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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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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小欣

《江楼月3》送到,依然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的我 @emily孙  @00010 

《江楼月3》送到,依然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的我 @emily孙  @00010 

洛千忧

【钧天密传】百年一生若如忆(十一)

第一章、故年旧情重相见,且记前尘如一梦。


第九回、立剑为笔,划地为帖,生死如流云飞沫。(下)


三人随意地聊了没一会儿,悭禄宫门便缓缓打了开来,执明勾搭着孟章的肩膀率先走了出来。

仲堃仪望着两位皇子的方向微愣了一瞬,随即立刻随着公孙钤和齐之侃一齐往旁边让开。

“诶,你们都在啊。”执明看到门外等候的几位臣子,停了脚步同他们说道。

孟章自然看到了那抹明黄的身影,他没说什么,眼神却始终不离开他,只是后者始终对没有任何动作。

“小齐……”三人行完礼,刚起身准备回话,便听到执明身后又传来蹇宾的声音。

“王上……”于是三人又继续行礼,而齐之侃又顺口唤他,倒被蹇...

第一章、故年旧情重相见,且记前尘如一梦。

 

第九回、立剑为笔,划地为帖,生死如流云飞沫。(下)

 

三人随意地聊了没一会儿,悭禄宫门便缓缓打了开来,执明勾搭着孟章的肩膀率先走了出来。

仲堃仪望着两位皇子的方向微愣了一瞬,随即立刻随着公孙钤和齐之侃一齐往旁边让开。

“诶,你们都在啊。”执明看到门外等候的几位臣子,停了脚步同他们说道。

孟章自然看到了那抹明黄的身影,他没说什么,眼神却始终不离开他,只是后者始终对没有任何动作。

“小齐……”三人行完礼,刚起身准备回话,便听到执明身后又传来蹇宾的声音。

“王上……”于是三人又继续行礼,而齐之侃又顺口唤他,倒被蹇宾打断。

“小齐又忘了……”蹇宾走到齐之侃身边,伸手扶到他的肩膀,近乎耳语地亲昵说道,“在宫中要称我皇子殿下……”

“末将知错……”齐之侃慌张地低头认错,却被蹇宾按住。

“诶~小齐不必多礼,”蹇宾按住齐之侃握着千胜的双手,随即靠近他真的耳语道,“不过小齐若是愿意,称我阿蹇也是可以的。”

“殿下,尚有外人在,此举不妥。”

“那就私下叫好了,我不介意。”

然后蹇宾便旁若无人地将齐之侃搂着离开了门口。

剩下的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两人的背影,内心五味陈杂。

“咳咳,那个,公孙大人,父皇说与陵光还有事说,我想你再等等他吧。”执明不自然地松开了孟章的肩膀,然后对公孙钤吩咐,说完又转向仲堃仪,“那个仲大人啊,本王还有事情,你帮本王把小孟章送回去好吗?”

“是,微臣领命。”

执明点了点头便踏着轻松的脚步离开,往与慕容黎约好的地点走去。

仲堃仪这才将视线落在孟章身上,却转瞬便又移开,只向着公孙钤说了一句‘告辞’,之后便径直离开了。

“仲卿!”孟章终于慌了神,他对着公孙钤点了点头,然后便提起衣袍朝着仲堃仪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公孙钤回了礼之后,便不作他想,回身看向宫门,静静等待陵光出来。

 

悭禄宫中,屏退众人之后,啟钰帝缓缓走下高阶,对着陵光欲言又止,最终轻声道,“光儿,裘振他……死了。”

“儿臣知道,您刚才说过了。”陵光恭恭敬敬地回礼,声音中正,却掩不住强烈的颤抖。

“朕不会追究你将云藏带给他的罪过,你别怕。”陵光的眉眼与其父君实在太像,对着如此的容貌,啟钰帝纵有千般怪责也不可能对陵光发泄,故而声音柔和,“朕知你与裘振从小一同长大,你对他有情谊,但他杀死了你皇兄,你应明白事理……”

“儿臣明白……”陵光声音透着疲累,似不愿多说。

“他在牢里的墙壁上用云藏剑刻下了文字,你要不要去……朕准了。”

陵光的瞳孔突地放大,心中明白他此举之意,故而忍不住愤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到陵光出来,公孙钤回身看去,在那瞬间便立刻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他快步来到陵光身边,正欲行礼,却被陵光一把搂住腰身……

“公孙……”陵光的声音透着颤抖和惊惧,听得公孙钤忍不住揪心。

“光儿,你怎么了?”公孙钤伸出手回抱住他,双手在他背后轻轻抚慰。

“裘振死了……”陵光终于呜咽着哭了出声,“裘振哥哥他死了……都是因为我把云藏剑带给了他……都是因为我……”

公孙钤忍不住心疼,不自觉将人抱得更紧,“不是的,你别这样……”

此时的公孙钤突然丢失了他本来的能言善辩,而变得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重复着让他不要难过,这不是他的错。

陵光正哭得起劲,自然是不曾在意公孙钤这笨拙的安慰,趴在他怀里哭到睡着,连自己什么时候回到了寝殿也不知道。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啊,真是太晦气了!”

“就是,不是得罪了皇亲就是害死了国戚的,前几天居然还有一个自杀的……”两个狱卒一边互相抱怨着,一边拾掇着裘振曾待过的那间囚牢……

“听说那是刺杀了太子殿下的刺客,我还当他多有骨气呢,最后竟是自杀而终,真是……呵!”

其中一名狱卒语带不屑地对着死后之人评头论足,突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越加急促——

“将这二人收押了!”

话音将落,便有几多侍从自公孙钤身后上前,将那碎嘴子的狱卒控制了起来。

“公孙大人饶命啊,小的不敢了!”

“小的再也不敢了……公孙大……”

那两名狱卒被钳制着,哆哆嗦嗦地吓个半死。公孙钤却不曾理会,板着脸斜睨了那两人一眼,冷哼一声便径自离去,徒留那二人声嘶力竭地求饶。

公孙钤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听到有人对裘振所为出言不逊,便怒火攻心、大发雷霆。纵使知道陵光心仪于他,但逝者已矣,总不该死后还不得安宁……

公孙钤合眸,深深呼了一口气,犹如虔诚的信徒一般坚定地迈步进去。

无凭此生歌,无需青史墨。

墙面上的十个小字,工工整整地被刻画清楚,公孙钤缓缓走近,忍不住伸手抚摸,他仿佛能从这十个字中看到裘振无悔的一生,和他释然的微笑。

裘振一生忠于天璇,不愧于陵光、无悔于啟昆,而且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仍能两全于家国和爱人。他是真正的英雄,公孙钤在心中忍不住如此想到,他才是真正的英雄。

 

公孙钤先陵光一步去牢中将裘振留下的文字拓印回来,就是怕他亲自去看时心中难过,可谁知,公孙钤将拓印拿回来时,陵光竟还在睡着,并未醒来。

想着他该是哭得累了,便没有打扰他。公孙钤将手中的拓印郑重地放到陵光枕边,刚转过身却又怕陵光一翻身压坏了它,于是又拿起来想放到桌上,片刻又觉得不妥,索性便拿着它想要寻一木匣来装……

却又未料到,公孙钤刚迈出一步便被陵光唤住,这么一会儿,陵光便醒来了。

“你在做什么?”陵光睡眼惺忪地缓缓坐起,公孙钤却只注意到他略微肿起的双眼……

“可是微臣吵醒了殿下?微臣该死……”虽然嘴上说着自己该死,但是公孙钤并未有请罪之意,而是微一侧身,便坐到了床沿。

因为他知道,刚起身的陵光是坐不稳的,所以他靠过去便将他稳稳地扶住了。

“你又这样了,都说了不要如此生分……”陵光似是并未清醒,竟磨蹭着往公孙钤怀里扎。

虽说公孙钤确是与陵光少时相识,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能让陵光如此亲昵对待的人,他有些受宠若惊。

陵光似乎还未真正清醒,此刻正将头靠在公孙钤怀里哼哼唧唧地磨蹭,半晌又嘟囔了一句,“裘振……”

脑子里“嗡”地一声,公孙钤如同坠入冰窟,他轻抚着陵光后背的动作生生顿住,他早该想到的吧,此刻陵光需要的并非自己啊。

 

久违的更新,但并不意味着我回来了23333,因为更新频率还是不能保证哦,主要还是首页太太大部分都爬墙了,有点难受,然后再看到刺客的更新突然激发了我,所以就诈个尸起来更新一篇,希望还有人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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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灼灼

身为钟爱磕冷cp的我来说,没有粮真的无比煎熬,所以自产自销吧。
不喜误入,主离光,副孟光,执光,齐光(没错,我有毒。)私设大如山。不能接受的小可爱们现在就止步吧。
本人文笔很烂,起名废,大家凑合着看,评论区为你们开放~欢迎评论~我都会虚心接受的(*/ω\*)
正文开始前,还有一点要说……本人更新比较佛性……emmm,莫要打我。(啰嗦←_←)

第一章

天璇瑶光接壤处,有一片桃花林。桃花林为得道高人所栽,桃树栽种距离方位颇有讲究,心志澄澈之人眼中不过普通桃林,然思虑不纯者,步入桃林,险象迭生。
当年得道高人留一丝灵力赋予阵眼的桃树遂成就了陵光。
“阿陵,你要潜心修炼发,汲取万物灵气,修为方可长进。”这是...

身为钟爱磕冷cp的我来说,没有粮真的无比煎熬,所以自产自销吧。
不喜误入,主离光,副孟光,执光,齐光(没错,我有毒。)私设大如山。不能接受的小可爱们现在就止步吧。
本人文笔很烂,起名废,大家凑合着看,评论区为你们开放~欢迎评论~我都会虚心接受的(*/ω\*)
正文开始前,还有一点要说……本人更新比较佛性……emmm,莫要打我。(啰嗦←_←)

第一章

天璇瑶光接壤处,有一片桃花林。桃花林为得道高人所栽,桃树栽种距离方位颇有讲究,心志澄澈之人眼中不过普通桃林,然思虑不纯者,步入桃林,险象迭生。
当年得道高人留一丝灵力赋予阵眼的桃树遂成就了陵光。
“阿陵,你要潜心修炼发,汲取万物灵气,修为方可长进。”这是当年高人对尚为一丝灵气的陵光说的话。
“阿陵,人间很美,若你长大了,可去看看。”
漫长又孤寂的六千年,陵光吸收天地灵气,偶尔吸收一两个困在阵中,被阵法汲取修为的修士,终成化形为人。
相比虚无缥缈的灵体,化为人更为自由,初化成形的那一刻,陵光终于体会到为什么万千妖灵寻求各种方法,只为化为人形的缘由。左胸膛心脏的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在告诉他,你真真切切地活着。
他可以触碰到湿润的土壤,附身嗅闻不知名的野花,感受雨滴落在身上浸湿衣衫,他可和寻常人家一样,筑一座木屋,烧几个小菜,酿几坛好酒,平淡幸福,又可执剑云游,行侠仗义,肆意洒脱。
不知不觉间,一千年弹指而过。

“陵哥哥,此番云游,有什么好玩儿的呀?”
自陵光步入桃林那一刻起,桃林里叽叽喳喳一片嘈杂。陵光忍俊不禁,掩唇轻笑。“我去尝了各个有名酒铺的佳酿,颇有些心得。明日改进配方,重新酿造桃花醉。”
“陵光!陵光!”
桃林外传来充满活力的呼喊。不用想也是青龙神君——孟章了。
“来了”
想起那孩子气的神君,陵光笑意更甚。

说起孟章,两人相遇倒也是机缘巧合。陵光第一次云游,什么都不懂,被人骗走都不知情,在被卖的路上被孟章救下。
你一言我一语,两人把底摊了,对陵光知根知底的孟章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陵光就是一顿训斥。别看孟章看着身形比陵光略小,教训起来却头头是道。
误打误撞识得一个神君朋友,陵光只顾着开心,把孟章训斥他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意识到这点的孟章也只是无奈扶额“真是不让人省心。”
说罢孟章执起陵光的手,脸红着别过头去,扯着陵光走。
“拉紧了,走散了我可就不管了。”
长这么好看,简直是罪过!孟章愤愤地想。想在天宫,我也是无数仙子暗许芳心的俊俏小生!
“才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做的桃花糕好吃才和他做朋友……”
孟章嘟囔着,又怕陵光听见,立刻转头去看陵光有没有注意到自己,却发现,根本不需要担心,陵光的注意力已经被集市的小玩意儿给吸引过去了。
“既然是朋友了,陵光喜欢什么,本尊……我,我送你。”
孟章看着陵光在商铺前这个摸摸那个碰碰,气也消了大半,索性就陪着陵光逛逛。
热闹的集市忽然安静,空灵的歌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人们纷纷散到道路两边,驻足聆听。
“是秋收庆典,人们在庆典上歌舞以求来年风调雨顺。”
孟章淡淡地看着热闹的场面,恍惚间,他觉得如此平淡地过一生也未尝不可。
面相狰狞的鬼面、手舞足蹈呢喃的巫师互相对峙着,立于高台上抚琴吟唱的,是一名被面纱掩了容貌的女子,只留一双眉眼,虽只这一处可见,只消看一眼,便为其美貌所惊,妩媚风情之意。
陵光看着有些痴了,世间有如此美貌的女子,只一双剪目便可令人神魂颠倒。
女子似是察觉到陵光的目光,向陵光微微颌首。一旁的侍女会意,飞身下高台,缓步行至陵光面前。
“我家小姐特邀二位公子于庆典后红绫阁小叙。”侍女取出怀中请帖,水红色的纸面中央印一朵莲花。“此为请帖,请二位收好。”
话毕,侍女飞身上高台复命,游行继续,缓缓行过陵光身前又离他远去。
“孟章,她真美啊……”
“笨,她是狐族,狐族化形后多为妩媚妖娆,风情万种之姿,乃妖界数一数二的美人。”
孟章点了点陵光的额头,拉着陵光前往红绫阁。
“痛……”
到达红绫阁已近夜幕,夕阳压着步履尽可能走得再慢一些,店铺却纷纷挂起灯笼,点起灯盏。一时间整条街都被橙红色的光所笼着,吃食店升起炊烟袅袅,眼前之景愈发模糊。
这……便是人间么……
“二位公子里面请。”
白日的侍女早已候在阁门前,见到孟章和陵光便迎了上去。
红绫阁虽是风月之地,但有侍女带路反倒免了许多麻烦。凭栏,房柱皆为朱红,楼柱饰以金色的繁复图文,四壁素雅的绢画与之相合更显文雅。楼道迂回曲折,颇有“廊腰缦回”之意。
“二位公子,小姐已在里面等候二位多时,请。”
“有劳。”
步入房内,色彩骤然变浅。屋内颇为素雅,书香扑鼻,
“青丘次女慕容珏参见青龙神君。”
慕容珏一身白衣,墨发如瀑,随意绾起,插一只雕着梅花的木簪,略施粉黛,也掩不住其倾城之姿。
“免礼。你与你的族人倒是不同,狐族向来以红为尚,你却偏爱这素色的衣裳打扮。”
孟章坐于席上,俨然一副神君的严肃模样。
“神君此番倒是取笑小女了,素衣白裳、红衣似火总不过一件衣裳罢了。”
慕容珏敛了眼底的苦涩,浅笑为孟章、陵光沏茶。茉莉的香味刹时充盈了待客厅。
“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陵光。”
陵光眉眼弯弯,捧着茶盏细细嗅闻。
“今日见到公子甚是喜欢得紧,便想请公子来鄙室坐坐,这些茶点均为我亲手所做,还请神君与公子莫要嫌弃小女子厨艺不精。”
慕容珏似是真的十分开心,端了茶点便回内屋取琴。
“小女子不才,略懂琴瑟,献上一曲,为二位公子助兴。”
琴音宛如涓涓细流,从雪域源头流淌,穿过过狭窄的石缝,溪流,虽无波涛壮阔,却别有一番涤荡心灵的回响,纯净,无杂质。
“久闻狐族次女琴技高超,此番亲耳听闻果真不负传闻。本尊以茶代酒,多谢二小姐款待。”
孟章举杯,陵光学着样子也举杯相敬,三人相谈甚欢,直至夜深。慕容珏喜爱陵光,将其收为义弟。
眼见着陵光不住合眼,不时点头的样子,慕容珏才意识到已是很晚了,便吩咐整理两间相邻的客房供孟章与陵光休息。
孟章谢过后背起陵光,陵光许是玩得太累了,乖乖地任孟章背着。
“孟章~遇见你好开心……”
眨眼,陵光便伏在孟章背上一动不动了。
却不曾看见孟章红透的面颊。
此后,两人经常结伴云游四方。

回过神来,竟是几百年过去了。陵光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雉子,性情也不似当初那般直率,多了些沉稳与端庄。
“怎得如此之慢?!”
光顾着回忆,步履也放慢了,倒是怠慢了这位小神君。
“想起你我初相识,颇为怀念。”
陵光拨开缀满桃花的花枝,迎了孟章进阵。
“当时的你真是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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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嬛

《惜情》拾柒.孕中之事

拾柒.孕中之事
  
  三月之后,慕容黎害喜之状愈发明显,这可愁煞了爱妻如命的执明。虽然有公仪君枫为其压制,但看到晨起之时慕容黎难受的模样,执明还是心疼到不行。在这期间,只要是慕容黎想要吃的,执明便会想方设法的捧到他的面前。
  
  明月皎夜光,众星何历历。向煦台内,一张床榻,二人同寝。摇曳昏暗的烛光之下,慕容黎干瞪着双眼,而一侧的执明早已熟睡。
  
  “王上……”慕容黎目不斜视的盯着床帐唤道。
  
  “嗯?”虽然累的睁不开眼睛,执明依旧出声应着。
  
  “我想吃虾仁饺饵¹。”知道执明听着话后,慕容黎摸了摸肚子,感觉还是想吃点儿东西。
  
  “好。”执明迷迷糊糊的坐起,在床头摸索着外袍披...

拾柒.孕中之事
  
  三月之后,慕容黎害喜之状愈发明显,这可愁煞了爱妻如命的执明。虽然有公仪君枫为其压制,但看到晨起之时慕容黎难受的模样,执明还是心疼到不行。在这期间,只要是慕容黎想要吃的,执明便会想方设法的捧到他的面前。
  
  明月皎夜光,众星何历历。向煦台内,一张床榻,二人同寝。摇曳昏暗的烛光之下,慕容黎干瞪着双眼,而一侧的执明早已熟睡。
  
  “王上……”慕容黎目不斜视的盯着床帐唤道。
  
  “嗯?”虽然累的睁不开眼睛,执明依旧出声应着。
  
  “我想吃虾仁饺饵¹。”知道执明听着话后,慕容黎摸了摸肚子,感觉还是想吃点儿东西。
  
  “好。”执明迷迷糊糊的坐起,在床头摸索着外袍披着,“你乖乖躺着,本王去让他们给你煮饺饵。”打着哈欠,往屋外走着还不忘嘱咐床上的慕容黎。
  
  慕容黎点了点头,不知为何今晚的他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戳了戳已稍稍显怀了的肚子,“小坏蛋,大晚上都不睡觉,还折腾你父王给你煮饺饵吃。”
  
  【笙儿:这个锅我不背,明明是父后你自己让父王去煮饺饵的。QAQ】
  
  自慕容黎有孕之后,执明便命御厨轮流守在向煦台中的小厨房内,就连晚上也是有人值守。如此,就算半夜慕容黎想吃些什么,值守的御厨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
  
  约莫过了一刻钟,执明便端着一盘热腾腾的饺饵回到了屋内。
  
  执明将木制的小食桌摆在床上,而后坐在床边,将蘸料舀到小盘之内,放在慕容黎的面前,“呐,赶紧趁热吃。”
  
  看着盘里那晶莹剔透的饺饵,慕容黎却提不起丝毫的食欲,撇嘴小声道,“王上……我现在又不想吃了。”
  
  “就看在本王大半夜起来帮你煮的份上,吃一两个也是好的。”执明将饺饵往前推了推。
  
  听着执明的话,慕容黎瞬间有了情绪,皱眉吼道,“我都说了我不想吃!”
  
  慕容黎将饺饵推回给执明,许是用力过猛,盛着饺饵的瓷盘滑下食桌,直接扣到了桌下执明的手上,随即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饺饵也擦过执明的手背,滚落到地上。
  
  “王上……”慕容黎急急的欠起身子,抓过执明烫红的手,眼眶不由红了起来。
  
  “不想吃就睡吧。”执明面无表情的抽出了自己的手,把食桌搬下床铺,又扶着慕容黎躺下,还细心的为他掖了掖被角,方才起身唤进内监,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折腾了大半夜,执明又一次的躺倒在床上,却也没了睡意。
  
  “王上,你是不是生气了?”慕容黎忐忑的看着执明的一举一动,待其又睡在自己身侧的时候,才出言问道。
  
  “没有,”执明翻过身去,将一旁胡思乱想的慕容黎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慕容黎的发顶,“本王根本没有资格生阿黎的气。”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慕容黎将头靠在执明的胸膛之上,“王上刚刚有没有被烫到?”
  
  “本王皮糙肉厚,没什么事,”执明轻叹了口气,在慕容黎的额上落下一吻,“阿黎不必自责,本王知道阿黎怀着孩子辛苦,发发脾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本王真的没有生气,相反的本王很高兴阿黎能把牢骚撒在本王身上,本王就怕阿黎把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听得执明一席话,慕容黎在暗处轻轻牵起了笑容,“阿黎知道了,王上快睡吧,明日还要早起上朝。”
  
  “嗯,本王就这样抱着阿黎睡。”执明依旧紧拥着慕容黎,渐渐阖上了双眼。
  
  清晨,早已睡醒的慕容黎抚过昨夜执明烫红的手背,抬头看到执明眼下的乌青,心中又一次的自责起来。待执明睁眼之后,便看到慕容黎正认真端详着自己,刮了刮他的鼻头,执明笑道,“怎么不多睡会儿,这么早就醒了?”
  
  慕容黎垂下了眼眸,反而悔道,“王上,我不会再任性了。”
  
  轻风拂扫落叶黄,秋去冬来天更凉。进入深冬之后,慕容黎害喜之状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看到食物便想吃,肚子也如吹气般的鼓起。
  
饺饵¹:古代饺子的别称。
  
  
  
  

蹇齐迷

心意如初,异世还之 3

我知道你们估计都忘了前文是啥了。。。

蹇宾坐在榻上握住易柏辰的手,深情又焦急地看着仍在昏睡中的人:“小齐,已经两日了,为何还不醒呢?既然医丞说小齐一切正常,那不肯醒,只怕是不愿见我了。”

有些哀怨地叹口气,手抚上了少年好看的眉眼细细描绘:“小齐,从前万般皆是我的错,你不要与我计较。待你醒来,我会全心全意的信你爱你,再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可榻上的人仍是没有半点反应,蹇宾皱眉起身,命宫人立马传芊楹进宫。

芊楹永远是这不慌不忙的样子,盈盈一拜后才远远的看了眼龙榻上的人,低首敛眉:“陛下,将军应是醒了许久……”

话未完,终于听见熟悉声音的易柏辰很是激动,从榻上一跃而起,光着脚跑过来。

蹇...

我知道你们估计都忘了前文是啥了。。。

蹇宾坐在榻上握住易柏辰的手,深情又焦急地看着仍在昏睡中的人:“小齐,已经两日了,为何还不醒呢?既然医丞说小齐一切正常,那不肯醒,只怕是不愿见我了。”

有些哀怨地叹口气,手抚上了少年好看的眉眼细细描绘:“小齐,从前万般皆是我的错,你不要与我计较。待你醒来,我会全心全意的信你爱你,再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可榻上的人仍是没有半点反应,蹇宾皱眉起身,命宫人立马传芊楹进宫。

芊楹永远是这不慌不忙的样子,盈盈一拜后才远远的看了眼龙榻上的人,低首敛眉:“陛下,将军应是醒了许久……”

话未完,终于听见熟悉声音的易柏辰很是激动,从榻上一跃而起,光着脚跑过来。

蹇宾惊喜不已,忙迎上去:“小齐,地上凉,你且……”

然而易柏辰像没听到一样,直接擦过他径直跑到芊楹面前,拉住她的手,大眼中满是喜悦激动:“太好了,你原来也在这里!”说着竟有些哽咽了:“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他们又是谁?为什么这样恐怖!对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说着焦急的上下打量起来

芊楹轻轻摇了摇头,抽回手。

“小齐!”错愕过后便是愤怒,蹇宾冷着脸大跨步走过来。

易柏辰被这声吼吓得一抖,却立马将芊楹护在身后:“喂,你不要乱来,她是我……”却不想蹇宾竟是冲着自己来的,一把被攥了手腕拉到他怀里。

易柏辰用力挣的挣,却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只好抬头瞪搂着自己的人。

蹇宾狠狠瞪着芊楹:“这到底怎么回事?小齐在说些什么?你不是说只是从前受恩于小齐吗?为何孤看着不太像!你与小齐究竟是什么关系?!”

“喂,放开我,有本事冲着我来!别欺负女人!”易柏辰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惧,逼自己喊的有气势:“你这个暴君,你放开我!”

蹇宾如遭雷击,艰难的将人推开了一些,桃花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小齐……小齐说我是什么?”

易柏辰在这目光下竟莫名有些心虚,但一想起昨天那件事,立马瞪大眼挺起胸膛:“你是暴君!是杀人犯!因为一句话就杀人,不是暴君是什么?!”

蹇宾听了此话一声苦笑:“原来你在那时便醒了,果然是不想见我才装昏睡的吗?”

声音中满是苦楚凄凉,易柏辰又想起他在自己耳边说过那些温软细语,竟也隐隐心痛起来,别开脸不再说话。

芊楹这才上前一步:“陛下,将军不是从前的将军了,您该给他些适应的时间,他总会理解您的。”

这话却让易柏辰惊慌不已,甩开了蹇宾的手,跑过去扶着芊楹的肩:“你在说什么,我是易柏辰啊!昨天?还是前天?反正不久前我还向你告白的,你拒绝了我,给了我幅卷轴……”易柏辰愣住了,那卷轴上曾迷惑住自己的男子不就是眼前的暴君吗?

回头想确认一下,正对上蹇宾受伤的眼神,易柏辰下意识的将手拿下来,仿佛自己干了什么错事一般低下头。

芊楹将两幅卷轴拿来展开:“请陛下和将军细看此画。”

两人抬眼看来,画上的两个白衣男子互相凝视,是说不出的温柔缱眷,仿若一对璧人。

“天不亡我,心意如初;天若亡我,异世还之。”清冷平和的声音念出这刻骨铭心的对白,让易柏辰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踉跄两步却落入那温暖的怀。

蹇宾直接将人抱起来走回床榻:“两日未曾进食,还光着脚乱跑,小齐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复又转身冷漠地看着芊楹:“你先退下,此事容后再说,当务之急是先让小齐吃些饭食。”

一旁的宫人立马将准备好的晚膳端上来。

易柏辰顾不得这些,直接向着芊楹的方向喊了起来:“喂!你别走啊!”

芊楹没有停步的意思,易柏辰急了,又要掀被下榻,蹇宾按住他,别扭的冲着芊楹开口:“你且留下。”又温柔的看向易柏辰:“先用膳,不然我还是会让她退下的。”

声音温柔的很,且一切都是在为自己着想,易柏辰有些感动,点了点头拉住他宽大的袍袖:“你也没吃吧,我们一起?”

蹇宾受宠若惊,又立马挂出抹笑,让本就俊美的脸更添几分秀丽:“好。”

易柏辰被迷惑住,却又立马别开眼看向芊楹:“……那个,你也和我们一起吃好不好?”问完自己都愣了,她是叫什么来着?

芊楹微微一笑:“多谢将军好意,我不饿,还有,我叫芊楹。”

“对了!是芊楹!”易柏辰笑出大大的酒窝:“不好意思,,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太不可思议了,我一时没想起来。”但同时又有些疑惑,是芊楹?我怎么记得不是这个名字?

蹇宾在一旁脸色暗了下去:“小齐,你答应过先用膳的。”他的小齐,他的从前眼中只有他的小齐,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女人的名字而笑的如此灿烂!

这人还真是善变,易柏辰默默腹诽,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哇,这也太好吃了吧!”不过吃了几口,易柏辰笑着叫了出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饭菜!皇家果然是不一样!

蹇宾心情瞬间大好,又给他夹了些旁的菜:“小齐若是喜欢,便多吃些,不必拘束。”

“嗯,谢谢!你也吃,你也吃。”美食大于天的易柏辰彻底放下了内心的惊疑恐惧,大口开吃!

饭毕后,蹇宾抬手温柔的要为他擦去嘴角的饭粒。

易柏辰眨眨眼不知所措,蹇宾笑着:“小齐如今这样也挺好,较从前是自在快乐得多!”说着又想抚他的脸。

易柏辰立马打开,往后缩了缩:“那个,我觉得我们要说清楚些,我真的不是你的小齐。我和芊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你放我们回去好不好?”

这与从前所见相差甚大,芊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低首道:“芊楹是天玑人,到将军的世界,不过是为了带回将军。之前便说过了,将军是属于陛下的,将军不该再想着回去。将军,你问自己的心,它真的愿意走吗?”话毕抬眼看来,美丽的眼睛终于带了温度,又让易柏辰感到一阵熟悉感,那种冲动再次涌上来,不管不顾地喊道:“可是我喜欢的是你啊!”

蹇宾猛地按住易柏辰的双肩,瞪大了眼,一阵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小齐说什么!?”

易柏辰被吓了一跳,耳边又回响起那侍从临死前的求饶惨叫,眸中显出恐惧,不敢再说一句,脸却是白了。

蹇宾看吓到了他,立马松开手后退一步:“小齐不要怕,我不会对你怎样的。”说着急急地抬步出了宫殿:“你若是怕,我便先行离开,你们好好谈谈。”

芊楹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叹了口气:“易柏辰,一个君王竟为你如此地低声下气,甚至百般讨好,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易柏辰心口发闷,脑又涌起模糊的东西,低了头:“可他这样不对,我们都是男人,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再说了,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吗?”

“看吧。”芊楹勾起抹冷淡的笑”你自己都不确定。你之所以认为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给你熟悉感,只是因为我与别的女孩儿不同,没有对你那么热情罢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先走了。”说着不顾易柏辰的挽留,转身就走。

这是一篇难产的文。。。。

好,来个无奖竞猜,大家猜猜这个芊楹是谁呢?是一个大家很熟悉的人哦。

椰椰

阿离穿越抢良人37


  已经四日了。
  正是晌午,太阳暖暖的,春风和煦,鸟雀细语,在这样温和的氛围里,整个人都是慵懒的。
  听说近日镇上有家新开的医馆,专门给孩子驱湿气的药,执明一大早就去了,还要顺便拜访镇_上的老友,晚_上才能回来。
  孩子两日前也被人接宫里去了。
  执明跟他说,他们虽退隐了,但是宫里头的父王还是天天惦记着他们,很挂念昭儿,所以三天两头就会把孩子接过去。
  慕容离难得不用带孩子,清闲得很,吃了饭拿了萧,便闲情逸致地出去赏景了。
  沿着屋前的小道往前走,是一片竹林,穿过林子,便又是一-排人家。
  远远地便看见- -人在...


  已经四日了。
  正是晌午,太阳暖暖的,春风和煦,鸟雀细语,在这样温和的氛围里,整个人都是慵懒的。
  听说近日镇上有家新开的医馆,专门给孩子驱湿气的药,执明一大早就去了,还要顺便拜访镇_上的老友,晚_上才能回来。
  孩子两日前也被人接宫里去了。
  执明跟他说,他们虽退隐了,但是宫里头的父王还是天天惦记着他们,很挂念昭儿,所以三天两头就会把孩子接过去。
  慕容离难得不用带孩子,清闲得很,吃了饭拿了萧,便闲情逸致地出去赏景了。
  沿着屋前的小道往前走,是一片竹林,穿过林子,便又是一-排人家。
  远远地便看见- -人在井边打水,身材高挑,长脸,一身英气,满股子是偏偏君子的气息。
  正是公孙钤。
  他抬头,见了他便打招呼道:“慕容,这会子大家都睡觉呢,你还出来闲游,未觉得有春困吗?
  慕容离缓步走过去,道:“有句俗语叫春困秋乏夏打盹,若是这样说来,岂不是只有冬日才能精神一-些了?”
  “哈哈哈,就你说的在理。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昨日我得了个新奇的棋盘儿,正想找你琢磨一下呢。”
  “不了,今日天气晴好,我还想着去别处瞧瞧,晚些我再来。”
  慕容离继续信步走着,看见一-条小溪,细细长长的,泛着轻微的涟漪,亮闪闪的甚是好看。
  这大好风光,若是配上个曲子,便更好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拿起萧吹奏起来。
  然而,才吹了一小会儿,天色就阴沉下来,天上乌云密布,慕容离隐隐看到一道红光一闪,接着出了许多赤色的云雾,然后下起绵绵小雨来。
  慕容离心中奇怪,收了萧,加紧了步子往回走,却在一棵树下看到一一个人。
  那人倒在地上,衣服上面,上虽沾了不少灰尘,然而他一眼就认出了他。
  “执明?”
  他上前,推了推他,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执明,你不是去镇上了吗?”
  他伸手摸摸他的脉搏,确定他无事,只是一-时昏厥,才放了心。
  雨势越来越大了,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慕容离无奈,只得背着他往家里走。
  等把人背到家里,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
  他将人弄到床上,给他脱了外袍,擦了脸,才看清他脖子上面上都有伤,隐约记得朱戬似乎也有过类似的伤口。
  (阿离进了幻境,对现实中朱戬的记忆非常模糊,只是会在某- -瞬想起他,而且觉得与朱戬那段也是梦,现在的阿离是分不太清梦与现实的。)
  他心疼的很,用冷毛巾将伤口擦了,去取了药, 给他面.上抹了,正欲抹脖子处, 床. 上的人醒了。
  朱戬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绝美的脸,惊喜地说不出话来,只是眨巴着眼睛呆呆看着。
  还是从前那个红衣长发的阿离,只是更加温情了些,少了孤冷与落寞之感。
  可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阿离的眼睛里有些茫然低迷。
  “醒了?  ”
  听到问话,还是熟悉的清冷柔润的嗓音,朱戬终于反应过来。
  他伸手捉住阿离给自己上药的手,欣喜道:"阿离,我终于找到你了!
  “说的什么话?别动,让我先把药给你上好。”
  “好。”
  看着美人近在咫尺的脸,长长的睫毛低垂,光滑的皮肤白皙又清透,还在温柔细心地给自己擦药,朱戬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好,好了吗?
  “好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动了?”
  还没等他回答,朱戬就用双手勾住了阿离的脖子,转身将人压在身下,吻上了他的唇。
  “唔。。  ”慕容离挣扎了一下,这个吻,热烈而霸道,似乎要将他吃了一般,吻的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这个漫长而疯狂的吻持续了好久,终于停下,慕容离有些气恼,然而在对.上他那双含着晶莹的眼睛时,他愣住了。
  “执明,你怎么了?你。。。哭了?”
  “阿离,阿离,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我疯狂地找你,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真的恨透了自己,都是我的错,查晓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我冤枉了你,还把你弄丢了。。。
  “查晓云?”慕容离隐约觉得查晓云也像是在梦里梦过似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阿离,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阿离。”
  朱戬紧紧地将,人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墨发,继续道:“关于执明。。。我也记起来了,阿离,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我就是执明?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该是受了多少委屈啊。”
  “执明,你在说什么?阿离不太懂。。。
  朱戬正欲解释,突然听得i" ]外传来柔柔弱弱的一声:“阿离,在休息吗?我来了。”
  慕容离从朱戬怀里挣脱,一脸欣喜 :“是阿煦的声音,阿煦来看我了。”

 

≮伊妧≯

权御天下(5)

渣文笔预警
修改了第一章的一部分内容。
本章颜狗执明终于上线qvq
——————

第五章
大街上
执明玩弄着路边摆卖的小物件,时不时用手撩起头顶那撮紫毛,后面跑来气喘吁吁的小胖,几近直不起腰板来,尽量放大自己的音量,使那个如今成了天下共主,却还依旧像个小孩子的王上听见,“王... ”
执明瞪大了双眼,迈着步伐,赶紧堵上了小胖的嘴。
“在外,不许叫那啥。”
“什么那啥。”小胖像个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执明立刻在他头顶上来了一个爆栗,“你是不是真的蠢?”
小胖受伤地捂着自己头,嘟囔着,“不说是那啥,在下哪里知道是那啥。”
执明凑近他的耳朵“别在外叫本王王上,听见没?叫王上那多没意思。”
执明往前走了几步之后,突然朝着...

渣文笔预警
修改了第一章的一部分内容。
本章颜狗执明终于上线qvq
——————

第五章
大街上
执明玩弄着路边摆卖的小物件,时不时用手撩起头顶那撮紫毛,后面跑来气喘吁吁的小胖,几近直不起腰板来,尽量放大自己的音量,使那个如今成了天下共主,却还依旧像个小孩子的王上听见,“王... ”
执明瞪大了双眼,迈着步伐,赶紧堵上了小胖的嘴。
“在外,不许叫那啥。”
“什么那啥。”小胖像个二丈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执明立刻在他头顶上来了一个爆栗,“你是不是真的蠢?”
小胖受伤地捂着自己头,嘟囔着,“不说是那啥,在下哪里知道是那啥。”
执明凑近他的耳朵“别在外叫本王王上,听见没?叫王上那多没意思。”
执明往前走了几步之后,突然朝着小胖挥了挥手。
“那个,咳咳,你今早见方夜从哪家客栈走来的?”
小胖指着前面的那家客栈“就是这家悦来客栈了,但小的不确定未来王...哦不,他是不是在里面?”
“不管了,一时半刻见不到阿离,心里就不舒服,也不知道阿离在外干些什么。”
执明一把拉着小胖袖口就大步往前迈。刚跨进没几步,店小二就跑过来拦住执明的去路,“这位客官,我们店啊,被人承包了,你进来不得。”
“怎么,进来找人不行吗?”
慕容离刚走出陵光在的那间屋子,就恰好碰见了执明,执明一下子推开了店小二,跑过去将慕容离拥入怀中,“阿离,你果然在这里。”
慕容离红透了耳光根,“王上,这不太合适吧,这儿还有人...”
执明一下子打开了慕容离身后屋子的门扉,“那我们进屋说话吧。”
屋内,陵光在翻着自己丢在一边的行囊,听见动静,便以为是慕容离进来,
“慕容离,你有没有拿我的东西?”
见没有反应,抬头望去,只见一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帘。
像极了记忆深处的那个人...
那一刻,一双人,四目相对,定格了画面。
“你,是执明么?”
这里的“执明”不是当今的天下共主,而是儿时相遇的那个人。

江海寄余生

【黎离】对影成双


预警:

      *这里的“黎”是亡国前的瑶光小王子;“离”是亡国后历尽波折的离人,虽然后来恢复了王族之名,却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因为小白黎很幸福,而阿离却很孤单,所以私心想让阿黎来保护离离。



    “王上,王上,开门啊!”

       黛色雕花隔门被叩得咚咚作响,站在门外的方夜和萧然流露着遮掩不住的焦急。...



预警:

      *这里的“黎”是亡国前的瑶光小王子;“离”是亡国后历尽波折的离人,虽然后来恢复了王族之名,却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因为小白黎很幸福,而阿离却很孤单,所以私心想让阿黎来保护离离。






    “王上,王上,开门啊!”


       黛色雕花隔门被叩得咚咚作响,站在门外的方夜和萧然流露着遮掩不住的焦急。

    “吱呀”一声,大门总算被打开了半大的缝隙。


       红色的人影摇摇晃晃地撞了出来。一头乌发早已凌乱,满面酡红,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显然是微醺的模样。手中还抓着一只玉壶春,单薄的身子拂过门外两人绵延的衣角,带起一股淡淡的柔风,散开的妃色裙摆娇艳欲滴,仿若盛开的羽琼。

       那人犹如一片轻飘飘的羽毛,携着似有似无的清香,轻轻地擦肩而过,孤独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萧然。”身披黑袍的方夜慢慢回过神儿来,“你说,王上是不是从天权回来以后,就变得有些不同了?”

    “嗯,我还从没见过王上如此颓唐的时候。”年纪尚轻的小将军仍旧陷于惊讶之中。

    “我就说那些厚重的谢礼,随便派个使者送去就行。可王上偏要亲自去!不晓得到底发生了什么,回来的路上我就觉得他有些反常了……”方夜皱紧眉头,急得直跺脚,怨恨自己为什么没能够阻拦。

    “那,我们要去追吗?万一――”

    “不必了,就让王上彻底放松一回吧,我们不要打扰。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了……”


       俄而,两人摇着头连连叹气――如今天下局势岌岌可危,只能希望王上可以早日缓解过来,不再为虚无的感情左右。





       夜,湖心亭。

       朦胧的月光洒向碧青的湖面,为暗夜镀上一层静谧的银白,伴着潺潺流水流动着皎皎清辉。

       飘荡的薄纱层层叠叠环绕着,令亭中人的面容看不真切,唯有那一袭潋滟红衣,明艳耀眼。


       醉酒后柔弱无骨的身躯绵软地倚靠在一根圆柱旁边,喘着气勉强支撑。他却仍旧仰着头,将壶中残余的酒汁向喉咙里灌去。只见一滴滴晶莹的酒水顺着唇角缓缓滑落,一直流进松垮的衣领中,染湿了小片前襟。此情此景,诱惑且残忍。

       如果不是痛到极致,素来自律的慕容国主又怎会如此肆无忌惮,借酒浇愁?


       清风明月,却黯然销魂。已经大醉的慕容离感觉意识即将抽离,眼前也渐渐变得模糊。踉踉跄跄地瘫倒在石桌旁边的圆形石凳上,扶着额头痴痴笑着,几乎要笑出泪来。




       不知过了多久,恍然发觉面前似有动静。强睁着双眼定睛去看,只见刚刚还白净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抹姣好的影子。

    “阿离……”声音清冷而有力,却又无比熟悉。是谁在唤他?



       疑惑着抬起头,霎时清醒了大半。


       眼前人一身落雪白裳,绾着高高的马尾,青丝如瀑,尽情随风摇曳,站在明亮的月光里,仿佛遗世独立的谪仙。

       莹润丰腴的雪白脸蛋儿、尾梢微微下垂的柔和黛眉、清澈纯净且散发着少年天真的灵动乌眸,这不就是曾经的自己吗――那个早已被残酷烽火和无情岁月埋葬的瑶光王子?

       多少个辗转反侧的日日夜夜,多少次午夜梦回,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就是这个多年前便已从人间云散烟消的倩影。

       想念他的无邪,想念他的活泼,想念他的自由,想念他的快乐,想念他被万人捧在掌心,想念他有父王母后的宠爱和竹马的知心,想念他的任性,甚至无所畏惧……


    “黎……”

       丹唇轻启,断断续续的呼唤荡漾在习习晚风里。


       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伸出纤细的玉手,尽管脚下像灌了铅、眼皮也好似千斤重,他却执意摸索着向朝思暮想的虚幻过往走去,想要触摸那令他魂牵梦萦的逝水流年。

       即使一切都不过镜花水月。


       谁料,小腿一软,无力的身子随即向前倾倒,却并没有狼狈地跌在冰冷的地面上,而是坠入了一个飘溢着芬芳的温暖怀抱。

       这种感觉竟然是真实的,真实得令人想要落泪。



    “阿离,你太累了,好好睡一觉吧。”那人拥着怀里人瘦削的肩头,温柔地抚摸着他凌乱的发,覆上他的耳际柔声细语,“以后换我来保护你、保护瑶光,可好?”

       闻言,慕容离心中顿时暖流涌动,就这么倚着少年的胸口,放心地沉沉睡去,唇角泛起一抹久违的轻松的笑容,没有算计,也没有苦涩。



    “你当真瘦了好多……”

       被阿离挺起的琵琶骨硌得生疼,慕容黎心疼不已。






       突觉一股清风袭来,眼前一白一红两道身影闪过,守在门外的方夜、萧然瞬间惊醒,慌忙推开了寝殿的大门。

       只见一个白衣人正抱着他们的王,轻轻放在床榻上。

    “谁?”

       厉声呵斥,方夜想也没想便拔出了手里的长剑,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却在那人转过身的时候愣在原地,生生止住了进攻的脚步。

    “你――”

       眼前人白衣翩翩,虽然气质不尽相同,但长相竟和塌上的国主别无二致。

    “他一定是易容成王上的刺客!”萧然在旁横眉立目。


       方夜犹疑了半刻,见这神秘人无论如何也不肯远离国主,因此鼓足了劲儿向他刺去。怎奈,尖锐的利刃居然被他紧握在手里,动弹不得。鲜红的血迹一点点滴落,慕容黎却无动于衷,仿佛感受不到半分疼痛。

       两人不由被这种无所畏惧的气势压制,看他并没有伤害王上的意思,只好退到门外,时刻观察着屋中状况。

       幸好没有硬拼。


       第二日,慕容离宿醉清醒,瞥见少年手上的伤口,又是心痛又是愤怒,亲自给他包扎,并把方夜萧然训斥了一顿。

       这是瑶光王第一次朝自己最亲近的下属发火。



       从此,虽然并不清楚白衣少年的来历,方夜和萧然却明白了他在王上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不久,天权单方面违背了两国永世交好的约定,攻打瑶光。

    “阿离,都交给我吧。你不忍心做的事,我替你做。”

    “好,黎儿一定要小心。”

       两双白皙的手掌紧紧相握。






       瑶光王城外,立在风雨中多时的天权王和千军万马,等来的是一抹身穿雪白铠甲的少年。


       隔着层层雨帘,骑在战马上的执明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应战之人,绞尽脑汁地斟酌――那姣好的模样分明与从前没什么差别,只是眉宇间散发的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青葱凌厉与少年意气,着着的也是他不曾看过的纯白。

       是了,阿离即使后来成了执掌风云的一国之君,面对自己的时候也总会不自觉收敛起锋芒,换作淡淡的柔情。从不曾像今日这般,狠厉而决绝,冷若冰霜,不带一丝感情,只有刻骨仇恨。

       不,这不是他的阿离!甚至,这也不是那个隐忍的慕容国主。



       彻骨寒意席卷而来,执明觉得自己全身都不可抑制地颤抖,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终结。



       还来不及反应,那人就骑着白马、手持利剑奋力冲锋,以雷霆之势冲过天权铁骑的层层阻隔,直直向自己而来,明确而果断。

       无数刀戈千方百计地阻拦,却皆被来人斩杀。一时间,天权阵内,血流成河,染红了白衣人一尘不染的铠甲。

       眼看近在咫尺,执明只好勉强挥动星铭接招,然而没几下就被掀翻马下。


       前方,是瑶光士兵擂鼓呐喊的声音。漫天遍野的红色从城门处奔涌而出,如排山倒海之势。城楼上也瞬间冒出了数不尽的弓箭手,为首的乃是方夜。


       寒光四射的剑锋抵上脖颈,大军哗然,就连早已收起玩心、扬起一腔雄心壮志的王也没了主意。


    “服不服输?”

    “既然落在瑶光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本王有一事不明――你,到底是何人?”

    “我吗?执明国主当真想知道?”慕容黎冷笑着,狂放不羁,“我就是阿离的曾经,只不过你从没有见过罢了。你从不关心他的过往,自然也不知道他曾经也是鲜衣怒马、任性恣意而且绝不会手软的少年郎。”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

       目睹着瘫倒在地的失魂般绝望的失败者,慕容黎毫不在意地甩袖而去。


    “既然你伤害了他,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这是白衣少年留给狼狈不堪的君王的最后一句话。





       钧天历某年某月,天权归降;不久,天枢旧势力全部被剿灭,仲堃仪挥剑自刎。


       乱世终于终结,慕容离君临天下,而拯救家国于危难之中的勇士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传言,离主不为人知的宫殿里,悬着一副画像,画上的少年与天子容貌相仿,一袭白衣,笑容明亮。

       瑶光,终于迎来了黎明。

       而慕容离的内心,也终于获得了解放。


Djar.Jones

遇见(小霸王在钧天14)

本章开始,公孙钤和慕容黎的立场正式对立

————————正文————————

水榭房。


慕容黎与公孙钤两人对坐。


面前刚倒上的热茶仍上窜着缕缕白烟,虽是一家小店,可那扑鼻沁脾的醇香仍叫公孙钤眸光一亮,摸起茶盏浅酌几口。


见公孙钤享受的品茗,慕容黎并没有缓和面色。面上的表情依旧不冷不热,公孙钤倒也习惯了他对孙策以外之人的这幅模样。


“公孙兄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放下慕容黎动手给他倒的茶水,经过茶水流过的口齿中还残留着淡淡茶香。面对慕容黎,公孙钤心情繁重,却也未失了笑容。


 “也没什么事,黎公子应该知道在下是天璇人士。”


公孙钤断了话,瞧...

本章开始,公孙钤和慕容黎的立场正式对立

————————正文————————

水榭房。


慕容黎与公孙钤两人对坐。


面前刚倒上的热茶仍上窜着缕缕白烟,虽是一家小店,可那扑鼻沁脾的醇香仍叫公孙钤眸光一亮,摸起茶盏浅酌几口。


见公孙钤享受的品茗,慕容黎并没有缓和面色。面上的表情依旧不冷不热,公孙钤倒也习惯了他对孙策以外之人的这幅模样。


“公孙兄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放下慕容黎动手给他倒的茶水,经过茶水流过的口齿中还残留着淡淡茶香。面对慕容黎,公孙钤心情繁重,却也未失了笑容。


 “也没什么事,黎公子应该知道在下是天璇人士。”


公孙钤断了话,瞧见慕容黎不解其意地困惑模样,继续道:“公子如今能坦然自若地与在下坐于一处,甚至为在下沏茶,公子的胸襟倒真令人折服。”罢了,再攫起桌上的茶,给自己润了润口舌。


话说的没头没尾,慕容黎却明白了公孙钤的意思,刹那,慕容黎也上扬了凝了霜的唇角。


他道:“此话何意?”


注意到慕容黎的目光发冷,公孙钤无奈:“关于慕容公子的身世,在下未曾向丞相提起过,也没有这个打算。今日在下只身前来,也正是为了公子此事。”


良久,慕容黎落在桌面上洞箫的余光收了回来,浑身通体的寒意敛起。仿若刚刚锋芒毕露的人只是公孙钤的错觉。


慕容黎:“公孙兄要我做什么?”


公孙钤摇了摇头,坦言:“在下并没有要拿这件事威胁慕容公子的意思,实话说,在下方才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公子就是那个被人救下的瑶光王子。现在确定了公子的身份,我倒真的对公子佩服万分。”


没有任何恭维,或是半分谄媚,公孙钤的话语仅仅是为了表述自己的心中所想,世家出身的谈吐,让他整个人透着一份如沐春风的暖意。


无论是知道他的身世前,或之后,不可否认,公孙钤对他的态度都没有变过。而他除了对公孙钤天璇的身份介怀外,公孙钤这个人是他接触过最为舒服的人。


微微颔首,慕容黎轻道:“公孙兄过谦了。”


公孙钤接道:“在下今日来目的有二。其一是想告知慕容公子,天璇的情报来源不容小觑,既然能让我查出公子的身世,天璇也自然能查出公子的所有信息,即使不能确定公子是否真正的是瑶光王子,对吾国,家师从不会手软,斩草除根的道理,公子应该也懂得。”


见慕容黎听得仔细,没有插/话意思,也没有任何反应,公孙钤继续道:“其二,则是想让公子劝一劝孙兄。孙兄之才,在下看了……”


敲门声骤起。


“客官,您点的小菜。”


公孙钤看了一眼慕容黎,得人同意后,喊道:“请进。”


撑着盘子端着几份小菜的小二上前放着一喋喋小菜,熟悉的声音让慕容黎带着探究看过去,对方垂下的面孔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看不清什么面目。


娴熟的动作没有让他在这里停留多久,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转向慕容黎的那个方向,抬起的面孔让慕容黎暗地皱了皱眉,复又平了眉山。


等房中再次剩下了他们二人,公孙钤又道:“其二原因,仍是之前的目的。”


孙策?


顶上慕容黎诧异的目光,公孙钤苦笑道:“不过在下放弃了。在知道公子身世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明白公子和孙兄与我不是一路人,更罔论孙兄为吾国效力。在下看得出孙兄待公子至亲,故而仅仅有几面之缘,在下仍想讲与公子听。”


慕容黎道:“公孙兄请讲。”


公孙钤坦言道:“公子身份特殊,孙兄怀有大才。如果公子不想他就此一生随着公子跌宕,就该好好想一想,往后该如何与孙兄想与了。”


闻言,慕容黎僵了一刹那的身子,平静无波的心也躁动起来。然而即刻,联系到孙策的承诺,他又冷静下来,抬起脸道:“多谢公孙兄提醒。”





公孙钤和慕容黎的谈话时间很短,在孙策拍开水榭房闯进来时,屋里仅余下慕容黎一人。


面对在桌旁自顾自饮着茶水,对桌上菜食一动未动的慕容黎,孙策凑了过去,轻快道:“阿黎,公孙钤呢?”


慕容黎一怔,应道:“走了。”


“走了?”孙策紧着的心放松下来,旋即又察觉出慕容黎的心不在焉。捞起一旁的木凳挪了个位,挪到更贴近慕容黎的位置,坐下来,前倾了身子,面对面关切道:“阿黎,你看起来似乎有很重的心事,要不要说出来让我给你想想解决的办法?”


“没什么。”回神,被孙策这一张放大的脸给惊得心脏漏了一拍,下一刻公孙钤和孙策面貌重叠,耳旁又响彻着公孙钤的那句劝告。


无意间,慕容黎挪开了视线。


正起眉,孙策站了起来。没给慕容黎反应时间,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慕容黎身后的圆桌上,将人圈在自己给出的一方空间里。


第一次用这个姿态围着人,虽然心里臊得很,但孙策更多担心的是慕容黎的事,不打算给人任何逃避的机会,孙策保持着这个转头都能擦上唇的距离脱口问道:“阿黎的心事是什么?”


吐息在耳朵上的热息,让慕容黎大脑有一刻停止运转,缩了下脖子,偏过头的瞬间,又与人贴上了双唇。四目相视,眼底的所有情绪一览无遗。


这一连续的近距离接触,叫土生土长在钧天的慕容黎,彻底臊红了脸。他偏过头,抑下耳朵处传来的热度,用上些许内力拨开孙策的胳膊。


所幸第一次的孙策也没有一直圈着他的打算,慕容黎很容易破开了孙策圈出的空间,站起来前走了两步。边平静心跳边放缓语速道:“阿策,庚辰亲自来传了消息,天玑有异。”


暗自忖着siman上下载的那些烂书籍,烂套话方式的不管用,然而不可避免的是,那本书的后遗症果然不错。用这个方式套人话,会让心脏急剧跳动。


孙策这头按上左胸膛,那里的心脏正不受控的悦动着,全心全脑是刚刚慕容黎染上晕红的面孔,就连慕容黎的问话也未注意。


身后没了答话,脸上的热度也消减下去许多,慕容黎这才转过身。一眼看到孙策在原地放空目子出神的模样,唤道:“阿策?”


连续两声,孙策才被慕容黎唤回神。


见人无碍,慕容黎放下捏紧的心,缓道:“阿策,庚辰刚刚在公孙钤走后传了消息,天玑行宫今日有异。”


孙策:“是蹇宾吗?”反问却笃定的语气。


慕容黎惊讶,问道:“阿策知道?”


孙策摇了摇头,抬起左腕对人晃了晃,解释道:“刚刚公瑾也传来消息,东汉书院昏迷的五虎将之二,其中之一的赵云苏醒。”


点开siman,上面的蓝光又凸显出一幅图片,金色短发的青年,和孙策相似风格的墨色衣衫。


慕容黎看到这张图片的人的面孔,登时没了言语,半晌,他挪开视线,愕然道:“赵云?”


孙策摇了摇头。将赵云的文字资料又点了开,以供慕容黎阅读。


大致扫了几眼,确定了图片上那人的身份,即使是慕容黎,也无法不承认缘分一词的玄妙。若不是那张图片上的青年面色稚嫩,周身气息太过干净,连他都无法辨认出那人和蹇宾的区别来。


收起siman,孙策又道:“公瑾得到的消息是赵云用了华佗的药水,醒之后性情大变,对五虎将出手也罢,对他们还俱不相识。联系到你说的信息,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了。”


从庚辰传达的蹇宾头痛,天玑一日不朝的消息,再与孙策给予的消息通理,尽管不可思议,慕容黎的心中也隐隐有了明晰的结论。


而为什么蹇宾会头痛难忍,想来是与阿策说的华佗有关。可惜那人的叫赵云魂不成,反倒叫了这个时空的蹇宾的魂魄。


慕容黎抬起袖子,拍了拍孙策精壮的胳膊。


“既然蹇宾去了你的时空,那么现在的这个苏醒的天玑王很有可能是那个时空的赵云。灵魂互换虽说匪夷所思,事实发生了,也着实让人不得不信。”


“这个世界的蹇宾是赵云?”孙策皱眉:“不如今晚让我去试一试蹇宾。”


孙策和慕容黎皆是初次来天玑,天玑行宫的布局还未搞懂,隐藏在暗处的高手也不知有几人,挂心于孙策,慕容黎本想拒绝孙策的提议,然而看到孙策眸光里的期待,又将拒绝的话咽下去。


公孙钤说的不完全是错的,他离不开阿策,但在复国之前,阿策最起码要是安全的。这个蹇宾若真的是阿策那个世界的人,至少在天玑起乱之前,能保的阿策一时平安。


“小心点。”


“我会的,阿黎就不要担心了,我之前不是说了吗,这个世界还没有什么人能奈何的了我。”





夜晚,睡了一日的赵云在床榻上辗转反侧。


都说半夜最是能勾起人心底的孤独感,一向在东汉书院最吸引少女的赵云又有什么孤独可言?

若真的有,那就是他在思念那个时空的兄弟们。


想念经历过生死的兄弟,热闹义气的东汉书院,和蔼亲善的曹会长,就连少女们心碎的声音也成了一种怀念。


前些日子和蹇宾共用一体,赵云非主导者,却也有个盼头,能催眠自己一觉醒来就回到自己身体上的盼头,而今没了蹇宾,他彻彻底底的成了这具身体的新主人,即使再想催眠自己这是一场梦,所见所触,都在击垮他堆垒起来的防御。


摁了摁床榻,或许在这个世界上算得上柔软的床榻,较之曹会长家里的那张床,可逊色多了,连同看星解闷的窗户也没有。


良好的作息时间催促着赵云该休息了,大脑却违反赵云的意识,意外的清醒。作为注重形象的人,赵云绝不对让自己第二天挂着两只黑眼圈的情况出现。


闭上眼,赵云默念道:“一只马,两只马,三只马……”


数马睡觉是一种解决失眠的办法,但是在上百之后脑中逐渐被马超给占据了后,赵云发现他更精神了。


“赵云啊赵云,想不到有一日你竟独自会流落异乡。”


睁着眼,望着上方的黄蟠,赵云短叹了一口气。


“赵云?”


“是我。”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赵云下意识应道,然而下一刻他意识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一个翻身从床榻上站好,定睛看向声源处,暗中提起全身的戒备。


关于这个男人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是敌是友赵云没有多想。他在意的是这个男人的实力。


蹇宾的行宫守备不可谓不严,面前这个男人能瞒得过他们进来,就一定有不小的本事,他如今成了麻瓜,只有脑子里通过实战摸索出的实拳。最基本,也最有效的拳脚功夫。


赵云厉声道:“你是谁?为什……”


下一刻,孙策直接瞬移到赵云面前,揭下脸上包裹严实的黑布同时,用手捂上赵云的嘴,呵道:“小声点,你想惊动天玑的守卫吗?”


赵云:“……”你的声音明明比我都大。



————————小剧场————————

孙策:这书怎么不管用?

慕容黎:什么书?

孙策【给慕容黎看看siman周瑜传来的书】:这个,可以问出人心里话的。

慕容黎【一扫书名——霸道总裁的行为手册】:……


柒桦💕

【刺客列传/执离】凄情别离

第四十一章
不知道是被酒意控制了又或者是利用了酒意,执明一把把慕容黎拉到了怀里,不等他反应就吻了上去。
慕容黎双手搂住执明的脖子,任由他亲吻,将自己抱上了床,慕容黎的眼眶湿润了,他没想到那天之后竟还会有被他爱的感觉。
“执明,执明,执明……”
慕容黎嘴里喃喃自语,同时也回应着执明的热情。

第二天一早慕容黎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就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结果一睁眼就看到执明躺在边上死死盯着他,还微微有些皱眉。
“王上,你怎么啦。”
“你骗了本王是不是。”
“王上指的是什么。”
慕容黎有些不解怎么一觉醒来又不太对劲了。
“当初你其实只是逃出了向煦台但是却一直都留在天权,或者说,你其实是在本王离开天...

第四十一章
不知道是被酒意控制了又或者是利用了酒意,执明一把把慕容黎拉到了怀里,不等他反应就吻了上去。
慕容黎双手搂住执明的脖子,任由他亲吻,将自己抱上了床,慕容黎的眼眶湿润了,他没想到那天之后竟还会有被他爱的感觉。
“执明,执明,执明……”
慕容黎嘴里喃喃自语,同时也回应着执明的热情。



第二天一早慕容黎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就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盯着他看,结果一睁眼就看到执明躺在边上死死盯着他,还微微有些皱眉。
“王上,你怎么啦。”
“你骗了本王是不是。”
“王上指的是什么。”
慕容黎有些不解怎么一觉醒来又不太对劲了。
“当初你其实只是逃出了向煦台但是却一直都留在天权,或者说,你其实是在本王离开天权后你才走的,所以,本王一开始就被你耍了。”
执明起身穿好衣服,也把慕容黎扶了起来。慕容黎看了看执明的脸色,并看不出来任何喜怒。
“你怎么知道的。”
“感觉,和昨晚一摸一样的感觉。”
慕容黎有些震惊,明明那晚他整理的毫无破绽,他怎么会突然想起来。
“你竟然会记得,明明……”
“确实,我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梦,直到昨晚,我才确信那是真真实实发生的。”
执明的语气并没有怒气,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怀念。
“王上,你可以永远把它当作梦一场。”
“那昨晚呢,还是梦吗,慕容黎,你真的是个谜。”
“王上,收拾一下,咱们回去吧。”
执明伸手拉住想要出门的慕容黎。
“总有一天本王要把你的秘密全都看穿。”




回到开阳王宫两人都各自分开走了,也没有再多说一句,慕容黎没想到这又是一次不欢而散。
慕容黎看着执明的背影叹了口气,朝着佐奕的寝殿走去,他的这位盟友也该安抚一下了。
“慕容公子和执明国主出门玩的开心吗。”
“我知道郡主在等我的解释,所以我一回来就来见郡主了。”
“是吗,慕容公子说说看。”
“郡主在怀疑什么我知道,当初我来到开阳与你为盟乃是真心,目的来意我都与郡主说的清清楚楚,郡主大可不必多疑。”
“多疑?”佐奕起身走到慕容黎的面前。“就怕慕容公子一回头就把我出卖给了那执明。”
“郡主大可放心,执明被隐瞒,可我知道害死子煜之人是仲堃仪而并非你,所以我没有必要出卖郡主且这么做对我没有好处。”
“那仲堃仪呢,仲堃仪竟然会允许执明与你走的那么近。”
“我自有法子,除掉仲堃仪是一定的,之后还会有需要郡主协助之处,毕竟这是在开阳地界。”
“好,慕容公子,我再信你一次,希望你也言而有信。”
“自然,只要郡主是真心除了自己逐鹿天下之心。”
佐奕愣了一下,慕容黎就是心思缜密,一语中的。
“厉害轻重我还是明白的。”

_梳瑜_

一蹴而就【钤堃现代AU】

@喵了个咪 姑娘的点梗,钤堃现代AU打台球。本来想把钤堃齐蹇两个梗合写的,结果尝试了一下,发现很难给两对cp同样的剧情比重,所以就还是分开写了。不过还是共用一个AU,也会互相打酱油,可以算作姊妹篇。很短,可能 有点像大纲灭文但真不是......是我太想写但又太困了......
虽然是abo,但是在这篇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是两个beta的虐狗故事......
这是我的第一篇钤堃,所以除了台球梗之外添了很多我自己的脑洞,请多指教【鞠躬】本来应该是个很贵族的梗,写得这么劳动人民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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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傍晚,公孙钤下了班,拒绝了齐...

@喵了个咪 姑娘的点梗,钤堃现代AU打台球。本来想把钤堃齐蹇两个梗合写的,结果尝试了一下,发现很难给两对cp同样的剧情比重,所以就还是分开写了。不过还是共用一个AU,也会互相打酱油,可以算作姊妹篇。很短,可能 有点像大纲灭文但真不是......是我太想写但又太困了......
虽然是abo,但是在这篇里并没有什么卵用,因为是两个beta的虐狗故事......
这是我的第一篇钤堃,所以除了台球梗之外添了很多我自己的脑洞,请多指教【鞠躬】本来应该是个很贵族的梗,写得这么劳动人民是我的错......
—————————————————————————————————

周五的傍晚,公孙钤下了班,拒绝了齐之侃一起吃完饭再走的提议,看了一眼表后很干脆地选择打车去了仲堃仪和他约的台球厅。仲堃仪现在在母校做讲师,工作时间不太常规,难得有两人都有大段空闲的时候。

说实话,作为没车没房没成家但已经离开家、还在奋斗中的年轻人,台球这个爱好似乎显得有点过于奢侈。虽然公孙钤自己在家里破产之前也曾短暂地打过台球,但是后来基本上还是仲堃仪拉着他去的时候居多——也不知道这个彻头彻尾的无产阶级人士是怎么培养出来的这种爱好。

台球厅的空调对于夏末来说有点过了,公孙钤一进门,就重新披上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循着指引走到了仲堃仪订好的包厢前。一开门,正对上仲堃仪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仲堃仪穿着件鹅黄色的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锁骨下也被包厢里有点炫目的白色灯光投上了一小片阴影。公孙钤的第一个反应是,仲堃仪不当模特其实是有点浪费资源的,这件衣服被他穿得像是价格表上多了一个零的货色。

然后公孙钤看见了仲堃仪的姿势——一手按着球杆,整个人半倚半坐在球桌上,双腿迫于球桌的高度不得不交叠在一侧,但长度依然非常夺人视线。于是公孙钤的第二反应就是这家台球厅的球桌有点低,不太适合仲堃仪这种身高和腿长出类拔萃的人半坐在上面卖萌。

不过还是挺可爱的。

——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用这个词评价仲堃仪了。

“开始吧。”公孙钤看够了,恢复到平时一本正经的状态,绕到一侧去取球杆。

“好的呀。”仲堃仪显然维持着那个姿势也不太舒服,轻轻巧巧地翻身下来,冲着公孙钤的背影笑,“输一球脱一件?”

公孙钤拎出一根球杆,回过头去挑了挑眉:“你确定要在公共场合这么有伤风化?”

仲堃仪也快速地扫视了一遍公孙钤全身上下,确认这个人比自己多穿了好几件,真的折腾起来自己绝对是吃亏的,于是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也是,还是等我们能在家打台球的时候再这么玩好了。”

公孙钤有点哭笑不得,他这几天正好在找房子,仲堃仪这么一说,他肯定是要把台球桌的位置也留出来了。

不过在多出一部分钱和让仲堃仪在球厅包厢里玩情趣之间,公孙钤果断选择前者。

第一球一向是由公孙钤先来。

仲堃仪站在对面,取了滑石粉抹杆头,却还是抬眼看着公孙钤。他突然有点后悔放弃了那个半开玩笑的提议,因为公孙钤这时正低下身去打量桌上的局势,腰背压出的弧度很好看,那条曲线在黑色的西装外套下若隐若现。

——反正轮到自己的时候公孙绝对不会让自己脱的。

仲堃仪在二十岁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原来人可以像公孙钤那样活着。

他家境不好,考上大学后几乎全靠奖学金过活,但又傲气,连着拒绝了几个不看性别品行才华而光看脸的追求者,态度还相当尖锐——直接导致他在校内的风评开始两极分化。他也不太在乎,有人明面上讽刺他他就顶回去,可能背后还要阴人一把。

但公孙钤与那些背地里议论他的、带着浮夸的笑容跟他勾肩搭背的、跟他不熟也对八卦漠不关心的......都不一样。

公孙钤总是很温和地笑着,好像和谁的关系都很好。当年他们那届同学怪人很多,慕容离看谁都是一副人家欠他的表情,只能和公孙钤长篇大论地聊艺术,齐之侃看谁不顺眼都要怼上几句,在公孙钤面前却似乎总是心平气和的,还有个叫陵光的社团会长,每次学生会想找他帮忙都会派公孙钤去,因为只有公孙钤和一位姓裘的学长在陵光面前提这种事不会被赶出来。

所以似乎是理所当然地,他对仲堃仪也很好。

他们两个的初遇还是发生在仲堃仪正在和自己的直系学长苏严吵架的时候。当仲堃仪忍无可忍就快要开始骂人的时候,路过的公孙钤一脸微笑地拍了拍苏严的肩膀,然后开始......讲道理。

公孙钤在校园里很受欢迎——他是个Beta,但他比所有的Alpha和Omega都讨人喜欢。苏严拂袖而去,而当了半天背景板的仲堃仪对上公孙钤还带着笑意的眼睛,快要喷薄而出的怒意似乎突然烟消云散了,也笑起来向他道了谢。

从那之后仲堃仪就尝试着接近公孙钤,也知道了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比如公孙家曾经很有钱,如今家道中落,虽然没落到和他一样全靠兼职实习和奖学金生活的水准,不过依然是今非昔比。

落魄的富家公子不比从前宽绰,但如从前一样温文尔雅,光明磊落。上天收回了给他的优渥家境,可是世间最美好的品质都眷顾他。

原来人是可以这样活着的。

仲堃仪差不多用了一个月来思考要用什么理由来进一步接近公孙钤,最终自暴自弃地选了台球,在第一次约公孙钤去打台球前先自学了三个月。他脑子很好,学的也很快,除了花掉了他上次实习的大部分工资以外,一切都很顺利。

公孙钤接到他邀约的时候有点意外,不过倒也没多问什么。不出意外地,公孙钤打的很好,而仲堃仪也真心实意喜欢上了这项运动。

——跟公孙钤好看的腰线有一定关系。

仲堃仪在那段时间里看了很多书,学了很多东西,整个人的气质都提升了一截,也终于跟公孙钤有了更多可以聊的话题,后来两个人不需要借助各种各样的理由也可以自然地从社会新闻一路聊到宇宙和哲学。在锲而不舍地折腾了一个学期后,仲堃仪等到了公孙钤生日聚会的邀请。

还有公孙钤主动的告白。仲堃仪笑着点头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然后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主动去吻他。

因为都是男性Beta,乃至身高也不分伯仲,比起大多数恋人,他们的第一次接吻没有那么浪漫或可爱。两个快一米九的男人面对面站着,只要凑得足够近就能直接贴上对方的唇。

但仲堃仪对此十分满意,他总觉得两人接吻时平等的姿态也暗示着两人思想乃至灵魂上的平等。公孙钤不再是他仰望着的光,而是他平视着、微笑着吻着的恋人。

日子也就那么过了下去。仲堃仪保持了追公孙钤时坚持不懈并努力学习的态度,留在学校做到讲师,也准备着自己的博士学位。他偶尔会跟学生提起自己当初追公孙钤的经历来鼓励他们积极进取。公孙钤进了一家大型企业,很受老板器重——还为此被暗恋老板的齐之侃敌视了一阵子——工作也蒸蒸日上。同事们基本都见过仲堃仪,也都知道这个笑起来像只美貌的狐狸的人在公孙钤面前端庄乖巧还时不时卖萌,于是都默认他是Omega。公孙钤莫名地对这个状态感到满意,也就一直没说出真相。

球杆击球的声音很干脆,整齐排列的彩色球快速地被推着散开。

“来吧。”公孙钤直起身来,似乎看穿了仲堃仪的心思,两下脱下了西装外套,搭在身后的椅背上。被一丝不苟地系好的扣子和略微汗湿的衬衫前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仲堃仪看着他笑了,随即也点了一下球杆,伏在了球桌上,大大方方地让公孙钤看他。

公孙钤看着,觉得在新家装台球桌这件事必须要提上日程了。

几秒后,击球的声音毫不犹豫地响起,紧接着是球在桌面上滚动后掉进球袋的声音。

一蹴而就。
————————————————————————————
看剧就觉得土很喜欢公孙,但一直都没能成功地产出钤堃,很可惜。这次借着点梗也算玩了一把。

标题“一蹴而就”是灵光一现的结果,因为想着怎么把台球梗和自己的脑洞揉在一起,突然就想到了“看起来,土打台球和追公孙都是简洁明快一蹴而就,但实际上都不是”这样的梗hhh于是就变成了有点心机土和【也许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副相,希望没有ooc太多hhh因为脑洞突然匮乏没能写长,甚至比我大部分小短还短,非常抱歉。

自己评自己的文真是太不要脸了我反省x但是本来这篇就是零热度系列嘛,管他呢......你们不会知道我为了写这个看了多少台球厅的装修设计的......

写完才反应过来abo世界里双男b也算同性恋,按我国国情应该是不能领证的......嗨呀不过平行世界就开心一点吧。

这个努力写得有点苏的副相也送给我那新晋公孙迷弟的小伙伴hhh兴致一起直接写到凌晨......

淼or缪

番外篇

*终于熬夜写完了哈哈哈,这一篇关于内个传说...扯得我都快信了哈哈哈
*再次感谢宝贝们不嫌弃我烂到渣的文笔,嘿嘿嘿,感谢陪伴

番外二
  近来共主陛下有点小情绪——前几日他无意间听到两个侍从嚼舌根,从而得知阿离有一个极其宝贵的小盒子,盒子里有什么不清楚,只知道阿离每日都要拿出来看上一看才行,于是,我们的执明陛下华丽丽的醋了...

  “王上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了”慕容黎看着一旁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的执明,颇有些无奈,这是又怎么了...
  “阿离,听说你...”
  “王上!”还未等执明把话说完,小胖就急匆匆的从门外跑进来
  “王上,毓骁国主发来...

*终于熬夜写完了哈哈哈,这一篇关于内个传说...扯得我都快信了哈哈哈
*再次感谢宝贝们不嫌弃我烂到渣的文笔,嘿嘿嘿,感谢陪伴

番外二
  近来共主陛下有点小情绪——前几日他无意间听到两个侍从嚼舌根,从而得知阿离有一个极其宝贵的小盒子,盒子里有什么不清楚,只知道阿离每日都要拿出来看上一看才行,于是,我们的执明陛下华丽丽的醋了...

  “王上这是怎么了,谁惹着你了”慕容黎看着一旁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的执明,颇有些无奈,这是又怎么了...
  “阿离,听说你...”
  “王上!”还未等执明把话说完,小胖就急匆匆的从门外跑进来
  “王上,毓骁国主发来国书!”
  执明接过信,有些不可置信,自三年前那一场大仗之后,毓骁再没主动联系过他,虽然以前也不怎么联系...不过,唯一能让他们有所联系的,怕是只有...
  “王上,怎么了”慕容黎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的执明,出声问道
  “阿离,毓骁说...他不日便要来黎城,还让我代他提前问候你”
  慕容黎心下明了,这人听到毓骁要来,怕是有些吃味了,有心逗他一逗,便说
  “倒是许久未见毓骁了,他何时能到”
  却不想执明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般的泼皮打诨,而是很认真的问他
  “阿离你...很希望他来吗”颇有几分小心翼翼
  “对啊,很希望”待看到执明眼里一瞬间就充满了落寞,才又缓缓说到“按辈分他是我侄子,虽说当日在瑶光城门前我曾与他说死生不复相见,可到底也还算是一家人,怎么,王上可是醋了?”
  执明抬眼看到慕容黎眼里透出的狡黠,竟生一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以后不能乱调戏人,上一回马车里的事,阿离竟然还记得...
  “阿离~,你好久都未曾吹箫了,今日天气正好,不如去亭子里坐坐”
  听到这话的慕容黎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有些自嘲的开口
  “王上,我...许久不曾吹奏了,况且我的萧...”
  “那有什么的,只要阿离吹的,我就爱听,小胖,快去将燕支拿来”
  听到燕支二字,慕容黎有些讶异
  “王上,你...我当时给你的信,你没看吗”
  “看了啊,我还把它好好保存起来了,若不是小胖拦着,我就把它裱起来了”
  “那,燕支怎么...”
  执明先是沉默了一下,才轻轻开口
  “阿离,你可知道,那个时候,燕支...是我唯一的念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就为了一个共主的位子毁了它,我怎么能”执明的眼中压抑着思念,痛苦,克制等等情绪,还有点点泪光,深深刺痛了慕容黎的心,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呆呆的看着执明
  “王上,燕支剑拿来了”小胖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执明垂眸,转身拿过那管玉萧,拉了慕容黎的手就要向外走去,却不想慕容黎突然挣脱了他的手,转而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了他
  “王上...对不起”轻颤的声音在执明背后闷闷的响起
  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当初的选择会对他产生这么大的影响...他本以为那样的安排是最好的
  “阿离,你不知道”执明吸了口气“我有多爱你,当时就有多恨我自己,为什么,我不能早一点察觉骆珉的居心,为什么我不信你,为什么...为什么当初我要向瑶光开战,我明明...我明明不想的,阿离,我不能,我不能忍受再失去你一次了,答应我,陪着我好吗,阿离...”执明转身回拥住慕容黎,将慕容黎的头按在自己的颈窝
  “好”
  不同于以往笑意中掺杂着落寞的回答,这次的回答无比坚定,好像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定...
 

  “毓骁国主远道而来,本王敬你一杯”
  应毓骁的要求,接风宴只有他,执明,和慕容黎三人,倒好似是寻常人家的家宴一般
  “共主客气了,我此次来也只是来看看阿离”说着将眼光落在了坐在执明旁边的慕容黎身上,自然是忽略了落在那一抹纤腰上的某人的手
  “侄儿进来可好”
  不等执明说话,慕容黎就先行端起了酒,再放任他们二人这样下去,怕是今天要在醋里讨生活了
  毓骁挫败的叹了口气,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一如既往的护着某人...
  “尚可,前几日听闻阿离你回来了,就来看看”
  “叫什么阿离,叫叔叔!”
  “知道了,婶婶”
  …………
  “咳,好了,毓骁你这次来可是还有什么事”
  “确实有,和我这位“好婶婶”谈谈邦交的事”说完还不屑的瞥了一眼执明,表情颇为嫌弃
  “之前也不见你搞什么邦交,阿离一回来你就要交,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你!”
  “好了”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慕容黎赶紧出声“两国邦交是好事,收益的是百姓,是要好好商讨一番”
  ……
  酒过三巡,几人又说了些话,才各自散了,至少在外人看来,毓骁国主和共主陛下还是比较和睦的...

  半夜时分,在凉亭中,坐着两道人影
  “他睡了?”
  “嗯,睡了,说吧,半夜叫我出来什么事”当时宴上,毓骁向他敬酒时,以唇语告知他夜半亭中会面
  “他的身体,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医丞说...亏损过重,没多少时日了,我...”执明并没有瞒着毓骁,因为他知道,毓骁会和他一样,拼尽全力救治阿离
  “嘭”的一拳落在了执明肩上,执明生生扛了
  “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拼尽一切寻他护他,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退兵!”
  “你以为我想这样,当日我找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我...”
  “可如果你当时不攻瑶光,又怎么会这样!”
  “我!”执明沉默了,对啊,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这件事是他心中永远的痛,那几年里,每每午夜梦回,他总是能看到那人在他面前倒下去的模样,他抓不住,什么都抓不住,一代共主,竟是那样的无力...
  “好了,你们别说了,我还有一个办法”
  清冷的声音传来,毓骁和执明都愣了愣
  “阿离你不是睡了吗,莫非是我不在你睡不好吗”执明将身上的披风取下披在慕容黎身上,却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跟毓骁炫耀
  慕容黎淡淡的嗯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默认了
  “王上,八把剑你可还留着”
  “自然”谈到正事,执明立马正了脸色
  “六壬传说,八剑天下,指的是持有八剑之人分别将其置于八卦相应位置,并在六合之位画符阵镇守,八卦分别为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待到八卦与八剑相对应,剑气就会聚集,有摧枯拉朽之力,而六合之位则是上、下、左、右、前、后,此六符阵就是为了防止剑气外泄,而所谓的得八剑者得天下不过是为君者善用这股力量罢了”
  “这些我知道,你都写在信里了,可这和你的病有什么关系”
  执明倒了杯水塞到慕容黎手里
  “自然有关系,人生或死,不过是体内气的亏盈程度,而剑气,也是气”
  慕容黎没有再说下去,可执明和毓骁却是都懂了,只要将剑气转为人所需的气就可以...可是,此法固然可行,风险却也是极大的,以血肉之躯与之对抗...
  “不行,太危险了”执明脱口便说“阿离,能否将我身上的气渡给你”
  “不可,渡气相当于以命换命,你是共主,不能弃天下人于不顾,况且,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以你的命换我的,纵使活下来,也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慕容黎,抬头,深深的看着执明
  “执明,让阿离试试吧”毓骁开口了,他绝不承认是看不惯这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
  “可”执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慕容黎打断了
  “王上,让我试试,若是不行 我不会勉强,但至少,让我试试,相信我,国仇家恨我都挺过来了,我可以的”慕容黎的眼睛亮的可怕,坚定的看着执明
  执明别开脸,拳头攥紧又松开,良久才说了一声
  “好”

  ……

  向煦台内,执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还有整理的整整齐齐的床铺,心下一片悲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明明可以成功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今天晚上他可以得逞的啊!
  没错,自慕容黎身体恢复之后,执明就很难再上他的榻了...今日他本打算装病让他的阿离好好“照顾照顾”他,结果!竟然露馅了!让人拿燕支一路打到了向煦台,并勒令不许踏足揽月台一步,执明心里苦啊!不过,每当想起那日,执明还是会有些许紧张——慕容黎融合剑气足足用了三天三夜,他和毓骁一直在门外守着,有好几次他听到里面的人压抑的痛吟声都想闯进去打断,却都被毓骁拦住了,这世上恐怕再没有比那更煎熬的事情了...直至第四日早晨,屋里没了动静,他和毓骁破门而入,入眼的是满屋的残剑和倒在中央的红衣绝美的人
  执明心跳仿佛漏了一拍,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过去将人扶起来的,他只知道在自己的手抚上那人的脉搏,感受到平稳有力的跳动的一瞬间,他...就晕了过去,三天三夜的不眠不休,身心俱疲,在放松下来的那一刻,便再也撑不住了
  他是抱着慕容黎醒来的,听小胖说,侍卫过去抬人的时候,他是怎么也不肯撒手,侍卫没有办法,只好把两人放到了一张床上,虽然有点窘,可执明却有点小高兴,后来阿离醒了,听阿离说,本来以八剑强横的剑气,是很难成功的,但是由于灼影和燕支曾是他的佩剑,沾了些许他的气息,这才容易了些,而那八把神兵,也因为剑气的缺失而破碎,而燕支剑,由于它是一柄萧中剑,碎裂的只是剑,萧依旧完好,这倒是很让慕容黎欣喜
  至于,为什么我们的执明王上自此之后很少能上慕容公子的榻...那自然是因为在慕容黎醒来的内个晚上...咳,我们的执明王上有些...过于孟浪了...

  “阿离,听说你有一个小盒子...”这日,我们的执明王上不知怎的又想起来那日侍卫嚼的舌根
  “什么盒子”慕容黎一脸疑惑
  “就...就听说...你每天都拿出来看的内个”
  心下明了,慕容黎看了执明一眼,若是今日不给他瞧清楚了,还不知道要怎样,他转身走到案前,从一暗格中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交到执明手上
  执明看看盒子,又看看慕容黎,最终鼓足了勇气伸手打开,却愣了,因为那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血玉簪,那略有些粗糙的雕工,一看就知道出自谁的手笔,执明有些愣,却又立马笑了,他竟没想到
  “王上怎么了,是觉得这簪子雕的有些...别致吗,放心,我都没有嫌你在萧中刻的字丑,自然也不会嫌弃这个簪子”
  “阿离你...你怎么知道”
  慕容黎没有回答他,却展颜笑了,笑的那样好看,晃了执明的眼
  听方夜说,执明当年将他刺伤后,很是伤情了一番,将他掉落在地上的燕支拿走了,可当他重伤醒来后,却发现,燕支就放在他枕边,他拿起来细细端详了一番,发现在萧管内壁上好像隐隐刻了两个字,只因那两个字雕的实在有些抽象,一时间他竟没看出来是何字,只大致记了个样子,后来有太多事要处理,便忘了这回事,再后来,他在外的四年,偶然间无意想起,细细回想,才发现,原来那两个字是
  “执离”


【完】

指间冰雪凉

【骁离】风雪夜归人

冬,大寒。

鹅毛大雪已经飘了一日,才过了申时,天便已经黑透了。

赤红的宫灯被高高挂起,偌大的宫闱竟无一丝声息,冷风吹在身上,更加刺骨。

慕容离斜倚在榻上,腿上盖着薄衾,蒸腾而起的热气让他昏昏欲睡。

 

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兵戈声越来越刺耳,内侍手一抖,琉璃宫灯碎在脚下。

他颤抖着跪地听候发落,却并不敢出声求饶。

慕容离没有睁眼只是淡淡道:“下去吧。”

“是,是。”内侍快速的打扫好碎片退出了房间。

黑衣黑甲的兵士围住了巍峨的未央宫,手中的寒芒在雪夜里暗淡,似乎被血色浸染。

 

慕容离睁开眼,唇角轻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还是忍不住了。

方夜沉默的将大氅披...

冬,大寒。

鹅毛大雪已经飘了一日,才过了申时,天便已经黑透了。

赤红的宫灯被高高挂起,偌大的宫闱竟无一丝声息,冷风吹在身上,更加刺骨。

慕容离斜倚在榻上,腿上盖着薄衾,蒸腾而起的热气让他昏昏欲睡。

 

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兵戈声越来越刺耳,内侍手一抖,琉璃宫灯碎在脚下。

他颤抖着跪地听候发落,却并不敢出声求饶。

慕容离没有睁眼只是淡淡道:“下去吧。”

“是,是。”内侍快速的打扫好碎片退出了房间。

黑衣黑甲的兵士围住了巍峨的未央宫,手中的寒芒在雪夜里暗淡,似乎被血色浸染。

 

慕容离睁开眼,唇角轻扬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还是忍不住了。

方夜沉默的将大氅披到他身上,瘦削的身形完全被掩藏。

殿门被推开,方夜手持宫灯恭敬的立在门前,
慕容离站在高处俯视着他们,宛如俯视着一群蝼蚁。

宫灯在风雪中摇曳,打在慕容离的脸上,晦暗不明。

“萧将军,不知有何见教?”

萧然屈膝跪地叩首,起身后方道:“见过君后,臣是奉王上之命而来。”

慕容离缓缓走下高台,萧然这才看清,慕容离如今有多憔悴,再也没了那年的风华。然而他的眼睛,却让他害怕,那种视线仿佛可以穿透他的心,看出他一切的丑恶肮脏。

冷汗沾湿了他的衣,低下头,避过慕容离的视线,沉声道:“奉王上之命,夺慕容离君后之名,收印玺,绶带,迁入月华台,无诏不得出。”

慕容离拂衣而跪,松软的雪吱吖在他膝下,他的目光依旧是那么波澜不惊。

“臣,接旨。”

萧然退后半步,以示尊重。

“君……离公子,请您交出印玺绶带跟我走吧。”

慕容离站起身,轻声道:“萧将军,容我更衣。”

“请。”

慕容离的背影在宫灯里明灭,他忽然笑了,笑声重重打在萧然心里最恐惧的角落,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佩剑。

慕容离只是微微侧首,笑容有些寒凉。

“萧将军,雪停了。”

萧然沉默地看着慕容离的背影消失,殿门已经彻底关闭。

一名侍卫低声道:“将军,王上......”

萧然不耐的摆了摆手,道:“记住,即使他不再是南宿的君后,也不是谁都有资格践踏的。”

他想,慕容离也许早已忘了他,可他还记得他。

那是在一个充斥着暴力的奴隶场。

慕容离与那里格格不入,却无人敢正眼瞧他,只有他偷偷的抬起头。他骑在马上,瞥到他的目光,笑容微扬,长鞭挑起了他的下巴。那时候他的笑容是那么明亮,嚣张却不跋扈。

“你叫什么名字?”

“奴没有名字。”

“哦?”慕容离挑了挑眉,笑道:“那我给你一个名字,如何?”

他被他带走了,送进了毓骁殿下的军营,他也有了一个新的名字——萧然。

后来他才知道他是殿下的王妃,也是南宿未来的君后。

南宿的君后只能出自慕容氏。

这是恩宠,也是利刃。萧然握紧了手心的冰冷,遮去眼底冷意,如今,这把利刃已经落下。

 

慕容离苍白的脸倒映在镜子里,招手唤来方夜为他束发。

“那顶白玉冠我倒是许久没有戴过了。”

“是。”玉梳小心翼翼的划过慕容离柔顺的发,白玉冠被轻轻扣在发髻上。

慕容离轻抚怀中的古泠箫,低声道:“已经十年了。”

他和毓骁成婚已有十年,曾经也有过琴瑟和鸣的日子。可是,在毓骁登基的那一天,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还记得新婚之夜毓骁温暖的笑容,更记得那年边塞两人相偎取暖的幸福。

毓骁曾为他吹埙以和箫音,更是亲手为他煮上一碗并不美味的馄饨,在那个寒夜,毓骁彻底走进了他的心。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的目光里都是温柔。

可在他牵着他的手登上高台时,他就明白他已经失去了他。

他看向他的目光只有冰冷与憎恨,昔日的缱绻缠绵化为乌有,妃妾更是一个接着一个被抬进宫。

他也曾闹过委屈过,但当他看见他冷漠的眼,便彻底死了心。

毓骁需要一个出自慕容氏的君后,那他便给他一个君后。

从那日起,两人形同陌路。

前朝后宫,更是针锋相对。

直到六个月前,慕容氏诅咒君王事发,他便知晓,慕容氏输了。

功高盖主,荣宠加身,迟早会成为一道催命符。

那天天气很好,他第一次主动去见了毓骁,卑微的祈求他放过慕容氏年幼的孩童。

毓骁亲手将他扶起,这是五年中第一次这么温柔。

他彻底昏睡过去前,毓骁许诺会饶了部分族人。

后来,方夜跪在他面前,告诉他慕容氏被满门抄斩,连襁褓里的孩子也未能幸免。

从那一天开始,慕容离就病了。

毓骁没有来看过他,他倒是松了一口气,时至今日,他们已经没有相见的必要。他真的爱过他,只是最后的情思也随着慕容氏的灰飞烟灭彻底消散。

镜中的自己,依稀还能看见当年模样。

如果可以选择,谁愿意被禁锢在这深宫?

毓骁,我不恨你,因为我已经不再爱你。

“方夜,谢谢你。”

方夜跪在他身前,逾矩的枕在他的膝上,什么也没说。慕容离伸手给他拢了拢头发,一声叹息消失在黑暗里。

大火吞噬了宫殿,古泠箫最后一次奏响,方夜依旧侍立在他身侧,眼中带着狂热的光。

萧然没有命人救火,就站在那无言的听着箫音渐渐归于空茫的夜。

 

毓骁坐在书房,安静的等着萧然,他等来的是慕容离身死的消息。

手中的朱笔折成两节,面前醇香的酒似乎也荡起一层微波。他有些茫然的屏退左右,打开了左手边的暗格。

那是一副画,卷轴被缓缓打开,画上人身骑白马,红衣烈艳,腰中长鞭缠绕,正是十七岁的慕容离。

毓骁盯着画中人眼睛有些酸涩,往昔的记忆从未如此清晰,甜蜜又苦涩。

他们曾并辔同游,也曾同甘共苦,那时候慕容离的眼中始终倒映着他的身影。

可惜,毓骁合上画卷,他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对他只有算计没有真心。

然而他从来没有想到他还是爱上了他,感情这种东西太过玄妙甚至猝不及防。

那年他奉旨驻边,慕容离在一个雪夜风尘仆仆的赶到荒野大营,那一刻,他在他的眼底看见了自己。

可是他的父王在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嘱咐他一定要除掉慕容氏,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毓骁牵着慕容离的手登上高台, 他希望这条路可以慢一点。

他为王,他为后,王与后本是一体,可他和他,注定相杀。

他最后一次吻了他,他是南宿的王,他有自己的宿命与责任。阿离,不,是慕容离,他只能舍弃。

可他已经爱上了他,所以他只能狠心的将他推开,狠心的恨着他,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心软。

然而那一天慕容离的脸依旧刺痛了他,于是他许下了一个他根本无法实现的誓言。

王城里飘荡着浓郁的血腥味,一时间人人自危。慕容离也病了,有多少个深夜他走到未央宫外还是顿下了脚步,他不能见他。

端起面前的酒,酒香依旧浓烈,谁能想到,这会是一盏最毒的牵机。

他原本打算将牵机赐给慕容离的,可是他怎么忘了,他能想到的慕容离自然也能想到,他那么骄傲怎么会给他亲手了断的机会?

慕容离随着未央宫被大火吞噬,可他的阿离却早已经埋葬在他心里。

他是他的心头血,也是他的掌中刺。

卷轴被投入火盆化为飞灰,毓骁站起身,冷笑一声,转身没入了黑夜。

阿离,愿你我永世不复相见。

 

史书载,永嘉五年,慕容氏因巫蛊获罪,满门抄斩,君后慕容离畏罪自焚。

然而,野史曾载,化为废墟的未央宫没有迎来重建,反而被永久废弃成为了禁忌之地。

传言,每年冬日雪后的深夜,总会有一个年轻男人身穿大氅伴着箫音提灯而行。

曾有人看到,他的半张脸被焚毁,幽幽红灯下,两张脸怪异得组合在一起露出诡异可怖的笑容。

据说,英年早逝的南宿王就是在这样一个夜里死去。

倾卿

【夜夜谈】第四季 第九十五夜:归期可期

最后一季了,我这篇连载文也该完结了。ヾ(◍°∇°◍)ノ゙

前文见五十三夜


华灯初上,遖宿山庄里侍从有些疑惑,这一个月以来,庄主每晚都会去湖心亭独酌,直至醉的不省人事再被扶回来。而今日,暗卫已经离开两个时辰,也就是说,毓骁已经呆坐着两个时辰没有动作了。近日来毓骁喜怒无常,所以谁也不敢上前触这个霉头。

毓骁坐在桌前,眼神飘忽不定,手中无意识的摩擦着小纸条。这是暗卫传回来的信息,艮墨池就在枢居。这些天毓骁派出所有的暗卫去寻找艮墨池的下落,而他自己夜夜买醉。他不敢想,不敢期盼,就连收到暗卫的回复,也颤抖着不敢打开。若是没有消息他还可以骗自己说艮墨池只是生他的气,躲...

最后一季了,我这篇连载文也该完结了。ヾ(◍°∇°◍)ノ゙

前文见五十三夜

 

华灯初上,遖宿山庄里侍从有些疑惑,这一个月以来,庄主每晚都会去湖心亭独酌,直至醉的不省人事再被扶回来。而今日,暗卫已经离开两个时辰,也就是说,毓骁已经呆坐着两个时辰没有动作了。近日来毓骁喜怒无常,所以谁也不敢上前触这个霉头。

毓骁坐在桌前,眼神飘忽不定,手中无意识的摩擦着小纸条。这是暗卫传回来的信息,艮墨池就在枢居。这些天毓骁派出所有的暗卫去寻找艮墨池的下落,而他自己夜夜买醉。他不敢想,不敢期盼,就连收到暗卫的回复,也颤抖着不敢打开。若是没有消息他还可以骗自己说艮墨池只是生他的气,躲起来不见他。可若是找回来的是一具骸骨,他要如何承受?

所幸,他的墨池还活着。

 

毓骁几乎是不眠不休的赶路,一夜策马,终于赶到了枢居。

艮墨池是被打斗声惊醒的,心下一惊,强撑着起身查看。八十一钉的伤还未痊愈,踩在地上,腿骨剧痛令他眼前一黑,跌落在床下。

孟章奔跑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艮墨池跌落在地上,缩着身子痛苦呻吟。孟章也吓了一跳,随即朝门外喊道,“仲堃仪!别打架了,快进来看看!”

闻言进来的仲堃仪见此也顾不上毓骁了,跑过去将艮墨池抱回床上,手搭上脉搏。艮墨池脸色苍白,疼出了一身虚汗。相比伤口,腹部传来的疼痛更让艮墨池害怕。紧张地看着仲堃仪,在得到一句宽慰后,松了口气似的躺回床上。

“现在知道害怕了?再三叮嘱过不准下床,你这孩子要是不想要了趁早打掉,还省的我费力保着他。”仲堃仪接过孟章递过来的布巾,替床上的人擦拭额上冷汗。

“阿艮!”从进门就一直被忽略的毓骁终于出了声,此时他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的阿艮竟然已经怀着孩子了!

孟章强拖着一脸不爽的仲堃仪出了门,事已至此,拦是拦不住了,还不如让他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毓骁坐到床边,伸手想要扶上艮墨池的脸,不想艮墨池错身躲开了。

“毓庄主前来所为何事?莫不是八十一钉也难消心头之恨,此番是来取我性命的?”艮墨池语气虚弱,听得毓骁一阵心痛,“无妨,我如今手无缚鸡之力,毓庄主若想动手,眼下正是个好机会。庄主只需一刀结果了我,就算仲堃仪发现了……”遖宿山庄的实力雄厚,他又能耐你何。

“阿艮!”毓骁已经听不下去了,没等艮墨池说完,便出言打断,“对不起,我不该不信你,当日之事是我混蛋,我不该那样对你。阿艮,我错了,你跟我回去好不好,以后只要你说的我都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伤你。”毓骁小心翼翼的看着艮墨池,“阿艮,我不会让你和孩子在受委屈的,跟我回去好不好?”

前面说的什么艮墨池根本没听进去,只注意到了最后一句。“你是为了孩子才来的?”艮墨池情绪有些不稳“毓庄主坐拥半个武林,愿意为你生孩子的比比皆是,这天底下多少人争着抢着攀这门亲,毓庄主不妨娶她十个八个的,早日儿孙满堂,何必大老远的跑过来,抢夺艮某的孩子。”

一声声‘毓庄主’听得毓骁格外堵心,他此刻也只能忍着,谁叫他自己一时混蛋,伤了眼前的人。

“阿艮,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艮墨池合上眼不看他,室内一阵沉默,毓骁几次想将他拥入怀里,终究只是攥紧了拳又松开。孟章此刻进来恰好缓解了尴尬,“药我煎好了,记得趁热喝。”说完把药碗放下,转身出去了。

这是碗安胎药,腹部钝痛仍在,艮墨池也不敢使性子,毓骁小心地扶他起来,在他背后放上一个靠枕。毓骁端过碗,舀起一勺吹凉递到艮墨池嘴边。他就算再不愿,也只能就这毓骁的手喝下去。折腾了这么久,难免有些累了,艮墨池不想回去,毓骁也没办法,何况他现在的身子并不适合赶路。毓骁便也不再坚持,一直守到艮墨池睡下,方才离去。

那日醒来没看到毓骁,艮墨池以为他死心了。

又过几日,艮墨池早晨醒来发现毓骁守在床边,见他醒来一脸痴笑。闻着满院子的酒香,他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毓骁,他算是赶不走了。

此后,毓骁便留下来照顾他,现在,他只想好好把孩子生下来,至于以后怎么办?算了,管他呢,反正要他回遖宿山庄,没那么容易!

 

公子倾羽

小羽穿越记(1)

带着巍澜一块玩,来呀,造作呀。
人物剧情ooc,不喜勿喷!
正文:

小羽是个女孩儿,在这个穿越已成家庭便饭的年代,她最终也没有逃脱命运的摧残。

————————她穿越了

好吧,这并不重要。因为按照一般剧情来说,她会在这里遇到一位霸道潇洒多金痴情的男主,然后会有一位同样温柔帅气桀骜忠犬的男二。如果再狗血点,会遇到同样有钱有颜有地位又只为女主痴情的男三男四…男N,咳咳。当然了,此时,欲戴王冠,必遇小三。呸,是女二女三女xx……,那一定是一位颜高权大身段好,有着绝对的资本主义嚣张跋扈的资本,痴情男主多年,然而男主“我只是把你当妹妹”,要么就是纯情绿茶黑化反杀女主白莲花。

小羽表示:没吃过猪肉还没...

带着巍澜一块玩,来呀,造作呀。
人物剧情ooc,不喜勿喷!
正文:

小羽是个女孩儿,在这个穿越已成家庭便饭的年代,她最终也没有逃脱命运的摧残。

————————她穿越了

好吧,这并不重要。因为按照一般剧情来说,她会在这里遇到一位霸道潇洒多金痴情的男主,然后会有一位同样温柔帅气桀骜忠犬的男二。如果再狗血点,会遇到同样有钱有颜有地位又只为女主痴情的男三男四…男N,咳咳。当然了,此时,欲戴王冠,必遇小三。呸,是女二女三女xx……,那一定是一位颜高权大身段好,有着绝对的资本主义嚣张跋扈的资本,痴情男主多年,然而男主“我只是把你当妹妹”,要么就是纯情绿茶黑化反杀女主白莲花。

小羽表示: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见猪跑吗?无非就是什么绿茶勾心斗角强势上位,人前白莲人后绿茶,又或者女二有了孩子,男主误以为自己犯了过错顶着“原谅色”替别人养娃十几年才幡然悔悟,这特喵的跟劳资没一毛钱关系…………小羽把以上剧情在脑子里过了七八遍,早已经做好了怒删绿茶手撕白莲,开个后宫撒着狗粮,自由自在无忧无虑荒淫无度虚度光阴的过完下辈子的心理准备了。斗志满满小羽大喊:
——后宫们,我来了!

然而,

小羽穿越了,没错,但不是在古代,也不是在未来。这是一个人教版苏浙版北师大版历史书上都没有介绍的世界。这特喵的是架空历史啊!而且,为什么别人一穿越88%的可能都去了雍正身边,为什么我一穿越穿到了学校!!!要上演“来自(毛猴)的你”吗?WTF!!!

小羽在内心深度吐槽了10000遍,然而表面依旧是风高霁月又和蔼可亲的友好的微笑(*^ω^*)看在这里帅哥这么多,而且,
全班只有我一个女生唉!!!!只有我一个!!!!哈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后宫,都给我乖乖洗干净躺在吾身下任我蹂躏吧!!!阿西吧!!!!不行,要矜持!!!矜持!!!可是,好想笑怎么办!!!忍住,忍住!!哇!好特喵帅的人,是谁啊?

首先进来两位白白嫩嫩的大帅哥,一个英姿飒爽,气宇轩昂,一个气场全开,女王十足。后面那个男人提着两个书包,前面的拍拍他的肩膀“小齐辛苦了”,这位小齐公子羞涩一笑“不辛苦,这是我应该为你做的。”

呃,为什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接着是一位大美人啊。我的妈呀!讲真!他真的是男孩子吗?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蓝孩子啊!那一席温柔秀发,精致的脸蛋儿,水汽氤氲的双眸,不行了,我先去补个血先。只是美人儿看起来有点…暴躁。美人儿前方暴走,后面追着一个身高八尺,风度翩翩的君子“陵光,你且等等我。蓝氏家训:不可疾行。”

“哎呦”,,Ծ^Ծ,,,呵呵。什么叫乌鸦嘴,这就叫乌鸦嘴。美人儿摔倒在地,天赐良机啊!小羽正要英雄救美,那蓝衣君子已是走到到美人儿身边,轻轻的扶他,“唉!礼不可废,古人诚不欺我。”美人儿的脸更加阴郁了……

小羽心里苦“放开那个男孩,让我来。这个时候不应该公主抱,抱在怀里好一顿安慰吗?怎么说教起来了?浪费这个机会啊!暴殄天物啊!惨无人道啊!”

不过心里哀嚎没两分钟,又进来一位童颜  巨乳(不存在的)水灵水灵的小娃娃。小公子举止有度人畜无害的脸啊!如果把他收入后宫会不会太过分了!三年起步,最高死刑!正在小羽内心挣扎时,进来一位黄衣男子。此人衣不华贵兜里没钱,可奈何眉目清秀骨骼清奇,一看便知是要干大事儿的人。嗯,妥妥的潜力股啊!

接着进来一位仙女姐姐,仙女姐姐目光清冷恍若谪仙,小羽绞尽脑汁搜肠刮肚也找不出形容词,只能说是倾国倾城动人心魄。上个美人儿同样美的不可方物,但是相比,这位仙女姐姐多了常人不及的一种气质,名为:生人勿近! 仙女姐姐前边刚进门,后边便嚷嚷着“阿离阿离,你等等我啊!”门口冲出一道活跃身影。

小羽见这人第一眼,第一印象: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男主啊!为什么!就凭他浑身上下低调着散发出来的“我有钱我很有钱我非常有钱”的气质。这年代,要做霸道总裁,首先你得有能够任性的资本。这小哥面容清秀,眸倾天下。其实在看了这么多美男后,小羽记不清那么多的,最大印象除了“我有钱”的特质,就是那嘬垂着的紫发。

这人进门的时候,趔趄了一下,不过福大命大没摔倒,“阿离,你等等我”,不知是不是错觉,小羽总觉得,美人儿虽面无表情但是速度慢了下来。

发胶,袖箍,眼镜,领针。小羽表示,她早就过了二八芳龄的还要加上好几岁的年龄来看,这是怎样一个精致的奇男子啊!而且,这么精致的蓝孩子居然是老师!!

——穿越伊始初见沈老师,惊鸿一瞥,乱我心曲!

沈老师面带巍笑的看着笑容猥琐的小羽:新来的同学,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们就要上课了。

我好像心肌梗塞心率骤停了,是神仙在说话吗?

不知道穿越到了哪个星球?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不用问就这么淡然接受了我的身份?管他呢,这一屋子大大大大大美人儿,洒家觉得值了!

好吧,攻略第一步:按兵不动。

敌不动我不动,先逐个攻破。于是,表面依旧是风高霁月又和蔼可亲的友好的微笑(*^ω^*)的小羽,暗地里疯狂舔颜!

嗯,那个双白组果然是好孩子啊!认认真真听老师讲课。看,蹇宾像是要拿什么东西,小齐好像也要拿什么,不过还是蹇宾先拿到了,小齐的手按压在了蹇宾的手上。嗯~

在看学霸组,其实,小羽的第一反应是“小葱炒蛋”组,不过该夸夸孟章的。这么小的年纪,上课聚精会神一丝不苟,不错不错(*๓´╰╯`๓),可是仲堃仪这么一脸…嗯…慈祥??的盯着孟章看是不是不太好的说?小羽清楚的看着两人会心一笑。呃(~_~;)哪里不太对劲

还是欣赏一下暴躁美人吧。美人儿是不是没睡好?怎么一幅精神萎靡不振的样子?美人儿昏昏欲睡,倒是旁边的君子脊背停止静心聆听。美人儿显然是睡着了,君子在一旁轻轻的摇他也没醒,君子无奈的笑了,拿起美人儿桌子上的笔记本讯笔疾书。

在看神仙姐姐~( ̄▽ ̄~),好吧,其实小羽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执明这种混吃等死的人能和慕容离坐在一起?想了又想,小羽只能归咎于万恶的资本主义。不过,这货的睡相不惹人厌便是了,这孩子的睡相里夹杂着一二分稚气,稍微有些可爱呀。

突然,小羽仿佛感受到了杀气,从哪来的?欸,刚才小仙女是不是看我了!哇,绝对是欸。难不成小仙女对我有什么想法,哇卡达,雅蠛蝶,桥豆麻袋,撒由那拉,这都哪门子语言啊!不行不行,要淡定,要矜持,不能暴露本性。万一吓跑了小仙女怎么办?细水长流,慢慢来。

也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过下来的。终于挨到午餐时间了。小羽正想以熟悉环境,增加师生感情为理由约沈老师吃饭,这个时候

——土匪头子般的杠铃笑声传来。一位最靓的仔,开着风骚的车,叼着不知是海盐口味还是焦糖口味的棒棒糖,提着饭盒进来了“沈巍,我给你送饭来了。”
这个叫做赵云澜的男人,有着神奇的魔力,见到他的第一眼,忍不住想把身上那二两真心送给他。请注意,这不是演习,这不是胡子,而是玫瑰花🌹的刺。

赵云澜说,他是沈老师的好朋友,好“兄弟”,我看见沈老师那迅速消失的皱眉,赵云澜转头看他,沈老师这个巍巍一笑呦,差点没把我的心给化了。可怜,无助,弱小,巍曲,好吧好吧,我的沈老师人畜无害,我见犹怜!

最后,我还是没能和沈老师吃上饭。怎么说呢?总感觉“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没有名字”还要尴尬的存在,。总之,就是有这么一种感情,你不需要怎么牵肠挂肚不需要怎么拼命挽留,然而你就是觉得如果你继续呆在那里,你就非常沙雕,非常不  值  得。

好吧,没关系,来日方长嘛。

这是小羽穿越的第一天。

——————————————————————————————
纠结要不要打tag,不打怕被骂ky,打了怕被骂蹭热度。所以觉得,要是写到了的就打,没写到的就不打。但是本心是因为喜欢这些cp的。如有异议,能否私下聊?
一看便知人物剧情ooc,沙雕世界,别较真儿,请不喜点x。

nybd77

无关风月只关情(一)

设定:

1. 嘴臭话还多花街小老板明x为了升职加薪忍辱负重离

2. 发生在“码头店”,裹挟着上一辈“孽缘”的兄(真)弟(爱)情

3. 慕容离的内心活动很多,加着【】符号的都是。

 

楔子:

 

常言说得好,“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换一个角度去理解,即是说只要有需求,那么无论这个需求如何特殊,自然会有满足需求的买卖应运而生。

 

也不知从哪个朝代起,大概比“买春卖春”行业兴起晚不了多少吧,沿海地区出现了所谓的“码头店”。这种店和很多低等级妓院一样,专供在码头上或者那附近的劳工们泄欲。这种店又和很多低等级妓院不同,大多装...

设定:

1. 嘴臭话还多花街小老板明x为了升职加薪忍辱负重离

2. 发生在“码头店”,裹挟着上一辈“孽缘”的兄(真)弟(爱)情

3. 慕容离的内心活动很多,加着【】符号的都是。

 

楔子:

 

常言说得好,“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换一个角度去理解,即是说只要有需求,那么无论这个需求如何特殊,自然会有满足需求的买卖应运而生。

 

也不知从哪个朝代起,大概比“买春卖春”行业兴起晚不了多少吧,沿海地区出现了所谓的“码头店”。这种店和很多低等级妓院一样,专供在码头上或者那附近的劳工们泄欲。这种店又和很多低等级妓院不同,大多装潢奢华,堪比最高档的风月场所。却消费低廉,甚至比“个体户”卖春女还要便宜。因为这俩绝对优势,码头店很受劳工们欢迎。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也知道,要维持这样的店,当然不可能靠“消费者”。事实上,维持店子的恰好是那里的“工作者”。他们表面上和一般妓女无异,浓妆艳抹,对客人们笑脸相迎,极尽谄媚之能事。实际身份却是富家子弟甚至官宦世家的后嗣。说白了,在码头店卖春的尽是些有特殊癖好的少爷公子们。他们平日里在人前高高在上,到了店里却能放下身段,低贱到尘埃里,花大把大把的金钱求着那些身强力壮的劳工们大力艹他们不要停。

 

而码头店相当于劳工们和少爷公子们之间的中介,为他们提供场所和“交易”的途径,做着“劳工们花几个铜板就能泄欲,少爷公子们在满足后一掷千金,店主赚着两边钱”的三方共赢生意。

 

听起来挺美,但经营码头店的麻烦和风险却也是旁人无法预料和知晓的。

 

 

第一章:

 

(一)

 

【什么情况?一大男人居然哭成这样,未免也太不符合你的身份和凶神恶煞的长相了吧?】

 

慕容离看着鬼哭狼嚎的执木,无言难受。

 

“你爹,究竟是得什么病死的?”执木哭够了,擦干眼泪哑着嗓子问道。

 

“我爹的身体一直不好,但归根究底无非是得了‘穷病’罢了。”慕容黎漠然答道。

 

执木一怔,又开始哭嚎起来:“这个天杀的慕容德啊,你说你当年乖乖待在我身边多好,我有可以供你花好几辈子的钱呐!你不听,你非要去考取功名,非要成家生子,结果——”他瞪了慕容离一眼,“图的就是这么个小杂种!”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再说一句试试?!】

 

慕容离捏紧拳头,拼命提醒自己——忍!

 

“你倒是和他不一样。”执木终于站起身,绕慕容离而走,从上到下细细打量起他,“居然来投奔我?!真的走投无路到了如此地步?”

 

“执老板久居这富贵之地,平素打交道的也都是些贵人,所以自然不知现下世道有多艰难。”

 

“哼,小嘴倒是挺会‘叭叭’的。”执木从鼻孔里喷出一口气,抬手捏住慕容离的下巴,转着他的脑袋,“嗯,这张脸倒是和你爹有几分相像,不,比他还要出众,有这样一张脸——”他眯起眼睛,“不管世道多艰难都不会生存不下去的。来人啊!带这位公子去沐浴更衣!”

 

慕容离表面顺从地跟着他们去了,心里却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

 

【老东西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会要让我去接客吧?我不要!就算是为了完成上头交待的任务,我也不能出卖身体啊!等等,码头店接客的非富即贵,在他们身上能捞油水,在我这里又不能!所以应该不可能让我去接客的,那……不会让我代替我爹伺候他吧?我不要!】

 

想到长得跟鲶鱼似的执木,慕容离捂住嘴,一阵犯恶心。

 

数月前,慕容离突然收到了生父慕容德的死讯,虽然他幼时便被娘亲带着一起改嫁给了一富户,和生父多年未见了,但他还是念着那一丝血脉亲情,前去料理了他的后事。

 

在整理生父遗物时,慕容离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年轻时的慕容德是一个落魄穷酸秀才,为生活所迫,竟沦落到给人做契弟的地步。

 

而包养他的人便是在沿海风月场中颇有势力,经营着诸多码头店的执木。

 

虽然慕容离并不歧视断袖之风,他后爹那里也养着好些个伶人,但他内心依然无法接受生父的这段过往。

 

令他没想到的是,数月后,这段过往居然还派上了用场!

 

慕容离从小没爹疼,娘也只爱他同母异父的弟妹们,备尝寄人篱下之苦。他发奋读书,早早便中了举,在沿海地区某大官手下谋了个小官职,离家去赴任了。

 

他走时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但不是为光耀门楣,而是为了挣好多钱在他后爹一家面前扬眉吐气,赎回他娘亲的卖身契。

 

也是上天成全,他上任没多久便来了一桩大买卖,呸,大差事。

 

京城几位不能透露姓名的公子哥来了沿海地区后便没了音讯,家里人急得不行。而这边虽然怀疑他们是去了码头店,但这种事不宜张扬,且官家和风月之地也有太多“剪不断理还乱”的牵扯,所以他们商量后决定,只能秘密进行调查。

 

眼见上司们为如何让人混进去而发愁,慕容离想到了生父的过往,灵机一动,自请前去卧底调查。

 

但混进去容易,在里面混可难啊!

 

执木看着沐浴更衣完毕的慕容离,猛点头,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好个俊俏的小郎君,看得大爷我鸡儿梆硬。”

 

【哦哟,死老头子精神的哟!】

 

慕容离面部抽搐,强忍不适:“多谢执老板夸奖。”

 

“你——”执木一指身旁小厮,“去把明哥叫来。”

 

【嗯?明哥?谁?不会是……我除了伺候他,还要伺候他的狐朋狗友们?我不要!太恶心了!士可杀不可辱!不过……我还没赚到钱去继父家中耀武扬威,我不能死!但我也不想……】

 

慕容离正挣扎着呢,小厮回来了。

 

“小老板他忙了好几个通宵,刚歇下还没两个时辰,莫澜说……若此时强行叫醒他……后果不堪设想……”

 

“这样啊……”执木想了想,“那我们便去他那边等着吧。”

 

见执木凶神恶煞的朝自己走来,慕容离本能地缩起身子想往后躲。

 

“当年慕容德离开我时,我便放下狠话——”执木一把抓住慕容离的胳膊,将他拽到自己这边,“他最好不要生儿子!不然若是让我见了他儿子,我便要——”

 

慕容离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冷汗直冒。

 

“我便要他和我儿子——拜把子!”

 

“啊?!”

 

(二)

 

“让执木那个老杂种和执明那个小杂种给老娘滚出来!今儿不给个说法老娘就不走了!惹急了老娘,一把火烧了你们这些腌臜店子!”

 

一行人刚走到楼下,还没进门便听到了叫骂声。

 

执木皱皱眉头:“啧,那泼皮娘们儿,是最近生意又不好做了?烦!懒得跟她废话!咱们走,过会儿再来。”

 

然而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执木你给我站住!今天我非——”

 

“哟,烈火奶奶,您可真是人如其名啊!要不是想到你老早就过了那年纪,我该算着你来骂街的日子让他们给你老人家送红糖水的。”

 

先听得一阵慵懒的调侃声,楼梯口旋即便出现了一年轻男子的身影,他摇着扇,迈着悠闲的步伐一步步走了下来。

 

执木笑了:“哎呀,明哥来了,这下有热闹看了。”

 

“好啊,执明你个小杂种居然敢编排老娘!”

 

将听到的信息一整合,慕容离已然明了那男子便是执木的儿子,忙伸长脖子举目去看。

 

【我倒要看看这老鲶鱼养的小鲶鱼是个什么模样!】

 

出乎他意料的是,执明和执木长得完全不像。

 

浓密的一字眉,挺拔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让执明第一眼看上去甚是英气逼人,但那双自带几分柔情的桃花目,唇角微微上扬的薄唇又不至于让他整个人显得太过高冷不好亲近。额头那缕垂下来的刘海,更是给他平添了几分玩世不恭之感。

 

总的来说,是个相当俊朗的小伙子。

 

慕容离扭头看向身边的执木,仿佛在他头顶上看到了一片草原。

 

“咳咳,别多想,明哥是我收养的孩子。”

 

【咦?他怎么看出来我在想什么的?】

 

“你比你爹命好!”执木戏谑着拉过慕容离,“来,走近些,能看得更清楚。”

 

“你个小杂种!你这些腌臜店里做的什么生意我一清二楚,迟早有一天老娘要去官府检举你们。”

 

“哎哟哟,我好怕啊!你去啊!你店里做什么生意,我店里就做什么生意!花街柳巷的营生,要‘清算’大家一个都跑不了!说我店里腌臜,大家都是下九流的玩意儿,你在这里跟谁装高贵啊?!”

 

“你——你个小杂种,我在这条街上混的时候,你的婊子妈都还嫩着呢,更别说你!”

 

“哟,您这话可就对自己个儿有些残忍了啊。这一行永远都是年轻貌美的最吃香,你在这里卖弄资历,不正好暴露了自己年老色衰,留不住客人的事实了吗?”

 

“你——”

 

“你说你留不住客人就算了,连手里的姑娘们都调教不好,还嫌弃是我这边的生意抢了你的客人。这人啊,心里要有点儿数。我这里的主顾是什么身份,能抢你多少生意?我看你与其在我这里闹,不如把你手头的生意让出去。对了,不如就让给我老爹如何?”

 

“你做梦!这一带还不姓‘执’呢!你们父子做这种营生,就不怕生儿子没py吗?!”

 

执明冷笑道:“不好意思,我和老爹都没有亲自生娃的打算。你这句诅咒小心反噬到自己头上——哦,忘了,你没男人要,自然也生不了。”

 

“你个——”

 

“不光你没男人要,你那里的姑娘也没男人要。我就奇怪了,我这里的男人都有男人要,怎么就——哦!大概她们都是被你连累了吧。你看你啊,身段不够软,那指定缺乏姿势。表面看着牙尖嘴利,实际担子比胸大,吵架被人压。你人老没钱还养不出像样的新人。你做人不精,做鬼不灵,投胎不济,来生定是个菠萝心——吃完就被人扔的命!”

 

执明这一通“叭叭”下来,直把人气得头顶生烟,几欲晕厥,捂脸羞愤而去。

 

“厉害啊,小子!”见闹事的走了,执木这才上前,“来找你吵架,也是够不自量力的。”

 

“老爹啊!”执明一屁股坐到板凳上,手撑着头,“你知道我才睡了多久吗?过会儿又要做生意了!不行,不行,我迟早被累死_(:з」∠)_”

 

“哎呀,明哥!我知道你辛苦了。”执木谄媚道:“所以特地给你送‘慰问品’来了~”说着便强行拉过慕容离,“你看~”

 

执明抬眼打量了一眼:“呵,你从哪儿买的?”

 

“话别说的这么难听嘛。是来还债的,父债子还。他是慕容德的儿子。”

 

“哦?”执明这才更加仔细打量起慕容离,眼神中带着戒备和探询的意味。

 

慕容离表面强作淡定,实则心里慌得一比,压根儿不敢和执明对视。执木轻易就相信了他的说辞,把他带来了这里,但他这个看着很精明的儿子会相信自己吗?而且——

 

【他嘴这么毒,我拒绝和他打交道!】

 

“既然父债子还,你留下他不就得了,带到我这儿来干嘛?”

 

“留我那里不是暴殄天物嘛。总之人就交给你了。”执木暧昧笑道:“随你处置~我就先回去了。”

 

“诶,你给我等等!老爹!”

 

执明急得跳脚都没唤回他走得义无反顾的老父亲,偏此时又出事儿了。

 

“小老板,不好了,花魁公子他又在闹情绪了。”

 

“啊!”执明崩溃吼道:“别说那些老鸨了,我自己都想一把火烧了这破地方!”

 

但吼归吼,还不是得赶紧起身去看。

 

慕容离赶忙跟上。

 

“你跟着我干嘛?”走了几步,执明察觉到了,扭头不耐烦道。

 

“那……我该做什么?”慕容离低头做低眉顺眼状。

 

“你——算了算了,你先跟着来吧。”

 

“我的小祖宗啊,这马上就要到的时辰了,您又怎么了?”

 

“执明啊,若我不使小性子,你还会来看我吗?”

 

虽和其他人一道被留在门外,但慕容离还是很努力地睁大眼睛去看那花魁公子长什么模样,看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待会儿不还得手拉手一起走一遭吗?”

 

“哼,你个没良心的,还不是看着我眼下是花魁你才哄着我,要是有其他小浪蹄子上位,你不也得巴巴哄着他去啊,你们男人,就是这般喜新厌旧,没良心!”

 

这对话听得慕容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家都是男人,你用这副腔调说话是想恶心死谁啊……】

 

“不管怎样,现在你才是花魁公子,受多人追捧、膜拜,就连我,不也得为你抚裙提衣吗?”

 

“那你可愿今晚陪陪我这个花魁公子?那样我就不闹了。”

 

“你说什么?”执明一改先前谄媚讨好的腔调,“喂,你——”他冲门那边打了个响指,“那个,那个谁,你过来!”

 

慕容离左右看看:“你叫我?”

 

“除了你还有谁,过来!”

 

【也好,走进些能看得更清楚。】

 

慕容离叹着气走了过去。

 

“能代替你做这花魁的人多得是,你不也是挤掉了无数人才爬到这个位置的吗?”执明拉过慕容离,手搭上他的肩膀,“这世上从来不缺美人儿。所以莫要以为现在时间来不及,我就找不到可以代替你的。看看他吧,连妆都不用化,直接换一身衣裳便可跟着我去道中。”

 

【这算在夸奖我吗?我该说谢谢吗?】

 

“他?他是哪家的人?难道就是他们口中新来的——”

 

“你别管他是谁。我只想告诉你,我想捧谁做花魁,那就能捧谁做花魁。而且这里也不是可以仗着身份为所欲为的地方。在这里——”执明扬扇一指自己,“我才是主宰!你给我记住了!你若是想走,我也可以送你四个字——慢走不送!”

 

【你就这么和人说话?就不怕人少爷脾气上来和你死磕?】

 

慕容离本以为又会见证一场激烈争吵,没想到——

 

“执明我错了!你别赶我走!我跟你开玩笑呢!我这就化妆换衣服!”

 

见那人当即跪在地上,撰住执明的衣摆撒娇求饶,慕容离转过脑袋,不忍直视。

 

【这非富即贵的少爷居然如此……啧,贱!真贱!不得不说,干这行还真可以在这些时候找些心理平衡。】

 

“这不就对了嘛~”执明将人扶起来,“乖~”

 

“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是谁?真是新来的?”

 

“不不不,他是……”执明想了想,“是老爹派到我这边供我使唤的。”

 

“既然如此,你让他留下伺候我更衣。”

 

“这……”

 

“好的。”没等执明说话,慕容离自行一口应下。

 

【卧底没一会儿,就有此进展,不错!】

 

为求谨慎,他并没有擅自开口套话,而是一言不发听从那人吩咐,帮他准备东西。其实周围自有侍从在,他也做不了什么。

 

“喂,你和执明睡过了吗?”

 

“啊?!”

 

“聋了?我问你——你和执明睡过没有?”

 

生怕他再提高声儿嚷嚷,慕容离忙摇了摇头。

 

“不管你睡没睡过,反正我迟早得想法儿把他睡了,你可不准碍事!”

 

慕容离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放心,虽然我出身没你高贵,但我还真没您这么贱!】

 

“听说最近又有几个新人要来,你帮我看着些,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想要去勾搭执明。放心,只要你听话,少不得你的好处。”

 

慕容离敷衍地应着,心里却在盘算其他的。通过近距离观察,他已确定这人不是他们要找的。既然会有新人到来,那他得多加留意才是。

 

华灯初上,夜色阑珊。戌时刚过,道路两旁便挤满了人,他们都是等在这里想要一睹花魁道中的盛景。

 

执明牵着盛装打扮,脚踩高木屐的花魁公子的手,走在道路中央。身畔有侍从簇拥撒花,前有护卫开道,周围还有演奏的乐师以及表演的舞者,当真威风得很。

 

“这一招啊,还是执老板年轻时从倭国那边学来的。这可以极大满足人的虚荣心,为了当上花魁,得此待遇,他们更得一门心思花钱花精力。而且自从小老板长大后,应他们的要求,还增加了牵着手走这一环节,他们因此争得更厉害了。”

 

“多谢告知,不知阁下是?”

 

“在下莫澜,今后还请多多关照啊,慕容公子。”

 

“哪里哪里,我初来乍到,还要请莫先生今后多多指教我才是。”

 

又和莫澜聊了几句,慕容离再次望向那场景,他依然不懂,这其中乐趣何在?浮夸!果然有钱人都是吃饱了撑的!

 

(三)

 

又忙活了大半宿,帮着“配好对”后,执明这边终于可以去歇着了。

 

“小老板,你看,该怎么安顿慕容公子?”

 

执明挥挥手:“你们别管了,我带他回房便是。”

 

莫澜了然于心地笑着点点头,带着其他人退下了。

 

【回房?我不要!那个花魁不是很想睡你吗?你找他多好!】

 

“你跟我来。”

 

“啊?”

 

执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拽过慕容离就走。

 

慕容离很慌,非常慌,想反抗又怕耽误了大事。

 

执明将慕容离拽入房中,把门一关——“老实交代吧。”

 

“什么?”

 

“装什么傻!”执明瞪着慕容离,“你来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慕容离心里一紧,这人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

 

“先父不久前去世了,我无处可去,所以才……”

 

“无处可去?没有其他亲人了?”

 

慕容离摇摇头:“我四岁时,娘亲便扔下我和我爹改嫁了。”

 

“哦。”执明的脸色似有缓和,“你也是没娘要的。”

 

慕容离心有不快,但他注意到了“也”这个字,所以没当场发作。

 

【难道他……】

 

“你倒是心大,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我说句实话吧,你不适合这里。这样吧,我给你一笔钱,你可以——”

 

“我知道,我贸然前来有所唐突,但我也不愿平白受人施舍。”

 

“哦?”执明再次打量起慕容离,目光中带了几分玩味,“这么说的话——”他起身走向慕容离,“为了生存,你什么都愿意做?”

 

“也……也不是……”慕容离被逼得节节后退,“有些事,我还是……不愿做的……”被逼到了墙边,他退无可退,只好低下头避免和执明做眼神接触。

 

“有些事不愿做?”执明将手撑到墙上,将慕容离整个人环了起来,“那你还来这里?搞笑呢!在这种地方装清高?你自己还真敢说!”

 

“虽,虽然有些厚颜无耻。”慕容离深吸一口气,“但我私心觉得,有和先父的几分交情在,执老板是不会为难我的。”

 

“呵,你这想法是够无耻的!看来你是不知道,当年你爹抛下我爹一走了之,给他老人家造成了怎样的心理创伤。说起来,我应该——”执明伸手捏住慕容离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帮我爹泄泄愤才是。”

 

将手攥紧握成拳,慕容离在心里拼命提醒自己万不可惊慌。

 

“冤冤相报何时了。父辈的恩怨,应该和我们无关的。”慕容离抬手去推执明的手,“除了那些事,我什么都愿意做,再苦再累也没关系,所以……”他咬咬牙,“求你,让我留下吧。”

 

“呵。”执明撤回手,“倒是难得见你这么有尊严有原则的人。好,我便先留下你试试。”

 

“多谢。”

 

“今日你就先睡吧,明日还有得忙呢。”

 

“那……我睡哪儿?”

 

“说什么废话,当然是睡这里咯~”执明调笑道,“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见慕容离阴下脸,他才又补充道:“这里是啥地方你也知道,晚上闹得要死,你不在这房里睡,睡不着的。”

 

“可——”

 

“你放心。”执明拉开门,“今晚我不睡了,去场子那边看着,你睡吧。”说完便走出去,“哐”的一声带上了门。

 

【他似乎已经很久没睡了,还愿意把房间让给我,看起来人还是不错的。不不不,重点不在这里。管他人怎样!我得设法尽快完成任务,早日离开这鬼地方才是!】

 

慕容离打了个呵欠,到底抵挡不住持续袭来的困意,倒头睡了过去。

 

他这一觉便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后,环视四周,不免在心里埋怨自己有些大意。走到窗边推窗向楼下望去——街道上居然安静得很!仔细一想,那些劳工们应该大清早就赶着出工,而公子们送走客人后该还在为迎接晚上养精蓄锐吧。

 

穿戴完毕后,慕容离走出房门想看看能不能出去逛逛,刚走到楼下,便看到执明正和几个人坐在桌旁喝茶聊天。见到他过来,执明似乎……一脸……无语?还是懊恼?慕容离也说不清楚。

 

“哎呀呀,这是哪儿来的小美人啊~”其中一人忙起身向慕容离走来,“正好,来来来,陪咱哥几个说会儿话啊。”

 

“抱歉了,这位公子,我还有事要忙。”慕容离找借口想溜。

 

“别啊,这大早上的,你们这里能有什么事?”那人轻佻地笑着,伸手想去抓慕容离的手。

 

慕容离刚要推拒,冷不防被一股力往旁边一扯——

 

“对不住了,张兄!”揽住慕容离,执明客气中带着坚决道:“你若是想要美人,这里遍地都是,但是他,是我的人。”说着托过慕容离的下巴,果断亲了上去。

 

【什么情况?!我被一个男人亲了?!】

 

慕容离惊得瞪大双眼,偏执明还变本加厉——

 

【什么东西进来了?舌头?我可以咬吗?!】

 

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慕容离整个人石化般僵在那里,直到执明放开他,凑到他耳畔凶道:“给我回房去!”

 

他这才如释重负,拔腿就跑。

 

“哎呀呀,难得见执兄对一个人如此上心,那兄弟也不好夺人所爱了,不过你说过要帮我们找美人儿的哦~”

 

“没问题,过会儿就给你们介绍。”

 

背后传来的谈话声让慕容离跑得更快,他一路冲回房,“哐当”一声关上门,靠在门上,无力地喘着气,心里满满的后怕。

 

稍缓过来后,他忙冲到桌边,倒光了一整壶茶水漱口。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地方太危险了!这工作我做不来!】

 

慕容离趴在窗上大口呼吸着,很想将满腔的屈辱感通通吼出来。

 

背后传来的开门声让他回过神来,惊恐转过身,瞪向进门的执明。

 

“你说你啊,这里有多危险不知道吗?”执明教训道:“这附近到处都是前来寻欢作乐的登徒子,别以为现在不是晚上你就可以掉以轻心!你给我记住了,要想平安无事,就别一个人随意乱跑,乖乖跟在我身边,不然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明明你才是最危险的!】

 

见慕容离整个人缩起身子,一副抗拒的模样,执明无奈地叹了口气:“咳咳,你别误会,我不那样做,他们是不会相信你是我的人。若不在一开始就向他们表明态度,难保他们日后不继续纠缠你——”

 

“啪”的一声脆响,执明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不要误会。”慕容离放下手冷冷道:“我也只是想表明我的态度,免得让你产生什么错觉。”

 

“你他妈敢打我?!”执明抬起手,见慕容离毫无惧色,只能咬咬牙,无奈放下手,“小爷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我还有事情要做,你——”他抬手一指,“给我老实在屋里待着,不许乱跑!”

 

【哼,你要我待着就待着?那么听话还做什么卧底?】

 

想归想,斟酌一番后,慕容离还是决定听话些。

 

【就当被狗啃了一口吧……】

 

他安慰着自己,又倒回床上继续睡觉。

 

【我就霸着你的床!让你睡不了觉!】

 

但等慕容离一睁眼——身旁赫然躺着的,不是执明是谁?

 

低头检查一番后,确认自己没被做什么,也确认了执明的确已经睡死过去后,慕容离轻手轻脚挪下了床。

 

【吓死我了!看来我的确太没防备了!】

 

挪到桌旁的慕容离本欲倒杯水来和,但定睛一看——哎呀!还有意外收获!

 

他看了看床上的执明,确认他醒不了后,拿起桌上的账本翻看起来。

 

【原来做这门生意这么赚钱的吗?那何必还要辛苦在官场熬着?就为了名头听着好听?】

 

账本上的一行行数字,看得慕容离直想改行。


(第一次见面看你不太顺眼~)

写后哔哔两句:

新坑,浅坑,现在还不知道有多少发~

猫咪就是猫咪啊喵

【钤光】半夜在火车上的脑洞(恶搞向)

陵光是个二人转演员
名不见经传的二人转演员
对二人转相当痴迷  看到唱得好的前辈会两眼放光的内种

自然,是演员就会有粉丝
公孙钤就是陵光的头号粉丝
家里开剧场的他从小就在后台里转悠
陵光人美嗓子好很快就引起他的注意
加之每天送花一来二去两人便很快熟络起来

为了博好感公孙钤某一天就说要拜陵光为师
陵光乐了,说,那行啊,明天你跟我试一场吧
然后明天妆发好了扮相也好了
上台之后
公孙钤唱了第一句
公孙钤就发现陵光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低着头
乐队也停了
接着他听到陵光很轻地叹息了声
然后又45度仰望天空
最后他转过头来
公孙钤发现他眼圈红了
陵光很认真地对他说了一句:

你退群吧

陵光是个二人转演员
名不见经传的二人转演员
对二人转相当痴迷  看到唱得好的前辈会两眼放光的内种

自然,是演员就会有粉丝
公孙钤就是陵光的头号粉丝
家里开剧场的他从小就在后台里转悠
陵光人美嗓子好很快就引起他的注意
加之每天送花一来二去两人便很快熟络起来

为了博好感公孙钤某一天就说要拜陵光为师
陵光乐了,说,那行啊,明天你跟我试一场吧
然后明天妆发好了扮相也好了
上台之后
公孙钤唱了第一句
公孙钤就发现陵光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了
低着头
乐队也停了
接着他听到陵光很轻地叹息了声
然后又45度仰望天空
最后他转过头来
公孙钤发现他眼圈红了
陵光很认真地对他说了一句:

你退群吧

鼠小欣

【离执】江楼月2

我似乎又犯了废话多的毛病,文进展比较慢,请见谅。。。


2

而今猜到当时错,心绪凄迷。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

“陛下怎么想到这么一首词了”书房内方夜站在御案旁磨着墨,看着下了朝练字的黎帝笔下写出的古词,虽然他并非大文豪,但这古人名句多少还是了解一二。

“今日,应该左相家的幺子生辰,突然想到,若是执儿还在,也是这般大小了”

朝中重臣家里若有喜事,作为君王自然是要聊表心意以暖重臣之心,只是今日的慕容黎却因为这小儿的生辰突然想到了执儿。

那个因为他一意孤行拔出天权,致使执明孕中思虑过重伤及身体,最终没能留下来的孩子。

就连另...

我似乎又犯了废话多的毛病,文进展比较慢,请见谅。。。


2

而今猜到当时错,心绪凄迷。红泪偷垂,满眼春风百事非。

情知此后来无计,强说欢期。一别如斯,落尽梨花月又西。

“陛下怎么想到这么一首词了”书房内方夜站在御案旁磨着墨,看着下了朝练字的黎帝笔下写出的古词,虽然他并非大文豪,但这古人名句多少还是了解一二。

“今日,应该左相家的幺子生辰,突然想到,若是执儿还在,也是这般大小了”

朝中重臣家里若有喜事,作为君王自然是要聊表心意以暖重臣之心,只是今日的慕容黎却因为这小儿的生辰突然想到了执儿。

那个因为他一意孤行拔出天权,致使执明孕中思虑过重伤及身体,最终没能留下来的孩子。

就连另一个执儿,也因为他的忽视和对慕容长生的宠爱而早早归天。

执明的两次丧子之痛皆因他而起。

算起来,还有当年在天权时的那次。

执明,难怪前世的你无论我如何招魂你都不愿入梦,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陛下莫要太过伤怀,以后还会有您和皇后的孩子”

“嗯”慕容黎突然想起来,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执明差不多快要怀上他们的第四个孩子了,然而那是执明私自出宫去找翁嵘被抓回来以后他极度发疯后的情况。

这一次,绝不能在这般伤害他的情况让他怀孕,也一定要让这个孩子平安降生。

“陛下,属下想起一事,翁少傅回朝,皇后殿下似乎有意要帮翁少傅准备一场宫宴”

“知道了,让尚宫局和礼部的人帮着操办起来吧,具体地方和要宴请的人,你到时候去朝明殿让执明告诉你就好”

“是”沉默了片刻,方夜依然点了点头继续着研磨的动作。

太子少傅虽是平反回朝,然而办宫宴庆贺仍是不合礼制的。可黎帝,似乎是准备好了纵容执后的这一决定的。

“一阵子没回来,这皇宫中的天还是那个样子”翁嵘回到赤谷城的第二天便上朝拜谢黎帝大恩,还得特许下朝入朝明殿探望皇后。

“怎么没变,你走的那会还算凉爽,如今这天已经越发燥热起来”

“殿下说的极是”御花园中翁嵘跟在执明身后,看着执明故作糊涂的跟他开着玩笑,倒也好心情的配合着说笑。

“长济,你曾跟我说过,不要妄想帝王之爱,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个道理我懂,可有时候,那么一个人在你面前的时候,又如何能真的做到冷心绝情呢”

“殿下,您在宫中,帝王的宠爱是不可或缺的东西,但帝王的宠爱是有宠不爱还是有宠有爱,想必当事人是最清楚的,微臣只是希望殿下永远记住,这深宫之中若是过于沉迷情爱,最终被动无助的便是自己”翁嵘小心却仔细的观察着执明的神色,双眸转了两圈,终是轻叹出生“殿下莫要忘了当年被威将军困于天权王宫的一年”

“呵,你都是提醒我了,看来这些日子过得,让我的记性也差了许多”原本眸中的继续迷茫在被翁嵘的话提醒之后又变成了伤感与自嘲,执明转过身去只想在这初春的花海中散散心,没成想刚走两步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两人“念儿?你怎么在这”

“父后,少傅”慕容念将手中的小铁铲交到了身边宫人的手上,看着自家父后和老师走了过来,还不望拉着慕容译一起走了过来。

“参见父后,翁少傅”少年小小的身子带着点期望、向往和怯懦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便安静的站在慕容念身后。

“免礼吧,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对于毓竣,执明真的是有一万个不喜欢,当然人死如灯灭,他也不会再去计较并没有真正伤害到他什么的人,但是对于毓竣留下的这个孩子慕容译,大概从第一眼开始,他就不讨厌的。

“这里...是执儿出事那天采摘梅花的地方,所以自那之后每隔一阵子,儿臣与二弟便会来大理这片梅园”若不是今日正好被执明撞见,慕容念倒是不让他父后知晓此事的,他知道,执儿是他父后心口的一个伤,疼痛难耐,难以愈合。

“辛苦你们了”良久,执明只是伸手触摸着梅树不算粗壮的树干,极力控制着夺眶欲出的眼泪。

“父后...不要难过,执儿是最喜欢父后的,他肯定不希望看见父后伤心”有些怯懦的声音打破了园内原本沉默的氛围,慕容译走到执明身后,似乎有些想要上前,又有所顾忌的站在原地。

“是啊,执儿最是会疼人的”执明看着自己身后的小小少年,想起执儿还在的时候最是喜欢粘着他的二哥哥,慕容念是太子,即使是他的亲哥哥也没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陪他玩耍,而不受慕容黎待见又没有母家势力支持的慕容译,就成了执儿最喜欢也是最配合他的玩伴了“天气也热了,你们打理完了便歇一会吧,岑戈,把今日小厨房做的蟹子酥拿来”

“朝明殿小厨房的蟹子酥是最好吃的了,你尝尝就知道了,译儿,是不是比御膳房做的还要好吃”

“恩?恩...”低头吃着糕点的慕容译没想到会突然接到太子的问话,一时间失了表情控制,一闪而过的真实情绪自然是没能躲过在场另外三人的眼睛。

“译儿,平日里你跟楚淑君的膳食是御膳房统一送过去的吗”

“禀父后,是的”

“你不用这么拘谨,御膳房平时给你们送的东西如何”

“父后...”

“译儿,今日既然父后问你了,你还是实话实说的好,这后宫的主子”慕容念将手中的糕点放在一边,另一手轻轻拍上慕容译的肩膀“是父后”

“其实也还好”

“是长秋宫?”

“恩”

“看样子,这后宫对有些人来说是过的太舒坦了,再这样下去,怕是我这朝明殿和太子的东宫都要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了”执明一手端着茶杯,眸色被氤氲而出的水汽遮去一半,四下望着的时候才看到不远处似乎是尚宫局的人来来回回“宫里有什么事吗,礼部的那些人倒是忙了起来”

“不是父后要为少傅接风洗尘吗?父皇今日早朝让礼部的人着意准备”

“阿离让的?”

“是啊”

你到底在想什么,在我满怀希望的时候给我当头一棒,在我就要真正放下的时候,却又给了我无限奢望。

黎帝同意的宴会举办的自然隆重,官至五品的大臣皆被邀请在列,众人推杯换盏,宴会丝竹不断,只是大家不动声色的都明白。

这宴会说是给太子少傅接风洗尘,内里不过是黎帝对执后的宠爱和纵容。纵容他保下翁嵘,纵容他开始重新培植自己的势力,纵容他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在帝王心中的地位。

不过比起宴会,更让人咂舌的便是黎帝在宴会当堂宣布晋翁嵘为太子太傅,官从一品,念其与皇后同出天权,准其每逢初一十五可入朝明殿拜见皇后,以慰皇后思乡之情。

“恭喜太傅大人”

“比起宫中其他的夫子,太子哥哥本就最喜欢翁少傅了,如今算是得偿所愿了,长生在这里恭喜太子哥哥了”一众贺喜之声中,慕容长生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突出,只见刚过十岁的少年有模有样的朝着太子作揖,双眸中连一点眼神都未分给一边的翁嵘。

“翁太傅学识过人,于本宫也有教导之恩,能力能得父皇信任,本宫理应高兴”

“翁太傅学识过人臣弟也早有耳闻,只是不像太子哥哥能有这么好的机会能得到太傅教导,二哥,你说是吧”

稳如泰山的太子,循循挑衅的三皇子,一个是国之储君,一个是帝王宠爱的儿子,众大臣只能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神不断从两人身上略过,顺带看着坐在黎帝身边的执后以及此时面带微笑的和贵君。

“听三皇子的意思,是对储君的教导很有兴趣,只是本君不知道,三皇子想要的是储君的太傅,还是储君的位置”执明不动声色的将身子往前倾了一点,外人看来无甚区别,然而一直跟着他的岑戈明白,这是自家主子想要发火的前兆了“翁大人乃太子太傅,这一声亲昵的太傅岂是你能唤的,再说了,三皇子莫不是从小没有学过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吗,念儿是你长兄,又是我瑶光的储君,对未来天子的培养重视难道不是应该的吗,译儿是你兄长,是前皇后的儿子,是陛下的嫡子,他的教育又岂是你能等同的?和贵君,若是你儿子你教不好,本君倒是不介意帮帮你”

执明在宴会上当着众人的面无所顾忌的说着慕容念将是未来瑶光的主子,即使慕容念是太子,然而当着天下共主的面说着这话,也可视为大逆不道了,此时不光是众大臣,在座的除了楚蕲以外的一众后宫之人也在等着执后说了这话之后如何收场。

“殿下喜怒,长生太小不懂事,臣妾自当严加管教,只是这孩子自幼好学,对翁大人的学识也是仰慕已久,这才有了今日之言,还请陛下、殿下念在幼子尚小,放过长生”狄萧当即双膝跪地行了大礼,口中的话句句谦卑,然而脸上却没有丝毫悔改畏惧之色,只是此刻正带着几抹略可怜略渴望的神色望着端在在上的黎帝。

“好学是好事,可如果对不该自己学的动了好学心思便不是好事了”前一世对慕容长生的喜爱本就牵扯着太多的情绪,而如今的慕容黎,看着那嚣张的小小少年,丝毫勾不起一丝的喜欢,对于这个让他与执明之间产生了巨大裂缝的孩子,他无法再动恻隐之心。

“陛下,看三皇子如今的样子也能想来平日里的夫子教导的功力了,这庶子这样也就罢了,嫡子可不能如此荒废,不如从明日起让译儿跟着念儿一同去往翁太傅那里一同学习,您看如何”

“执明说的有理,按你说的办吧”慕容黎转脸望着执明的时候原本脸上的冷漠神情尽数褪去,只留下那宠溺温柔的笑容,还不忘端起面前的小碗舀了一勺汤送到执明嘴边“这两日你胃口不佳,这是今日让御膳房特意为你做的长春汤,尝尝看”

“味道比以前差多了”就着慕容黎喂过来的东西执明抿了一下口汤汁,皱着眉咂咂嘴,虽然御膳房主厨作品,但还是不能如意。

“那明日我让御膳房重新换一个主厨”

“随你吧”

两人旁若无人的话语让周围人暗暗擦汗,再看看还跪在一边的长秋宫的父子,在场的人自然也是心里明镜儿似的。

感谢《烈烈》脑洞亲妈 @emily孙 与作者 @00010 

白白白楚xi

执离 还好来得及

晚上好啊
我来更文了~~
从本章开始
绝对甜!
用文愉快~
大家可以点开我的头像看一到拾陆章哦……

拾柒
“心悦君兮……王上……”慕容离一双眼眸看着执明。
慕容离唇角勾起,面上含着笑意。
“阿离,你……”执明脸上满是惊讶之情。阿离,这样子,是算…表明心迹了麽?
慕容离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可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此时,两人的眼睛里,只有对方。纵使最后那句直白的告白情话未曾出口,可两人也已明白对方心意。
阿离的所有,就是执明。
执明的一切,就是阿离。
执明此时真的很想将慕容离一把抱住,然后两人依偎在一起,互诉衷肠。可是现下慕容离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只得作罢。
门突然敲响了。
执明有些不悦,这么个好好的气氛被打断了,于是有些怒道...

晚上好啊
我来更文了~~
从本章开始
绝对甜!
用文愉快~
大家可以点开我的头像看一到拾陆章哦……

拾柒
“心悦君兮……王上……”慕容离一双眼眸看着执明。
慕容离唇角勾起,面上含着笑意。
“阿离,你……”执明脸上满是惊讶之情。阿离,这样子,是算…表明心迹了麽?
慕容离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可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
此时,两人的眼睛里,只有对方。纵使最后那句直白的告白情话未曾出口,可两人也已明白对方心意。
阿离的所有,就是执明。
执明的一切,就是阿离。
执明此时真的很想将慕容离一把抱住,然后两人依偎在一起,互诉衷肠。可是现下慕容离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只得作罢。
门突然敲响了。
执明有些不悦,这么个好好的气氛被打断了,于是有些怒道,“谁啊?进来!”
门开,木成走了进来,向执明呈上一封书,“参见王上,参见慕容国主。”
“何事?”执明有些不耐烦。
“王上,这是骆大人让属下交于您的,这里是那个宴会刺客的幕后主使的供词。”
“什么?幕后主使找到了?”执明一下子站了起来,“是谁?”
“王上先别急,您已有四日 不曾上朝了,这些天里谁也不见。昨日 骆大人来,见您还是不见人,便让属下转告王上,那个人经过严刑之后,毙了……不过骆大人已经问出些东西来了,都记录在这上面。”
“好,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
可木成并没有退下去,而是迟疑了一下,看了眼慕容离,又看了眼执明。
见木成还待着,“你怎么还不走?”
“那个……方夜将军萧然将军听闻慕容国主醒了,想要见下慕容国主……”
“都说了不许任何人打扰!”
“可……”
“出去。”
“王上……”
“出去。”
“是。”
待木成出去之后,执明坐在床边,替慕容离盖好被子,然后看方才木成递上的供词。
“王上,写了……什么?”看见执明一脸严肃,慕容离想坐起来,看看到底写了什么。。可执明见状,又立马把他按回了被子里。
“阿离,你伤还没好,别动。”
“我又不是小孩子,没事的。”
“那也不行,阿离伤还没好,若是伤口裂了,本王会心疼的。”
“行了……那刺客到底从何而来?何人要害你我?”
执明把手上的奏章一摔,“阿离,这写的根本就是胡言乱语,本王觉得此人,根本就没说实情。”
“王上,到底写了什么啊?”
“他说……”执明突然有些委屈地看着慕容离,“阿离,这上面说,他的幕后主使,是你的一位老相识,还有什么他的兄长,还说你……唉,不说也罢,都是些诋毁人的话语。”
“阿离,你竟然有老相识了,快告诉本王,你那个老相识是何人?怎么认识的?怎么……”
慕容离轻轻握住执明的手。执明一愣。
“别想那么多,现在,我还不知那人是谁呢?”
“兄长?老相识?”慕容离在脑中回忆。
但就在下一刻,两人突然异口同声说出了一个名字,“毓骁?”

脱墨十一

有喜

05

拖拖拉拉上朝,快快乐乐下班。

刚晋升到御前伺候茶水的小太监颤颤巍巍端了碗莲子圆,步子迈的极小,生怕不小心把汤水荡出去。好不容易挪到大殿门口,老太监跟在后头“嘿哟嘿哟”责怪他办事不利索,让共主等急了小心要掉脑袋。

小太监苦着张脸听训,不知道是不是他看走眼,旁边的侍卫都好像在笑这老太监似的?

走了好长一段路,老太监一步不离地在耳边聒噪个不停,嫌弃之余还见缝插针地吓唬他共主有多凶恶可怖。这老太监又贪又馋,要不是早年伺候过老天权王,当今共主又仁慈善心,哪还有供他施展的地方。

小太监这厢正腹诽着,突然身旁一阵疾风掠过,老太监“哎哟哎哟”被撞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嗷嗷叫,莲子圆洒出来的汤水正巧落在他老人家没多少头...

05



拖拖拉拉上朝,快快乐乐下班。

刚晋升到御前伺候茶水的小太监颤颤巍巍端了碗莲子圆,步子迈的极小,生怕不小心把汤水荡出去。好不容易挪到大殿门口,老太监跟在后头“嘿哟嘿哟”责怪他办事不利索,让共主等急了小心要掉脑袋。

小太监苦着张脸听训,不知道是不是他看走眼,旁边的侍卫都好像在笑这老太监似的?

走了好长一段路,老太监一步不离地在耳边聒噪个不停,嫌弃之余还见缝插针地吓唬他共主有多凶恶可怖。这老太监又贪又馋,要不是早年伺候过老天权王,当今共主又仁慈善心,哪还有供他施展的地方。

小太监这厢正腹诽着,突然身旁一阵疾风掠过,老太监“哎哟哎哟”被撞倒在地还没来得及嗷嗷叫,莲子圆洒出来的汤水正巧落在他老人家没多少头发的脑袋上。

“前边的!干什么堵在路中间!快给共主让路!”

小太监抬起头,眼见之处乌泱泱全是持刀侍卫,要不是最前头跑没影的那位是天下共主,这情形,板上钉钉是造反没跑了。

小太监感到裤腿一紧,那爬不起来的老太监正扯着他的裤腿声嘶力竭往前喊道。

“共主——您慢点跑,当心别摔着!”

淦,小太监默默收回脚,这谄媚的老鳖孙。

“阿离阿离阿离阿离阿离阿离阿离我回来啦!!”

好一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慕容离贴身伺候的小太监老远便听见呼喊声,连忙跑出门把尊贵的天下共主拦在外边。

尊贵的天下共主隔了道人墙,伸长脖子往里面望,嘴上还叨叨个不停,“阿离我马上进去你等等我!”一边毫不讲理推搡小太监,“你说你这人咋回事,本王从朝堂跑过来很辛苦的好吗还不让本王进去歇歇。”

小太监压低嗓子道,“回共主的话,太医在里头听诊呢。”

执明麻溜儿闭嘴,在门口当起了望夫石。

不多时,太医出来。趁太医向太监交待注意事项,执明赶紧趁乱脚底抹油溜进去。

呸,这共主当的可真没意思,见自个儿老婆还得预约排号。

慕容离还未梳妆,乌发未束铺了满床,里头穿的是红色的绸缎睡衣,领口因为睡觉不老实微微敞开。小太监情急之下拿了他平日穿的披风搭在他身上,他看起来还有些迷糊,试探性地问道,“执明?”

执明搓搓手,把手心里那些握奏折握毛笔的公事气息吹走,这才欢欢喜喜环住内人。

“我可是侍卫一传话就飞奔过来哦。”

“唔。”慕容离扯着执明的袖子嗅了嗅,确认味儿正确后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又开始昏昏欲睡。

前些日子太医刚提醒过白天不能多睡,否则晚上会睡不着失眠导致第二天恶性循环。执明虽然心疼,但为了慕容离和宝宝的健康还是忍痛遵守。

“我好开心的,阿离给我一个亲亲吧?”

慕容离含糊地仰头轻轻一声“啵”了事,其态度之敷衍根本不能满足执明。就在执明打算就地执行家法以振夫纲,慕容离突然来了精神,制止道,“别动!”

执明迫不得已停嘴,满脸好奇看慕容离在肚子上这按按那按按。

“……啊?”准爸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踢你了?”

“好像是这,又好像不是……你干什么!”

执明俯下身隔着睡衣把耳朵贴在慕容离隆起的小腹上,片刻,毫无证据地断定道,“就是这儿!”

“我早上没睡醒还不大相信,没想到是真的……”

“我也没想到……”执明愣愣地看着慕容离的肚子,伸手摸了一下,又摸一下。

“是真的。”慕容离按住他的手,引导他的手放到刚刚胎动的地方,笃定道,“是真的。”

执明笑起来,笑容和当年的天权王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这是我和阿离的……宝宝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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