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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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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舌君是猫舌

【补档/髭切婶】直到时间尽头

刀剑乱舞乙女向

髭切X女审神者

人物ooc,语死早,标题废

 以上ok?

不挂我以后就管LOF叫爸爸(呵呵

链接打不开的话就去我主页吧

https://archiveofourown.org/users/shizuka1017

刀剑乱舞乙女向

髭切X女审神者

人物ooc,语死早,标题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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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萤苒

一位不论上班多累回家看到你都要撒会娇的超模清光(是极清,往后翻有半身)

一位不论上班多累回家看到你都要撒会娇的超模清光(是极清,往后翻有半身)

猫舌君是猫舌

【清光婶】甜美的咬痕

刀剑乱舞乙女向

加州清光(A)X女审神者(O)

非典型ABO向,A有发情期

点文 @山回

ooc、文笔渣,分段渣,结局仓促,流水账

有bug望指出

以上ok?

1、

加州清光有一个秘密。

一个不能让所有人知道的秘密。

他虽为一只alpha,却有着跟Omega一样的磨人的发情期。

2、

作为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加州清光觉得自己是最狡猾的那一个。他比所有付丧神都要最先见到审神者,第一个单骑出阵、第一个手入、也是唯一一个见证了审神者成长、并牵起她的手的付丧神。

他有着最丰富的的经验和最为尖锐的观察力,哪怕他会抱怨说自己并不擅长侦查。也正是因为是初始刀,在他满级后审神者很放心...

刀剑乱舞乙女向

加州清光(A)X女审神者(O)

非典型ABO向,A有发情期

点文 @山回

ooc、文笔渣,分段渣,结局仓促,流水账

有bug望指出

以上ok?

1、

加州清光有一个秘密。

一个不能让所有人知道的秘密。

他虽为一只alpha,却有着跟Omega一样的磨人的发情期。

2、

作为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加州清光觉得自己是最狡猾的那一个。他比所有付丧神都要最先见到审神者,第一个单骑出阵、第一个手入、也是唯一一个见证了审神者成长、并牵起她的手的付丧神。

他有着最丰富的的经验和最为尖锐的观察力,哪怕他会抱怨说自己并不擅长侦查。也正是因为是初始刀,在他满级后审神者很放心的将带领新人的工作交给了他。他起初是觉得审神者不爱他了,还为此消沉过一段时间,结果在审神者将那枚金色的御守交到他手心,并对他说:“哪怕我见过再多的付丧神,我的伴侣也只能是你。带领新人不仅是因为你是初始刀,你强大温柔能安抚他们刚显世的不安,更多的是因为我信任着你。”

“我相信,清光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他那时是怎么做的来着?

他接过那枚御守,将本体放到自己身前,刀柄放到自己左手前侧,审神者面向的右侧,正坐在她面前,许下了誓言。

3、

太糟糕了,他这样想着。

极化归来,带领第一部队前往江户城返回的那一刻,他就感到身体异常燥热,四肢发软,使不上力气。他大喘着气,手指掐进手心让自己保持冷静,身边的五虎退怯怯地发声询问他是否身体异常,他用手臂挡住自己发红的脸,让自己的声音不再那么颤抖:“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五虎退麻烦你替我跟主人报告吧。”

说罢,他也不顾其他付丧神对他的眼神,大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他便双膝一软跪倒在榻榻米上,他将本体放在一边,用几乎是撕扯的方式扯开了自己的围巾和领口,将外套丢到一边,任凭衬衫的纽扣被扯断掉裂,他现在只想让自己身体里的这股燥热冷却下来。

是他大意了。

为了隐藏自己有发情期的关系,他每次都会算好日期,提前做好准备,而这次因为昨夜帮审神者去处理公文,休憩时稍微喝了几杯,一高兴就忘记了今天是发情期来的日子,还强行拖着身体出阵。好在是回来时发作的,要是在战场上,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加州清光他有想过把这件事告诉审神者,他想如果是审神者的话一定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他的,但骨子里作为A作为男性的尊严,他不想告诉她。试问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呢?

也就因如此,他瞒着审神者许久。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拿到抑制剂,只有喝下抑制剂他才能清醒回来。

发情期带来的热潮让他四肢使不上力气,热度也开始一点点上升,从原先的微热蔓延到全身处火烧一样的热感,让他现在站都站不稳,更不用提行走。发情期会伴随着大量信息素无意识的散发,加州清光是A,本丸里大多出刀剑都是A或是B,唯独审神者是O,会被他受影响。

如果、如果,审神者此时来他的房里,他怕是会控制不住自己。

想到失去理智的自己可能会对审神者做出什么,他便觉得后怕。他想起来存放抑制剂的盒子在衣柜的深处,他深呼吸一口,扶着墙壁,一点一点慢慢挪过去。

“哈、哈……哈……”

他只觉得自己此时被火焰所包裹,他每走一步身体内的热度就上升一分。加州清光眼前愈发模糊,身体软的仿佛没有骨头支撑,只剩一块块肉在行走,眼前的也模糊不清,影像多重,摸不清方向,双唇也不受控制地张开,喘着粗气,口水也顺着嘴角滴落。

他此时狼狈极了。

眼看着衣柜就要到了,他双腿却不听使唤的颤抖,他一个踉跄便摔到在榻榻米上,身子蜷缩成一团,右手抓紧了身上皱皱巴巴的白色衬衫,而左手却伸向了前方,想要够到什么。也就在这时,他房间的门被人猛地拉开,浓烈的、甜甜的牛奶味道的信息素席卷了他的鼻腔。他朦胧着双眼看过去,也在看到的一瞬间他短暂的清醒了。

“主……”他唤道。

4、

审神者在听五虎退说加州清光的样子有些奇怪后,就匆匆地赶了过来,在房门前就闻到了浓烈的信息素,她只是皱了下眉头,然后不假思索地拉门而入。她想到过无数种可能,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她是有些生气的,埋怨他为什么不把事情告诉他。

她将加州清光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心疼地看着他被咬出血了的下唇,一想到以前他是怎么一个人度过这可怕的发情期的,她就疼得无法呼吸。她自己就是Omega所以知道发情期是个什么情况,也知道忍耐是需要多么强大意志力的一件事。真是个傻瓜,她这么想。

加州清光刚开始躺在她怀里时还在挣扎,嘴里还嘟囔着:“主、主……请离我远一些……”在她有意释放了信息素后便安静了下来。他此时就像个孩子一样缩在她怀里,痛苦地抓着胸口的衣服。

她其实并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做,毕竟A有跟O一样的发情期这件事情本身就很稀奇了。她想到自己发情期时加州清光会咬开她的腺体往里面注入信息素,那么她这个O是不是也能给她的A这么做呢?

她咽了咽口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Alpha,然后双臂伸到他的腋下让他下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起初只是在他脖间留下细碎的吻,来到后颈时便伸出舌尖舔舐,听到Alpha喉间的的一声闷哼和咽口水的声音后,她便半眯起眼睛,然后毫不犹豫地咬上他的腺体。

不知道有没有用,希望这能让你好受些。

加州清光在模糊间感到有人抱着他,身上是他喜欢的牛奶的味道,在那人咬开他的腺体时,他感觉身上的热度在退却。等过了许久,他回过神来,从审神者怀里抬起头来,在对上审神者的眼神时,他心虚的抓紧衣袖避开了眼神。

“抱歉,我不是想瞒你的,只是……”

要是你知道我是这幅样子的话,你还会呆在我身边吗?

像是为了驱散他所有的不安一样,审神者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她还嫌不够一样,主动去亲了下他的嘴唇。他被这一下搞得面红耳赤,捂着脸不知道怎么回应。

他听见审神者说:“无论清光你什么样,都是我最喜欢的加州清光。”

“我其实是很生气的,气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样我就能陪你一起度过了。”

“所以清光,你要怎么哄我。”

她故意装出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插着腰还鼓起两个脸颊,眼底全是狡黠。他看了却觉得一阵感动,也觉得自己先前的行为实在过于愚蠢。于是他伸出手,将属于他的审神者抱在怀里,像一只撒娇的猫一样蹭她的脖子,他笑着问:“主人~我是您最爱的吧?”

“是哦。”

猫舌君是猫舌

【髭切婶】她在那天捡回来一只白嫖的魔王 番外(一)+(三)

刀剑乱舞乙女向 

白吃白喝白嫖魔王髭切X弱小可怜无助魔女审神者

人物ooc,语死早,标题废

以上ok?

前文请走她在那天捡回来一只白嫖的魔王

番外(一)偷窥可不是好事哦 (有R的小短篇)

番外(二)魔女奥利维亚和她的白色巨龙


番外(三) 魔王髭切的二三事

1、一旦活得久了,就觉得什么都是那么无趣。哪怕身为魔王,也不例外。髭切在这里活了上千年,见证了人类聚落的出现、扩大到如今的繁盛。也同样见证了因贪婪、野心而无休无止的战争流血。后来神的出现,降下了所谓的福音,选一人为王才改变了这乱世。

魔族本与天使族对立,这是万年以来就有的事。就像天使猎杀

刀剑乱舞乙女向 

白吃白喝白嫖魔王髭切X弱小可怜无助魔女审神者

人物ooc,语死早,标题废

以上ok?

前文请走她在那天捡回来一只白嫖的魔王

番外(一)偷窥可不是好事哦 (有R的小短篇)

番外(二)魔女奥利维亚和她的白色巨龙



番外(三) 魔王髭切的二三事

1、一旦活得久了,就觉得什么都是那么无趣。哪怕身为魔王,也不例外。髭切在这里活了上千年,见证了人类聚落的出现、扩大到如今的繁盛。也同样见证了因贪婪、野心而无休无止的战争流血。后来神的出现,降下了所谓的福音,选一人为王才改变了这乱世。

魔族本与天使族对立,这是万年以来就有的事。就像天使猎杀恶魔一样,他们魔族也厌恶着那群躲在天上,透着云彩窥视着下界人类的伪善者们。髭切讨厌天使和神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觉得他们活得假。

一看,天使一边说会庇护人类,一边在天上称呼人类为下界的蝼蚁。神亦是如此,一旦人类供奉的祭品不够好,便会降下天罚。在那之后又施恩惠于他们,人类的心便握在他们的手里了。

他本以为成为了魔王,事情就会有趣些,没想到还是这般。

髭切坐在椅子上,听着上面的某个魔王挂着笑脸说着自己的领地多么富饶眷属多么强大,其他人便跟着迎合讨好。那副狗腿子的样子让他觉得厌烦,于是他一起身,随手拎起挂在座位上的外套,便翘了千年一度的魔王会议。

嘛,有弟弟在,肯定没问题的。他这么想。紧接着他转了转眼睛,想到了他为数不多的算是朋友的家伙,东之国的魔王三日月。这次会议上也没见到他……那就去看看他吧。髭切下了决定,便让身边的某位眷属给膝丸留了言,便离开了这座城堡。

只是他的一时兴起,却让他碰见了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2、

髭切优哉游哉地翘着腿坐在木椅上,大腿上还摊开着他看了一半的魔法书。他抬眼看着在厨房里忙碌了小魔女,勾起了唇角。

这孩子是他上次碰见的,准确说是被她捡回来的。他在去三日月家的路上迷了路,饿肚子时落在了这个魔女的木屋附近,就这么被她带进了家门。管住不说,食物也做得很合他胃口。

就是如果小魔女态度在温和些就更好了。

他带着笑无视小魔女一脸气愤的模样,伸手从她手里接过了熬好的奶油浓汤和刚考好的羊角面包。在她炸毛了的声音里,仗着自己的长胳膊长腿,按着她的脑袋不放,任她怎么打也碰不见他的一点衣角。

其实想想,他这些年来不是没见过什么魔女,长得好看的女人也见过不少。人类、恶魔、天使,其中不乏魔力强大又貌美的。他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对自己坠入爱河这一点持否认态度,只是他觉得有些惊讶。

他究竟是为什么喜欢这个小魔女了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未喝完的浓汤,他咬住了汤匙,果然,抓住一个人的胃就等于抓住一个人的心啊。他的城堡里也不是没有好的厨子,做出来的料理都是极为高档奢华的,日子久了他也就吃腻了。偶尔跑去人类都市里玩玩,还被传成了专门吃貌美女子心脏的坏魔王。搞得现在各大神殿都开始通缉他了,原本稍微有所缓和的关系也又再次咄咄逼人起来。

不过在他看来,这都是那群带翅膀的家伙想打仗而找出来的借口罢了。

他低头看着靠着椅子睡着了的魔女,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抱起来。现在还是小孩子的模样,再过个几十年上百年,就会成为一个美人吧。

就像她的师父,奥利维亚一样。

4、

髭切知晓天界对魔族仇视很久,但没想到圣战这么快会再次来临。他收到弟弟的消息时还在小魔女的家里,他刚陪着她去摘了星之果实,顺便收拾了那只火鸡。他快速浏览着部下传来的消息,皱紧了眉头。

看来这次来势汹汹啊。打扰了这么久,也该离开了。

于是在晚饭过后,他便整理了衣服准备离开。小魔女对他的态度也有所转变,嘴上说着赶紧走赶紧走,眼里却是满满的不舍。毕竟她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太久了。他想了想,便弯下身子,持起她的左手,嘴里念念有词,一段咒语过后,一枚花纹精致的黄玉戒指便出现在了她的左手中指上。

黄玉内部刻着他的家纹,也被他施下了魔法——无论何时,只要你呼唤我的名字,无论在哪,我都会赶到你身边。

这是为了保护她而下的魔法,当然也不止于此。

他此行前去不知道会走多少年,为了不让其他家伙趁机带走她,只能自己想想办法了。偷偷为她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临走前,他低头亲吻了她的手,说出了他最诚恳真切的祝福。等你长大、等你变得足够强大,等事情结束以后,我便把你带到我的城堡内,跟我一起度过余下的时光。

“兄者,是时候了。”

“嗯,我知道了。”髭切握住腰间的刀,眼底杀气腾腾,他毫不畏惧地仰头望着前方的天使和领头的大天使长,不屑一笑,“到了退治‘鬼’的时间了呢。”

5、

他扯下天使的羽翼,让他再也不能飞起,他砍下大天使长的头颅,伸手穿透他的心脏,让他再无复活的可能。他不顾重伤,将天使长的头颅扔向了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他咧嘴笑着,笑神的虚伪,笑神的伪善,笑这群无知而又悲哀的天使们。为了自己所为的道义,为了所谓的神明,为了所谓的和平,教唆着人类将魔视为灾祸,让他们拿起尖刀,砍到他的族人身上。

何等的愚昧

何等的愚蠢

何等的可笑至极

在他高举起手中沾满鲜血的刀后,这场战争,宣告了最后的结果。

6、

克里斯汀在他这里住了有差不多三个月了,无论是髭切自己的伤,还是她的伤也都好了个七七八八。

他还记得自己苏醒那天,站在自己窗前的弟弟说,您的那位魔女被神殿的家伙抓走了。他一听,立刻从床上起来,不顾身后眷属们的高喊:“大人,您伤刚痊愈,不能动怒啊!”他从城堡的最高处一跃而下,飞向了王都。

他并没有刻意伪装自己,很快便混进了人群,同样的,他发现了化成人类的奥利维亚。对方也发现了他,但也没等他们有所交谈,教会的骑士们便拖着满身鲜血的魔女走出来,将她绑在堆满干草的火刑架上。

他看着圣女愤恨地高喊,下面的人类也跟着附和着,将手里的石头一一砸向被绑起来、奄奄一息的魔女身上。虽然克里斯汀现在气息微弱,但魔力的感知告诉他,她还活着。他微微释放出自己的魔力,然后歪着脑袋的魔女便睁开了眼,鲜血糊在她脸上,她看不清面前的景象,只是凭借着魔力感知,她望向了髭切的方向。

她似乎是想起了那枚戒指。

紧接着,她用只能他听到的声音,呼唤了他的名字。

他将魔女如珍宝般抱在怀里,一脸怒容,他召来魔兽撕咬吞噬着下面的人们,稍稍施法,便让骑士们的头颅落地。他无视在一旁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圣女,飞向了自己的城堡。

等奥利维亚发现自己徒弟被下了魔法后,髭切二话不说就只身闯进了神殿,他单手掐着圣女的脖子,十分平淡的说道:“解开。”

精致的衣衫和头发此时凌乱不已,狼狈的圣女在道义和性命之间权衡着,“你一个魔王,居然会被一个肮脏的魔女迷了方向。呵,堂堂魔王也不过如此。”髭切垂下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在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里,他卸下了圣女的右手臂。

“解还是不解?”他有些疲倦的半眯起眼睛,他实在不想跟这样固执的家伙浪费口舌,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扭断她的脖子。只不过现在小魔女重伤,不得不留着她的性命罢了。

圣女吃了教训,乖乖地解开了魔法。髭切也是个好说话的人,即刻便放了她。但在走之前,他拆了神殿的礼堂,将刻着光明神殿的巨石砸了个稀巴烂。

如果不是碍着身份和所谓的秩序,他只怕会将这神殿的人屠杀殆尽吧。

他这么想着。

当克里斯汀睁开双眼时,他凑上前去,勾起嘴角,对她说:“早上好,小魔女。”

7、

今天是克里斯汀离开的是一千零一天。

髭切一个人窝在城堡里闷得无聊,整日里除了处理书文就是巡查自己的领地。小魔女在时,他还能跑到厨房逗她玩,或者在晚上钻进她的房间里与她进一步交流。

他看着被欲望所吞噬的魔女,泛红的脸、额头上的汗,略微紧锁的眉头。他将她翻过来,伸手抚摸着刻在她左侧肩胛骨处、属于他眷属才会出现的纹章。他低头亲吻着她颤抖的背,握住她攥紧床单的手,极尽温柔的安慰她:“别怕,别怕。”

膝丸对他未来的嫂嫂并没有什么意见,他的眷属和大臣们就算有,但也不敢多言。毕竟克里斯汀是为了救他才重伤的,而且别的不说,就冲小魔女的手艺也足够让他们信服了。

深夜,髭切谁不着,披着外套冲着外面的月色发呆。紧接着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魔力,他抬头一看——

乘着月色,穿着黑色衣裙的美丽魔女从她的扫帚上一跃而下,精准地落在了他的小阳台上。魔女提起裙角向他行礼,“我回来了。”

他上前一步将她扶起,他笑道:“欢迎回家。”

END



这篇彻底完结了!撒花!


猫舌君是猫舌

【髭切婶】晚安,愿您能有一个美梦

刀剑乱舞乙女向

  又名髭切陪睡、治疗失眠的又一种方法

髭切X审神者    

激情码出来的小短篇

**极度ooc

1、

我看着出现在我被窝里的髭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掀起的被角放下,轻轻下床往房门走去。随即,我感到我的手臂被身后的付丧神抓住,紧接着就被他往后带到了怀里。我就这么和他倒在我的床上,髭切的双臂禁锢着我的腰,我的后背则紧贴着他的胸膛。

愣了好久,我听见他说:“夜深了,家主,今晚就请让我陪您吧。”

2、

我有一个让我苦恼许久的毛病。准确说这个并不是我从小就有的,反而是近些年出现的——失眠。而失眠出现的时机...

刀剑乱舞乙女向

  又名髭切陪睡、治疗失眠的又一种方法

髭切X审神者    

激情码出来的小短篇

**极度ooc

1、

我看着出现在我被窝里的髭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掀起的被角放下,轻轻下床往房门走去。随即,我感到我的手臂被身后的付丧神抓住,紧接着就被他往后带到了怀里。我就这么和他倒在我的床上,髭切的双臂禁锢着我的腰,我的后背则紧贴着他的胸膛。

愣了好久,我听见他说:“夜深了,家主,今晚就请让我陪您吧。”

2、

我有一个让我苦恼许久的毛病。准确说这个并不是我从小就有的,反而是近些年出现的——失眠。而失眠出现的时机,恰好是我十八岁那年。十八岁时我经历了很多事情,比如亲友的背叛、比如重伤昏迷。我本就身体不好,当时那么一闹,人一下子就撑不住了。重伤加高热,烧得我浑浑噩噩,每每前来探望的付丧神们不是一脸担忧,就是眼角发红。

但我福大命大,从死亡线上捡回来一条命,却也留下了心病。一入夜,我就会想起当初自己被刀子穿透腹部的场景,想到背地里人们对我的指指点点。

我曾一度崩溃,忍不住大声痛哭,却也在那之后开始好转。

我以为我会好起来的。

奈何失眠这个家伙,却又来了。

3、

我并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哪怕清光和药研前来询问过情况,我也是以工作繁忙有些累了回应的。我是刻意躲着他们的,但我也同样知道,这件事满不了太久。

我抬眼看着将我抱在怀里的付丧神,他身上还穿着内番服,只是外套被他扔到了地板上。哪怕此时没有点灯,房间里昏暗无比,他的那一双瑰丽深邃的金眸正盯着我。他虽然此刻嘴角挂笑,但我感觉到他有些生气。似乎是在怨我瞒着他。

我背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对方传过来的温度和心跳。他的双手扣着我的腰,我整个人陷进在他的怀里。他的呼吸打在我的后脖颈,痒痒的。过了很久,我听见了衣物和床单摩擦的声音,紧接着,髭切再次凑了上来,他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撒娇似的蹭了蹭,然后扯过来枕头,为我盖上被子。

“家主。”他的声音响起。

“嗯?”

“家主,瞒着我可不是好孩子的作为啊。”

“……”我垂下了眼,“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很早之前。”他顿了顿,“虽然发现的不止我一人罢了。”

“我知您此番是不想给我们添麻烦,不想让大家担心。所以啊……”我听见背后传来他的一声轻笑,紧接着我就被翻过身来与他面对面。他果然带着笑容,好看的金眸眯起,“所以,既然您不来找我的话,那我就自己过来陪您了~”

我微微张开嘴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攥住他胸前的衣服,将自己凑到他怀里。鼻间里萦绕着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的龙胆香味,也是能让我沉下心来的味道。我乖顺地靠在他怀里,他很喜欢我这个样子,很快便环了上来。他用嘴叼开戴在手上的黑色手套,丢在一边,然后一手抚摸着我的脑袋,一手伸到我的背后,有节奏地打着拍子,嘴里还轻哼着我不知的歌谣。

“以前我和弟弟还在一起时,我经常这样做。”他好看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我,他轻轻地用手背抚摸着我的脸颊,略微带着凉意的手一下一下磨蹭着我微烫的脸。“不过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4、

——“髭切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真的很讨厌我自己,心里话很多但就是说不出口,更不知道如何才能正确地表达自己的感情。我经常陷入这种循环里,解开心结——迷茫——自我怀疑——自我厌恶——解开心结。这样循环往复似乎就从来没有结束过?

——而造成这样的原因是我在害怕,我害怕被讨厌被伤害所以我将自己深埋起来。温柔和善是我的外貌也是我的武器,当然这也是我最自私最残忍的地方。说到底,我就是不想让自己受伤罢了。

——我现在一闭眼,就会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我想走出来,但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来。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你们的主君,能不能好好的带领你们。”

——“我很高兴,你能诚实地告诉我你的另一面,主动跟我说心里话。要我说的话,这其实并没什么的。因为人不就是自私的生物吗?会为了一己私欲而背叛出卖,会为了金钱逼自己走上不归路,会为了名利而手染鲜血。

——你不用逼迫自己,也不用厌恶自己。无论是谁最重要的东西永远都是自己,自私也是理所应当的。所以你不必感到抱歉和悲伤,你只需继续背负着这些活下去吧。就当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

——家主,付丧神的我们并没有时间观念,于我们而言几十年甚至百年不过一瞬,很多时间看得多了也就看淡了。您还小,哪怕您已年满二十,但在我眼里您还是个孩子。很多东西不够好也实属正常的。您不必自责。”

——所以你是觉得我一直是个小孩子咯?

——哈哈哈,虽然按着你我的年龄来说,确实是小孩子。不过……小孩子也没什么不好。任性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压抑自己而活那样太过于沉重。想要什么自己说想要就好了。

髭切付下身子,亲吻了我的额头,“睡吧,好好睡吧。”

5、

髭切看着怀中睡熟了的审神者,停下了打拍子的动作。接着窗户外透过来的月光,他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跟最初见时已大不相同,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倾心于她。他知道自己的这位小主人心思过于细腻,细腻的同时也异常敏感。那些背地里的家伙就是抓着她的这一点不放,才会让她这般痛苦。

看来有必要去查查了。他心想。虽然他觉得审神者只有自己走出来才是最为正确的,但看着别人欺负自家孩子,他也做不到坐视不管。

他刚给审神者轻哼的歌谣,是以前他经常唱给膝丸的。彼时他和膝丸都才降生在世间,他们有着不一样的羁绊与感情。他还记得刚显形的那天,小小的穿着狩衣的付丧神眼角带着泪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衣角不放。他也跟今天这般,有规律地轻拍他的后背,哼着他从哪里听来的摇篮曲。

转眼之间,千年过去,他与弟弟在经历几次别离后在本丸重聚,再次哼唱这曲子时,怀里的人却不一样了。不过再怎么改变,他和她,都是他最为珍惜的存在。

他低下头看着安稳地谁在他怀里的小姑娘,他带着爱恋将她用在怀里,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晚安,希望您能做个好梦。”

reike酱

酒意—— 一期一振篇(刀剑乱舞同人 一期一振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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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心情不好,晚上摸颗糖,给今天陪我一起吐了黑泥的大家甜一下

·喝假酒系列第二弹,接着会写哪吧刀……随缘……

++++++++++++++++++++++++++++++++

看到那把被弟弟们搀扶着才能勉强站在本丸门口的四花太刀,审神者一瞬间有点无所适从。

一期一振,这把粟田口刀派唯一的太刀,在她面前一直都抱持着完美无缺,严于自律的形象。大部分的时候,也都是没个大将样子的审神者被他追着说教个不停。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他喝到脚步不稳的样子……

“因为今天次郎太刀和日本号一起起哄,要跟一期...

· 全站文章→全目录 

· 白天心情不好,晚上摸颗糖,给今天陪我一起吐了黑泥的大家甜一下

·喝假酒系列第二弹,接着会写哪吧刀……随缘……

++++++++++++++++++++++++++++++++

看到那把被弟弟们搀扶着才能勉强站在本丸门口的四花太刀,审神者一瞬间有点无所适从。

一期一振,这把粟田口刀派唯一的太刀,在她面前一直都抱持着完美无缺,严于自律的形象。大部分的时候,也都是没个大将样子的审神者被他追着说教个不停。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他喝到脚步不稳的样子……

“因为今天次郎太刀和日本号一起起哄,要跟一期哥比试酒量,加上我们几个也觉得好玩,就跟着撺掇了一把,最后就喝成这样了……大将你别怪一期哥啊……”厚架着一期一振的胳膊,带着歉意的说道。

“没事没事,难得看他放开了疯玩一回。”审神者说得十分的善解人意。

——每次都是我被你念到脑仁儿疼,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一期哥!!机会难得,看我不让你在江雪那里抄经抄到明年!!

然而以上才是审神者真正的心理活动。

也许是审神者的嘴角上翘得太过明显,视觉效果上直接从“善解人意”跳到了“愉♂悦”,就连醉眼惺忪的一期一振都注意到了这份不自然。水色短发的太刀倾斜着身体往前迈出一步,立刻就拖得两边支撑着他的厚和后藤狼狈的踉跄了好几下。

“你别乱动了,赶紧回房间去躺下吧!!”审神者连忙上前一步,帮着支撑住男人的身体。

“……我不要。”一期一振摇了摇头,但好像现在只是轻微的摇晃就会让原本就被酒精侵蚀得不太清醒的脑袋变得更加晕乎。他先短暂的低下头去休息了一会儿,又笑眯眯的抬起头来,对着审神者吐词不太清晰的说道。“……主殿,我要……和主殿一起……”

“……都喝成这样了还在任性的说什么呢,来来,帮我一起把他抬去房间。”才靠过去就闻到了冲天的酒气,审神者摇了摇头,假装没有听到两把短刀的窃笑,一脸嫌弃的说道。

然而不等厚和后藤回答,一期一振便继续说道。

“主殿,……抱抱我……我想要,主殿抱抱我……”

男人的声音就像仍在梦里,带着迷蒙的雾气。平常的凛然和高洁也被酒精卸去了气势,只剩下十二分的绵软。他歪着身子依在后藤身上,淡金色的眼笑成了天边的弯月,从凌乱的发丝间定定的注视着审神者,满是毫不掩饰的甜蜜与热意,就这么直接把审神者还没继续说出的抱怨堵在了喉间。

交互在自家大哥和明显僵在了原地的审神者之间看了一眼,后藤和厚交换了一个眼神,十分默契的迈开步子,直接将自家兄长抬去了审神者的房间里。

“报告大将,货物已送达,请及时签收!”尽职的将一期一振扶到墙边,让他靠着坐下,后藤转过身来,在审神者面前站的笔直的行了个礼。

”……签收毛线!!我说的抬去房间,不是指我的房间啊,你们到底在胡乱的阅读什么空气啊……“眼看着短刀们才松手,整个人都往下滑去的一期一振,审神者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肩,还不忘翻着白眼的吐着槽。

“嗯?难道刚才大将脸上的红晕只是在灯光下的错觉吗?”眼看着自家大哥在墙壁上做着垂直摩擦却毫无要来帮手的迹象,后藤笑着问道。

“什……?!谁脸红了啊!!还不是你们大哥喝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当自己是短刀啊,在那里要……要什么抱抱,才气得我脸都红了!!呀,有时间在这里戏弄主君,还不如赶紧帮我把这位大爷抬去他自己房间啊!!”审神者差点跳脚,一边手忙脚乱的伸手架在男人的腋下,却被倾斜过来的体重带得往后退了一步。

回头对两把只会围观的短刀嚷嚷了一句,审神者却悲桑的发现在已经进入看戏模式的少年们面前,自己现在的发言根本毫无分量。而身为家长的粟田口长兄现在不但完全起不到任何管理作用,反而还在跟着添乱。御物太刀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和自制力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低下,朦胧的视野里也只映出了靠在近前支撑着自己的审神者。全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现在完全是托了审神者的福,才能免于进入一头栽倒在地上的狼狈支线,男人单纯的为两人之间仅隔了一臂的距离感到开心,眯着眼睛伸出手来,满心想要将审神者抱个满怀。

“喂——你给我清醒一点啊一期哥!!”审神者利落的将太刀男子伸出的手臂打落一边,抓着对方的肩膀就开始摇晃。结果倒是成功的阻止了对方的进一步的不轨举动,只是让抓着他的自己也被晃晕了头的男人扯得差点滚到地上。

“嗯……感觉接下来就不是我们做弟弟的该干预的领域了。”厚很有大人样的抱着臂点了点头,拍了拍脸上带有同款姨母笑的后藤,朝着房门的方向调转了脚尖。

“等等啊,醉鬼大哥的后续处理难道不是做弟弟应该干预的领域吗??你们别走啊!!”审神者将平衡能力发挥到了极限,这才勉强以一个好似互相角力的奇怪姿势稳住了自己和一期一振的身形,哭丧着脸转头求救。

“现在不走的话,之后才是会被一期哥记恨呢。毕竟啊……”后藤笑着凑到审神者身边,小声说道。“一期哥突然开始豪饮的原因,是日本号开玩笑的说了一句“酒桌也是男人的战场,跟我喝酒输掉的家伙,是没资格站在主的身边的”。”

“……哈?”

因为在审神者认识中,一期一振实在不是这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突然较真犯傻的性格,所以微微的怔了一怔。而爆完料的后藤则表情严肃的拍了拍审神者的肩,丢下一句“我们的一期哥就交给大将了”,就和厚一起迅速的离开了房间,还仔细的带上了房门。

“……所以他到底是喝赢了?还是被直接喝趴了?”

错失了重新要求短刀们再次配送的良机,审神者只好瞪着已被贴心关好的幛子门,小声的逼逼了一句。

“……嗯?您说什么?”喝醉了的太刀仍是一心奉公,立刻努力尝试着用奇怪的姿势顶在墙上借力向前,想要为明显面有难色的主殿分忧解难。结果努力过了头,往前冲得过猛的身体直接撞上了半跪在地上的审神者,一个头槌差点没把她突到中伤。

“唔……!我特么胸震荡……不,我没说什么……”审神者一手捂胸,一边再次尝试把失去平衡的一期一振扶起。而对方已经晃悠悠的张开了双手,想要实现自己从刚才开始就嘟囔着的小小心愿,使得审神者原本就进行得不是很顺利的扶正作业开展得更加的艰辛。

累计已经将试图圈住自己的手臂拍开了三次以上之后,审神者不但没能让一期一振安分的坐下,反而忙得自己的额上都出了一层细汗。于是审神者终于开始冒火,指着好像还乐在其中的一期一振提高了音量。

“一期哥!你给我在这里正坐好了!!我今天就好好好的给你上一课!!”

“……是!”一期一振被吼得楞了一下,短暂的晃了一下神,接着便响亮的应了一声。

饶是醉得再狠,流在这振刀体内的还是忠于主君的血液,辨识出这是来自审神者的命令之后,立即挺直了脊背。虽然他的姿势还是有点重心不稳的样子,却也完全不见方才那种没了骨头的醉态,正坐在了审神者的面前。

“……”原本只是想让面前的男人稍微安分一点而已,没想到效果居然好过预期,审神者短暂的梗了一下,原本还撑在一期一振肩上的手现在略尴尬的停在空中。

“……您不……不上课吗?那我可以……抱您了吗?”一期一振等了一会儿,发现审神者只是维持着鸭子坐的姿势在对面跟他大眼瞪小眼,满怀期待的问道。

……一期哥原来你这么会撒娇的吗???

审神者表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需要吃救心丸的那种。

“抱……抱你个头啦!给我坐好!!”自认为完美的掩饰住了内心的动摇,审神者正色吼道,俨然不知自己脸上的色号已经快比上灌了不知多少酒的一期一振了。心说这么下去的话主动权就得被醉汉给带跑了,审神者清了清嗓子,拿出了日常作死被训话的丰富经验,对着明显又坐得更加笔挺了一点的一期一振有模有样的说教了起来。

“我说一期哥啊,你跟着短刀们一起,怎么还把自己喝成这样?你不知道这样会让弟弟们担心吗?刚才厚和后藤都被你折腾得一脑门的汗了,有没有点长兄的样子?”审神者庄重的抱着臂,皱着眉头说道。

“是!”一期一振虔诚的点着头,就是表情还是太过松懈。他热烈的注视着审神者,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唔……”明明是等待已久的说教机会,一期一振太过坦率的对应却让审神者陷入了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中,加上后藤在临走时搁下的话语,令她整个人都有点步调被打乱的慌乱。

但即便对方是那个心思剔透的一期一振,显然也不能指望一振喝醉的一期一振能和平常一样善于察言观色。虽然审神者这边明显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接着说点啥,对方仍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的乖巧模样。

“……对,对了!你啊,都不考虑一下对弟弟们的教育问题吗?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就算了,还有未成年人在旁边的时候,不要嚷着什么要抱要亲的啊!你喝高了可能不觉得,我可是觉得很不好意思的啊!”审神者红着脸吼道。

“嗯……”一期一振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思考。就在审神者开始担心他上半身愈演愈烈的大幅摇晃是不是快要倒下的征兆之时,一期一振忽然再次睁开眼,露出了好青年风的爽朗笑容。“……那单独的时候是可以的吧?……主殿……抱抱我吧!”

“!!!”原本还以为他是不是开始反思了,却被猝不及防的砸了一脸直球,审神者由于过大的冲击力而伸手捂住了胸口。好歹还记得要维持自己正在说教中的主殿尊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拍开男子再次企图抱过来的手臂,更紧的皱起了眉。

“不、不要以为一撒娇这事就算完了啊,我还没训够呢!”审神者啪啪的拍起了地板。

“是。”被再次拒绝的青年好像并不介意,但也没有立刻恢复成方才那种正襟危坐的姿态,而是像在玩什么奇怪的平衡游戏一般,晃晃悠悠的抬着双手保持着待机状态,继续满面笑容的看着对面的审神者。

“咳……以后,不准再喝这么多了。不然我直接告诉藤四郎们,只要你碰酒,就把你关在本丸外头。”审神者故作严肃的说道。

“是!”一期一振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明天起来了就给我立马去给厚和后藤道歉,今天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吧!”有点绷不住了的审神者挠了挠脑袋。

“是!”一期一振继续笑着点头,还上下挥动了一下手臂,表示自己绝对是听懂了。

“…………明天跟我一起去把次郎太刀和日本号也说一顿,喝酒就喝酒,搞什么赌酒斗狠啊,一定要弄到满本丸都是醉鬼才热闹吗?!”横竖感觉已经没啥要对认错态度良好的青年说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看他越来越飘忽的这个眼神,审神者也越来越觉得跟个醉鬼较真的自己傻得有点冒泡,干脆调转枪口开始说旁人。

“是!”然而不管枪口对着谁,现在的一期一振觉得审神者说啥都是真理,毫不犹豫的继续点头,还配上因为醉酒的原因而带上了一点梦幻色彩的完美微笑。

于是审神者终于哑炮了。

“……是?”青年耐心的等了好一会儿,始终没等来下一句发言,于是歪过脑袋迷惑的用语尾打出一个问号。

“……………………想词呢,别催。”审神者尴尬的摆了摆手,带着几分迁怒意味的抱怨道。“……都是一期哥的错,平常总是我在听你说教,一旦立场逆转过来,我反而不知道该说你是什么好啦!毕竟除了今天忽然喝醉以外,你基本上完事都是完美无缺的不是吗!!……啊啊,为什么我要夸你啊,怎么突然感觉到了最后只能发出这种感叹的自己很可悲啊!!”

“…………谢谢?”以上这段话对于一个已经喝醉的人来说实在有点略长,一期一振半闭着眼睛思索了好半天,这才笑着给出了回音。

“……谢毛线啊,夸你并非出于我的本意啊!!”审神者简直想跺脚。

然后扯着衣角低着头的审神者就发现原本笼罩着自己的室内灯光被带着熟悉温度的胸膛所取代,想要抬头抗议,动作忽然变得迅敏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脑后,将她牢牢的固定在了男人的怀抱中。

“是,都算我的错。”青年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开着等候了多时的双臂终于收拢,将审神者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撒娇一般的将自己的头埋在审神者的发丝之间,一期一振轻轻笑了起来,继续说道。“……所以,在您想好下面的训话台词之前,能不能让我……这么抱着您呢?”

“……搞什么啊……我怀疑你没喝醉啊……”在触碰到青年的肌肤之时,审神者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脸颊也和他同样炙热。仓促间抬起的手轻轻抵上了一期一振的胸口,便又滑落下去,犹豫了片刻之后绕过了恋人的后背,同样也将他收入了自己的怀中,审神者小声的说道。“……不是说要我的抱抱吗,你现在先把我抱住……又算怎么回事啊……”

“……喝醉了酒的男人,是管不了那么多先后顺序的。反正到了最后,都是您求着让我抱,差别也不算太大……”男人磨蹭着审神者的颈侧,慢慢将自己的体重压了过去。

“啊你果然没唔唔唔……!!”猛然醒悟的审神者发出了抗议,却在还未说完之前,就连同自己的呼吸一起被吞下。


咸鱼少女岚六六

[刀剑乱舞/all婶]审神者翻车指南 10(A选项结局)

        当你拉开门的瞬间,你的脑袋突然一片空白——


 


        江雪左文字正襟危坐地居坐在你平日里喜欢蹲着的榻榻米之上,而他正前方放着的茶几上面摊开着的纸张你非常眼熟,毫无疑问这是你的日记本。


 


        日记本里面记载着的自然是你的日记。你从踏入本丸的那天起就经常对刀剑们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和鹤丸两人可以说狼狈为奸,...

        当你拉开门的瞬间,你的脑袋突然一片空白——


 


        江雪左文字正襟危坐地居坐在你平日里喜欢蹲着的榻榻米之上,而他正前方放着的茶几上面摊开着的纸张你非常眼熟,毫无疑问这是你的日记本。


 


        日记本里面记载着的自然是你的日记。你从踏入本丸的那天起就经常对刀剑们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和鹤丸两人可以说狼狈为奸,经常对刀剑们进行恶作剧。但这些都是没有恶意的。


 


        刀剑们和你都是其乐融融,但是自从被狐之助日夜盯着,时刻纠正你的言行举止之后,你表面上仍然仿佛和刀剑们是不分彼此,但内心早已和刀剑们日渐疏远。


 


        满腹的牢骚与怨怼都被你以夸张的言辞写进了日记本之中,充当发泄的情绪的工具使用。要不是怕扎小人会被发现,你早已在本丸每天做一个狐之助的替身,天天都在那里打小人泄愤了。


 


        但是你知道你的日记里面的用词都很激烈和尖锐,以至于一时之间你忘记了质问付丧神们为什么那么不尊重的隐私和个人权利,这样私自看你的日记。


 


        你张着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尝试了好几次想要说话,却仍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你的视线移到距离近到要靠在你大腿上的小夜左文字的时候,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慌张地把小夜抱了起来,然后递给了山姥切国广,让他先到小夜左文字离开,出去走走。


 


        付丧神是刀剑的化身,哪怕是短刀也已经活了几百年了,拥有着百年的历史,背负着沉重的故事,这样的伤痛随着他们化身人形成为付丧神之后,越发清晰敏感。但因为对方身高的关系,你仍然觉得是小孩子,下意识地让对方躲避负面的情绪。


 


        一片令人感到尴尬的沉默,宗三左文字的牢骚打破了这样的沉默,“得到了自由之后,就是被您所抛弃吗?”


 


        你委屈地语气哽咽着对着宗三左文字说道:“我并没有这样写着,日记都是我烦躁的心情,意气用事下随便写的,而我一直都是期待着你的到来……”


 


        “站在您的身边,我感到了安慰与救赎。”江雪左文字停止了他的不断转动着念珠的右手,缓缓走到了你的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了你的一切,“您是有什么悲伤呢,我能为您做什么呢?”


 


        “我没有悲伤的事情。”你这样急切地反驳着江雪左文字。


 


        但是一旁的宗三已经抄起了放置一旁的日记本,声音轻柔地读着你曾经笔走龙蛇的字迹:“啊…真的好讨厌江雪左文字,每天拿着佛珠面无表情地在那里,总觉得好像只有他是众人皆醉我独醒一样,我看到就烦躁不安。淅淅沥沥的雨声也无法令我安然宁静,念珠的碰撞更令人烦闷,想尽快离开这座本丸……”


 


        江雪左文字一下子拽紧了你。看到大哥这样的举动,宗三轻笑了一声,缓缓走出去你的房间,也很贴心地拉上了门。黑暗,一下子充斥自在了每一个角落。


 


        “若我为您放下佛珠,您愿意解除我的悲伤吗?”


 


        你挣扎的过程中扯断了江雪的红色念珠,珠子弹落在地上回应了你清脆的声音——


 


        【达成 be 枷锁】


        LOFTER——————


        【A 锻造室】

        【温柔的审神者会让刀剑也变得温柔…这是很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B 训练场】

        【在接近崩坏状态下的本丸一个人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C 露天温泉】

        【温泉怎么看都是开车的地方嗷,为什么大家都认为婶婶被白山吉光溺死在温泉啦QAQ,不管是啥游戏啦,温泉这个支线都是开车的场所0.0】


        【D 田地和马厩】

        【我想写HE的,没想到……婶婶随意出口的承诺被今剑利用去神隐了,所以婶婶不开心的时候不能针对付丧神、或者和付丧神单独在一起,否则会BE】


        审神者灵力不够怎么办,我满脑子都是F/Z的补魔……


reike酱

酒意——山姥切篇(刀剑乱舞同人 山姥切国广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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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还会写其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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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山姥切居然在对月饮酒!!”

年轻的仿刀几乎是刚刚在廊下坐定,审神者就从背后的转角处冒了出来。完全无视掉现在正从山姥切的全身散发出的“放我一个人”的萧杀气场,审神者一边小声的感叹着,一边悠然的走了过去,毫不掩饰的以好奇的目光在放在托盘上的一式酒具和青年之间来回的瞟着。

“……就算是不懂风雅的仿品,也会有偶尔想要一个人喝点酒的时候,不行吗?”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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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被的未极化版本(所以还会有极化版……

· 应该还会写其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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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山姥切居然在对月饮酒!!”

年轻的仿刀几乎是刚刚在廊下坐定,审神者就从背后的转角处冒了出来。完全无视掉现在正从山姥切的全身散发出的“放我一个人”的萧杀气场,审神者一边小声的感叹着,一边悠然的走了过去,毫不掩饰的以好奇的目光在放在托盘上的一式酒具和青年之间来回的瞟着。

“……就算是不懂风雅的仿品,也会有偶尔想要一个人喝点酒的时候,不行吗?”刻意在“一个人”这三个字上标上了重音符号,山姥切低声说道。

披着白布的青年侧着身坐在月下的走廊上,因为原本计划好的独酌时刻被人打断而不悦的蹙着眉,浑身都裹在清冷的空气里。如果换成别人,在听到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应该就会识趣的马上转身走人了吧,可惜对手是早已习惯了应付自家这把别扭打刀的审神者。

“行啊!你这么好看,你说什么都行!”审神者笑嘻嘻的在山姥切身边落座,接着十分自然的拿起了放在两人之间的酒瓶,斟满了仍空着的酒杯。

“!!……不、不要说我好看……!!”山姥切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习惯性的拉了拉头上的白布,虽然仍旧在接着抱怨,声音里却没了方才的锐气。“我说你啊,如果想赏月的话,跟谁一起不好,为什么一定要钻到我这种仿刀这里来啊?”

“当然是因为我觉得跟你一起才好啊。”审神者想都不想的回答,然后就看到身边的青年明明还滴酒未沾,白净的脸颊却迅速的布上了一层红云。

虽然审神者还想继续调戏一会儿,但感觉自己再多说两句的话,山姥切可能就会直接跑路了。为了不影响自己接下来赏月外加赏美人的计划,审神者还是决定难得的自重一下,便乖乖的闭上了嘴,笑着将酒杯递了过去。

于是廊下又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山姥切一直不觉得自己的主是位喜静之人,虽然不太喜欢室外活动,但比起独自坐在床边读书,她更喜欢跟本丸里的刀剑们打闹在一起。但这位主却又总喜欢在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凑到旁边来,不是自顾自的说个没完,就是像刚才那样突然用意想不到的话语把自己弄得脸红脖子粗,然后在一旁偷笑很久。

——对,就像她现在那样。看似乖巧的坐在一边,眼睛却不住的往这边瞟着,唇边带着止不住的笑意,一脸乐在其中的样子。

……不过至少现在安分下来了。只要她不像刚才那样故意说些让自己困扰的内容,偶尔跟她一起坐在廊下看着月亮,感觉……好像也挺不错的……

山姥切将她方才递过来的酒杯送到唇边,漫不经心的想着。

只不过,这种难得的静溢心情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你是不是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的给我倒酒?”山姥切瞟着审神者,眼神里满是不悦。

“果然还是注意到了吗?”被揭穿的本人却丝毫没有愧意,反而迎着山姥切瞪视的目光拿起了酒瓶,又将他手里那个其实并没有浅下去多少的酒杯倒了个满满当当。

“……这又是什么新的捉弄方式吗?”山姥切叹了口气,将酒杯重新放到了地上。“不过我先说明一下,我的酒量并不大,就算你继续灌我,最后也只会觉得我倒得太快,很没趣而已。”

“诶?不不不,你别倒那么快啊,倒了的话我不是没办法套你的话了吗?你能不能在要倒不倒的边缘努力的维持一下意识啊?”审神者惊讶的问道,露出了好像真的在为难一样的表情。

“……你在强人所难的说什么呢,不要拿这种高难度的要求来为难一把仿刀啊。”山姥切表示果然主的脑回路我这个仿刀听不懂,尤其是在这种有点微醺的时候。然后抱怨到一半,这才想起刚才审神者的话里好像还有什么不能忽视的关键词……努力用在酒精的作用下感觉已经有点升温的脑子回忆了一下,山姥切问道。“……你说要套话?套什么话?”

“当然是真话啊。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审神者认真的说道。

山姥切盯了她好一阵,这才确认此刻的审神者并没有在开玩笑。再次叹了一口气,山姥切淡淡的说道。“到底是什么事,还需要你这么大费周章的灌醉了我才来取证啊。不过我平常也从未对你说过半句假话啊,还是说仿刀说的话,你就是觉得不可信呢?”

“啊,抱歉,是我用词不当,让你误会了。”看着把自己完美的绕进仿刀哲学,并且开始消沉的山姥切,审神者有点困扰的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山姥切说过的话啊,只不过真话并不等于真心呢。你是一把好刀,是国广的第一杰作,是我最重要的刀,但就是太不坦率了,这一点让我颇为头疼啊……”

“……我什么时候不坦率了……”原本这里的标准答案应该是“你到底在对一把仿刀期待些什么”,但审神者的那句“最重要的刀”漂亮的击中了山姥切的死穴,暂时将青年已经被升至满级的自嘲技能封印起来,让他只能小声的发出没什么气势的反问。

“你就没坦率过啊。你看,我总是这么努力的对你表达我的心意,但不管我对你说,“你是我重要的刀”,还是“我就是喜欢跟你待在一起”,你倒还是会脸红啦,但就是从来没有回过我一句“我也喜欢你”啊……”

审神者努力维持着音调的平缓,却还是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微微的颤抖起来。尽管对于青年的心意,通过平常的观察还有那么一点女性的直觉,审神者还是觉得应该不是只有自己单相思的。但心意这种缥缈之物,在亲耳听到对方说出来之前,总还是会觉得不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同时也不想把现在的氛围搞得太尴尬,审神者尽量轻松的继续说道。

“……所以你就别抱怨了,老实被我灌醉吧。没事,也就一句话的事而已,等到你那碍事的羞耻心被酒精麻醉的差不多的时候,只要告诉我一声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就行了。喜欢的话,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刃了。要是……要是不喜欢的话,反正你酒醒了也就啥都不记得了,我们还是及其健全的上下级关系……”

说到最后一句,审神者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一边努力的告诉自己,没事,这把刀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审神者一边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跟平常一样的笑容,想要将被放在一边的酒杯重新拿起来递给山姥切。因为紧张而有点发凉的手刚刚将酒杯拿起,就被青年以有些粗鲁的动作给夺了过去,接着仰头就将整杯尽数饮下。

“……诶?”审神者有点懵。

“倒酒。”而被她注视着的山姥切则不发一言,只是沉默的将空掉的杯子递了过去,简短的说道。

“……哦。”审神者条件反射的为面前的杯子斟满了芳醇的液体。

重新将酒杯凑到唇边的山姥切再次以异常豪爽的姿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到刚才为止,宣称自己酒量不佳的青年都只是一边静静的赏月,一边偶尔低头浅啜一小口而已。

“……”看着再次被送到面前的空杯子,这次换审神者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倒酒。”山姥切催促道。

……老实说,有点为难。

再次为他倒了一杯酒之后,审神者抱着酒瓶思考着。

虽说开始这个奇怪的灌酒游戏的人是自己,刚才忽然表白了一堆有的没的的人也是自己,但是现在这个山姥切是怎么回事?突然配合得一塌糊涂??难道他也想趁此机会确认一下自己真正的心意?……也就是说,他其实对于自己的心意也是没什么谱的,所以只能靠酒力来……

“……我自己来吧。”

陷入长考,并且开始变得有一点沮丧的审神者立马就被忽然进入酒豪模式的山姥切嫌弃,干脆伸手将她手里的酒瓶抢了过去,自己给自己倒起了酒。

“等、等等等等……”目瞪口呆的看着山姥切连着又给自己灌下去三杯酒,并且眼看就要再来第四杯的时候,审神者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拉住了山姥切的手臂。

“……有什么问题吗?”山姥切看向审神者,眼睛里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还问我有什么问题……再这么喝下去问题大了好吧!!!……诶哟……”顾不上自己那点小心思,审神者有点抓狂的想要去抢山姥切手上的杯子,对方却骤然抬高了手臂,硬是不让她碰得到。酒杯倒是保住了,只是里面的酒却在摇摇晃晃的升空过程中洒了一路,泼了审神者一头一脸。

“……不是你让我喝酒的吗?这么拦着的话,我要是一直醉不了,你不就没办法套话了吗?”并没有注意到杯子里的酒其实都洒得差不多了的这个事实,只是担心酒杯被抢去,山姥切暂时放下拿在另一只手上的酒瓶,转而握住了审神者的右手。

“不了不了不套话了,算我错了,你别喝了……”审神者觉得脑壳有点疼。虽然这里她是想直接说“你已经醉了好不好?!!”,但是鉴于醉汉都是不会承认自己已经喝醉了的这样一个真理,审神者决定避免陷入“你醉了”“我没醉”的鬼打墙对话怪圈,直接认错,息事宁人……

然而显然现在正在积极配合审神者套话行动的对象并不觉得只要她认错就可以息事宁人。

像是觉得审神者那只还在尝试着去够那个被他举到头顶的酒杯的手很碍事一般,山姥切微微皱着眉头,将原本只是轻轻握住的手腕往下一拉一扭,瞬间就将审神者的手臂固定在了她的背后,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自己的怀中。

“卧槽!卧槽!!!”这次审神者是真的觉得头大了。

虽说喝醉了的青年还是下意识的有留手,但这么被反手一扭,还是有点疼啊……而且这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犯案途中被按在墙上的罪犯一样不是吗……只是这堵墙虽说有点酒味,但透过布料映在自己皮肤上的却是山姥切的温度和味道。为了明天不去骨科医院报道,还是赶紧脱身为妙;但是机会难得,又很想继续在他怀里再趴一会儿……

所谓天堂和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审神者还在细细咀嚼着现在这微妙的心境,耳边便响起了空掉的酒杯滑落在木板上的声音,还有山姥切的低语。

“……不用套话了吗?你不问了吗?……还是,你决定不再喜欢我了……?”

起初被忽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吐在耳畔的热浪惊得浑身一抖,但青年说到后来,声音便渐渐低到快要消失不见。往下沉去的音调就好像在审神者的心尖上也挂上了一团重物,拉扯出沉重的钝痛。

“……没、没有啊。”审神者连忙抬起头来,正要安抚山姥切两句,就被两人目前过近的距离给惊到,暂时失去了言语。

青年低着头,平常总是透着一股冷彻之色的冰绿眼眸现在蕴着惊人的热量,却又有别于他在战场上展现出来的杀意和昂扬。而这些热意现在便全数聚焦在审神者身上,如同浮游于夏日湖畔的无数萤火,迷乱了看客的心智,也燃尽了自己的全部。

“……你……不想听吗?”山姥切轻声问道,声音轻柔地像这夏日的风,只是在耳边拂了一下便消散在了夜空中。

“……想……听……”忽然觉得呼吸变得有点困难,审神者完全忘记了还被以奇怪的姿势扭在背后的手臂,只是呆呆的凝视着眼前的青年。

“……我……”山姥切缓缓的张开了嘴,但“我”了半天,后面就是无法再挤出哪怕半个字。露出一副好像要哭出来一样的不甘表情,青年低下头去,将额角抵上审神者的肩。握在审神者手腕上的手也无力的松了开来,轻轻的落在自己的膝上。

“……没、没事了,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大概……嗯,大概是知道了,所以不用再……”努力忽视着自内心涌现的失落感,审神者将手绕到山姥切背后轻轻拍打着。然而在她还没说完之前,青年忽然抬手握住了审神者的肩,低下了头。下一个瞬间,带着炙热温度的柔软物体轻轻贴上了审神者的双唇。

“……抱歉,我只是个不坦率的仿刀,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给出回应……”审神者还没能完全理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再次按进了青年的怀中。

“嗯……”审神者将完全染上了同样温度的脸颊贴上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猫舌君是猫舌

【髭切婶】踏出一步的勇气

刀剑乱舞乙女向

髭切X审神者   婶婶有名字,是 @顾衾是个咸鱼 家的

**极度ooc、婶有姓名。有药研→婶的出现。**

介意者请不要点开

文笔渣,分段渣,结局仓促,流水账

其他见目录和合集

以上ok?

1、

我听到了谁在呼唤我的声音,那声音是我熟悉的、认识许久的。一如既往的温柔,略带上调的语癖,看似不经意的语气,他是谁?我睁开双眼,手臂撑起身体,打量着四周,现在自己身处在雪白的世界,无论是大地还是天空,还是那望不到的尽头。天空中一直飘落着雪白的光球,我想伸手接住它。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只要能碰到这个东西,我就能想起来我是谁。...

刀剑乱舞乙女向

髭切X审神者   婶婶有名字,是 @顾衾是个咸鱼 家的

**极度ooc、婶有姓名。有药研→婶的出现。**

介意者请不要点开

文笔渣,分段渣,结局仓促,流水账

其他见目录和合集

以上ok?

1、

我听到了谁在呼唤我的声音,那声音是我熟悉的、认识许久的。一如既往的温柔,略带上调的语癖,看似不经意的语气,他是谁?我睁开双眼,手臂撑起身体,打量着四周,现在自己身处在雪白的世界,无论是大地还是天空,还是那望不到的尽头。天空中一直飘落着雪白的光球,我想伸手接住它。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只要能碰到这个东西,我就能想起来我是谁。

然后,小小的光球透过我的掌心,落到满是白色的地上,紧接着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

我听到他这么说。

“主……”

你是谁?

“家主。”

最后的声音直接响在我的耳边,我猛地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青年。明明是没有一点印象,但我却莫名有着好感,一点也不惧怕。奶金色的青年站在我的身前,冲我伸出了手,他说:“一起回去吧。”

我是被人用书本敲醒的。

脑袋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清醒。我迷糊着抬头,视线随着上移,我看到了蜂须贺皱着眉头,手里还拿着一本我刚处理完的公文。他见我缓缓醒来,忍不住叹了口气,“主,工作还没有完成,不能偷懒。”说完就径直走到我身旁,将堆积在办公桌上、桌下,乃至旁边凌乱的公文报告纸张等抽出来,摆放整齐。我此时还没有从刚才的梦境里完全回过神,以至于等蜂须贺收拾完,我还保持着趴在桌上的姿势。

“蜂须贺……”我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怎么了,主?休息完了 就请立刻从桌子上起来,不然一会一期一振带队回来见到您偷懒又要被训话了。”

我一想起一期尼黑着脸却还满面笑容的样子,只感背后一阵发寒,打了一个哆嗦后就乖乖地坐直身子,结果蜂须贺递过来的纸笔,继续奋笔疾书。

我名小原嬗,是一名审神者。现在入职一年半,还算是新人期间,跟其他的前辈和邻居好友相比还差得很多。灵力不算强大,也不算弱,属于中等,就是那种普罗大众的婶婶们的水平,放在人群里都是很平凡的类型。人们都道审神者光鲜亮丽,能与各类俊美的刀剑男子们并肩作战,守护历史。这乍一看是一份值得骄傲的工作,其实也确实一份值得骄傲的工作,但与此同时包含着危险和艰辛。高危的工作下是不计其数的性命的消逝,用我等血肉还回来的日本的和平。

我真的能做好这份工作吗?

我真的能守护好历史吗?

我真的能陪着他们走到最后吗?

就在我思考的这番,有人传话:“主,一期一振所带领的第二部队回来了。”

我看着水色短发温柔谦逊的付丧神乖顺的微微低头向我问好,一期一振背着黑发紫眸的短刀少年。药研他见到是我,不顾身上的伤害与狼狈,从一期一振身上下来,在一期一振的搀扶下,他走到我身前笑着将自己身上被敌刀划过的伤痕指给我看,“这次有些过火了,不过任务完成了。大将,手入就拜托你了。”

与少年的外表不同,低沉且带着磁性的声音响在我耳边。我道了声好,就让一期把药研带到手入室。就在此时,我感到有谁圈上我的肩膀,将他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我的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我吓了一跳,当即身子就僵住了,然后,我看到垂到我眼前的奶金色头发,还有交叉在我胸前的、带着黑色手套和护甲的双手。过于亲密的举动让我能感受到隔着布料投过来的温度和萦绕在鼻间久久不能散去的龙胆花香,这一切让我的心脏怦怦直跳。我深呼吸一口,强装镇定仰起头看着这位压在我身上的付丧神,“髭切……?”

奶金色的付丧神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僵硬和因紧张而略微颤抖的声音,他说:“家主,请扶我去手入室吧。”

因注意力全被髭切所吸引,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刚才先走一步的药研在不远处停下了脚步,一脸复杂的模样,紫眸里一闪而过的不耐。搀着他的一期一振感受到自家弟弟此刻身上散发出的异样气息,他询问:“药研?”

“……”药研最后看了眼还压在我身上的髭切,别过头,说:“没事,一期尼,我没事的。”

2、

“你有喜欢的人了?”我的好友挑眉看着我的样子,见我心虚般的移开视线,她继续道:“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了那位源氏的大哥吧?”

认识多年的好友一下子就窥见了我埋藏在心中的小秘密,一时之间我只能尴尬地冲她哈哈傻笑,在对方逼问的眼神里,我点头了。然后好友就像吃了一斤的纳豆一样,满脸的震惊,“不是,你喜欢上谁我都支持你,但你为什么偏偏看上那位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他比三日月还棘手。”

“可是前辈你不也跟你家的三日月走到一起了吗?”

“……我们俩情况不一样。”好友似乎被我的话语刺激,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自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低头想着什么。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发呆,过了许久,她端起早已经凉了的红茶,扬头一饮而尽,她说:“我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毕竟这是关乎你一生的事情。”她顿了顿,“不过,如果是你自己做出的决定,无论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我的茶杯已经彻底凉透了,可我还是没有任何感觉一般捧着茶杯,脑子里回味着好友临走前的话语。好好考虑吗?

我不是没有考虑过,不如说在决定成为审神者的时候就做好了相应的觉悟。我知晓我是人类,他们是被赐予肉身的付丧神,本质上就不一样。他们可以保持着年轻活上千年,而人类的寿命短短不过百年。百年之后,我已衰老,抱着干枯的身体离开世间。甚至,没有等到寿终正寝,就年纪轻轻死在了残酷血腥的战场上也说不定。

我只是他们一生中的其中一位主人,是一个个小小的过客而已。所以我很羡慕那些勇敢将自己的感情告诉付丧神们的审神者们。先不说是跨种族谈恋爱,光是敢传达这份心意的勇气,我就十分的羡慕和佩服了,更不用提愿意手牵手、无视来自时间的造化弄人也要相伴终生的觉悟。

我自知自己对髭切的偏爱。内番偷懒被发现时,我一面教训他一面在他带笑的面容下作罢;回现世带回来的点心,总会给他多带一份;情人节送巧克力时,他是第一个收到的;在办公偷懒时,看见庭院里的他,总是会盯着他发呆。

我是个自卑且胆小的家伙。对着家里的刀剑们我可以乖巧、可以听话、可以摆出作为主人的架子,但内在我却是一个胆怯的小女孩。我不敢亲手去争取那份属于我的幸福,我觉得那样对谁都不公平。试想,百年之后,我离开人世,独留他一人在这茫茫世间,虽然我只是他的其中一位主人,但多年下来的相处、多年下来的爱恋真的就这么容易会随着时间而消散吗?

被留下的他,又是会以一个什么样的心情继续活下去呢?

我不敢想象。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将我对髭切的爱恋藏在内心深处,妥善保存,上锁。小心翼翼地、满不在乎地,继续做着他的“主人”。他不需要我的这份感情,于他而言,这只是累赘。何况,现在的我,心里还有对另一个人的愧疚,这样的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呢?

这样胆小、自卑、软弱、自私的审神者,怎么敢大声呼唤爱呢?

3、

药研苏醒时已经是深夜了。他的记忆停留在在手入室躺下,审神者替他疗伤修复。审神者帮其他人手入完毕后,就跑到伤势最重的他的床褥前看着他。此时门外已经一片漆黑,手入室内也没有悬挂任何钟表,只有一盏小小的夜灯亮着。

药研没有起身,他只是呆呆地看着坐在他床边睡着了的审神者。

他其实都知道的,审神者对髭切的感情。

而审神者至今不敢说出来的原因,一是因为她本人内心的挣扎,二就是关于他。论起这座本丸里谁的资历最老,蜂须贺是第一位,剩下的就是作为初锻刀而来的药研。他还记得他显形的那一天,他在白色的光芒消失后睁开眼,看到了当时年纪尚小还略带稚嫩的审神者。审神者当时双手攥成拳头,似是不安的放在了胸前,哪怕旁边有她可靠的初始刀,但额头上的汗珠昭示着她此时十分紧张,眼神慌乱地不知道看向那里。

心思如药研,他一下子意识到面前的小家伙此时有些不知所措,他便张开笑容,和善地冲他伸出手:“哟,大将,我是药研藤四郎,今后请多指教。”

面前的小女孩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的手楞了几秒,还是伸手握住他,他听见她说:“你、你好药研桑,我是小原……啊,不是,我是审神者。请多指教……”

这就是他与审神者的初见。

审神者跟他的其他弟弟差不多,比较胆小比较怕生,也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想法。刀剑的年龄要比人大很多,他一开始也以哥哥来照看着这位比他小太多的孩子,她不会的地方有他和蜂须贺;危险的地方有他和其他的刀剑男子们,她不需要去,因为那样危险的地方不适合她;她搞砸了的地方蜂须贺会一边严厉地训斥一边安抚着抹眼泪的女孩子,事后他也会偷偷往她的手心里塞上几颗她喜欢的糖果。

她就这样在他的溺爱下一点点成长,直到那次的出阵。当时的第一部队,由蜂须贺带领前往和战场,在任务结束时遭遇了检非违使,因不敌,他在保护秋田时被地方的枪兵穿透了腹部,濒临破坏。

当时在本丸的审神者当即召回第一部队,安排人员照顾伤患。而当时伤势最重的他,审神者在手入室里配了他三天三夜,直到他苏醒。他醒来时就看见哭得眼睛红肿,声音嘶哑的审神者。她一把扑到他的怀里,大声地哭嚎着,不停地道歉。哪怕最后咳嗽得说不出话来,她也要握着他的手。

药研觉得这具身体里传来莫名的疼痛,不是受伤而动弹不得的皮肉之苦,而是源于骨髓,或是更深处的地方。心脏跳得他发疼,他不忍看到审神者悲伤的样子,于是便伸手,不顾疼痛摸了摸她的脑袋,他说:“这不是您的错。”

“这不是您的错,大将。”是我太弱了。

“不要哭了。请把头抬起来。”我不想看见你哭泣的模样。

自那之后,药研便明白一直萦绕在他心脏的这份感情,他深爱着审神者,那个小小的姑娘。他爱她的胆小,爱她怯怯的模样,爱她坚强的样子,他最爱的就是审神者笑着叫他名字的样子。而审神者在那天过后也变了,开始变得独立坚强,要是这样他反而会很欣慰。可与此同时来的,就是审神者将他重伤的责任全部揽在了自己身上。

她认为自己是罪人,是差点害死药研的罪人。

这样的结果便是,她非常小心且在意他的一切。那副小心翼翼、略带胆怯却又故作坚强的样子,药研看着于心不忍。他每每想告诉她,你不用自责,却在与她对上眼时打消了这份念头。他想,他也是个自私的人。尽管出发点不同,可这样他可以独占审神者的关爱。

这样扭曲且自私的想法让药研十分痛苦。他对自己的这点感到唾弃,却也无法否认自己内心的这份情感。

他想带着她离开名为愧疚的沼泽,替她抵挡所有灾祸和危险,牵着他的手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却不想,也是自己一步步把她推入深渊。

于是在迎来一周年过后的翌日,他敲开了审神者的房门,对坐在里面的审神者说:“大将,我有事想找你商量。”他披上衣装、带着一份行李,踏上了修行的旅程。他还记得自己临走前对审神者:“大将,请等我回来。”

待他修行归来,看见那位有着自己独特风格的奶金色付丧神和审神者对他的眼神后,他想,这场本属于两人的对手戏,总算迎来了第三个人。

所以,他带着张扬自信的笑容走到髭切面前,不动声色地将审神者挡在身后,他对着髭切说:“初次见面,髭切殿。我是这座本丸的初锻刀药研藤四郎。前几天出去修行,今日才得以返回。不曾想返回当日便见到了新的同伴。”他顿了顿,着重了些语气,“今后,我家大将和其他人,也都请多关照了。”

4、

如果你问我是怎么喜欢上髭切的,那我可能回答不上来。我并不是个假粉,也不是假喜欢他。但要真让我回答的话,我的确回不上来。一见钟情?好像并不是。再说他来我本丸的时间很晚,那时候他的弟弟膝丸已经来了很久了。

我第一次见到髭切,准确说是他的同体,是在前辈的本丸里。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跟她家刀的事情,前辈跟我一样是审神者,只是比我入职时间要早很多,经验老道,以前是活跃在前线的人,但后来受了重伤后便退到二线修养。为了避免自己的本名被付丧神知道,我们审神者都有自己的代号和假名。我称她为静前辈,她唤我嬗嬗。我刚开始觉得这个昵称有些过于亲密,但碍着对方是自己的前辈,也是曾在我实习期对我照顾很久的人,就由着她去了。后来我知道,前辈对于自己关系亲密的同性友人都是这么叫的,无论是年纪大还是年纪小或者平辈,名字里取一个字来叠着叫。

我去她本丸那次,就是在听说她重伤苏醒后前去探望。那天在门口迎接我的不是她的初始刀加州清光,也不是她的初锻刀药研,乃或者长谷部。是她本丸的髭切。彬彬有礼的付丧神微微弯下身子,冲我行礼,之后便带我去了她的房间。在那里,我见到了浑身缠满绷带、面色苍白却倔强微笑着的前辈。她看是我来,便放下手中正在阅读的书,冲我打招呼:“嬗嬗你来了啊。”说完还冲我招招手,示意我坐到她身边来。

我从没见过她这般虚弱的样子,看着看着就掉眼泪。静前辈看我这样伸手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抽出几张纸巾冲我递过来,“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但、但是前辈您都……”

前辈没说话,她好看的黑眸抬眼看了还站在一边的髭切,对方伸手关紧了房门,但他本人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就这么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我哭成个泪人,说着您没事真的太好了。前辈没有说话,她将我轻轻拥入怀里,安慰般地拍拍我的后背,而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站在一旁的奶金色付丧神。

送我离开的也是髭切,我其实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不是其他人过来,但这个问题过于失礼我便没能问出口。在门口处我鞠躬行礼,刚走出没几步,前辈家的髭切叫住我,他说:“谢谢。”

“那孩子出事以来,我都没见过她今天这幅样子。怕是憋了很久了吧。她在我们面前故作坚强,在我面前笑着说没事,其实她本人比谁都痛苦。”

“别看她那样,其实意外的笨拙,也非常的讨厌寂寞。”

“髭切桑……?您为什么……”为什么知道这些呢?

“是啊,为什么呢。”名为髭切的付丧神只是笑着,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伸手撩起耳边过长的鬓发,我看到他的右手上带着的手链跟前辈左手上的一模一样。在那一刻,我想我知道了答案。

在见过这样一位付丧神后,我莫名地对他产生了兴趣,开始查阅他的相关资料,并期待着他的到来。我安慰着一个住在属于源氏房间的膝丸,“髭切会来的。”这是我和膝丸共同的愿望。终于,在一周年过后的某天,我看见了由出阵部队带回来的付丧神。他只是站在那里,我的心脏便跳个不停。他注意到了他面前的我,弯下身子,凑到我面前,唇角带笑:“你就是我现在的主人吗?小姑娘。”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沦丧了。

5、

我被烛台切拜托前往万屋去购买用完了的酱油和豆腐。其实这件事本来是由路过的明石来做的,但他一脸不情愿,然后路过的路过的我就毛遂自荐接下了这个任务。不过烛台切不是很放心我一个人独自前去。

“虽然不是不相信主您的能力,但是您看最近不是出现了跟踪狂吗?还是多带一个人比较好……啊。”本来低着头跟我说话的烛台切似乎是发现了谁,他略微抬高声音:“髭切桑,能拜托您跟主一起去一趟万屋吗?她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万屋……唔,可以哦。”

我不知道烛台切是真的不知情还是真的不知情,就这样,在他的拜托下,我跟髭切,一人一付丧神,前往了万屋去购买酱油和鸡蛋。我本该是高兴的,但想想我平时跟他话都不是很多,最多也就是给他送点心,聊聊他弟弟,好像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了。一路上莫名的沉默让我觉得很是尴尬。不过好在本丸离万屋并不远,我在见到万屋的招牌,就跟见到了救命恩人一样,跟髭切说在门口等我后就匆匆跑过去。

快速找完东西并结完账的我,将钱包收好,正准备拿起那瓶酱油,背后却伸过来一只手,将酱油单身拿起来,并将不是那么重的、装着豆腐的袋子递给了我。“我一个人都接过来的话,主会不高兴的吧,所以,这个就拜托你了。”说完他率先离开了。

我小步跟在他的后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步子好像放慢了?我这么想着,前面的付丧神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某个遮阳棚,那里围着不少付丧神和审神者。髭切指着问我:“那里在干什么?”

我想起来结账时,万屋的老板递给我两张抽奖券,说是最近搞活动。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抽奖券,递到他眼前,“要去试试吗?”

他低头看了我几秒,笑着从我手里接过来,带着我走向了那个地方。

“主不试试吗?”

“……不,我从小对这种抽奖什么的都不感冒,不如说这种事情运气非常差。所以还是你来吧。”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知道髭切是不是感染了我的非气,他抽到了参与奖,一枚朴素简约的黑檀木簪,上面刻着祥云的图案,摸起来很光滑但说不上好看。我想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抽到这个吧,他将簪子递过来时说:“啊哈哈,抽到了这种东西呢。”

我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来,红着脸道谢:“谢谢。”

“不用勉强自己接受哦,我知道这个东西并不怎么好。”髭切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所以不用勉强。”

可我还是执着的手下,并将手上打袋子套进自己的胳膊上,用嘴叼着簪子,空出来的双手为自己盘起头发,末了将那个簪子带上,笑着对他说:“谢谢,我很喜欢。”

“可能髭切你觉得这个东西并不好,但我很喜欢。”

“因为这是你第一次送给我的礼物,我会好好珍惜的。谢谢。”

髭切睁大了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声。他无奈地看着我,耸了耸肩,然后拉住我的手,快步往前走:“走吧。不然眼罩君该生气了。我们耽误太久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说:“好。”

6、

我焦急地奔跑在森林里,感应着属于髭切的灵力波动,药研手上握着短刀,跟在我身后。事情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

几个小时前,我察觉到了时空的波动,下令安排出阵。队长药研藤四郎,队员五虎退、日本号、髭切、今剑还有巴形薙刀。我本以为这次的任务会很快完成,但在我收到队员重伤的消息时,慌张地跑向时空传送装置前。回来的只有五人,今剑、巴形中伤,日本号和五虎退轻伤,药研无伤。我询问髭切的下落,药研回答,在返回的路上,髭切收到检非违使的阻挠,跟大家分开了。

话音刚落,我脑海里就浮现出一年前药研满身鲜血躺在我眼前的样子。我只感自己浑身发冷,额头和背后出了一身的汗。如果只是受到阻挠,在解决对方后应该就会马上传送回来,而现在却一直没有回来,怕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咬着牙说服自己冷静,却不知我早已攥紧了双拳。随后我安排了新一波队员,与我一同前往药研他们去的时代寻找髭切。

听到我也要前往合战场,药研首先表示反对:“大将,那里太危险了!万一您有个闪失……”

“我知道!但是药研,除了我以外没人能感应到髭切的灵力波动。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所以拜托了!让我、让我一同前去!”

……

髭切看着自己面前倒下的庞大的面容扭曲的溯行军,彻底送了一口气。传送时被袭击,与大部队分开,糟糕的是传送装置也被这群家伙给弄坏了。太糟了。他靠在一个树下,让自己稍加歇息,等待着审神者的救援。

审神者?

他想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个小姑娘时的样子。他不是没经历过换主,但超越了时空之后的自己如今却落到一个连刀都拿不稳的小姑娘手里,任他再怎么给自己找理由,也还是不能承认她。他好歹也是历代源氏家主的宝刀,是源氏重宝,是拥有着自己的自尊和骄傲的刀剑。所以他一开始虽然带着笑,但心里是十分看不起这个小姑娘的。他不认为这样的孩子能使用的了他。

日后的接触里,他也逐渐了解到这个本丸的情况,包括这座本丸的主人,其中也包括那个孩子对自己的心思。毕竟太明显了不是吗?一看到他就躲开视线和红了的耳根,会给他的任性开脱,会给他带他喜欢的茶点,会跟他说弟弟的事情。

她每次见到他,都是带着满足的笑容的。

当然了,关于那位初锻刀的心思,他也是心知肚明。早在初次见面时,药研眼里的敌意就只针对他一人。髭切很熟悉这种眼神,是那种护着自己的猎物的眼神。可似乎小姑娘对药研并不是男女之情,却也对他很好。后来他从其他家伙嘴里知道了事情后,他垂下眼道:“真是个傻瓜。”

不知道是在说药研,还是说自己那位主人。

他猜到药研会来找他,他乐意奉陪。修行回来的药研气场更为强大,他不客气地坐到他身边,开门见山地说出了情况:“髭切老爷,您对大将究竟想干什么?”

“嗯?什么意思?”

“……我知道您肯定觉得,这样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会当得了这座庞大本丸的主人呢。其实大家一开始或多或少都会有这种想法。但是大将她真的很努力,她会尽力为大家着想。”

“哦?那这也包括她对你的特殊关照吗?”

药研的眼神犀利了起来,“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拐弯说话了。”

“髭切老爷,如果您对大将没有任何感情,那就请您不要抱着好玩有趣的态度去接近她。如果有一天,您真的伤害了大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呐,药研君。”髭切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如果将来她选择与我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药研陷入了沉默,但他似乎是考虑到了这个结局,所以他并没有耽搁很久,“我会尊重大将的决定。但是如果您对她不好的话,我不介意将她接手。”

“这样的话,不管是您还是其他家伙,我都不会再给他有任何出手的机会。”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黑发紫眸的付丧神身上散发出的杀气。

说起来,真的动心是什么时候的呢?是那次吧,明明就是个不值钱的簪子,她却当个宝贝一样收下,甚至还把它带在了头上。

怎么说呢,真是个傻孩子。

髭切感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啊对,刚才被一个家伙偷袭砍到了小腿,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得住。说起来,我还没跟她说过呢。要是我对她告白了,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哭着还是笑着?还是满脸泪水却还是带着她可爱的笑容呢?想知道,想看见,我想亲眼看见她的模样。

“髭切——!!”

朦胧间髭切听见了审神者的声音,他费力地撑开眼皮,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娇小身影。审神者大步跑到他面前,脸上的汗和泪水混在一起,很是狼狈。她一边哭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呜呜呜。”

他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将面前的女孩拥在怀里,感受着属于她的温度和气息。他凑到她耳边对她说:“家主,带我回去吧。”

而怀里的女孩,此时此刻终于露出了笑容,“嗯!”

reike酱

牛奶糖——香水篇(蜻蛉切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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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的没错,就是大白兔香水!!个人觉得味道还不错啊大家要不要一起买买买?

· 第一次写切叔,本来很想再调戏一下,后来想想算了,叔太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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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只要一抬眼,审神者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甚至在沐浴之后的夜晚时间带也会像这样毫无顾忌的将自己招入寝室……

眺望着今天也只是随意的在睡裙外面批了一件羽织的审神者,蜻蛉切端坐在隔断了内室和外室的屏风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虽然已经被其他付丧神们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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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的没错,就是大白兔香水!!个人觉得味道还不错啊大家要不要一起买买买?

· 第一次写切叔,本来很想再调戏一下,后来想想算了,叔太老实了……

++++++++++++++++++++++++++++++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只要一抬眼,审神者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甚至在沐浴之后的夜晚时间带也会像这样毫无顾忌的将自己招入寝室……

眺望着今天也只是随意的在睡裙外面批了一件羽织的审神者,蜻蛉切端坐在隔断了内室和外室的屏风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虽然已经被其他付丧神们调侃过好几次,但蜻蛉切每次都会很认真的解释道,“主只是单纯把我作为近侍来看待,召我随侍在旁而已,请不要散播一些会影响主的声誉的传闻。”

以上回复总会引来更加怀疑的目光,或者是别有深意的轻笑,蜻蛉切也从未在意过听者的反应。但只有一次——

“主只把你当近侍,那你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

被千子这么反问之后,蜻蛉切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不管蜻蛉切怎么想,没发生过的事情就是没发生过。即便在这种引人遐思的时间待在审神者的房间内,蜻蛉切每次也都是像现在一样,仅是在适当的距离之外守护着自主加班的审神者。偶尔也会被她心血来潮地唤进放置着床褥的内室,坐下来一起看看现世的电视节目,或者喝喝茶聊聊天。但除了上周在被她拉着一起看鬼片的时候被受惊的审神者尖叫着搂了一把以外,也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对得起窗外大好月色的绮丽事情。

……不过上次主忽然抱过来的时候,被她触到的部分就好像被柔软的棉被所包围……不,被太阳晒得再过柔软的棉被也无法和她的触感相比拟,若硬要做比较的话,也许有朝一日能触碰到天边的云朵,方能再次和当时的感受重合起来吧……没错,就像是带有甜美香气的,柔软的云朵……

“蜻蛉切,可以帮我加点茶水吗?”审神者的声音忽然在寂静的室内响了起来,狠狠的冲击在蜻蛉切脑中的刚刚成形的那团云朵上。

“!!是、是!!”尽管很清楚审神者并不会什么读心术,但在如此凑巧的时机被搭话,蜻蛉切总有种在那一刻被她窥见了心中所想的狼狈感,就连简单的应答都差点咬了舌头。

“??……没事吗?”素来沉稳的蜻蛉切甚少会出现如此明显的动摇,审神者不由得愣了一下,歪着脑袋问道。

“是,马上就为您添茶。”蜻蛉切轻轻吸了口气,微微颔首,起身时脸上的神情便已恢复如常。

——方才只是忽然想起了上周的突发事件而已,并未对主产生任何唐突之念。

从设置在外室一角的迷你冰箱里拿出冰镇好的花草茶,蜻蛉切一边在心中自我辩解一般的默念着,一边将琥珀色的冰凉液体注入已被喝得见了底的白色瓷杯中。

“谢谢!”从桌上那堆几乎能将她的身影埋进去的书籍纸堆里抬起头来,审神者对蜻蛉切微微一笑,弯成月牙形状的眼里映着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亮闪闪的,就好像里面藏着一潭掺了蜜糖的池水一般,散发出甜美的味道。

“!!”蜻蛉切忽然就觉得脚下踉跄了一下,连带着拿在手里的水壶也晃了一晃,里面的凉茶在瓶壁上拍打起微小的水花。

“……?怎么了?”审神者再次抬起头来,对反常的近侍发出了今天第二次的关切问候。

“……没什么。只、只是担心您在这个时间还喝这么冰的饮品,会不会有伤御体。不然还是让我去为您换点热茶吧?”有些刻意的低下了头,不去看审神者的脸,蜻蛉切低声说道。

“原来是在担心我吗?那等这杯喝完之后,就拜托蜻蛉切帮我端杯热茶过来吧。谢谢你呀。”阻断了视觉,却也无法将女子柔美的声音挡在外面。并未怀疑方才近侍在急中生智之际给出的解释,审神者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笑意。

“……是。……还有什么需要我为您做的吗?”方才的话语其实也是出于真心,但总有种自己在拿关心来掩饰什么一般的负罪感,蜻蛉切不由得跟着追问了一句,这次则是由衷的希望自己能为审神者派上一点用场。

“嗯……那就麻烦你帮我整理一下书桌上的文件吧。就简单的按照填写日期来排序就好,就是这里的日期——”审神者随手从垫在手肘下的资料里抽出一份,用指尖点着封面的右上角。

“是。”蜻蛉切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在那行小小的数字上,颔首示意后,高大的枪男子便先将靠近手边的散落文件拢做了一堆,为了不影响审神者的工作而尽量集中在桌角边缘,然后开始整理。

一旦手头有了可以集中注意力的工作,蜻蛉切这才觉得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动荡不休的内心稍微变得沉静下来了一点。不过今天的自己为何如此反常呢?仅是看到她的一颦一笑,就会不由自主的做出过剩的反应。明明不管是她那明艳的微笑,还是灵动的眼睛,都是自己每天都会看上无数次的啊……

“啊,抱歉,这份是我现在要用的。”然后女子银鱼般的手指便按在了正被蜻蛉切握在手中的分析报告上,她的甲面上染着淡淡的樱色,就像在指尖上放了一颗小小的星平糖一般,光是看一眼,舌尖就仿佛尝到了并不存在的清甜香味。

“唔……!!”发出好似在战场上遭到重击一般的奇怪声响,蜻蛉切不禁往后小小的退了一步,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一叠文件现在就像雪花一般的纷飞飘落,啪塔啪塔的散在了地板上。

“……你今天果然还是有点奇怪啊,到底怎么了?”并没有去管掉了一地的文件,审神者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看向蜻蛉切。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啊……

枪男子在心中发出苦涩的质问,想要努力平复下来一样的深深吸了一口气。但此举不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因为萦绕在鼻尖的甜香让心脏跳动得愈发的激烈。

……嗯?这么说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隐约闻到的这股香气到底是……

“是……身体不适吗?”审神者担心的前倾着身体,抬手将顺着肩头滑落的发丝往耳后拢了拢。距离被略微缩短的同时,空气中的甜腻香气也变得更加的浓郁。

“噗通”

蜻蛉切条件反射的捂住胸口,内侧的心脏正在大力的敲击着胸腔。

啊啊,让今日的自己如此心神不宁原因,就是这个了吧……

不过除了跟着出阵的时候,平常的主也会偶尔使用香水啊。即便今天的味道并不是闻惯了的淡雅花香,也不至于让自己恍神到这种程度吧……

“……不,我没事。”蜻蛉切勉强定了定神,蹲下去慢慢将散落的文件一张张拾起。一边为找到了让自己异常的原因为感到欣慰,为了尽快恢复平常心,蜻蛉切一边抛出了一个十分日常的问题。“主啊,您今天是换了新的香水吗?”

“嗯,新买了一瓶牛奶糖味道的。”审神者轻快的声音从头顶洒下。

原来如此,牛奶糖吗?这么说起来,的确是牛奶糖一般的香甜味道啊。

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好似带着女子身上的体温,就像一杯刚刚冲泡出的热牛奶。被强调得有点过分的甜味却也不会让人感觉腻烦,反而让人觉得嘴里有点寂寞,有种想吃又吃不着的寂寥感。

“……很适合您……”蜻蛉切微微笑了起来,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审神者接下来的话语就将他的笑意凝固在了唇角。

“因为蜻蛉切好像对花香没什么反应的样子嘛,所以我想说,如果换成了甜香系,喜欢甜食的蜻蛉切会不会上钩呢?”

“?!!!”

刚刚捡回了几张的文件重新飘落到地上,映在匆忙抬头的蜻蛉切眼中的,是唇边仍挂着微笑的审神者。即便迎上蜻蛉切讶异的目光,审神者还是笑得一派温婉,一度让他怀疑刚才那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审神者还在继续说着。

“都是蜻蛉切不好哦。”笑容比香气还要甜美的女子缓缓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停在维持在蹲下的姿势僵住的近侍面前,轻柔的说道。“在这个本丸里,蜻蛉切是跟我一起度过了最多时间的刀剑吧。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温度的茶,喜欢什么颜色的花,但就是不知道我心里一直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蜻蛉切僵硬的蹲在原地,包裹住周边的空气里满是甜甜的香气,就像最初出现在他脑子里的那朵云彩一般,化作无形的绳索将他缠得不能动弹。

“蜻蛉切啊,你总是会以直率的目光注视着我,回应我的每一个指令。但是你完全都没看到,也没有接收到我真正的心意呢。即使在晚上叫你过来房间,你也只会安静的待在屏风之外。叫你过来陪我喝茶聊天,你也只是拘谨的坐在我的对面而已。上周我都那么努力了,那么努力的克服自己的害羞心态,用恐怖片当幌子自己抱过去了,结果你还是坐得笔直,还问我要不要干脆就不看了……你知道吗,我当时都差点准备放弃了。我想着,这么迟钝的男人,我干脆就不要喜欢了……”

头顶上的声音还在继续,如果说在中途愈演愈烈的委屈劲儿还让蜻蛉切开始感到了内疚的话,最后那句话则像隐藏在棉花糖里的一根细小却锋利的针,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上。

“……主!!”蜻蛉切急切的抬起了头,却被弯下腰来的审神者伸手捧住了脸颊,瞬间又失去了语言能力。

“所以啊,其实我今天是打算最后试一次的。如果今天在我告白之后,你还是木头一样的话,那我就干干脆脆的失恋好了。不过……”审神者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捧在男子脸颊两侧的双手慢慢往后移动,将他已经变得滚烫的耳朵捂在了掌心。“好像我刚才的表白都是多余的呢。这里,从一开始端坐在屏风外面的时候,就一直红得像草莓一样哦?”

“!!”

想要确认一下耳朵上的温度,枪男子慌乱的抬起了手,却又在抬起了一半的时候停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本能的想要别开视线,头部却被温柔的固定在审神者的双手之间,高大的男子现在完全没有了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勇猛气势,只是一味窘迫的眨着眼。因为这样的蜻蛉切实在太过可爱,使得审神者不由得产生了想要让他露出更多困惑表情的坏心念头。她轻启双唇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在刚才为止还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蜻蛉切却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审神者歪了歪脑袋,然后在她发出疑问之前,双手就被轻轻覆盖在了男人宽厚的大掌内。

“主……十分抱歉,让您看到我丢人的样子了。”重新睁开的金色眼眸今天第一次正面捕捉住了审神者的身影,尽管声音还有点不稳,男人还是努力的想要以自己的语言给出回应。“即便在战场上能对得起天下无双之名,但放下武器的我却只是一名愚钝的男人。一直未能注意到您的心意,真的是……十分抱歉。不……作为男人而言,居然要让女子做出这番告白,我甚为羞愧……请您,能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请让我好好的向您说出我的心意。”

“……嗯。”审神者点了点头。

“主啊,我一直……一直恋慕着您。从今往后,能请您一直像现在这般,让我……只让我陪在您的身边吗?”男人的手掌上长着厚厚的刀茧,这双在任何险峻的战场上都没有颤抖过的双手,现在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就像对待着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一般,小心至极的贴在审神者捂在他耳朵上的手背上。

“……嗯,请一直陪在我身边吧。”露出了灿烂得宛若白昼阳光的笑容,审神者弯腰搂住了男子的脖子,就这么顺势被缓缓站起的男子搂进了怀里,紧贴在他胸口上的脸颊也已经和蜻蛉切的耳尖一样,染上了一片绯红。



reike酱

牛奶糖——沐浴露篇(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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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撸了药研和被被的短篇,请大家吃糖-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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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

“新的沐浴露,用了吗?”

审神者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就被特意等在门边的药研问得一愣。然而不等她回答,清甜的香气已经随着浴室内的水蒸气一同涌了出来,让已然确认了答案的少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啊……原来那瓶新的是你放在那里的啊,我就说怎么到处都找不着之前的沐浴露了。但是之前的还没用完啊,干嘛要给我换掉?”审神者以手代梳的抓着刚刚吹干的长发,赤着脚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坐下。

“当然是为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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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

“新的沐浴露,用了吗?”

审神者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就被特意等在门边的药研问得一愣。然而不等她回答,清甜的香气已经随着浴室内的水蒸气一同涌了出来,让已然确认了答案的少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啊……原来那瓶新的是你放在那里的啊,我就说怎么到处都找不着之前的沐浴露了。但是之前的还没用完啊,干嘛要给我换掉?”审神者以手代梳的抓着刚刚吹干的长发,赤着脚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坐下。

“当然是为了安慰大将你啊。”少年的目光一路跟随在审神者的身上,在她落座之后,从两条自睡裙下延伸出来的修长双腿上兜了一圈,又若无其事的转回了审神者的脸上。

“……哈?”审神者莫名的眨了眨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药研并不负责日常用品的采买,最近她自己也没有下过类似的指令。

并没有正面回答审神者的疑问,药研笑了笑,走到审神者的身边,略略弯下腰后,将食指轻轻点在了审神者的脸颊上。

“上周大将牙齿疼,不是被我下了禁止吃甜食的诊断意见吗?到今天为止,大将没因为这个在背后少瞪我吧?特别是前天晚上烛台切老爷给全体短刀做了牛奶布丁加餐的时候,我感觉背上都快被你充满怨念的眼神盯出两个洞来啊。”

“不是跟你说已经没那么痛了吗,干嘛要限制得那么死啊,明知道光忠做的布丁是我最喜欢的点心之一……”被如此亲切的提示了前因后果,审神者被戳着的脸颊看着看着便鼓了起来。闹别扭一般的扭过头,审神者小声嘟囔着。

“大将自己也说,是“没那么痛”,不是“不痛了”,吧?”看着一碰到食物问题就会像小孩子一样较真的审神者,药研不禁低声笑了起来。

“唔……”被敏锐的戳到关键点,审神者烦躁的皱了皱眉,却还是不肯服输的继续争辩道。“但是这跟你换掉我的沐浴露也没关系啊?之前那个柑橘香型的我还挺喜欢的啊……”

“所·以·说——我这不是在试图安慰吃不到甜点的大将吗?”重新用指尖顶住审神者的下巴,就像引导不听话的幼猫一般慢慢让她转向自己的方向,药研好脾气的轻声问道。“这个沐浴露的香味,大将辨识不出来吗?”

“……沐浴露?”本能的想要将被缩短的距离拉开一点,审神者一边重复着少年新给的提示单词,一边向后仰起了头。

这么说来,刚才抹沐浴露的时候就觉得新的这瓶味道好甜啊,特别是在身上刚涂抹开的时候……还好用清水冲洗之后,味道便淡了许多,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腻。只是直到刚才为止,审神者都还在一心的琢磨到底是谁换掉了自己的沐浴露,所以对于身上这股新的香型,倒也没怎么在意。

“对啊,沐浴露。”药研点了点头。

触碰到女性柔肤的指尖第二次被躲开,药研并没有感到介怀的样子,但好像也没打算让审神者就这么从手边逃开。顺着审神者撤退的方向往前迈出一步,药研握住了她下意识地撑在床沿的手腕,仰头看向已经被自己逼到贴在床头的审神者,露出了游刃有余的笑容。

“为了安抚没能吃到牛奶布丁的大将,我可是找遍了整个商业街才找到牛奶糖香味的沐浴露哦?结果自称“最喜欢牛奶布丁”的大将本人,反而在被我提醒之前都没能注意到,真是让我伤心啊……难道是这款沐浴露的香味不够浓郁吗?”少年淡紫的双眸狡黠的眯起,在审神者做出回应之前便低下头去,将脸颊埋在她的肩颈处,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气。

“诶?……呀!”

想要从床上跳起来,右手却仍旧被少年压在床板上,脑后接触到的也是已经无法再后移的木质床头。审神者整个人连呼吸都骤然停住,条件反射的伸手想要推开距离过近的短刀。但抬起至一半的手便被少年空着的右手轻松握住,纤细却意外有力的手指迅速的划入指缝,以紧密的姿态缠了上来。

“不回答我呢……难道这香味只有我一个人能闻到吗?”

全然忽略掉“夺去了审神者语言能力的人正是自己”这么一个事实,药研整个人都懒散的塌了下来,将下颌搁在审神者的肩上,在审神者耳边响起的低沉男声中含着简直肉眼可见的深沉笑意。想要看到审神者更多可爱的反应,药研再次故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半被自己禁锢在怀中的柔软身体果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被他握着的温暖手掌已经开始因为紧张而浸出些微汗水。

“闻……闻闻闻得到啊!!!”审神者抖着嗓子小声说道,却又因为还埋在自己颈间的药研而不敢随便动弹,只好继续僵在那里。

“那……喜欢吗?”单纯的肯定却并不能让恶作剧上瘾的少年满足的离开,心情愉悦的嗅闻着充盈在鼻尖的香甜味道,药研继续将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审神者开始升温的肌肤上。

“喜欢、很喜欢!!”审神者拼命的表示着赞同,而这一次的回应终于让药研抬起了头。

“哈哈,那就好。”看着明显喘了一口大气的审神者,药研耸着肩膀小声笑了起来。将想要顺势从自己掌中抽离的双手更加用力的握住,药研注视着眼前已经萌上了薄薄一层水雾的双眸,欣慰的说道。“那最近就用这个来代替甜食吧,又不用担心会长蛀牙,多好。而且最重要的是——”

“嗯,嗯,我也觉得挺好,所以差不多是不是可以……”终于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审神者拼命的点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唇边浮现出了更甚的笑意。还没把试探性的问话说完,未能完全读懂掠食者的心意的盘中餐便被再次按在了床头。

将被捉住的手腕一并拉起,交叉后固定在审神者的头部上方,为了更好的找到施力点而将单侧膝盖落在床沿上的药研弓起身来,用自己的影子将审神者覆在了身下。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这种吃法的话,感觉牛奶味的甜食也会马上变成我最喜欢的点心了呢。那么……我开动了……”

 

❀山姥切国广❀

“……你从刚才开始到底是在干嘛?”

在审神者抱着自己的手从手腕一路嗅到臂弯,又反复来回嗅了三次之后,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山姥切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嗯?……哦,我新买了一瓶牛奶糖味的沐浴露,因为这个香型还挺罕见的,所以我正在确认实际上的使用效果。”好像正沉迷于某种奇怪游戏中的审神者抬起了头,疑惑的眨了好几下眼睛后,这才反应过来这种拼命嗅闻自己身上味道的行为,从旁人的角度看来,好像是挺迷惑的。
山姥切有点无语。

自审神者打开浴室门走进卧室的那一瞬间开始,让人联想到奶油点心的香甜气味便一口气弥漫在了整个房间里。这么明显的甜味,还需要凑那么近的闻个不停吗?莫非是洗澡的时候往身上摸了太多,被过于浓郁的香味熏坏了鼻子??

“果然应该把同款香型的身体乳也一起买了吗?我怎么感觉冲水之后残留下来的香味儿还不如之前那个柑橘味沐浴露明显啊?”审神者再次低头嗅了嗅手腕,皱起了眉头。

“已经很明显了啊。还想要再浓一点的味道……你是想把整个本丸的蚂蚁都招过来吗?”山姥切淡淡的说道。

而且就算明白现世的女孩子都喜欢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山姥切还是觉得审神者对于香薰系道具的喜好也太过了点。梳妆台上的香水已经排了两列,被褥上也会提前用香氛喷洒一下,衣柜里的香包自不用说,有时候晚上在睡觉之前,还要再点上半小时的香薰蜡烛。

当然,山姥切也不是讨厌香氛,只是像审神者这样将香薰生活贯彻得如此彻底的话,即便是完全不用香水,洗澡也只用普通肥皂的山姥切,只要在她房间里打个转,出去都是香喷喷的了。久而久之,其他刀剑们甚至还能通过他身上香味的浓郁程度,判断出前一晚他到底在审神者的房间里待了多久,有没有进行过某些更深层次的上下级交流……

全然没有注意到山姥切已经默默的在心里发起了牢骚,光凭自己的嗅觉还无法进行最终评定,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审神者干脆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山姥切身边,将手腕伸到他的鼻尖下,歪着头问道。

“如果我不说的话,光凭味道你能辨识出来这是牛奶糖的香味吗?我怎么觉得奶味不是很明显啊……”

被骤然伸到面前的手腕白皙而纤细,光滑柔嫩的皮肤映照在暖色的日光灯下,合着被体温幽幽蒸起的淡然甜香,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诱人的牛奶布丁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送到嘴边,就这么一口咬下去。

“……都是因为这房间里其他各种香味混在一起,才会分不清闻到的到底是哪里的味道吧。”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动摇一般,山姥切扭过头去,指了指在墙边的矮柜上一字排开的香薰蜡烛。

虽然被这么指出之后,审神者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感觉这个问题不给她彻底弄清楚的话,今后还会因为同样的疑问被再次缠夹不清的吧……小小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山姥切拉起披在运动衫外面的白布,用边角的部分在审神者的手腕上裹了一层,以双手交握的方式捧在了手里。

“嗯?你这是在干嘛?”审神者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山姥切说。

“……哦。”审神者乖乖的靠坐在了旁边,和山姥切一起盯着自己被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手。

即便还隔着一层布,握得稍久一点,山姥切还是鲜明的感受到了手掌下女子急促跃动着的脉搏。

即便还隔着一层布,被握得稍久一点,审神者还是敏锐的注意到了青年掌心上传来的炙热温度。

明明只是和亲吻还有拥抱无法比拟的间接触碰,面对面坐着的两人却都慢慢的低下了头,体温和心跳频率都无可避免的渐渐攀升了上去。

“……好了。”就在审神者开始担心坐在近前的山姥切会不会听到自己过于剧烈的心跳声时,青年终于轻轻的说了一句,松开了手。将被握得发热的衣角塞进审神者的手中,山姥切解释道。“你直接闻一下这个吧。布料可以吸味,我在清洗的时候也没加什么有香味的洗剂,应该会比直接闻手腕更明显。”

“哦哦,原来如此啊!”审神者点了点头,为山姥切的机智点了个赞,然后立马低头凑到了白布上。

细细的嗅了一会儿,这次果然能闻到明显的甜香。虽然还未能百分百还原真正牛奶糖的味道,但甜甜的香味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奶香,闻起来还是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怎么样?能闻出来吧?”山姥切看着低头专心研究香味的审神者。

“嗯……唔唔……”审神者点了点头,声线却在中途切换成了好似十分困扰的低沉模式。

“??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味道吗?”山姥切奇怪的问道。正想接着来句“那你以后就不要再乱买一些奇怪的香味产品回来了”的说教,审神者便就着前倾的姿势一头栽倒在地上,扯着白布的一角翻滚了起来。

“——喂!!”由于整块白布现在还好好的固定在自己身上,被扯住了边角部分的山姥切一个重心不稳就被审神者给带得倒在了地上。急忙用手肘支起整个侧翻的身体,山姥切正要质问审神者到底想干嘛,一双满是羞怯的明眸就在他眼前急促的眨动着,眉头蹙在一起,连眼角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抱、抱歉……我就是忽然觉得好羞……”审神者将自己的下半张脸都埋在强硬扯过来的白布里,小声的说道。“虽然只是一点点衣角,但是……但是一想到我让山姥切染上了我的味道,就、就觉得要爆炸了……”

“……………………”山姥切睁大了眼睛,嘴唇凝固成了一个要张不张的微妙角度,而身边一度安分下来的审神者则再次扯着白布开始翻滚。

“呀呀呀——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感觉更羞了啊啊啊————”

已经连整个头部都裹进白布里的审神者就像一尾撞进了网里的鱼,要不是山姥切刚才趁她安静下来的一瞬间解开了系在脖子上的带子,简直怀疑自己会被这么一顿折腾给直接勒死。不过接下来山姥切要操心的问题,则是审神者会不会就这么直接把自己给闷死了。硬是以骑跨在她上方的姿势才好不容易的把动弹个不停的审神者给按住,山姥切强硬的扯开罩在她头上的白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事到如今你还在激动个什么啊?我是只属于你的刀,不早就染上你的味道了吗?”

冰绿色的眼中映照出她已是潮红一片的脸,山姥切轻轻的笑了一声,俯下身体,将自己的体重慢慢压了上去。

“……反正明天也没有出阵任务,今天也让你慢慢浸染上专属的味道好了。……牛奶糖吗?偶尔吃点甜食感觉也不赖嘛。”


reike酱

日常系列:好好的刷个经验值不好吗?!! 下 (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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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边活动五部曲完毕,过两天继续发发小甜饼

· ……明年能实装泳装就好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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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的厨艺还是很有保障的,毫无悬念的把盘底都给舔了个干净,胃袋的确是得到了满足,但审神者还是感觉心有点累。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不管在沙滩上还是在遮阳棚下,貌似都只留下了有些辛酸的回忆,寻求着心灵上的治愈感,审神者将拖鞋脱在了沙滩上,赤脚踩进了凉凉的海水里。

“小心摔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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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边活动五部曲完毕,过两天继续发发小甜饼

· ……明年能实装泳装就好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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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的厨艺还是很有保障的,毫无悬念的把盘底都给舔了个干净,胃袋的确是得到了满足,但审神者还是感觉心有点累。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不管在沙滩上还是在遮阳棚下,貌似都只留下了有些辛酸的回忆,寻求着心灵上的治愈感,审神者将拖鞋脱在了沙滩上,赤脚踩进了凉凉的海水里。

“小心摔跤哦。”并排走在身边的是清光,对闻声看了过来的审神者微微一笑,他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只是展露在他脸上的微笑,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也透着一丝疲惫。

“……你也把鞋子脱了啊?”审神者低头去看清光和她一样泡在水里的光脚丫,不禁笑了起来。“等下如果收到出阵通知怎么办?”

“那就打着赤脚上呗,我可没有弱到会因为没穿鞋子就输掉战斗啊。”清光耸了耸肩,抬脚踢出一串晶莹的水花。“而且他们都玩得那么开心,我也想跟主一起多创造一些海边的珍贵回忆啊。毕竟已经8月底了,再不抓紧时间,夏天都要结束了啊。”

“嗯,那清光想玩什么呢?要捡贝壳吗?不然我去把手机拿过来,我们来自拍吧?”审神者提议道。

然而平常一提到自拍就会马上来了精神的清光今天却摇了摇头,摊开另一只一直紧握着的手掌,将握着的东西展示到审神者的面前——那是几个已经被海浪打磨得完全没了棱角的小巧鹅卵石。

示意审神者用空着的手接过石头,清光拿起其中一颗,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就这么牵着审神者的手,右脚稍稍向后退了一步之后,倾斜着身体从略低的位置将石块用力向前抛出。小小的石头旋转着飞出,在闪耀着粼粼波光的浪间沉浮了几下,沉入了远处的海面。

“哦哦,丢得好远,清光好厉害!!”审神者不禁小小的跳了起来,然后脚下一滑,差点从踩着的岩石上摔下去。还好旁边的清光手疾眼快,迅速的搂住了审神者的腰,这才将她的身形重新稳住。

“主也要试试吗?看着自己丢出去的石头飞得很远,就好像把不开心的事情也一并丢出去了一样,会意外的让人心情舒畅哦,。平常我们闲下来的时候偶尔会用庭院里的池塘玩一玩,但是面对这么宽广的大海,试起来的感觉还是完全不同的啊。”清光就这么支撑住脚底有点不稳的审神者,从旁发出了邀约。

“可我之前没有玩过啊……”运动神经完全不行的审神者有点为难,刚想再塞给清光一颗石头,让他继续扔,就被他连石头和手一起握住。两人之间的位置关系也在清光略微移动了一下之后,便由之前的并排站立,变成了清光从稍后的地方将审神者半抱在怀中的暧昧姿势。

“很简单的,来。”

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青年的怀中,突然在耳边响起的低语带着笑意,便直观的宣告了两人之间几乎可以忽视的那点距离。审神者反射性的缩起脖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从后面轻柔的压过来的男性躯体逼迫着向前倾过身体。亲切的将自己丢石子的技巧以言传身教的方式尽数传授,清光握着审神者的手慢慢向后伸展开,如同天鹅的羽翼一般拉到最高点之后,瞄准了比海面稍微高出一点的方向用力向前扔出。

“啊!”看见从自己手中飞出的石子在波间跳跃着,好似在追随着清光方才画出的轨迹,审神者在那一瞬间也忘记了害羞,回头扯着清光的衣角笑了起来。“飞出去了啊,真的能飞好远啊!”

“我就说很简单吧?”清光回给审神者一个自信的眼神,正想问她要不要就着这个姿势再试几次,身后就传来了其他刀剑的声音。

“啊,你们在玩的游戏好像挺有趣的样子啊,我们也能加入吗?”髭切微笑着问道,身后跟着抱了一堆石头的膝丸。

“要不要来比试一下啊,丢得最近的那个人等会儿要拿本体切西瓜!”鹤丸也跟着嚷嚷道,夏威夷衬衫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全是小石块。

“哈哈,跟他比啊清光!然后我们一起拿鹤丸的本体去挖沙坑啊!”审神者一听有热闹可看,立马来了精神,撸着并不存在的袖子就开始挑衅。

“诶~~”然而被声援的对象却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一脸嫌弃的瞟着嗅到了热闹的气氛而开始聚集的刀剑们,清光为到刚才为止还很甜蜜的气氛悲叹了一秒钟,便又打起了精神。拉着审神者的手笑着问道。“要比试也可以啊,那主要为我加油吗?”

“嗯,我当然为清光加油啊。”审神者点了点头,笑着转过身去。“那清光你先跟他们比着,我去帮你补充弹药。你可是我的初始刀,绝对不能输哦!”

“收到~”看着突然来了干劲的审神者欢快的跑向沙滩,清光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块鹅卵石,露出无畏的笑容。“既然有胆子把我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氛围毁于一旦,那你们就做好觉悟吧,今天全都拿着本体切西瓜去,一个都别想跑啊!!”

然而以大海为舞台的打水漂活动却进展得并不是那么顺利。毕竟不是水平如镜的池塘,即便在出手时已经计算好了角度和力度,海上的波浪却是不讲道理的,哪怕是在本丸罕逢敌手的清光,也出现了两三次才丢出去就直接砸到了浪头里的翻车赛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开始接近傍晚,海上的风也变得更大,打得更高的浪头也让小小的石块更难翻越。

眼下正好掀起了一波浪头有点高的风浪,转眼间便将方才一群付丧神们同时扔出的石头尽数吞入了浪尖里。而就在这种困境中,居然还有一颗石头明明已经被一个带着白沫的浪花打了下去,却还顽强地从水波间穿了过去,连着又这么飞过了三四波海浪,这才余势未消的落入了海中。

“……卧槽,谁啊这么猛……”审神者惊讶的张大了嘴。

“哈哈哈,拿了工资就得好好干活啊。怎么样,以第一次玩来说,爷爷给出的成绩还不错吧?”今天一直沉迷于晒太阳和冲浪的天下五剑笑着活动着手腕,坦然的接受着大家的注目礼。套在腰上的黄色大裤衩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边角上还有一个和内番服头巾同款的手绘刀纹。

“……”确认到对方身影的瞬间,审神者的唇角停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

今天在第三第四部队的刀剑们抵达了海边,都各自换上泳装之后,审神者率先就对三日月的泳裤发出了质疑。不但长度差不多拖到了膝盖以下,宽大的裤腿在三日月并脚站立的时候,看上去宛若穿了一条小裙子。

“……这不会是你自己缝的泳裤吧?”审神者盯着裤腿边角上那个熟悉的手绘刀纹问道。

“嗯,如果小姑娘也有兴趣的话,回去之后爷爷也给你缝个同款的啊?”三日月大方的点头承认。

“不、不用了……不过你干嘛把裤子做这么长啊,下水的时候不会很累赘吗……”审神者摇了摇头,嘀咕着。

难得的一双修长的美腿,怎么能让这种老土的设计给糟蹋了呢?而且就算是手工制作,除了明显是做头巾剩下的布以外,应该还有其他更多的选择吧。比如更能衬出他白皙肤色的深蓝色啊,或者还是直接选择市面贩卖的贴身款式之类……

“哈哈哈,年纪大了,总会有点畏寒的。”完全没有领会到审神者语气中的遗憾心情,三日月朗声笑着说。

……畏寒的话你来泡个什么海水浴啊!!话说夏天的时候是不是在畏寒之前先担心一下会不会中暑呢?!!

当时的审神者如此在心中吐着槽。

然而现在的审神者心里出现了更大的槽。

——卧槽叫你自制泳裤啊,买个现成的不好吗?!!至少你选个泳装专用布料行不行啊?!!普通的布一沾水就贴身上啊你是真的年纪大了糊涂了吗?!!特么这是让我看哪儿好啊?!!!

审神者僵硬的转过了头,将三日月的身影甩出了视野之外。

“……再来一次啊!”完全没有被三日月的泳裤夺去注意力,在本丸玩耍的时候从未在打水漂上输过的清光不服气的喊了起来,然后其他的刀剑们也都跟着抓起石头摆出了起手架势,纷纷表示再来一局。

“嗯,变热了啊,那我也认真起来吧——”三日月点了点头,总是透着一股慵懒劲儿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锐利。

——只是丢个石头而已你不要搞得像要爆真剑一样啊!!而且现在只剩一条裤衩而已你也没得衣服可以爆啊!!话说你再不去换个正常点的泳裤,我的狗眼要爆了好吗?!!!

配合着审神者并未宣之于口的有力吐槽,刀剑们一同以全力将手中的石块丢出,而从三日月手中飞射而出的物体,却是更加明显的气势不同。

三日月丢出的石头好像在个头上就比其他付丧神的要大出一圈,又像刚才一样,以惊人的势头击穿了好几层跃起阻拦的浪尖。也许是在被丢出的时候就沾上了天下五剑独有的华贵气场,那块石头即便已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却仍然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目的七彩光芒——

……嗯?等等,七彩光芒??

审神者忽然有种不祥的预兆。

“该说不愧是天下五剑吗?但是我和阿尼甲也是不会输的,再来一次啊!”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何异样的膝丸已经完全被激起了对抗心,眺望着又飞出了新纪录的石头,高声喊道。

“哈哈哈,真有干劲啊。可惜我已经没有弹药了,等我再去寻些趁手的东西,再来一战吧。”三日月眯着眼睛轻笑着,转身就要潇洒离去,却被审神者叫住了。

“等等,等等等等……三日月啊,你刚才丢出去的,不会是放在传送区域旁边的七彩贝吧?”审神者捂住了已经开始冒汗的额角。

“嗯。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小合适的贝壳,就拿来用了。不管是刀还是人,或者是拿来投掷的弹药,还是大的好啊。”三日月满意的点着头。

“……又不是投铅球,你为什么要拿那么大只的贝壳来玩打水漂啊?!!!”

“……你拿来打水漂的是我的经验值啊啊啊啊?!!!!”

听到了最后两只贝壳也被放生大海的消息,审神者和清光同时发出了今天的第三次同步率超群的惨叫。


reike酱

日常系列:好好的刷个经验值不好吗?!! 中 (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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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手速跟不上脑洞……以及日常爆字数这点也是没救了_(:з」∠)_

·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打着水仗就很想吃烧烤小海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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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鉴赏完泳装付丧神,手感,不,这里应该说“脸感”更加合适吧?怎么样啊?”眺望着好不容易才被清光他们从源氏兄弟的夹击下抢救出来,现在正平躺在沙滩垫上缓缓回复真气的审神者,青江和坐在另一侧的鹤丸一起用手摇扇协助她降温,一边忍着笑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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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手速跟不上脑洞……以及日常爆字数这点也是没救了_(:з」∠)_

·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打着水仗就很想吃烧烤小海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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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鉴赏完泳装付丧神,手感,不,这里应该说“脸感”更加合适吧?怎么样啊?”眺望着好不容易才被清光他们从源氏兄弟的夹击下抢救出来,现在正平躺在沙滩垫上缓缓回复真气的审神者,青江和坐在另一侧的鹤丸一起用手摇扇协助她降温,一边忍着笑问道。

“……这种温度的时候,所有贴上来的都是敌人。拉着我一起在太阳底下站着不动的,更是敌人中的敌人!!你们倒好,晒得再黑也可以手入之后一键还原,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审神者将冰凉的矿泉水瓶贴在脑门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青江和鹤丸在半空中交换了一个“没救了”的无奈眼神,然后审神者就叹了一口气,接着往下说了。

“……不过前两天千子跟我说,蜻蛉切有天早上起床,发现胸肌之间夹死了一只蚊子。我现在好像能体会到那只蚊子的心情了。”

“……虽然我觉得以你的脑回路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正常感触,姑且还是听一下吧……请问你在蚊子身上找到了什么共鸣?”鹤丸问道。

“热的要死,还被夹得想咬人都没处下嘴,真是要了老命了。我要是个包子,刚才那一下馅就得被挤得漏光了……”审神者摇着头感叹道。

“你明明已经下嘴了好吗?!!”鹤丸刷的指向左前方的沙滩,源氏的大哥正低头看着重新写着名字的弟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髭切转头看向遮阳棚下的几个人,挥着手送出了堪比暖阳的灿烂微笑,锁骨下面赫然印着一排牙印。

“那么,口感如何呢?”青江轻声笑了出来。

“……海盐味儿的?”审神者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

不知道该吐槽还是应该先顺应内心呼唤的吃一小会儿醋,鹤丸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不过话说回来啊,都已经想出了打水仗这么一个绝妙的主意,时政就不能把这个活动再做得和平些吗?至少给点真正的水枪,不要搞那种堪比对城宝具的光炮道具啊。好歹也能让我跟着去凉快一下啊……”好在审神者自己也无心在之前的糟心话题上逗留,迅速的转向了下一站。

“完全赞同。只要没有那个碍事的水炮兵装,我也想换泳装啊!!”将审神者手里那瓶已经被握得有了点温度的矿泉水重新换成冰冰凉的,清光也在审神者旁边蹲了下来,很不甘心的瞟着除了一条沙滩裤之外便只套了一件夏威夷花衬衫的鹤丸,不太明显的“啧”了一声。

“那么很必然的,演练对象的溯行军也要换泳装了。”青江做了一下思维发散。

“……”“……”“……”

其他一人两刃在青江的提点下,迅速的为敌刀做了一下脑内换装,并立刻换上了同款的嫌弃脸。

“……那我还是维持现状吧。”清光沮丧的说。“感觉变成这种情况的话,对于战斗意欲来说反而是毁灭性的打击啊。”

“……虽说我觉得如果在敌短刀的尾巴尖尖上绑个夏威夷花环还是挺可爱的,不过考虑了一下其他刀种的形象,泳装还是不太合适……”审神者摇了摇头,努力把戴着花环跳着草裙舞的敌太刀的妖娆身姿从脑子里赶走。

“……我觉得除了薙刀以外,敌刀很少有好好穿衣服的啊,换不换泳装区别都不大吧,反正都是光膀子。”鹤丸说道。“……不如说是连骨头都光在外面了,像是胁差之类的,像是短刀之类的,还有另外换上泳装的必要吗??”

“但是就算只是骨头,这么大的太阳应该也晒得很够呛吧。”审神者同情的叹了口气。“本来身上就缠着鬼火了,再加点水浇一下,我感觉隔着这么远都闻到了战场上有股骨头汤的味道啊……”

“……”“……”“……”

三把刀同时换上了“为什么只有你这么思路清奇”的迷惑脸。

“……嗯?我有做出什么奇怪的发言吗?”审神者挠了挠头,用力吸了吸鼻子。“……话说不开玩笑啊,我好像真的闻到了什么好闻的香味啊,不信的话你们自己嗅一嗅?”

然后不等其他人自行验证,引导着审神者的思维一路从泳装跑到了骨头汤的罪魁祸首便自己送上了门。

“在这种天气下活动身体,其实是很费体力的啊。要尝尝我刚烤好的慰问品吗?”平常总把自己紧紧包裹在黑色套装中的高大太刀现在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低腰泳裤,在阳光下大方的展示着自己健美的身材。

简直用光了所有的毅力,审神者才在看到烛台切的时候硬生生的把一句“卧槽”掐灭在了嗓子眼里,然后下一秒就被对方端在手里,并在这一刻也散发着美妙香气的餐盘夺去了注意力,脑子里翻涌不休的弹幕也迅速的从“胸肌腹肌人鱼线!!!”切换成了“好吃哒!!!”

“……那个眼神,眼里已经完全只有吃的了吧。”前一秒还本能的感知到了巨大的危机感,现在已经完全进入旁观模式的清光低声说道。

“虽说是竞争对手,但这一瞬间我还是对光坊感到了同情。”鹤丸点了点头,在心里为输给了食物的烛台切点了根蜡。

“大家也有份哦,都在那边分好了盘,自己去拿吧。”被同情的本人则对于自己的败阵丝毫不介意的样子,指了指遮阳棚旁边还没熄火的烧烤架,一脸欣慰的看着其他三人立马也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没想到在海边还能吃到光忠亲手做的料理啊……不过难得过来散心,你偶尔也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么热的天还要在火旁边守着,多辛苦啊。”之前还一副马上就要死于中暑的颓废样子,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后,审神者便立刻盘腿坐了起来,不过在惦记美食的时候好歹还是记得关心一下同伴的。

“我应该就是想要看到你现在的表情,才会这么努力的吧。笑容,超级可爱的哦。”看着眼睛闪闪发光的审神者,烛台切不禁勾起了唇角。没有直接将餐盘递过去,他在审神者面前单膝弯曲的蹲下,宛若骑士一般牵起了她伸向餐盘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面前的男人因为一直守在烧烤架的旁边,额角上满是细小的水珠,微湿的额发被他嫌碍事一样的随意抹向后方。失去遮挡物的金色单眼牢牢地捕捉住审神者的身影,带着深深的笑意和仿佛从炭火中延伸而出的炙热温度。

“不、不要捉弄我啊……”红着脸发出微弱的抗议,审神者刚想挣出手来,就发现男人已经自己松开了桎梏,转而用筷子夹起一块带着焦香的鱼肉,送到审神者唇边。

“这些都是刚才跟鹤桑一起找到的食材。虽然我是第一次尝试潜水,但意外的有趣呢。”烛台切爽朗的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所以头发才湿成这样吗?

……不对,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吧?!!!这种突然陷入喂食游戏的危机要如何才能解除啊?!!!

审神者盯着被送到眼前的鱼肉,以及不知何时已经将距离缩短到只要抬手就能把自己圈进怀中的付丧神,飞速的动起了脑子。可惜过于发达的想象力已经先于求生欲,在烛台切的话语提点下擅自描绘出了一幅海中的梦幻场景。

从海面投射进来的缕缕阳光将水下世界映照成闪着耀目光彩的水晶匣子,鱼群在水草和珊瑚间穿行着,宛若会游动的宝石。付丧神黑色的发丝在水间摇曳着,躯体上均匀的覆盖着健硕紧实的肌肉,完美得如同由大理石雕刻而成的艺术品。蜜色的单眼从潜水镜后面温柔的凝视着被他轻轻捧在手里却也完全没有逃跑意欲的鱼儿,他的薄唇在水下无声开合着,带有磁性的低语被锁在透明的水泡中飘向光线的顶端。

“就让我……把你做成美味的料理吧~❤”

“鱼肉,我已经提前剔好刺了哦。”将审神者的沉默理解为对饮食安全的顾虑,烛台切将筷子收了回来,对着鱼肉又轻轻的吹了几口气,再次凝视着审神者的眼中满是宠溺的蜜意。“我知道你怕烫,你看,已经帮你凉好了。”

“谢、谢谢……”感觉到自己的耳尖仿佛也被放在了炭火上,总之只想赶紧逃离现在的窘境,审神者慌乱的点了点头,抖抖索索的张开嘴,将付丧神再次送到唇边的鱼肉含了进去。

……啊,真美味,不愧是被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指捕捉住,然后饱含爱意料理出来的鱼儿啊!

沉浸在美食体验中还未能超过一秒,浸在水中的俊美男人便又出现在脑海里,微笑着对她伸出手。

“不然……就让我把你也做成美味的料理吧~❤”

“!!!!”

不等烛台切追问一句“好吃吗”,爆炸前夕的审神者便猛地低下头去,隔着沙滩毯撞出了沉闷的巨响。

“怎么了怎么了?我们只是去拿个烤海鲜回来,你怎么就对光坊行此大礼啊??”这时,端着餐盘的三人已经迈着悠闲的脚步重新走了回来,打头的鹤丸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笑嘻嘻的问道。

“……太好吃了,所以很感动。”审神者揉了揉撞得发红的额头,露出了满分的社交用微笑。为了避免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理性再度蒸发,审神者格外积极的将烛台切手里的餐盘接了过来,用筷子挑起一片目测是什么贝类的肉,送到嘴里,还边吃边找话聊。“嗯!这个也好吃!比我之前在店里吃过的烤生蚝啊烤扇贝都好吃啊,果然食材还是要靠鲜度。不过看这个切片的个头,这贝壳应该挺大的吧?”

“嗯,这是鹤桑给我找过来的。我刚看到的时候也挺吃惊的,之前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夜光贝呢,壳子在阳光下面还是七彩的。”烛台切由衷的叹服道。

“……”“……”“……”

第一部队的两刃和审神者盯着盘子里已经被切成薄片的七彩贝,陷入了沉默。

“……嗯?这个反应有点微妙啊?难道放在沙滩上的那几个贝壳不能拿吗?还好我只拿了三个……但是你们之前不也有带夜光贝回本丸当加餐食材吗??”敏锐的从三人的眼神中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没能参加合战的鹤丸表示并不理解七彩贝和普通夜光贝的区别。

然后鹤丸就被丢开了盘子的审神者和清光一边一个的揪住了衬衣领子。

“鹤丸啊啊啊——好死不死你拿的是七彩贝啊啊啊——”

“被你烤掉的是我的经验值啊啊啊啊————”

之后,哭着吃完烤海鲜的清光表示,第一次尝到的经验值的味道,竟是如此该死的甜美。

reike酱

日常系列:好好的刷个经验值不好吗?!! 上 (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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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玩得好开心啊,我们也来玩点什么小游戏怎么样?虽然也不能太松懈,但文字接龙之类的还是没问题的吧。”跟第一部队的大家站在一起等待着随时会下达的出阵命令,物吉有些羡慕的眺望着在四散在海边玩得正开心的第三和第四部队,提案道。接着便颇有干劲的举起了手。“那我先来,碧海蓝天!”

“……天雷地火。”青江微微一笑。

“火、上、心、头。”清光磨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青江顺着清光的视线看过去,鹤丸正在帮烛台切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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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更下篇,希望大家都能顺利拿到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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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玩得好开心啊,我们也来玩点什么小游戏怎么样?虽然也不能太松懈,但文字接龙之类的还是没问题的吧。”跟第一部队的大家站在一起等待着随时会下达的出阵命令,物吉有些羡慕的眺望着在四散在海边玩得正开心的第三和第四部队,提案道。接着便颇有干劲的举起了手。“那我先来,碧海蓝天!”

“……天雷地火。”青江微微一笑。

“火、上、心、头。”清光磨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青江顺着清光的视线看过去,鹤丸正在帮烛台切架起烤肉架,髭切和三日月凑在一起研究着冲浪板,再远一点的地方,一期一振正带着几振没有出阵任务的短刀们玩沙子。除了第一部队和正在战斗中的第二部队以外,剩下名义上来出阵,实际上只是来度假的半数人员都是一派轻松的样子,才抵达海边便换上了可以下水的泳装。

……这种大家都在放假,只有自己在加班的感觉,的确是挺叫人抓狂的。

青江找到了答案,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而只是理解显然并不能缓和此刻正在清光心中不断滋长的烦躁。

虽然被看做值得信赖的主要战力也挺让人高兴的,但可以选择的话,果然还是想跟主一起在海边散个步踏个浪啊什么的啊……不过事到如今,在活动刚开始的时候便嚷着要练级的自己肯定不能半途而废的再说什么果然还是想放假。那么至少也得好好的赚足经验值,让自己的级别赶紧超过药研那小子才行了。……这么说来,刚才那场演习结束的时候,七彩贝已经凑够6个来着了?

清光一边想着,一边看向右边被圈出来的传送区域。在那块区域的前方设置有一长溜的凹槽,如果将合战场上偶尔掉落的七彩贝凑足七个再放进去的话,就可以在下一次的传送时进入特别战场,仅仅一战便能获得十分丰厚的经验值奖励。然而现在躺在凹槽里的七彩贝,数量却只有三个而已。

“物吉、物吉!麻烦你过来一下!”清光还在纳闷,从海边就传来了审神者的叫声。

“啊,来了!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正觉得这个“火上心头”实在不知该怎么接,物吉一听到审神者的声音就马上转头跑了过去,却在看到沙滩上那个用木棍画出来的巨大魔法阵之后,便表情微妙的闭上了嘴。

“来,帮我把这三个七彩贝丢到召唤阵中间试试看吧。”被笑容灿烂的审神者抱在怀里的,赫然就是那三个神秘失踪的七彩贝。不等一起跟过来的清光出声质疑,审神者便将三只贝壳都递了出去,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反正都是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珍贵道具,那么把石头换成贝壳,再加上我画出的完美召唤阵和物吉的幸运加持,说不定可以召唤出什么期间限定的泳装英灵啊!!”

“……主,你还真是不会腻啊……”跟着一起过来的清光揉起了额角。

“……虽然我觉得在这方面我好像并不想……咳,不能给您带来什么幸运……”物吉小声的说着,还是老实的将审神者手里的贝壳接了过来,然后瞄准召唤阵的中心部分,在审神者充满期待的眼神中将其轻轻的扔了过去。

然而并无卵事发生。

“……为什么没反应呢?这个召唤阵堪称是我这几个月以来画得最完美的一次啊!就算召唤不出泳装英灵,这么大一摊子海水在旁边当圣遗物,好歹给我召唤一个敖丙出来也可以啊??”审神者蹲了下来,不甘心的用刚才拿来画阵法的木棍戳着七彩贝,结果才戳了几下,一只白皙的手就从背后伸了过来,将其中一只贝壳捡了起来。同时,一个熟悉的男声柔和的响起。

“……您知道为什么什么都召唤不出来吗?”忽然出现的青年也和其他的粟田口短刀们一样,穿着印有刀纹的黑色泳裤,又在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衬衣。青年水色的短发随风飘舞,敞开的白色衣角也被风高高扬起,配上在背景里闪闪发光的夏日的大海,实在是画一般的风景。

可惜在现在的审神者看来,她只想把自己变成一幅画。

名画,呐喊。

为什么一期哥现在会在这里啊?!!!不是早就拜托了小短刀们,在自己尝试完海边限定的召唤体验之前,都用类似堆沙堡或者捡贝壳的借口把一期哥缠住的吗?!!!

审神者自问已经做好了事前准备,可本应被弟弟们缠住的一期一振现在正站在她身后,注视着手里的七彩贝,笑得一脸清爽。

“……为、为什么?”在心中暗叫了一声完球,审神者故作镇定的反问道。

“因为大海太过宽广了啊,就像面对着一座过大的宅子,您只在大门口小声招呼,里面的人肯定是听不到的。如果您真的想要召唤的话,至少也应该让召唤物好好发挥门铃的作用,去海里把您把召唤对象叫出来啊。您看,就像这样……!”亲切的做完说明,一期一振猛地前踏一步,以投掷铅球的要领将托在掌心的贝壳往大海的方向猛的扔出,接着珍贵的召唤道具之一便映射着阳光,在半空中划出了七彩的炫目曲线后落入了远处的海面。

“啊啊啊啊我的七彩贝——!!!”

“啊啊啊啊我的经验值——!!!”

同时惨叫出声的审神者和清光赶紧护住了剩下的两个贝壳。

“还要继续进行召唤吗?”一期一振蹲了下来,对抱着贝壳的审神者伸出手。

审神者立马摇头如同电风扇,乖乖把自己画了大半个小时的召唤阵擦了个干干净净。

“……我有时候也觉得,主啊,挺没有学习能力的。”清光看着被一期一振收拾了一顿之后便立马安分下来的审神者,摇着头拿起好不容易才保住的两个七彩贝,转身走向传送区域的方向。

“好、好了,打起精神来吧主!就算没有泳装英灵,那边还有很多泳装付丧神啊!!!”尝试让审神者重新打起精神的物吉拍了拍她的手臂,指向了旁边的海滩。

顺着物吉的指引看了过去,审神者便看到了泳装付丧神之一。平常总跟在兄长身边的青年,现在正拿着一根木棍,在沙滩上专注的画着什么。

如果是平常的话,审神者早就开始吐槽青年身上那条完全不符合他自身气质的短裤了。感觉是一口气把所有称得上鲜艳的色块都糊了上去,再加上一层中老年专用的闪光特效,前卫时尚到用“艳俗”两个字都完全无法概括出其精髓的宽大短裤现在正被膝丸若无其事的穿在身上。

然而对于召唤梦想破碎于前一秒的审神者而言,现在应该关注的重点毫无疑问的应该放在召唤阵上。

“膝丸也想挑战海边召唤吗?可惜用你当圣遗物只能召唤出新杀桑,就算叫来了英灵版的阿尼甲,对方的正式名称应该是风魔小太郎。咦,这么说来都是杀阶啊,你两到哪里怎么都是这么有缘?”审神者脚下带风的跑了过去,兴致勃勃的指点道。

“……你又在说什么意义不明的东西啊。”正好写完了最后一笔,膝丸把手里的木棍丢到一边,皱着眉看着审神者。然而这个带着一点嫌弃的眼神完全没有被嫌弃对象get到,现在审神者正盯着沙滩上那几个明显只是普通日语的文字,表情里满是失望。

“……你是想在沙滩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躺在旁边合影吗?看不出来弟弟丸还有这么青春的爱好啊,需要我帮你按快门吗?”审神者看着沙滩上写得工整端正的“ひざまる”四个字,歪着头吐着槽。

“……不要跟着阿尼甲一起乱叫我的名字啊,然后谁会干这种跟自己的名字合影的蠢……嗯?等等,如果按你说的,跟自己的名字合个照,然后再放在阿尼甲的桌上的话……说不定每天能看到,就能让阿尼甲记住我的名字?”膝丸反驳到一半就从审神者的玩笑中看到了新的可能性,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审神者不由得对膝丸投以了同情的目光。

“好了,这件事等会再考虑。我先去叫阿尼甲,你帮我看着这里一下。”明显是将上面的提案列入了待办事宜,膝丸再次确认了一下写在沙滩上的名字不存在任何会被读错的书写错误,又对审神者叮嘱了一声之后,便急匆匆的转身跑走。

原来如此。是准备让髭切念出沙滩上的名字吗?以膝丸而言也算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呢。

虽然审神者平常也总跟着髭切一起乱喊膝丸的名字,而且膝丸哭唧唧的脸也挺可爱的,但看得久了,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好像的确是有点可怜……难得能在海边创造出被髭切成功念出名字的美好回忆,这次就帮膝丸守护好他写在沙滩上的念想吧。

就像是配合着审神者在心中默默做出的守护宣言一样,一波格外有干劲的浪花气势十足的拍在了沙滩上。

“呜哇!”被忽然打到脚背的海浪惊得小小的跳了一下,审神者才刚来得及瞟了一眼还残留在沙滩上的部分文字,就听到背后传来了源氏兄弟的声音。

“……只要念出写在沙滩上的名字就可以了对吧?”跟三日月一样套了一条花哨的宽大短裤,然后还是坚持将自己标志性的白色外套搭在肩头的髭切被膝丸一路推着,走向审神者所在的这片海滩。

……原来膝丸的短裤是出自你的品位吗阿尼甲!!!!

大事当前,审神者在心中破了一个案之后,就迅速的将自己的中心思想引回了正道。

“不,的确是念出写在沙滩上的名字就可以了,但是并不是现在写着的那个名字,所以不可以念。”审神者慌忙拦在了髭切前面。

“……??这是什么新创的绕口令吗?”髭切不解的歪了歪脑袋。

“喂,不要这种时候妨碍我啊,平常捉弄得还不够吗??”还想继续解释什么的审神者就被着急的膝丸一把拉了过来,为了不让她继续捣乱而紧紧将人圈在了怀里。

“嗯。”髭切点了点头,接着就在审神者的“不可以啊啊啊——”和膝丸的“来吧叫出我的名字吧阿尼甲啊啊啊——”的背景音中,清晰的念出了经过海浪的冲刷后,还残留在沙滩上的两个字。

“……さーる。”髭切缓缓的念出来之后,点了点头。“嗯嗯,原来我的弟弟叫猴子丸啊,真是可爱的名字呢,感觉很好记住呢。”

“不,猴子是一期哥的前主,所以硬要说的话,也是一期哥被前主赐名猴子丸吧。”审神者看着沙滩上残留下来的字迹,僵硬的吐着槽。

“为、为什么会这样……”膝丸不可置信的看向沙滩,这才发现,原本的“ひ”和“ま”已经被冲成了平整的沙地,连带着“ざ”上面那两个小点点也被卷入了大海深处。

“所以我不是拦着不让念吗,你倒是自己先看看再说啊……”感觉到从背后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已经开始明显的颤抖起来,审神者叹了口气,抬手在膝丸臂弯上拍了拍,安慰道。“好了好了,你看明明只剩下猴子两个字,阿尼甲还知道自己在后面加个“丸”,说明他还是多少记得你的名字的,至少记得50%啊!!”

“呜……”然而审神者的安抚好像起了反效果,圈着她的双臂颤抖着收得更紧,后脑勺上还明显的压上了一个重物。

感觉背上好像贴上了一只沮丧的大型犬,开始在太阳底下被晒得有点热的审神者还在斟酌着到底该啥时候才能叫他松手,髭切就笑容满面的凑了过来。

“所以念名字游戏之后,是拥抱游戏吗?居然丢下哥哥,只顾着一个人抱得这么开心,太狡猾了啊,让我也加入嘛!”一边哈哈的笑着,髭切从前方十分热情的将两个人一起抱了个满怀。

“阿尼甲!!!”贴在后面的是哭泣的膝丸。

“哈哈哈,好像很有趣呢!”覆在前面的是好像真心感到很有趣的髭切。

“??!!麻烦你们兄弟情深之前先放我出去啊啊啊啊——!!!”终于在被前后抱住之后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正被紧实炙热的男性身体所包围,精神和物理方面同时受到高温攻击的审神者发出了惨烈的叫声。

距离其他主命刀剑赶赴战场,还剩30秒。


reike酱

日常系列:耀目的不只是阳光(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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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这次活动经验值很好赚啊!!20w的贝壳不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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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高挂在空中的太阳仍是一样的耀目,但一旦把场景转换到海边,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充盈在耳边的是海浪声声,扬起发尾的是带着咸味和水沫的海风,再加上极目远眺也看不到头的湛蓝水平线,只要再把防晒措施做到位一点,也颇有几分度假的味道了。

——如果能够忽略不远处那片战场上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和被水炮打出的滚滚沙尘的话。

“啊,感觉这个能飞出新的高度记录啊……”和审神者一同站在紧急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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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这次活动经验值很好赚啊!!20w的贝壳不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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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高挂在空中的太阳仍是一样的耀目,但一旦把场景转换到海边,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充盈在耳边的是海浪声声,扬起发尾的是带着咸味和水沫的海风,再加上极目远眺也看不到头的湛蓝水平线,只要再把防晒措施做到位一点,也颇有几分度假的味道了。

——如果能够忽略不远处那片战场上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和被水炮打出的滚滚沙尘的话。

“啊,感觉这个能飞出新的高度记录啊……”和审神者一同站在紧急采买的简易遮阳棚下,清光手搭凉棚,眯起眼睛注视着刚刚飞过了最高点,正在哀嚎着往下做自由落体的一只敌胁差,感同身受的砸了咂舌。

“光是被水柱擦到感觉就已经很痛了,这么被打飞起来,应该已经废了吧。”审神者也跟着摇了摇头。即便知道只要战斗结束,双方的伤势都会完全恢复,但在前几天近距离见识过新型水炮兵兵装的威力之后,审神者还是不由得对目前身处战场的敌我双方都感到了同情。

还算是对新开发的活动专用道具的破坏性能有着正确的认识,为了避免作为重要战力的审神者们因为这种不知所谓的理由折损在演习场上,时政特意在这次活动中下达了审神者不得跟随战斗部队进入战斗区域的指令,转为在提供战况实时监控服务的同时,让审神者和其他的候补部队在被特意开辟出的安全区内待机。而被审神者一直捧在手里的平板,则是此次专用的小型终端。不管是要确认我方部队的现状,还是下达战列更迭的指示,都可以通过这个终端来实现。

不幸被水柱掀到半空的胁差在落在地上的同时又震起一团新的沙尘,审神者不忍直视的皱了皱眉,连忙看了一眼液晶屏。还好目前正在战斗中的第一部队练度较高,到了第四场也还只是损失了部分刀装士兵而已,尚且没有出现伤员,审神者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啊……都已经如此识时务的选择了海边作为任务舞台,真希望时政能干脆再大方一点,搞点什么沙滩排球啊之类的轻松活动呢。难得的暑期特典,我却连主的泳装也没能看到不是吗……”为了时刻准备跟前方的部队交替,作为第二部队队长的清光自然是将全副出阵装备都穿戴得整整齐齐。注重防御的话,服装的凉爽性能必然会有所下降,一边用手扇着风,审神者的初始刀现在正一脸不悦的撇着嘴,拉扯着主人的衣角。

“就算战况稳定,现在好歹也算是战时吧,没办法专注玩乐也是情理之中了。不过啊,我倒是觉得这次的活动也挺不错的,你看。”审神者安慰一般的拍了拍清光的手臂,指向正背对着这边专注的蹲在沙滩上的五虎退和乱。

刚刚抵达这边的时候,大家还都处于“马上就要出阵”的紧张状态中,但终究敌不过大海的魅力,从第二轮演习开始,刀剑们的表情便变得轻松了许多。现在,青江和厚正兴致盎然的眺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退和乱从刚才就沉迷于寻找被冲刷上岸的珊瑚和贝壳,而物吉则笑眯眯的守在稍微后面一点的位置,安静的守望着两把短刀的寻宝游戏。

“……嗯。”清光随着审神者的目光看过去,也舒展眉头笑了起来。“不然等这一轮演习结束,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们也去捡捡贝壳吧。”

然后在审神者的“好啊”说出口之前,方才还在一脸恬静的看着大海的青江便踱了过来。

“虽然大海是对于刀剑来说比较无缘的存在,不过获得了人身之后,现在看来,好像有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啊。感觉看得久了,有种心灵都被冲刷干净的舒爽错觉呢。”青江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早知道就应该把千子也带来了。不知道他被冲刷一下之后,能不能让蜻蛉切以后少吃点胃药。”因为以上的清新发言实在太没有青江以往的风范,受到惊吓的审神者在回话的时候速度不由得慢了几秒,但也不妨碍她对青江那此时并不在此处的灵魂之友进行隔空吐槽。

“呵呵,那只是他对即将出门修行的蜻蛉切表示祝福的一种特殊方式而已。”青江露出了十分柔美的微笑,只可惜审神者和清光回想起的场景却并不太柔美。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审神者是有把千子的名字加到此次的出阵名单里的。只是在召集了出阵刃员做任务说明的时候,审神者还没来得及对于由新刀装的加入而引起的战斗难度增加一事进行说明,某位其实平常也穿得不是那么闷热严实的妖刀便以“说到海边的话那就是泳装,要换上泳装的话就得先脱一轮了!”作为论据,再次更新了其在本丸创下的脱衣时间之最短记录,同时也成功的将原本已经换好了远行装备的蜻蛉切连带他自己送进了医务室。于是被审神者一脸嫌弃的手入完毕之后,被处以一周之内不得解开卷在身上的被子之刑,并被关进了自己房间的千子自然没能和青江他们一起踏上这片沙滩。

“不过我觉得,就算不把他关在本丸,只要让他如愿的换上泳装,再直接丢到战场上被高压水枪……水炮兵扫射一轮的话,至少在这次活动期间应该就会老实下来了,说不定还会自主去找些更加厚实的防具穿在身上。”清光说到这里,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要知道,上一轮连战的时候,他仅仅是被对方水炮兵射出的激流堪堪擦过了本体,就顿时被震得虎口发麻,差点就以为自己要碎刀了。如果还有人敢在这种激流面前轻装勇进,那可真的是直接跨过了勇士的级别,要晋升为烈士了……

“我是觉得很可惜啊,如果和我同样都能理解此次活动精髓所在的千子也能参加的话,一定会让此次活动变得更加愉快的。”青江好像真的感到很遗憾的样子,盛大的叹着气,如同歌咏着什么华丽诗篇一般的缓缓伸展开双手。“你们看啊,在盛夏的海边,双方追逐以及被追逐,翻弄以及被翻弄,在孰上孰下的角力中将炙热的气氛炒至顶峰,再将融入了高涨激情的水流瞄准对手一泄而尽,这是多么美妙的体验啊!”

“……嗯,我也觉得很可惜,像这样不管是什么正常行为都能被描述成某江网屏蔽对象的非凡文采,青江太太你怎么不弃武从文,去挑战一下写手这种很有钱途的职业呢?以及清光,能不能麻烦你启动一下刀装?我想给心灵刚刚被清洗干净的青江太太提供一下物理层面的清洗服务。”审神者按住了开始跳动的太阳穴。

然后正处于第二部队险些要在参战前就自动产生脱队人员的关键时刻,审神者手中的平板发出了鸣笛一般的警报声。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本次连战任务的刀剑们都很清楚,这警报声意味着什么,前一秒还闲散无比的氛围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在审神者低头确认完第一部队目前的损伤情况之后,第二部队的刀剑们已经迅速的列队整齐,策马踏进了右前方沙滩上被圈出来的指定转移用空地中。

“第一部队,一名重伤,两名中伤,需要立刻脱离战斗区域。剩下还有两场战斗,能拜托你们吗?”审神者快步跟了过去,抬头看向第二部队的队长清光。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今后的每一场战斗都是为主而战,为爱而战的重要战场啊,怎么可能会失败呢?”稳坐于马背之上,清光对审神者露出自信的微笑,随后扬声说道。“各自都最终检查一下装备和所持刀装。配合我的行动,一起上吧!!”

在终端平板上按下转移按钮,合着清光的号令高声作答的部队在骤然出现的光阵中消失了身影。随后,白光再次闪现,重新显现出身形的是到刚才为止一直在激战中的第一部队。

“哈哈,本来还想这次一定要一口气冲到最后的,结果还是搞砸了。抱歉了啊,大将。”

第一个从马上跳下来的是第一部队的队长药研。尽管在战斗中受到的伤害都在脱离了战斗区域后立刻得到了修复,但时政也并没有亲切到同时提供付丧神和衣物的清洗及烘干服务。随意的将湿透的额发抹向后方,药研动作有些粗暴的扯下同样满是水珠的手套,用手背擦拭着脸颊上沾上的沙粒。

“辛苦了。啊,头发上也沾着沙子呢。”审神者弯腰从早就备好的保温箱里拿出冰好的纯净水,顺次递给第一部队的刀剑们。

“是吗?那就麻烦大将帮我清理一下吧。虽然这么说有点没面子,不过我现在只想坐下来吹吹风,一动都不想动了……”

即便是在有风的海边,在这样的温度里穿着全套装备打足八场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原本肤色有些过分白皙的药研此时也热得满面潮红,一踏进遮阳伞的遮阴范围,他就迅速的解开了装备,将一看就很吸热的黑色制服外套脱了下来。毫不顾及形象的在沙滩上坐下,药研仰着头对审神者露出笑容。

“好,那我就失礼了……”审神者点点头,在药研身边蹲了下来。

审神者向他紧贴在颈侧的发尾部分伸出手,尝试着将裹在发丝里的沙粒摘除出来。但湿透的头发对于沙粒而言好像有着绝佳的粘性,审神者反复拈取了好几次,才将那几颗分外固执的沙子弄了出来。整个过程中药研都像是有点怕痒一般的微微缩着脖子,却又在审神者刚要抬起手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整个都按在了脖子上。

“啊……大将的手是凉凉的,真舒服啊……”大战归来的少年呼吸还有些紊乱,仰着脖子半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诶?……要、要降温的话不是用水瓶更好吗……”紧贴在掌心的皮肤炙热无比,带着海水和汗液的湿度和咸味,瞬间就将审神者的心跳也带成了同样急促的频率。

“但是大将的手更柔软啊,还有好闻的香味,我更喜欢这个呢。”药研微微一笑,侧过头拉起审神者的右手,将自己的下半张脸都埋了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嗯……比起身上伤势的恢复,果然要这么来一下,才更有被治愈了的实感呢。”

“……你根本就连擦伤都没有吧。”拯救了审神者即将爆炸的心脏的,是紧接着走进遮阳棚下方的山姥切。

“啊哈哈哈,对哦,现在药研是本丸练度最高的刀剑了,区区演习还是不在话下的呢。”审神者连忙趁药研分神的一瞬间,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而她才将视线转向山姥切那边,想要对他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就再次化为了即将爆炸的烟花。

仿刀青年自从极化回来之后便不再将脸隐藏在白布之下,看得久了,审神者原本认为自己已经对那张精致的面容成功产生了免疫。但现在青年也和药研一样,将厚重的外套脱下后随意的扔在脚边,然后仰头就将喝了一半的冰水直接从头顶淋了下去。

“……嗯?”沉浸在水温带来的清凉感中,山姥切仍是敏锐的觉察到了从旁边投射过来的视线。随意的甩了甩头,把湿透之后耷拉下来遮挡了视线的过长刘海甩到一边,将审神者轻掩唇角的反应理解为对自己忽然往头上泼水这一行为的讶异,青年淡淡的说道。“这样降温更快吧。”

“降温?……唔……嗯……”审神者急促的眨着眼睛,感觉有点不知道该看哪里。

本就湿了一半的衬衫现在已经被水彻底打湿,紧紧的贴在皮肤上,透出大片的肌色,勾勒出下方肌肉的紧实线条。想必在这炎夏的战斗着实是太过辛苦,平常忍耐性极强的打刀青年现在不但褪去了外套和防具,还将领带也一并扯松,大开的领口中露出了还挂着晶莹水珠的纤细锁骨。

全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具有多么强大的煽动力,山姥切迎着审神者的目光坦然的站在那里,仍有些粗重的喘息声从半张的唇边吐出,大部分时间都带有冷彻之色的冰绿眼眸现在也还沉浸在战斗的余韵中,眼神中满是热意和昂扬。

“天然系可真不好办啊……”一脸无趣的看着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的审神者,药研仰头灌了一大口冰水,将空了一大半的瓶子垫在了脖子后方。清了清嗓子之后将话题带往了更加和平的方向。

“不过啊,之后还是按照现在这个布阵来吗,大将?”

“……湿身?”审神者还没回神。

药研:“………………”

山姥切:“…………???”

“啊……不,没什么,我听错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个啥,审神者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努力的尝试把被山姥切的降温手段烧到短路的脑回路重新接回来。“……布、布阵,嗯,布阵对吧?布阵……怎么了?”

“………………大将之前不是说想要先试一下这次演习的战力水准吗,所以现在我们一共只有两只部队啊。”压下第一次体会到挫败感的复杂心情,药研继续说道。“其实照现在试了几次的经验,仅靠两只部队轮换也是能完成十次战斗的。那么剩下的两只部队还要补充进来吗?”

“剩下的两只部队……带过来了感觉也只能跟我一起站在这里吹海风啊……”审神者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沙滩想了想,然后忽然被自己最后说的内容提点到,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对啊!剩下的两只部队名额,就轮番把留在本丸的大家带来看海不就好了吗!!”

“什么什么?可以把一期哥叫过来了吗?”前一秒还喘着气摊在地上的信浓一听到审神者的话语,立马就跳了起来。

“……哥哥们也可以过来了吗?”静静缩在角落里的小夜也不禁睁大了眼睛。

“嗯,对啊!”审神者笑着点了点头。“等这一场演习结束了,就回本丸吧。虽然没办法一次性把所有人带来,但是连队战的任务期间还很长,就让所有人都能和我们一样,看到这片蔚蓝之海吧!”


reike酱

日常系列:泳装活动?我看你是想多了……(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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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元太忙,抽空上来除除草……虽然捡贝壳活动已经开始很久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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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你说每个月写的这么些个报告书,得浪费多少树?保护历史固然重要,时政你就不能把关注点也稍微放在阻止沙漠化之类的环保问题上吗?”在书桌前奋斗了大半天的审神者在发出了今天的第N次叹息后,哀嚎着趴在了桌上。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不想干活”这句话说得这么义正辞严。”今天担任近侍的烛台切轻声笑了起来,将审神者披在肩上的薄毯拉起来一点,连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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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元太忙,抽空上来除除草……虽然捡贝壳活动已经开始很久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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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你说每个月写的这么些个报告书,得浪费多少树?保护历史固然重要,时政你就不能把关注点也稍微放在阻止沙漠化之类的环保问题上吗?”在书桌前奋斗了大半天的审神者在发出了今天的第N次叹息后,哀嚎着趴在了桌上。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不想干活”这句话说得这么义正辞严。”今天担任近侍的烛台切轻声笑了起来,将审神者披在肩上的薄毯拉起来一点,连同她的脑袋一起罩了进去。“那就先休息十分钟吧。反正这个月你也没安排出阵任务,用来处理文案工作的时间自然就充裕了很多,也不用急于一时。”

“只要溯行军也能看在温度的份上安分点的话,这个月休个暑假应该没啥问题……不过啊,我们所在的本丸本来就是建在时空狭缝中的,能不能活用一下这个设定,给我搞个全年恒温啊??回现世也热,来本丸还是热,白天跟晚上的区别也仅限于微波炉到底开不开灯而已,你们有考虑过被仍进微波炉里的鸡蛋的感受吗??”审神者从毛毯下面的缝隙歪过头,有气无力但仍旧有始有终的吐着槽。

“鸡蛋不能直接放微波炉。”从一大早跟着审神者进来之后,就一直躺在书房角落里挺尸的鹤丸忽然插了一句。

“……我认为这种常识性发言再怎么着也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审神者嘟囔了一句,继续叹了口气。“不过我给你们放暑假,时政不给我放暑假啊……隔壁拯救人理那么忙,好歹还每年应景的搞点泳装活动。就算刀剑原则上不能碰海水,来个什么纳凉大会也是可以的啊……”

“之前不是去抓过萤火虫了吗?倒也挺适合夏天的。”烛台切笑着说道。

“嗯,确实挺适合,特别是外出抓虫,回来敷包的那一部分,实在是夏日风物诗啊。被当成演练场的那一块区域,蚊子应该都肥了不止一圈了吧。”一提起这茬,审神者就来气。

“如果让粟田口家的一期一振听到你又在惦记隔壁的什么泳装活动,可能在无风的廊下正座听取说教的主也要变成夏季风物诗的一部分了。”嘿嘿的坏笑了两声,鹤丸一个鲤鱼打挺就麻利的从地上跳了起来,从放置在书房内的迷你冰箱里拿出一大瓶一早就放进去冻着的麦茶,又从冰箱顶端拿下几个叠在一起的玻璃杯。以相当不稳的姿势拿着上述物品走向书桌,看着在听到“一期哥”三个字的瞬间就顶着毛毯笔直坐起的审神者,鹤丸笑得眯起了眼。

“……还不是因为一到夏天就电费攀升,我不去隔壁打打工,小判哪够用……”审神者心虚地盯着大门一顿猛瞧,直到确定一期一振并不会如此凑巧的从门口路过之后,这才又放松的弓起背,小声的主张起自己到处兼职的合理性。

“所以善解人意如我,才会用心良苦的每天缩在书房里蹭空调啊,这不是给你节省了一个太刀房间的电费吗?”鹤丸带着闪亮的笑容向审神者比出了大拇指,却换来了后者一个温度堪比空调风的冷眼,以及烛台切的一声干笑。

“鹤桑只是觉得不出阵的日子太过无聊而已吧。加上待在这里的话,每天还能蹭点下午的冷饮甜食。”烛台切一边不留情面的戳穿鹤丸心里那点小算盘,一边将玻璃杯在桌子上一字排开,从鹤丸手里接过凉水瓶后,顺次倒上冰凉的麦茶。

“我的事也就算了,不过有空惦记隔壁的泳装活动,你还不如自己也偶尔外出活动一下啊。除了卧室和书房,你算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在室外活动了?”将自己的事情高高挂起,鹤丸悠闲的靠在桌边,低着头看向审神者。而后者则没什么形象的裹着一条毛毯,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放松得宛若上了炕。看这个架势,俨然不是在书房一角窝了一两天就能练出来的。

“嗯?我还去食堂啊,还有短刀的房间之类的。”审神者十分自然的回答道。

“吃饭还有睡午觉不能叫做室外活动。”烛台切对于审神者交出的自信答卷给出了一个零分,并且亲切的划出了考点。“现在我们的重点在于室外活动。顾名思义,是在室外进行的活动。”

“……”审神者缓缓的扭过头,才看了一眼窗外的被晒得泛白的庭院,就觉得眼睛被刺得有点疼,连忙摇起了头。“开什么玩笑,这种温度出门?出去的时候还是迦尔纳,回来的时候就变成阿周那了好吗??!!”

然而这个旮旯底式的笑话只换来了两位付丧神的沉默瞪视。明显搞得冷了场,审神者自己干笑了两声之后连忙换了个正经说法。

“咳……这种天气出门,不是晒死,就是热死。鉴于我对于自己的废柴程度有着正确的认识,还是不要喊着勇于尝试的口号出去送死了。如果是去什么避暑圣地旅个游的话还可以考虑一下,诶我记得我今年的假期好像还剩下……”审神者的思路才稍微活络起来,门外的来客就将下半截接了下去。

“之前不是还约好要在今年把我的练度提到最高吗?到底要选择假期还是我,这可是爱的考验啊~”幛子门的隔音效果明显并不是很好,初始刀的明朗声线随着盛夏的阳光一同出现在被拉开的门口。虽然拿着通知函的人并不是清光,但这也并不影响他本人的积极性。催促一般的推着山姥切走进书房,清光指了指被他拿在手里的通知函,笑得十分愉快。“好像又来了新的期间限定任务通知了。……你会带我去的吧?”

相对于干劲十足的清光,拿着通知函的山姥切则很平静的样子。将手里的信函隔着桌子递给脸色变得有点微妙的审神者,山姥切淡淡的说道。“总之,先打开来看看吧。”

“……嗯。”

沉浸在“要放暑假了”的轻松心情里还没超过十秒,便被一封通知拉回了“随时加班”的社畜定位,审神者将涌上喉间的一声叹息勉强压了下去,兴趣缺缺的接过印有时政大章的信封。将夹在里面的一枚从未见过的纸札暂且放在一边,审神者展开了通知书,开始一目十行的浏览大致内容,看着看着眼睛就亮了起来。从最后一行字上扫过,已经变得笑容满面的审神者便意气风发的拍起了桌子。

“有生之年啊!!活久见啊!!终于不是一边挨着蚊子咬一边去捉虫,也不是摸着黑到处追兔子了!!这次的任务居然定在了海边!!!让我们去海边捡贝壳打水仗啊!!四舍五入这不就是泳装活动了吗?!!!”审神者欣喜的将裹在身上的毛毯掀到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通知书对清光喊道。“别说今年了,这次活动我就让你满级!!”

“……你跟时政是不是都已经把“刀剑不能沾海水”这个基础设定给忘了?”今天突然变成了常识担当的鹤丸茫然的眨了眨眼,望向了平常作为常识担当的烛台切。“光仔,你觉得一群刀剑付丧神在海边跟溯行军快乐的打水仗什么的,就算出现这种奇怪的场景也没问题吗?”

“……早知道的话,上次在万屋看到那条黑色泳裤的时候就应该果断的买下来了。”烛台切非常严肃的摸起了下巴。

“……已经开始考虑穿什么泳衣去了吗?只穿一条泳裤的话你要把你的本体插哪里啊?而且说到底,像我们这种已经满级,且还没有极化的太刀,在这种经验值分外诱人的限时活动里是根本就不会有出场机会的啊你是不是有点想得太多了??!!!”这次换鹤丸啪啪的拍起了桌子,觉得有点心累。

“……泳装我倒是有,但是好像得重新去买只防水的防晒霜……咦,我化妆品是防水的还是不防水的来着?”审神者也跟着非常严肃的摸起了下巴。

“……你也跟着来吗?出阵的时候还能顾得上防晒霜和化妆品吗?怎么今天你们都要把吐槽这种重要的任务丢给我一个人啊?工作量太大顶不住啊?!!……嗯?等等,泳装??你要穿泳装去??”鹤丸被带歪了一路的思维终于咬住了关键词。被他一提醒,其他三位付丧神的眼神也骤然变得犀利起来。

“废话,换上泳装才是对大海表达爱意的基本礼仪吧。”审神者点了点头。“即便不会游泳,也不妨碍我下水泡泡消消暑啊!”

这句话说完之后,书房内一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主的泳装是什么款式的?要不等会试试看邀请她一起去万屋买套情侣款的新泳装吧。

眺望着审神者指尖上跟自己同样鲜艳的红色,清光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如果不会游泳也可以考虑下水泡泡的话,等会儿问问她下次要不要一起去游泳池吧。

有点担心上次在商店街看到的泳裤会不会已经没货了,烛台切决定明天抽空再去确认一下。

……三年了,终于出现了似模似样的福利活动,这次说什么也得想办法跟着去啊!!!

眼前已经展开了一片阳光沙滩的美好画卷,鹤丸给自己鼓劲一般的暗自握了握拳。

然后年轻仿刀带着一丝羞赧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轻轻的响起。

“……我借你一块白布吧,海边风可能会比较大,而且阳光也太强烈。”山姥切有些犹豫的顿了一下,小声的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是看起来比较放松的活动,毕竟也是演习任务,你穿泳装的话,万一动的太激烈,可能、可能还是需要个什么遮挡一下会比较好……作为女孩子,你还是得注意一点啊……”

于是周身围绕着粉色气泡的审神者泳装幻想图才刚刚出现在其他三名刀剑的脑海中,就被来自于山姥切的太过于正直以及无私的发言给震成了渣渣。而明显被山姥切这质朴的关心所打动的审神者则已经对他投以了夹杂着感激和感动的热烈眼神。

“咳……衬衫、我的衬衫也可以借给你!”清光赶紧尝试挽回一下形象。

“别说是羽织了,把我的人也带去吧!!”鹤丸跟着猛点头。

“……嗯?这次活动好像还有专用的刀装呢。……水炮兵?”而成熟优雅如烛台切,显然不会落入跟随其他人脚步的俗套路线,而是另辟蹊径的拿起了之前被审神者放在桌上的纸札,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啊,其实我刚才也想说这个来着。想在短时间内大量收集贝壳的窍门,好像就是要装备这种专用刀装,然后跟敌刀对射……不对,互攻……唔,这个说法感觉也有点微妙……反正就是摧毁了敌刀的同种刀装,就能得到额外奖励的夜光贝。正式出阵就放在明天,我们先把刀装做出来试试吧。”审神者拍了拍烛台切,向门口走了过去。

一行人一路走到锻刀房,等到烛台切顺利做出十颗金灿灿的新型刀装时,闲聊的话题便已经从这次活动的出阵名单跳跃到了敌刀会不会也全体泳装出阵上。

一听到新的刀装是全刀种都能装备之后,因为刀种限制导致从未配置过远程攻击类刀装的鹤丸便自告奋勇的举起了手,拿了一颗刚出炉的刀装就走到了院子里。不等审神者开始抱怨鹤丸那身全白的衣服在这种阳光强烈的日子里实在是对眼睛不太友好的时候,吸收了付丧神神气的刀装便在鹤丸手中发出灿然的白色光芒,接着一队士兵便从光芒中现出了身形。以付丧神的神气为基础仅在短时间内显现于世的,是被赋予了人类外形的沉默军队,即便在这种酷暑难当的恶劣环境下,小队里的每一个士兵都整齐的穿戴着甲胄,表情坚毅,只是被他们郑重的托在手里的东西,却是造型可爱的塑料枪支,颜色还选用了观感十分凉爽的水色。

“……水枪?”山姥切的表情有点微妙。

“……嗯,水枪。”烛台切的眉梢不稳的跳了跳。

“……刀装的名字的确就是水炮兵呢。”审神者挠了挠后脑勺,眼前瞬间浮现出一幅刀剑付丧神们和戴着草帽的敌刀奔跑在阳光下的沙滩上,拿着玩具枪欢笑着互相滋水的和谐画面,然后成功的被自己过于强大的想象力激得浑身一抖。

“……总之,还是先试一试吧。”不知道清光是否也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同样的情景,他摇了摇头尝试将脑内屏幕清零重启,扬声对同步陷入了迷惑状态的鹤丸说道。“随便找个什么目标物,下个攻击命令试试看吧!”

于是鹤丸点了点头,像是要把场内已经被泄得差不多的气势重新鼓舞起来一般,用力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抬手指向小池塘边上那颗柳树。

“瞄准——!”

随着鹤丸的号令,刀装士兵们立刻动作整齐划一的半蹲在了地上,就像手里拿着的是真正的火枪一般,将玩具水枪举起后,歪着头盯住了瞄准镜。因为那严肃的氛围和被当做武器对待的水枪实在是太过违和,被勾起了童心的审神者不禁露出了微笑。然后——

“射击——!!”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让人联想到激光炮的水柱以迅猛的势头喷射而出,精准的命中被当做标靶的树干,激起一阵水雾的同时扬起了无数的木屑和碎片。等到鹤丸被爆风扬起的衣角顺应万有引力的召唤重新垂下的时候,仅凭一个人都无法抱住的粗大树干上赫然出现了一处巨大的缺口,简直好像在那一瞬间被一百只以上的水獭啃了一顿。

“……水、水枪??”烛台切的声音有点抖。

“……嗯,是水枪吧……应该……”山姥切这个头点的实在不是那么的自信。

“……确实是水炮兵啊!!谁知道这个炮是火箭炮的炮啊!!这特么根本就不是什么夏日的轻松水战啊,被这种高压水枪打中的话谁特么顶得住啊?!!!话说有威力这么强的刀装的话,就不能让我们用在平常的出阵任务上吗???!!!有这种装备的话连刀都不用拔,一个扫射对方就嵌墙里了好吗?!!!”审神者今天一直没什么发挥余地的吐槽能力终于找到了爆发点。

“……总而言之,泳装就别穿了,我去问一下短刀们,有没有什么备用的防具可以给你戴上吧,活下来才是正事……”清光拍了拍审神者的肩,默默的在心中将对于这次连队战任务的难易度判定改成了S+。


猫舌君是猫舌

【髭切婶】老师和学生之间不得不说的故事

刀剑乱舞乙女向  六百粉点文

现代校园背景   

数学老师 髭切X女高中生 婶

**极度ooc、婶有姓名。有路人→髭切和婶→路人的出现。**

介意者请不要点开

文笔渣,分段渣,结局仓促,流水账

 @桃源翎羽🍑️ 

BGM:向日葵 - リトルサイン

以上ok? 不雷就往下走

一、

我跟髭切孽缘要从我那个大学教授的父亲说起。我父母离异,自小跟母亲生活在一个乡下的小镇里,在那里我度过了幼儿园、小学和我的初中时代。初二那年我父亲大病,母亲放不下就跑到东京照顾他,...

刀剑乱舞乙女向  六百粉点文

现代校园背景   

数学老师 髭切X女高中生 婶

**极度ooc、婶有姓名。有路人→髭切和婶→路人的出现。**

介意者请不要点开

文笔渣,分段渣,结局仓促,流水账

 @桃源翎羽🍑️ 

BGM:向日葵 - リトルサイン

以上ok? 不雷就往下走

一、

我跟髭切孽缘要从我那个大学教授的父亲说起。我父母离异,自小跟母亲生活在一个乡下的小镇里,在那里我度过了幼儿园、小学和我的初中时代。初二那年我父亲大病,母亲放不下就跑到东京照顾他,结果回来后就跟我说他们两个复婚了。国中毕业后我考上了东京的某个高中,父亲那时也刚好调任到东京的一所大学教书,他在知晓我考到了东京后,就往家里打了电话来,说让我过来生活,他会照顾我。

我也顺便问我妈,要不要跟我一块过去。

妈说,不了,还是这里住得舒服。

你们真的是复婚了吗?

于是我跟她告别,拎着行李独自一人坐上了飞往东京的航班。在下了航班后,我一打眼就看到高举着我姓名的白板,那里除了我那位许久不见的父亲外还有一个看起来二十五六的男人和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男孩。

男人率先发现了我,快步走过来弯下腰露出笑容跟我打招呼。他说他叫源髭切,是我父亲的学生,以后会来照顾我。当然住是不可能住一起的,我所在的小公寓离他家并不远,走路几分钟就到。父亲说以后有什么事联系不上我就找他吧。我点头答应了。

我就说我那个大忙人的爹爹怎么会这么大方让我过来,当初离婚也是因为忙于研究觉得事业大于家庭,以前没少听母亲抱怨,哪怕现在和好了也成日往研究室跑电话都不怎么打,让我怀疑你们当初谈恋爱4年的真假性。刚开始在东京生活,很多东西都不懂,隔三差五就跑去找髭切,几次下来搞得我很不好意思。髭切见此说:“要真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不如帮我和弟弟做饭吧。”

我想也没想就说好,没注意到髭切那副奸计得逞后的神情。乃至事后我发现其实膝丸会做饭打扫甚至连针线活都会后,第一次产生了爸爸介绍来的人是不是在框我的想法,壮着胆子去问,对方说:“嗯?我没告诉你弟弟其实会做饭吗?抱歉了。”从他的笑容里我看不出来一丝歉意。髭切卸下笑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顶,“不过,吃饭的话还是人多的话比较热闹吧。”

“以后请多指教了,小葵。”

然后时间来到半年后。

“西宫桑,源老师叫你去办公室取一下作业。”班门口站着隔壁班的数学课代表,她先是往里探探头,见到我正在和膝丸聊天后就快步走到我们两个前面。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同学跟我说话时,眼神一直往膝丸那里飘,脸蛋微微泛红。我答马上就去,同学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你跟那个人关系很好吗?”膝丸问。

“就类似在同一个上司手下工作的同事一样。”

“那她怎么一脸不舍地看着你。”

……她是在看你。

见我不说话后,膝丸率先起身往教室外走,见我还坐在原地他回过头来看我,“怎么了?一起去吧。本子很多,你一个女孩子应该抱不回来。”膝丸动作熟练,语气淡定,不愧是经常跟我一起在他哥手下打零工的伙伴。在去办公室的路上,我侧过眼偷偷打量了一下膝丸。嗯,是个帅哥,跟髭切一样的帅哥,可惜是个兄控。不得不说现在女生眼光毒辣,膝丸这跟髭切几乎没有差别的脸足矣勾走一堆学妹学姐同级女生的魂了,哪怕此君有时过于耿直,聊天三句离不开他哥,人气也丝毫不减,反而有增的趋势。

而他的哥哥,源髭切,身高178,年龄26,是我们班新上任的班主任,数学组的唯一的黄金单身汉。在来的第一天讲台上做自我介绍时,下面的女生捂着心口开始犯花痴。

我第一次见识到髭切叫错膝丸名字,并一脸无辜地说出:“我这个人不擅长记名字啦。”时,我不解又惊讶,而后了解情况后直接加入了阵营试图帮髭切明确清晰叫出膝丸名字。再然后我就直接叛变了。可能是作为女生的第六感吧,我觉得髭切不是记不住膝丸的名字,他就是故意的,他喜欢逗人。他看膝丸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不在意他这个弟弟,不如说是十分在意,所以才会去捉弄他。

怎么说呢,这就是髭切独有的表达爱的方式。

髭切所在的办公室离教室比较远,上楼在左拐,直走到最里面就是了。我站在门口,伸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请进。”

得到里面人的允许,我和膝丸拉开门向屋里走去。我一打眼就看见坐在里面的髭切,柔顺的奶金色短发,一双金瞳瑰丽而深邃,白如玉的肌肤,修长而充满骨感的双手,此刻认真的神情更是让他增添了几分魅力。他正低头批改着什么,带着他那副没有度数的平光镜,手上动作没停。绕过其他老师位子,我俩直接走到他跟前。

这时髭切才停下笔抬头,他单手摘下眼镜,身子向后靠陷入整个椅子,他说:“你们来了。”

二、

髭切拿着点名薄和讲义走在最前面,路上碰见老师就打声招呼,见到学生朝他问好也会点头示意,要是碰见熟人会停下脚步聊几句,丝毫没有一点老师的架子,如果除去抱着本子跟在他后面的我和膝丸的话。老师的跟班说的就是我们俩。

刚在办公室,髭切并没有马上把作业本拿出来,反而从一堆小测试卷里拿出了我和膝丸的卷子分别放在我们两个面前。看看膝丸的卷子,再看看我的卷子,对比惨烈。我在班上的成绩不差,综合起来还能进前十,唯独数学这门就是扎在我心头上的一根刺。你说多差吧也不至于,多好也没多好,就在中间晃悠,上下浮动,偶尔超常发挥能得九十多分,普通情况下也就是七十八十之间徘徊。

而膝丸不一样啊,可能是随了髭切,膝丸脑子好使位列年级前三,数学尤其好,每次不是满分就是九十九。有次小测后他坐在座位上哀叹自己没考好,我上前安慰他还把刚买的糖递过去,可在我看到他九十八分的试卷后,我收回了投喂的手,大骂膝丸你个大屁眼子!这叫没考好!

膝丸:“平常我都是考满分或者九十九的!”

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我抬眼发现髭切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心虚地举起卷子试图遮挡他的视线,膝丸一把把我的手按下去,说:“别躲开,好好看着兄长。”无奈之下,我就堂堂正正地与髭切对视,“对不起。”

“嗯?为什么要道歉?”

“……我考砸了,源老师,非常抱歉。”髭切他好像就是在等我这句话,他从我手上抽走那张卷子一目十行地扫了扫,紧接着对膝丸和我说:“小葵知错就改就行了,不过下次可要考好一点,不要再像这次一样了。放学后我会帮你补习的。”

“兄长,其实我可以帮忙的。兄长您上午刚开完会现在应该休息。”

“没事啦没事啦,弟弟才是,弓道部需要收拾道场吧。再说了,这孩子是我的学生,我帮她课后补习是应该的不是吗?”

“所以,小葵,接好本子。”

“???”

髭切走在前面轻松自在,跟同学老师问好聊天,身后的我抱着本子举步难行,哪怕膝丸已经帮我抱走一半左右,但这么多的数量而且还是那种又厚又种的整理本,也着实让我感觉胳膊酸爽。等好不容易走回到班时,我半条命差点下去。

伴随着上课铃响,髭切抱着东西拉开了班门。髭切虽然日常生活白痴,但不得不感叹讲课优秀,标准的理科高才生,还是通用的那种。去年他还不是我们班主任,就是个任课老师,在看自习时见前面几排的学生在抓耳挠腮的跟物理题作战,他下去站在一个身后看了一会后,拿起笔就开讲,而且讲得跟物理老师完全没得差。之后某同学爆出惊人消息,咱们学校老师基本都是通用的,语文的也会教英语历史政治,数学的也会物理化学生物,更何况髭切是正个八经的物理专业毕业的。

震惊之余,膝丸感叹:“不愧是兄长!”

此君已经没救了。

髭切讲完一点正课以后,看了看表,离下课还有15分钟,便笑着对学生们说:“同学们,老师想请你们帮个忙?”

“什么?”底下的人马上竖起耳朵。

“嗯……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啦。”髭切顿了顿,视线飘向我这里,我被看得背后发毛拿起书挡住自己脸,然后果不其然的被身后的膝丸从后面踢了椅子,表示他无声地抗议。见我把书本拿下来后,髭切笑容灿烂地宣布;“我上午去开会,那什么……就煤灰色头发紫色眼睛的那谁,嗯,就那个老师说,学校三周之后要举行艺术节,每班必须参加,上报一个节目。可团体可单人。”

“所以,老师我在想,是指定人去,还是投票顺从民意,还是一起参加。限时十秒钟,给我个答案。”

“卧槽!这叫不是什么大问题?”

“还是派人去吧,三周都不够我们干什么的。”

“嗯嗯,老师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想问问会乐器的同学愿不愿意代表班级参加……”髭切这下直接看向我的方向,见我没闪躲后,他继续说:“西宫,你能不能替大家上呢?”

我被点了名,就不得不给个回应,我从座位上站起来,回应道:“很抱歉,老师。据您所知,我所在的吹奏乐部这次也会参加艺术节,因为还需要大量的练习彩排,怕是没有办法抽出时间准备班里的活动。”

“那西宫桑的意思是,班里的活动比不上吹奏乐部的了?”一个女生突然开口,我想起来这个人是班上有名的女学霸,也是出了名的刻薄嘴毒。“西宫桑就这么不喜欢班里的集体活动吗?”

“我说了不是不喜欢,是没办法参加。我记得井上桑会钢琴吧,而且谈的很好。不如你代替我参加,我想这样老师也不会为难,同样也会觉得欣慰。您说是吧,源老师?”我挑眉看了眼站在讲台上的髭切,虽然不能完全知道他这么做的理由,但也能姑且猜到一点——这个人的恶趣味。

井上织是有了名的刻薄,也是出了名的爱慕髭切。数学小测总是抢着写完,第一个上交;课下也时不时的往办公室跑,向髭切请教问题。眼睛没瞎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个人的心思。以至于这学期髭切点了名让我当他的课代表后,我就莫名的受到了这个人的厌恶。我其实是觉得有些无辜的,毕竟这不是我自愿的,完全可以拒绝,而且井上织也完全可以自荐去担任他的课代表,那样的话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也正是因为我了解井上织的心思,对髭切过于在意这点,她在听了我的话后假装勉为其难地接下了我扔给她的担子,在全班对她的加油声中,我无视髭切投过来的眼神,默默地坐回了椅子上。

三、

拿过我的试卷,髭切上下扫视,再低头翻弄我整理好的错题笔记,拿起红笔在上面写着什么。将我更改正确的打了圈后,他继续拿起笔细细的给我讲起我第二次修改后还是错了的题来。髭切的讲解浅显易懂,一针见血地指出我错误的地方,他先是按着我一开始的思路走,在讲到出错的地方时,他着重了些语气,待整道题讲完,他见到我蹙着眉低头思考的样子,不禁安慰道:“没事啦,我这次没有生气。只是觉得你还可以更好。”

我有些羞愧地低下头,本想说什么,抬头便看见膝丸系着围裙走过来,“西宫,能不能替我去一下超市?家里的酱油用完了。”

我点头答应,起身就往玄关走去,边走边询问还有没有什么其他需要买的。这时,髭切也走了过来,在我和膝丸地注视下换上了鞋子,他拉住了往下掉落的外套,打开了房门,“晚上女孩子一个人出去不好,我陪你去吧,弟弟看家。顺便我也有要买的东西。”

一路上,我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回过神来时就已经到了离家不远的小超市。我跟髭切说,我进去买酱油,您要有什么需要的,买完了在这里等我就好。待我快速挑完东西结账出来时,就看见站在超市门口手里空空的髭切。他一下就发现了我,“呀,这么快?”

“您才是,不是说也有要买的东西吗?”

“嗯……其实并没有。单纯的怕你一个人出来碰见什么给出来的借口。你看弟弟也走不开,你一个人出来我也不放心。”

十月份的夜晚并不温暖,风一吹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髭切见此将肩膀上的外套脱下给我披上。身形不同,在我身上显得尤为宽大的外套松松垮垮的披在我肩膀上,上面还残留着属于髭切的温度和味道——淡淡的龙胆花的味道。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说:“快点回去吧,不然弟弟会担心的。”我应允好,与此同时,我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葵?你是葵吧?”我回头望去,之间一位穿着制服、留着披肩发戴着眼镜的女孩子朝我走过来。那张脸我永远也忘不了。我知道躲不过,就转过去礼貌回应她:“叶月,好久不见了,高中毕业以来了。”

“真的好久不见了呢。葵,可以借步稍微聊一下吗?”我转头看了眼髭切,髭切说:“五分钟内解决哦。”说罢我便跟着叶月来到了超市不远处的座椅上。

佐藤叶月,我初中时的朋友。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了联系的她,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叶月跟我简单地聊了聊,说她在读XX高中,那里除了她以外还有以前隔壁班的山口。我就在旁边听她说着她的近况,突然间,叶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她说:“听我说,葵。上野君也考入了你所在的学校了。”

我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微微垂下眼,嘴上还是说:“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呢,还没有碰见过他。”“那个人很好呢,就是有些呆,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了。”

“……哎?”我不知道之后是如何回应叶月的,只是单纯的她说我讲,心思完全不在那上面。叶月似乎发觉出我不在状态,了然地结束话题跟我交换了联络方式后就此分别了。

回去的路上,髭切问我上野是谁。我回道:“一个同学而已。”

髭切斜眼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是吗。”便不再多问。

其实我撒谎了。

对叶月,对髭切。

我其实早就见过上野了,在开学典礼上,那时他很热情地过来跟我打招呼,表示能跟我一所学校很高兴,希望以后能继续成为同班同学。可正式分班后,我在2班,他在楼上的5班,平常很少见面。

而于我对上野,并不是简单的同学而已。他是我喜欢的人。

青春期的女孩子情窦初开,我也一样。初中时,莫名其妙坐了我的同桌,一起上课一起玩闹。上野跟他的外表不同,看着老实,其实有些闷骚,他总喜欢欺负我,嫌弃我这嫌弃我那,但我一遇到什么事,他总会第一个过来安慰我。后来换了座位后,他跑到了我的后桌,我的同桌换成了别的女生。尽管这样,他还是总时不时的跟我同桌换位坐到我旁边,以至于有次自习课上全班起哄,我在叫好声里红了脸颊,而上野,他什么也没说。

初二时,我还是跟他一个班,不同的是他的身边多了叶月,我的好朋友。他从我的后排变成了前排,而我也总时不时地看向他,这时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他,上野冬马。奈何命运总是会开玩笑,某天放学,我看着叶月和上野牵着的手,上野跟我说:“我跟叶月交往了。”

那时的我是什么表情呢?我想一定是很难看很难看,强忍着自己内心的悲伤和不安,勉强自己露出笑容,双手紧紧握住书包的肩带,心痛的快要炸掉了我拼命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让自己语气平稳下来,我听见我对他们说:“恭喜啊。”

这是我的违心话。

我能做的就是告诉自己,你可以放弃了,你可以解脱了。我哄骗着自己,窝在被窝里一次又一次用泪水打湿了枕头。我以为我已经可以了,可当我再次见到上野时,我清楚地听见我心脏跳动的声响。

那天,我看着上野离开的背影,用旁边听不见的声音对自己说:“你这个骗子。”

自遇到叶月已经过去两个多星期了,我很感谢髭切那天晚上没有多问,他应是知道我有意瞒着他。我不提他也不多问,加上因为吹奏乐部要参加学校组织的艺术节,我很快就把这件事忘到了脑后。而到了艺术节那天,作为打头的我所属的吹奏部开始了表演。因为不是比赛,只是打着增进学生和学生、学生和老师之间感情名号的演出,所以少了些许跋扈气息。我也就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静地观看着。待到井上出场,她所带来的钢琴独奏实属精彩,引得在场一阵好评,就连坐在我旁边的髭切也拍手示意。

隐约间,我看见髭切嘴唇动了动,似乎是说了什么。我也低身子凑到他跟前询问,他侧过脸望着我,嘴角勾着笑小声说道:“小葵的话,应该会比她更好。我原本希望站在那里迎接掌声的人是你。”

“可是老师,您知道我不擅长参加这种活动。您知道我的性子。”

“就是因为知道,才希望你能有所成长。希望你能展示你的另一面,而不是缩在自己的壳里一直不出来,那样太可惜了。”

“我很期待,你能独自一人站在属于你的舞台上的那一天。”

四、

寒假过后,我们班换了一次座位。我由原本的靠窗倒数第二排,换到了中间的第四排,而膝丸这次坐到了我的左斜上方,打眼就能看见的那种。尽管座位变了,我跟膝丸的关系一直没有改变,该聊天聊天,该一起吃饭一起吃饭,该互相捅刀捅刀。因为我在班里是出了名的佛系,加上对膝丸也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可以说在班上混的不错。除了膝丸外,我还有一位好朋友,名为佐佐木悠里。悠里是一个小小的、可爱的桃粉色麻花辫的女孩子。跟她外表一样,悠里是一个软妹。

进入二月后,我明显感受到了班上男生女生的各种躁动。我其实也是能理解的,说到二月就是情人节了。这一天可是告白的好机会。自上次与叶月见面后,我就暗下决心,准备在情人节那天告白。就当是断了自己对上野的念想。其实这段时间,我见过上野几次,搭过几次话。他还是老样子,喜欢欺负人。当我提起他跟叶月的事情时,他眼底显而易见的落寞被我清楚地看见了。加上他每次都向我打听叶月的事情我就能笃定了——上野还是喜欢着叶月。

我当然是希望上野能看我一眼,不是朋友或者同学那种,而是堂堂正正的作为一个女生看我一眼。但我看到他说起叶月时柔和表情和温柔的眼神,我就知道,我代替不了叶月在她心中的位置,哪怕上野不止一次说过我和叶月其实很像。

这样的他,我希望他能获得幸福。

“在做巧克力吗?”髭切晚上开会回来,进门就看见我和膝丸系着围裙在厨房搅拌着融化的巧克力。髭切凑到我身边,用手指蘸起融化好的巧克力放进嘴里,“好甜~”随后不等我反应,就被膝丸推到了洗手间,“兄长,吃之前要洗手啊!您刚回来!”膝丸和髭切回来时,我已经把我的份做好放进冰箱冷藏了,分别写上了悠里、髭切、膝丸以及上野冬马的名字。

膝丸在把自己的那份放进去时,看见了我先前放进去的四份,他看了看上面陌生的名字,念出声来:“上野……冬马……?西宫,你的朋友吗?”

我当时正在清洗工具,听到膝丸叫我便抬头望过来,不等我回头,坐在沙发上的髭切便替我回答了,“弟弟,上野冬马君是小葵的初中同学。跟你们同一个年级,在楼上的五班。”不知为何,我听着初中同学这里髭切咬重了些语气,膝丸听后表示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被髭切以反正你们平时也见不着,对方也不知道你,还是算了吧。

“再说了,要是传出了误会就不好了。”

“误会?”

“对呀,误会,对小葵不好的误会。你说对吧?”髭切说着就看向我,那双漂亮瑰丽的如同剔透宝石般的金眸直勾勾地盯着我,似乎是在逼我说出我对上野的感情。我自认识髭切以来就搞不懂他的心思,他表面看起来和和气气的,其实内在要复杂的多。他看人很准、看事情也很通透,很少有事情他不知道。哪怕我之前有意瞒着他,想必他也猜到了其中的缘由。然后那天晚上,本该送我回家的髭切说急着写教案就让膝丸送我回家了。

第二天,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早上将巧克力交给膝丸、髭切和悠里后,我便给上野发消息约他午休时到天台。髭切在我给上野发消息时一直没走,等我发完后,他掂量了一下他手里的巧克力,看了眼我袋子里装着的另一个盒子,询问道:“小葵,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人情巧克力吗?”“不,是义理巧克力。”“嗯……我明明很期待能收到小葵送来的人情巧克力的。”他伸手排了排我的肩膀,“不要太过火啊。”留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午休时膝丸约我要不要一起吃饭,被我拒绝了。出教室时悠里给了我一个大拇指,示意我要加油。我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抱着袋子来到了天台。我到时上野已经来了。上野跟我打招呼,问我叫他有什么事。我没有说话,只是将藏在背后的巧克力递出去,直视他的双眼,我说道:“这是我送的人情巧克力。我喜欢你,上野君。一直一直,我都喜欢着你。”

失恋是什么滋味呢?无所事事,无心工作,没心思干别的,自己呆呆的,不知道在干些什么。除此之外就是痛苦,心撕心裂肺的疼。在他说出“抱歉”时,我已经失败了。我早就猜到会被拒绝,明知对方的心思,我却还是一脑门的撞上去,撞得头破血流。

他终究还是没收下我的巧克力、那份我初中时苦涩的感情。我也不知道一个人在天台上待了多久,铃声已经响了很多次,手机消息就一直没停过。我不想听、也不想看。本该是痛哭的我,此刻却意外觉得轻松。解脱了?为什么?

通往天台的门被人打开,脚步声和攀爬声后,我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找到了。”

髭切看着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的我,看到我旁边放着的袋子,心中了然。他没有说话,将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上,然后直接坐在了我的旁边。“被拒绝了吗?”

“你不问问我上野冬马是谁吗?”我抱着膝盖闷闷地说道。

“他是谁与我何干。退一万步,他将来可能成为我的学生,如果不是,那就只是一个路人罢了。”

“你既知那家伙不会答应你,又何必让自己受伤呢。”

“……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了断而已。”

“真是个傻孩子。”

“你下午不上课可以吗?”

“你才是,翘课可以吗?我可是你的班主任。”

“这个班主任都翘课,我这个学生又有什么的。”

髭切不说话了,他拿起我放在一边的袋子,从里面掏出来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不顾我阻止的大喊就拆了丝带,将里面的巧克力扔进了嘴里。一边吃还一边说,“小葵的人情巧克力,我就收下了。很好吃哦。”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安慰我,怕我难受他才把巧克力吃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了解这个人的心思。但不得不说,他是个温柔的人。我靠着他的肩膀,任由着他将我揽在怀里,我说:“……髭切,你真是一个恶劣的人。”

髭切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睡过去的学生,他伸手把外套提了提,回味着刚才吃到的巧克力的滋味。甜美却带着一丝苦涩,跟这孩子的感情一样。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猜到她的心思后不去阻止,因为在她被拒绝后他才能进来。如她所言,他就是个恶劣的人。但,感情这种东西,不就是自私的吗?况且,他已经成年了。

他看着自己怀里的挚宝,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几乎呢喃地低语着,“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呢,我亲爱的小葵。”

五、

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不对劲时已经是升入二年级后的事了。高中普遍二年级分文理班,我在其中犹豫不决,但在父母打来电话要求我选理科时,我就在表格上填上了理科两个大字,就这么交到了班主任手里。髭切在看到我的表格后,问了我一句,“这样真的好吗?”

我没说话。

学校没有给我留太多时间来缓解失恋的悲伤,因为临近大赛,吹奏部的活动十分充实,个人练习、合奏、个人练习、音部练习,这样的循环往复。逐渐让我走出了低迷。而在这期间,我也察觉到我对髭切的感情有些不一样了。自来到东京后,髭切对我的小动作就很多,摸头拍肩掐脸,唯有那次天台过后我整个人都觉得别扭,看到他就想跑。甚至没两天就从告白被拒的悲伤里走了出来了。悠里知道后问我:“你这样不完全就是一副坠入情网的样子了吗?”

“啊?我?对谁?”

“源老师啊。”

“悠里现在不是愚人节,不要开我玩笑。”

“可是小葵,不是我说。你看源老师的眼神和样子跟你看上野的样子不一样。”悠里顿了顿,“在我看来,你对上野君就是过去的执念。你嘴上说喜欢上野君,但是小葵啊,你明明心里早就有了别人了,你早就放下上野君了不是吗?”

我无法反驳悠里的话,我承认在被拒绝的那一刻我很伤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了的轻松。哪怕再见到上野时,也没了过去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我应该是喜欢他的?我的心脏里什么时候住进了其他人呢?

社团活动结束后,我照例跑去商店街买菜,我在休息期间收到了膝丸的消息,他说今晚吃火锅,邀请我过去。我本想拒绝的,但在髭切给我打来电话,说就只有他和弟弟在很无聊希望我过来云云,我没办法就答应了。

等我提着东西和乐器过去时,他们兄弟二人已经准备好了。髭切看见我就把我手里的袋子尽数提了过来,空着的一只手很自然地就摸了我的头。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娴熟,在他“小葵最近辛苦了”的话语下,我道了声打扰了后就脱鞋进了屋子。

在吃火锅时,髭切和膝丸在聊着什么,我想起了下午跟悠里的对话,“帅气的源老师”,忍不住打量了下。奶金色的短发,可以媲美宝石的金色双眸,高挺的鼻梁,粉嫩的嘴唇,黑色衬衫下白皙的皮肤和那双修长的腿。

突然间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受女生欢迎了。

我发愣期间,髭切突然间看过来,看我呆呆的样子他忍不住轻笑一声,“小葵怎么啦?是不是在想独奏的事情。”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我偷看人家还被抓包了。对方也给了我台阶方便我下来,我也顺势说了。

今天社团活动结束后,顾问老师找我谈话,说希望下次大赛上的增加双簧管的独奏部分,希望由我来演奏。我不知道为什么找上我,可能因为吹奏乐部里目前就只有我一个吹双簧管?我果断拒绝了,但在老师的劝说下,由拒绝变成了考虑。我想髭切之所以知道,应该是顾问老师跟他打过招呼吧。毕竟他是我的班主任。

我直接对他们说出了自己目前的想法,就是不想独奏,但髭切听后表示,“这样真的好吗?”跟我提交表格时的话一样,我道有比我更厉害的前辈在,我就不用了。谁料髭切继续说:“真的是这样吗?既然顾问老师找上你,说明小葵的技术很好,实力足够参与独奏了。有实力的话何必隐藏起来。上次你可以借口吹奏乐部活动放弃个人参赛,那么这次呢?不,西宫,你究竟在逃避些什么?”

“自己的路要由自己决定,不要总是随波逐流,那样你会迷失的。想要什么就说想要就好了,任性一点也没关系的。”

我似乎明白了髭切的话,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明明自己有想法,但一旦跟大众不同,怕被说不合群就默默地咽回去。就连当年父母闹离婚时,他们问我跟谁走,我说,爸爸妈妈决定就好。哪怕前段时间的文理分班也是,这次的独奏的事情也是,我从来都没有按着自己的节奏走下来。这是源自我骨子里的自卑。我明明期待着别人对我的赞许,却每次都将其推开,缩在自己的壳里。从来没有自己决定过什么,说自己想要什么。

我说:“我可以任性一点吗?可以不按着别人规划的路走吗?”

髭切笑道:“当然。那是你自己的人生。”

我答应了独奏,与此同时填写了转向文科班的申请表。我不知道我父母会不会就此生气,但我的内心告诉我,你做得很好。以至于他们在事后得知这件事后分别给我打了电话教训了我一顿,这都是后话了。

然后比赛的那天来临了。

我一开始紧张地手抖,调音也调不好,慌张的不知所措,脑子里的杂音怎么也抹不掉,吵得我心烦,扰乱我的节奏。我听见前面的顾问叫我的名字,我哑着声音回应,手却不听使唤地颤抖。冷静点,冷静点,冷静点!恍惚间,我仿佛感受到一双大手替我捂住耳朵,为我抵挡各种杂音,熟悉的声音响彻在我耳边,温柔地对我说:“不要怕。”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的,只是跟着指挥,跟着节奏,跟着心来。

在演奏完美成功,全员起立下,我隔着人群,看到在观众席前排中央的髭切,他也注意到了我,在鼓掌的同时,无声地冲我说道:“おめでとう。”

那似乎是在祝贺我的新生。

我一手拿着乐器,一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那里那颗心脏在跳动着,那响动告诉了我我一直以来困惑的谜题答案。

六、

突然转入文科班的我,一开始完全跟不上教学进度吃了不少苦头。不过好在老师都很照顾我,经常课下给我开小灶,我也为了不辜负他们对我的期待开始拼命学习,努力跟上大家的步伐。刚进入新环境的我觉得很孤独,无论是悠里还是膝丸都待在了原来的理科班。现在想想,我当初迟迟不敢下决定的原因里也是有不想跟好朋友分开吧。

在我忙碌的这段时间里,我很少跟髭切见面,包括上野。上野在那天过后时常给我打来电话希望和我谈一谈,我几次都拒绝了。因为没有必要了。我埋头苦学的这段时间里,没有别的心思去顾及他人,膝丸和悠里也是不想耽误我,每天早早地就结束聊天,并劝我早点休息。当有一天我发现悠里支支吾吾地说话,我察觉出了不对。再三逼问下,悠里跟我说,膝丸病了。

我用功的这段时间里,提前跟髭切和膝丸打了声招呼,表示近期不会前去叨扰,他们二人也十分理解。我是信不过髭切的厨艺,但起码还有膝丸在不会有多么糟糕,谁料膝丸率先病倒了。这可真是个大麻烦。所以在我急匆匆地从学校往他们家跑的路上,我碰见了髭切。他的车停在路边,而他本人则站在车门外,蹲下身子不知在查看些什么。我好奇地走上前,轻声叫了句髭切。他抬头,毫不惊讶地跟我打招呼,“小葵,好久不见了。”

“您在这里干什么?”

“弟弟发烧了,我出来给他买点东西。结果没想到车子爆胎了。这可真是麻烦了,哈哈。”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一丝困扰的样子,髭切再次确认了后得出了没办法的结论后,就从后座把东西拎出来,准备走回去。他看出来我的疑惑,说:“车子的问题我会想办法的。但弟弟还在等我。”

“东西很多啊,我来帮您吧。”

“哦~那就麻烦你拎另一边的袋子了。你看,这样就不会特别重了。”髭切的左手抱着纸袋,右手拎着塑料袋的左端,而右端则在我的手上。我们俩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回家。突然转班,都没跟他打声招呼,他会不会生气呢?

“说起来,小葵现在是在文科班吧。怎么样,跟得上吗?”

“啊哈哈,毕竟我是中途加进来的,但也落下了好多,现在在拼命跟上进度,每天都累个半死。”

“不过我想既然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我们两个说话时都呼出了白气。我转头看着髭切,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围着一条米色的围巾。尽管街道两边的路灯还没完全亮起,周围依旧昏暗,可他那双漂亮的眸子在我眼中是那么闪亮迷人。我发觉到这个人无论何时,对我都十分有信心,而且无论我在干什么他总会知道,就像我的心思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一样。

“老师,您为什么这么了解我的事情呢?”

“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转过头来,好看的金眸里倒映出我的面孔,轻启嘴唇,他道:“因为我无时无刻都在注视着你。”

牙白,感觉不妙了。

我头一次见到这么虚弱的膝丸。跟平日里不同,他一脸潮红地躺在床上,头顶上还贴着退热贴,旁边的桌子上摆满了药。他听见开门声,眼睛都没眨,看都没看是谁就直说:“兄长……我还可以……给您添麻烦了。”清亮的声音此时透露着沙哑,我没在意把手里的砂锅端到桌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膝丸,你先看看我是谁。”

膝丸听着声音不对,睁开眼见到是我,一下子坐起身来,“西宫?你怎么在这里?不、不是,快出去,会被传染的,咳咳。”

“没事没事,我会好好戴上口罩的。”

膝丸一点点把粥喝完,把药吃了后就乖乖躺下了。我临走前感觉脚踩到了什么,低身看去——一枚写着“必胜”御守,忍不住询问,“膝丸,这个是你的吗?”

“啊?什么?”膝丸挣扎着睁开眼,在看清东西后,他说:“这个是兄长的。”

“髭切?他什么时候这么信这些东西了?”

“不不,这是给你求的。你看你夏天那会有大赛不是吗?他跑去神社给你求的,还写了绘马希望你能胜利。兄长真是好温柔啊。”

我掂量着这枚小小的御守,心中百感交杂。沉默着将砂锅端下楼,拒绝了髭切送我回家的提案。我奔跑在十一月的夜晚,任凭冷风吹乱我的头发。我感受着我的喘息、我的心跳,心中的那个声音在朝我呐喊。呐喊着我深藏许久的心意——

——我喜欢你,髭切。最喜欢了。

我想告诉他我的心意,想传递给他,想站在他的身边。

然而这一切都在第二天早上的一则广播被宣判终结。

——“数学组二年2班班主任源髭切老师,及二年7班的西宫葵同学,请现在即刻前往校长室。”

——“重复一遍。”

——“数学组的源髭切老师,及二年7班的西宫 葵同学,请速来校长室。”

七、

我到达校长室时,髭切已经到了。看他的神情怕是已经跟校长说明了情况,我实在没想到我人生第一次被请到校长室是因为有人举报说,发现髭切跟我的举动过于亲密,并且看见我跟髭切一起牵着购物袋出入他的家。我想起来那次是因为膝丸生病,连忙跟校长解释。奈何等我说完,校长老师脸上还是一副怀疑的神情。我暗道不好,不自觉地攥紧拳头。也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在一声失礼了后,膝丸推门而入。

“此次兄长做出如此轻率的举动真的万分抱歉!”膝丸走到校长面前,九十度鞠躬,“只不过那天是因为我生病,西宫在看望我的路上遇上了兄长。而恰好此时车子轮胎爆胎,没办法正常行驶,西宫才帮忙把东西搬回家。”

“这点我们存有更换轮胎的账单记录,如果您需要我们可以提供。我无法否认西宫出入,但她的的确确是探望我来的,事前也给我和我的同班同学佐佐木悠里进行了联系,这点也可以查证。另外,兄长并不是一个糊涂的人,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错误。校长老师,请您明鉴。”

校长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髭切和膝丸,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我本就没相信这些风言风语。但是源老师,您再怎么说也是一名老师。老师的指责就是要引导学生不让他们走上歪路,更何况老师本人更不能走错。我相信此番是个误会,可源老师,事情还是已经传开了,无论是真是假,您今后都要更加坚定作为老师的立场,跟学生保持距离。切忌,不能再犯错了。”

出校长室时,在走廊的一端我碰见了悠里。悠里见我们三人安全地出来,小步跑上来询问情况。我看着她眼角发红,立刻知道了情况。而另一边髭切则拍了拍膝丸,对他说:“这次真的多亏你了,膝丸。”

“……哪里,我主要是怕您出事。”

我拉住了悠里的衣角,示意先行离开。髭切却叫住我,“西宫。”我回头看向他,“对不起,这次给你添麻烦了。”

我揪住了自己的裙角,努力让自己扬起笑容,说了一句没事的后拉着悠里快步离开了。悠里有些跟不上我的脚步,她的声音让我清醒了过来。我停下来靠在走廊的窗户旁,开口道:“悠里,我好怕啊。”

“嗯?怎么了,葵。不是说已经解开了误会吗?葵?!别哭啊。你怎么了?”

“悠里……我一想到髭切他因为我出事,我就好怕啊……”

“是我太自私了……一直以来就只想着自己的事……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样做的后果……”

“要是他是因为我不得已离开了讲台,那我可能一生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你说的不错。”突如其来的女声让我和悠里都不自觉地往出声的方向看去——井上织站在那里。她脸上带着怒气,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在我眼前站定,伸出拎起了我的衣领。“西宫桑,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你啊,总是无意识的占用别人好感,而自己却一点主见都没有只会托别人后腿。你明明什么都不行,无论是学习还是乐器,凭什么大家都要围着你转,凭什么源老师的目光只注意到你?你明明天天杞人忧天,优柔寡断,失恋了还要老师过来安慰你,作决定还要别人推你一把。你多大了?你难道是巨婴吗?我本以为在经历这多么事后你会是个意志坚定的家伙,结果我看错了。出了事就要自己全身而退,完全不考虑深陷其中的人。西宫,你对源老师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源老师为了你想尽办法,就连你转入了文科班也要去做你明年的数学老师。老师为了你做了那么多而你,无论老师怎么提点你都是一脸的无所谓,还要把他逼上死路。你还是人吗?我不知道你对源老师是什么样的感情,如果你只是单纯的依赖他,那就请你离他远远的;如果是超出了老师和学生的感情,那就请你在毕业之前给我憋得死死的。”

“要是今后源老师再出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我真的那么优柔寡断吗?我就那么没用吗?是啊,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他,这样自私自利、优柔寡断、肆意地利用他人对我的好感的家伙,怎么做得到能站在他旁边呢。但是……但是!即便这样,我这份感情也不是假的。唯有这个,我才不想被否认。我握住井上的手腕,“井上,你说的不错。我的确就是个胆小自私的家伙,我不否认。你对我有意见我也认了,但是井上,我的这份感情一点都不假。我是认真的。对于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感到自责和愧疚,也想过就这样离他远远的是不是更好。可是这样的话,我也同样面对不了我自己的内心。”

“然而即便这样的我,也有认真的时候。”我甩开井上的手,“我会努力成为能和他并肩的人,在成为之前我不会再去打扰他。在告诉他之前,我们就只是单纯的老师和学生。”

“我会成为与他相符的人,站在他身边。”

入夜的东京都,灯光依然绚丽夺目。越是临近圣诞,街道上的氛围就越浓烈。家家户户房门上悬挂的用绿色的枝叶和金色的铃铛配以红色的缎带组成的圣诞节环,商店街里的圣诞橱窗,无论走到哪都听得见那首熟悉的旋律以及高大的圣诞树。今晚注定是一个寒冷的冬夜,即便有大雪和寒风阻挠,人们高昂的热情也不见衰退。

升入高三前的圣诞节,短暂的假期让我抽空回了一次老家,跟着我爸爸一起。虽然妈妈嘴上不饶人,但一直没下去的嘴角昭示着她的好心情。紧接着马上就是新年。难得回家,我临时决定在老家过新年。因为是乡下,少了城市的喧哗,可即便如此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那天,神社前聚集的人还是不少。

我围着厚厚的围巾,双手捧着甜酒小口地抿着。伴随着十二点的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我听见了我手机铃声。来者正是髭切。我犹豫了下还是没接,对方却锲而不舍地继续打来,我也就只好接通电话。

“哦哦,总算接通了。小葵,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源老师。”上次出事以来我就没跟他见过面。对方听到我对他的称呼,沉默了数秒,“我让弟弟过来了,你跟他聊聊吧。”

膝丸很快就接了电话开始跟我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什么刚开始我和髭切的绯闻演变成我、膝丸和髭切三人的绯闻啊,就是新来的语文老师是个地中海什么的。我询问他悠里的情况,他说佐佐木现在很好,前段时间还谈了恋爱,是隔壁班的同学。名字是什么我不记得了。

剩下的是什么了?我没记错都是髭切的事。比如他终于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了,虽然刚开始时把盐和糖搞混了;比如髭切在圣诞节准备了一套茶杯,上面写着他和膝丸的名字;再比如……电话不知何时被别人接了去,我听见听筒那边的声音——葵

——小葵
“嗯,我在。”
——东京这里现在在下雪了哦,很漂亮。刚才我吃了弟弟做的荞麦面。虽然很好吃,但是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对方沉默了几秒,接着说——我很想你,葵。我想见你。

我垂下了眼,顿了顿也还是张开口:“我也很想你,髭切。”

八、

我去应考的那天是个雪天。等电车时,天还未亮,抬眼望去是黑色的天空,看不见一片云彩。风一吹,雪花飞舞,漫天皆白,大地银装素裹,脚下的积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在月台前站定,伸手将围巾拢紧。我看着轨道那头出现的灯光,上前一步。

“葵——!”我停下了脚步。

髭切朝我大步跑过来,在我面前站定。我看他满脸的汗,头发也十分杂乱,更不用提快要掉下来的围巾和已经湿了的裤脚。我忍不住伸手替他系好围巾,“您到底想干什么?穿成这样跑出来感冒了怎么办?膝丸会担心的。”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去送膝丸了。膝丸要去的方向跟我的完全不同,现在又下了雪,他难道是全程跑过来的?

“这个给你。”他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红色的御守,上面写着【合格御守】“我听弟弟说了,你把上次的那枚带走了。本想跟着这枚一起交给你的,既然带走了就算了。”

“葵,加油啊。我会看着你的。”

我只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掐住了,几乎喘不过气来。小小的一枚御守躺在手心,却沉甸甸的——带着他的一颗心。我双手捧着那枚御守,小心翼翼地将它收起来。我对髭切说:“如果我的第一志愿合格了,毕业典礼那天,您能来一下天台吗?我有重要的事对您说。”

他说;“好。”

在车门关闭的前一刻,我听见他说:“葵、ご武运を!”

……

毕业典礼结束了,毕业生们都沉浸在即将分别的悲伤和迎来新生活的喜悦里。大家跟喜欢的同学老师合照留念。我见到了悠里的男朋友,怎么说呢,跟她很是般配。我见到了很久不见的上野,他对我说恭喜,我道你也是。我在前往天台的路上碰见了井上织,她眼圈红了一片,见到我还是强打起精神,“我是绝对不会承认你的!”留下这句话后就跑开了。

最后的一段台阶上,我发现了膝丸,他手里拿着毕业证书,冲我笑道:“西宫,兄长在上面等你。”

我推开通往天台的大门,那里站着一个男人——他有着奶金色的短发,瑰丽迷人、略带上调的金眸,有着迷人的嗓音和与之不相符的恶劣的性格。他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着我对我说:“小葵,恭喜你毕业。”

我在他面前站定,笑道:“按照先前约好的,我有事要跟您说。”

“哦~我也有事想要跟小葵你说。”

“髭切。”我抬眼与他对视,“我喜欢你。这次我终于确认了,我喜欢你,一直一直都喜欢你。”
“我也是。我也喜欢小葵。”

他张开双手将我抱在怀里,微微弯下身子,凑到我耳边,“我本不想留到现在来的,但是你前段时间有那么拼命,所以就由着你了。现在毕业了,你我就不再是师生关系了,我也就不用保留的出手了。”

“葵,余生请多指教。”

“这里才是,请多关照,源老师。”

我听说三浦的名字出戏就改成了上野
这个故事在膝丸眼里就成了我的同班同学是如何克服重重困难成为我嫂子的、和我同年的女同学在毕业那天成了我的嫂子

碎碎念:

终于在七夕前写完了。这篇我想表达的更多的是女主,也就是“我”的转变与成长和髭切作为前辈和师长的另一面。

有人可能会问“我”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上髭切了呢?其实是葵在进了高中认识了髭切,跟他一起上课,下课去他家做饭蹭饭的时光里慢慢地喜欢上了他,只是葵当时并没有注意到,她以为自己还是喜欢着上野,其实髭切早已经取代了上野的位置。而髭切之所以不阻止葵对上野告白,他觉得葵只有自己亲手结束一段感情后才会意识到自己心里到底喜欢谁。当然他还是很在意上野君的存在的。所以他才承认自己是个恶劣的成年人。这篇里髭切的前期出场不算多,他多数出场都是为了葵,他知道葵是一个什么样的孩子,就是因为知道他才希望她能更好,不希望她的光芒就这么消失,才能白白浪费,他希望葵能自己做出决定而不是听从他人的。

这篇里的髭切不像我之前写的几篇里那么撩人,更多的是作为老师对学生的鼓励和指点。我曾想过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在髭切身上不适用,后来想想游戏里手合他自称前辈,我想他可以做到的。

我之前,前前后后删删改改了很多次,一开始是想写他俩确定关系后的日常,感觉又有些写不出来;结局也改了,中间路人的戏份也改了。反正现在就是我心中的葵和髭切的故事了。喜欢请点红心留言,告诉我你的想法或者意见。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鼓励与陪伴。

我们下个故事再见。

天緒

【主】

#刀劍亂舞 #壓切長谷部 #長谷部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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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審神者為親友家的審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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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向BG刀審

*點文者:軒轅玲

*文筆渣與OOC慎入

*長谷部黑化注意

*聖經內容引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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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舉手禱告、主必遮眼不看,即使頻繁祈求、也必遮耳不聞,罪人啊,你的雙手沾滿殺人的鮮血。』

  

  「你有信仰嗎?」

  在審神者的交接儀式結束不久,那位名為佐久間泉的女子如此問道。

  這是他們第一次對談。

  那日的庭院極為清朗,陽光灑落於那人纖細的指節上,白皙的肌膚彷彿正發著光...

#刀劍亂舞 #壓切長谷部 #長谷部審

—————————————

※文中審神者為親友家的審神者。

—————————————

*黑暗向BG刀審

*點文者:軒轅玲

*文筆渣與OOC慎入

*長谷部黑化注意

*聖經內容引用有

—————————————

  

  ——『你舉手禱告、主必遮眼不看,即使頻繁祈求、也必遮耳不聞,罪人啊,你的雙手沾滿殺人的鮮血。』

  

  「你有信仰嗎?」

  在審神者的交接儀式結束不久,那位名為佐久間泉的女子如此問道。

  這是他們第一次對談。

  那日的庭院極為清朗,陽光灑落於那人纖細的指節上,白皙的肌膚彷彿正發著光。衣容華美的女子隻手搭著迴廊的欄杆,回頭瞅著他,笑靨上微露的貝齒透露出她的得意以及些許的孩子氣:「刀劍男士的性格會顯示在衣著上,這是我發現到的。」

  毫無遲疑的將手掌平擺至心臟的位置,他回以恭敬的笑容,放柔了語調回應:「我只會遵從主子的指示,若要說信仰的話,也只會信服於……」

  「你似乎不清楚我的意思。」打斷他的話語,女子曜石般深邃的瞳眸變得深沉,斜射的日光只打亮了形狀姣好的唇瓣和秀氣的下巴,半張清麗的臉蛋覆蓋於陰影下。

  迴廊的氛圍一瞬間變得刺人壓迫,灌過廊道的風擁起佐久間烏黑的長髮,她輕顫著眼睫,最後將雙眸瞇成月牙狀,面龐上的笑意未減,勾起嘴角的原因卻早已改變。

  「——我再問一次,你有信仰嗎?壓切長谷部。」

  

  直到現在,他已為審神者效命了數年,這個問題還是沒有答案。

  

  感覺渾身痠痛,長谷部艱難地挺起彎了整夜的背脊,將沉重的腦袋移離桌面。晨光微弱,對於甫睜的雙眼來說依舊太過刺激,甦醒的意識驅使他的手指翻動公文確認昨夜的進度,然而介懷的過去卻持續干擾著他的思緒,男子不禁擰緊剛毅的眉,指腹磨輾過作痛的額側,最終還是選擇起身梳洗。

  如今的他肩負近侍之職,若是因為私事而耽擱公務就太難看了。

  「看起來休息不足呢,長谷部君。」察覺到他的到來,在盥洗間內打理儀容的同伴關懷道,直到他沉默地扭開水龍頭後,對方才暫時移開了藉由鏡面交會的視線。

  冰涼的水液刺激了精神,長谷部抹去滿臉疲倦,微微睜開雙眼,在隱約的光影間,他在鏡面上看見了咧嘴微笑的陰暗容顏。

  動作一滯,男子並沒有因此變動神色,僅是淡然地用毛巾擦乾臉龐。

  ——他從未停止思考過這個問題。

  額前的頭髮被水珠浸染而稍嫌混亂,向來一絲不苟的他卻沒有立即整好,而是移開毛巾後,放空地望著濕濡的布面。

  ——何謂信仰?

  「發生了什麼事嗎?」突然的詢問拉回他的心神,燭台切旋緊了對方忘記關起的水龍頭,凝重的看著他。

  眼睫遮落了視野,褐灰髮男子的視線落向沒入孔道的水流,涓涓細水仿似逐日竄入內心的陰暗,於無解的問題中撕攪肆虐,他隻手握緊毛巾,毫不遲疑的轉身走向門口:「只是恍神而已。」

  看出長谷部的迴避態度,燭台切放棄了追問,輕嘆一口氣,趁對方尚未離開前告知道:「說起來,今早你的包裹被鶴先生簽收了,應該已經送到辦公處去了,再請你確認一下……還有,不適當休息的話,主子會擔心的喔。」

  微微頷首,長谷部沒有回頭,留下一句感謝之後,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他們是付喪神,受歷代主子的影響,最終塑形成現今的模樣,他的衣著也因此極似西洋的傳教者——即便他並未信奉任何宗教。

  從根基上來看,信仰是種依靠,與忠誠大相逕庭,他不需要這種寄託,掛心的對象也沒有餘裕再容納一個存在,然而主子屢次聽到他的回答,僅是率性的朝著他笑,卻不多做評論。

  是他的回答還不夠好嗎?還是主子不願意相信他的說詞?

  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在這個初始的問答中獲得解脫?他焦躁得幾乎要歸罪於自身的失職,就是因為沒有回應這個問題,所以他才——

  「早安,長谷部。」察覺到和紙門從外側被拉開,泉回頭向辦公處門口的近侍笑道,向來大方隨性的女子,笑容中竟浸入了些許靦腆:「稍等我一下,剛剛髮簪鬆了。」

  沒有料到審神者會在和室裡,長谷部的思緒登時停擺,他愣然看著女子流瀑般覆蓋著肩頸的長髮,一時忘卻了開口說話的方式。

  本來黑夜般的髮絲竟染成了典雅內斂的星灰色,透過和紙外的晨光漆染,看起來又似漂亮的褐金色——與他、極其相仿的髮色。

  為什麼要染成這個顏色?這樣簡直就像……

  垂著首,泉沒有注意到近侍的神情變動,僅專注地用纖長的手指將頭髮撩整成圈,紫色的簪沒入髮間盤卷,最後插入緊實的髮髻內,做下最後收尾。

  屏息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響,長谷部動搖地看著對方淌落幾絲細髮的白皙後頸,而綰好頭髮的審神者也停下動作,視線覷向他,似乎正等待著什麼。

  和室內陷入沉默,等不到回應的泉尷尬地撥弄著垂落臉側的長髮,終於還是忍不住輕咳一聲:「如何?」

  迅速回過神,長谷部的臉上泛起一陣燥熱,他放棄深思女子染髮的原因,奢望的太多只會導致得寸進尺,然而不做表示又太過失禮、不如說他遲遲沒有回應已經失禮至極,必須表示點什麼才行——

  惶恐的垂首,長谷部糾結著措辭,臉龐的熱度似乎延燒到腦袋,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萬分抱歉!主子,這個髮、髮型十分適合您。」

  語畢,他一面彎起不自然的微笑,一面踏入和室,卻沒有注意到跟前的包裹,當著女子的面踉蹌得差點摔倒,包裹內的書本因為這麼一踢,竟然破開了黏性極差的膠布,旋轉著滑至女子前方。

  「……」

  憶起這個包裹是某隻渾身雪白的傢伙放的,長谷部頓時連殺刀的心都有了。

  不知所措地看著失常的近侍,泉本想出言關心,視線卻被前方的書本給吸引,她面露古怪:「聖經?」

  「——!」後知後覺才發現書飛出去的事實,長谷部反射性地想伸手拿回,對方卻先行一步按住封面。本想私下用以研究回答的計策暴露在光下,長谷部頓時感覺無所遁逃,他緩緩收回手,緊繃著肩膀,僵硬地解釋道:「……失禮了,這本書是我想瞭解主子所說的宗教才買的。」

  看著坐立難安的近侍,泉陷入一瞬的恍神,神情轉而變得懊惱,連姣好的眉眼都黯淡下來,她將書遞還給前方的男子:「長谷部,雖然我問了你那個問題,但是你不必——」

  「主子,在嗎?這次遠征有新的情報收穫。」驟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語,門外的刀劍男士出現在門口,視線掃入和室內的剎那,遲鈍如他都能感覺到現下出場的時機多麼尷尬:「……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背對著門口的同僚,長谷部默然不語,包覆於手套中的指頭使勁按緊了聖經的書皮,彷彿要蹭破上頭燙金的十字紋樣一般。

  「稍等我一下。」在公事與私事間游移幾秒,泉嘆息著坐正跪姿,於眨眼間恢復正謹的辦公狀態:「長谷部,你今天休息,你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工作,這是命令。」

  「主子,我——」神色惶然,長谷部本想說些什麼,卻被對方不容分說的視線扼住話語,紫藤花色的眼眸沉澱了色調,他抱著書籍起身:「……是,屬下知道了。」

  

  ——他時常產生一種想法,主子的問題僅是在表明對他的不信任。

  明明擁有人類的軀殼和情感,卻想做回無機兵刃的忠誠,或許就是主子試探他的原因,打從一開始,主子信任的就只有她的初始刀而已。

  所以、不論做再多努力都沒有用。

  平靜的外殼在步入房室的瞬間崩裂殆盡,長谷部側拳捶向堅實的牆面,悶聲擊響吞沒牆中,他不自覺地摟緊了懷中的聖經,逃避地閉緊雙眼,卻依舊揮不去方才的畫面。

  笑顏。

  頸項。

  呼喚名字的聲音。

  ……以及使他神馳的、照耀於髮上的輝芒。

  昏暗的和室內,紙門的方格落影在他的身軀上刻畫了數道十字,那是彷彿連內心的信念也被切割的陰暗。

  ——主子是、他的光。

  

  「山姥切,關於你剛剛所回報的異狀,過去燭台切也遇過,那次的遠征地點是……」翻出過去相似的紀錄,泉本想將資料遞上前,手卻不慎撞上桌面的茶杯,嚴肅的神情在驚嚇的瞬間產生了裂痕,卻又在扶穩茶杯後填補起來,她乾咳一聲:「嗯,剛剛說到哪了?」

  看得出審神者的心思於何處,山姥切順手接下資料,碧藍色的眼凝向對方勉強鎮定的面容,不禁問出了一直以來困惑的事情:「為什麼妳要問長谷部那個問題?」

  在本丸內,明明還有其他更值得探討信仰的刀劍男士。

  沒想到會忽然直迎這句詢問,泉愣了幾秒,她緩慢地將臉側的垂髮撩至耳後,接著出神地望向透光的紙門:「我只是……希望他能多轉移注意在其他事上,不要只在意主子。」

  瞇細雙眼,女子似乎想起了什麼,語調雖然溫柔,面容卻浮現些許哀傷:「好不容易擁有了人身,卻依舊束縛於刀劍的附屬地位裡,這樣太可惜了不是嗎?」  

  第一次與長谷部見面,是在她上任的當天。緊隨於交接儀式後,時間政府召開了會議,關於她所上任本丸的原近侍、壓切長谷部之處置方式。

  

  ——那名盡忠職守的刀劍男士,受主命所迫、親手替喪去求生意志的審神者、結束了性命。

  

  修長的手指沒入了水面。

  波動糊開倒映出來的面龐,男子半跪在溪邊,水液緩慢地自指間墜落,他垂首啜飲還未流失的溪水,接著將捧緊的掌心移離臉龐,貼合在一塊,並且闔上了雙眼,持續幾秒,他才俐落的套回手套,轉身與同伴換班。

  「看來昨天有好好休息過了呢,長谷部。」察覺到男子的到來,本在監視著遠處建築的鶴丸從枝幹上躍身而下,拍過長谷部的肩膀,他爽朗的笑容多了些狡黠:「喔?該不會是昨天的包裹的功勞?那東西挺沉的呢!」

  立刻抓開青年的手,長谷部的紫眸陰冷下來:「下次再把包裹放在地上的話,絕不輕饒你。」

  「什……竟然不是感謝我幫你收貨嗎!驚人的絕情啊,我被傷透心了長谷部!以後你叫心切長谷部好了!」沒有被對方的怒氣給威嚇,鶴丸抽開被握得發疼的手,故作傷心的離開原地,頹喪得簡直像甫被拋棄的怨婦背影。

  拖沓的往前幾步,卻遲遲等不到長谷部更為暴躁的回應,青年不由得驚訝的回頭覷去。

  只見男子隻手按著樹幹,望著響起歌聲的教堂方向,身遭的氛圍十足寧靜,似乎已然出了神。

  詫異地靜默下來,鶴丸放棄了繼續騷擾對方的打算,走向駐紮的位置,準備回報第一波監視情報。

  由於時間溯行軍突然有了動作,他們臨時被派往安土查看,在織田信長依然強盛的時期,能夠撼動歷史的媒介寥寥無幾,其中最為可能的,即是提前引發本該出現在豐臣秀吉時期的宗教迫害,並且利用魔王的心性、點燃與外國戰爭的火種。

  「果然,今天襲擊的機率最大吧。」與巡視回來的同伴們會合,鶴丸神色有些凝重,「中午的時候,大概也是人數最多的時候。」

  正午的時間,就連不是信徒的百姓也會去傾聽教義,以拿到教會分發的食糧。

  當國外的教士和日本的群眾都聚集在鄰近安土城的教堂之時,一但發生事情,就極可能造成誤會與衝突。

  「不只是教堂那邊,安土城的另一端也有時間溯行軍的氣息。」簡略的用槍尖畫出相對位置,蜻蛉切指向離教堂有段距離的方位,眉頭緊鎖:「若是牠們的目的是造成誤會的話——」

  「喔喔,就會分兩隊去攻擊對吧!」難得領悟了同伴的意思,浦島順手扶穩差點從肩頭掉下去的龜吉,他俐落的轉了一圈尚未出鞘的脇差,咧起得意的笑容:「那我們也分兩組阻止他們!」

  見彼此達成了共識,鶴丸便一把將少年勾到身側:「真有精神啊,浦島!那你就來幫忙我吧!搭檔的只有長谷部可要悶死我了!蜻蛉切,你那邊這樣可以嗎?」

  鬆動了嚴肅的面容,男子不禁溫和的笑了笑,將槍負回背上,顯然已經做好與他們分道揚鑣的準備:「可以的,螢丸和愛染是可靠的同伴。」

  

  ——『罪人啊、傾聽主的聲音,你的罪孽雖像硃紅,必變成雪白;雖紅如丹顏,必白若羊毛,傾聽主的聲音吧。』

  

  聖歌悠揚地繞過了樹林。

  內容並不是那麼清楚,然而在整齊的合聲之下,歌曲顯得更為肅穆乾淨,透下樹蔭的晨光斑駁地打在軀體上,他頓時有種靈魂被淨化的感覺。

  握起拳頭,長谷部擰緊英氣的眉,試圖撇開心中升騰而起的虛幻寧靜,他將手附上刀柄,不斷提醒著自己肩負的任務。

  ——他沒有辜負主子期望的餘裕。

  光源驀然消失,男子反射性的拔出打刀,抬頭望向掃下數道瘮人雷光的穹頂,爆炸般的巨響頃時將神聖的歌聲蹂躪殆盡。

  時間溯行軍到來的時間比預計的早!

  尖叫聲劃破了寧靜的晨景,時間溯行軍破開大門,洶湧著漫入殿堂,伴隨爆裂而出的腥血之氣。

  「……該死!」迅速回頭確認同伴的蹤跡,知曉自己孤身一人的長谷部沒有退卻,揮刀斬去林間的阻礙物,朝教堂的方向奔馳而去。

  ——他很清楚自己無法負荷這個數量。

  遠端的天空也有黑雷擊落,似乎正是先前另一夥同伴們探查的地方,看來不能指望前來支援的夥伴能有多少了。

  竄出樹叢的剎那,長谷部反手斬開敵短刀的頭骨,在造成騷動的瞬間欺身向前,避開沿路上的刀鋒,直將打刀貫穿站在門口的敵太刀肩膀,接著俐落地扯過牠的後領,變換了彼此的方向,本該挨在自身後背的攻擊全落在牠身上。

  將尚未死透的時間溯行軍卡在大門的裂口上,長谷部反手接下驟然襲來的攻擊,他森然回頭,陰冷目光掃向偷襲的敵脇差:「斬了你。」

  語尾剛落,男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揮退敵方的攻勢後,反過打刀的刃面將尚未後退完全的敵人斬成兩半。

  教堂內頃時安靜了下來,上一刻仍在哭泣禱告的信徒們睜眼、呆滯地看著他,而時間溯行軍們也停下手上的舉動,猩紅的眼紛紛轉向他。

  「主、主聽到我們的聲音了……啊啊,主聽到了!」重獲生存的希望,信徒們痛哭著合緊了掌心。

  旋身斬殺還想對信徒動手的敵打刀,長谷部同時聽見了門口的敵太刀垂死的慘叫,心知其他敵人闖入只是片刻的問題,他立刻厲聲向倖存的群眾們開口:「趁現在從其他出口離開!動作起來!」

  聞言,他們終於掙扎著起身,卻被驟然回身的時間溯行軍嚇得跌回原地,咆哮在響起一個音後,立刻被扼止於刀口中,長谷部拔出武器,險急地避開來自他方的襲擊,刀劍相會的撞擊聲震盪了空氣,他咬牙怒吼:「快走!」

  「除了大門,沒、沒有其他出口了。」遠離了消散的屍骸,其中一名信徒顫抖著回應道。

  「……通通到我後面去!」棘手地格開時間溯行軍的攻擊,長谷部回身踹開後方的敵短刀,門口的軀骸已經消失,敵人們快速竄進教堂內,他僅能護在躲上講台的信徒們前方,設法阻止時間溯行軍繼續往前。

  「神啊……請解決我等的敵人……」後方響起了啜泣聲,本來重拾希望的人群們再度被絕望籠罩。

  踩上破碎的彩磚,長谷部才剛擺穩起手式,腰側驟然一陣劇痛,隻手摸去,雪白的手套立刻浸滿鮮血,他愣了一下,自己竟不知何時受了這道傷。

  一舉攻向前,對於負傷的刀劍男士毫無忌憚的時間溯行軍們發出了威嚇聲,數把刀直衝著他而來,立刻被金色的刀鞘給擋下。

  「都給我滾開!」趁勢橫揮打刀逼開一眾還想欺近的敵人,長谷部咬緊牙關,忽視了冒血更為嚴重的傷口,跨過前方的人類死屍,為自己開拓出更大的防護空間。

  至少、要撐到同伴來支援為止。

  

  趕至原先監察的地點,卻不見褐髮男子的蹤影,鶴丸懊惱的繼續朝教堂奔去:「長谷部應該已經進去了!」

  「快點殺進去吧!」將脇差拔出鞘,浦島在衝出樹林之後,斬殺了最靠近的敵人後,他立刻站穩腳跟,反手持著武器,擋下敵太刀兇猛的攻勢。

  即時趕上同伴的步伐,鶴丸迅速地抽出太刀揮舞向前,斬殺了與浦島僵持不下的敵人,兩人合力攻上前,挑釁地放聲吸引了其他時間溯行軍的注意力:「小子們!有本事就全部上來!」

  

  地面浸泡在污穢的鮮紅當中,灑落的血液或完整沒入、或在沒入前就消散無蹤。

  『很痛吧?』

  ——他必須殺了牠們。

  『身體很重吧?』

  ——他必須保護好後方的人類。

  『外面可還有不知道數量的敵人喔?』

  ——他必須完成主子派遣的任務。

  『完成了任務,她就會信任你了嗎?』

  瞪大紫藤花色的眼,男子在斬落敵人的頭顱後,隻手摀住了耳朵,他不清楚聲音究竟從何響起,血液流進耳內,隔絕了周遭的聲音,僅剩混濁的流動聲。

  『看清楚吧,所有主子都會棄你而去,你何能祈求主子的信任?』

  「閉嘴……!殺了你們!」怒吼著揮刀砍殺上前的敵人,長谷部毫無顧忌的將屍體往後方推去,周遭的聲音已然與他毫無關聯,縱然後方人群注視他的眼神從擔憂轉變成恐懼,他也不會在意。

  『你的忠誠早已扭曲得不成原樣了,壓切長谷部。』

  閃避遲了一些,腹部驟然被刀刃貫穿,男子痛苦的咳出鮮血,他氣虛地笑了起來,握緊敵人的刀身,使勁力氣將打刀送進牠的脖頸。

  ——是啊、他對待那名女子的忠誠,早已不像對待主子那般單純的信念。

  攻破了外頭的敵人,鶴丸驟然斬開大門旁來不及反應的敵太刀,正要攻擊前方毫無動作的敵人時,卻發覺牠的身軀正在消失,出現在後方的、是男子垂首跪地的身影。

  「……!長谷部!」

  血液爭先恐後地浸紅了衣裝,長谷部已然握不住自己的打刀,他脫力的將雙手舉到面前,原先雪白的手套早已變得深紅。

  

  ——罪人啊,你的雙手沾滿殺人的鮮血。

  

  他聽見許多慌亂的聲音,卻無法辨析具體在說些什麼。

  四周一片黑暗,似乎有人正握緊了他的手,並且哭泣著呼喊他的名字,那聲音相對清晰許多,他很快便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

  佐久間泉。

  才剛掙扎著向前方伸出了手,失重感驀然而至,長谷部不知道自己摔跌到哪裡,一切都變得死寂,無助感侵蝕了內心,他竟然產生被那人遺棄的錯覺。

  如果被泉拋棄的話,他會——

  『我的近侍啊,殺了我吧。』

  嘶啞的話語瞬間將他的注意力拉至下方,一隻枯瘦冰冷的手驟然從虛空中抓緊了他的手腕。

  什麼?

  以為自己聽見了幻覺,長谷部迷茫地看向聲音來源,周遭終於出現景象,昏暗的和室內,虛弱的前主正艱難地藉著他的手坐臥起身,明明是久病之人,拑制的力氣卻大得驚人,憔悴的臉孔使勁上抬,前主無神的眼瞳納映著他惶恐的表情,竟緩緩流入了光彩,彷彿正直視著希望。

  『拜託你,殺了我吧……這樣被政府拘束著苟活,每天都被病情折磨得寧可死去……這是命令,來吧,快殺了我!』

  不行的,主子,他不能這樣做。

  面對前主蠟黃的臉龐、以及一意求死的眼神,他頭一次感受到深刻的恐懼,甚至連手都開始發顫,無法甩開病弱的審神者,亦無法脫離對方的禁錮。

  弒主。

  命令。

  解脫。

  忠誠……?

  ——為了服從主命而弒殺主子,那麼、他的信念該何去何從?

  『不准拒絕!快讓我解脫啊!別說你做不到、你不是刀嗎……!』聽見他的回答,那人發瘋似的撲向前,使勁抽出他的刀刃,卻失去了舉起的力氣,只能任森白的打刀落地。

  內心似乎有什麼正在崩壞。

  『啊啊啊啊……!』大哭著倒回被褥上,那人的腳甚至沒有站立的能力,僅能無助地、痛苦地揪緊了衣襟,看起來十足可悲。

  他是刀。

  刀應該——……

  蹲下身子,他擦去對方臉上的淚水,隻手撿起打刀,擁住了敬愛的主子。

  ——同時、將刀刃送入了審神者的心臟中。

  

  「……!」驟然自手入室外醒來,泉按緊劇跳的心臟,試圖緩和驚嚇的情緒,她總感覺自己夢到了什麼,但醒來的剎那腦袋卻一片空白,只餘留撕心裂肺的疼惜。

  聽到物品破碎的細響,女子立刻低頭望去,只見環在腕上的念珠碎了一顆,她蹙起眉頭,正要上前辨認其所屬的封印為何時,和室內忽然響起了不確定的呼喚聲。

  「主子……?」

  「長谷部?」訝異的轉頭,泉隱約在和紙門上看見了漆黑的男子投影,她便擔憂地開了門:「手入結束了嗎?你應該好好休息!」

  聞言,長谷部僅是笑了笑,面色雖然蒼白,但是薄唇已然恢復血色,這使泉稍微安下心來。

  「關於您為何問我信仰的問題,這件事我終於有了解答。」

  「什麼?」心底莫名升起不安,女子抬眼與他對上視線,星灰色的頭髮被月光染得更為淺淡,雖然背著光的方向,仍可看出她眼眸下方憔悴的陰影。

  隻手按著門框,他的聲音雖然虔誠而溫柔,眼底卻幽暗得仿若深淵:「是因為我殺了前主嗎?」

  「……!」意識到念珠破碎的封印是不該解開的記憶,泉錯愕地瞪大眼,她一時間感覺她的近侍十足陌生:「聽著,長谷部,我的問題只是希望你能把注意力也分散到其他事情上,不是你想的那樣。」

  過去的記憶從腦海深處被喚醒,政府官員的聲音頓時充斥於耳畔。

  『應該刀解壓切長谷部才對,妳不該封印他的記憶了事,佐久間泉。』

  ——不對,她沒有做錯。

  『殺過主子的刀劍男士不可能還保有正常的理智。』

  ——不對,長谷部很正常,她不會放棄他。

  察覺審神者的神色開始動搖,長谷部輕笑了一聲:「您在害怕我嗎?」

  「不是的。」斂起徬徨的情感,泉咬住下唇,她回過身,悄然將指尖觸上裂開的念珠,「時間晚了,請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談這件事好嗎?」

  冷靜下來才能解決問題,她不能讓長谷部帶著如此痛苦的記……

  思緒瞬間被後頸的疼痛給中斷,泉癱軟下來,在她摔下庭園之前,後方的刀劍男士率先一步穩住了她的身體。

  「您是……我的信仰。」

  垂下的眼簾遮去了陰暗的目光,長谷部溫柔且珍惜地將主子摟入懷中,彷彿正擁抱著救贖。

  

  ——主啊,請不要離開身為罪人的他。

  

————————————— 

這是拖了兩個月的親友的點文(被打死

嘗試新題材和不同的文章拆法好抖,謝謝點文的親友不嫌棄QQ


猫舌君是猫舌

【刀剑乱舞乙女向 /长义婶】【知乎体】被男友抓包去牛郎店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刀剑乱舞乙女向

现代背景

警察山姥切长义X大三学生婶

*人物ooc,语死早,文笔渣,结尾仓促  

知乎体目录

以上ok ?

被男友抓包去牛郎店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相关问题:

好友圈就你单身是什么体验?

喜欢老师是怎样的体验?

严重偏科是种什么体验?

 

214个回答默认排序

 

 

知乎用户  无名氏

 

110人赞

 

谢邀。这种修罗场要命的问题估计也就我能回答了。我会用我自己血的教训告诉你,被抓包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

在开始讲述我的抓包经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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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友抓包去牛郎店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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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个回答默认排序

 

 

知乎用户  无名氏

 

110人赞

 

谢邀。这种修罗场要命的问题估计也就我能回答了。我会用我自己血的教训告诉你,被抓包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

在开始讲述我的抓包经历前,我先说一下我对风俗店的一些知识。

牛郎的工作是陪客人聊天放松他们,让他们开心,进而推销酒水,不是想约会就约会就可以的,被老板发现代价可大了,没有人会为了自己的一个客人而有丢了工作的想法。那么长得好看的小哥哥有吗?有,好看的有,看你喜欢什么样的了,当然一般长得好看的不是店里头牌也是个二把手,点他一次你一年的工资可能都要打水漂,没办法,人家按小时计算的。与之相反,会说话、情商高、心思细腻的这类人也经常是店里的NO1,哪怕他的样貌不是很出众,但你跟他坐在一起聊天会让你很舒服。

接下来就要讲讲我的经历了。

我第一次知道牛郎这个职业是看了一部名叫《樱兰高校男公关部》,想必肯定也有人看过,大家都很关注环和春绯的恋情,里面的剧情很好很搞笑。奈何我这个人从小关注点就跟旁人不大一样,我看到名字的第一反应是,男公关是什么?然后去搜索,就开启了新世界大门。再然后我又看了《super lovers》,对男主职业很感兴趣的就继续看了些文章什么的。我一开始也跟普罗大众的认识一样,后来查阅了相关资料、看了一些视频后发现,其实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就明白了host、也就是牛郎为什么那么让女性痴迷了。于是我就开始攒钱,决定哪天跟我那个闺蜜一起去玩。

直到我上了大学,认识了我现任男友后,我发现比起那些风骚撩人的,我更吃我男友这种禁欲类型的。你想想看,银发蓝眸,略微垂下的眼,抿紧的薄唇,冷淡的面孔,白色衬衫和灰色马甲包裹着的完美上身,贴身的黑色西装下的大长腿和翘臀,被皮带扎紧的腰,哪怕纽扣给我扣到最上面,你看了不觉得动心吗?

而且他工作还是公务员,人民的好伙伴,警察。

我男友长相是我的菜,虽然刚开始认识时以为会是个很严厉的人(现在也有些严厉),但平时自信优雅,工作认真负责,意外的有可爱的一面。喝醉了会抱着酒瓶疯狂吐槽他那个跟他长得很像的堂弟,听说他们俩除了发色和瞳色外,脸基本没有什么差别。一边疯狂吐槽,一边说KUSOKUSO。

一般这种情况,他的同事要么把他送回家,要么打电话给我让我把他接回去。喝醉了的男友挺粘人的,他会先凑近脸打量一番,确认是我后甩开同行的人手,给我一个熊抱。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一边靠着我的肩膀各种蹭,就像一只大猫一样,可爱的不行。等回家把他放到床上后,你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让脱衣服脱衣服,让喝醒酒汤就喝醒酒汤,等一切都收拾完要睡觉前,他会坐在床沿抱着我的腰死活不肯躺下,他会问:“我和那个赝品君谁更

好?”“你不要每次来找我就看着他,明明我就在你身边。”“好好看着我啊。”

真TM可爱。

第二天醒来,他就把昨晚上的一切忘了个精光,我平时跟他说起这个,他会一脸不爽地表示身为本歌的他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于是我把偷偷录下来的影像给他看了。他脸红着按着我脑袋,强制性的删除了我的影像和手机里我偷拍他的照片,顺便把我的锁屏换成了我和他的一张自拍。

我是不会告诉他我电脑里有备份的XD

然而,即便我已经拥有这么帅气可爱认真负责的男友,我那颗躁动的心还是没能停下来。某天晚上,男友出任务,我和我闺蜜汇合,化好妆换好衣服,拎着包包就来到了某家牛郎店。跟我不同,我闺蜜比我能玩,也比我更熟悉,她叫来了她常找的那位host,也带来了一个据说是店里新来的后辈。

人来了后,我大量了一下旁边这三位小哥,闺蜜的那位小哥长得不算难看,清秀型的,很会说话,反观我这边的这个……脸我只能说是路人脸了,我不喜欢,加上发型显得有些杀马特,说话很直接,不怎么会哄人。闺蜜那边不知道聊了什么,她靠在男人怀里笑得脸蛋红扑扑的,而我尴尬地坐在沙发的另一边听着旁边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店内挂着水晶吊灯和镭射球,刺眼的灯光时不时的照在我脸上,我眯起眼打量着身边的喧嚣,男男女女肆无忌惮的欢笑声,顾客下单时工作人员们的叫好,舞台上举着麦克的男女唱着我不知道的歌曲。加上酒也不是那么好喝,体验感极差。

我边上的小哥还在努力地跟我找话题,额头上的汗已经昭示出了他的难堪,不久之后就借口有人找他离开了。今夜我对牛郎的幻想彻底打破,还不如我男朋友长得好看呢。在我发呆的功夫,闺蜜离开去了洗手间,我们所在的位置也从一开始的四人,变成了两人——我和那名Y的牛郎。Y见我兴致缺缺坐过来开始跟我聊天,问我是不是我闺蜜的朋友,第一次来这里是不是很紧张。

我点了点头,其实比起这个我更想赶紧回家。

“刚才光线太暗了没看清,小姐你长得好可爱啊。”

因为刚才憋了很久,加上这位小哥很会聊天,我们两个就愉快地聊了起来,以至于我没发现我身后熟悉的身影。我看着突然插在我俩之间的手臂,这熟悉的袖口和颜色,我顺着往上看,就看着冷着脸盯着我的我家男人。

他皮笑肉不笑地问我:“你在这里干什么?”

“啊……不,不,这个、亲爱的!你听我解释!”

随后我就被拎着领子从店里拉了出来。等出了门口他把我塞进他的车上,我看着车上熟悉的面孔,在四目对视后,说:“呀!被被晚上好!”坐在一边的堂弟微微红了脸,转过头不再说话。男票站在车外,将车窗放下来后,使劲掐了我的脸,不顾我的吃痛声,他暴着青筋、咬牙切齿地挑眉说道:“等我完事了,再给我解释一下今晚的情况吧。”“走啦!赝品君!到点了!”

等他们人冲进我刚出来的店内,后勤队的人给我解释说,接到消息称这家店店主似乎与人口买卖有关。前段时间定下计划,今天来进行围剿。队长先进去打探情况,没想到碰见了小姐你。

再抓捕行动顺利结束,我闺蜜被无事地送出来后我总算松了口气。当然作为案发现场的人我不可避免的被叫去警局问话,等一切结束后已经是将近天明了。我坐在副驾驶上,看似表面冷静实则内心波涛翻涌,想着回家后怎么跟他解释。出乎意料的是,到家后他没有多说什么,将换洗衣服扔过来叫我去洗澡,自己带上围裙走进厨房为我做夜宵。我从浴室出来时心里有些不好受,就走过去抱住了他。他无奈地叹口气,轻声说:“吃点东西吧。”

大概抓包过去了小一星期,某个周五我从学校出来老远就看见他,小步跑过去钻进了他的车内。他带我去了一家咖啡馆,似乎跟那位帅气的、带着眼罩的男老板是旧识,笑着打了招呼。我们两个坐在吧台上,他喝着黑咖啡,我喝着果汁,听着他们两个闲聊。中间老板离开,他这才开口:“上次的事,你不打算给我个解释。”

我一听连忙放下杯子,坐直背,老老实实的全部交代了。末了他听完后皱起了眉头:“所以呢?现在幻想破灭了,请问有何感想?明明都有了我这有的男友,还敢去那种地方。”

果然还是在生气

“感想就是,里面人都没你长得好看,没你会做饭,没你能陪我一起出去玩。简单来说,就是XX最高!最喜欢你了!”

被我直球搞得有些猝不及防,他微微睁大眼,别扭地转过头,轻咳一声,“说什么呢。”

“我这几天想了想,是不是这段时间太忙让你觉得寂寞了。”

“所以,为了能让你正确见识到我的个人魅力,周末一起去哪里玩吧。”

“这可是我难得的假期啊。”

果然还是我男盆友最好了!

牛郎什么的都是浮云。

编辑于 2019-7-18  76条评论感谢  分享  收藏•没有帮助•举报•作者保留权利

武藏野牛乳:嘤嘤嘤,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男朋友!

芝麻馅的馒头:坐等国家发男友。

幽幽子:所以这个答复的意义何在?

无名氏回复幽幽子:秀恩爱,单身狗吃狗粮不好吗。


关于牛郎科普那里都是我杜撰瞎写的,请不要当真谢谢!

另外未成年的女生尽量不去娱乐场所,成年的女性不要一个人去酒吧KTV蹦迪,要有人陪伴(最好的信得过的人)。不要随便饮用陌生人递过来的饮料酒品,离开座位后的饮品也不要碰。为了自己的人生安全,请时刻保持警惕。

遇到危险请立刻报警!

猫舌君是猫舌

【髭切婶】怕不是引狼入室

转世现代背景

模特髭切(25)X畅销书作家审神者(22)

一方留存前世记忆 

文笔渣,分段渣,结局仓促,流水账

前情请戳这里家远路迢迢

BGM:ハンバート ハンバート - 旅の終わり

以上ok?

一、

“我说,大模特啊……”

“嗯?怎么啦❤”

“第一,把你爪子从我身上拿开,第二,给我滚回你家。”

如果有台时光机、或者拥有穿梭时空的能力的话,我会选择回到三年前——我跟髭切初见的那天,告诉那时候的自己,“不要引狼入室。”

东京的冬天很冷,这是我刚到这个繁华都市的第一印象。来来往往的人群,快速通过的大大小小的车辆,喧哗而又吵闹的街道,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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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特髭切(25)X畅销书作家审神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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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ok?

一、

“我说,大模特啊……”

“嗯?怎么啦❤”

“第一,把你爪子从我身上拿开,第二,给我滚回你家。”

如果有台时光机、或者拥有穿梭时空的能力的话,我会选择回到三年前——我跟髭切初见的那天,告诉那时候的自己,“不要引狼入室。”

东京的冬天很冷,这是我刚到这个繁华都市的第一印象。来来往往的人群,快速通过的大大小小的车辆,喧哗而又吵闹的街道,让我这个刚从南方乡下来的姑娘喘不过气来,拎着厚重的行李箱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我以为我会被这座城市吞没、同化,变得追求时间、追求效率,胸膛里跳动的心脏变得越来越冰冷,如同这大楼间的钢筋水泥一样。

早在老家时,身边人就评价我,文静乖巧,不喜热闹。我知道他们委婉的说法背后包含的另一层意思,碍于身为教师的父母的面子,不好开口罢了。虚伪的孤独者,我对我如是评价。和善的微笑、温柔的话语只是为了包裹这颗冰冷心脏的华丽外表,给人一种我很好是个温柔的人的感觉而已。

为数不多的友人曾这么对我说,“你是个孤独的伪善者。”那时我卸下挂在嘴角的微笑,平静地看着她,说:“你说得对。”我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又不得不这样活下去。

我抿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可可,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们。今年是我来到东京的第四年,也是我成为一名畅销书作家的第二年。作为一名作家的良好操守,我继承了无数前辈流传下来的传统——拖稿。本该是今天要上交的稿子,几十万字的内容,我现在也就刚刚完成他的二分之一,还有一半。

照理说我此时此刻应该呆着我的小公寓里奋笔疾书,奈何冰箱里一点存货都没有,饥饿带来的疲惫让我不得不穿上大衣带上围巾出去采购。等拎着大包小包回来时,听见电话里来自编辑小姐的留言后,我果断的放下东西,跑到了离家几公里外的这家咖啡馆。问我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躲编辑啊!为了防止催稿啊!

我看了看腕表,嗯,时间还早再待一段时间再说,这时候回去怕是会被抓个正着。

“请问这里有人吗?”

我头也没抬就应了声,“没有,请坐。”等我在抬头时,对面的座位上穿着一位黑色大衣、围着米白色的围巾,身材高挑、面容俊秀的青年。青年吐出一口白气,将脖子间的围巾摘下叠好放在一边的座位上,他抬眼见我呆呆的样子,露出温和的笑容说:“今天还真是冷啊。”

怎么说呢,青年的声音跟他的模样如出一辙,软乎乎的,语尾略带些上调昭示着他的好心情,再往上看,温和懂礼的面容,奶金色的短发,上挑的金眸。明明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但这熟悉的声音和面容,让我心脏跳的生疼,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心口,血流加快,不明的悲伤涌上心头让我控制不住表情,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哭成了泪人。

“真是非常抱歉,让您见到这样的场景。”我接过青年递过来的手帕擦拭着眼泪,对方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虽然只有一瞬但我还是看见了,看见了他眼中闪过的惊喜,让我开始怀疑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我会洗干净还给您的,可以的话请告诉我您的地址。”

“不不,请不要在意,不介意的话收下它最好。”

青年不再说话,招来服务生点了杯咖啡,然后举着杯子小口喝着欣赏窗外的景色。见此我也不再打扰,开始拿起笔赶我的稿子。包里的手机一直在振动,可见责编小姐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有多少了,本来我是害怕有其他的情况下写稿子的,但奈何死线就在今天,不写完的话我这月就没得吃饭了。

全神贯注写稿子的我没有注意到对面青年的目光,那是掺杂着各种情感的眼神,悲伤、喜悦、怀念、以及一丝精明,最终化为平静。青年毫不顾忌的看着我,眼神温柔的就像对待自己的恋人一样。

等我写完放下笔长吁一口气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了。我活动着有些酸疼的脖子和肩膀,抬眸之间被吓了一跳。午后来的青年此时也还未离开,反而将大衣脱去,露出白色高领毛衣,悠闲地靠在背后的沙发上,翘起腿,手捧着书,静静地阅读。我是个对书非常敏感的人,看到对面人手里的书,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结果越来越眼熟。

这熟悉的封面和熟悉的排版,这特么不是我的书吗?

“嗯?您也很喜欢秋山老师的书吗?”青年终于注意到我的眼神,他眯起了好看的眼眸,合上书本冲我摇了摇,“我很喜欢她的文笔。”

怎么说呢,对于我几斤几两我本人还是清楚的,虽然平时在网络上看见自己粉丝毫不吝啬对我的小说的赞美时,我非但不脸红还会觉得暗爽,但这不代表我平时参加签售会,面对面见到自己粉丝时不会脸红。而且现在这个情况,更加让我觉得不好意思。一个帅哥当着作者本人面称赞她,让我觉得脸红发烫。

果然帅哥的加持效果太强了。

“嗯,我也很喜欢她。”我故作冷静地端起杯子想喝一口可可,等我见到已经空了底的杯子后,清楚听见来自对面的轻笑声。青年伸手挽起一边的鬓发,一边招手叫人再上一杯热可可和咖啡。等东西上全后,他倒入牛奶和方糖,搅和着,他说道:“我第一次读她的书时就觉得,这个人真厉害啊。能写出这样的故事,生活里肯定也是个厉害的人吧。”

不,她生活中就是个生活白痴。

“明明都是很平淡的故事,却都能戳中人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就连我这样的人,有次看完了她的小说后也哭出来了呢。”

“说起来,刚才看小姐您也在写什么,莫非也是作家吗?”

“啊……姑且算是,不过写的不是很好就是了。”

“是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很想拜读一下您的作品。”

“不不,请允许我拒绝。”

我们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说实话,虽然是陌生人但相处下来我并不讨厌。与其说讨厌,不如说熟悉?我愣神间,对面伸过来的手让我吓得往后一跳。抬脸就看见对方带笑的脸,紧接着他的手伸向我的发间,手透着皮肤传过来的温度蔓延在我全身,让我有些颤抖,青年好听的声音响彻在我耳边,“有灰尘落下来了。”

等到深夜降临,我们各自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在咖啡店的门口,青年将手伸到我面前,他的身后是东京夜间绚烂多彩的灯光夜景,暖暖等灯光打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身影有些模糊不清,让他的那双琥珀般的金眸熠熠生辉,他勾起唇角,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源髭切。”

三、

我想过无数可能性,就是没能想到那天只是一面之缘的男人会成为我的新邻居。而且这个新邻居在搬来不到半个月就成功的在我家进进出出,蹭吃蹭喝。因为事前知晓他是我的粉丝,所以为了防止掉马我不得不防着他。也因此在他的又一次非法入侵、我的条件反射的将稿子藏起来。

我的这位新邻居谈不上讨厌,但对于他时不时的过来打扰这点我很是困扰。哪怕他每次都带着好吃好喝的过来,我也不能妥协。然后就在某天,他带来了上好的牛肉后,我们俩坐在屋子里的被炉里,津津有味地吃着寿喜烧。

真香警告。

这样被投喂的日子还是很好的,我也就渐渐放下了戒心。直到新年过后,情人节来临的前几天,我掉马了。

新年那几天,髭切除了三十那天晚上陪我出去参拜外,其他时间都不在家,再见到他时就是二月初了。因为难得见不到人,我就抱着稿子来到客厅,沏了咖啡倒了浓茶,熬夜挑灯写完了新作寄给了我的责编。也就是在我完成新书不久,我接到责编小姐的电话,说样书已经到了让我过目,顺便上次决定出版的小说的签名版两百册已经给您邮寄到家了,请加紧完成云云。

我跑去楼下搬着我的书准备上去时,跟从车上下来的髭切四目对视。他帮我把东西搬到楼上时,我正在想要不要给他一本签名小说作为回礼,谁料此君拿起我放在一边的新书的样本就看了起来。等我发现时已经晚了。

“果然是很好的故事呢,秋山老师~”

“暴露了?”

“暴露了哦。”说着还给了我一个wink。

再然后就是髭切解释了自己这段时间去干什么了顺便敲诈了我的样书附带签名。我看着此时正优哉游哉坐在我家沙发上,喝着茶看着电视里综艺的他,实在跟杂志介绍里那位帅气逼人、年轻有为、身形高挑、八块腹肌的名模联系起来。

“嗯?老师怎么啦?”

嘁,虽然不想承认,这张脸真的太美了。

不愧是帅哥。

我和髭切的“同居”生活已经过了将近三个月了。我自认为是个喜静的人,加上不善言辞,朋友很少,也不喜欢群体生活。哪怕需要交昂贵的租金,面临月月吃土的困境我也选择了单身公寓。不大,但于我而言足矣。我从没想过我的世界里会多出一个人来,那样我会很别扭而且觉得十分麻烦。但髭切,就这么无厘头的强迫且强硬的挤入我的日常,我一开始觉得十分为难,如今看来也是不错的。

看起来严肃高冷、不近人情的模特儿,其实是个生活白痴,等级比我高的那种。我的话起码还是会做饭洗衣扫地,起码不会饿死自己,此君刚来时问我番茄需不需要削皮时我震惊的把我手里的杯子摔了个粉碎。

再又一次无法拒绝上门的投喂行为后,我坐在饭桌前问道:“源先生,虽然这个问题很失礼,但是我还是要问,请问您前二十五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嗯?就是普通的活下来啊。叫我名字就好了,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他咬了一口炸好的猪排,幸福满足的露出了他可爱的小虎牙。我低头看了眼今天的伙食,味增汤、炸猪排、米饭、酱菜、土豆沙拉,正常人家的晚饭。在我得知髭切是模特时,我思考着要不要更换食谱,毕竟是模特需要保持身材啊。在得到明确的拒绝和看到了相应材料的价钱后,我死了这份心。

晚饭后我把洗碗的工作交给了髭切,他在我的调教下已经不会再摔碎饭碗或者盘子之类的东西了。我安心地跑回卧室,坐会我的桌子上开始继续写我的小说。

俗话说得好,写什么东西都是需要灵感的,瓶颈期对于作家来说是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我现在的情况虽然不是处于瓶颈期,但也算是处于难题。我是个寻求真实的作家,比如书里的女主人公是老师,我会去附近的学校去观察那里的老师,或者是请教认识的人,力求做到真实。但我最近的这个短篇让我有些头疼。我这次写的是恋爱题材,细节把控很好,但责编告诉我还是差点什么。我的稿子打回来好几次,但就是不知道缺少了什么,跑去问责编,她告诉我说,虽然老师您的故事一如既往的好,您的文字很优美,但我这次我并没有那种心脏怦怦跳,少女心乱窜的感觉。

“恋爱什么的真的好麻烦……”

“嗯?恋爱怎么了?有男朋友了吗?”

我身侧突然伸过来一只手臂,将刚热好的牛奶放到桌上,吓到我的家伙顶着纯良的笑容站在我旁边。我打量了一下髭切,有身材有样貌还有钱,这样的人怕是不缺女人吧,姑且还是问了下。

“女朋友?嗯……一起吃过饭的人倒是有的。”髭切听了后转了转眼睛,不到一秒就回答了。怎么说呢,听到这个答案我一点都不惊讶,这可是髭切啊。

“就没有一个令你心动的、爱的死去活来的吗?”

“没有啊,大家都是工作完就来邀请我出去吃饭了,但也就只是吃个饭而已。比起这个,你没有吗?男朋友。”

我面色一僵,将视线转移到桌上的纸张上。髭切却开始不依不饶,按着我的脑袋让我面对他,还舔着脸挤进我坐的椅子上,结果就成了,髭切坐在椅子上,我坐在他大腿上,听着我讲起我那狗血的让我头顶长满青青草原的爱情故事。

“简单点说就是,我被我谈了三年的男朋友给绿了,对象还是跟我一个专业的女生。”

“原来如此,在我之前你还有个前任啊。你们到哪步了?”

“啊?什么叫哪步了。”

“就是……”髭切突然低下头,将脑袋靠在我的颈窝惹得我打了个哆嗦。他顺着我的胳膊一路向下和我十指相扣,轻凑到我的耳边低语,“是到了牵手呢,接吻,还是说……”在他说完最后一个词时,我感觉到大脑一阵充血,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关键我还不能捂脸,一只手被他握着,另一只被压着。他看着我的样子觉得十分欣喜,就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脸。

“无论什么时候,您都是这么可爱。”说罢便亲上了我的额头,在我的注视下,他对我说。

——我喜欢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我听见了我心跳的声音。

四、

我接到髭切电话时,已经是七月了,距离上次他突然的告白已经经过了大概两三个月左右。如果说那个告白的作用的话,准确说让我切实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少女心怦怦跳,让我成功交上了稿子,除此之外,我也确实没有在意。不如说是不敢想,人家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可能看上我这种还在念大学为生活所迫的穷学生呢?当时我就拒绝了他,并告诉他别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髭切也没多大反应,只是收紧了放在我腰间的手。然后大半年过去,从冬天来到春天,再到夏天,期间我们两个冬天窝在家里吃火锅,春天他拉着我出去看樱花,夏天,也就是前段时间我们去参加了花火大会。其实,要有他这样的男朋友也是很好的,但是这样优秀的人注定会有一个优秀的伴侣。

最起码,那个人不是我。

我看着手机上他发来的地址,拎着刚买的奶茶推开了他事务所的大门。受他的邀请,我来观摩一下知名模特的拍摄现场。我虽然讨厌那一套套的社交礼仪,但需要时还是必须得用上。在摄影棚内跟摄影师、经纪人等一众人等打好了招呼,将事先买好的茶点递过去后,我就觉得累得不行。

而另一边,已经化好妆、做好发型,穿戴整齐的髭切已经到达了现场,他站在远处看见躲在一边的我后,偷偷地冲我摆了摆手。摄影开始后,我才明白银幕前的他是有多么迷人。毫不吝啬地散发着属于成年男人的魅力和色气,看似简单的pose其实让他的特点更为突出。在单人照的最后一张,他伸出右手只张开食指和大拇指,做出手枪的动作,朝着镜头说道:“BANG!”

我听见下面有个人小声地啊了声。

“源先生辛苦了!接下来是双人合照,没问题吧?”

从一帮走进来踩着高跟和精美服装的高挑女人走了过来,站在镜头前甜甜地笑着。我站在外面,看着前面的那一对俊男靓女摆着亲昵大胆的动作,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似真似假,谁也说不清楚。在一个髭切背对着镜头,女人攀在他肩膀上,似猫一般抓挠着他的后背,那时我清晰地看到对方投过来浓浓的敌意。在我看向他们二人时,女人却突然勾起红唇,猛地抓过髭切的领带,就将唇印上了他白皙的脸颊。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拍摄,都是工作需要,但那个唇印在我看来是那么刺眼,他们亲密的动作让我喘不过气来。等摄影结束后,我收到了来自髭切的消息,他让我等他。我拎着奶茶到事务所门口等待,到了约定时间也不见人,正准备回去找,却看到刚才在摄影棚里的男女主角。二人相谈甚欢,隔着玻璃门,听不见他们讲话,不知道是什么话题惹到女人的笑声不停。

碍眼。

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样。我低头看了看已经不凉了的奶茶,看了看里面的人,垂下眼,将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奶茶是人工香精兑成的饮品,廉价但却包裹成美味好喝的样子,我喜欢喝奶茶,很多女孩子也喜欢喝。但是在品尝过用合适的温度浸泡、精美茶杯盛装的红茶后,他还会喜欢这份便宜的饮品吗?

手机上显示来自髭切的来电,我垂下眼,按下了红色的按钮。

源髭切表示很无辜。他在去年好不容易找到自家主人的转世,强行搬到了她的隔壁,有事没事就去隔壁蹭饭,美其名曰培养感情。在她某个赶稿的夜晚进行告白却被对方告知,不要开玩笑。他心累。为了缓解紧张的关系,邀请她去观摩他的摄影现场。本来连之后进行晚餐的意大利餐厅和酒店都订好了,没想到突然杀进了一个搭档的女模特。

工作完了就跑去找自家主人(前),结果被女模特拦下,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脸跟对方聊了几句后发现,小姑娘跑了,而且连电话也不接。本来以为会是个美好的夜晚,结果一招打回解放前,直接进了冷宫。

“哎……明明以前是很直率可爱的。”虽然现在吃醋的样子也很好啦。

“兄长,不要担心,主会想清楚的。”自己那个弟弟,本来可以作为神明,却跟着他一块转世轮回,经历着不该经历的一切。真是个傻孩子,髭切这么想。他抚摸着自己手腕,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这样一直追逐着的自己也很傻。

他从来没有这么执着于一个人。前世作为刀的自己对岁月没有太大实感,因为活得太久,很多东西都看得很淡了,包括对人的感情。他也问过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他想了想说,想再抱抱她。

如果是过去的自己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模样,怕是要笑出来吧。

曾何几时,自己也多了情感,成为了一个普通人呢。

髭切编辑着短信,看着屏幕前显示的发送成功,露出了笑容。

收件人:小姑娘

内容:我胃痛。

发件人:源髭切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用这招,但是没办法,小姑娘一直在躲着他,不用苦肉计不行了。他就这么躺在家里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听着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在急促的脚步声和开门声后,他看见了小姑娘急切的面孔。

啊,这刚多久没见,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呢。

他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凑到她耳边,“既然来了,就不要离开。”

他拥着身边的人,带着笑容,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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