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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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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空strAnger
慢慢地摸完了TDW的阵营九宫格...

慢慢地摸完了TDW的阵营九宫格

十四进九还是挺纠结的,尤其是最后一格,在撒旦和玛门之间抉择了很久……果然还是玛门这个愉悦犯更过分(笑)撒旦除了拆了死界的城和想杀了米迦勒以外反而是个守序

阿斯蒙蒂斯有个面具的,但是,我懒得画了,就这样吧(躺

虽然大家在一张图里,其实时间线并不一样【

交了一周的实验报告我现在只想出门玩(落泪)

慢慢地摸完了TDW的阵营九宫格

十四进九还是挺纠结的,尤其是最后一格,在撒旦和玛门之间抉择了很久……果然还是玛门这个愉悦犯更过分(笑)撒旦除了拆了死界的城和想杀了米迦勒以外反而是个守序

阿斯蒙蒂斯有个面具的,但是,我懒得画了,就这样吧(躺

虽然大家在一张图里,其实时间线并不一样【

交了一周的实验报告我现在只想出门玩(落泪)

Eye of the Storm
嫉妒的巨龙——利维坦 “他让我...

嫉妒的巨龙——利维坦


“他让我从海中诞生,

让我主宰了这整片

辽阔的地方。


他说,

我是他创造的

最巨大的东西。


那天之后,

他再也没有来过。


有时。

他和他的天使们会从

我的上方,

很远的地方经过。


可无论我发出再震天动地

再浩大的声响。


他也没有再看过我一眼,

没有再看过我一眼。


什么海的国,

只是一个稍微大点的牢笼罢了。


我想要的是他们那样的翅膀。

为什么,

他们可以拥有那样的翅膀。”


嫉妒的巨龙——利维坦


“他让我从海中诞生,

让我主宰了这整片

辽阔的地方。


他说,

我是他创造的

最巨大的东西。


那天之后,

他再也没有来过。


有时。

他和他的天使们会从

我的上方,

很远的地方经过。


可无论我发出再震天动地

再浩大的声响。


他也没有再看过我一眼,

没有再看过我一眼。


什么海的国,

只是一个稍微大点的牢笼罢了。


我想要的是他们那样的翅膀。

为什么,

他们可以拥有那样的翅膀。”





骨空strAnger

利维坦:再成长下去就不用再带孩子撒旦了,希望你们每年都带祂来

梅丹佐和撒旦的友谊之源


利维坦:再成长下去就不用再带孩子撒旦了,希望你们每年都带祂来

梅丹佐和撒旦的友谊之源


银

第一次尝试上色,原型是利维坦
“关于利维坦的记载紧跟在《约伯记》中记载贝希摩斯的下一章,书中描述的利维坦实际上就是一条鱼,拥有坚硬的鳞甲,锋利的牙齿,腹下有尖刺,令人生畏。......它畅泳于大海之时,波涛亦为之逆流。它口中喷着火焰,鼻子冒出烟雾,拥有锐利的牙齿,身体好像包裹着铠甲般坚固。性格冷酷无情,暴戾好杀,它在海洋之中寻找猎物,令四周生物闻之色变。”——源自百度百科

第一次尝试上色,原型是利维坦
“关于利维坦的记载紧跟在《约伯记》中记载贝希摩斯的下一章,书中描述的利维坦实际上就是一条鱼,拥有坚硬的鳞甲,锋利的牙齿,腹下有尖刺,令人生畏。......它畅泳于大海之时,波涛亦为之逆流。它口中喷着火焰,鼻子冒出烟雾,拥有锐利的牙齿,身体好像包裹着铠甲般坚固。性格冷酷无情,暴戾好杀,它在海洋之中寻找猎物,令四周生物闻之色变。”——源自百度百科

骨空strAnger

阅读顺序默认靠上的框优先,无关左右

路西法:没想到你这么擅长情景再现

贝利尔:哪凉快滚哪去

利维坦:不用带 小孩 撒旦真好

米迦勒:我能扔了这个混小子吗

拉贵尔:不能

梅丹佐:撒旦哥哥怎么知道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撒旦:哼哼,我可是最早的那批天使之一啊,你这种小天使怎么能和我比

玛门:天冷了,该讨债了

别西卜:(我太难了)

读这条知道贝利尔为什么生气


阅读顺序默认靠上的框优先,无关左右

路西法:没想到你这么擅长情景再现

贝利尔:哪凉快滚哪去

利维坦:不用带 小孩 撒旦真好

米迦勒:我能扔了这个混小子吗

拉贵尔:不能

梅丹佐:撒旦哥哥怎么知道这么多好玩的东西!

撒旦:哼哼,我可是最早的那批天使之一啊,你这种小天使怎么能和我比

玛门:天冷了,该讨债了

别西卜:(我太难了)

读这条知道贝利尔为什么生气


骨空strAnger

洁癖自行避雷注意见p1

突然想起来我好像终于能干一个我以前一直想干的事

感谢地狱,感谢加百列(?

衣服乱画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我就是为了爽图而已

没有撒旦因为祂和这个六角恋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阿斯蒙蒂斯因为祂有对象了(地狱唯一人赢

靠我明明是个天使厨为什么画地狱画得这么勤快

为什么里面混进去了一个天使

欺负社畜真好玩(本性暴露

洁癖自行避雷注意见p1

突然想起来我好像终于能干一个我以前一直想干的事

感谢地狱,感谢加百列(?

衣服乱画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我就是为了爽图而已

没有撒旦因为祂和这个六角恋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阿斯蒙蒂斯因为祂有对象了(地狱唯一人赢

靠我明明是个天使厨为什么画地狱画得这么勤快

为什么里面混进去了一个天使

欺负社畜真好玩(本性暴露

十字圣殿aiden

捏了一个自己设计的利维坦,结果画贴图画到尾巴的时候感觉超级饿,看上去也太好吃了吧!

捏了一个自己设计的利维坦,结果画贴图画到尾巴的时候感觉超级饿,看上去也太好吃了吧!

锋心

希伯来小故事(5)路西法日记

(本篇中的cp:路米,玛贝,别坦)

地狱历x年9月10日

哈,今天米迦勒来了呢。果然和平之后还是方便。不过,这并不是我想记录的重点,重点是碎嘴的别西卜。


''嘛,米迦来了啊,这样陛下就不用每天看着玛门和贝利尔闹腾了。玛门和贝利尔现在都快比陛下你们甜了,喂,你们也不知道检讨一下…''


''利维坦,带别西卜先去休息会儿吧,还有,以后不要让别西卜看什么人类的小说,知道吗?''


''路西法,为什么贝利尔他们没来?''


我的米迦勒小笨蛋啊,拜托你听一下别西卜说的话啊。算了,不听也罢...


地狱历x年9月11日

贝利尔今天真是很不寻常。没有睡觉,而是跟玛门出去逛了。


这几乎是...

(本篇中的cp:路米,玛贝,别坦)

地狱历x年9月10日

哈,今天米迦勒来了呢。果然和平之后还是方便。不过,这并不是我想记录的重点,重点是碎嘴的别西卜。


''嘛,米迦来了啊,这样陛下就不用每天看着玛门和贝利尔闹腾了。玛门和贝利尔现在都快比陛下你们甜了,喂,你们也不知道检讨一下…''


''利维坦,带别西卜先去休息会儿吧,还有,以后不要让别西卜看什么人类的小说,知道吗?''


''路西法,为什么贝利尔他们没来?''


我的米迦勒小笨蛋啊,拜托你听一下别西卜说的话啊。算了,不听也罢...


地狱历x年9月11日

贝利尔今天真是很不寻常。没有睡觉,而是跟玛门出去逛了。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于是,大家的反应如下:


路西法:''贝利尔估计是最近晕头了吧,毕竟最近工作太多睡得少了点,整个人都不正常了。''


米迦勒:''路西,你就知道工作。不想想,是跟谁啊。''


别西卜:''米迦勒殿下说得好对!''


利维坦:''别西卜,走,回家。''


地狱历x年9月12日

工作真是可怕的东西,能让贝利尔等玛门等到睡醒;能让别西卜把山吃完利维坦还是等不到;以及让床上的米迦没有耐性,唉,真是没办法。


''喂,老大,别在日记里说我坏话啊,我先跟玛门去睡觉了。''


按照贝利的意思记了下来,这样挺好的。


地狱历x年9月13日

不得不说,别西卜虽然平常不顾吃的是什么食物,今天中秋节还是带了很多月饼。


''东方的节日过什么,还不如睡觉。''


''贝利,别睡啦,一会儿就陪你回去。''


''路西法,你们几个…''


''米迦,快吃月饼,想什么呢?''


米迦勒有的时候,也是蛮敏锐的。


地狱历x年9月14日

米迦勒带来了第四天的花种,恰好今天今天没有工作,便陪着他去把花种了。


值得高兴的,我的米迦勒小笨蛋这次学聪明了,带了一部分种的,还留了一些让别西卜当瓜子吃的,所以最后很顺利的种下了花,就在我的曼珠沙华旁边。


当然,今天的贝利也给带了一句话。


''放假不就是用来跟玛门睡觉的吗?''哈,果然是他们。


Obliviate

“人孤独、贫乏、卑龊、兽残而短命。”

“人孤独、贫乏、卑龊、兽残而短命。”


姓零名值

这里来宣群
本群是给利维坦爱好者(?))以及深海迷航爱好者用来交流的,可以把自己的利维坦设子或者企业利维坦设子放这群的相册来,本群为杂谈群,什么都可以聊,柴,兽以及其他的👀

这里来宣群
本群是给利维坦爱好者(?))以及深海迷航爱好者用来交流的,可以把自己的利维坦设子或者企业利维坦设子放这群的相册来,本群为杂谈群,什么都可以聊,柴,兽以及其他的👀

时世风流

二战美英/加冕礼

给史镜老师的点文, @史镜子 希望您不会嫌弃!

是二战背景的美♂&英♀,依旧母子设定,非cp向可安心食用。

主英视角注意,加冕礼只是一个意向,并不真实存在,文中一些句子带隐喻注意(估计看不出来?)

非常抱歉还是感觉自己写毁了qwqqqq

3500字小短篇注意

姓名注释:

英格兰:玛蒂尔达·温莎

合众国:哥伦比亚·杰斐逊

 

 

 

##

 

“南部最重要的五座机场已经被严重损伤,南部七座地下扇形指挥中心中六座被摧毁,自开战起英军共被击落195架飞机,被重创171架,同...

给史镜老师的点文, @史镜子 希望您不会嫌弃!

是二战背景的美♂&英♀,依旧母子设定,非cp向可安心食用。

主英视角注意,加冕礼只是一个意向,并不真实存在,文中一些句子带隐喻注意(估计看不出来?)

非常抱歉还是感觉自己写毁了qwqqqq

3500字小短篇注意

姓名注释:

英格兰:玛蒂尔达·温莎

合众国:哥伦比亚·杰斐逊

 

 

 

##

 

“南部最重要的五座机场已经被严重损伤,南部七座地下扇形指挥中心中六座被摧毁,自开战起英军共被击落195架飞机,被重创171架,同期仅制造269架,空军骨干大量流失······”

那一张报告上用冰冷的黑体写出的数据她已经看了太多遍,以至于尽管意识模糊,却仍会在脑海中流过。

又一次、又一次······

“绞肉机”

浸染了鲜血的字眼在她耳边响起。

“衰落”、“死亡”

砰、砰、砰······

心脏过于剧烈地跳动着。

“怎么办?”

是谁啊,像个无助的小孩一样拿可笑的语气问?

“日不落、冠冕······”

干裂的嘴唇翁动着挤出模糊的音节作为回答——她似乎也忘了这些词语的含义,只是下意识地将它们拼接在一起,仿佛这就是她所知道的一切知识,一切解决问题的手段——这就是所有的了。

当年是谁教她这些的来着?好像是几年前······不,几十年前?到一百年了吗?好像是17世纪的事儿······

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19世纪?20世纪?

这么久了啊······这古老的皇冠估计也早就褪去了光环了吧

真可惜,她可全靠这些维持着生存呢。

这么一想她倒也算是够古老的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明明她还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小娃娃”——一位她儿时所崇拜之人是这么描述她的。

那些稚嫩的时光仿佛还在昨日,今天时代更迭的车轮就狠狠从她的身上碾过——多无奈,多心酸啊,可也只能任由那最好最好的年代远去了。

她又一次尝到了久违的无能为力的苦涩滋味。

回想当年,她加冕的时候是没有一点辉煌盛大的仪式的,就连皇冠,都是由她自己为自己戴上的,末了还没涂过圣油。其实当年很多人也都和她一样这么不正式地加冕过,不过最终是她笑到最后罢了,因此人们才会将那个年代称作“英国治下的和平”。

其实,她多想要一个能够让人为之自豪终身的加冕礼呵!

可惜她生而为国,国间唯利是她的座右铭,保持平衡是她的行事方针,节省成本是她的生存本能,一身罪恶是她的日常形象······

“轰!”

突然的巨响打断了她继续往下想的打算。

有烧焦的气味······什么东西烧着了,正土崩瓦解。

炮火和螺旋桨发出的巨大声响砸在耳边,就算是呆在地下也觉得刺耳。

“他们来了。”

身旁尽是些窃窃私语,似乎还有婴儿的啼哭声。

心脏跳得飞快,在胸腔里每跳一下就是一阵剧痛,头晕的很,手指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浑身上下被虚汗浸湿,像是刚从海里捞上来似的。

这样的她还能支撑多久?三个月?半年?一年?

“日不落、冠冕、日不落、冠冕!”

她的头疼了起来,窃窃私语逐渐远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嗓音糅合在一起,将这些词汇在她耳边喊得震天响,而且不断地重复着,仿佛这就是她的一切,她最重要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却不知如何反驳,想要大喊出声,声带却像是生了锈,出口的只有几声呜咽,最终被埋没在那声浪中。

“日不落、冠冕、日不落、冠冕······”

“女士,女士,您的情况很不好,需要帮助吗?”

接着,声浪被打断了,什么人轻轻推了推自己的肩。耳边又只剩下窃窃私语,还有关切的问候。

她的头更晕了,但还是努力睁开了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张女人的脸。

“很好,很好,女士。现在告诉我您的姓名,我们也许可以联系上您的家人。”

她的姓名?

是什么来着?

“盎······格尔(Angle)?”

“您叫盎格尔,对吗?现在请告诉我您的姓氏。”

不对,不对。

“嗯?您怎么了?”

“她是英格兰。”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听嗓音大概是个老人吧。

“嗯?母亲?可是她看起来······”

那个女人愣了一会儿,再看向她时嘴唇有些颤抖了,可能是因为这个吧,女人口中说出来的话语也在颤抖着。

“您叫英格兰,对吗?我知道您的家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所以,请您务必再多坚持一下······”

家人啊······

英格兰突然感到眼睛有些发酸。

纵然有那冠冕又如何?她终是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他们的人生正被战争所摧残着。

她的过失将所有人都拖入了这个无底洞,也使自己的时代走向了终结。

日不落、冠冕······

她还剩下什么呢?

“轰隆!”

轰炸机又投下了一批燃烧弹。

有什么东西像潮水一样向她涌来。

英格兰女士眼前一黑,再一次陷入了昏迷。

 

“自古以来,王朝总以冠冕落入旁家之手而结尾。”

这是她千年来总结出的东西都适用的规律。

因此,如今英格兰有时会想,她应该是幸运的。

至少,现在戴上冠冕的,是她的孩子。

 

英格兰再醒来就是躺在病床上了。

床头柜上留着一些花朵和点心,都是些她平日里喜爱的品种,还有一封上头放着玫瑰花的信——护士告诉她这些是探病者送来的礼物——真是讽刺,战地医院里为国而战的伤病员们估计从来就没收到过这些,她这个没能阻止战争的无能之辈却受到如此关怀。

“您已经做的很好了。”

护士在离开前温和地说,并没有留给她反驳的余地。

不,不。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在偿还自己的失误所导致的损失,尽管这二者的比例简直是杯水车薪。

可是如今她这副病怏怏的模样,恐怕就连一杯用于扑灭大火的水都拿不起来了。

想到这儿,英格兰的心情有些烦躁,下一步的战略计划已经定下,她此刻应该在用公开广播鼓舞士气,或者至少在指导妇女们修理雷达,而不是呆在病床上像个闲人一样接受着他人的关心。

“我还以为您看见这些会开心点儿呢。”

突然,典型的美国口音从门口传来,让英格兰愣了一下。

这熟悉的虚伪的政客谈判时用的腔调,嗯,是那孩子没错了。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您不用担心,母亲。除了鲜花,这些可一点也没有耗费不列颠那宝贵的物资。”

声音的主人从门口大步走近,英格兰于是扭过身子,朝来者露出了一个招牌的“外交式”笑容。

“有幸让合众国亲自前来探视,真是颇感荣幸。只是您这是来······”

话虽如此,英格兰其实一点也没表现出“荣幸”的样子,只开口问合众国为何而来——这倒不怪她感到一时迷惑,因为合众国穿的不是代表政府前来时所用的西装,而是飞行员的制服,且看上去是一幅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疲惫样子。

“扑哧······”

见她那副“谈判磋商相”,合众国突然笑出了声,开口安慰她,“那么紧张干什么,温莎。我可是来帮你的,没必要一副严防死守的样子吧?”

明明老温莎是一直想和他关系更亲近些,好在衰落后“老有所依”的,却一见面又是一副不讨喜的高傲模样,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仿佛是看出了杰斐逊内心的调侃,温莎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合众国见状,又靠近了些,坐在了病床的床沿上,“怎么样?还没看出来吗?我可是大费周章才以个人名义加入志愿军来帮英国的。”

“政府的要求?”

温莎把目光移开了,垂着头看自己的双手。

“那不重要。”

合众国避开了有关政府的话题,“顺便,既然是以个人名义,你叫我杰斐逊就好了。”

温莎没有发话,她的脸被散下来的头发遮住了,因此杰斐逊看不见她的神情。

一时无语。

“嗯,母亲,我问你个问题。”

杰斐逊突然转移了话题,温莎便将目光重新聚焦于他身上,显出倾听的模样。

“你那所谓的‘日不落的冠冕’,真有那么重要吗?”

温莎又低下了头,依然沉默着,不过杰斐逊猜她应该已经不像先前那么平静了。

“别误会。我只是听见你在梦中喃喃着这些词语——兴许只是我听错了。”

于是他试着稍微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尽管大概是没有什么用的。

温莎依旧没有理他,于是他又继续追问。

“只是,我想要问你,它真的对你而言非常重要吗?万一你失去了它会怎样?你为了保住它会做些什么?——关于最后一个问题,我相信你是不会把具体细节告诉我的,但是迟早有一天我会知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好好想想这些问题。”

没有应答,沉默的气氛塞满了整个房间。

杰斐逊观察着温莎的动作。

女人攥紧了拳头,打着补丁的被单几乎要被她捏出新的破洞。而且她的情绪很不稳定,单薄的后背颤抖着,杰斐逊估计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老家伙咬紧了牙关。不过,她并没有怒斥他的越矩——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温莎是认真地在考虑他提出的问题。这一点让杰斐逊感到欣喜。

半晌,温莎稳定了情绪,又摆出一副对于这些问题不以为然的样子来。她缓缓下床,将外衣套在了在病号服的外头并系上腰带,像是准备要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母亲?您······”

“够了,杰斐逊。我对于你的雪中送炭感到非常高兴和感激,对于你提的问题,我会自己考虑。但是,如你所说,我并不准备回答它们。现在,我要去为战局尽一份力,而不是干等在这,等德国人的下一次轰炸了。”

温莎大步离开了,尽管脚步虚浮。

“你······要保重。”

她最后说。

“我只是想告诉你,除了日不落的冠冕你并非一无所有。”

杰斐逊在她身后大声说。

“让我一直仰慕着您的,不就是那些你所不在意的或者还未察觉到的一切吗?”

可惜,说最后一句时他的声音突然小了起来。而温莎已经走远了,因此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不过也许他本就是在自言自语吧。

 

“我希望那皇冠能由你亲自为我戴上,我希望我的光荣能得到你的祝福,我希望你愿心无芥蒂地向我求助,我希望你能与我共同打造一场最盛大的加冕礼。

总而言之,前路充满了黑暗与迷茫,我想由你来执明灯,引导我前行。

将冠冕从头上摘下必然是艰难的,但我不想粗暴地将它从你那里抢夺。倘若你愿意,请将它交给我,然后我们可以一同欣赏日不落最后的辉煌。”

那天摆在床头柜上的礼品,温莎最终什么都没有收下,包括那封与玫瑰花一同送达的信件。

不过,虽然最终杰斐逊的加冕礼算不上美好,甚至还为他人所不齿,却的的确确是由温莎亲手将冠冕戴到了他的头上的。

“那是一场最盛大的加冕礼,我会终身为之感到自豪。”

超级大国在日记簿里留下了这么一句。

 

 

 

 

 

 

 


纵使我不再是日不落,不再拥有那冠冕,我亦愿见到你能够带着我残剩的希望与理想翱翔,翱翔。

End.






歌欸
打算畫完一系列原創七宗罪新設(...

打算畫完一系列原創七宗罪新設(到底是要畫幾次
這張是利維坦

打算畫完一系列原創七宗罪新設(到底是要畫幾次
這張是利維坦

山猫

你爸还是你爸,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此刻我内心毫无波动

你爸还是你爸,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
此刻我内心毫无波动

这个月生活费不超过八百才能改名

#我主要想强调一下玛利亚被雅威甩了#
#米迦勒一直相当一个闷骚的小坏蛋#
#路西法后来和玛门一起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利维坦是什么?#
#等我低烧好了,大鲸鱼就等着所有人日后照顾一下你的尾巴吧【暴言】#

1.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利维坦的胃里涌出一阵呕吐的欲望,而事实上他已经在卫生间吐了近两分钟,早上吃的那点三明治被冲进了下水道,胃里空空如也,但他似乎能感觉到胃里还有些东西。
     或许不是胃里。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嗡嗡的像只苍蝇一样,吵得脑仁炸裂一样的痛。
 ...

#我主要想强调一下玛利亚被雅威甩了#
#米迦勒一直相当一个闷骚的小坏蛋#
#路西法后来和玛门一起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利维坦是什么?#
#等我低烧好了,大鲸鱼就等着所有人日后照顾一下你的尾巴吧【暴言】#

1.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利维坦的胃里涌出一阵呕吐的欲望,而事实上他已经在卫生间吐了近两分钟,早上吃的那点三明治被冲进了下水道,胃里空空如也,但他似乎能感觉到胃里还有些东西。
     或许不是胃里。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嗡嗡的像只苍蝇一样,吵得脑仁炸裂一样的痛。
     “所以?”他眼神危险的盯着医生,似乎只要他不想见的词从这个“白衣天使”的嘴里出现,他就会立到送他去见他的上帝。
     “你怀孕了,三周。"医生拿着那该死的报告,用一种听来像向死刑犯宣判的口吻说,连目光都带着刑场上的冷风。
     利维坦打个寒颤,捏紧了只有浅浅一层水的纸杯。
     指尖敲击着桌面,利维坦听到了来自他大脑深处岌岌可危的‘嗒哒”声。
     嗒哒嗒哒。
     他强迫自己的目光落在那脆弱的颈部之外的地方,比如胸口的身份卡,最后他发现“妇科”两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对他压制恶念起不到什么效果。
     “请问您的伴侣在哪里?这里需要他出面签字。"医生抽出一张纸,利维坦没有接有。
     吵。
     “先生请您给您的伴侣打个电话,他有义务在您的身边——在你们即将要迎接一个新生命的情况下。”
     好烦好烦好烦好烦
     “先生……”
     “你自己上天堂找他吧!”他愤怒的打翻桌上的纸杯,水漫延开来,浸湿了纸张。
     利维坦不顾医生的劝阻摔门而去,一路上冷着脸,撞到了不少人,一个年轻的可能才拿到实习资格的小护土,甚至手指有些颤抖的握住了话筒,似乎随时会拨通警局的号码,告诉他们这里有个恐怖分子。
     电梯里,一个坐着轮椅的人吃力的扶住两侧有一个水桶大的轮子,就像装着廉价的威士忌的那种散发着狗屎味的木桶,那是一双有着严重静脉曲张的手,它的刹车好像坏了,在电梯车箱轻微晃动的时候,后面的把手狠狠地撞向了利维坦的小腹,一阵恶心感铺天盖地的从肚腹深处爆发,搅得他头一整眩晕,什么都听不见——也不知道那个人说对不起了没有。
     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他飞速的冲向卫生间大吐特吐了一番,然后看着镜子里面狼狈又扭曲的脸,心底升起一阵深深的厌烦。
     从医院里出来,找到到了自己的车,才刚刚坐上驾车手机就意料之中的响了,看着那串熟悉的号码,接通后他只是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话
     “不是你的种!”
     然后将手机扔到后座上踩下了刹车。
2.
     拉斐尔在接到米迦勒电话的时候是有些奇怪的,特别是对方在表明找他的原因是和他那个大嫂有关。
     哦,天哪,让他想起来他们两个还没结婚的时候,米迦勒天天半夜两点给他打电话的日子。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咳嗽。
     “你生病了?”拉斐尔疑惑的问。
     “没有。”米迦勒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透过雾和无数公里的光纤模糊的传到医师的耳朵里。
     又传来几声咳嗽,连带着医师的思绪也飞远了。
     “你在抽烟?“他有些不可思意的说,就像发现自家的猫,其实也吃薯条和芝士一样好奇。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只听得见还未平复的呼吸声。
     “让我猜猜,”医生似乎度过了最初的惊讶之后,对这个发现产生了兴趣,“你现在在军区某个有窗户的走廊或转角,军装的前两颗扣子解开或者脱下外套,你看得见外窗的景色,有几队巡逻兵。细微冰凉的光透过玻璃和烟雾打在你的脸上——也许还有丁达尔效应形成的光线。尼古丁随着你的呼吸进入你的鼻腔,直到肺部,空气凝固的像是在玻璃罩里,”
     “现在你要推开窗户,让空气流动起来……”那是近乎蛊惑的。
     “拉斐尔。”冷静而淡漠的嗓音透过电话打断了医师突如其来的引导,“首先我不在走廊拐角,其次我并没有解开军装的扣子,最后这里没有巡逻兵。”
     “哦。”他失望的说,“那真遗憾。”
     就像给自己套上项圈的猫。
     “这里也没有窗户,“过了一会儿,也许是一瞬间,也可能是几秒后,米迦勒接着说:“我看不见外面的风景,也不知道有没有光,直觉告诉我,今天没有月亮。”
     他的语调有些短促,尾音又长长的勾起,听起来有种迷人的忧郁,将他所看见的和幻想的,勾勒出画面送入对方的大脑。
     拉斐尔用姆指摩擦着食指的指节,把自己埋进沙发里,目光透过窗户,看向灯火阑珊的远处,车灯聚集的光线形成流动的星轨,天上的云很厚很低,似乎已经染上了人造光源的颜色。
     好吧好吧,你说的对极了。他这样想揉着鼻骨的两侧。
     “刚刚你说到那里。”拉斐尔取下一支酒。
     “他说孩子不是我的。”
     “你确定孩子是你的?”
     “当然。”声音依旧豪无波澜,但拉斐尔似乎能看得见他冷漠的靠在墙上,指间夹着烟头,和眉间的纹理,目光发散在某些角落。
     “说说你的感受。”
     “我很难受,我觉得的他完全不希望我参加或干涉他的生活,但我也很愤怒甚至挫败。”
     “我想飞回去找他,但我不确定他想不想要我出现在他面前,我无法预测他的反应,我所学习的和擅长的对他并没有用。”
     耶稣啊!我记得你们已经是标记过的人了,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好好的做爱互述心肠的时候了吗?拉斐尔头又痛了。
     “我觉得你该主动一点,你是个Alpha,如果在感情上还要Omega主动的话会让他们没有要安全感。”
     “可他不是那样的Omega,他很在意自己的空间。”
     “可是你是想融入,而不是远远观望并且被排除在外,你为什么不尝试把己的想法告诉他呢?”
     对面沉默了。
     好吧,我们不能要求一个长期压制自己的人做超出他世界范围内的事。
     或许,接受一个人进入他的世界,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听着米迦勒,”医师用一种意外严肃的语气说,“感情不是一个人的事,不是你爱他他就得知道,你藏着掖着,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明白你的忧虑,甚至觉得你完全不关心他,伴侣之间就是活在同一个世界。你若连他早餐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拿得到打开大门的钥匙呢?”
     “我知道他早上喜欢吃三明治,吐司喜欢抹花生酱,讨厌芝士喜欢黑糊椒;他习惯星期三的时候去游泳,然后喝一杯不加糖的咖啡......”
     “可是你永远不会在每天早上起来给他做早餐,你设有时间陪他去游泳,星期六的时候买一张电影票,只是他一个人抱着大份爆米花,坐在情侣座上,你们甚至连固定的性生活也没有。
     “你的生话只是在无止境的开会,训练,演习,折磨新兵,出任务,折磨新兵,演习,训练,开会。”
     他叹了口气,唇齿间的葡萄酒有些涩,流到胃中就泛着苦。
     “有些时候我觉得你们之间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打一架,或者抓住他操一顿。”
     拉斐尔把酒杯举到眼前又缓缓的贴上额头,睁眼,移开,冰凉的液体再度流入腹中带着余温的错觉。
     “这比你为了让自己冷静,而回到军部要明智的多。”
     “我突然再一次的庆兴,我是在祖父家长大的,虽然繁锁了些,但既没成一个神经病,也被不是控制狂。”
     他无奈的勾起了嘴角。
     “我不知道妈妈教了你些什么,又对你做出了怎样的期盼,但请你现在忘掉。
     “你把所有人对你的期望看做责任,你只会被压的很累。这是人有限的力量必然的无能。”
     “米迦勒,你不是神。”
     我在试图打破他的信条,即使我知道这可能是无用功,但我旧用那样认真的怎度。
     妈妈会杀了我。他这样想,捋起了额前的碎发
      “你现在就像妈妈,可我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像她一样失去爸爸。”
      “但我很高兴看到你给我打电话,至少让我觉得你还是个正常人,有焦虑,这很好。”
      电话里传来的是一片寂静,很久,久到拉斐尔都认为对方已经不在了,又或者那只是他的幻觉。
     “我想象不出失去他的感觉,拉斐尔,那会让我疯掉。”
     “你很在乎他。”他轻柔的近乎在哄小孩。
     “我不能失去他。”
     “你不会,至少现在你还有希望。”
     “可是我看不到。”
     “会有的。”
     “我需要他,如果失去拥抱他的权力,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你会受伤。”
     “你会受伤,难过,就像爸妈离婚的时候。不会比那时更糟了,对吗?”
     “我不知道……”
     我现在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失去主人的狗狗,他在朝我摇尾,无精打采的把头放在我的膝盖上,用鼻尖蹭我的掌心,完全失去了以前威风凛凛的样子,要用骨头或着一颗球,让他恢复精神。
     “我觉得你现在可以回去睡一觉,第二天买一张飞机票飞回去,告诉他你已经请了长假,时间长到你可以陪着他看到孩子学会走路。”
     “可是我不知道是否会让他觉得冒犯。”
     “嘿,听着。”拉斐尔头痛的按了按太阳穴。
     “我觉得我该像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就像是个有婚前焦虑症的小毛孩为将来的一切担忧,但问是题是你们已经标记并且结婚了,你的焦虑症持续时间会不会太长了?”
     “可是我会想要侵占他的全部,一点并不能使我满足,在他身边的时候我 就会忍不住地接近他,跟随他; 但和另一个人生活在一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妈的,还真是婚前焦虑。
     “在你说来,利维坦就像只绵羊,而你就是那只变态尾随的大灰狼。”他痛苦的捂住了头,突然不想继续这话题。
     “如果他不能接受你的所有干涉,只能证明他不爱你。”
     “我不想打搅他。”
     “你简直是个情话高手,只是没有人做你的听众,和你聊天真的很需要耐心,军队里的心理医生没有什么建议?”
     “我以为你会帮我。”对方的语气有些微妙的沮丧
     “嘿,我是个外科医生,心理学只是我的副修,并且我不是个情感专家。”他纠正道。
     “可是你是个Omega,你们能帮我。”
     “但我明显和利维坦不是同一种类型的Omega,而且梅塔也不是你,他是Beta,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不适合你们。”拉斐尔猜到了他指的“你们”指谁,他快被电话对面的感情白痴逗笑了。
     “并且梅塔生存在一个正常的世界,他知道怎与人相处。”谈起恋人,医生的语气都轻快不少,然后他又想起了什么,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不过梅塔特隆惹到我的时候,都会躺平了让我上,要不你们试试,说不定就能躺下来好好聊。”拉斐尔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抱着抱枕将脸埋了进去,断断续续的笑声肯定被电话那头的人听见了。
     “在你挂我电话前。”拉斐尔擦掉眼角的泪花,尾音微微上扬,“我给你建议,找一个和利维坦比较熟的人,去打听一下,最好对方也是个Omega,不过不要聊一些限制醒话题,小心对方告你性骚扰。”
     米迦勒没有说话。
     “好吧,祝你好运,我爱你,大男孩。”说完十分潇洒的把手机扔进了角落,撞到了木质的橱柜发出沉闷的声音。
     而金发的医师终于抑制不住的大笑出声,抱着肚蜷缩成一团,笑到开始喘气最后只剩“哼哼”,直到有人打开大门放下公文包,给了他一个吻。

3.
     关于米迦勒和利维坦在一起,路西法从开头到结尾都完全没有产生他们两个能在一起的感觉,当时他正忙着和利维坦的哥哥贝利亚,一起合伙分别从他们的父亲的公司挖一点客户资源,人才什么的,他受够了雅威的傲慢和偏执,虽然他可能也一样。而贝利亚是因为对那个被二任妻子迷住的爸爸深感失望,带着同母的利维坦跑出来。
     直到利维坦在一天走进他的办公室,一身沙滩和海水气味的信息素里浑杂着一股强势又锐利的火焰味,正在签字的手猛的一抖,就划出了一条不短的墨迹,当时他非常庆兴自己没有喝桌上的咖啡。

     “所以,你们做了,还标记了?”他抱着咖啡,做坐在沙发上一副闲聊的模样。
      “嗯哼。”珍珠色短发的Omega挑了挑眉。
     路西法认真的打量他,试图从中找到开现笑的证明,然后他失败了。
     “你看起来很吃惊哦。”利维坦相当挑衅地勾起了唇角。
     “信息量是有点大。”他小口的啜饮。
     “叫声哥来听听。”
     “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找Alpha。”路西法当做没有听见,继续他的发问。
     “哦。”利维坦撇了撇嘴,手抱胸前,傲慢的扬起下巴“所以。”
     “你别玩他,”他皱眉,又叹了口气,“米迦勒的成长环境和我们都不太一样,你懂吗?”
     “我玩他!”和维坦的声调徒然高了八度,他指了指后颈的位置,面色不善的说:“怎么看也是我比较吃亏吧!”
     “好吧,“路西法耸肩道,“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不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看上他的。”路西法换了一个更舒造的姿势,用勺子搅动着咖啡。“我认为你会比较喜欢顺从点的。”
     “就是这样看上的。”利维坦打了响指。
     “好吧,利雅坦,祝你好运。”金发的Omega露出无言以对的表情,
     “你不觉得你的称谓有点不对吗?”
     “哦,是的。”
     “嫂子。”路西法十分认真的说。
     他抱着杯子躲过飞来的一本杂志。

     所以当利维坦在晚上九点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一点也不吃惊。
     “他脑子简直有病。”隔看电话他都能感受得到某人的怒气,路西法把听筒远离了自己的耳朵。
     玛门走过来,他们交换了一个吻。
     “他妈的我觉得自己是和一栋房子结了婚
     他就是一块砖。他想。
     “所以你是因为长期分居两地的原因?”
     “鬼他妈的原因!”路西法听到了轻微的磨牙声。
     “我要离婚路西法,我他妈要离那个家伙远远的!”
     “那你应该找梅塔特隆,他才是律师。”路西法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玩着自己的金发。
     浴室传来水声。
     “我不想在和你们家的人扯上关系!”
     “我警告过你,”路西法皱着眉头,“如果你离婚,米迦勒会发疯,你就该在他标记你后认真的思考而不是洋洋自得的结婚,在结婚之前甩了他都比现在好上百倍。”
     “可是不离婚我现在就发疯给你看。”
     “路西法,你根本不明白米迦勒到底是个怎样的Alpha,他的简直是个完完全全的雄性思维,个人主义!”
     “我会给你找律师,但是之后的事我帮不了你了。”
     路西法疲惫的放下手机,然后手机屏幕弹出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提示,接着弹出语音通话请求。
     见鬼。
     “所以这就是你给我打了十多个电话的原因?要我给你出出主意?”他痛苦的捂住了头。
     “准确来说,是21个。”
     “……”
     “我一直很羡慕你和拉斐尔不用忍受雅威的臭脾气,现在看来,妈妈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吧,玛门在洗澡,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他坐起身,决定喝一杯酒。
4.
     贝利亚长期不在家,利维坦常常在吃完晚餐后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他实在不想看到两个傻蛋和两个小傻蛋一起母慈子孝家庭和睦的样子。
     但是这一次,他走到阳台上,将一件黑色的西装挂在了外面。
     休假的军人从阳台上悄无声息的潜入,安静的像一只黑暗中捕食的猎豹。
     他在床上撑着下巴,在他靠近的时候伸手把米迦勒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那个吻刚开始时是强势而激烈的,但米迦勒却很缓慢,甚至说有些紧张和茫然无措的性质,就像一个小心翼翼踏进心仪女生的房间进行第一次青涩的接吻,当然利维坦不会把自己带进去。
     最后他们都在慢慢的享受这个吻,不带情【喵喵喵】欲。
     就像童话里的公主被囚禁在城堡里,骑士要带她离开。
     但是城堡里的不是公主,而是王子,那也不是囚禁他的,而是为骑士设下的陷阱。
     最后他攀着他的肩膀,把他带离了囚禁的城堡。
     “上校阁下,不展示一下吗。”他轻松地蹲在墙头,戏谑地看着还在原地的米迦勒。
     月光透过云层,有些朦胧。
     米迦勒抬头望他,暗红色的睫毛映衬下的碧蓝瞳孔带着月光的朦胧缠绵。
     矫健的身手几乎是不费什么多余的动作就翻过了并不矮小的墙面,手臂撑在利维坦的身边,他能感受到其中隐藏着的张力,顺着惯性又越到了墙的另一面。
     在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利维坦低头看得清对方微仰的头,眼中的虹膜和瞳孔之间的细小针状晶体,就像破碎的紫水晶。
     呼吸中是淡淡的几乎不可闻的火焰味道——不知道怎么形容,但直觉是这样的。
     米迦勒在另一边转过身,退到了阴影处,给利维坦留下足够的空间,他的目光充满足以击碎一切的力度看向墙上的人,仰起头下颚拉伸出刚毅的线条,眼睑处起伏的阴影在脑海中留下温柔的错觉。
     站在月光遗忘的阴影处镇守着黑夜的大地,留下月光铺垫的草坪。
     如果你敢接住我,我就拧断你的手臂。
     利维坦最后没有讲这句话说出口,事实证明的确多余。
     短发的Omega自然的揽过比他高上一点的Alpha,对方被拉的弯下了腰。
     “哥带你出去玩。”他微眯起眼睛。

     热烈的气氛在激烈的灯光和歌曲中达到高峰。
     利维坦把米迦勒带到了吧台,令人眩晕的灯光晃在他的身上。
     他递给米迦勒一杯波本酒。
     新的歌曲响起,近乎炸裂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利维坦扯过米迦勒的衣领,玛瑙色的眼睛倒影着灯光,兴致很好的跟着bgm一起唱了起来。
     性感的低唱就像海妖的低吟。
     Baby I'm preying on you tonight,(宝贝 今晚我要捕猎你),
     Hunt you down eat you alive,(扑倒你 生吃你)
     Just like animals,(就像野兽一样。)
     Maybe you think that you can hide,(也许你以为你可以躲藏)
     I can smell your scent for miles,(但千里之外我已闻到你的气味)
     Baby I'm,(宝贝 我就是这样)
     So what you trying to do to me,(所以你能怎么对付我呢)
     It's like we can't stop we're enemies,(我们是敌人 看样子根本无法停止)
     But we get along when I'm inside you,(但当我在你体内时我们相处愉快)
     最后他们吻在了一起,就在整个吧台前,就像酒吧角落里任何一对普通情侣,激烈的热吻,他们确信,没有什么可以打断他们。
     利维坦的膝盖分开了对方因为坐着而微张的腿,暧【咪咪咪】昧而挑衅的摩擦着大腿【咪咪咪】内【喵喵喵】侧,将米迦勒按在吧台上,对方的腰身紧绷成极富张力的弧度,双手捧着他的头。
     最后他推开米迦勒,朝他竖了个鄙视的手势。
     因为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会失控的。

5.
     米迦勒一直是很乖的孩子,小时候软软的一团,乖巧听话的令人心痛——至少在双生的胞弟拉斐尔的衬托下。
     玛利亚和雅威的婚姻出自两人的意愿,很少有人明白那样骄傲的Omega为什么会找一个女性Alpha做伴侣。
     “因为那就是爱啊。”拉斐尔十分认真的,骄傲的说,这个时候玛利亚如果在的话,就会忍着笑摸摸他金色的头发,而雅威就会反一个白眼。
     至少在那之前他们是彼此爱着的。
     就像对接吻的幻想一样,没有试过就永远不会停止期望。
     可当尝试过后,如果没有达到所幻想的沉醉的时候,他们也就失望了。

     玛利亚和雅威的争吵总是以雅威单方面的愤怒开始,愤怒玛利亚的长期外出,愤怒她热恋过后的强势,愤怒她的敷衍。
     那个时候路西法才两岁,米迦勒和拉斐尔已经五岁了。
     他们躲在自己的房间,抱在一起,隐隐传来的争吵就像地狱中的魔鬼。路西法因为小小的空间而不安,也因为那敏锐的心灵而惊慌,睁着和雅威如出一辙的淡金色眼睛,露出小兽的慌乱。
     拉斐尔就会在这个时候捧住他的脸,用稚嫩的嗓音把自己所有会唱的歌曲都唱了一遍。童谣,诗歌,以至于只会几句的音乐。
     在那一段时间,是拉斐尔的歌声支撑了全部。

     最后,那两个人的婚姻走向了坟墓,红玫瑰为婚礼的殿堂盛开,白玫瑰将在墓前摇曳。
     玛利亚曾经试图挽回,她爱他,但是雅威的态度很坚决。
     他们终究不适合。
     雅威本来要所有孩子的抚养权,玛利亚也默认了,但是在最后一天晚上,玛利亚去找雅威谈了一些什么,最后她得到了米迦勒的抚养权。
     然后?
     一个回到商场统治他的帝国,另一个登上神坛成为军部的神话。
     没有人关注那三个可怜虫,有的只是父母的疲惫和别人的可怜。

     玛利亚并不是个合格的伴侣,母亲,但她或许是个合格的教育者。
     米迦勒在完全严格并且刻板的教育下到了八岁,但他并没有去很高等的学校,反而是一些很平民化的正常,普普通通的学校。
     因为某些原因,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但他沉默寡言,并不合群,每一个行动就像是策划好的一样,没有人喜欢和他玩,即使是一些觉得他漂亮的小女生,也会在他木讷甚至沉闷的目光下离开。
     有一天他在放学拐进了一个小巷,他买了一份廉价的冰棍,那是玛利亚拒绝他吃的东西。
     他几乎研究一样的端详了好久,也犹豫了好久,才缓慢的放进自己的嘴巴里
     冰凉的,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流转,带着廉价而种类繁多的化学药剂的味道。
     四周的小商铺摆满了各种商品,有流浪人在路边拉风琴,那是一种忧郁的在胸膛中旋转的音乐。还有又黑又甜的磨好的咖啡香气,电话亭上贴着几个小广告,红色的油漆有些脱落了,四周的人用着很市井的口语谈话,大部分人并非有钱的阶层。
     米迦勒拿着吃完冰棍的木棒,盯着垃圾桶的一旁堆了一些垃圾——然而垃圾桶是没有装满的。
     他盯了很久,像是在思考,又是踌躇。
     目光落在周围唯一一个人身上,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他带着一个老花镜,白色的胡子乱蓬蓬的,让人想到了大肚子的圣诞老人,略厚的嘴唇是朴实的线条,眼角的笑纹很重,那怕是板着脸也不会让人觉得可怕的面孔——至少不会追着一个小男孩跑上两个大街的样子。
     最后近乎虔诚又惶恐的把木棍扔在了那堆垃圾之中,落在易拉罐上发出碰撞的一瞬间,米迦勒触电般拔腿就跑。
     像是完成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或者是因为打碎了邻居家的玻璃而逃跑的小孩子,又带着一种做坏事的雀跃。
     像是要逃离这个世界一样,飞快的跑向了远处。

     米迦勒放下手机之后,沉默的看着天空的乌云,低矮的就像他心上的那一块阴影。
     他在两年前上中学的时候离开玛利亚去外地读书,那并不是一个好的学校,但他也不是个好学生。
     他开始打架斗殴,并且学会了吸烟喝酒,在身边聚集了不少对未来放弃并且怨念的少年,不难看见他们未来将成为街巷阴暗处的老鼠。
     他把他以前所有不敢做并且好奇的事都几乎干了一遍——除了玛利亚放他离开前的唯一吩咐——大【喵喵喵】麻和死亡。
     他知道他在逃避什么——分崩离析的家庭,妈妈完全毫不管束的态度,每个生日只有被送到他身边的拉斐尔和路西法在一个小房间里一起看书。
     但是锁链无时无刻不环绕着他,当他越加想要离经叛道时,那种感觉就越加明显。
     他浑浑噩噩的在学校过了两年,原本以为以后也是这样。
     直到在酒吧,他和一个小跟班——一个叫杰里米的男孩子,脸上有雀斑,个子不高,但是很软弱但是又有些狡黠。
     一些小混混给他们展示了一种新东西,让人陷入幸福快乐而忘记一切烦恼。
     他背后有些发冷,但杰里米和其他的小伙子们很好奇,并且有尝试的意愿。
     “头儿,要不我们试试吧,听起来很有趣。”栗发的男孩眼中透露出渴望的好奇,就像被有毒的花蛇吸引的小羔羊。
     他没有说话,什么也没说。

     戒【汪汪汪】毒所的探视间里,米迦勒带着黑色的鸭舌帽,压的很低,白色的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没有扣上。
     他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直到他等到的人走进小隔间,才抬起了眼。
     “头儿!你得帮我,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会死掉的。”杰里米的精神很不好,犯病的时候那种感觉足以折磨疯任何一个意志不够坚定的人。
     他在他面前痛哭,咒骂,那些和他同寝室的人是怎样打骂他的,怎么让他睡在又湿又脏的地板,吃他们丢到地上的食物。
     他在抱怨一切。
     “我要离开了杰里米。”等他发泄完了开始小声的抽噎,米迦勒才第一次开口。
     他张着灰色的眼睛,不可思议的慢慢睁大,喉结上下滚动,“……为什么?”
     “你该把这个戒掉。”
     他的脸上慢慢露出绝望神情,痛苦的揪住了自己的头发。

     “是你把我送进来的是不是!”
     “不是我……”
     “米迦勒,你个下水道里的臭虫!你个混蛋!你就该下地狱!”
     “你居然把我送进了这个见鬼的狗屎里面!”
     “杰里米,把你送进来的是那些彩色的糖果和饮料……”
     “你个婊【滚滚滚】子……”
     “好了,再见,杰里米,再见……”

     米迦勒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灰色。
     “我想知道你拿起电话时的感觉是什么?”电话里穿出了玛利亚的声音。
     “我背叛了他们,但是我必须那样做,因为我之前错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到,“你能帮杰里米让他一个人住吗,妈妈。”
     “你为了逃避我而去了别的城市,而现在为了逃避另一份责任,你又选择回到了我身边吗?”
     “我让你失望了吗?妈妈。”
     “这得等我死去后再告诉你。”
     “听着,失望,骄傲这种词,是要在最后才能做出定论的,小狼崽。”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期望。”
     沉默。
     “你在监视我吗,妈妈。”
     “那你所做的每一件事,你认为我在监视你吗?”
     他把视线移到车内。
     “我想逃离你,所以我不敢想象你在监视我。”
     “好吧,好吧。”玛利亚说。
     “把你的手放到你的头上。”她严肃的说。
     “……”
     “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摸摸你的头了,小家伙。”
     “我快要到家了,妈妈。”
     “嘿,小狼崽,打起精神来,”
     “你还有一大把时间。”
    
6.
     “你要调走?”并不年轻但依旧锐利的女Alhpa撑着下巴,一双冰蓝的眼睛极富压迫的审视着面前整个军部新的神话。
     米迦勒站在她面前依旧冷静淡漠,安静的像座大理石雕塑,俊朗的五官在空气出划出刚毅的轮廓,像一把随时能够出鞘的利刃。
     最后,玛利亚露出微笑。
     “我很高兴你能直面你的责任,上校。”
     “我曾经两次理解责任,一次是在我爸爸死去的时候,还有一次是我是去你父亲的时候。”
     玛利亚悠闲地敲击着桌面的报告,从米迦勒的方向,他可以看见一个相框。
     “Omega保护法里,当Omega怀孕的时候,其伴侣是享有一年的假期,你其实不必调走。”
     “可是我不想在用距离来阻隔我们了,中将阁下。”米迦勒冷漠的开口。
     “那只有一年。”
     玛利亚没有说话,收回手,夹起一支笔,在指尖打旋,眼中也将调笑的神色隐没。
     最后她叹了口气。
     “我曾经想,如果我放弃你的抚养权,可能就真的完全失去他了。”
     “现在您同样失去他了。”米迦勒目光看向前方不知名的某处,说道。
     玛利亚的眉尖微挑。
     “好吧,我可能很难挽回他了。”她无奈道。
     “如果我拿着个事情去找你的父亲,他会找时间和我出去一趟吗?”玛利亚拿钢笔的两头,饶有兴趣的说。
     “如果你试图灌醉他,他会把你揍一顿。”
     “好了,再见,等着文件吧,上校。”玛利亚头疼的揉捏着额角,示意他滚出去。

这个月生活费不超过八百才能改名

最近各种cp的打开方式

1.米路【王与征服】


米迦勒:我不需要你爱我,因为我只在乎没被征服的你,如果你向我诉说渴求,我将毫不留情的舍弃你。


路西法:不要放松警惕,我的天使,当你露出柔软的时候,我会咬断你的咽喉。


「我爱你但我不说,因为我不允许我爱你,并且我也知道你也不允许」


2.米拉【囚徒与胜者】


米迦勒:(地牢锁链)我用鲜血和火焰铸造的仇人啊,不可得之物,终将束缚你的一生。


拉斐尔:(背向离去)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可祈求的了。我将永远无处可归,在不属于我的王座上。


3.拉米【合拍的和不合拍的】


米迦勒:你要草莓糖葫芦还是山楂?


拉斐尔:嗯……山楂。


米迦勒...

1.米路【王与征服】


米迦勒:我不需要你爱我,因为我只在乎没被征服的你,如果你向我诉说渴求,我将毫不留情的舍弃你。


路西法:不要放松警惕,我的天使,当你露出柔软的时候,我会咬断你的咽喉。


「我爱你但我不说,因为我不允许我爱你,并且我也知道你也不允许」


2.米拉【囚徒与胜者】


米迦勒:(地牢锁链)我用鲜血和火焰铸造的仇人啊,不可得之物,终将束缚你的一生。


拉斐尔:(背向离去)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可祈求的了。我将永远无处可归,在不属于我的王座上。


3.拉米【合拍的和不合拍的】


米迦勒:你要草莓糖葫芦还是山楂?


拉斐尔:嗯……山楂。


米迦勒:我果然和你不合拍。


拉斐尔:那……草莓?


米迦勒:我两个都要啦!


拉斐尔:!?

4.利萨【鲸鱼的眼泪】


利维坦:你为什么要冲动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狼狈至极,又有谁知道那角落里的黑蛇是你呢?哭泣又有什么用呢,祂不会原谅你的!


萨麦尔:我为你哭泣,你忍耐了,才得到如今天上的位置,现在却为我,在黑暗中流浪。


利维坦:是我鼓动的你,你为什么就不怪罪我呢!


萨麦尔:我若不想这样做,又有什么可以鼓动我的呢?我却要将自己的罪行归咎到你身上吗?你为什么要将最刻薄的语言对向你的兄弟,而自己却在痛的哭泣呢?


利维坦:我在海水中从未哭泣,你又为什么要相信鲸鱼的眼泪呢?


萨麦尔:因为当你在海水中哭泣时,那苦水掩埋了你的悲伤,我又怎么能看得见呢?可是你如今却在哀嚎啊!


5.莉萨【葡萄藤下的爱】


莉莉丝:(壁咚在葡萄架边)萨麦尔,我希望你能嫁……和我在一起


萨麦尔:(脸突然爆红)我……我……


莉莉丝:以后我罩你!!!


6.路米【休息时间】

路西法:听拉斐尔说你还在处理文件。


米迦勒:是的,不过你来的很及时,我刚刚到了休息时间。


路西法:我亲爱的天使长,能占用您宝贵的休息时间,和我去精灵界看看吗?


米迦勒:倍感荣幸。

——————————————————————

事实证明,米迦勒不适合做攻,因为他渣(不是x)


旋木Scabish

用第五的推演结论打开地狱(中)

别西卜

1.贡品

有时候,天使只是换一种说法的奴隶

结论:

天堂与奥林匹斯山达成和平协议,天堂进贡一批年轻貌美的天使以表诚意

2.自身难保

在奥林匹斯这个地方,男性一样危险

结论:

天使日记1:有好多天使进到宙斯的寝宫后回来都哭个不停,我不明白为什么。可有些都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

3.噩梦边缘

死亡是一种新生,对他们来说

结论:

一张名单:邦特、希顿、瑟罗恩、克洛伊、海柔尔、乔纳斯、伊德

4.逆境

生为天使,我很抱歉

结论:

天使日记2:别西卜活着回来了,可惜情况不是很好。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他能活下来吗?

5.救赎

我以为永远等不...

别西卜

1.贡品

有时候,天使只是换一种说法的奴隶

结论:

天堂与奥林匹斯山达成和平协议,天堂进贡一批年轻貌美的天使以表诚意

2.自身难保

在奥林匹斯这个地方,男性一样危险

结论:

天使日记1:有好多天使进到宙斯的寝宫后回来都哭个不停,我不明白为什么。可有些都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

3.噩梦边缘

死亡是一种新生,对他们来说

结论:

一张名单:邦特、希顿、瑟罗恩、克洛伊、海柔尔、乔纳斯、伊德

4.逆境

生为天使,我很抱歉

结论:

天使日记2:别西卜活着回来了,可惜情况不是很好。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他能活下来吗?

5.救赎

我以为永远等不到这一天了

结论:光明之星的军队已攻陷了奥林匹斯山,除塔纳托斯外,希腊诸神永久封印在黑色伊甸。

6.闪耀的晨星

他生来便是上帝的宠儿,是我一生都触及不到的辉煌

结论:

路西菲尔看起来很好相处,不像天使们说的那么冷漠。他经常会带一些亲手做的小甜饼来看望解救出来的天使。

7.歧视

上帝是不会眷顾你这个烂货

结论:

路西菲尔最讨厌那些元老,我也一样。他们总是对天使尖酸刻薄的说话。

8.隐秘的仇恨

上帝从不埋怨人类的愚昧,因为他会把怒火发泄到我们身上

结论:

一把刮刀,两对翅膀,被生生脱离了他的主人

9.效忠

追随吾主路西法,是一生最对的事

结论:

路西法日记:可怜的别西卜,看看他背上不堪的伤口。我必须和那个混蛋谈谈,不要随便动我手下的天使。

10.暴食

饕餮的欲望,浪费食物或者过度放纵食欲,过分贪图逸乐皆为暴食一罪

结论:

引诱他人犯罪不代表自己犯罪

11.追光者

无论他是众星捧月的光明之星,还是罪孽深重的堕天使,我都会永远追随他。

结论:

看到路西法大人旁边的红发堕天使了吗,他是路西法大人最忠诚的部下。

利维坦

1.妈妈

我……最爱的人

结论:

一幅画:一个穿着高贵的银发人鱼怀抱着婴儿

2.人鱼屠杀

人类是这个世上最残暴的怪物!

结论:

剪报:海洋雇佣军对海中人鱼进行大规模屠杀

3.孤儿怨

苦难往往比幸福更加刻骨铭心

结论:

一位贵族拿着鞭子对一个银发奴隶进行惩罚,他有所反抗,换来了更加暴虐的毒打。

4.悄无声息

他看起来像是死了

结论:

一群野猫正试探着靠近躺在巷子里奄奄一息的银发男子。

5.一线生机

上帝绝不会让我死的痛快

结论: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海怪?他看起来被虐待很久了。

6.残酷的真相

控制你的情绪,利维坦

结论:

“上帝在创造天地的第五天创造了山和海,第六天用粘土创造了利维坦和贝希摩斯,当世界末日降临的时候,利维坦、贝希摩斯和栖枝将一起成为圣洁者的食物。”

7.复仇

我很不高兴,因为你们不能生不如死

结论:

一篇报道:圣玛西亚城发生大规模海啸,霎时间这座存在千年的古城毁于一旦。

8.亚特兰蒂斯

啊……这是母亲统治千年的辉煌

结论:

一幅画:一个俊美的银发贵族眺望着海洋。

9.嫉妒

啧,他们幸福的样子真令人不快

结论:

欲望,因对方拥有的比自己多而心怀怨恨(此处的财产并非限定于资产,更多的指才能)

10.人鱼之泪

我想你了,妈妈……

结论:

人鱼只为心爱之人流泪

11.海洋之心

我喜欢看你们倒霉的样子

结论:

现存于世的钻石“希望”,重45.52克拉,具有极其罕见的深蓝色。据说,它不仅蓝得美丽,而且似乎发射出一股凶恶的光芒,这可能是因为在它那像迷雾一样的历史中,充满了奇特和悲惨的经历,它总是给它的主人带来难以抗拒的噩运之故

贝尔芬格

1.资本

丑小鸭变天鹅,因为它本就是天鹅

结论:

她为什么不能和那些女人一样勤劳

2.休息

一个优秀的女人是不会懒惰的

结论:

克莱尔有些过激了,她总是要求她的女儿不停的织布

3.用来炫耀的工具

她并不是个讨人厌的女人

结论:

贝尔芬格是全村最漂亮的女孩,她的妈妈总是用很大的嗓门炫耀

4.妈妈

我懂轻视的感觉。

结论:

妈妈总是认为我只是个没有用途的花瓶

5.格莱斯奶奶

我们经常忽略那些疼爱我们的人,却疼爱着那些忽略我们的人

结论:

有时我很不喜欢她,她总是傻呆呆的。可是她对我很好。

6.多管闲事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些女人喜欢管事

结论:

有兴趣来我们这里吗?金发女人总喜欢说这句话

7.睡意

只有在梦境中我才能有片刻的自由

结论:

地狱可以给你所有想要的,天堂不会给你自由,我说的是真心话。

8.逝梦

一场梦醒来,又是一场怅惘

结论:

一张死亡证明:

贝尔芬格,女,16岁,于凌晨三点在睡梦中猝死。

9.入魔

随便你们怎样,我不爱他们,下地狱是我最终结果

结论:

恶魔日记:

阿加雷斯带来了一个新朋友,她长的很漂亮,不过有些嗜睡的毛病。

10.织梦者

梦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所有你在现实生活中,实现不了的事,都能在梦里做到

结论:

逃避的欲望,懒惰及浪费所造成的损失为懒惰一罪的产物,永远地沉睡

菁萤
谁都可以投喂利维坦但是利维坦的...

谁都可以投喂利维坦
但是利维坦的天使只有米迦勒

谁都可以投喂利维坦
但是利维坦的天使只有米迦勒

菁萤

ヘ(_ _ヘ)我嗷!
自己拆自己cp
好的
让我们可爱可怜的利维坦无cp吧
沙利尔先待定

基友点名要的精灵
所以我先把他妈写了╮( ̄▽ ̄)╭
我会说精灵和巨龙线是碎心肝的吗
o( ̄▽ ̄*)ゞ)) ̄▽ ̄*)o

ヘ(_ _ヘ)我嗷!
自己拆自己cp
好的
让我们可爱可怜的利维坦无cp吧
沙利尔先待定

基友点名要的精灵
所以我先把他妈写了╮( ̄▽ ̄)╭
我会说精灵和巨龙线是碎心肝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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