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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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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舌君是猫舌

【八百粉点文/山姥切乙女】AFFECTiON(下)

刀剑乱舞乙女向 学院pa

AFFECTiON(上)

点文 @桃源翎羽🍑️ 

山姥切国广X审神者   婶婶有名字

我流山姥切的放飞自我意识流,及其放飞自我

**极度ooc文笔渣,分段渣,流水账、标题废、结局渣

BGM:かぴ - 世界は恋に落ちている (acoustic version)


其他见目录和合集


以上ok?


6、

运动会后的期中考,我考的非常惨烈,父母被叫来了学校谈了好久。而我则将自己满是红X的卷子摊在桌上发呆。也没过多久我觉得无聊了随便扯来一张就在上面画画...

刀剑乱舞乙女向 学院pa

AFFECTiON(上)

点文 @桃源翎羽🍑️ 

山姥切国广X审神者   婶婶有名字

我流山姥切的放飞自我意识流,及其放飞自我

**极度ooc文笔渣,分段渣,流水账、标题废、结局渣

BGM:かぴ - 世界は恋に落ちている (acoustic version)


其他见目录和合集


以上ok?




6、

运动会后的期中考,我考的非常惨烈,父母被叫来了学校谈了好久。而我则将自己满是红X的卷子摊在桌上发呆。也没过多久我觉得无聊了随便扯来一张就在上面画画。由于过于专注,我都没有注意到山姥切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一回来就看见在卷子上画画的我,皱起了眉头,“卷子不是用来画画的,又不是画纸。”

“没办法,我本子被我妈扔了。”我扔掉手中的笔,整个身体靠在椅子背上,叹着气。“被被,我是不是特别笨,所以我才看不懂那些问题。”

“不是。”他拉开椅子坐下,“是你根本不喜欢这里,所以才不想好好去做。”

“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妈她说理科最好,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为什么不继续画画呢?”他突然发问把我问蒙了,我傻着脸啊了一声,他继续说:“你既然这么喜欢美术,为什么不趁现在转去美术班呢?”

“不不,这是不可能的。我爸妈最反对我学这个了。他们说搞艺术没用,又养不活自己。”

“那你觉得你现在这条道就能养活你自己了吗?你知道你自己想要干什么吗?”他难得话多了些,声音也强硬了不少,“喜多村,你明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却一直在逃避不是吗?你没去试过怎么就知道结果如何呢?”

“……你又知道我什么呢?”

“我是不了解你,但是喜多村,别让你后悔一辈子。”

回答他的是我椅子倒在教室地上的声音,我说我去洗手间后就走出了教室,也没看山姥切是什么表情,就疯了般跑进了洗手间,将自己锁进隔间里,隔着衣料咬着自己手臂无声地蹲下身哭泣着。

被被是个大笨蛋!

于是,我喜多村极,与同桌山姥切国广,罕见地冷战了。

期间一星期,我们两个除了正常作为同桌间的学习交流外,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眼瞅着马上就要期末了,山姥切却突然不来学校了,因为流感发烧。作为班里的学霸的山姥切国广,至今没有任何一次缺勤早退过,尽管话少但在班里人缘不是很差。就这样作为好学生乖宝宝的山姥切突然生病而且好几天都不来,我有些担心。但一想到之前跟他吵架,我面子上又低不下去。

“你去问问他亲戚不得了?”闺蜜嘴里还叼着果汁的吸管,“隔壁班的那个,和粟田口家的大哥并成为王子大人的那位。”我这才想起来隔壁班的另外的那位山姥切君——山姥切长义。

“所以,你找我就是想问伪物君的事情?”银发蓝眸,略微垂下的眼,抿紧的薄唇,冷淡的面孔,干净的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方,被腰带扎紧的细腰,以及校服廉价布料包裹着的长腿。

你们山姥切家的人都这么好看的吗?

“是、是的。所以请问山姥切君知道被、啊不是,是国广桑情况如何吗?”

长姥切长义好看的眼睛望向我这里,抿着嘴没有说话,在听到被被的名字后他明显地皱起眉头,“不知道。我不是他的父母,没必要时刻盯着他吧?你若这么在意为何不亲自去问他。”

在长义那里碰了一鼻子灰,我慢慢走出教学楼,来到一个四下无人的安静角落从制服裙里掏出来手机,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

我听着对面传来的响铃声,等待着。

“——喜多村?”对方沙哑的声音通过电波来到我这里,我听到的那一瞬间就沉下了脸,这哪是什么小感冒啊被被!这么严重。我甚至都能想象到他此时此刻是不是脸泛红身体乏力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在发汗。

“你这不是超级严重的吗?”

“嗯,有些着凉了。”山姥切压着声音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翻了个身伸手把被子往身上再拉了拉,然后将手机放到自己耳边,“没事的,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嗯。”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匆匆应了一声。

一秒、两秒,我们两个没有挂电话而是就这么通着话沉默着。我是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我想为那天的吵架道歉,但此时此刻对不起在嘴边却说不出来。

“对不起,喜多村。”听筒那边传来了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那天也是没能冷静下来。”

“嗯,不过该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对不起被被,你只是关心我而已而我却那个态度。”我话语一停,“其实,你说得对。我一点也不喜欢理科,选择它是因为是父母的愿望。比起物化生语数英我更喜欢拿起画笔画画,我也很想以美术生的身份去报考大学。但是父母那边,我一直没说。不,不如说是我不敢说。我太胆小了,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却连说出他选择他的勇气都没有。”

“对不起,被被。”

“我其实是很想继续画画的。”

沉默,还是沉默。就在我以为山姥切是不是睡过去时,他开口了:“把这些话说给你的父母吧。我知道你惧怕些什么,但是那可是你的父母,如果你肯坐下来与他们好好谈谈的话,你的心意一定会传达给对方的。”

“喜多村,不要害怕。说出来吧。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站在你这里。”

“……好。”我想见他,非常想看见他的脸,所以,“要快点好起来啊。”

7、

“拜托了!拜托了被被!看在曾是同班同学的份上,就这一次!求你了!”

“不行!我拒绝……不是,你、你别突然抱过来!!”

“那你答应当我模特我就放手!”

“不要!”

如果此时教导主任看见拉拉扯扯的我们两个,怕是要把我们两个请去办公室喝茶,顺便再叫来家长。至于我为什么要抱着山姥切的腰不放呢?理由是因为我要参加学校组织的绘画比赛。

高二下学期我成功转入美术班,成为了一名美术生。在那之前,我成功说服父母走上了美术这条道路。尽管妈妈那边还对此抱着怀疑态度,但在我还有爸爸的配合下,她最终还是答应了。

而现在是我难得在学校的日子。从暑假开始我就一直呆在学校附近的画室开始跟着老师学画画,经常是从早到晚,顶着清晨的太阳来,在披着凌晨的星星回家。辛苦吗?很辛苦,但我更多的是开心,因为这是我一直梦寐以求的,是我选择的道路。开学后我也没有多少时间回学校去学习文化课,更别说跟山姥切有联系了。等我再次踏入学校大门时,都已经是开学一个多月后了。

至于回来的理由也是因为报名了绘画比赛,正在找模特。

其实按着比赛要求我完全可以拿一张景物的素描或者色彩交上去就行,可我偏不。比赛的奖品不算丰厚,顶多全校广播表扬一下也没什么实质奖励,奈何我就是想参加。我在看到宣传单的一刻就想参加,与此同时我脑内想到了一个画面。

那是我一直以来都想用画笔画下来的场面。

山姥切怎么也不答应我模特,我没办法就只好从旁边下手。我以陪山伏国广特训和加入和泉守兼定的后援会为条件,成功说服了山伏国广和堀川国广二人作为助力。堀川在得知我就是山姥切原先的同桌后,他很讶异地睁大了眼,“哎?这么说来喜多村桑就是兄弟一直以来都提起的那位啊?”

“?被被他有提起过我吗?”

“嗯。他经常跟我们提起你。”

我听这话有些小开心,但又不好表现得太过露骨,就只要装模作样地正经起来,“总之,就拜托你们二位了!”

所以,当我看见被山伏国广扛着一个白团子状的人来到我所在的画室,旁边还站着笑眯眯的堀川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按照委托,我们把兄弟就交给你了!”

“兄弟,要好好跟人家相处啊!”

我跟从白布里探出来的山姥切国广大眼瞪小眼,对视数秒,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我以为他们会以非常柔和的手段来劝说他的,谁知道直接把人打包送过来,国广家的人都这么厉害的吗?

“呀……被被,好久不见了……”

“……”山姥切盯着我,我被他盯得有些心发慌,心虚地把头别的方向。紧接着我听见他的叹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他不知何时将包裹自己的白布扯开放到一边,将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解开放到一边。

“仅此一次。”

“嗯?什么?”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迅速背过头,小声说:“不是要我当模特吗?”

“!可以吗?”

“都被带来了也没办法。不过,不要对这样的我怀抱期待啊。”

他说是这么说还是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到我面前。

我拿起画笔开始在纯白的纸张上勾勒线条。

少年的头发是胜过黄金、宛如阳光般柔顺的金发,眼睛是比任何宝石都要闪耀美丽的碧绿,白皙如羊脂玉的皮肤,看似纤瘦却充满力量的身体……这一切的一切组成了山姥切国广。

我就像是神的狂信徒,为其献上我最为热忱的爱恋。

“被被。”

“什么事?”

“我喜欢你。”

我被我突然的言语吓了一跳,而山姥切也吓了一跳。我觉得自己脸发烫,赶忙找借口糊弄过去:“啊……不是,是那个啦,最近女孩子之间很流行的……你别误会真的……”

“……我也……”

“啊?你在说什么?声太小我没听见。”山姥切突然从椅子上坐起来,大步走向我,他抓住我握着画笔的手,似乎是察觉到我要逃走的心思,他很用力地握住我。手腕上的温度烫的惊人,我觉得我们两个此时的温度都不太正常,心脏跳得飞快,好像下一秒就要从这具身体里飞出。他抬起脸来,用十分认真的表情和郑重的语气对我说:“我也喜欢你,喜多村。”

8、

我去志愿学校考试的前一天收到了被被的消息,他问我用不用陪我去。我想了想他临考日子要到了就拒绝了。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之后我跟被被成功牵手,成为了一对腻腻歪歪的情侣,当然多数是我扑上去的。

越是邻近考试就越是繁忙,美术生的我起早贪黑都已经是家常便饭。同在一个画室的人吐槽我们这是起的比鸡早,睡的比蝙蝠晚。手上先是蹭满铅,后是连带着衣服上抹上了五彩斑斓的黑,脸上再来点,头发再乱点,端着个破碗儿就能去桥底下要饭了。

考试那天我背着包早早地去了考场,待铃声响起我放下了笔,我知道我的战场已经结束了。我收拾好东西从教室里离开,远远地我就看见那颗金灿灿的脑袋。山姥切裹着围巾,身上穿着校服在门口等我。

他望向我,我也就这么直直地走过去,非常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结束了哦,现在就差你了。”

“嗯。”

“我等你的好消息。”

山姥切放榜那日恰好也是我志愿学校放榜的日子。他本来想先陪我去再去他的学校的,我没答应。“没事的啦,你在那里等我,我这里完事了就马上过去。”说着我便跳上了前行的电车。

他在门那边看着我,“那我等你。”

山姥切现在已经不会在刻意带上帽子去遮掩住自己的脸了,性格相比过去也变得开朗些。有很多事也是在我们两个交往后我才知道的。比如他察觉到喜欢上我的时候,再比如他曾私下里找过我的父母。

我不知道他怎么跟我爸爸妈妈谈的,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让他们两个的心思动摇了。我想也正是因为他的作用,我父母后来才松口了吧。两亲知道我和山姥切交往的事后,倒没有阻止的说辞,反而说人家好好的小伙子就被你这么个臭丫头糟蹋了。

真是亲生的。

而现在,我正在前往他所在之地的路上。

我很容易就找到了他所在的志愿校,里面全是穿着不同校服的少男少女,他们都焦急地寻找着自己的身影。我没看见山姥切的影子,电话也没有接通。

“你看你看,那边那个男生不是很帅?”

“真的!是我的菜哎。要不要去要个联系方式?”

我耳尖的听到两个女生的谈话,顺着方向望去,我看见站在树荫下的山姥切国广。他似乎还没有发现我,正在打电话。眼瞅着那两个女生就要走过去了,我立马小跑过去,也不管他是不是在通话,非常亲昵地扑到他身上,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他被我吓了一跳,“喜多村?!”他手里的电话还没挂断,隐约听见对面的声音,似乎是长义君的声音。被被对着听筒说了几句就匆匆挂断了。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正找你的就看见你在这里了。”我坏笑,踮起脚,亲了山姥切的脸颊,对着不远处的两个女孩子说:“不好意思,他已经名花有主了。”

“说起来,情况怎么样?”女孩子已经走远了,山姥切将视线放到我这里。

“录上了哦,虽然很遗憾不是跟你在一个城市,以后见到的时间就短了。”

“没事的,我有空就会去找你的。”

“嘿嘿,我也会去找你的。”我顿了顿,上前一步转过身在他面前站定,“被被,我有一句想对你说?”

“什么?”

“我喜欢你。”

“我也是。”






碎碎念:

我终于写完了!!

这是我放假以来头一次写这么长的文章,都是为了满足我各种狗血妄想的产物。我也很喜欢被被,因为他长得好看,嗯我就是这么肤浅。这篇其实想了很久,原本的是想写一个两千字左右的甜甜日常就行了,奈何控制不住手啊。喜多村和她父母的矛盾冲突和解决我原本是想再单独写一部分出来的,但是想了想主角是被被和喜多村,就删除了,现在想想觉得有些后悔,可我又懒得加了(喂!)

总之,能顺利写完真的太好了。如果看得人能喜欢就好了www感谢观看,下个故事见

猫舌君是猫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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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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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粉点文 @桃源翎羽🍑️  太长了分两节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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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ok?


1、

我就是在回头就能看见你的那段时间里,渐渐喜欢上你的。

2、

我跟山姥切是在高中认识的。高一入学时我们两个前后桌,他后我前,平时话不是...

刀剑乱舞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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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山姥切的放飞自我意识流,及其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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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粉点文 @桃源翎羽🍑️  太长了分两节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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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ok?




1、

我就是在回头就能看见你的那段时间里,渐渐喜欢上你的。

2、

我跟山姥切是在高中认识的。高一入学时我们两个前后桌,他后我前,平时话不是很多,只有平常传卷子传资料时会说上几句。加上山姥切性子本就内向,我们之间话就更少了。转机是在某次学校领导搞出来的“社团”上。说是社团,其实就是老师变着法的让你进教室学习。

嘴上说是自愿,其实就是强迫,不去就不给你学分。

我无奈之下报了电影鉴赏,抱着身边没有熟人的觉悟去了所在的教室。进去的第一眼我就看见了坐在角落,穿着帽衫,将自己容颜遮挡在衣服阴影下的山姥切。而他也发现了我,对上眼后他冲我点点头。

我们俩就成了彼此的同胞。

“社团”上放的电影很无聊,次次都是这样。第一次第二次我还会跟着山姥切一起装装样子,第三次后我就开始带着我作业来光明正大地写作业。

“山姥切桑,要不要玩五子棋?”我拿出一张纸上面随意的画了几条线条,做出井字的样子。“黑子就涂黑,白子画个圈就好了。”

“……不了。”他只是转过脸看了我下,冷淡地拒绝了。我却上去扯着他的衣袖,“哎呀,就一次,下次我不会啦。再说这个电影很无聊不是吗?老师都出去了。”

山姥切无奈地看着我,看得出来他在纠结。我使出我的撒娇绝技,眨巴着眼睛,靠近他,再次扯了下他衣袖。他似乎是没料到我会突然靠近,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仰,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认命般投降了,“我知道了。不过就仅限这次而已。”

“嗯嗯!!”

“你输了。”

“这是我让你的,再来!”

“你输了。”

“这、这次是我大意了!”

“……这次也大意了?”

“呜呜、你什么时候连够五个黑子的。”

……

“还来吗?”

“……不了。”

3、

我喜欢上山姥切,也是在高一的时候。因为每周都能跟他坐在一起聊天(虽然每次都说是我一个人在说),所以我觉得我们两个关系变了,不是之前那种非常礼貌冷淡的同学关系了,山姥切对我的态度也跟之前不一样了。

那天也是我们两个坐在一块,前面的屏幕放着老旧的、没有字幕的黑白电影,我旁边的山姥切在用心的写着数学卷子,而我因为讨厌数学和理科苦手的原因早早放弃了。除了数学外的已经全部写完了,我整个人就都很闲,于是就找了个没用的草稿纸的背面开始涂涂画画。

我的爱好是画画,平时没事就喜欢在本子或者书上画上几笔,也因这个总是被父母训斥。他们觉得美术这种东西根本当不了饭吃,觉得我现在干的事就是无用功。

哪怕我画的再好,画的再美,也不如我考了高分好。

“你在干什么?”

不知何时,山姥切已经停下了手中的笔,他低头扫了我本子上的涂鸦,沉默着。我有些被盯的不好意思,就伸手遮住了,“别、别看,太丑了。”

他垂下眼,没有说话,过了好些,他才小声说道:“画得很好。”

“不用遮掩,你画的很好看。”

哪怕此时窗帘紧闭,光线隐隐约约从缝隙透过,教室里播放着的老电影里的声音和底下学生翻弄卷子时的沙沙声响,我看见他,将视线从正前方转过来,看着我,抬起他那被隐藏起来的好看的面庞,媲美蓝宝石的双眸里倒映着我呆愣的模样,他嘴角有着淡淡的笑容。

也就在那时,我听见了丘比特吹响的爱的号角。

4、

我喜欢上了我的后桌,山姥切国广。

按着我的性子和我平常对我闺蜜的悉心教导——喜欢了就要告白,不然让别人抢走了怎么办。照理说我应该对他发起闪电战的,可我怂了。毫无疑问我是喜欢他的,但我却一直不敢跟他表白。我的一个朋友听说了后,非常不屑地冲我翻了一个白眼表示:“呵呵,怂。”

随着我跟山姥切的关系越来越好,我对他的心思也就越来越肯定,真的喜欢,喜欢上可能就不会放手那种。与此同时我也在担心,万一告白失败后会不会连朋友都做不了了。也就因此,我一直没有表白。然而也在这时,山姥切莫名对我冷淡,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高一结束。

高一结束时,我们理所应当的收到了文理分班的通知。讲台上的班主任不停地说着,而我却没了心思听了。我按着父母的想法选了理科,哪怕我非常讨厌理科,但父母觉得理科分低好考将来也好找工作。

似乎我的未来他们都定好了。我没有说什么,“嗯,都听您的。”

高二分班时,我一点也不意外地在教室里看见了被被,也就是山姥切。他也看见了我,依旧是冲我点点头表示打招呼。我也非常自然熟地坐在了他旁边的位子上。

“这样真的好吗?”他突然向我搭话。

“嗯?什么?”

“……”他犹豫了下,“你不是最讨厌理科吗?”

“爸爸妈妈说理科将来有好出处,所以我就选了。”

“……”他这次沉默了好久才继续,“可别后悔。”

就这样我和山姥切国广的高二生活开始了。

我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我没有听山姥切的话,那么现在应该就是另外一种未来吧。

选了理科班的我,成绩差的要命。因为本就不擅长,以至于每次考试一塌糊涂,分数低的要命,每次月考后两亲对我的批评愈来愈严重。他们觉得我之所以成绩这么差是因为我不努力的缘故,所以妈妈把我的画本扔了,当着我的面扔进了垃圾桶。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成天画这些没用的东西,只会耽误你。”

那时我想起来山姥切一开始对我说的话。别后悔……吗?说起来我好像从没说过我想干什么,没跟他们说过我的想法。因为我骨子里顺从他们的想法,觉得父母安排就是最好的。那或许是最好的,但那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

我不知道。

我想要的是……

我看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操场,那里有个带帽衫的少年正在奔跑着,一圈又一圈。马上就要运动会了,被被被体委推荐报名了一千米,他每天都会去操场跑几圈训练。现在是夏天,教室里没有空调,只有头顶上的风扇在呼呼的吹,我拉着昏昏欲睡的闺蜜一块去操场。借着散步的名义,一圈一圈绕着操场走,然后在快打铃时离开。闺蜜打趣我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点了点头,是,操场上运动的人一大堆,而我最想看的那个人还是被被。

我果然还是喜欢他啊。

5、

运动会那天,出了小插曲。

我闺蜜因为逞能报了好几项跑步,结果因为项目之间间隔太紧,她连着跑了好几次后体力不支倒下了。同班的同学把她背到了医务室,而广播里同时也响起了呼喊她的名字。

“八百米检录即将开始,请各位同学及时检录!”

我看了眼穿着粗气,满头是汗的闺蜜,上前一步撕下来她衣服上贴着的号码牌贴在了自己的衣服上。旁边人冲我露出不解的神情,我说:“反正也不知道我是谁,我替她去。”

“你就不怕暴露了?”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

怎么说呢,确实没暴露。但是我却开始紧张了。我这个人体力不算好,运动会一项都没报就想在旁边当个加油的咸鱼,奈何看到闺蜜痛苦的模样,我脑子一热就把她号码牌撕下来了。此时看看旁边的人觉得肩膀上压力颇大。不过……我活动着身体,站到了起跑线上。

既然都出手了,那总要帅气地完成它吧。

枪声响,一众人从起跑线出发,纷纷拥挤向第一道。我淡定地跟着队伍来到了后方,不急不慢地跑着。不用那么着急,跟着队伍走的话就可以完成全程了,况且我本就没想我能取什么名次,能完成就是好事,重在参与嘛。

耳边传来各班同学老师的加油助威声,在经过我所在的班级时,体委带着人卖力地大喊着:“喜多村——!冲啊!——”

“喜多村!加油啊!!”

不不,别给我太多期待呀,我可不一定能拿到名次,不拿倒数就不错了。

“喜多村——!”这时,我听见了我非常熟悉的声音。我猛地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方向——那里站着山姥切国广。他穿着非常舒适的运动服,却还是执着地带着帽子,脸上还有着刚运动过后的汗水,他是去热身了?他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神情,他张大着嘴,冲我喊道:“加油!”

啊啊,你啊,你这么说的话,我怎么能不拼呢?

你既然给我加油了,那我也要努力不是吗?

第二圈时全员加速,我脚步越来越沉重,小腿酸疼,呼吸困难嗓子跟火烧了一样疼痛,但尽管这样也还是咬紧牙关大步奔跑着。在冲向终点的那一刻,我双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整个人就像脱离了水的鱼,仰头瘫倒在地上,大喘着粗气。不知何时我旁边围满了同班的同学,他们关切地问我情况如何,我却无力回答。

体委上前来,“总之,先回班那里吧。还能走吗?要不要背你?”说罢他就要拉我起来。人群中伸过来一只白皙的手,山姥切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堆里,他走到我旁边蹲下身子询问:“能走吗?”

我摇头。

他看了看我,左手放到我的肩胛骨处,手指放到腋下,右手放于我的腿弯处,一个用力便把我公主抱了起来。我被他这一个举动惊住了,旁边的男男女女也惊呆了。山姥切却毫不关心其他人的反应,大步把我抱走了。

他把我放到座位上,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批到我身上,“披上吧,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是也别着凉了,尤其你刚剧烈运动完。”末了,他又补充道:“这个是干净的,没有味道。”

我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冲他笑了笑, “没事的,我不会嫌弃你的。”

“…嗯。”他将脸撇到一边,有些红。

“被被你是给我加油了对吧!我看到了!”

“嗯。”

“我本来是想跟着队伍混过去的,结果一看到你给我打气加油我就燃了起来了,决心要冲冲名次。结果还是没能进去。”顺便一提我的名次是第五名。

突然间我感到头上的温度,山姥切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你已经很努力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同时响起的,是男子一千米准备的声响。

“我要走了。”

“我会给你加油的!喊破喉咙那种,被被加油!!”

他拉了拉帽子,小声说:“别对我抱有期待啊……我这种人。不过,我会尽力的。要看啊。”

我笑着说:“嗯,会的。只看你一个。”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猫舌君是猫舌

【髭切婶】愿明天也是小春日和

刀剑乱舞乙女向

髭切X审神者   婶婶有名字,给 @顾衾是个咸鱼 的贺文

我流髭切的放飞自我意识流,及其放飞自我

**极度ooc文笔渣,分段渣,结局仓促,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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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ok?


1、

我并不认为我是个擅长社交且开朗的女孩子,我自认为如此,更不用提髭切的想法。

所以当他看到我手里的写着高中同学会的请柬时,他说:“难得的机会就去吧,就当是去玩了。”

我是万万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让我去,哪怕我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的。我当时看着他的笑容,实在无法说出我不想去这四个字,于是就默默地点头答应了。

我开始后悔答应了。

我搞不...

刀剑乱舞乙女向

髭切X审神者   婶婶有名字,给 @顾衾是个咸鱼 的贺文

我流髭切的放飞自我意识流,及其放飞自我

**极度ooc文笔渣,分段渣,结局仓促,流水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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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ok?


1、

我并不认为我是个擅长社交且开朗的女孩子,我自认为如此,更不用提髭切的想法。

所以当他看到我手里的写着高中同学会的请柬时,他说:“难得的机会就去吧,就当是去玩了。”

我是万万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让我去,哪怕我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的。我当时看着他的笑容,实在无法说出我不想去这四个字,于是就默默地点头答应了。

我开始后悔答应了。

我搞不清髭切的想法是什么。甚至到了同学会的那天早上,他早早地来叫我起床,待我洗漱和穿戴完毕后送我出门。

“祝您玩的开心,家主。”我听见他这么说。

直到我踏出传送阵的那一刻,他都没有说过一句别去,不想去就别去了。

真的,我一点也搞不懂。

2、

他是个非常自我中心随心所欲的家伙。

这点从他现身到我本丸起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深切的知晓了。

他一眼就看出我对他的好感,那是不同于其他刀剑的友好、关心或是崇拜,那是属于男女之间的情绪,是我内心深处心脏的悸动。他早就知晓,他既已知晓,他亦知晓他这人类躯干内里的情感,却迟迟不肯告诉我答复。每每见到我总是带着和善的笑容,做着类似关爱后辈的前辈风范,偶尔起了兴致便故意在我面前露出自己的獠牙,说几句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的暧昧的和歌,待我脸红害羞或是乖乖上钩后翩翩脱离。

着实是个恶劣的家伙。

可就这样的他,最终还是牵起了我的手。

这样的结局,甚是美好。

3、

“小原桑,你喜欢的类型是什么呢?”

“哎?嗯……温柔又强大,但有时候会有些脱线,忘性大,性格稍微有些恶劣,但认真时却又很帅的那种温柔的大哥哥吧。”

“哎~那种人绝对不会存在的。”

“你不会是从哪里看的乙女漫画看多了吧?再说这种人真的好吗?怎么看都有些不靠谱吧。”

“有哦,这样的人他真实存在的。”我说。

4、

我记得那是我们刚交往后不久的事情。

那是一个及其普通的工作日,我跟往常一样上午处理公文,午睡后陪短刀们一起捉迷藏,差不多快到傍晚时,髭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径直地朝我走过来,没多说什么,他问:“要跟我去一趟万屋吗?”

我点头。

去的时候我小步跟在他伸手,他走在我的右前方,步子不是很大。我们两个身子是稍微错开的,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可偶尔也偷偷地瞥向他的方向,待他感到什么回过头来时我就快速装作没事人般看向前方。

“到了。”我听见他这么说。他将手上的清单一分为二递给我,“家主就去买这些,我去买剩下的,一会在门口回合就好。”

我应声说好。

我看着清单上面的东西,黑糖点心、仙贝、曲奇……这些不都是零食吗?是被包丁他们拜托了吗?我也没多想,就非常迅速地走向卖零食的柜台,十分熟练地拿走了清单上的东西。要的零食虽然多,但也没多少重量,所以当我看着髭切手上的袋子里露出的细长的瓶口时,一下子明白为什么我这边的东西是如此的轻巧了。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他看了看他手上的东西,又看了看我皱起来的眉头,笑了起来,他说:“这些意外的还挺重的呢。”随后顿了顿,“既然如此,家主也帮帮我吧,我一只手可能没办法拿到最后呢。”

回去的路上,我走在靠里的路上,右手空着,左手拎着他那个重量级袋子的右端,髭切则左手提着零食袋,右手拎着袋子的左端。我们两个就这么慢慢地走在被夕阳浸染的回家路上。傍晚时的街道已经没有几个审神者和刀剑了,附近的本丸传来开饭的声音和大家的欢笑声。

也就在此时,我看见前面走过来三三两两结伴的审神者,看着他们亲昵地肩并肩,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以及紧紧握住的双手,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是跟我一样的。

说起来,我们两个至今还没有牵过手,不如说是我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要牵手。并不是说我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很多时候是很想无时无刻牵着他的手,扑进他怀里撒娇的,可我自身的性格不允许我这样做,最重要的一点……我实在是害羞的很。

我愣神地期间,蓦地听见旁边的他小声的轻笑。我不解地望过去,髭切左手眼里带着笑,侧着头望向我这边,然后他突然停下脚步,说“等一下。”随即将我握住的袋子的另一端接了过去,用右手尽数拎起了两个袋子。我刚想说些什么,他却抢先一步对我摊开已经空空的右手,对我说:“要牵手吗?”

我呆愣地看着他的右手,黑色的手套和袖口之间露出的皮肤此刻被夕阳渲染的微微泛红,令我移不开视线。我听见我的心跳在砰砰响着,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手回握住他的。在握住的那一刹那,我感受到髭切的手用力地握紧了,像是在回应些什么。

我听见他说:“想牵手的话,说出来就好了。”

“哎?我有这么明显的吗?”

“嗯。表情已经完完全全暴露了呢。”他说,“那么家主,您现在想干什么呢?”

“……就这样牵着就好,不要放开。”永远也不要。

“好。”

5、

“小原桑?已经要走了吗?”

“这不是才刚八点吗?再呆一会嘛,难得大家聚在一起。”

“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因为晚回去的话,我男朋友他是会担心的。”

6、

当我看着灰头蓬面的髭切时,我整个人是处于大脑当头一棒的状态的。谁来告诉我,他经历了什么?是跟着莺丸给花太郎喂莺丸特制饭团了吗?还是内番偷懒被长谷部追杀了呢?

我视线从他沾满泥土的脸到他手上捧着的花盆,那里应该是种着什么的,但此时却完全枯萎了,再然后我看见桌子上摊开的我常看的那本书,我似乎明白了。“髭切?你这是……”

髭切见我已经看到了摊开的书,也没隐瞒,就放下花盆跟我说:“暴露了呢。”

我以前是非常向往田园生活的,跟自己相伴一生的人住在小木屋里,开垦田地,种种蔬果,然后感受四季更替,时光流逝。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所以我很喜欢,也很羡慕,甚至说是向往津端修一和英子的生活的。

他们这对夫妇的故事我甚是了解,还买了他们的书《明天也是小春日和》。他们的纪录片是我拉着髭切一块看的,最后的最后我想起来我曾看到的修一先行一步离开英子前往天堂的消息时,对着屏幕我就开始掉眼泪。

我听说乌鸦结伴以后便总是相依相随,和固定的伴侣相伴一生,如果是一只独行的话,不是伴侣已经离开就是还没有找到伴侣。

修一和英子是如此,我跟髭切亦是如此。

失去了修一的英子是如何忍耐着一个人的寂寞继续活下去的呢?是会经常想起自己已经离去了的丈夫吗?还会一个人掉眼泪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有一天髭切离开了我,我会如何继续活下去呢?如果我早早地离开了这个世界,髭切,你会如何呢?

作为审神者,我的性命总是处于危机之中的;作为人类,我定是要先他一步前往极乐的。

我终究是无法陪伴他度过属于他的一生与他厮守,他也只能陪伴我走到我生命的尽头,或是青丝红颜却早早殒命,或是白发苍苍寿终正寝。

不管哪一种,他都是被留下来的那一方。

一想到这一点,我鼻头就会一酸。但我却无能为力,也无可奈何。

髭切说,他本是想学种蔬果的,但似乎难度太高,他就从最简单容易存活的绿萝下手,结果还是水浇多了根部已经烂了。

他说这话时语调非常轻快,然后非常顺手的将那盆绿萝扔进了垃圾桶,随即摘下了手套和戴在头上的草帽。

“果然我还是不适合这种农活,哈哈哈。”他洗干净脸换好衣服后就非常熟练地坐在我旁边,“田园生活,果然不适合我呢。”

“……”

“家主,今天过得如何?”

我想了想今天一天的行程,说实话着实没趣,不过,“嗯,还算可以。”毕竟我当着一群人面花式夸了你了,也算是好事。

也就在此时象征着第二天零点的钟声响起,响彻在这个房间内。髭切突然像是响起来什么,他低头侧过身,快速地亲了我的脸颊,然后带着笑对我说:“就职半周年,辛苦了。不知未来您有什么愿望呢?”

我眨巴了下眼,没有思索,直接说道:“愿明日亦是小春日和。”


猫舌君是猫舌

【补档/髭切婶】直到时间尽头

刀剑乱舞乙女向

髭切X女审神者

人物ooc,语死早,标题废

 以上ok?

不挂我以后就管LOF叫爸爸(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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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萤苒

一位不论上班多累回家看到你都要撒会娇的超模清光(是极清,往后翻有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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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ike酱

酒意—— 一期一振篇(刀剑乱舞同人 一期一振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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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心情不好,晚上摸颗糖,给今天陪我一起吐了黑泥的大家甜一下

·喝假酒系列第二弹,接着会写哪吧刀……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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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把被弟弟们搀扶着才能勉强站在本丸门口的四花太刀,审神者一瞬间有点无所适从。

一期一振,这把粟田口刀派唯一的太刀,在她面前一直都抱持着完美无缺,严于自律的形象。大部分的时候,也都是没个大将样子的审神者被他追着说教个不停。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他喝到脚步不稳的样子……

“因为今天次郎太刀和日本号一起起哄,要跟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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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假酒系列第二弹,接着会写哪吧刀……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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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把被弟弟们搀扶着才能勉强站在本丸门口的四花太刀,审神者一瞬间有点无所适从。

一期一振,这把粟田口刀派唯一的太刀,在她面前一直都抱持着完美无缺,严于自律的形象。大部分的时候,也都是没个大将样子的审神者被他追着说教个不停。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他喝到脚步不稳的样子……

“因为今天次郎太刀和日本号一起起哄,要跟一期哥比试酒量,加上我们几个也觉得好玩,就跟着撺掇了一把,最后就喝成这样了……大将你别怪一期哥啊……”厚架着一期一振的胳膊,带着歉意的说道。

“没事没事,难得看他放开了疯玩一回。”审神者说得十分的善解人意。

——每次都是我被你念到脑仁儿疼,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一期哥!!机会难得,看我不让你在江雪那里抄经抄到明年!!

然而以上才是审神者真正的心理活动。

也许是审神者的嘴角上翘得太过明显,视觉效果上直接从“善解人意”跳到了“愉♂悦”,就连醉眼惺忪的一期一振都注意到了这份不自然。水色短发的太刀倾斜着身体往前迈出一步,立刻就拖得两边支撑着他的厚和后藤狼狈的踉跄了好几下。

“你别乱动了,赶紧回房间去躺下吧!!”审神者连忙上前一步,帮着支撑住男人的身体。

“……我不要。”一期一振摇了摇头,但好像现在只是轻微的摇晃就会让原本就被酒精侵蚀得不太清醒的脑袋变得更加晕乎。他先短暂的低下头去休息了一会儿,又笑眯眯的抬起头来,对着审神者吐词不太清晰的说道。“……主殿,我要……和主殿一起……”

“……都喝成这样了还在任性的说什么呢,来来,帮我一起把他抬去房间。”才靠过去就闻到了冲天的酒气,审神者摇了摇头,假装没有听到两把短刀的窃笑,一脸嫌弃的说道。

然而不等厚和后藤回答,一期一振便继续说道。

“主殿,……抱抱我……我想要,主殿抱抱我……”

男人的声音就像仍在梦里,带着迷蒙的雾气。平常的凛然和高洁也被酒精卸去了气势,只剩下十二分的绵软。他歪着身子依在后藤身上,淡金色的眼笑成了天边的弯月,从凌乱的发丝间定定的注视着审神者,满是毫不掩饰的甜蜜与热意,就这么直接把审神者还没继续说出的抱怨堵在了喉间。

交互在自家大哥和明显僵在了原地的审神者之间看了一眼,后藤和厚交换了一个眼神,十分默契的迈开步子,直接将自家兄长抬去了审神者的房间里。

“报告大将,货物已送达,请及时签收!”尽职的将一期一振扶到墙边,让他靠着坐下,后藤转过身来,在审神者面前站的笔直的行了个礼。

”……签收毛线!!我说的抬去房间,不是指我的房间啊,你们到底在胡乱的阅读什么空气啊……“眼看着短刀们才松手,整个人都往下滑去的一期一振,审神者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肩,还不忘翻着白眼的吐着槽。

“嗯?难道刚才大将脸上的红晕只是在灯光下的错觉吗?”眼看着自家大哥在墙壁上做着垂直摩擦却毫无要来帮手的迹象,后藤笑着问道。

“什……?!谁脸红了啊!!还不是你们大哥喝得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当自己是短刀啊,在那里要……要什么抱抱,才气得我脸都红了!!呀,有时间在这里戏弄主君,还不如赶紧帮我把这位大爷抬去他自己房间啊!!”审神者差点跳脚,一边手忙脚乱的伸手架在男人的腋下,却被倾斜过来的体重带得往后退了一步。

回头对两把只会围观的短刀嚷嚷了一句,审神者却悲桑的发现在已经进入看戏模式的少年们面前,自己现在的发言根本毫无分量。而身为家长的粟田口长兄现在不但完全起不到任何管理作用,反而还在跟着添乱。御物太刀引以为傲的判断力和自制力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低下,朦胧的视野里也只映出了靠在近前支撑着自己的审神者。全然没有认识到自己现在完全是托了审神者的福,才能免于进入一头栽倒在地上的狼狈支线,男人单纯的为两人之间仅隔了一臂的距离感到开心,眯着眼睛伸出手来,满心想要将审神者抱个满怀。

“喂——你给我清醒一点啊一期哥!!”审神者利落的将太刀男子伸出的手臂打落一边,抓着对方的肩膀就开始摇晃。结果倒是成功的阻止了对方的进一步的不轨举动,只是让抓着他的自己也被晃晕了头的男人扯得差点滚到地上。

“嗯……感觉接下来就不是我们做弟弟的该干预的领域了。”厚很有大人样的抱着臂点了点头,拍了拍脸上带有同款姨母笑的后藤,朝着房门的方向调转了脚尖。

“等等啊,醉鬼大哥的后续处理难道不是做弟弟应该干预的领域吗??你们别走啊!!”审神者将平衡能力发挥到了极限,这才勉强以一个好似互相角力的奇怪姿势稳住了自己和一期一振的身形,哭丧着脸转头求救。

“现在不走的话,之后才是会被一期哥记恨呢。毕竟啊……”后藤笑着凑到审神者身边,小声说道。“一期哥突然开始豪饮的原因,是日本号开玩笑的说了一句“酒桌也是男人的战场,跟我喝酒输掉的家伙,是没资格站在主的身边的”。”

“……哈?”

因为在审神者认识中,一期一振实在不是这种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突然较真犯傻的性格,所以微微的怔了一怔。而爆完料的后藤则表情严肃的拍了拍审神者的肩,丢下一句“我们的一期哥就交给大将了”,就和厚一起迅速的离开了房间,还仔细的带上了房门。

“……所以他到底是喝赢了?还是被直接喝趴了?”

错失了重新要求短刀们再次配送的良机,审神者只好瞪着已被贴心关好的幛子门,小声的逼逼了一句。

“……嗯?您说什么?”喝醉了的太刀仍是一心奉公,立刻努力尝试着用奇怪的姿势顶在墙上借力向前,想要为明显面有难色的主殿分忧解难。结果努力过了头,往前冲得过猛的身体直接撞上了半跪在地上的审神者,一个头槌差点没把她突到中伤。

“唔……!我特么胸震荡……不,我没说什么……”审神者一手捂胸,一边再次尝试把失去平衡的一期一振扶起。而对方已经晃悠悠的张开了双手,想要实现自己从刚才开始就嘟囔着的小小心愿,使得审神者原本就进行得不是很顺利的扶正作业开展得更加的艰辛。

累计已经将试图圈住自己的手臂拍开了三次以上之后,审神者不但没能让一期一振安分的坐下,反而忙得自己的额上都出了一层细汗。于是审神者终于开始冒火,指着好像还乐在其中的一期一振提高了音量。

“一期哥!你给我在这里正坐好了!!我今天就好好好的给你上一课!!”

“……是!”一期一振被吼得楞了一下,短暂的晃了一下神,接着便响亮的应了一声。

饶是醉得再狠,流在这振刀体内的还是忠于主君的血液,辨识出这是来自审神者的命令之后,立即挺直了脊背。虽然他的姿势还是有点重心不稳的样子,却也完全不见方才那种没了骨头的醉态,正坐在了审神者的面前。

“……”原本只是想让面前的男人稍微安分一点而已,没想到效果居然好过预期,审神者短暂的梗了一下,原本还撑在一期一振肩上的手现在略尴尬的停在空中。

“……您不……不上课吗?那我可以……抱您了吗?”一期一振等了一会儿,发现审神者只是维持着鸭子坐的姿势在对面跟他大眼瞪小眼,满怀期待的问道。

……一期哥原来你这么会撒娇的吗???

审神者表示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需要吃救心丸的那种。

“抱……抱你个头啦!给我坐好!!”自认为完美的掩饰住了内心的动摇,审神者正色吼道,俨然不知自己脸上的色号已经快比上灌了不知多少酒的一期一振了。心说这么下去的话主动权就得被醉汉给带跑了,审神者清了清嗓子,拿出了日常作死被训话的丰富经验,对着明显又坐得更加笔挺了一点的一期一振有模有样的说教了起来。

“我说一期哥啊,你跟着短刀们一起,怎么还把自己喝成这样?你不知道这样会让弟弟们担心吗?刚才厚和后藤都被你折腾得一脑门的汗了,有没有点长兄的样子?”审神者庄重的抱着臂,皱着眉头说道。

“是!”一期一振虔诚的点着头,就是表情还是太过松懈。他热烈的注视着审神者,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唔……”明明是等待已久的说教机会,一期一振太过坦率的对应却让审神者陷入了一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无力感中,加上后藤在临走时搁下的话语,令她整个人都有点步调被打乱的慌乱。

但即便对方是那个心思剔透的一期一振,显然也不能指望一振喝醉的一期一振能和平常一样善于察言观色。虽然审神者这边明显已经有点不知道该接着说点啥,对方仍是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的乖巧模样。

“……对,对了!你啊,都不考虑一下对弟弟们的教育问题吗?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也就算了,还有未成年人在旁边的时候,不要嚷着什么要抱要亲的啊!你喝高了可能不觉得,我可是觉得很不好意思的啊!”审神者红着脸吼道。

“嗯……”一期一振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思考。就在审神者开始担心他上半身愈演愈烈的大幅摇晃是不是快要倒下的征兆之时,一期一振忽然再次睁开眼,露出了好青年风的爽朗笑容。“……那单独的时候是可以的吧?……主殿……抱抱我吧!”

“!!!”原本还以为他是不是开始反思了,却被猝不及防的砸了一脸直球,审神者由于过大的冲击力而伸手捂住了胸口。好歹还记得要维持自己正在说教中的主殿尊严,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拍开男子再次企图抱过来的手臂,更紧的皱起了眉。

“不、不要以为一撒娇这事就算完了啊,我还没训够呢!”审神者啪啪的拍起了地板。

“是。”被再次拒绝的青年好像并不介意,但也没有立刻恢复成方才那种正襟危坐的姿态,而是像在玩什么奇怪的平衡游戏一般,晃晃悠悠的抬着双手保持着待机状态,继续满面笑容的看着对面的审神者。

“咳……以后,不准再喝这么多了。不然我直接告诉藤四郎们,只要你碰酒,就把你关在本丸外头。”审神者故作严肃的说道。

“是!”一期一振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明天起来了就给我立马去给厚和后藤道歉,今天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吧!”有点绷不住了的审神者挠了挠脑袋。

“是!”一期一振继续笑着点头,还上下挥动了一下手臂,表示自己绝对是听懂了。

“…………明天跟我一起去把次郎太刀和日本号也说一顿,喝酒就喝酒,搞什么赌酒斗狠啊,一定要弄到满本丸都是醉鬼才热闹吗?!”横竖感觉已经没啥要对认错态度良好的青年说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看他越来越飘忽的这个眼神,审神者也越来越觉得跟个醉鬼较真的自己傻得有点冒泡,干脆调转枪口开始说旁人。

“是!”然而不管枪口对着谁,现在的一期一振觉得审神者说啥都是真理,毫不犹豫的继续点头,还配上因为醉酒的原因而带上了一点梦幻色彩的完美微笑。

于是审神者终于哑炮了。

“……是?”青年耐心的等了好一会儿,始终没等来下一句发言,于是歪过脑袋迷惑的用语尾打出一个问号。

“……………………想词呢,别催。”审神者尴尬的摆了摆手,带着几分迁怒意味的抱怨道。“……都是一期哥的错,平常总是我在听你说教,一旦立场逆转过来,我反而不知道该说你是什么好啦!毕竟除了今天忽然喝醉以外,你基本上完事都是完美无缺的不是吗!!……啊啊,为什么我要夸你啊,怎么突然感觉到了最后只能发出这种感叹的自己很可悲啊!!”

“…………谢谢?”以上这段话对于一个已经喝醉的人来说实在有点略长,一期一振半闭着眼睛思索了好半天,这才笑着给出了回音。

“……谢毛线啊,夸你并非出于我的本意啊!!”审神者简直想跺脚。

然后扯着衣角低着头的审神者就发现原本笼罩着自己的室内灯光被带着熟悉温度的胸膛所取代,想要抬头抗议,动作忽然变得迅敏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脑后,将她牢牢的固定在了男人的怀抱中。

“是,都算我的错。”青年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开着等候了多时的双臂终于收拢,将审神者紧紧的抱在了怀里。撒娇一般的将自己的头埋在审神者的发丝之间,一期一振轻轻笑了起来,继续说道。“……所以,在您想好下面的训话台词之前,能不能让我……这么抱着您呢?”

“……搞什么啊……我怀疑你没喝醉啊……”在触碰到青年的肌肤之时,审神者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脸颊也和他同样炙热。仓促间抬起的手轻轻抵上了一期一振的胸口,便又滑落下去,犹豫了片刻之后绕过了恋人的后背,同样也将他收入了自己的怀中,审神者小声的说道。“……不是说要我的抱抱吗,你现在先把我抱住……又算怎么回事啊……”

“……喝醉了酒的男人,是管不了那么多先后顺序的。反正到了最后,都是您求着让我抱,差别也不算太大……”男人磨蹭着审神者的颈侧,慢慢将自己的体重压了过去。

“啊你果然没唔唔唔……!!”猛然醒悟的审神者发出了抗议,却在还未说完之前,就连同自己的呼吸一起被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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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意——山姥切篇(刀剑乱舞同人 山姥切国广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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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被的未极化版本(所以还会有极化版……

· 应该还会写其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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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山姥切居然在对月饮酒!!”

年轻的仿刀几乎是刚刚在廊下坐定,审神者就从背后的转角处冒了出来。完全无视掉现在正从山姥切的全身散发出的“放我一个人”的萧杀气场,审神者一边小声的感叹着,一边悠然的走了过去,毫不掩饰的以好奇的目光在放在托盘上的一式酒具和青年之间来回的瞟着。

“……就算是不懂风雅的仿品,也会有偶尔想要一个人喝点酒的时候,不行吗?”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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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还会写其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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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山姥切居然在对月饮酒!!”

年轻的仿刀几乎是刚刚在廊下坐定,审神者就从背后的转角处冒了出来。完全无视掉现在正从山姥切的全身散发出的“放我一个人”的萧杀气场,审神者一边小声的感叹着,一边悠然的走了过去,毫不掩饰的以好奇的目光在放在托盘上的一式酒具和青年之间来回的瞟着。

“……就算是不懂风雅的仿品,也会有偶尔想要一个人喝点酒的时候,不行吗?”刻意在“一个人”这三个字上标上了重音符号,山姥切低声说道。

披着白布的青年侧着身坐在月下的走廊上,因为原本计划好的独酌时刻被人打断而不悦的蹙着眉,浑身都裹在清冷的空气里。如果换成别人,在听到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应该就会识趣的马上转身走人了吧,可惜对手是早已习惯了应付自家这把别扭打刀的审神者。

“行啊!你这么好看,你说什么都行!”审神者笑嘻嘻的在山姥切身边落座,接着十分自然的拿起了放在两人之间的酒瓶,斟满了仍空着的酒杯。

“!!……不、不要说我好看……!!”山姥切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习惯性的拉了拉头上的白布,虽然仍旧在接着抱怨,声音里却没了方才的锐气。“我说你啊,如果想赏月的话,跟谁一起不好,为什么一定要钻到我这种仿刀这里来啊?”

“当然是因为我觉得跟你一起才好啊。”审神者想都不想的回答,然后就看到身边的青年明明还滴酒未沾,白净的脸颊却迅速的布上了一层红云。

虽然审神者还想继续调戏一会儿,但感觉自己再多说两句的话,山姥切可能就会直接跑路了。为了不影响自己接下来赏月外加赏美人的计划,审神者还是决定难得的自重一下,便乖乖的闭上了嘴,笑着将酒杯递了过去。

于是廊下又短暂的安静了下来。

山姥切一直不觉得自己的主是位喜静之人,虽然不太喜欢室外活动,但比起独自坐在床边读书,她更喜欢跟本丸里的刀剑们打闹在一起。但这位主却又总喜欢在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凑到旁边来,不是自顾自的说个没完,就是像刚才那样突然用意想不到的话语把自己弄得脸红脖子粗,然后在一旁偷笑很久。

——对,就像她现在那样。看似乖巧的坐在一边,眼睛却不住的往这边瞟着,唇边带着止不住的笑意,一脸乐在其中的样子。

……不过至少现在安分下来了。只要她不像刚才那样故意说些让自己困扰的内容,偶尔跟她一起坐在廊下看着月亮,感觉……好像也挺不错的……

山姥切将她方才递过来的酒杯送到唇边,漫不经心的想着。

只不过,这种难得的静溢心情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你是不是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的给我倒酒?”山姥切瞟着审神者,眼神里满是不悦。

“果然还是注意到了吗?”被揭穿的本人却丝毫没有愧意,反而迎着山姥切瞪视的目光拿起了酒瓶,又将他手里那个其实并没有浅下去多少的酒杯倒了个满满当当。

“……这又是什么新的捉弄方式吗?”山姥切叹了口气,将酒杯重新放到了地上。“不过我先说明一下,我的酒量并不大,就算你继续灌我,最后也只会觉得我倒得太快,很没趣而已。”

“诶?不不不,你别倒那么快啊,倒了的话我不是没办法套你的话了吗?你能不能在要倒不倒的边缘努力的维持一下意识啊?”审神者惊讶的问道,露出了好像真的在为难一样的表情。

“……你在强人所难的说什么呢,不要拿这种高难度的要求来为难一把仿刀啊。”山姥切表示果然主的脑回路我这个仿刀听不懂,尤其是在这种有点微醺的时候。然后抱怨到一半,这才想起刚才审神者的话里好像还有什么不能忽视的关键词……努力用在酒精的作用下感觉已经有点升温的脑子回忆了一下,山姥切问道。“……你说要套话?套什么话?”

“当然是真话啊。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审神者认真的说道。

山姥切盯了她好一阵,这才确认此刻的审神者并没有在开玩笑。再次叹了一口气,山姥切淡淡的说道。“到底是什么事,还需要你这么大费周章的灌醉了我才来取证啊。不过我平常也从未对你说过半句假话啊,还是说仿刀说的话,你就是觉得不可信呢?”

“啊,抱歉,是我用词不当,让你误会了。”看着把自己完美的绕进仿刀哲学,并且开始消沉的山姥切,审神者有点困扰的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山姥切说过的话啊,只不过真话并不等于真心呢。你是一把好刀,是国广的第一杰作,是我最重要的刀,但就是太不坦率了,这一点让我颇为头疼啊……”

“……我什么时候不坦率了……”原本这里的标准答案应该是“你到底在对一把仿刀期待些什么”,但审神者的那句“最重要的刀”漂亮的击中了山姥切的死穴,暂时将青年已经被升至满级的自嘲技能封印起来,让他只能小声的发出没什么气势的反问。

“你就没坦率过啊。你看,我总是这么努力的对你表达我的心意,但不管我对你说,“你是我重要的刀”,还是“我就是喜欢跟你待在一起”,你倒还是会脸红啦,但就是从来没有回过我一句“我也喜欢你”啊……”

审神者努力维持着音调的平缓,却还是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微微的颤抖起来。尽管对于青年的心意,通过平常的观察还有那么一点女性的直觉,审神者还是觉得应该不是只有自己单相思的。但心意这种缥缈之物,在亲耳听到对方说出来之前,总还是会觉得不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同时也不想把现在的氛围搞得太尴尬,审神者尽量轻松的继续说道。

“……所以你就别抱怨了,老实被我灌醉吧。没事,也就一句话的事而已,等到你那碍事的羞耻心被酒精麻醉的差不多的时候,只要告诉我一声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就行了。喜欢的话,那你以后就是我的刃了。要是……要是不喜欢的话,反正你酒醒了也就啥都不记得了,我们还是及其健全的上下级关系……”

说到最后一句,审神者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一边努力的告诉自己,没事,这把刀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审神者一边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跟平常一样的笑容,想要将被放在一边的酒杯重新拿起来递给山姥切。因为紧张而有点发凉的手刚刚将酒杯拿起,就被青年以有些粗鲁的动作给夺了过去,接着仰头就将整杯尽数饮下。

“……诶?”审神者有点懵。

“倒酒。”而被她注视着的山姥切则不发一言,只是沉默的将空掉的杯子递了过去,简短的说道。

“……哦。”审神者条件反射的为面前的杯子斟满了芳醇的液体。

重新将酒杯凑到唇边的山姥切再次以异常豪爽的姿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到刚才为止,宣称自己酒量不佳的青年都只是一边静静的赏月,一边偶尔低头浅啜一小口而已。

“……”看着再次被送到面前的空杯子,这次换审神者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倒酒。”山姥切催促道。

……老实说,有点为难。

再次为他倒了一杯酒之后,审神者抱着酒瓶思考着。

虽说开始这个奇怪的灌酒游戏的人是自己,刚才忽然表白了一堆有的没的的人也是自己,但是现在这个山姥切是怎么回事?突然配合得一塌糊涂??难道他也想趁此机会确认一下自己真正的心意?……也就是说,他其实对于自己的心意也是没什么谱的,所以只能靠酒力来……

“……我自己来吧。”

陷入长考,并且开始变得有一点沮丧的审神者立马就被忽然进入酒豪模式的山姥切嫌弃,干脆伸手将她手里的酒瓶抢了过去,自己给自己倒起了酒。

“等、等等等等……”目瞪口呆的看着山姥切连着又给自己灌下去三杯酒,并且眼看就要再来第四杯的时候,审神者终于反应了过来,急忙拉住了山姥切的手臂。

“……有什么问题吗?”山姥切看向审神者,眼睛里好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还问我有什么问题……再这么喝下去问题大了好吧!!!……诶哟……”顾不上自己那点小心思,审神者有点抓狂的想要去抢山姥切手上的杯子,对方却骤然抬高了手臂,硬是不让她碰得到。酒杯倒是保住了,只是里面的酒却在摇摇晃晃的升空过程中洒了一路,泼了审神者一头一脸。

“……不是你让我喝酒的吗?这么拦着的话,我要是一直醉不了,你不就没办法套话了吗?”并没有注意到杯子里的酒其实都洒得差不多了的这个事实,只是担心酒杯被抢去,山姥切暂时放下拿在另一只手上的酒瓶,转而握住了审神者的右手。

“不了不了不套话了,算我错了,你别喝了……”审神者觉得脑壳有点疼。虽然这里她是想直接说“你已经醉了好不好?!!”,但是鉴于醉汉都是不会承认自己已经喝醉了的这样一个真理,审神者决定避免陷入“你醉了”“我没醉”的鬼打墙对话怪圈,直接认错,息事宁人……

然而显然现在正在积极配合审神者套话行动的对象并不觉得只要她认错就可以息事宁人。

像是觉得审神者那只还在尝试着去够那个被他举到头顶的酒杯的手很碍事一般,山姥切微微皱着眉头,将原本只是轻轻握住的手腕往下一拉一扭,瞬间就将审神者的手臂固定在了她的背后,将她整个人按在了自己的怀中。

“卧槽!卧槽!!!”这次审神者是真的觉得头大了。

虽说喝醉了的青年还是下意识的有留手,但这么被反手一扭,还是有点疼啊……而且这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犯案途中被按在墙上的罪犯一样不是吗……只是这堵墙虽说有点酒味,但透过布料映在自己皮肤上的却是山姥切的温度和味道。为了明天不去骨科医院报道,还是赶紧脱身为妙;但是机会难得,又很想继续在他怀里再趴一会儿……

所谓天堂和地狱,也不过如此了吧……

审神者还在细细咀嚼着现在这微妙的心境,耳边便响起了空掉的酒杯滑落在木板上的声音,还有山姥切的低语。

“……不用套话了吗?你不问了吗?……还是,你决定不再喜欢我了……?”

起初被忽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还有一阵阵吐在耳畔的热浪惊得浑身一抖,但青年说到后来,声音便渐渐低到快要消失不见。往下沉去的音调就好像在审神者的心尖上也挂上了一团重物,拉扯出沉重的钝痛。

“……没、没有啊。”审神者连忙抬起头来,正要安抚山姥切两句,就被两人目前过近的距离给惊到,暂时失去了言语。

青年低着头,平常总是透着一股冷彻之色的冰绿眼眸现在蕴着惊人的热量,却又有别于他在战场上展现出来的杀意和昂扬。而这些热意现在便全数聚焦在审神者身上,如同浮游于夏日湖畔的无数萤火,迷乱了看客的心智,也燃尽了自己的全部。

“……你……不想听吗?”山姥切轻声问道,声音轻柔地像这夏日的风,只是在耳边拂了一下便消散在了夜空中。

“……想……听……”忽然觉得呼吸变得有点困难,审神者完全忘记了还被以奇怪的姿势扭在背后的手臂,只是呆呆的凝视着眼前的青年。

“……我……”山姥切缓缓的张开了嘴,但“我”了半天,后面就是无法再挤出哪怕半个字。露出一副好像要哭出来一样的不甘表情,青年低下头去,将额角抵上审神者的肩。握在审神者手腕上的手也无力的松了开来,轻轻的落在自己的膝上。

“……没、没事了,我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大概……嗯,大概是知道了,所以不用再……”努力忽视着自内心涌现的失落感,审神者将手绕到山姥切背后轻轻拍打着。然而在她还没说完之前,青年忽然抬手握住了审神者的肩,低下了头。下一个瞬间,带着炙热温度的柔软物体轻轻贴上了审神者的双唇。

“……抱歉,我只是个不坦率的仿刀,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给出回应……”审神者还没能完全理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就被再次按进了青年的怀中。

“嗯……”审神者将完全染上了同样温度的脸颊贴上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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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糖——香水篇(蜻蛉切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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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的没错,就是大白兔香水!!个人觉得味道还不错啊大家要不要一起买买买?

· 第一次写切叔,本来很想再调戏一下,后来想想算了,叔太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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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只要一抬眼,审神者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甚至在沐浴之后的夜晚时间带也会像这样毫无顾忌的将自己招入寝室……

眺望着今天也只是随意的在睡裙外面批了一件羽织的审神者,蜻蛉切端坐在隔断了内室和外室的屏风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虽然已经被其他付丧神们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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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的没错,就是大白兔香水!!个人觉得味道还不错啊大家要不要一起买买买?

· 第一次写切叔,本来很想再调戏一下,后来想想算了,叔太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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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从何时开始的呢,只要一抬眼,审神者总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甚至在沐浴之后的夜晚时间带也会像这样毫无顾忌的将自己招入寝室……

眺望着今天也只是随意的在睡裙外面批了一件羽织的审神者,蜻蛉切端坐在隔断了内室和外室的屏风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虽然已经被其他付丧神们调侃过好几次,但蜻蛉切每次都会很认真的解释道,“主只是单纯把我作为近侍来看待,召我随侍在旁而已,请不要散播一些会影响主的声誉的传闻。”

以上回复总会引来更加怀疑的目光,或者是别有深意的轻笑,蜻蛉切也从未在意过听者的反应。但只有一次——

“主只把你当近侍,那你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

被千子这么反问之后,蜻蛉切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不管蜻蛉切怎么想,没发生过的事情就是没发生过。即便在这种引人遐思的时间待在审神者的房间内,蜻蛉切每次也都是像现在一样,仅是在适当的距离之外守护着自主加班的审神者。偶尔也会被她心血来潮地唤进放置着床褥的内室,坐下来一起看看现世的电视节目,或者喝喝茶聊聊天。但除了上周在被她拉着一起看鬼片的时候被受惊的审神者尖叫着搂了一把以外,也并没有发生过什么对得起窗外大好月色的绮丽事情。

……不过上次主忽然抱过来的时候,被她触到的部分就好像被柔软的棉被所包围……不,被太阳晒得再过柔软的棉被也无法和她的触感相比拟,若硬要做比较的话,也许有朝一日能触碰到天边的云朵,方能再次和当时的感受重合起来吧……没错,就像是带有甜美香气的,柔软的云朵……

“蜻蛉切,可以帮我加点茶水吗?”审神者的声音忽然在寂静的室内响了起来,狠狠的冲击在蜻蛉切脑中的刚刚成形的那团云朵上。

“!!是、是!!”尽管很清楚审神者并不会什么读心术,但在如此凑巧的时机被搭话,蜻蛉切总有种在那一刻被她窥见了心中所想的狼狈感,就连简单的应答都差点咬了舌头。

“??……没事吗?”素来沉稳的蜻蛉切甚少会出现如此明显的动摇,审神者不由得愣了一下,歪着脑袋问道。

“是,马上就为您添茶。”蜻蛉切轻轻吸了口气,微微颔首,起身时脸上的神情便已恢复如常。

——方才只是忽然想起了上周的突发事件而已,并未对主产生任何唐突之念。

从设置在外室一角的迷你冰箱里拿出冰镇好的花草茶,蜻蛉切一边在心中自我辩解一般的默念着,一边将琥珀色的冰凉液体注入已被喝得见了底的白色瓷杯中。

“谢谢!”从桌上那堆几乎能将她的身影埋进去的书籍纸堆里抬起头来,审神者对蜻蛉切微微一笑,弯成月牙形状的眼里映着室内暖黄色的灯光,亮闪闪的,就好像里面藏着一潭掺了蜜糖的池水一般,散发出甜美的味道。

“!!”蜻蛉切忽然就觉得脚下踉跄了一下,连带着拿在手里的水壶也晃了一晃,里面的凉茶在瓶壁上拍打起微小的水花。

“……?怎么了?”审神者再次抬起头来,对反常的近侍发出了今天第二次的关切问候。

“……没什么。只、只是担心您在这个时间还喝这么冰的饮品,会不会有伤御体。不然还是让我去为您换点热茶吧?”有些刻意的低下了头,不去看审神者的脸,蜻蛉切低声说道。

“原来是在担心我吗?那等这杯喝完之后,就拜托蜻蛉切帮我端杯热茶过来吧。谢谢你呀。”阻断了视觉,却也无法将女子柔美的声音挡在外面。并未怀疑方才近侍在急中生智之际给出的解释,审神者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笑意。

“……是。……还有什么需要我为您做的吗?”方才的话语其实也是出于真心,但总有种自己在拿关心来掩饰什么一般的负罪感,蜻蛉切不由得跟着追问了一句,这次则是由衷的希望自己能为审神者派上一点用场。

“嗯……那就麻烦你帮我整理一下书桌上的文件吧。就简单的按照填写日期来排序就好,就是这里的日期——”审神者随手从垫在手肘下的资料里抽出一份,用指尖点着封面的右上角。

“是。”蜻蛉切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在那行小小的数字上,颔首示意后,高大的枪男子便先将靠近手边的散落文件拢做了一堆,为了不影响审神者的工作而尽量集中在桌角边缘,然后开始整理。

一旦手头有了可以集中注意力的工作,蜻蛉切这才觉得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动荡不休的内心稍微变得沉静下来了一点。不过今天的自己为何如此反常呢?仅是看到她的一颦一笑,就会不由自主的做出过剩的反应。明明不管是她那明艳的微笑,还是灵动的眼睛,都是自己每天都会看上无数次的啊……

“啊,抱歉,这份是我现在要用的。”然后女子银鱼般的手指便按在了正被蜻蛉切握在手中的分析报告上,她的甲面上染着淡淡的樱色,就像在指尖上放了一颗小小的星平糖一般,光是看一眼,舌尖就仿佛尝到了并不存在的清甜香味。

“唔……!!”发出好似在战场上遭到重击一般的奇怪声响,蜻蛉切不禁往后小小的退了一步,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一叠文件现在就像雪花一般的纷飞飘落,啪塔啪塔的散在了地板上。

“……你今天果然还是有点奇怪啊,到底怎么了?”并没有去管掉了一地的文件,审神者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皱着眉头看向蜻蛉切。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啊……

枪男子在心中发出苦涩的质问,想要努力平复下来一样的深深吸了一口气。但此举不但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因为萦绕在鼻尖的甜香让心脏跳动得愈发的激烈。

……嗯?这么说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隐约闻到的这股香气到底是……

“是……身体不适吗?”审神者担心的前倾着身体,抬手将顺着肩头滑落的发丝往耳后拢了拢。距离被略微缩短的同时,空气中的甜腻香气也变得更加的浓郁。

“噗通”

蜻蛉切条件反射的捂住胸口,内侧的心脏正在大力的敲击着胸腔。

啊啊,让今日的自己如此心神不宁原因,就是这个了吧……

不过除了跟着出阵的时候,平常的主也会偶尔使用香水啊。即便今天的味道并不是闻惯了的淡雅花香,也不至于让自己恍神到这种程度吧……

“……不,我没事。”蜻蛉切勉强定了定神,蹲下去慢慢将散落的文件一张张拾起。一边为找到了让自己异常的原因为感到欣慰,为了尽快恢复平常心,蜻蛉切一边抛出了一个十分日常的问题。“主啊,您今天是换了新的香水吗?”

“嗯,新买了一瓶牛奶糖味道的。”审神者轻快的声音从头顶洒下。

原来如此,牛奶糖吗?这么说起来,的确是牛奶糖一般的香甜味道啊。

弥漫在空气中的香气好似带着女子身上的体温,就像一杯刚刚冲泡出的热牛奶。被强调得有点过分的甜味却也不会让人感觉腻烦,反而让人觉得嘴里有点寂寞,有种想吃又吃不着的寂寥感。

“……很适合您……”蜻蛉切微微笑了起来,然而还没等他说完,审神者接下来的话语就将他的笑意凝固在了唇角。

“因为蜻蛉切好像对花香没什么反应的样子嘛,所以我想说,如果换成了甜香系,喜欢甜食的蜻蛉切会不会上钩呢?”

“?!!!”

刚刚捡回了几张的文件重新飘落到地上,映在匆忙抬头的蜻蛉切眼中的,是唇边仍挂着微笑的审神者。即便迎上蜻蛉切讶异的目光,审神者还是笑得一派温婉,一度让他怀疑刚才那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审神者还在继续说着。

“都是蜻蛉切不好哦。”笑容比香气还要甜美的女子缓缓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停在维持在蹲下的姿势僵住的近侍面前,轻柔的说道。“在这个本丸里,蜻蛉切是跟我一起度过了最多时间的刀剑吧。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温度的茶,喜欢什么颜色的花,但就是不知道我心里一直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蜻蛉切僵硬的蹲在原地,包裹住周边的空气里满是甜甜的香气,就像最初出现在他脑子里的那朵云彩一般,化作无形的绳索将他缠得不能动弹。

“蜻蛉切啊,你总是会以直率的目光注视着我,回应我的每一个指令。但是你完全都没看到,也没有接收到我真正的心意呢。即使在晚上叫你过来房间,你也只会安静的待在屏风之外。叫你过来陪我喝茶聊天,你也只是拘谨的坐在我的对面而已。上周我都那么努力了,那么努力的克服自己的害羞心态,用恐怖片当幌子自己抱过去了,结果你还是坐得笔直,还问我要不要干脆就不看了……你知道吗,我当时都差点准备放弃了。我想着,这么迟钝的男人,我干脆就不要喜欢了……”

头顶上的声音还在继续,如果说在中途愈演愈烈的委屈劲儿还让蜻蛉切开始感到了内疚的话,最后那句话则像隐藏在棉花糖里的一根细小却锋利的针,狠狠的扎在了他的心上。

“……主!!”蜻蛉切急切的抬起了头,却被弯下腰来的审神者伸手捧住了脸颊,瞬间又失去了语言能力。

“所以啊,其实我今天是打算最后试一次的。如果今天在我告白之后,你还是木头一样的话,那我就干干脆脆的失恋好了。不过……”审神者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捧在男子脸颊两侧的双手慢慢往后移动,将他已经变得滚烫的耳朵捂在了掌心。“好像我刚才的表白都是多余的呢。这里,从一开始端坐在屏风外面的时候,就一直红得像草莓一样哦?”

“!!”

想要确认一下耳朵上的温度,枪男子慌乱的抬起了手,却又在抬起了一半的时候停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本能的想要别开视线,头部却被温柔的固定在审神者的双手之间,高大的男子现在完全没有了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勇猛气势,只是一味窘迫的眨着眼。因为这样的蜻蛉切实在太过可爱,使得审神者不由得产生了想要让他露出更多困惑表情的坏心念头。她轻启双唇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在刚才为止还连大气都不敢出的蜻蛉切却忽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审神者歪了歪脑袋,然后在她发出疑问之前,双手就被轻轻覆盖在了男人宽厚的大掌内。

“主……十分抱歉,让您看到我丢人的样子了。”重新睁开的金色眼眸今天第一次正面捕捉住了审神者的身影,尽管声音还有点不稳,男人还是努力的想要以自己的语言给出回应。“即便在战场上能对得起天下无双之名,但放下武器的我却只是一名愚钝的男人。一直未能注意到您的心意,真的是……十分抱歉。不……作为男人而言,居然要让女子做出这番告白,我甚为羞愧……请您,能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吗?请让我好好的向您说出我的心意。”

“……嗯。”审神者点了点头。

“主啊,我一直……一直恋慕着您。从今往后,能请您一直像现在这般,让我……只让我陪在您的身边吗?”男人的手掌上长着厚厚的刀茧,这双在任何险峻的战场上都没有颤抖过的双手,现在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就像对待着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一般,小心至极的贴在审神者捂在他耳朵上的手背上。

“……嗯,请一直陪在我身边吧。”露出了灿烂得宛若白昼阳光的笑容,审神者弯腰搂住了男子的脖子,就这么顺势被缓缓站起的男子搂进了怀里,紧贴在他胸口上的脸颊也已经和蜻蛉切的耳尖一样,染上了一片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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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糖——沐浴露篇(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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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撸了药研和被被的短篇,请大家吃糖-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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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

“新的沐浴露,用了吗?”

审神者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就被特意等在门边的药研问得一愣。然而不等她回答,清甜的香气已经随着浴室内的水蒸气一同涌了出来,让已然确认了答案的少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啊……原来那瓶新的是你放在那里的啊,我就说怎么到处都找不着之前的沐浴露了。但是之前的还没用完啊,干嘛要给我换掉?”审神者以手代梳的抓着刚刚吹干的长发,赤着脚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坐下。

“当然是为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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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撸了药研和被被的短篇,请大家吃糖-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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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研藤四郎❀

“新的沐浴露,用了吗?”

审神者刚从浴室里走出来,就被特意等在门边的药研问得一愣。然而不等她回答,清甜的香气已经随着浴室内的水蒸气一同涌了出来,让已然确认了答案的少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啊……原来那瓶新的是你放在那里的啊,我就说怎么到处都找不着之前的沐浴露了。但是之前的还没用完啊,干嘛要给我换掉?”审神者以手代梳的抓着刚刚吹干的长发,赤着脚晃晃悠悠的走到床边坐下。

“当然是为了安慰大将你啊。”少年的目光一路跟随在审神者的身上,在她落座之后,从两条自睡裙下延伸出来的修长双腿上兜了一圈,又若无其事的转回了审神者的脸上。

“……哈?”审神者莫名的眨了眨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药研并不负责日常用品的采买,最近她自己也没有下过类似的指令。

并没有正面回答审神者的疑问,药研笑了笑,走到审神者的身边,略略弯下腰后,将食指轻轻点在了审神者的脸颊上。

“上周大将牙齿疼,不是被我下了禁止吃甜食的诊断意见吗?到今天为止,大将没因为这个在背后少瞪我吧?特别是前天晚上烛台切老爷给全体短刀做了牛奶布丁加餐的时候,我感觉背上都快被你充满怨念的眼神盯出两个洞来啊。”

“不是跟你说已经没那么痛了吗,干嘛要限制得那么死啊,明知道光忠做的布丁是我最喜欢的点心之一……”被如此亲切的提示了前因后果,审神者被戳着的脸颊看着看着便鼓了起来。闹别扭一般的扭过头,审神者小声嘟囔着。

“大将自己也说,是“没那么痛”,不是“不痛了”,吧?”看着一碰到食物问题就会像小孩子一样较真的审神者,药研不禁低声笑了起来。

“唔……”被敏锐的戳到关键点,审神者烦躁的皱了皱眉,却还是不肯服输的继续争辩道。“但是这跟你换掉我的沐浴露也没关系啊?之前那个柑橘香型的我还挺喜欢的啊……”

“所·以·说——我这不是在试图安慰吃不到甜点的大将吗?”重新用指尖顶住审神者的下巴,就像引导不听话的幼猫一般慢慢让她转向自己的方向,药研好脾气的轻声问道。“这个沐浴露的香味,大将辨识不出来吗?”

“……沐浴露?”本能的想要将被缩短的距离拉开一点,审神者一边重复着少年新给的提示单词,一边向后仰起了头。

这么说来,刚才抹沐浴露的时候就觉得新的这瓶味道好甜啊,特别是在身上刚涂抹开的时候……还好用清水冲洗之后,味道便淡了许多,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腻。只是直到刚才为止,审神者都还在一心的琢磨到底是谁换掉了自己的沐浴露,所以对于身上这股新的香型,倒也没怎么在意。

“对啊,沐浴露。”药研点了点头。

触碰到女性柔肤的指尖第二次被躲开,药研并没有感到介怀的样子,但好像也没打算让审神者就这么从手边逃开。顺着审神者撤退的方向往前迈出一步,药研握住了她下意识地撑在床沿的手腕,仰头看向已经被自己逼到贴在床头的审神者,露出了游刃有余的笑容。

“为了安抚没能吃到牛奶布丁的大将,我可是找遍了整个商业街才找到牛奶糖香味的沐浴露哦?结果自称“最喜欢牛奶布丁”的大将本人,反而在被我提醒之前都没能注意到,真是让我伤心啊……难道是这款沐浴露的香味不够浓郁吗?”少年淡紫的双眸狡黠的眯起,在审神者做出回应之前便低下头去,将脸颊埋在她的肩颈处,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气。

“诶?……呀!”

想要从床上跳起来,右手却仍旧被少年压在床板上,脑后接触到的也是已经无法再后移的木质床头。审神者整个人连呼吸都骤然停住,条件反射的伸手想要推开距离过近的短刀。但抬起至一半的手便被少年空着的右手轻松握住,纤细却意外有力的手指迅速的划入指缝,以紧密的姿态缠了上来。

“不回答我呢……难道这香味只有我一个人能闻到吗?”

全然忽略掉“夺去了审神者语言能力的人正是自己”这么一个事实,药研整个人都懒散的塌了下来,将下颌搁在审神者的肩上,在审神者耳边响起的低沉男声中含着简直肉眼可见的深沉笑意。想要看到审神者更多可爱的反应,药研再次故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半被自己禁锢在怀中的柔软身体果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被他握着的温暖手掌已经开始因为紧张而浸出些微汗水。

“闻……闻闻闻得到啊!!!”审神者抖着嗓子小声说道,却又因为还埋在自己颈间的药研而不敢随便动弹,只好继续僵在那里。

“那……喜欢吗?”单纯的肯定却并不能让恶作剧上瘾的少年满足的离开,心情愉悦的嗅闻着充盈在鼻尖的香甜味道,药研继续将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审神者开始升温的肌肤上。

“喜欢、很喜欢!!”审神者拼命的表示着赞同,而这一次的回应终于让药研抬起了头。

“哈哈,那就好。”看着明显喘了一口大气的审神者,药研耸着肩膀小声笑了起来。将想要顺势从自己掌中抽离的双手更加用力的握住,药研注视着眼前已经萌上了薄薄一层水雾的双眸,欣慰的说道。“那最近就用这个来代替甜食吧,又不用担心会长蛀牙,多好。而且最重要的是——”

“嗯,嗯,我也觉得挺好,所以差不多是不是可以……”终于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审神者拼命的点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少年的唇边浮现出了更甚的笑意。还没把试探性的问话说完,未能完全读懂掠食者的心意的盘中餐便被再次按在了床头。

将被捉住的手腕一并拉起,交叉后固定在审神者的头部上方,为了更好的找到施力点而将单侧膝盖落在床沿上的药研弓起身来,用自己的影子将审神者覆在了身下。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这种吃法的话,感觉牛奶味的甜食也会马上变成我最喜欢的点心了呢。那么……我开动了……”

 

❀山姥切国广❀

“……你从刚才开始到底是在干嘛?”

在审神者抱着自己的手从手腕一路嗅到臂弯,又反复来回嗅了三次之后,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山姥切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嗯?……哦,我新买了一瓶牛奶糖味的沐浴露,因为这个香型还挺罕见的,所以我正在确认实际上的使用效果。”好像正沉迷于某种奇怪游戏中的审神者抬起了头,疑惑的眨了好几下眼睛后,这才反应过来这种拼命嗅闻自己身上味道的行为,从旁人的角度看来,好像是挺迷惑的。
山姥切有点无语。

自审神者打开浴室门走进卧室的那一瞬间开始,让人联想到奶油点心的香甜气味便一口气弥漫在了整个房间里。这么明显的甜味,还需要凑那么近的闻个不停吗?莫非是洗澡的时候往身上摸了太多,被过于浓郁的香味熏坏了鼻子??

“果然应该把同款香型的身体乳也一起买了吗?我怎么感觉冲水之后残留下来的香味儿还不如之前那个柑橘味沐浴露明显啊?”审神者再次低头嗅了嗅手腕,皱起了眉头。

“已经很明显了啊。还想要再浓一点的味道……你是想把整个本丸的蚂蚁都招过来吗?”山姥切淡淡的说道。

而且就算明白现世的女孩子都喜欢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山姥切还是觉得审神者对于香薰系道具的喜好也太过了点。梳妆台上的香水已经排了两列,被褥上也会提前用香氛喷洒一下,衣柜里的香包自不用说,有时候晚上在睡觉之前,还要再点上半小时的香薰蜡烛。

当然,山姥切也不是讨厌香氛,只是像审神者这样将香薰生活贯彻得如此彻底的话,即便是完全不用香水,洗澡也只用普通肥皂的山姥切,只要在她房间里打个转,出去都是香喷喷的了。久而久之,其他刀剑们甚至还能通过他身上香味的浓郁程度,判断出前一晚他到底在审神者的房间里待了多久,有没有进行过某些更深层次的上下级交流……

全然没有注意到山姥切已经默默的在心里发起了牢骚,光凭自己的嗅觉还无法进行最终评定,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的审神者干脆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山姥切身边,将手腕伸到他的鼻尖下,歪着头问道。

“如果我不说的话,光凭味道你能辨识出来这是牛奶糖的香味吗?我怎么觉得奶味不是很明显啊……”

被骤然伸到面前的手腕白皙而纤细,光滑柔嫩的皮肤映照在暖色的日光灯下,合着被体温幽幽蒸起的淡然甜香,看起来简直就像是诱人的牛奶布丁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送到嘴边,就这么一口咬下去。

“……都是因为这房间里其他各种香味混在一起,才会分不清闻到的到底是哪里的味道吧。”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动摇一般,山姥切扭过头去,指了指在墙边的矮柜上一字排开的香薰蜡烛。

虽然被这么指出之后,审神者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但感觉这个问题不给她彻底弄清楚的话,今后还会因为同样的疑问被再次缠夹不清的吧……小小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山姥切拉起披在运动衫外面的白布,用边角的部分在审神者的手腕上裹了一层,以双手交握的方式捧在了手里。

“嗯?你这是在干嘛?”审神者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山姥切说。

“……哦。”审神者乖乖的靠坐在了旁边,和山姥切一起盯着自己被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手。

即便还隔着一层布,握得稍久一点,山姥切还是鲜明的感受到了手掌下女子急促跃动着的脉搏。

即便还隔着一层布,被握得稍久一点,审神者还是敏锐的注意到了青年掌心上传来的炙热温度。

明明只是和亲吻还有拥抱无法比拟的间接触碰,面对面坐着的两人却都慢慢的低下了头,体温和心跳频率都无可避免的渐渐攀升了上去。

“……好了。”就在审神者开始担心坐在近前的山姥切会不会听到自己过于剧烈的心跳声时,青年终于轻轻的说了一句,松开了手。将被握得发热的衣角塞进审神者的手中,山姥切解释道。“你直接闻一下这个吧。布料可以吸味,我在清洗的时候也没加什么有香味的洗剂,应该会比直接闻手腕更明显。”

“哦哦,原来如此啊!”审神者点了点头,为山姥切的机智点了个赞,然后立马低头凑到了白布上。

细细的嗅了一会儿,这次果然能闻到明显的甜香。虽然还未能百分百还原真正牛奶糖的味道,但甜甜的香味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奶香,闻起来还是让人觉得心情舒畅。

“怎么样?能闻出来吧?”山姥切看着低头专心研究香味的审神者。

“嗯……唔唔……”审神者点了点头,声线却在中途切换成了好似十分困扰的低沉模式。

“??怎么了?不喜欢这个味道吗?”山姥切奇怪的问道。正想接着来句“那你以后就不要再乱买一些奇怪的香味产品回来了”的说教,审神者便就着前倾的姿势一头栽倒在地上,扯着白布的一角翻滚了起来。

“——喂!!”由于整块白布现在还好好的固定在自己身上,被扯住了边角部分的山姥切一个重心不稳就被审神者给带得倒在了地上。急忙用手肘支起整个侧翻的身体,山姥切正要质问审神者到底想干嘛,一双满是羞怯的明眸就在他眼前急促的眨动着,眉头蹙在一起,连眼角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抱、抱歉……我就是忽然觉得好羞……”审神者将自己的下半张脸都埋在强硬扯过来的白布里,小声的说道。“虽然只是一点点衣角,但是……但是一想到我让山姥切染上了我的味道,就、就觉得要爆炸了……”

“……………………”山姥切睁大了眼睛,嘴唇凝固成了一个要张不张的微妙角度,而身边一度安分下来的审神者则再次扯着白布开始翻滚。

“呀呀呀——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感觉更羞了啊啊啊————”

已经连整个头部都裹进白布里的审神者就像一尾撞进了网里的鱼,要不是山姥切刚才趁她安静下来的一瞬间解开了系在脖子上的带子,简直怀疑自己会被这么一顿折腾给直接勒死。不过接下来山姥切要操心的问题,则是审神者会不会就这么直接把自己给闷死了。硬是以骑跨在她上方的姿势才好不容易的把动弹个不停的审神者给按住,山姥切强硬的扯开罩在她头上的白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事到如今你还在激动个什么啊?我是只属于你的刀,不早就染上你的味道了吗?”

冰绿色的眼中映照出她已是潮红一片的脸,山姥切轻轻的笑了一声,俯下身体,将自己的体重慢慢压了上去。

“……反正明天也没有出阵任务,今天也让你慢慢浸染上专属的味道好了。……牛奶糖吗?偶尔吃点甜食感觉也不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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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系列:好好的刷个经验值不好吗?!! 下 (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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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边活动五部曲完毕,过两天继续发发小甜饼

· ……明年能实装泳装就好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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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的厨艺还是很有保障的,毫无悬念的把盘底都给舔了个干净,胃袋的确是得到了满足,但审神者还是感觉心有点累。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不管在沙滩上还是在遮阳棚下,貌似都只留下了有些辛酸的回忆,寻求着心灵上的治愈感,审神者将拖鞋脱在了沙滩上,赤脚踩进了凉凉的海水里。

“小心摔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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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边活动五部曲完毕,过两天继续发发小甜饼

· ……明年能实装泳装就好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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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的厨艺还是很有保障的,毫无悬念的把盘底都给舔了个干净,胃袋的确是得到了满足,但审神者还是感觉心有点累。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天不管在沙滩上还是在遮阳棚下,貌似都只留下了有些辛酸的回忆,寻求着心灵上的治愈感,审神者将拖鞋脱在了沙滩上,赤脚踩进了凉凉的海水里。

“小心摔跤哦。”并排走在身边的是清光,对闻声看了过来的审神者微微一笑,他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只是展露在他脸上的微笑,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也透着一丝疲惫。

“……你也把鞋子脱了啊?”审神者低头去看清光和她一样泡在水里的光脚丫,不禁笑了起来。“等下如果收到出阵通知怎么办?”

“那就打着赤脚上呗,我可没有弱到会因为没穿鞋子就输掉战斗啊。”清光耸了耸肩,抬脚踢出一串晶莹的水花。“而且他们都玩得那么开心,我也想跟主一起多创造一些海边的珍贵回忆啊。毕竟已经8月底了,再不抓紧时间,夏天都要结束了啊。”

“嗯,那清光想玩什么呢?要捡贝壳吗?不然我去把手机拿过来,我们来自拍吧?”审神者提议道。

然而平常一提到自拍就会马上来了精神的清光今天却摇了摇头,摊开另一只一直紧握着的手掌,将握着的东西展示到审神者的面前——那是几个已经被海浪打磨得完全没了棱角的小巧鹅卵石。

示意审神者用空着的手接过石头,清光拿起其中一颗,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就这么牵着审神者的手,右脚稍稍向后退了一步之后,倾斜着身体从略低的位置将石块用力向前抛出。小小的石头旋转着飞出,在闪耀着粼粼波光的浪间沉浮了几下,沉入了远处的海面。

“哦哦,丢得好远,清光好厉害!!”审神者不禁小小的跳了起来,然后脚下一滑,差点从踩着的岩石上摔下去。还好旁边的清光手疾眼快,迅速的搂住了审神者的腰,这才将她的身形重新稳住。

“主也要试试吗?看着自己丢出去的石头飞得很远,就好像把不开心的事情也一并丢出去了一样,会意外的让人心情舒畅哦,。平常我们闲下来的时候偶尔会用庭院里的池塘玩一玩,但是面对这么宽广的大海,试起来的感觉还是完全不同的啊。”清光就这么支撑住脚底有点不稳的审神者,从旁发出了邀约。

“可我之前没有玩过啊……”运动神经完全不行的审神者有点为难,刚想再塞给清光一颗石头,让他继续扔,就被他连石头和手一起握住。两人之间的位置关系也在清光略微移动了一下之后,便由之前的并排站立,变成了清光从稍后的地方将审神者半抱在怀中的暧昧姿势。

“很简单的,来。”

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青年的怀中,突然在耳边响起的低语带着笑意,便直观的宣告了两人之间几乎可以忽视的那点距离。审神者反射性的缩起脖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从后面轻柔的压过来的男性躯体逼迫着向前倾过身体。亲切的将自己丢石子的技巧以言传身教的方式尽数传授,清光握着审神者的手慢慢向后伸展开,如同天鹅的羽翼一般拉到最高点之后,瞄准了比海面稍微高出一点的方向用力向前扔出。

“啊!”看见从自己手中飞出的石子在波间跳跃着,好似在追随着清光方才画出的轨迹,审神者在那一瞬间也忘记了害羞,回头扯着清光的衣角笑了起来。“飞出去了啊,真的能飞好远啊!”

“我就说很简单吧?”清光回给审神者一个自信的眼神,正想问她要不要就着这个姿势再试几次,身后就传来了其他刀剑的声音。

“啊,你们在玩的游戏好像挺有趣的样子啊,我们也能加入吗?”髭切微笑着问道,身后跟着抱了一堆石头的膝丸。

“要不要来比试一下啊,丢得最近的那个人等会儿要拿本体切西瓜!”鹤丸也跟着嚷嚷道,夏威夷衬衫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全是小石块。

“哈哈,跟他比啊清光!然后我们一起拿鹤丸的本体去挖沙坑啊!”审神者一听有热闹可看,立马来了精神,撸着并不存在的袖子就开始挑衅。

“诶~~”然而被声援的对象却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一脸嫌弃的瞟着嗅到了热闹的气氛而开始聚集的刀剑们,清光为到刚才为止还很甜蜜的气氛悲叹了一秒钟,便又打起了精神。拉着审神者的手笑着问道。“要比试也可以啊,那主要为我加油吗?”

“嗯,我当然为清光加油啊。”审神者点了点头,笑着转过身去。“那清光你先跟他们比着,我去帮你补充弹药。你可是我的初始刀,绝对不能输哦!”

“收到~”看着突然来了干劲的审神者欢快的跑向沙滩,清光从口袋里又摸出一块鹅卵石,露出无畏的笑容。“既然有胆子把我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氛围毁于一旦,那你们就做好觉悟吧,今天全都拿着本体切西瓜去,一个都别想跑啊!!”

然而以大海为舞台的打水漂活动却进展得并不是那么顺利。毕竟不是水平如镜的池塘,即便在出手时已经计算好了角度和力度,海上的波浪却是不讲道理的,哪怕是在本丸罕逢敌手的清光,也出现了两三次才丢出去就直接砸到了浪头里的翻车赛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开始接近傍晚,海上的风也变得更大,打得更高的浪头也让小小的石块更难翻越。

眼下正好掀起了一波浪头有点高的风浪,转眼间便将方才一群付丧神们同时扔出的石头尽数吞入了浪尖里。而就在这种困境中,居然还有一颗石头明明已经被一个带着白沫的浪花打了下去,却还顽强地从水波间穿了过去,连着又这么飞过了三四波海浪,这才余势未消的落入了海中。

“……卧槽,谁啊这么猛……”审神者惊讶的张大了嘴。

“哈哈哈,拿了工资就得好好干活啊。怎么样,以第一次玩来说,爷爷给出的成绩还不错吧?”今天一直沉迷于晒太阳和冲浪的天下五剑笑着活动着手腕,坦然的接受着大家的注目礼。套在腰上的黄色大裤衩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边角上还有一个和内番服头巾同款的手绘刀纹。

“……”确认到对方身影的瞬间,审神者的唇角停在了一个微妙的位置。

今天在第三第四部队的刀剑们抵达了海边,都各自换上泳装之后,审神者率先就对三日月的泳裤发出了质疑。不但长度差不多拖到了膝盖以下,宽大的裤腿在三日月并脚站立的时候,看上去宛若穿了一条小裙子。

“……这不会是你自己缝的泳裤吧?”审神者盯着裤腿边角上那个熟悉的手绘刀纹问道。

“嗯,如果小姑娘也有兴趣的话,回去之后爷爷也给你缝个同款的啊?”三日月大方的点头承认。

“不、不用了……不过你干嘛把裤子做这么长啊,下水的时候不会很累赘吗……”审神者摇了摇头,嘀咕着。

难得的一双修长的美腿,怎么能让这种老土的设计给糟蹋了呢?而且就算是手工制作,除了明显是做头巾剩下的布以外,应该还有其他更多的选择吧。比如更能衬出他白皙肤色的深蓝色啊,或者还是直接选择市面贩卖的贴身款式之类……

“哈哈哈,年纪大了,总会有点畏寒的。”完全没有领会到审神者语气中的遗憾心情,三日月朗声笑着说。

……畏寒的话你来泡个什么海水浴啊!!话说夏天的时候是不是在畏寒之前先担心一下会不会中暑呢?!!

当时的审神者如此在心中吐着槽。

然而现在的审神者心里出现了更大的槽。

——卧槽叫你自制泳裤啊,买个现成的不好吗?!!至少你选个泳装专用布料行不行啊?!!普通的布一沾水就贴身上啊你是真的年纪大了糊涂了吗?!!特么这是让我看哪儿好啊?!!!

审神者僵硬的转过了头,将三日月的身影甩出了视野之外。

“……再来一次啊!”完全没有被三日月的泳裤夺去注意力,在本丸玩耍的时候从未在打水漂上输过的清光不服气的喊了起来,然后其他的刀剑们也都跟着抓起石头摆出了起手架势,纷纷表示再来一局。

“嗯,变热了啊,那我也认真起来吧——”三日月点了点头,总是透着一股慵懒劲儿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锐利。

——只是丢个石头而已你不要搞得像要爆真剑一样啊!!而且现在只剩一条裤衩而已你也没得衣服可以爆啊!!话说你再不去换个正常点的泳裤,我的狗眼要爆了好吗?!!!

配合着审神者并未宣之于口的有力吐槽,刀剑们一同以全力将手中的石块丢出,而从三日月手中飞射而出的物体,却是更加明显的气势不同。

三日月丢出的石头好像在个头上就比其他付丧神的要大出一圈,又像刚才一样,以惊人的势头击穿了好几层跃起阻拦的浪尖。也许是在被丢出的时候就沾上了天下五剑独有的华贵气场,那块石头即便已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却仍然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目的七彩光芒——

……嗯?等等,七彩光芒??

审神者忽然有种不祥的预兆。

“该说不愧是天下五剑吗?但是我和阿尼甲也是不会输的,再来一次啊!”全然没有注意到有何异样的膝丸已经完全被激起了对抗心,眺望着又飞出了新纪录的石头,高声喊道。

“哈哈哈,真有干劲啊。可惜我已经没有弹药了,等我再去寻些趁手的东西,再来一战吧。”三日月眯着眼睛轻笑着,转身就要潇洒离去,却被审神者叫住了。

“等等,等等等等……三日月啊,你刚才丢出去的,不会是放在传送区域旁边的七彩贝吧?”审神者捂住了已经开始冒汗的额角。

“嗯。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小合适的贝壳,就拿来用了。不管是刀还是人,或者是拿来投掷的弹药,还是大的好啊。”三日月满意的点着头。

“……又不是投铅球,你为什么要拿那么大只的贝壳来玩打水漂啊?!!!”

“……你拿来打水漂的是我的经验值啊啊啊啊?!!!!”

听到了最后两只贝壳也被放生大海的消息,审神者和清光同时发出了今天的第三次同步率超群的惨叫。


reike酱

日常系列:好好的刷个经验值不好吗?!! 中 (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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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手速跟不上脑洞……以及日常爆字数这点也是没救了_(:з」∠)_

·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打着水仗就很想吃烧烤小海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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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鉴赏完泳装付丧神,手感,不,这里应该说“脸感”更加合适吧?怎么样啊?”眺望着好不容易才被清光他们从源氏兄弟的夹击下抢救出来,现在正平躺在沙滩垫上缓缓回复真气的审神者,青江和坐在另一侧的鹤丸一起用手摇扇协助她降温,一边忍着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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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手速跟不上脑洞……以及日常爆字数这点也是没救了_(:з」∠)_

·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打着水仗就很想吃烧烤小海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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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离鉴赏完泳装付丧神,手感,不,这里应该说“脸感”更加合适吧?怎么样啊?”眺望着好不容易才被清光他们从源氏兄弟的夹击下抢救出来,现在正平躺在沙滩垫上缓缓回复真气的审神者,青江和坐在另一侧的鹤丸一起用手摇扇协助她降温,一边忍着笑问道。

“……这种温度的时候,所有贴上来的都是敌人。拉着我一起在太阳底下站着不动的,更是敌人中的敌人!!你们倒好,晒得再黑也可以手入之后一键还原,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审神者将冰凉的矿泉水瓶贴在脑门上,咬牙切齿的说道。

青江和鹤丸在半空中交换了一个“没救了”的无奈眼神,然后审神者就叹了一口气,接着往下说了。

“……不过前两天千子跟我说,蜻蛉切有天早上起床,发现胸肌之间夹死了一只蚊子。我现在好像能体会到那只蚊子的心情了。”

“……虽然我觉得以你的脑回路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正常感触,姑且还是听一下吧……请问你在蚊子身上找到了什么共鸣?”鹤丸问道。

“热的要死,还被夹得想咬人都没处下嘴,真是要了老命了。我要是个包子,刚才那一下馅就得被挤得漏光了……”审神者摇着头感叹道。

“你明明已经下嘴了好吗?!!”鹤丸刷的指向左前方的沙滩,源氏的大哥正低头看着重新写着名字的弟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髭切转头看向遮阳棚下的几个人,挥着手送出了堪比暖阳的灿烂微笑,锁骨下面赫然印着一排牙印。

“那么,口感如何呢?”青江轻声笑了出来。

“……海盐味儿的?”审神者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

不知道该吐槽还是应该先顺应内心呼唤的吃一小会儿醋,鹤丸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不过话说回来啊,都已经想出了打水仗这么一个绝妙的主意,时政就不能把这个活动再做得和平些吗?至少给点真正的水枪,不要搞那种堪比对城宝具的光炮道具啊。好歹也能让我跟着去凉快一下啊……”好在审神者自己也无心在之前的糟心话题上逗留,迅速的转向了下一站。

“完全赞同。只要没有那个碍事的水炮兵装,我也想换泳装啊!!”将审神者手里那瓶已经被握得有了点温度的矿泉水重新换成冰冰凉的,清光也在审神者旁边蹲了下来,很不甘心的瞟着除了一条沙滩裤之外便只套了一件夏威夷花衬衫的鹤丸,不太明显的“啧”了一声。

“那么很必然的,演练对象的溯行军也要换泳装了。”青江做了一下思维发散。

“……”“……”“……”

其他一人两刃在青江的提点下,迅速的为敌刀做了一下脑内换装,并立刻换上了同款的嫌弃脸。

“……那我还是维持现状吧。”清光沮丧的说。“感觉变成这种情况的话,对于战斗意欲来说反而是毁灭性的打击啊。”

“……虽说我觉得如果在敌短刀的尾巴尖尖上绑个夏威夷花环还是挺可爱的,不过考虑了一下其他刀种的形象,泳装还是不太合适……”审神者摇了摇头,努力把戴着花环跳着草裙舞的敌太刀的妖娆身姿从脑子里赶走。

“……我觉得除了薙刀以外,敌刀很少有好好穿衣服的啊,换不换泳装区别都不大吧,反正都是光膀子。”鹤丸说道。“……不如说是连骨头都光在外面了,像是胁差之类的,像是短刀之类的,还有另外换上泳装的必要吗??”

“但是就算只是骨头,这么大的太阳应该也晒得很够呛吧。”审神者同情的叹了口气。“本来身上就缠着鬼火了,再加点水浇一下,我感觉隔着这么远都闻到了战场上有股骨头汤的味道啊……”

“……”“……”“……”

三把刀同时换上了“为什么只有你这么思路清奇”的迷惑脸。

“……嗯?我有做出什么奇怪的发言吗?”审神者挠了挠头,用力吸了吸鼻子。“……话说不开玩笑啊,我好像真的闻到了什么好闻的香味啊,不信的话你们自己嗅一嗅?”

然后不等其他人自行验证,引导着审神者的思维一路从泳装跑到了骨头汤的罪魁祸首便自己送上了门。

“在这种天气下活动身体,其实是很费体力的啊。要尝尝我刚烤好的慰问品吗?”平常总把自己紧紧包裹在黑色套装中的高大太刀现在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低腰泳裤,在阳光下大方的展示着自己健美的身材。

简直用光了所有的毅力,审神者才在看到烛台切的时候硬生生的把一句“卧槽”掐灭在了嗓子眼里,然后下一秒就被对方端在手里,并在这一刻也散发着美妙香气的餐盘夺去了注意力,脑子里翻涌不休的弹幕也迅速的从“胸肌腹肌人鱼线!!!”切换成了“好吃哒!!!”

“……那个眼神,眼里已经完全只有吃的了吧。”前一秒还本能的感知到了巨大的危机感,现在已经完全进入旁观模式的清光低声说道。

“虽说是竞争对手,但这一瞬间我还是对光坊感到了同情。”鹤丸点了点头,在心里为输给了食物的烛台切点了根蜡。

“大家也有份哦,都在那边分好了盘,自己去拿吧。”被同情的本人则对于自己的败阵丝毫不介意的样子,指了指遮阳棚旁边还没熄火的烧烤架,一脸欣慰的看着其他三人立马也只剩下了一个背影。

“没想到在海边还能吃到光忠亲手做的料理啊……不过难得过来散心,你偶尔也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么热的天还要在火旁边守着,多辛苦啊。”之前还一副马上就要死于中暑的颓废样子,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后,审神者便立刻盘腿坐了起来,不过在惦记美食的时候好歹还是记得关心一下同伴的。

“我应该就是想要看到你现在的表情,才会这么努力的吧。笑容,超级可爱的哦。”看着眼睛闪闪发光的审神者,烛台切不禁勾起了唇角。没有直接将餐盘递过去,他在审神者面前单膝弯曲的蹲下,宛若骑士一般牵起了她伸向餐盘的手,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面前的男人因为一直守在烧烤架的旁边,额角上满是细小的水珠,微湿的额发被他嫌碍事一样的随意抹向后方。失去遮挡物的金色单眼牢牢地捕捉住审神者的身影,带着深深的笑意和仿佛从炭火中延伸而出的炙热温度。

“不、不要捉弄我啊……”红着脸发出微弱的抗议,审神者刚想挣出手来,就发现男人已经自己松开了桎梏,转而用筷子夹起一块带着焦香的鱼肉,送到审神者唇边。

“这些都是刚才跟鹤桑一起找到的食材。虽然我是第一次尝试潜水,但意外的有趣呢。”烛台切爽朗的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所以头发才湿成这样吗?

……不对,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吧?!!!这种突然陷入喂食游戏的危机要如何才能解除啊?!!!

审神者盯着被送到眼前的鱼肉,以及不知何时已经将距离缩短到只要抬手就能把自己圈进怀中的付丧神,飞速的动起了脑子。可惜过于发达的想象力已经先于求生欲,在烛台切的话语提点下擅自描绘出了一幅海中的梦幻场景。

从海面投射进来的缕缕阳光将水下世界映照成闪着耀目光彩的水晶匣子,鱼群在水草和珊瑚间穿行着,宛若会游动的宝石。付丧神黑色的发丝在水间摇曳着,躯体上均匀的覆盖着健硕紧实的肌肉,完美得如同由大理石雕刻而成的艺术品。蜜色的单眼从潜水镜后面温柔的凝视着被他轻轻捧在手里却也完全没有逃跑意欲的鱼儿,他的薄唇在水下无声开合着,带有磁性的低语被锁在透明的水泡中飘向光线的顶端。

“就让我……把你做成美味的料理吧~❤”

“鱼肉,我已经提前剔好刺了哦。”将审神者的沉默理解为对饮食安全的顾虑,烛台切将筷子收了回来,对着鱼肉又轻轻的吹了几口气,再次凝视着审神者的眼中满是宠溺的蜜意。“我知道你怕烫,你看,已经帮你凉好了。”

“谢、谢谢……”感觉到自己的耳尖仿佛也被放在了炭火上,总之只想赶紧逃离现在的窘境,审神者慌乱的点了点头,抖抖索索的张开嘴,将付丧神再次送到唇边的鱼肉含了进去。

……啊,真美味,不愧是被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指捕捉住,然后饱含爱意料理出来的鱼儿啊!

沉浸在美食体验中还未能超过一秒,浸在水中的俊美男人便又出现在脑海里,微笑着对她伸出手。

“不然……就让我把你也做成美味的料理吧~❤”

“!!!!”

不等烛台切追问一句“好吃吗”,爆炸前夕的审神者便猛地低下头去,隔着沙滩毯撞出了沉闷的巨响。

“怎么了怎么了?我们只是去拿个烤海鲜回来,你怎么就对光坊行此大礼啊??”这时,端着餐盘的三人已经迈着悠闲的脚步重新走了回来,打头的鹤丸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笑嘻嘻的问道。

“……太好吃了,所以很感动。”审神者揉了揉撞得发红的额头,露出了满分的社交用微笑。为了避免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理性再度蒸发,审神者格外积极的将烛台切手里的餐盘接了过来,用筷子挑起一片目测是什么贝类的肉,送到嘴里,还边吃边找话聊。“嗯!这个也好吃!比我之前在店里吃过的烤生蚝啊烤扇贝都好吃啊,果然食材还是要靠鲜度。不过看这个切片的个头,这贝壳应该挺大的吧?”

“嗯,这是鹤桑给我找过来的。我刚看到的时候也挺吃惊的,之前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夜光贝呢,壳子在阳光下面还是七彩的。”烛台切由衷的叹服道。

“……”“……”“……”

第一部队的两刃和审神者盯着盘子里已经被切成薄片的七彩贝,陷入了沉默。

“……嗯?这个反应有点微妙啊?难道放在沙滩上的那几个贝壳不能拿吗?还好我只拿了三个……但是你们之前不也有带夜光贝回本丸当加餐食材吗??”敏锐的从三人的眼神中察觉到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没能参加合战的鹤丸表示并不理解七彩贝和普通夜光贝的区别。

然后鹤丸就被丢开了盘子的审神者和清光一边一个的揪住了衬衣领子。

“鹤丸啊啊啊——好死不死你拿的是七彩贝啊啊啊——”

“被你烤掉的是我的经验值啊啊啊啊————”

之后,哭着吃完烤海鲜的清光表示,第一次尝到的经验值的味道,竟是如此该死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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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更下篇,希望大家都能顺利拿到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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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玩得好开心啊,我们也来玩点什么小游戏怎么样?虽然也不能太松懈,但文字接龙之类的还是没问题的吧。”跟第一部队的大家站在一起等待着随时会下达的出阵命令,物吉有些羡慕的眺望着在四散在海边玩得正开心的第三和第四部队,提案道。接着便颇有干劲的举起了手。“那我先来,碧海蓝天!”

“……天雷地火。”青江微微一笑。

“火、上、心、头。”清光磨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青江顺着清光的视线看过去,鹤丸正在帮烛台切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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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二更下篇,希望大家都能顺利拿到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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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玩得好开心啊,我们也来玩点什么小游戏怎么样?虽然也不能太松懈,但文字接龙之类的还是没问题的吧。”跟第一部队的大家站在一起等待着随时会下达的出阵命令,物吉有些羡慕的眺望着在四散在海边玩得正开心的第三和第四部队,提案道。接着便颇有干劲的举起了手。“那我先来,碧海蓝天!”

“……天雷地火。”青江微微一笑。

“火、上、心、头。”清光磨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青江顺着清光的视线看过去,鹤丸正在帮烛台切架起烤肉架,髭切和三日月凑在一起研究着冲浪板,再远一点的地方,一期一振正带着几振没有出阵任务的短刀们玩沙子。除了第一部队和正在战斗中的第二部队以外,剩下名义上来出阵,实际上只是来度假的半数人员都是一派轻松的样子,才抵达海边便换上了可以下水的泳装。

……这种大家都在放假,只有自己在加班的感觉,的确是挺叫人抓狂的。

青江找到了答案,十分理解的点了点头。而只是理解显然并不能缓和此刻正在清光心中不断滋长的烦躁。

虽然被看做值得信赖的主要战力也挺让人高兴的,但可以选择的话,果然还是想跟主一起在海边散个步踏个浪啊什么的啊……不过事到如今,在活动刚开始的时候便嚷着要练级的自己肯定不能半途而废的再说什么果然还是想放假。那么至少也得好好的赚足经验值,让自己的级别赶紧超过药研那小子才行了。……这么说来,刚才那场演习结束的时候,七彩贝已经凑够6个来着了?

清光一边想着,一边看向右边被圈出来的传送区域。在那块区域的前方设置有一长溜的凹槽,如果将合战场上偶尔掉落的七彩贝凑足七个再放进去的话,就可以在下一次的传送时进入特别战场,仅仅一战便能获得十分丰厚的经验值奖励。然而现在躺在凹槽里的七彩贝,数量却只有三个而已。

“物吉、物吉!麻烦你过来一下!”清光还在纳闷,从海边就传来了审神者的叫声。

“啊,来了!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正觉得这个“火上心头”实在不知该怎么接,物吉一听到审神者的声音就马上转头跑了过去,却在看到沙滩上那个用木棍画出来的巨大魔法阵之后,便表情微妙的闭上了嘴。

“来,帮我把这三个七彩贝丢到召唤阵中间试试看吧。”被笑容灿烂的审神者抱在怀里的,赫然就是那三个神秘失踪的七彩贝。不等一起跟过来的清光出声质疑,审神者便将三只贝壳都递了出去,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反正都是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珍贵道具,那么把石头换成贝壳,再加上我画出的完美召唤阵和物吉的幸运加持,说不定可以召唤出什么期间限定的泳装英灵啊!!”

“……主,你还真是不会腻啊……”跟着一起过来的清光揉起了额角。

“……虽然我觉得在这方面我好像并不想……咳,不能给您带来什么幸运……”物吉小声的说着,还是老实的将审神者手里的贝壳接了过来,然后瞄准召唤阵的中心部分,在审神者充满期待的眼神中将其轻轻的扔了过去。

然而并无卵事发生。

“……为什么没反应呢?这个召唤阵堪称是我这几个月以来画得最完美的一次啊!就算召唤不出泳装英灵,这么大一摊子海水在旁边当圣遗物,好歹给我召唤一个敖丙出来也可以啊??”审神者蹲了下来,不甘心的用刚才拿来画阵法的木棍戳着七彩贝,结果才戳了几下,一只白皙的手就从背后伸了过来,将其中一只贝壳捡了起来。同时,一个熟悉的男声柔和的响起。

“……您知道为什么什么都召唤不出来吗?”忽然出现的青年也和其他的粟田口短刀们一样,穿着印有刀纹的黑色泳裤,又在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衬衣。青年水色的短发随风飘舞,敞开的白色衣角也被风高高扬起,配上在背景里闪闪发光的夏日的大海,实在是画一般的风景。

可惜在现在的审神者看来,她只想把自己变成一幅画。

名画,呐喊。

为什么一期哥现在会在这里啊?!!!不是早就拜托了小短刀们,在自己尝试完海边限定的召唤体验之前,都用类似堆沙堡或者捡贝壳的借口把一期哥缠住的吗?!!!

审神者自问已经做好了事前准备,可本应被弟弟们缠住的一期一振现在正站在她身后,注视着手里的七彩贝,笑得一脸清爽。

“……为、为什么?”在心中暗叫了一声完球,审神者故作镇定的反问道。

“因为大海太过宽广了啊,就像面对着一座过大的宅子,您只在大门口小声招呼,里面的人肯定是听不到的。如果您真的想要召唤的话,至少也应该让召唤物好好发挥门铃的作用,去海里把您把召唤对象叫出来啊。您看,就像这样……!”亲切的做完说明,一期一振猛地前踏一步,以投掷铅球的要领将托在掌心的贝壳往大海的方向猛的扔出,接着珍贵的召唤道具之一便映射着阳光,在半空中划出了七彩的炫目曲线后落入了远处的海面。

“啊啊啊啊我的七彩贝——!!!”

“啊啊啊啊我的经验值——!!!”

同时惨叫出声的审神者和清光赶紧护住了剩下的两个贝壳。

“还要继续进行召唤吗?”一期一振蹲了下来,对抱着贝壳的审神者伸出手。

审神者立马摇头如同电风扇,乖乖把自己画了大半个小时的召唤阵擦了个干干净净。

“……我有时候也觉得,主啊,挺没有学习能力的。”清光看着被一期一振收拾了一顿之后便立马安分下来的审神者,摇着头拿起好不容易才保住的两个七彩贝,转身走向传送区域的方向。

“好、好了,打起精神来吧主!就算没有泳装英灵,那边还有很多泳装付丧神啊!!!”尝试让审神者重新打起精神的物吉拍了拍她的手臂,指向了旁边的海滩。

顺着物吉的指引看了过去,审神者便看到了泳装付丧神之一。平常总跟在兄长身边的青年,现在正拿着一根木棍,在沙滩上专注的画着什么。

如果是平常的话,审神者早就开始吐槽青年身上那条完全不符合他自身气质的短裤了。感觉是一口气把所有称得上鲜艳的色块都糊了上去,再加上一层中老年专用的闪光特效,前卫时尚到用“艳俗”两个字都完全无法概括出其精髓的宽大短裤现在正被膝丸若无其事的穿在身上。

然而对于召唤梦想破碎于前一秒的审神者而言,现在应该关注的重点毫无疑问的应该放在召唤阵上。

“膝丸也想挑战海边召唤吗?可惜用你当圣遗物只能召唤出新杀桑,就算叫来了英灵版的阿尼甲,对方的正式名称应该是风魔小太郎。咦,这么说来都是杀阶啊,你两到哪里怎么都是这么有缘?”审神者脚下带风的跑了过去,兴致勃勃的指点道。

“……你又在说什么意义不明的东西啊。”正好写完了最后一笔,膝丸把手里的木棍丢到一边,皱着眉看着审神者。然而这个带着一点嫌弃的眼神完全没有被嫌弃对象get到,现在审神者正盯着沙滩上那几个明显只是普通日语的文字,表情里满是失望。

“……你是想在沙滩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躺在旁边合影吗?看不出来弟弟丸还有这么青春的爱好啊,需要我帮你按快门吗?”审神者看着沙滩上写得工整端正的“ひざまる”四个字,歪着头吐着槽。

“……不要跟着阿尼甲一起乱叫我的名字啊,然后谁会干这种跟自己的名字合影的蠢……嗯?等等,如果按你说的,跟自己的名字合个照,然后再放在阿尼甲的桌上的话……说不定每天能看到,就能让阿尼甲记住我的名字?”膝丸反驳到一半就从审神者的玩笑中看到了新的可能性,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审神者不由得对膝丸投以了同情的目光。

“好了,这件事等会再考虑。我先去叫阿尼甲,你帮我看着这里一下。”明显是将上面的提案列入了待办事宜,膝丸再次确认了一下写在沙滩上的名字不存在任何会被读错的书写错误,又对审神者叮嘱了一声之后,便急匆匆的转身跑走。

原来如此。是准备让髭切念出沙滩上的名字吗?以膝丸而言也算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呢。

虽然审神者平常也总跟着髭切一起乱喊膝丸的名字,而且膝丸哭唧唧的脸也挺可爱的,但看得久了,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好像的确是有点可怜……难得能在海边创造出被髭切成功念出名字的美好回忆,这次就帮膝丸守护好他写在沙滩上的念想吧。

就像是配合着审神者在心中默默做出的守护宣言一样,一波格外有干劲的浪花气势十足的拍在了沙滩上。

“呜哇!”被忽然打到脚背的海浪惊得小小的跳了一下,审神者才刚来得及瞟了一眼还残留在沙滩上的部分文字,就听到背后传来了源氏兄弟的声音。

“……只要念出写在沙滩上的名字就可以了对吧?”跟三日月一样套了一条花哨的宽大短裤,然后还是坚持将自己标志性的白色外套搭在肩头的髭切被膝丸一路推着,走向审神者所在的这片海滩。

……原来膝丸的短裤是出自你的品位吗阿尼甲!!!!

大事当前,审神者在心中破了一个案之后,就迅速的将自己的中心思想引回了正道。

“不,的确是念出写在沙滩上的名字就可以了,但是并不是现在写着的那个名字,所以不可以念。”审神者慌忙拦在了髭切前面。

“……??这是什么新创的绕口令吗?”髭切不解的歪了歪脑袋。

“喂,不要这种时候妨碍我啊,平常捉弄得还不够吗??”还想继续解释什么的审神者就被着急的膝丸一把拉了过来,为了不让她继续捣乱而紧紧将人圈在了怀里。

“嗯。”髭切点了点头,接着就在审神者的“不可以啊啊啊——”和膝丸的“来吧叫出我的名字吧阿尼甲啊啊啊——”的背景音中,清晰的念出了经过海浪的冲刷后,还残留在沙滩上的两个字。

“……さーる。”髭切缓缓的念出来之后,点了点头。“嗯嗯,原来我的弟弟叫猴子丸啊,真是可爱的名字呢,感觉很好记住呢。”

“不,猴子是一期哥的前主,所以硬要说的话,也是一期哥被前主赐名猴子丸吧。”审神者看着沙滩上残留下来的字迹,僵硬的吐着槽。

“为、为什么会这样……”膝丸不可置信的看向沙滩,这才发现,原本的“ひ”和“ま”已经被冲成了平整的沙地,连带着“ざ”上面那两个小点点也被卷入了大海深处。

“所以我不是拦着不让念吗,你倒是自己先看看再说啊……”感觉到从背后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已经开始明显的颤抖起来,审神者叹了口气,抬手在膝丸臂弯上拍了拍,安慰道。“好了好了,你看明明只剩下猴子两个字,阿尼甲还知道自己在后面加个“丸”,说明他还是多少记得你的名字的,至少记得50%啊!!”

“呜……”然而审神者的安抚好像起了反效果,圈着她的双臂颤抖着收得更紧,后脑勺上还明显的压上了一个重物。

感觉背上好像贴上了一只沮丧的大型犬,开始在太阳底下被晒得有点热的审神者还在斟酌着到底该啥时候才能叫他松手,髭切就笑容满面的凑了过来。

“所以念名字游戏之后,是拥抱游戏吗?居然丢下哥哥,只顾着一个人抱得这么开心,太狡猾了啊,让我也加入嘛!”一边哈哈的笑着,髭切从前方十分热情的将两个人一起抱了个满怀。

“阿尼甲!!!”贴在后面的是哭泣的膝丸。

“哈哈哈,好像很有趣呢!”覆在前面的是好像真心感到很有趣的髭切。

“??!!麻烦你们兄弟情深之前先放我出去啊啊啊啊——!!!”终于在被前后抱住之后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正被紧实炙热的男性身体所包围,精神和物理方面同时受到高温攻击的审神者发出了惨烈的叫声。

距离其他主命刀剑赶赴战场,还剩30秒。


reike酱

日常系列:耀目的不只是阳光(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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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这次活动经验值很好赚啊!!20w的贝壳不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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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高挂在空中的太阳仍是一样的耀目,但一旦把场景转换到海边,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充盈在耳边的是海浪声声,扬起发尾的是带着咸味和水沫的海风,再加上极目远眺也看不到头的湛蓝水平线,只要再把防晒措施做到位一点,也颇有几分度假的味道了。

——如果能够忽略不远处那片战场上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和被水炮打出的滚滚沙尘的话。

“啊,感觉这个能飞出新的高度记录啊……”和审神者一同站在紧急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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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这次活动经验值很好赚啊!!20w的贝壳不是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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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高挂在空中的太阳仍是一样的耀目,但一旦把场景转换到海边,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充盈在耳边的是海浪声声,扬起发尾的是带着咸味和水沫的海风,再加上极目远眺也看不到头的湛蓝水平线,只要再把防晒措施做到位一点,也颇有几分度假的味道了。

——如果能够忽略不远处那片战场上不时传来的惨叫声,和被水炮打出的滚滚沙尘的话。

“啊,感觉这个能飞出新的高度记录啊……”和审神者一同站在紧急采买的简易遮阳棚下,清光手搭凉棚,眯起眼睛注视着刚刚飞过了最高点,正在哀嚎着往下做自由落体的一只敌胁差,感同身受的砸了咂舌。

“光是被水柱擦到感觉就已经很痛了,这么被打飞起来,应该已经废了吧。”审神者也跟着摇了摇头。即便知道只要战斗结束,双方的伤势都会完全恢复,但在前几天近距离见识过新型水炮兵兵装的威力之后,审神者还是不由得对目前身处战场的敌我双方都感到了同情。

还算是对新开发的活动专用道具的破坏性能有着正确的认识,为了避免作为重要战力的审神者们因为这种不知所谓的理由折损在演习场上,时政特意在这次活动中下达了审神者不得跟随战斗部队进入战斗区域的指令,转为在提供战况实时监控服务的同时,让审神者和其他的候补部队在被特意开辟出的安全区内待机。而被审神者一直捧在手里的平板,则是此次专用的小型终端。不管是要确认我方部队的现状,还是下达战列更迭的指示,都可以通过这个终端来实现。

不幸被水柱掀到半空的胁差在落在地上的同时又震起一团新的沙尘,审神者不忍直视的皱了皱眉,连忙看了一眼液晶屏。还好目前正在战斗中的第一部队练度较高,到了第四场也还只是损失了部分刀装士兵而已,尚且没有出现伤员,审神者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啊……都已经如此识时务的选择了海边作为任务舞台,真希望时政能干脆再大方一点,搞点什么沙滩排球啊之类的轻松活动呢。难得的暑期特典,我却连主的泳装也没能看到不是吗……”为了时刻准备跟前方的部队交替,作为第二部队队长的清光自然是将全副出阵装备都穿戴得整整齐齐。注重防御的话,服装的凉爽性能必然会有所下降,一边用手扇着风,审神者的初始刀现在正一脸不悦的撇着嘴,拉扯着主人的衣角。

“就算战况稳定,现在好歹也算是战时吧,没办法专注玩乐也是情理之中了。不过啊,我倒是觉得这次的活动也挺不错的,你看。”审神者安慰一般的拍了拍清光的手臂,指向正背对着这边专注的蹲在沙滩上的五虎退和乱。

刚刚抵达这边的时候,大家还都处于“马上就要出阵”的紧张状态中,但终究敌不过大海的魅力,从第二轮演习开始,刀剑们的表情便变得轻松了许多。现在,青江和厚正兴致盎然的眺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退和乱从刚才就沉迷于寻找被冲刷上岸的珊瑚和贝壳,而物吉则笑眯眯的守在稍微后面一点的位置,安静的守望着两把短刀的寻宝游戏。

“……嗯。”清光随着审神者的目光看过去,也舒展眉头笑了起来。“不然等这一轮演习结束,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们也去捡捡贝壳吧。”

然后在审神者的“好啊”说出口之前,方才还在一脸恬静的看着大海的青江便踱了过来。

“虽然大海是对于刀剑来说比较无缘的存在,不过获得了人身之后,现在看来,好像有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啊。感觉看得久了,有种心灵都被冲刷干净的舒爽错觉呢。”青江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早知道就应该把千子也带来了。不知道他被冲刷一下之后,能不能让蜻蛉切以后少吃点胃药。”因为以上的清新发言实在太没有青江以往的风范,受到惊吓的审神者在回话的时候速度不由得慢了几秒,但也不妨碍她对青江那此时并不在此处的灵魂之友进行隔空吐槽。

“呵呵,那只是他对即将出门修行的蜻蛉切表示祝福的一种特殊方式而已。”青江露出了十分柔美的微笑,只可惜审神者和清光回想起的场景却并不太柔美。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审神者是有把千子的名字加到此次的出阵名单里的。只是在召集了出阵刃员做任务说明的时候,审神者还没来得及对于由新刀装的加入而引起的战斗难度增加一事进行说明,某位其实平常也穿得不是那么闷热严实的妖刀便以“说到海边的话那就是泳装,要换上泳装的话就得先脱一轮了!”作为论据,再次更新了其在本丸创下的脱衣时间之最短记录,同时也成功的将原本已经换好了远行装备的蜻蛉切连带他自己送进了医务室。于是被审神者一脸嫌弃的手入完毕之后,被处以一周之内不得解开卷在身上的被子之刑,并被关进了自己房间的千子自然没能和青江他们一起踏上这片沙滩。

“不过我觉得,就算不把他关在本丸,只要让他如愿的换上泳装,再直接丢到战场上被高压水枪……水炮兵扫射一轮的话,至少在这次活动期间应该就会老实下来了,说不定还会自主去找些更加厚实的防具穿在身上。”清光说到这里,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要知道,上一轮连战的时候,他仅仅是被对方水炮兵射出的激流堪堪擦过了本体,就顿时被震得虎口发麻,差点就以为自己要碎刀了。如果还有人敢在这种激流面前轻装勇进,那可真的是直接跨过了勇士的级别,要晋升为烈士了……

“我是觉得很可惜啊,如果和我同样都能理解此次活动精髓所在的千子也能参加的话,一定会让此次活动变得更加愉快的。”青江好像真的感到很遗憾的样子,盛大的叹着气,如同歌咏着什么华丽诗篇一般的缓缓伸展开双手。“你们看啊,在盛夏的海边,双方追逐以及被追逐,翻弄以及被翻弄,在孰上孰下的角力中将炙热的气氛炒至顶峰,再将融入了高涨激情的水流瞄准对手一泄而尽,这是多么美妙的体验啊!”

“……嗯,我也觉得很可惜,像这样不管是什么正常行为都能被描述成某江网屏蔽对象的非凡文采,青江太太你怎么不弃武从文,去挑战一下写手这种很有钱途的职业呢?以及清光,能不能麻烦你启动一下刀装?我想给心灵刚刚被清洗干净的青江太太提供一下物理层面的清洗服务。”审神者按住了开始跳动的太阳穴。

然后正处于第二部队险些要在参战前就自动产生脱队人员的关键时刻,审神者手中的平板发出了鸣笛一般的警报声。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本次连战任务的刀剑们都很清楚,这警报声意味着什么,前一秒还闲散无比的氛围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在审神者低头确认完第一部队目前的损伤情况之后,第二部队的刀剑们已经迅速的列队整齐,策马踏进了右前方沙滩上被圈出来的指定转移用空地中。

“第一部队,一名重伤,两名中伤,需要立刻脱离战斗区域。剩下还有两场战斗,能拜托你们吗?”审神者快步跟了过去,抬头看向第二部队的队长清光。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今后的每一场战斗都是为主而战,为爱而战的重要战场啊,怎么可能会失败呢?”稳坐于马背之上,清光对审神者露出自信的微笑,随后扬声说道。“各自都最终检查一下装备和所持刀装。配合我的行动,一起上吧!!”

在终端平板上按下转移按钮,合着清光的号令高声作答的部队在骤然出现的光阵中消失了身影。随后,白光再次闪现,重新显现出身形的是到刚才为止一直在激战中的第一部队。

“哈哈,本来还想这次一定要一口气冲到最后的,结果还是搞砸了。抱歉了啊,大将。”

第一个从马上跳下来的是第一部队的队长药研。尽管在战斗中受到的伤害都在脱离了战斗区域后立刻得到了修复,但时政也并没有亲切到同时提供付丧神和衣物的清洗及烘干服务。随意的将湿透的额发抹向后方,药研动作有些粗暴的扯下同样满是水珠的手套,用手背擦拭着脸颊上沾上的沙粒。

“辛苦了。啊,头发上也沾着沙子呢。”审神者弯腰从早就备好的保温箱里拿出冰好的纯净水,顺次递给第一部队的刀剑们。

“是吗?那就麻烦大将帮我清理一下吧。虽然这么说有点没面子,不过我现在只想坐下来吹吹风,一动都不想动了……”

即便是在有风的海边,在这样的温度里穿着全套装备打足八场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原本肤色有些过分白皙的药研此时也热得满面潮红,一踏进遮阳伞的遮阴范围,他就迅速的解开了装备,将一看就很吸热的黑色制服外套脱了下来。毫不顾及形象的在沙滩上坐下,药研仰着头对审神者露出笑容。

“好,那我就失礼了……”审神者点点头,在药研身边蹲了下来。

审神者向他紧贴在颈侧的发尾部分伸出手,尝试着将裹在发丝里的沙粒摘除出来。但湿透的头发对于沙粒而言好像有着绝佳的粘性,审神者反复拈取了好几次,才将那几颗分外固执的沙子弄了出来。整个过程中药研都像是有点怕痒一般的微微缩着脖子,却又在审神者刚要抬起手的时候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整个都按在了脖子上。

“啊……大将的手是凉凉的,真舒服啊……”大战归来的少年呼吸还有些紊乱,仰着脖子半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诶?……要、要降温的话不是用水瓶更好吗……”紧贴在掌心的皮肤炙热无比,带着海水和汗液的湿度和咸味,瞬间就将审神者的心跳也带成了同样急促的频率。

“但是大将的手更柔软啊,还有好闻的香味,我更喜欢这个呢。”药研微微一笑,侧过头拉起审神者的右手,将自己的下半张脸都埋了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嗯……比起身上伤势的恢复,果然要这么来一下,才更有被治愈了的实感呢。”

“……你根本就连擦伤都没有吧。”拯救了审神者即将爆炸的心脏的,是紧接着走进遮阳棚下方的山姥切。

“啊哈哈哈,对哦,现在药研是本丸练度最高的刀剑了,区区演习还是不在话下的呢。”审神者连忙趁药研分神的一瞬间,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然而她才将视线转向山姥切那边,想要对他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就再次化为了即将爆炸的烟花。

仿刀青年自从极化回来之后便不再将脸隐藏在白布之下,看得久了,审神者原本认为自己已经对那张精致的面容成功产生了免疫。但现在青年也和药研一样,将厚重的外套脱下后随意的扔在脚边,然后仰头就将喝了一半的冰水直接从头顶淋了下去。

“……嗯?”沉浸在水温带来的清凉感中,山姥切仍是敏锐的觉察到了从旁边投射过来的视线。随意的甩了甩头,把湿透之后耷拉下来遮挡了视线的过长刘海甩到一边,将审神者轻掩唇角的反应理解为对自己忽然往头上泼水这一行为的讶异,青年淡淡的说道。“这样降温更快吧。”

“降温?……唔……嗯……”审神者急促的眨着眼睛,感觉有点不知道该看哪里。

本就湿了一半的衬衫现在已经被水彻底打湿,紧紧的贴在皮肤上,透出大片的肌色,勾勒出下方肌肉的紧实线条。想必在这炎夏的战斗着实是太过辛苦,平常忍耐性极强的打刀青年现在不但褪去了外套和防具,还将领带也一并扯松,大开的领口中露出了还挂着晶莹水珠的纤细锁骨。

全然不知道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具有多么强大的煽动力,山姥切迎着审神者的目光坦然的站在那里,仍有些粗重的喘息声从半张的唇边吐出,大部分时间都带有冷彻之色的冰绿眼眸现在也还沉浸在战斗的余韵中,眼神中满是热意和昂扬。

“天然系可真不好办啊……”一脸无趣的看着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的审神者,药研仰头灌了一大口冰水,将空了一大半的瓶子垫在了脖子后方。清了清嗓子之后将话题带往了更加和平的方向。

“不过啊,之后还是按照现在这个布阵来吗,大将?”

“……湿身?”审神者还没回神。

药研:“………………”

山姥切:“…………???”

“啊……不,没什么,我听错了……”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到底说了个啥,审神者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努力的尝试把被山姥切的降温手段烧到短路的脑回路重新接回来。“……布、布阵,嗯,布阵对吧?布阵……怎么了?”

“………………大将之前不是说想要先试一下这次演习的战力水准吗,所以现在我们一共只有两只部队啊。”压下第一次体会到挫败感的复杂心情,药研继续说道。“其实照现在试了几次的经验,仅靠两只部队轮换也是能完成十次战斗的。那么剩下的两只部队还要补充进来吗?”

“剩下的两只部队……带过来了感觉也只能跟我一起站在这里吹海风啊……”审神者低下头,看着脚下的沙滩想了想,然后忽然被自己最后说的内容提点到,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对啊!剩下的两只部队名额,就轮番把留在本丸的大家带来看海不就好了吗!!”

“什么什么?可以把一期哥叫过来了吗?”前一秒还喘着气摊在地上的信浓一听到审神者的话语,立马就跳了起来。

“……哥哥们也可以过来了吗?”静静缩在角落里的小夜也不禁睁大了眼睛。

“嗯,对啊!”审神者笑着点了点头。“等这一场演习结束了,就回本丸吧。虽然没办法一次性把所有人带来,但是连队战的任务期间还很长,就让所有人都能和我们一样,看到这片蔚蓝之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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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系列:泳装活动?我看你是想多了……(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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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元太忙,抽空上来除除草……虽然捡贝壳活动已经开始很久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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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你说每个月写的这么些个报告书,得浪费多少树?保护历史固然重要,时政你就不能把关注点也稍微放在阻止沙漠化之类的环保问题上吗?”在书桌前奋斗了大半天的审神者在发出了今天的第N次叹息后,哀嚎着趴在了桌上。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不想干活”这句话说得这么义正辞严。”今天担任近侍的烛台切轻声笑了起来,将审神者披在肩上的薄毯拉起来一点,连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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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元太忙,抽空上来除除草……虽然捡贝壳活动已经开始很久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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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你说每个月写的这么些个报告书,得浪费多少树?保护历史固然重要,时政你就不能把关注点也稍微放在阻止沙漠化之类的环保问题上吗?”在书桌前奋斗了大半天的审神者在发出了今天的第N次叹息后,哀嚎着趴在了桌上。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能把“不想干活”这句话说得这么义正辞严。”今天担任近侍的烛台切轻声笑了起来,将审神者披在肩上的薄毯拉起来一点,连同她的脑袋一起罩了进去。“那就先休息十分钟吧。反正这个月你也没安排出阵任务,用来处理文案工作的时间自然就充裕了很多,也不用急于一时。”

“只要溯行军也能看在温度的份上安分点的话,这个月休个暑假应该没啥问题……不过啊,我们所在的本丸本来就是建在时空狭缝中的,能不能活用一下这个设定,给我搞个全年恒温啊??回现世也热,来本丸还是热,白天跟晚上的区别也仅限于微波炉到底开不开灯而已,你们有考虑过被仍进微波炉里的鸡蛋的感受吗??”审神者从毛毯下面的缝隙歪过头,有气无力但仍旧有始有终的吐着槽。

“鸡蛋不能直接放微波炉。”从一大早跟着审神者进来之后,就一直躺在书房角落里挺尸的鹤丸忽然插了一句。

“……我认为这种常识性发言再怎么着也不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审神者嘟囔了一句,继续叹了口气。“不过我给你们放暑假,时政不给我放暑假啊……隔壁拯救人理那么忙,好歹还每年应景的搞点泳装活动。就算刀剑原则上不能碰海水,来个什么纳凉大会也是可以的啊……”

“之前不是去抓过萤火虫了吗?倒也挺适合夏天的。”烛台切笑着说道。

“嗯,确实挺适合,特别是外出抓虫,回来敷包的那一部分,实在是夏日风物诗啊。被当成演练场的那一块区域,蚊子应该都肥了不止一圈了吧。”一提起这茬,审神者就来气。

“如果让粟田口家的一期一振听到你又在惦记隔壁的什么泳装活动,可能在无风的廊下正座听取说教的主也要变成夏季风物诗的一部分了。”嘿嘿的坏笑了两声,鹤丸一个鲤鱼打挺就麻利的从地上跳了起来,从放置在书房内的迷你冰箱里拿出一大瓶一早就放进去冻着的麦茶,又从冰箱顶端拿下几个叠在一起的玻璃杯。以相当不稳的姿势拿着上述物品走向书桌,看着在听到“一期哥”三个字的瞬间就顶着毛毯笔直坐起的审神者,鹤丸笑得眯起了眼。

“……还不是因为一到夏天就电费攀升,我不去隔壁打打工,小判哪够用……”审神者心虚地盯着大门一顿猛瞧,直到确定一期一振并不会如此凑巧的从门口路过之后,这才又放松的弓起背,小声的主张起自己到处兼职的合理性。

“所以善解人意如我,才会用心良苦的每天缩在书房里蹭空调啊,这不是给你节省了一个太刀房间的电费吗?”鹤丸带着闪亮的笑容向审神者比出了大拇指,却换来了后者一个温度堪比空调风的冷眼,以及烛台切的一声干笑。

“鹤桑只是觉得不出阵的日子太过无聊而已吧。加上待在这里的话,每天还能蹭点下午的冷饮甜食。”烛台切一边不留情面的戳穿鹤丸心里那点小算盘,一边将玻璃杯在桌子上一字排开,从鹤丸手里接过凉水瓶后,顺次倒上冰凉的麦茶。

“我的事也就算了,不过有空惦记隔壁的泳装活动,你还不如自己也偶尔外出活动一下啊。除了卧室和书房,你算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在室外活动了?”将自己的事情高高挂起,鹤丸悠闲的靠在桌边,低着头看向审神者。而后者则没什么形象的裹着一条毛毯,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放松得宛若上了炕。看这个架势,俨然不是在书房一角窝了一两天就能练出来的。

“嗯?我还去食堂啊,还有短刀的房间之类的。”审神者十分自然的回答道。

“吃饭还有睡午觉不能叫做室外活动。”烛台切对于审神者交出的自信答卷给出了一个零分,并且亲切的划出了考点。“现在我们的重点在于室外活动。顾名思义,是在室外进行的活动。”

“……”审神者缓缓的扭过头,才看了一眼窗外的被晒得泛白的庭院,就觉得眼睛被刺得有点疼,连忙摇起了头。“开什么玩笑,这种温度出门?出去的时候还是迦尔纳,回来的时候就变成阿周那了好吗??!!”

然而这个旮旯底式的笑话只换来了两位付丧神的沉默瞪视。明显搞得冷了场,审神者自己干笑了两声之后连忙换了个正经说法。

“咳……这种天气出门,不是晒死,就是热死。鉴于我对于自己的废柴程度有着正确的认识,还是不要喊着勇于尝试的口号出去送死了。如果是去什么避暑圣地旅个游的话还可以考虑一下,诶我记得我今年的假期好像还剩下……”审神者的思路才稍微活络起来,门外的来客就将下半截接了下去。

“之前不是还约好要在今年把我的练度提到最高吗?到底要选择假期还是我,这可是爱的考验啊~”幛子门的隔音效果明显并不是很好,初始刀的明朗声线随着盛夏的阳光一同出现在被拉开的门口。虽然拿着通知函的人并不是清光,但这也并不影响他本人的积极性。催促一般的推着山姥切走进书房,清光指了指被他拿在手里的通知函,笑得十分愉快。“好像又来了新的期间限定任务通知了。……你会带我去的吧?”

相对于干劲十足的清光,拿着通知函的山姥切则很平静的样子。将手里的信函隔着桌子递给脸色变得有点微妙的审神者,山姥切淡淡的说道。“总之,先打开来看看吧。”

“……嗯。”

沉浸在“要放暑假了”的轻松心情里还没超过十秒,便被一封通知拉回了“随时加班”的社畜定位,审神者将涌上喉间的一声叹息勉强压了下去,兴趣缺缺的接过印有时政大章的信封。将夹在里面的一枚从未见过的纸札暂且放在一边,审神者展开了通知书,开始一目十行的浏览大致内容,看着看着眼睛就亮了起来。从最后一行字上扫过,已经变得笑容满面的审神者便意气风发的拍起了桌子。

“有生之年啊!!活久见啊!!终于不是一边挨着蚊子咬一边去捉虫,也不是摸着黑到处追兔子了!!这次的任务居然定在了海边!!!让我们去海边捡贝壳打水仗啊!!四舍五入这不就是泳装活动了吗?!!!”审神者欣喜的将裹在身上的毛毯掀到一边,挥舞着手里的通知书对清光喊道。“别说今年了,这次活动我就让你满级!!”

“……你跟时政是不是都已经把“刀剑不能沾海水”这个基础设定给忘了?”今天突然变成了常识担当的鹤丸茫然的眨了眨眼,望向了平常作为常识担当的烛台切。“光仔,你觉得一群刀剑付丧神在海边跟溯行军快乐的打水仗什么的,就算出现这种奇怪的场景也没问题吗?”

“……早知道的话,上次在万屋看到那条黑色泳裤的时候就应该果断的买下来了。”烛台切非常严肃的摸起了下巴。

“……已经开始考虑穿什么泳衣去了吗?只穿一条泳裤的话你要把你的本体插哪里啊?而且说到底,像我们这种已经满级,且还没有极化的太刀,在这种经验值分外诱人的限时活动里是根本就不会有出场机会的啊你是不是有点想得太多了??!!!”这次换鹤丸啪啪的拍起了桌子,觉得有点心累。

“……泳装我倒是有,但是好像得重新去买只防水的防晒霜……咦,我化妆品是防水的还是不防水的来着?”审神者也跟着非常严肃的摸起了下巴。

“……你也跟着来吗?出阵的时候还能顾得上防晒霜和化妆品吗?怎么今天你们都要把吐槽这种重要的任务丢给我一个人啊?工作量太大顶不住啊?!!……嗯?等等,泳装??你要穿泳装去??”鹤丸被带歪了一路的思维终于咬住了关键词。被他一提醒,其他三位付丧神的眼神也骤然变得犀利起来。

“废话,换上泳装才是对大海表达爱意的基本礼仪吧。”审神者点了点头。“即便不会游泳,也不妨碍我下水泡泡消消暑啊!”

这句话说完之后,书房内一度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主的泳装是什么款式的?要不等会试试看邀请她一起去万屋买套情侣款的新泳装吧。

眺望着审神者指尖上跟自己同样鲜艳的红色,清光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

……如果不会游泳也可以考虑下水泡泡的话,等会儿问问她下次要不要一起去游泳池吧。

有点担心上次在商店街看到的泳裤会不会已经没货了,烛台切决定明天抽空再去确认一下。

……三年了,终于出现了似模似样的福利活动,这次说什么也得想办法跟着去啊!!!

眼前已经展开了一片阳光沙滩的美好画卷,鹤丸给自己鼓劲一般的暗自握了握拳。

然后年轻仿刀带着一丝羞赧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轻轻的响起。

“……我借你一块白布吧,海边风可能会比较大,而且阳光也太强烈。”山姥切有些犹豫的顿了一下,小声的继续说道。“……而且就算是看起来比较放松的活动,毕竟也是演习任务,你穿泳装的话,万一动的太激烈,可能、可能还是需要个什么遮挡一下会比较好……作为女孩子,你还是得注意一点啊……”

于是周身围绕着粉色气泡的审神者泳装幻想图才刚刚出现在其他三名刀剑的脑海中,就被来自于山姥切的太过于正直以及无私的发言给震成了渣渣。而明显被山姥切这质朴的关心所打动的审神者则已经对他投以了夹杂着感激和感动的热烈眼神。

“咳……衬衫、我的衬衫也可以借给你!”清光赶紧尝试挽回一下形象。

“别说是羽织了,把我的人也带去吧!!”鹤丸跟着猛点头。

“……嗯?这次活动好像还有专用的刀装呢。……水炮兵?”而成熟优雅如烛台切,显然不会落入跟随其他人脚步的俗套路线,而是另辟蹊径的拿起了之前被审神者放在桌上的纸札,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啊,其实我刚才也想说这个来着。想在短时间内大量收集贝壳的窍门,好像就是要装备这种专用刀装,然后跟敌刀对射……不对,互攻……唔,这个说法感觉也有点微妙……反正就是摧毁了敌刀的同种刀装,就能得到额外奖励的夜光贝。正式出阵就放在明天,我们先把刀装做出来试试吧。”审神者拍了拍烛台切,向门口走了过去。

一行人一路走到锻刀房,等到烛台切顺利做出十颗金灿灿的新型刀装时,闲聊的话题便已经从这次活动的出阵名单跳跃到了敌刀会不会也全体泳装出阵上。

一听到新的刀装是全刀种都能装备之后,因为刀种限制导致从未配置过远程攻击类刀装的鹤丸便自告奋勇的举起了手,拿了一颗刚出炉的刀装就走到了院子里。不等审神者开始抱怨鹤丸那身全白的衣服在这种阳光强烈的日子里实在是对眼睛不太友好的时候,吸收了付丧神神气的刀装便在鹤丸手中发出灿然的白色光芒,接着一队士兵便从光芒中现出了身形。以付丧神的神气为基础仅在短时间内显现于世的,是被赋予了人类外形的沉默军队,即便在这种酷暑难当的恶劣环境下,小队里的每一个士兵都整齐的穿戴着甲胄,表情坚毅,只是被他们郑重的托在手里的东西,却是造型可爱的塑料枪支,颜色还选用了观感十分凉爽的水色。

“……水枪?”山姥切的表情有点微妙。

“……嗯,水枪。”烛台切的眉梢不稳的跳了跳。

“……刀装的名字的确就是水炮兵呢。”审神者挠了挠后脑勺,眼前瞬间浮现出一幅刀剑付丧神们和戴着草帽的敌刀奔跑在阳光下的沙滩上,拿着玩具枪欢笑着互相滋水的和谐画面,然后成功的被自己过于强大的想象力激得浑身一抖。

“……总之,还是先试一试吧。”不知道清光是否也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同样的情景,他摇了摇头尝试将脑内屏幕清零重启,扬声对同步陷入了迷惑状态的鹤丸说道。“随便找个什么目标物,下个攻击命令试试看吧!”

于是鹤丸点了点头,像是要把场内已经被泄得差不多的气势重新鼓舞起来一般,用力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抬手指向小池塘边上那颗柳树。

“瞄准——!”

随着鹤丸的号令,刀装士兵们立刻动作整齐划一的半蹲在了地上,就像手里拿着的是真正的火枪一般,将玩具水枪举起后,歪着头盯住了瞄准镜。因为那严肃的氛围和被当做武器对待的水枪实在是太过违和,被勾起了童心的审神者不禁露出了微笑。然后——

“射击——!!”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让人联想到激光炮的水柱以迅猛的势头喷射而出,精准的命中被当做标靶的树干,激起一阵水雾的同时扬起了无数的木屑和碎片。等到鹤丸被爆风扬起的衣角顺应万有引力的召唤重新垂下的时候,仅凭一个人都无法抱住的粗大树干上赫然出现了一处巨大的缺口,简直好像在那一瞬间被一百只以上的水獭啃了一顿。

“……水、水枪??”烛台切的声音有点抖。

“……嗯,是水枪吧……应该……”山姥切这个头点的实在不是那么的自信。

“……确实是水炮兵啊!!谁知道这个炮是火箭炮的炮啊!!这特么根本就不是什么夏日的轻松水战啊,被这种高压水枪打中的话谁特么顶得住啊?!!!话说有威力这么强的刀装的话,就不能让我们用在平常的出阵任务上吗???!!!有这种装备的话连刀都不用拔,一个扫射对方就嵌墙里了好吗?!!!”审神者今天一直没什么发挥余地的吐槽能力终于找到了爆发点。

“……总而言之,泳装就别穿了,我去问一下短刀们,有没有什么备用的防具可以给你戴上吧,活下来才是正事……”清光拍了拍审神者的肩,默默的在心中将对于这次连队战任务的难易度判定改成了S+。


天緒

【主】

#刀劍亂舞 #壓切長谷部 #長谷部審

—————————————

※文中審神者為親友家的審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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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向BG刀審

*點文者:軒轅玲

*文筆渣與OOC慎入

*長谷部黑化注意

*聖經內容引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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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舉手禱告、主必遮眼不看,即使頻繁祈求、也必遮耳不聞,罪人啊,你的雙手沾滿殺人的鮮血。』

  

  「你有信仰嗎?」

  在審神者的交接儀式結束不久,那位名為佐久間泉的女子如此問道。

  這是他們第一次對談。

  那日的庭院極為清朗,陽光灑落於那人纖細的指節上,白皙的肌膚彷彿正發著光...

#刀劍亂舞 #壓切長谷部 #長谷部審

—————————————

※文中審神者為親友家的審神者。

—————————————

*黑暗向BG刀審

*點文者:軒轅玲

*文筆渣與OOC慎入

*長谷部黑化注意

*聖經內容引用有

—————————————

  

  ——『你舉手禱告、主必遮眼不看,即使頻繁祈求、也必遮耳不聞,罪人啊,你的雙手沾滿殺人的鮮血。』

  

  「你有信仰嗎?」

  在審神者的交接儀式結束不久,那位名為佐久間泉的女子如此問道。

  這是他們第一次對談。

  那日的庭院極為清朗,陽光灑落於那人纖細的指節上,白皙的肌膚彷彿正發著光。衣容華美的女子隻手搭著迴廊的欄杆,回頭瞅著他,笑靨上微露的貝齒透露出她的得意以及些許的孩子氣:「刀劍男士的性格會顯示在衣著上,這是我發現到的。」

  毫無遲疑的將手掌平擺至心臟的位置,他回以恭敬的笑容,放柔了語調回應:「我只會遵從主子的指示,若要說信仰的話,也只會信服於……」

  「你似乎不清楚我的意思。」打斷他的話語,女子曜石般深邃的瞳眸變得深沉,斜射的日光只打亮了形狀姣好的唇瓣和秀氣的下巴,半張清麗的臉蛋覆蓋於陰影下。

  迴廊的氛圍一瞬間變得刺人壓迫,灌過廊道的風擁起佐久間烏黑的長髮,她輕顫著眼睫,最後將雙眸瞇成月牙狀,面龐上的笑意未減,勾起嘴角的原因卻早已改變。

  「——我再問一次,你有信仰嗎?壓切長谷部。」

  

  直到現在,他已為審神者效命了數年,這個問題還是沒有答案。

  

  感覺渾身痠痛,長谷部艱難地挺起彎了整夜的背脊,將沉重的腦袋移離桌面。晨光微弱,對於甫睜的雙眼來說依舊太過刺激,甦醒的意識驅使他的手指翻動公文確認昨夜的進度,然而介懷的過去卻持續干擾著他的思緒,男子不禁擰緊剛毅的眉,指腹磨輾過作痛的額側,最終還是選擇起身梳洗。

  如今的他肩負近侍之職,若是因為私事而耽擱公務就太難看了。

  「看起來休息不足呢,長谷部君。」察覺到他的到來,在盥洗間內打理儀容的同伴關懷道,直到他沉默地扭開水龍頭後,對方才暫時移開了藉由鏡面交會的視線。

  冰涼的水液刺激了精神,長谷部抹去滿臉疲倦,微微睜開雙眼,在隱約的光影間,他在鏡面上看見了咧嘴微笑的陰暗容顏。

  動作一滯,男子並沒有因此變動神色,僅是淡然地用毛巾擦乾臉龐。

  ——他從未停止思考過這個問題。

  額前的頭髮被水珠浸染而稍嫌混亂,向來一絲不苟的他卻沒有立即整好,而是移開毛巾後,放空地望著濕濡的布面。

  ——何謂信仰?

  「發生了什麼事嗎?」突然的詢問拉回他的心神,燭台切旋緊了對方忘記關起的水龍頭,凝重的看著他。

  眼睫遮落了視野,褐灰髮男子的視線落向沒入孔道的水流,涓涓細水仿似逐日竄入內心的陰暗,於無解的問題中撕攪肆虐,他隻手握緊毛巾,毫不遲疑的轉身走向門口:「只是恍神而已。」

  看出長谷部的迴避態度,燭台切放棄了追問,輕嘆一口氣,趁對方尚未離開前告知道:「說起來,今早你的包裹被鶴先生簽收了,應該已經送到辦公處去了,再請你確認一下……還有,不適當休息的話,主子會擔心的喔。」

  微微頷首,長谷部沒有回頭,留下一句感謝之後,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他們是付喪神,受歷代主子的影響,最終塑形成現今的模樣,他的衣著也因此極似西洋的傳教者——即便他並未信奉任何宗教。

  從根基上來看,信仰是種依靠,與忠誠大相逕庭,他不需要這種寄託,掛心的對象也沒有餘裕再容納一個存在,然而主子屢次聽到他的回答,僅是率性的朝著他笑,卻不多做評論。

  是他的回答還不夠好嗎?還是主子不願意相信他的說詞?

  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在這個初始的問答中獲得解脫?他焦躁得幾乎要歸罪於自身的失職,就是因為沒有回應這個問題,所以他才——

  「早安,長谷部。」察覺到和紙門從外側被拉開,泉回頭向辦公處門口的近侍笑道,向來大方隨性的女子,笑容中竟浸入了些許靦腆:「稍等我一下,剛剛髮簪鬆了。」

  沒有料到審神者會在和室裡,長谷部的思緒登時停擺,他愣然看著女子流瀑般覆蓋著肩頸的長髮,一時忘卻了開口說話的方式。

  本來黑夜般的髮絲竟染成了典雅內斂的星灰色,透過和紙外的晨光漆染,看起來又似漂亮的褐金色——與他、極其相仿的髮色。

  為什麼要染成這個顏色?這樣簡直就像……

  垂著首,泉沒有注意到近侍的神情變動,僅專注地用纖長的手指將頭髮撩整成圈,紫色的簪沒入髮間盤卷,最後插入緊實的髮髻內,做下最後收尾。

  屏息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響,長谷部動搖地看著對方淌落幾絲細髮的白皙後頸,而綰好頭髮的審神者也停下動作,視線覷向他,似乎正等待著什麼。

  和室內陷入沉默,等不到回應的泉尷尬地撥弄著垂落臉側的長髮,終於還是忍不住輕咳一聲:「如何?」

  迅速回過神,長谷部的臉上泛起一陣燥熱,他放棄深思女子染髮的原因,奢望的太多只會導致得寸進尺,然而不做表示又太過失禮、不如說他遲遲沒有回應已經失禮至極,必須表示點什麼才行——

  惶恐的垂首,長谷部糾結著措辭,臉龐的熱度似乎延燒到腦袋,他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萬分抱歉!主子,這個髮、髮型十分適合您。」

  語畢,他一面彎起不自然的微笑,一面踏入和室,卻沒有注意到跟前的包裹,當著女子的面踉蹌得差點摔倒,包裹內的書本因為這麼一踢,竟然破開了黏性極差的膠布,旋轉著滑至女子前方。

  「……」

  憶起這個包裹是某隻渾身雪白的傢伙放的,長谷部頓時連殺刀的心都有了。

  不知所措地看著失常的近侍,泉本想出言關心,視線卻被前方的書本給吸引,她面露古怪:「聖經?」

  「——!」後知後覺才發現書飛出去的事實,長谷部反射性地想伸手拿回,對方卻先行一步按住封面。本想私下用以研究回答的計策暴露在光下,長谷部頓時感覺無所遁逃,他緩緩收回手,緊繃著肩膀,僵硬地解釋道:「……失禮了,這本書是我想瞭解主子所說的宗教才買的。」

  看著坐立難安的近侍,泉陷入一瞬的恍神,神情轉而變得懊惱,連姣好的眉眼都黯淡下來,她將書遞還給前方的男子:「長谷部,雖然我問了你那個問題,但是你不必——」

  「主子,在嗎?這次遠征有新的情報收穫。」驟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語,門外的刀劍男士出現在門口,視線掃入和室內的剎那,遲鈍如他都能感覺到現下出場的時機多麼尷尬:「……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背對著門口的同僚,長谷部默然不語,包覆於手套中的指頭使勁按緊了聖經的書皮,彷彿要蹭破上頭燙金的十字紋樣一般。

  「稍等我一下。」在公事與私事間游移幾秒,泉嘆息著坐正跪姿,於眨眼間恢復正謹的辦公狀態:「長谷部,你今天休息,你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工作,這是命令。」

  「主子,我——」神色惶然,長谷部本想說些什麼,卻被對方不容分說的視線扼住話語,紫藤花色的眼眸沉澱了色調,他抱著書籍起身:「……是,屬下知道了。」

  

  ——他時常產生一種想法,主子的問題僅是在表明對他的不信任。

  明明擁有人類的軀殼和情感,卻想做回無機兵刃的忠誠,或許就是主子試探他的原因,打從一開始,主子信任的就只有她的初始刀而已。

  所以、不論做再多努力都沒有用。

  平靜的外殼在步入房室的瞬間崩裂殆盡,長谷部側拳捶向堅實的牆面,悶聲擊響吞沒牆中,他不自覺地摟緊了懷中的聖經,逃避地閉緊雙眼,卻依舊揮不去方才的畫面。

  笑顏。

  頸項。

  呼喚名字的聲音。

  ……以及使他神馳的、照耀於髮上的輝芒。

  昏暗的和室內,紙門的方格落影在他的身軀上刻畫了數道十字,那是彷彿連內心的信念也被切割的陰暗。

  ——主子是、他的光。

  

  「山姥切,關於你剛剛所回報的異狀,過去燭台切也遇過,那次的遠征地點是……」翻出過去相似的紀錄,泉本想將資料遞上前,手卻不慎撞上桌面的茶杯,嚴肅的神情在驚嚇的瞬間產生了裂痕,卻又在扶穩茶杯後填補起來,她乾咳一聲:「嗯,剛剛說到哪了?」

  看得出審神者的心思於何處,山姥切順手接下資料,碧藍色的眼凝向對方勉強鎮定的面容,不禁問出了一直以來困惑的事情:「為什麼妳要問長谷部那個問題?」

  在本丸內,明明還有其他更值得探討信仰的刀劍男士。

  沒想到會忽然直迎這句詢問,泉愣了幾秒,她緩慢地將臉側的垂髮撩至耳後,接著出神地望向透光的紙門:「我只是……希望他能多轉移注意在其他事上,不要只在意主子。」

  瞇細雙眼,女子似乎想起了什麼,語調雖然溫柔,面容卻浮現些許哀傷:「好不容易擁有了人身,卻依舊束縛於刀劍的附屬地位裡,這樣太可惜了不是嗎?」  

  第一次與長谷部見面,是在她上任的當天。緊隨於交接儀式後,時間政府召開了會議,關於她所上任本丸的原近侍、壓切長谷部之處置方式。

  

  ——那名盡忠職守的刀劍男士,受主命所迫、親手替喪去求生意志的審神者、結束了性命。

  

  修長的手指沒入了水面。

  波動糊開倒映出來的面龐,男子半跪在溪邊,水液緩慢地自指間墜落,他垂首啜飲還未流失的溪水,接著將捧緊的掌心移離臉龐,貼合在一塊,並且闔上了雙眼,持續幾秒,他才俐落的套回手套,轉身與同伴換班。

  「看來昨天有好好休息過了呢,長谷部。」察覺到男子的到來,本在監視著遠處建築的鶴丸從枝幹上躍身而下,拍過長谷部的肩膀,他爽朗的笑容多了些狡黠:「喔?該不會是昨天的包裹的功勞?那東西挺沉的呢!」

  立刻抓開青年的手,長谷部的紫眸陰冷下來:「下次再把包裹放在地上的話,絕不輕饒你。」

  「什……竟然不是感謝我幫你收貨嗎!驚人的絕情啊,我被傷透心了長谷部!以後你叫心切長谷部好了!」沒有被對方的怒氣給威嚇,鶴丸抽開被握得發疼的手,故作傷心的離開原地,頹喪得簡直像甫被拋棄的怨婦背影。

  拖沓的往前幾步,卻遲遲等不到長谷部更為暴躁的回應,青年不由得驚訝的回頭覷去。

  只見男子隻手按著樹幹,望著響起歌聲的教堂方向,身遭的氛圍十足寧靜,似乎已然出了神。

  詫異地靜默下來,鶴丸放棄了繼續騷擾對方的打算,走向駐紮的位置,準備回報第一波監視情報。

  由於時間溯行軍突然有了動作,他們臨時被派往安土查看,在織田信長依然強盛的時期,能夠撼動歷史的媒介寥寥無幾,其中最為可能的,即是提前引發本該出現在豐臣秀吉時期的宗教迫害,並且利用魔王的心性、點燃與外國戰爭的火種。

  「果然,今天襲擊的機率最大吧。」與巡視回來的同伴們會合,鶴丸神色有些凝重,「中午的時候,大概也是人數最多的時候。」

  正午的時間,就連不是信徒的百姓也會去傾聽教義,以拿到教會分發的食糧。

  當國外的教士和日本的群眾都聚集在鄰近安土城的教堂之時,一但發生事情,就極可能造成誤會與衝突。

  「不只是教堂那邊,安土城的另一端也有時間溯行軍的氣息。」簡略的用槍尖畫出相對位置,蜻蛉切指向離教堂有段距離的方位,眉頭緊鎖:「若是牠們的目的是造成誤會的話——」

  「喔喔,就會分兩隊去攻擊對吧!」難得領悟了同伴的意思,浦島順手扶穩差點從肩頭掉下去的龜吉,他俐落的轉了一圈尚未出鞘的脇差,咧起得意的笑容:「那我們也分兩組阻止他們!」

  見彼此達成了共識,鶴丸便一把將少年勾到身側:「真有精神啊,浦島!那你就來幫忙我吧!搭檔的只有長谷部可要悶死我了!蜻蛉切,你那邊這樣可以嗎?」

  鬆動了嚴肅的面容,男子不禁溫和的笑了笑,將槍負回背上,顯然已經做好與他們分道揚鑣的準備:「可以的,螢丸和愛染是可靠的同伴。」

  

  ——『罪人啊、傾聽主的聲音,你的罪孽雖像硃紅,必變成雪白;雖紅如丹顏,必白若羊毛,傾聽主的聲音吧。』

  

  聖歌悠揚地繞過了樹林。

  內容並不是那麼清楚,然而在整齊的合聲之下,歌曲顯得更為肅穆乾淨,透下樹蔭的晨光斑駁地打在軀體上,他頓時有種靈魂被淨化的感覺。

  握起拳頭,長谷部擰緊英氣的眉,試圖撇開心中升騰而起的虛幻寧靜,他將手附上刀柄,不斷提醒著自己肩負的任務。

  ——他沒有辜負主子期望的餘裕。

  光源驀然消失,男子反射性的拔出打刀,抬頭望向掃下數道瘮人雷光的穹頂,爆炸般的巨響頃時將神聖的歌聲蹂躪殆盡。

  時間溯行軍到來的時間比預計的早!

  尖叫聲劃破了寧靜的晨景,時間溯行軍破開大門,洶湧著漫入殿堂,伴隨爆裂而出的腥血之氣。

  「……該死!」迅速回頭確認同伴的蹤跡,知曉自己孤身一人的長谷部沒有退卻,揮刀斬去林間的阻礙物,朝教堂的方向奔馳而去。

  ——他很清楚自己無法負荷這個數量。

  遠端的天空也有黑雷擊落,似乎正是先前另一夥同伴們探查的地方,看來不能指望前來支援的夥伴能有多少了。

  竄出樹叢的剎那,長谷部反手斬開敵短刀的頭骨,在造成騷動的瞬間欺身向前,避開沿路上的刀鋒,直將打刀貫穿站在門口的敵太刀肩膀,接著俐落地扯過牠的後領,變換了彼此的方向,本該挨在自身後背的攻擊全落在牠身上。

  將尚未死透的時間溯行軍卡在大門的裂口上,長谷部反手接下驟然襲來的攻擊,他森然回頭,陰冷目光掃向偷襲的敵脇差:「斬了你。」

  語尾剛落,男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揮退敵方的攻勢後,反過打刀的刃面將尚未後退完全的敵人斬成兩半。

  教堂內頃時安靜了下來,上一刻仍在哭泣禱告的信徒們睜眼、呆滯地看著他,而時間溯行軍們也停下手上的舉動,猩紅的眼紛紛轉向他。

  「主、主聽到我們的聲音了……啊啊,主聽到了!」重獲生存的希望,信徒們痛哭著合緊了掌心。

  旋身斬殺還想對信徒動手的敵打刀,長谷部同時聽見了門口的敵太刀垂死的慘叫,心知其他敵人闖入只是片刻的問題,他立刻厲聲向倖存的群眾們開口:「趁現在從其他出口離開!動作起來!」

  聞言,他們終於掙扎著起身,卻被驟然回身的時間溯行軍嚇得跌回原地,咆哮在響起一個音後,立刻被扼止於刀口中,長谷部拔出武器,險急地避開來自他方的襲擊,刀劍相會的撞擊聲震盪了空氣,他咬牙怒吼:「快走!」

  「除了大門,沒、沒有其他出口了。」遠離了消散的屍骸,其中一名信徒顫抖著回應道。

  「……通通到我後面去!」棘手地格開時間溯行軍的攻擊,長谷部回身踹開後方的敵短刀,門口的軀骸已經消失,敵人們快速竄進教堂內,他僅能護在躲上講台的信徒們前方,設法阻止時間溯行軍繼續往前。

  「神啊……請解決我等的敵人……」後方響起了啜泣聲,本來重拾希望的人群們再度被絕望籠罩。

  踩上破碎的彩磚,長谷部才剛擺穩起手式,腰側驟然一陣劇痛,隻手摸去,雪白的手套立刻浸滿鮮血,他愣了一下,自己竟不知何時受了這道傷。

  一舉攻向前,對於負傷的刀劍男士毫無忌憚的時間溯行軍們發出了威嚇聲,數把刀直衝著他而來,立刻被金色的刀鞘給擋下。

  「都給我滾開!」趁勢橫揮打刀逼開一眾還想欺近的敵人,長谷部咬緊牙關,忽視了冒血更為嚴重的傷口,跨過前方的人類死屍,為自己開拓出更大的防護空間。

  至少、要撐到同伴來支援為止。

  

  趕至原先監察的地點,卻不見褐髮男子的蹤影,鶴丸懊惱的繼續朝教堂奔去:「長谷部應該已經進去了!」

  「快點殺進去吧!」將脇差拔出鞘,浦島在衝出樹林之後,斬殺了最靠近的敵人後,他立刻站穩腳跟,反手持著武器,擋下敵太刀兇猛的攻勢。

  即時趕上同伴的步伐,鶴丸迅速地抽出太刀揮舞向前,斬殺了與浦島僵持不下的敵人,兩人合力攻上前,挑釁地放聲吸引了其他時間溯行軍的注意力:「小子們!有本事就全部上來!」

  

  地面浸泡在污穢的鮮紅當中,灑落的血液或完整沒入、或在沒入前就消散無蹤。

  『很痛吧?』

  ——他必須殺了牠們。

  『身體很重吧?』

  ——他必須保護好後方的人類。

  『外面可還有不知道數量的敵人喔?』

  ——他必須完成主子派遣的任務。

  『完成了任務,她就會信任你了嗎?』

  瞪大紫藤花色的眼,男子在斬落敵人的頭顱後,隻手摀住了耳朵,他不清楚聲音究竟從何響起,血液流進耳內,隔絕了周遭的聲音,僅剩混濁的流動聲。

  『看清楚吧,所有主子都會棄你而去,你何能祈求主子的信任?』

  「閉嘴……!殺了你們!」怒吼著揮刀砍殺上前的敵人,長谷部毫無顧忌的將屍體往後方推去,周遭的聲音已然與他毫無關聯,縱然後方人群注視他的眼神從擔憂轉變成恐懼,他也不會在意。

  『你的忠誠早已扭曲得不成原樣了,壓切長谷部。』

  閃避遲了一些,腹部驟然被刀刃貫穿,男子痛苦的咳出鮮血,他氣虛地笑了起來,握緊敵人的刀身,使勁力氣將打刀送進牠的脖頸。

  ——是啊、他對待那名女子的忠誠,早已不像對待主子那般單純的信念。

  攻破了外頭的敵人,鶴丸驟然斬開大門旁來不及反應的敵太刀,正要攻擊前方毫無動作的敵人時,卻發覺牠的身軀正在消失,出現在後方的、是男子垂首跪地的身影。

  「……!長谷部!」

  血液爭先恐後地浸紅了衣裝,長谷部已然握不住自己的打刀,他脫力的將雙手舉到面前,原先雪白的手套早已變得深紅。

  

  ——罪人啊,你的雙手沾滿殺人的鮮血。

  

  他聽見許多慌亂的聲音,卻無法辨析具體在說些什麼。

  四周一片黑暗,似乎有人正握緊了他的手,並且哭泣著呼喊他的名字,那聲音相對清晰許多,他很快便認出聲音的主人是誰。

  佐久間泉。

  才剛掙扎著向前方伸出了手,失重感驀然而至,長谷部不知道自己摔跌到哪裡,一切都變得死寂,無助感侵蝕了內心,他竟然產生被那人遺棄的錯覺。

  如果被泉拋棄的話,他會——

  『我的近侍啊,殺了我吧。』

  嘶啞的話語瞬間將他的注意力拉至下方,一隻枯瘦冰冷的手驟然從虛空中抓緊了他的手腕。

  什麼?

  以為自己聽見了幻覺,長谷部迷茫地看向聲音來源,周遭終於出現景象,昏暗的和室內,虛弱的前主正艱難地藉著他的手坐臥起身,明明是久病之人,拑制的力氣卻大得驚人,憔悴的臉孔使勁上抬,前主無神的眼瞳納映著他惶恐的表情,竟緩緩流入了光彩,彷彿正直視著希望。

  『拜託你,殺了我吧……這樣被政府拘束著苟活,每天都被病情折磨得寧可死去……這是命令,來吧,快殺了我!』

  不行的,主子,他不能這樣做。

  面對前主蠟黃的臉龐、以及一意求死的眼神,他頭一次感受到深刻的恐懼,甚至連手都開始發顫,無法甩開病弱的審神者,亦無法脫離對方的禁錮。

  弒主。

  命令。

  解脫。

  忠誠……?

  ——為了服從主命而弒殺主子,那麼、他的信念該何去何從?

  『不准拒絕!快讓我解脫啊!別說你做不到、你不是刀嗎……!』聽見他的回答,那人發瘋似的撲向前,使勁抽出他的刀刃,卻失去了舉起的力氣,只能任森白的打刀落地。

  內心似乎有什麼正在崩壞。

  『啊啊啊啊……!』大哭著倒回被褥上,那人的腳甚至沒有站立的能力,僅能無助地、痛苦地揪緊了衣襟,看起來十足可悲。

  他是刀。

  刀應該——……

  蹲下身子,他擦去對方臉上的淚水,隻手撿起打刀,擁住了敬愛的主子。

  ——同時、將刀刃送入了審神者的心臟中。

  

  「……!」驟然自手入室外醒來,泉按緊劇跳的心臟,試圖緩和驚嚇的情緒,她總感覺自己夢到了什麼,但醒來的剎那腦袋卻一片空白,只餘留撕心裂肺的疼惜。

  聽到物品破碎的細響,女子立刻低頭望去,只見環在腕上的念珠碎了一顆,她蹙起眉頭,正要上前辨認其所屬的封印為何時,和室內忽然響起了不確定的呼喚聲。

  「主子……?」

  「長谷部?」訝異的轉頭,泉隱約在和紙門上看見了漆黑的男子投影,她便擔憂地開了門:「手入結束了嗎?你應該好好休息!」

  聞言,長谷部僅是笑了笑,面色雖然蒼白,但是薄唇已然恢復血色,這使泉稍微安下心來。

  「關於您為何問我信仰的問題,這件事我終於有了解答。」

  「什麼?」心底莫名升起不安,女子抬眼與他對上視線,星灰色的頭髮被月光染得更為淺淡,雖然背著光的方向,仍可看出她眼眸下方憔悴的陰影。

  隻手按著門框,他的聲音雖然虔誠而溫柔,眼底卻幽暗得仿若深淵:「是因為我殺了前主嗎?」

  「……!」意識到念珠破碎的封印是不該解開的記憶,泉錯愕地瞪大眼,她一時間感覺她的近侍十足陌生:「聽著,長谷部,我的問題只是希望你能把注意力也分散到其他事情上,不是你想的那樣。」

  過去的記憶從腦海深處被喚醒,政府官員的聲音頓時充斥於耳畔。

  『應該刀解壓切長谷部才對,妳不該封印他的記憶了事,佐久間泉。』

  ——不對,她沒有做錯。

  『殺過主子的刀劍男士不可能還保有正常的理智。』

  ——不對,長谷部很正常,她不會放棄他。

  察覺審神者的神色開始動搖,長谷部輕笑了一聲:「您在害怕我嗎?」

  「不是的。」斂起徬徨的情感,泉咬住下唇,她回過身,悄然將指尖觸上裂開的念珠,「時間晚了,請你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談這件事好嗎?」

  冷靜下來才能解決問題,她不能讓長谷部帶著如此痛苦的記……

  思緒瞬間被後頸的疼痛給中斷,泉癱軟下來,在她摔下庭園之前,後方的刀劍男士率先一步穩住了她的身體。

  「您是……我的信仰。」

  垂下的眼簾遮去了陰暗的目光,長谷部溫柔且珍惜地將主子摟入懷中,彷彿正擁抱著救贖。

  

  ——主啊,請不要離開身為罪人的他。

  

————————————— 

這是拖了兩個月的親友的點文(被打死

嘗試新題材和不同的文章拆法好抖,謝謝點文的親友不嫌棄QQ


reike酱

漂亮话(刀剑乱舞同人 肥前忠广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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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其他看了《龙马传》然后哭瞎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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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广泛意义上来说,肥前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清楚人类这种物种日常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如果放在他目前身处的这个具体情况中去考虑,他觉得需要把前面那句话改一改。

——这个本丸的主到底在想什么啊?!!!!

以上短句如果能以尽量有气势的方式吼出来,应该就能比较准确的表示他现在的心情了。

——五分钟前,被突然敲门进来的审神者提出了“希望肥前能握着我的手直到我睡着”这般唐突要求的肥前忠广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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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其他看了《龙马传》然后哭瞎的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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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广泛意义上来说,肥前觉得自己并不是很清楚人类这种物种日常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如果放在他目前身处的这个具体情况中去考虑,他觉得需要把前面那句话改一改。

——这个本丸的主到底在想什么啊?!!!!

以上短句如果能以尽量有气势的方式吼出来,应该就能比较准确的表示他现在的心情了。

——五分钟前,被突然敲门进来的审神者提出了“希望肥前能握着我的手直到我睡着”这般唐突要求的肥前忠广如是说。

其实再描述得准确一点的话,从五分钟之前便开始上演的剧情是这样的。

惯例一到晚上就睡不着的肥前瞟了一眼墙上已经指向了一点的时钟,盘算着是不是差不多该关上灯躺到床上去,做一下睡前的思想准备工作时,理应不再有人活动的外廊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虽然那脚步声听起来虚浮无力,明显来人并不是具有过人战斗力的付丧神,但为了保险起见,肥前还是在犹豫着的脚步声停在自己房门口的时候,抄起了放在脚边的本体。

幛子门被缓缓拉开,原本并不大的声音在静寂的夜里听起来也显得有些刺耳。伴随着夜晚的寒风一起飘进来的,是一个弱到仿佛被风一吹就会飘散不见的声音。

“……今晚,能让我睡在这里吗?”

以上要求太过突兀,以至于肥前将状态从“听到”转换为“听懂”之前,花了至少30秒。在此期间,披散着一头长发的审神者早已自顾自的从只堪堪打开了一点点的门缝里挤了进来,踩着好似在漂浮的步子走到房间角落,然后直接就躺倒在了地上。

肥前看着毫无形象滚倒在榻榻米上的主,开始进入他并不擅长的思考刃生环节。

距离他来到这个本丸,好像也没过多长时间。事实上,除了刚来的时候为了尽快让他熟悉这里的生活,让他担任了一天近侍职位以外,他和审神者基本连话都很少说上。

……所以说这位主,现在到底是想干嘛呢?

比他晚来几天的南海老师之前苦口婆心的拖着他传授如何才能顺利融入一个陌生本丸的时候,留在最后说的那几句话忽然浮现在肥前的脑海中。

“虽然这并不是我的研究范围,但好像在有些本丸,除了常规的出阵演习和内番工作以外,刀剑们还需要执行夜晚的寝当番任务。所以……如果在深夜接到了主的传召,就好好取悦主吧。”

肥前当时还追问过是何种意义上的“寝当番”的,结果南海老师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着推了推眼镜,又在他肩上托付大业一般的拍了拍,然后就转身走人了。

……所以说现在就要开始寝当番了吗??

肥前有点迷茫,但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也不能去敲门把无所不知的南海老师给叫起来,而且主还在角落里一个人躺着呢……

他有些困扰的挠了挠头,总之先一步一挪的走到了审神者的身边,清了清嗓子,干脆准备直接问问她到底想干嘛。

“是……”

“……其实我刚才独自看完了一部恐怖片,一个人在房间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就是睡不着,现在太阳穴好痛啊……所以虽然我知道这是个很唐突的请求,但能请你握着我的手直到我睡着为止吗?”

在“是这个本丸的寝当番任务吗”的问题问出口之前,前一秒还像是昏死了过去一样的审神者就已经仰起了头,从一头明显是在床上滚得凌乱无比的发间露出苍白的脸,有气无力的说道。

肥前:“……………………”

以上就是造成现在这种混乱局面的全部开端。

“真麻烦啊,谁管你睡不睡得着啊……”

肥前原本是想要这么说的来着。但审神者说完之后便又耷拉下了脑袋,晃晃悠悠的举起了右手。肥前不知怎的就鬼迷心窍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将她的手握在了掌中。

“……居然要一把只会斩人的刀来陪着睡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肥前嘟囔了一句,却也没有将自己的手放开。而他的抱怨也只换来了审神者的两声哼唧作为回应,接下来整个房间便又恢复了被闯入之前的宁静。

眼前的审神者好似真的在努力尝试入睡一般,全然不介意自己正躺在没有铺盖的榻榻米上,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的形状,将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曲起来枕在头部下方。好像有些介意着不利于入睡的日光灯,她将脸向下埋进臂弯处,整张脸便完美的掩在了阴影和发丝的下面。

肥前的心情就没办法恢复到之前的宁静状态了。

他所习惯的,是握住刀柄时坚硬冰凉的触感,偶尔感受到的温暖,也只有顺着刀刃滑落下来的鲜血的温度。

——那是他人的生命被夺去时,被迫从体内压榨而出的最后的温度。

但现在被他握在手里的,却是完全新鲜的触感。

属于女性的手指柔软纤细,不知是不是在下定决心敲门而入之前就已经在深夜的走廊上徘徊过很久,起初被收入掌中的是微微的凉,但只过了一会儿,就被他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回到了正常的体温。

——那是比刚刚溅出的鲜血要凉一点,却让人莫名感到安心的温度。

……这双柔软而温暖的手,一定是没有沾过血的吧。

肥前忽然莫名的这么想到。

如果是和他一样斩杀过活生生的人类,见识过真正地狱的人,不可能还能在出阵归来的刀剑们面前露出那种笑容,那种不含一丝阴霾的灿烂笑容。

打断了肥前思绪的,是审神者再次响起的声音。

“嗯……现在想想,其实你也才来我们本丸不久呢,我突然这么晚闯进来,还要求你握着我的手,好像有点尴尬啊……”审神者干笑着,从发丝间露出的眼睛紧张地注视着肥前。

“……既然你也觉得尴尬,那刚才干嘛要进来?”肥前反问道,脸色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

“因为大致晃了一圈,只有你的房间还亮着灯啊。”审神者完全不带犹豫的回话倒也挺理所当然。

“……啧。”肥前忽然觉得心里堵了一下,但又说不清所以然,咂了一下舌之后干脆不再说话。

“……肥前也睡不着吗?都已经一点了,整个本丸感觉只有你没睡了……”好像在话已出口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回复有些不妥,审神者连忙尝试补救,将话题转换到了对方身上。

“……我的事,怎样都好吧,又不会影响第二天上阵斩人。”肥前淡淡的说道。

虽然在回答的时候避重就轻的带了过去,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前主的影响,在获得人身后,尽管已经不用再陪任何人去执行一些需要掩盖在夜晚的黑暗中才能进行的任务,肥前一到了晚上还是很难入睡。

当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从地平线上消失,如同体内的某个开关被精准的按下去一般,肥前就会感到睡意全消。哪怕此前他还负着伤,缠着绷带迷迷糊糊的躺在医务室的床铺上,只要窗外和屋内都被同样浓厚的黑暗所笼罩,他就会立刻清醒过来。不自觉的去倾听周围所有微小的声音,绷紧了全身的每一块肌肉,仿佛在黑暗的身处潜伏着什么不能掉以轻心的妖物一般。即便到了后半夜,迷迷糊糊的终于睡去,肥前也总会因为一些轻微的动静而从床上一跃而起,握紧时刻抱在怀里的本体。

但不同于完全进行军事化管理的时政本部,这所本丸实在是太过吵闹,即便到了应属于寂静的夜晚也总是安静不下来。刚来的几天,尝试早睡的肥前在连着几次因为走廊上的脚步声、隔壁房间传来的爆笑声、庭院里传来的喧闹声以及其他各种奇怪的声音惊到摸着刀柄原地跳起之后,感到这么一一反应下去实在是会体力不支,终于做出了“干脆等到完全静下来,并且也有睡意的后半夜再睡”的决定。

然后在实施这个决定的第一天,就在本应完全静下来的后半夜迎来了看恐怖片把自己吓到睡不着的审神者。

将“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其实现在正打算睡觉”的正确答案按下不表,肥前随意的甩出一个他觉得应该无可挑剔的答案。

——我很清楚自己是用来斩人的刀剑,所以只要在你让我去斩杀敌人的时候不受影响,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吧。

然而审神者对于这个答案却不太满意的样子。

“又不是只要能上阵斩人就好了,经常晚睡会对身体不好啊。”审神者嘟囔着。

……还以为要被提出甚于上阵斩人的严苛要求,却意想不到的被担心了健康状态吗?这种问题也只有悠闲的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才会提出来了吧。

“……你杀过人吗?”肥前忽然问道。

“嗯?”审神者明显怔了一怔。

……看吧,果然是这幅表情。就算名义上是管理付丧神的本丸之主,本质上也只是负责给付丧神提供灵力的,对真正的战争和死亡一无所知的人类吧。

肥前轻轻的哼了一声,正要结束这个多说无益的话题,审神者却继续开了口。

“杀过啊。你看到我的战绩记录的时候不是还感叹过吗,“至今为止你让他们砍过这么多啊”。但是跟我的刀无关,那些人都是我杀的。”审神者的语气十分的平缓,说出的话语却让肥前一时有点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你并没有实际斩杀过其中的任何一人吧。何况被斩杀的对象也不是人类,只是想要改变历史的刀剑而已。”肥前顿了一下,反驳道。

“人类和刀剑啊……这个问题以前也有刀剑跟我探讨过呢。但人类都是会被看到的景象所迷惑的肤浅动物,我只觉得外表和我一样,受伤了和我一样会流血、会痛的你们,是跟我一样的存在。那么,我认为站在对立方的敌刀也应该是一样的存在。”审神者好像嫌这么蜷着不方便说话一样,翻了个身,仰着头直视着肥前的眼睛。“但刀剑始终是刀剑,即便获得了人身,你们也只是忠实的执行了我的命令,为了保护历史在战斗而已。既然是真刀实枪的战斗,总是说着“不想杀生、想要大家都得救”这样的漂亮话也无济于事,不管是为了救助前主,或是达到其他的目的,另一方是拼上了性命在战斗。若是想要阻止拼上了性命的对手,自己不做好同样、乃至以上的觉悟,是无法获胜的吧。”

“……觉悟……”肥前小声的重复着,他没想过这个沉重的单词会从这个总是一脸轻松笑容的女子口中被说出。

“……所以我会命令你们出阵,命令你们夺去和你们同样存在的对手的性命。无论用多么冠冕堂皇的口号来掩饰,说到底,战争也只是一场大型的杀人行为而已。但这些在战场上逝去的生命,不应该被记在你们的头上。”

日光灯在审神者的瞳孔中落下圆环形的亮影,光线随着她的视线又锁定在肥前身上。

“人拿着刀去杀人,有责任的是拿着刀的那个人。暗杀者接受指示去杀人,有责任的是发出指示的那个人。士兵服从命令上阵杀敌,有责任的是下达命令的那个人。而现在,我才是命你们出阵的本丸之主,所有的责任自然也是我的。”审神者说到这里,忽然微微笑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柔软无比。

“所以,如果你是因为思考这些问题搞得睡不着的话,希望我的回答能帮到你。”

肥前慢慢睁大了双眼。

这个人……还以为他的问题是出于在战场上杀敌之后的负罪感和责任感吗?所以才说出了这样的话?但这何尝又不是所谓的漂亮话呢,说的再好听,实际手上沾染着鲜血的,还是他们这些刀剑。最后背上人斩骂名的,也是实际动手的执行人而已。然后等到完全没有使用价值的时候,就会被……

手中握着的柔软触感忽然抽离出来,取而代之的,是紧贴在脸颊两侧的温暖物体。无意识垂下脑袋后被榻榻米的纹样所填满的视野在温柔的力道下被调整成水平状态,不知何时已经爬了起来的审神者正端坐在肥前的对面,微笑着看着他。

“肥前也是刚刚获得人身不久吧,所以会觉得迷茫也是很正常的哦。从只能被动接受他人意志的物体转变成了拥有自我,可以自主行动的个体,加上最为核心的主体意识和记忆又会基于前主的传说构建而成。……在完全理解,完全适应之前,请不要勉强自己。不管是出阵还是其他事,我们可以慢慢来,没关系的。”

“……不去出阵,也没关系吗?”肥前轻声问道。

——不去斩敌的刀剑只是一块废铁而已。

“嗯,不去出阵也没关系。”审神者点了点头。

“……如果刀剑说,不喜欢斩人,也会有人相信吗?”肥前轻声问道。

——一度背上的人斩之名不会消失,事到如今再说自己其实不愿杀人,也绝不会有人相信。

“嗯,我相信。”审神者点了点头。“因为不会有人发自内心的喜欢斩人啊。不管身手多么矫健,战场都是可怕的,随时都会有人死亡。除却责任感和义务感,如果有人还能自发的踏上战场,那一定是因为他想要维护的人十分重要吧。”

肥前怔怔的看着审神者,她的头发乱得像顶了一个鸟窝,尽管躺着回了半天血,脸色还是有点苍白,白天总是画得很精致的妆容也被全部卸掉,大得有点过分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很明显的黑眼圈,实在是一副就算是恭维也谈不上漂亮的样子。

但是她的眼睛里有光。

柔和的,有着温度,直达心底的光。

肥前低下了头,已经没有握住任何东西的双手抵上了地面。

“……漂亮话……那也只是漂亮话而已……”

他喃喃的说。

“嗯,只是漂亮话而已呢。”审神者却承认得十分爽快。“所以为了不让这些漂亮话只能以漂亮话的形式而告终,我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即便不能在战场上跟你们一起拼杀,至少也要在其他的地方实际的派上用场。毕竟你们在为了我而战斗,我也得好好保护你们才行。”

……保护吗,没有相应实力的话,把“保护”二字嚷得再响亮,也还是几句漂亮话而已。

肥前这么想道,但喉舌却无法如愿的运作。不知从哪里涌出的悲伤和无奈一起翻搅在胸腔里,却在看到她的笑容时又如同被风吹散一般的消失不见,接着就有更多他所不知道的陌生情感蜂拥而出,掀起更大的风浪。

“……哈哈,好像把话题带到了不是那么适合睡前进行的方向呢。”审神者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声音又压得低了下去。“嗯……总之呢,你不要太急,先从适应这个本丸的生活开始吧。我也不是战争狂,而且我现在负责的这条时间线也一直没出过什么大乱子,所以其实除了出阵以外,内番啊之类偏生活向的事情可能更多呢。你看像是长船派的烛台切,他有空的时候喜欢研究厨艺;歌仙则喜欢插花和和歌。你闲暇的时候也可以试试看有没有什么想要试着去做一下的事情啊。啊……之前看你吃光忠做的小点心的时候倒是一脸幸福的样子呢,如果自己不高兴下厨的话,就在那群喜欢聚在厨房研究新菜式的刀剑们做东西的时候担任试吃的工作如何啊?”

事到如今才觉得自己刚才那番大道理说得有点太过大言不惭,审神者为了掩饰害羞,一直滔滔不绝的说着,而唯一的听众却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在抛出最后一个问句也未能得到回答之后,审神者干笑了两声,再次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讪讪的站了起来。

“那个……我感觉好像有点困了,而且现在脑回路也已经完全从恐怖片的频道抽离出来了……所以我先回去睡了,你也……”

没等这段退场白说完,刚刚站起身来的审神者就被忽然跟着站起的肥前抓住了手腕。

“就在这里睡吧,我会握着你的手。”肥前仍是低着头,垂下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短而急促的话语仍是他惯常的那种语气,听不出任何其他的情绪。

“诶?……呀!”然后还没反应过来的审神者就被他扯着往前走了两步,下一秒就被一股过于大力的拉力扯得失去了平衡,跌在了房屋主人早已铺好,准备自己躺上去的被褥上。

“很晚了,赶紧睡吧,不然明天起不了床去做你指定好的畑当番可不要怪我。”男子淡淡的说着,利落的扯过被她压了一半在身下的被子,有些粗鲁的盖在了审神者的身上,接着便伸手拉黑了屋内的照明,自己就这么合衣躺在了她身边的地上。

“但是你不能睡地板啊,地上太凉,对身体不好的!”全然忘记了刚闯进屋子的自己也在地上躺了大半天的事实,又开始“健康论”的审神者仍在试图起身,当然立刻就被胁差青年轻松的连被子一起按住了。

“如果觉得愧疚的话,明天就去万屋给我买壶好酒吧。”肥前打了个呵欠,嘟囔着,将她还在妄图掀开被子的手一把抓住,牢牢按在了枕边,然后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叠了上去。感到被子里的人终于老实了下来,肥前便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真是个喜欢说漂亮话的主呢。

不过,因为这些话语太过悦耳,从身边传来的幽香又太过香甜,试着去相信一次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啊。

明天要让她给自己买怎样的美酒呢?烧酒的话在出阵前喝上两口好像会很来气势;清酒则在温过之后,睡前小酌几杯更能助人睡个好觉。

……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今晚即使没有将本体抱在怀中,应该也能一觉睡到天亮了吧。如果还能久违的梦到和死亡和鲜血无关的美好事物,那么明晚也去试着问问这位主,入睡的时候要不要让自己守在一旁,为她握住手吧。

reike酱

恐怖片是夜袭的合理借口 (刀剑乱舞同人 鹤丸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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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好的鹤丸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时,墙上的时钟正好跳到了“2”的位置。

迷迷糊糊的走到门边,鹤丸才将幛子门拉开一条缝,还未来得及抱怨,就被以光速冲进房间的来客抢占了温暖的被窝。还好即便是在睡意惺忪的时候,鹤丸还是能清晰的辨识出她身上的淡然幽香,这才没有下意识的一个翻滚先去墙边的刀架上抄本体。

维持着开门的姿势扭过头来,鹤丸揉了揉眼睛,盯着那团已经完全将自己盖在了被子下面的人影,没有任何必要性的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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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好的鹤丸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时,墙上的时钟正好跳到了“2”的位置。

迷迷糊糊的走到门边,鹤丸才将幛子门拉开一条缝,还未来得及抱怨,就被以光速冲进房间的来客抢占了温暖的被窝。还好即便是在睡意惺忪的时候,鹤丸还是能清晰的辨识出她身上的淡然幽香,这才没有下意识的一个翻滚先去墙边的刀架上抄本体。

维持着开门的姿势扭过头来,鹤丸揉了揉眼睛,盯着那团已经完全将自己盖在了被子下面的人影,没有任何必要性的撩了一下头发。

“……夜袭吗?我需要走流程娇羞一下,还是直接躺倒?”

然而如此风雅的问题却没有得到一个同样风雅的回应,被问到的当事人甚至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夜视能力不佳的太刀男士只能借着窗外的月华,勉强看到那团缩在床上,好像还在抖个不停的影子。

在原地等了半天仍旧是没人搭理,鹤丸打着呵欠关上了门,穿着拖鞋一路踢踢踏踏的走回床边。打开了壁灯的开光,又用力扯开被子,鹤丸捞了半天才让埋得太深的审神者露出了半个脑袋。然后就被审神者那副面色惨白,抖如筛糠的模样吓了一跳。

“……刚才听朋友怂恿,看、看了个评分很高的鬼片……”还算是知道不能占了人家被子还没有任何说明,审神者沐浴在鹤丸满是问号的目光下,小声的说道。

鹤丸顿时觉得原本就尚未从睡意的支配下完全解放出来的语言能力有了停摆的倾向。

原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结果却是看了一场鬼片。而且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种类似的桥段好像已经上演过不下一次了,上次是搬去短刀房间睡了一个星期来着?

“一期一振偶尔还是说的没错的,你就完全没有学习能力啊,干嘛又要一个人看鬼片啊?”鹤丸摇了摇头。

“因为我觉得都看了好几部了,也差不多该有点免疫力了啊!”审神者有气无力的说道,语气中还有着满满的憋屈。

“……胆量值这种东西,并不是和经验槽一样,多被吓几次就能升级的啊……”看着她这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鹤丸又心疼又好笑。摸了摸她的脸颊,他继续问道。“所以呢,你再次挑战的结果是?”

“结果就是死都睡不着啊!!!但是这么晚了也不能去吵小短刀们,能拜托的只有你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请让我今天睡在这里吧!!”审神者以完全不会让人想起她正裹在被子里的麻利动作,迅速的端坐起来,将额头抵上了还带着鹤丸体温的床单。

“所以说要睡的不是我,是我的被子吗?”

“其实我觉得比起被子,盖上我的安眠效果会更好?”

“……你能不能在这以外的状况下也直率一点啊??”

以上为短短一秒钟之内在鹤丸的眼前闪过的回复可选项。但好男人如鹤丸,在任何时候最为优先考虑的,永远都是自家恋人的身体状况。晚睡是美容的大敌,长时期处于恐惧状态对身体也不好,现在就先把所有的调侃和抱怨都放在一边,先让她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别折腾了,赶紧睡吧。”鹤丸一边盘算着自己今天这是要打地铺,还是可以在她睡着之后一起在单人床上挤一挤,一边伸手准备去按灭床头的壁灯,下一秒就被审神者迅速的按住了手。

“……不行,只要一关上灯,我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周围的黑暗里蠢蠢欲动……”审神者打了一个寒颤,在确认自己已经达到阻止光源熄灭的目的后,便利索的又缩回了温暖可靠的被窝壁垒,继续抖抖索索的团了起来。

“……”鹤丸有些无语。

你说你,看不了鬼片就不要逞强去看嘛。看到中途觉得害怕就关上电脑走人,或者捂上眼睛都可以啊,干嘛非要硬撑着看完……现在不是吓到觉都不敢睡了吗……

鹤丸在心里吐着槽,但眼前的审神者好像真的被吓得不轻的样子。刚才只是从窗外传来了一两声若有若无的虫鸣鸟叫,她就整个人大幅的抖了一抖。……算了算了,现在就不要说教了,先把这个自己把自己吓傻了的小笨蛋哄睡着了再说。

全然将自身也不太擅长鬼怪之谈的毛病给忘到脑后,已经完全摆起保护者架子的鹤丸发出了一声包含着慈爱情绪的叹息,又帮其实已经把被子裹得十分严实的审神者掖了掖被角。

“好了,听你的,灯就不关了。那我呢?只要坐在这里等你睡着就好了吗?不用我再做点别的吗,像是给你读点睡前童话故事啊之类的。如果有需要的话,陪睡也是本店可以提供的服务之一哦?”鹤丸在床边坐了下来,想要让她放松下来一样的开着玩笑。

——当然,如果最后那个提议被采纳的话,那就不能让它以玩笑作结了。

“……不用了啊,你坐在旁边就好了,就是我枕头旁边的这个位置。”然而御物太刀感人肺腑的献身宣言并没有被此刻的审神者听进去,她只是有些疲惫的拍了拍枕边的空处,轻声说道。

“……哦。”感到些许落寞的鹤丸还是乖乖的坐到了审神者的指定位置上。

然而对于如此配合的鹤丸,审神者却好像不怎么买账。

“……这个下陷的程度,偏差值还是有点高啊……”审神者眯着眼睛,不甚满意的撇了撇嘴。“明明是只鹤,就不能再轻灵一点吗?”

“……???”无故被投诉的鹤丸刚要抱怨,就马上抓住了刚才那句话的重点,立马跳了起来。“……你是在拿我跟谁比较?你让比我体重还要轻盈的男人在你枕边睡过吗?!!”

“……哈?你这什么脑回路啊,最近又看了什么有毒的宫斗剧吗?”

相对于鹤丸的剑拔弩张,审神者的态度却轻松了很多,全然不见方才吓得睡不着的时候,哭唧唧的扯着鹤丸要求字面意义上的陪睡时的胆怯和紧张。拍了拍枕边又空出来的地方,示意着鹤丸他这一顿动作导致落座点偏离了最初的要求,审神者懒洋洋的说道。

“不是啦,我是说跟猫相比啦,猫。”

“……猫?”鹤丸一时没反应过来。

“嗯,我养在现世家里的猫啊。”审神者一提到猫,脸上的表情就像是晒到了太阳的冰淇淋一般,眼看着就融成了柔和而又甜蜜的一团。

“我家的那只狸花猫啊,超级可爱的。每次只要我回去了,就一定会24小时黏在我旁边,连睡觉的时候都会缩成一团陪在我的枕边啊。——就是刚才让你坐的这个位置了。”

“……所以你其实是想让猫陪着你?”鹤丸的表情有些微妙。虽说真相大白之后,得知并没有一个体态轻盈的野男人曾经在审神者的床头流连过,这的确是件好事。但自己是被拿来当了猫的替代品,这就有点……

不等鹤丸心中那点小情绪转过弯来,审神者继续说道。

“你可不要瞧不起我家小可爱!每次我做了噩梦,或者睡前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以至于情绪不稳,睡不着的时候,它都会主动凑过来蹭蹭我,还会让我握着它的尾巴睡觉啊。”

审神者像猫一样用额角在枕头的边缘蹭了蹭。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十分美好的触感一般,她从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里伸出了手,在枕边虚抓着,闭着双眼说得一脸陶醉。

“啊啊,猫尾巴抓在手里的感觉,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治愈啊……毛皮摸起来又软又滑,听到我叫它名字的时候还会有节奏的摆动尾巴尖,真的是……”

然后审神者的热情演讲就被物理性的打断,一缕微凉的发丝被人放在了她向上摊开的掌心里。映在审神者惊讶睁开的双眼中的,是极近距离下的金色双眸。

“虽然现在没有猫尾巴给你抓,用鹤的尾羽来代替一下怎么样啊?”侧躺在旁边的白色太刀用一贯戏谑的语气俏皮的说着,指了指放入她掌心的那缕从颈侧垂下的头发,再用自己的手掌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其中,轻轻握住。紧贴在手背上的热度和掌心中发丝的微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审神者的心弦上拨出了激烈的音符。

“鹤的……尾羽……?”被近在咫尺的金眸看得心头一荡,审神者就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动摇一般,轻轻将正被自己握在手里的纯白羽翼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故意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那,我要是睡着之后手太重,把你扯得秃了瓢,我也不管的哦?”

“诶哟诶哟已经要秃了要秃了!”审神者明明也没用多大力气,被威胁的受害者却立马摆出一副疼得不要不要的表情,顺着被拉扯的方向倾斜着身体,将脸颊贴上了还被他自己握着的手上。

原本就已经很近的距离又被缩短了一点,审神者本能的想要后仰,却被自己裹得太过严实的被子限制了行动,只能维持着眼下这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鼻息的现状,一时间屏住了呼吸。

看着在她眼中倒映出来的金色剪影,鹤丸垂下头,将唇角在她虚握的手指上摩挲着,低声的轻语和热气一同喷洒在掌心的白色毛发上。

“……睡不着的时候,会主动蹭蹭你?还有呢?”鹤丸轻轻的笑着,复述着审神者前面的话语。“哦……被叫到名字的时候,会有节奏的敲打着尾巴尖对吧?”

审神者僵硬的躺在被子里,不敢点头,但眼前正有炫目的金色阳光整片铺开,让她一时间也不记得摇头。

“那你也试着叫叫我的名字啊?”鹤丸轻挑起眉尖,暗示一般的往她的掌心上吐出一口热气。

“鹤、鹤丸!”审神者被激得立刻攥紧了拳,也同时叫出了他的名字,然后白衣的付丧神便舒展眉眼的笑了起来,轻轻支起身体,将她围进了被他的臂膀圈起来的小小世界。

以轻柔的节奏从被子外侧拍打着审神者的后背,鹤丸细心的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露在被子外面的脸已经满布了一片红霞,审神者的双眼正在他的注视下急促的眨动着,纤长的羽睫上还隐约带着一点因为紧张而被挤出来的细小泪珠。虽然现在这副表情也还完全谈不上放松或者安宁感,但在鹤丸看来,比之前被恐怖片吓得发青的样子要可爱得多了。

“怎么样啊?”鹤丸笑着问道。

“……嗯?”审神者发出疑惑的鼻音。

“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在害怕了吧?”鹤丸继续亲吻着她紧紧握起的指尖,给出了提示。“……关于刚才某位小姐作死,坚持要看完的恐怖片——”

“……”急促的眨着眼,审神者忽然“啊”了一声,亮着眼睛提起了唇角。然而在笑意完全晕染开来之前,修长白皙的手指已经点上了她的下唇。

“这都是托了谁的福啊?”指尖轻轻在她的唇上点着,延续着刚才在她的背上拍打时的悠然节奏。付丧神金色的双眼微微眯起,得意得就像一只已经锁定了罐头所在地的猫。“都是因为鹤丸先生的存在感太过强烈,才能把不管是恐怖片还是狸花猫的残留效应尽数打倒吧?”

“……嗯、嗯嗯……我觉得现在可以睡着了,完全可以一觉睡到天亮了!所以综上所述,晚安好梦!”审神者再次急促的眨了几下眼睛,迅速的用没有被握住的那只手抄起被子边缘,将大半张脸都埋了进去,也将那一下下好似点在她心尖上的手指挡在了外面。

——这家伙每次装鸵鸟还真是装不腻啊。

鹤丸轻耸着肩膀,将下颌轻压在她没有完全盖住的发顶无声的笑着,舒展手臂将她再次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了怀里。他才移动了一下,就觉得头发被扯动了一下,垂眼一看,原来鸵鸟小姐的手还伸在被子外面,牢牢的握着那缕白色的发丝。

“不是不害怕了吗?那我是不是可以从猫尾巴的替代物身份里解脱出来了?”鹤丸拍了拍她握拳的手。

“……鹤的陪睡可从来都不是替代物啊。”沉闷的声音从被子里轻轻的响起,就想要确认手中发丝的触感一样,她的手指又用力攥了攥,小心的拉着侧躺在身边的太刀男子又往自己这边靠了靠,这才安分的停在了枕头边缘。

“……那这次陪睡的代价,就等你醒了之后再请求支付吧。”欣然在她的枕侧躺下,鹤丸从将她紧握的拳轻轻覆在掌下,在柔和的暖黄色灯光下和她一同闭上了眼睛。

reike酱

劝诫主君也是近侍的职责所在(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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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段子,有一期哥、咪总、药哥、清光和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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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

最近她的挑食习惯好像又有点加重了,不吃南瓜不吃番茄,今天还把甜椒从早餐的蔬菜沙拉里挑了出来。

我轻声提醒她这样会导致营养不均衡,结果她振振有词的说,这种带着点橙色的黄会让她想起我的眸色,实在是不忍心吃下肚。

于是深受触动的我就拿扯下领带遮住了她的眼睛,用叉子将甜椒送到了她的嘴边,温柔的跟她说。

“那就不要看了,闭上眼睛好好品尝一下我的味道吧,也许会意外的上瘾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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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台切光忠❀

最近她的挑食习惯好像又有点加重了,不吃南瓜不吃番茄,今天还把甜椒从早餐的蔬菜沙拉里挑了出来。

我轻声提醒她这样会导致营养不均衡,结果她振振有词的说,这种带着点橙色的黄会让她想起我的眸色,实在是不忍心吃下肚。

于是深受触动的我就拿扯下领带遮住了她的眼睛,用叉子将甜椒送到了她的嘴边,温柔的跟她说。

“那就不要看了,闭上眼睛好好品尝一下我的味道吧,也许会意外的上瘾哦?”

 

#僵直了三分钟之后还是乖乖吃完了#

#以后可以考虑增加一点使用甜椒的菜式#

#被偶然路过门口的鹤桑误会我们在搞什么奇怪的PLAY了#

 

❀一期一振❀

为了让她不要又把工作都拖到最后一天再熬夜赶工,我这次每天都在书房盯着她完成当天的工作计划。

在她又一次叹着气趴在桌面上之后,我便在让她休息了五分钟之后催她继续工作,结果她哭丧着脸抱怨道,一期哥啊,你看我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剩下的明天再做吧……

作为近侍当然是要全方位的支持主的工作,我便将她扶起后自己坐在了她的椅子上,然后让她坐在了我的腿上,紧紧搂住了她的腰,微笑着告诉她。

“那么接下来就由我负责让您直起腰来,而您则负责处理完今天余下的工作吧。”

 

#她居然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把第二天的工作也处理完了#

#再次站起来的时候腰倒是直了,就是腿软了#

#明天就让她好好休息一天吧……#

 

❀药研藤四郎❀

大将最近胃不好,还总是忘记在早上吃抑制胃酸的药。今天也是在觉得烧心难受,跑来医务室找我才想起来早上没吃药。

在我再次对她宣讲了一回按时吃药的重要性之后,她却委屈巴巴的嘟囔着,说如果是让我每天早上起来吃颗巧克力的话,那我肯定不会忘……

为了给在治疗期间严禁甜食的大将送去一点安慰,我诚挚的捧起她的脸颊,轻轻在唇边落下一个吻。

“那大将的药以后就放在我这里吧,每天早上记得来找我。虽然没有巧克力,但咱的吻,甜度也不会输多少吧。”

 

#在那之后大将一次都没忘记过吃药#

#并且会条件反射的在我问她要不要吃巧克力的时候脸红#

#……之后再找点别的理由给她配点滋补药吧#

 

❀三日月宗近❀

小姑娘最近总喜欢在晚上跟着我坐在廊下喝茶赏月,但总是在洗完澡之后就湿着头发赤着脚一路跑过来了。

今天我又提醒她这样容易着凉,结果她笑着说,因为想要快点见到三日月,就连穿鞋和吹头发的时间都觉得太浪费。

听得心里发暖的我便将她拉进了怀中,紧紧裹进自己的衣服里,然后笑着点了点她开始发红的耳尖。

“那以后就让我去房间迎接你吧,这样你一洗完澡就可以看到我,而且还不用赤着脚走在地板上了。”

 

#给红着脸窝在我怀里的小姑娘擦头发也是件挺有趣的事情啊#

#……感觉以后可以把赏月的地点改在爷爷我的房间里#

#……我觉得把见面的时间改成入浴之前也可以#

 

❀加州清光❀

她每次特殊时期的时候总会疼得死去活来,但是结束之后又会开始不记性的乱吃冷饮。

今天又看到她一仰脖就下去半瓶冰水,我就提醒她这样对身体不好。结果她耸着肩很无奈的说,没办法啊,我就是那种容易上火的热毒体质啊,有时候就是非常想喝冰的啊……

然后我就从后面把她搂进了怀里,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垂,在僵成一团的主耳边低声说道。

“以后如果你再想喝冰的,就告诉我吧。败火的方式,可不止喝冰水这一种啊……”

 

#……不知为何她好像反而吃冷饮吃得更频繁了#

#而且每次喝完冷饮还很期待的瞟我一眼……#

#……虽然这种示爱方式我也很开心,但还是定期清理一下冰箱吧#

reike酱

日常系列:情人节是爱与梦想的战场 七 完结 (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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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预定一般在白情之前完结了(不,你并没有什么预定

· 鹤丸的伏笔终于揭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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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了刚在医务室受到过暴击的审神者的,是刚完成远征任务回来的第三部队。

“啊,是主上大人啊,我回来啦!!”听到动静的审神者刚刚抬头,就看到三条家的短刀从朱红色的小桥上一路小跑过来,跳起来冲进了站在走廊边上的审神者的怀中。

“远征辛苦啦!”被极化后小短刀的全力冲刺撞得往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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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预定一般在白情之前完结了(不,你并没有什么预定

· 鹤丸的伏笔终于揭完了……

++++++++++++++++++++++++++++

拯救了刚在医务室受到过暴击的审神者的,是刚完成远征任务回来的第三部队。

“啊,是主上大人啊,我回来啦!!”听到动静的审神者刚刚抬头,就看到三条家的短刀从朱红色的小桥上一路小跑过来,跳起来冲进了站在走廊边上的审神者的怀中。

“远征辛苦啦!”被极化后小短刀的全力冲刺撞得往后退了一步,审神者努力忽视掉胃部附近被压迫所导致的不适感,笑着搂过今剑的肩,一边在心里暗暗佩服了一下每天被这种甜蜜冲撞眷顾次数最多,还完全一脸若无其事的一期一振究竟拥有多么强韧的身体素质……正打算给小短刀摸摸头,再把巧克力给送出去,审神者就被跟在今剑后面走到廊边的岩融轻松的举了起来,熟练的放在了自己的肩上。

“唯独只有今天,我们就不狩猎刀剑,改狩猎巧克力了。现在运气倒是很好,不但猎到了巧克力,还顺带捉到了一只活蹦乱跳的主啊,哈哈哈哈哈……”僧人打扮的高大薙刀抬头望着忽然被举起后有些手忙脚乱的审神者,略略弯下腰去,让跟着跳了起来的今剑也爬了上来,坐在他另一侧的臂弯上。而今剑才刚坐稳,便立刻将审神者晃悠着拎在手里的纸袋接了过来,让她能更加稳妥的扶在岩融肩上。

“不要把人家说成是巧克力的赠品一样啊!不过既然被猎到了,虽然并没有可以贡献出来的经验值,但该掉落的物品还是得交出来呢。”审神者一边抱怨着,从正对着自己的袋口里摸出贴有岩融和今剑刀纹的纸盒,笑着递给了满脸期待的仰视着自己的今剑。“来,这是你和岩融的份,就请今剑先一起收起来吧。情人节快乐!”

“谢谢主上大人!!我一定会全部吃掉的!”今剑宝贝的将巧克力抱在怀里,然后另一个沉稳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要一直独占着主啊,今天的巧克力,我也是绝对不想错过的。”巴形薙刀在确定短刀已经收好巧克力之后,终于发出了自己的主张。

“哈哈哈,是吗,大家都喜欢今天这个名为情人节的现世文化吗?不过啊,想要狩猎巧克力的话就得先打倒我,再将主擒获之后才行哦?”岩融哈哈的笑着,如同要夸示自己现在已经擒王在手的地位一般挺起了胸膛。

“不不不,你不要随便把今天的游戏规则改成hard模式的生存竞争游戏啊,而且巴形已经在摸刀了啊,再怎么看最后被牵连进去倒大霉的人还是我啊!!”深知这位性格认真的薙刀特别在涉及到跟主有关的事宜上时就会死磕到底,审神者连忙摆着手想要挣扎着跳下去。

然后一只抬起的大手就扶在了她的腰上,顺着她身体摆动的幅度往后轻轻一带,就让失去平衡的审神者往后倒去,接着被一个同样厚实的怀抱稳稳接住。

“所以说静形薙刀都太过粗野,只会用战斗之类的方式来处理问题。要随侍在主身边的话,还是我比较适合。”微蹙着眉对岩融和另一位虽然站在旁边,但完全跟眼下的喧闹扯不上关系的薙刀说教道,巴形低下头去,视线落在怀中时眉眼便已经弯成了一个柔和的弧度。“你看,这不是将主成功捕获了吗?请问我可以拿到巧克力了吗?”

……所以说你刚才的捕获方式并没有立场说别人粗野啊!!我还以为会后脑勺着地然后跟世界说再见了啊!!!

余悸未消的审神者抖着手紧紧扯住巴形的衣服,将没有余力吐出的弹幕投射在心中的放映屏上,接着便被今天的关键词“巧克力”唤回了责任感,从薙刀的臂弯里抬起头来,去唤还抱着整个纸袋的今剑。

“情人节快乐,请收下巧克力吧!虽然不知道我挑选的口味会不会太甜,不过还请全部吃完哦?”将特意为这把美丽的薙刀挑选的白巧克力递过去,尽管现在身处的环境有点让人不自在,审神者还是露出了亲和度满分的笑容。

“我当然会全部吃完。……我们是为战斗才显现的,但是在战功以外,还能有这样的记忆被留下来,也是件很让人开心的事呢。”平常不苟言笑的薙刀只用单手就支撑起了审神者的体重,低头凝视着另一只手中拿到的巧克力礼盒,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恬然微笑。还没等审神者在堪称VIP坐席的前端看台欣赏够,他便再次用柔和的目光注视了一下审神者,转向了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另一位薙刀。

“静形,主就在我这里哦。到现在还没有做出任何对策,难道你要放弃这次的巧克力吗?”巴形淡淡的问道,言语中却透着关怀之意。

“……我当然想要主的巧克力了,不过如果只有捕获了主才能入手的话,那我还是……”静形为难的别开了目光,声音也低了下去。“……哪怕拿不到巧克力,我也不想让主不小心被我伤到……”

……并没有那么坏心眼的获取条件,只需要让我平稳的降落到到地面上,主就会平等的赐予你们每个人巧克力……而且我也不是易碎的玻璃人形啦!

审神者不太明显的瞪了一眼将事态弄得复杂化,现在却一脸没事人一样哈哈笑着的岩融,正要开口要今剑把静形的巧克力拿给自己,便被巴形轻轻托住身体,像是敬呈一件贵重的礼物一般递了出去。

“亲近主的机会,就和一年一度的巧克力一样,都是难能可贵的存在,你要糟蹋主的心意吗?”

巴形的一句话就让根本没想得那么深入的静形很是吃了一惊,特别是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更是露出了如遭雷劈的表情,连忙慌慌张张的把审神者接到自己怀里。

“我……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只是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被我碰到都会被轻易损坏……应该被我保护的主,不应该出现在我这双利爪的范围内……”静形无措的解释着,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本来像这样被一群高大的刀剑抱在怀里传来传去的方式,还有这种被半坐着放在臂弯的姿势总会让审神者有种微妙的被当成小孩对待的错觉,所以从心底她还是表示拒绝的。再加上她跟静形其实平常接触也不算多,待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里,要说完全不紧张也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垫在身下的臂膀却比她自己还要僵硬,好像还有点微微发抖的样子。从上方俯视着自己的男人一脸小心翼翼的神情,还不时为难的往巴形的方向瞟一眼,很想求救的样子,然而被求救的对象则完全不予理会,只是很珍惜的紧盯着手里的巧克力礼盒,一副现在就想回去慢慢享用的表情,于是静形的脸色就变得更加的泫然欲泣。

明明在战场上是万夫莫开的豪爽模样,现在却像是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

反差萌,太棒啦!!

在心里发出快活的呐喊,审神者的唇角不由得也开始往上翘起。伸手从早已拿出静形的巧克力,并贴心的送了过来的今剑手中接过礼盒,审神者诚挚的向不安的注视着自己的静形递了出去。

“这也是静形显现出来之后的第一个情人节吧,节日快乐啊,请收下我的巧克力!……不过现在你好像有点空不出手呢,那请恕我失礼了。”看着以一副诚惶诚恐的姿态捧住自己的静形,审神者不禁轻笑出声,随即立刻掩了掩嘴角,接着小幅的扯开静形的衣衫前襟,一边隐约担心他那相对于身高来说做的过于短小精悍的上衣是不是能兜得住东西,一边将巧克力塞在了他的两片衣襟之间。送出巧克力之后,审神者抬起头来,看着急促的眨着眼的高大薙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手慢慢放上了男子的发顶。

“!!!”静形浑身都抖了一下,差点把怀里维持着微妙平衡状态的巧克力给抖下去。但是在困扰了几秒钟之后,又微微眯起了眼睛,呼出一口长而舒缓的气。

“如果静形担心会伤到我的话,那以后就由我来靠近静形吧。你看,这样的话我们就都不会受伤了吧?”审神者笑着抚过薙刀意外柔软的头发,而巴形和又让今剑坐在了肩上的岩融则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被薙刀组合加上今剑的阵容所带来的和煦氛围所影响,接下来最后几份巧克力,审神者也送得格外的顺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审神者总觉得今天连吃晚饭的时候,整个食堂的气氛也变得融洽无比,就连每次都要就算被浦岛硬拽着坐在长曾祢对面,吃饭全程也会很有原则的完全不看对方一眼的蜂须贺,今天居然还心情颇好的跟自家大哥讨论了一下可可豆的产地问题。而审神者则在享用完厨房组准备得格外豪华的海鲜盖饭套餐之后,抱着一大堆并不太想等到一个月之后再回礼的短刀们塞来的各式点心玩偶,由近侍的鹤丸一路送回了寝室。

将抱着的东西小心的放在床边,审神者便直接拉着鹤丸回了书房。径直走到书桌旁边拉开了抽屉,审神者拿出那盒白色包装的巧克力,以双手拿住后恭敬的递向跟在自己身边的白衣太刀。

“今天实在是辛苦你了,请收下我的巧克力吧,情人节快乐啊!”难得在面对鹤丸的时候没有任何想要插科打诨的冲动,审神者认真的说道。

然而认真被递出的巧克力却并没有被对方接下。

“……”保持着欠身姿势的审神者抬起头,盯着对面的鹤丸国永。

“……”对方则露出了足以被称赞为不愧是皇家御物的灿烂笑容,又盯了回来,而巧克力,自然还是没有伸手去接的。

“……快收下巧克力啊,麻溜儿的!”审神者用眼神示意鹤丸不要又想在最后搞点事情出来。

“巧克力在这里了,那你的心意呢?拿出来给我看看啊。”不过蕴含在眼神中的威慑意图很明显并没有被正确的接收,被威慑的对象不但没有麻溜儿的收下巧克力,反而摆出了一派悠然姿态,将双手反架着枕在了脑后,笑嘻嘻的提起了追加要求。

“……”审神者顿时觉得太阳穴在跳了。考虑了一下这刃今天确实也辛苦了一场,还完成了帮她回收游戏光碟的重要任务,于是再次低下了头。“请收下我的巧克力……还有我的心意。”

“哦,请问具体来说的话,这里面包含了怎样的心意呢?”鹤丸凑到礼盒旁边,还用指尖戳了戳盒子的表面,就好像很想让巧克力代替审神者给出回答一样。

“……今天一天,不对,这一年来的感谢之情?……希望鹤丸能衷心享受情人节的祝福之情?……我知道鹤丸表面不靠谱但是实际上为我做了很多事的慰劳之情?……希望今后也能跟鹤丸好好相处的希冀之情??……”隐约有种参加面试的感觉,审神者努力的组织着语言。但每说出一个,主考官阁下就满面遗憾的摇摇头。

“虽然最后一个吧,还算是能入耳。……你说你怎么这么孺子不可教呢?不过啊,真正珍贵的心意,其实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啊,所以如果转过来要让我说清楚的话,也是挺难的。”看审神者的确是词穷了,主考官总算是赏脸给与了指点,不过这个正确答案却让审神者很想打人。

“……不是你让我具体来说的吗?然后又告诉我心意无法用语言表达??Excuse me??”审神者一脸很想直接把巧克力糊在鹤丸脸上的表情,但刚垂下已经伸得有点发酸的手臂,握在手里的巧克力就突然被才做出不合格判决的主考官抓在了手里。

“那我换个问题吧。”将巧克力托在胸口位置,鹤丸收起了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容,轻声问道。“你在挑选这个巧克力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尽管有些不明白又掀起另一个不相干话题的鹤丸到底想干嘛,审神者还是老实的给出了回答。

“……原本是想配合你的毛色,买白巧克力的。而且你不是总说,有红色才更像鹤吗?所以草莓白巧克力我也考虑过。但是鹤丸不是并不太喜欢过于甜的东西吗,加上鹤丸配上红色的时候基本都是在战场上受了伤的时候吧,那种状态的鹤丸我根本一点都不想看到啊,所以就完全抛弃了这个想法……然后我忽然觉得,你跟薄荷味儿挺搭的啊。在平淡生活中忽然出现的清凉气息,带着一点侵略感,却又不会让人感觉不快的小小刺激。原本以为是普通的牛奶巧克力,咬下去却又尝到了不寻常的内芯,不也正好符合鹤丸喜欢惊吓的爱好吗?……啊,完蛋了……”审神者原本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等底都揭完了,这才想起来所谓的“惊喜”已经被她自己剖析得明明白白了,顿时懊恼的很想跺脚。

然而被剧透的一方并没有给她继续懊恼的时间,审神者的手腕被握住,整个人都被按进了一个白色的怀抱。

“……也就是说,你在挑选这个巧克力的时候,是想着我的,对吗?”鹤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的下半张脸都埋在审神者的肩颈间,声音有些闷闷的,听起来跟平常好像不太一样。

“……嗯。”忽然被抱住的审神者僵了一下,接着老实的点了点头。“当然啊,不然怎么给大家……唔!”

“……其余的话,就不用说了。我只要知道,你那时候是想着我,只想着我一个人的,就好了。”将眼看就要说出不合时宜的话语破坏气氛的审神者更加用力的按在怀里,鹤丸轻轻叹了口气,又这么将她抱了一会儿之后,不舍的松开了手。仍旧将手搭在她的肩头,重新和她面对面的鹤丸此时已经恢复成了审神者熟悉的那个,总是挂着一副无畏笑容的鹤丸国永。惩罚一般的扯了扯她的头发,鹤丸夸张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着头。“话说这也是你在本丸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过情人节呢,缺乏经验,无法好好将心意表达出来也是难免的吗?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只能由我鹤丸国永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好好教导你,争取让明年的情人节过得更加有模有样了。今年的心意,我就先勉强收下吧。”

“……说得好像自己很有过情人节的经验一样,现世人生不到四岁的鹤丸先生啊……”放在平常的话,被鹤丸这么居高临下的教育一番,审神者只怕是要直接动手了。但刚才在耳边响起的低沉呢喃却仍在鼓膜深处震动,不知为何,带着胸口部分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动起来,于是只做出了一个并不能算作反击的反击,审神者便别扭的移开了目光。但鹤丸那张清秀端正的脸才刚从眼前消失,他的声音又带着笑意响起。

“我的情人节经验,不都是跟你有关的吗?话说回来啊……”笑着丢下一句让人不知该如何理解的话语,鹤丸终于将架在审神者肩上的手移了开来,被握在手上的除了巧克力礼盒之外,还有另一样细长的东西在发间摩擦出沙沙的声响,被展示在审神者眼前。

并不记得自己在头上绑了什么奇怪饰品的审神者还是被鹤丸说了一半的话给吸引得重新看了过去,然后一朵被裹在半透明玻璃纸中的红色玫瑰便闯入了她的视野。仿佛刚从枝头被摘下一般,嫣红的花瓣在白色包装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带着花芯边缘微小的露珠,被白色的付丧神送到审神者的眼前。

“虽然玫瑰花有点俗套,但和巧克力一样,也是情人节的定番吧?我是知道的,本丸里那些根本不习惯做人的刀子精们,是不会有那么机灵的家伙会准备得这么周全的。”煞有介事的单膝跪下,将手中的玫瑰递了过去,鹤丸抬起头来,金色的双眼神采奕奕的凝视着完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审神者,笑着说道。“请收下我的玫瑰花,还有我的心意吧,情人节快乐啊。”

“……谢、谢谢。情人节快乐……”审神者愣了愣神,伸手将花接了下来。刚想再接着说点什么轻松的内容缓和一下自己完全被打乱的步调,就被鹤丸再次抓住了手腕。

“这朵花里的心意,可是货真价实的哦。我希望在下次情人节的时候,你也能还我一份一模一样的。”鹤丸将审神者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在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笑着将她满面通红的样子深深烙印在了眼底。

reike酱

日常系列:情人节是爱与梦想的战场 六 (刀剑乱舞同人 刀X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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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变成了药哥的专场……_(:з」∠)_

· 下篇完结,我都快忘记鹤球的惊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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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平常也总是被药研捉弄,不过一般就算是跟他两个人单独相处,审神者也不至于紧张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也许是今天从早上开始就不停的受到中了情人节魔咒的刀剑们的会心一击,导致心脏的血槽已经下降到了临界值;又或许是“情人节”这三个字再配上“医务室”的特殊情景产生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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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变成了药哥的专场……_(:з」∠)_

· 下篇完结,我都快忘记鹤球的惊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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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平常也总是被药研捉弄,不过一般就算是跟他两个人单独相处,审神者也不至于紧张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也许是今天从早上开始就不停的受到中了情人节魔咒的刀剑们的会心一击,导致心脏的血槽已经下降到了临界值;又或许是“情人节”这三个字再配上“医务室”的特殊情景产生了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导致只要待在里面就会出现诸如心跳过速之类的诅咒效果;总之审神者现在的状态实在是不太对劲,所以她满脑子都只想着怎么赶紧送出巧克力,然后迅速跑路。

然而药研却不太想让她如意的样子。

如同对待孩童一样,药研牵着她的手,将明显有些僵硬的审神者引到他惯用的书桌旁,让她坐在扶手椅上。并不急于进入主题,药研走到设置在房间角落的洗手槽边上,用烧杯接上清水,放在了石棉网上,接着点燃了酒精灯。就这么悠然的用专门给审神者准备的樱色瓷杯冲泡好一杯热腾腾的可可奶,药研这才端着杯子回到她的身边。

看着如同幼猫一般先用舌尖试试温度,这才开始小口啜饮杯中内容的审神者,药研侧身靠在桌边,柔声问道。“今天一直在送巧克力吧?现在本丸里有这么多的刀剑,一个一个的送到,还是很辛苦的。如果是这个本丸刚建立不久的时候,派送起来还没那么麻烦吧。”

“那时候还在艰难开荒,资源和小判,我连一样都没有,哪里还有余裕去过情人节。”折腾到现在,审神者着实也有点累了。几口热乎乎的可可下肚,又被药研的一句话勾起了几年前的回忆,审神者开始慢慢放松了下来,笑着说道。“说起来,药研也是从一开始就来到我身边的刀剑之一呢。当时我连处理伤口都不会,药研你在战场上受伤了,还要一边自己处理伤口,一边安慰只会哭哭啼啼的我,真是太难为你了。”

“哈哈,原来这么久的事情大将也还记得吗。不过说不上难为啊,毕竟看到过大将那种表情的人,这个本丸里并不多吧。”药研撩起审神者的下巴,略略弯下腰去直视着她的双眼,对着映照在她眼中的自己露出了笑容。“第一次看到大将为我流泪的时候,胸口那里就像被人捏住了一样,痛得比被刀砍到还要难受……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啊,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心”,现在的我就和人类一样啊……”

他的眼底好似沉眠着整片月光石铺就的海洋,让审神者整个人都迷失其中。下意识向后仰去的身体终于将座椅压到了极限,转轴的部分发出了“吱呀”一声轻响,这才让审神者从快要溺水的海中清醒过来。

“……然后你的心就都花在了怎么捉弄我上面吧,就像人类的小学男生一样。”想要掩饰自己的动摇一般,审神者略嫌生硬的将话题转开,用脚支着椅子往后一推,小小的滑轮往后退去了一点便撞上了桌沿,却还是从少年的近前离了开去。眼看还差一点就要沦陷的猎物又逃了开去,药研也不急,笑着直起身来,垂眼瞟着放在审神者脚边的纸袋。

“今天我可还什么都没干呐?不光如此,我还考虑到大将辛劳了一天,特地送上了一杯特调热可可,也算是由我献上的特殊版情人节巧克力吧。即便如此,大将还要指责咱吗?”药研摊开双手,一边叹着气一边轻轻摆动头部,一副很是无辜以及无奈的样子。

“也、也不算是指责啦……”尽管审神者前几天过来拿感冒药才被药研怼到墙边,以测量温度为名义逗弄到体温骤然升高到差点自焚,所以其实要抱怨的话还是有那么一两件、三四件素材的。但毕竟手上还端着贿赂品,而且才刚刚被勾起了创业艰难时期的温馨回忆,所以审神者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低下头去默默的咬住了杯壁。

垂下眼帘后的视野大半都被灰黑色的地砖所占据,白色的衣角在边角上摇曳着,然后少年纤细的脚踝在近前停下,慢慢蹲了下来。用手托着脸颊的少年歪着脑袋仰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吸顶灯的光亮在淡紫的瞳中落下点点的闪。就在审神者终于快被他看得脸上冒烟的时候,药研终于慢悠悠的开了口。

“好了,我也知道自己有时会逗弄大将逗弄得太过,对不住了。不过谁叫大将每次反应都那么可爱,不管试几次都还是会中招,实在是叫人欲罢不能啊。”药研说着说着,一看审神者皱着眉头又要发作,连忙安抚一样的在她头上摸了几把。结果这一下又踩到了审神者今天格外在意的“到底谁才是小孩子”的点,被瞬间抬头的审神者狠狠瞪了一眼,药研赶紧缴械投降一般的举起了双手,笑着往后小小的退了一步。

“我说啊……”努力想要维持住自己身为本丸之主的威严,审神者就这么皱着眉抬起头来,可惜变得有些湿润的眼睛看起来却跟威严两个字一点关系也没有。

药研眼中的笑意更甚,用力绷紧了不住想要上翘的嘴角,静静的等待本丸之主的批示。

“按照现世的标准,我是成年人,药研应该是需要监护的小孩子,这样才对。一找到机会就想捉弄大人的话可是不行的。”审神者严肃的说着。

“嗯嗯。”药研抱着臂,装模作样的点着头。

“……”没想到那个药研藤四郎居然如此乖巧的点头,反而搞的审神者有点不知所措,惊得连接下来的说教台词都忘了。不过药研倒没有让气氛冷场,一边深有感触一般的继续点着头,一边接着说了下去。

“的确如此,咱的刀种原本就是短刀。作为大将的护身刀,要时时刻刻能陪在大将身边的话,比起成年男人,还是现在这个身形更加的方便。现在既然我们都是按照现世的法则存在于世,自然也要按照现世的标准排个长幼次序。小孩也罢,只要能守得大将平安,咱也就没什么其他的奢求了。”药研的一番话真诚动人,听得审神者心下一片感动,然后还没等她感动完,药研的话锋便一转。“不过啊,就算是短刀,今天也是有份拿巧克力的吧?”

“有,当然会有啊!”审神者连忙低头在纸袋里找出扎有银色缎带的紫灰色纸盒,直直的递了过去。然而面前的短刀却小小的往后跳了一步,伸出一根被黑色皮革裹在里面的修长手指轻轻摇晃着。

“就为了咱一个人坏了规矩可不行啊。具体的我已经听自家兄弟说了,今天凡是小孩子想要从你这里拿到巧克力,都得让你亲一下对吧?”药研眯起眼睛很愉悦的笑了起来,在审神者急匆匆的要开口解释之前就用食指点了点她的唇,暂时给她施下了一个沉默魔法。借着前倾的体势再次靠近,药研张开双臂撑住扶手,将审神者困在了椅子上,出言提醒道。“而且大将刚才在门口的时候不是自己嘀咕了半天吗,要捉弄的话也应该是我被大将捉弄。既然本丸之主已将心愿宣之于口,作为合格的护身刀,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好像想要尽量让审神者便于下手,药研曲起食指勾住架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扯下来随手放在桌上。抬腿将膝盖落在其实并没有多少空地的椅面上,将审神者羞愤起立的最后退路给彻底封死,药研微微仰着头,松开原本整齐打在领间的领带,俯视着被完全压制在椅子上的审神者。

“好了,接下来是大将翘首以待的玩耍时间了。不管要从哪个方面,都请随意下手吧?亲哪里比较好呢?因为大将容易害羞,脸颊的话还是难度有点高吧?那么……”纤细的手指被包裹在浓厚的黑色里,从少年带着些微红色的面上拂过,然后宛若舞动的蝶,依次落在他隐隐透着青色血管的颈侧、向衣服内侧延伸出诱人曲线的锁骨上,接着一路往下,指尖在灰黑色的衣料上勾起涟漪,最终停在白皙光滑的大腿上。欣赏着审神者明显呼吸一滞的呆愣表情,药研的唇角又向上勾起了一点,低头用刻意压低的声线在她耳边问道。“来,选个喜欢的部位吧?”

“……不、不不不不用了……亲一下才给巧克力什么的,我只是开玩笑的哈哈哈哈……”审神者急促的眨着眼睛,飞速运转的脑子还是找不出任何说得过去的理由。奈何前面已经被药研给堵死,就算网眼材质的椅背看起来好像挺柔韧的,但哪怕死命的往后靠,最多也只是让身体倾斜个几十度而已,而且感觉随时还会被反作用力给怼回去……而且最大的问题是,就算现在觉得羞得要死,但目光还是不受控制的跟着药研的手指走,就是无法干脆的移开视线啊!!!

“……又要区别对待吗?”药研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好像积怨已久一样的撇起了嘴。“不管是厚还是不动行光,听说今天都被大将硬拽着亲了亲脸蛋啊,怎么一到咱这里,就变成开玩笑了?好像就连和泉守都被亲了一下啊。据说大将还很自得的说,那是你至今送出的最为激烈的吻来着?……我记得不管按照刀种来分,还是按照现世的标准,和泉守都应该被归为成年人吧……?”

少年的前半部分还透着浓浓的委屈,嘟嘟囔囔的话语里竟还有些平日里看不到的撒娇的成分。然而后半部分一提到被破例照顾的和泉守,他的声调便冷了下来,紧盯着审神者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些不容忽视的认真。

此时的审神者算是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做天道好轮回。当初这句“至今送出的最为激烈的吻”可确实是她自己嚷嚷出来的,而且声音还不小,所以这件事是完全不存在还能辩解的部分了。而且仔细想了想,就连大太刀的萤丸也被她在有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强行搂住亲了脸蛋,好像到目前为止还没被她染指的短刀确实只剩下面前这一振了……

自作孽,不可活。

审神者可怜巴巴的叹了口气,缩了缩脖子,低下了头。

其实药研本是打算再吓唬吓唬也就算了,原本也只是觉得她这一看到短刀就又亲又抱的习惯有些太过不设防。再加上今天听说连和泉守都被她咬了一口,即便留下的只是牙印而不是吻痕,好歹也算是亲密接触过了。虽然自己也觉得计较这个有些太孩子气,不过药研在想到审神者柔软的嘴唇是如何触碰到其他男人手臂的时候,还是不可否认的确认到了内心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灰暗情绪,然后原本只打算逗一下就算了,现在就变成了让审神者困扰到眼泪都快流下来的捉弄。

……不过差不多到这里也就行了吧。

药研看着她现在手足无措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心疼,正准备开口说“那我这次就破个例,只收下巧克力,吻就等到大将正式准备好的时候再收下好了”,结果第一个音节尚未发出,审神者忽然就抬起了头,因为害羞和紧张浸出氤氲水气的眸子急促的眨着,却仍是毫不退缩的和俯首下来的药研对视上。被她猛地看得一怔,药研还来不及反应,还搭在自己大腿上的右手就被牵了起来。

审神者微微蹙着眉,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托在少年掌下的手有点发抖。她小小的吸了口气,仿佛鼓足了巨大的勇气一般,低下头去在少年的指尖上迅速的吻了一下。

“!!!”

淡紫的眸大大的睁了开来,虽然这个吻是隔着手套落下的,但药研的指尖还是立马就热了起来,甚至能清晰的回想起方才那一瞬间,她的嘴唇触碰下来的柔软触感。指尖上就像生成了一颗小小的心脏,连着胸腔里的那颗也一并猛烈的跳动起来,在耳膜上疯狂的打着鼓点。

“大将……”药研下意识的就想反手去握那只已经缩了回去的手,伸出的手掌却马上被一个纸盒挡住了。

“……情人节快乐。”审神者气息不稳的小声说道,将几乎整张脸都藏在了竖到面前的礼盒后面,只在发间露出一截简直要滴出血来的耳尖。

“……谢了。”强忍住想要将她连人带椅子一起圈入怀中的冲动,药研微微笑着将巧克力接在了手中,随后十分绅士的退到了一边。看着畏畏缩缩的观察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的审神者,药研还是没忍住,轻飘飘的补了一句。

“下个月的回礼,还请好好期待吧。话说要不要考虑在收礼的时候也给短刀另外定个规矩呢?比如如果不主动亲你一下,就拒不接受回礼之类的,怎么样啊大将~?”

“!!!不不不不不用了!!!”审神者听完脚下差点一滑,刚刚开始有降温趋势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赶紧顾不得形象的捞起脚边的纸袋,一路推开大门狂奔而去。

药研仍旧靠在桌边,看着审神者消失的方向耸着肩膀无声的笑着,然后抬起右手,低头将唇印在刚才被她吻过的指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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