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利兹与青鸟

10.9万浏览    534参与
碳水化合豚

沖縄スレイブアイランド 16.

评论地址

或点击主页标签跳转外站查看。

文章索引-冲绳SI


评论地址

或点击主页标签跳转外站查看。

文章索引-冲绳SI


eeeeee狗

利兹与青鸟 Lost&Found

之前给一个朋友写的。

现在放上来。


原作设定,非个人合集《青见》内设定。

祝观看愉快。】】


以下。

————————————


“钢琴教室,有人在吗?”


白日底噪是起伏很小的波纹,隐隐从窗户透进的操场欢闹声也好,中央空调的运转声也好,楼上挪动桌椅的碰撞声也好……都几乎无法挑起情绪,和心脏的跳动融合在一起,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没有人声回应,但,击上心室的晶莹乐声从教室深处传出,一双灵巧的手,借由几万个零件组成的、古朴的乐器诉说着自己的存在。节奏很慢,悠然自得,主旋律在几十秒内响过数遍。


她走近一些,盯着那高大、漆面闪亮的钢琴,后边只露出女孩柔顺发丝...

之前给一个朋友写的。

现在放上来。


原作设定,非个人合集《青见》内设定。

祝观看愉快。】】


以下。

————————————




“钢琴教室,有人在吗?”


白日底噪是起伏很小的波纹,隐隐从窗户透进的操场欢闹声也好,中央空调的运转声也好,楼上挪动桌椅的碰撞声也好……都几乎无法挑起情绪,和心脏的跳动融合在一起,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没有人声回应,但,击上心室的晶莹乐声从教室深处传出,一双灵巧的手,借由几万个零件组成的、古朴的乐器诉说着自己的存在。节奏很慢,悠然自得,主旋律在几十秒内响过数遍。


她走近一些,盯着那高大、漆面闪亮的钢琴,后边只露出女孩柔顺发丝覆盖的发顶。


旋律安静而悲伤,韵味深沉。她不愿打扰,也不愿离开,音乐总是可以轻易打动人,叫人沉迷。原本想要催促所有人尽快归还教室,希美却想要任性一下,再欣赏多一秒也好。


“伞木前辈,”琴音戛然而止,徒留空调的送风声,女孩停下了手中的演奏,从钢琴后边探出头来,对她笑,“抱歉啦!多弹了一会儿。”


不是她。


“噢,没事没事!”希美笑开,整理思维努力回应女孩的话,“你弹的曲子我听以前的朋友弹过好多遍呢……弹得很棒,刚刚一不小心也听入迷了!”



怎么可能是她。


已经不是一个学校,不是一个地方,夏纪、优子、自己……霙,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不是步伐可以测算的长度。


是新干线的运行时长才能告知的,遥远的里程。


所以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她的脸呢。


“伞木前辈,您那位朋友,是学钢琴的吗?”学妹也是落肩发,齐刘海,不过性格却比她活泼过许多,她抱着乐谱,瞄了瞄希美手中拎着的黑色长笛包。


“啊,不是,”希美急于否认,又好像是暗暗的炫耀,她自己也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她现在在音大,主攻双簧管。”


“诶——好厉害啊!”学妹轻轻锁上门,“又会弹钢琴,还在音大学双簧管……嘛,我喜欢钢琴,但考不上音大啦,只好来这里学经济……”


希美下意识看向自己的长笛包,她想说我也是,但怎么都开不了口。只是静默的招牌微笑,眼睛很亮,掩饰了一些情绪,笑说:“钢琴弹得很棒啊!社团活动也很努力,一直练到最后呢。”


“希美前辈不也是吗?长笛……啊,”学妹脸一僵,看着面前马尾柔顺,笑容明亮的伞木,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慌忙改口,“伞木,前辈……抱歉呀。”


“叫希美前辈也没关系的呀!”希美笑着伸手,亲切地拍一下她的脑袋。



一切都不一样了——那种没有任何疏离的、自然而然的一句“希美”,这样叫她的人,都已经不再身边了。



一样的校服。


一样的上课铃。


一样期待着学园祭。


一样为每一次比赛而共同练习的时光。






<南中四人组  群聊>


夏纪——马上夏天了呢,各位暑假有没有想去的地方?优子说想去秋田啦,虽然我没什么兴趣……不过也可以勉为其难。[无奈]


优子——哈啊??不是你说田泽湖好看的吗!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去你宿舍踹你。


优子——[怒]


真好啊,两个冤家还在一个大学,宿舍也很近。希美抱着手机在床上盘腿笑,想了想,参与了聊天。


希美——秋田呀,OK!我从没去过呢!


优子——啊太好啦,说不定可以赶上花火大会!优子我要带浴衣带浴衣~


夏纪——车站便当也想尝尝呢!还有乌冬[激动][激动] 那霙呢?


优子——霙~~


希美——霙可能没看手机,等一下吧~



霙很忙吧,在群聊里也不太露脸,之前寒假的时候,霙为自己参加不了四人的旅行一个劲道歉——每天专业课的练习很辛苦,还有各种比赛和演出,和自己这样的“咸鱼大学生”确实不一样了。希美安慰了一下自己,可能是下午的内心活动作祟,也可能是自己从前被调侃的“霙的监护人”身份,借着夜晚起伏的心绪,她给霙单独发去了信息。



<霙>


希美——霙,暑假去秋田吗?听说秋田的狗狗很可爱。


希美——如果这次演奏会什么的去不成,也没关系啦!夏纪优子她们互相拌嘴也很热闹~



糟糕,这种心情,已经近乎于,恳求了吧。



希美在舍友不解的目光里皱了眉,关上手机迅速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莫名对自己产生一些讨厌的情绪。



“希美——我开空调哦!”舍友呼唤她。


“嗯,开吧。”她用最后一点力气闷闷地回应。


明明没做什么却感到筋疲力尽,她在错乱的心跳里迅速陷入了混杂的梦境。



梦里一直有人问她,仿佛能辨认出是优子。希美眼前是支棱起来的蝴蝶结。


“啊啊……霙今年暑假也不来吗?”


“真是的我和夏纪也喊不动霙嘛——要是希美的话,霙说不定就会来——”


“那霙呢?”




那霙呢。





她鬓角挂汗,猛然惊醒过来,心砰砰直跳。


“希美,希美,有早课啊希美!”舍友一手拽她的被角,竟还能用另一只熟练地给自己单手夹睫毛,“完蛋了,空调太舒服一不小心睡过头。”


“啊,”希美下意识去摸手机,她嗓子干渴,喉咙有些哑,“我的闹铃没响,呃,手机没电了,昨晚忘记充……”


“快走吧快走吧,”舍友关空调发出“哔”的一声,“来不及了!”



两人匆匆忙忙奔下楼,见天降大雨,又匆匆忙忙奔上楼去拿伞,舍友撑开伞的一瞬间却仿佛突然开了窍,她看了看身边头发未来得及束起的希美,又看看大伞遮住的一块天空,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伞——木!”她喊她,故意拖长了“伞”的读音,看着睡眼朦胧的希美,狡黠道,“就说忘记带伞又回去拿,耽误时间了才迟到,根本不用着急嘛!”


“嗯……反正已经迟到了,”希美看着自己一片漆黑的手机屏幕,眨眨眼睛,“那我上去拿个充电器。”


舍友拍拍她的肩,默契道:“我先去,给你占个有插头的位置。”


“拜托了!”希美感谢地笑起来。




再不用慌忙,她索性扎好了头发,慢慢行走于噼里啪啦砸着雨点的地面,行走于上课时间无人的阶梯,行走于清晨仅讲课声回荡的空旷走廊。马尾一如既往,摇晃向左边,又摇晃向右边,飘飘然又不是全无重量,像钟摆。


那霙呢。


手机没电,她不知道霙会怎样答复,不知道群聊里是什么状况:优子有没有假意嗔怪自己,夏纪又是否会一如既往地圆场呢。


走廊好长,她怎么也走不到头,路过音乐教室,也没有学妹在里面弹钢琴,她自行为每一步配上了琴键叮叮咚咚的敲击,随着霙常弹奏的那曲子,伴着清晨打窗的雨声,加快了脚步,如一直轻快行走的自己。


“希美。”


诶?


晦暗窗外落下闪电,白光乍起,惊了她的眼眸,她心间紧绷着回头看过去,重新暗下来的长廊,一片空空荡荡。


是啊,霙不在自己身后,已经很久、很久了。


马尾静止,她抿紧了嘴唇呆呆看着注定无人的身后,只用鼻子呼吸。

她按捺着心绪,回想当初的誓言——和霙约定好的吧,她遵守了约定在努力的。


霙……没有错。


可不知怎么,她心里还是有些委屈,她清楚那不是嫉妒,也不想把霙抓回来握在手心里。

她只是委屈。


霙没有错,可是霙……飞得好远。





闹铃猛然震醒了她,希美一身是汗,发觉自己还卧在被子里。


是梦?


“希美,希美,有早课啊希美……”舍友一手拽她的被角,竟还能用另一只熟练地给自己单手夹睫毛,“空调太舒服了,差点睡过头。”


希美去摸手机,将闹铃关掉,电量不多,但维持过早课还是不成问题的。她嗓子干渴,喉咙有些哑:“下雨了吗?”


“没啊。”舍友莫名,又看看窗外,“啊,一清早就大太阳,今天绝对热爆。”


是梦。




她慌忙去解屏幕锁,果然十几条消息轰炸了她。


<南中四人组  群聊>


霙——抱歉,刚刚在准备明天下午比赛的事情,没有看消息。


霙——秋田小时候去过一次,现在大都不记得了。


霙——好的,一起去秋田。


优子——[开心]万岁!


夏纪——太好啦!说起来霙去哪里比赛啊,之前没听你说过耶。


霙——希美那里。




屏幕前的手指一颤。



优子——诶!?


夏纪——要去见希美吗?已经约好了?


优子——希美你前两天怎么没说啊。[气呼呼]


霙——不是,是临时决定要去那里。


夏纪——希美睡了吗?




<霙>


霙——抱歉希美,才看到消息。


霙——好的,暑假去秋田。


霙——去希美那边比赛是昨天老师通知的,没能提前告诉你,抱歉。


霙——希美你忙,明天不用管我的。


霙——希美,生气了吗?


霙——希美,睡了吗?


……



“希美,真的要迟到了啦!”舍友关空调,发出“哔”的一声。


“哦!”她回神,麻利地洗漱、扎起头发换了衣服,抱着课本往外快步走去。心乱如麻,行走于骄阳毒晒的地面,行走于上课前哄乱的阶梯,行走于人流如织的走廊。马尾摇晃向左边,又摇晃向右边,像失控急速的钟摆。


她还不知道怎么回复霙,怎么回复优子和夏纪。


步速越来越快,教室近在眼前。


“希美。”


她恍忽,却没有停下脚步。


“希美!”


她终于意识到什么,停顿的一瞬眨了眼睛,而后不可置信地向身后望过去——


“……诶?”



是她。


是霙。


她个子不高,人潮很轻易就可以将她的脸遮蔽,可错落的空隙间显出的薄粉色双颊,齐刘海,微乱的落肩发——明明白白,是霙。

一张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慌乱,焦急地望着她,眉尾向下撇,看得她心里也一阵难过。


见希美注意到自己,霙松了松表情,终于长出一口气,然后努力穿过人流,向这边挤过来,有些艰难。


霙。


她来找自己了,她专门来找自己了。


希美吞咽了下,她顾不上响起的上课铃,迈动双脚向霙走去,她比霙快一些,急一些。终于相对无隙时,她双手抱住了课本,看着霙的眼睛,看着她从未改变的、柔软的样子,那股委屈又涌上来,鼻根发酸。


“对不起……希美,你要上课吧。”霙无措地低头,又抬头确认道,“昨天希美是不是,生气了?对不……”


“霙,”希美制止她的道歉,打破什么禁忌一般,鼓起勇气去牵了她垂在身侧的手,她能感受到霙的手指明显发颤,但并没有躲开,而是决然地牵了回来。希美深呼吸,心跳很快,“对不起,昨天我睡着了……害你担心了。”


她的话真诚而柔软,听得霙恍若身在梦中,霙不知道,这柔软出于一种深沉的恐惧——眼前的人害怕失去,怕得心惊胆颤,怕得面颊失血。


霙快速地摇头。


“我没有生气。”希美补充。


霙又放心地点头。


希美就绽开了笑容,明朗的,如清泉映出的耀目阳光。



“希美,迟到,了……”霙总是无法停止担忧。可希美去上课,手就要松开,她贪图这份太过难得的触感,身体与言语做出了相反的反应,手指越握越紧,甚至握出了汗。霙一向缓慢的思维在此时急速运转,她想到什么,目光闪闪地看向希美,“可以……和希美一起上课吗?”



“啊,”希美喜悦地应她,“当然!”



(終わり)
















弄纳米

青鸟那一天突然被利兹解开了束缚


明明知道昨日两人还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你应该是自由的,用你那漂亮的双翅应该能畅游天宫”


“为什么?我想要和利兹一直生活在一起,只有和利兹在一起我才会快乐”


“我是囚禁你的鸟笼啊,你有一双翅膀,外面有等待你去拥抱的无垠穹宇。我不能夺走你的翅膀,离开这里,飞得更高更远吧。请允许我目送你美丽的身姿,这是我爱的方式。”


“我爱你”


利兹这么说,所以才接受了


青鸟无法拒绝利兹的抉择,因为青鸟最喜欢利兹,再怎么悲伤也只能飞走。


你觉得青鸟不幸吗?


我不知道,但是她一定想利兹幸福。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


我一直把自己

青鸟那一天突然被利兹解开了束缚


明明知道昨日两人还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你应该是自由的,用你那漂亮的双翅应该能畅游天宫”


“为什么?我想要和利兹一直生活在一起,只有和利兹在一起我才会快乐”


“我是囚禁你的鸟笼啊,你有一双翅膀,外面有等待你去拥抱的无垠穹宇。我不能夺走你的翅膀,离开这里,飞得更高更远吧。请允许我目送你美丽的身姿,这是我爱的方式。”


“我爱你”


利兹这么说,所以才接受了


青鸟无法拒绝利兹的抉择,因为青鸟最喜欢利兹,再怎么悲伤也只能飞走。


你觉得青鸟不幸吗?


我不知道,但是她一定想利兹幸福。这一点,绝对不会改变。


我一直把自己和利兹形象重叠在一起


霙是利兹,希美是青鸟


“但是,现在。”


“我深爱着她但是却夺走了她的翅膀”


“那个孩子,明明能前往更远处的地方”


“啊,神啊。为什么要告诉我打开笼子的方法”

電老虎

广百画的南中徽章...电脑炸了原图已经没有了...QwQ

广百画的南中徽章...电脑炸了原图已经没有了...QwQ

LEGO樂高人

啊啊啊~書到了!!花了我一小時看完(因為我日文破爛),尊い!!太尊了!!

穿婚紗的のぞみぞ是去參加婚紗試穿活動,一起拍的照片太可愛了!還有私服のぞみぞ也好棒~優子媽媽看照片看哭了,夏紀爸爸內心吐槽“好像婚禮的父母一樣”(你們是啊!)

中學短篇集是希美搭訕みぞれ後發生的各種小事件短篇~最後成功的從鎧塚さん跟傘木さん變成みぞれ跟のぞみ

馬克杯的也很可愛~因為みぞれ不小心把のぞみ的杯子打破,於是一起去買成對的~最後還發了一點夏優糖

希美:機會難得,優子你們要不要也一起買?
優子:呃...我們就不用了...成對的杯子我們已經有了
希美:哎呀~~這樣啊~~抱歉我都不知道www
優子:笑屁啊!!這沒什麼...

啊啊啊~書到了!!花了我一小時看完(因為我日文破爛),尊い!!太尊了!!

穿婚紗的のぞみぞ是去參加婚紗試穿活動,一起拍的照片太可愛了!還有私服のぞみぞ也好棒~優子媽媽看照片看哭了,夏紀爸爸內心吐槽“好像婚禮的父母一樣”(你們是啊!)

中學短篇集是希美搭訕みぞれ後發生的各種小事件短篇~最後成功的從鎧塚さん跟傘木さん變成みぞれ跟のぞみ

馬克杯的也很可愛~因為みぞれ不小心把のぞみ的杯子打破,於是一起去買成對的~最後還發了一點夏優糖

希美:機會難得,優子你們要不要也一起買?
優子:呃...我們就不用了...成對的杯子我們已經有了
希美:哎呀~~這樣啊~~抱歉我都不知道www
優子:笑屁啊!!這沒什麼特殊含義!!
夏紀:順便說一下,我們的碗筷也都是成對的哦😉
優子:你給我閉嘴!!

eeeeee狗

置顶🔝

。微博置顶 解锁利青同人【青见】不-可描述部分的部分……

。微博置顶 每月18号特别节目e狗杂谈,欢迎瞎侃

。微博置顶  点文 百合限定 同人 原创 cp不限 每月一篇 每月2—9号开

…画烂别看(捂)

。 目前致力于原创《别睡别醒》平台百合会

。微博置顶 解锁利青同人【青见】不-可描述部分的部分……

。微博置顶 每月18号特别节目e狗杂谈,欢迎瞎侃

。微博置顶  点文 百合限定 同人 原创 cp不限 每月一篇 每月2—9号开

…画烂别看(捂)

。 目前致力于原创《别睡别醒》平台百合会

碳水化合豚

沖縄スレイブアイランド 15.

评论地址

或点击主页标签跳转外站查看。

文章索引-冲绳SI


评论地址

或点击主页标签跳转外站查看。

文章索引-冲绳SI


Claire

p1 你们知道的那个什么paro

p2 就是那个意思

p1 你们知道的那个什么paro

p2 就是那个意思

碳水化合豚

沖縄スレイブアイランド 14.

评论地址

或点击主页标签跳转外站查看。

文章索引-冲绳SI


评论地址

或点击主页标签跳转外站查看。

文章索引-冲绳SI


碳水化合豚

沖縄スレイブアイランド 13.

评论地址

或点击主页标签跳转外站查看。

文章索引-冲绳SI


评论地址

或点击主页标签跳转外站查看。

文章索引-冲绳SI


eeeeee狗

(全篇完结)番外二 第十一章 终章·特别节目(二)

(见识过伞木社长滴水不漏程度的摄制组其实留了一手,一队工作人员潜伏在二层小楼旁的便利店,确认伞木社长已经离开,听见二楼传来了悦耳的钢琴声,我们又敲开了大门。这次迎接我们的是铠冢女士。)

主持人广濑:(面对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铠冢女士鞠躬)铠冢女士您好,我是摄制二队的主持人广濑,我们……

(我们的背后响起脚步声,面前的铠冢女士面色也放松下来,向我们身后的人招手。)

伞木友幸:(伞木先生和太太穿得单薄,大概是刚从南部的高知县回来,还没换上厚衣服。他手里扬着沉甸甸的袋子)妈……啊,是今天的拍摄活动吗?

伞木太太:(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见伞木太太的真容,看起来是个清秀的美人呢,见了摄制组,她也表...

(见识过伞木社长滴水不漏程度的摄制组其实留了一手,一队工作人员潜伏在二层小楼旁的便利店,确认伞木社长已经离开,听见二楼传来了悦耳的钢琴声,我们又敲开了大门。这次迎接我们的是铠冢女士。)

主持人广濑:(面对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铠冢女士鞠躬)铠冢女士您好,我是摄制二队的主持人广濑,我们……

(我们的背后响起脚步声,面前的铠冢女士面色也放松下来,向我们身后的人招手。)

伞木友幸:(伞木先生和太太穿得单薄,大概是刚从南部的高知县回来,还没换上厚衣服。他手里扬着沉甸甸的袋子)妈……啊,是今天的拍摄活动吗?

伞木太太:(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楚地看见伞木太太的真容,看起来是个清秀的美人呢,见了摄制组,她也表现得落落大方)妈妈,我们带了高知的特产——这会请工作人员进去吧。

铠冢女士(回过神来点点头。之前没怎么听见铠冢女士开口,演奏会上也只闻双簧管美妙的声音,对着摄制组有些紧张却十分亲切的她,声音就像她吹奏的乐曲一样柔和悦耳):请进……希美……妻子今天中午在公司,晚上才会回来。

主持人广濑(松口气,笑容满面):没关系的,我们就是要记录最真实的、你们的生活,所以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摄制组非常幸运地赶上了伞木先生回家。多亏了那一大袋特产,还是早上,他和太太就准备起了午餐——高知县的鲣鱼干、柑橘、荞麦面、果酒……被邀请数次的主持人终于抵不住诱惑,连吃大半袋甘薯条——广濑,快忍一忍!

炊饭的香气飘上二楼,循着饭香下楼探看的……果然是铠冢女士。看来定力不如女儿小翼啊:钢琴声一早上没有断,可铠冢女士却已经在厨房观摩许久了。)

铠冢女士:(突然夹起头发,一改静静观看的姿态,用她一贯的温和嗓音,开始指导!)昆布要撕开,像这样……酱油用淡口的这一瓶,惠美子喜欢锅巴,在陶锅里先涂一些色拉油。

(原来铠冢女士是隐藏的料理高手!)

伞木太太:(这位新儿媳妇看起来很受铠冢女士的疼爱呢)……谢谢妈妈,以前做总是粘锅,从来想不起要涂油。

铠冢女士:(第一次在我们面前露出“大人”的微笑,她端了果汁去楼上)我叫小翼休息一下,你们忙完也好好休息,刚从外地回来,很累。

伞木先生:(虽然结了婚,但在铠冢女士面前还是一秒回复了小男孩形象的伞木友幸先生)好——

【青见总部】

(送完了女儿的伞木社长立即开始了一整天的忙碌工作,摄制组不好打搅,只有在她看起来稍微闲下来的时候问几个问题,所幸伞木社长非常好脾气,我们的问题她都一一详细解答了。)

8AM

主持人秋山:(对伞木社长办公室的格局非常感兴趣的秋山,一直在意着后面的小门)伞木社长,可以打扰一下,问您一个问题吗?有关您的办公室,后面的房间是……

伞木社长(抬头):啊,那是霙……是夫人刚生女儿的时候。她也在大学有工作,我想她可以尽早不被生育、带孩子影响,有时会把孩子放在我身边。但是小孩子嘛,都会哭闹的,就换了这个带隔间的办公室,里面是婴儿房——不过现在已经是储藏室啦。

主持人秋山:(频频点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10AM

(主持人秋山已经在素净整洁的办公楼中转了一圈,想要回到社长办公室时,却在企划部撞见伞木女士的身影)

主持人秋山:(偷偷将目光瞟向相关负责人手中的资料图片)伞木社长,公司是有新的企划吗?

伞木社长:(似乎有了兴致,拿过概念图来给秋山看)是第二家线下店的概念图——港口附近的“音乐小屋”,说起来开这个特色店还是儿子的主意,刚刚小羽……小女儿也说想要看店呢,不过我估计最后帮忙的还是大女儿小翼,哈哈。

主持人秋山:(秋山貌似抓住了绝佳的提问点,之前做狗仔的八卦之魂又燃起了吗?!)啊,关于这个!请问,请问伞木社长您和夫人真的是在大阪港求婚的吗?因为之前我们采访过据说目睹了全程的伞木先生,但时间有限,我们……

(问题的时机不适合。秋山意识到这一点,是惊觉办公楼中为数不多在加班的职员们都静止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

秋山,忘记你之前是怎么被解雇的了吗?轻举妄动是大忌!)

伞木社长:(幸运的是,伞木社长并不反感我们的问题,她仿佛有些羞涩呢。)嗯,没错。

主持人秋山:(又是展现他打“破砂锅问到底”职业素养的好机会了。)那么是谁先求……

伞木社长:(微微低头,声音也变小了!)……是我啦。

(办公楼恢复了秩序,而秋山,今后也势必被记在伞木社长的“拒访名单”上……辛苦了,秋山!)

12AM

伞木社长:(看来是在给夫人打电话呢)摄制组还在?咦……友幸和惠美子回来了都没给我发消息——啊我看到了,发了,忙着别的事情没看见……嗯嗯,等下小羽也在公司吃饭……(突然小声!)久美子没说响子要来呀,应该不来吧,今天有拍摄……嗯,晚上回去,我来做……哦,友幸他们负责做饭呀。那好……嗯,放心。(突然背过身去捂住了话筒!)

(我们想,那可能是爱的问候吧。)

(傍晚六点,就算是周末也坚守工作岗位的伞木社长终于可以回家休息,我们也记录了一大家人团聚的美好时刻。欢声笑语,爱意融融,果然伞木社长这样阳光开朗的人,也必然能够拥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吧……)

……

节目播完的时候,希美已经完全将脸颊躲进霙的颈窝里,对她来说,就算已经身为四十多岁的人,这样的节目还是有些过于羞人了。

更何况,以友幸为首的几个孩子还一直打趣自己,就连平日严肃守礼的惠美子都偷笑不止。

“不要欺负希美妈妈。”霙一本正经地保护妻子,她倒不为荧屏上的自己而羞涩,被渲染了“厨艺高手”的光环反而让她心里美滋滋的,她温声支开女儿们,“小羽、小翼,去泡澡。”

“那妈妈,我们也走啦,不早了。”友幸识趣地揽了揽惠美子,对方默契会意,也随着一起起身:“那妈妈,改天我们再来。”

“嗯,注意安全。”霙颇有权威地点头。

待到人都被“赶走”,希美——与她相看了许多年的,她的妻子,才一反常态地红着脸抬起了头,不由分说便吻了她的嘴唇,软瓣舌尖一番柔软缠绵,末了才小声道:“……霙,我想起很多事情,从认识你开始。”

“……也,太久了。”

“久吗?”

“嗯。”

……

也许是重习了许多温馨,想起了很多往事:见过的、没见过的;听阿姨说的、听哥哥说的……两姐妹今日格外亲密,久违地挤在一起泡了澡。

熄灯睡觉的时候,小羽还摸黑钻进小翼的被子,长手长腿的关节硌了她的皮肉,好不折腾:“……姐姐,我们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也这么抱着姐姐。”

“嗯……老妈还说,小羽喜欢乱踢,所以一出生,她就认得我们里面究竟哪个是小羽。”

“嘻嘻!”小羽在她怀里拱拱脑袋,很是黏人。

“小羽,”小翼忽而捏捏她,见一片暗色里妹妹抬了头,只见揉乱了头发的轮廓,她小声问她,“……小羽想过,以后,也像妈妈们……你会和响子亲亲抱抱,睡在一起……就像现在这么近。”

小羽愣了愣:“那我还是可以陪姐姐呀……难道,就不能和姐姐一起睡了吗?”

“不是啦!我是说……”小翼低落了声音,“……小羽已经知道恋爱的感受,我还不清楚,还不知道以后……”

“安心呀,姐姐未来的女朋友一定超——级漂亮的。”

这下轮到小翼愣了愣:“小羽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孩子。”

对方放弃了思考拱进她怀里:“不知道,乱猜的嘛。”

说罢,可能是困虫又爬进了脑神经,小羽飞速进入了梦乡,徒留姐姐一人怀着心事,无法入眠。

……

两月后

果然三个孩子中,还是小翼操心新店的事情最多,这一段时间她下了学、处理完学生会的事务,便还要赶去港口的新店做“看板娘”,幸好老妈常常来帮助指导她,“工作”才不至于那么棘手。

即使如此,她也明白,这比起操持一个公司,还是太小儿科了。

靠海景的二层处,一面墙净是大窗子,可以尽览港口流彩斑斓的天色与海色,甚至连摩天轮也可以收入眼中。

店里布置得如咖啡馆一般,展示柜里许多泛金流光的乐器好似只是奢华的摆设,曲折通道边铺着矮架,用作点缀的花草书本随意摆放。正中间立了一架形态流畅的钢琴——老妈说,工作累了,没有客人的时候,自己随时可以弹奏它。

今日天朗无云,紫蓝色的宏大天幕里,早早便闪烁了小小星点,摩天轮亮起华彩,店里也灯光乍起,刚迎来了晚上的客人——铠冢翼束起头发,按部就班地开始了她的工作。

也许是高端体验店的名声在外,这段时间她有幸见了不少名噪业界的演奏家,因耳濡目染,她也大多都认识,介绍产品过程中叫上他们的名字时,铠冢翼都收到了惊喜的眼光。

有时还被热情的演奏家、或是妈妈们、阿姨们的朋友邀请合奏。小提琴、大提琴、长号……自己的钢琴真是什么都能和,虽然弹得不够灵动,但往往,都会听到他们的赞赏。

她由衷喜爱自己的工作。

铠冢翼叠起帕子默然微笑,这会儿没有客人,她决定擦拭一下那架钢琴。

刚掀开琴盖,却突然听见门外的铃铛起了响声,半掩的门被冲开,一个女孩带着……不,准确来说是两条大号的金毛犬兴冲冲地拽了牵引绳带着女孩一起闯进了店里,沾水的爪掌一通乱踏,在地砖上留下了大团湿印。

“喂喂,老实点!”女孩对两条狗喊着,她费力地拽着牵引绳,窘地流汗,在小翼讶然的目光中好不容易制住了它们,才对着她苦恼道,“抱歉抱歉,惊扰了您实在是对不起……我来清理地板。”

小翼并不恼火,她摆摆手:“是店门没关好,我也并不怕狗。”

说罢,她拿来了拖布:“瓷砖地很好清理,我来就可以。”

“不不!”女孩抓住了她的手腕,明明与她差不多身高,却显得强势很多,声音虽醇和,却因个人气质而显得更洪亮一些,“……我的错误,请务必让我来。”

小翼望着她亮闪闪的汗珠和眼睛,单边耳饰是小狗的形状,她有些发愣,被抓住的感觉是难以挣脱,却并不疼痛——女孩好好把握了力度。

小翼不再推辞,她捏着自己的腕子,为刚刚的接触而失神。

女孩仿佛也是高中生,虽然换了常服衣裙,可脚上还是制服鞋。并不与自己同校,小翼也叫不上来是哪个高中。只见她低着头专注于每一块污渍水迹,认真细致。而她的狗子们,被她拴在门外的柱子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金毛嘛,见过好多次,印象里就是蠢蠢的。小翼想到这里,不禁望着两条大狗微笑起来。

“……那个……好了。”女孩一句话叫她回神,小翼接过拖布,却见女孩不知何时起便盯着自己——那表情有些怪,不等小翼回答,她便浅浅鞠躬又道了歉,“实在不知道怎么补偿,其实我家的轻食店就在一楼,如果不嫌弃的话……”

“啊,谢谢!”小翼也踯躅起来,“不过我已经今天吃过了,不好意思……”

语毕她心里一惊,敏感的神经察觉到,自己无心的实话可能意味着拒绝……

“那、那明天,你还来吗?”女孩并未放弃,挂着汗的脸显得娇嫩可爱,硬气也柔软了一些。

“明天,会来。”小翼也跟着结巴。



那就,明天见。



(全文完)



刚好八个月写完了《青见》,老福特这边也搬运完成!

喜欢的话点个喜欢就好,其余没什么要说的啦。

完结撒花,感谢观看。

eeeeee狗

番外二 第十章 终章·特别节目(一)

XX电视台春季特别节目——《企业家的家庭二三事》

月曜日 晚八时 准时播出 敬请期待!

<第7期 乐器届新秀 青见女社长 伞木希美>

主持人(早春清寒袭人,主持人秋山先生将脖子缩进蓝色羽绒服,露出一根手指推眼镜):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秋山!依旧在前线为您报道企业家的家庭趣事。本期的主人公是——知名乐器制造公司,青见会社的社长,伞木希美!下面进入一段人物介绍。

<伞木希美,知名乐器制造会社“青见”的社长。从学生市场,进攻高端市场,一路高歌猛进将青见发展成为多栖乐器公司。在幼儿音乐保育、中学乐器知识普及、慈善...

XX电视台春季特别节目——《企业家的家庭二三事》

月曜日 晚八时 准时播出 敬请期待!

<第7期 乐器届新秀 青见女社长 伞木希美>

主持人(早春清寒袭人,主持人秋山先生将脖子缩进蓝色羽绒服,露出一根手指推眼镜):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秋山!依旧在前线为您报道企业家的家庭趣事。本期的主人公是——知名乐器制造公司,青见会社的社长,伞木希美!下面进入一段人物介绍。

<伞木希美,知名乐器制造会社“青见”的社长。从学生市场,进攻高端市场,一路高歌猛进将青见发展成为多栖乐器公司。在幼儿音乐保育、中学乐器知识普及、慈善活动,甚至最近在电子芯片产品方面都有所涉及。

业界广为人知的青见社长,实际上最受关注的点并不在公司业绩和企业社会业绩的达成上,而是……她的同性婚姻与三个孩子——

妻子:知名双簧管演奏家,大阪音乐大学现任教师铠冢霙,三个孩子:市立乐团双簧管担当伞木友幸、还在高中读书的双胞胎女儿铠冢翼和伞木羽。>

主持人秋山:好的,现在是早晨五点五十五分,身后的两层小楼还黑着灯,看来一家都在梦中!不知道最近刚步入婚姻殿堂,有了自己家庭的伞木先生会不会在母亲家呢?让我们突击一下尚在睡梦中的一家人吧,跟着我……

(主持人身后突然晃过一道紫色的影子)

主持人秋山:(猛地回头)啊,刚刚那是什么?

(活动摄像机追了上去,灯光与镜头摇晃,在早晨薄雾中可以看见女孩奔跑的背影)

主持人秋山:(奔跑上前)请等等!稍微慢一些!请问是伞木小姐吗?

女孩:(停下脚步,回头,脸上挂着汗珠大喘气)咦,摄制组这么早就来了?辛苦了辛苦了!等一下哦,我叫妈妈们和姐姐起床准备!

(说罢,伞木羽迈着长腿一溜烟跑进了自家小楼。不到两分钟,从上到下的窗子全亮了,不时有人影晃动)

主持人秋山:(对着屏幕鞠躬)对不起大家,看来摄制组还是不够早,突击计划失败。

6AM

(今天是周六,伞木一家除了小女儿伞木羽,比平时早起了半个钟头,为迎接摄制组的拍摄活动,据说伞木社长前一天多买了两条吐司,她热情地招呼饿肚子的工作人员,让大家感到很不好意思)

伞木女士:(已经收拾停当,淡妆覆面,精神奕奕,果然“社长效率”不可小视!)早饭太简单?不不,早上吃吐司、鸡蛋、涂果酱黄油,很正常的吧,企业家也不会吃金子啊——不过小女儿小羽喜欢吃煮鸡蛋,最近备赛减重,教练只让她吃蛋白……看着都有些不忍心来着。

大女儿铠冢翼:(礼貌地向大家打招呼,毛茸茸的家居服很可爱哦,据说是高中的学生会长,学校的同学们,见过她这个样子吗?)老妈,我来帮忙煎鸡蛋吧。

铠冢女士:(知名演奏家铠冢女士竟然,抱着巨大的兔子玩偶下楼了!看起来有些没睡醒的样子)希美……咦?

伞木女士:(明显地慌张起来,迅速擦擦手冲向铠冢女士):啊!霙,早上说了,今天有拍摄……

(两人消失在楼梯上方,接下来的五分钟画面里,大女儿铠冢翼面不改色地煎鸡蛋,最后才对着摄像机开口)

铠冢翼:(微笑)我家妈妈很可爱吧?

(一家人坐在餐桌边用早餐,电视播送着晨间新闻,不过仿佛伞木女士对煎鸡蛋更感兴趣,兴致盎然看新闻的竟然是——铠冢女士)

主持人秋山:(扫视四周)家里意外的很朴素温馨呢,而且出乎我们的意料,没有请人来打理家务吗?顺便一问,刚刚妹妹去哪里啦?

伞木羽:(面前只有堆起来的蛋白、煮青菜和两片面包,不过从脸色看来,她此时心情不错)冲澡呀,晨跑以后汗黏黏的,不洗澡的话,等下响子会嫌我……

主持人秋山:(似乎发现很重要的点)请问……响子是?

伞木女士:(今天的录制对伞木女士来说仿佛状况不断,她迅速打断主持人的问题)哦,我们家喜欢自己打理扫除、料理这些事,除了定期清理,不需要请家政的——是吧霙?

铠冢女士:(目光从电视上移开,回头面对着并不工作的2号摄像机点头,我们只拍到她的侧脸)嗯,而且友幸会修水管,如果家里水管坏了,叫友幸回来就可以。

(不论如何,响子怎么听都是女孩的名字吧,很可能是和母亲们一样的女性恋人哦,祝福伞木小姐!)

(如同平日的星期六一般,结束了晨间准备的伞木女士依旧去往公司,铠冢女士和大女儿留在家休息,小女儿需要参与校队训练,与伞木女士一同出门了。

摄制组跟上伞木女士)

【车上】

(伞木羽小姐一直眺望着窗外,似乎很期待今天的练习呢)

主持人秋山:(在后座探脑袋,向伞木女士举话筒)现在是堵车时间,可以请教您几个问题吗?

伞木女士:(并没有回头,专心向前)可以呀。

主持人秋山:(有些拘谨)这个问题可能不太礼貌……但外界其实都在猜测也很想知道,三个孩子里面,果然是长子伞木友幸先生接手青见吗,因为按照传统的话……

伞木女士:(背影先是微微颤抖,片刻后竟和后座的伞木小姐一起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这么猜测啊?每次我们开他的玩笑,友幸就恨不得趴在地上说“饶了我吧!”,然后……

伞木羽:……然后抱起他的乐器包就要离家出走,哈哈哈哈哈哈!哥哥最怕别人问他这个问题啦!他宁愿一整天吹双簧管。

伞木女士:有时候儿子和霙……和我夫人很像,确实。

主持人秋山:(转向身边的伞木羽)……啊……可按理说……

伞木羽:这个……哪有什么按理说呀,哥哥超爱双簧管,以后当然是要精进在这方面啦!嘛也有可能是哥哥对数字什么的头痛吧……

主持人秋山:(穷追不舍)那伞木女士,是打算……

伞木女士:(她的语气明显柔软下来,我们的话筒也收入了这段揭开谜底的告白)

[进一段广告,谜底稍后揭晓!]

[广告回来,欢迎继续收看!]

主持人秋山:(穷追不舍)那伞木女士,是打算……

伞木女士:(她的语气明显柔软下来,我们的话筒也收入了这段揭开谜底的告白)

可能是命运的安排吧,家里有小翼这样一个女儿真是太好了。听学校的老师说,小翼管理学生会的工作很出色,从一开始不太习惯到逐渐上手绝不是一帆风顺,中间也经历了不少磨炼。

其实可能大家知道小翼弹钢琴很棒吧。她三岁的时候,还有幸和著名演奏家四手联弹过。我和霙……我和夫人问过小翼,如果更喜欢钢琴的话,我们不会阻碍她的梦想。但女儿说自己逐渐习惯也喜欢上了这些事,愿意跟着我学习、提升自己的能力。我想她的努力绝不会白费的。

<一段被隐去的对话>

“老妈也很喜欢长笛的对吧,而且吹得很好听……为什么之前没有继续下去呢。”

“这个……老妈没什么天分,成为职业吹奏家的话……”

“……老妈,我好像明白,当时你和妈妈暂时分开的原因了……

可是老妈,我觉得我……其实从小到大,直到初中……都没有什么方面的天分,哥哥吹双簧管总是能拿一等赏,小羽跳高、赛跑也总是名列前茅……我的钢琴怎么练也都弹得一般,老妈教我的贝斯、长笛也是,成绩也是……这次学生会竞选也只选上了副会长……”

“小翼……你已经很好了……”

“大家都有可以为之努力的人和陪伴,妈妈们是青梅,哥哥有惠美子姐姐,小羽有响子……可我……有时候就想要放弃,但想想,身为妈妈们大女儿,放弃的话……”

“小翼,先在学生会努力着看看呢?为之努力的人,总有一天,一定可以找到的。”

“真的吗?希美妈妈?”

“真的啊,宝贝。”

“那我也想……处理事情,从给老妈的公司帮帮忙开始……”

“……真的吗?帮大忙了,小翼!”            」

伞木女士(启动车子):……想想青见可以交给大女儿,我很放心,也松了口气。

伞木羽(画外音):真好,我也想去线下店当看板娘呀!

伞木女士:(怀疑的语气)哦?说到做到,不许偷懒哦。


eeeeee狗

番外二 第九章 雪色与伞

相隔只是数米,那荧光色的女孩又高又瘦,是场中的焦点。

她有些过于高了。

骨骼细长流畅,肌肤雪白干净,头发修剪成了刚能扎起的长度,接在脑后像个小刷子,自上而下,远望能看见荧光橙、黑、白、黑的整齐色块,分别是上衣、短裤、露出的大腿、小腿袜。

高坂响子太熟悉了,伞木羽有不同配色的三套,虽然今天的也很利落好看,不过她更喜欢灰色袜子搭配紫色上衣的小羽。

那是她过生日时,自己送的。

小羽是运动衣、小翼则是华丽的羽毛笔套装。

从小到大,送给两姐妹的都是成对的小东西,直到今年,小羽小翼才收到了她不同的礼物。

因为和伞木羽的关系变得不同——高二,今年秋天开始,她们交往了。

丽奈妈妈知道这事,是听...

相隔只是数米,那荧光色的女孩又高又瘦,是场中的焦点。

她有些过于高了。

骨骼细长流畅,肌肤雪白干净,头发修剪成了刚能扎起的长度,接在脑后像个小刷子,自上而下,远望能看见荧光橙、黑、白、黑的整齐色块,分别是上衣、短裤、露出的大腿、小腿袜。

高坂响子太熟悉了,伞木羽有不同配色的三套,虽然今天的也很利落好看,不过她更喜欢灰色袜子搭配紫色上衣的小羽。

那是她过生日时,自己送的。

小羽是运动衣、小翼则是华丽的羽毛笔套装。

从小到大,送给两姐妹的都是成对的小东西,直到今年,小羽小翼才收到了她不同的礼物。

因为和伞木羽的关系变得不同——高二,今年秋天开始,她们交往了。

丽奈妈妈知道这事,是听见了她和久美子妈妈的悄悄话。当时她什么都没说,响子只记得,两个妈妈在卧室谈了很久的话,直到看见灯熄,她才心怀惴惴地回到自己的小卧室休息。

丽奈妈妈并没有阻止,一如既往检查自己小号的吹奏成果时,也并未更严格。只是见到了小羽的样子,变得比以前奇怪——几欲张口又一言不发,最终总是被久美子妈妈拉到一边去。

之所以会在训练馆等小羽,是因为秋冬天外面冷,小羽说训练馆的长廊比教室更暖,还隔音,可以练小号。

这所高中的训练馆也限制无关人员进出,至于无关人员响子:监控室的老爷爷很喜欢听她吹小号,再加上伞木羽逢人便进行的热情介绍,响子得以在温暖的长廊练习,免受冻手之苦。

十二月中,很少下雪的大阪,此时竟飘起了小小碎白,响子透过小小斜窗看到的时候,无知无觉放下了手中的乐器,吹痛的嘴唇也瞬时内没了知觉。

她水润的眼里映着亮亮白光,唇瓣也无意识张开着,露出一点牙齿。

听说在妈妈们的家乡,下雪并不是太稀罕的事情。

“小姑娘?”监控室的爷爷觉察到乐声停止,将她叫醒。

“雪。”她回答说,“下雪了,大阪。”

今年……会是白色圣诞吗?

“响子——”拖长的声音从身后挨近到耳畔,她握住小号回头,运动服外搭厚大衣的高个子姑娘正低头看自己,脸颊红扑扑的两团云彩将她俊俏的五官也变得柔和,响子抬手把她蓬起来的发丝弄顺,按捺着激动缓缓重复道:“……大阪下雪了,你看。”

“哦!真的诶,”伞木羽抬头望去,她第一次在大阪见到雪,但在宇治见过好几次,所以显得并不是很惊奇,她向响子伸出手,“走吧,回家……”

见响子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她便会意地试探:“响子……没有在冬天回过老家吗?第一次看雪吗?”

响子背上乐器包,点点头。

“咦?”伞木羽先是惊奇出声,再从头顶到鞋尖上下打量了响子,直到对方鼓起腮帮子揪住包带一副愠怒恼火的表情,她才笑道,“雪很好玩的哦,可以用它打雪仗、堆雪人,小时候到秋田,还和哥哥姐姐一起造雪洞玩……不过现在雪很小,像泡沫一样薄……”

响子摇头:“那些一会再说,现在重要的是,我没带伞,小羽带伞了吗?”

滔滔不绝的小羽才闭了口,老老实实呆立着摇摇头——她被两个妈妈暗示明示着要和恋人做一些浪漫的事,也一直努力领会着其中精神,可是响子的发言却总是出乎她意料。

“小姑娘,用这个吧。”老爷爷皱着鱼尾纹笑得慈祥,从窗口探出胳膊,将一把直柄的黑伞递过来,晃了晃。

“啊?爷爷你没关系吗?”小羽个子太高,只能躬身和老爷爷对话。

“没关系哟,爷爷我还有一把。”他摆摆手,“明天见,小姑娘们。”

“谢谢您!”

要是透明的伞面就更好了,这样白色雪花就会层层叠叠挤在顶上。

小羽偷偷想着,将有些巨大的多边形在二人眼前展开:“小心地滑呀,响子。”

“嗯。”响子淡淡回应,心里却实是激动不已的——踏下阶梯,就立即有雪片窸窸窣窣地打在头顶的纤维膜上发出闷响;自伞缘掉落下来的碎片那么新奇;花坛、小路、远远的屋顶,都覆了最亮眼、纯洁的薄被。世界如加持了圣光,璀璨如天国一般。

她不敢想象,自己时至今日才见了人生的第一场雪。

举着伞的女孩小心翼翼,生怕有片绒花掉在响子肩头,走在她身侧的女孩也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对雪的好奇暴露在年纪更小的小羽眼前。

因着小心翼翼,两人的脚步不似平时那么和谐,明显错乱起来。这样挣扎的行走终于在经过学生会的两层小楼时破了功,导火索是软软的一声呼唤。

是姐姐?

却叫了响子。

“响子?”

被叫到的女孩在理石地上滑了一下,险些崴了脚。

伞木丢了伞抱住自己女友的时候,恍惚又看见姐姐温笑浅浅的脸,她一点也不慌乱,好像一切早都被她料想到了。

怎么会,明明和妈妈一样的笑容,妈妈却是呆呆的,软软的,从来想不起要打什么主意。

妈妈才是家里最被宠爱的“孩子”。

漆黑的伞掉在一边草地上,从伞顶斜飞下、从天空中落下的白色浮雪落了她们一头一脸,黑发女孩扶着小羽的腰慌然抬头,面前的那脸蛋还是红扑扑的,挂着的雪粒化成水滴,像急汗一般从她脸上流下,小羽张大眼睛盯着她,又滑稽,又可爱。

响子咯咯笑了,歪在她怀里抖得不能自制,白色冰晶一片一片黏在她黑发上,衬得那脸更加莹润。她伸手捏起小羽胸前的白绒花,冰凉的水就流过她的指尖和掌心。

“啊,姐姐,你带伞了吗?”小羽想起这么一出,边问姐姐,边紧紧抱住响子不松手——明明现在就可以放开,但响子的身体那么柔软。她的胳膊不听使唤。

“学生会有伞,我还有工作,”铠冢翼——铠冢会长从那门口消失,不忘嘱咐她们,“你们先回家,雪天,小心路滑。”

“哦,好……”

“嗯,再见,小翼。”

步调变得一致,伞举得低了些——响子抱住了她的胳膊,身体也贴在她的侧面。街景越来越白,行人越来越少,两双鞋在绒毯上咯吱咯吱踏出大大小小的浅坑。

“响子,你冷吗?我的运动外套比较厚耶。”

“我穿了你的,你穿什么?我不冷。”

小羽一时哑然——响子的外套容纳不下自己的肩宽,顶多做个披肩。

眼看着一会儿就要到响子家门口,临近分别,她欲再搭话,又不知怎样打岔,又想到可能会见丽奈阿姨那严肃的面孔,她就直发怵。

偷偷地低头看,响子两手将自己挽得好紧,比妈妈挽着老妈还要紧。而且她的脸……也红了起来?

一阵风裹挟了碎白飘过她的视线,飞过了响子绯色的侧脸。

“响子……”她先停了脚步,喃喃出声。

“嗯?”响子呼气,一团热乎乎的白云飘出她的口,眼光也闪过来——潋滟美丽,不可方物。

“我……我可以……吗?”

“嗯。”对方抿紧了唇。

第一次,小羽不知该怎么形容,可能是自己在发抖,也可能是响子将唇闭得太紧,总之,没有太特别,太陶醉的感觉。

可是稚嫩的贴紧结束以后,响子鼻根都红透的样子却实在让她心醉头晕。

“哎呀,年轻人呀……”颤颤巍巍的声音经过她们僵持的身影,银发的老奶奶慢慢走过,响子飞快地扭头咳了声,松开小羽的胳膊。

“丽奈妈妈今天在家,就到这吧。”

“那,那伞给你!”

“不要啦!你回家吧!”


eeeeee狗

番外二 第八章 不再是小公主

随着年龄增长,可能是动画片看多、电游打多的原因,升入初中三年级的伞木羽明显感到自己视力有所衰退。

虽然霙妈妈还是一如既往安慰她没关系,但希美妈妈天天愁绪万分地念“将来要考体育大学可怎么办才好。”时,伞木羽也会感到心虚。她总是并不反驳地微微低头,接近一米七的身高,笔直地立在伞木女士和铠冢女士面前,脑袋垂下来,像一棵茁壮生长的豆芽。

可不敢说,她已经几次在半睡不醒时,将姐姐认成霙妈妈了。

今天下午最惨。那是上课打盹儿,被姐姐偷偷叫起来,面前那张宁静恬美的脸有些模糊,像霙妈妈挨近来亲吻她额头时自己所见的景象。她喃喃一句“妈妈”,全班同学都大笑起来,直到她被老师叫出去罚站,又因门外索要签名的小学...

随着年龄增长,可能是动画片看多、电游打多的原因,升入初中三年级的伞木羽明显感到自己视力有所衰退。

虽然霙妈妈还是一如既往安慰她没关系,但希美妈妈天天愁绪万分地念“将来要考体育大学可怎么办才好。”时,伞木羽也会感到心虚。她总是并不反驳地微微低头,接近一米七的身高,笔直地立在伞木女士和铠冢女士面前,脑袋垂下来,像一棵茁壮生长的豆芽。

可不敢说,她已经几次在半睡不醒时,将姐姐认成霙妈妈了。

今天下午最惨。那是上课打盹儿,被姐姐偷偷叫起来,面前那张宁静恬美的脸有些模糊,像霙妈妈挨近来亲吻她额头时自己所见的景象。她喃喃一句“妈妈”,全班同学都大笑起来,直到她被老师叫出去罚站,又因门外索要签名的小学妹们太多,惩罚很快便作罢。

说到自己形象招来的爱慕,伞木羽可谓是一肚子苦水:上课被偷看、下课门都不能出,只有社团活动时,才能专注于跳高练习、拥有些属于自己的安静——田径馆在社团活动时只对相关学生开放。

她转移话题,把这些说给妈妈们听,却收到希美妈妈“我们家的女儿,果然优秀”的赞许目光,霙妈妈弯弯眼睛,柔声嘱咐她:“小羽,要多交些朋友……嗯,姐姐也有很多朋友吧?还有……一定要有一个最好最特别的朋友。”

姐姐又温和、又可爱、又会弹钢琴、又是副会长,怎么会少朋友……

“喔……明白啦。”她轻声答应,用脚尖蹭蹭地面,勾着脖子蹭回自己屋子里去了。

铠冢翼没要去练琴的意思,她正伏案整理表格,绵软的发披散在后背,温顺乖巧。伞木羽放轻着脚步走近姐姐,“嗖”一下露了脸在她侧边:“嘻,姐姐在干嘛?”

“小羽?”铠冢翼似乎真的被惊地一跳,但她面上还是淡淡的,洁白手指将手中表格拢起,似乎隐去了些什么,她随口问,“哥哥回来了吗?”

“没有呀,”小羽疑惑地歪头,她蹲在桌旁,双手扶着边缘,“哥哥一定又去和惠美子姐姐约会啦——要不然就是排练……诶,姐姐,我昨天晚上偷听到妈妈们说,哥哥结婚……什么的。”

小翼闻言猛眨眼睛,对着小羽躬身放低了声音:“真的?太好了……去年冬天,惠美子姐姐也和我们一起温泉旅行了,来着。”

“嗯嗯,”小羽的脸和小翼越贴越近,两人面容颇有些相似,可毕竟不是同卵双胞胎,细看还是有很大不同。小羽的鼻子更立体一些,嘴唇也更挺翘,“说不定等我们升上高中,小羽和姐姐就能做小姨了。”

“呀。”小翼脸红,腼腆道,“那我想要小侄女,可爱。”

“唔……”小羽沉思一瞬,不知怎么又没了兴致,她哭丧着脸,在姐姐不解的目光里缓慢爬上床,瘫着不动了。

“小羽,今天一起泡澡吗?”她将表格收回书包里拉上拉链,起身准备去楼上练琴。

“不了,姐姐先泡吧,”小羽翻个身,衣角掀起来露出一半的肚皮,神游般道,“我手长脚长,把姐姐挤得没位置。”

小翼闻言并未作声,默默盯了会儿妹妹,才缓步出了卧室去。不一会儿,天花板那头传来轻灵的琴键敲击声,柔美安眠曲被姐姐灵巧的手指奏出,细微可闻,小羽伴着这音乐闭上双眼,只盼着一觉醒来,哥哥已回来,晚饭也满满一桌摆出诱人的花样——小羽用睡眠逃避她不愿思考的事情。

要说没有文化祭,没有运动会的学期中还存在什么能够期待的事情,除了普通学生都能参与的、大大小小的防灾演练,对于学生会的学生来说,莫不过内部的小换届了。

因为不牵涉到会长和副会长的人选更换,所以小羽觉得这与她无关,经过公示板时,也只是飞速瞟了眼姐姐的名字:依然是副会长。

伞木羽便发足快走,吹着口哨,从小路溜进了田径馆后门。

排列在一堆大个子里,即使年龄上是大家的学姐,她依然感受到被全队宠爱,被大家当成最娇小的存在。

起跑、撑杆、与高高的室顶距离达到最短,再坠入松软的垫子里……如此重复千百次也不会腻,小羽从小就有一种感觉——自己属于高空,在抛物线顶点的那一瞬仿佛时间静止,她是被拍子挥上高空的羽毛球,每一根羽尾都穿进高空清爽的风,再按着美妙的曲线下落,被温柔承接了整个后背。

从跳马、跳高再到撑杆跳,她始终追求着跃向更高的地方。

指导老师常说,大家多学学小羽,不过分纠结会不会碰倒横杆,只是执着地冲击着自己的最高点一直进步,数次失败也不会气馁。

小羽想说,还有一点就是,她太爱跳高了,所以才能每次都练习到最后,哪怕最后几把也一直失误,都不愿离开。

汗水黏在体操服和脊梁骨之间,闷热潮湿不透气,可小羽疲累至极懒得动弹,她喘着粗气陷在两人高的空气海绵垫里,突然自顾自地笑出声来,小声念给自己听:“……好像豌豆公主。”

可是小羽长得太大了。

她曲起腿来,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她已经不是家里最可爱的孩子,如果还穿上洋裙扮做一个小公主,会被大家笑话的。

没有被豌豆硌醒,她沉入海绵垫的小憩,结束于女孩清凉的嗓音。

“伞木羽,醒一醒。”

伞木羽睁开迷蒙双眼,感受到全身汗水尽已干了,抬手一摸额角,竟能搓到细细的盐粒。

夕阳光钻进大斜窗,在面前女孩子的黑色头顶后晕出金红色圆圈,女孩就跪坐在自己身边,直直的头发晃在胸前的领巾边,视线对焦,她面容姣好,若水晶般折光的美丽眼睛盯着自己。

高坂阿姨?不对,是……

“伞木……”

“响子?!”看到平时不大能见面的响子姐姐,伞木羽惊地“哗啦”一下弹坐起来俯视对方,波动了身下软垫,高坂响子差点因此坐立不稳,以手支撑着身体。伞木羽不敢动她,又慌忙道,“抱歉呀,响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除了训练的学生,其他学生都不能进的吧。

高坂却因她的话而露出不解神色,她微微偏头道:“小翼没和你说,学生会小换届,我选上了体育系社团的场馆管理员吗?表格上公示了的吧。”

“小翼还说你总是睡着忘记回家,拜托我叫醒你。”她拨弄一下侧面的头发,眨眨眼笑了,“果然呢,这里就剩你一个。”

啊?姐姐什么时候……

小羽呆呆的不知所措,她俯身望望软垫另一面阶梯式的构造——那是响子刚刚爬上来的地方。爬上来,观察着自己,再叫醒自己。

她脸微微红了,却被响子捏了手腕:“今天一起回家吧。”

“哦,嗯……”


eeeeee狗

番外二 第七章 伞木同学的感悟一则

常去自习的咖啡馆有一整扇单向玻璃,从外边只能看见自己,从内侧则可以将街道和行人尽收眼底。

还是中午的时候,店里的人会比较少,伞木友幸在店外面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和衣服。

应该不会被很多人看着吧。

入秋,腿也好得差不多了,虽然受伤耽误了些事,但好在暑假的修养比较充分,学校生活和社团活动也总算步入正轨。

伞木今天的目标并不是这家咖啡馆。这儿的价格对井上来说有些高,对方在电话里提议去哪里坐坐的时候,友幸想了想,问母亲伞木女士,约他在家庭餐馆见面合适不合适。

“挺好的嘛,妈妈们年轻的时候也常去家庭餐馆,点一杯果汁、芭菲什么的,可以聊一个下午来着。”

“诶?和霙妈妈吗?两个人?”友幸很是好...

常去自习的咖啡馆有一整扇单向玻璃,从外边只能看见自己,从内侧则可以将街道和行人尽收眼底。

还是中午的时候,店里的人会比较少,伞木友幸在店外面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和衣服。

应该不会被很多人看着吧。

入秋,腿也好得差不多了,虽然受伤耽误了些事,但好在暑假的修养比较充分,学校生活和社团活动也总算步入正轨。

伞木今天的目标并不是这家咖啡馆。这儿的价格对井上来说有些高,对方在电话里提议去哪里坐坐的时候,友幸想了想,问母亲伞木女士,约他在家庭餐馆见面合适不合适。

“挺好的嘛,妈妈们年轻的时候也常去家庭餐馆,点一杯果汁、芭菲什么的,可以聊一个下午来着。”

“诶?和霙妈妈吗?两个人?”友幸很是好奇那些过往的事情。

“啊……”伞木女士声音小了些,偷偷观察正目不转睛盯着晨间新闻的铠冢女士,悄悄向他俯身说,“其实是和学妹她们去得比较多,霙妈妈要留下来练习双簧管啦。”

“……老妈,不是这种理由吧?”友幸质疑她,伞木女士却装作忙着给妻子烤面包添牛奶,他没有收到更多下文。

今天还有许多事,下回再问个清楚好了。

井上见那个黑头发的高个子信步走进店,向他招手,对方将眉扬了扬,穿过有些嘈杂的几桌客人,在他对面稳稳落座。

“你的……腿好些了吧?”井上试探着开口,他想要从伞木脸上找到更多厌恶或是不屑的情绪,但那眼神却依旧透着正直明亮,嘴角眼尾一派平静,并没有向下撇或是勉强上扬。

“好多了。”伞木点头,恰有店员小姐问他需要点什么,他垂首翻阅菜单,井上看着他身为男生却过长的浓密睫毛出神,只听伞木语调轻快道:“热巧克力吧,井上同学呢?”

“哦,我……黑咖啡,谢谢。”井上舒出口气,被对面轻松的氛围感染,笑语道,“说起来伞木同学你……总是让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伞木友幸将长腿收到沙发下一点,顺着对方的话闲谈:“嗯……比如说?”

“比如,热巧克力……女孩子喝得比较多吧?还有,你讲话几乎都是中性用语,有些时候还能听见女性用语——虽然现在也不把这些分得太清……还有啊……你长得……”他瞥见伞木复杂的脸色,忙改口,“我不是质疑你的性别,我只是觉得,你的处事方式,和一般男生不太一样,就比如说帮我这件事……”

伞木友幸摆摆手:“呃,上次在医院见面,你应该注意到也知道,我们家除了我,都是女性吧?我妈妈、妹妹们,甚至相熟的几家,也都是女性。”

“啊,我知道……伞木社长和……”

“嗯,演奏家铠冢女士,我的母亲。”伞木微笑,他面色透着认真,眼神清澈,声音平稳,“开始就是一个母亲抚养我,后来有了第二个母亲,有了两个妹妹,没有人教我怎么做一个’男生’,但大家都在教我怎么做一个更好的’人’。”

端来了咖啡与热巧的店员俯身横在两人中间,再闪回去,井上看见一张洋溢着阳光笑意的脸。

“关于你说的这些,我得澄清一下,”伞木朗声笑道,“虽然托我老妈的福长成这样子,但我确实是个男生,生理和心理都是——男生也有喝热巧克力的权利吧。”

井上闻言点点头,以手搓了搓脑门儿,似乎在懊恼自己出言不经思考,他赔罪般笑了一下,双手无处可依,只好扶在瓷杯上:“……你刚刚说的,让我想起我小时候……父母很早就离婚,也是母亲一个人带着我,生活了几年……当时她还年轻,可能觉得我是她的累赘,就把我丢在祖父那边。”

“伞木,有时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世界太不公平,我得承认——”他声音低落下去,“我嫉妒你拥有的,家里的大公司也好,外貌出挑也好,演奏双簧管这样的才能也好……最嫉妒的可能是,拥有这一切也就算了,你偏偏还是个很亲切的人。”

亲切到对一个不起眼的、懦弱的同学,他也会关切询问他的难处,付出力所能及的帮助。

“我啊……”伞木眼光飘向窗外,他想,自己刚懂事的时候,也会羡慕别的小朋友被爸爸举在头顶,也会担心被最喜欢的惠美子问起为什么只有妈妈来参加小学校的家长开放日活动。

但后来,一个温软纯粹的、吸引了老妈所有目光的女人出现在聚光灯下,她走下舞台的时候,会以严苛的标准和十足的耐心教他双簧管,和他一起在商店街大吃特吃,一起瞒着老妈打游戏。

再后来,又有了妹妹们,他成了哥哥。

“我……确实很幸运呢。”他出神般这样总结。看向对面垂头丧气,脸色泛着青白色的井上,伞木又叹气,“井上,你能找我谈这些……我很高兴,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你知道,别说是我,谁也无法改变谁的过去,幸运的、不幸的……

井上,我小时候在东京住,那时每天很晚,老妈才从工厂下班,她带着我从上野车站坐终电回家,总是能在那儿看见住在纸箱子里的流浪者……谁知道他们是因为不幸,还是因为对生活失望,我只能学着老妈往钱罐子里扔几枚硬币……

……我想,你能上现在的学校,有现在的生活,一定是家里和自己都有在努力的缘故,为什么总要向以前的不幸去看?”伞木皱眉,却展开了笑容,“你如果觉得我有资格说这些话,就听一听,如果觉得我是居高临下地教训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谢谢你,我……”因持续不断的思索,井上根根直立的短发下现出几粒汗珠,“总之,之前的事情,真的对不起你,伞木同学,今天我请客吧!有些寒酸,但下次一定请你去好一些的店。”

友幸推脱了几下坚持要AA,店员小姐站在一侧似乎欲言又止,最终上前小声道:“两位客人,这桌已经买过单了……”

友幸诧异,忽然见井上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后方,他茫然回头,却首先被一双小手揪了脸:“哥哥!”

一双女式球鞋出现在他眼前,伊坂惠美子穿着常服,堆领内搭和薄外套,直筒的深色长裤,倒也不像是精心打扮,但少女包含水分的盈润脸颊让这一切都变得亮眼。她瞧着吃痛的友幸,杏眼眯起来,摇了摇手里的钱包:“想起之前伞木同学请我吃的蛋糕,现在先还一点。”

“伊坂同学,小羽,你们怎么?从什么时候……”

“嗯……大概是咖啡厅的时候吧,对吧,小翼?”

友幸再度讶然回望,脸就被小羽扯得更长。果然从背侧的皮沙发之后,冒上来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小翼个子太矮,只能露出齐刘海、一双眼睛和半截鼻梁,那双眼睛眨了眨:“和妈妈们一起出来的,遇到惠美子姐姐,老妈托惠美子姐姐带我们玩。”

“走啦,”惠美子摸摸小翼的头顶,小姑娘似被按摩过毛发的猫儿一般开心地眯起了眼睛,惠美子牵过小羽,“该把你们还给伞木阿姨和铠冢阿姨了。”

友幸脸上挂着小羽掐出的红印,恰能遮住他颊上因紧张而起的潮红色,他慌乱起身,差点儿就忘记自己的斜挎包:“我也去!”

井上并拢双腿小学生般老老实实坐着,呆然凝望着伞木立在自己面前,像个电线杆子,那长手指抓住白瓷杯,喉结剧烈滚动,一口饮尽了热巧克力。紧接着便向他赔了失礼,唇边还挂着一抹棕色,就要追着几个女孩的背影而去。

“伞木,嘴角啊!”

“哦,谢谢!”

井上低头,与黑色液体中的自己对视。

伞木原来是……紧急时刻也不浪费食物的人啊。

这特点,也来自于他的母亲吗?


葛林z
当时刚看完就遇上美术月考,就画...

当时刚看完就遇上美术月考,就画了这个交上去了(摸鱼?

当时刚看完就遇上美术月考,就画了这个交上去了(摸鱼?

碳水化合豚

沖縄スレイブアイランド 12.

评论地址

或点击主页标签跳转外站查看。

文章索引-冲绳SI


评论地址

或点击主页标签跳转外站查看。

文章索引-冲绳SI


eeeeee狗

番外二 第六章 夏日悠然

和大多数同龄男孩经历的暑假大有不同,虽然还是一样要随大人们去乡下住一段,但伞木友幸从三年级开始就脱离了男孩子们之间的玩耍——除去必须完成的暑假作业,必须进行的双簧管练习,他还有两个躺在婴儿车里的妹妹要照顾。

两个妹妹,他的妈妈们可忙不过来。

今年却是两个小家伙在照顾打着夹板的哥哥了。

玻璃风铃在屋缘侧折射着亮白阳光,随山风摇曳轻响,叮叮当地传送着清凉之感。沿廊靠着木柱斜倚着几个面颊粉白透亮的孩子,一看便是鲜少在烈日下玩闹,还保留着身在城市中的白嫩肤色。

“哥哥,张嘴,啊——”小羽举起碗勺,对着正摆弄八音盒的友幸举出勺子去,小手不稳,晃着勺中糖水,过家家一般要给他喂食。

友幸眨眨眼睛,...

和大多数同龄男孩经历的暑假大有不同,虽然还是一样要随大人们去乡下住一段,但伞木友幸从三年级开始就脱离了男孩子们之间的玩耍——除去必须完成的暑假作业,必须进行的双簧管练习,他还有两个躺在婴儿车里的妹妹要照顾。

两个妹妹,他的妈妈们可忙不过来。

今年却是两个小家伙在照顾打着夹板的哥哥了。

玻璃风铃在屋缘侧折射着亮白阳光,随山风摇曳轻响,叮叮当地传送着清凉之感。沿廊靠着木柱斜倚着几个面颊粉白透亮的孩子,一看便是鲜少在烈日下玩闹,还保留着身在城市中的白嫩肤色。

“哥哥,张嘴,啊——”小羽举起碗勺,对着正摆弄八音盒的友幸举出勺子去,小手不稳,晃着勺中糖水,过家家一般要给他喂食。

友幸眨眨眼睛,黑发蒙了些眼眉,脸色因未睡午觉而显得困倦,他扯起嘴角无奈道:“哥哥腿摔了,但手没坏啦。”

小羽就气鼓鼓地放下勺子揪他的脸。

“啊痛!”友幸边乖乖就范,边看向安静翻看小画书的小翼,他小声抱怨,“为什么姐姐和妹妹完全不一样啊?”友幸喝一口小羽递来的“糖水”,被酸得直皱眉。

奶奶退休后,每年过暑假都会为孩子们准备好自家做的乳酸饮料,调味时,友幸会加入普通量的砂糖,小翼尤其爱甜,友幸就偷偷为她多加一勺蜂蜜,可小羽偏不爱甜甜的味道,非得喝原味。

小翼从书里抬起脸懵懵地思考了一瞬,很快拿定了想法,笃定般轻声道:“因为小羽是妹妹,小翼是姐姐。”

这是什么回答嘛……用问题回答问题……

友幸挠挠头发,刚要再问,却听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欢快而幼稚的调子——妹妹们粘着他要用这首《甜甜魔龙骑士》的主题曲,铃声一响,小羽就会模仿着动画里美少女的变身动作手舞足蹈。

友幸是个好脾气的哥哥,这点要求当然不在话下,只不过到了学校时,他还是会换回正常的响铃。

井上胜平?

伞木友幸放下手中正修理的八音盒,一边用余光瞄着动作稚嫩、自我陶醉的小羽,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井上?”

“伞木同学,可以约你出来谈一谈吗?”对方声音很消沉,但不带恶意,“很抱歉,你还在养伤,如果不方便的话……”

“哦……”友幸见小翼专心地看着他,似乎对他的通话内容很好奇,“走路是可以走,但是现在并不在大阪,我和家人在京都老家……等开学吧?或者你发邮件给我。”

“嗯,那就开学吧。”

对方匆匆结束了通话,友幸捏着手机,一时觉得莫名其妙。

“小羽,小心摔跤。”熟悉的声音自拉门内响起,三个孩子回头看,伞木女士穿着简单柄图的石竹色浴衣,端了一大碗青葡萄走出来,搁在三个孩子腿边,“早上和霙妈妈一起去摘的,山里的好东西真不少哦!”

“老妈去摘葡萄不叫我们!”小羽蹦过去抱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肚子上仰着脸看她,“小羽也想摘葡萄!”

“不是小羽要睡到太阳晒屁股,不愿意起的吗?”伞木女士委屈道,“让姐姐负责叫起你,结果两个人一起睡到吃午饭才醒。”

“小翼起了,”小翼轻声辩解,“小羽睡得好香,叫不醒,然后小翼叫累了。”

就又睡了是吗。

友幸哈哈大笑,他想起前几年妹妹们三四岁,他常带着两个小姑娘去家附近的公园玩,结果一天傍晚要回家时,走了一半路,才发觉只有小翼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问她小羽在哪,小翼迷迷糊糊地揪着衣角,眨着大眼睛看他,一言不发。

当时还是小学生的友幸慌得眼泪都快涌出来了,他背起小翼就往回跑,找了几圈,才在公园的大滑梯里找到了睡得正香的小羽。

小羽玩累了,就会很快寻个安静的地方进入梦乡,可怜哥哥和姐姐心惊肉跳地一顿好找。

那是友幸第一次在妹妹们面前抹眼泪,小羽和小翼看着哥哥哭,也跟着一起哭,结果三个人哭累了,干脆歪在滑梯上一起睡了一大觉,最后被妈妈们找到,批评也不是,安慰也不是,只能看着三个泪痕交错的小脸直叹气。

妹妹的睡虫,的确会传染呢。

“霙妈妈呢?”友幸随口一问,伞木女士却愣了下才道:“哦,在洗澡,对了,这边晚上会放花火,还有村民的演出,你们等下也洗澡换浴衣,晚上一起去看?”

友幸点点头捏了颗葡萄,理所当然道:“那我最后,妹妹先洗。”

“诶?妈妈不是中午刚洗过澡吗?”小羽不明所以地嘟囔,抬手可以摸到伞木女士刚沐浴过而微湿的黑发,她笑,“那我现在就去叫妈妈给我搓背!”

伞木女士的脸颊微不可见携卷了一丝红云,她抱住女儿:“好啦,先吃葡萄吧!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哦。”

在霙身上留了那么多印记,怎么能叫女儿看见……

也怪自己,工作之余难得的放松,又置身在乡间庭院中气氛悠然的屋室里,一不小心就失了些节制。

“对了老妈,”友幸突然想起刚刚的电话,“上次那个……井上,他刚刚打电话来,说有事要和我谈……听起来挺郁闷的样子。”

伞木女士理理衣襟走上前,听他语气紧张,不禁放软了声调道:“是怕他出什么意外吗?”

友幸点点头。

友幸是个脾性柔软的孩子,比年少时的自己要敏感、温和过许多啊。

“我去找过校长,校长说井上家里,父母离异,只有爷爷照顾他的衣食,他比较寡言,从小受到欺负,”伞木女士端起胳膊正色道,“当然,他受欺负,并不是陷害我儿子的理由。”

友幸又笑着点点头。

“你要是不放心,老妈可以托人去探望,如果到时你要去见他,老妈也可以托人保护你的安全,”伞木女士微微叹口气,“说到底你受伤,也有家里公司做大了的原因,友幸平时很低调,不用为这点感到抱歉……我也和霙妈妈商量过了,如果你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是正确的,老妈会支持你,不管是这回,还是以后更多的事情。”

几人间一时因这段话变得静寂无声,友幸很是感动,却不知说什么来感谢老妈和妈妈才好,脸上有些烧热。

“晚上,这里的表演,可以听哥哥吹双簧管吗?”

是小翼率先打破了沉默,气氛骤然沉降为平常的温和。友幸一怔,却见女孩面上无邪纯真,仿佛只是突然兴起提出了愿望而已。

伞木女士摸摸小翼细软的头发:“可以倒是可以哦,老妈去商量一下……小翼喜欢听哥哥的双簧管吗?”

小翼看着友幸,对方愣愣地点头,她便又低下眼光翻看自己的小画书去了。

“有卖炒面吗?有今川烧吗?有香蕉巧克力吗?”小羽也突然兴奋地嚷嚷起来,“放花火,是花火大会吗?老妈——小羽要穿那件新买的浴衣——”

“有的有的——”伞木女士又被小姑娘抱得动弹不得,“让你吃个够啦。”

“小翼呢?”

“我想吃刨冰,”小翼斟酌一下,“就吃一点点。”

“嗯,一点点的话没问题。”

虽然不是什么花火“大会”,不过只要有能够闪烁出星火的烟花,孩子们也会玩得很开心吧。


eeeeee狗

番外二 第五章 前路还长

海苔卷已经是条老狗狗了。海来到这个家时恰巧和它同岁,现在海十岁整,长得伶俐又可人,海苔卷却是眉须苍白粗硬,活动力也大不如前,但对海,还是一如既往地爱黏她。

“这个孩子很内向……大家喊她小美咲,有时叫名字也不理人呢……是是,都烦恼极了,担心她到了学龄没法和其他小朋友相处。”

“宝贝,阿姨们家里有条大狗狗,软软的香香的,毛皮也很顺滑,它特别喜欢小美咲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哦。”

“美咲……不喜欢……”

夏纪一双吊梢眼努力睁大了,弓着腰面对美咲不知如何是好,优子却一反平时的糊涂,瞬间顿悟出什么,她握住那双小小的、肉肉的手,轻声细语:“是不喜欢美咲这个名字吗?”

锅盖头的小姑娘勾起优子的一根手指,...

海苔卷已经是条老狗狗了。海来到这个家时恰巧和它同岁,现在海十岁整,长得伶俐又可人,海苔卷却是眉须苍白粗硬,活动力也大不如前,但对海,还是一如既往地爱黏她。

“这个孩子很内向……大家喊她小美咲,有时叫名字也不理人呢……是是,都烦恼极了,担心她到了学龄没法和其他小朋友相处。”

“宝贝,阿姨们家里有条大狗狗,软软的香香的,毛皮也很顺滑,它特别喜欢小美咲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哦。”

“美咲……不喜欢……”

夏纪一双吊梢眼努力睁大了,弓着腰面对美咲不知如何是好,优子却一反平时的糊涂,瞬间顿悟出什么,她握住那双小小的、肉肉的手,轻声细语:“是不喜欢美咲这个名字吗?”

锅盖头的小姑娘勾起优子的一根手指,犹犹豫豫地点头,她怯生生的眼睛里流露出纯真和自然:“美咲,到处都是。”

“啊,原来不是不喜欢狗狗呀!”夏纪舒出一口气,却被眼波闪亮的优子用胳膊肘戳上了腰间,她哎呦一声,只听对方小声道:“打什么岔了啦!”

这孩子是在期待一个与众不同的、好听的名字,期待一对疼爱她的双亲,期待一个温暖的家呢。

后来,她被叫做海,两个阿姨被她叫做妈妈。

海很喜欢自己的名字,虽然这大方而有魅力的称呼放在自己这普通的女孩子身上有些浪费,但海很珍惜,不管是名字,还是自己的两个妈妈,还是她们三人加上海苔卷共同的家。

“海,要送海苔卷去伞木阿姨那里咯,可以帮妈妈拿一下海苔卷的狗粮吗?”

“好——”头发绵长,锅盖头早已改换成可爱的歪辫子,女孩响亮应声,跑过去,发尾的蝴蝶结在空中翩飞。

岁月不饶人,优子妈妈不知何时起已经不戴发饰了,但她却还是喜欢流连在饰品店,喜欢买下桃红或嫩黄的蝴蝶结,只不过这些漂亮的小东西,从此都被编入了海的头发里。

“耶!大狗狗来啦!”

拄拐的哥哥和脚力柔弱的姐姐根本拦不住小羽,她从家门口奔出来的样子真似一只小鸟。好像稍不注意,这只小鸟儿就会一跃而上,越过屋檐,飞到天空里去。

夏纪看她将脸揉在老狗额头上的毛发里,海苔卷虽认识小羽,但对这般热情依旧很是吃惊,它紧闭嘴巴睁大眼,然后悄悄闻她的头发,确认着女孩的身份。夏纪浅浅地笑了,她想小羽究竟像谁呢?明明是小兔子一般的霙亲生的,却比希美生的友幸还要开朗好几倍。

不,不只开朗,夏纪所见的女孩脸上,洋溢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活力。

“小羽,你怎么没换鞋就出去啦!”门口响起希美的声音,夏纪想伞木社长今天倒是不忙,竟日上三竿还在家里待着。

“要带海姐姐去哪里过暑假呀?”小羽好奇地瞅着夏纪一家,她过于欣喜海苔卷的到来,这时才想起关心海姐姐的去处。

“冲绳哟!”夏纪拉起小羽向希美那边走,一年级的孩子,个子已到她的胸前,她估摸着再过几个月就要超过海了,便逗她道,“小羽长得这么快,以后会不会比哥哥还要高?”

出乎她的意料,小羽果断摇摇头脆声道:“小羽不想长得那么高。”

“诶——为什么?”夏纪看向她矫健而苗条的小腿,“小羽这样很受欢迎不是吗?小偶像,来着。”

她还记得海刚转学不久,自己和优子恐怕女儿不能好好得融入班级,常去学校与老师沟通,去的多了,却发现希美和霙也是教员室的常客——原来是小羽太受欢迎,就算上课时间也有小朋友趴在门窗边偷看她,更好笑的是,她的鞋柜中常被塞入一些饱含爱意的信件,字都写不完整的小孩子们,用最纯真最直白的语句对她表达着喜欢。

——伞木羽同学,请你加油,我会一直关注着你。

——小羽,喜欢你,可以放学后在花坛见面吗?

——伞木同学,我们全班都喜欢看你跳高,我也一直都会为你应援的!

……

可她才七岁,还不能好好分辨人情和自己的心意,该怎么教导她——希美和霙也从未想过会遇到这种问题,毕竟姐姐文文静静不招人注意,哥哥也是普通的受欢迎而已,家里有个“偶像”什么的,实在是棘手。

为什么不想长高。

小羽没有回答夏纪,却像她的霙妈妈小时候一般,缄默着微垂了头。

这孩子有什么心事吗?

夏纪微微好奇,不过她明白现在不便多问,等小羽自己想要说时,才能痛痛快快地说出来。

毕竟霙当年也是这样。

“没办法呢——”夏纪小声嘀咕。

夏纪和优子计划了一场半个月之久的旅行,不过要带上海苔卷就不大现实了。考虑过自家公寓附近的寄养专门店,虽然收费还算能接受,但海苔卷毕竟是十岁高龄,一家人怕它在寄养处有个什么意外,忧心忡忡的,最后才决定拜托希美和霙照顾它。

还好,这一家人都喜欢小动物,海苔卷刚一进门,便被三兄妹围起来摸摸这摸摸那,每一根毛都被细细研究。

霙没露面,原来是还在楼上睡懒觉。希美将茶点向夏纪推了推,那是青见和连锁甜点品牌合作的乐器形小饼干,预计是在十一月大阪的行进管乐比赛时销售的,对方很是客气,早早做好了样品送过来,现在家里多得吃不完。

“……也想养宠物呀,”希美望向几个孩子,笑着无奈道。她难得放松,此时团腿窝进了沙发,头发散着也未施妆容,一派倦懒,“霙待在学校,我待在公司,孩子去上学……有时候友幸的便当都忘记准备,更别说宠物了。”

优子和女儿要在周边逛逛,夏纪正巧也有意与希美多聊一会儿,便打开了话匣子:“友幸……现在上的高中是有午餐的吧?”

“有的,之前初中的时候上的桐木,那时候没有。有几次和霙忘记做便当,他自己捏了个饭团就去学校,也不吭声,”希美说到这里,脸竟微微红了,“后来谈升学进路的时候,班主任还问我:原来是伞木社长,怎么孩子总是只吃饭团呀?”

夏纪不禁回头看友幸,她想孩子并不总是像母亲、父亲的,就像希美和友幸,虽然容态十分相似,但成长的环境不同,性格也不相同——高一的希美和高一的友幸……反而是友幸这个小伙子更加平易温和一些。

是霙的缘故吗?

“喔,对了,”希美也凝视了孩子们一会儿,突然坐直捏了块饼干唤夏纪,“我想起友幸像海这么大的时候,就跟我说决定要去上桐木,海呢?”

一句话问到夏纪心坎里,她愣了一瞬,观察着希美,对方管理着不小的企业,多年间已经养成了爱操心的习惯,现在比起自己这个说什么都要斟酌两句的小课长,伞木社长,真的是越发显得游刃。

“啊——”夏纪呼出一口气,也扔了块饼干在嘴巴里,瞬时奶味四溢,黄油酥香更是令人陶醉,她松了筋骨,也道出了心中烦恼,“其实离家不远有个私立的中学很不错,午餐、社团、学习辅导都完备,就是学费贵了一些,我和优子还在考虑来着……老师说海的成绩还不错,考上公立学校没大问题,但就像你说的,我和优子也都有工作,孩子吃饭什么的……能好好照顾到吗。”

希美不会有资金方面的愁绪,但因为两人是多年好友,夏纪谈起这些,也不会不自然。

希美闻言认真考虑了半晌,无意识又捏了块饼干在指间:“是个问题呢……海呢?海怎么想?”

夏纪一句话噎在喉咙,却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原来是霙揉着眼睛从楼梯那边走下来,看来睡过了头,与她打招呼的声音还有些哑:“夏纪,优子和海呢。”

“哟,霙,”夏纪笑,“送海苔卷过来,她们在附近的商店街转转。”

“喔……海苔卷?我看看。”霙眼睛一亮,冲着那团白黑相间的毛团就去了,与几个孩子蹲在一起,将稳重的老狗狗摸得不知所措。

“霙一直很喜欢小动物。”希美解释说,不过这话更像向她自己阐述霙孩子行径的原因。是在说服自己。

夏纪差点就笑出声:“……我知道啦。”希美的模样,就像是一人带了四个孩子,还要强向自己说明“霙绝对是大人,只是太爱小动物了而已”。

“……海,问她吃什么都会答’什么都好’,更别说叫她选学校了……也是小时候经历的原因,海对什么都不挑。”夏纪有些感叹,“不过我是这样想——这两年我升了课长,以后肯定还会更好一些,我想让海去私立学校,这孩子应该需要稳定些的生活。”

“你这么想最好啦,”希美赞同地点点头,“友幸当时对我说了自己的主意,我才感到,再小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需要。就像小羽,霙生的,却一样乐器都摸不起来,偏偏喜欢跳高,还跳得那么好……她现在才七岁,我和霙就天天想象着她考去体育大学了!”

夏纪闻言托腮轻笑。自己做了家长,才明白这许多事情,才有了许多烦恼,不过对她们而言,确实是很甜蜜的烦恼罢了。

心里的石头放下,夏纪感到这一阵子从所未有的舒畅。

慢慢来就好,孩子们的路,还很长。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