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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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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猪是个real女汉纸

相恨 (ABO,假如当年灭瑶光的是天权) 章二十八

不出三日,以天权国名义发出的拥立蹇宾的国书就到了正主手中,这几乎成了此时蹇宾手上最大的一张王牌。


天权国,现下钧天最强大的国家之一,疆域辽阔,国本富庶,许多小国便是想要攀附都找不到门路,就连当年的天玑国都只能用联姻的方式来换取结盟。这样的大国都公开表态了,除了那些原本就置身事外的,其余国家自然是见风使舵,谁会错过这样一个讨好笼络天权国的机会呢。


就因为天权国的介入,让天玑国这场僵持不下的政变有了结果。如今,蹇宾手里有齐家的兵权,有外邦的支持,还有母族南宫家的辅佐。而王长子蹇宏呢,因为出兵一事,伪造遗诏的恶行败露。眼下他既无兵权,又失人心,占得的先机竟完全没有...

不出三日,以天权国名义发出的拥立蹇宾的国书就到了正主手中,这几乎成了此时蹇宾手上最大的一张王牌。

 

天权国,现下钧天最强大的国家之一,疆域辽阔,国本富庶,许多小国便是想要攀附都找不到门路,就连当年的天玑国都只能用联姻的方式来换取结盟。这样的大国都公开表态了,除了那些原本就置身事外的,其余国家自然是见风使舵,谁会错过这样一个讨好笼络天权国的机会呢。

 

就因为天权国的介入,让天玑国这场僵持不下的政变有了结果。如今,蹇宾手里有齐家的兵权,有外邦的支持,还有母族南宫家的辅佐。而王长子蹇宏呢,因为出兵一事,伪造遗诏的恶行败露。眼下他既无兵权,又失人心,占得的先机竟完全没有作用。

 

自知大势已去的蹇宏,站在高高的城楼上,望着下面刚打完胜仗带军凯旋的齐之侃。

夺位这种事情,自古以来就是成王败寇。败者,不可能再有活路了。

 

蹇宏拿着他那柄镶满宝石的王室佩剑,血溅当场。两个庶出的王子跟随蹇宏起事,本就没有任何根基,在蹇宏死后,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被很快清除掉了。就这样,天玑国持续了两个月的夺位之争落下了帷幕,等操持完先王的国丧,蹇宾不日就要举行继位大典了。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朝着慕容离的预想发展着,包括执明越来越差的身体状况。

 

这一日,执明感觉自己又病得起不了身了,拉着慕容离手,指了指外头案上堆积的奏折,说道:“阿离,本王这几日实在是不妥,这些都是急奏,不能耽误太久,本王平时里怎么做的你应该也熟悉,就代本王都批了吧。”

 

慕容离走到书案旁,拿起执明惯用的那支朱笔。这些虽是急奏,但对整日看惯了天权王如何处理政务的慕容离来说,倒也不难。待他写完批文,回过神来,手心忽地出了一层薄汗。

 

天权国的王印,居然就在自己手边。

 

难以名状的痛苦回忆猛然灌入了慕容离的身体,使他整个人都不住地颤抖。他仿佛看到了瑶光城楼下的残檐断壁,轰然倒塌;仿佛看到了无边无际的血色,从地面蔓延到天空;仿佛看到了那个日日夜夜魂牵梦萦的白色身影,再一次摔碎在自己眼前。

 

自己本是个无忧无虑的纯净少年,如今却堕入了这无间炼狱。

 

想着想着,慕容离一把抓起王印,愤恨得盖在每一份奏折上。力道之大,直透纸背,好像要把它们都碾碎才能发泄心中的恨意。

 

结束后,慕容离想回寝室看一眼还在熟睡的执明,可却无意识地静静看了很久,直到嘴唇被自己咬破,鲜红的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了下来。

 

到了傍晚,执明醒了,用完晚膳后,慕容离端着药碗坐到了床边。

执明顺势亲昵地靠上了慕容离的胸膛,在他的投喂下一口一口喝完了今日的汤药。

 

“阿离,本王这次都病了好些时日,怎的就是不见好,这药也越来越苦。”

“王上,良药苦口,再过几日就能大好了,阿离会一直陪着您的。”说完还哄他似的亲吻了执明的脸颊。

 

见执明又渐渐睡去,慕容离吩咐宫人撤走已经空了的药碗,他自己却端着药壶走出寝殿,走出厅堂,走出向煦台。

 

只见他走上了小桥,将今日执明饮剩下的汤药连同药渣一起倒入了池中。


指间冰雪凉
只缘感君一回顾, 使我思君朝与...

只缘感君一回顾, 使我思君朝与暮。

只缘感君一回顾, 使我思君朝与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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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得君王带笑看(中)

前文:常得君王带笑看(上)

(四)

 

开什么玩笑!人世间好吃好玩的如此多!我才不想死呢!

 

求生欲一起,执明的大脑飞速转动,奈何他现在连维持呼吸都得拼命,更别说讲话了。突然,他灵光一闪,伸出手——

 

“庚辰!”慕容黎厉声道,“注意他的手!”

 

庚辰忙低头一看——“陛下!他手上拿的玉佩刻有权国公府的印纹!”

 

“什么?!这么说,他是权国公派来的?”慕容黎忙挥手示意庚辰和方夜赶紧放手。

 

“朕没有料错,五年前,权国公不顾先皇劝阻,执意辞去官职,隐居道观,此事背后,果然另有隐情!他,不,他们父子究竟有何...

前文:常得君王带笑看(上)

(四)

 

开什么玩笑!人世间好吃好玩的如此多!我才不想死呢!

 

求生欲一起,执明的大脑飞速转动,奈何他现在连维持呼吸都得拼命,更别说讲话了。突然,他灵光一闪,伸出手——

 

“庚辰!”慕容黎厉声道,“注意他的手!”

 

庚辰忙低头一看——“陛下!他手上拿的玉佩刻有权国公府的印纹!”

 

“什么?!这么说,他是权国公派来的?”慕容黎忙挥手示意庚辰和方夜赶紧放手。

 

“朕没有料错,五年前,权国公不顾先皇劝阻,执意辞去官职,隐居道观,此事背后,果然另有隐情!他,不,他们父子究竟有何打算?你若肯从实招来,朕可以考虑饶你的性命!”

 

执明大声咳嗽,好半天才缓了过来,他低着头,有气无力道:“没想到……陛下对我们父子的误解竟如此深。”

 

慕容黎大惊失色:“你,你说什么?!你是……”

 

执明这才抬起头,惨然笑道:“或许陛下不理解。但娘亲她,她是爹的天,是爹的一切。娘亲因病去了,爹自觉活着也是了无生趣,若非娘亲临终遗言,爹也会随她而去。陛下若——”

 

见执明挣扎着想起身,慕容黎忙示意庚辰和方夜按住他。

 

执明也不再坚持,乖乖跪在地上,但却始终高昂着头,大声道:“陛下若实在不信,大可收回我爹的爵位和封邑,赐他一死!他不会反抗,反而会感谢陛下你的大恩大德!”

 

慕容黎看着执明,沉默半晌后,才开口发问:“既然你是权国公之子,又怎会平白出现在太后宫里?”

 

“陛下!”一内侍匆忙跑了进来,“太后,太后她吵着要见您!”

 

误会好容易澄清了,太后和慕容黎母子都尴尬得很。

 

“陛下还真是杀伐果决呢!”

 

“母后,这种事,您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才是。”

 

“照陛下的说法,你不问青红皂白,滥杀无辜,这还成了哀家的不是?”

 

“我不是这个意思……”

 

“等等!小公爷您不能进去!”

 

“让开!让开!我有要紧事!”

 

执明不顾阻拦,强行闯入,倒是打破了母子间紧张又尴尬的气氛。

 

“陛下、太后,既然误会已解,我也无大碍。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我不希望因为我而造成你们母子之间——”

 

“这还轮不到你多嘴!”慕容黎厉声呵斥道。

 

“陛下!”太后瞪了慕容黎一眼,扭头又笑容满面地起身走去,扶起执明,拉住他的手,“孩子,你受委屈了。哀家一定给你讨个公道!”

 

执明笑着摇摇头:“太后,我不委屈。您看,我不是好端端的,一点事都没有吗?”

 

“可是——”

 

“太后,我求您了!别再纠结于此事了!”执明噘起嘴,“我最不愿看到的,便是母子间的争执。”

 

“哎哟,好好好,哀家听你的。”太后心都快化了,她捧着执明的脸,慈爱笑道:“那跟哀家回宁安宫吧。”

 

“嗯!”执明笑着猛点头。

 

“等等!”慕容黎制止道:“母后,让外臣之子住在宁安宫,多有不妥!”

 

“怎么不妥了?哀家喜欢执明这孩子,想让他陪着哀家说话解闷!”

 

“母后宫中似乎并不缺陪您说话解闷之人。”

 

“陛下!”太后脸色难看了起来,“你莫要太过分!”

 

“要不这样——”执明再次圆场,“我出宫居住,太后您若想见我,随时宣召便是。”

 

“不行!”太后和慕容黎异口同声。

 

“这一来一去的,太麻烦了。”

 

“哪有让外臣之子随意进宫的道理?”

 

“诶!要不这样吧!”太后装作才想出此法,“陛下,让执明暂住静懿斋如何?”

 

“这……”

 

太后上前拉过慕容黎,压低声音:“这样一来,他既不用住在哀家宫中,引来风言风语,让陛下难堪。同时,陛下你还可以就近观察他,打消你对权国公父子的疑虑。”

 

慕容黎不自然地清清嗓子:“都是误会,朕对权国公父子并无疑虑。”

 

“那……”太后转转眼珠子,“虽然你是天子,天子是不会犯错的。但你毕竟差点儿就要了他的性命,还当着他的面说出了那样的话。你和他之间的误会,还是设法化解的好。”

 

慕容黎权衡一番,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头。

 

执明就此入住静懿斋。

 

“陛下!”一见慕容黎走过来,执明立马挥着手,蹦跳着想要上前——却被拦下了。

 

“陛下!陛下请留步!”

 

执明扯着嗓子呼喊挽留,奈何他声音越大,慕容黎就走得越快。

 

“我都住进来好多天了,却连话都没同陛下说上一句……”执明沮丧地走到一旁,拿院子里的树撒气。

 

“小公爷,既然陛下不待见咱们,咱们又何必还在这里碍人眼呢?”自入宫后,小胖便浑身不自在,逮住机会就劝执明回天权。

 

“我才不要回去!于公于私,我都要和陛下搞好关系才是!”执明转了转眼珠子,想到了什么,“走,咱们去看看太后~”

 

“是……”

 

“什么?陛下始终躲着你?哦!哀家明白为什么了!”

 

执明忙双手奉上一杯茶:“还请太后赐教~”

 

太后接过茶,顺手拧了把执明的脸蛋,眉开眼笑:“陛下许是觉得心里内疚,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啊?陛下会吗?”

 

“身为帝王的自尊心啊……”太后摇摇头,“孩子,你不能一味地往陛下跟前凑,强硬地要他接受你。”

 

“我没——”执明突然想到了什么,“太后可否告诉我,陛下平日里除了处理政务外,还喜欢做些什么?”

 

“小公爷!”小胖奔了进来,手指外面——“箫声!小的听到箫声了!”

 

执明已抱着琵琶严阵以待半天了,听了这话,忙招呼周围人——“快快快!”

 

慕容黎正优哉游哉地吹着箫,突闻琵琶声从不远处传来,忙停下,皱眉问道:“是何人?”

 

方夜正要回话,庚辰抢先道:“陛下,在这静懿斋,敢这般招摇地弹奏琵琶之人,眼下怕只有一个吧?”

 

方夜白了庚辰一眼:“陛下,依属下看,这等小事,就不要同执小公爷计较了吧?”

 

“也是。”慕容黎想了想,叹着气作罢了。

 

但之后几天,每当慕容黎吹箫时,那不和谐的琵琶声总会“如约而至”。慕容黎很想忍,但次数多了,他实在忍无可忍,遂冲去找执明理论。

 

“呀~陛下可算愿意来见我了~”执明抱着琵琶,龇牙笑得灿烂。

 

慕容黎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先退下去。

 

“你究竟想做什么?”

 

执明挠着脑袋,憨厚笑道:“陛下不愿同我说话,我只能……嘿嘿,以乐会友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见他这样,慕容黎也不好说什么,索性坐了下来。

 

“你这几日所奏之曲,朕从未听过,不知是——”

 

“啊!”不等他说完,执明就大叫着,将琵琶扔到一边,捂住脸,“我只会《浔阳曲》这一首。陛下听不出来,该是我……学艺不精……”

 

见他臊得耳朵通红,慕容黎忍俊不禁:“《浔阳曲》?可是又名《夕阳箫鼓》?”

 

“对对对!”执明猛点头,“还是陛下深谙乐理!”

 

“这首曲子可以鼓声、箫声为起始,朕也曾吹过。不如……你我一同探讨、切磋一番,或许……”慕容黎不禁嘴角上扬,“能将你荒腔走板的弹奏拉回正轨。”

 

“好呀好呀~”

 

那天后,慕容黎空闲时便会去找执明,还叫来了教坊之人作陪,渐渐的,执明的《浔阳曲》弹得是愈发有模有样。

 

“得亏陛下,多年来,我一直想练好这首曲子,一直苦于……总之,全靠陛下给我帮助和机会~”

 

听着执明这说了一半的话,慕容黎不免好奇:“你这话何意?不过一首曲子,只要你诚心想练——”

 

执明低下头,小声道:“我爹他不愿听我弹琵琶。”

 

“这,这样吗?”慕容黎很尴尬,“抱,抱歉了。”

 

“陛下为何要道歉?”执明抬头笑道:“你没有错。”

 

他这话倒是让慕容黎想起了之前发生之事,顿觉恼火:“你是不是以为,朕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天子不会也不该犯错。所以朕就是个盲目自大,认识不到,或者说,不愿承认自己错误之人?”

 

“我——”

 

慕容黎站起身,声音不大,语气却很坚决;“那日朕下令处死你,的确是朕一时激愤之下的贸然之举。朕也的确欠你一句道歉。但归根究底,也是你和太后事先未——”

 

“陛下!”执明上前按住慕容黎的双肩,“我说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它就是过去了。我从未将其放在心上,也希望你莫要再介怀此事。”

 

“你——”慕容黎拂开执明的手,退后几步,偏过头不去看他,“你……你放肆!”

 

执明笑笑:“陛下,可否坐下,听我详细解答方才你问我的问题?”

 

“不必了,朕要回去了。”

 

慕容黎想走,却被执明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

 

“陛下,请给我个机会解释。”

 

慕容黎甩开他的手:“说就说,何必动手动脚的……”

 

“是是是,我的错。”

 

亲自给慕容黎斟了一杯茶,执明才开口解释道:“自我幼时起,娘亲便开始教我弹琵琶。只是每当我弹起琵琶时,爹总要刺儿我几句,说我同娘亲相比,简直是侮辱了琵琶这个乐器。当年我还小,脸皮不够厚,为此,我没少哭过闹过。我娘亲也埋怨过我爹,但我爹依然顾我。因为我爹,就算娘亲鼓励我,我也故意不好好练习。后来……”执明长叹口气,才接着说道:“娘亲去了。我爹不光烧了她的琵琶。还将全府,甚至当时整个天权的琵琶买下,一同烧了。我因此也更加抗拒琵琶了。直到三年前,我去到天权城郊的别庄避暑,机缘巧合,找到了娘亲早年间遗落在那里的琵琶。我不清楚它如何能‘死里逃生’,想着也许是天意,故而重新开始弹琵琶。得亏我爹长居道观,不怎么回家,不然他很可能会连我也一起烧了!”

 

虽然执明最后一句话刻意带上了玩笑般的轻快语调,但慕容黎听了他这番话,心里还是一阵怅然。

 

“权国公对夫人当真是情深义重。”

 

“多谢陛下。”

 

“嗯?为何突然谢朕?”

 

“除陛下外,其余人说起娘亲,就算碍于父亲的面子,以‘夫人’称她。但语气里,总是带着或轻佻,或戏谑,或不屑的语气。”

 

“权国公都不介意,旁人又有何资格介意?”

 

慕容黎话音刚落,突感周遭气氛微妙了起来。他看向执明——

 

执明也正定定地看着他,眼神中有几分,至少在慕容黎看来,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该死的,要命的桃花目!这哪里是人的眼眸,分明是漩涡!

 

慕容黎移开视线,不自然地清清嗓子:“你介意过吗?”

 

“嗯?”

 

“朕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你……可曾介意过自己生母的出身?当然,你……”他看了执明一眼,“你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我娘亲才貌双绝,我为何要介意?而且我是娘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若是介意她的出生,岂非自轻自贱?看不起我的人多了,我自己可不能看不起自己!”

 

“此话有理。可……”慕容黎顿了顿,“若你非权国公独子,你娘亲非权国公正室。你娘亲和你,便要在一府的妻室和子女中苦求生存,你还能如此有底气的说出这番话吗?”

 

“所以啊~”执明挑眉笑道:“我命好~我一向活得自在逍遥,活得知足常乐~”

 

慕容黎叹道:“朕突然有些羡慕你了。”

 

“那是~很多人都羡慕我~连我自己有时都羡慕自己,命怎么能这么好啊~”

 

慕容黎忍俊不禁,好容易才板起脸:“你该谦逊些才是。”

 

“为何?我知道,陛下有充分的理由羡慕我~”

 

“你——”慕容黎一下站起身来。

 

执明却不带怕的,也起身,还走近几步:“陛下,我——”

 

慕容黎忙伸长手隔开他和执明:“时候不早了,朕该回去了。”

 

执明也不挽留,只是笑道:“陛下,其实我的胡琴比琵琶弹得好多了,你给我个机会,改日我拉给你听,如何?”

 

慕容黎微微颔首,走了几步,又停下,回眸看着执明,眉梢微蹙:“你说你,身为国公独子,学的都是些什么?!”

 

执明:_(:з」∠)_

 

(五)

 

这一日,慕容黎和朝臣议完事,感觉有些疲乏,一时兴起,还真叫来执明,让他演奏胡琴给自己听。

 

执明赶巧刚从宁安宫回来:“陛下稍后,我去换身衣服。”

 

“等等!”慕容黎打量了执明一番,“你这身……”

 

执明赶忙解释道:“这身是太后新赐,为表感激,我见太后时便会换上。既然陛下不喜欢,我去换下便是。”

 

“谁说朕不喜欢的?”看着执明那身蓝白相间的衣裳,慕容黎清清嗓子,“朕……觉得尚可。”

 

执明“嗖”的一下蹿到慕容黎跟前,压低声音:“我知道陛下为什么不喜欢。其实……我……我现在了解了个中缘由。说句实话,我……也不喜欢。”

 

慕容黎先是被他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听了他的话,又哑然失笑:“无妨,你和他们不同。你不必更衣了,快让朕见识见识你的胡琴吧。”

 

“嘿嘿,那我就献丑了~”

 

等执明刚摆好架势,慕容黎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啊?咋了?”

 

慕容黎掩面轻笑:“世家公子们,或工于笛,或长于箫,或喜好抚琴浓墨,都自有一派风雅。唯你,如市井卖艺人一般,整日拨弄琵琶和胡琴。”

 

“敢问陛下,器乐当真有高低贵贱之分?”执明不卑不亢地发问。

 

见他这样,慕容黎的双颊微微泛红,有些艰难道:“抱歉,是……是朕一时失言。”

 

执明低头笑道:“弹琵琶是受了我娘亲的熏陶。而胡琴,是我爹所授,他年轻时征战沙场,便极爱以胡琴助兴。”说着,也不再多言,开始演奏。

 

慕容黎静静听着,不由感叹——这人说的倒是实话,他演奏胡琴技艺娴熟。

 

“你所奏之曲可是《听松》?”

 

“哎呀~这回居然能让陛下听出来!可以可以可以!”

 

慕容黎不禁莞尔,这人实在有趣。弹起琵琶,是富有江南水乡情调的《浔阳曲》;换成二胡,又成了豪迈奔放的《听松》。曲调如人,在柔和同刚毅中任意转换,兼具多番风情。

 

等等!我在想什么?!

 

慕容黎制止自己再胡思乱想,但他显然还不够坚定。也不知让自己恍惚的,是乐曲,还是眼前人。

 

慕容黎偷眼看着执明,觉得他穿起白衣,就是同那些面首不同。他此时已全然忘了,当日在御花园看身着白衣的执明,是怎样的不顺眼。

 

“执明。”

 

“有~”

 

“陪朕在园子里逛逛可好?”

 

“啊?”执明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愿意就算了。”慕容黎起身便走。

 

“愿意愿意!荣幸之至!陛下你等等我啊!”执明起身便追。

 

“你能不能安静些?朕搬来静懿斋,图的无非就是清净。”

 

执明一直在叽叽喳喳,慕容黎被他吵得头疼,忍无可忍,出声制止。

 

“我以为……陛下久居宫中,会愿意听我说些宫外、京城外之事,毕竟……太后就很喜欢听。”

 

“朕和母后不同。”慕容黎生硬道。

 

“哦_(:з」∠)_”

 

看着执明委屈巴巴的模样,慕容黎叹了口气,放缓语调:“此时朕只想同你安安静静地在园中漫步。若是朕想谈天,大可同你另约时间。”

 

执明立马又精神了:“好呀好呀~”

 

慕容黎被他逗笑了,定了定神,故意问道:“被一个小自己两岁之人颐指气使,你心中其实很憋屈吧?”

 

执明猛摇头:“怎么会,你可是天子!而且……就算……就算你不是天子……我……”他扭捏道:“我也愿意被你颐指气使!只要你开心,要我做什么都——”

 

“闭嘴!”

 

“哦_(:з」∠)_”

 

打量慕容黎脸色不对,执明鼓起勇气:“陛下,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想,还挺有趣的。”

 

“嗯?此话何意?”慕容黎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执明。

 

“满朝文武,不都年长于你吗?他们照样要对你唯命是从呀~我爹若是来京城,也得对你三跪九叩,俯首帖耳,无比恭敬。哎呀,这么一想——”执明一时忘形,将手搭上慕容黎的肩膀,“我心里怎么那么痛快啊——抱歉!”他反应了过来,立马撤回手。

 

慕容黎这回倒没同他计较,只抿嘴笑道:“权国公在道观中清修,朕可不想无故劳动他。”

 

“我代家父谢过陛下隆恩~”

 

“油腔滑调。”慕容黎白了执明一眼,“闭嘴!”

 

“遵命~”

 

慕容黎事先已交代其他人不必跟着,所以此处只有他和执明两人并肩漫步,他没了顾忌,便能时不时偷眼看看身旁的执明。

 

此人骨相绝佳,下骸骨线条流畅,侧颜傲人。鼻翼高挺,但驼峰圆润,避免了过于凌厉逼人。肩宽窄腰,身形修长。难怪母后对他青眼有加——对了!母后!

 

“执明,朕有一问,希望你务必如实回答。”

 

“陛下,你别这么严肃嘛,吓得我这心啊,扑通扑通的——”

 

慕容黎抬手捂住他的嘴:“你究竟如何看太后?”

 

执明拿开慕容黎的手,趁机攥在手中,嬉皮笑脸:“我还能怎么看?当然是用眼睛看啦~”

 

“你——”

 

“陛下。”执明收起笑容,正色道:“我以为,误会已经解开了。”

 

“我……我知道。”慕容黎心突然有些乱,“我只是好奇,你为何留在宫中?以你的性子,怕是不愿受这些拘束的吧?”

 

“那陛下可愿我留下?”

 

慕容黎双颊微微发热:“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原本是受莫澜之邀,来京城游玩。结果一到这里,就被他带去见了太后。那可是太后啊!我除了讨她欢心,还敢违逆她不成?”

 

“这么说,你是迫于无奈?”

 

执明摇摇头:“也不全是。太后久居深宫,很是寂寞。我娘亲早逝,又同父亲疏远,平日也没有说得上话的长辈,所以就……啊!陛下你别介意!我不是说——”

 

“你慌什么?你同母后聊得来,这也挺好。只是你得明白,母后她……归根究底,不是你所以为的那种长辈。”

 

“陛下,说句实话,现在我留在宫中,是为了陛下你。”

 

慕容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还被执明攥着呢。

 

“朕还有政务要处理。”他抽回手,“先回去了。”

 

“陛下啊……”执明皱眉无奈道:“下回能不能换个借口?”

 

“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不想同你说话!你满意了吧?!”慕容黎恼火地推开执明,扬长而去。

 

“哎呀~真是可爱~”执明左手摸右手,看着慕容黎离去的方向傻乐。

 

“罢了!同你手谈,当真无趣至极!”慕容黎将棋子一扔。

 

“陛下……”执明噘嘴委屈道:“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嘛,我是个臭棋篓子!”

 

“是吗?”慕容黎目光犀利,“那日朕同侍棋手谈时,你可是指导他赢了朕一局!”

 

“原来陛下你是记仇啊!”

 

“你——放肆!”

 

“陛下你赢了我这么多局,也算大仇得报了吧?”

 

“胡说什么!”慕容黎瞪了执明一眼,“你分明就是不用心!”

 

“我没法不分心啊!”

 

“为何?”

 

执明笑看慕容黎,清清嗓子:“‘垆边人似月’”说着又低下头,“‘皓腕凝霜雪’~”

 

慕容黎一时没反应过来。

 

“陛下——”执明“自首”:“我夸你呢~”

 

“好你个——”慕容黎拽了拽袖子,遮住手腕,“好你个登徒子!”他拿起棋子就扔,“我让你——来人啊!”

 

庚辰和方夜闯了进来。

 

“陛下,出什么事了?”

 

“出去!”

 

“啊?”

 

方夜一头雾水地被庚辰拖走了。

 

“陛下,这不公平啊!”执明还敢叫屈,“齐桓公身边的侍者因为他长得好看而恍神,反得到为齐桓公擦背的恩赐。怎么我夸你就要被——哎呀妈呀!”

 

慕容黎追打着执明,咬牙切齿:“好啊!那朕先对你施以宫刑,再赏赐你服侍朕沐浴!”

 

这本是他气急了的随口之言,哪料到执明停下脚步,抬手指着他:“这可是陛下你自己说的啊!君无戏言!”

 

“你——”慕容黎又好气又好笑,“真应该叫太医来给你开颅看看,你脑子究竟什么毛病!”

 

“不行!”执明抱住脑袋,“我可阉不可杀!”

 

慕容黎一愣,终于克制不住,笑出声来。

 

门外候着的人面面相觑——陛下这是中邪了?!

 

最终,慕容黎想出了“惩罚”执明的办法——

 

几日后慕容黎同太后出宫踏青,不让执明随行。

 

“执明呢?他怎么不来?”

 

“回母后,他身体不适。”

 

“啊?你这就把人榨干了?”

 

“请母后慎言!”

 

时近黄昏,銮驾在回宫路上,庚辰递上一封信。

 

“差点儿忘了,执小公爷托属下将这个交给您。”

 

“嗯?他是如何交代你的?”

 

“小公爷的原话是——‘若陛下迟迟没有回宫打算,你就把这封信交给他。’”

 

慕容黎疑惑地拆开信,信上只有一句话——“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这人是何意?

 

慕容黎冥思苦想半天,突然想到了这话背后的典故——“执明!你好大的胆子!”他一发狠,揉皱了信纸。

 

执明正倚着门,惆怅地看着远方,宛如一个怨妇,突然,他看到一团影子向他扑来,还没看清就——

 

“你愈发放肆了!还真把朕的宽纵当做你随便的资本了?”慕容黎顾不上形象,薅着执明的衣领一通猛摇。

 

执明挣扎着抬手示意,周围的人赶紧撤了。

 

“陛下,你听我说——”

 

“你把朕当什么了?”

 

“心向往之人!”

 

“你——”慕容黎一下将执明推远,“你总是来撩拨朕,你可知道,朕完全能对你处以极刑!”

 

“好啊!坐牢血赚,死刑不亏!”执明拉过慕容黎,强硬地吻住了他的唇。

 

“唔……你——你疯——放,放开我!”

 

慕容黎慌乱地挣扎,却无助地发现,自己挣不开,也躲不掉。

 

“陛下,该上早朝了。”

 

慕容黎推开钳在自己腰上的手,眉头紧锁,强忍全身酸疼,艰难地下床更衣。

 

走出静懿斋时,他停住脚步,嘱咐那三人:“昨晚之事,若传了出去,那整个静懿斋的人,包括你们,都不中用了。”

 

庚辰、方夜和萧然忙表示自己定会管好自己和其他人的嘴。

 

“此事尤其不能让母后知道!”慕容黎抬眸,望向宁安宫的方向,“她棋高一着,但朕不愿总被她握在掌中!”

 

 (六)

 

慕容黎伏案批阅奏折,执明在旁一边为他研墨,一边痴痴地盯着他傻笑。

 

终于,慕容黎坐不住了,一本奏折直接拍在了他脸上。

 

“出去!”

 

“嗯~我不要!”

 

“帮不上忙就算了,还就知道添乱!”

 

“冤枉啊!我哪里添乱了?”

 

“你一直死盯着朕,让朕如何专心?”

 

“陛下,你难道不该反省一下自身——哎哟!”

 

接连几本奏折扔向执明——“我让你强词夺理!”

 

“陛下,我也很想帮忙!但我能怎么帮?帮你看这些奏折吗?”

 

慕容黎停下动作,板起脸,一本正经地玩笑道:“后宫不得干政!”

 

执明立马顺杆爬:“了解~臣妾告退~”

 

慕容黎笑得肋骨隐隐作疼:“你……你给朕站住!”

 

“干嘛?一开始不你让我走的吗?”

 

“最近提到你的奏折是越来越多了。”慕容黎举起一本,“朝臣们都质疑,为何你能长留宫中。”

 

“陛下~~~”执明一个箭步蹿到慕容黎跟前,头蹭着他的颈窝,“那些糟老头子坏得很!你要给臣妾做主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慕容黎觉得自己的肋骨迟早得断在执明嘴上,“朕是认真的!你要想留下,必须要有个合情合理的说法!比如——”他阴恻恻一笑,“朕阉了你,让你作为太监总管常伴朕身侧。”

 

“阉了我?陛下你要想清楚啊!咱俩谁会比较亏——”

 

“你再说?”慕容黎举起奏折作势要打。

 

“而且你近前的庚辰、方夜还有萧然,不都没有净身吗?”

 

“你倒是提醒了朕。”慕容黎若有所思。

 

门外候着的三人突然不约而同打了个喷嚏。

 

“不然……”执明还在“出谋划策”,“陛下你就说我爹想造反,你留我在宫里作为人质。”

 

“你……究竟和权国公什么仇什么怨?”

 

两人正商量着,太后差人来请执明。

 

慕容黎很不乐意,但也不得不“高抬贵手”放行。

 

母后也真是的,自己男人这么多,干嘛还老是找我的男人?

 

慕容黎现在是愈发不想让太后见执明了,除了心里不痛快外,他也担心执明一不小心把两人的事说出去。

 

“陛下,太后说,她最近也许可能大概似乎会身体不舒服。”

 

“……”慕容黎抬手捂住耳朵,翻了个身,背对执明。

 

“陛下,你有多久没去看太后了?”

 

慕容黎深吸一口气,起身就踹了执明一脚,“你还没完了?是母后让你来吹枕边风的?”

 

“陛下,我没有对她说咱俩的事儿。我只是……”执明也起身抱住慕容黎,“不忍看你们母子如此。”

 

“朕说过——”慕容黎拂开执明的手,“不是每对母子都能像你和你娘亲那般。”

 

“我知道,人和人之间相处的方式是不同的。就像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也不一样!你可以不赞成太后的某些所作所为,但你不能否认她爱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慕容黎火了,“朕提醒过你吧,太后不是你以为的那种长辈!你根本就不了解她!你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你更没有资格置喙朕同她之间的关系!”

 

“我——”

 

“出去!”慕容黎掀开床帘,“回你房间睡去!”

 

“阿黎……”执明拽住他的衣袖,可怜巴巴,“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慕容黎板着脸,甩开他的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阿黎!”执明也下床去追,“你听我说——”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执明被慕容黎的眼神吓得退了几步,定定神:“是……”他点着头,“是我放肆,是我唐突,是我记性不好!”他拿起自己的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慕容黎脱力地坐在床上,叹着气,显得那么无助。

 

“母后,请您不要再利用执明了。”

 

“陛下这话何意?哀家怎么听不懂?”

 

“母后以为你我母子为何会渐行渐远?你以为是因为夺嫡吗?你错了!夺嫡之事,我也是你的帮凶,我自问没有脸面怪你。你以为是因为你对先皇后宫和子嗣的冷血手段吗?你错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想被过去所困。”

 

“那陛下因何一直对哀家冷若冰霜?!”太后看着慕容黎,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语调悲凉,“你小时候,明明那么亲近哀家!”

 

慕容黎眼圈微红,一字一句:“因为母后您,总是将我并不想要的好意强加于我。您以为我真的想做这个皇帝吗?您以为我愿意用那么多人的鲜血去换取那把龙椅吗?我求您收手,您不听,您说‘权力的斗争,要么赢,要么死’,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那么多事,还要强迫我同您一道去争去抢,强迫我像您那样,手上染满鲜血!而您强迫我时,总是说着那一句话“我是为你好!”您可知,‘为你好’三个字,我已经听厌了!”

 

太后铁青着脸,移开视线:“陛下不是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吗?”

 

“那现在呢?经过那惨烈的夺嫡,我们赢了,您赢了。这不够吗?可您依然在强迫我做不愿做的事。我只愿和您平静相处。我们可以母慈子孝,但已不可能再亲密无间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不赞同哀家呢?明明哀家做的没有错!我们不动手,还会有别人动手!你清醒一点!”

 

“您看!您只想‘求同’,不愿让我‘存异’。所以您想让我娶亲,好证明我对女人的恐惧,对后宫争斗的恐惧,同您无关!”

 

“哪朝哪代的后宫没有争斗?你就是太天真!”

 

“我执意不愿娶亲,您又找了新的借口。您……您当真相信,我喜好男色?”

 

“是吗?原来你不好这一口啊!”太后的视线重新回到儿子身上,她咧开嘴,诡异笑道:“那哀家应当纠正这个错误。”

 

“您想做什么?”慕容黎绝望地闭上眼,“您为何总是做我反感之事?”

 

“哀家做的事,桩桩件件,全是为了你!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说过!”慕容黎终于再也克制不住,失声咆哮道:“这三个字,我已经听厌了!”

 

见儿子这般模样,太后这才软下身段和语气:“好好好,娘错了,你冷静下来,同娘好好谈谈,好吗?”

 

她拉着慕容黎坐下:“娘爱你,你是娘的全部,所以娘害怕——”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害怕你疏远我,害怕你恨我。娘什么都不做了,你不要再疏远娘了,好吗?”

 

慕容黎叹了口气,握住娘亲的双手:“我又何尝是真心想要疏远您呢?”

 

母子一番彻夜长谈后,两人终于说开了一些事。太后收敛了许多,同儿子的关系,也逐渐好了起来。

 

“执明,这都要感谢你啊!”

 

“太后哪里话,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所以你能否告诉哀家,你和陛下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执明从宁安宫回来,正想告诉慕容黎他已和太后说了他们的事,但慕容黎却着急同他商议另一件事。

 

“明日你随朕一同上朝。”

 

“啊?”

 

“朕已决定,让你正式袭爵,想必权国公也不会有意见。但你袭爵后,要长留京城,助朕处理封邑事物。你看——”慕容黎扬起嘴角,“你这便有了留下的理由。只不过你需先在群臣前亮个相。”

 

“这样啊……”思前想后,执明犹豫着点了头,“好吧,只要能留在你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执明整晚没睡,做足了准备——意气风发地去了,垂头丧气地回来。

 

“事情进展还算顺利,可你为何闷闷不乐?”慕容黎关切问道。

 

“我……”执明抬眸看了慕容黎一眼,又垂下头,“我看着你坐在龙椅上的模样,心疼极了。”

 

慕容黎神色一凛:“你这是什么话?朕需要你来心疼?”

 

执明本该察觉到慕容黎情绪不对,及时住嘴,但此时的他,心绪难平。

 

“我知道你是天子,但这总归只是个模糊的概念。直到今日看到你临朝的模样——高高在上的你,那么威严,那么霸气,的确是天生帝王的模样。我该为你骄傲,但我就是忍不住要心疼你!”执明抬起头,望着慕容黎,目光中充满怜惜和悲悯,“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的人,非要背负一切呢?”

 

“好了!你住嘴!”

 

“我真的很想,很想将你掳走,很想带你回天权,把你捧在掌心,让你在花海中,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生活。”

 

“够了!朕的确太过纵容你!以致于你一而再再而三失了分寸,没了底线——来人啊!”

 

执明的话,既挑战了慕容黎为王为君的尊严,又戳中了他心中最隐秘的痛处,所以这回的“来人啊!”,他是认真的。

 

“将他押入天牢!待朕处置!”

 

执明太过震惊,他甚至忘了开口辩解,忘了做出任何反应,宛如一尊石像般,浑身僵硬地被人拖了下去,关入了天牢中。

 

“孩子!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

 

“太后?!您怎么来了?这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孩子,你先冷静听哀家说,陛下他……已经铁了心,要重重惩治你!”

 

“什么?!这,这不可能啊!陛下怎会如此待我?”

 

“陛下甚至还想让权国公入京,问他个教子无方之罪。”

 

“不可能!不可能!”执明茫然四顾,“陛下他……他不可能……不可能这么对我……”

 

“执明!你清醒些吧!最是无情帝王家!哀家这些年来,在深宫中,这样的事算是见够了!你以为陛下真的在意你?你错了!他在意的,是他的皇位,是他的颜面!”

 

执明依然听不进去,只顾着摇头,嘴里重复“不可能”三个字。

 

太后示意人将牢门打开,冲进去按住执明双肩:“哀家不能让你死!哀家舍不得你死!所以哀家会让人偷偷将你送走!”

 

执明总算回了魂:“那……您怎么办?”

 

“傻孩子!你真是个善良的傻孩子!哀家是太后,是陛下生母,他能把哀家如何?你放心,你走后,哀家会慢慢劝住陛下,让他不要再追究你。只是……从今以后,你切莫再踏足京城!”

 

“可……”

 

“想想天权!想想你的家人,你的父亲!你真的要把他牵连其中吗?”

 

执明沉默半晌,终于叹着气,点了头。

 

临行前,他将一块从自己衣衫上撕下的布交给太后。

 

“这是我的亲笔血书,劳烦您,摆脱您,求您,一定要交到陛下手中!”

 

“哀家知道了。”太后将血书揣入自己怀中,“料想陛下看到这个,也不会那么气了吧。”

 

“小公爷,咱们就这么走了?”

 

马车已出了城门,小胖本意是想确认执明会老实回去,不会再惹事端,谁承想——

 

“我不相信,也不甘心,阿黎对我毫无感情!我血书上说,他若是不再怪我,就传书于我,我接到信,便立马动身去见他!”执明撩开车帘,看向身后越来越远的京城,目光坚定,“我会等他的回信,不管多久我都等!”

 

“确认他已离京?很好!”太后掏出血书,就着身旁蜡烛,点燃了它,看着它一点点燃烧,“好!很好!”

 

澜欣惊讶地瞪大双眼:“您这是……您不是答应小公爷——”

 

“哀家这一生,许下的诺言何其多,若是件件都应,如何还能活到现在,走到这个位置?”

 

“可——”

 

“哀家就知道,以执明的性子,总会惹怒陛下。哀家等的就是这一天!终于,他自己作死!哀家还怕时间越久,陛下越陷越深呢。现在好了——”太后得意笑道:“他走了。走前助哀家和陛下修复了关系。现在哀家说的话,陛下自然会信。如此一来,陛下就会忘记他,乖乖立后、纳妃、采选,为皇家绵延子嗣!哀家可迫不及待地要调教那些后妃呢!”

 

“奴婢以为……”澜欣欲言又止,“您很喜欢执小公爷。”

 

“哀家当然很喜欢他!”太后不屑地摇摇头,“不然又怎会让他活着离开?”


写后哔哔两句:

“二胡”是近代才改的名字,前身就是唐朝开始流行的胡琴,我前文也已经改了~大家坐等结局吧~说句没有深意的话:黎黎当皇帝和执明当皇帝真的是太不一样了!执明可以无所顾忌,黎黎却是不能的,唉_(:з」∠)_

柚子的王女

(双白/蹇齐)刺客列传之禄存重光【二】--再遇小齐(1)

(排雷)此为刺客列传长篇连载同人文,主双白,勿上升真人,原剧主要人物死亡预警,有原创人物,有生子梗,有穿越和记忆梗,人物性格OOC预警,不喜勿入,不喜勿喷。

 

第二章


执笔:苒萱   校对:oo流香oo

 

转眼到了十六,斥侯来报,已经安排蹇谖和荥鹤住进典客署。蹇宾示意其暗中加派人手保护二人,并传令典客令以上宾之礼待之。随后,蹇宾出宫行猎。


 

还是旧游之地,此次蹇宾并没有从马上坠下,而是遇到了大批黑衣刺客。蹇宾冷笑:“还是和当初一样,没有一点新意。”遂飞身下马,与刺客缠斗。周围虽有侍卫...

(排雷)此为刺客列传长篇连载同人文,主双白,勿上升真人,原剧主要人物死亡预警,有原创人物,有生子梗,有穿越和记忆梗,人物性格OOC预警,不喜勿入,不喜勿喷。

 

第二章

 

执笔:苒萱   校对:oo流香oo

 

转眼到了十六,斥侯来报,已经安排蹇谖和荥鹤住进典客署。蹇宾示意其暗中加派人手保护二人,并传令典客令以上宾之礼待之。随后,蹇宾出宫行猎。

 

 

还是旧游之地,此次蹇宾并没有从马上坠下,而是遇到了大批黑衣刺客。蹇宾冷笑:“还是和当初一样,没有一点新意。”遂飞身下马,与刺客缠斗。周围虽有侍卫保护,但是刺客数量过多,且身手不弱,渐显颓势。

 

为保王上安全,侍卫只能护着蹇宾往小路上撤离。然侍卫数量渐少,直至剩蹇宾一人。血一滴一滴落入土中,肩膀,手肘,小腿火辣辣地痛,估计受伤不轻;气血翻腾,应该亦有内伤。此时蹇宾有些自嘲地想着:“小齐,你要是再不出现,本王可就王难无归了。”

 

正在万分危急之时,一弱冠少年执剑冲入刺客中,剑锋划过,银光飞舞,一招一式杀机尽显,不留情面。不消片刻,刺客皆被消灭。

 

少年收剑入鞘,快步走向蹇宾,弯腰单手扶起他,有些急切地问:“兄台可还撑得住?”

 

蹇宾有些忧伤地抬眼看着少年,少年本以为这人会因身上的伤显现痛苦的表情,可在其忧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晃而过的调笑之意,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他在晕倒之前说了一句话:“你再来的晚些,我可就真的糟了。”说完,软软地靠在少年身上,少年只得伸手揽住他的腰,这场景竟有些熟悉,可是自己确是第一次遇见他。现在当务之急,还是把人带回去救治,于是将人背回自己的住所。

 

待蹇宾醒来,已是次日傍晚。仍是那间山中小屋,蹇宾仰躺于榻上,浑身像被马车碾过一般,心中却是欣喜万分:“我终是又遇见小齐了。”

 

随后听见悉悉索索倒水的声音,蹇宾努力偏过头去,却并无支撑多久,不得不又维持仰躺的姿势,声音略有些沙哑:“这是哪儿?”

 

刚才倒水的弱冠少年端着茶杯,踱步至榻前,一手执着茶杯,一手揽过挣扎从床上起身的人。少年声音清亮,煞是好听:“兄台感觉如何?”蹇宾脑中一瞬间忆起旧世初遇小齐的情景,那时的自己满是戒备,甚至对小齐露出些许凶狠的表情,现在想想还真是嘲讽。

 

少年见靠在自己怀里的人久久未能回应自己,还以为是他伤口又疼了,便又问:“兄台可还好?可是伤口疼得厉害?”

 

蹇宾有些恶趣味地想要多听听少年的声音,但出于礼节还是回应对方:“还好。”停顿了一下,稍微挪动一下自己的身子,声音沙哑显得有些可怜:“这个姿势不甚舒服,在下能不能换一下?”

 

少年听闻,将水杯置于木榻旁边的长凳上,回身去衣橱中取出一个方枕,边把人扶着,边将两个方枕叠放于木榻一角的柱子前面,再慢慢扶人靠在方枕之上,自己则坐于木榻一边,执起茶杯,将水递至蹇宾唇前:“兄台先喝点水吧。”随后接着道:“这是在下山中的住所。”

 

蹇宾这才再次看清那个他临死都想着的人,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带着未进朝堂之前的爽朗笑颜,此时很想喊他一句,“小齐”,可是现在还不到时机。蹇宾咽下少年喂的水,嗓子稍微缓解一些:“多谢兄台救命之恩。在下叶思齐,兄台高姓大名?”

 

少年微笑着道:“在下吗?在下名唤齐之侃。”

 

蹇宾捂嘴笑,牵动了手肘与肩膀上的伤口,倒吸一口冷气:“嘶......呵呵呵”

 

“兄台小心些。”齐之侃轻轻捧住蹇宾的右手,见其轻声笑着,问:“兄台何故发笑?”

 

蹇宾道:“无事。我俩名中皆有齐字,可见有缘,但又是在下,又是兄台的,这是要唱戏吗?”

 

齐之侃顿时有些羞赧,脸颊浮现出些许红晕,蹇宾盯着眼前人,很想时间就此止住,不过来日方长,随即道:“我比你虚长几岁,你可唤我叶大哥。”

 

许是被蹇宾盯着,有些羞涩,齐之侃扶着蹇宾躺下:“那叶大哥好好休息,叶大哥唤我小齐就好。”然后帮蹇宾整理好方枕,边盖被子,边道:“我去给你做些吃的。”逃也似的出门,临走还不忘嘱咐一句:“不要乱动,你伤得很重。”

 

蹇宾仰躺着,嘴角含笑,回答:“好~”

 

齐之侃进到厨房,边淘米煮粥,边忆起刚才那人的模样。脸上虽有些擦伤,却并不影响他绝美的容颜,盯着自己的眼神也似乎很不一样,热切中含着温情与不舍,在他眼中,自己好似一件珍宝,这眼神在双亲逝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但又与双亲不同,还似曾相识。

 

齐之侃又晃晃脑袋,哎!最近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想着那人还在等着,于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谢 白山逍遥

 

 

 

 

 

十号风球

【钤光】21%

×外科医生&飞行员
×怂
×原计划里,接下来要进剧情了,但是我得研究一下医闹的问题一般怎么解决经济快速有效帅,这可能得花很久
×日常一问:有没有人想接手这个设定的啊?
×生活和这两个职业完全无关的我,又想纪实又想不ooc又想带感又想hd,太贪心了
×第一次写妄想写长篇,太贪心了
×渣本渣是我
×啊,怂

——————————
4

陵光习惯了待在公孙钤的办公室,公孙钤值夜班的时候两人便对面而坐,闲聊解乏。多数时候是公孙钤在说,陵光在听。

公孙钤的过去远不像陵光的过去那么一帆风顺,医生就是个尽人事听天命的工作,再技艺高...

×外科医生&飞行员
×怂
×原计划里,接下来要进剧情了,但是我得研究一下医闹的问题一般怎么解决经济快速有效帅,这可能得花很久
×日常一问:有没有人想接手这个设定的啊?
×生活和这两个职业完全无关的我,又想纪实又想不ooc又想带感又想hd,太贪心了
×第一次写妄想写长篇,太贪心了
×渣本渣是我
×啊,怂


——————————
4

陵光习惯了待在公孙钤的办公室,公孙钤值夜班的时候两人便对面而坐,闲聊解乏。多数时候是公孙钤在说,陵光在听。

公孙钤的过去远不像陵光的过去那么一帆风顺,医生就是个尽人事听天命的工作,再技艺高超的医圣都不能保证次次成功,但每一次失败都都叫公孙钤印象深刻。比如他做的第一台手术。

六十年来遖宿一直伺机而动,与钧天摩擦不断。近年凭借科研的成功,实力大增,近年多次挑衅,蠢蠢欲动。五年前甚至把军事演练的攻击范围公然开拓至与其接壤的天璇,引起哗然。天璇民众本就积怨已深,此事更是导致群情激愤,不仅全省各地掀起反外浪潮,号召抵制进口货,更对遖宿的商铺打砸抢掠,誓要把遖宿企业赶出钧天。

那时公孙钤刚开始临床作业,他接到的第一个病人便是一个因此受伤的遖宿商人。此人被铁器砸中头部,血流不止,被同事拖来,直接进了抢救室。护士去血站领取血包,恰逢血库匮乏,更不巧,前后脚还有一位临产的孕妇等待剖腹手术。两边都指望着最后一份血救命。而血站的护士看到表单上病人信息里的遖宿二字,最终把血包给了孕妇。公孙钤无法,只得再向同城三甲医院和血站求助,最终调来血液,却因此延误了抢救时间,回天无术。

那时的年轻医生心情沉重地走出手术室,看到的是新生儿啼哭出声,年轻的父亲哆嗦着看着怀中的小生物,激动的说不出话,一群家属围住产妇和孩子,一片祝福打破手术部素来的静默,全然忘了周遭他人。而另一侧,那个送人来的同事只影孤行,特别落寞。公孙钤盯着同事,看他脸色变化,从震惊,可惜,悲伤,愤怒到不知所措,最终定格为茫然不安。他脚步虚浮,晃出了手术部。

陵光安慰他,“天璇总归有明理的人,比如那个同事,别太担心。”

公孙钤低头苦笑,“那个同事,是瑶光人,算不上天璇人。”

瑶光,直辖市,曾是遖宿的殖民地,如今遖宿钧天水火不容,它却态度含糊。

眼看话题变得敏感,公孙钤自己打断道,“总归是过去了。”

然而时隔五年,再提起昔日往事,真的那么容易过去?这些话能说出口,却说服不了自己。

第一次手术就以失败告终,年轻的医生心里也不好受。憧憬许久的事业刚刚起步便遭横祸,对谁都是沉重的打击,对此陵光感同身受。尤其这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缘由,最折磨人。其实这世间很多因果都不是一对一那么简单,很多并不能完全归咎于一人的失误。然而有些人从不以外界因素为自己的失败开脱,比如陵光,比如公孙,所以其所受之苦楚,归纳起来,也只能叹一声时也命也。

不再多说,陵光起身去冰箱拿来两罐软饮,在桌上一蹲,手腕一旋滑一罐给对面人。已经沉默好一会儿的公孙钤下意识接住,入手触感冰凉,这才回神。他不动声色整理心绪,礼貌地道谢。

陵光陷回椅子里,无所谓地摆摆手,自己开了罐先喝了一半,才道:“只可惜这里没酒。”

“的确没有酒水。饮酒误事,医院里的事耽误不起。先生若是想喝,改日我请客。”

称先生,太疏离。陵光啧嘴道,“不是我想喝,原是陪你。算了,公孙医生还是一直保持清醒吧。”

公孙钤有一瞬间的尴尬,不过很快复笑道:“快整点了,我去查房,你请随意。”看陵光无动于衷,公孙钤默默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门只是轻轻的被扣上,啪嗒一声在寂静无声的医院里却能被听的很清楚。

陵光眼中熠熠在公孙钤转身的刹那晦暗下去,他立刻被四面八方的白色湮汩,透不过气来。本来他的郁闷都来自于自责,当一人独处,这种气闷就尤为突出且与日俱增。他本都要缺氧地死去,然而公孙钤的出现像是在白茧上划开一道裂缝,给溺水之人一瞬喘息,又把他激活。

公孙钤这人,看似内敛,实则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坚毅认真,无端地总让陵光想起自己的从前来。明明知道今不同往昔,但要他完全放弃,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现在是真想喝一杯,他望向关闭的门,连门把手都是清冷的银白色,耐用的金属没有任何使用的痕迹。

他推门而出,像是从没来过。

而他又被一个人留下。

门外,公孙钤并没有立刻走开,他站在那里怔了好一会儿。他想知道这个话题是怎么开始的,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好像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起始点。更大的疑问是,他想知道,这段已经决定压死在心里的过往,为什么对着陵光就全讲出来了。



5

次日,公孙钤在医院的小长椅上看到了陵光。他仰着头,把一本《名利场》翻开盖在脸上,双腿交叠,舒服的伸直。得亏住院部的路修的够宽,行人才不至于被挡道。他的样子活像一个功成名就的老将军,仿佛已经完成了他的梦想。关于梦想,陵光毫不掩饰自己想上前线的愿望,他和公孙也说过,就算公孙“不认识他”。

想想真憋屈,公孙钤站了一会儿,最终在长椅上坐下。陵光往旁边避开一些给他腾位子,书却没从脸上拿下来,意思是意思意思。

呵,不熟。

公孙钤问陵光:“你为什么想上战场?”

“杀敌啊!”

这是陵光话匣子的一个开关。书从脸上滑下来,“我上军校就是为了上战场。我要完成一次完美的绝杀。以少胜多,扭转乾坤的那种。我要青史留名,我要天下百姓人人都念得我。”此时的陵光神采奕奕,卷发在四月暖阳里呈棕黄色,毛茸茸的像小斑雀。

公孙钤下巴抬了抬,避开他过于丰富的手势,很想摸摸他的头发。可他终于只是问:“你想上战场,军队竟然给你烫头发?”

陵光对公孙钤贸然打断他激情四射的演讲的行为很不高兴,随意往后撸一把头发,那些黄毛毛被压下去一秒又立刻弹回原本蓬松的样子。

“我这可是天生的,现在不是在人事嘛,就不剪了。怎么,你想看我光头的样子?”

“不看,谁剃都是卤蛋。你这小雀,想被孵回去?”

“切,你才卤蛋,我这么好看,你是瞎。”

公孙钤决定不和此人杀时间,撑膝盖站起来,拍拍白大褂。他居高临下,劝陵光:“战争不是闹着玩的,我还是希望你这个梦想一辈子实现不了。”

公孙钤看到陵光把脸转开。这一刻的他分明就是个年少轻狂的小屁孩。

山有木兮卿有意日月星辰皆随你

【执离】《望黎·昙》第十九章

     “以后直接叫我本名便是。”执明高声说道。“是。”慕容离顿时觉得这话有些熟悉但有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倒是让慕容离反应迟钝了一下。


   执明在慕容离眼前愰了愰手,这才让慕容离回了神。“慕容乐师可还好?”执明试探性的问道。慕容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少爷不必担心。”“不是说你不用称呼我少爷的的吗?”执明问道。“方才少爷为我解了围,我自当更加尊重您,况且尊卑有别……”未等慕容离说完,执明便挽起肩膀,边有边说道:“什么别不别的,那慕容乐师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 “少爷也别总叫我乐师了,我如今游离在外背井离乡,独来独往,早...

     “以后直接叫我本名便是。”执明高声说道。“是。”慕容离顿时觉得这话有些熟悉但有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倒是让慕容离反应迟钝了一下。


   执明在慕容离眼前愰了愰手,这才让慕容离回了神。“慕容乐师可还好?”执明试探性的问道。慕容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少爷不必担心。”“不是说你不用称呼我少爷的的吗?”执明问道。“方才少爷为我解了围,我自当更加尊重您,况且尊卑有别……”未等慕容离说完,执明便挽起肩膀,边有边说道:“什么别不别的,那慕容乐师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 “少爷也别总叫我乐师了,我如今游离在外背井离乡,独来独往,早就称不上什么乐师了。”“也是,况且……”


      执明顿了顿,又道:“慕容离这名字叫着怪拗口的,本少爷以后就唤你阿离好了。”执明谈笑风生的说道。


       “慕容离?这名字叫着怪拗口的,本王以后就唤你阿离好了。“这句话的一音一字也同样随着执明所说的的一音一字出现在慕容离的脑海里。方才不过是有些熟悉,这次确是无比真实,又更加地感同身受,只是就是不知道是谁所说,就像是耳边传来了一阵低语,可又令人怎摸也摸不清头脑。


     ”是。“ “那便是最好了,说实话上次听完阿离奏的萧乐,便觉得没听够,阿离可否到府上小住几日为本少爷多奏几曲啊?本少爷打赏可以翻一倍。” “少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少爷想听萧曲,那我吹奏便是,无需什么赏钱。”“本少爷说话向来不走心,把话说重了,阿离不要多心啊?”执明生怕慕容离生气,便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以后多留意些便是,我自然是不会多想的。”“那阿离可是答应了?”执明问道。“嗯。”


    府门外


      马车已停,执明扶着慕容离下车,还未等踏进府门,便跑来一个仆人说道:“哎呀,少爷,您今天这么一出去,放了老爷给你找的那位先生的鸽子,老爷这一回来就大发雷霆,少爷您小心些吧……”仆人心有余力不足,也只得走了。     “这么一听,要是爹知道我把阿离带回来了,说不定会更生气,还可能迁怒于阿离。”执明喃喃自语的说道。慕容离自然听得清楚,便问道:“不如改日再登门访客吧!我也好准备些礼品。”“无需!”执明斩钉截铁的说道,叫来了自己的近侍,走到一旁说道:“带慕容乐师先到我哪里待着等本少爷一会儿,再给他安排间好的居室,如果他倦了就先带他去休息。叫几个信的住的侍卫留意着本少爷的院子,还有,切莫走漏风声!”


  这章前面接了点上一章,最近被叫家长了,手机网络好像要被限制了,点赞评论转发,投币推荐祝我好运吧!

  本文在微博,b站,汤圆连载,微博b站目前持平,lofter比这两个差了大概7章,如果小伙伴着急可以去那些网站看偶,微博,b站同名,捧捧场偶!


殇烬凌冽

在写一篇车,目前还在写,已有两千多字,可惜最近在sao  huang,微博,LOFTER和石墨都不能发,如果有兴趣的可以加我QQ或者QQ群,QQ群我宣过,大家可以自己找下,如果要我的QQ,请私信,还有,我的车是蹇齐的古代文,我车统一周五发,目前不会发在LOFTER或微博和石墨上,怕被举报,希望各位谅解,各位有兴趣可以加群或私信哦(´▽`ʃ♡ƪ)

我第一次写车,是一辆破自行车,写得不好请见谅

在写一篇车,目前还在写,已有两千多字,可惜最近在sao  huang,微博,LOFTER和石墨都不能发,如果有兴趣的可以加我QQ或者QQ群,QQ群我宣过,大家可以自己找下,如果要我的QQ,请私信,还有,我的车是蹇齐的古代文,我车统一周五发,目前不会发在LOFTER或微博和石墨上,怕被举报,希望各位谅解,各位有兴趣可以加群或私信哦(´▽`ʃ♡ƪ)

我第一次写车,是一辆破自行车,写得不好请见谅

沐染离

【刺客列传同人文】执子之手40



·涉及刺客全员,第一次写,希望大家不喜勿喷


·希望不要上升到真人,和剧有些不太一样,有的地方有借鉴,若侵权删,致歉


·圈地自萌,文轻松搞笑


              ————正文————


        次日,七夕节日的余热还没有散去,天玑到处还都充满着幸福的气息。


     ...



·涉及刺客全员,第一次写,希望大家不喜勿喷


·希望不要上升到真人,和剧有些不太一样,有的地方有借鉴,若侵权删,致歉


·圈地自萌,文轻松搞笑


              ————正文————


        次日,七夕节日的余热还没有散去,天玑到处还都充满着幸福的气息。


        『将军府内』


       清晨的阳光透过楹窗照在床幔上,又调皮的溜过缝隙,轻吻着熟睡中的人儿。


       连日的担心使得执明早早地醒了过来,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找到了慕容离,而且他还愿意跟自己回家,总感觉这是一场梦,梦醒后一切还是原样。可是怀中的阿离是那样的真实,红润的皮肤,熟悉的温度,伸出手在大腿处狠狠地拧了一下,强烈而又清晰的痛感传来,执明看着慕容离还在熟睡中的容颜,傻傻地笑了起来:这不是梦!阿离是真的回来了……复又紧紧地抱着怀中的人,在确保人不会再偷偷溜走后,满足地睡了过去……


       巳时过半,慕容离睡梦中感觉到身体像是被石头压住一样,闷闷地,向来警觉地人倏地睁开眼睛,刚想要去摸索一侧的燕支给人以致命一击,却又忽然想起昨晚的种种,便放下了手。轻轻地支起半边身子,仔细地打量着许久不见的人,许久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怎么瘦了那么多?难道天权没有吃的了吗?!(执明:才没有呢!我天权物产丰富,要什么有什么,怎么会没有吃的!还不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嘛……慕容离:……)孩子气的伸出手戳了戳执明的脸颊,唔……软软的,手感还不错!呃……怎么感觉这话怪怪的?!算了,不管了,再戳一下吧!又连续戳了几下后,手指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给包裹住,动弹不得。见恶作剧被发现了,慕容离赧然一笑,想要收回做恶的手指,却发现只是枉然,索性放弃了挣扎,任由执明握着。


       执明察觉到有个手指在自己脸上动来动去地,脑袋略一想就猜到了是谁,当下只觉得可爱不已,想着难得见到慕容离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便没有阻止,任由其胡作非为。见其没有收手的意思,脸隐隐有些发疼的迹象,便伸出手捉住了作祟的手指,不让其在胡闹。


        “阿离~,好玩吗?”


        “唔……不好玩……”


       不好玩?为什么我感觉你玩的还挺嗨的呢!不过这话执明也就只敢在心里吐槽一下,说了句口是心非后,也支起半边身子,和慕容离对视着,两人像是在比谁定力更好更持久一样,都不肯服输。最后像是都察觉到自己那幼稚的举动,两人相视一笑,都移开了视线。


       两人又闹腾了一会儿后,就听到屋外有小厮问道:“公子,需要洗漱吗?”闻即,慕容离回道:“嗯,在等一炷香……”门外人应了一声后,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离开地脚步声。


        将军府大堂内


       蹇宾一大早就从宫里溜了出来,因为,昨晚执明没有回宫,用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肯定是因为找到了慕容离,不然又怎么会不回来?是以宫门一开,蹇宾就催促着来到了将军府。不过,这都等到日上三竿了,人怎么还不出来?


       不单单是蹇宾,就连齐之侃都紧张、焦急又期待的看向门口处,希望等下进来的是自己想见的那一对人,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身家幸(性)福的!早上就听小厮说小五昨夜带了一个人回府,不用想也就能猜到是那有过几面之缘的天权王了。不过,这都几点了?你们怎么还不出来?小五你变了!你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又善良的小五了!……


       待到蹇宾和齐之侃两人都等的意兴阑珊,哈欠连天时,执明和慕容离才携手姗姗来迟。(齐之侃:我才不会说他们俩撒的一把好狗粮呢!都快闪瞎我的眼了!)两人的面容上都挂着浅浅的笑容,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怎么看都是那样的舒服。齐之侃在看到两人一起走过来时最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一个人睡了,而后才后知后觉:自己看了那么多年的白菜怎么被人给拱了!有一种涩涩地胸闷感,最后齐之侃把这归结于自家的孩子要嫁出去时老父亲的心情……emmm?老父亲?唉!又看到执明不停地哄着小五,小五虽然嘴上不说但是那不经意上扬的嘴角却还是暴露了他此时愉悦的心情……看来,也不是一厢情愿?嗯……这样看着执明也有些顺眼了……


        人都到齐了,来迟的两人自然是没有躲过蹇宾和齐之侃的调侃。“执明,你这可不行啊!一听要见到小五了,跑的比谁都快!记得小时候我们几个比赛的时候都没见你跑那么快过!果然啊!”蹇宾边说还用一副“重色轻兄”的表情和语气看着执明。执明听到顿时脸红了,这种事怎么能在阿离面前说呢!反驳道:“才没有!二哥不要胡说!”然后扭过头对一旁正在看戏的慕容离解释道,“阿离,你不要听二哥胡乱说!诶!不对,我知道能够见到阿离是真的很开心,但是又怕阿离又走了,所以就急着去找阿离你了!呃……怎么感觉越说越乱!总而言之,我没有重色啊!”


       看着越描越乱的执明,慕容离笑出了声来,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执明放弃了反抗,在听到自家二哥笑的花枝乱颤的时候也就明白了这是在打趣自己,不过能看到阿离的笑容,也是很值得的。执明在心里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最后发现结果大于了预期效果,也开心的像个傻子一样笑了起来。


       被忽视的齐之侃一边揉了揉笑的快要岔气的蹇宾的肚子,一边愤愤地说:“这两个人,是当我们不存在吗?这么光明正大的撒狗粮?”蹇宾笑着打了下齐之侃地手背,道:“人家小两口正甜蜜着呢?你没事酸什么酸?”齐之侃闻言秒变委屈脸,说:“宾宾,今晚我们一起睡?”蹇宾腾地红了脸,说:“大白天的,不要教坏小孩子……”齐之侃:“……”


       午饭就在调戏与被调戏中渡过了,然后就又到了要分离的时刻,执明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太傅大人也是很担心执明的追妻道路,这下追到人的执明也想让太傅高兴一下,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启程回天权,顺便再看看沿途的风景什么的……对此,蹇宾夫夫表示可以理解,同时还不忘了说一句等两人要成亲的时候别忘了提前告知一声,好做准备……惹得执明两人的脸又是一红……


       夕阳下,马车的影子被拉的很长。齐之侃突然想到慕容离来时的样子,和现在回去时的笑颜相比,也是由衷一笑,继而握紧了蹇宾的手:小五,你也要好好的啊!蹇宾也是心有灵犀地覆住了齐之侃的手:小齐,我们都会好好的。


       城门下,两道影子渐渐地合为一体,映着夕阳的余晖,倒影在斑驳的石墙上。


『小剧场


齐之侃:虽说想和我家宾宾再亲近一些,可是如果我家小五不喜欢的话,就算他是天权王,也不能碰我家小五一只手指头!


慕容离:三哥,你良心不会痛吗?


齐之侃:……』


(PS:哭唧唧~卡文了,最近没什么灵感了~被试讲和教案什么的一直拖到现在~〒▽〒抱歉了>人<~)



敬我天阴是条汉子

【瑶光暴富篇(上)】:离离的第一个心愿

据钧天驻瑶光记者冒死发回报道:近日瑶光三傻上线,黎主子带着宵夜出门搞事?

历经了为期半年的“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的休矿封山政策后,饱受风霜与危难的瑶光(王)终于迎来了经济复苏期。瑶光政府公务人员于第一时间出走天权王城,几经碰壁与兜转后,终于在乐班寻到(长期)流离在外的瑶光王,并将此喜讯告知之。对此,瑶光王给予了高度评价与肯定,并宣称,“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钱花的日子了。”

真是男人听了都沉默,女人……不,钧天没有女人……

包子听了都掉泪

   而更有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瑶光政府机关工作人员透露:大表哥原来是瑶光团...

【瑶光暴富篇(上)】:离离的第一个心愿

据钧天驻瑶光记者冒死发回报道:近日瑶光三傻上线,黎主子带着宵夜出门搞事?

历经了为期半年的“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的休矿封山政策后,饱受风霜与危难的瑶光(王)终于迎来了经济复苏期。瑶光政府公务人员于第一时间出走天权王城,几经碰壁与兜转后,终于在乐班寻到(长期)流离在外的瑶光王,并将此喜讯告知之。对此,瑶光王给予了高度评价与肯定,并宣称,“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没钱花的日子了。”

真是男人听了都沉默,女人……不,钧天没有女人……

包子听了都掉泪

   而更有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瑶光政府机关工作人员透露:大表哥原来是瑶光团欺?

是小精灵头子呀

这是一个单纯小猫咪(齐之侃)被套路的悲伤故事~

天玑

“小齐与本王生分了”蹇兵满腹委屈,很是埋怨的眼神看的一旁乖乖的齐之侃全身发毛。

自己就只是说了一下今晚可能不能在宫中休息,怎么自家王上一副深闺怨妇的表情。

“王上,末将只是。。”

“小齐心里没有本王了。”蹇兵打断齐之侃的话,依旧泪眼汪汪的看着齐之侃。

“王上。。”

“小齐你走吧,你放心,本王愿意给你自由。。。”蹇兵叹了口气,轻轻靠在石柱上。

“王上今天晚上末将留宿!”齐之侃实在受不了了。

“本王就知道小齐心里还是爱本王的。”回光返照。。哦,不,是精神焕发的蹇兵一改之前的颓废,拉住齐之侃,一下一下的摸着自家将军的小手手。

齐之侃:。。。。蹇兵终于对我这只可爱的小猫咪动手了。

【慕容离:哎呦呦呦,朕与将军解战袍...

天玑

“小齐与本王生分了”蹇兵满腹委屈,很是埋怨的眼神看的一旁乖乖的齐之侃全身发毛。

自己就只是说了一下今晚可能不能在宫中休息,怎么自家王上一副深闺怨妇的表情。

“王上,末将只是。。”

“小齐心里没有本王了。”蹇兵打断齐之侃的话,依旧泪眼汪汪的看着齐之侃。

“王上。。”

“小齐你走吧,你放心,本王愿意给你自由。。。”蹇兵叹了口气,轻轻靠在石柱上。

“王上今天晚上末将留宿!”齐之侃实在受不了了。

“本王就知道小齐心里还是爱本王的。”回光返照。。哦,不,是精神焕发的蹇兵一改之前的颓废,拉住齐之侃,一下一下的摸着自家将军的小手手。

齐之侃:。。。。蹇兵终于对我这只可爱的小猫咪动手了。

【慕容离:哎呦呦呦,朕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但使龙城飞将在,从此君王不早朝,鹅鹅鹅鹅鹅鹅哈哈哈哈哈。

执明:阿离真有学问(☆~☆)

仲堃仪:月光诀,泼墨的。。。嗯?唱个bgm还没给钱呀!

萌章章:仲卿真乃妙人,歌好听,还会赚钱~

公孙钤:这实在有违君子之为。

众人:活该你公孙钤到现在还是个备胎。

陵·突然闪现·哭包·光路过:裘振啊〒_〒~

公孙·坚持礼不可废·钤:王上要振作,要想想裘振将军啊。

陵光:。。。。裘振!啊!裘振!公孙钤!你给劳资滚!】

好了,天玑王套路成功小齐的事情,以陵光爆炸,公孙钤作死告终。


指间冰雪凉

天气寒冷,入夜时又飘起雪花。

慕容离倚在楚北捷的怀里翻看着江湖话本。

楚北捷挑起他的一缕长发低声道:“阿离,长夜漫漫,我们做点快乐的事可好?”

慕容离:“……”

合上书,严肃道:“楚北捷,那夏天……”

楚北捷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笑道:“王妃,夏天了……来日方长嘛。”

慕容离:“……”


一室春光,鸳鸯交颈,两人十指相扣……


慕容离懒洋洋的枕在楚北捷的胸膛上,楚北捷餮足的眯着眼轻拍他的后背。

慕容离闭着眼睛喃喃道:“北捷,你让我认识到一个问题。”

“嗯?”

“不怕你耍流氓,就怕你有文化,然而你却是个有文化的流氓。”

“……”

天气寒冷,入夜时又飘起雪花。

慕容离倚在楚北捷的怀里翻看着江湖话本。

楚北捷挑起他的一缕长发低声道:“阿离,长夜漫漫,我们做点快乐的事可好?”

慕容离:“……”

合上书,严肃道:“楚北捷,那夏天……”

楚北捷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低笑道:“王妃,夏天了……来日方长嘛。”

慕容离:“……”


一室春光,鸳鸯交颈,两人十指相扣……


慕容离懒洋洋的枕在楚北捷的胸膛上,楚北捷餮足的眯着眼轻拍他的后背。

慕容离闭着眼睛喃喃道:“北捷,你让我认识到一个问题。”

“嗯?”

“不怕你耍流氓,就怕你有文化,然而你却是个有文化的流氓。”

“……”


穆上花开

锦绣江山只为你

设定    慕容黎遖宿太傅长子    慕容执明遖宿太傅次子   毓埥遖宿王    慕容翁彤遖宿太傅

     遖宿太傅生有两子长子慕容黎,年幼时曽遇到高人传授一身武艺兵法,次子执明天性喜欢琴棋书画,最爱插花,其中最爱的花就是羽琼花,慕容黎比执明大三岁,两人从小到大一直形影不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慕容黎对执明心生爱意。

     而执明也喜欢上和自...

设定    慕容黎遖宿太傅长子    慕容执明遖宿太傅次子   毓埥遖宿王    慕容翁彤遖宿太傅

     遖宿太傅生有两子长子慕容黎,年幼时曽遇到高人传授一身武艺兵法,次子执明天性喜欢琴棋书画,最爱插花,其中最爱的花就是羽琼花,慕容黎比执明大三岁,两人从小到大一直形影不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慕容黎对执明心生爱意。

     而执明也喜欢上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慕容黎,两人互诉衷肠之后,欢欢喜喜的在一起了,感情总是藏不住的,两人父亲慕容翁彤察觉出两人的异常,查出了慕容黎和慕容执明相爱的事情,慕容家在遖宿世代都是重臣,怎么也不能出这兄弟乱伦的丑事。

     慕容翁彤决定分开两人,当感情淡了在让两人各自嫁娶,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慕容黎得知自己父亲知道后,决定要和执明私奔,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这样谁也不会知道自己和执明是兄弟。

     慕容府到处是慕容翁彤的眼线,把慕容黎要和执明私奔的事情告诉慕容翁彤,正值遖宿王要选妃,慕容翁彤先下手为强,把执明的画像报了上去,遖宿王因为慕容家家世显赫,就封了执明为贵妃。

     不就后圣旨颁下,执明只能入宫,慕容黎在执明入宫后离开了慕容家,执明进攻后一直对遖宿王冷冷淡淡的,经常借机称病不侍寝,为了能让自己一直有病,执明常常偷偷的洗凉水澡,时间一长遖宿王也就对执明失去了兴趣。

     执明也因为在不争宠常常被后宫的妃子欺负,可是执明并不在意,慕容黎在执明进攻后就知道没有什么比权利更重要重要有了权利自己才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慕容黎深知慕容家是朝中重臣,自己的父亲还是皇帝之师。

     这么多年慕容家在朝堂已经根深蒂固遖宿王已然容不下慕容家,所以自己不能在朝堂发展只能从军,只要有了兵权遖宿王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于是慕容黎隐姓埋名化名朱景泰,在遖宿的军队中当一个小兵。

     后来开阳来袭遖宿不敌慕容黎挺身而出,打退开阳立了功,之后扶摇直上,慕容黎用了五年时间灭了开阳,最后被封为遖宿的上将军,而另一面因为慕容黎的失踪,执明在宫中更是郁郁寡欢,而在这五年里遖宿王也是越来越容不下慕容家。

     在这五年中遖宿王经常借机换掉和慕容家有关系的人,换上自己的人,对于王上削弱慕容家的事情慕容翁彤虽然知道,可是也无可奈何,再说慕容家世代忠于遖宿,实在做不出伤害遖宿王的事情,也因为如此最终给慕容家留下祸根。

      直到执明身边的侍从背叛执明,他听从遖宿王的旨意诬陷执明,说慕容家谋反,执明被打入冷宫,慕容家和极其相关官员三百六十五人被打入打牢,其中慕容家本家定为秋后处斩,发生了这么大事使朝野震动,给慕容家求情的人也被打入天牢。

     一时间朝堂上惶惶不安,慕容黎早知道遖宿王容不下慕容家,却没有想到他如此昏庸残害忠良,而得到执明打入冷宫的消息更是让慕容黎愤怒不已,于是慕容黎决定起兵推翻昏君的统治,慕容黎在边疆多年,威信深广,军队中只知上将军,不知遖宿王。

     慕容黎用兵如神当遖宿王翻过劲时慕容黎已然兵临城下了,慕容黎告诉皇宫里的人,只要遖宿王死了打开城门就放里面的人提条生路,如若不然就杀光皇宫里的里,皇后知道后为了保命联合遖宿王的亲近侍从把遖宿王绞死。

     并打开城门,慕容黎进入城门后直入皇宫把慕容执明接了出来,并且遣散了遖宿王后宫,执明见到慕容黎后非常高兴,后来慕容黎把慕容家的人都放了出了,慕容翁彤虽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有意起兵谋反,可是毕竟是慕容家断了毓家百年的江山。

     慕容翁彤觉得愧对毓家,于是辞官归隐,慕容翁彤知道自己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儿子,现在自己的儿子已经是帝王了,对于他和执明的事情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慕容翁彤知道,慕容黎现在只听执明话,在归隐之前,去见了执明。

    慕容黎离开王城在边关多年,认识他的人本来就不多,就算有觉得他和慕容家家的大公子有些像也不知道他就是慕容黎,而慕容黎也没有改回以前的名字而是用朱景泰这个名字登基并该国家为明国国号瑶光,立执明为后,皇后可以参与朝臣。

    慕容黎执政期间国泰民安,百姓富足,在六十二执明因为当年长期洗冷水澡留下病根后早于慕容黎而去,慕容黎在执明去世后罢朝七天,在执明去后一月慕容黎也因为伤心过度而去世享年六十五岁,慕容黎死后两人的独子登基,延续他父亲的太平盛世。


是小精灵头子呀

声声慢·青山老(六)

“去哪?”慕容离抬头看向执明。

“你现在内伤还没恢复好,自然是带你去找一些妖兽修炼了。”执明伸手点了一下慕容离的鼻子,很成功的惹慕容离皱了皱眉,“你别碰我鼻子。”

“好好,不碰,那你去不去?”

“去啊”慕容离推开执明,抬腿就走,却发现执明还在身后抱着膀子站着,没一点动作。

“不是要带我打怪兽吗?走啊?”慕容离疑惑的看着执明。

只见执明满含笑意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赤裸裸的目光让慕容离有一种自己没穿衣服的错觉。。。

“那你化回原型我带你去。”执明提出要求。

!!慕容离现在全身的毛都炸了,这算什么,趁火打劫么?

“不化就不去”执明索性也耍起赖,靠在水榭的木栏上,好整以暇的等着慕容离妥协...

“去哪?”慕容离抬头看向执明。

“你现在内伤还没恢复好,自然是带你去找一些妖兽修炼了。”执明伸手点了一下慕容离的鼻子,很成功的惹慕容离皱了皱眉,“你别碰我鼻子。”

“好好,不碰,那你去不去?”

“去啊”慕容离推开执明,抬腿就走,却发现执明还在身后抱着膀子站着,没一点动作。

“不是要带我打怪兽吗?走啊?”慕容离疑惑的看着执明。

只见执明满含笑意的上下打量着自己,赤裸裸的目光让慕容离有一种自己没穿衣服的错觉。。。

“那你化回原型我带你去。”执明提出要求。

!!慕容离现在全身的毛都炸了,这算什么,趁火打劫么?

“不化就不去”执明索性也耍起赖,靠在水榭的木栏上,好整以暇的等着慕容离妥协。

两个人耗了许久,慕容离终于耗不下去了,默默在心里劝导自己要淡定,就这一次,这是为自己身体着想。。

化成六尾红狐之后,慕容离甩了甩尾巴,跃到执明怀里。

而执明很是熟练的抱住慕容离,空下来的手一下一下抚着慕容离的尾巴。

没事,不是说,那什么能屈能伸么,摸的还挺舒服,就当做按摩了。

慕容离心里默默催眠自己,忽视执明的骚扰。

执明让慕容离化成真身也是有原因的,这次去的圭陀山,是妖兽聚集的地方,想进入圭陀山就必须穿过外面的一层毒瘴气,以慕容离现在的小身板,进去估计就出不来了,所以执明只能让他恢复真身,藏在身上,也可以保护他。

其实还是自己想摸慕容离的尾巴。

从执明衣服里露出一个脑袋,慕容离嗅了嗅周围的气味,“这里的味道,我不喜欢。”

“这里都是妖兽,你喜欢就坏了,待会进去,你好好呆着,我去取金丹。”执明伸手按住狐狸头,塞回自己衣服里。

穿过毒瘴气,执明把慕容离安置在一块石头上,“圭陀山妖兽虽多,但都是资质平平,用来训练灵力再好不过了。”

“我知道了,你去剖金丹吧,我还等着炼化呢。”慕容离伸出爪子推了推执明。

“不要靠近主峰。”执明再三警告。

“知道了。”

主峰住着一个上古就存在的怪物,跳脱六界,集六界怨气所化,好在它一直很安静,盘踞在圭陀山。

慕容离看着高耸入云的主峰,傻子才会去找晦气。

不过,听说那个怪物之所以一直守着圭陀山是因为它在守护一个东西,上古就生成的宝贝,不知道是什么,一会可以问问执明。

待太阳落山,执明打怪回来,远远就看到慕容离躺在一片草地上,爪子一下一下摆弄着花草,偶尔还有一两只蝴蝶飞在慕容离的鼻尖上。

自己辛辛苦苦打怪,小崽子竟然在偷懒?

执明勾起一抹坏笑,偷偷靠近没有任何防备的慕容离身后,一个熊抱,压住慕容离。






毛毛呀

年少的欢喜(1-2)

脑洞,请勿上升真人。
笔废,ooc,bug。
学长戬x学弟杰‖温馨甜‖he‖内容为自己杜撰经不起考究‖无脑向弱剧情向‖就是两个少年谈恋爱的故事

-始-

你是年少的欢喜啊。

-壹-

“查杰,你弄好了没?走了!”
“来了来了,我拿瓶椰汁。”
今天是几所大学的联谊球赛,他们是去给自己学校代表队加油的。本来依查杰这性子,呆宿舍里睡觉都不一定会出门,后来还是被导师威胁说不去扣学分,查杰不想毕不了业,这才打算和舍友一起去的。
到了篮球场,已经有许多人在了,不过大都是些女生,像他们这样组团来的男生除了他们也没几个。
比赛还没开始,篮球场上都是各个代表队的队员在热身,查杰随意找了个地方就坐下玩手机。
“朱戬学长加油...

脑洞,请勿上升真人。
笔废,ooc,bug。
学长戬x学弟杰‖温馨甜‖he‖内容为自己杜撰经不起考究‖无脑向弱剧情向‖就是两个少年谈恋爱的故事

-始-

你是年少的欢喜啊。

-壹-

“查杰,你弄好了没?走了!”
“来了来了,我拿瓶椰汁。”
今天是几所大学的联谊球赛,他们是去给自己学校代表队加油的。本来依查杰这性子,呆宿舍里睡觉都不一定会出门,后来还是被导师威胁说不去扣学分,查杰不想毕不了业,这才打算和舍友一起去的。
到了篮球场,已经有许多人在了,不过大都是些女生,像他们这样组团来的男生除了他们也没几个。
比赛还没开始,篮球场上都是各个代表队的队员在热身,查杰随意找了个地方就坐下玩手机。
“朱戬学长加油!”“朱戬学长最帅!”查杰听见耳边几个女生在为谁加油,他随她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个子很高的男生投进了一个三分球,还有点帅。
“诶,他是谁呀?”查杰戳戳舍友问。
“这你都不知道啊?我们学长,校篮球队的,是全校女生追捧的校草啊!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吧?以后别老窝在宿舍里,多出门透透气。”舍友说。
“哦哦,他为啥是校草的?”
“长的帅呗还能有啥。不过他打篮球是真的好,而且人家学习也很好,女生不都喜欢这种嘛!”舍友显然有点羡慕,“对了他还自己开了间酒吧呢!”
也难怪舍友羡慕,像自己这种咸鱼,学习平平,也没什么技能,以后能做什么呢?
查杰不再想这事,转头又去看了看朱戬学长,嗯长的好像是挺帅的,反正是挺高的。也不怪查杰看不清,毕竟是个轻度近视。
比赛终于开始了,赛事很激烈,但朱戬看起来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们校队很轻易的碾压其他学校。比赛进行到最后,大家都有些累了,比赛也越来越胶着,查杰看的也有些紧张。
“朱戬学长加油呀!”看着比分被追平,查杰也忍不住给朱戬加起油来。
“诶查杰……”舍友欲言又止。
“怎么了?”查杰疑惑。
“没事,你继续吧。”舍友觉得挺奇怪的,平常查杰能出门都不错了,出去了也是闷不吭声玩手机的,这次怎么还加起油来了。
比赛终于结束了,校队以3:2险胜。朱戬最后那个精彩的上篮又吸引了一大波迷妹,当然也包括查杰这个迷弟,校草不愧是校草,这个魅力真的可以。
查杰还在发着呆,突然感觉一片阴影靠近,“学弟,你的水可以给我喝吗?”
诶?查杰傻眼了,这不是朱戬学长吗?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查杰,学长问你呢!”舍友叫了一声。
“啊?哦哦!可以的,给。”查杰反应过来,顺手就把手上那瓶椰汁递给了朱戬。
“诶学长等等!”突然想起来手上那瓶是喝过的啊,“额,那瓶我喝过了……”好像来不及了,学长已经喝了。
“嗯?没事。对了你是那个系的啊?”朱戬喝完椰汁问查杰。
“我是大二美术系的。”查杰眨了眨眼说。
“我也是美术系的,大三。怎么没有见过你啊?”朱戬觉得这个学弟呆呆的挺可爱的。
“可能是因为我不常去上课吧?”
“好吧……我队友叫我过去了,我先走了。明天是白老师的大课你给我占个位置啊!”说完揉了一把查杰的头走了。
“诶……”查杰话还没说完朱戬就走远了,“那个,学长刚刚是不是摸我头了?”他问舍友。
舍友也是目瞪口呆,“是吧……他还让你给他占位置来着……”说好的高冷校草呢?人设崩了!!

-贰-

“查杰吃早餐去不?”今天的大课是上午的,大家打算吃了早餐再去,不过叫查杰只是意思一下而已,因为他一般是要睡好久的。
“不去,你们去吧,我再睡会儿。”你看吧,果然。
“那行,等下你自己过去,我们帮你把你和学长的位置占上啊。”舍友叮嘱道。
查杰的舍友是大一就认识的,相对来说都是合得来的一群人。虽然说查杰性子慢吧但是他们还挺喜欢的。就当宝宝养了,舍友深深的觉得他们都要成查杰的老妈子了。
“嗯……我要后面的。”查杰又睡过去了。
睡了一早晨懒觉的查宝宝终于醒了,爬起来坐床上开了个机,收拾收拾就晃悠着去上课了。
刚走进教室,就见舍友指指后面的位置,他自己就过去了,然后舍友又告诉他朱戬的位置就在他旁边,他点点头就又趴下了,总觉得自己没睡醒。迷迷糊糊之中感觉旁边有个人坐下了,还给自己盖了件衣服。
课上到一半查杰醒了,擦擦不存在的口水,就见旁边学长盯着自己看,“学长你来啦……”查杰有点尴尬的说。
“课都上了一半了查宝宝,等下你抄我笔记吧,今天的课挺重要的。”朱戬目光柔和的看着他。
“昂好,谢谢学长。还有呀,不要叫我查宝宝,我叫查杰。”
“是听你舍友这么叫你的,觉得挺适合你的。”朱戬又上手揉他的头,这一头呆毛软软的,总是让人想揉揉。
“头发要揉乱了。”查杰有点小炸毛,不过凶人的奶音也是软软的。
“嗯不揉了,对了你吃饭没?没吃等下和我一起吧?我请你。”朱戬问。
“真的吗?”查杰听他这么说是有点饿了,不过让学长请是不是不太好,虽然说自己是很想和学长一起的。
“当然了,报答你的椰汁之恩。”朱戬调侃道。
“那好吧,我要吃火锅。”查杰接受了这个理由,心里雀跃,自然而然的提出要求。
“行,下课了带你去。”
查杰就这么和朱戬说着话,一节大课过的也挺快的。
“查杰你去哪儿啊?饭还没吃呢!”舍友叫住他,生怕这个宝宝不吃饭饿坏了。
“我要和学长去吃饭了,你们先走吧!要吃啥不我给你们带?”查杰问他们。
“你快和学长去吧,我们去食堂。”舍友朝查杰挤挤眼,那意思是:和学长处的不错啊~
查杰挥了挥手和朱戬走了。
朱戬带查杰去了自己常去的店,老板和他很熟了,见到他来了就知道一切照旧,不过朱戬又多要了些椰汁。朱戬发现查杰是真的很喜欢喝椰汁,也难怪这宝宝皮肤奶白奶白的。摸起来手感应该也不错,朱戬如是想。
查杰是吃货没错了,朱戬觉得要是别人给他吃好吃的也就把他给拐走了。朱戬突然有了一点危机感是怎么回事。
“朱卷儿帮我开下椰汁~”查杰奶萌音拐着弯的婉转。
“诶好,给。”朱戬看查杰这吃相也是被萌的不要不要的,怎么一个少年吃个饭这么可爱啊?吃的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像小仓鼠似的。
“慢点吃啊。”
“嗯,朱卷儿你也吃呀!”查杰有了吃的就自然的忘记了在学长面前保持形象的事,就觉得他好好呀给自己吃的。
“知道了,你多吃点,看你瘦的。”朱戬真的觉得查杰瘦的,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有那细腰,怕是自己一手就搂住了。朱戬这么想着还真上手了,伸手搂了一下查杰,还真是。
查杰又一次傻眼了,“学长你干啥呀?”搂自己干啥呀?虽然说和学长这样近距离接触是很开心了,但是这样也很奇怪诶。
“没啥,你继续吃吧,多吃点啊,要把你养胖了才行。”
“养胖?没人养我呀?”
“那我养你呗!”朱戬顺口就接上这话了。
查杰傻了一下,就想到学长估计是随便说说的,“没事啦,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再说我已经吃的够多了,长不胖是天生的。”

——TBC——

PS:
就是两个少年谈恋爱的故事啦,没啥剧情,流水账写法。脑洞,勿上升真人。
本来想一发完来着结果写着写着就写长了,不过文笔不好长篇很难驾驭,所以大家就随便看看吧。
此文具体多长不确定,以后更新时间不定,但是每次更新最少两章。
就酱啦,下次更新见咯(。・ω・。)ノ♡​​​

M烈烈骄阳Q

[重写] 灯火阑珊时 18



忙忙碌碌大半天,终于能休息了,大家两两一起,找地方休息,独独公孙钤,形单影只。


祁县外,执太傅随着守城军一起,安营扎寨,里面毫无动静,也没有消息传出,执太傅不停地踱步,心里很是着急,这时,有人来报,说是公孙大人府上的陵少爷来了,执太傅道了声有请,便坐了下来。


“见过太傅大人。”陵光欠身行礼。


太傅道:“不必多礼,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陵光撇撇嘴:“我同阿钤吵了一架,但是,,,还是觉得内心忐忑,想着过来看看,太傅,他们,,,怎么样了?”


太傅摇摇头:“不知道啊,,,需要的草药已经送进去了,但是没有消息传出来。”


陵光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太傅,,,您...



忙忙碌碌大半天,终于能休息了,大家两两一起,找地方休息,独独公孙钤,形单影只。


祁县外,执太傅随着守城军一起,安营扎寨,里面毫无动静,也没有消息传出,执太傅不停地踱步,心里很是着急,这时,有人来报,说是公孙大人府上的陵少爷来了,执太傅道了声有请,便坐了下来。


“见过太傅大人。”陵光欠身行礼。


太傅道:“不必多礼,你怎么现在过来了?”


陵光撇撇嘴:“我同阿钤吵了一架,但是,,,还是觉得内心忐忑,想着过来看看,太傅,他们,,,怎么样了?”


太傅摇摇头:“不知道啊,,,需要的草药已经送进去了,但是没有消息传出来。”


陵光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决定开口:“太傅,,,您,,,能让守城的官兵,,,放我进去吗?我很担心阿钤,想进去看看。”


太傅盯着陵光瞧了会儿,便吩咐人带他进去。


城门口,陵光向开门的人道了谢,便进城了,他向来胆小,这祁县县城仿若死城一般,陵光怕极了,但还是大着胆子慢慢向前走。


和着月光,陵光仿佛看到前面有人,还没等他看清,便被打晕了。


第二天一早,众人该熬药的熬药,该照顾病患的照顾病患,连续两日,都是如此,可是,不好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几个病患喝了药之后,不仅没好,反而加重了,啟昆和孟章进行了紧急的救治,最终还是没救回来。


啟昆使了个眼色,艮墨池默契的疏散病患,几人聚集在一起,慕容黎问:“啟昆哥,怎么会这样啊?”


啟昆和孟章对视一眼,道:“这是我们的疏忽,宛苏虽能治病,但终究不能用多。”


慕容黎深深叹口气:“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孟章突然向一边跑走,仲堃仪叫喊着追了出去,众人有些莫名其妙,都狐疑的看着啟昆,啟昆道:“没事,有堃仪在。”


另一边,孟章跑到河边,用大喊来宣泄自己的情绪,仲堃仪一直站在他身后,待他冷静下来,才上前抱住他。


孟章松了力道,靠在仲堃仪怀里:“仲哥哥,都是我不好,族长是巫他不了解人类,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仲堃仪吻了吻孟章的发顶:“章儿,这不怪你,你太久没给人类治过病了。”


孟章带上了哭腔:“可是,,,我曾经是人啊,,,我曾经是江南孟家最有天赋的人,怎么能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呢!!我有负爷爷的教诲!!!”


仲堃仪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对孟章说:“章儿,一百多年了,,,即使爷爷真的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我答应你,以后,每过个十几年,就带你来人间救治人类,绝不让你辜负爷爷可好??”


孟章点点头,良久,道:“仲哥哥,,,我们,,,找时间去看看爷爷吧。”


仲堃仪道:“好,爷爷这一世生在了遖宿,是个贵族。”


孟章转身抱住了仲堃仪的腰:“仲哥哥,谢谢你,多亏有你,爷爷才能每一世都幸福美满。”


仲堃仪笑笑:“那也是我爷爷啊。”


这边仲堃仪成功安抚住了孟章的情绪,那边,啟昆也相出了办法。


他支开了其他人,对裘振和艮墨池说:“现如今,,,只能,,,用我们巫族的血来当药引了,,,”


裘振忙阻止:“不可以,,,用血,,,万一鬼族的人出来作乱怎么办?”


啟昆拍拍裘振紧紧抓住自己的手:“你先别急,这场瘟疫,,,原本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如果不这么做,,,怕是一场灾难啊,,”


艮墨池也不甚赞同:“大哥,用我的吧,你要对付鬼族,而且,,,你的血太过精纯,凡人怕是受不了,,,而我还没完全变回巫,用我的,刚刚好。”


啟昆刚想开口,便被赶回来的孟章打断:“族长,阿亘说的对。凡人之躯接受不了精纯的盘古之血,您放心,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阿洹嘛!打晕了弄点血也没什么。”


孟章说的有理,啟昆无法反驳,拍了拍艮墨池的肩膀,艮墨池微微一笑,点点头。


东方-婉儿

【刺客列传】 之 花开那年 拾肆

  执明在向煦台等了一个月才等到慕容离。慕容离出来那会儿,他正在向煦台的凉亭中喝酒。

  一会儿功夫,酒坛便空了好几个,正当执明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说了,本王在向煦台时,不准你们来打扰!”

  ”王上是连我也不想见吗?”

  是阿离的声音!

  执明转身,果然是他的阿离!

  “阿离,你好了?太好了!”

  执明没有看到慕容离冰冷的眼神,高兴的快哭了。

  “是的,都好了,没事了,王上。”

  慕容离也很开心,不用担心自己会伤到人了。

  “那阿离还会离开吗?”

  “暂时不会,王上是有什么事吗?”

  “阿离,本王有件事想跟你说。”

  “王上,不好了!不好了!”

  正当慕容离开口时,小胖冲了...

  执明在向煦台等了一个月才等到慕容离。慕容离出来那会儿,他正在向煦台的凉亭中喝酒。

  一会儿功夫,酒坛便空了好几个,正当执明准备离开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是说了,本王在向煦台时,不准你们来打扰!”

  ”王上是连我也不想见吗?”

  是阿离的声音!

  执明转身,果然是他的阿离!

  “阿离,你好了?太好了!”

  执明没有看到慕容离冰冷的眼神,高兴的快哭了。

  “是的,都好了,没事了,王上。”

  慕容离也很开心,不用担心自己会伤到人了。

  “那阿离还会离开吗?”

  “暂时不会,王上是有什么事吗?”

  “阿离,本王有件事想跟你说。”

  “王上,不好了!不好了!”

  正当慕容离开口时,小胖冲了进来。

  慕容离看小胖惊慌的样子,不像是小事,便赶着执明离开。如今天权再也出不得乱子了。

  执明这一去便是半个多月,慕容离因着身体还未大好,便没出向煦台。

  “小胖,你的人是不是看错了?子煜不是死在开阳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嘉诚?”

  “属下的人说是那人是最近才出现的,和子煜将军十分相似,而且……而且还是自西而来。”

  “嘉诚?本王记得嘉诚是莫澜的封地,待本王给莫澜传信一封,问问他。”

  小胖也很奇怪,当初子煜明明就已经死了,可这个人分明就是子煜。

  “对了小胖,本王让你查的资料,查的怎样了?”

  “回王上,没有太多记载,只是说施展秘术,会有很严重的后遗症。至于是什么症状,书上就没说了。”

  “后遗症?那阿离怎么办,都半个月了,也不知道阿离好不好,本王在这查了半个月了,也没什么结果,还不如守着阿离。”

  说着执明便走了出去。等到了向煦台,执明却没见到慕容离。

  “阿离去哪了?你们怎么没跟着?”执明向向煦台的宫人发火。

  “回王上,奴才们没见到慕容国主出来。”

  “没出门?没出门屋里怎么没人!定是你们没用心,连阿离出门都没看见!”

  “冤枉啊,王上!”

  向煦台乱糟糟的,慕容离还未走进便已经听到执明骂人的声音了。

  “王上,怎么发这么大火?”

  “阿离你去哪啦,怎么没让下人跟着?是不是他们不听话了?”

  “我只是随便走走,走着走着就走远了,看天色不早,便回来了。王上最近挺忙的,这是忙完了?”

  慕容离让下人起来退了下去,跟着执明进了向煦台的阁楼。

  一时间慕容离只觉得岁月静好。执明还在,自己还在,天权瑶光也还在。时间还有什么比此刻更好么?

  执明呆呆地盯着慕容离看,他从未见过笑得如此好看的慕容离。很久以前慕容离便很少笑,无论自己怎么逗他,都难得见一次笑脸。

  后来慕容离虽然笑得多了,但确实无奈的笑,冷笑,从未见过像现在一样的发自内心的笑。

  执明只觉得今晚的月色真美,星星真好看,阿离也好看。


指间冰雪凉

毓骁:艮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考虑成个家?

艮墨池(冷漠):臣愿意为南宿xxxx

毓骁(叹气):不是本王和你吹,有家的感觉特别好,特别温暖

艮墨池:……(犹豫)比如被揍?

毓骁:……怎么会?我家阿离可温柔了,虽然经常把我从寝宫踹到水里赏荷

艮墨池:……

【谁能拯救我家智障王上?!在线等,急!】

骆珉:不知道师兄今日吃的狗粮味道如何?!

毓骁:艮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考虑成个家?

艮墨池(冷漠):臣愿意为南宿xxxx

毓骁(叹气):不是本王和你吹,有家的感觉特别好,特别温暖

艮墨池:……(犹豫)比如被揍?

毓骁:……怎么会?我家阿离可温柔了,虽然经常把我从寝宫踹到水里赏荷

艮墨池:……

【谁能拯救我家智障王上?!在线等,急!】

骆珉:不知道师兄今日吃的狗粮味道如何?!


月如遥海

三十六计日常(八)

第七计 无中生有

蹇宾又一次倒下了,但没关系还有千千万万的他会站起来的。腰一好,他还是反攻的虎。
“老大,你这样不好吧,狼爷知道了……”
“你管了,知道我是你老大,就给本王闭嘴,想不到有一日,连自己的妖民也与自己反驳,你们大概是忘了我这个妖吧,也罢,你走吧,我自己做……”
“王上,本妖一日为天玑妖,就一日是你的妖民,你放心,这件事我保证干得漂漂亮亮的,不出一点差错”
在山头的一个荒山野岭的角落,某位山头大王正在干做一些不可告人知的“好事”。
几日后,不知从什么地方开始,出现各种山头大佬有关的话本子:
五虎将之一万人迷的赵云竟抛弃亲哥哥,放弃道义与自己义弟夜夜笙歌所为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赵云过于冷酷无情,...

第七计 无中生有

蹇宾又一次倒下了,但没关系还有千千万万的他会站起来的。腰一好,他还是反攻的虎。
“老大,你这样不好吧,狼爷知道了……”
“你管了,知道我是你老大,就给本王闭嘴,想不到有一日,连自己的妖民也与自己反驳,你们大概是忘了我这个妖吧,也罢,你走吧,我自己做……”
“王上,本妖一日为天玑妖,就一日是你的妖民,你放心,这件事我保证干得漂漂亮亮的,不出一点差错”
在山头的一个荒山野岭的角落,某位山头大王正在干做一些不可告人知的“好事”。
几日后,不知从什么地方开始,出现各种山头大佬有关的话本子:
五虎将之一万人迷的赵云竟抛弃亲哥哥,放弃道义与自己义弟夜夜笙歌所为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赵云过于冷酷无情,尽请期待【赵狐狸无情史】……
喜报,喜报,万年被人争取的高岭之花蓝斯洛竟被一为名姜子牙抠脚大汉哄跑了去,,不想高岭之花竟然如此好哄,轻轻松松就上了姜子牙户口,姜子牙为何有如此大魔力……
天枢宠侍仲堃仪依靠天枢王宠爱目中无人,,打肿脸充胖子,实际却在天枢王上床上魅惑动人,整日与天枢王吹耳边风,教唆天枢王不思进取,迫害山民,毁坏山里合约,详情请看【熊妖媚树妖】……
他从小他成长于攻墓派忘情谷,只因受与人指派下,他与墓派少门主骆时秋结伴攻取九锁奇墓练。他是攻墓派掌门骆天成的独子,攻墓派传人。。一个是攻墓奇才,天之骄子,一个是绝世风华龙如凤,,是什么让两人纠缠不清,是命运还是人为请看【骆少,请放手】……
只因一次救命之恩,,他与他命运相念,他是天生狼王,放弃方圆自由为那一位高高在上的白虎,守护虎王生生安宁,最后尽贡献出来狼身供虎欢愉,做那虎下人,夜夜欢愉 ,日日索要请看【狼王变忠犬】
王上,你从我哪里究竟看的是谁,我只是你的哥哥的替身吗,你可曾注意在角落的我。公孙钤为什么只与孤谈君臣之道,你可知孤想要何为什么与人饮酒,却不与孤下棋,为什么看出他身体不适却从不关注孤身体不适,指路【孔雀与鹦鹉之间虐恋情深】
阿离,你心里可曾有寡人半分,寡人把最好的予你,你可知,阿离心是木石所化,为何总捂不热,执明便是我心中净土,是唯一对我好之人,虽混吃等死可我心中怎会无他,扒皮深海中【有钱人的爱情】
……………………
钱库里,蹇宾正在数着小钱钱,对于最近赚的小钱钱十分满意,不错不错,既体现出本王是攻还体现八卦价值,又不会有人知道是本王写的,反攻不行本王还不会写小说。
“大哥,蹇宾哥不得了”
“什么玩意,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干嘛呢”
来人居然是前几日所见过骆时秋,,一脸惊喜看着他。握着蹇宾爪子
“哥,感谢你,因为你的文,阿风决定与我和好了,我来就是告诉你其它人都在找你,收拾收拾快跑路吧”
“什么玩意 ,为什么会知道是我的”
“齐哥说这一看就是你写的,然后……”
“孩纸,帮哥顶一下啊,我先跑路去了,天玑未来就靠你啦”
“还装个鬼金子,来不急啊”
然鹅,就在蹇宾装完最后一块金子时 ,他看见过年都凑不齐的妖,全堵在山门口,包括小齐。那一刻,蹇宾突然想点一首凉凉
齐之侃一笑,如果嘴角微微上扬算是笑的话,齐之侃把蹇宾拦在后面:“请各位回去吧我会给各位一个交代吧,毕竟我不是那虎下人嘛”
小齐,本王就知道本王没喜欢错人个鬼呢
“自然自然,这是齐兄家事,齐兄这是有关于包含各种姿势的话本,希望对你有用”
“诺,齐将军,这是深海所产之物,据说有助兴之用”
“来来来,齐兄,这是我最近做的新道具,……”
………………
蹇宾觉得自己后面有一点疼,,这次可能要躺好久的说。
终于在最后几天,有关话本子出新本:
天玑山头夜夜呻吟是为何,一只白虎为情所困,甘愿雌伏与白狼,为白狼所用,最后不甘与整日堕落,为了倔起竟然做出卖亲弟教唆亲弟弟,是为何请看【白虎最后的倔强】

深山老林一棵葱

关于刺列的每日份开心

#私设钧天四王为四兄弟,孟章排行第四。

#玩一下前段时间的一个梗

某天,孟章与毓骁偶遇,俩人发生争执。

孟章:(拉出蹇宾,骄傲的扬起头)我哥敢一个人去外地!

毓骁:(不甘示弱的拽出毓埥)我哥敢吃/屎!

孟章:(一手陵光一手执明)我哥也敢啊!

蹇宾&陵光&执明&毓埥:我不敢!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两个熊孩子都被各自的哥哥拖回去教育了√

今天的世界依然是如此的美好温馨呢!

#私设钧天四王为四兄弟,孟章排行第四。

#玩一下前段时间的一个梗

某天,孟章与毓骁偶遇,俩人发生争执。

孟章:(拉出蹇宾,骄傲的扬起头)我哥敢一个人去外地!

毓骁:(不甘示弱的拽出毓埥)我哥敢吃/屎!

孟章:(一手陵光一手执明)我哥也敢啊!

蹇宾&陵光&执明&毓埥:我不敢!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两个熊孩子都被各自的哥哥拖回去教育了√

今天的世界依然是如此的美好温馨呢!

萧芜苧

帝王策 第六十二章(三)

刺客一续写,主执离,有钤光、仲孟等cp出没。

人物略ooc,有私设,生子,钧天国无女子设定。

为了发展后续故事对第一季最后一集有所更改,第二季人物也会登场,但没有顾十安,没有顾十安!

小明智商在线、在线、在线!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勉强正剧风,其实只是披着正剧皮在谈恋爱而已~(其实还是比较正剧的)

 

帝王策:前文详略


休息的有点久,谢谢还有人等我~

第六十二章(三)

三人漏液入宫,自然知道是因为典客署失火一事,不免有些战战兢兢,具是一言不发地垂头站着。

执明喝了盏驱寒的姜汤,看也不看三人直接发问:“寒冬腊月,外头滴水成冰,地上的雪有两尺厚,典客署的火是怎么着起...

刺客一续写,主执离,有钤光、仲孟等cp出没。

人物略ooc,有私设,生子,钧天国无女子设定。

为了发展后续故事对第一季最后一集有所更改,第二季人物也会登场,但没有顾十安,没有顾十安!

小明智商在线、在线、在线!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勉强正剧风,其实只是披着正剧皮在谈恋爱而已~(其实还是比较正剧的)

 

帝王策:前文详略


休息的有点久,谢谢还有人等我~

第六十二章(三)

三人漏液入宫,自然知道是因为典客署失火一事,不免有些战战兢兢,具是一言不发地垂头站着。

执明喝了盏驱寒的姜汤,看也不看三人直接发问:“寒冬腊月,外头滴水成冰,地上的雪有两尺厚,典客署的火是怎么着起来?你们典客署的人都是死的嘛!”

“王上恕罪!”典客署管事立刻跪下以头抢地,磕出一声闷响,巡防营统领和大理寺卿也一并跪下请罪。

执明余怒未消,也没让他们起来,又问:“就算不甚失火,典客署和巡防营为何未能及时救火,导致大半典客署都葬于火海,甚至琉璃国王子都因此受伤?”

“王上容禀!”典客署管事期期艾艾说道,“这火起实在蹊跷。虽然冬日里也不能保证定无失火的可能,但是外国使节都住在内院,那里并无什么易燃之物,就算要失火也该是后院堆放柴薪炭火之处最易燃。而这次失火却是从内院烧起,更是一连着了好几处房屋,典客署内众人虽尽力扑救可是收效甚微啊!还请王上明鉴!”

执明并不理会他,转而看向巡防营统领:“巡防营也未及时发现异状?”

“回王上,巡防营看见典客署失火立刻前去扑救,并未耽搁许久。”巡防营统领禀报。

“徐统领说的不错,从起火到巡防营到来,中间没隔多少时间。”典客署管事说。

执明蹙眉:“既然如此,那为何火势迟迟未曾扑灭?”

“王上,臣也不清楚,只是那火着实奇怪,今日无风,前院周边有水池,也无干柴稻草等易燃之物,若是无意碰翻火烛自房中起火无论如何也不至于一下子波及到周边好几处房舍。臣等赶到时,立时开始扑救,可是那火势不见丝毫减少,就像……”巡防营统领的话卡在了喉咙口,不尴不尬地停在半当中。

执明侧头看了一眼,只见他低头着,一副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模样:“只管说,不必藏着掖着。”

“这……”巡防营统领有些犹豫,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微臣怀疑,有人纵火!”

“不可能!”典客署管事闻听此言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典客署里都是服侍下人都归他调派,若是有人蓄意纵火,那他这个管事岂非……

“王上!典客署中绝无人敢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啊!王上明鉴!”头磕的砰砰作响,不一会典客署管事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执明没有管他的哭诉和赌咒发誓,他只微微蹙起了眉头,沉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

“你们二人自今日起留在府中闭门思过,一切惩处等事情查清后再议。”

典客署管事和巡防营统领心中都不由送了口气,只要不是立刻治罪,那么就说明王上并无敷衍了事的心思,就算降职或者废去职务,留下命就好。

两人叩头谢恩被内侍引了去了。

殿中只剩大理寺卿一人,执明喝了口茶:“大理寺卿。”

“臣在。”

“此事失火之事牵扯到外邦使节,交由廷尉司办理不妥,就由你彻查此事吧。”

“臣领旨。”

“你记住。”执明视线落到大理寺卿身上,大理寺卿只觉得身上一沉,连呼吸都不由小心翼翼起来,躬身细听执明吩咐,“本王是要你彻查,就是要把这事情查的清清楚楚,无论事实多荒诞都不要紧。绝非是表面文章,用来粉饰太平的。你明白了吗?”

“微臣明白,微臣必定‘彻查’到底!”

执明轻轻嗯了一声,随意挥了挥手。

大殿之中再一次安静下来,只有炭火轻微的噼啪声,执明不适的揉了揉揉了揉额头,后面立刻有一双宽大又温软的手帮他按住了太阳穴,徐徐揉起来,执明只觉得精神一松,闭目享受起来。

“吕无庸,那个子煜被安排到了什么地方?”

吕无庸一般帮执明按揉着头部一边说道:“回王上的话,琉璃王子已经住进了飞鸿馆,医丞也已经前去医治了,说是并无大碍,只是灼伤了一块皮肉,另外人吓得不清,需要静养。”

“飞鸿馆?”执明在脑海里细细思量这处宫殿,却如何都没想起到底在何处。吕无庸见状,立刻补充说道,“飞鸿馆偏僻,以前王宫还是侯府时,都是打发过世侯爷的妾氏住的,后来侯府扩建成了王宫,那处依旧如此安排。只是先帝和先王君伉俪情深,宫中并无他人,王上自然不清楚。”

“子煜王子病是受惊过度,若是住在玄武宫附近恐会因热闹而对病情不利,加之也会过了病气给王上,于是老奴就选了这么个清净少人的地儿给他养伤。王上放心,早已经打扫妥当,不齐的摆设配件明儿一早就全送过去,再安排四个人服侍,网上您看可好?”吕无庸一直侍奉君王身边,何等眼色,一早就把事情安排妥当,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头上,还一口一个为了他好的说辞,让人想挑礼都挑不出来。

执明满意的点点头:“倒杯茶来。”

吕无庸应声而去,不消一刻端了茶盏回来,执明呷了一口,微微颔首夸赞道:“还是你沏的茶最好,你那两个徒弟手艺也算不错,但比起你还差了几分。”

“多谢王上夸奖。”

“子煜王子是琉璃使节,不可轻慢,一切用度就按本王做太子时的分例配发吧,免得琉璃说我天权不会待客。”放下茶盏,执明的声音也随之低了两分:“另外,你找两个人去看牢了那个子煜,别让他把本王的飞鸿馆也给点了。”

吕无庸唇角含笑听着前头的吩咐,可是听到后面唇角笑意一滞,微微侧头看了一眼执明,不着痕迹地应了声是。

隔日一早,吕无庸带着几个“精挑细选”的内侍,还有一堆赏赐去了飞鸿馆。

子煜因为烫伤有些低烧,但也亏得天权天寒伤口并没溃烂的顾虑,他精神尚可,由自己近身内侍闵浩喂着一碗米汤,看见吕无庸进来他正要起身,被吕无庸拦住笑道:“王子快些躺好,莫要起身。”

“王子在典客署中受伤,王上可是记挂的很,特遣了老奴前来看看殿下可还有什么需要的,另外还特意吩咐殿下在宫中的一应用度皆按照王太子分例配给。”

“多谢王权国主。”子煜虚弱道谢。

吕无庸笑着摆摆手:“两国邦交友好,王上又怎会怠慢了殿下了呢,这不听闻殿下住在飞鸿馆深恐这里粗陋殿下住不惯,特意让老奴带了孩子们来重新布置一番,还有赏赐的这些珍玩、药材。”说着几个内侍端着托盘上前高高奉起,里面皆是些晃得人眼晕的奇珍异宝,还有山参、灵芝等名贵药材。

子煜正要开口推辞,吕无庸又笑道:“知道这些赏玩之物殿下在琉璃必定已经看腻了,但这也是王上的一番心意,还望殿下不要推辞。”

“岂敢岂敢,既然是贵国王上所赐,理应手下才是。”子煜勉强笑了笑,让闵浩收下了那些东西。

吕无庸这才满意笑了,又指挥着其他小内侍重新布置飞鸿馆,只把这偏僻殿阁收拾成了一处处处珍宝的神仙居所,等一切停当,吕无庸又低头问道:“殿下看看如此可还满意?有无要添减的?”

“如此甚好,吕公公客气了。”

“那咱家就先告辞了。”说罢,带着一队小内侍浩浩荡荡的走了。

“殿下!”待人走后,闵浩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对着子煜就说,“说什么赏赐,这天权王分明就是在打我们的脸!”

子煜苦笑摇头:“他没当面打我们的脸已经是给琉璃面子了,如今我们是在天权不是琉璃……呵,就算是在琉璃,只怕尚不如在天权有面子啊。”

闵浩看见子煜这样,脸上也闪过一丝哀伤,他上前替子煜拉了拉被子劝慰道:“等到十二殿下大事得成,我们必要这天权王好看!”

子煜看了他一眼,摇摇了头:“我问你,琉璃与天权哪个国家大?哪个国家内政清明?哪个国家兵力强盛?”

“这……”闵浩一时无言。

子煜接着说道:“论国土,天权是琉璃的三倍有余;论内政,琉璃诸王子争权弄得乌烟瘴气怎敌天权;论兵力,父王这些年只知享乐,军队一裁再裁,而天权呢……兵强马壮。琉璃可以吞并天权?你说到外头去说,只怕人人都当这是个笑话。我早就劝过子兑,让他不要想这些烂七八糟的东西,可是他就是不听。”

“那……殿下既然不赞同十二殿下的想法为何还要来天权呢?”闵浩不是很明白。

“因为他是我王兄,是我除了父君最亲近的人。我可以不赞同,但我一定会帮他!”子煜暗暗握紧了拳头,“我们费尽心力才进了宫里,等我身子好了,必定要想法子接近天权王,帮王兄得到他想到的!”

 

回去路上,一个小内侍凑到吕无庸身边谄媚笑道:“师父,您不是说王上不待见那个琉璃王子嘛,怎么还赏了他这么多好东西,就算在向煦台也没摆设这么多的奇珍异宝啊。”

吕无庸慢悠悠地走着,闻听此言斜睨了那小内侍一眼,不屑道:“你懂什么,王上坐拥天权,库里的宝贝多了去了,花钱对王上来说有什么难的,莫说此那小国王子一屋子的奇珍,就算是造个金砖砌的屋子也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罢了。”

“对王上来说赏赐是最容易的时,用心思却是最难的,你只看到向煦台中没有那些奇珍摆设,怎么就没看见王上为了向煦台中一事一物何等费心劳神,只求慕容大人可以住的舒服呢?”

小内侍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多谢师父指教。”

“哼!”吕无庸冷哼一声,挥手给了那小内侍一记头皮,“小兔崽子,以为在御前伺候两天就能明白王上心意了?!要学的还多着呢!”

 

遖宿的风雪下了十来天终于停了,天空露出了久违的太阳,毓埥也不知哪里来的兴致要办侍卫间的比武大会,头几日都是筛选自然没什么看头,大家不过前去露个脸应应景,最后一日才是重头戏,彼时毓埥也会前去观战,众人自然要给王上面子。

故而这一日会场周围的台阁之上熙熙攘攘挤了不少人,看着乌泱泱地一大群,倒也热闹。

“听闻有几个武艺出众之人还是大试会挑选出来的,因为这次比试王兄会亲自观看,一个个都铆足了劲儿想要争先呢。”毓骁身为宣城侯又是中书令,位高权重、身份尊贵,独占一层最好的看台,并邀了慕容离陪坐。

一旁的慕容离捂了捂怀里的小手炉,点了点头:“若是能在王上跟前露脸,以后前程有望,自然一个个都拼尽全力。”

两人闲聊了两句,毓埥现身在了中央的台阁之上,众人起身行礼,好一会儿才有再次落座,这是才有内侍上前宣布比试正是开始。

两位武者依次上台,比拼打斗,可谓是险象环生,精彩纷呈,慕容离的目光看似落在重点的擂台上,其实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毓埥,毓埥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的虚弱,人更是瘦的厉害,以往身材魁梧的一个人,如今竟然有种嶙峋的感觉。

而看台上的毓埥也并非一味注意着擂台上的比试,他的目光似游移般扫过了一一重臣,太师的不屑一顾,太尉得意抚须,毓骁的聚精会神和慕容离的……心不在焉。

毓埥的目光落在了慕容离身上,这个瑶光王子实在让他难以琢磨,说他无心权利,可是担任中书仆射后争权夺利也做的不亦乐乎,说他热衷权势,但在遖宿藉藉一年也不见他有何着急之态。

可是毓埥心里清楚,这位辈分上可以做他叔叔的慕容离可绝非表面上那样光风霁月,任何一人在经历过亡国灭家之后,若是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那简直就是没心没肺,而这位小叔叔是这样的人吗?

明显不是,只奈何皮相骗人,若非自己深知他七窍玲珑、九曲肚肠只怕也会被他那张谪仙面孔所蒙蔽。

毓埥从来不怕狗急跳墙,就怕耐得住性子,急说明他怕,而沉得住气只能说明那人心思深沉所谋更大!

若是有朝一日本王当真要驾鹤西去,他决不能放任慕容离活着,他自己的弟弟自己清楚,仁心有、手段也有些,虽不能为遖宿开疆扩土,可是做个守城之君足够了,只是有时太过优柔寡断,重情太过。

而慕容离……他心性何等建议,何等杀伐果断,谈笑间玩弄四国于鼓掌间,他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人留在自己弟弟身边,到时这遖宿到底是姓毓还是姓慕容怕就要两说了。

几轮神思外游之间,赛场上已经比完了两组,第三组应声上场,左边是一身劲装打扮的圆脸小将,细看长得还十分清秀,他一手倒提着一杆银枪,枪上红缨随风飘动,与他这人一道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而右边是一个肌肉紧绷的高大青年,竟比那小将高了要半个头,隐隐似一座小山似的立在那小将前头,手中一把长剑,寒光四射、熠熠生辉。

只听嘭的一声,两人兵刃已然相撞到了一起,甚至给人错觉溅出了火花,开始尚觉得势均力敌,可是不消片刻,那高大青年已然不敌小将的银枪,已经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力,而那小将银枪越舞越凶、越舞越快,最后几乎只听兵器叮当,不见银枪之形,唯余偏偏银光残影。

“好!”毓骁大声叫好,人也兴奋地站起身倚着栏杆想要看的更近。

慕容离一同站在栏杆旁,看着那舞枪小将,眼中眸光闪了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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