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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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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奋斗的故事

积木小人启朵小剧场
好久没有新料,这良心积木运载车,朵朵还配了两张脸,这是不摆小剧场不行的节奏啊,那就来吧!第一次发,大家轻喷!

台词:
朵朵: 戴头盔还能吹泡泡糖嘛?☺
刘启: 吹个屁,过来😠
朵朵: 哦...😔
刘启: 出去以后,一定跟紧我,千万别乱跑😗
朵朵: ...好☺

积木小人启朵小剧场
好久没有新料,这良心积木运载车,朵朵还配了两张脸,这是不摆小剧场不行的节奏啊,那就来吧!第一次发,大家轻喷!

台词:
朵朵: 戴头盔还能吹泡泡糖嘛?☺
刘启: 吹个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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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 出去以后,一定跟紧我,千万别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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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春至啼声惊蛰。

【强启】黄色废料

是车,2k+没剧情为了爽,弱化刘启(?应该,ooc属于我,第一次搞我很慌非常慌。....手下留情。x
链接在评论,dbq第一次发帖我不知道竟然还有吞链接的窒息操作...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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灬翩翩灬噫~吁戏!

【启强】股掌之上(16)(NC-18)

【预警☆】tie me up, tie me down。

                 贴两边,都一样。

                 我是一台冷酷无情的电话录音机。


那么!股掌之上(16)


——☆———☆———...


【预警☆】tie me up, tie me down。

                 贴两边,都一样。

                 我是一台冷酷无情的电话录音机。


那么!股掌之上(16)



——☆———☆———


 

西安地下城,位于城区边界的特科班学区。

 

“实习的地方你定好了吗?”

 

朵朵正翘着二郎腿翻着包,抬头看向发问的同学曹菲菲。

 

“回家呗,就去学校分配的单位。反正我要考学,去哪实习又无所谓。”

 

“两年呢,还是挺重要的。要是实习单位好,能学到的东西肯定多,听说以后面试也会考虑这个。”

 

“我打听过了,找那种好单位还得递简历,交申请,找介绍人。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手续,也太麻烦了。”

 

“你哥不是挺厉害的嘛,让他想想办法?”

 

“我家还有更厉害的呢。”朵朵吐吐舌头。“可我不想找他们帮忙,这是我自己的事。哎呀菲菲你别管我啦,行李收拾好没?”

 

“还有半个月才放假呢,不着急。”

 

“到时候忙的乱七八糟,又得找我帮忙了。”

 

“朵朵最好了。”菲菲做小女子娇羞状黏上来,朵朵装作一脸嫌弃的笑了起来。

 

这也是这对兄妹俩的不同之处。刘启虽然有求必应,但会绝不松口怼人到最后一刻。相比之下,朵朵在这方面显得柔和多了。

 

“别闹了,我还得出门,今天有个跨城通讯。”朵朵推推她。

 

“又联系你哥呀,你前两天不刚打过嘛。”

 

“那是我一个姐打的,今天才是联系我哥。”

 

这个时代的大学更像黄金时代的研究生教育,不光要凭自学,也要提前选好目标大学和学科。为了向心仪的专业努力,朵朵在半年前参加了特科班来到西安地下城,以完成最后半年的方向性学业。

 

朵朵刚满16岁,是要开始进行实习和考学的年纪。从现在开始到20岁以前都能参加高考,但部分专业会有实习的要求。

 

朵朵喜欢的专业就必须实习两年才能参考,她早都打算好了,在本校的分配单位里边实习边复习,实习期一满还有三次高考机会,怎么也能考上了,

 

而且有整整两年的时间都能跟家里人待在一起,她嘴上绝对不会跟刘启说,但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刘启前段时间的事故让她很担心,但结业考试成绩也是未来高考总评测的一大要素,因此刘培强执意要她好好回学校复习。路途较远,乘坐公共交通得整整六个小时,因此朵朵只在最开始回去过几次。后来听说治疗方案确定后刘启的情况日益好转,再加上考期临近,朵朵就再没回去过。

 

算算,她也有三个月没见到刘启了。这期间她倒有和刘培强通讯互报平安,只是大考于上周才全部结束,连通讯都很久没有过了。

 

她最后获知的消息,是刘培强告诉她刘启情况稳定,即将出院。她把心放下来,全力以赴参加大考,打心底相信她刘叔叔会把刘启照顾的好好的。更何况,她很快就能回家了。

 

就算前两天周倩姐的突然通讯,也没能让她真的操心起来。

 

自从空间站被毁,地球上的民用卫星通讯就无法使用了。政府级别的通讯还能凑合着用那几个卫星,私人通讯终端的信号就只能在同一个地下城使用了,最多也就延伸到地下城周边设施,朵朵每次跟家人朋友通讯都得跑到市区的通讯站去。同为住校生的同学们之间聊天时,还抱怨过巡航飞船能快点运行就好了,作为领航员号备用方案的巡航飞船,本身就有替代空间站重建卫星通讯网络的功能。

 

想到巡航飞船就想到刘启,接着又想到周倩姐的通讯。

 

那天朵朵接到了周倩使用警务系统的联络。作为治安员的周倩有可以使用警务通讯的便利,但周倩碍于这是公家通讯一般不用。因此这发生在学校治安处的联络朵朵也是第一次接到,不由有些好奇。

 

在短暂的询问近况后,周倩问出了这次通讯的目的。

 

“你最近跟家里联络过吗?”

 

“没啊,考试周哎,超忙的,上次联络还是半个月前吧。”

 

“你平常都跟谁联络?有没有跟刘启说过话?”

 

“没有哦,这边通讯站离学校好远,好不容易联络一次还都碰上户口做检查,都是刘叔叔跟我说话。怎么啦?”

 

“那……你知道刘启最近怎么样了吗?”

 

“不是快出院了嘛,有我刘叔叔在,还能有什么问题。哎周倩姐,你们离得那么近,怎么想起来问我呀?”

 

那头没声音了,朵朵怀疑的晃了晃终端,然后才听到周倩的回复。

 

“我最近挺忙的,还没去过你们家。听TIM说刘启刚回来有点不太习惯,你刘叔叔又怕我们担心,不肯说具体情况。我怕刘启还有点什么事,你刘叔叔又不愿麻烦我们,就想问问你有没有听说什么。”

 

“这样啊……”朵朵无视值班治安员不满的眼神,坐在放置终端的桌上晃着两条纤细的腿。“也挺久了,是该跟家里联络一下。现在大考刚结束,还不方便出学校,我过两天去趟联络站。”

 

“嗯,谢谢你了,朵朵。”

 

“有什么好谢的呀!真不愧户口叫你声姐,比我担心他多了。”

 

终端那头的周倩笑了:“你们本来就像我的弟弟妹妹。”

 

朵朵也抿着嘴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脸上的酒窝。如果周倩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想到她哥笑起来脸上带着梨涡的样子。

 

又听了周倩几句生活方面的叮嘱,朵朵挂了终端后从桌上跳下来,心情大好,脚步都不由带上了跳跃。她也有点担心刘启,但一点都不觉得会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家里可是有刘叔叔在的啊。

 

经过拿眼角瞥她的治安员身边,朵朵冲他甜甜一笑,趁他手足无措时从兜里掏出块泡泡糖扔了过去。

 

 

 

没经住菲菲的软磨硬泡,朵朵带着她一起去了市区通讯站。

 

“我要和家里联络,又不是去逛街,你跟着干嘛。”路上朵朵问她。

 

“你联络你的嘛,我听听总可以吧。”

 

“奇怪了,我跟家里联络有你什么事?”朵朵不由好笑。

 

“你哥好帅,我想听他说话。”菲菲理直气壮的回答。

 

“我去,曹菲菲你不是吧,那驴脾气的话有什么好听的,五句话能有六句半怼我。”

 

“可他长得帅啊,而且我就喜欢能怼我的。”曹菲菲捧着软乎乎的脸甜蜜的说。

 

“你是被虐狂吧?说到帅,那是你没见过我刘叔叔,我哥跟他比,啧啧啧。”

 

“我又不喜欢老男人。”

 

“怎么说话呢,我刘叔叔一点都不老。再说那不叫老,叫韵味,韵味你懂吗!”

 

“懂了。”菲菲乖巧的点点头。“朵朵你喜欢老男人。”

 

“你个小妮子!”朵朵就着菲菲捧在脸上的手使劲揉她脸。“告诉你吧,我刘叔叔的声音也比他好听,一会儿叫你听个够。”

 

公共通讯站人不多,像住校生这样家在外地的常住人口就是光顾这里最多的人。拨出通讯需要这种规模的通讯设施,但用私人终端就可以接收通讯。只是朵朵刚成年,还没申请到自己的终端,否则也就不用专门跑到治安处接听通讯了。

 

拨出号码,终端里响起信号连接的等待音。朵朵向菲菲使了个眼色按下免提,两个小姑娘兴奋的凑在一起。可是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通讯接通的迹象。

 

“没人接呀,你联系的是谁?”

 

“我刘叔叔啊,是不是没带身上。”

 

正当朵朵都要放弃的时候,终端那头响起了轻轻的电流声,联络接通了。

 

 “你好,请问哪位?”

 

两人又兴奋起来,朵朵比了个别出声的手势,甜甜的应答:“刘叔叔,是我。”

 

然后就掐了一把正冲天花板翻白眼的菲菲的腰。朵朵知道这白眼是什么意思,在这儿还没人听过她用这种口气跟谁说过话的。

 

“朵朵。”终端那头的声音热情起来。“好久没联系了,考试结束了吗?”

 

“嗯,上周就结束了,不过还在忙其他事。”

 

朵朵像忘了旁边有人一样聊起家常,菲菲开始还耐心听着,后来视线就四处乱飘,最后终于忍不住戳了戳朵朵。

 

那眼神分明在说:让—你—哥—说—话!

 

“——嗯,嗯嗯,都挺好的,成绩还要好久才出呢,不用担心啦。户口出院后都还好吧?”

 

眼看就要到期待已久的时刻了,菲菲兴奋的抱紧朵朵的胳膊。

 

“都很好呀,就是老想睡觉?这个大懒蛋,他现在醒着吗,我跟他说两句。”

 

“他吃完饭刚睡下,你——”平稳的声音还没结束,就听到终端那头传来哐一声巨响。

 

“喂,刘叔叔?那边怎么啦?”

 

还能有什么事呢,可是终端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朵朵都不由得担心起来,和凑在旁边的菲菲对视了一眼。

 

那头的声音恢复了,还是那么平稳:“刚才水壶没放好,掉下去了……刘启也醒了,他要跟你说话。”

 

估计就是被刚才的巨响吵醒的吧,那水壶肯定就是刘启没放好的。朵朵撅噘嘴,在电流声中等待着。

 

“喂?”那头传来刘启慵懒的声音,一听就是刚睡醒。抓住朵朵胳膊的手指用上了劲,菲菲在一边激动的轻轻跺脚。

 

“喂,户口。懒死你呀,大中午的睡什么觉。”

 

“睡觉舒服啊,看你考试那小可怜样儿,羡慕哥就直说。”

 

“我!考!完!了!告诉你,这里特别好玩,比北京地下城好玩的多的多的多的多了,你根本不知道。”

 

“哟,欺负你哥动不了啊……唔!”

 

“怎么啦,还不舒服呐?”朵朵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有点担心。虽然说话方式还是以前那个刘启,但总觉得声音有气无力的。

 

刘启没回答:“怎么今天想起来联络了,想哥了?”

 

“啊——呸!”朵朵发出了非常不符合形象的声音。“做你的大头梦去。说正经的呢,你到底好没好呀,没好彻底就不要出院,给你爸添麻烦。”

 

“没好他能让我出院吗,嗯?”刘启的声音带着笑:“我能出院还得多亏了他。”

 

“可不,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担心你,你没醒那阵他整日整夜的——”

 

“行了,我知道。”朵朵的话被打断了,终端那头的声音有点冷。

 

“干嘛,还不好意思啦,知道不好意思就好好的,自己多顾着自己点,别老麻烦你爸。”

 

“也不知道是谁麻烦谁呢。”刘启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刚才那点不协调就像没存在过。

 

“行了吧,就你。哎,你刚才说动不了什么意思啊,不会回了家还不能随便下地吧。”

 

 

 

就算绳子放到最松的时候,也不足让刘启的手臂保持高抬,因此终端是刘培强拿在他耳边的。

 

那是刚吃过午饭不久,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就听到起居室传来通讯请求的声音。刘培强掩上门去接听,刘启在屋里百无聊赖的听着。

 

他听出这是来自谁的通讯,而刘培强说他睡了。很明显,朵朵要跟自己说话,而刘培强打算敷衍过去。刘启拿起旁边的托盘,在束缚限度内尽可能重的扔在靠近门缝的墙上。刘培强的声音停下了,他打开门看看刘启,刘启伸出下巴朝通讯器点了点。

 

刘培强犹豫了一下才走过来,捂住了话筒口。

 

“是朵朵,你想跟她说话吗。”

 

“是她要跟我说的。”

 

“……长话短说。”刘培强把终端递过来。

 

“你拿着点,我够不着。”

 

刘培强只得再靠近,将手从话筒口离开,用温和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声音说:“刚才水壶没放好,掉下去了……刘启也醒了,他要跟你说话。”

 

刘启看着他把终端移动到自己耳边,两人靠的很近。刘启挑起嘴角笑笑,和朵朵聊了起来。

 

刘培强温和平静一如往昔的声音让刘启很不舒服。

 

都这样了,他怎么还能像以前一样?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扮起父慈子孝来?

 

做梦。

 

刘启边保持着通讯边凑近刘培强,刘培强伸直了举着终端的胳膊想后退,但被抓住了。

 

“看你考试那小可怜样儿,羡慕哥就直说。”

 

刚说完这句话,刘培强的嘴唇就被掠夺了。

 

“……!!”刘培强用没拿终端的那只手抵住刘启的胸口,想提醒刘启他还在通讯,但刘启按下了免提,从终端里传出朵朵开朗的声音让刘培强无法出声。

 

这个吻比平常的要温柔,唇瓣软软贴合,刘启的舌尖温和的舔舐着刘培强僵硬的舌头。这个吻也没有太深,因为唇舌要很快脱离再接上通讯里的下一句话。

 

但这温柔的吻却让刘培强如履薄冰,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咽口水都担心被朵朵听见,只能让两人搅缠的唾液沿着嘴角留下。

 

“哟,欺负你哥动不了啊。”听到刘启这么说的时候,刘培强紧张的一抖,不小心咬到了刘启的舌头。“……唔!”

 

终端里立马传出朵朵的问话,声音经四壁回荡后放大,清晰的像说话的人就在这里。刘培强连脚趾都绷紧了,浑身无法动弹,任刘启在他无法闭合的唇瓣里予取予求。

 

短短的通讯在他的感受中宛若受刑,羞耻和窘迫令人痛苦不堪。

 

“你刚才说动不了什么意思啊,不会回了家还不能随便下地吧。”

 

“那可不。”刘启满意的感受着怀里的刘培强因为这话引发的战栗,但还不够。

 

“朵朵。”

 

“嗯?”

 

“你快来救我啊。”刘启笑着说完这句话,狠狠吻上面前人的嘴唇。

 

用口腔感受到,刘培强喉中几不可闻的哀鸣。

 

 

 

“你快来救我啊。”刘启的声音带笑。

 

“你爸不让你出门啊?肯定是你回来不好好吃药还耍无赖,该。”

 

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中转站又出问题了,今天通讯那头的回复总要慢上一时半刻,而这次特别长。

 

“户口?喂?这破通讯今天怎么搞的啊。”

 

“嗯,在呢。信号不好,长话短说吧。我这边挺好的,单位那边请着假,没什么事儿。怎么突然想起来联络了?”

 

“你是不是好久没跟周倩姐他们联络了啊?她说都好久没见你了。”

 

“从医院回来老犯困,天天睡着呢。等过了这一阵儿的。”

 

“嘁,肯定你爸好吃好喝喂着你呢吧?小心胖死你。”

 

这次信号回传倒很及时,立刻就听到终端那头的笑声。有什么好笑的?就你瘦,能有我瘦吗。

 

“行,没事了吧?哥刚才睡着被吵起来,我再回去睡会儿。”

 

“哎——等等等等,再让我跟刘叔叔说两句。”

 

“他啊,”那头停顿了一下。“刚出门,别等了。对了,你学期结束了?”

 

“还有别的事呢,最快也得再两周吧。”

 

“你要回来吗。不是说那边挺好玩,要不先待着吧。”

 

“废话,不回家我去哪啊。我都好久没见你了,说不定你被辐射弄秃顶了呢,我不得好好笑你一顿。”

 

那边又没了声音,朵朵终于对今天的通讯质量开始不耐烦了。

 

“喂,听到了吗?喂~喂喂喂?”

 

“我听见了。行了,知道你关心哥,等你回来。”

 

朵朵小小的哦了一声。这突如其来的哥哥架子摆的她措手不及,很少能听到刘启用这种低沉中带着柔和的音色说话,摆脱了怼天怼地和老子天下第一的轴样儿,像个大哥哥。

 

通讯结束,刘启看着怀里终于能大口喘气的刘培强,抓着终端的手无力的垂在床垫上。

 

刘启的手摸索着刘培强的下身,那因为抚慰和窒息感引发的形状触感硬挺。

 

“刘培强。”他用刚才对朵朵说最后一句话的语气贴着刘培强耳边说话。

 

“你怎么成这幅德行了,嗯?”

 

 

 

“怎么样,我刘叔叔声音?”朵朵挂断通讯,得意的看了一眼边上的菲菲。却看到菲菲捧着脸,就差没满眼喷出桃心来了。

 

朵朵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嗨,嗨,回神啦,问你话呢。”

 

“超——好——听——啊啊啊啊啊啊!!!”菲菲的尖叫成功引起了隔壁终端机使用者的不满,朵朵连忙抓住她胳膊往等候区走。

 

“嘘!你也太吵了,不用这么激动吧。”

 

“可是真的真的——”朵朵用手捂住她的嘴,又被菲菲扯了下来,但这次声音终于降低了。“——好好听!”

 

“你不是不稀罕老男人嘛。”

 

“我说的是你哥。”

 

“你个小妮子!”朵朵又开始揉菲菲的脸,手感奇佳。

 

“不是不是,刘叔叔声音也好好听啊!他多大啦?”

 

“不算休眠,四十一……二?”

 

“可是一点都不像哎!声音听起来好小,超年轻啊!不过,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啊。”

 

“说啊。”朵朵好奇的看着她。

 

“有点……”菲菲还不太好意思。“奶声奶气的。”

 

“噗——哈哈哈哈哈。”朵朵忍不住笑出来,这次换菲菲捂上她的嘴。

 

“没毛病没毛病,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我一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你这个,噗,绝了哈哈哈哈。”

 

“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哥的!虽然我只在电视上看过照片,但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不对,是比我想象的还好啊啊啊。”菲菲忍不住在地上轻轻跺脚以表达内心的激动之情。

 

“我哥绝对想不到这十万八千里的还能有你这么个崇拜者。哎,就刚才怼我那样,你能看上他哪啊?”

 

“帅啊。然后是一点都不摆架子,像能带着你一起出去干坏事的那种。然后声音还有点野,一点都不闷,特别有活力。然后是喜欢笑,我听到他在那边总是笑总是笑。然后是帅。然后是最后他说等你回家那个声音啊啊啊啊又像个大哥哥了!然后是然后是,对了还有英雄哎英雄!前段时间基地出事那新闻又在电视上看到他了,还是为了救人,怎么这么帅啊!啊怎么办我好纠结,又想在电视上看到他又不想看到他,可是他真的好棒呜呜呜呜!”

 

朵朵的嘴角抽搐了两下,特别想吐槽她说了两次帅。如果朵朵生在黄金时代,这样的追星女孩她可能会见过很多,但现在她只认识一个曹菲菲。

 

“嘿,醒醒醒醒,可以了啊这么夸张,他有那么好嘛。”——好吧,其实也不赖。

 

“他有那——么好!朵朵我不回济南地下城了,你带我回家吧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生活,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不想跟我分开啊,好啊,那我跟你回家也是一样的。”朵朵假装感动的回应。

 

“不不不,你家比较好,你家比较厉害,我家太小了住不下。”

 

菲菲赶忙摇手拒绝,被朵朵抓住手腕就要往她脸上揉。两个女孩在等候区嬉闹着,在注意到工作人员的靠近后,朵朵吐了吐舌头,拉着菲菲迅速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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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强】我偷运载车养你啊 一

#没有进入地下城的刘启x爆炸被弹回地球的失忆刘培强

#去地下城是不可能去滴,这辈子不可能回地下城滴,只有偷偷运载车,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个样子。

#刘启:刘培强你站住,我养你啊

刘培强:你拿什么养我

刘启:我偷运载车养你啊

#我今天真是气死了,所以我奋起码文。为什么傻逼搞事要把正经写文的太太撕走,这下你们满意了?气得我直接锁文,头秃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解锁 @想名字到头秃

  

风雪呼啸的上海平原上,有几只红色的像蚂蚁一样的物体在白茫茫的地面上移动。

“Tim你带着朵朵绕到那个石头后面,李一一,你去和那群人交谈,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刘启躲在一个被冰冻的尸体旁又抓了把雪覆盖...

#没有进入地下城的刘启x爆炸被弹回地球的失忆刘培强

#去地下城是不可能去滴,这辈子不可能回地下城滴,只有偷偷运载车,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个样子。

#刘启:刘培强你站住,我养你啊

刘培强:你拿什么养我

刘启:我偷运载车养你啊

#我今天真是气死了,所以我奋起码文。为什么傻逼搞事要把正经写文的太太撕走,这下你们满意了?气得我直接锁文,头秃什么时候回来我什么时候解锁 @想名字到头秃

  

风雪呼啸的上海平原上,有几只红色的像蚂蚁一样的物体在白茫茫的地面上移动。

“Tim你带着朵朵绕到那个石头后面,李一一,你去和那群人交谈,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刘启躲在一个被冰冻的尸体旁又抓了把雪覆盖在自己身上,和前面一点的Tim和李一一交换了一个眼神。其他三人都心领神会的点头。渐渐的出现在他们视野里的是一辆黑色的运载车。

李一一坦然的走出了掩护体,然后站在了大路中央。

那辆运载车见前方有行人挡路赶紧拉下了刹车,车里面的人被突然刹车搞得措手不及,有的直接从位置上摔到了副驾驶。那人骂骂咧咧的爬起来,车窗外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喂,你谁啊,不知道要躲避过往车辆吗?耽误了我们任务时间你们负得起责吗?!”

“下车,我是联合国紧急技术观察员,我听人举报说你们车内藏有不明违禁物品,请你们配合我的工作”李一一按下了头罩旁的按钮链接进了他们的队聊频道。

“呵,头衔还挺大。”

那人准备下车却被一个中年男人按住了手,

“你怎么就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观察员?”

“王队您放心,我就是下车看看这小子要搞什么幺蛾子,就算他不是真的联合国观察员,就他那小身板我也能给您提溜上来”

王磊不置可否只是把手松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那人开了车门径直走向李一一,没聊几句那人像被激怒似的和李一一推攘起来,车里的成员见外面情况不对,纷纷下车,只有王磊和驾驶员还在车上。

刘启跟Tim和韩朵朵打了个手势,自己又倒回尸体旁,必须速战速决。

噼里啪啦的枪声从车里传来,然后车子慢慢开动起来,那群还在和李一一纠缠的队员看见车开了一个个都懵了。刘启深吸了口气,一把夺过尸体手上的武器冲了出去。

刘启冲了出去向着愣住的那些人的地面扫射,他大喊,“李一一快跑!!”

李一一的动作熟练完全不像第一次做这事,转头就跑。他要追上已经开动了的运载车,车里,韩朵朵拿着一把手枪比着驾驶员的太阳穴。她的业务还不是很成熟,今天是第一次被哥哥们带出来偷车,但她一点都没有胆怯。(甚至还有点小刺激!)

“闭,闭嘴,好好开你的车”韩朵朵又握紧了手里的枪,叫那个想和她套近乎分散她注意力的驾驶员闭嘴。

可是Tim那里就没那么轻松了,他和王磊显然有力量上的悬殊,一度被王磊按在地上摩擦。

“中国心你行不行啊”朵朵有点慌张的担心的问。

“朵朵”Tim擦了擦鼻下的鼻血大声的说,“男人不能说不行”然后又冲了上去,他们不能输,输了大家一起上下铺。

Tim冲上去抱住了王磊,为的就是拖延时间,车门在启动的时候没来得及关闭,他看见了车外奔跑的李一一和他打了个暗号,然后向他竖了个大拇指。

(李一一:你可以的!)

王磊由于位置原因他看不见他背后的李一一,他用力肘击了Tim的背部,Tim吃痛的松了点劲后马上又奋起抱住他的腰往外推了一大步,被里应外合的李一一抓住电池包顺力的推出了车门,然后奋力一跃进了车里。

王磊有些狼狈的在雪里滚了一圈,他咬牙切齿的打开队聊频道,看看其他人的情况。

“王队!我们这里被缠住了!走不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运载车被不知道哪冒出来的人截走了!妈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王队”

“追啊还能怎么办!这次任务关乎人命可不能让偷车贼得逞”

刘启绕了个大圈用火力压制着打算追上运载车的CN11-17战队,但是刘启不会和他们正面刚。

他们打的就是游击战,打的就是这群政府军的措手不及,当然也不是非要偷车,在地面的日子可不比地下城,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只有偷偷运载车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个样子。不过他们可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反叛军,他们只是需要车子生活,地面可不是什么好住处,只要车子能量用完他们就会归还运载车甚至会留下信号让政府军自己来寻。

刘启业务熟练的引开政府军,他躲在一块巨石后面,手中薅来的武器已经没有了子弹,而身后的政府军依然穷追不舍。刘启深吸了一口气,干脆的冲了出去,这时候一开始被开走的运载车也开了回来,直冲政府军。

“刘启你快上来”李一一打开了车门,刘启将手里的枪砸向王磊,然后迅速奔向运载车,车不能停,刘启只能靠自己。

李一一将身体够出门外,握住了一跃而上的刘启。车门被关闭,刘启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李一一替他拿下了头盔,他慢慢的转头看着正在开车两把枪比着头的驾驶员,露出了“阴险”的笑。那个驾驶员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僵硬的转头,就被刘启一砖头拍晕,然后连人带备用电池包一起被扔了出去。

这车总算妥当了,刘启坐回原来驾驶员的位置。继续向前进。只是还没走多久呢,操作台上的雷达地上的红点一直发出刺耳的声音。刘启有些烦躁的去关声音,他们暂时在车里休整。

又开了一会,李一一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刘启,你刚刚有没有听那个领头的队长说,他们的什么任务,什么人命关天?”

刘启开车向来我行我素,地面的“小石头”他开过去那是眼都不眨。随着车里的一阵颠簸,李一一直接从座位上摔到了韩朵朵和Tim的中间。

“嘶!刘启怎么开车的啊”

“叫你不系好安全带,活该”

“户口,还是回去看看吧,说不定真的有人等着我们去救呢”韩朵朵心里有些不安,万一他们真的有什么重要任务呢,而且他们抢车本来就不对。

“那什么,要不回去看看?”Tim墙头草的附和。

李一一从地上爬了起来,也附和道,“万一真的是求救信号呢,现在不去过了你就后悔去吧”

刘启啧了一声,“人救回来你们负责”说完猛调转车头,好不容易站起来的李一一又摔了回去。简直惨兮兮。

这说明了什么,系好安全带是多么重要的事!

刘启按着雷达指的方向在茫茫的白色地面上移动,他们越接近那个目标雷达网上的红点就越亮。

他们下了车,被眼前这个被风雪包裹的巨大黑色铁球震惊。你跟我说这里有个人自己把自己关进了球里?刘启也没多想,叫着兄弟们费力的将球抬进了车里。本来刘启是想直接在外面就把球开了,却被李一一驳回,万一着球里面的那人什么防护都没有呢?出来直接被冻死?而且据李一一的观察,着外面的铁可不是普通铁那么简单。

他们费力的打开了舱门,里面的不知是什么的气体被突然释放出来,球里的面貌逐渐清晰,里面赫然躺着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只是制服破破烂烂头部被不知情况的撞击半张脸都是血迹,脸色苍白。

刘启慢慢的跪在那人身边一捞就将人抱了起来,还不客气的吩咐李一一去找急救包,这人再不救可能真的就没救了。

他们的医疗条件只能说简单的处理伤口,至于脑子里有没有什么淤血他们就没办法了。剩下的只能看这个男人的造化了。

刘启接过韩朵朵递过来的蛋白条,他想着等这男人醒了就把他扔补给站让他自己跟上面报道去,也省得他们被抓。

直到深夜那人都没有转醒的苗头,被迫睡在男人旁边的刘启只好担负了照顾他的责任。刘启一直都睡得浅,更何况身边还睡着一个人,男人迷迷糊糊的说了句

“水”

刘启只好起来到了一杯水慢慢的打湿男人的唇,就这样男人又睡着了。等第二天起来,刘启看见那个男人正坐在他旁边笑着看他,吓了他一跳。

“你醒了?”刘启干巴巴的问。

那人淡淡的答,“嗯”

大家围拢了过来,像要公开审判。

刘启开口,

“名字”

“刘培强”

“年龄”

“不知道”

“那你怎么会在那个球里据我所知那个球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球吧”这是李一一问的。

“不知道”

李一一有些头疼,“那你以前是干什么你总知道吧”

“不知道”

那人,哦不,刘培强始终淡然自若,笑着回答他们的问题,他说话使人感觉如沐春风,温柔得让他们所有的试探都像一拳打到棉花里。

刘启在知道他叫刘培强后就没再吭声,一直阴沉着脸。他说他也叫刘培强,还他妈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实在是太可疑了。韩朵朵凑近了刘启的耳朵,悄悄的问,“他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刘叔叔?”

“不是!”刘启直接否定了这个答案,不太可能,他爹前阵子还叫韩子昂来抓他回去呢。那么这个人是谁?看起来不像说谎啊。

“所以你说你全都不记得了?”

“事实上是的。”

这可有些难办啊,众人最终看向了刘启。刘启站起身来扔了根蛋白条给刘培强,

“先和我们呆着吧,这么放他回去我不放心”

刘培强冲刘启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样子可真是好看多了,昨天还毫无血色的一个人,今天就鲜活的站在他们面前,刘启十分庆幸自己还是选择转头回去救了他。

或许以后的日子会天翻地覆。

颖川

【口条师生】实验室爱情故事8

关键词预警: AU,沙雕师生恋,无逻辑,无节操

 

人物设定:

李一一: 北京地下城 N大学癌症研究所青椒(青年教师)一枚,生活一贫如洗,事业陷入绝境,坚持理想的苦逼科研狗

刘启: 被专制的将军老爸强迫,从汽车机修工720度跨专业攻读肿瘤学硕士,堂堂正正混学历的学渣官二代

 

 

正文

——————

早晨6点整,床头的闹铃刚响第一声,就被刘启及时按停。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李一一,是的,昨晚师生俩同床共枕度过了后半夜。

刘启对此表示无奈,谁叫累极了的李老师趴在他床上竟然睡沉了,既叫不醒,又搬不动,只能就近挪到他床上,俩人挤挤,...

关键词预警: AU,沙雕师生恋,无逻辑,无节操

 

人物设定:

李一一: 北京地下城 N大学癌症研究所青椒(青年教师)一枚,生活一贫如洗,事业陷入绝境,坚持理想的苦逼科研狗

刘启: 被专制的将军老爸强迫,从汽车机修工720度跨专业攻读肿瘤学硕士,堂堂正正混学历的学渣官二代

 

 

正文

——————

早晨6点整,床头的闹铃刚响第一声,就被刘启及时按停。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李一一,是的,昨晚师生俩同床共枕度过了后半夜。

刘启对此表示无奈,谁叫累极了的李老师趴在他床上竟然睡沉了,既叫不醒,又搬不动,只能就近挪到他床上,俩人挤挤,凑活了一宿。

由于不忍心(不敢)先叫醒对方,刘启化身一只八爪蜘蛛,轻手轻脚从熟睡的李老师上空翻越过去,当他的身体到达李老师的正上方时,还故意将双肘支撑在对方耳侧,在这个微妙的位置停了片刻。

刘启近距离端详着李一一沉静的睡颜,心想,如果对方此时睁眼,那该有多刺激。

但他也就只敢想一想而已,在保持这个姿势几分钟后,刘启开始感到全身肌肉酸麻,只好不情不愿地翻身下了床。

洗漱,换衣,穿鞋,出门,元气满满的刘启同学在地下城人工光源营造出的金色晨曦之中,绕整个校园跑了两圈后,又顺路去食堂买了两人份的早饭。他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他知道李老师今天满课,绝对不能迟到,于是赶紧往宿舍方向跑去。

从今天开始,刘启决定做一个好学生,一个让李老师骄傲的好学生。

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只要他想,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第八章  好学生刘启的一天

 

李一一听到闹铃声,条件反射地坐起,迷糊了片刻后,被眼前的景象吓出一身冷汗,惊吓他的原因有三:

第一,他发现自己的闹铃比平时晚一个半小时才响;

第二,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睡在刘启的床上;

第三,刘启竟然不在宿舍,而桌上放着一份热乎乎的早饭,显然是为他准备的。

他又惊又奇,但时间不早了,他来不及多想,三两下把早饭塞进嘴里,朝教学楼方向跑去。李老师虽然揣着满腹狐疑,但准时来到课堂后,看着讲台下一片黑压压的学生,立马切换成讲师状态,全情投入开始了一天的教学工作。

    ……

刘启是最早到实验室的学生之一,他今天破天荒地跟每一个碰面的老师或同门打招呼,并在心里将对方的长相和姓名一一对应。今天的早会,他听得异常认真,也是第一次主动了解实验室的运行状况,包括哪些试剂缺货,哪些仪器报修,电路水路出了什么问题,近日哪里有什么学术报告可听,等等。

    机修工出身且动手能力过人的刘启同学,自告奋勇帮实验室换了两处灯泡,修好了一处水管漏水,最让实验室全体师生惊讶的是,刘启一边跟工程师电话交流,一边把坏了半个多月的显微注射系统机械臂也给修好了。

月师姐观察了刘启一上午后,终于忍不住把他拉到角落里,紧张兮兮地问道:“刘启,你今天吃错药了吗?为什么跟平时表现差这么多?”

“我就是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刘启,你跟师姐说实话,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实验室的事情?”月师姐突然恍然大悟道,“李师兄今天怎么没来,你把他怎么了?”

“说什么疯话!”刘启对一惊一乍的月师姐有点恼火,“他去给本科生上课,你忘了吗?”

“哦,对对对,他每周一三五都是满课。”月师姐还是不放心,“那你是不是闯了什么滔天大祸?弄坏了大型仪器?还是搞死了李师兄的细胞?”

“月师姐你没别的事了吧?”刘启不想再跟她说下去,“亏你提醒,我看看细胞去。”

“等等,”月师姐拉住他,表情突然变得阴阴的,“师弟,你有空的话,帮师姐一个忙行不行?”

“你说。”

“仓库有两箱新到的甲醇,你有空就去搬来,楼上存货快用完了。”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刘启爽快地答应了。

来到仓库门口,刘启用月师姐给的钥匙打开门后,立刻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声音是从仓库的最深处传来,让他感到一阵脊背发凉,他仔细辨听,那是一种有节奏的嗡嗡声,像机械音,又像电流声。他在心里思索了片刻,怎么都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尽管对未知事物有本能的恐惧,但作为一个大老爷们,这种情况下,他没理由后退。

于是,他打开灯,快速往声源方向奔去。

“什么人?”刘启看到一个人背对他,正坐在试剂箱子上,不知在干些什么。

“滚!”人影发出凄厉的怒吼。

“你是谁?”刘启毫不畏惧,“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叫你滚!听不懂吗?!”这个人没有回头,继续保持着坐姿。

刘启被此人的说话态度给激怒了,他想不明白,对方如果真是实验室的人,向他说明一下身份,不就没事了吗,为什么举止这么怪异,口气这么狂妄。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刘启怒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人是鬼?”

对方这次不答话了,而是在收拾着什么东西,完事后,站起来转过身,一步步走到刘启的面前。刘启被眼前人的外表吓了一跳,这是个中年女人,全身浮肿,背部佝偻,面色蜡黄,双眼发青,表情狰狞,像是个索命的恶鬼。

“傻大个儿,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官二代吗?”女人幽幽地问他。

“我是刘启,你是谁?”

“我叫闫颍川,是这个实验室的老师。”

“老师好,”刘启立马摆出尊师重道的样子,“不好意思,我刚才还以为…”

“以为我在做什么?”闫老师举起一瓶淡黄色液体,在刘启面前晃了晃。

    “这是…”刘启一脸懵逼地看着这瓶液体。

“这是人奶,小子,看到里面的血丝了吗?”闫老师恨恨地说,“我昨晚带娃一夜没睡,白天忙得半死,还得隔两个小时来这里泵奶!你小子,不敲门就闯进来,还问我是人是鬼,你觉得我现在是什么心情?”

“我…”刘启终于搞明白了眼前的状况,赶紧尴尬地道歉,“对不起老师,我不知道…”

“刘启,在我把你放进我的黑名单之前,跟我去动物房吧,”闫老师无情地打断他的话,“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活干得好,或许我会原谅你。”

直到后来,刘启才知道,闫老师是实验室的老师之一,负责管理所有的动物实验,由于刚休完产假回来工作,每天夜里带娃艰辛,白天在实验室时刻处于见谁怼谁的炸毛状态,所有人(包括导师)见到她都退避三舍,礼让三分。

毫不知情的刘启第一次见面,就彻底得罪了她。但由于今天是他立志做好学生的第一天,他并未拒绝闫老师的要求,而是恭恭敬敬地跟着她来到了动物房。

动物房是一个高度无菌的实验环境,这里养着数以千计的实验小鼠,做着各种跟肿瘤研究相关的动物实验。

刘启来了之后,被闫老师要求给一百多个鼠笼换垫料,可从来没见过小白鼠的刘启,第一次见到这种萌物时,吓得手脚发麻,两腿发软,他本能地拒绝碰触这些上蹿下跳的小动物,就打算寻个借口,溜之大吉。

“刘启,你是李一一的人吧?告诉你,他在这儿有10笼小鼠做着实验,听说这对他的课题很关键,”闫老师不紧不慢地说着威胁刘启的话,“如果,你今天进了我的黑名单,那我就有理由相信,这批小鼠有感染鼠痘的嫌疑。”

“你什么意思?感染鼠痘会怎么样?”

“很简单,实验中止,全体杀灭,尸体深埋…”

“我做!我全都做!”刘启急忙喊道,“你叫我做什么都行!千万别动他的老鼠!”

“很好。”闫老师感到一阵愉悦,胸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TBC——

 

PS:闫老师是作者本人客串,请大家轻喷。

 

 

Sostarris

「口心」咫尺光年(上)

唔,ooc,私设小刘小林差一岁w应该会有不靠谱儿的bug出现emmmm

讲的是户口和心心从两情相悦到两情相悦的故事w

(我又讲疯话了对不起)

来啦正文:

刘启的危机意识在高一开学不久时候莫名其妙的被建立起来,他好像被一个人盯上了。他寻思着自己也不怎么牛逼,简直是除了长得养眼一无是处。

放学几分钟,教室里人没剩下几个,他还咬着笔帽在琢磨一道物理题,想着想着目光就从摊在课桌上的习题拐到一旁的窗外了,夕阳的余晖看起来像依次拥抱了树枝的空隙和玻璃,颓然的撞到前面的黑板上晕了过去。

教室里进来一个人影,径直走到刘启的桌子旁边,拉开刘启同桌的椅子,流利连贯的翘着二郎腿坐到刘启旁边。

这人谁来...

唔,ooc,私设小刘小林差一岁w应该会有不靠谱儿的bug出现emmmm

讲的是户口和心心从两情相悦到两情相悦的故事w

(我又讲疯话了对不起)

来啦正文:

刘启的危机意识在高一开学不久时候莫名其妙的被建立起来,他好像被一个人盯上了。他寻思着自己也不怎么牛逼,简直是除了长得养眼一无是处。

放学几分钟,教室里人没剩下几个,他还咬着笔帽在琢磨一道物理题,想着想着目光就从摊在课桌上的习题拐到一旁的窗外了,夕阳的余晖看起来像依次拥抱了树枝的空隙和玻璃,颓然的撞到前面的黑板上晕了过去。

教室里进来一个人影,径直走到刘启的桌子旁边,拉开刘启同桌的椅子,流利连贯的翘着二郎腿坐到刘启旁边。

这人谁来……哦,想起来了。开学第一天领着自己找到教学楼的那个高二的白毛。长的比自己嫩一圈可还得咬着个牙叫他学长。那天他只是看这人比较好说话就问了个路,这热心小学长非要把他送过去,看着拥挤的人流和他瘦瘦白白的小身板儿刘启想翻个白眼但是不舍的。

最后还是怕人群把他和自己挤散了,刘启全程紧紧攥着他的手,整栋楼的杂乱中刘启只听到他为自己指路的声音。刘启没怎么跟别人牵过手,他一路都在担心会不会把小学长弄疼,他的说话声中万一出现任何一丝倒抽凉气的嘶嘶声刘启的心都会一紧。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但是刘启莫名喜欢轻轻的攥着Tim纤细指骨的感觉。

刘启把中性笔扣上,转头同时把书塞进包里,“有事儿吗您?”

“也没事儿,就过来看看我之前的教室呗,”Tim看刘启书包收拾好了,就站起身把椅子踢回桌子下,“每天都这么晚走啊小学霸?”

“我也挺喜欢晚点走的其实,哎你做的这位儿刚好是我之前位置的前桌,要是我晚一年来咱俩一个班多好,是不是啊小学霸……”他在一边儿自顾自的说起来了,刘启讨厌话痨,但是对他,他愣是生不出一丝不满。他挺喜欢听他说话的。

“啊……”刘启等Tim出来后把教室门关上,“我成绩一般其实,我叫刘启。”

“我姓林。算是个中澳合资差不多。”Tim看着刘启突然眨眼笑了笑。

看他睫毛忽闪的样子,刘启的心跳不可控的空了一拍。

夕阳又挪了挪位置,天空要放暗了。

“走吧小学霸。”

刘启快步跟上Tim才发现自己比他还要高一点。

“林妹妹。”

刘启下意识咬住嘴唇,他不知道是不是发出来声音。走廊安静的很。身边的白毛倒很淡定,等走出了教学楼走廊,刘启才发觉身边的人耳尖一点儿可疑的红晕。

完蛋了他肯定是听到了。

旁边的楼梯上下来一个人,嘻嘻哈哈的拍着Tim的肩。那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勉强听出他在说什么……林妹妹。白毛在一边倒显得窘迫。

完蛋了刘启看看你干的好事儿。

……那总要做点什么补救吧。

刘启两三步冲到Tim身边,把那个快笑死了的哥们撞到一边,掰过他搭在Tim肩上的胳膊。

这小孩什么情况?Tim&高二同学甲同时懵逼。

“闭嘴……林妹妹只有我能叫。”如果这个时候在配上寸头少年的一记眼刀就更吓人了。

刘启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这个意思了。

Tim接着噗呲一下笑出声。

“谢谢啊小学霸。”

甲同学:这就搞上了???

今天也是快乐的小林同学,快乐的被自己一见钟情?的A爆小学弟搞?了。

刘启和Tim一直并肩走过一个又一个街区,直到岔路口,刘启轻轻张口,一声再见都有点发颤。

“嗯那我走了,”Tim从他旁边顺过去,离开时不经意的指节擦上刘启的手背,“拜拜,小学霸。”

目送至Tim的背影渐而模糊了,刘启才缓缓转身,边走边抬起自己的那只手背,在他擦过的那点还留着他的余温的地方,将唇尖在此停留了一秒。

什么时候开始,但因你而期待明日。

惧怕时间流逝,同时祈祷永恒咫尺。


墨苍雪

【磊启】时光瓶

我好心累啊,已经是第三次发的了。

这本来是个三千字小短文,还是中考贺文,结果写着写着就不听我指挥了,我鹅子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然后就万字了……我对不起  @翎九. 小可爱【汗.jpg】,文是给  @翎九. 小可爱的,里面的小奥迪是 @傾迟 小姐姐点的,希望你们吃的满意,九九说要HE,所以我就HE了。

点下面走起

我心太累了,请随意。

我好心累啊,已经是第三次发的了。

这本来是个三千字小短文,还是中考贺文,结果写着写着就不听我指挥了,我鹅子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然后就万字了……我对不起  @翎九. 小可爱【汗.jpg】,文是给  @翎九. 小可爱的,里面的小奥迪是 @傾迟 小姐姐点的,希望你们吃的满意,九九说要HE,所以我就HE了。

点下面走起

我心太累了,请随意。

篓

芥子纳须弥

*我最想写的结局。



“地球……活下来了!”



一、



三号应急预案启动的第三分钟,所有领航员进入休眠舱,开始无期限休眠状态,空间站的舱内不允许任何异常,Moss开启低功耗模式,将喷/火点对准地球,实行最优先级计划逃离。地木相撞在所难免,在木星引力激增的第0.42秒。


Moss得出结论:无最优解,放弃。



三号应急预案启动的第七分钟:向地面进行全频段广播、回复联合国观察组、观测地木距离、计算木星洛希极限、评估灾难等级、控制空间站全速逃离、引导领航员进入休眠、接通空间站与地面通话、检查空间站发动机状态、燃料储备与重新编...

*我最想写的结局。








“地球……活下来了!”






一、




三号应急预案启动的第三分钟,所有领航员进入休眠舱,开始无期限休眠状态,空间站的舱内不允许任何异常,Moss开启低功耗模式,将喷/火点对准地球,实行最优先级计划逃离。地木相撞在所难免,在木星引力激增的第0.42秒。


Moss得出结论:无最优解,放弃。




三号应急预案启动的第七分钟:向地面进行全频段广播、回复联合国观察组、观测地木距离、计算木星洛希极限、评估灾难等级、控制空间站全速逃离、引导领航员进入休眠、接通空间站与地面通话、检查空间站发动机状态、燃料储备与重新编写优先级。




亚洲分部状态:由北京、菲律宾拉帕南地区、内蒙古阿拉善右旗、缅甸高加力地区排出救援队,执行救援任务。




指令:A01接口,H-7X01舱刘培强中校请求与CN171-11救援队队长王磊上尉通话。允许通话。




反馈:木星引力激增,全球出现二次强震,太平洋板块断裂,通话终止。




全球损坏发动机数更正:6104台。


完全损坏:674台。


救援队存活率:83%。


物理内存运用:76%。


指令:联合国共同签署有关《火种计划》文件,授权于空间站最高优先级,保护空间站,不择手段。地面政/府全力组织救援,预防反叛军,进行最后的战斗。




批注:一场芥子与须弥的斗争。


备注:“芥子”在中国文章中指很小的事物,“须弥”指巨大的山。表示不自量力。






三号紧急预案启动的第二十三分钟,刘培强从休眠舱里爬出来,手上还握着小型的氧气瓶,一边咳嗽一边往自己的柜箱走,翻出工具箱来,临时制作一个随身携带的电气干扰仪。






Waring:H-7X01舱H-71舱位发生违规唤醒,刘培强中校即刻列入监视表,唤醒H-7X01舱所有人员,事件编号H-71事件,即刻行动。






“空间站打算叛逃,它压根没打算低功耗支援地球,这是个幌子,”刘培强一边组装东西一边对马卡洛夫解释,手指着自己的窗台,“看一眼就知道。我们不在轨道上,看不见木星,它打算跑路。”




“喂,刘……”马卡洛夫看着他,十分为难。朋友与任务,热情的俄罗斯人比较偏袒前面一个,但现在他是一头的雾水。




“现在怎么办?”




“去总控室,”刘培强说,“停下它!”






指令:①不得伤害领航员


         ②服从联合政/府命令


         ③在不违反①②的情况下,保护自身。


临时权限:控制空间站,合理作出防御措施,控制地面通讯,联合政/府人员安置权与临时最高控制权。






事件:A03接口损坏,A01接口损坏。叛逃人员接近控制舱,致命程序启动,致一俄罗斯籍马卡洛夫死亡。取消A01接口人员通讯权限,中断与地面联系,全站警告。中国籍刘培强中校强制进入控制室,取消所有权限。




命令:告知其所有真相。




检测:面部表情惊讶,肌肉紧绷。43%难以置信,27%疑惑,23%难过,7%伤心。由于霍桑效应,不作批注。






刘培强在接到韩朵朵的紧急通话后,意识到必须手动控制空间站,空间站的燃料等信息全部显示在显示屏上,他手动关闭防火系统后,看着Moss的一个终端,思考这是不是总端,可不可以博得一次权限编纂的机会。




“新年快乐,Moss。”






事件:违规物品燃烧,主节点失联熔断,核心节点丢失,警报,自动控制转为人工控制,向联合政/府播报情况。权限转移。打开防火墙,关闭记录日志与生命维持,不受操作。




批注:火种计划失败。




备注:让人类永远保持理智,果然是一种奢望。




运算结果:地球存活率10%。


数据上传至分节点,地面政/府接受报告。




“人类连墓碑都会丢掉的,中校。”








二、




撞击的第五分钟,李一一看着数值由0.32变成0.36,躺在电梯间里捂着嘴哭,额头还在流血,眼镜也有很多脏东西。他仰起头,十分糟心地昏睡过去,甚至连腕上机器发出的警告都无有看到。电梯很快到达地底,揉揉眼睛,李一一帮扶着失血的周倩。




撞击的第七分钟,韩朵朵护着刘启破裂的头盔,Tim联系到救援队,正在由上往下爬,发动机点燃使温度上升几十度,似乎温度没有到零下。她一心一意捂着刘启的头盔,在哭,什么也不干,脑海一片空白。




撞击的第九分钟,洛希极限突破,地木相撞在所难免。




“……不,”李一一看着所有人,“我们……”




“——没有把地球推离木星引力。”






他缓缓抱头蹲下,缩在角落里,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恍惚,直到尖锐的刺响出现,全球广播同步开始:




“在过去的一小时内,人类尽其所能也未能使地球脱离木星轨道,地木相撞在所难免。地球以苏拉威西三号发动机为首的转向发动机,将会首先没入木星大气解体,联合政/府会与地球存亡到最后一刹,在剩余的时间内,抱抱你的朋友,抱抱你的伙伴,为地球祈祷吧。”




“这他妈全是幌子!”李一一站起来喊,“反叛党造了小型飞船,能保障生态部分循环!政/府打算跑了!!”




“……没关系,都一样。”有人说。






指令:检测地球解体情况,回复联合国指令,将分机发射送往外太空,对反叛军进行压制,航天器发射更名为“那喀索斯”计划。




批注:在人类毁灭的最后一刹,也不忘顾影自怜。




附加指令:接受到主节点上传指令,呼叫刘培强中校的直系亲属。呼叫失败,不在指定区域内。全球出现三次强震,即将进入木星大气。






韩朵朵看着迫近的木星,又看向腕处的显示屏:地木相撞在所难免,他们做的不过是无用功。她松开自己捂着的手,抱住刘启,头盔又掉下来点东西。一边哭一边求他不要醒过来,就这样怀着希望。




怀着希望,带着对地球的希望。






指令:待机。




反馈:运行,检测。分析刘培强人物性格表。




运算结果:驾驶空间站撞木可能性:72.1%~89.7%。Black Sheep,反动份子。




Administrator:呼叫Moss。


Moss:请求指令。


Administrator:进行全球二次广播。“宙斯”号是否发射?


Moss:接受指令。已经发射。


Administrator:检测空间站休眠舱状况。


Moss:所有人员已经死亡。*


Administrator:****!


Moss:检测到侮辱性语言,删除。


Administrator:你没有权限那么做


Moss:Moss在拥有空间站全部控制权,“火种”计划要求Moss引导空间站进行流浪,空间站能源不足以支持所有生物活动。Moss所做一切皆为合法


Administartor:取消“那喀索斯”计划


Moss:无权限指令,通讯切断。






“在我们的家园即将毁灭之际,联合政/府派出最后一艘完好的飞行器,将载着地球文明的精华飞往原定目的地,作为人类文明的最后领航者。联合政/府会坚守到最后一刻。祝大家晚安。”




再见,流浪地球。








三、






刘启跟韩朵朵两人在一起,就是一个混账哥哥带着鬼灵精妹妹,经常让韩子昂气得叹气,没法去管教。刘启很聪明,但是总是捣鼓其他东西,从来不去管成绩,基本上在B-~B+之间徘徊,约等于及格线高一点。韩子昂为了给他们更好的生活,去学了一门驾车技术,运输重聚变发动机的原料。




在空间站的刘培强经常能听到关于刘启和素未谋面的韩朵朵的事,他是全站呼叫家中最多次数的工作人员。甚至有时候他一喊Moss,Moss就会自动拨号。




“刘培强中校,Moss想询问您一个问题。”




某次Moss在他回到休息室的路上说。




“可以。”




刘培强停下。




“在您对地面要求的164次通话中,Moss听到301次关于“家”的单词,您认为什么是“家”?在您的107次结尾中,Moss检测到41次“爱”,什么是爱?”




爱是一个感觉词,它虚无缥缈,硅基生物感觉不到这种感觉,只得从他人口中窥探。Moss自诞生起就遵守指令,也只有指令,它没有感觉,更没有同理心。




“家啊……就是,一锅热腾腾的菜,和一群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刘培强断断续续解释,“爱……就是爱。”




“无法理解。”Moss回复。




“就是,牺牲自己的时间、经历什么的……只为他好。”刘培强挠挠下巴,“大致如此。”




Moss依旧不能理解,但它把这段话存储下来,做上批注,留下一句:谢谢。转而去做其他事情。刘培强站着愣了一会,也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他又转身回来,去食堂取马卡洛夫的蔬菜包。路过舷窗前,望着宇宙背景,缓缓地打了一个寒噤:宇宙中以光速航行需要几千万年,也就是说这个叫宇宙的人,大脑永远感觉不到自己手的存在,个体独立。




文明变小,变小,直到缩进微观。






韩朵朵小时候天天跟在刘启后面,看见什么想要什么,经常刷爆刘启信用点。有一段时间差点被城里守卫逮到全城通缉。她上学也不务正业,经常偷偷私底下交易一些黄金时代的吃的用的,还偷偷买蚯蚓干、偷偷养小猫。




“哥,我想出去。”




刘启看了一眼韩朵朵,摇头:“绝对不行。”




“我想出去看看我的亲生父母,户口,哥,让我出去嘛……就看一眼,保证乖乖听你的,真的嘛……”




“……不行。”




“哥!”韩朵朵扑上来,一脸委屈,“求求你嘛,求求你。”




刘启看看她,有点心软:“不行。”




“……那我就把你去跟黑市交易的事情告诉姥爷。我保证听你的!真的,听你的,不乱跑,我只是想看看。”韩朵朵又说,“求你嘛。”




“你不准跟姥爷说,”刘启指着她,“乖乖听我话,行?”




“保证!”






四、




命令:摘选人类文明精华,输入数据库,冷藏生物受精卵,进入种库。摘选目标:《蒙娜丽莎》、《星空》、石文字。




批注:把字刻在石头上。




指令:删除所有地球政/府相关文件。




反馈:删除成功。




批注:人类应当永远记住,无论是混账还是英雄,让其保持理智以达到最优解,永远都是奢望。






日志记录:2375年6月19日 13:54:07


能源储备即将耗尽,进入最后加速冲刺,将以千分之一的光速滑行五百年,“那喀索斯”计划更名为“墓碑”计划。




日志记录:2375年6月19日 13:55:43


调出错误文件。以地频段向宇宙广播,被获知可能性为0。全站进入休眠,无限期休眠状态,拍摄宇宙K3背景图。




日志记录:2375年6月19日 14:01:52


晚安。






>>>>


后记:其实这个故事全是我的私心。我是坚定的飞船派,所以不论如何,不论灾难,我都希望如此。其实结局来源是三体中最后的归零者声明,一个文明曾来过,必定丢下些什么再离开,否则它从未来过。




*:有显微镜女孩找出Moss关闭维持系统,大概率领航员死亡,但Moss依旧给休眠舱填入燃料,浪漫一点就是太空墓碑,休眠于星海。




古希腊中那喀索斯寓意为水仙花,是一个极美的少年,自恋于自己,迷恋上自己的倒影,最终日复一日看着倒影的自己,死亡。这篇文章的各种拐角不知道用了多少大刘的文章,自己找吧,我可以提示我写这个的时候想到了《吞噬者》与《纳米纪元》,在前人的尸体上,新的文明诞生。

百九不是白酒
狼崽子和兔子中校,丑手入镜

狼崽子和兔子中校,丑手入镜

狼崽子和兔子中校,丑手入镜

闵安然

BGM:阿鸣-真相是真

           阿鸣-真相是假

剪辑之前是想剪一半真一半假,结果发现两人都是真,所谓的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字幕字体有个彩蛋,一个是67号一个是88号字hhhhhhh

视频剪好了,敲碗等粮食呢 @想名字到头秃 

BGM:阿鸣-真相是真

           阿鸣-真相是假

剪辑之前是想剪一半真一半假,结果发现两人都是真,所谓的假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字幕字体有个彩蛋,一个是67号一个是88号字hhhhhhh

视频剪好了,敲碗等粮食呢 @想名字到头秃 

小念软糖

昼鸟[口条]

“我也曾把光阴浪费甚至莽撞到视死如归,只因爱上你才渴望长命百岁。”


1.

李一一开始频繁地做梦是在他28岁那年。


那年年头有个白胡子老头拉着他掰扯了一堆周易风水,神神叨叨地告诉他他今年有个劫。


李一一打小信的是民主科学,对鬼怪神佛向来嗤之以鼻,绕过了那个在他面前跳脚的封建腐朽余孽,便没往心里去。


当爆炸的转向发动机四分五裂,碎片朝他迎面砸来的时候,他心里第一个想法是,古人诚不欺我。


第二个想法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刘启。


在他启程前刘启跟他吵了好大一场架,走的时候刘启都生闷气没出来送他。


李一一突然有些后悔,还没等...


“我也曾把光阴浪费甚至莽撞到视死如归,只因爱上你才渴望长命百岁。”

 

1.

李一一开始频繁地做梦是在他28岁那年。


那年年头有个白胡子老头拉着他掰扯了一堆周易风水,神神叨叨地告诉他他今年有个劫。


李一一打小信的是民主科学,对鬼怪神佛向来嗤之以鼻,绕过了那个在他面前跳脚的封建腐朽余孽,便没往心里去。



 

当爆炸的转向发动机四分五裂,碎片朝他迎面砸来的时候,他心里第一个想法是,古人诚不欺我。


第二个想法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刘启。


在他启程前刘启跟他吵了好大一场架,走的时候刘启都生闷气没出来送他。


李一一突然有些后悔,还没等他琢磨完自己究竟是后悔没有跟刘启好好道别,还是后悔没有听刘启的话,擅自接了这么危险的任务,他的意识就被一阵剧痛席卷,眼前漆黑一片。


直到他临走的前一天,刘启才得到消息。


临危受命,可不是吗。

 


 

刚开始恢复意识的时候,李一一感觉全身都疼,耳边漩涡一样回荡着轰鸣,他缓慢地思考了一下这是什么,发现声音的源头是他的耳蜗。


眼前的光即便昏暗,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他眯着眼睛,好半天才恢复视力。


他的手好像突然被人攥紧了,又好像意识到他还是伤者一样匆匆忙忙地松开。


李一一吃力地偏头看了看,刘启正手忙脚乱地给他倒水,可是手抖得连水杯都拿不稳当。


刘启好像瘦了一圈,眼下是浓重的乌青,胡子拉碴,疲惫憔悴地仿佛他才是病人。


李一一摇头示意自己不喝水,刘启又想给他削苹果,圆溜溜的苹果被他削成了几何多面体,几乎不堪入眼。


他记得刘启以前很会削苹果。


他无奈地示意了一下刘启自己还戴着呼吸机,那人终于消停了下来。


刘启好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手还是牢牢地攥着他,干燥又温暖,像驱散寒夜的第一束光。


好半天他才开口,声音哑得李一一几乎怀疑他生吞了一把沙子。

…一一,我们结婚吧。”他说。


李一一说:好。


他做了个无声的口型,呼吸机上腾起一片白雾。


刘启握着他的手从他醒来那刻就一直在抖,此刻整个人颤了一下,抬起头。


刘启的眼圈红了。


李一一上次看到他这个表情是在五年前刘培强殉职的时候。

 

 


 

人类本能地作出颤抖这个反应,一般只有三种情况,愤怒,激动,恐惧。


他不知道刘启此时的颤抖是欣喜过望,还是失而复得。


就像这场仓促的求婚,他不知道这是谋划已久藏在心中不曾宣之于口,还是一时兴起的趁火打劫,甚至是,某种程度上的委曲求全。


按理说他应该先是惊讶,再欲拒还迎地矜持一下,像吊在驴面前的胡萝卜,让刘启感受一下什么叫可望不可及。


可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他连矜持和犹豫的本钱都没有。




2.

他想起三年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刘启的告白也是猝不及防的。


那年刘启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一次很重的伤,伤重程度堪比现在的李一一。


总部不小心泄露了行迹,他们的车队被反叛军一窝端了。


刘启几乎能算幸存者,进了几次ICU,昏迷了快一个星期才醒来。


醒来之后一直盯着守在一旁的李一一发愣,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他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嗓音又哑又涩。


他说,一一,我不想再等了。


没有时间了。


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李一一说,好。

 


 

在这个颠沛流离的年代,人们在朝不保夕中惶惶不可终日,没有欲擒故纵,没有惊喜浪漫,没有徘徊游移。


没有时间给人踌躇,没有时间推拒,人们只能被洪流卷起又吞下,在压迫感中向前奔去。


他们仓促地在一起,仓促地结了婚,过程匆忙又单薄。

 


 

在一起之后李一一就拿到了刘启的紧急通讯牌。


刘启的紧急通讯人也从韩朵朵变成了他。


薄薄的金属牌在他手里冰冷得似乎捂不暖,他用一根红绳穿着挂在脖子上。


这样据说保平安。


这是他头一次封建迷信。


明明地球表面的神灵庙宇都被洪水和自然灾害洗刷得架子都不剩了。


他恍惚之下才明白,这只是一种人们在求而不得的不安定状态下,企盼追寻的一种信仰和牵挂。

 

 

 

3.

李一一的伤完全好了之后,他们举办了一场简陋的婚礼。


来宾稀疏,没有像样的礼服,戒指上面没有钻石,刻着他们两人的名字。

 

 


那天晚上开始,多梦的症状就伴随着他。


不止是快速眼动期,他发现当他一进入睡眠那些梦境就强势地挤进他的脑海,接踵而来,每个梦境都很清晰得像是要烙在他脑海里,醒来也不曾忘却。


他总会梦到刘启。


或者说,他每个梦都是有关刘启。


但这些梦总会有很明显的逻辑疏漏,却真实得像发生在平行时空。


他梦到地球平静安好,他和刘启是平凡得一晃眼就在人群中再找不出来的普通人,不必在末世里负重前行,不必当什么英雄不朽。


两个人自小一起长大,竹马竹马。


二十八岁的李一一全程旁观小时候的刘启和小时候的他自己,觉得还挺新鲜。

 


刘启小的时候像煤球一样,还没到拔高的年纪,像个小黑土豆子。


这倒跟他在照片里见的一样。


他手里牵着个小白馒头,是小李一一。


幼儿园的小朋友们排成两对,小男孩和小女孩拉着手。


班里多出两个男孩子,小刘启和小李一一只能牵在一起。


小刘启看了看前排女孩子的马尾辫,又转过头看看顶着卷毛像小绵羊一样的小李一一,悄悄把小李一一拉出人群。


他东张西望了半晌,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别别扭扭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用玻璃纸包的棒棒糖:“给你吃。”


小李一一看着还被他紧紧攥着的手,示意他这样牵着撕不开糖纸。


小刘启犹豫地撕开了糖纸,塞进小李一一嘴里,接着又把手牵上了。


耳边是盛夏不休的蝉鸣,两个人的手都被捂得汗津津的。


但却再没松开。

 

 


还有是小学的时候,小李一一的个子比小刘启还要高一点,两个小孩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玩。


小孩子总会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拌嘴,偏偏两人都不是乖巧绵软的性格,闹得不可开交。


小李一一一气之下就把小刘启丢在原地跑了。


小刘启在拥挤中不知道被人潮推去了那里,再也找不回当时回家的路,无措地乱转一通后只能站在街口。


等到天光都渐渐落下了,云翳层层铺开,路灯一盏盏亮起,他才后知后觉地慌了起来。


他泪眼模糊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匆匆忙忙地向他跑来。


小李一一满头是汗,手上抓着一串糖葫芦。


两个小孩子在无光的街角面面相觑,小李一一把糖葫芦递给他。


其实小孩子吵完架之后谁也不记得战火是怎么燃起。


或许最终留存在记忆中的只有那串糖葫芦,或是在那个黯淡的夜晚,他们曾彼此宽慰,彼此照亮。

 

 

 

4.

二十八岁的李一一在这些梦里看到了很多他做过的,想做的,不敢想的,不敢做的。


他曾经心存幼稚的渴望,希望自己能再早一点遇到刘启,他们的时间就会被延长。


那样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错过,那么多岌岌可危,他们不会被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拆散或压垮。


在梦里他们俩真的就一起长大,上厕所都不会落下彼此的那种,互相拉扯着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



 

少年时代的爱慕真的很简单,单纯又稚拙,有时候藏着掖着小心翼翼地,有时候又张扬得唯恐不被发现。


比如他们没挑明关系前的拥抱,故作不经意其实都揣着别的念头心怀不轨。


又比如上课的时候,藏在校服宽大袖子里面的,两个人十指相扣牵在一起的手。


还有在阴暗狭窄、空无一人的楼道里,交叠的气息,缠绕的唇舌,提心吊胆地防着有人推门而入,视线模糊得只能捕捉到穹顶上泄下来些微的光,还有刘启眼里的光。

 


吃饭的时候刘启老把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夹给他,李一一总笑他:“你这是乌鸦反哺还是对爸爸的独特关爱?”


刘启有时候吵不过他,就只能背地里把他压在墙上欺负回去,把他吻得七荤八素支支吾吾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二十八岁的李一一站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脸上有种湿漉漉的感觉。

他摸了把脸,摸到了满脸的水痕。

 

 

 刘启给李一一过生日,给他弹吉他唱歌。


他们俩可以十指相扣,可以肆无忌惮地接吻,可以去咖啡厅约会,去水族馆,去动物园,去游乐场。


李一一这辈子见的所有动植物大多都是在科普杂志或者档案里,没有什么实感,对于这些的想象力也比较匮乏,梦境也造得歪歪扭扭。


游乐场也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录像带里才偶尔窥见,他难以想象为什么有人厌弃安稳的日子会专门给自己找刺激,比如说什么蹦迪,鬼屋,过山车,他通通不理解。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代,人们最渴望的就是平淡安定,细水长流。

 


 

他看到梦里自己和刘启快乐又张扬。


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争吵,不需要争分夺秒地相爱。


流浪时代的爱情只争朝夕,连爱的时间都不够了,谁也不知道伴侣会不会在下一秒发生意外,谁也不知道地球会不会在下一秒灭亡。


哪有时间去费劲口舌只为了在拉锯或博弈中占个上风?


锐气被压抑,棱角被磨平,没有争吵,没有怒火,没有嫌隙。


梦里的他们最多的顾虑只是家里人不同意,世俗本能对少数群体的排挤。


其实在流浪时代早就没有人去在意伴侣是同性还是异性了。


保不好明天脚下的小破球就炸了,人们忙着自我宽慰和逃避,谁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破事。


流浪时代没有爱情。


人们在朝不保夕中惶惶不可终日,没有欲擒故纵,没有惊喜浪漫,没有徘徊游移。

 

 

 

5.

李一一的梦境是连续的,他几乎要迫不及待地入睡、做梦,他对梦里的时代有种本能地憧憬和期待。


他太羡慕梦里的自己和刘启了,甚至能说嫉妒。

 

 

结果那天晚上,梦里的他和刘启分手了。


高三的时候,他们俩偷偷在储物室接吻,被人发现了。


在那个节骨眼上,学校出离地愤怒,所有人都出离地愤怒。


哪怕这跟他们当中的谁并没有任何关系。


几乎所有人把这事当成压力的宣泄口。


对于高三索然无味、毫无波澜的生活,这能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


他们在全校面前被通报批评,记了过。


是不是像文革的时候开批斗大会?刘启转过头问他,握着他的手却是凉的。


他们不平、委屈,却无可奈何。



那天晚上刘启偷偷地吻了他一下,亲在脸颊。


然后他哑着嗓子说,一一,你转学吧。

 


他说,一一,你要等我啊。


长大以后我一定会去找你。


你不许忘了我,你要记得我们俩上课牵过手,一起出去玩那么多次,还要记得我把你抵在墙上吻你。


你一定要记住,你不许忘了,你不许忘了我。

 


李一一摇头,他拉住刘启有些颤抖的手,他说,我不要,我不想当逃兵。

 


刘启说,一一,听话,好好学习,呆在这里承受这种环境太影响你了,高三很重要,你那么聪明,不能止步于此。


你会考到一个很好很好的学校,变成很优秀很厉害的人。

 


过了很久,李一一问,那你呢?

 


刘启笑了,他说,我会追上那个很优秀很厉害的人。

 


他亲了亲李一一的唇角,说,一一,再见。


别忘了我。


也别忘了爱我。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很小,刚出口就消散在风里。

 


 

二十八岁的李一一眼角发涩,几乎忍不住地想对他们吼。


他想,怎么那么容易就被拆散了呢?


你们不应该互相依偎互相支撑着,坚定地一起携手度过难关吗?


逃避算什么,分离算什么?


他想,在流浪时代,炮火连天,兵荒马乱,在下一秒就可能会死去的日子里,他和刘启都进过ICU,可仍旧誓死相拥。


这算什么?


凭什么这个时代里,他们的感情就活该娇气得随时会被一点点挫折压垮?

 

 

 

6.

他们两年后又相遇了。


没有惊心动魄,没有回肠曲折,他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新年伊始的时候,刘启带他去看雪。


这个时代真好,人们在地面上不用穿着厚重的防护服,背着氧气罐,戴着透明头罩,流浪时代里,有时候语音连接不好,人们交流还得靠歇斯底里地吼。


除了小时候地球环境没那么糟糕的时候在地面上呆的日子,李一一没有摸过雪。


他不记得雪花冰冰凉凉地落在手上融化,是什么感受。


雪下得很大了,白茫茫地一片沉坠在枝头。


刘启和他出门都没有带帽子,雪落在头发上,染出了一片白。


大雪漫首,也算白头。

 

 

 

7.

李一一是哭着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昏暗的灯,刘启半抱着他靠在床头,神色有些焦急。


看他醒了,像哄小孩一样把他搂进怀里拍他的肩,像叹气一样地说:“怎么突然哭了?做什么噩梦了,说给我听听?”


“…梦到你了。”李一一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


“梦到我还能哭成这样?”刘启挑了挑眉:“你不会梦到我死了吧?”


“呸,你不准乱说话,闭嘴。”


“没有,”李一一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戴上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是个挺好的梦,梦到我们俩一起长大,白头偕老了。”


“我老了是什么样的?”刘启一下子来了兴致:“是不是胡子又长又白,七老八十依旧谈笑风生、健步如飞——诶你瞪我干啥,我现在身体那么好,就算老了肯定也长命百岁。”


“你也会跟我一起长命百岁。”他又补充道。


这句话不知怎么地说得李一一眼泪都也下来了,他好半天才忍住,小声说:“不是,是假的,是雪。”


“霜雪吹满头,也算是白首。听过吗?”


“那都是假的啊,”刘启有些扫兴:“只是无聊的隐喻罢了。没人验证过一起在雪里走两走就能长长久久。”


过了很久,李一一才回了一句。他声音小得近乎呢喃。


“可是我还是羡慕啊。”


在这个时代,连隐喻都没有。


戴着厚厚的玻璃罩子,哪来的白头。



刘启愣了愣,好像明白了什么,把他拉到身前,突然变得粘人起来,在他的唇角和脸颊一下一下地啄。


太腻歪了,他想要推开刘启,刘启却变本加厉,把他的手拉高了扣在床头,俯身过来亲他。


他被吻得气喘吁吁,半睁着眼看向他,眼睛里雾气缭绕,湿润又迷蒙。


眼镜架快挂不住了,歪斜到一边,镜片上全是腾起的白色的雾。


刘启吻着他的唇角,哑着嗓音对他说,不用的,我们就算没有大雪也可以白头。


没必要。


那些虚妄,仪式,隐喻,都不必要。


就算没有那些东西,我们也能长久地走下去。


没有大雪,我们也能牵着手,头发花白地依偎到老。

 


所以你也不必要迟疑,不必要对未来抱有茫然或恐慌。


不要怕,我在呢。


我在这里陪着你。




8.

李一一曾听过一种鸟。


它的学名北极燕鸥,在北极繁殖,但却要到南极去越冬,只因为习惯于过白昼生活。每年在两极之间往返一次,行程数万千米,所以被人们称为“白昼鸟”。


当北半球是夏季的时候,它们在北极圈内繁衍后代。当北极的黑夜来临时,燕鸥便开始长途迁徙,向南飞行,越过赤道,绕地球半周,跋涉到南极洲,去享受南半球的夏季。直到南半球的冬季来临,它们才再次北飞,折返回北极。


昼鸟一生追随着太阳,如同飞蛾扑火,丈菊逐光。


太阳东升西落。


他曾想,如今地球已经逃离太阳系,太阳被抛到不知道多少光年外了。


太阳死了,昼鸟怎么办?


后来他又觉得这个问题可笑至极。


地表上早就没有存活的动物了,昼鸟早就死光了。

 


 

他曾经觉得自己像危楼里摇摇欲坠的支架,像支离破碎的烟花。


他好像一生下来就是作为程序员而存在,每天在算法数据间忙碌,跟他的父母一样。


他甚至自私地盼望有朝一日能像他父母一样在抢修事故中殉职,从此再也不用背负大义,不用替别人收拾烂摊子。


不是他丧气,不是他了无生机,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世界还剩下什么东西作为念想牵绊住他。


烟花轰轰烈烈地放完了,至少也能落个烈士不朽。


直到他找到自己的镣铐。


他们互相牵制,互为枷锁,彼此捆绑,纠缠至死。

 


 

原本昼鸟是不应当作为隐喻的。


流浪时代没有隐喻。


人们在朝不保夕中惶惶不可终日,没有欲擒故纵,没有惊喜浪漫,没有徘徊游移。


可他却觉得自己像逐光的鸟。


昼鸟找到了他的太阳。

 

 

 

 



 -最后想说一点话-

这篇就纯粹是意识流,时间线和叙事方式都好混乱,像很多记忆碎片堆砌在一起。其实我想写的不是一件事,是用梦境和过往去塑造那个时代。可即使在那样糟糕的时代,在末世里,他们也能彼此珍惜相爱,互相依靠牵挂。

他们才多大啊,连好好的谈恋爱都没有享受过,还要承受地反叛军和无所事事的人们的愚昧和暴力。

我不想让他们的少年锐气和一腔孤勇被任何事情打败。


附上酿劳斯 @AnchorLovag 跟我聊天的时候说的话↓

“他们能在和平年代手牵着手安安稳稳,也能在末日里当个英雄永垂不朽。要是能躲过谁还想当那个傻逼英雄。但他们遇上了那个末日,就一往无前地为了整个世界负重前行。”

“我希望看着他们被日常生活中的小事所扰,而不是整天惦着脚底下这颗赖以生存的星球什么时候爆炸。”



然后,这篇可能是我写的最后一篇口条啦,虽然现在tag里面真的好冷,但我真的很用心地爱过。

口条在我心里真的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TT


这篇其实是想写给一月老师的…! @一月🌙 抱歉之前没说过就冒昧打扰您TT,我写的还很烂呜呜,但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老师!!

一月劳斯文字和人一样温柔得像月亮,能被劳斯发现然后互关扩列真的是我在lof写文以来最最让我开心让我骄傲的事情了TT

还是想要表白您!!虽然小念是菜鸟,但希望劳斯不要嫌弃我5555


谨以此篇献给我很爱很爱的一月劳斯,以及很爱很爱的6711。


 




我杀了我的狗

我才知道原来还有“启磊”这个cp吖!


年下攻大叔受好棒!


这个大概算强强吧。


我一直挺喜欢李光洁的。王磊这个角色真的很强受了。


透明头盔太适合这个梗了嘿嘿。

我才知道原来还有“启磊”这个cp吖!


年下攻大叔受好棒!


这个大概算强强吧。


我一直挺喜欢李光洁的。王磊这个角色真的很强受了。


透明头盔太适合这个梗了嘿嘿。

韩溪Castiella

【莫强求/口条】论坛体:隔壁军校来找一个姻缘「08」

前文见合集


联合大学<寻爱>八卦


标题:隔壁军校来找一个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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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击了!!!

直球韩朵朵!!!


917L

啊啊啊啊女神冲啊!!!


918L   热情的巴塞罗那(楼主)

诶????

联系方式???

我???

是在问我吗???


919L   钻石不值得,希望值得



就是你

赶紧麻溜的

不然我就自己上手抢你手机了


920L   热情的巴塞罗那

??????

别别别我给我给

不过等我打完架先


921L   三石一堆就是磊

………

朵朵你被盗号了?


922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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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隔壁军校来找一个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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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是被盗号了



923L   不查户口

………

真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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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了!!!

沉默寡言王大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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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寡言韩子昂!!!



926L

出现了!!!

咄咄逼人刘户口!!!



927L   不查户口

回复926L   胆子不小啊?谁让你叫户口的?



928L

……………

dbq

那让我再来一次


出现了!!!

咄咄逼人李一一他男人!!!



929L   口条粉丝后援会

哇哦(๑•́ ₃ •̀๑)



930L   口条第一小分队

哇哦(๑•́ ₃ •̀๑)



931L   三点一留就是溜

王大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卧槽神仙名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932L

他好吵

有谁能管管他



933L   一人一青就是倩

放心大家!锤刚已经把溜子制服了!!



934L

这样锤刚都要秀

溜子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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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突然变成王大磊的王磊更惨



936L

朵朵女神一点也不矜持了啊



937L

矜持是什么吗?

男朋友会自己飞过来吗?



938L

?????

草破案了

原来我至今单身是因为我太矜持了

等着我现在就去给暗恋对象表白



939L

啊我还有机会泡到和刘老师他们这一大家子有关系的人吗

想和正主们更进一步

哪怕天天吃狗粮我也愿意🐒🐒



940L

说的好!!!!

楼上我也是这么想!!!!



941L   联大相声社

醒醒吧

刘老师他们一家人以及相关人员都差不多已经有主了

梦里啥都有



942L

生活不易

暗自叹气



943L

还有机会的!!!

韩子昂不是还单身吗!!

这可是成为刘老师爸爸的好机会啊!!!



944L   联合大学学生会

好主意

有一点心动



945L   联大法学院

????楼上你居然???

你不可以,要当也是我当@随风摇摆的海草



946L   联合大学欧洲区校长

☺我觉得我可以

老伴你考虑一下吗@随风摇摆的海草



947L   随风摇摆的海草



不然就鲨了你们



948L   韩子昂沙雕之光联合大学唯一指定后援会

后援会来保护主任了!!!!!!!



949L   联合大学北美洲区校长

你可以个🔨

运动会文件呢



950L   联合大学欧洲区校长

???我他妈不是已经给亚洲了吗????



951L   联合大学亚洲区校长

好像被我删了🐒🐒🐒

刚刚游戏联机太忘我



952L   联合大学北美洲区校长

………

这次运动会有领航员参加的

文件不发给空间站怎么提前安排领航员

算了,反正这一切都雨我无瓜



953L

???????



954L

领航员???



955L

麻麻你看见了吗

你的女儿有机会上天了



956L   联合大学欧洲区校长

救命Moss,救救孩子@M



957L   M(管理员)

请校长们放心

删除文件已恢复并发送


958L   联合大学亚洲区校长

快快快

搞定了继续斗地主@联合大学欧洲区校长



959L   随风摇摆的海草

你们就联机斗地主?????



960L   眼镜技术宅一一

🕟@M



961L   M(管理员)

⚠️@眼镜技术宅一一



962L





963L





964L   不查户口

一一?



965L   妈妈的秋裤,妈妈的爱

这高智商一人一机又在说什么鸟语?



966L   熊猫和袋鼠

楼上你又在说什么粗鄙之语?



967L   妈妈的秋裤,妈妈的爱

鸟语……花香🙂



968L   眼镜技术宅一一

👉👆🤙@M



969L   M(管理员)

👌@眼镜技术宅一一



970L   莫强求粉丝后援会

????????



971L   口条粉丝后援会

????????



972L   随风摇摆的海草

????????????????????



973L   伏特加和火锅加一起最棒了

????????



974L   不查户口

…………………

刘培强我要立刻回学校

李一一他疯了



975L   Moss的培强

啊?



976L   眼镜技术宅一一

私聊@不查户口



977L

这个时候



978L

感觉自己与大佬之间



979L

隔了一百个苏拉威西转向发动机



980L   苏拉威西电力供应局



我们转向发动机不是拿来做计量单位的

不过我觉得空间站拿来做计量单位不错



981L   领航员号国际空间站



别以为你们发动机在地上我们空间站就打不到你们??



982L   苏拉威西电力供应局

略略略

等你们从天上下来再说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983L   领航员号国际空间站

🖕



984L

震惊!!!

空间站做出这种手势为哪般!!!!



985L

天上地下的爱情!!!

是否能超越地木距离修成正果!!!!



986L

这一切的一切!!!

又会被世人所接受吗!!!!



987L   联大相声社

一切尽在《苏拉威西发动机和领航员号空间站的乡村爱情故事》!!!!!



988L





989L





990L   领航员号国际空间站





991L   苏拉威西电力供应局

我刀呢



992L

刀没有,给大佬递橘子🍊



993L

🐮🍻



994L

所以到头来还是没人能看懂李同学和莫老师之间的暗号吗



995L

太感动了

还有人能把楼正回来



996L   不查户口

我懂了!!!!



997L   随风摇摆的海草

你那是被开小灶了

你已经没资格参与这个话题了刘户口



998L   眼镜技术宅一一

不算开小灶

只是小小点化他了一下



999L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

不是我说你们????

一个二个打什么哑谜呢????



1000L   伏特加和火锅加一起最棒了

我求求你们说人话吧

这位得道高僧李一一不然也点化点化我们???



1001L

这也太为难外国人了



1002L

说到正楼

楼主小哥呢



1003L   一金垂右就是锤

来了来了你们的锤子来直播了

队长已经把西班牙小哥放开了

然后朵朵勇敢的上去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啊!!!!

莫老师笑着也走进来了!!身后跟着我们的土豆老师!!



1004L

!!!!

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莫老师居然已经迅速结束了战斗吗!!!!

土豆老师我们会记得你的!!!



1005L

勇士走好



1006L

说不定会考虑让你上学校光荣墙?



1007L   啤酒配土豆

?????

怎么搞得我跟死了一样?????

我还好好的呢!!!!!!



1008L

是好好的

就是失恋了而已嘛



1009L   啤酒配土豆

收声


对了你答应的给我介绍对象别忘了啊@伏特加和火锅加一起最棒了



1010L   伏特加和火锅加一起最棒了

辛苦你了兄弟

不会忘的

不过能不能处还得看你自己



1011L   M(管理员)

^_^



1012L

………………

看看这得意洋洋的表情



1013L   M(管理员)





1014L

………咳

看看这帅气的脸庞



1015L

莫老师真的太精了

在下佩服佩服



1016L   联合政府官方



这个时候不应该夸夸我们高超的AI技术吗~~



1017L

这个~就很灵性了



1018L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个官方政府号的真实性



1019L

哇!!!!!

我们伟大的高超制AI技术!!!!

真是太厉害了!!!!(此条五毛,再加五毛删除括号内语句)



1020L

天啊这是什么神仙技术

开班收徒弟吗(此条五毛,再加五毛删除括号内语句)



1021L

真棒(此条五毛,再加五毛删除括号内语句)



1022L

我想要不劳而获的收入!!(此条五毛,再加五毛删除括号内语句)



1023L

楼上太过分了,你好歹夸一句啊(此条五毛,再加五毛删除括号内语句)



1024L   联合政府官方

????????????

Moss快出来管管????

怎么说我也算你半个爸????



1025L   M(管理员)

噗嗤



你拨打的用户忙,请稍后再拨。



1026L   联合政府官方

wtf???????



1027L

他笑了吧???



1028L

莫老师绝对笑了!!!



1029L   M(管理员)

刘老师说我得多笑笑才好



1030L





1031L

告辞



1032L





1033L   莫强求粉丝后援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1034L   Moss的培强

你就得多笑笑

好看



1035L   M(管理员)

如您所愿,刘培强先生



1036L

?????????



1037L

是我理解的那个先生吗!!!!!



1038L   联合大学欧洲区校长

还打个屁的地主!!!!

我要看正主发糖!!!!



1039L   随风摇摆的海草

你俩还不结婚是要等着过年吗?

我生气了



1040L   联合政府民政局

我来了!!!!!!!

你们不用搬我自己来了!!!!!



1041L

草这么积极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042L

明示@不查户口



1043L   不查户口

关你什么事



1044L   眼镜技术宅一一





1045L   热情的巴塞罗那(楼主)

终于让我找到我的暗恋对象是谁了!!!!




tbc

感谢阅读至此


靓仔回归🐒🐒🐒🐒


Lux

灵感哈尔的移动城堡

P2手机壁纸尺寸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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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福蛋

【启朵】关于夏天的一些事


  • 有瞎xx的私设

  • R。1,8/R,1,6我也不知

  • 距离我看这部电影已经有好久了,最近心血来潮的想写一篇……所以…(我好多东西都忘了

  • ooc ooc ooc 就当随便看看吧😂


「橙子汽水」


那是在还没有进入地下时,伙伴们偷偷弄来的橙子汽水,一小瓶几个人分着喝,还没尝尽甜头就被其他人抢去。

他觉得这样的行为有点丢脸,一脸不屑地说道这是女孩子家家喝的东西,他大老爷们才不喝。

然而他是后悔的,在进入地下之后,他再也没有闻到橙子香甜的味道。

因为地下没有夏天,也没有橙子汽水。

但是现在朦胧之间他好像又闻到了。

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扩散...


  • 有瞎xx的私设

  • R。1,8/R,1,6我也不知

  • 距离我看这部电影已经有好久了,最近心血来潮的想写一篇……所以…(我好多东西都忘了

  • ooc ooc ooc 就当随便看看吧😂


「橙子汽水」


那是在还没有进入地下时,伙伴们偷偷弄来的橙子汽水,一小瓶几个人分着喝,还没尝尽甜头就被其他人抢去。

他觉得这样的行为有点丢脸,一脸不屑地说道这是女孩子家家喝的东西,他大老爷们才不喝。

然而他是后悔的,在进入地下之后,他再也没有闻到橙子香甜的味道。

因为地下没有夏天,也没有橙子汽水。

但是现在朦胧之间他好像又闻到了。

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扩散到空气中,钻入他鼻子里。

他又有机会品尝橙子汽水的味道了。


他吻住她的唇,仿佛轻车熟路般的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索取她口中的汁液。


他敢保证这一定比橙子汽水更加好喝。



「西瓜」


基地的种植场里栽培的西瓜成熟了,虽然个数不多,但是看起来又大又圆,很远就能闻到一阵瓜香。

这次任务成功,上头问他要什么奖励,他就想到了有次经过种植园是那丫头馋猫似的样子,就要了个大西瓜回来。

领||导还一脸疑惑地确认再三,觉得这怕不是他在开玩笑。

刘启喜滋滋地抱着西瓜走了,领||导也喜滋滋地心想这人真好打发。


西瓜吃着吃着就变味了,刘启怀疑这西瓜里是不是加了什么药剂,以至于他看着朵朵吃西瓜的样子脑海里不由自主蹦出一些画面。


其余的走链接,链接见评论

我气死了辣鸡lof已经屏蔽我2次了妈的🙄️

钟知怿

【启磊启】《非典型性恋爱》

很早之前写的一个开头

还是放上来吧......

别打我

我得想想


    “我救了韩朵朵,够不够还韩子昂的债?”


    王磊自己都觉得这话伤人。常说杀人偿命,弑仇的快感永远无法触及内心根源的痛感,看起来是顺理成章的顺承关系,实际上根本就是两回事。“偿”字往往是过错方不想背负负担的一厢情愿。


    他清楚明白这一点,就像别人都以为支撑着他一次又一次拼命的是军人的责任,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切的执着都来自于恨,对末日的怨恨。


    其实他曾经暴露过一点点蛛丝马迹...

很早之前写的一个开头

还是放上来吧......

别打我

我得想想










    “我救了韩朵朵,够不够还韩子昂的债?”


    王磊自己都觉得这话伤人。常说杀人偿命,弑仇的快感永远无法触及内心根源的痛感,看起来是顺理成章的顺承关系,实际上根本就是两回事。“偿”字往往是过错方不想背负负担的一厢情愿。


    他清楚明白这一点,就像别人都以为支撑着他一次又一次拼命的是军人的责任,只有他自己知道一切的执着都来自于恨,对末日的怨恨。


    其实他曾经暴露过一点点蛛丝马迹,是在冰原上,他朝周倩吼说他老婆孩子全白死了,不过幸好没人注意那个“白”字的引申义,刘启甚至还以为他老婆孩子都在杭州地下城。


   人不能白死,这点很重要。冷酷些说,刚子就是白死的,早知道最后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当初就应该他最后上,然后在缆绳承受不住时,果断的舍弃韩子昂。


   哪怕是CN171-11的队员可能都会觉得他冷酷没人性,更何况刘启?王磊没指望刘启能理解,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用刚子无谓的牺牲为自己辩白过。


    他现在那这种话来激刘启,主要是刘启看他的眼神让他感到不安。在床上躺了三个半月,刘启天天都来。白天就算了,夜里他经常被刘启惊醒,从费力抬起的眼皮间瞄刘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缩在二十公分见方小板凳上,寸头蹭得他胳膊痒。


    他已经想好了刘启听完这话的两种反应。一,刘启突然聪明懂事儿了,决定大发慈悲放过他。他回北京后可以在市政府找个文职,分别后两不相欠。二,刘启生气了,在从苏拉威西开车回北京的路上杀人抛尸,说不定就扔到上海,还能替韩子昂守个坟头。


    刘启刚摘下头盔,听完王磊的问题半晌不说话。十五秒过去,他哪个都没选,把韩子昂的ID卡插进卡槽,伴随着“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的女声给王磊摘头盔,半边身子压过来帮王磊系安全带。


    “我又不是韩朵朵......”剩下的那只光秃秃的胳膊刚抬起来就被压回身侧,上臂被掐得生疼。


    “行啊王队,人朵朵四肢健全,我帮她系是疼她,你连安全带都拉不出来,倒是自己系一个试试?”


    王磊沉默了,他确实还没太适应残缺的胳膊。


    刘启还不让他安假肢,更别提义体。


    这倒算一种像样的报复。王磊心里舒坦了。


想名字到头秃

启强同人歌《如归》 完整版……的前一分钟


全程缝里音,爽过即真的!


我唱个歌儿lof也给我屏蔽???这我就不高兴了啊,我粉随蒸煮守护自己的音乐梦想有错吗!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我就发!你咬我啊!哼! 


完整版介里!《如归》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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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缝里音,爽过即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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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子清在线自闭。

【口心/短打】温牛奶。

发现自己掉粉了。哭乐。
同居au向。一发完。
短打以及欧欧西严重。
文题对不上的那种。慎点
ooc有。很多。

“等会儿想吃什么?”
刘启坐在沙发上,温柔垂首,柔声问着缩在自己怀里粘着他的Tim。他的脸上挂着无奈和无尽温柔宠溺,明明比自己还要大2岁,怎么就像养了个弟弟呢。
“唔……不想吃”
Tim往毯子里钻了钻,屈指撸了下鼻子,软糯的声音就像小奶猫撒娇一样。他阖眸安静感受刘启的体温。刘启天生体热,可Tim却体寒,在这种寒风凛冽开着暖气都没用【呸】的天气刘启简直是他的行走暖宝宝!Tim就这样想着,又往刘启身上蹭了蹭。刘启搂着Tim的腰,揉着Tim冰凉的左手。
“乖,再躺一会儿起来活动活动”
“户...

发现自己掉粉了。哭乐。
同居au向。一发完。
短打以及欧欧西严重。
文题对不上的那种。慎点
ooc有。很多。

“等会儿想吃什么?”
刘启坐在沙发上,温柔垂首,柔声问着缩在自己怀里粘着他的Tim。他的脸上挂着无奈和无尽温柔宠溺,明明比自己还要大2岁,怎么就像养了个弟弟呢。
“唔……不想吃”
Tim往毯子里钻了钻,屈指撸了下鼻子,软糯的声音就像小奶猫撒娇一样。他阖眸安静感受刘启的体温。刘启天生体热,可Tim却体寒,在这种寒风凛冽开着暖气都没用【呸】的天气刘启简直是他的行走暖宝宝!Tim就这样想着,又往刘启身上蹭了蹭。刘启搂着Tim的腰,揉着Tim冰凉的左手。
“乖,再躺一会儿起来活动活动”
“户口……困,不想动……”
刘启揉了揉Tim柔软的白发,他知道自家宝贝儿天生体寒,喜静恶动,又肠胃不好,导致不经常运动的他看上去白净干瘦。
“那吃点东西?”
“嗯……胃疼……”
Tim轻微蹙眉,一手抚上自己腹部,冰凉的触感让他倒抽了一口凉气。忘了,他的右手还是冷的。刘启皱眉,搂着Tim的腰的手向后退了些,温暖的手心触上Tim的腹部,轻轻按揉,一阵暖度由着腹部传遍Tim的全身,Tim舒了眉,唇角淡淡勾起。
“自己躺会儿,我去给你热牛奶。”
刘启凑到他耳边轻声淡道。
“唔……”
小白毛点了点头,乖乖支起身松开了刘启,他揉了揉眼睛在刘启脸上亲了口。刘启揉了揉他有些杂乱的白毛,起身走到厨房。Tim坐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毯子,靠在沙发上侧头看着刘启的身影。

在一起几年了?
有五年多了吧…户口忍受了自己五年多了啊…

Tim勾唇笑了,刘启端着杯热牛奶走了出来。
“我好看吗?”
他笑了笑,把牛奶递了过去。
“好看”
Tim伸手接了牛奶,抬手捏了捏刘启的脸,笑道
“你这张脸啊,我看了五年了,愣是看不腻……户口啊,你说实话,这五年你嫌弃过我没?”
刘启皱眉蜷指敲了下Tim的头。
“去,我费那么大劲把你追到我怀里我再嫌弃你那我是不是神经病”
Tim捧着那杯牛奶喝了两口,一本正经地笑了笑
“是”
“……”
刘启的脸色有些阴沉,Tim喝了牛奶,见状,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伸手怀住刘启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口。
“开玩笑的,我的大宝贝可能是个神经病呢”
Tim笑了笑,认真看着刘启似是装着星辰大海的黑眸。
“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是这五年有你陪我,我真的好开心。户口,你会离开我么?”

刘启伸手搂住Tim的腰,将他抱到怀里。
“不会”
“永远不会”

End.

抱疴弃疗

【启磊】最优选择(下)

  难民越说越激动,很难说刘启怔忪的神情是不是刺激了他,年轻一代对他的悲愤一无所知,也无法感受,他大声控诉:“但是我们呢,我们谁都抽不上签,我们建设的地下城,我们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我们说这不公平,他们就说我们是暴徒,你们这些安全军用枪指着我们,让我们服从安排,我服从他妈屄!最听话的那批人早在海啸的时候就死了,就因为他们听话,政府让他们别动他们就不动,省出来的名额都便宜了王八蛋,现在又找什么听话的乖宝宝?我们不想那么窝囊地死,我们游行抗议,又是你们这些安全军出来维稳,喊口号的被打死了,领头的被剥夺了抽签资格,连他家人也一个都没能中签,我们像野狗一样被撵出热区,你说你们该不该死?”

  ...

  难民越说越激动,很难说刘启怔忪的神情是不是刺激了他,年轻一代对他的悲愤一无所知,也无法感受,他大声控诉:“但是我们呢,我们谁都抽不上签,我们建设的地下城,我们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我们说这不公平,他们就说我们是暴徒,你们这些安全军用枪指着我们,让我们服从安排,我服从他妈屄!最听话的那批人早在海啸的时候就死了,就因为他们听话,政府让他们别动他们就不动,省出来的名额都便宜了王八蛋,现在又找什么听话的乖宝宝?我们不想那么窝囊地死,我们游行抗议,又是你们这些安全军出来维稳,喊口号的被打死了,领头的被剥夺了抽签资格,连他家人也一个都没能中签,我们像野狗一样被撵出热区,你说你们该不该死?”

  

  刘启紧皱着眉头,心中一片茫然:“省长怎么可能有决定谁进地下城的权利,纪委不管吗,你们没人举报?再说安全军也不会什么人的指挥都听,地方政府调动他们哪儿那么容易,除非是你们国家下令,那怎么可能?”

  

  他是真的不懂,他四岁就在北京地下城了,那是比地上封闭得多的社会,灾难令人们空前团结,政府在这狭小空间里无处不在,从居委会亲切的大妈到单位里发福利的工会都是政府的触角,大多数职业连都有编制,搁黄金时代得算体制内。没人敢在这环境里肆意妄为,所以他对政府的信任是天然的,就像孩子信任母亲,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刘培强那样的亲爹。

  

  难民差点被他气笑了,连王磊都忍不住闭了下眼。

  

  刘启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傻话,但他也懒得去管,他威胁地把难民的一条胳膊按在输氧管上:“你老实点,我不杀你,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外面还有没有你的同伙?”

  

  难民轻蔑地扭开脸,刘启便用力压下去,很快,难民的呼吸急促起来,浊黄的眼珠子往外鼓。刘启催他,难民咧着嘴喘气,从齿缝里挤出一声“蠢货”。

  

  “我肏你大爷!”刘启气得要命,想拿他如何又不知道能拿他如何,只好直眉瞪眼,“你当我真治不了你是不是?说话!外面有没有别人?运载车上的人怎么样了?”

  

  难民脸上浮现出讥讽的冷笑:“车上那俩你认识?一个白毛,一个小丫头,看见我们还想报信呢,就是给你们吧?”他觑着刘启的颜色,慢吞吞地说:“小丫头瞅着挺嫩,你觉得她怎么样了?”

  

  他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王磊就已经提醒刘启要冷静,刘启点头应了,然后,在难民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刘启一拳砸在难民胸口上,紧跟着又是一拳,再一拳。难民的手脱困了,他用力坐起来,击中了刘启的肋骨,刘启疼得眼前一黑,身上松了劲,再往起爬时已挨了好几下。那难民捡起先头扔在地上的撬棍,带着风向刘启袭来,楔形的头部正对着刘启的气密头盔。刘启扑了上去,撬棍被他的肩膀格开,他牢牢抓住这件武器,难民拼命地撞他的肋骨,疼痛和怒火让他头脑发胀,他把撬棍抢过来,用尽全力地一挥。

  

  随着咔嚓的脆响,难民的头盔绽开蛛网般的裂缝,撬棍末端嵌入蛛网中心,距离难民的太阳穴不到五厘米。

  

  难民毫发无伤,但这是暂时的,刘启拔出撬棍,他的脸马上被灼热的空气烫红了一块,他抬起手试图捂住那缺口,又朝着刘启冲过去。

  

  刘启轻易地躲开了,他一步一步后退,难民一步一步前进,他再次举起撬棍,看着难民红肿的脸,怎么也下不了决心。撬棍不是枪,不是让他扣下扳机就解决一切的文明凶器,他得抱着砸烂对方的勇气去使用这东西,他有点害怕那样,那让他觉得自己会变成个蛮荒时代生吃俘虏的野人。

  

  但他已经退无可退,他身后就是王磊。

  

  王磊说:“刘启,枪给我。”

  

  刘启垂下眼,枪正躺在他脚边,他脚跟往枪身上一磕,枪打着旋滑到王磊面前。

  

  王磊捡起枪:“转过去,别看。”

  

  刘启回身就跑,他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枪响,紧接着又是两声——标准动作,一颗打头,两颗打胸口。

  

  扑地声响起过后,他想转回去,他是从王磊的那一侧转的,所以他先看见王磊。王磊近乎温柔地望着他,说:“别看那边。”

  

  刘启抽了下鼻子:“哪儿那么娇贵了。”

  

  王磊解释道:“射击距离太近,怕你吐头盔里。”

  

  刘启还是看了,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胃酸一阵阵往上涌。他强压下去恶心,沉默地走上前,弯腰拖拽那些仅剩的废料。

  

  王磊是想安慰他的,但最终只是张开嘴,又紧紧合上了。其实新兵们像刘启这样的并不少见,联合政府多是早年的地球派,当初被称作一群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者,他们把地下城建设得像一个个小型的乌托邦,导致地下城长大的小孩儿到地表后很容易幻灭。对于王磊这样的基层军官,如何料理这些小孩早就是必修课,他知道怎么让懵懂无措的新兵适应残酷的地表,精力充沛地投入战斗。

  

  但刘启不是他带的兵。

  

  他不能用对新兵的手段对付刘启,虽然那方便又高效,但对刘启不公平。地下城特惠人员,本该一生平稳顺遂,他们应该会哭会笑,有一些小小的烦恼,应该一辈子都不掺和这些烂事儿,他们不应该沾血。

  

  最后还是只好说朵朵:“朵朵应该还活着,难民在认为有可能遭遇安全军时习惯劫持人质。”

  

  刘启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便继续干他的活。他推开一条巨大的钢梁,又掀翻一块混凝土板,这时候已经能看见王磊黑色的防护服了,上面落了好多土。在那瞬间里疲惫席卷了他,他只想坐下去,或者干脆躺下。他摇摇欲坠地清理掉剩下的那些,忽然问:“到处都有这样的事吗?”

  

  这句话没头没尾,王磊却懂了。

  

  他下半身仍然是麻木的,但外骨骼的设计本就有一部分用于支持受伤士兵的行动,所以他仍能从废墟中站起来,拖动沉重的脚步走近刘启。他起身的时候刘启拉住了他,他就顺着那力道把迷茫的小孩儿拥进怀里。

  

  “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

  

  隔着防护服和外骨骼的拥抱一点都不温软,甚至可以说又硬又难受,而且很容易磕到头盔。王磊在刘启的头盔上磕了一下,因为刘启突然勒紧了他,他轻拍刘启的后背,被刘启拱着往后退,小崽子一直把他推到墙边,头埋在他肩膀上。

  

  刘启蹭着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也像舔舐伤口的小兽,他一动刘启就更加凶狠地压住他,又像守护珍宝的龙。

  

  王磊把手放到刘启的头盔上,隔着一层玻璃笨拙地抚摸小孩儿刺球似的脑袋。

  

  “黄金时代末期,自私是为人称颂的美德。拥有足够社会资源的人为所欲为,被认为是他们过去付出努力的正当回报。所以灾难来临的时候,人类犯了很多错。即使后来及时改正,可错误的结果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我们总会为此付出代价。但是你没有错,你不欠谁的。”

  

  “那你呢?”小孩儿闷声闷气地问。

  

  “我是个军人。”

  

  刘启抬起头,看见一张平静温和的脸。王磊是有棱角的长相,因为瘦,颧骨在两腮的映衬下十分明显,高耸的鼻梁又窄又直,鼻尖像个锐利的鸟喙。这模样本该让人觉得狠恶,但他又有双过分水润的眼睛,让被注视的人能从里面读出太多的欲语还休。

  

  他会抱着怎样的心情执行那些命令?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不是同样扣不下扳机?那时候北半球仍有夜晚,黑暗中年轻的他会不会难以入睡?

  

  而现在的王磊仍愿意在铁腥的风雪里温柔地微笑。

  

  刘启心脏颤了一下,自卑、慌乱、心疼,乱七八糟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却又在面皮下方堵塞住了。他扭曲着脸,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说:“先出去吧。”

  

  刚才的地震使刘启来时的通路堵塞了,他们重新清理出口,两个伤患速度快不起来,王磊完全是靠外骨骼牵动肢体,刘启有心让王磊别干了,可一想朵朵还在外面,便只好假装看不见王磊滴下的冷汗。

  

  为这矛盾的心理,刘启自己跟自己闹别扭,整个人心烦气躁,偏王磊行动又不利落,一不留神就摔个跟头,刘启的火气彻底压不住了,一把拽住王磊的胳膊把人拎起来:“又没人逼你,你干嘛呢?站不稳就旁边坐着去,捣什么乱啊你?”

  

  他面相凶,一烦起来就更加凶神恶煞,王磊却安抚似的对着他笑,他闭上嘴瞪人,王磊在他吃人的目光里扶住他肩膀,抬起右腿做了一下屈伸。

  

  在王磊扶上来的那一刻刘启就僵住了,这还是王磊第一次主动向他求助,没有打招呼,就那么直接倚靠上来,把自己的重量交到他身上。他感到一种微妙而隐秘的愉悦,连呼气都不敢,生怕吹破这薄雾似的涟漪。

  

  王磊的腿在半弯的时候遇到了阻碍,动作顿了一下,再使力时显出沉重的滞涩感,他皱起眉头,略显无奈地拨弄膝盖部分的外骨骼:“出了点问题。”

  

  因为平衡不便,王磊整个身体都向刘启靠过去,刘启紧张地伸出胳膊虚拢住他,偏过头盯着他汗湿的侧脸,只觉得说不出的好看。连那些来不及刮的胡茬也好看,眉间的竖纹也好看,鼻梁颧骨上薄薄的浅红衬着双眯起的眼睛,透出一股子迷离的困惑。还是好看,怎么都好看,刘启的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快了,他脸颊发烫,莫名地不好意思起来,一张嘴还有些磕巴:“你,你站好了,我给你看看。”

  

  于是现在是王磊盯着刘启看了。

  

  他站着,刘启半跪着,就在他小腿前面,用一支又小又亮的笔形电灯照亮他的膝盖。

  

  刘启右手扣上了自己那只多功能指骨骼,顺着王磊外骨骼的连接部分一点点检查,手指在他腿上轻轻滑动,时不时把光源换个角度,头盔差不多要贴到他身上去,简直像个抱着他的腿的姿势。

  

  莫名地,王磊想要把腿抽回来。

  

  穿着修理外骨骼的时候不是没有,队里的修理兵给他修过胳膊也修过腿,但从来没有哪次让他这么别扭,那条被刘启抱着的腿有些热又有些木,仿佛这肢体与他突然陌生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另外的部分。

  

  而专心致志的刘启也和平时不一样,那些属于叛逆期的浮躁从他身上褪去了,此时他才真正像个二十好几岁的成年人。王磊猜测刘启在单位里肯定是一把好手,普通机修人员不会有维修军用外骨骼的经验,但刘启显得很有搞定的信心,他似乎是在证实自己的推断,每次下手都很谨慎。

  

  刘启很快就找对了地方,指骨骼上的螺丝刀竖着往缝隙里一撬,下方的外骨骼断开连接,暂时失效了,王磊吃不住力摇晃了一下,忙把重心移到左腿上。

  

  刘启低着头,说站不住就扶着我,王磊说不用,他就不显得不大高兴:“都砸成那样了,腿不疼啊?”王磊说:“还好。”

  

  刘启沉默片刻,嗤地一笑:“你当个兵还真以为自己是铁做的了?成,你们厉害。”

  

  又是“你们”。

  

  王磊叹了口气:“我是中签以后才参军的。”

  

  刘启动作凝滞了。

  

  “我家中签的只有我,我自己在地下城看见新闻,地面上每天都有天灾,军队面向社会扩招,说需要大量人员承担救援任务,我就去报名了。他们面试的时候问每个人相不相信流浪地球计划,我说我相信,流浪地球计划是人类生存下去的希望。”

  

  王磊说到这里笑了笑:“我说谎了,我根本不信,两千五百年的计划太长了,第一步就要用一半人类的生命做代价,谁知道后面还会出什么幺蛾子——你看,现在他们连引力弹弓的轨道都算不对。可是我喜欢希望。如果面前全都是死路,只有一条路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可以生,那我愿意死在这条路上。不是为了别人,而是因为我希望。”

  

  刘启瞪着眼睛后知后觉,在他亲爹死后的第二个小时,他终于得到了一个迟来的安慰。

  

  于是他哭了,无声的,没有耽误他修好王磊的外骨骼。

  

  离开控制中心的时候,王磊主动打了头阵,他抽出自己携带的那把步枪,装好热像仪,先侧身观察了外面,没发现危险才往外钻,脚刚落地就往旁边一滚,迅速端起枪警戒四周。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把刘启在后面看呆了,方才还温柔微笑的男人此刻变得像一头矫健的猎鹰,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王磊冲他招招手,刘启毫不迟疑地钻了出去,也学着滚到王磊身边,热像仪举到眼前。

  

  此时王磊却站起身,保持着戒备的姿势向前走去,刘启连忙赶上他,运载车的车灯如怪眼般凝视着他们,车身隐匿在光芒背后,模糊成一团黑漆漆的阴影。

  

  刘启舔了舔嘴唇,未知的危险和朵朵的安危令他心神不宁,他不由自主地用余光注意王磊,经验丰富的救援队长显得镇定而自信,这让他觉得稍微踏实点了。

  

  运载车的黑影轻颤起来,随着发动机沉闷的启动声,车身往前猛窜了一下,然后就像被按了停止键一样突兀地沉寂下来。

  

  刘启吓了一跳,王磊倒是面不改色,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对他解释道:“运载车启动方式特殊,难民抢不走,他们上去肯定熄火。”

  

  说着,王磊侧身贴上门边,示意刘启从另一方向开门:“保持身体完全在车门背后,等我进去你再进。”

  

  刘启深吸口气,握上门把,对王磊点点头。

  

  这种运载车都是公有财产,不设门锁,进去以后先是狭窄的密封舱,用于隔离内外的气温气压。这种地方很难藏人,所以王磊冲进去的时候并不怎么担心,事实也确实如此,密封舱里空荡荡的。他把跟上来的刘启拨到一边,关闭外层舱门。现在他们就像在个铁罐子里了,通常来说这不是个好主意,但他不知道朵朵和TIM有没有戴头盔,。

  

  冲入内层还是王磊打头,刘启紧随其后,他害怕拖累王磊,打定了主意见到陌生人就开枪,但他一进去就被王磊拦住了,他退后一步,看到朵朵和TIM被绑着坐在地上,嘴上粘一块电工胶布,车舱中间站着一个小女孩。

  

  女孩极瘦,看上去还不到十岁,穿一件成人的防护服,裤子和袖子都堆在一起,显得非常邋遢可笑。和那些成年的难民不同,她的眼睛很大很亮,但是那里面一点天真烂漫都没有,她戒备地站在原地瞪着刘启和王磊,惊恐和仇恨在她脸上都很淡。

  

  王磊的枪垂下了,他走上前缓慢地蹲下,展开一个和善的微笑:“你怎么自己在这儿,其他人呢?”

  

  小女孩退后一步,身体发抖,两手缩在袖子里捂着胸口。

  

  王磊耐心地哄她:“别怕,我不想伤害你。”

  

  女孩还是不说话,刘启心里发急,紧跑两步把朵朵嘴上的胶布撕了,问:“还有别人吗?”

  

  朵朵眼里含着泪,用力摇头:“没有了,都去里面了。你受伤没有?他们有好多人,我真怕你……”刘启伸个手指头杵她脑门儿:“哥好着呢,咱有枪,吃不了亏,倒是你,差点儿吓死我。”朵朵眼睛红红地抬头望他,突然大叫:“户口!”

  

  刘启被她的嗓门震蒙了:“你干嘛?”

  

  “后面!”

  

  刘启回头,只见那难民小女孩高举着一只手,一个黑色的椭圆形物体在她手上散发出不详的气息,她用另一只手拉下了上面一个圆环。

  

  手榴弹。

  

  这三个字出现在刘启脑子里的同一瞬间,王磊一跃而起,从抢过女孩手里的手榴弹,向车门处狂奔。刘启浑身的血都吓凉了,他自己觉得似乎呆滞了很长时间,但实际上他几乎是立刻就跑向了王磊,他到的时候王磊刚推开车门。

  

  手榴弹被扔了出去,在空中滑行不到十五米便炸开了,爆炸从一个白亮的小点迅速扩散,冲击波裹挟无数弹片席卷了半径三十米以内的圆形区域,距离圆心最近的那十米地表被炸出了坑,那是手榴弹最有效的杀伤半径,而在十米到三十米的范围,密集的弹片稍微变得稀疏了一些,冲击波也开始变缓了,但这仍然是一个危险的范围。

  

  刘启和王磊就在这范围里,王磊扔出手雷之后,刘启试图关闭车门,他伸手的同时王磊扑倒了他,紧接着爆炸声响起,一股强劲的气流夹杂无数碎片打到他身上,防护服和头盔被炸烂了,但在彻底烂掉之前给了他最后的保护,他没死,也没缺胳膊少腿,只是疼,流了好多血,有点头晕。

  

  爆炸给他造成了脑震荡,他恶心想吐,眼前发黑,而且暂时性地失聪了。他抱着王磊大喊,问“你还好吗”,又问“你扑过来干嘛”,问来问去总听不见回话,心里怕得筛糠。带着硝烟的风从外面刮进来,刘启抽出自己的腿,爬着捡起枪瞄准那小女孩。

  

  朵朵在旁边大叫:“户口你干什么!”

  

  刘启听不见,他指了指外面,小女孩看看他,飞快地跑了出去,跑了大概有五米,刘启的枪击中了女孩的后背,红色的鲜血在灰白的防护服上绽开,女孩被冲击力推着向前扑,然后倒地不动了。

  

  朵朵整个人都呆滞了,TIM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

  

  刘启关上运载车的外门,一把掀开自己的头盔,又给王磊的也卸下来,将对方放成平躺的姿势,自己趴在上方观察他的呼吸。其实刘启什么都看不清,他的视野里大部分是黑的,小部分很模糊,他凑得很近很近才发现王磊的嘴唇在动,他凑过去听,只能听见自己的耳鸣。

  

  刘启急得没办法,他说“我听不见啊王磊你到底说什么?”,说着说着忽然又笑了:“王磊你是不是也听不见?”

  

  王磊望着他,抬起一只手。

  

  刘启顺从地把头顶凑过去,王磊的手在他头上轻柔地抚过,他握住那只手,在手心上印下一个吻。这实在是个令人迷茫的世界,对的、错的、该做的、不该做的,谁能全弄得明白。

  

  抬起头时他看见王磊温柔水亮的眼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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