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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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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他

三个人的无间青春
BGM:匆匆那年
——
梁朝伟:如果三位一体的爱情注定不会圆满,我选择退出。
黎明:真正的勇士敢于脚踏两条船,翻船也无人怪责。
刘德华: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都全都要。
——
终于对无间道下手了。
倔强的用无间道剪了个青春爱情故事ww
然后发现搞的等边三角视频居然是接龙模式hhh

三个人的无间青春
BGM:匆匆那年
——
梁朝伟:如果三位一体的爱情注定不会圆满,我选择退出。
黎明:真正的勇士敢于脚踏两条船,翻船也无人怪责。
刘德华: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都全都要。
——
终于对无间道下手了。
倔强的用无间道剪了个青春爱情故事ww
然后发现搞的等边三角视频居然是接龙模式hhh

帷幕文和

庄士敦【盲探】:我并不是吃货,真的。我只是去查案,顺便吃亿点点而已,吃只是一种查案方式。

林昆【门徒】:我并不是想贩毒,真的。我只是要养家糊口,顺便赚点小钱而已,贩毒只是一种赚钱方式。

飞龙哥【龙在边缘】:我并不是想扮护士,真的。我只是爱老婆,逗老婆开心而已,扮护士只是一种爱老婆的方式

【电影里是阿嫂扮护士啦哈哈哈哈哈】

雷泽宽【失孤】:我并不是脏兮兮,真的。我只是朴实,看上去黑而已,黑只是一种朴实的表现。

陈刀仔【赌侠】:我并不是想赌,真的。我只是要创新创业,大展宏图而已,赌只是创业的一种方式。

刘建明【无间道】:我并不是想叛变,真的。我只是想过属于自己的人生,做个好人而已,叛变...

庄士敦【盲探】:我并不是吃货,真的。我只是去查案,顺便吃亿点点而已,吃只是一种查案方式。

林昆【门徒】:我并不是想贩毒,真的。我只是要养家糊口,顺便赚点小钱而已,贩毒只是一种赚钱方式。

飞龙哥【龙在边缘】:我并不是想扮护士,真的。我只是爱老婆,逗老婆开心而已,扮护士只是一种爱老婆的方式

【电影里是阿嫂扮护士啦哈哈哈哈哈】

雷泽宽【失孤】:我并不是脏兮兮,真的。我只是朴实,看上去黑而已,黑只是一种朴实的表现。

陈刀仔【赌侠】:我并不是想赌,真的。我只是要创新创业,大展宏图而已,赌只是创业的一种方式。

刘建明【无间道】:我并不是想叛变,真的。我只是想过属于自己的人生,做个好人而已,叛变只是一种做好人的方式。

雷洛【追龙/五亿】:我并不是想吃软饭,真的。我只是要施展抱负,稳定香港秩序而已,吃软饭只是一种施展抱负的捷径。

张华【暗战】:我并不是想跟警察玩游戏,真的。我只是想用有限的时间报仇,顺便告诉警察:你们是一群傻逼憨憨而已,玩游戏只是一种达成目的的方式。

德华【呖咕呖咕】:我并不是想打麻将,真的。我只是过个年,顺便把娶老婆这事完成而已,打麻将只是一种判断时机成不成熟的方式。

韦吉祥【龙在江湖】:我并不是演技好,真的。我只是不想让儿子失望,顺便泡妞而已,博取同情只是一种不用坐牢的方式。

狄仁杰【通天帝国】:我并不是想养小鸟,真的。我只是为了破案,顺便逗逗东来啊静儿他们而已。养小鸟只是一种破案方式。

欢迎大家补充

帷幕文和

【刘建明x林昆x刘建明】又是一个脑洞

刘建明和林昆是一对双胞胎,小时候被毒贩收养,后来一个去警察局做了卧底混到了高层,一个跟在毒贩身边最终成了大佬。每次派卧底过去刘建明都会告诉林昆让他有所准备,每次和他对着干的毒贩有什么动作林昆都会通知刘建明让他带够人马。明面上他们是警匪关系,互相利用,互为敌人。可其实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他们是兄弟,是朋友,是爱人,是彼此在这个世上的唯一


脑洞很多然而真的写不出来,这个估计不会写,不管了,脑过就等于写过了

刘建明和林昆是一对双胞胎,小时候被毒贩收养,后来一个去警察局做了卧底混到了高层,一个跟在毒贩身边最终成了大佬。每次派卧底过去刘建明都会告诉林昆让他有所准备,每次和他对着干的毒贩有什么动作林昆都会通知刘建明让他带够人马。明面上他们是警匪关系,互相利用,互为敌人。可其实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晚,他们是兄弟,是朋友,是爱人,是彼此在这个世上的唯一


脑洞很多然而真的写不出来,这个估计不会写,不管了,脑过就等于写过了


帷幕文和

【刘建明x林昆】谁偷吃了我的甜甜圈(一)

ooc产物,没有逻辑,沙雕,去电影里一切刀化,刘sir和昆哥那么惨,让他们谈场甜甜的恋爱吧


买甜甜圈这种事本不需要林昆亲自去做,但手底下的那些“脚”惯是卖白fen的,又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想来是做不好他要求的买街角第四家的焦糖味甜甜圈这种精细活,而且,买甜甜圈这件事要是让阿力他们知道了,怕是要被念叨好一阵,想来想去,还是得自己来做,偷偷地。


解决了仓库的事,已经有些晚了,他交代了手下的人要做的事后,避开了耳目,来面包店里买了他最钟意的甜甜圈,运气还算不错,买到了最后一份,这让他不愉快的心情都有了几分起色,趁着这份心情,他打算去很久不曾看顾过的电器铺子看看,顺带解决掉这盒罪恶的甜甜圈...

ooc产物,没有逻辑,沙雕,去电影里一切刀化,刘sir和昆哥那么惨,让他们谈场甜甜的恋爱吧


买甜甜圈这种事本不需要林昆亲自去做,但手底下的那些“脚”惯是卖白fen的,又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想来是做不好他要求的买街角第四家的焦糖味甜甜圈这种精细活,而且,买甜甜圈这件事要是让阿力他们知道了,怕是要被念叨好一阵,想来想去,还是得自己来做,偷偷地。


解决了仓库的事,已经有些晚了,他交代了手下的人要做的事后,避开了耳目,来面包店里买了他最钟意的甜甜圈,运气还算不错,买到了最后一份,这让他不愉快的心情都有了几分起色,趁着这份心情,他打算去很久不曾看顾过的电器铺子看看,顺带解决掉这盒罪恶的甜甜圈


面包店离电器店不远,不过十几分钟的车程,刚下车便看到看店的伙计躺在椅子上打盹,虽然他心里也知道电器店也就是个明面上的幌子,也不多要求做生意,可伙计这么不上心却也落了他的面子,林昆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呼醒了偷懒的伙计把他臭骂了一顿,顺便让他立马滚蛋。伙计被打的有些发懵,不明白大佬今日怎么得空来店里,但也不敢违背大佬的意思,灰溜溜地逃似的走了


没了碍眼的伙计,林昆自然是可以舒舒服服得放松下来,准备吃他心心念念的甜甜圈了,天知道前些天他吃块指甲盖这么大点的糖都要被念叨半天,真不知道谁才是大佬


当一个人心心念念想做一件事的时候,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来打断他。刘建明就是在林昆把甜甜圈包装拆到一半的时候,来到这家电器店的


搬了新家,买台新电视,很合理的理由


……


显然,林昆不这么想


【这么多店,偏偏来我家买,还是在我快要吃到甜甜圈的时候,你个扑街!】


【我林昆受不了这个委屈!】


林昆在心里把人臭骂了一顿,面上却是不显,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可是个电器店老板,不能跟送上门的生意过不去


“先生看上去很面生,不知有点需要”


刘建明刚进店门,便闻到了一股甜腻的焦糖味,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甜品店。他闻声向柜台看去,灰白头发的店主也向这边望过来,是个中年人,简单的穿着并不有什么特别,相貌倒是意外的帅气,只是脸色不大好,而且似乎…对他这个客有点不大高兴,总觉得有点气鼓鼓的微妙感觉。


嗯…还挺可爱的


刘建明打了个冷颤,赶紧停止了这种危险的想法。


他有点疑惑,自己好像不认识这位店主吧,不管是在私下里还是在案子中。那么,大概是他来的不是时候?


他转眼扫过柜台,目光不经意间触碰到那盒甜甜圈,一时间没有掩饰住自己的惊讶就这样直直地望向林昆的眼里,毕竟眼前的这个人怎么都不像是喜欢吃吃甜甜圈这种东西的人,片刻后又意识到这样盯着对方实在不大礼貌,偏开目光走到一边装作看看店里的电视


林昆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毕竟对方也未曾掩饰什么,下意识的把甜甜圈往自己手边移了移,反应过来后又是一阵懊恼,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定了定心神,从柜台后出来走到刘建明身边,负责地向他一一介绍


林昆到底说了什么其实刘建明也没细听,他整个人的注意力全在这个矮了他一头的男人身上,挨得近了,刘建明似乎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甜味,这味道若有若无,像是猫爪子挠着心肝,勾的人心痒痒,他不由得更加凑近了些,想细细分辨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林昆介绍了半天都没得到回应,回过头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对方整个人都挨着自己,鼻尖几乎要贴到自己颈间的皮肤了,而且似乎在轻嗅着什么,整个人都散发着不妙的气息


总之,一看就不是个正经人


林昆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向对面这个衣冠楚楚的家伙,心里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处理“货”的时候沾染到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怎么这个客一副磕了药的表情。


刘建明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碰了碰鼻子,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手不自在的搭在一边刚刚介绍的电视上


【呃…这电视我看挺好的,不知要多少钱,有新的遥控器吗?】


林昆有些古怪的看着他,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到后台去拿新的,因为某种私心,他故意没给电池。


待人离开了视线,刘建明有些无奈的扶额,自己这是在干嘛,完全会被当做变态色狼这样的混蛋看待的好吗!…不过,他有点忍不住想亲近这个店主,说说话聊聊天,或者,做点更亲密的事。


大概这就是所说的一见钟情吧,虽然这个开头好像并不是很愉快的样子。


刘建明来到了柜台,柜台上除了记账的簿子,便只有一盒甜腻腻的甜甜圈,他伸出手指拨弄了下包装盒,未曾盖好的盒盖一下子掉在了一边,他的手指顿在了空气中。林昆出来后便是看到了这一幕,他对眼前这个客人的映像更差了


可恶啊动老子的甜甜圈!


林昆把遥控器交到刘建明手上,象征性地讲了下价,这桩买卖便成了,刘建明拿出钱递给了林昆,本来就此结束的交易因为刘建明一句【没想到林老板这样年纪的男人也喜欢吃甜甜圈啊】而差点再生波澜


林昆伸出的手有些僵住,什么叫我这个年纪的男人,个人爱好,不行吗?!


也是因为这一时的迟疑,他俩的手碰到了一起,肌肤之间的短暂触碰,感觉好的不可思议,两人一时竟忘了分开


不过也就那么一小会儿,片刻后林昆像是无事发生一般收了钱帮人搬电视,而刘建明有心说些什么,最终作罢


匆匆帮人把电视搬上了那人的车,便像是赶人一般摆上了停业的标识,完全无视了对方想要交换联系方式的话,这种可恶的家伙遇上一次就够倒霉了,他可不想保持什么见鬼的长久联系


林昆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郁闷。索性不再多想,刚准备拿起一块甜甜圈,凭借着买了那么多次的敏锐直觉,他发现甜甜圈少了一块


夺人甜食如杀人父,偷我甜甜圈者虽远必诛,还有,还有什么来着……


总之,林昆很生气,并且,他已经锁定了目标


不就是刚刚那个买电器的吗!!!除了他还有谁啊!!!没想到看起来一表人才衣冠楚楚竟干得出偷吃甜甜圈这样丧尽天良的事。


林昆单手撑在桌子上,手搭在腰上轻轻揉捏


腰疼,气的。


查,必须查,他倒要看看,这个可恶的家伙是谁


林昆拍下了监控视频里的照片发给阿力,让他去查人

阿力自然是答应下来,刚想挂电话,但突然感到有哪里不对劲


【大佬,你又偷偷吃甜食?你这样子我可是要向阿嫂告状的!你知不知……】


林昆没等他说完赶紧挂掉了电话


不小心把甜甜圈也拍进去了,唉~【叹气】





帷幕文和

【刘建明×林昆】谁偷吃了我的甜甜圈

一个脑洞大纲,之后会扩写(大概)


林昆心情很好,因为他买到了喜欢吃的甜甜圈,由于心情好,最近生意上也没什么问题,于是他顺便去电器店看看,正巧碰到刘sir来买电器,期间刘sir调侃昆哥这么大的人了还喜欢吃甜甜圈这件事,昆哥去仓库拿电器,交易结束,昆哥打开甜甜圈盒子发现少了一个,于是认定是刘sir偷吃了他的甜甜圈(“你个扑街,竟然敢偷吃老子的甜甜圈!”),于是他派人查了刘sir的身份


第二次又是刘sir来买电器,又是昆哥买了甜甜圈去电器店,又是遇见,昆哥旁敲侧击问刘sir上次是不是偷吃了他的甜甜圈,刘sir最开始不明所以到最后明白过来,开始反调戏昆哥,最终昆哥又羞又气直接质问,刘sir...

一个脑洞大纲,之后会扩写(大概)


林昆心情很好,因为他买到了喜欢吃的甜甜圈,由于心情好,最近生意上也没什么问题,于是他顺便去电器店看看,正巧碰到刘sir来买电器,期间刘sir调侃昆哥这么大的人了还喜欢吃甜甜圈这件事,昆哥去仓库拿电器,交易结束,昆哥打开甜甜圈盒子发现少了一个,于是认定是刘sir偷吃了他的甜甜圈(“你个扑街,竟然敢偷吃老子的甜甜圈!”),于是他派人查了刘sir的身份


第二次又是刘sir来买电器,又是昆哥买了甜甜圈去电器店,又是遇见,昆哥旁敲侧击问刘sir上次是不是偷吃了他的甜甜圈,刘sir最开始不明所以到最后明白过来,开始反调戏昆哥,最终昆哥又羞又气直接质问,刘sir说不是他偷吃的,后来昆哥回忆发现上次买甜甜圈的时候是最后几个,所以少了一个,顿时泄了气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拉不下脸道歉;刘sir看出了昆哥的窘迫,挑挑眉趁昆哥纠结的时候靠近他在他耳边说:“那么喜欢吃甜食?我也很甜,要不要试试?”


北離

【无间道·仁明】[R18]27149(一)

陈永仁没有立刻离开警局,恢复身份前提假设。
原著向。
私设如山,欢迎捉虫,不喜慎入。

链接走评论。

陈永仁没有立刻离开警局,恢复身份前提假设。
原著向。
私设如山,欢迎捉虫,不喜慎入。

链接走评论。

三叶草偷花路人

短文《一片落叶》

写给我的刘sir。纠结了许多年,还是觉得,这个才是他应得的结局。不写出来,自己很难平静。

不知过了几个春秋。又一年的落叶从窗前飘荡下来,不徐不疾。
刘建明忘了自己已在这窗前坐了多久,他现在总是很安静。安静到这家精神病院的护士虽然知道他是一桩重罪案件的嫌疑人,也完全不害怕他的样子。从一开始的单独监禁病房,到后来人越来越多,病房不够用了,于是他被请出了那间远远的小房间,跟其他病人住在一起。
毕竟刘建明呆在这间医院的三年里,连话都没说过一句,没有表情,没有语言,自理能力很差相当于一个十岁的小孩。他不再是那个精明的高级督查了,甚至,他不再是刘建明了。
他只是一个病人。
警局一开始还是有人想尽力起诉他,但是来...

写给我的刘sir。纠结了许多年,还是觉得,这个才是他应得的结局。不写出来,自己很难平静。

不知过了几个春秋。又一年的落叶从窗前飘荡下来,不徐不疾。
刘建明忘了自己已在这窗前坐了多久,他现在总是很安静。安静到这家精神病院的护士虽然知道他是一桩重罪案件的嫌疑人,也完全不害怕他的样子。从一开始的单独监禁病房,到后来人越来越多,病房不够用了,于是他被请出了那间远远的小房间,跟其他病人住在一起。
毕竟刘建明呆在这间医院的三年里,连话都没说过一句,没有表情,没有语言,自理能力很差相当于一个十岁的小孩。他不再是那个精明的高级督查了,甚至,他不再是刘建明了。
他只是一个病人。
警局一开始还是有人想尽力起诉他,但是来医院看了他几次以后,有一段时间他们还装了二十四小时监控,有兴趣的人也逐渐没了兴趣。
说白了他的仇家几乎都已经被他解决,还活着的人里倒是有不少曾经受惠于他的,杨锦荣在警局里得罪的人本来就多如牛毛,他死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暗自开心,据说他在大陆那边有些朋友,但是大陆公安又怎么管得了香港警察的事。内务部和警局上层认为这件事很丢脸,自然不想刘建明上法庭再丢一次脸,重案组事情太多,老人走的走死的死,很快一代新人换旧人,已经升上去的人自然不会主动来趟浑水,当年刘建明脱罪调查了大半年,从上到下每个人几乎都给他担保过,为什么要打自己的脸呢,杨锦荣只是一个不讨喜的同事,谁还会为了上一代的恩怨去跟法官纠缠不休?
香港经济不如以前,大家养家糊口很不容易,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活人不能为死人活着。
不过,每一次警局里有人旧事重提,就会有人来看他。
刘建明忘记自己见过几个高级督查了,他们像走马灯似的换个不停,每个人来的时候说的话都差不多,总之是照章办事,他们就是想看看刘建明是不是依然是一个神经病,是的话,完成任务,大家都没事了。
这些后事刘建明自然是早就预料到的,在警局混了十年,明的暗的规矩门清,官场自有一套规则,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当然再周密的计划,也无法那么周全,刘建明真的很累,十年的卧底身份,周旋于各路人马之间,他早已不堪重负,最后的那一出戏,他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去演的。死,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难。
没有死成。他内心深处还是不想死,要不然应该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枪。
但是为什么不想死啊?
像他这样的人,一旦暴露在阳光下,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般无所遁形,该死的,该死的。
但是人的本能都不想死啊,恰好刘建明是一个求生欲特别强的人。
他很爱惜自己的利益,说他极端自私自利也可以,从小就被移民的全家人抛弃,如果不自私自利,怎么能生存,还混到后来的高位。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对于刘建明来说,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如果连他自己也不为自己,还怎么活?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他很淡漠了,在他的世界里,不是利用,就是被利用,哪有什么真情。
他也不想自己有什么真情,真情会变成他的弱点啊。所以Mary死的时候,他有种残忍的快感,唯一喜欢的东西也亲手毁了,从此他将刀枪不入,天下无敌。
可惜还是高估了自己,最后只能在精神病院里打发时间。
上个礼拜,尹警官来看他,这次不是公务,只是私聊。
尹警官老了很多,他难免受到刘建明案件的连累,一直升不上去,多少有点怪他,看见他,就开始抱怨起来。
小刘啊,现在世道艰难,很不好混啊。
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也给害了,这辈子只能在基层混事,同期的好几个同事已经青云直上,当初比你我差多了。
小刘啊,你这个人我这些年一直捉摸不透,你到底是聪明还是傻?
你办了那么多案立了好多功,卧底十年上面没看出来,说明你真的聪明。但是你后来怎么又那么傻?你有压力干嘛不跟我说?我们都会帮你的啊。
你想想啊,虽然你是韩琛的卧底,但是你已经亲自带队捣毁他的白粉机器,还击毙了这个大毒枭,这也算戴罪立功了,你坦白的话,完全可以转做污点证人啊。
后来查了很久,你杀的人本来都有问题,唯一不该杀的就是杨锦荣。你说你干嘛要跟他当众撕破脸直接搞僵吗?很多事情可以运作的啊。上头很欣赏你你知道的,以前卧底有什么关系,实在不行就自首,进去呆几年也没关系,不杀杨锦荣的话,能判你几年呢?
再说你以为警局里面个个都很干净吗?吃这碗饭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的,兄弟嘛,就是互相帮衬,互相扶持着就过去了。
什么好人坏人的,你说你是不是傻?
黄警官以前也曾经教唆杀人的啊,那又如何,上头放了就过去了,不影响他什么。
我们都说你是好人,你自然就是咯,自己人哪有不帮的道理,大义灭亲这种事反正我是不会干的。过日子哪有那么崇高,我就想你要是没出事,我们俩肯定可以上去,那时候真的很有前途你知道吗?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把事情想的太严重了,聪明反被聪明误啊,你当时真的应该告诉我,你有压力,你这个人啊,太骄傲了一点,人怎么能没有朋友帮,单打独斗能成什么事?你能力再强,也不应该自己一个人干的。
傻瓜啊。傻瓜啊。
现在把你自己害了,把我也害了。
小刘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很心痛,你是不是卧底我不说,以前我们一起共事的时候,你真的帮过我很多,那时候你多聪明能干,现在的督查个个都傻逼,唉。。。。
刘建明听着,听着,好像这些道理这几年他自己也想通了,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能说什么。
他只好呆呆的,白痴的看着尹警官。
尹警官走的时候突然握着他的手说。小刘,你这么聪明,我的话我相信你都听懂了,你先好好呆着吧,这里也挺好的,至少安全。
我会再来看你的。
刘建明无动于衷的转过身,拿起一个苹果吃起来。
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流。
到底,他还是没法学会信任别人。
此后就不时会有警局的人了来找他倒苦水,好像很多新人都知道他的事,有些人纯粹好奇,有些人莫名其妙的崇拜他,有一次一个年轻的女警官还跑来说觉得他很帅想跟他结婚,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好玩。
警察工作压力始终是大,很多人没有知心朋友,不知道跟谁说,不知道怎么大家知道了他是待罪的神经病以后,就把他当成知心大哥了。
前天有人来跟他说,房贷太高还不起了,难道要去抢钱吗?只能偷偷收保护费了。
上个月有人来跟他说,有个案子一直结不了,上面要他做伪证,他很害怕。后来做了,然后就升职了,好像挺好的。
昨天有人来跟他说,老大要他去卧底,他不敢去,是不是卧底最后都会变成你这样?
今天又有人来跟他说,老婆出轨了,小孩不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去杀了奸夫,希望不会被发现。
明天可能又会有人来跟他说,为了爬上去跟上司上床了,但是后来又反悔,还被老公知道了要离婚,哭的一塌糊涂。
刘建明总是微笑的看着他们,很安静的听着。
各种各样的事,原来每一个人,都有那么多的烦心事。
以前他是精英的刘sir,没有人跟他说这些,他觉得世界就是一场黑与白的决斗,现在他神经病了,白痴了,无害了,好弱的,大家跑来跟他说了很多实话,世界恢复了混沌的本来面目。
自从当了神经病,他终于觉得整个人精神多了。
以前困扰他的许多事,都不再是问题。
有时候他很奇怪过去自己为什么会把自己逼疯。
来到精神病院,病友个个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去,有人被抓去传销卖淫的,有人小孩被拐走杀害的,有人公司破产的,有个可爱的小女孩被父亲qj的。来找他的警察呢,也有那么多糟心事。
原来大家都是这样。
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秘密。
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见不得人的心事。
小刘啊,要接地气,不要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你本可以不用这样的。
是啊。
刘建明拿着苹果,走到走廊上,虽然头脑受损,总是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但行动还算敏捷。
刘sir,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帅啊?护士打针时会一脸神秘的说。你走路的样子好有型,就像那个演电影的大明星刘德华一样,我们都很喜欢看啊,你走给我们看好不好?
刘建明不说话,他安静的走到隔壁病房。
那个被父亲qj而患有严重抑郁症的小女孩,正看着窗外发呆。
她来这里,已经自杀过十几次。
她不该死的,却想死。
该死的自己,却不想死。
刘建明又开始头疼了,他停止思考,走上前去,拍拍女孩的肩膀。
小姑娘转过头看他,一脸死寂。
刘建明把苹果递给她。
她摇摇头不要。
刘建明看了一眼门,它紧闭着。
我讲个故事给你听好吗?刘建明把苹果塞到女孩手中,笑了起来。
秋日的金辉洒在他苍白的脸上,但是他笑起来真好看,让人如沐春风一般。
女孩点点头。
很久以前,有一个笨蛋警察,他是个好人。他开始讲。
这个关于陈永仁的故事,他可以讲的绘声绘色,十分动听。
女孩被吸引住了,她的眼睛渐渐有了神采。到底还是小孩子,喜欢听故事。
刘建明讲到了天台那段情节。他讲到最后,开始想,到底应该是一个什么结局。
他又安静下来。
女孩咬了一口苹果,睁大眼睛问到,后来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嘛,那个好警察有没有把坏人抓起来?
有啊。
她渴望的看着他。
刘建明突然不再纠结,他脱口而出道。
那个好警察有朋友帮他的,坏人投降了,被抓起来不能再做坏事了。
真的吗?小女孩笑着追问。
当然是真的。骗你是小狗。
讲到这里,刘建明感到好开心,仿佛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你还没说告诉我,那个好警察叫什么名字?女孩的眼睛亮亮的。
他叫陈永仁啦,挺帅的,还有一双忧郁的眼睛,特招女孩子喜欢。刘建明不禁低声笑起来。
你是好人,所以你当英雄咯,我是坏人,所以当神经病还要吹嘘你的丰功伟绩,很公平啊是不是,陈sir?他向黑暗露齿一笑。
生生死死那些年,留下这个故事,至少可以逗一个抑郁症的小女孩开心,大概也算是有一点意义的。你看,我这个人就是随时不忘洗白自己,很机智吧。
女孩眨眨眼,想了一会儿,又问。那,那个坏人呢?他叫什么?
刘建明抓抓头,又摸摸鼻子。
他叹了一口气。坏人就是我咯,现在关在这里。
女孩抬起眼睛,认真的盯着他的脸看。
刘建明有点后悔。果然还是应该随便编一个名字骗骗她的。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喜欢自揭伤疤呢?傻瓜啊。
你骗我的!
女孩看了他半天,很笃定的说。你肯定是在耍我。
刘建明扬了扬眉毛。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坏人啊。女孩扁了扁嘴。别想骗我啦,坏人才不会陪我玩呢。
好像说的也没错哦?
刘建明有点欢欣鼓舞的站起身。他还是不能离开自己的病房太久。
明天再来跟你玩。
刘建明拉住女孩的手,一本正经的说。但是我跟你玩这件事是一个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为什么?
因为你告诉别人,我就会被当成坏人抓起来。
为什么?
因为。。。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不能说。
好吧。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刘建明伸出小指头,他这个人啊,总归是要偷偷摸摸,不可能那么光明磊落的,这就是命吧,但是,谁说好人就一定要站在天台上大声说我是警察呢?
刘建明现在只是一个病人。
什么正邪什么好坏,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他在看着一片飘荡的落叶出神。
安安静静地看着。

我唔識字

【刘华水仙】刘建明/林昆 无差

一个人的身份可以隐瞒到什么程度?
刘建明和林昆在一起已经十年了,可是他一直以为林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电器店的老板,从来不曾知晓他竟然是控制整个东亚毒品的地下庄家。
他们的认识在一个晚上,他下班晚了,从便利店买了一盒微波食物,可是却忘了加热,所以在路边随便找了一个电器店进去,借用了一下微波炉给自己热了一下饭,然后就把心借给那个白头佬了。
刘建明后来想过他曾经为了林昆做过些什么,做饭,这是第一个,定时定点测试血糖这是一个,还有家里满满一柜子的糖尿病预防治疗书籍,如今想来其实也是有点讽刺的。
"01137有人来看你。"
有人说话的声音惊动了刘建明,他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事在叫自己,01137,...

一个人的身份可以隐瞒到什么程度?
刘建明和林昆在一起已经十年了,可是他一直以为林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电器店的老板,从来不曾知晓他竟然是控制整个东亚毒品的地下庄家。
他们的认识在一个晚上,他下班晚了,从便利店买了一盒微波食物,可是却忘了加热,所以在路边随便找了一个电器店进去,借用了一下微波炉给自己热了一下饭,然后就把心借给那个白头佬了。
刘建明后来想过他曾经为了林昆做过些什么,做饭,这是第一个,定时定点测试血糖这是一个,还有家里满满一柜子的糖尿病预防治疗书籍,如今想来其实也是有点讽刺的。
"01137有人来看你。"
有人说话的声音惊动了刘建明,他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事在叫自己,01137,一个编号,接下来二十年属于他的名字。
刘建明一直被领到了会客室去,中间没有隔着铁栏杆,就是一个普通的桌子,桌子的那头坐着一个人,白色的宽松衬衫,上面都是褶子,肤色枯黄,头发苍白,看见他的时候笑了笑,然后马上把笑容隐藏了下去。
"你怎么过来了?"刘建明做到了椅子上问道。
林昆想了想,说道:"你进来也一个多月了,我过来看看你习惯不习惯。"
"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去哪里不是活。"刘建明无所谓的说道,当初接过了韩琛的那杯茶他就料到了会有今天这情况,只是没想到最后把他捅出来的竟然是林昆,难道他就真的那么嫉恶如仇吗?
听他这么说,林昆叹了口气,"你的律师正在不停的上诉,他们控告你的罪名的证据被查出来有假,所以你很可能就会被放出去了。"
刘建明看林昆的眼神有一丝的怪异,他到底想做什么,是他把自己弄进来的,可是现在又说自己可以出去了?
"你们警察部也一直不相信你是真的内鬼,最近也在找证据。"
林昆说道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刘建明,眼里有留恋有怀念,最后却只剩下了悲凉。
"我先走了,你待着吧,别惹事,很快就能出去了。"
刘建明当时并不是很懂林昆的话,一直到半个月后,他突然接到了出庭的通知,然后听到了他是被陷害的证据,被大毒枭林昆所陷害的。
"毒枭?"刘建明在法庭上直接问出了声音。
黄志诚警司是这次案件的证人之一,他回答了刘建明的话,"林昆当初是故意接近你的,他是香港最大的毒枭,这次故意陷害你,就是为了让我们失去一员大将,然后达到出货的目的,可是被我们的卧底给抓出来了。"
接下来刘建明整个人都是懵逼的,一直到被人送回了他家,他出的首付,林昆一直在月供的房子,现在家里面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存在过的任何痕迹都没有了,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刘建明重回警局接手的第一个案子就是林昆自杀的案子,照片上那个曾经被他亲吻了无数遍的脖子豁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照片的下面就是法医给的死亡鉴定,失血过多,导致器官衰竭,糖尿病人受伤以后伤口不好恢复,以前哪怕是手指头割破了一条伤口,他都得如临大敌一般的对待,可是现在,就这样血如泉涌,一直流到失血而亡。
林昆死了,他下面的人顿时群龙无首,而且警队内部的卧底已经做到了林昆的心腹,一条毒品销售线被挖出,其中就包括了韩琛的那一条,刘建明看到韩琛也在被捕名单上的时候,有一种解脱的快感,这才是他应得的下场不是吗?
可是韩琛转做污点证人指控警局内部有内鬼的录音带却没有刘建明的那一盘,刘建明怎么都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后来无意中提黄警司提起过一次,"这个韩琛和林昆还真的是一丘之貉,弄得所谓的证据都是一样的,连里面说话的人都没换过。"
刘建明听了这话直接愣在了原地,原来竟然是这样吗?他知道了自己内鬼的身份,然后把韩琛哪里的录音带拿过来,做了所谓的"假证据",然后等韩琛栽了以后,真的证据也成了假的,而且整个警局都没人信他是真的内鬼,这就是林昆要的目的?
呵呵……
真是自私的人,从来只顾着自己,不顾及别人。
最近警察局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曾经立下大功的卧底竟然都遇害了,警队高层怀疑这事情是警队没有被纠出来的内鬼做的,特意让cib高级督察刘建明亲自查这件事情。
然后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连着死了韩琛的卧底陈永仁和揪出了林昆的卧底阿力以后,高级督察刘建明也死在了自己家里。
法医鉴定是因为颈部的伤口出血量太大不治而亡的,这个伤口的位置和林昆的伤口在一模一样的位置。
"黄sir,刘sir真不是殉情了吧?"有人惊恐的问黄志诚,因为刘建明的死实在不像是他杀。
黄志诚看了一眼今年警队刚刚招进来的人,"写仇杀吧。"
在林昆死了三个月后,高级督察刘建明被黑社会仇杀在自己家里。
………………………………………………………………
因为K歌不会老刘的很多歌,所以怨愤之下有了这个犹如智障一般的文,不要打人,我也是无辜的。

短篇杂粮猫

回到原点

私设小明没做警察x
隐明仁

阴霾的天空仿佛一场悲剧的终章,压抑的将要透不过气来,趋于完结的宁静中却又透着将要解脱的快感,天台的风很大,却无法撼动两个男人,如果单单从外表来看你可能不会发现他们的本质区别,或者说,他们从来就是一类人。

“我以前没得选,我现在想做个好人。”

“好,跟法官说喽,看他给不给你做好人。”

“那就是要我死啊?”

“对不起,我是警察。”

突兀的枪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子弹仿佛由耳边擦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让自己不得不清醒过来,捂着耳朵迅速起身,大口呼吸着宿舍里并不算清新的空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半晌才平静下来,要不是警校有规定,我一定会出去透口气,可是现在不行,虽然黑夜能够给予更多掩饰,但...

私设小明没做警察x
隐明仁

阴霾的天空仿佛一场悲剧的终章,压抑的将要透不过气来,趋于完结的宁静中却又透着将要解脱的快感,天台的风很大,却无法撼动两个男人,如果单单从外表来看你可能不会发现他们的本质区别,或者说,他们从来就是一类人。

“我以前没得选,我现在想做个好人。”

“好,跟法官说喽,看他给不给你做好人。”

“那就是要我死啊?”

“对不起,我是警察。”

突兀的枪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子弹仿佛由耳边擦过,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让自己不得不清醒过来,捂着耳朵迅速起身,大口呼吸着宿舍里并不算清新的空气,胸口剧烈的起伏半晌才平静下来,要不是警校有规定,我一定会出去透口气,可是现在不行,虽然黑夜能够给予更多掩饰,但那一点也不比白天好过,因为耳边时时刻刻都有个声音告诉我,古惑仔成不了警察的,别自欺欺人了。

自从进入警校开始,我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不管黑道还是白道,卧底都不会有好下场,如果单纯是为了Mary姐的话,我是否真的太傻,要不是这次自己答应琛哥这个要求,她可能都不会正眼瞧我一眼吧?女人,看重的不一定是年轻漂亮的脸蛋,她要的是一个有能力的男人,不管是金钱的实力还是背景的势力,就算我做了警察又怎样,琛哥那时候已经是油尖旺的话事人了吧,我呢?小警员一个,还是个永远抬不起头来的卧底。

终于被我等来一个机会,我知道那是唯一的一条出路,如果抓不住的话,我将来的结局就一定会像梦里那样,一枪爆头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迷失自我,做兵做贼也没什么不好选的,起码我知道自己是谁。

“不守规矩的人,就会像他一样,革除!你们有谁想跟他交换?”

“我想跟他换,我想!”

铁门关闭的刹那,我终于喊出了心底的那句话,我要出去,冲破枷锁从这个牢笼里出去,天高海阔,总好过一辈子躲在阴影中,暗无天日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不管长官如何的气愤,我的目的已经达到,再没有停留的必要,背起背囊由那人身边经过,他的眼睛给我留下最深的印象,那里面好像盛满了整个银河系,灵动而富有神秘感,他仿佛在用眼神问我,为什么。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天空是蓝的,草是绿的,花是娇艳欲滴的,虽然我很少看到它们,不过我就是知道,这里才是属于我的地方,虽然Mary姐好像很失望,不过她失望的应该是琛哥少了一条眼线吧,这就是女人,你没办法让她爱上你,也不想她去爱别人的时候,就亲手杀了她。

其实剧情一直都朝着固定的走向发展,琛哥没有死在泰国,反而在那个黄警司的帮助下成功杀了阿孝,顺理成章的接替了倪家,虽然他以前常说,自己那条命是坤哥给的,坤哥儿子的面子就不用给喽,他果然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成了龙头,可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女人葬在哪里。

“劳驾。”

“什么事?”

“我想试试那部机。”

来收账的却给老板当起了小弟,不过我确实对音响有些研究,还是拜Mary姐所赐,眼前的人西装笔挺,雪白的衬衫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特别是他的眼睛,这还是我第二次感叹谁的眼睛可以这么漂亮有神,只是比当年的那位师兄多了几分沧桑,好似经过很多事情之后,慢慢沉淀下来那种,有着对世事多变的看开,又有些难以言喻的隐忧。

“喇叭就别在这里买了,祥威便宜一点。”

“那我找谁?”

“你就说阿明介绍的。”

收据和送货单都是我帮他开的,莫名就把他家里的地址记了下来,送货的时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无意中发现了他口袋掉落的证件,陈永仁,原来他是个警察,两个人影慢慢重合,难怪我会觉得他的眼睛很特别,原来我们早就见过,可是这件事我只能藏在心里。

“在警局吃饭惯不惯?”

“你没空的嘛,谁规定不能和差佬做朋友?”

一句话说的他微一怔愣,随即笑容从唇角慢慢漾开,我古惑仔的身份没有隐瞒他,他也没有对我戴有色眼镜,也许在他眼里我是不同的,亦或是可以利用的,不管是哪样,都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的微妙,突然有一天他告诉我,他想除掉韩琛。

剧情总是惊人的相似,不管你当初怎么选择,最后好像都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放下筷子抽了纸巾擦掉嘴上的油渍,捧起一杯咖啡喝了两口,抓起外套起身。

“不吃了?”

“开工了,我不吃手底下人也要吃的阿sir。”

“要不要走后门?”

“惯了的,怕什么,等我消息。”

无间有三,时无间,空无间,受业无间,犯忤逆罪者永堕此界,尽受终极之无间。

短篇杂粮猫

【明仁】是你亦是我

“师父跟我说,我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路怎么走,你们自己选。”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的,当你站在不同时期和不同角度的时候,总是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却已经难以挽回,就像现在,如果琛哥知道他最后的下场,恐怕也不会将一个古惑仔推入警校的大门,枪声响起,才是真正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选的……”

路不是我选的,但是怎么走我觉得应该由自己来决定,我不想只做一颗棋子,因为没人想被人左右,更不会有人想成为弃子,我要做下棋的那个人,把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下棋不怕,落子无悔啊刘sir。”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摆着一套音响,那人就半蹲在音箱旁边,正低头摆弄着什么,蓬松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鬓角的地方还有一撮头毛翘起。

“你...

“师父跟我说,我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路怎么走,你们自己选。”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的,当你站在不同时期和不同角度的时候,总是会后悔当初的决定,却已经难以挽回,就像现在,如果琛哥知道他最后的下场,恐怕也不会将一个古惑仔推入警校的大门,枪声响起,才是真正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你选的……”

路不是我选的,但是怎么走我觉得应该由自己来决定,我不想只做一颗棋子,因为没人想被人左右,更不会有人想成为弃子,我要做下棋的那个人,把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下棋不怕,落子无悔啊刘sir。”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摆着一套音响,那人就半蹲在音箱旁边,正低头摆弄着什么,蓬松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鬓角的地方还有一撮头毛翘起。

“你来了。”

最近时常会见到他,我甚至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已经变的这么亲密,像多年的知己一样。音响对面是一张沙发,我邀他过来坐下。

“这部机怎么样?”

“不错,你试试。”

唱碟是一直放在里面的,随手拿起遥控器按下播放键,空灵而悠扬的乐曲缓缓倾泻而出,就像当初在音响店里那样,我仰头靠着,他弓着背,手肘支在大腿上,任那首经久不衰的歌曲在周围萦绕。

“极管扩音机要开着,开十几分钟后,声音就悦耳了。”

我记得曾经听过这句话,却记不太清是在哪里听过,点点头将目光投向他,却被那人额头上的血窟窿吓到,慌忙起身,又被沙发前的茶几绊倒,跌坐在地,而他只是笑笑,点燃一根香烟。

“别怕刘sir,我只是想问问你,我要的东西什么时候给我。”

“给你恢复身份就是让我去死,我不能,我不能,不能……”

从没试过这么狼狈,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颤抖着手摸向身后枪袋,却是空空如也,而此刻,冰冷的枪口已对准了我的额头,身体顿时僵住。

“你不是想下棋吗?我现在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不是我杀的你,不是我,我会帮你找出内鬼的,我答应你,我会亲手杀了他。”

抬起的手臂缓慢落下,将手枪放回枪袋,重新坐了回去,拿起香烟猛吸了两口,烟蒂丢进烟灰缸中,依旧是弓着背坐在那里,双眼却像是失去焦距一般,摇摆不定。

“你没做过卧底,不会了解我的感受,我只想要一个身份而已。”

我是陈永仁,一个做了十多年卧底的警察,说起来很可笑,或许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不断提醒自己警察的身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麻木,甚至机械的做着所谓的正义之事,其实我要做的只是让自己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去而已,就这么简单。

其实这个世界并不存在黑白分明这回事,我这个样子谁还会觉得我是个警察,打架斗殴,泡妞买醉,暴躁易怒,连我都觉得自己有心理问题,而那个西装笔挺一脸正派的刘建明,谁会想到他是个古惑仔?或许只有一件事可以证明我们的不同,我见得光。

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CD机里的歌曲一直循环播放,没有起点,亦没有终点,就像我一样,一直试图找寻着出口,却一直都在轮回,任凭我怎么挣扎,却依旧逃不脱命运的枷锁。手机突兀响起,在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曲调中格外显眼,仿佛受惊一般打了个冷战,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些,这才接起电话。

“刘sir,你的调查结束了,从明天起你就可以回内务部了,恭喜。”

“谢了阿张。”

合上手机由沙发上站起身来,顺手将烟灰缸清理干净,Mary已经搬走了,所以偌大的房间只有我一个人,茶几却不知道怎么摆的歪歪扭扭,或许是晚上客厅里太暗自己碰的吧,耸肩笑笑没有多想,得到复职的消息多少有些喜悦,想起尘封已久的音响,俯下身,吹了吹覆盖在机身上的一层灰尘,按下播放键。

佛曰:受身无间者永远不死,寿长乃无间地狱中之大劫。

一个耿直的马甲

【杨锦荣×刘建明】【无间道】明日无限 02

事实证明刘sir还是太天真了,人的变态程度也是会不断进步的。

这天他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一台音响。

“这是什么?”

看着坐在沙发上做认真欣赏状的杨警官,刘sir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立体声,阿仁……”杨锦荣及时改口——“那个老板说,这台是正宗港产货,只要一万多,高音挺,中音纯,低音沉,总之就是通透,你听……”

“够了!你给我闭嘴!闭嘴!”

刘建明恨不得砸了这台音响,满屋子飘荡着自己的呻吟声,耻度太大他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

杨锦荣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拖到沙发上按住。

“刘sir,这个BGM是不是很美?”

BGM你个大头鬼!

刘建明想破口大骂,但双唇被炙热的吻堵得严严实实...

事实证明刘sir还是太天真了,人的变态程度也是会不断进步的。

这天他下班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一台音响。

“这是什么?”

看着坐在沙发上做认真欣赏状的杨警官,刘sir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立体声,阿仁……”杨锦荣及时改口——“那个老板说,这台是正宗港产货,只要一万多,高音挺,中音纯,低音沉,总之就是通透,你听……”

“够了!你给我闭嘴!闭嘴!”

刘建明恨不得砸了这台音响,满屋子飘荡着自己的呻吟声,耻度太大他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

杨锦荣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拖到沙发上按住。

“刘sir,这个BGM是不是很美?”

BGM你个大头鬼!

刘建明想破口大骂,但双唇被炙热的吻堵得严严实实。压在他身上的人今天格外兴奋,在起起伏伏的喘息、呻吟、叫喊伴奏之下,他们从沙发滚到地板,又从地板滚到床上,刘建明觉得自己被煎成了一块排骨,至少也是块里脊。

虽然被折腾得很惨,但为了家庭的稳定,贤惠的刘建明督察还是忍了。

他愤愤的看监控,企图搞清楚杨锦荣为什么突然买了这种东西。

陈永仁的卧底任务在一年前结束,他不愿意继续当警察,退休开了一家音响器材店,杨锦荣早就去看过他不止一次。

很多次,他装作闲逛,就那样站在街边,看着陈永仁搬运器材,迎送客人,和那个李医生有说有笑。他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舒展的眉眼,明朗的面容。

有一天他想走近些,于是跟着他进了那间店。

“先生第一次来吗,想买点什么?”他上辈子的男神笑吟吟的问。

杨锦荣看着他的笑脸,心情多少有些激动,就像见到了偶像的粉丝,在对方的介绍下,他怀着我为偶像花钱了我真是棒棒哒的脑残心态,搬回了那台音响。

他觉得这东西也很不错,毕竟他的阿仁就是内行,的确是高音挺,中音纯,低音沉啊,呵呵呵呵呵……

杨警官看着刘建明半死不活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衣柜找衬衫,笑得十分瘆人。

但是事情的发展真是出人意料,杨锦荣没有想到,以他的智商,竟然也有些事无法控制。

“我换了个喇叭,”刘建明得意洋洋按下按钮,温柔的女声在房间里缓缓流淌,“好听吧,阿仁和我试了好多次。”

杨锦荣盯着他盛满笑意的明亮眼眸,手里紧紧拽着收据。

好吧,他早就应该想到,香港就这么大点地方,就算不去买音响,刘建明也可能会遇上陈永仁……

“我觉得他有点面熟,他也问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刘建明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我们试了一下机器,他懂得好多,我告诉他换了根线,声音果然更靓啦!”

杨锦荣面无表情,心里却在问候祖宗,而且完全不知道该问候谁的祖宗。

为什么他去了那么多次,陈永仁还是完全不记得他,每次都是——

先生第一次来吗要买点什么?

而刘建明第一次去就——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们他妈演红楼梦吗?这个哥哥我曾见过的!?

杨锦荣心里咆哮不已——还有,阿仁!?什么阿仁!?阿仁也是你叫的吗!?

趁刘建明洗澡的时候,杨锦荣迅速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监控,刘建明的办公室里、车里、公文包里,甚至手机里的,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就这么短短几天,刘建明和陈永仁竟然已经从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互诉衷情,进行到了登堂入室,得闲饮茶……

想到监控里看到这两人躺在一起听音乐的情景,杨锦荣只觉得自己头上的警徽都绿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一片惊涛骇浪——

尼玛!上辈子的男神,竟然成了这辈子的情敌,该怎么办!?

杨警官当然不会蠢到去论坛发帖子,一大半原因是他们这乱七八糟的关系实在太难解释了,花了三部电影才讲清楚的事杨警官并不觉得自己可以发个帖子就搞定。

他当然有自己的办法。

当晚在激烈的身体交流之后,他趁着刘建明精疲力尽迷迷糊糊的时候,抓紧时间洗脑。

“你知道阿仁的身份吧?”

“嗯,什么?”刘建明懒洋洋的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他曾经是卧底,韩琛那个案子就是他破的。”

“原来是他啊!”刘建明恍然大悟,“我就说在哪里见过他!我看过他的档案……”

眼看刘建明一脸兴奋,大有哎呀我和阿仁又有共同话题了的架势,杨锦荣真想给他一巴掌。

“所以,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去找他了。”

他冷冷的说:“他离开警队,就是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你别再去打扰他。”

刘建明愣住了,一时间想不明白逻辑在哪里。

“可是,”他迟钝的开口:“我们约好了明天去帮他试机,他还说这次的生意做完了要请我吃饭……”

看他迷糊的脸杨锦荣真不是一般的心塞,简直恨不得揍他一顿。

你们不知道flag是不能随便立的吗!?你们没看过TVB剧吗!?警察这种高危职业是绝对不能说出类似“这次的XX完了就XXXX”这样的话!?否则下一集就会领便当的知不知道!?

杨锦荣勉强压下内心蠢蠢欲动的暴力念头,耐着性子解释:“你怎么知道韩琛没有余党?你一个警察和他走得太近,他会有危险的知不知道!?”

“好吧,”刘建明勉强同意,“那我换一家店买好了。”

这还差不多,杨锦荣满意的想,亲了亲他的眼皮。

一个耿直的马甲

【杨锦荣×刘建明】【无间道】明日无限 01

整个警队的人都知道,内务部的刘建明高级督察,是个同性恋。

纪律部队的同事们对此毫不在意,倒不是他们有多开明,而是因为和他搅在一起的男人,是杨锦荣。

保安科的杨警官,不少人提到他的名字就噤若寒蝉。笔挺的西装外套,一脸似笑非笑,冰冷的镜片后面看不出神情的双眼,谁被他一眼扫过,大气都不敢出。

据说杨警官能够坐上总督察的位子,是因为揪出了警队里好几个内鬼,虽然大多数警察都觉得,自己身家清白问心无愧,无须害怕,但看到这种专找自己人麻烦的家伙,总免不了心有余悸兔死狐悲。

自从第一天看到杨警官公然把手放在刘sir腰上开始,就没人敢在他们面前说这个话题。

有位年轻警官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刘建明的腰。杨...

整个警队的人都知道,内务部的刘建明高级督察,是个同性恋。

纪律部队的同事们对此毫不在意,倒不是他们有多开明,而是因为和他搅在一起的男人,是杨锦荣。

保安科的杨警官,不少人提到他的名字就噤若寒蝉。笔挺的西装外套,一脸似笑非笑,冰冷的镜片后面看不出神情的双眼,谁被他一眼扫过,大气都不敢出。

据说杨警官能够坐上总督察的位子,是因为揪出了警队里好几个内鬼,虽然大多数警察都觉得,自己身家清白问心无愧,无须害怕,但看到这种专找自己人麻烦的家伙,总免不了心有余悸兔死狐悲。

自从第一天看到杨警官公然把手放在刘sir腰上开始,就没人敢在他们面前说这个话题。

有位年轻警官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刘建明的腰。杨锦荣镜片后的眼神冷冷看过来,仿佛一盆冰水泼下,大热天的他竟然打了个寒颤。

众人自觉退开,满脸僵硬的笑。

刘建明什么也不知道,他认为那是因为自己人缘好。

杨锦荣也不跟他多说,从上辈子开始,他就认为自己的智商足以碾压他。虽然最后失了手,但他也没好下场不是吗?这辈子要不是他算无遗策,刘建明还得继续落在韩琛手里。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加强夜间交流。

某天杨锦荣搬回来一个保险箱,定期打开往里面放东西。刘建明总是装作打扫卫生偷偷过去看两眼,东西越来越多——像是文件,又像是录音带。

肯定不是工作相关的东西,不然为何要搬到家里来?

他的存折工资卡银行保单都在他这里,什么贵重物品非要装保险柜?

难道是私人物品?

杨锦荣竟然有不愿意给自己看的隐私?

刘建明拿着锅铲站在厨房里,思绪就仿佛手下那块牛排,被翻来覆去的煎。

两个人生活最重要的是信任——刘sir告诉自己。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刘sir表示不介意。

爱情就像手中沙,握得太紧更会流失——刘sir文艺的叹了口气。

上次CID同事们交上来的监视器不知道还在不在——他边想边把牛排翻了个面。

这天傍晚,杨锦荣在办公室里默默看着电脑,显示屏上刘建明正在给他们家书房装监控,忙得热火朝天。

幸亏有我看着他,杨锦荣想,不然还不知道要干多少坏事。

他还真是会想办法……杨锦荣看着刘建明在电脑上认真画刻度,皱着眉头抿着唇努力思考,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上表情十分严肃。

妈的,觉得好可爱啊怎么办!

杨锦荣发现自己硬了……

各怀鬼胎的一个星期过去了,这天,趁着杨锦荣不在家,刘建明拿着听诊器试了无数次,保险箱的锁终于啪嗒一声打开了,看着堆得满满当当的保险柜,他心里一阵得意,果断伸手去拿最上面的一个文件袋。

打开一看,看到了他自己的脸……以及……

刘建明目瞪口呆,他愣了一会儿,把里面的东西全倒了出来,一大堆照片,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各种表情……装订整齐格式规范写得跟报告式的——

迅速扫了一遍,眼前全是“jing液”、“ti位”、“xing器”……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小黄文吗!?

你用警队的公文纸打印这种东西良心就不会痛吗!?

刘建明感觉天旋地转,气都喘不上了。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保险柜,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袋以及贴着标签的录像带,不用看也知道都录了些什么玩意……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吓得他差点跳起来。

电话里传出杨锦荣淡淡的声音:“刘sir,在家里玩得开心吗?”

“杨锦荣!你这个大变态!你、你你你……”

刘建明气得语无伦次,脸涨得通红,连耳朵都快烧起来了。

“我是不是变态你还不清楚?”

杨锦荣一边对着手机说一边走了进来,他松松领带,伸手把还蹲在地上的刘建明拽了起来。

他真是退步了,上次被当面戳穿,还能那么镇静,还能徒手从办公室爬到天台——他想,看着眼前气得发红的俊脸,嘴角不由自主上扬。

那已经过去太久了——也许,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

他摘下眼镜,抱紧了怀里拼命挣扎的人,不理会他愤怒的大喊——“杨锦荣我要杀了你”——扯开他的衣服,堵住了他的唇。

在书房里的地板上被杨锦荣压着翻来覆去的做,在自己的裸照上滚来滚去,刘建明表示心理阴影面积非常大。

事后躺回卧室里,他觉得自己像是挨了一顿暴打,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杨锦荣却显然很满意。

“你下次还想玩什么,我陪你。”

他把他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懒懒拂过他的发丝,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

“不要,不要下次了……”刘建明双眼含泪,声音都在发颤。

“你不是喜欢玩吗?给我装这么多监控,我的车,办公室,公文包,还有没有?”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只是……”刘建明抽泣起来,“你听我解释……”

“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杨锦荣微微一笑,抬起他的下巴,双唇挨上他的脸。

他哭起来真好看——杨锦荣轻轻吻着他的泪痕。

“你为什么不问?却监视我,给我装窃听器,还偷偷翻我的东西,你想怎么解释?”

刘建明心虚气短,哭得更厉害了。

“演够了没有?”

刘建明悻悻的收了泪,“对不起,我错了……”

感觉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越来越用力,他从善如流的认错。

杨锦荣微微一笑——

“当年我在警校的时候,最拿手的就是写报告。”

杨警官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无比平静,仿佛他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没有半点要炫耀的意思。

刘建明简直要疯。

“你管这个……”他很想说,你写的小黄文——“叫报告?”

“当然,”杨锦荣推推眼镜,“你没发现我技术越来越好了吗?注意看里面的分析总结了吗?你也好好学习一下,下次改进。”

刘建明无语。

谁要看这种东西啊……

报告就报告吧,大不了我不看!

他自暴自弃的想。

丽芙丽芙丽
你们的小刘sir和小天使 我怀...

你们的小刘sir和小天使

我怀疑我加这个群就是为了让一群魔鬼来拆我自己的影视拉郎的【智障+∞】

你们的小刘sir和小天使

我怀疑我加这个群就是为了让一群魔鬼来拆我自己的影视拉郎的【智障+∞】

一个耿直的马甲

【杨锦荣×刘建明】【无间道】明日无限 00

和朋友开了两天脑洞,我们一致觉得,杨锦荣明显喜欢陈永仁,就是来报仇为虐而虐折磨刘建明的,无间道3里,可怜的刘sir被他翻来覆去不知道X了多少遍,终于虐得受不了自杀了事。

就是记录一下而已,这是杨锦荣X刘建明,不是黎明X刘德华……

这篇其实算前传,本来想详细写,越写越郁闷,算了放弃,说下背景就好,我还是从甜蜜蜜的重生开始写起吧……

CP:杨锦荣×刘建明(陈永仁是直的,不喜勿入,重要的事情说在前面)


明日无限 00


杨锦荣重生了。

发了半天呆,又花了半天时间确认重生的事实,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从第二天起,他开始跟踪刘建明。

为什么要跟...

和朋友开了两天脑洞,我们一致觉得,杨锦荣明显喜欢陈永仁,就是来报仇为虐而虐折磨刘建明的,无间道3里,可怜的刘sir被他翻来覆去不知道X了多少遍,终于虐得受不了自杀了事。

就是记录一下而已,这是杨锦荣X刘建明,不是黎明X刘德华……

这篇其实算前传,本来想详细写,越写越郁闷,算了放弃,说下背景就好,我还是从甜蜜蜜的重生开始写起吧……

CP:杨锦荣×刘建明(陈永仁是直的,不喜勿入,重要的事情说在前面)

 

明日无限 00

 

杨锦荣重生了。

发了半天呆,又花了半天时间确认重生的事实,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从第二天起,他开始跟踪刘建明。

为什么要跟着刘建明,杨锦荣表示作为一名警察——是的,重生后的杨警官依然在警校里奋斗——追查黑社会依然是他的义务。

事实上是他只想得起来刘建明。

他第一次有意去接近他的时候,刘建明抬头看着他的样子;他在监视器前看过无数次,刘建明在办公室里全神贯注盯着他的样子;在他们摊牌的时候,刘建明死死拽着他的手——

“那是个意外,我真的不想……”他抖得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手钳住他的手腕,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他的眼里滴下泪来,哀求般的说:“原谅我,我真的想做个好人……”

杨锦荣曾经幻想过刘建明跪在他脚下求饶的样子,但真实摆在眼前的一切却让他觉得可笑。

“原谅你?”他俯下身,抬起他的下巴,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他太恨眼前这个人,每一次看到在总部看到他,他心底的野兽都叫嚣着想要把他撕成碎片。

杨锦荣发现自己不太对劲。沈老大果然说得对,也许不应该执念太深。他不该每个夜晚都盯着监控,不管白天黑夜,脑海里都全是刘建明的身影。

有几次他下手太狠,折腾得刘建明几乎没了气息,心里竟然也掠过一丝惊慌。

他竭力去回想那人冰冷的尸体,想打消同情刘建明的念头。

他怎么能同情他!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冷峻的眉峰,英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脸庞——这个警队的内鬼,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出卖陈永仁,还堂而皇之的占有了陈永仁的一切,他以为他是谁!?

他连死都不配,他该在地狱里,杨锦荣想。

他猛然回过神来,发现他的指尖正抚在他的双唇上,那里有一丝血迹,刺目的殷红。

他像被毒蛇咬到一般缩回手。

“原谅你?”他冷笑:“你能让他活过来吗?”

刘建明蜷缩在地上,怔怔的看着他,死灰一片的眼里突然一亮。

杨锦荣觉得刘建明大概快疯了,他自己也离发疯不远了。他打开手机,心里有些茫然,也许一切该结束了,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盼望结束。

刘建明一厢情愿的认为可以把陈永仁还给他,杨锦荣很想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天真啊刘sir,他冷冷的说,挂掉了电话。

他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想要结束这一切。

那时候杨锦荣并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

在重生之后,他跟踪了刘建明很长时间,看到他每天挣扎求存,看到他因为冲动被韩琛手下的打手羞辱折磨,看到韩琛派人殴打他又装模作样打算去救他,他突然冲了上去——

嘴角的伤口火辣辣的痛,杨锦荣紧拽着刘建明的手在街头狂奔,喧嚣的人群,身后紧追不放的古惑仔,都被他们远远甩开,什么韩琛,什么Mary,统统见鬼去吧,从此以后,这个人只属于他了。

那时候他才发现,当初他心底里的那一丝丝悸动,不是同情,它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怜惜。

你要去的地方不是地狱,只有我身边而已。

放火烧太阳

【明仁无差】不幸之幸04

从那死过黄志诚,死过林国平的电梯里活着走出来,并不是无间地狱的结束。

它甚至仅仅是个开始。

陈永仁活了下来,成为一个普通人那一刻开始,他才真正开始面对卧底的遗留问题。

而作为他的相反相成,刘建明也并没有他曾经所想象的那样轻松。

Mary和他分手了。

刘建明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她已经考虑得太清楚,清楚到她在一个太阳很好的清晨和刘建明心平气和地刚刚装修完的新房里提出了分手。

在那间刚刚装修的新房里。

在婚期将要到来的前一个月时间。

在他以为唯一的隐患解决了之后。

他不能接受,可是他不得不接受。

刘建明捂住脸,通红的双眼里没有眼泪。

Mary坐在他的对面,沙发软极了,是他挑的...

从那死过黄志诚,死过林国平的电梯里活着走出来,并不是无间地狱的结束。

它甚至仅仅是个开始。

陈永仁活了下来,成为一个普通人那一刻开始,他才真正开始面对卧底的遗留问题。

而作为他的相反相成,刘建明也并没有他曾经所想象的那样轻松。

Mary和他分手了。

刘建明不明白为什么。

但是她已经考虑得太清楚,清楚到她在一个太阳很好的清晨和刘建明心平气和地刚刚装修完的新房里提出了分手。

在那间刚刚装修的新房里。

在婚期将要到来的前一个月时间。

在他以为唯一的隐患解决了之后。

他不能接受,可是他不得不接受。

刘建明捂住脸,通红的双眼里没有眼泪。

Mary坐在他的对面,沙发软极了,是他挑的她绝对会喜欢的类型。

Mary沉默着。

她沉默着。

如果是在从前,他会理直气壮地走上前去抱住她,女孩子偶尔总是会生气撒娇的,他有无数种法子哄她回来,可是一个前途光明履历清白的高级督察和一个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的警局内鬼,是不一样的。

自从mary听到了那盘录音带,所有的东西都变了。

他不再是她心里的那个他了。他自己甚至都看不明白他究竟是谁?他又有什么资格责怪她呢?

他捂住脸,声音从手掌下穿出来,闷闷的:“好。”

Mary见他情况不妙,反射性地伸出手就要去抱他,可是在半途就反应过来,又坐回去到沙发上,淡淡道:“我过两天打算去欧洲散心。”

“别去了。”刘建明抹一把脸,“你自己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Mary伤感的笑了,这时候的刘建明仿佛是他印象里会脱口而出欧洲犯罪率然后光明正大要求和他一起出行的那个小警察。

有些狡黠又有些笨。

她停住笑,道:“我自己顾得了我自己,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也都过来了。”

我之前照顾不了自己,只是要给你机会而已。

刘建明垂着脸,捡起沙发上那件外套,站起来匆匆离开,只留下来一句:“你不要去了,就留在香港吧,香港那么大,以后你不会再见到我的。”

Mary光着脚盘坐在沙发上,沙发真的很软,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说:“你的秘密在我这儿是安全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要再怎么面对你了。”

话语是清晰冷静的,可又仿佛盘绕着一股烟雾,须臾之间就消散在这冷冷清清的新房子中。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仿佛给这沐浴着温暖的人们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刘建明的头发在这阳光之中支棱着翘起来,柔软得既不像一个警察,也不像一个黑社会。他穿着拖鞋,拎着外套,清晨的风吹在他的身上,有些冷。

他竟无路可去。

那是他满怀欣喜给mary和他共同布置的新家,可是现在女主人已经不欢迎他了。

 

陈永仁好久没有去过超威。

自从他成功地活下来,洗白上岸之后,他就不再需要卖粉,自然也不需要超威这个中转站。

可是漫长的假期,和漫长的无聊,他实在有些承受不住,最后还是不由自主走到了超威。

店主见他一身黑皮衣,头发油腻,脸上黑眼圈占了老大半张脸,笑道:“仁哥,你怎么这个样子啊?”

陈永仁挑眉凶神恶煞道:“我这个样子怎么了?”

他道:“你去玩咯,我帮你看店。”

店主也习惯了他这样子,无奈道:“好啊,我去打圈麻将,不过那里—”

他摆头示意。

“那里有个客人,在这里呆了半天了。”

陈永仁道:“我帮你赶人走?”
店主忙摇头道:“那就不用了,我看他情况也不太好,你看着他别让他闹事就成。”

陈永仁目送店主离开,照例走到那个以前藏粉的地方。他这次不藏粉,不妨好好听歌。

那里已经有了一个人。

随意套上的西装外套,支棱翘起的短头发,还有脚上的拖鞋,又一个失意人。

他不声不响做到另一个坐位上,和刘建明并排躺下,道:“刘sir。”

刘建明睁开眼,只看到头顶白色的天花板,他在这里已经躺了半天了,早上吃的那一餐早就已经消化殆尽。按理来说他早就该饿了,可是他丝毫不觉得饿。

“陈长官啊。”

他这话说的心不在焉,丝毫没有尊敬的意思,敷衍之情简直不用想就能明白。

陈永仁心知他心情不顺,可是他自己本来也心情不顺,自然没有要顺着他的意思:“怎么了?失恋啊?”

刘建明好长时间没有答话,最后才似乎是漫不经心的样子答到:“是啊。”

陈永仁哼笑了一声:“黑社会的必修课,女孩子嘛,谈恋爱或许会考虑小混混古惑仔,结婚的话,就算了,既没钱又不稳定。”

他自然不会不知道刘建明为什么失恋,那份光盘可是他送给mary的。

虽然那时候他还是一心要把刘建明送给监狱,而这时候他却要保他,但是他绝对不后悔当时的所作所为。

刘建明捏了捏鼻梁,他只是贪图这里清净,有足够的空间让他好好想一想这一团槽,可是陈永仁明显是来找麻烦来的。

他踩着脚上的棉拖,坐正身体,整理好西服扣子,淡淡道:“我暂时没空陪陈sir你打嘴仗,拜。”

陈永仁愕然看着刘建明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叫道:“喂,你现在有地方去嘛?”

“我回警局。”刘建明道。

这是他的假期,奖励他挖出了四个内鬼,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他枪杀林国平可能造成的心理问题,因此在诸事完毕之后给了一段长假整理心情。

虽然他从来不会因为杀人而有心理压力,可是因为快要结婚又出了那档子事,他想多陪陪mary,谁知道那档子事比他想的影响还要大。

婚事完蛋了。

既然如此,还休什么假呢?

陈永仁嗤笑:“警局是你家啊,没地方去就回警局。”

他匆匆把店主拽回来,也拢拢身上的皮衣,喃喃道:“我也去警局,我可是个警察,我不怕进局子的。”

 

 


放火烧太阳

【明仁无差】不幸之幸03

陈永仁成功地在重重警察的包围里泡好了一碗面,然后做在刘建明的位子上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他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个警察,但是他当古惑仔的时间远远大于当一个警察的时间。

一个人的人生中又能有几个十年呢?

十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七八斤重的婴儿长成一个筋骨强健的十岁孩童,也足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十岁幼童,成长到开始面对人生。一个长长的十年,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比任何人所能预测的都要多。

陈永仁吃着面,一双眼睛四处乱飘,本能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点汤汁溅出来落在了桌子上的文件上,他匆忙拿袖子去擦,完全看不出他曾经是个警校的高材生。

他现在,写起字来是一个小混混,吃起面来也是一个小混混,衣着打扮更是和小...

陈永仁成功地在重重警察的包围里泡好了一碗面,然后做在刘建明的位子上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他时时刻刻记得自己是个警察,但是他当古惑仔的时间远远大于当一个警察的时间。

一个人的人生中又能有几个十年呢?

十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七八斤重的婴儿长成一个筋骨强健的十岁孩童,也足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十岁幼童,成长到开始面对人生。一个长长的十年,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比任何人所能预测的都要多。

陈永仁吃着面,一双眼睛四处乱飘,本能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点汤汁溅出来落在了桌子上的文件上,他匆忙拿袖子去擦,完全看不出他曾经是个警校的高材生。

他现在,写起字来是一个小混混,吃起面来也是一个小混混,衣着打扮更是和小混混没有什么两样。

谁能想到,如果命运转一个弯,他会成为一个像现在的刘建明一样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精英,而刘建明会成为一个像现在的陈永仁一样满身江湖习气的小混混呢?

他曾经对刘建明说过,他没做过卧底,不会明白他的处境。

讽刺的是,或许刘建明真的明白。

陈永仁吃完面,毫不犹豫地摇醒了刘建明。

刘建明昨天熬了一晚上,方才陈永仁见他眼底都泛着血丝,结果刚刚入睡就被唤醒,自然不会高兴。他阴着脸从胳膊上抬起头来,沉声道:“什么事?”

如果是他的下属,这时候早就吓得立正了,但是陈永仁一点儿都不在意。

他说:“我身份恢复了?”

刘建明道:“我要的东西你带来了?”

陈永仁瞥他一眼,淡淡道:“刘sir,你睡昏头了吧?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建明垂头丧气地按按太阳穴,无力道:“警察局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陈永仁心道也是,没有人会胆子大到在警察局里装监听器。

刘建明趴回去,头上一撮毛动来动去,他道:“你档案恢复了,现在别烦我了,一个小时后还有事情要做,让我先歇会儿。”

陈永仁一把把他拉起来,颇有流氓气势地说道:“反正刘sir你一个小时候还要起来,就别睡了。和我好好说一下我的事儿。这事儿不解决不行。”

刘建明没好气甩开他的手,眼见地怒气飙升。

陈永仁沉静地望着他脸部紧绷起来的肌肉。

然而刘建明到底还是没有发出脾气来,他抹了一把脸,也拿出来一副冷静的面孔。

“好,随便你。”

他走到桌子前,坐下,从桌子上抽出两份文件。

陈永仁夺过两份文件,翻开来,黑色的眼珠极速地梭巡而过。

然后啪地一声,文件合上的声音,就像是空中飞过的鸟儿敲击的翅膀。

“万万没想到刘sir你居然这么信任我啊。”

他笑嘻嘻道,却没有丝毫笑意。

刘建明往后一仰,抬起头来,明明他坐在椅子上,而陈永仁是站立着的,但是他这么一望,硬生生营造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要的东西呢?”

陈永仁眼中明灭不定,久久没有说话。

刘建明失望地合上了眼。

“我知道了。”

陈永仁道:“你知道什么?”

他盯着刘建明脸上每一丝肌肉的蠕动,声音一声高过一声,连珠炮似地问道:“你知道什么?你以为我会做什么?难道你还盼着有一队警察把你送进监狱枪毙吗?”

刘建明睁开眼,诧异地看着陈永仁。

陈永仁收敛了情绪,他并不是一向如此莽撞的,就算长久以来他的心里确实积蓄了不少情绪,可是无论如何他不应该在刘建明面前表现出来。

他面对刘建明,最好拿出面对韩琛的态度。

而如果他在韩琛面前是这样子控制情绪的话,他的骨头都不知道烂成什么样儿了。

他不喜欢现在的情景,可是在刘建明救了他之后,他没办法做他应当做的事了。

他应该做的是什么呢?

他应该把刘建明送进监狱。

可是他曾经也想把倪永孝送进监狱,然后倪永孝死了,死前还记得把他怀里的窃听器藏好。

如果刘建明没有这么乖觉,或许他会理直气壮地对待他如同对待当初的倪永孝。

可是他恢复了他的身份。

陈永仁神色阴沉地从口袋里拿出四盘录音带,嫌恶道:“这是我从韩琛家里拿到的,一共四个。”

当然不是四个,可是多出来的那一盘,现在已经随风而逝了。

罪恶总是会被掩藏的,就像是倪永孝曾经打算做的那样,黑社会没有任何人不渴望洗白。

他死在了洗白的路上,陈永仁送了他一程。

而现在同样是陈永仁,送了另一个打算洗白的人一程。

他突然拢了拢衣襟,淡淡道:“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有事call我啊,刘sir。”

刘建明拿过那四盘录音带,泛着血丝的双眼晦暗不明地望着陈永仁。

陈永仁狠狠瞪了回去。

他现在什么顾忌都没哟了,他倒要好好看看刘建明究竟要搞什么?

刘建明淡淡道:“好啊,陈sir,过些日子我会去找你的。”

陈永仁局促地笑了几声,道:“好啊,有了这些东西,想必刘sir又可以升官了,提前祝你官运亨通啊。”

刘建明不回他的客套话。

他匆匆忙忙从警察局里闯出去,连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

或许,他真的需要一个心理医生了。

但是他信不过心理医生。

就算是现在,他最大的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他依然信不过心理医生。

你要如何去信任一个要知晓你一切东西却不告诉你关于他的任何东西的人呢?

更何况他身上的秘密都是要命的。 

作为一个卧底,过强的警惕心是有益的,可是当他有朝一日不再是卧底,这警惕心除了麻烦就不再有任何用途了。

最后他也没有去找心理医生。

他去了寺庙。

寺庙的箱货颇为旺盛,很明显在现代化的香港,迷信封建的人也不少见。

他带着帽子,低着头,烧了好大一炷香。

混在人群中静静看着那一柱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用处的香静静地燃烧,冒出来一股青烟,他躁动的心奇异地安静下来。

他珍惜这宁静,却从旁边走过来一个和尚,聒噪道:“施主,你印堂发黑,眼看着命运多舛啊?”

陈永仁从宁静中回过神来,烦躁又涌上了心头。

那和尚却是个没眼色的:“我看施主你是个短命的面相,断然活不到今天的呀。”
陈永仁冷冷抛过去一个属于黑道的眼神:“滚。”

“嘿。”和尚叫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你以为活过来是好事吗?你现在活着还不如死了呢!”

陈永仁克制住动手的欲望,道:“没见过黑社会啊?再唧唧歪歪,有你好看。”

老和尚一缩脑袋,摸着光头走远了,嘴里还喃喃道:“佛曰:八大地狱之最,为无间地狱。”

又说什么寿长乃无间地狱之大劫之类。

陈永仁把这个莫名其妙地和尚扔到一边,深吸一口气,看着肃穆地佛像脚下袅袅燃烧着的青烟,轻声道:“我是个警察,我是个警察,我是个警察。”

我不是黑社会,我是个警察。

我是个警察。

我不是黑社会。

他说着,仿佛在念着虔诚的祷词。

青烟袅袅而上,烟雾缭绕中,佛像露出了一个诡秘的微笑。

你说你是警察,谁知道呢?

你知道吗?
 

 

放火烧太阳

【明仁无差】不幸之幸02

十几名警察紧张地举枪盯着电梯门。

在四声枪声之后,电梯缓缓地落到了一楼,发出了盯的一声。

然后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了。

刘建明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警官证,沉声道:“我是警察。”

领头的那一个人把目光转到他的身后,在他背后两面锃亮的钢板中,倒卧着一具尸体,西装革履,手中握着一把枪。

在另一个角落,陈永仁倚靠着墙面,大口地喘气,汗水从他的眼角发梢渗出来。他听到刘建明的冷静而得意的声音,他听到了那一句我是警察,可是他什么都没说。

刘建明的目光颇具压迫性的扫过眼前的十几个枪口,慢慢地将警官证别到胸前,然后转过身,去扶陈永仁。

陈永仁透过电梯里的钢板,看到了自己额角的汗和惊惶的眼。

他打了...

十几名警察紧张地举枪盯着电梯门。

在四声枪声之后,电梯缓缓地落到了一楼,发出了盯的一声。

然后电梯门缓缓地打开了。

刘建明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警官证,沉声道:“我是警察。”

领头的那一个人把目光转到他的身后,在他背后两面锃亮的钢板中,倒卧着一具尸体,西装革履,手中握着一把枪。

在另一个角落,陈永仁倚靠着墙面,大口地喘气,汗水从他的眼角发梢渗出来。他听到刘建明的冷静而得意的声音,他听到了那一句我是警察,可是他什么都没说。

刘建明的目光颇具压迫性的扫过眼前的十几个枪口,慢慢地将警官证别到胸前,然后转过身,去扶陈永仁。

陈永仁透过电梯里的钢板,看到了自己额角的汗和惊惶的眼。

他打了个寒颤,打开了刘建明伸过来的手。

“我不用你管,刘警官。”他说道后面三个字的时候,可以咬着音一字一顿。

刘建明审慎地目光从他的身上扫过去,然后露出了一个纯然无辜地笑容:“陈sir,期待以后的共事。”

陈永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站直了身体,走出电梯,一开始他还忍不住紧张,可是真正踏出那扇门,他瞬间就冷静下来,冷静地就像那天看到倪永孝在他怀里死去。

他侧过头,不经意地打量刘建明。

这位内鬼先生,和地上那个是一样的西装革履,一样的心狠手辣,大B脑袋正中央的那个弹孔可以作证。

但是他比大B更聪明,所以他成了最终的胜利者。

陈永仁讽刺地挤出一抹笑意,既是因为刘建明,也是为了他自己。

刘建明看着眼前渐渐放松下来的十几名警察,微笑着道:“这位也是警察,你们保护好现场,然后把我们送到警局,剩下的事情重案组会处理。”

等到陈永仁从警察局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

香港的灯火斑斓映在他的双颊,在他脸上投下来一片骇人的阴影。

他竖起皮衣的领子,将脸低低地垂下,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次日的清晨,陈永仁从李心儿医生的诊所中取回了一个信封,在那栋楼的楼下,他拆开了那个他自己寄过来,收信人写着他自己的包裹。

里面是一盘录音带。

他举起那盘录音带对着阳光细细地看过,然后撕碎它,将残骸扔到了沿路十几个垃圾桶。不用一天的时间,这些东西就会被送到垃圾场,然后被焚烧成灰。

风吹过他的衣角,陈永仁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暗道自己得去理个发了。

理个发,随便洗个头,换身新衣服,从今以后他就不再是一个卧底了。

怀着一种不知如何言说的心情,他走在街上的人流中。

十一月二十八号的白天,香港一如既往地繁华,日子也晴朗的很,而走在人流中的陈永仁,一如既往的毫不起眼。

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心中涌动着的炽烈而繁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和这周身的所有人都是不一样的。

他去了警察局。

刘建明昨天晚上大概是没有离开警察局的,一双眼红红的,低垂的眼角中透着连喝了三杯咖啡特有的那种疲惫。眼神中是一晚没睡的麻木。

陈永仁将脚放在刘建明的桌子上,躺在刘建明的椅子里望着倚着玻璃门的刘建明,笑了:“怎么?刘sir,一晚上没睡,睡不着啊?”

刘建明神色阴晴不定,如果说他昨天还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话,在一晚上的无眠之后,克制你已经大幅度的下降了。

他拍开陈永仁的脚,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使劲儿揉按了一把眼眶,趴到桌子上道:“大B说警局里还有内鬼,你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担心这个,陈sir。”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你的身份已经恢复了,过两天重案组要给你庆功,还有黄sir的葬礼,这两场你得提前留出时间。”

陈永仁眼看着他说着说着脑袋就掉在了桌子上一堆文件的上面,不可思议道:“不是吧,这么年轻就熬不得夜了!?”

过了半晌,刘建明没有理他。

陈永仁嗤笑一声,开始翻刘建明的桌子。

他没有翻出来另一个写着标的文件袋,倒是翻出了一碗泡面。

他百无聊赖,正好也没有吃早餐,黑社会夜生活是最多的,他以前从来不在凌晨两点前睡觉的,睡得晚,起的晚,自然也没必要吃早餐。

但是今天起这么早,肚子里倒真是有些饿。

陈永仁打量了下刘建明办公室以外,在毛玻璃的掩映下,外面那些警员的身形模糊不清。

他犹豫了下,将泡面放下。

然后立刻又拿起来了。他现在已经不是黑社会小混混了,在警局倒点热水泡面又怎么样了?没有人能因为这个把他抓起来。

陈永仁一路上走出去,敏锐地感到周围警官的瞩目,哪怕是他在韩琛的手下被抓到警局的时候,他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心慌意乱。

他苦笑一声,或许他真的需要一个心理医生。

他目不转睛地走到饮水机接了半碗热水,捧着面往回走。

在韩琛的手下,他别的没有学会很多,唯有认怂学的是最快最好的。

然而一路低头垂目,还是被人给截住了。

不动声色地握住手里的半碗热水,陈永仁抬起头来吊儿啷当道:“sir——”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个警官微笑着伸出手道:“原来你就是我们的卧底啊,以前我还抓过你呢,不要介意哈。”

陈永仁恍然地握上去,心里一松。

是啊,他已经不再是个卧底了。


放火烧太阳

【无间道】【明仁无差】:不幸之幸(1)

跌入无间地狱之中,实乃最为不幸,最无可奈何之事,然而不幸中的幸运:这条路并非只有他一人独行。

无间道同人,明仁无差,以一剧情为主,我不喜欢三的剧情,三中的人不会出现,但是二中的倪永孝有提及。

—————

枪握在陈永仁的手上,坚硬的枪口指着刘建明的太阳穴。而不远处,穿着警察制服的大B也拿枪指着眼前这一对警匪。

只是不知道这一对警匪究竟到底谁是警,谁是匪了...

陈永仁推推刘建明的腰,刘建明了然地往前走,这样他就站在两把枪之间,眼前的是警局的内鬼,身后的是黑道的叛徒。

今天这场戏,可真是有趣。

然而陈永仁并不觉得有趣,他胸中翻腾着的,有对真相揭露的执着和对卧底生涯终于结束的兴奋,甚至...

跌入无间地狱之中,实乃最为不幸,最无可奈何之事,然而不幸中的幸运:这条路并非只有他一人独行。

无间道同人,明仁无差,以一剧情为主,我不喜欢三的剧情,三中的人不会出现,但是二中的倪永孝有提及。

—————

枪握在陈永仁的手上,坚硬的枪口指着刘建明的太阳穴。而不远处,穿着警察制服的大B也拿枪指着眼前这一对警匪。

只是不知道这一对警匪究竟到底谁是警,谁是匪了...

陈永仁推推刘建明的腰,刘建明了然地往前走,这样他就站在两把枪之间,眼前的是警局的内鬼,身后的是黑道的叛徒。

今天这场戏,可真是有趣。

然而陈永仁并不觉得有趣,他胸中翻腾着的,有对真相揭露的执着和对卧底生涯终于结束的兴奋,甚至还有一种复仇的快意,但他并不觉得这有趣。

他早就厌倦了在黑道永无止境一般的欺骗和谎言,只要今日将刘建明送到警局,一切都要结束了。胜利近在眼前,陈永仁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谨慎。

刘建明沉静地望向眼前的枪口和枪的主人大B——这是另一个警局的内鬼。

大B轻薄而又自大,行事实在直白到极点。他早就看清楚了他也是韩琛的棋子,然而陈永仁并不知道这一点,而大B也并不知道他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

这是多么奇妙的一场戏。三个人心怀鬼胎,立场不明,他现在看似是三人中最弱势的那一个,挡在两把枪中间,但他偏偏是其中掌握了最多信息的那一个。

心脏沉静地跳动着,和着身后陈永仁的脚步声。在两把枪的夹缝中,刘建明竟然悠悠然荡开了思绪。

陈永仁和他,仿佛是同一个人的两面,完全镜面式翻转的命运,和同样的音乐品味,甚至就连走路的步伐也是这样的相似。他往前不紧不慢地走,陈永仁则步履平稳的跟上,奇妙地很合拍,除开后脑勺上的那把枪,就像是情人在挽着手踱步一样。

陈永仁比刘建明低一些,他将自己完全躲在刘建明身后,避开了大B的枪口。

刘建明被推着走到了电梯边,听见大B道:“你小心些。”

陈永仁去按电梯的按钮,嗤笑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电梯开了,陈永仁往旁边迈了一步,半个脑袋从刘建明身后暴露出去。

刘建明听到陈永仁的心跳,和他自己的心跳稳稳地应和在一起,如同美妙的音乐,那一瞬响起的还有他方才才说过的那句话——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他凛然一惊,屈肘后撞,陈永仁猝不及防倒了下去。

陈永仁到底没有开枪,只是动作凶狠地去拿枪柄砸向刘建明的脑袋,就在这一刻,他听到耳边响起的枪声。

大B开枪了,子弹擦过陈永仁的耳边和刘建明的左侧面颊,在两人身上留下了同样的血痕。

刘建明惶惶然停留在不知所措里,主宰他行动的完全是一时的冲动和长久以来作为警察的本能反射。

他伸手去夺枪,但是陈永仁不可能给他,两人纠缠着倒在电梯的边缘,电梯门要合,却几次三番被人体荡开。

大B拿枪指着滚做一团的两人,额上冷汗一层层冒出来。

如果刘建明死了,陈永仁没死,陈永仁手上有录音带,他会暴露,如果刘建明和陈永仁一起死了,他没办法解释现场。他只能杀了陈永仁,然后寻求刘建明的庇护。但是现在两个年轻力壮的警匪用尽全身力气,做一场搏斗,他插不进去手,一枪下去,最可能的就是两人一起被他杀了。

他等待着。

陈永仁揪着刘建明的衣领撞进电梯里,虽然长期的卧底生活完全摧毁了他的身体,让他不能和生活规律的刘建明比体力,但是幸好他记得锁住了刘建明的手腕,因此在一番缠斗过后,终于将刘建明拉进了电梯里。

他把刘建明留在他和那个警察之间,以免那个警察把他当作匪徒给毙了。

这时候的刘建明背对着大B,面对着陈永仁,背后是电梯,而身前指着他下颌的是他自己的配枪。

陈永仁咬紧了牙,显见的为了方才的插曲既惊且怒,充满了怒火的眼眸紧紧咬住刘建明,刘建明苦笑一声,张开双唇无声道:“他是内鬼。”

陈永仁的眼神瞬间冷静下来。刘建明想起mary,想起他的新家,他苦笑着望着冷静到冷酷地陈永仁,用唇形说道:“给我个机会。”

陈永仁不置可否,他从刘建明的身侧递出一个谨慎的视线,将要关闭的电梯门之间,他看到那个警察额角流下的不正常的汗液。

刘建明审慎地望着陈永仁,右脚跟后撤,塞在了两道门之间,电梯门又荡了开来。

“你要做什么?”陈永仁沉沉地望着刘建明。

刘建明努力让飘荡地思绪回到正轨,道:“我说了,我想做个好人。”

他想做个好人,但他不想被逮到警局里,他是很贪心的,他想要做个好人,还想继续做警察。

大B完全看不见被刘建明挡在背后的陈永仁,他只能看到刘建明包裹在修身西服中的背影和他被锁在背后的手,他的双手上赫然拿着一把钥匙。

那是在刚刚的翻滚之中他拿到手的。

大B露出了欣喜的笑,不愧是他给自己选定的老大,解决了陈永仁,又握住上司刘建明的把柄,何愁不能官运亨通。

陈永仁看不清刘建明的后背和他背后的大B,他只能看到刘建明沾着汗的发丝和脸上骤然绽开的笑容,然后就是他夺枪的双手。

他应该开枪的,但是刘建明可以枪枪爆头,刘建明是个黑社会,但是他不可以,他是真正的警察。他犹豫了。而生死一线间的犹豫是要命的,他手里那把枪就因为这一刻的犹豫,到了刘建明的手中。

刘建明拿枪指着陈永仁的胸口,将他推到电梯里,脸上带着矜持的笑,高声道:“谢了,大B。”

陈永仁绝望了。

大B收起枪,迈步走过来,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电梯门静悄悄合上了。

顺着电梯下降的方向,遥遥传来几声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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