设管理部门时之政府,审神者……它们模模糊糊构成了一条线索。
  “他们杀我做什么,我才不会去做审神者。”她打了个弯,“那么你是……”
  然后她听到了玻璃爆裂的声音。

   灯光在旋转,雨水在旋转,影子在旋转,睁开眼睛看到的一切都变成了闪光的线条。眼睛难以聚焦,有一条金色的东西在视线里跳动。唔,她能看清了,那是鹤丸国永外衣上的金色链条,他正抱着她在雨夜里疾跑,身后那辆车被一架黑色轿车撞进了墙里。
  对,她想起来了,刚刚拐弯时拐角处突然冲出来一辆轿车,毫无刹车直接撞上了她的车,鹤丸踹碎前挡风,伸手把她拉了出来。
  “这里离分部很近了,怎么样,我们是跑还是战斗?”鹤丸语气轻快,步伐不停。她勉强直起身越过他的肩膀向后看。两辆车的残骸处正有磷火燃烧。
  那火焰很快实体化了,被剥了皮的蛇骨蹦跳着向前,后面紧跟的人形东西身上长满虬乱的肌肉,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手背上:“这东西能打吗?”
  “谁知道呢,不过要是主上下令的话——”
  “那就一战!”
  最先追上来的蛇形异形嘶叫着跃起,鹤丸国永反手抽刀削掉了它半截脑袋。“你抱着我怎么打?”她侧脸闪过被劈碎的骨片。
  “不知道,”他在大笑,“试一试!”
  拖着刀的巨大人形发出野牛被激怒的吼叫,鹤丸单手锁住她,刀在另一手转了个刀花:“要闭上眼睛也可以哦?我会速战速决。”她嘴角抽搐了一下,抓住袖口撕开。
  刀刃相击发出吹响足银般的嗡鸣,鹤丸侧身躲过劈斩,横刀直接抵上对方的横一文字。无手抓握刀鞘被直接弃置在地,他一个跳步卸去对方加在刀上的力量。
  “怎么说,我可不能输啊。”

  现在是差十分三点,雨已经停了。
  一只被撕开的袖子耷拉在鹤丸的腰上,像是鹤垂下的翅膀。他低头用金色的眼对着地面,溯行军大太刀的遗骸已经开始融化,发出吱吱声。它很快消融,顺着雨水流淌消失。
  “抱歉抱歉,拖得有点久,现在已经……”
  鹤丸回过头,她正用撕烂了的袖子扎紧左手,血腥从布条中浸出,把它染成半截红色。
  “你说对了。”她说,“还真伤着手了。”
   一把苦无掉在地上,尾巴还在微微抽搐,它的颅骨和脊椎中间插了一把柳叶刀,不知道从何而来。
  “它从后面扑过来了,我以为我能一下弄死它,”她咳了一声,“没想到动作挺快,被它划了一下手。”
  鹤丸国永眨眨眼,放下她把她伤到的手翻过来:“……总是这幅样子啊,主上,一定要给我来点小惊吓才满意。”
  “算了吧,”她笑笑,“说不定不会留疤,我可是个医生……想不想知道刀是哪来的?”她学着鹤丸国永的语气发问。
  “从袖子来的,你一边袖子里有一把,这个习惯坚持了四年。后来干脆全身上下都藏着刀。”
  她嘁了一声:“现在我相信你确实是四年后来的了。”
  时空局的建筑轮廓已经依稀可见,即使是子夜,建筑顶层仍旧如同灯塔般灯火通明。鹤丸斩断缠在腰上的那半截袖子,在她左手上又包了一圈:“进去之后就安全了,明天六点以后会有人送你回去。”
  “你呢?”她问。
  “啊,我么,我回我的时间线。这幅样子有点狼狈,我回去前可能得整理一下。”他摊了一下手,再一次露出那种近乎于大男孩般的笑容。
  “……”她抬头看了一眼在夜幕中明亮的时空局大楼,“还会再见面吗?”
  “不知道,”鹤丸摇摇头,“原本应该把它们挡在你的视线外的。我阻击得不算成功,溯行军还是干预了你存在的历史。如果你决定不去做审神者的话,大概就不再见了。”
  “嘛,”他又恢复了轻快的口气,“不算什么,总之,你安全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两个人踏着深深浅浅的雨水走向时空局大楼,鹤伸出还有袖子的那只手给她:“那么,要告别了?”
  她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回握了一下,对他露出笑,这是这一整个晚上,她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应该说来日再见。”

  我们来日再见。

                 终了





 

文不加糖

那位代理审神者她成功卸任了吗

(一)

脑抽产物

大概是个中长篇

ooc有

喜闻乐见的时政人员惨遭祸害系列


     “我不想。”我背着手在会议室的长桌前站的笔直,在吞了吞口水后直视着上司严肃的神色。


      空旷的会议室仍有余音回荡,我暗自掐着指背试图令自己能更镇定些,久久没有回答的沉默气氛似在一点点蚕食着我仅存的冷静。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上司审视的眼光落在我脸上良久,才慢悠悠开了金口。


      “我的本职...

(一)

脑抽产物

大概是个中长篇

ooc有

喜闻乐见的时政人员惨遭祸害系列






















     “我不想。”我背着手在会议室的长桌前站的笔直,在吞了吞口水后直视着上司严肃的神色。


      空旷的会议室仍有余音回荡,我暗自掐着指背试图令自己能更镇定些,久久没有回答的沉默气氛似在一点点蚕食着我仅存的冷静。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上司审视的眼光落在我脸上良久,才慢悠悠开了金口。


      “我的本职工作就是维修各个本丸的灵力运转系统和时空逆转装置,您说的这个工作我实在难以胜任。”我一边语气僵硬的背诵着刚刚才编好的腹稿,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上司的表情。


     面无表情,这代表他懒得听我满口胡言。

     皱眉摸下巴,这说明他屈尊降贵听了我的话,而且打算来一段晦涩难懂的说辞曲曲绕绕的骂我一顿。

     而如果直接屈起手指有规律的敲打桌面的话,那大概就是在读条蓄力准备拿起旁边的文件往我头上盖。这我倒是要好好想想是该往左边躲还是右边好一点。


     可他似是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极其罕见的以一种无奈和劝导的语气对我讲:“事出突然,后备役中没有足够优秀的审神者能够接手这个本丸。说的再明白点,他们的灵力不够支持这个本丸运转。”


     一般来说,能够成为审神者,就有足够的灵力基础支撑起一个本丸,再加上时政灵力运转系统的支持,无论是战斗还是治疗,灵力应该还绰绰有余。

     但是,有些实力较强的本丸,不论是审神者还是付丧神,能力均是一等一的上乘。这些审神者的灵力充盈,百里挑一,自然是时政最为器重的。


      是永远冲在最前线的,时政最为锋利的刀。


     “你不用担心,上面也不会强求你上战场,只是这个本丸是很重要的战力,你只需要维持它的正常运转就行。”我刚想开口再挣扎几下,上司便抢先说道,语气不容置否:“这不是询问你的意见,这是命令。”


     “……那好,请允许我问一句,为什么一定得是我?”我没办法,总不能就这样被时政开除然后卷铺盖走人吧,要死也得死个明明白白。


     “你看这会议室除了你哪还有别人啊?”上司恨铁不成钢的长叹一声:“任务紧急,这些个混油了的小崽子溜得比谁都快!”


     ……我靠这么说我就是个被临时揪过来充数的??


     “怎么可以这么随意呢!!”我据理力争,顺手就撸起了袖子,一拍桌子义正言辞的朗声道:“既然这个本丸这么重要,应该要真正有实力的审神者接替!怎么随便哪只阿猫阿狗都能担此重任?!”


     “虽然很高兴你对自身的认识准确。但是很不幸,身为时政灵力运转系统的工作人员,所拥有的灵力并不会比那些优秀审神者少,甚至还要在他们之上。但也不必过于担心,审神者职务只是暂时的,只要有合适人员出现,你随时可以卸任。”上司将写有我名字我档案袋推了过来,“回去收拾一下,明日就上任吧。”




     我拿着一沓资料回到了办公室,去繁从简浏览了一遍,随后将文件搁在一边,顺手就开始整理起需要带走的东西。


     “诶?你这是打算辞职?”一旁打瞌睡的同事大概被我整理东西的声音吵醒了,揉着着眼睛睡眼惺忪的问了一句。


     “转职,审神者。”我头也没抬,把桌面上那盆被我养的瘦骨嶙峋的多肉小心的放入纸盒。


     “我靠啊!!!你傻了吗???”同事一秒清醒,就差揪着我的领子痛斥我现在的所作所为是多么愚蠢:“像你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时政系统检修人员,不用上战场做五休二还带薪休假的铁饭碗它不香吗?”


     “被逼无奈,实属不幸。”我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个巨大的落差,内心好如一滩死水,无欲无求六根清净。


     “是不是那个本丸?几乎都没人愿意接手啊……强大是强大,但没有足够的灵力去驾驭,你也不想想后果?”同事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有模有样的替我分析着利弊:“而且,听说原主与付丧神的羁绊很深。就算听从你的命令,也未必会把你当成主人。”


     “这我清楚,只是暂时担任。”我继续总算把一摞报告资料压进了箱底,朝她扬了扬下巴:“抱枕还我,没流口水吧?”


     “切!我这是关心你嘛!你还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同事把怀里搂着的抱枕直朝我脸上招呼,愤愤的扔过来一句:“那你保重啊!”


     我抬手接住了抱枕,笑着说了句谢谢。




     我即将要接手的本丸,战绩优异,审神者在时政高层也是小有名气,提刀纵马驰骋战场甚至不输刀剑付丧神。这样一位优秀的女审神者就这样殒身沙场,在令人扼腕叹息的同时,也让不少知晓内部消息的人员起疑心。

     手上的资料显示,这位审神者战死的战场难度对于她自身来说并不算棘手。调查她真正的死因,也算是我的一个需保密的附加任务。



     凭心而论,我确实没想过成为一名审神者。

     在当初进入时政工作时婉拒了前辈建议我成为审神者的提议,直接进了时政灵力系统检修部。

     虽然检修部凭借丰沛的灵力在时政还是很吃香,但是遇上各个本丸大维修的时候,连上个厕所都要掐表。


     出现灵力运转系统紊乱的情况,找检修处的。下派检查人手不够,找检修处的。战场上遇紧急事件需要灵力支援的,找检修处的。

     反正时政把我们当成移动的紧急灵力包,只要还能喘口气歇歇就能用。

     薪酬高待遇好,虽然官职低但是实权大。遗憾的是干这差事太折寿了。毕竟我们也是人啊,动不动就灵力大出血,秃头还算小事,说不定哪天就因为工作负荷大灵力衰竭突然猝死呢!!!


     如今倒好,人家三言两语就把我从辛辛苦苦奋斗了两年的岗位上拎去当审神者。还没等到我升职加薪走上高级管理层,就要肩负起回基层搞复兴某个本丸的重任。


     哦,还不需要我去搞什么建设,人家本就是一众优秀本丸中的翘楚,只需要我像个发电机一样提供个灵力就能顺利正常运转。







     “你好,我是新上任的审神者。请多指教……”我拖着行李箱在本丸大门处站定,脸上格式化的笑容在见到眼前的付丧神后渐渐僵硬:“是你??”


    “您好,审神者大人。”水蓝色头发的温雅付丧神丝毫没有在意我忽然提高的语调,或者说他根本没听我说了什么,但依旧礼仪得当举止优雅:“请随我来。”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tbc---


                          

   





—————————————————————————————

压切长谷部:听说明天有新的审神者上任。谁去迎接?申明一下,我不去。主上虽已不在,但我仍是她的刀剑。

加州清光:我也不想去。

山姥切国广:别看我。

大俱利:没兴趣和新来的搞好关系。

鹤丸国永:猜拳吧?一局定输赢哦?

……

鲶尾:诶又是一期哥输了??

一期一振:……


婶:自我介绍半天结果发现对方根本没听自己说话。

一期: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接待机器。


容海-14

【绝渊】番外 肥前忠广侍寝篇·随你

*注意

有车

肥前忠广×女审神者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正篇时间线后移半年

我流本丸

私设如山

有ooc


本篇


https://m.weibo.cn/6025580311/4434966320699877


婶:我就不信我睡服不了你


肥前:……你试试?


婶:一个月马当番


肥前:……我错了


*注意

有车

肥前忠广×女审神者

婶婶被逼(?)寝当番系列

审神者非专一

正篇时间线后移半年

我流本丸

私设如山

有ooc



本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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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我就不信我睡服不了你


肥前:……你试试?


婶:一个月马当番


肥前:……我错了



瓷卿

【刀剑乱舞】藤簪(药研婶\压切婶)

写给 @神秘挨打少年柊深夜  的生贺段子
一篇闲话。

【1】
    “你会锻刀吧。”
    她在脸盆里洗了手,对地甩干手上的水珠,身后炉火映得她半面赤红。“我会,”她说,“但我已经不锻刀了。”
    我看着她,不动:“我不用你锻刀,我想让你打一支簪子。”
    “我要价很贵。”
    “我付的起,你知道我是谁。”
    她轻微地叹气,转过身去瞟了一眼炉火,找地方坐下:“什么时候戴的簪子?什么式...

写给 @神秘挨打少年柊深夜  的生贺段子
一篇闲话。

【1】
    “你会锻刀吧。”
    她在脸盆里洗了手,对地甩干手上的水珠,身后炉火映得她半面赤红。“我会,”她说,“但我已经不锻刀了。”
    我看着她,不动:“我不用你锻刀,我想让你打一支簪子。”
    “我要价很贵。”
    “我付的起,你知道我是谁。”
    她轻微地叹气,转过身去瞟了一眼炉火,找地方坐下:“什么时候戴的簪子?什么式样?”
    “结婚用的簪子,”我稍微顿一下,“要藤花。”
    “开刃吗?”
    “开刃做什么?我用来杀新郎吗?”
    她笑起来,把脸转向我,逆光让她的脸模糊不清,只有眼睛是亮的。那对眼蓝得怪异,不太像是人的。
    “我要价很贵。”她又重复了一遍。
    “你要什么?”
    “杀几个人,做一件事。”
    “对我来说不算大事,杀几个?”
    “不知道几个,可能好多个。”她起身打开桌上的柜子抽出一卷纸一支笔,似乎准备开始画那把簪子的图。
    “你得说明白几个,我平时的业务是按人头算钱。”
    “我说不明白,”她抽出尺子在纸上画线,“如果你不接受,我就不打这把簪子。”
    我屈服了:“至少我不会先付款,你要把簪子打出来。我很急。”
    “一个一个来,”她叹了口气,“你去杀第一个人,我给你把簪子的图画出来。”

【2】
    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她坐在桌边看书,一卷卷起来的图纸搁在她手肘旁边。放在柜子顶上的老式电视滋滋啦啦地响着,隐约听着是在放社会新闻,一老人不慎坠入地铁。
    “第一个人死了,让我看看图。”
    她用手肘推了一下那卷纸,我捋开它。图上簪子被拟成藤枝,末尾垂下一长一短两穗花。
    “像是支步摇。”我说。
    “是步摇,”她说,“步摇不好看吗?”
    “好看。”
    “是谁要结婚,你的什么人?”
    “是我。”
    她抬起头好笑似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不太舒服。我想反问她怎么我这种人不能结婚么,她却把眼移开了。
    “那我要好好打,给新娘戴的,要精巧。”
    “你为什么要杀那个人?”我卷起手里的纸,“又老又病,不像什么大人物,住处也简陋,也没什么人认识他。”
    “你的业务守则里应该有不许问雇主问题这一条吧。”她把纸铺开,在底下压上盒子 ,我看到那里面装着码得整齐的银锭,。
    “有,但是也有一条雇主不能问我问题。你刚刚问我谁结婚,已经不守规矩了,所以我就不守规矩。”
    她把银锭码出来:“……我和他有仇。”
    “如果早十年,我可能亲自去杀他,但是现在我累啦,一点都不想动,就只好叫你去。”
    “早十年你才多大,”她看着也就二十岁出头,“国中还没毕业吧。”
    她嗤笑了一声。
    “杀手就那么相信自己的眼睛吗?”

【3】
       我杀完第二个人的时候她已经打出了簪子的主体 ,用的就是她之前找出的银锭。我在手里掂量它:“是纯银吗,掂起来不像。”
    “我混了铁,”她说,“比金子还贵的一种铁。”
    “随便你混什么,你直接用铁打也可以。”
    她不说话,自顾自绞手里的银丝,我看了一会,看得有点困。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杀了什么人?”
   “不知道,”我漫不经心地回回去,“你说说看?”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手里的银丝越拧越紧,我看着它绞进她的皮肉里,真奇怪,勒得这么紧她的手指还是白的,没有涨红淤紫,“你原先见过他,就在你做审神者的时候。”
   “我从来都是靠杀人吃饭。”我没有否她的话,但也不太想认。
   “他们抓住了你,和你开条件,让你做审神者,拿你当个炮灰。你却活得越来越好,终于有一天逃走了,还做你的老营生……你见过你这次杀的人,他以前是个时空局中层。”
   “我不太记目标以外的人,”我把两只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地看着她,“你知道得太多了,知道的多的人都活不长。”
   “你不能杀我,”她看着手上的银子,垂下那对蓝色的眼,口气淡淡的,“你杀了我,簪子就没人打了。”

【4】
  “你这有药吗。”
  我没太有力气和她说话,我一说话胸腔和左半边胳膊就疼得厉害。血沫顺着我的喉咙往上冒,我满嘴都是甜味。
   我猜出来我杀完第二个人,政府方肯定要找我的茬。但我没想到他们动作那么快,我也没想到我险些栽了跟头。
   骨头可能是碎了,碎了两根吧,如果找黑医生接上,那真是不少的钱。
   她好像是听到我说话了,但她没有抬头,她用银线一颗一颗地串着紫珠子,把它们结成一穗子一穗子,看着就像是什么花的花序。她手边的银子已经快要用完了,我给她带回来的东西装在小盒子里半敞着口,那是一把刀的碎片,已经剩的不多,大概几指头长。她说的“做一件事”就是做这件事,她要我去时政偷一把刀的碎片出来。
  我是真的想骂人,这种小事应该放在第一个做,放在第一个我绝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但我也明白那两个目标可能和这件事有关联,她怕他们被惊动。
   对嘛,我的命不是命。
   她快要穿完了,那些紫珠子在她手里凛凛琅琅地撞,到这时候她才终于抬头看我一眼:“伤到骨头,药治不了。如果你说让你觉得不疼的药,我这里没有。”
我疼得直抽气,又差点让我眼前这人气背过气去。
“你想不想问我为什么让你去拿他?”她把手盖在盒子上。
  靠,我心想,你要说就赶紧说,我现在不想说话我他妈疼得要死。
  她像是在和一个不存在的人说话那样,慢慢地喃喃。

【5】
  不只是名刀才有付丧神啊。
  北斗摇光,听说过这刀没有?我是没听说过,不知道是谁打的,什么时候打的,打出来做什么的。四寸八分,无鞘,刀铭破军,临军见血。
   什么东西放久了都会有灵性,刀这玩意沾血,灵性可能更多一点吧。
   于是这把我没听说过的刀就有了付丧神,自己出来的,女孩儿样子,生着一对挺好看的眼睛,蓝的,烧琉璃那么蓝。
   时政发现了这个女孩儿,这个自己长了腿会走的刀。自生的付丧神散漫,强悍而无法束缚,但也天真。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连哄带骗就把她拉了过来。她是无所谓的,精灵不知从何而生,不惧向何而死,嗜血的本性还保留在她体内,是一把冲杀的好手。
   她也是不懂何为爱的,爱这种东西是人编出来的,把乱七八糟的情绪揉在一起,诶,这就是爱了。她直率,冷酷,单刀直入,不占一点人气,她心里只有“要”,而没有“爱”。而“要”是顽强而贪婪的,她把另一把刀认作了自己的东西,就像是他是用她身上的铁打成的那样。
   那也是把少年样子的短刀,黑发,沉沉的紫眼。
   后来战争结束了,从那里面活下来的人都回去了,她活下来了,但她不是人,他们不想让她走。当年临阵见血的刀在无战时不该在人间流转,她有多锐利,就有多危险。
   “药研他把我送出来了。”她淡淡地说,我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个送法,也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场面。
   “我让你杀了两个人,一个是骗我去局里把我堵在那里的人,一个是通过了提案销毁我和他的人。你看,我在呢,药研把我送出来了。既然我在,他无论如何都得回我这里。”
   她伸手去攥盒子里的碎铁,铁扎进她的手里,没有血。
   我没说话,抬头看屋顶:“我簪子打完了吗。”
   “快了,”她说,“我知道你原本不想干你的老本行了,你也把心丢在了一把刀上。但是他碎了,他碎了你就回来了……藤花好看吗,我给你打了把藤簪。”
   靠,你什么都知道,要不说你不是人呢。我想骂她,但我犯不上和一个不是人的人动怒。主要是我得省点力气,我说了,我快要结婚了。
   “我把我自己融了,”她说,慢慢地把我带给她的碎刀融化,打进簪子里,“现在我也把他融了,这把簪子就是我们两个。我在这把簪子里找到他了,你也戴着簪子去见你想见的人吧。”
   我看到她的手透明了,我之前就看到了,她整个人就像一张薄纸,摇摇晃晃地要碎。
   “真的不开刃吗,”她小声说,“不开刃的话割不开皮肤,光靠戳会很疼。”
   我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真是疼够了。

   “开吧。”

       终了

两盏淡酒

【三日月X女审】醉月06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所以主上,妳能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太失策了。妳看着三日月宗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心里头这样想着。他确实被莺丸误导而跑到马厩找妳,可妳压根没料到他居然会在那里遇到压切长谷部。


结果妳便被压切长谷部给从院子里拎了回来。


妳对着莺丸露出了求救的眼神,只见他拿起了茶杯喝了口茶,朝妳笑了笑,一脸看热闹的样子让妳长叹了一口气。


明明他也是共犯啊……


妳低下了头,不去看三日月宗近,嘴里嘟哝地说着:「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乱跑了……」


三日月宗近见妳一副懊恼的样子,也不...



※私设如山,慎入

※OOC有

※第二人称视角

※不定更,理想是一周更一次





「所以主上,妳能解释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太失策了。妳看着三日月宗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心里头这样想着。他确实被莺丸误导而跑到马厩找妳,可妳压根没料到他居然会在那里遇到压切长谷部。


结果妳便被压切长谷部给从院子里拎了回来。


妳对着莺丸露出了求救的眼神,只见他拿起了茶杯喝了口茶,朝妳笑了笑,一脸看热闹的样子让妳长叹了一口气。


明明他也是共犯啊……


妳低下了头,不去看三日月宗近,嘴里嘟哝地说着:「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再乱跑了……」


三日月宗近见妳一副懊恼的样子,也不再为难妳,他从狩衣的袖口拿出了一封信,递到了妳的面前。


「这是狐之助送来的文件。」


妳接过信件打开一看,仔细扫过上头的每一个字,「啊……我都快忘记了,这是政府为我安排的健康检查。」


当「健康检查」四个字一脱口,三日月宗近与莺丸同时抬起了头看向了妳,妳见他们俩的反应,也知道他们此时在想些什么,连忙补充说明需要检查的原由。


「我的身体没事,只不过上次受伤时,意外发现了我的灵力似乎与一般审神者不大一样,所以政府安排我去做一趟检查,毕竟若是我的灵力不够稳定,你们在出阵时很可能会有危险。」


「原来如此。」


不过……


妳看着信上的文字,手不禁渐渐握紧,甚至连纸都捏皱了也没意识到。


灵力异常对审神者而言并不算是件严重的事,就算是对灵力掌控极为熟练的审神者,偶尔也会有灵力波动的时候。


政府也明白灵力会随着审神者的身体与心理状况有所波动,但这次妳的状况不一样,依常理来看,受伤时会减弱灵力,可在妳身上却是灵力增强,这样的案例少之又少。


妳现在脑里只有两个想法:一是妳个人的体质特殊,因此灵力的状况异于常人,另一个可能性,就是妳根本不是人。


不过后者怎么想都让人觉得太荒谬了一些。


「这次检查因为有政府人员陪同,三日月你就不用陪我了,我不在的这几天我会将本丸所有的出阵、远征和内番安排好,麻烦你再帮我转达给大家。」


妳将信折好,放回了信封,伸手偷拿了一颗放在盘子里的牡丹饼塞进嘴里嚼了嚼后,甜食的美味让妳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光忠的手艺又进步了,这个真的好好吃!三日月、莺丸,这个可以给我吗?」


「嗯?」三日月宗近见妳似乎想将整盘牡丹饼端走,心里头疑惑妳一个人吃得了那么多吗?


「长谷部这几天也帮我处理了许多文件,想说犒赏他一下,这么好吃的东西他应该会喜欢吧?」


「主上,长谷部殿似乎对牡丹饼有不好的回忆呢,上次军议的时候,看件牡丹饼时便频频摇头。」


「欸?」


妳看着三日月宗近的微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将牡丹饼轻放回了桌上,心里头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下次军议的时候绝对要在一旁盯着,免得又有人迫害老实的打刀们。


 


 


「今天要为您做检查的医生,这个月才刚到时政上班,可能还不大熟悉狀况,所以如果过程中有哪里让您觉得不适,请直接提出来。」


「我明白了。」


妳跟着狐之助的脚步,穿越了长长的走廊,妳看着长廊两边的墙上挂满了卷轴,想凑近看个仔细,但停下脚步便会耽误时间,因此只好作罢。


「这间是您这两天需要的寝室,若是有任何需求都能找我。」


妳打开了纸门,环顾了一眼房间,最后视线停在折好的棉被与枕头上,那一件深蓝色的浴袍吸引了妳的注意力。


「那是检查时要穿上的衣服吗?」


「是的。」


「那么你先在外头等我,我换好马上出来。」


妳进到屋子里,关上纸门后,开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了一件黑色的背心与内衣裤。妳将浴袍套在自己身上,简单地把腰带打了个结,稍微整理一下衣领,确认衣服穿好后,便将换下的衣服折好迭至一旁,让整个环境保持整齐的样貌。


正当妳准备打开纸门时,妳听见了狐之助似乎在与人交谈,妳无法清楚听见他们所说的话,但仍然等到交谈声结束,而那人离去的脚步声渐弱,妳才打开了门。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妳低头看了一眼狐之助,发现他的脚边有着一件灰色的布料,便将它拿了起来,仔细端详。


「最近天气有些微凉,这是为您准备的披风,请先披上吧。」


妳大概能猜测出这件披风是方才与狐之助交谈的人所留下的,毕竟上头仍有着一点残留的余温,但妳也没多问,将披风直接披上,便与狐之助前往诊疗室。


至于来者何人,妳并非不好奇,但现阶段似乎没有那么多闲功夫去追究此事。


「到了,这间就是这间就是山下先生的诊疗室。」


妳看着诊疗室被刷上白色油漆的木门,抬起了手敲了敲门,「山下先生,打扰了,我是政府安排来检查灵力异常的审神者。」


「请进。」


得到医生的允许,妳打开了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寝具、白色的木桌椅,以及印刷着重要数据的一大迭白纸。


一片死白的空间,彷佛没有生机似的,让人感受到了心理压迫。


「003158号审神者,妳好。」


直到山下唤了妳的代号后,妳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地向他打招呼,「山、山下先生你好。」


山下轻轻地笑出了声,他拉了一把白椅凳让妳先坐在上头,接着向妳解释这两天所需要做的检查有哪些。


「我们需要抽血送验以及灵力测验,这些都不会太过困难,主要是想检验妳的基因是否异常,以及灵力控制的方法是否正确……」


听完了山下完整的解释后,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便离开了诊疗室。


抽血必需空腹八小时以上,这段时间妳只能在政府机关里等待,不过若是什么事情都不做也太无趣了一些。


妳让狐之助先离开后,一个人便在这偌大的建筑物里逛逛走走,丝毫不像是来做身体检查的人,反而更像是观光客似的。


这时,妳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影子从走廊的转角处掠过。


「那是什么……」


妳好奇地跟了上去,可却没发现任何人影。


「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妳吓了一大跳,妳急忙转过头,却发现是头上顶着一大盘油豆腐的狐之助,猛烈跳动的心脏才逐渐平缓下来。


「是你啊,吓死我了……」


妳看了一眼满脸幸福的狐之助,再看了一眼走廊深处无尽的黑暗,暗忖着政府机关里一定有外人不知晓的秘密。





TBC


其实我是长谷部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让他走一个沙雕路线(苦恼

这两回女主跟三日月的感情线可能推不太动,因为私设需要推一下进度,不过我会努力的QQ(脑壳疼



安定家的羽珣

【本丸日常】睡前刀装问答(三)

前两篇放在主博 @羽洵_复习备考中 的合集《羽珣の本丸日常》里,以后的刀装问答都会放在子博里

———————————————

 
 我:安定,你会不会过来现世这边?

 
 安定:银(会)

 
 我:那,是不是每天都会过来?

 
 安定:绿(不是)

 
 我:那是隔几天过来一次喽?

 
 安定:金(对)

 
 我:那你在现世的时候是一直注视着我么?

 
 安定:绿(不是)

 
 我:诶,那你是四处...

前两篇放在主博 @羽洵_复习备考中 的合集《羽珣の本丸日常》里,以后的刀装问答都会放在子博里

———————————————

 
 我:安定,你会不会过来现世这边?

 
 安定:银(会)

 
 我:那,是不是每天都会过来?

 
 安定:绿(不是)

 
 我:那是隔几天过来一次喽?

 
 安定:金(对)

 
 我:那你在现世的时候是一直注视着我么?

 
 安定:绿(不是)

 
 我:诶,那你是四处走走看看喽?

 
 安定:绿(不是)

 
 我:是不是因为能待在现世的时间太短,所以没办法做更多事?

 
 安定:绿(不是)

 
 我:你在现世的时候是一直在我身边吗?

 
 安定:绿(不是)

 
 我:等等,你该不会…只是来见我一面然后就回本丸了吧?

 
 安定:金(对啊)

 
 我:难道是看我太忙,怕打扰到我?

 
 安定:银(嗯)

 
 我:你下次来现世的时候,可以多陪陪我吗?

 
 安定:银(嗯,我会的)

 
 我:准备睡觉了,晚安…等一下,我再问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和我一起睡?

 
 安定:银(是的)

 
 ———————————————

 
 今天也在愉快地吹安定(/ω\)

 
 看到别人家的刀刀会到现世来,所以好奇问了一下自家安定

 
 结果发现他也会来,但只是见过一面就回去了(咦)

 
 要求他来到现世之后,尽量多待一会儿,多陪陪我,他也答应了(//∇//)

 
 还有就是,每天晚上都要一、起、睡!

 
 他真的太可爱了呜呜呜呜呜(安定厨原地炸成一朵烟花)

鹤柏

[三日月x婶]被当做替代品也没关系吗?

勉强算三日月x婶

ooc!!ooc预警!!!

玩刀装问答的奇妙过程改编

可能会出现bug

无前提大概也无后续

第一人称


我和三日月宗近吵架了,叫三日月的,先来的那一振。


他说的也太过分了。


我无趣的戳着手里的圆珠笔,咔哒咔哒的声音促进我脑子的转动和血液的循环。我已经叹了好几次气,用我现在迟钝的脑子想着有什么地方能让我避一避。


这个时间...

我看了看表,三日月快来了。得赶紧想办法。


虽然着急要躲,但其实也没那么生气了,就是,不想!和他!说话!而——


脑子里叮的一声,微波炉加热完成的声音。

不,其实是我有想法了。


我突然坐起身来,手中的笔崩飞到一边,可怜的滚了两圈。...

勉强算三日月x婶

ooc!!ooc预警!!!

玩刀装问答的奇妙过程改编

可能会出现bug

无前提大概也无后续

第一人称







我和三日月宗近吵架了,叫三日月的,先来的那一振。


他说的也太过分了。


我无趣的戳着手里的圆珠笔,咔哒咔哒的声音促进我脑子的转动和血液的循环。我已经叹了好几次气,用我现在迟钝的脑子想着有什么地方能让我避一避。


这个时间...

我看了看表,三日月快来了。得赶紧想办法。


虽然着急要躲,但其实也没那么生气了,就是,不想!和他!说话!而——


脑子里叮的一声,微波炉加热完成的声音。

不,其实是我有想法了。


我突然坐起身来,手中的笔崩飞到一边,可怜的滚了两圈。


但是谁会理它呢,我已经飞奔出门外了。


“宗近!!!”我特地走小路绕道跑了小半个本丸,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就激动的嚎叫出了他的名字,就是雏鸟看到了妈妈的那种激动。


“近身上前,主哟,您可是稀客啊。”


这种时候当然是听话的蹭过去,啊,不过要先把放茶具的盘子推的远远的。然后扑在他身上,扒住他死不撒手,结果两个人一起扑倒在走廊凉凉的木地板上,我死皮赖脸搂着他,头随便找个地方一埋,可能是胸?还是腰?反正手感不错。


我不动他不动,他不动我就困了。


他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变了?


...哦,这是宗近。


我一时间对于脑子冒出来的替代品的想法震的眼冒金星。于是就这么顺其自然的问了出来:“你介意我把你当成他的替代...的事吗?”


我说的含混不清,根本就只是想缓解一下罪恶感,然后我听到他的声音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这种事的。”

“不过您能先放开我吗...我不擅长与人亲密接触呢。”


“诶?啊...好的。”


我晃晃悠悠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安静的跪坐到一边,还在想着刚才他的回答。


结果他站起来抻好衣服又端着他的茶坐到了廊边,闹了这么半天,茶估计已经快凉了吧。


哦,还好心的帮我倒了一杯。


我收敛了许多,道了谢就乖乖坐着陪他喝着茶,不过因为对这个问题过于在意,我转头认真盯着他又问了一遍。


“我刚才是说,我把你当成三日月的替代品的话,没关系吗?真的没关系?”


“刚刚我也已经回答了,没关系的。”

他也学我一样转过头盯着我看,看的我脑子里想的东西全乱套了。


不是因为眼神可怕,是因为太好看...


[宗近对审神者发起了攻击「深情凝视」!]


“因为我喜欢您嘛。”


!!

[宗近对审神者发起了攻击「表露爱意」!]


对于这么直白的话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比较好,又不想再和他对视,张了张嘴就又低下头喝我的茶,一点也不想让他看我现在估计已经红透了的脸。


直球告白是犯规的吧?!!!


不对!应该纠结为什么非要挑这种奇怪又微妙的时间点说这种话啊?!


果然你们三日月宗近都好奇怪啊!!!







(我不会写收场所以仓促结尾)

(一开始真的是想写偏日常向但是突然莫名其妙拐到了告白。)

(我把它归结到三日月宗近的身上)


容海-14

【长义/婶】棒棒糖和月亮

靠题目与万圣节沾边的我……


*注意

山姥切长义×女审神者

现代paro

系列第三章

性冷淡教师长义×Jk糙汉婶

女主第一人称视角

乙女向

有私设


Bgm:《ららる》蓝

(强烈推荐配合bgm一起食用)


前篇“蛤蜊浓汤和夕阳”

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e278d4


“你最好解释一下。”山姥切长义把一张纸铺在桌子上推过来,“志愿书上的理想职业一栏,你写的‘当一辈子不会毕业的女高中生’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

靠题目与万圣节沾边的我……



*注意

山姥切长义×女审神者

现代paro

系列第三章

性冷淡教师长义×Jk糙汉婶

女主第一人称视角

乙女向

有私设



Bgm:《ららる》蓝

(强烈推荐配合bgm一起食用)



前篇“蛤蜊浓汤和夕阳”

http://xuanyuan14228.lofter.com/post/202c68da_1c6e278d4









“你最好解释一下。”山姥切长义把一张纸铺在桌子上推过来,“志愿书上的理想职业一栏,你写的‘当一辈子不会毕业的女高中生’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长义老师,您虽然是教数学的,但还是识几个字比较好。”


我嘴里叼着棒棒糖,盘腿坐在会谈室的椅子上摇摇晃晃。这是第三次了吧,我那班主任真是没用啊,竟然把山姥切长义当挡箭牌自己夹着尾巴逃了。要是连我这个普通的女高中生都应付不了,接下来的教师生涯会完蛋的吧。


山姥切长义又拍了拍桌子吸引我的注意力,眉头都要皱到天上了。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没有一刻不会走神,疲于和我周旋的银发男人起身动手扯松了领结,两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压低了身子看着我,似乎是忍无可忍了。


“……既然如此,那就说一个能让我信服的理由。”


我放下腿,拿着棒棒糖仔细地想了想,然后灵光一闪,抱起胳膊,认真地像是要准备联合国会议的发言。


“呐,长义老师,你不觉得高中生什么的很厉害吗?又能跟怪物打架,又能穿越到异时空,还可以拯救世界啊!超厉害的对吧……特别是女高中生,还能让那些脸又好看又能打的男人全都围着自己转……这样的话不是高中生就不行啊!所以干脆不毕业不就好了嘛……”


山姥切长义抬手扶住额头,静静地听我绘声绘色地说着。他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颇给面子的对我说了一句。


“……你给我滚出去。”


于是我喜笑颜开蹦蹦跳跳地滚了,临走之前还留了个棒棒糖在桌子上,感谢长义老师终于肯大发慈悲放我走了。为了不浪费难得唤醒的好心情,我决定翘了下午的课,包括山姥切长义对我每天例行公事的补习。


上次翘课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山姥切长义来代课之前的上个月,那日的傍晚与今日无差,连天幕的淡青色都恍若再现,狭窄幽暗又肮脏的小巷子里挤出另一方长条形状的世界,抬头只能看见银河缎带一样的天空。视线模糊之际我突然想起了山姥切长义紧紧扣在喉间的领结的蓝色,比太空还要深还要美丽的颜色,名字叫Royalblue。


“……嘁,都这样了还没死,跟她那蟑螂爹一个德行。”


施暴的人踢了踢我的腿,我不确定那部分的躯体还算不算得上是一条腿。我仿佛看到了我的一半身子都埋进了火里,像是在华丽的壁炉里静静燃烧的木偶人,高温使那失去控制的手脚跳起舞来,最后成为灰烬。


但没有人从壁炉里得到过温暖。包括此刻碾在我手心里的烟头,皮肤灼烧的气味在我的鼻腔里只不过是木头灰烬的味道。这种味道很熟悉,毕竟我上个月才受过一次,只不过是在胸口。哪里都没差啦。


“……该死的,白长了那么一张脸。不过还算听话,在学校里没办法把她怎么样,主动跑出来受死……哈哈哈!”


围在我周围的其中一个人的手伸过来掐在我脸上,像锅底一样脏的手掌有令人作呕的腥味,谁知道这只熊爪子刚才摸过什么鬼东西。


欣赏别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表情是我的乐趣,但比起看这些雄性猴子狠的牙痒痒的样子,还是山姥切长义的脸顺眼多了。面目干净地像瓷盘子一样,一生气还有朝雾一样淡的红晕染上来,那盘子上还镶了一双诱人的蓝宝石,相对而视就会穿透一切丑陋和污浊。


“……行了别管她了,快走吧!要不然一会儿有人过来就完了。”


一群人逐渐远去的凌乱脚步带过来一阵尘风,呛得我咳了几声,涌上来的痰水混合着口腔里的血腥气,恶心地让人想吐。好想吃糖啊,可是最后一个棒棒糖被我落在山姥切长义那里了……


可恶啊!没糖吃了……我绝望地靠在墙上,微微转头,视线注意到了不远处躺在巷子口的一根棒棒糖,那好像是我被拖进来的时候从嘴里掉出来的。外面路灯的光线隐约掠过来,只够照亮那根糖的距离。我连扶额叹气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埋汰自己当时怎么不把牙关咬紧一点。


这里是邻町的商场附近,就算这一带以脏乱差出名,但还是有人绕远路坐电车或步行来赶每个工作日七点钟的生活区商品大降价,比如为了省一罐橘子汽水钱而频频光顾的身为女子高中生的我。被生活逼不得已而踏足这里的只有被贫穷限制的学生党和社畜,还有思想富裕手头拮据的靠手艺吃饭的人们。


但是我忘了一个例外。


这是我第三次见到山姥切长义。在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银发男人挺拔的身影被路灯打过来的昏黄光线拉的修长,随着巷外霓虹满目的汽车车灯飞速滑过,他那漆黑的影子跟着摇晃转圈,但男人依旧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我不知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可能是我习惯了没有光的感觉,所以也感知不到黑夜已经来临。我同样不知道山姥切长义在那里站了多久,只知道他此刻正跑着接近我,因为我听见了皮鞋踩在地上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敲击在我的心里。


“……你怎么不打我电话!”


不是“你怎么在这里”,也不是“你怎么了”,而是在质问我出了事为什么不打给他。


一只温热的手掌捧住了我垂下的头颅,鼻腔里的血尘气被男人身上清淡的香水味取代。一双莹莹发光的幽蓝眸子近距离地注视着我,像是一只误入而来的猫的眼睛。


“……哪里疼?”


见我迟迟不回答,银发男人皱着眉心,眉尾却在阴影里软了下来。沉稳的嗓音放的更加温润,我的干涸的胸口好像被浇了水,熨帖地重新鲜活起来。


像是回应他的询问一样,我抬了抬手,男人敏锐地察觉到,携起我的手摊开来看,一个被烟头烧焦的小黑洞缀在冰凉的手心里。山姥切长义托着我手指的指尖微微发抖,忽得暗淡下来的眼底升起一团复杂的情绪来。


“……谁干的?”


我不回答。山姥切长义阖了阖眼,把涌上来的情绪强行压下,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创可贴来,即使这样我也想吐槽这个男人令人咂舌的细致度。他用牙齿撕开创可贴的包装,轻轻贴在了我的手心处。那触感很温柔,像是被谁吻了一下。


“看样子应该走不了路了。上来,我背你回去。”


山姥切长义背对着我蹲下,终于有了一丝力气的我又开启了作死模式,用沙哑的声音调笑道:“诶——不是公主抱嘛,被长义老师公主抱可以吹一辈子了!”


“……抱着你回去我会累死。这么背你回家你也可以吹一辈子了,知足吧。”


听到预料之中回答的我嘿嘿笑了两声,拖着伤腿猛地趴上去。男人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要结实许多,被我这么一砸还没直接扑倒在地,反而接力一下子站了起来。我慌慌忙忙地用力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坏心眼把我给甩下去。


“抱紧了。”


我伏在山姥切长义身上,仿佛能感受到他因为说话而微微振动的身体内部。男人后背的肌肉线条被绷紧的西装布料勒出来,紧贴着我的前胸。他一步一步向前迈的很稳,和他的体温一样令人安心。


说起来,这并不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其实我和他在学校里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在教室里,走廊里,会谈室里。学校里活着的人大都是老师和学生。老师是一种很奇怪的人,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帜以私人态度来左右学生的人生方向,所谓歪理和正理也只是角度不同罢了。我不喜欢顺着他们给我指的方向走,因为我觉得不对,那就没必要遵守。


但是山姥切长义从来没有让我用看老师的眼光注视他。他站在黑与白的分界线之间,无法进入其中的任何一方。也许只有在学校之外的地方,我才能见到真正的山姥切长义。


“……差不多可以说了吧,怎么回事。”


背着走了一段路,山姥切长义突然发起问来。前面不远处横着一条列车轨道,过了这一段就到我住的居民区了。我撇了撇嘴,说:“来寻仇的。找不到我爸,就来找我呗。这个世界上比我无赖的人多了去了,所以为了成为传说中的高中生,练就一张比墙还厚的脸是我现今的第一任务!”


“你现今的第一任务是好好学习,不要翘课,然后数学给我赶紧及格。上次感冒请假时间太长,这次伤一好就赶紧就给我去上课,每天一个电话监督,少一个多补课一个小时。”


山姥切长义发表了一通符合身份的教师言论,完美地倾吐出了被我困扰已久的怨念。我笑了,果然还是看长义老师吃瘪比较好玩。


“……所以长义老师是怎么找到我的,靠嗅觉嘛?”


“我看见了。”山姥切长义在列车轨道挡下来的道闸栏前停下,身旁的警示灯有频率地闪着红光发出叮叮的噪音,“掉在那里的棒棒糖,跟你今天上午放在桌子上的是一样的。”


所以他是以怎样的心情在教室里等了我三个小时,又是以怎样的心情出来找我,还是靠小小的随处可见的一根棒棒糖。


我没有说话。月亮从被夜幕染黑的层云里冒出头来,撒过来的光线是他头发的银灰色。我恍然发现今天原来是十五夜,怪不得月亮这么亮这么圆。


“呐,长义老师。”一阵微风的力道逐渐增强,最后呼啸而来的是列车飞驰而过的风声。“您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哦,毕竟我很脏,会让您也沾上污渍的。”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人。在最腐朽恶臭的泥地里打滚,在沾满灰尘的墙角缝隙里卑微过活的人,从来都是独自向前走的。


“像我这样的孩子,在别人心里是住不安稳的,迟早要把房梁都捣坏的。”我笑着,飞驰的列车和狂暴的夜风渐渐掩去了我的声音,“所以就让我一个人吧,一个人的话怎么都是可以活下去的。”


“呐,长义老师,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凉风吼叫着扑在脸上,耳膜嗡嗡作响。男人蓬松的银发被月光照耀得晶莹透明,随风而来的还有他发间清爽的松竹味洗发水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索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山姥切长义紧抿着嘴唇,抱着我腿弯的小臂渐渐收紧。


长长的列车快要飞奔到尽头。在耳膜里炸响的轰隆声里,他好像开口说了什么回,我只听见了一个“你”字,其他的字眼全部被风卷走。一秒后此地重归平静,道闸栏缓缓打开,信号灯重新变回绿色,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山姥切长义没有放下我,只是一步一步再度向前走去。


也许那句话只有月亮听见了,但我还是猜了出来。






“你想自己一个人走,还是等下辈子吧。”


























瓷卿

【刀剑乱舞】特对室异闻-太岁卷(章三)

一期一振x女审神者
架空警局paro,灵异(克苏鲁?)向,单元剧格式,血腥描述有
付丧神一期一振x不得志左迁女警员

章三.赤儿白女

  我不太清醒。
  我趴在方向盘上,用额头抵着它的上缘。有轰鸣在我耳膜炸响,像是一群蜜蜂被关进了我的颅骨里。我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冷静,但不行,完全不行,毫不奏效。
  刚刚出门时那个男人那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不断在我脑内循环,我记得我回头看他时他脸上的表情,眼球突出,双手痉挛般在桌上爬抓着,他像是一只奇怪的动物一样扑在桌上,伸出手想把我拽回座位,肌肉在脸上绞拧,似乎要把恐惧从皮肤下挤出来。也就是在那个瞬间出云突然从门后出现,一...

一期一振x女审神者
架空警局paro,灵异(克苏鲁?)向,单元剧格式,血腥描述有
付丧神一期一振x不得志左迁女警员

章三.赤儿白女

  我不太清醒。
  我趴在方向盘上,用额头抵着它的上缘。有轰鸣在我耳膜炸响,像是一群蜜蜂被关进了我的颅骨里。我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冷静,但不行,完全不行,毫不奏效。
  刚刚出门时那个男人那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不断在我脑内循环,我记得我回头看他时他脸上的表情,眼球突出,双手痉挛般在桌上爬抓着,他像是一只奇怪的动物一样扑在桌上,伸出手想把我拽回座位,肌肉在脸上绞拧,似乎要把恐惧从皮肤下挤出来。也就是在那个瞬间出云突然从门后出现,一把把我拽出部屋关上了门。
  我不是没见过穷凶极恶的犯人,也不是没有见过可怖的景象,但我从没见过那种表情。他的眼睛望着我的方向,但绝不是在看我,他到底在臆想中看到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我一言不发地跟着出云上了车,大概开出去两公里左右我听到出云在叹气。
“我没想到他突然这个状况。吓着了吗小香?”她倚在驾驶座坐背上,微微侧过头看后视镜,我侧过脸,躲开她的视线。
  “……”车内陷入沉寂,出云似乎又抽出了一支女士香烟,然后在掌心把它揉皱丢出窗外。
  “小香,你听我说,我觉得你不应该接这个案子。”
  我没有回答她,直到在我上她车的那个拐角下车都没有再和她说过一句话,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穿过那个人流密集的街角,怎么上了车,怎么到现在倒在方向盘上。
  我像个死人一样趴着,直到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一期一振侧身坐在副驾驶,向我倾过上半身,他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微微用了一点力气。
  “您还好吗。”
  肩上的握力给了我一点实感,我终于从耳鸣和难以描摹的心神不宁中恢复了些许。我用手肘撑着上半身坐直,吸气,吐气,然后把后背靠回坐背上。
  “我刚刚怎么了?”
  “……”他看着我的脸,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没有出声,握着我肩膀的手松开,额上传来丝绵混纺手套的触感。
  “您流了很多汗。”
  我摇摇头避开他的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窝:“啊……我遇到了点事,对不起啊一期,把你一个人丢在车上。”
  我确实冷静了,在一期坐在我身边之后耳鸣迅速消退,混乱的思绪也恢复正常:“我刚刚下车去见了一个朋友,她有这次案子的线索。但是她执意让我坐她的车走,我没来得及回来叫你……非常抱歉。”
  “……”一期一振仍旧沉默着,我抬头时对上那对金色的眼睛。它们看起来像是黄金锻打出来的某种特殊器物,在日光下泛着神异的光泽。
  “一期?”
  “不,什么也没有。”他露出了微笑,“您找到了什么线索吗。”
  “我在她那里见到了一个证人。说实话我有点被那个人吓到,实在是很奇怪,我被一个证人吓……”我慢慢吞下剩下半句话,那个男人青筋暴突眼球凸出的脸又短暂地自我脑海闪过,一阵恶寒袭上心头。
  “这不奇怪,非常正常。”他又抓住了我的肩膀,这次是双手,“在过去的案子里,出现过很多次这种情况。特对室的案子就是这样。”
  我被他郑重的态度逗得有点想笑:“我的前辈也被吓成这样子过吗。”
  前辈当然是说他昭和时代的警员搭档。
  “是的,因为特对室的案子就是这样。但请信任我,我会保护您的。”
  我过速的心跳随着他平缓的语气而恢复正常。

  开车去北海道当然不可能。
  原本我的计划是坐飞机,然后不管不顾地交给“王太子”的负责人们报销,但似乎“王太子”本人不太愿意离开地面,我们最后坐了新干线。
  “一期恐高吗?”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漫无目的看着窗外时问他。
  “刀是没有翅翼的。”他翻着膝盖上的安全手册,给了我一个意味不明的回答。
  到下车时已经将近下午五点,天色呈现出晦暗不清的多色调,可能在夜里会有一场雨。出站时一期把刚刚身上连帽衫的帽子扣在头上,现在他整个人不那么显眼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刚刚突然和九目离开把他丢在车上的行为让他担心,一期不太情愿再次切成灵体。
  “如果您需要前往当地的警部分局,我会在随行时切成灵体。”
  我默认了他的话,为自己之前的意外感到有些抱歉。
  我不急着去分局,他们手里已经没有比案卷更多的信息。毋宁说在得知这次案件和二十几年前的悬案如出一辙时,他们就开始准备向着特对室丢锅。打开手机翻了一下案卷资料,案发地距离车站大概半小时路程,我拽着一期一振一路飞跑,在六点之前乘地铁抵达了案发现场。
  这里比我想的要偏远,但并不荒凉。
  名寄川就在不远处,渐暗的天色下林木笼罩特殊的光影。案发地是一幢独栋洋房,树木垂下的枝叶挡住了它的屋顶,一直到走得很近我们才能看清它仿西式的铁艺围栏,以及院子里房屋的白色墙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它寒冷,苍白,死气沉沉。
  院门上没有贴封条,当地警部发给我的资料里有写明被害者的家人仍旧居住在这栋房子里,所以只封锁了事发的部分房间。我按响门铃,和一期一振在门口等了一刻。
  大概能有七八分钟,洋房的门打开了。来人高而瘦,白色的衣衫,在渐暗的天色下让人产生某种惊悚的联想。逢魔时,凶宅,从半开的门中摇曳而出的白影……
  她走近了我才看到她的外貌。长发,白色毛织上衣,黑色下装,脸色不太好的女人,可能三十岁左右。她有一双形状很好看的眼角,闪动着敏锐的光,却因为疲惫而显得枯涸。她隔着门看我们,没有开门。
  “您好?你们是?”她的声音很轻,有点哑。
  我掏出证件向她说明来意,她沉默地打开了门。
  “没有想到有客人来,怠慢了。”女人说话语气没有起伏,但我能够察觉到那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累。
  她很累,而且情绪低落。
  “您是惠子小姐吧,”我伸出一只手去,“御行香织,东京特对室本案负责人。打扰了。”
  惠子握了一下我的手,那双手冰冷而湿润,指腹稍微有些茧子。在她撤手时我留意到她左侧脖颈上有一块褐色的痕迹,近似于色素沉着的浅疤痕。

  洋房只有右一半开着灯,案发现场应该是在左侧。惠子带我们落座后微微欠一一下身,告诉我们她开门前正在收拾厨房,现在请我们稍等五分钟。
  我想着她脖子上的那块小小的褐色,在她离开客厅去厨房后坐到一期身边,想和他说点什么,却冷不防被一个窜出来的小男孩打断。
  他缩在玄关后,探出头来看着我们。玄关很黑,他个头又小,要不是身上套着一件鲜艳的红色外衣,我几乎看不见他。我把目光投过去,他缩了一下脖子,整个把自己埋进阴影。对资料残存的记忆告诉我这是被害老人的八岁幼子,名为惠子的女人的弟弟,良太。
  我摸摸口袋,那里有两颗糖,不知道是哪个同事给我的。思考了一下,我把糖果塞给一期:“你能把那孩子叫过来吗,一期君?”
  我实在是对自己冷酷的面相没有信心。
  一期把手臂支撑在膝盖上,对男孩露出一点笑,不太明亮的灯光中和了他的发色和瞳色,一期现在看起来没有那么异常。小男孩迟疑半晌,最终还是靠了过来。他身上是一件类似于玩偶服的红色连体装,看起来有点微微滑稽。
  “你们是谁啊。”他剥着手里的糖,说话有点吞吞吐吐。
  “是警……”一期微微抬了一下手,示意我可以交给他,于是我把后半个察吞了下去。
  “是惠子的朋友哦,”他用柔和的嗓音说,“那么,小朋友,你是……?”
  “……”男孩嘟哝着,好像是模糊地说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突然又拔高声音对着我,“她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
  一期失笑:“不是,是……伙伴,不是女朋友哦。”
  男孩子点点头:“那你就不会和她上床咯。”
  “……”
  我一怔,没能从这句突如其来的话里反应过来来。良太却突然噤声,从厨房出来的惠子还穿着围裙,她屈膝把两只手放在男孩肩上:“不可以这么说话,良太。回到房间去。”
  男孩子唔唔了两声,拖着步子去了楼上。
  “对不起。”她说,“这孩子稍微有点……他是几年前收养的孩子,院方说他语言思维系统有问题,不太能了解自己说了什么。”
她沉默了一小会,我对她点头表示理解。
“惠子小姐,”我说,“在来之前我已经了解过大致案情,这次来一是有一些细节想要确认,而是想看看现场……以及,案卷显示您父亲在遇害前捡到了一件东西?”
“啊啊,”她轻声应着,“是一块像是肉一样的东西,现在装在坛子里。很奇怪,很恶心,不知道为什么要带回来。”
   案发现场已经被封锁,思量再三我决定明天早上和一期一起跑一趟本地警部,找人手一起勘察,我不信现场会像是案卷上写的一样毫无线索。
   那坛子“太岁”被放在冰箱后,上面压着一块木板。我打开手电,示意一期掀开木板。
   坛口开封的瞬间一股奇特的味道涌了出来,并不是恶臭或者氨味,而是某种微妙的膻味。其中还掺杂着淡淡的腥,像是鱼类身上的粘液。我向坛子内照过去,坛底有块白色,有点类似于被剥了皮的鸡胸肉,它光滑,洁白,有如膏脂,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恶心。当地警部已经取样拿回去分析了,但直到我来为止都没有得出像样的结果。
   “这块物体被带回来以来有人接触过吗?”我问惠子。
   “不,没有,一直放在这里,盖子都没有打开。”惠子回答。
   坛口很高,没有粘液痕迹,盖子也很沉重,这块东西也不像是能自主行动。如果没有人打开过,它自己应当不可能跑出来。
   我对这东西没有头绪,点点头决定暂且搁置。
   “我们去谈谈案发当晚的事吧,惠子小姐。”我关掉手电。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我关掉手电的那一刹那,光好像扫到了一期的脸上。他对着那个坛子,露出一个相当微妙的表情,只短短一瞬,那个表情就消失了。
他在冷笑?
   是我看错。

   从惠子那里我没问出更多,案发当夜她在卧室,被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惊醒。受到惊吓后她冲到隔壁良太的房间里并且锁上了门,抱着被惊醒的男孩报了警。时间线完全吻合,也因为她的体型不足以杀死被害人,并且也无时间伪造现场,所以她被排除了嫌疑。
   说实话,看案卷描述,我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人干的。
  不是人还会是什么?
  毫无头绪,我只能等到第二天和当地警部一同再来一次。离开惠子家已经将近十点,院中月光暗淡。一期拿着我的手机查最近的旅店,我仍旧沉浸在毫无头绪的案情中不可自拔。到院门时我听到身后传来小跑声,回头是那个穿着连体服的男孩子。
  他跑到离我们几步远,步伐变得畏畏缩缩,我和一期站住,等着他开口。可最后男孩只是深鞠一躬,双手递给我一块包着纸的硬物,然后扭头跑回房子。
  我拆开纸,里面是两块蛋白糖。
  “大概是他姐姐敦促他来道歉,”我对一期笑笑,塞了一块给他,“拿着太麻烦了,分你一块。”
  一期接过来,点点头,我从他手里拿过手机看他查到的住处,还好,不太远,用不着打深夜高价出租车。蛋白糖还占着我的手,我随手塞进嘴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块糖和蛋清混合烤制的泡沫……
  有点腥?

     太岁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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