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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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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笑的玫小月

一個冬日

某人雪天里,皇上下了朝,正前往永寿宮的路上,想著心里那个疼在心里,爱到骨里的伊人不禁加快了脚步,而李玉只好拖着肥嘟嘟的身体加紧跟上,心里也叨念着:跑那么快,人又不会跑走,唉我这骨头啊!


而璎珞披着一头墨发,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雪景,缓慢的摸着微突的肚子,这样的宁静让她很喜欢,又在看到心上人也徐徐走过来,内心更是满足,看着皇上走进殿里本想起身,却被弘历阻止,两人相视一笑,慢慢的靠在一起。


璎珞细心的帮自己夫婿用热巾擦拭双手,暖炉也捧上,就怕他从外面天冷的给冻着了,到时心疼的也是自己。“皇上这一路走来,怎么不好好保暖一下呢?这要是伤寒了,臣妾可是会被太后念得,赶紧喝个热茶” “朕不就是想快...

某人雪天里,皇上下了朝,正前往永寿宮的路上,想著心里那个疼在心里,爱到骨里的伊人不禁加快了脚步,而李玉只好拖着肥嘟嘟的身体加紧跟上,心里也叨念着:跑那么快,人又不会跑走,唉我这骨头啊!


而璎珞披着一头墨发,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雪景,缓慢的摸着微突的肚子,这样的宁静让她很喜欢,又在看到心上人也徐徐走过来,内心更是满足,看着皇上走进殿里本想起身,却被弘历阻止,两人相视一笑,慢慢的靠在一起。


璎珞细心的帮自己夫婿用热巾擦拭双手,暖炉也捧上,就怕他从外面天冷的给冻着了,到时心疼的也是自己。“皇上这一路走来,怎么不好好保暖一下呢?这要是伤寒了,臣妾可是会被太后念得,赶紧喝个热茶” “朕不就是想快点来陪妳嘛,就没管那么多,更何况朕不怕冷,不过是不是冷到妳了?” 弘历着急的问着,璎珞笑着“臣妾没事,您别担心,臣妾好的呢!何况宫里温暖得很,珍珠也不断那热巾给我擦着,臣妾还嫌热呢!” “妳肚子里可怀着朕的宝贝,可别大意啊!” “皇上就只惦记肚子里孩子,臣妾怎么样都是没差的,哼” “冤枉啊!到时妳冷着了,心疼的是朕啊!” “皇上虚伪” “没良心的小东西,朕把妳捧在手心里多宝贝着,就妳老是吃无名醋” 弘历怕璎珞又激动了,赶紧抱着她柔声说道“朕从妳怀有孩子那一刻开始,我有多开心妳知道吗?那是妳我爱的结晶,爱的证明,没有妳又有什么意义呢!傻瓜”说完还亲了璎珞额角。璎珞听了自是感动,也加以回抱,臣妾愿陪夫君一辈子,生生世世,璎珞只为心爱的人生孩子。


两人就在雪天里,温暖彼此的心,彼此都是最真实的依靠。


哈哈哈,失踪人口回来了,这只是一个小番外,不算正片,大家能喜欢,就给我一个鼓励吧!


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76

——不,你不糊涂!     弘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把玩着暖玉,审视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你不仅不糊涂,而且非常善于坐山观虎斗,耐心等待时机,哪怕等到你老了不中用了,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继后有点害怕了,刚要开口就被打断:你和高贵妃一样,只不过她演戏时间短,你演戏时间长!就像你的好阿玛,多会扮演清廉如水啊!演戏可是你们辉发那拉家的绝技,万不可失传啊!一定要坚持下去,你若有本事坚持一辈子,那才叫了不起!

——不过你们家好像绝后了!    年轻时就反感她的善欲人见,因为真善...

——不,你不糊涂!     弘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里把玩着暖玉,审视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你不仅不糊涂,而且非常善于坐山观虎斗,耐心等待时机,哪怕等到你老了不中用了,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     继后有点害怕了,刚要开口就被打断:你和高贵妃一样,只不过她演戏时间短,你演戏时间长!就像你的好阿玛,多会扮演清廉如水啊!演戏可是你们辉发那拉家的绝技,万不可失传啊!一定要坚持下去,你若有本事坚持一辈子,那才叫了不起!

——不过你们家好像绝后了!    年轻时就反感她的善欲人见,因为真善还是伪善一目了然。容音是骨子里的好心,她则是小心翼翼刻意为之,何况她前些日子有喂大胎儿的谋杀嫌疑:这门绝技失传怎么办?!     眼神中透露着不屑和诙谐,继后心里发抖:皇上!臣妾真的是一时糊涂,也是为了公主们好,臣妾是孩子们的嫡母,自然希望她们好!

——哼,好个嫡母的爱子之心啊!    他继续握着暖玉,磨牙似的一字一句反问道:那么永城为什么飞扬跋扈,还学会了借刀杀人?!他是你一手养大的,文不成武不就!同样是养子,永琪为什么截然相反??辉发那拉氏,你这是捧杀策略!高明!佩服!     如果说这话的是璎珞,她纵然心虚也能强作镇定,但换成了皇帝她就像被扒了皮:臣妾说过许多次,臣妾教子无方,臣妾有罪!     干脆示弱哭哭啼啼地叩头:永城毕竟不是亲生子,臣妾打不得骂不得,只求和睦慈爱,顺着孩子的心意,生怕被被人扣上恶毒后妈的帽子!臣妾能怎么办?!敢怎么办??

——对待没有血缘的孩子你捧杀,对待亲生子你严苛到了极点!     想起张院判递交的脉案,永基很可能终身不育,弘历便忍住泪光,咽下一口气教训她:永基早产先天不足,从他三岁起你整天赶牛一样!你!!永基很可能一辈子不能生育,你知道吗??      不料继后心头一痛,抬头就哭天抹泪地大言不惭:臣妾是为了孩子有出息,累坏了也是命!实在不行,将来永基过继后嗣,臣妾可以接受!!     弘历听罢指着她的鼻子:你!!前半辈子与你阿玛一样演戏,后半辈子演不下去了,就变成了你额娘!!你忘了你弟弟的下场了,对不对?!

——常寿自作孽不可活!     她倒是与当年的口风一样,可惜仍旧瞒不过弘历:臣妾当年没有求情,今天也是一样的态度!

——哦?你确定??你弟弟作践丫鬟,没人嫁他,从那时起他的命运已然注定!包括你们辉发那拉全族的男子,当时五六年内个个发愁娶媳妇,你不会忘了吧?     见她装糊涂,弘历直接戳她的痛处:阿满背负恶名,若无璎珞拼死寻仇揭露真相,魏氏全族的女孩就近几年可能嫁不出去!所以弘昼犯下大罪,魏家恶名洗清,女孩们不怕了,但宗室子弟娶媳妇纳妾成了问题!大户人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们辉发那拉家能免俗吗?

——可你额娘怎么做的?一如既往宠坏儿子,亲生儿子进了监狱朝不保夕,她居然拿着先皇后的施舍行贿?你们家不仅有戏子,还有恶狼!     一看她失态叫屈,弘历不给她机会,提高声调地冷笑道:只有狼才会不管幼崽!难怪你对永城捧杀,对永基那么狠,你就是你的阿玛额娘!!因此不要再说你为别人的孩子着想,朕一句也不信!

——皇上!永基是臣妾的亲生儿子,我们是血亲!     她立即发挥煽情特点,跪行到他膝下,头靠在他的膝盖边:皇上与臣妾是夫妻,永基是我们的骨肉啊!臣妾怎么会对他不好呢?!

——对,永基是你我的骨肉!永琪是朕和愉妃的骨肉!昭华昭瑜永璐永琰是朕和璎珞的骨肉!在后宫这个家里,朕有的是骨肉至亲,弘昼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也是朕的兄弟!     只见他轻轻甩开她的倚靠,不顾她款摆般的捂嘴落泪相,不按常理出牌的替太后下了她的脸面:可太后没有骨肉!确切的说和安夭折之后,她在爱新觉罗家没有血亲!即使如此她老人家依旧对朕视如己出,呕心沥血,只为不负好姐妹的寄望重托!!     故意这样激她,果然继后心虚地乱转眼珠,弘历看在眼里,手中的暖玉也攥进了:还有朕的嫡母——皇妣孝敬宪皇后!大哥夭折之后她也没有骨肉,但她对我们兄弟,尤其是年幼丧母的福慧,何等关怀严格教养!!俗话说严是爱纵是害!反观你呢?     继后咬紧牙关瘫坐在地:皇上是在指责臣妾吗?

——莫非你不该指责吗?!太后的事,朕没有追究不代表心里无数!     一句话让继后差点吓晕,脸都白了,来不及回应又被弘历带歪:宋仁宗可是为了宫女不受罚忍渴的仁义之君!人家年轻时也兴过大狱。养母刘太后过世不足一年,便受人冤枉编排杀母夺子。仁宗彻查完毕得知母后冤枉,三省六部清理了多少人,多少人满门流放?刺配千里?!!     说到这里他彻底面无表情了:当年你觉得很舒心,是吗?如果太后和璎珞再忍一年不回宫,你就是大不孝的头号靶子!!     话音刚落继后浑身一抖:皇上言重了!

——不言重!宋仁宗有名的仁慈,照样刺配多嘴多舌的奸佞。要知道他的母后已故,尚且闹成那样,朕的额娘可还健在呢!!     继后终于忍不住了,立刻响亮的叩头一声,听得弘历闭目养神:臣妾无能,臣妾当年无能啊!弘昼做的,都是弘昼做的,皇上您明白的!!无论先皇后如何脆弱,令贵妃如何精明能干,无论臣妾如何无能,请您相信臣妾没有演戏,只有臣妾爱您!!

——既然是弘昼做的,与你何干?你何必怕成这样?     皇帝的不怒自威,足以让她感受到震慑,便有点语无伦次:不,不!臣妾怕皇上误会,一直都是皇上误会臣妾!!

——既然是弘昼做的,谈何误会皇后?     一阵自嘲的苦笑声,引得一旁的李玉向继后投去杀意的眼神:朕误会你什么了?至于你说爱朕,朕真的没看出来你如何爱朕!

——爱屋及乌懂不懂?     弘历只觉好笑:太后与朕没有血缘却如母付出,璎珞与永琪没有血缘也为他穷尽心血!怡妃怎么死的?永琪与她有何关系?不是照样义薄云天肝胆相照?!容音又与他何干?保护他的出生成长,一片慈母之心发自肺腑??!!      目光如电,冷眼盯着这个虚伪的女人:魏清泰如何养孩子的?你不是自视高贵,耻笑她只是包衣小户,比不得你这个满八旗贵族之女吗?你是不是应该想想,为什么魏清泰和长女阿满小小包衣,却教出那样精明剔透胸怀天下的贤妃能臣?看看德馨什么样,再看看你弟弟!!而你们辉发那拉家,高门显贵,世袭罔替的门阀啊!!竟然养出贪小便宜目光短浅,描眉画脸的浅薄之辈!因此不要逼着朕说出更难听的!!

——璎珞博古通今临危不乱,一己之力压住高贵妃!德馨文武双全,在两江群狼环伺之中救民水火!相比之下,你的弟弟除了祸害丫鬟一无是处,连媳妇都娶不上,你想过原因吗?      她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脸悲愤:臣妾没有令贵妃的能耐,皇上可以不喜欢,但不能让臣妾难堪!!皇上明鉴啊!!

——不就是想过生日吗?朕没说不许你过!    弘历这是拿她寻开心,漫不经心地望着窗外:你可以在承乾宫关起门来庆祝,不摆宴席不接受朝拜而已!

——臣妾知道自己微不足道,但永基是嫡子,请皇上赐给他体面!    永基确实在弘历的考虑范围,然而任何人不能挡他的路,包括儿子,于是他将话题拉了回来:他的体面与否取决于你这个生母,就像你在潜邸和后宫常年无宠,完全是你父母惹的祸!

——还有,不要试图拿你额娘的行走坐卧框住朕的女儿!      临走前他站了起来,无奈地望天长叹,目光锐利迫使她又低下了头:再说亲与不亲,与血缘未必相关!太后与朕无血缘,但她是最好的母亲!璎珞与永琪无血缘,也尽心尽力殚精竭虑!倒是你的额娘,她那么懂规矩,行走坐卧的做派把你教成涂脂抹粉之流,把你弟弟教成败家子!魏清泰没有规矩,却养出顶天立地的儿子和深明大义的女儿!到底谁才是没有规矩毫无教养?!

——公主们的教养问题,过几年再说!     只见他摆弄着手里的暖玉,冷言冷语地凝视着她:眼下有一件正经事,后宫有人传言令贵妃无情心狠,送孩子巴结太后拉拢庆妃!朕给你三天时间,消除这类风言风语!     继后心中恼火嘴唇哆嗦:皇上!!

——只有三天时间!     弘历不容置疑地语气,让她喘不过气:三天之后若再有此类流言,朕亲自处置全部杖毙!!朕是帝王,后宫之事若直接插手,皇后是干什么吃的!!望你明白朕的苦心,记住当年朕亲自清洗承乾宫,派李玉抓袁春望的教训!!     话音刚落继后浑身一震,随着他的快步离去,带着哭腔蹲下行礼:臣妾恭送圣驾!

三天之后流言少了许多,但仍有人私下议论璎珞对永璇永星很好,有沽名钓誉的嫌疑。继后又使起了小聪明,以为只要流言换了花样,皇帝未必在意,或者在意也不好意思严惩!

——毕竟淑嘉皇贵妃和令贵妃曾有过节,谁信她令贵妃真心对待情敌的孩子?     正在承乾宫插花,得意忘形的继后被外面的动静下了一跳。原来是德胜奉命闯入,不卑不亢地知会她皇帝杖毙了几个太监,他们都是袁春望的手下,请珍儿去领尸首!

——他们几个是本宫的眼睛,皇上不止一次插手宫务,太后也频频干涉,本宫成了什么?     说罢用力划拉梳妆台:成了什么!!

——你打算送一碗汤圆,打发了皇后的千秋节?     养心殿内弘历握着她的手,璎珞在他怀里撒娇顺便画画:汤圆是糯米做的,里面是藕粉加黑芝麻,希望可以粘住她的嘴,以免皇后娘娘为小人所利用!

——你是指她身边的两个刁奴?     弘历握着她的手,顶着她的额头:上行才能下效!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变,早年装的太好了,近年来有了嫡子,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皇后娘娘不是认为先皇后脆弱吗?     璎珞偷笑着叹了口气:臣妾到时候就送她一把梳子,脆弱的很,与皇后娘娘的品格相得益彰!

——反正朕没有礼物送她!朕太忙了!

樗櫟八千

佛炉烟 第三十六回

春心萌动……


A03地址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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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彩宫灯璎珞纹盖钟茶盏

实物是光绪年间的物件,构图已经有些死板了。另外样式上文里这个是带盖的,所以盏壁整体上要高一些。


·粉彩九子攒盘

这一件是我喜欢的样式。虽然不是典型秋冬季多用的攒盒(带盖),但是下面衬了一层漆盘,就把九个盏碟连成了一个整体。虽然图片小看不清楚,其实上面是用到了轧道工艺的。这种工艺使用锥子在釉彩器面上雕刻暗纹,再于空白处绘画主体图案。放在中央的八角盘开光画框里有四名佳人演奏乐器,氛围类似汉宫秋画题。不过实际使用的...

春心萌动……


A03地址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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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彩宫灯璎珞纹盖钟茶盏

实物是光绪年间的物件,构图已经有些死板了。另外样式上文里这个是带盖的,所以盏壁整体上要高一些。



·粉彩九子攒盘

这一件是我喜欢的样式。虽然不是典型秋冬季多用的攒盒(带盖),但是下面衬了一层漆盘,就把九个盏碟连成了一个整体。虽然图片小看不清楚,其实上面是用到了轧道工艺的。这种工艺使用锥子在釉彩器面上雕刻暗纹,再于空白处绘画主体图案。放在中央的八角盘开光画框里有四名佳人演奏乐器,氛围类似汉宫秋画题。不过实际使用的时候上面摆满了干果蜜饯,不吃完肯定看不到下面是啥……



·古代女子年龄称谓

金钗之年指十二岁,及笄之年指十五岁。昭华已经定了人家,行过笄礼后马上就要嫁人出宫了。


·金盏嵌平金绣童子戏春纹灯挡带板灯

套在灯柱上的曲面挡板就是灯挡,这种灯具可以挡风,又能控制烛火投射方向,令灯光更加集中明亮。



·象牙雕酒令筹

《红楼梦》里即有相关描写。不过文中套娃三姐妹人数太少,而且年纪上来说聚众喝酒也不算好事,所以就让她们纸上谈兵了。曹大大的书里鸳鸯抗婚后曾陪同老太太玩牙牌戏,这是令筹的高阶玩法;更简单的掷色子击鼓传花抽签玩法出现在给宝玉过生日的群芳夜宴一节里,那个完全就是碰运气了。

实物图片是沈阳故宫博物院藏品,可证明清代皇室确实使用过此类物品。令文里除了普通的“主人一杯”“有妾三杯”之类的内容外,居然还有“惧内者二杯,自认者免”之类的字样……真心话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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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尾、收尾……


奶茶要茶不要奶

【延禧攻略衍生】宠妃近臣事件簿

第一回   一点都不好玩的穿越

 

   当一片刺目的白色缓缓进入璎珞的视线当中的时候,她感觉全身都在疼,以至于她躺在床上龇牙咧嘴起来。

 

   璎珞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腿部,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并不是最熟悉的车水马龙,而是一张古朴的床:素色的被褥,素色的幔帐,以及周围带着沉郁之色的古董摆设。她不由得大脑当机了好一会,心里暗觉不妙,以为是自己的起床方式不对,于是躺下,再睁眼,却还是一个样儿。

 

  这个房间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

第一回   一点都不好玩的穿越

 

   当一片刺目的白色缓缓进入璎珞的视线当中的时候,她感觉全身都在疼,以至于她躺在床上龇牙咧嘴起来。

 

   璎珞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腿部,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并不是最熟悉的车水马龙,而是一张古朴的床:素色的被褥,素色的幔帐,以及周围带着沉郁之色的古董摆设。她不由得大脑当机了好一会,心里暗觉不妙,以为是自己的起床方式不对,于是躺下,再睁眼,却还是一个样儿。

 

  这个房间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忽然门被打开,风吹了进来,一个红衣服的可爱小姑娘冲到自己面前哭了好一会。璎珞向来对可爱的人没有任何免疫力,便低声安慰着;又有一个圆圆胖胖的,像是太监的人闯了进来:“魏璎珞,皇上赦免你了!”

 

  璎珞直接呆住了,皇上?都9102年了,竟然还有皇帝,所以这里是哪里?

 

  她一脸疑问的看向跪在自己面前抽泣的小姑娘。小姑娘抬起头看着她:“璎珞,你怎么好像不记得我了?”

 

  璎珞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小姑娘吓了一跳,马上站了起来,提高了声音,满脸惊讶:“璎珞,你怎么了?这里是长春宫偏殿啊!我是明玉!你不记得了吗?”

 

  那个太监正是乾隆身边的大总管李玉。李玉见璎珞似是一副不了解任何情况的模样,心里只觉懊恼,也在一旁帮腔:“璎珞姑娘,幸好皇上派来的太医早来一步,不然你真的要去见皇后娘娘了。”

 

  璎珞茫然的点点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小袄,那种白色更像是为死者守灵的白,她面前这个叫明玉的姑娘兴许能够为她解答疑问,她心里转了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颤巍巍的问:“这里是谁去世了吗?我要帮她守灵?”

 

  “皇后娘娘去了啊!你连这件事都不记得了吗?亏她那么疼你!你吓死我了,你刚才为什么答应皇上去为皇后娘娘殉葬啊!”明玉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像炸开了璎珞的心脏,璎珞承受着这不可思议的冲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想哭,然后忽然脸上一热,果然是流泪了。

 

   璎珞在现代身为一个历史系学生,自然明白殉葬是什么,守灵是什么,也更明白长春宫是什么地方。

 

   没想到一场车祸把她带来了真正的紫禁城,看他们的装扮,自己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现在是清朝统治,不知道是哪个皇帝君临天下?

 

   “带我去皇后娘娘的灵位那里,我想再看她一眼。”

 

沉默良久,璎珞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如鲠在喉。死亡她是经历过的,无论是自己的车祸,还是小时候母亲的去世。她现在面对着“皇后的死亡”,那种想要哭却没有办法哭,想要闹却不知道怎么闹的哽咽,她清楚的很。

 

“璎珞姑娘,皇上要你即刻出发去圆明园的长春仙馆为皇后娘娘守灵呢,这你现在去皇后娘娘的灵位那里,万一皇上怪罪我,这...”李玉的确很为难,自家万岁本来就讨厌璎珞,如果此时璎珞再不按照皇帝的命令迅速执行,他可吃罪不起。

 

“抱歉,我只看一会,一会就好。”璎珞生生克制住了那种极其难受的情绪,小声哀求着李玉。

 

 李玉终于点头,明玉扶着璎珞,趁四下没有什么人守着,带着她慢慢踱步到了正殿。正殿只有宫女在默默的烧着纸钱,棺材没有被移走,灵位摆在正中间,高香立在那儿,飘着烟雾。祭品整齐的搁着,一切都是刺目的白色。

 

 璎珞安慰似的松开了明玉的手,自己踱步到了灵位面前。

 

 她看一眼灵位上的字,瞬间明白了,这是乾隆的那位富察皇后,那个乾隆写了很多诗纪念着的皇后。她在现代看到过其中一部叫《述悲赋》,正是乾隆的手笔。

 

 爱新觉罗弘历和富察容音真是鹣鲽情深。她听到明玉似乎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旧事,只来得及感叹这么一句。

 

 璎珞心中哀痛,于是跪了下来,向灵位叩了三个响头,以示她对死者的尊重和痛惜。她并不是十分了解乾隆的第一个皇后,在明玉的口中,她心里逐渐有了对这位皇后的印象:简直是世间最温柔善良的女子!老天怎么舍得带走她呢?

 

 这样想着,心里竟然泛滥出了几分真实的悲凉和无助感,随即仿佛是有一只手蹂躏着自己的心脏,这种悲凉竟然泛滥成灾,让璎珞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在场的宫女被吓了一跳,纷纷看向璎珞,明玉见她情绪忽然爆发,更是心如刀绞,一边搂着她的肩膀,忍住悲痛小声劝慰:“璎珞,你别这样了!你是想让皇后娘娘在天之灵不能心安吗?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自由和开心啊!”

 

 璎珞仿佛是没有听到明玉的话似的,她心里多年的伤痛被这一片白色无意勾起,连同对这个女子的无力挽回也一并心痛着。过了一会,她一边抽泣着,一边浑身颤抖,差点躺在地上,李玉在一旁干着急又无奈的跺脚:“明玉姑娘,璎珞姑娘这个哭法儿不行,得送她赶紧离开,好好劝劝啊!”

 

 璎珞神奇的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只因那种忽如其来的悲伤让她忘记了自己已经不是现代人,而只一心一意为眼前这个皇后而悲痛。她稍微停了停,一丝苦笑爬上了嘴角,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我在这里,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AO3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793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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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禧攻略衍生】宠妃近臣事件簿

大纲&设定

 

  1. 延禧剧情延伸和记录

  2. CP:利落(主),男主魏吉庆(设定魏姐还有一个哥哥),女主魏姐

  3. 设定魏璎珞现代魂穿

  4. 从容音薨逝之后展开故事

  5. 开车情节不仔细描述过多,以免老福特屏蔽。主要展现的是对延禧的整体理解

  6. 乾隆后妃众生相(个人理解+剧情描述)

  7. 文笔不好见谅

  8. 结局可能按照历史操作,其他时间线可能不符合历史,当野史耍着玩就好

  9. 可能是个大坑,慎入

  10. 属于边写边补剧边琢磨,请看官们轻拍

 

说一个故事,大开脑洞,因为魏姐结合了现代女性的元素可能会更有趣哈哈哈哈

大纲&设定

 

  1. 延禧剧情延伸和记录

  2. CP:利落(主),男主魏吉庆(设定魏姐还有一个哥哥),女主魏姐

  3. 设定魏璎珞现代魂穿

  4. 从容音薨逝之后展开故事

  5. 开车情节不仔细描述过多,以免老福特屏蔽。主要展现的是对延禧的整体理解

  6. 乾隆后妃众生相(个人理解+剧情描述)

  7. 文笔不好见谅

  8. 结局可能按照历史操作,其他时间线可能不符合历史,当野史耍着玩就好

  9. 可能是个大坑,慎入

  10. 属于边写边补剧边琢磨,请看官们轻拍

 

说一个故事,大开脑洞,因为魏姐结合了现代女性的元素可能会更有趣哈哈哈哈

凉心

利落

麻烦哪位写一篇,内容是璎珞已经爱上皇上了,然后皇上要把璎珞赐婚给傅恒,当然也不是真赐给傅恒就是骗骗璎珞,哪位麻烦写一下

麻烦哪位写一篇,内容是璎珞已经爱上皇上了,然后皇上要把璎珞赐婚给傅恒,当然也不是真赐给傅恒就是骗骗璎珞,哪位麻烦写一下


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75

弘昼快要从宗人府获释了,袁春望又开始四处奔波,自以为高明无人知道。弘历收到了傅恒闲暇时的密报,加上德馨呈上来的密折,显得冷峻和意料之中的淡定。

——皇上!!     丧子之痛终究过去了,璎珞在养心殿陪着他秉烛夜读,见眼前这个讨厌鬼假装坐怀不乱,她无语地摇晃着对方的手臂:哼!您就把玉露瓷瓶送给臣妾吧,好不好嘛??      弘历翻白眼儿地放下书,还在任由她乱动:你就是个强盗!朕只剩下那么一个高雅的瓶子,你还要抢?!要不这样,朕给你蝴蝶结的瓶子怎么样?

——俗气至极的东西,皇上自己留着...

弘昼快要从宗人府获释了,袁春望又开始四处奔波,自以为高明无人知道。弘历收到了傅恒闲暇时的密报,加上德馨呈上来的密折,显得冷峻和意料之中的淡定。

——皇上!!     丧子之痛终究过去了,璎珞在养心殿陪着他秉烛夜读,见眼前这个讨厌鬼假装坐怀不乱,她无语地摇晃着对方的手臂:哼!您就把玉露瓷瓶送给臣妾吧,好不好嘛??      弘历翻白眼儿地放下书,还在任由她乱动:你就是个强盗!朕只剩下那么一个高雅的瓶子,你还要抢?!要不这样,朕给你蝴蝶结的瓶子怎么样?

——俗气至极的东西,皇上自己留着用吧!     她继续闹腾的厉害,摇晃的动作更夸张了:臣妾才不要那么俗气的东西呢!上次您送的那朵绒花,连太后都说一看就知道是她儿子的手笔,太难看了!臣妾戴不出去,丢人现眼啊!     不料话音刚落就被一把拽到怀里,璎珞这下也老实了,看到他目光中的怒气,经验丰富的她觉得自己又要承受代价了,便软下语气讨好:臣妾的意思是,那个什么,过于俗气的东西太后也不喜欢啊!嘻嘻!

——有人传你的闲话很久了,连舒妃都替你出头,你不知道吗?     只见他凝视着怀里的人,不等她解释又搂紧了她,警告人的样子很像挑逗:真正的祸害也要出狱了,你就不怕有人吃了你?!

——不是有皇上护着臣妾吗?     璎珞干脆将计就计,一只手伸到他的腰间,挠痒痒逗趣却被挡住了:魏璎珞!!你越来越放肆了!即使朕护着你,你也不能肆无忌惮!

——臣妾哪里肆无忌惮了?     心想他也太虚伪了,璎珞便用力抽出双手,挣扎着要摆脱他:皇上见到臣妾就克制不住,今天装什么正人君子!!      弘历咬牙切齿的瞪着她,遭遇的是佳人的撇嘴嘲讽:你装什么装啊,皇上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说着就气坏了扑腾起来没完:放开臣妾!!臣妾要回延禧宫了!

——想得美!!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不顾璎珞咬他的手。随着床铺咣当一声响,外面的李玉德胜赶紧把众人赶的远远地,挨个发放棉花堵耳朵。

——不解释就证明你不爱朕!     又是老调重弹,璎珞一边回应着他的亲吻,一边任凭他嬉皮笑脸地忽悠自己,还要保持清醒地搂住他:皇上想要臣妾解释什么?那些流言蜚语皇上早已看穿,当年的风筝线也一样,您干嘛非要我解释??     既然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她心一横推开他的脸:皇上这是找茬欺负人!

——你不解释朕解释!     弘历连忙坐起来,打量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三下五除二地扔掉自己的衣服,抓起她的小手搭在自己肩上,喘着大气地低声细语:朕爱我们的儿女!永璐是我们的长子,朕也相信你同样爱他!正因为你爱孩子们,才把昭瑜送到寿康宫,永琰交给庆妃抚养,你希望她们多一重保障,对不对?

——皇上什么都明白,为什么还要追问呢?     璎珞也平静地亲吻着他,主动除去剩下的衣物,伸手在他脸上乱拍,可想到永璐含泪握住他的手,弘历也抓住她的手回应着:因为朕不需要凡事自己扛,有苦不对朕言说的贤惠后妃!紫玉和容音就是自己扛着的下场!你不能学她们,听见没有!!

——不会的,臣妾以后经常找皇上唠叨,好不好?     谁知轻柔的一吻,换来暴风雨般的压制。当璎珞猝不及防地被压住,简单亲了两口,怯生生的密室就被猛然打扰:啊!!皇上,皇上!!今天你是怎么啦?!为什么嘛!!     平时他非常体恤自己,哄着好一会儿又抱又亲,作弄的她弃甲投降才开始崎岖难行,直到最后阶段才稍稍狠心!然而晕头转向又有些疼痛,璎珞此刻大脑无法运作,只能想到永璐的调皮样,小家伙向太后告皇阿玛的状,加上偶尔的不适,不禁失声哀鸣和泪如雨下,水管子似的拦不住。

——朕用舒嫔气你,你竟然没有反应!     记忆飘回决裂之前的倒数第二次,她作死的挑衅了一句,弘历咬牙切齿拉着她往屋里走。那天夜里虽然只折腾了她一次,却史无前例地鲁莽了些,如同今天这样没有哄骗和迁就,不顾她的求饶和抓挠哭闹,长驱直入没有心软。

——你不是不吃醋吗?朕今天就要,就要给你一个教训!    当时弘历喘息着一下下地发狂,耳边响彻她的哭声和骂声,他也忍不住落泪,一股热情完整的输送给她:有事不说,有话不讲,多年的痴心朕错付了!     好不容易停歇了,但不甘心的他越想越难过,失控的再次用力,璎珞虚脱地嘟囔出一句:好疼!肚子疼,涨的疼!皇上,救我!     听出声音不对劲,他瞬间清醒很多,连忙拖住她的头。满脸虚弱的她眼神涣散,半睡半醒,低头细看吓得灵魂出窍!丹霞一抹分外刺眼!

——李玉!!李玉!!     脑子轰的一声,他急匆匆的抓过衣服给她披上:宣叶天士,快啊!

半夜三更叶天士从延禧宫出来,当年可是一则笑话,后宫上下都知道了璎珞承恩时月信来了,皇上误以为自己伤了人。殊不知当时的继后牙都快气掉了,越发坚定了她揭露避子汤的决心!

幸运的是璎珞从那天起断了避子汤,半个月后嘴上说着凭什么不喝,实际上偷偷倒了药。虽然不至于当时怀疑袁春望,但她已经想要面对生活了,反正这种药有益无害!只要停药,意味着随时可能怀孕!

——朕那天唐突了!    收到帽子的第二天晚上,弘历兴冲冲的跑到延禧宫,与她亲吻了一阵就往床上挪动:你那么关心永琪,朕知道是爱屋及乌,不然也不会给朕做帽子!所以璎珞,你给朕生个和永琪一样的好孩子吧!嗯?

——臣妾现在身体调养的好多了!    璎珞那天真正放下了紧张,放下了对继后明显的挑衅带来的隐忧,主动的解开了他的常服扣子:德馨夫妇有骏昔,如果他们再生就叫往昔,这是我弟妹想好的名字!皇上,咱们生个比骏昔更好看的孩子,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她也心虚,弘历不假思索地点头,把她按倒在床帏之内:你生的肯定最漂亮!

就是那次,三年冷战之前的最后一次,璎珞甚至缠着他索取不停,因为她天真地想要孩子。如果一次就中,她可以省掉许多麻烦!

如果没有尔晴的闹剧,璎珞就不会那么崩溃,甚至为此大骂弘历的疏忽害死了先皇后!为什么不早早杀了她??她不能埋怨傅恒,因为弘历是她的丈夫。若没有包衣小姐的教养,她早就上去打他一巴掌了!月份人人会算,她相信傅恒心里有数,容音经验丰富更不可能看不到尔晴可疑的肚子!帝王可以无情,但他自己凡事不说,凭什么要求容音和璎珞坦诚?

这么多年过去了,继后也许利用的仍旧是她的不善沟通,可今时不同往日,她错看了当年的弘历,也错算了今天的他!

——璎珞,朕在你的心里是第一位吗?    疯狂地一边占据,一边捧住她迷茫的脸:她又指使恶奴置喙你,有委屈要告诉朕,听见没有?     见璎珞疲惫不堪仿佛也被欺负狠了,没有反应的眨了眨眼。他便抱紧这个命中的克星,一鼓作气不再耽搁,将努力全部留住,久久没有退出:如果当年朕不冲动,你也将停药的事告诉朕,朕再清楚地让你知道,福康安的脸早已给了朕和傅恒答案!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就像辉发那拉氏也没有如果!

——皇上,一个女人只为心爱的男人生孩子!     缓了好一会儿,璎珞终于抬起头,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但孩子是第一位的嘛!你也不能太苛求了!     弘历醋意满满地叹了口气,为她拍背:你就是来气朕的!

第二天早上弘历正在批阅奏折,李玉端来继后的莲子汤,他漫不经心地交待放到一旁。

——皇上,皇后娘娘的千秋节又快到了,内务府佐领着人请示,今年是否恩自上出?     李玉也是例行公事,仔细观察着弘历的脸色,只见他无所谓地摆摆手:知会内务府不必准备!仿照往年惯例,嫔妃及外命妇献礼即可,不摆宴席,节约用度!     李玉与德胜对视一笑,两人一起退了出去。

当晚承乾宫的地砖好不容易暖和一点,弘历三个月来第一次踏入,继后有点期待和意外。

——皇后最近面色不佳!好好保重身体啊!    弘历轻笑一声,伸手拉了她一把,又马上放开了她的手,继后在惊喜与落寞交替中坐下来:谢皇上关心!臣妾就要过生辰了,过一次老一岁,臣妾如今是忙于六宫事务的俗人,只求皇上一丝垂怜!

——何必把自己说的那么可怜!    没想到他上来就不客气,瞅着茶几上的零食,摆弄几下盘子里的瓜子:承乾宫的人忙的要命,倒显得别宫吃闲饭,至于吗?

见皇帝不肯接招,她耐不住性子,忍下打脸的耻辱,强作欢颜地望着他:皇上说笑了!臣妾上个月为您绣的荷包,不知您觉得如何?     仔细观察了好几次,继后知道他一定是将东西藏了起来,但仍旧不甘心地看了一眼他腰间的老习惯,吃心地吐出一口气:臣妾自知绣工不如令贵妃,她可是绣娘出身!     此刻弘历突然感觉不对劲,眉头一皱截断她的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听到这里,继后猛然惊醒地巴望着他的多疑神情,实际上当年在养心殿前,他也是这种怀疑的眼神,也许当时他需要安慰罢了才没有推开她。于是她放下架子,装柔弱地西施含泪相出马,看得弘历皱紧眉头,一脸不耐烦地扭过头听她辩解:请皇上切勿误会!臣妾是一时糊涂,不该提及令贵妃的过去!只是想到七公主和九公主。。。     故意不说完,观察着弘历的脸色,人家也不回头地挤出一句:两个公主怎么啦?

——哦,九公主年纪太小也就罢了。可七公主渐渐大了,比不得妹妹,也不似永琰襁褓之中不着急!     继后想方设法措辞,语气尽量慈爱:皇上虽然早已给她定了婚事,那是一片慈父之心!然而她一天天长大了,却整日里爬树乱跑,听说带连六公主昭苓和八公主昭苒也乱跑!     见他反应不大,她觉得有希望了:祈妃一开始不赞同,可不知令贵妃说了什么,后来她也默认了!堂堂皇室的公主,是时候学学行走坐卧的规矩了,否则孩子们身体倒是好了,体面丢了岂不惹人笑话??

——皇后的心意朕明白!     听罢弘历也不想理她,有点尴尬地准备结束话题,整个人有点坐不住:不过昭华昭瑜在太后身边成长,爬树跑圈到处疯,也许不如行走坐卧看上去优雅,可孩子们还小,过几年再讲规矩礼仪有何不可?

——皇上!!    本来就不满千秋宴无限期罢停,这下继后急了,瞪眼大叫的样子令弘历不满,她赶紧压住火气继续装:皇上,臣妾是孩子们的嫡母,没能在她们的婚事上尽力,则应关心她们的教养!总不能将来嫁了人,被臣子们笑话吧?

——昭华昭瑜是太后带大的,谁敢笑话?!    弘历冷眼凝视着她,不等她再次开口,连珠炮的质问够她一身冷汗:祈妃也常与寿康宫来往尽孝,昭苓昭苒与姐妹们一起玩儿,必然也是太后允许的。你的意思是太后带大的孩子没有教养,换言之朕也是太后带大的,那么朕也没有教养?太后也不通教养喽??!!

一番声音不大却挖心刺骨的回击,继后意识到了严重性,自然诚惶诚恐地跪下,冷汗滴落在地上,吓得珍儿也一言不发地跪下。

——臣妾打死也不敢这么想!     故作难过地嚷嚷着,憋着一张人人欠她银子的嘴脸,含泪高声控诉:臣妾知道有欠孝道!但皇上不该怀疑臣妾的用心,臣妾只是不会说话,一时糊涂!

Doodo

「利落民国衍生」云杉 | 玖

○   民国衍生挖坑,不保证效率,ooc归我。

○   ao3进去白屏的话多等一会儿,第一次用点proceed按钮。

○   常识性Bug满天飞,为避免原型之类实在不好讲,城市半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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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前排雷须知:

        已经36年年底了,大声告诉我昨天发生了什么!婚礼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开溜。

        可以点点瞄一眼。

        Ps: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其实沉璧也挺惨一人……叫天天不灵叫四哥四哥成别人四叔的Orz

小禾蛮蛮

【利落】卿卿绾君心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玉带钩

“选秀那日,收到璎珞的‘礼物’,朕送她长乐未央,她回应朕长毋相忘。璎珞,朕永世不忘你。”

                                      ...

第十五章   玉带钩

“选秀那日,收到璎珞的‘礼物’,朕送她长乐未央,她回应朕长毋相忘。璎珞,朕永世不忘你。”

                                           ——弘历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487927/chapters/5196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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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有点超字了 ,但........车速好

小禾蛮蛮

【利落】卿卿绾君心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暴龙也傲娇
“璎珞这辈子只有一个主子,也只有一个丈夫。”这是我的心里话,真的心里话。
他贴在我的耳边说;“朕会守护你一辈子。”我笑了,握着他的手,睡着了。

——魏璎珞

爱最开始的状态就是等待,栀子花的叶子一直在等待植株开花,从冬天到夏天,整整跨越了大半年,才等来栀子花开,也许你会埋怨时间太久,但是花朵为了和枝叶的约定,多久它都会赴约。
或许,爱就是需要等待,需要时间的沉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487927/chapters/51912178#workskin

AO3完整版本

这篇可能没有那么吸引人,毕竟是电视剧衍生的...

第十四章 暴龙也傲娇
“璎珞这辈子只有一个主子,也只有一个丈夫。”这是我的心里话,真的心里话。
他贴在我的耳边说;“朕会守护你一辈子。”我笑了,握着他的手,睡着了。

——魏璎珞

爱最开始的状态就是等待,栀子花的叶子一直在等待植株开花,从冬天到夏天,整整跨越了大半年,才等来栀子花开,也许你会埋怨时间太久,但是花朵为了和枝叶的约定,多久它都会赴约。
或许,爱就是需要等待,需要时间的沉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487927/chapters/51912178#workskin

AO3完整版本

这篇可能没有那么吸引人,毕竟是电视剧衍生的同人文,整体框架,情节发展不变,可谓是换汤不换药,不过我自己还是很喜欢的,毕竟喜欢利落CP的初心是从电视剧开始的,所以本人总觉得万变不离其宗更好些,也能引起共情,反正喜欢不喜欢,都是大家的喜好吧!我写的开心就行,哈哈哈!



小禾蛮蛮

【利落】卿卿绾君心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栀子比众木,人间诚未多

“‘栀子比众木,人间诚未多。’璎珞,你真厉害,像根刺,扎进了朕的心里。” ...


第十三章 栀子比众木,人间诚未多

“‘栀子比众木,人间诚未多。’璎珞,你真厉害,像根刺,扎进了朕的心里。” 

                                                ——弘历

相思弦,尘缘浅,红尘一梦弹指间,轮回换,宿命牵,回眸看旧缘。

延禧宫  

“这下开心了吧?”弘历搂着璎珞,今天他派人送来很多名贵的栀子花到延禧宫,“开心,也不开心。”璎珞看着桌前的名贵栀子花,“怎么又开心又不开心了?”弘历问。

“怕把她们养坏了。”

“这么喜欢栀子花?”弘历没想到璎珞这般喜欢栀子花,“喜欢啊!”璎珞理所当然道,“栀子花?璎珞,你为何独独喜欢它?”弘历好奇。

“喜欢就是喜欢,没理由。”璎珞左顾而言他,弘历扳过璎珞认真道,“为什么喜欢,告诉朕。 ”

“栀子花从冬天孕育花苞,夏天开放,含苞期越长,花越清香,所以它有坚强的含义。”

“只有这些?”

“还有......”璎珞顿了顿,“栀子花的叶子四季常青,不凋不谢,看着好看。”弘历凝着她,璎珞淡笑,“怎么了?”

“没什么,你喜欢,朕再找些更好的给你。”弘历眸子暗了暗,他知道璎珞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多谢皇上!”璎珞搂着弘历亲了下他的脸颊,“早些休息吧,朕还有折子没看。”弘历拍了拍她的手背,“皇上要回养心殿?”璎珞讶异,这一个月以来,弘历只翻了她的牌子,“不想朕离开?”

“今儿下了雨,璎珞怕冷。”璎珞搂着弘历,“那就让明玉取几个炭盆来吧!”弘历拉开璎珞,拍了拍她的脸颊,“朕得空了再来看你。”

“嗯!”璎珞点点头,目送弘历离开。

“璎珞,皇上怎么走了?”明玉不解,这一个月以来,弘历只翻了璎珞的牌子,都是宿在延禧宫的,“谁知道啊!”璎珞不以为意,“你又惹皇上了?”

“没有。”璎珞摆弄着桌子上的栀子花,脑海里出现一个声音,“璎珞,栀子花叶子是四季常青的,就像我,一年四季都会默默陪在你身边,栀子花洁白无瑕,就像我对你的感情,一尘不染,永恒的爱和一生的守候。”所以,从那时起,他喜欢栀子花,她也喜欢了栀子花。

“璎珞,璎珞.....”明玉拍了拍璎珞的肩膀,“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自古帝王都是猜忌多疑,又复杂又难以捉摸。”伴君如伴虎。

“你还是那么讨厌皇上?”

“就算不讨厌,也谈不上多喜欢。”对弘历的感情她是复杂的,他是她的丈夫,但也是天子,手握生杀大权,她对他而言是什么呢?是不是一时新鲜的玩应儿而已?

“你不喜欢,皇上能一次次让你侍寝?”明玉揶揄道,“我又没有牌子翻,他是皇上,是他翻牌子,我只是个妃子,我能抗旨吗?”璎珞诡辩道,“再说了,我为什么故意留下皇上,你又不是不知道。”复仇,是她的人生目标。

“你啊,总是用复仇做幌子。”

“明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一个女人如果不喜欢这个男人,不管是虚情假意也好,还是另有目的,就算装,也装不了多久的,一方面,她无法跟这个男人做夫妻,另一方面这个男人也会察觉到这个女人在装。”

“哧!”璎珞嗤笑,“真是个傻丫头!你以为这满宫的女人,皇上会让他们走进心里去吗?会把谁放在心尖上?他的肩上是社稷江山,繁衍皇嗣,江山千秋万代,这是他的职责,他不会在意躺在龙榻上是怎样的女人,只要能给他生皇子,要位分给位分,要恩赏给恩赏就行了。”

“可是皇上对你很宠爱!”

“那是我花样多,年轻漂亮,等这阵子新鲜感过了,我就那墙头下的野草,自生自灭。”

“璎珞,那今晚皇上.......”

“无妨!他不在,我可以睡个安稳觉!”弘历在,她可睡不了,要么折腾到半夜,要么兴致来了,折腾一宿,他体力好,她还困呢!

璎珞洗漱后,就早早休息了,这一夜很好眠。

第二天早上,李玉就来到了延禧宫,送来了礼物,“奴才给令嫔娘娘请安。”

“免礼!这么早,李总管,不知有何事啊?”

“回令嫔娘娘,皇上让奴才给娘娘送礼物。”李玉拍拍手,几个小太监鱼贯而入,“这几日天气闷热,皇上知道娘娘畏热,就让奴才送来些轻薄的丝绸布料给娘娘做夏装,还有些新鲜果蔬。”

“有劳李总管了。”璎珞笑了笑,“娘娘,皇上还命奴才送来这个给娘娘。”李玉从袖口中抽出一只长锦盒,呈给璎珞,璎珞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只栀子花银簪子,掐丝工艺,做工十分精细,华丽又大方,璎珞十分喜欢,爱不释手,“令嫔娘娘,皇上还说了,晚上来延禧宫用膳,请您准备准备。”

“有劳李总管。”

“这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李玉走后,璎珞便让明玉给自己打扮了一番,换了衣裳,梳了简单的发髻,特意插上弘历刚刚送来的栀子花簪子,“走吧,去养心殿。”

“好。”明玉扶着璎珞,前往养心殿。

养心殿 

“皇上,你看嫔妾的簪子好看吗?”璎珞伏低身子,给弘历看发髻上的簪子,“嗯,还不错,你喜欢?”弘历故作淡定的问。

“还行吧,这簪子虽然不值什么钱,没有珍珠玛瑙,也没宝石,但看着还可以。”

“魏璎珞你个财迷!”弘历敲了下璎珞的额头,“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这是朕派人到苏州找了最好的首饰工匠,用了最时兴的手法,做了这簪子,你还嫌不好看?”

“嘻嘻!”璎珞嬉笑过去搂着弘历,“嫔妾很喜欢。”

“哼!”弘历哼了哼,“多谢皇上,嫔妾晚上等您。”璎珞冲着弘历眨眨眼,弘历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陪弘历喝了茶,吃了些糕点,“你先回延禧宫吧!朕还要......傅恒回来了,朕要召见。”弘历仔细的观察着璎珞的表情,只见她手拿芙蓉糕,咬了一口含在嘴里并不急着咽下,囫囵点点头,含糊不清道,“皇上有正事忙,嫔妾告退。”璎珞擦了擦嘴,俯身告退,弘历看着璎珞眸子暗了暗,摆弄着手指上的玉扳指。

然而璎珞在宫道居然真的遇到了刚刚回京的傅恒。

既不回头,何必不忘,既然无缘,何须誓言,今日种种,似水无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不期而遇,璎珞视若无人,而傅恒却怅然落泪,轻轻一瞥,已是物是人非。

养心殿  

“傅恒,你没有让朕失望,此次金川立下大功,朕应当给你奖赏,说吧,你想要什么?”

傅恒抬起头,“皇上,不论奴才想要什么,您都会给吗?”

弘历面色一顿,刚刚的喜悦之色,渐渐不见,他心里清楚傅恒想要的是什么,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缓缓道,“传旨,富察傅恒封一等忠勇公,赐宝石顶,四团龙补服。”

傅恒低下头,黯然神伤,弘历随意拿起一本奏章,“朕还有公文要处理,你退下吧!”

“奴才叩谢皇上隆恩!”傅恒退下了。

弘历放下奏折,脸色阴沉。

晚   富察府 

“我想要用军功,去换一个人。一个被我弄丢了,拼命也想找回来的人。”

“我曾经以为身为男人要大度,宽容,只要她活着就好,我想让她得到新股,可现在她过得很好,当了令嫔,成了皇上宠爱的女人,我却很难受,青莲,你知道不知道嫉妒的滋味?仿佛有一条毒蛇时刻在啃噬我的心。”

“姐姐曾经说过,我一定会后悔,我现在就很后悔,真的很后悔,姐姐,我该怎么办?”

傅恒后悔莫及,悲痛不已,然而,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晚  钟粹宫  

到了晚上,弘历并没有去延禧宫,而是去了钟粹宫,去看了纯贵妃。

弘历愁眉紧锁,纯贵妃看在眼里,心里早已有了盘算,“听闻金川大胜,皇上了了一桩心事,怎么还愁眉不展?对了,这消息也该告诉令嫔,她一定也高兴,当年在长春宫的时候,富察大人对令嫔就十分照顾,他上了战场,想必令嫔也时常牵挂,若知道他平安归来,自是放下心头大石。”三言两语,就挑起了弘历心中的那根刺,“啪”的一声,弘历抚的琴弦一下子断了,“皇上,您怎么了?”

弘历冷冷道,“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转身便走了。

他明白纯贵妃这番话是故意挑拨他跟璎珞的,妇人之见,争风吃醋的伎俩,他早就看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理智上能理解,可感情上却无法接受,因为跟璎珞相关。

“去延禧宫。”

“嗻。”

然而御辇停在延禧宫门口,弘历却改变了主意,“回养心殿吧!”

“啊?”李玉吃惊,“皇上.....”

弘历叹了口气,揉揉额头,李玉不在多言。

延禧宫  

璎珞正对着一桌子的御膳,左看看右看看,拄着下颚,吞了吞口水,“璎珞,刚刚珍珠说皇上到了延禧宫门口,可又掉头回去了。”明玉进来道。

“皇上回去了?”璎珞眼睛一亮,“是啊,都到门口了,又回去了。”

“太好了!”璎珞一拍手,乐不可支,拿起筷子,大快朵颐,“我都饿死了,不来正好,这一桌子好吃的,咱们都吃了。快快快.....”璎珞拉明玉陪自己一起吃,“璎珞,这不合规矩。”明玉道。

“讨厌鬼又不在,用什么规矩?”璎珞夹给明玉一只水晶饺子,“这是我用菠菜,松子,猪肉一起剁馅儿包的饺子,快尝尝。”

“皇上没来,你不生气?”

“干嘛生气?他一来,我还要陪着侍膳,他坐着吃,我站着吃,一顿饭吃下来,他吃美了,我累死了。”璎珞又夹起一块鸭方,咬了一口,“嗯,好吃。”享受着一桌子美味。

这晚之后,弘历连着三天都没去延禧宫,而是去了钟粹宫。

御花园

这天,璎珞去给太后请安后,就带着明玉去了御花园,远远的就瞧见宫女们在窃窃私语,“最近宫里流言四起,都在说你跟傅恒大人。”明玉道。

“该来的总会来的。”璎珞心知肚明傅恒回来,她的逍遥日子,肯定要起波澜的。

果不其然,小嘉嫔解了禁足,这就不安分的去养心殿哭哭啼啼谢罪去了,顺道故作不经意就又挑了弘历心里的刺,“皇上,人都会嫉妒,您若肯将对令嫔十分的好,分给嫔妾一分,嫔妾就心满意足了。”

“世上所有的女人,都会嫉妒吗?”

“那是自然,只要心里牵挂着皇上,就一定会嫉妒,除非......”

弘历沉吟,“若有人从来不在意朕去不去呢?”

“那这个人肯定没有把皇上放在心里。”

弘历面色沉郁,“皇上,您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小嘉嫔道。

“起来吧!”

“多谢皇上,嫔妾在这陪您说话儿?”

弘历不语,专心作画,小嘉嫔看了眼画,“皇上,这是一座新园子?”

“朕打算于东安门内赐傅恒一栋新宅,并亲自为这座园子题名,只是还未想好园名。”

“不如叫玉京园。”

“为何要叫玉京园?”

“蜀国花已尽,越桃今已开,色疑琼树倚,香似玉京来,玉京二字,便出自此诗。“

弘历心中一颤,”玉京......栀子花?”

“是啊,嫔妾听闻富察大人命人去各地搜罗名贵的栀子花品种,想必是特别喜欢这种花了,那他居住的园子叫玉京园不是十分合适吗?”

“出去!”弘历放下毛笔,徒然高喝,他听的出来,这小嘉嫔是含沙射影故意污蔑璎珞,这合宫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璎珞最喜欢栀子花。

弘历这一天的心情都不太好,晚上又去了承乾宫,皇后宽慰他,“自从先皇后故去,令嫔深居圆明园,从未见过富察大人,如今成了皇上的妃嫔,更是循规蹈矩,处处小心,又有什么好指摘呢?皇上宽容大量,像这样的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即日起,再有人议论此事,一律杖毙。”

“皇上......”皇后惊讶,弘历从未这样为了一个嫔妃大动干戈。

“朕要说的就是这些,其他的,皇后自己斟酌吧!”说完,弘历快步离开,皇后看着他的背影,紧锁眉头。

延禧宫  

璎珞灯下刺绣,正在绣仙鹤图,太后六十寿辰的礼物,弘历走了进来,璎珞微微勾起嘴角,并不在意,专心致志刺绣,弘历也不说话,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刺绣,一根绣线用完,璎珞放下绣针,随手捻起一缕头发,挑出一根轻轻扯下,以头发代绣线,“你做什么?”弘历皱起眉头,“这叫发绣,用头发入画,绣画更加生动,皇上您看,这仙鹤的羽毛是不是栩栩如生?”

“是不错。”璎珞的绣工确实了得,配线考究,针法繁复,线条流畅,这仙鹤栩栩如生,弘历拿走璎珞手上的绣针,“别绣了。”

“为什么?”璎珞疑惑。

“这仙鹤图要绣几个月,工程浩大,到时候你岂不成了秃子?”

“哧!”璎珞偷笑,“嫔妾怎么会那么笨?只是用一部分发绣,不会都用的。”

“璎珞, 最近宫里流言纷纷,你听说了吗?”弘历故意的问。

“流言止于智者。”璎珞不以为意。

“你没别的要跟朕解释吗?”

“为什么要解释?”璎珞直视着弘历,不躲不避,“是啊,你魏璎珞何时解释过。”弘历苦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璎珞看着弘历的背影,耸耸肩,摇头道,“小心眼!”

宫里流言蜚语依然精彩,可好巧不巧,隔天璎珞在御花园碰到了傅恒,二人交谈了几句,又被弘历撞见了,弘历负气而去,当天就派人取走了赐给璎珞的栀子花。

延禧宫变的冷清了起来,御茶膳房送来的饭菜是凉的,缺衣少食不说,连璎珞的首饰都失窃了,“这镯子哪去了?”明玉发现璎珞的手镯不见了,连璎珞最喜欢的栀子花簪子都不见了,“还有帕子也没了!”璎珞瞥了眼,静默不语,抬头望天,月亮真好看,“璎珞,你快想想办法啊!”明玉焦急。

“不急!”璎珞喝着茶,皱眉,吐了出去,“这是什么茶啊?苦的要命。”

“娘娘,这是李总管派人送来的茶,说是皇上赏您的。”珍珠道。

“幼稚鬼!”居然赏她一罐子苦丁茶,她最讨厌苦味的东西,每每服药都要用蜂蜜调和。

当晚,明玉值班,却无意中抓到盗窃的小全子,“娘娘,饶了奴才吧,这宫里的太监们偷盗财物是常事,便时乾清宫养心殿,也少不了有夹带的......”

“是吗?”璎珞翻了翻被小全子盗走的财物,珠钗首饰,还有帕子,都是些不起眼的物件,并不值钱,璎珞拿起帕子摊开,上面绣着扁豆蜻蜓图。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只要主子饶了奴才这条狗命,从今儿后,奴才愿意为您上刀山下火海,绝无半句怨言。”

璎珞摆弄着帕子,“本宫饶了你,不过你要记住你的话,永远别忘了。”

“多谢主子!多谢主子!”小全子连连磕头,“下去吧!”

“嗻!”

“璎珞,你怎么能放过他啊!”

“我那只栀子花簪子不在这里。”璎珞道。

“这个猴崽子!”明玉大骂,“我让毛团把他抓回来。”

“别抓,让毛团跟着他,看看他去哪儿了。”璎珞嘴角漾起一丝微笑。

又过了几天,明玉做了几道小食给海兰察,无意中打听到,纯贵妃命人造了苏州街,为了讨太后欢心。

“明玉,咱们的机会来了。”

“什么机会?”

“去秀坊找张嬷嬷,让她帮我备一套桃红色的纱衫,再找些上好的酒来,竹叶青,桑落,女儿红,菊花酒,还有御茶膳房新来了一个苏州的小太监,把他叫来。 ”

“好!”

半个月后,苏州街建成,纯贵妃一番心思,虽然讨了太后的欢心,却被皇后抢了一半风头,借花献佛,“太后纯贵妃确实聪慧,准备了这样的惊喜,依臣妾看,既然宫市都摆出来了,便不要光是看着,应当派上大用场。”

太后问,“如何派上用场?”

“如今金川战事刚平,虽然大清大获全胜,却也伤亡惨重......”皇后侃侃而谈,建议妃嫔把首饰捐出去义卖,用来抚恤伤亡的士兵家属。

纯贵妃心里不悦,却不敢表露,这宫里的女人,没有省油的灯。

“快来买酒,快来买酒。”不远处宫市上,一位打扮俏丽的沽酒女正在招呼声音,弘历寻声望去,目光完全被沽酒女吸引住了。

璎珞头梳长辫,斜插一朵海棠花,一身桃红色纱衫,挽起袖口,露出半截雪白的手臂,手持酒勺,一边叫卖一边自饮自酌,风趣又俏皮的沽酒女,让人眼前一亮,弘历径直走了过去,众人随之,几番逗趣对话,璎珞竟然说起了吴侬细语,苏州话,眼波流转,弘历的目光锁在璎珞身上——

弘历拿起酒勺,喝了口酒,“这酒不好,太后,去别去看看吧!”

太后点点头,带着众人离开。

璎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走在最后面的弘历,“我的酒勺!把我的酒勺还我!”

弘历把酒勺丢到酒坛里,转身而去,却又被璎珞拽住,伸手讨酒钱,“给酒钱!酒钱!酒钱!”

“你!”弘历发窘,“皇上带头白吃白喝?欺负老百姓!”璎珞叉腰瞪眼,完全是一个野丫头,“闭嘴!”弘历想也不想解下腰间的玉佩塞给璎珞,“抵酒钱!”

“哦?”璎珞掂了掂手上的玉佩,会心一笑,细心收好。

晚  延禧宫 

用过晚膳,弘历看了会儿书,随意翻开几页,却怎么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一身桃红色打扮沽酒女的璎珞,一颦一笑,挥之不去。

“李玉,摆驾延禧宫。”

“嗻!”

弘历心里窝着火,脸上不悦,也故意不理璎珞,璎珞察言观色,自然不会不知道弘历心里的疙瘩,于是在他面前表演了一段,模仿了各宫妃嫔,“魏璎珞,你到底在干什么?”弘历面露窘色,故作镇定。

璎珞充耳不闻,又模仿起纯贵妃和皇后,“哧!”弘历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入宫不久,对她们却一个比一个熟悉。”

璎珞努着嘴,耸了耸肩膀,娇嗔道,“若论起对女人的了解,皇上还不及嫔妾呢!”

“你明知道他们如何议论,还敢和富察傅恒在花园相见?”

“若我掉头就走,他们又会说了,哎呀那个令嫔,一见到富察大人转身便走,肯定是做贼心虚。”

“哼!”弘历转怒为笑,“皇上.....”璎珞伏在弘历膝头,“流言惑众,三人成虎,嫔妾希望,您给我宠爱的同时,能给我多一点信任,否认纵然我一身铁骨,也要被他们的唾沫酸成豆腐了。”

“后宫之中,属你心眼最多,总是来挑拨朕。”

璎珞歪头一笑问,“那皇上喜欢嫔妾吗?”

弘历挑起璎珞的下颚,“朕啊,就喜欢你这样的坏女人!”

“真的?”璎珞仰着头望着弘历,弘历俯下来,他眸光炯炯,鼻子高挺,厚薄适中的红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骗你的!”

“皇上!”璎珞娇嗔,“你啊.....”弘历抚上璎珞的脸颊,口气几分无可奈何,“璎珞,你真厉害,像根刺,扎进了朕的心里。”

“我是刺儿?”璎珞不敢置信,弘历凑近,吻了下璎珞的额头,缓缓道,“栀子比众木,人间诚未多。”璎珞是独一无二的。

璎珞微微动容,不知反应,弘历低眸,噘住璎珞的唇,细细的吻,璎珞舔了下嘴角,身子发软,搂上了弘历的脖颈,在他耳边说了句软侬细语,“人生须行乐,君知否?”

“朕知道。”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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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74

永琰百日宴结束,舒妃庆妃受邀来到延禧宫。下棋的时候璎珞故态复萌,趁舒妃出恭之机将棋子塞给庆妃,晚晚多么老实的人啊!一脸为难地帮她攥着棋子,珍珠不好意思地冲着庆妃的大宫女笑了笑,两个宫女各自脸红地端详着主子们,等待好戏上演。

——本宫回来了!     舒妃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坐回来继续下棋。但猛然发现不对劲,眼珠一转想起弘历提到过她的毛病,加上近几年璎珞乱动棋子耍赖,便生气地叉腰:令贵妃!!你又动我的棋子了,对不对?!     谁知对面的人如此脸皮厚,喝了口水缩了一下脖子:哪儿有!!你看错了!!

一旁的庆妃翻着白眼...

永琰百日宴结束,舒妃庆妃受邀来到延禧宫。下棋的时候璎珞故态复萌,趁舒妃出恭之机将棋子塞给庆妃,晚晚多么老实的人啊!一脸为难地帮她攥着棋子,珍珠不好意思地冲着庆妃的大宫女笑了笑,两个宫女各自脸红地端详着主子们,等待好戏上演。

——本宫回来了!     舒妃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坐回来继续下棋。但猛然发现不对劲,眼珠一转想起弘历提到过她的毛病,加上近几年璎珞乱动棋子耍赖,便生气地叉腰:令贵妃!!你又动我的棋子了,对不对?!     谁知对面的人如此脸皮厚,喝了口水缩了一下脖子:哪儿有!!你看错了!!

一旁的庆妃翻着白眼儿,想给纳兰姐姐报信又怕璎珞不高兴,见俩人眼神有问题,舒妃彻底爆发了,站起来一把抓住晚晚的手,一颗棋子掉落出来!

——你,你们!     晚晚无辜地望着她:纳兰姐姐我错了。璎珞非要我帮忙藏着,我能怎么办啊?     结果璎珞也大惊失色,夸张地撒娇道:陆晚晚,你怎么那么容易出卖本宫??

——好了好了!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舒妃顿时镇定下来,显摆姐妹铁杆情的时候到了,扯扯衣服义正言辞地嚷嚷:告诉你魏璎珞!以往你悄悄给棋子换位置,本宫不与你计较!可今天你竟然偷棋子,还逼迫晚晚替你藏着!我要不是看在孩子们的份儿上,立马就去告御状!就算皇上不管,我也要去太后那里分辨!     说着她气不过地扔了棋子,跺着脚的样子太可爱了,璎珞不禁吃着点心逗她:哎呦至于吗?舒妃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气了?不就偷你一个棋子吗?本宫经常偷皇上的!     见对方一脸气愤,她故意装傻地四处点头:本宫确实经常偷皇上的棋子啊!     珍珠等人无语了,眼色使到房顶上也没用,主子脸皮厚的她们想钻地缝!

——哼!!     原本打算息事宁人的舒妃,差点气到吐血,甩开自己的大宫女就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吓唬人:有你这么当贵妃的吗?本宫要御前告状,让皇上教训你!哼!     走了几步璎珞居然不跟上来,她更是变本加厉地叫道:本宫真去告状了!哼,岂有此理!有辱斯文,有失体统!

庆妃只好可怜巴巴地给璎珞行礼,一溜烟地追了上去:纳兰姐姐等等我啊!     璎珞坐在院子里继续吃点心喝茶,笑的开心不已:纳兰淳雪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养心殿内弘历又要看奏折,又要听舒妃哭诉,庆妃干脆不说话,一脸这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弄得弘历也是不知所措。

——皇上评评理嘛!     舒妃直接走上前拉着他的袖子,左右摇晃东施效颦,弘历像看小孩一样:魏璎珞就这德行,你也不是不知道!她连朕的棋子都敢偷,从乾隆15年一直偷到现在,棋品差到八里地!听她弟弟说过,从小到大她下不过人家就偷棋子,气的德馨死活不陪她玩儿!如此无赖,你与她生气划不来!    应付女人的撒娇,弘历的经验可谓丰富,赶紧拉着她的手哄骗:以后你去延禧宫只看望昭瑜,再不济多去几次阿哥所,不理那个泼皮!

说归说,舒妃庆妃互相对视一眼,其实心里有数皇帝是哄她的,不过他乐意好言好语,醋缸也就心满意足了!

当晚璎珞还在为永琰绣肚兜,昭瑜跑到正殿要额娘抱,像树懒一样挂着她:有了弟弟额娘不喜欢我了,呜呜呜呜!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弘历在门外偷听母女俩的对话不禁偷笑。

——额娘喜欢你们每一个啊!     璎珞没有像父亲那样没有耐心,而是延续了长姐的样子,抱起昭瑜拍背哄她:昭瑜出生之前额娘吐的天翻地覆,出生时虽然稀里糊涂,但你最可爱啊!不仅不喜欢御诗,而且经常破坏你皇阿玛的书法,乖宝贝儿!     昭瑜居然跟着呵呵笑,抱着这个不着调的额娘要亲亲,弘历忍无可忍地闯了进去,动作太大气势汹汹的样子,将昭瑜吓了一跳!

——乖昭瑜,时辰到了该睡觉了!    总不能对孩子发火,弘历皱着眉头愠怒的瞪着璎珞,小孩子也不傻,看出来了皇阿玛生气了,一把搂住额娘的脖子,怯生生地说道:我不!皇阿玛欺负额娘怎么办?!

——你这孩子!     若不是亲生女儿,他恨不得抱起她往奶娘怀里一扔,何况老婆还在挑衅地望着他,不能失去面子的他强忍悲怆,蹲下来讨好地哄孩子:皇阿玛有话对你额娘说。现在那么晚了你也困了,打哈欠的宝贝,以后长大了不漂亮,好好睡觉才能和额娘一样好看!     见孩子有点动心了,干脆双手撑着下巴,做成花朵的笑脸,璎珞和李玉觉得他太幼稚了,但为了孩子听之任之:我们昭瑜乖乖睡觉,就能长成花朵,对不对啊!

——嗯,好吧!     小女儿比大女儿容易哄骗,仗着岁数小一些,换成昭华绝对蒙不过去!傻丫头真就打个哈欠跟着奶娘走了,众人一走,李玉和珍珠一脸心知的关门而去。

——好你个魏璎珞!跟朕胡闹也就罢了,在舒妃面前出丑,害的朕替你收拾烂摊子!     弘历是来兴师问罪的,本来璎珞一张笑颜如花的迎接他,一看他变脸那么快,立刻也不给好脸,捶打他几下出出气:舒妃赢不起输不起,怎么能怪臣妾呢?皇上尚且习惯臣妾的小把戏,她凭什么不乐意??     皇帝再次露出无奈的表情,实在争不过就一把将人搂入怀中,按住她的后脑吻了起来,被孩子娘呜呜的抗议着。

——臣妾喘不过气了!    偷棋子的小无赖瞪着他,喘的难受掐他一下,疼的弘历龇牙咧嘴,抱起她就开始啃!步伐被他拖拽到床上,刚一躺下璎珞就想起尴尬来:啊,啊!回奶汤是管用,可还是有点外溢的,皇上你了解啊!     回忆前三胎的窘境,想到他胡闹地抢食,璎珞就巴不得踹他一脚:你,你,你!哎呀,你干什么啊!往哪儿咬!!

——你这傻瓜,孩子们有奶娘,你的自然是朕的口粮!    他颤声地咬开衣襟,抱起她一件件往外抛,同时着急地拉扯自己的常服,不料扣子飞了两个!这下弘历没有了脸面,突然脸红地嘟囔着:绣坊的手艺不够啊!     璎珞看着他的胡闹样子,傻笑地坐起来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倒在一起,弘历一边打开她的防守,一边捏着高耸的粮仓,引的她阵阵哭叫:你不是用过晚膳了吗?     话音刚落一点水渍滴在床单上,厚脸皮的男人抬起头:一会儿朕帮你擦干净!可现在朕饿啊,饿了好几个月了!     讨厌鬼的头蹭在她心口,她只能努力克制声响,不料他使坏用力乱撞,璎珞气的连掐带咬,可怜的讨厌鬼身上到处都有伤!

——哪次不是被你挠的四处破口,你越这样泼辣朕越开心!      璎珞耳边响着这个家伙的坏笑声,刚要搂住他沉沦不止,突然想起什么,急匆匆地推着他讨厌的光头,气喘吁吁地抹着眼泪:等等!皇上差不多就算了,好不好?又有了怎么办?你答应过我的,休息一年!     比划着一字的手被他轻轻握住,使劲亲了一口,身下开始卖力。眼见她哭哭啼啼晕晕乎乎任他采撷,温柔至极的声音让她顾不得了:一年,就一年啊!放心,叶天士给你算好了日子,朕心里有数!

——还记得每每你偷朕的棋子,朕如何惩罚你的吗?      正当她浑身脱力,手上抓牢湿漉漉的栀子花肚兜,弘历又来挑衅地动作着:欺负朕偷朕的棋子,朕就这样罚你,现在就当朕替舒妃出气了!

——皇上心疼舒妃,就该找她侍寝啊!     女人吃醋的咬她一口肩膀,弘历马上报复地向前猛冲,她整个人跟着力道扭动,不上不下难受的哭了出来:给她报仇,你就这么折腾我!为君不尊!呜呜呜!

——告诉朕,有永琰的那天晚上朕怎么折腾你的?     讨厌鬼气死人了,她无力抵挡地咬他的嘴,用力捶他几拳却被笑话:说啊,朕怎么折腾你的?

——你,你就是像现在这样折腾我的,呜呜!!     来不及说完话就被抱起来,稀里糊涂地进了他的包围圈,委屈的要命还要听他胡说八道:记住,不许再偷别人的棋子!丢的是,是朕的脸!

屋内的吭哧声时大时小,李玉带着一群人棉花塞耳朵,简直没脸在紫禁城呆!

——你们君臣一起算计我!     璎珞浑身犯懒,水里火里的舒服也憋屈地叫嚣:日子都算好了,你就是个大,大骗子!     随着节奏的加快,她说不出话了,由着他颠倒黑白:算计你怎么啦?啊?你就没有,没有算计过朕?!

——嗯,啊!!吃不下了,你起来嘛!   

——花儿额娘怕了?再敢偷人棋子给朕丢脸,花儿阿玛就撑死你这个没良心的!

甜蜜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可怜的永璐高烧并发炎症夭折。弘历陪着她熬完了孩子的七七,在此期间养心殿军机处的国事之外,延禧宫就是他的居所!

永璐被李玉哭着抱走那天,舒妃庆妃也来了,尤其是舒妃露出了失去孩子的母亲的本心,眼见德胜来报军机处有要务,她主动抱住情敌:皇上放心去忙吧!有臣妾和庆妃在,国事要紧!    说完她想起了十阿哥,越发搂紧狼狈苍白的璎珞:我们都是女人,都是母亲!要哭一起哭吧!令贵妃,你还有永琰啊!

——那就有劳你们了!     弘历含泪离开的时候,还在回望璎珞的泪眼,她不是容音,可她也是女人,比当年丧子的舒妃克制。然而他怕的就是这个,就像太后说的,璎珞过于刚强,如果伤了心哭不出来,反而怕她生病,因此不要用后妃体统要求她!

——臣妾就把昭瑜托付太后了!     出了七七,璎珞在寿康宫行礼跪拜,太后不忍心地扶起了她:你这丫头说的什么客套话?让姐妹俩作伴,多个孙女我也开心!不要怕别人胡说八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有些人传你狠心,将永琰送去重华宫交给庆妃,把昭瑜也送了来,别理她们聒噪!一切有我和皇帝撑着!!谁敢说咱们宝贝们坏话?!

永琰在襁褓里被抱进了重华宫,庆妃接过孩子,看着小家伙冲着她笑,便喜极而泣地跪下:令贵妃放心!臣妾必然将永琰视如己出,还有纳兰姐姐也会帮忙照顾,臣妾深谢娘娘的信任重托!!

——该是本宫谢你!     只见璎珞也跪了下来,奶娘连忙接过永琰,两人拉着手寄托的是信任与未来。

随后的日子里,宫里果然传出令贵妃心狠,只会争宠媚上,用孩子拉拢人心!不说旁人,舒妃来串门逗弄永琰,一听庆妃愤怒地回来说起这些,也跟着生气了:后宫出现此类胡话,置喙贵妃,何等大罪!!准是皇后派人散布的,她也是失去过孩子的母亲,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说着她忍不住火气,跑到门口大喊大叫:不管某些人再怎么不服气,我们永琰和两位公主就是最受宠的!就算她把心摔碎了,仍旧不能得志!

这时庆妃和舒妃的大宫女赶紧拦着,死拖活拽好言相劝才止住了,舒妃为了不吵到孩子才压下嗓门儿,仍旧怒气冲冲地摇着扇子:她现在就算气疯了,找她的狗奴才四处瞎说,气死也是无用!太后抚养两位公主,等同嫡公主的待遇,咱们永琰有三个娘呢,相比之下她儿子什么境况?!太后一年见他几次?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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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逝去的歌

-为《逝去的歌》这首歌写的利落文


求轻拍。


正文


 已经成为令贵妃的璎珞,手持着容音去世前留给她的佛珠,站在容音的画像面前,沉默不语。


 今日是她的忌日,也是自己跟皇帝吵架的日子。


 璎珞心里只觉得落寞。


 就算已经成为了贵妃,她倒宁愿她一直是长春宫的一等宫女,整天跟明玉斗嘴不亦乐乎,偶尔跟从前的那个尔晴也可以多聊几句,然后一直一直陪在容音身边,直到她老,直到她死。


 想像着容音一跃而下的淡然释怀,想到她在自己出宫前的细细叮嘱,璎珞不自觉...

-为《逝去的歌》这首歌写的利落文


求轻拍。


正文

 

 已经成为令贵妃的璎珞,手持着容音去世前留给她的佛珠,站在容音的画像面前,沉默不语。

 

 今日是她的忌日,也是自己跟皇帝吵架的日子。

 

 璎珞心里只觉得落寞。

 

 就算已经成为了贵妃,她倒宁愿她一直是长春宫的一等宫女,整天跟明玉斗嘴不亦乐乎,偶尔跟从前的那个尔晴也可以多聊几句,然后一直一直陪在容音身边,直到她老,直到她死。

 

 想像着容音一跃而下的淡然释怀,想到她在自己出宫前的细细叮嘱,璎珞不自觉的咬牙咬出了血迹,忽然苦笑一声——也许在自己心里,她从来便没有原谅过弘历,也不肯放过自己。

 

 也许内心深处始终认定是弘历的那一番在容音去世后的话,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不谅解到了极点,可是——这不能怪他啊!不能!璎珞甚至能够理解弘历——他是皇帝!皇帝跟自己的思考立场是不同的,大清的皇后只能坚定不移,不能在人前也有片刻脆弱。可惜,容音不适合当皇后!

 

 少顷,璎珞半匍匐在坐垫上,闭上眼睛,默念了几句她常抄的那一本《华严经》。她心里的怀念满满都是,似乎快要溢出,数到第十二颗珠子,忽然手里一滑,那一串做工精湛的玛瑙佛珠,竟断开了线,哗啦一声,珠子掉了一地。

 

 璎珞呆呆的望着佛珠像小孩子似的乱跑,不知不觉,泪水竟盈满了脸庞。

 

 “璎珞——”

 

 就在此时,璎珞听到了容音忽远忽近的低唤,却并不凄厉,只是淡淡温柔,像极了长春宫开的正旺的茉莉花。

 

 一股萦绕鼻尖的香气使璎珞的心不再平静。她从小到大从不相信鬼魂,也不信神仙,她只信她自己,只有她自己才能决定自己的命!容音的离世,使她愿意相信,这世上真有鬼魂和轮回之说。

 

 她从心里发自深处的敬爱和尊重容音,容音教会她太多了!读书习字,闺房心事,做人道理,甚至在皇帝面前处处维护她的胆大妄为,是容音一次次救了她,她永不会忘却这第二个姐姐!

 

 “皇后娘娘,是你吗——”

 

  璎珞泪眼朦胧的看着紧闭的木门,忽然又听到容音的低唤:“不要为了我记恨皇上!”

 “璎珞,别再挂念着本宫了。”容音略显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从今以后,我只是富察容音,宝亲王福晋!”

 

 “皇后娘娘——容音姐姐!”璎珞在心里喊了千百遍的“容音姐姐”,终于情不自禁的宣之于口,“姐姐,不要离开璎珞!”

 

 “璎珞,好好珍惜皇上,好好替本宫照顾皇上!至于那些仇,那些怨,就让它,都过去吧....都过去吧....”容音的声音慢慢的消逝,璎珞猛然惊醒,一不小心跪在了地上。

 

  紧闭的长春仙馆的木门被重重的推开,一人闯了进来,穿着宝蓝色的皇子常衣,衣服上的玉佩闪着金色的光芒,璎珞认得,那是皇帝送给永琪的。

 

  “令母妃,你真的在这里,你是要吓坏儿臣和皇阿玛吗?皇阿玛一大早知道你不见了,差点把紫禁城给掀了!幸好我想起来了今天是先皇后的忌日,你一定会来长春仙馆,我才来寻你。”永琪年轻俊朗的脸都是担忧,璎珞看得心里一暖,自己慢慢的起身。

 

   永琪轻轻扶着璎珞,紧张的看着她的神情,温言劝慰:“令母妃,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您不要再想了。”

 

   “当年先皇后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忘得了呢?”璎珞脸上仍然带着怆然,“如果皇上能够跟先皇后白头偕老,也许——”

 

   “魏璎珞!”

 

   一股带着怒气的声音闯入了大殿,吓得永琪抖了抖,璎珞则毫不畏惧的拍了拍永琪的手,示意他安心,然后转过身,看着面前怒气冲冲闯进来的男人。

 

 

 

 永琪识趣的放开了搀扶着璎珞的手,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淡然自若的璎珞,又看了一眼眼睛通红的弘历,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向弘历行了一礼,便快步离去。

 

 他细心的关上了长春仙馆的门,一转身却看到德胜在晃头晃脑的张望,笑着拍了他一记:“还不去养心殿给皇上准备降火的茶水?”

 

 “五贝勒,这贵妃娘娘这是要跟皇上硬杠啊?”

 

 “你哪来那么多话,这是令母妃和皇阿玛的事情,还不快去准备着?皇阿玛还在气头上呢!”永琪好笑的又拍了他一记,德胜才收起来八卦的心思,笑着走远了。

 

  “皇上在先皇后面前,可不要凶臣妾。”璎珞自顾自的看着容音的画像,缓缓开口,“如果可以,臣妾当真不愿到了今日的地步。”

 

  “朕知道你起初是为了容音,可是朕...”

 

  “皇上,”璎珞忽然转身,走到了他面前,微微笑道,“如今臣妾走到现在,倒也不全是为了皇后娘娘。”

 

  “朕一直不敢问,也不敢赌。”弘历轻叹一声,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脸庞。刚才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他心里的气早就消了。

 

  “臣妾愿意为您生下昭华,昭瑜,永璐,实实在在的是为了皇上。”她眼中含泪,忽然又笑了,“皇上怎么了,是害怕璎珞接下来说的话吗?”

 

  “朕才不怕!”

 

  “皇上,你知道吗?臣妾最初服用避子汤,不仅仅是因为当时臣妾跟你说的那个原因,”她不愿再提起那句利用,怕又伤了他,“臣妾怕难产而亡,这是之前跟您说过的,其二,是因为,臣妾怕对不起皇后娘娘.....”

 

   她默然跪下,盯着容音的画像,仿佛看到了容音温柔的笑脸,“皇后娘娘,她那么爱你,她不嫉妒,也不恨,为您照拂您的子嗣,关心您的身体,做到了一个正室应该做的所有,甚至她也知道自己身为皇后的责任。她那么爱您,璎珞如今站在皇上身边,难道不是夺人所爱吗?她是我的姐姐,在我心里,皇上不过是姐姐的夫君,我不能!”

 

   她不能!从围房那里出来,璎珞便不断告诉自己,她不能再去接近皇帝!她不能伤害她的姐姐。

 

   只是世事难料,当她很快就投入了跟傅恒的热恋,弘历却明里暗里的插入其中了。尔后永琮的死,容音的仙逝,璎珞不得不站出来抵挡,为了她自己,更多的是为了容音,她要站得更高,亲手惩治那些害了容音的人!

 

   璎珞只是没想到皇帝竟然也动了情,她作为一个妃嫔,一开始不断安慰自己,那只是妃嫔的责任!再后来,沉璧进了宫,又兴风作浪,教唆她私奔,她才发现自己心里果然也有了他,只是她每每看到容音,心里只有矛盾!

 

  “璎珞,别再想本宫!别为了本宫离开皇上了!”容音的话语又萦绕耳边,璎珞轻轻叩首,弘历在她身后皱眉,只是不发一言。

 

  “魏璎珞,你给朕起来!哭哭啼啼的样子给容音看到,又要怪朕!”弘历看着她巍然不动的样子心里来气,一把把她扯起来,“难道你忘了容音留下给你的遗言了吗?!你想丢开朕?休想!”

 

  “皇上,您还是这么蛮不讲理呀!”璎珞对着他调皮一笑,脸上却还挂着泪花,弘历心里又急又心疼,只是皱了眉头帮她擦去,忽然又极其不自然的瞪眼,“你别又自作多情!”

 

   几年的夫妻相处,璎珞早就对弘历的口硬心软了然于胸。只是如今这憋了好久的心里话说出来,倒是舒畅许多。

 

   “天下女人,任朕采撷,无论你愿不愿意,你始终也只能是朕的!”弘历似不甘心的抓住璎珞白嫩的手。

 

璎珞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心里一股奇怪的温暖袭来,跟从前他跟她欢爱之时的十指相扣,和他去木兰秋弥时,皇帝巡视,自己在他身边,他也是时不时就要握着自己的手,这些感觉,重重叠叠在一起,让她心里忽然找到了安心舒服的感觉,仿佛是真的能够找到依靠的港湾——原来她始终活在对不起容音的矛盾之中,却只有弘历心心念念着跟她的未来。

 

原以为自己活得肆意洒脱,过去就是过去,连傅恒与自己的过去情分都能抛开,一心一意报仇争宠,只是傅恒的姐姐容音,等于是自己的亲姐姐,情分不同,她矛盾着一路靠着弘历的宠爱和情义坐到了贵妃之位,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顾虑容音,谁知他发现了自己的避子汤。

 

避子汤从来都是他的痛,她一直知道。

 

她生了那么多子女,失去了永璐,生了两个女儿,她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却没有跟弘历透露,她害怕让弘历不开心只能偷偷继续服用避子汤,虽然承宠也不易有孕。她更多的是仍然那么自私怕死,她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的为人!

 

过去就是过去,但魏璎珞却仍然沉浸在对容音的愧疚之中。

 

姐姐!

 

她闭上眼睛,长叹一声,第一次,她认真的抱住了弘历的腰身,喃喃低语——

 

“弘历,对不起!”

 

弘历浑身一震,想不到一向嘴硬的她竟然愿意跟自己道歉,他只是紧紧抱住了她,把她狠狠地揉在自己怀中,“你呀!”

 

“我们回去吧。”璎珞忽然觉得一阵尴尬,轻轻放开了弘历,转而主动的伸出小手,紧紧握着他的,又回头看了一眼容音,璎珞恍然觉得她仿佛是对自己说——

 

“璎珞,一定要幸福!”

 

璎珞对着容音拜了三拜,弘历默然的看了容音一眼,也扯出一个笑,拉着璎珞离开了长春仙馆。


 

三岁在线沙雕

(利落)突发脑洞

假如继后揭发璎珞喝避子汤后,有一个宫女受人指使假扮容音吓璎珞,给璎珞吓的神志不清最后晕倒,小四知道了以后觉得这事发生有些蹊跷,便把叶太医找来,说明了一切。

然后便跑到延禧宫看璎珞,可璎珞却怎么也醒不来。(此处省略一堆…………叶太医说的话)然后小四找到真凶得知是继后指使便叫继后以后小心谨慎

小四每天都去看璎珞,璎珞却不醒。这一睡就睡了1.2.3年,然后璎珞在七夕那天醒了。

假如继后揭发璎珞喝避子汤后,有一个宫女受人指使假扮容音吓璎珞,给璎珞吓的神志不清最后晕倒,小四知道了以后觉得这事发生有些蹊跷,便把叶太医找来,说明了一切。

然后便跑到延禧宫看璎珞,可璎珞却怎么也醒不来。(此处省略一堆…………叶太医说的话)然后小四找到真凶得知是继后指使便叫继后以后小心谨慎

小四每天都去看璎珞,璎珞却不醒。这一睡就睡了1.2.3年,然后璎珞在七夕那天醒了。

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73

——叫昭华和永琪别,别在佛堂里跪着了!    璎珞正在生产,倒气地流着眼泪:快了,一定是快了!我知道,我感觉的到,我有经验!     感受到孩子就要把她撑开似的,脑子里回想着弘历出门时的交待,笑容满面地当众搂住她,不顾旁人抚摸着一动一动的肚子:朕一定尽量赶回来,乖,别怕!

——珍珠!把皇上留给我的暖玉拿来,本宫要握着!     只见珍珠收住眼泪,从妆台抽屉里镇定地取出暖玉。那是弘历登基之前先帝的东西,璎珞坚信自己能挺过去,接过暖玉紧紧攥着:我们的孩子一定能平安出生,是永琰!你给他起了...

——叫昭华和永琪别,别在佛堂里跪着了!    璎珞正在生产,倒气地流着眼泪:快了,一定是快了!我知道,我感觉的到,我有经验!     感受到孩子就要把她撑开似的,脑子里回想着弘历出门时的交待,笑容满面地当众搂住她,不顾旁人抚摸着一动一动的肚子:朕一定尽量赶回来,乖,别怕!

——珍珠!把皇上留给我的暖玉拿来,本宫要握着!     只见珍珠收住眼泪,从妆台抽屉里镇定地取出暖玉。那是弘历登基之前先帝的东西,璎珞坚信自己能挺过去,接过暖玉紧紧攥着:我们的孩子一定能平安出生,是永琰!你给他起了名字,我看得见孩子!他在努力求生呢!

——啊!!     最后一句痛呼出口,耳边传来孩子响亮的哭声,接生嬷嬷和珍珠等人喜极而泣,一个个传递着洗干净的宝宝给她看:娘娘!还真是小阿哥!!     璎珞伸出手筋疲力尽地摸了摸孩子的头:比他阿玛还磨人!     说完就睡着了,屋里的女眷们来回忙活,门外的太后乐得合不拢嘴,抱着孩子亲了一口:眼睛像令贵妃,轮廓和耳朵嘴巴像皇帝!     说着太后恢复冷静,不疾不徐地吩咐德胜:德胜!你马上派人快马前往木兰围场,叫皇帝放心!

圆明园内一片欢腾,礼花绽放!璎珞昏睡了两个时辰,醒来之后已经天亮,抱着睡着的永琰一直傻笑,太后更是不顾端庄,笑的牙都包不住!德馨是外臣不能进卧房,漪澜可是领着小儿子,逗弄着小表弟。至于昭华早就在偏殿睡的四仰八叉,永琪的福晋侧福晋守着小姑子,也是窃笑不断。

——叶天士用猛药化解了血瘀!     太后一边高兴,一边也后怕地叹气:一说你有难产之兆,吓得昭华跑去找永琪,大的带着小的求神拜佛!兴许也是有用,你和孩子平安过关!

——那还是不要告诉皇上了吧?     璎珞哄着宝宝,表情有点疲惫迟钝:至少现在不可,以免他分心误了国事!

——这还用你担心?德胜又不傻!     老太太充可爱地撇了撇嘴:不过圣驾回来就都知道了!

——哎呀!朕和璎珞又有儿子了!朕就知道是儿子,哈哈哈哈!名字就叫永琰,三个月前就挑好了!     正在谈事情的弘历听到喜报,草原上的风拦不住他拍桌子秀可爱,不远处的嫔妃们纷纷贺喜,舒妃更是拍着小手,继后只好带领大家起身行礼。

——诸位请起!     兴奋的脸红不已,弘历连忙拿出朗诗宁的孕妇画,傻乎乎地端详着出神,莫名其妙的要作诗。李玉只好捧来笔墨纸砚,一首打油诗横空出世!

三天之后弘历赶回圆明园,听闻叶天士的奏报,喜悦之情与庆幸交织。他明白叶天士的意思,幸亏璎珞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也没有给继后面子,否则平时注意着少吃多活动尚且命悬一线,若贪吃犯懒必然胎大难产,说不定一尸两命!

弘历不想理会继后送补品的用心,反正她借刀杀人或装可怜好心办坏事不止一次,看望璎珞和宝宝最要紧。回到圆明园换了常服就直奔天地一家春,抱住永琰不撒手,把孩子亲醒了,对着他皱小眉头的样子,引得璎珞一阵捂嘴偷笑:这孩子和皇上一样喜欢皱眉头,而且听奶娘说可难伺候了,切!

——哼!     幼稚的男人胡子有点邋遢,一脸疲惫的抱住永琰,不断地挑衅坐月子的小气鬼:永琰比永璐更像朕,不像你和你那个可恶的弟弟!     说完就对着宝宝傻笑:对不对,对不对啊?宝贝儿!

——皇上放下他吧!     璎珞身上还有点疼,吃味儿的噘着嘴,泪水滚落而下:您刚从围场回来,一身土味,别熏着我儿子!     话音刚落就大大咧咧地命令奶娘:奶娘!把他抱走!!      见奶娘和珍珠有点为难,弘历又有点底气不足地瞪眼咋舌,璎珞气的哭了出来:珍珠!!     珍珠和门外的小全子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心想主子疯了??

——娘娘,就让皇上抱一会儿小阿哥吧!     奶娘不敢说话,珍珠无语地小声哄她:小阿哥睡得多香!     谁知弘历挑了挑眉,仿佛在说儿子喜欢朕不喜欢你,璎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捂着肚子捶床大哭:呜呜呜呜!!大的小的都不理我,连珍珠都不听我的!     一看她这是产后抑郁,联想到乾隆15年小嘉嫔生下九阿哥,没出满月就夭折了,他有点傻眼也心疼起来,赶紧将孩子抱给奶娘,一个劲儿地哄她:哎呦,怎么哭了?!     一边给珍珠和奶娘使眼色,一边抱住璎珞亲起来没完:朕听叶天士说了,你差点挺不过来!永琪和昭华在佛堂里跪了半宿,求遍列祖列宗保佑你平安!是朕不好,无法赶回来陪着你。接到喜讯时朕只知道诗兴大发,却忘了你承受着人间剧痛和风险,朕已经对不住容音和淑嘉皇贵妃了,不会再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哭起来没完没了很伤身的!     听到这些好话,怀里的产妇终于不闹了,捂着肚子搂住他:我,我肚子还有点疼,叫叶天士!     一听肚子不舒服,他急得高喊传太医,李玉在外面差点摔跤,一路扭着一身肥膘跑了出去。

原来是她情绪不稳定造成的,肚子疼只是心理作用。叶天士也是很无奈,前些日子永琪缠着他问侧福晋是不是又有了,就像民间的可怜正房,害怕没有子嗣失宠的求教声。现在弘历又比产妇本人更着急,生怕落下什么病根,于是他只好实话实说,这次她胎儿偏大生产不易,房事必须等三个月以后,反正君臣之间谈这个也不避讳,弘历不脸红他也无所谓!

遥想永琪出生那年,愉贵人受惊吓的产褥热也是他一副猛药救回来的。当时弘历破例守在长春宫西配殿,凝视着死里逃生的产妇,守了她整整一夜,并盯着他给永琪开退黄的药方。孩子在襁褓里哭的可怜,他一直拉着孩子的小手,叶天士和李玉当时也很震惊,大概这就是血缘吧?永琪的小手也抓着他不放,弘历则哄着宝宝不怕。

可惜他还在哭,珍珠此刻送来尿布,弘历这才想起只有她和璎珞抱着宝宝,他才不哭!就这样,珍珠在惶恐中抱着他轻轻摇晃,模仿着璎珞的样子,孩子果然不再哭了。

天蒙蒙亮,愉贵人的热症退了烧,永琪的症状也好了一半。叶天士打包票母子平安,弘历终于松了一口气,又抱了抱孩子,回望一眼脸色恢复正常的愉贵人,才放心的赶往养心殿!

叶天士至今仍然记得,他问过自己先怡妃的病。当他心直口快地大骂太医院胆小,不敢开猛药贻误病情,当张院判低下羞愧的头,刘太医还敢强词夺理的时候,弘历的愤怒难过溢于言表地发作了。

——闭嘴!!     只听弘历气急了,冷冷盯着刘太医昨晚主张永琪该死,今天又大言不惭的嘴脸,本就怀疑他与高贵妃沆瀣一气,这下秋后算账:刘太医医术不精,嫉妒同行,险些耽误皇子性命!着杖责五十!直降两级,滚回太医院做药去!!

——哗啦!!     众人前脚离开养心殿,后脚就听到殿内的摔书砸奏折的声音,弘历想到怡嫔就胸口疼,缓缓坐下摸着头哭了出来:这帮耽误死人不偿命的王八蛋!!     不一会儿他抹抹眼泪:李玉!着内务府拟旨,准备晋升愉贵人为愉嫔,居永和宫主位!等皇后从畅春园回宫,请示太后慈谕,朕要为她们母子俩好好操办!      李玉听了也是振奋不已,含泪称是。

——此外,交待内务府打造金丝楠木的悠悠车,还有给五阿哥的补药,给愉嫔的营养品必须跟上!     弘历眼里全是坚定:谁要是不长眼冲撞了,昨夜被杖毙的储秀宫太监总管就是活生生的告示!

无论过了多少年,叶天士的眼中这个帝王是无情的,但这建立在有人威胁了他,论及对后妃孩子他没的说!璎珞这次月子里被捧上天,昭华永璐和昭瑜白天与母亲弟弟撒娇,晚上就在太后那里睡觉,弘历处理完国事就长在天地一家春,即使一群孩子抢了他的魅力,作为丈夫和父亲,他也只好认栽。

——皇上多大的人了,居然跟孩子们吃醋!

——朕不是吃醋,而是怕孩子们打扰你休息!你不要自作多情,朕关心的是儿子!

有一次叶天士请脉,站在门口和李玉小全子一起偷听,差点笑的前仰后合!

时间如流水一般,永琰满月不久,弘昼的侧福晋进宫请安,这样的聪明人值得打交道。她不是来求情的,因为弘昼给天子近臣挖坑不成,反而被歌姬送进了宗人府,圈禁也是自找的!然而继后听闻她没有为难璎珞,便坐不住了叫走侧福晋,竟然带着她来到九州清晏。

——弘昼纵然有错,可他的福晋侧福晋对皇上的大喜非常上心,也与令贵妃友善相处!     见侧福晋不给她当刀,又被弘历不冷不热的态度刺激了,继后终于沉不住气:就说侧福晋吧,她也是命苦,弘昼早年犯错害的阖府的闺女小子前途黯淡,如今婚嫁也是小门小户!堂堂和亲王的嫡女,侧室子女,生活并不如意!因此请皇上开恩,放和亲王出来吧!     话音刚落继后故作哀怨地望了一眼侧福晋,对方却脸色发绿,不领情地注视着皇帝的反应。

——当年弘昼侵犯绣坊宫女阿满,由于天雷劈了杀人凶手,裕太妃杀人灭口的罪名无可抵赖!     弘历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着继后,又看了看传说中最厉害的弟媳妇,继续讽刺叔嫂的拙劣伎俩:皇后你记不记得?想当年弘昼调戏时任长春宫大宫女,也就是如今的令贵妃,事情一发,宗室上下一片哗然!更别提阿满的旧案重提,令人发指,令人不耻!爱新觉罗家族出此狂徒,对宫女阿满是罪孽深重,对朕和先皇后是挑衅皇权,挑衅后宫!如果朕没有记错,当时一部分弘字辈的宗室亲贵,原定的侧福晋和侍妾人选,其父兄纷纷上奏折悔婚!连同许多十几岁的未婚才俊,正头福晋差点娶不成!朕求爷爷告奶奶,不仅要弹压众议,更要为全族的男子们保住婚事!种种不堪的过往,皇后身为中宫,难道说忘就忘?!

不等继后狡辩,侧福晋很快脸红地下跪叩头。这一举动继后有点震撼,不服气地瞪了她一眼,弘历则有点感动,但语气依旧强硬:若依先帝的脾气,拖出去一顿乱棍打死!!给魏家人一个交代,换得一个家风严谨的名声,我爱新觉罗的弘字辈,依然都是好男儿!照样不耽误婚娶纳妾!!      此话说给侧福晋听,见她越发低下头贴在地上,弘历也就适可而止:可朕多少顾念手足之情,就让他结结实实地病了一场!当然了,他应该庆幸裕太妃死了,不然他的病未必能痊愈!     弘历说完就杀意满满地盯着继后,也试探一下跪着的侧福晋,这个弟妹很懂事,抬起头来后怕地试图冷静下来,诚恳也充满恐惧地说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和亲王昔日大错铸成,如今又招揽歌姬,无耻之行牵连全家不说,连累了宗室兄弟子侄的名声,耽误了他们好几年的婚娶!一切都是王爷的错,皇上多年以来包容颇多,仁至义尽!臣妾不敢有任何怨言,和亲王府上下也感激皇恩浩荡!      话说的至情至理,继后想插嘴也没了机会,眼睁睁看着侧福晋再次含泪叩头:臣妾替不争气的弘昼向皇上请罪,向太后请罪,也向令贵妃娘娘一家请罪!!

——你是明事理的人,嫁给弘昼真是糟蹋了!    满意的点了点头,弘历摸了摸头审视着继后无言以对。侧福晋倒是有眼力见,站起来给继后行礼叩拜:臣妾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弘昼是个不争气的,辜负了皇嫂的深恩厚望,请娘娘恕罪!     说罢不等叫起就站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不屑,继后读懂了她的意思,不禁气的头疼紧攥手绢,这一幕弘历尽收眼底。

两个女人迈步走出养心殿的一刻,继后回忆着弘历的反应,侧福晋尚且不接招,那么聪明的女人不可能感觉不出来叔嫂的暧昧,帝王心术又岂能毫无察觉?!可见他根本不在乎自己,一点点审视和冷笑,仿佛在讨论外人的事!对比她和顺嫔构陷璎珞私奔,弘历在乎的无可附加,将近一个月的坐立不安,大肆封门赌上皇室颜面,不敢打开盖子的恐惧!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只好讽刺侧福晋胳膊肘往外拐,以求发泄一点多年的怨气!

——臣妾说过,多谢皇后娘娘关怀!可惜弘昼不争气,有负娘娘深恩!     聪明的女人早已不在意丈夫,也没有醋意地草率一蹲:瓜田李下避之唯恐不及!皇后娘娘谨记,臣妾告退!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继后和珍儿错愕的脸庞,一阵红一阵白。

——本宫故意将风声传出去,皇后必然坐不住了亲自出马。侧福晋是个厉害的智者,她宁可借皇后的东风御前陈情,顺便给皇后一个警告,绝了她利用和亲王府家眷的心思!     在天地一家春插花的璎珞,一身居家常服发髻松散十分随意:皇后用惯了借刀杀人,以为人人都是苏静好,由着她装贤惠的显摆本宫得宠!殊不知世上只有她和苏氏两个傻子,顺嫔都比她们懂世间之理!

奶绿五分甜去冰

《人间何处觅白头》🌸

宫廷浩荡,又年年、寒夜百花香烂漫。


【第五十五章】


十日后,圣驾至蒙古多伦诺尔,免经过州县额赋十分之四。皇太后对皇后等后宫众人吩咐再三后便也起驾至畅春园。


长春宫


三公主在乳母嬷嬷们的照顾下陪着皇太后去了畅春园。虽然宫里没了从前的热闹,但是皇后毕竟有孕在身,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也是如今紫禁城里第一重要的。


璎珞在弘历离开的翌日清晨便收拾东西搬来了长春宫。当然,还是住到了从前做常在的配殿内。明玉带着几个宫女太监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又添置了许多东西。


“如今倒是要委屈令嫔娘娘了,让延禧宫的一宫主位住这小小的配殿。”明玉端着铜盆出来见她站在廊下便行过礼后调笑着说。...

宫廷浩荡,又年年、寒夜百花香烂漫。


【第五十五章】


十日后,圣驾至蒙古多伦诺尔,免经过州县额赋十分之四。皇太后对皇后等后宫众人吩咐再三后便也起驾至畅春园。


长春宫


三公主在乳母嬷嬷们的照顾下陪着皇太后去了畅春园。虽然宫里没了从前的热闹,但是皇后毕竟有孕在身,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也是如今紫禁城里第一重要的。


璎珞在弘历离开的翌日清晨便收拾东西搬来了长春宫。当然,还是住到了从前做常在的配殿内。明玉带着几个宫女太监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又添置了许多东西。


“如今倒是要委屈令嫔娘娘了,让延禧宫的一宫主位住这小小的配殿。”明玉端着铜盆出来见她站在廊下便行过礼后调笑着说。


众人听后无不低声笑了,璎珞并不恼却是满脸笑意的走过来佯怒着要掐明玉的嘴,朗声道:“都听听,这长春宫的大宫女怕是看到本宫来陪皇后娘娘,担心自己要失了宠呢!”


小宫女和太监们见主子这番嬉笑也不再憋着都笑了起来。皇后站在主殿外的月台上见到这喜气模样也十分开心,“好了,斗什么嘴呢!”


“皇后娘娘!”璎珞见状赶忙上前来搀扶着她,“入秋了,风大,还是进去吧。”


“知道啦,就你啰嗦!”皇后嗔道,随后也进了殿内。


二人在榻上坐定,珍珠上了茶与糕点便退出了侧殿关上了扇门。璎珞褪去了外衣,盘腿坐着与皇后下棋。二人不做声,一门心思的盯着棋盘,璎珞自是不如皇后棋艺精湛,不久便要败下阵来。屋外廊下,珍珠和明玉等大宫女坐在美人靠上绣着肚兜和布老虎一类,都想着给皇后腹中皇嗣。荭娘等人则是待在小厨房里捣鼓着吃食,药膳。秋日似乎很是寂寥,而这长春宫却是人人心中喜气洋洋。


璎珞见棋局要输,忽而想起什么,对皇后道:“听说,傅恒的福晋准备给纳妾了,就是上次入宫的那个女孩子。”


皇后听了,手中棋子落下,“是了,听说过几天就要抬进府里。青莲虽然从小伺候傅恒,但不是家生子,算得上清白人家的姑娘,加上傅恒不愿意委屈了她,这次是从她娘家接过来,光明正大的抬了做侍妾。”


“也不知福晋是如何劝动了傅恒大人”璎珞笑了一声,“不过马上就要出征四川了,在这之前纳妾,怕不太好吧?”


皇后叹了口气,眉头微蹙,“无妨,毕竟是妾室,也不是侧福晋,不必大操大办,再者这一出征也不知多久才能回京,把这事儿办了,也算给烟岚定了心。”


璎珞点点头,却见皇后仍旧不错一子,有些着急了,无从下手,把手中黑子扔到棋盘之上,嘟囔着说:“输了输了,不下了,皇后娘娘也不知让让嫔妾。”


皇后见她这撒娇的样子,忍不住扬起嘴角,“你这小女儿姿态,若是皇上在啊说不定吃你这套,在本宫这儿你却是一点好都讨不到!”


“娘娘~您有了皇子就不对嫔妾好了?”璎珞撑着头,歪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胡说,这能一样吗?”皇后拍了一下她的额头,自顾自的把棋子一一捡起收好。


“还有两个月,纯贵妃那儿就要生了,也不知会是皇子还是公主。”璎珞的护甲有规律的敲打在桌子上,眸中有了些许深意。


明窗外的秋风飒飒,卷起残叶,明玉忙差人拿来簸箕笤帚等。皇后放下手中棋子,抬起眼眸,“无论她做过何等错事,无论皇子公主,她腹中的仍旧是皇上的血脉,璎珞——”


说这话时,皇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璎珞,她有些不安心,也许就是害怕璎珞会在这个时候对纯贵妃如何,万一……


还未等皇后多想,璎珞噗嗤一声笑了,她岂能不明白皇后心中所想,“娘娘,您也太小看我魏璎珞了,再怎样我也不会去伤害皇上的孩子,我要是真那么做,不等皇上回来,您啊就要扒我一层皮了!”


这话不假,皇后若是不能庇护住皇嗣,无论是谁动手,她都要受到责问。


“你心里明白,本宫便安心。当年在木兰围场,本宫就对你说过,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都要以皇上为重。”


“那是自然,只是——”璎珞调皮的眨眨眼,起身坐到了皇后的一侧,依偎着她,“皇后娘娘如此敬爱皇上,嫔妾倒想知道娘娘和皇上当年的故事。”


“这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先皇和太后的垂怜爱惜,将本宫嫁给了皇上。”皇后右手扶着腰慢慢坐直了身子,左手紧紧拉着璎珞,回想过往,眼眶子里竟闪着点点泪光,见她仍旧一脸好奇便缓缓的说道:“那是雍正五年的七月十八日,在重华宫,当年是叫西二所,我和皇上举行了大婚典礼。过了这么多年本宫还是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我第一次穿这么多层的衣服,朝褂,吉服,还有厚重的朝冠压在我的头上。那一刻我特别害怕,不知道将来要去面对什么,更没有想过我的丈夫会成为天子。可是我没有退缩,依旧穿戴齐整,由宫女嬷嬷搀着行了大礼。后来——”话及此处,皇后不免有些脸颊绯红,“我与皇上一见如故,无话不谈,相敬如宾,倒也和美。”


“那慧贤皇贵妃,哲悯皇贵妃,纯贵妃,娴贵妃,愉嫔等都是何时入的潜邸?”


“你这丫头,今天怎么想起来问这些?”皇后不禁转过头去看她。


“好奇嘛,皇后娘娘就当做给嫔妾讲讲故事,也好打发打发时间。”


“今年年初,哲妃被追封为哲悯皇贵妃, 她是第一个伺候皇上的格格,入府比我还早,虽与我同出一族,却不是一家的。”皇后端起茶盅来泯了一口,“她性子很是怯懦,记得大婚的第二天,她来给我请安敬茶,吓得浑身发抖。我那个时候还笑着说,难不成我是吃人的老虎?”


璎珞大笑,又道:“后来呢?”


“后来,她比我先有了孕,生下了大阿哥永璜,而我生下了长女,孩子却不幸早夭,可怜见的,她生的次女也早夭了,从那以后她的身子每况愈下,熬了几年也就撒手人寰了。”


皇后轻声轻语的说着,仿佛讲述的那些岁月都在昨日一样。璎珞静静听着,她不曾参与过弘历的过去,可是即便如此,她也想去了解,去知悉那个曾是阿哥,是亲王的弘历。


“高宁馨,淑慎和苏静好她们都是后来进的府,高宁馨曾是高家送来王府的侍女,那个时候她很活泼开朗,在皇上身边蹦蹦跳跳的,很受宠爱,也因此越来越飞扬跋扈,偏执,执拗。苏静好看上去则文雅安静,才华横溢,我们那时竟脾气相投,却不想她心狠手辣至此,还伤了你的身子。”


璎珞一愣,忙摇摇头,安慰皇后:“娘娘,不必如此在意,如今不都好了吗?”


“是,幸好被发现了。”皇后点点头,又继续道:“她生的好,受皇上宠幸,只是出身不高,如今坐上了贵妃之位却不知满足,可怜了三阿哥,六阿哥,还有她肚子里的皇嗣。璎珞,你要牢记,无论以后坐到了何等的位置,都不可有害人之心,害人便是害己,做人要懂得知足,珍惜。”


璎珞郑重的点点头,落下了眼眸,她不忍告诉皇后苏静好和苏静荭之间的往事,还是给皇后一些好的回忆吧。


“娴贵妃和嘉妃,愉妃都是正经选秀进的王府,娴贵妃出身满洲那拉氏,嘉妃则是在选秀后奉旨出了包衣,愉妃是蒙古来的,那段日子王府可热闹了,也是少有的欢快时光。”


皇后说了许久,直到屋外日头落了下去也不见停下。明玉和珍珠这才打了帘子进来伺候她们用晚膳,打趣道:“主子和令嫔娘娘说了好久的话,怕不是都快忘了用饭。”


“一时兴起,说了许多从前的事,多亏了璎珞来陪着,不然这漫漫长日,可要怎么过呦。”皇后温婉的笑着道。


“娘娘开心就好,反正我是赖着不走了,有故事听还能有好的吃!”


“你呀,难不成延禧宫小厨房克扣了你吃的?”


“那可不如皇后娘娘这儿的好吃!”


一屋子的人嬉笑开怀,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在说笑中更平添了份寻常人家的气息。




三日后


富察府


天未亮,薄雾冥冥,京城四处皆是静悄悄的。一顶挂了些许彩带的素色轿子被抬着从富察府侧门进了,直奔后院。很快,旭日东升,阳光透过秋日雾霭撒照大地,轻轻的触摸了大地,抚醒了一片片睡中的景致。京城又恢复了繁华,只是坐落在皇城根下的富察府内更添抹了一丝别样的心情。


后院内的一处屋内,穿着粉色旗装的青莲正端坐在镜子前,一老嬷嬷替她散下汉女的发式,重新梳起满人妇女的发髻,“从今日起,您就是这富察府九公子的侍妾,虽说您是从小伺候爷的,但是这礼可不能废,待会儿要去嫡福晋那儿请安敬茶,才算是真正的入了门,开了脸。”


青莲垂着眼眸,低声细语的答了个“嗯”。


待穿戴齐整,便有小丫头过来扶着她往外走,那嬷嬷则是站在另一侧,神情肃穆。富察府本就宽待下人,小院外便有许多丫鬟小厮过来偷看,“那是九爷新纳的姨娘,是青莲!”


“这可真是极大的恩宠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后就被那嬷嬷厉声给赶走了大部分。


青莲红了脸不敢四处张望,原本熟悉的府内这一刻竟然瑟缩不敢向前。她是自愿为妾,对傅恒的那份心思一直深藏不露。可嫡福晋却看到了她,为堵住那些人的嘴舌,也为替富察府开枝散叶,做主纳了她为妾。


烟岚正端坐在堂内,她很重视这一次纳妾,特地穿戴的十分规整。见青莲曼步走了进来,缓缓跪下又敬了茶,“妾青莲请嫡福晋安。”


“快,扶起来”烟岚笑着对身旁的小丫鬟说,“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以后不用这么拘礼。”


青莲站起来后便有嬷嬷端来鼓凳,她便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烟岚喝了口茶,面带笑容的道:“你是个好女孩子,九爷也怕委屈了你,说是日后等他得了空或是你能生下一儿半女,便报到旗里,抬你做格格,若是好,侧福晋也是有的。”


青莲听了忙不迭的起身福礼,“谢福晋。”


随后二人又絮絮叨叨了一会儿,烟岚才让她回了自己的院子。身旁的嬷嬷扶着烟岚一边往老太太那儿走一边问道:“福晋何必给自己添堵,少爷这样不愿意,您又何必如此上赶着呢?”


“你懂什么,青莲毕竟是我们身边的人,知根知底,既无家世也无后台,最好拿捏,府外的那些狗东西眼红咱们九爷日渐受天家皇恩,左一句送女儿伺候,又一句送妹妹侍奉,哼,咱们爷不论这些,都是挡了出去,结果倒要污蔑我是妒妇,自然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纳了青莲也能堵住他们的嘴,再者,青莲是在皇后娘娘和令嫔娘娘面前见过礼的,凭他们怎么嚼舌头,咱们都有理!”


“福晋好心思,那今晚上,是让青莲伺候少爷?”那嬷嬷试探着问。


“那是自然”烟岚眨了眨眼睛,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这些都无妨,只要爷的心思在我这儿就好,走吧,咱们去给老太太请安。”


“是”


说罢,一行人便去往了老夫人的房里,正巧傅恒也在便把青莲进府一事提了。老太太很是满意,嘱咐烟岚多照顾着。


是夜,傅恒果然进了青莲的院子,见她穿戴的与从前完全不一样,一身粉红色的外衣,妃色肚兜在衣内若隐若现,青丝如瀑,一根翠玉簪子松松垮垮的簪着小小发髻。她站在门框里蹲下身来,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些害怕的颤音道:“妾身给爷请安。”


“起来吧!”傅恒径直走了进来,坐到了圈椅上。青莲便关上了门,给他上了茶后还是像从前那样侍立在一侧。


“福晋今天可都与你说了?”


“说了。”


“那便好,我本不愿纳妾只是皇后那儿——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既愿,我也不会亏待你,青莲,待我打了胜仗回来,奏请皇上抬你做侧福晋。”


“青莲不想什么侧福晋,战场上刀剑无眼,只盼着少爷能平安回来。”


从小到大的情分,早已情根深种,青莲低着头落泪,如今能做妾已是给她莫大荣幸,怎敢肖想那侧福晋之位。傅恒站起身笑着搂她入怀,“不必害怕,有我在。”





   十月末


   傅恒随军队开始进剿四川瞻对地区的叛乱。秋末收复上瞻对,进剿下瞻对。


十一月下旬,青莲被诊出有孕已有月余。


徊木酌

利落·卷阿14(你们的魏贵人已在路上了)

第六章 梦回山枕隐花钿


“可别把朕的人给累坏了。”


——————————————————————- 


愈淡天地壤稀烟,万寂天爽夜欲隐。晓光渐醒,湖出轻霭,山涂柔滑乳色,皑皑雾色悉朦胧迷薄。灰蓝穹顶始贯开,叶悬星露莹莹亮澈,马蹄踏踏彻绿野空扬。


  骡马车铃叮当响,轮齿碾板嘎吱晃。轻哒履声附翠摇摆呤呤渐响堂,人马窸塔塔整列行进。夏至已至,皇亲贵眷皆受邀参加宴席,其中包括骁勇肱骨重臣,更有胭脂红面叽喳群噪命妇搀咧谈笑。


  倦色漫入窗纸漫映凌凌伏见暖光,蜩蝉慵聒...

第六章 梦回山枕隐花钿


“可别把朕的人给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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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淡天地壤稀烟,万寂天爽夜欲隐。晓光渐醒,湖出轻霭,山涂柔滑乳色,皑皑雾色悉朦胧迷薄。灰蓝穹顶始贯开,叶悬星露莹莹亮澈,马蹄踏踏彻绿野空扬。

 

  骡马车铃叮当响,轮齿碾板嘎吱晃。轻哒履声附翠摇摆呤呤渐响堂,人马窸塔塔整列行进。夏至已至,皇亲贵眷皆受邀参加宴席,其中包括骁勇肱骨重臣,更有胭脂红面叽喳群噪命妇搀咧谈笑。

 

  倦色漫入窗纸漫映凌凌伏见暖光,蜩蝉慵聒照书房,栀子芬馥笼墨香。坠铜镀金錾云水纹扣,团龙纹暗花江绸,散波翻溢丝缕金光。

 

 弘历称心遂意地浓淡枯湿断连辗转几笔玄青,玉玺龙刻朱印力透金页,唇角微漾,曜石绽柔色。

 

  惠日抚挲细弱宣纸纹理,玄青墨淋漓深曜却沸涌金溢彩金光。欣然容释汇汲入潺溪暖光,爱度化水脉摇浓。

 

  李玉稍曲腰身立旁微,满目盈盈只留眼缝偷觑,见玉玺操持起落挨盘哒哒响砰,心中意已明,便只顾低头暗暗地偷乐,圆肥润脸挤出点点褶坑。

 

  “这是....册封璎珞姑娘的?”李玉含笑抬眸,收尽他眼角掩遮不住的欣喜,像是胸有成竹地小声试探道。

 

   弘历笑而不答,两手捏持起册封宝书,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反手就将它递到李玉手中。

 


   “可收好了。”

 


话音未落,李玉便心领神会地揣着册子,正要将它收放妥当,哪像刚要迈出步子,就被弘历小声的像是嘀咕的话给拉回来,只好又乖乖地弯着腰。

 

“她人呢?”弘历伸手拿起一本折子,这次却是自然地问道。

 


“回皇上的话,璎珞姑娘......现在该是替您安排今儿宫宴的相关事宜去了。”


李玉还是正儿八经地回答道,心里却想笑皇上,璎珞姑娘今早前脚刚走的。这下又.....依依不舍啦?

 

“狗东西。”弘历心下一紧,眉间也顺带着一皱,惊得李玉又把身子抬低了些,“她身子还没好全,宫宴有什么要紧的,快去.....赶紧的把人给朕找回来。其余旁的什么事,让内务府的人去办吧。”

 

 


可别把朕的人给累坏了。他又在心里嘟噜一句。

 

 

 

 


日出灰蒙云海,熏风洋洋,半轮绛火,即暗天照一道霞鲜,洗开无际蓝丝帛。幅堪云块日犹鬃线,纵横浅灰、蓝云丝缀。

 


此刻澹泊敬诚殿宾客已全然落坐,受邀的王公大臣及其福晋夫人大多正襟危坐笑而不言,反是珠围翠绕浓妆艳裹的妃嫔们总是嘚啵她们朱唇窸窸簇簇娓娓而谈。

 

 

弘历明黄衣袍上绣沧海龙兴涌,袍角则涌金波之下,衣被风带著高飘,飞扬长眉微挑,黑壁曜眸闪烁和煦颜光,威面庞辉映晨曦,奉神威仪俱贵身。

 


他摇着折扇,往席中一片胭脂俗粉瞟去,复又淡笑一口,偏着头斜睨身边人一眼,便久久停留在这一处,唇边的笑壑愈渐嵌深。

 


璎珞盘着手就那样立在一旁,双眸若言厥逆,青丝蝶悺盘扎浅,耳间明珠雕画蝶生淡淡光。峨眉淡扫,面无粉黛难掩丽容,流转盼,恍若暗中失气白蝶,神情淡,恍若无食烟火仙才叹。


 

她俯身含笑,缕空珠蕊琳琅击,柔荑轻巧斟金杯。

 

 

他正坐流目,温酒涌拍盏声清,目温嘴角笑生光。



 

 


 

 

“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娴妃轻摇着团扇,游离着早已涣散在酒盏间的目光,低声地喃喃道。

 

“娘娘,什么快啊?”一旁久站的珍儿也像是恍过了神,俯身疑惑道。


 

娴妃和蔼温柔地呵呵笑着,诡媚森然已掩埋进了悄然收紧的轻扬嘴角,眼眸中难以扑灭的星星火苗似是要将顷刻间的冲动疯狂燃烧埋葬。


 

“你看,纯贵妃已经开始气急败坏了。”


 

她掩帕半遮胭脂面,微微偏头,倾斜的余光立刻传来了彰明较著的愤怒妒意。她转回轻笑,发现宴席上的魏璎珞早已不见。



 

      终于,要开始了。







汤圆甜甜

此情无计可消除(3)

          第二日,令妃有孕之事就穿遍了东西六宫,气的舒妃咬牙切齿“那个贱人怎么就有孕了呢!这下好了换皇上又要被她勾去了。”陆晚晚小心翼翼的开口“好了好了,纳兰姐姐,这宫中谁有孕都是好事,就不必计较什么了,我们今日不妨去看望夏令妃娘娘吧,正好恭喜一下她。”“要去你去我可不去!”舒妃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走了,陆晚晚叹了口气,扶着宫女的手往延禧宫走去。而承乾宫这边继后正忐忑不安的坐着令妃有孕,他被关在延禧宫,是袁春旺虐待他的事,他不是不知道,如今它被放了出来,还有了身孕继后很怕弘历会找她算账,好在弘历只是...

          第二日,令妃有孕之事就穿遍了东西六宫,气的舒妃咬牙切齿“那个贱人怎么就有孕了呢!这下好了换皇上又要被她勾去了。”陆晚晚小心翼翼的开口“好了好了,纳兰姐姐,这宫中谁有孕都是好事,就不必计较什么了,我们今日不妨去看望夏令妃娘娘吧,正好恭喜一下她。”“要去你去我可不去!”舒妃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走了,陆晚晚叹了口气,扶着宫女的手往延禧宫走去。而承乾宫这边继后正忐忑不安的坐着令妃有孕,他被关在延禧宫,是袁春旺虐待他的事,他不是不知道,如今它被放了出来,还有了身孕继后很怕弘历会找她算账,好在弘历只是按普通妃嫔犹有孕后的赏赐来给璎珞,并没有什么大张旗鼓的举动,她也说舒了口气,不过,这个祸患必须除!只要她魏璎珞在一天,她就不安一天。至于袁春旺,她还有用至少在她击败魏璎珞之前“魏璎珞咱们走着瞧”继后露出一抹凶光暗暗地说。

       陆晚晚到延禧宫时,因为我正靠在床上喝药,见她来了忙招呼她坐下笑着问“庆嫔妹妹今日怎么来了”嫔妾听说令妃姐姐有喜特来探望,只是嫔妾来得急未带礼物,还请令妃姐姐见谅,改日嫔妾一定补回来”“没什么,你我都是姐妹,不提什么礼物不礼物的”璎珞温和的说说。于是两人聊了一会儿,瞧出璎珞有些累了,陆晚晚才起身告退了,送走陆晚晚后明玉回到璎珞身边气愤地说“后宫之中也就庆嫔娘娘好些,你看别人一个个都巴巴的往顺嫔那跑,你有孕也不知道来看望一下”“好了别说了我巴不得她们不来一副虚伪的嘴脸,我看了就难受,不过你说的也对,也就庆嫔最合我心了,以后变多照拂她一些吧”璎珞淡淡的开口“唉”明玉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养心殿内,弘历呆呆地坐着,昨日陪顺嫔骑完马后就一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璎珞带着泪痕的脸和失望的眼神,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气她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来他懊恼极了,可又拉不下脸来道歉,只好借着骑马的由头走了,不过在他知道璎珞有孕之后他是真的很高兴,那个惧怕生子的女人竟愿意克服恐惧为他生子,他真的很想紧紧的抱住她,告诉她自己有多激动。但是他不能,在他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他不能那么做。

   …………………………………………………… 半个月后…………………………………………

           “呕……”不知道为什么,璎珞最近几天吐得很厉害,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明明前几天还能吃些清淡的菜,可是最近两天连粥都喝不下去了。明玉急得不行,拧着小全子的耳朵让他去请太医,小全子也顾不得通红的耳朵,匆匆请了叶天士来。珍珠则和明玉一起照顾璎珞。璎珞半靠在床上难受的不行,她多希望弘历可以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别怕,有朕在。”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又过了一会,叶天士匆匆赶来了,看到璎珞这幅样子感紧过来诊脉,诊完脉,叶天士皱的没说到“令妃娘娘,臣都说了不可心思郁结和过度劳累,说说吧,您这几日都干什么了?”“我……”璎珞难受的说“我是心里不太舒服,可是我已经在努力了,我近几日还绣了一些东西,没有太累。”“唉,令妃娘娘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再这样下去臣也无能为力了。”叶天士劝到。“我知道了,我尽量……”璎珞抚着小腹说。“这就对了,臣先去给您配药了,明玉姑娘,珍珠姑娘一定要照顾好你们家主子啊,不能让她在这么下去了,另外得让令妃娘娘吃些东西,不然身子会受不了的。”叶天士叮嘱道。“可是我家娘娘什么也吃不下去啊,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明玉担忧的说。“不吃也得吃!”叶天士强调到。“好吧,我试试让主子吃些东西。”明玉说到。“最好是一些滋补的”叶天士说“时辰不早了,我下去配药了”说完叶天士就走了。明玉来到璎珞身边,握住她的手说“璎珞你也听见了,你多少吃一些吧。”璎珞苍白一笑,点了点头。明玉见她点了头,便去小厨房拿了一碗一直温着的鱼片粥让璎珞吃,璎珞刚吃了一半,变感觉一阵恶心,但被她强行压了下去继续吃一碗粥喝完,璎珞已是满头大汗,无力的靠在床上说“明玉,我累了,先睡会”珍珠听了忙扶着她躺下休息。明玉也一直守在她身边生怕她又有什么不适。过了一会,床上的人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这是一个小宫女绕到后面,拿出一条纸,在上面写了什么,绑在了信鸽腿上,放飞了它。信鸽飞了不大一会便落在了弘历那里,弘历抽出字条看了看,眉头拧成了疙瘩。原来那小宫女是弘历安排在延禧宫的眼线,要定时把延禧宫的情况汇报过来。刚才他就是看了那张写着璎珞情况的字条才会心神不宁,他没想到璎珞的身子会如此虚弱,在他知道因为有孕之后几乎没有踏足延禧宫,甚至还故意天天和顺嫔在一起让人传入延禧宫来刺激璎珞,希望她可以像自己服个软。但是璎珞身子虚弱,就是因为听到了这些消息心思郁结导致。

         又过了一会儿躺在床上的璎珞睁眼,明玉见了忙扶她起来又喂了她些温水,问到“璎珞,怎么样,还难受吗?”“我没事,好些了,你放心吧,对了,那是什么?”璎珞指着桌子托盘说。“这个是庆嫔娘娘刚才送来的,说是给小主子用”明玉把拖盘端过来笑着说。璎珞看着那几件小衣,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好好收起来吧,等孩子出生了,就用这些”“是”明玉应了一声退了下去。璎珞低头抚着小腹,温柔的笑了。

        有过了几天,璎珞已经可以吃些清淡的菜了,这天,璎珞正坐在桌旁吃午膳,就听见外面传来皇上驾到的传唱。璎珞心中一喜,放下筷子就去门口迎接“臣妾给皇上请安。”可是映入她眼帘的依然是那辆双足和交握的手。璎珞的心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起来吧”弘历淡淡的说。”璎珞起身,面无表情的说“皇上怎么来了”“怎么?朕不能来?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用午膳的时间吧,朕和沉璧特意带了饭菜来和你一起用,走吧”说完弘历就牵着沉璧得手走去,璎珞跟在后面,心痛的滴血。到了桌旁弘历皱着眉看着这几盘清淡的菜,扭头对着坐下的璎珞说到“你每天就吃这些东西来作践自己,你作践自己可以,可别作践了朕的儿子!李玉把朕带着菜端上来让她吃!”李玉心中不忍,想劝弘历,可是一看见弘历的脸色就又把话咽了回去,让下人们把菜端上了桌。璎珞看到那一盘盘油腻腻的菜,一阵反胃,璎珞强行,压下淡淡的开口“皇上,臣妾有孕,见不得油腻,皇上的好意臣妾心领了”“是吗”弘历冷笑,拉着顺嫔坐下,拿起筷子加了许多油腻的菜到璎珞面前命令道“给朕吃完!”璎珞看也不看自己吃自己的。这是顺嫔看似好心的给璎珞盛了一碗汤说“璎珞你胃不好,喝些羊汤吧”璎珞好还是不动,自己吃自己的。“魏璎珞,你没有听到朕和沉璧的话吗?给朕把这些通通吃完”弘历怒吼到。璎珞抬起头来看他,眼中似乎有泪。弘历被他看得心慌,不耐烦的说“别这么看着朕,给朕吃完!”璎珞看着他忽然笑了,低下头把那些令人作呕的菜全部吃完了,然后重重的放下碗低吼道“皇上满意了?“魏璎珞,你什么态度!朕赏你菜吃?你不心存感激反而怪朕,是要造反吗?吃把这些菜通通吃完。”弘历也怒了。这是,顺嫔又要了一碗汤递到璎珞面前说“璎珞你再喝些吧,对你的胃好”“拿开!我不需要”璎珞烦躁的推开说。但是顺嫔却借着力故意把碗一歪,碗咣当一声砸在地上碎了,顺嫔也楚楚可怜的说“璎珞你不喝就算了,为什么要打翻呢?呜呜呜~”弘历站起来护住顺嫔说“魏璎珞,你不要太过分。”璎珞看着弘历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顺嫔,定定地落下泪来。红利见了心猛的的一痛,环的顺嫔的手不觉得松了下来对着璎珞说“朕说话是重了一些,别哭了。但是你差点伤了陈碧,沉璧还没有哭,你也别哭了。”说完转身就走了。他怕在这里多待一下,就忍不住去抱住她,安慰她,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戏,但是他不能那么做。屋里的顺嫔缓缓走到璎珞身边拿出帕子擦去她脸上的泪,眯着那双好看的眼睛说“魏璎珞感觉怎么样,我不过是略施小计就征服了皇上,你现在不过是秋后的多单,一点儿用也没有了,你有孕又如何呢?哈哈~”输完大小的扬长而去,徒留璎珞,一个人站在那里默默流泪。忽然小腹传来一阵疼痛,胃里翻江倒海,璎珞忍不住扶着桌子吐了起来。明玉吓坏了,忙让小全子去请叶天士来,自己和珍珠扶着璎珞去床上休息。叶天士来了后,看见这样的令妃娘娘,叹了口气,过去诊脉,诊完脉,叶天士开口说道“令妃娘娘,臣还是那句话,不过您怎么就不听呢?”“不必说了,我知道怎么做你只管保住这个孩子。”璎珞闭着眼说。“臣会尽力的,不过娘娘你一定要配合臣啊,不然在喝多少药也没有用,臣下去配药了,您多保重”叶天士说完就下去了。璎珞靠在床上,抚着已显怀的肚子,默默地说“孩子,额娘一定会保护好你的,相信额娘好吗?”明玉见了,心疼万分,走过去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给她安慰。璎珞睁开眼对明玉苍白一笑,也紧紧的握住了明玉的手。
             我尽力了,估计还有个两三章就完了,另外再祝我会考通过吧。爱你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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