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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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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渊

【剑三/叶英bg】白发浴红衣 卷四(20)

食用须知戳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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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晚上可睡得好?”她不肯他陪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然入睡。

静姝靠在他的颈窝里轻嗯一声,晓得他是不放心,又抱住了他温厚的大手,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身子冷,所以旁人的体温无论何时对她来说也是热的,后来才慢慢发现了叶英的小动作。

为了能让她好好睡上一觉,他每晚都在她身边刻意压制残雪的寒气,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睡相不好扰到了叶英,也不曾想是她醒来以后叶英方才松神小憩一会,这让她心里感到甜蜜又酸楚,以前都说是她时时刻刻在为他着想,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有时候她真厌弃自己这具颓败的身体。

叶英轻抚着女子纤盈的腰身,“近几日,揽月楼外似乎多了一些行迹可疑的人,你可...

食用须知戳开头

————


“这几日晚上可睡得好?”她不肯他陪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然入睡。

静姝靠在他的颈窝里轻嗯一声,晓得他是不放心,又抱住了他温厚的大手,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身子冷,所以旁人的体温无论何时对她来说也是热的,后来才慢慢发现了叶英的小动作。

为了能让她好好睡上一觉,他每晚都在她身边刻意压制残雪的寒气,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睡相不好扰到了叶英,也不曾想是她醒来以后叶英方才松神小憩一会,这让她心里感到甜蜜又酸楚,以前都说是她时时刻刻在为他着想,如今倒是反过来了。

有时候她真厌弃自己这具颓败的身体。

叶英轻抚着女子纤盈的腰身,“近几日,揽月楼外似乎多了一些行迹可疑的人,你可有发现?”

细眉微挑,静姝起身靠到窗台边,装作无心地看着窗外,听得仍坐在膳桌边的叶英说道:“对面果摊的老板之前还是个气息寻常的普通人,最近突然换了人,往常还能听到叫卖声,如今却停了。对方脚步沉稳,呼吸收放有序,是个练家子。”

乌黑的眸顺着叶英所说的方向一扫,果真见到那个卖水果的贩子身形和气息不同以往,却穿着熟悉的装扮,一眼便知是伪装。

“右边茶铺的二楼闭窗多日,白日不见客人来往,夜间打烊之后又有人出没,每次三到五人不等,武功个个不凡。”

“每日清晨到揽月楼送食材的菜商脚下似有内息浮动,路过我们附近的时候都会停顿片刻。”

“楼上修葺阁楼的十七名匠人中有六人习武,听说楚穆为了方便他们每日做事地给他们在楼下置了通铺。”

静姝的神色渐渐紧张起来,“会不会和之前揽月楼失火有关?”

一不留神,周围怎就出现了这么多可疑的人?

沉吟片刻后,叶英摇了摇头,“目前尚不能确定,对方看着并无恶意,只是出现在我们身边罢了,且再观察一些日子。”

揽月楼失火一案嫌犯至今没有任何线索,若真的是武功过人的飞贼,只怕比大海捞针还难。如今周围又出现了这些不明来路的人,当真叫静姝一颗心无法落地。

另一边的叶孟秋自然不知道派出去保护自己儿子和静姝的影卫被当成了可疑人物,而叶晖也是在信函寄出之后才知晓父亲的动作,吃惊之余也暗暗松了口气,看来父亲嘴上说着不管,心里还是放不下大哥和静姝的。

叶炜昨日已经动身去了洛阳,他也该抓紧和各大门派联络,藏剑山庄数十年积累下来的人脉不可小觑,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大多和叶家有所往来,叶晖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商函,叹了口气,眼下江湖事要紧,这些只能搁后了。

若是菲儿今日过来早,倒是可以让她拿去看着玩。

叶琦菲方从私塾出来,已是午时用膳的时候,娘亲应该在出云阁等她,爹爹不在,便只有她们娘儿俩了。

轻快的脚步一路朝着住处去,小辫一摇一摇的,无处不透着稚龄女童的活泼,暗处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明媚朝气的小脸,心中波澜起伏,脚下也悄悄地跟了上去。

到了出云阁,叶琦菲跨过拱门没见阿娘在庭院里,便脆生生地喊了声娘亲。

一声娘亲落在听者心里五味杂陈,若是夕姐还在,菲儿怎会喊别人娘亲。暗中跟随的人叹了口气,却想瞧瞧叶炜娶过门的妻子,他是特地听说了叶炜离庄之后才潜入藏剑山庄的,便是要看看那后娘是否真的对菲儿好。

“菲儿回来了?”屋内的女子闻声便走了出来,看着小跑到身边的女儿温柔一笑,“今日在先生那里学了什么,可都会了?”

小不点骄傲地挺起胸膛,“先生夸我了,说我同当年的干娘一样聪明!”

女子弯了弯眼,揉了揉她柔软的发,“好,快进屋用膳吧,不然就要凉了。”

暗处的人甫一听见那熟悉的声音瞳孔骤缩,几句话的功夫后猛然跃过砖墙,翻入出云阁的院内,落地的瞬间十几柄利剑齐刷刷地指向他身上各处要害。

柳夕听见角落里的动静一惊,转身见一黑衣人突然出现在院子里,连忙拉住身边的女儿后退一步,同时守在庭院四处的藏剑弟子也冲出来将她们母女护在身后,也有人脚下飞快地往庄内各处去。

面罩后唯一露出的眸直直地盯着那个紧搂着叶琦菲的华容女子,满眼的不可置信,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步,而将他团团围住的暗卫立刻警惕地挡在了他面前。

黑衣人索性摘去了脸上的面纱,脱口而出的称谓已是时隔三年,“夕姐!”

柳夕一愣,半晌才欣喜地推开身前的藏剑弟子走上去,“哲弟?”

“我……”柳哲震惊万分地看着本该化作白骨的柳夕,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却不知该说什么,他低头看见一手攥着柳夕衣袖的叶琦菲,那双明媚的大眼正好奇地打量着他,叶琦菲到霸刀山庄的时候尚且是个襁褓中的婴儿,如今却是个会走会跳,读书识字的女童了。

撤去满院子剑拔弩张的气氛,柳夕有些激动握住柳哲的手,“你怎么来了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父亲母亲姑母他们可还好?二哥有下落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同样激动万分的柳哲无法招架,叶琦菲瞅了瞅似是不知从哪儿说起的柳哲,心里一排辈分便道:“娘亲,饭菜要凉了,让舅舅进屋同我们一起吃吧。”

“好好好。”柳夕一转身,却是落下满脸的泪来,旁人怎么劝都止不住。

柳哲忙和叶琦菲将人扶到屋里坐下,待柳夕缓过情绪才问起她在藏剑山庄的事,当初她拔剑自刎是不争的事实,所有人亲眼看着她下葬,怎么她如今又好好地出现在叶家?

“是菲儿的干娘救了我,那年回返柳家之前,她将一枚金针埋在了我的身体里,我当时并不清楚她那么做的目的,等我死而复生之后才得知是她猜到我此去有难,特地用金针锁住了我最后一丝气息。”柳夕略去静姝身上诸多奇异之处,将当初的事挑挑拣拣一说,说到后来又渐渐垂了泪。

若是她再坚强一点,当年的悲剧也不会发生,将自己的人生潦草收场,她对不起养育自己的父母,也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和女儿。现今她留在叶家陪伴叶炜和叶琦菲,心中仍愧对千里之外的柳家。

叶琦菲拿着绢帕小心擦着柳夕的眼泪,稚嫩的嘴说着宽慰的话,爹爹不在,她一定要照顾好娘亲。

柳夕又问了许多很多柳家的近况,得知柳浮云至今还是没有下落,心中不免悲伤。姐弟俩说了好多好多的话,柳哲见她们母女俩住在这般雅致的院子,周围又有诸多人保护,看得出几分她们在叶家的地位,在得知此前同叶炜成亲的那人其实就是柳夕之后才道是错怪了叶炜。

久别重逢的姐弟俩说了很长时间的话,柳哲顾及庄外还有随从等着接应自己,便起身告辞,面对叮嘱他不可将自己还在人世的消息告诉任何人的柳夕,柳哲微微一顿,问道:“夕姐,伯父伯母也不告诉吗?”

神色微黯,柳夕和女儿相视一眼,缓缓抱住了叶琦菲,“叶家和柳家的关系没有缓和之前,我是不能回去了。”

毕竟,柳夕已经是个死人。

柳叶两家当初因为叶炜和柳夕的结合几番闹出不死不休的场面,如今她沉寂在藏剑山庄内,便是不想柳家和叶家再起争端。且她相信自己的丈夫还有他的兄弟会把所有事情处理好,兴许将来有一天她还能回到那片她出生的故土在双亲面前谢罪。

柳哲出了房门,就见台阶下站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对方朝他身后跟出来的柳夕母女躬身行了礼,便向柳哲一拱手,道:“这位公子,我家二庄主有请。”

说着,还让开了视线,柳哲的视线便映入院门外一个负手挺立的黄衫男子。

此前的动静必然是惊动了叶晖,柳夕想要上前解释,却被小厮拦住了,“夫人放心,二庄主只是叮嘱几句,不会为难公子的。”

“夕姐莫慌,这里我来得便去得,别担心。”柳哲示意柳夕安心,便昂首朝出云阁外走去。

叶晖一早就得到消息赶来了,听说擅闯的人是柳夕的弟弟以后便封锁了消息,把各处被惊动的人给打发回去,自己则是在外头等着姐弟俩说完话。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朝院内有些紧张的柳夕示意了一番,便客气地向柳哲拱手一作礼,“阁下既是弟妹的旧识今日之事就不追究了,叶某只有一句话,希望阁下怎么进来便怎么出去,今日所见的人和事也莫要在外声张。”

原本还在内心做了一番应对的柳哲心思一松,也朝对方一拱手,拉上面罩很快便消失在众人眼前。

叶晖叹了口气,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捏了捏眉心,他转身走进院子,叶琦菲小跑着来到他身边煞有介事地说道:“二伯伯,刚刚那个是菲儿的小舅舅,你可不要欺负他哦!”

哭笑不得地一揉那个鬼灵精的脑袋,没瞧见人那身法高超的模样,他一个武功的半吊子能怎么欺负人家?不过竟然让人如此毫无声息地潜入了庄中内院,看来藏剑山庄的值守还是有待加强。

迎上柳夕一脸歉意的神色,叶晖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在意,毕竟那是她的家人,都到眼前了也不能不让他们见面,“弟妹若是想见故人的话,找个时间和菲儿去庄外走走,只是眼下三弟不在庄内,你身边要带够人手,免得出了意外。”

柳夕闻言喜出望外,她已有许久不见柳家人,叶晖能这么说自然是好,“多谢二庄主了。”

“一家人,不必言谢。”叶晖一瞥笑弯了眼的叶琦菲,看来菲儿还是挺喜欢这个突然出现的舅舅,“我还有事要忙,这便走了,菲儿若想出门,今日可不必去书房找我。”

当然,叶晖只是嘴上一说,毕竟家中还有父亲那个对霸刀山庄态度模糊不清的人在,他们现在和柳家人交往过多总归不好。可从午后当真不见叶琦菲来书房,伏案提笔的叶晖听过手下的汇报,看着桌角逐渐堆积的商函只好无奈笑叹。

庄内这种惊动护卫的事自然不可能瞒过叶孟秋,消息传到松涛苑以后叶孟秋皱了皱眉,心里涌出许多复杂的思绪,刚想叫人去将柳夕母女带回来,可想想那是她外祖家的人,若是小孙女喜欢,他这般会不会惹了孙女讨厌?

三儿子一家只有叶琦菲肯同他亲近,这个年纪的孩子心思单纯着,要是惹了小孙女不高兴,便不会再来陪他聊天解乏。直到日落,叶孟秋都没让手下的人去传话,只孤零零地坐在摇椅上哀叹:那小没良心的可别光顾着同母家的人联络感情就忘了他这个祖父。

柳夕母女直到华灯初上才从庄外回来,叶琦菲到底是个孩子,见到个会同她嬉笑带她玩乐的舅舅顿时露出了孩童的天性,分别时还恋恋不舍约了下次再见。

叶晖的手下帮母女俩打探到了柳哲的住处,柳哲见姐姐和侄女特地出门来找他心里自是欣喜万分,被叶琦菲那酷似柳夕的相貌勾起了儿时在刀谷内同姐姐戏耍的回忆,抱着小侄女上街一路都不曾撒手,活脱脱一个大孩子,哪儿像霸刀山庄风雷刀谷的总管。

“夕姐,你说的那位救命恩人现在何处?她救了你一命,柳家便是欠了她的大恩,我若是见到她真该好好谢谢她才是。”柳哲一手抱着在舔糖葫芦的叶琦菲边走边问,如今已是深秋,西湖边的落叶一层又一层,再过一阵子便只剩松柏一类还能见到绿意了。

柳夕叹了口气,“此前变故,她离开藏剑山庄去了扬州。等到你姐夫这次出远门回来,我们是打算带着菲儿去看看他们的。”

扬州?

柳哲微愣,藏剑山庄的几位庄主先后在扬州出没,最后更是让传闻中一直闭关不出的叶英现身,莫不是……“是在揽月楼吗?”

诧异于他提起揽月楼,柳夕点了点头,“她的身体……不太好,不想拖累叶家便离开了,大庄主放心不下去陪她,菲儿说他们之前写信回来,也是从别处游历回到扬州了。”

柳哲细细在脑海里回忆那个衣白如雪的女子,“原来就是那位姑娘,我该是见过的,上次我同藏剑的四庄主交手,便是她阻止了我。”

脚步顿住,柳夕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弟弟,“你怎么和四庄主打起来了?”

连忙微咳几声,柳哲压了压叶琦菲同样好奇的小脑袋,“一点小事,只是过了个手,没什么大碍。”

“哲弟,之前还没问你,这次你怎么突然来到江南?”柳夕虽然欣喜与弟弟的重聚,但过后一想,却觉得有些不对。霸刀山庄离江南千里之遥,柳哲如今在庄中身居要职,断不是随意出门游历。

正刮着叶琦菲俏挺的小鼻子,柳哲的身形微微顿住,片刻之后摇了摇头,“夕姐还是莫过问了吧,如今你和菲儿在江南安好,叶家的人若待你好,自能照顾你一世无忧,那些烦心事不该再扰着夕姐。”

神色有霎时的僵硬,柳夕默了默,才轻声应了嗯。

她也曾是柳家的女儿,不过,也只是曾经罢了。

见她脸色不好,柳哲连忙解释:“夕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过危险,我不想夕姐因此遇到危险。”

“我知道。”柳夕缓缓垂下了眼,“你们都爱这么说,三郎这样,你也这样,如今我便是习惯置身事外看着你们忙碌了。”

最多不过,每日诵着经文祈祷夫君平安,女儿健康,双亲无恙,旁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她黯然的模样,柳哲不知该怎么劝慰,索性帮叶炜说起话来,“姐夫总是向着夕姐的,他也是想保护你和菲儿。”

摇了摇头,柳夕看见前面不远空着的凉亭,便对他说:“你带菲儿再去玩会儿吧,我去亭子里坐一阵子等你们。”

“夕姐……”柳哲觉得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就见柳夕已经带着侍女缓步朝那个方向踱去,俨然不想再听他说话的样子,心中正无奈,肩上的毛领忽然被一只小手朝旁边扯了扯,扭头正好对上叶琦菲无邪的目光。

眨了眨懵懂无知的大眼,叶琦菲笑嘻嘻地说道:“舅舅,刚刚有人手上拿的泥人好生可爱,能给菲儿也买一个吗?”

“菲儿若是想要,舅舅自然给你买。”架不住那满是憧憬的眼神,柳哲这便带着小侄女转头去找卖泥人的摊子,至于夕姐那里,还是回头再解释吧。

找到了地方以后,叶琦菲同摊主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柳哲,“叔叔照着我和我舅舅各捏一个罢。”

“好嘞!”摊主爽快地揪起了彩色的陶泥就着竹棒利落地捏出一个穿着黄衣的小娃娃,叶琦菲接过来后爱不释手,嬉笑着在柳哲面前晃了晃。

“小舅舅,可爱吗?”

柳哲笑了笑,“菲儿生得好看,捏出来的泥人自然可爱。”

“那这个就送给舅舅,舅舅的泥人留给菲儿。”叶琦菲立刻将泥人塞进他的手里,转手把摊主递来的另一个泥人攥在掌心,浓眉一弯,露出灿烂的笑来。

菲儿开心的时候,像极了当年的夕姐,只是如今夕姐生活安好,却不见喜色,多的是愁容。

柳哲晃了晃神,迅速从过去的回忆里挣脱出来,他揉了揉叶琦菲的头,“好,那以后想舅舅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若是有机会……也可以来霸刀山庄,除了我你还有好多舅舅呢,而且你外祖母也一直惦念着你。”

“一言为定!”叶琦菲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她对三岁以前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霸刀山庄给她的印象只有不见天日的病痛和母亲暗自垂泪的啜泣,那里感觉并不是个美好的地方,但长大之后母亲同她说起河朔种种,却也叫她心底生出几分向往来。

塞北的雪,到底是什么样子?

捏好了泥人,叶琦菲又缠着柳哲去买糖葫芦,后者不禁笑道:“你这般爱吃甜食,若是坏了牙夕姐定会责怪于我。”

小小的女娃娃只是不管不顾地拉着他的手臂撒娇,软糯的哀求直叫人心都化了去。

柳哲无奈,举目在熙攘的人潮中寻找买糖葫芦的小贩,心神一分身后顿时掠过一阵风,掌心里的小手顺势抽离出去,“菲儿!”

一道黑影将失了魂的叶琦菲夹在腋下沿着街道狂奔,脚下步伐诡魅顷刻便掠出十几丈开外,柳哲心神一凛,当即施展身法跃上屋檐追去,目光紧紧锁定着挟持了叶琦菲的黑衣人。

湖畔的长街一前一后闪过两道疾驰的人影,柳哲追到地势的开阔的地方当下拔出背后的长刀朝对方劈去。

“舅舅住手!”

叶琦菲的喊声让柳哲一愣,枫红如火的刀气不受控制地脱出,黑衣人当即将怀中的叶琦菲朝旁边推了出去,自己则被足以裂地的气浪震退了三步,蒙面的黑纱之下顿时染出许多深色痕迹。

柳哲连忙上前扶起摔倒在地的小侄女,叶琦菲却跑回黑衣人身边焦急地询问着:“你有没有事?”

黑衣人捂了捂胸口,半跪着朝叶琦菲行了个礼,“多谢小小姐关心,属下不要紧。”

“你……抱歉,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会同爷爷解释的。”叶琦菲有点懊恼于自己的计策,是她莽撞了。

“属下奉命保护小小姐安全,小小姐尚未回庄,属下不能擅离职守。”黑衣人再次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起身退出十几步远。

“诶……”叶琦菲见他受了伤还在强撑,心里再一次对自己的失策感到内疚。

“菲儿?”柳哲惊异于黑衣人对叶琦菲的敬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可能是藏剑山庄的人,怪不得他们本该一路有人跟随保护,可见到叶琦菲被抓却只有他一个人在追。

小丫头苦着脸转过头来,“舅舅,他伤得重吗?”

“额,应该是受了点内伤,调息得当休养一段时日就会好的。”柳哲的视线在退远的黑衣人身上一停,余光瞥见叶琦菲小脸一松,便问:“他是叶家安排保护你的人?”

“是爷爷特地派给我的。”得了柳哲的话叶琦菲总算放心了一点,爷爷虽然不怎么提自己的父母,却将手下最能干的影卫派给了她当护卫,听二伯说起来爷爷手里的影卫比二伯的手下可要厉害多了。

柳哲四下一望,他们已经到了左右无人的地方,叶琦菲的小心思也昭然若揭,他也不恼被人摆了这么一道,而是蹲下身来揉了揉小女孩的头,“菲儿可是有什么话想悄悄对舅舅说?”

眨眨眼,稚龄女童上前走了一步,小脑袋先是歪着想了一番措辞,随后才道:“舅舅有事不能对娘亲说,能对菲儿说么?”

柳哲一愣,没想到她会提这个,微微敛起缓和的神色,“菲儿还小,不适合知道大人们的事。”

像是猜到他的回答一般,叶琦菲撅了撅小嘴,“舅舅在扬州逗留两月有余,霸刀弟子最近半年频频南下似是在追查什么人的行踪,舅舅今日说还没有二舅舅的消息,那应该不是为找二舅舅而出门了。”


悬崖上的叶临君

【李叶】说谎

在线发刀,未完结一发完,今晚掉落。


叶英,我以后,不会再说谎了。


                  天策府  李承恩,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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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格制作

剑三睡前故事:喜欢的人太鸡贼了怎么办?又名这个丐帮有点秀!

 http://www.ximalaya.com/thirdparty/linkcard/16540007

     桃小桃躲在长安战场区的房子后面,看到薄荷在名剑大会指引人面前消失,才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瞧你没出息那样。”轻灼忍不住吐槽。

    “我怎么知道他这个时候会上线嘛!”桃小桃仍旧是一副慌张的样子。

    “桃桃,可是他打开好友列表,就知道你在线,并且在打JJC呀。”宁屿也温和地提醒她...

 http://www.ximalaya.com/thirdparty/linkcard/16540007

     桃小桃躲在长安战场区的房子后面,看到薄荷在名剑大会指引人面前消失,才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瞧你没出息那样。”轻灼忍不住吐槽。

    “我怎么知道他这个时候会上线嘛!”桃小桃仍旧是一副慌张的样子。

    “桃桃,可是他打开好友列表,就知道你在线,并且在打JJC呀。”宁屿也温和地提醒她。

    “他从没注意过我在不在线。”桃小桃变得平静。

    “不过要是刚好一起从竞技场地图出来,就说不定了。”毕竟,ID就明晃晃地顶在头上,想不注意都难。

     “算了,我还是下了吧。”桃小桃有些心烦意乱,说完点了退出。

       其实说起来,桃小桃算是薄荷师父,当初她在洛道捡到他的时候,他才满级,只是入了个阵营,穿着一身任务装就来跑商,一路被恶人明教劫得死去活来,桃小桃自己的师父是个藏剑,以前带着她跑商的时候,就喜欢路见不平,风车相助。所以,她每次看到有人被劫镖,总会停下来奶几口。

       这天她来回跑了两次商,又护了几次镖,看到那个小丐帮躺着的地方,只往前挪了几步。她点了他组队,“走,我护你。”一边说,一边拉了他起来,给好袖气,又上了两个持续。丐帮盯着她看了一会,没说话跟了上去。一路不算顺利,也不坎坷。她用镖师身份帮他承着明教伤害,又给上风袖,总算是到了据点。

     “之后可以找个镖师,会好很多。”她寻思这应该是个新手,又多说了一句。

     “谢谢。”小丐帮总算开了口。

       桃小桃刚点了神行,副帮主的密聊过来了,“小桃子,你这个星期的收人指标,一个都没完成,晚上来YY,自己给帮主一个交代哦。”轻描淡写,暗藏杀机。

       桃小桃的帮会最近不小心拿了据点,然后发现上完箭塔,安排好大车,帮会连个守大旗的人都没有。周一大跑商,帮主在YY给每个人下了硬性收人指标,完不成,就得被全帮会切磋,不能还手。这都不算什么,关键是帮主的表哥是个奶花,帮会切磋从不切花间,就用普通攻击戳人,还爱边打边喊暂停,2分钟的事硬生生可以拖半个小时,堪比凌迟。

      最重要的是,据轻灼说,他最近还想跟自己求情缘,桃小桃觉得半个小时可能都太过乐观。

      她低头看了看已经变成小黑点的丐帮,当机立断断了读条,画风一改,“小丐,我看今天秋高气爽,天气晴朗,与你甚是有缘,不如你来我们帮会吧!以后骑马跑商,非常效率!再也不用担心被劫镖了!”

      小丐帮没有回话,桃小桃直接点了邀请入帮。过了几分钟,桃小桃准备用知恩图报论再次发起攻击的时候,发现帮会频道自动喊话刷了起来。

     “欢迎薄荷侠士加入帮会!”

       成了!还剩4个!桃小桃开启了要饭模式。

     “阿屿!你这个星期收了几个人呀?能不能帮我收一个~”

    “轻轻!你们家顾白衣的小迷妹小迷弟不少的吧,你俩肯定早就超了指标,分我2个好不好~”

     “徒弟,今天晚上帮会就要结算了!你帮师父多收一个人孝敬孝敬!”

一连串密聊发过去,桃小桃看到都是肯定的答复,松了一口气。齐活!便下了线。

      再次上线的时候,帮会频道满满全是副帮主的自动喊话。

    “暮暮朝朝第一届迎新会暨收人考核切磋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各位换好马甲前来帮会YY7878789。”

      桃小桃找好自己的收人截图发了副帮主,就马不停蹄上了YY,迫切地想知道今天是哪个幸运的小可爱会被二表切磋。二表是帮主表哥的简称,因为帮主说帮会不能搞亲属特殊化,不用对自己的表哥那么尊敬。就给他加了个二字,以表亲切。

      一上YY,就听到副帮主问:

   “这个一个句号的白马是谁收的新人呀?也不改马甲,也不开麦。”

副帮主本身就是个细声细气的蓝孩纸,此刻为了给新人塑造一个良好形象,竟然还捏了嗓子,桃小桃觉得下一秒帮主进来,他就得开始“喳,您说得都对!”正想着,副帮主就叫她了。

    “小桃子~我刚刚对了一下,这个人应该是你收的~那个叫薄荷的丐帮~你帮助一下他~”副帮主的抑扬顿挫,很是妖娆。

    “好的,好的。”桃小桃赶紧密聊了丐帮。

      “兄弟,我YY加你了,你通过一下。”

      “所以,你下午收我,是因为帮会的收人指标?”丐帮不疾不徐地问她。

        刚认识的萌新太聪明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桃小桃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慌忙问轻灼,“天啦,我下午收的那个小丐帮知道我只是为了帮会指标收他,怎么办!”

     “这有什么,你又不是为了指标渣他。”轻灼回得漫不经心,“反正他现在进帮了,要是退了,就把锅甩给副帮主嘛,谁让他没事学蚊子叫。”

        好主意!桃小桃瞬间有了底气,回话也飘了起来。“小丐,话也不能这么说,我收了你,自然也是想对你负责的。”

    “那我现在跟他们说,我是被你骗进来的,现在退应该来得及吧?”丐帮接着问她。

       马上就要结算了,他这么一说,副帮主必不可能背锅。搞不好,等下自己就被二表切磋。

     “这位丐帮的新起之秀,有话好说,先别退帮。”桃小桃飞快地认了怂。

     “我秘籍还差点。”小丐轻轻一提。

       桃小桃马上看了看自己监本,1460,应该够,“我有!我有!我收你亲传!指哪买哪!”

     “小桃子~你教人家怎么改马甲了吗~怎么还是个句号呀”副帮主在帮会YY继续娇滴滴地问。

     “马上,马上!”桃小桃忙不迭应下。

       丐帮的密聊又过来了,“我竞技场想上个12段,好换武器。”

桃小桃眼睛都直了,你一身任务蓝装,这搁代打,人家都不愿意接,坑谁呢!

    “这...有点难诶....”她支支吾吾,不敢答应。

    “好的,那我跟他们说一下,马上告辞。”

    “难并不代表做不到嘛,你别着急,会上的!”桃小桃咽下这口恶气,好声好气地回。

   “好的,那我先去把马甲改了。”小丐一见有效,倒也耿直。

     桃小桃颤抖着手给轻灼密聊,“顾男神...最近应该没什么事吧....可以...带个丐帮上12段吗?”

    “哪个丐帮?”轻灼问她。

      桃小桃本想原原本本把丐帮威胁她的事情说一遍,可又觉得自己的认怂过于丢人,就改了口,“还能有哪个丐帮,就新入帮那个呗,刚刚死活要我收他为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带他上12段。我就答应了。”

      轻灼点开帮会列表看了看小丐的装备,点点头,“是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桃小桃觉得胸口闷着的那口气顺了起来,“是吧,真的求得不行不行的,就帮帮他好了。”

       在轻灼面前装了装相,桃小桃心情愉快,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翻车了。

       帮主来了,副帮主献上了考核表格。帮主很是满意,“大家,都完成得挺不错,那切磋大会就顺延到下周,今天我们就欢迎一下新成员。来,新朋友哪个先上麦做下自我介绍。”

       桃小桃以为小丐这种私底下横的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上羞涩,至少也跟下午一样挺高冷的吧。没想到,他第一个点了抢麦。

     “大家好,我是薄荷,是个新手丐帮。是秀萝拉我进来的,这个秀萝拉我入帮的时候说,帮会的人都很犀利,就算是我这样的装分也能上12段,我就来了,希望她不是骗我,请大家多多关照。”

       丐帮前脚说完,顾白衣后脚就就开麦了,“桃小桃,你不是跟我们家轻灼说,是他哭着求你带12段的吗?敢情是你把人家哄进来的?”

    “既然她是这么说的,那我就先退了。免得给大家带来困扰。”小丐很利落地改了马甲,下了麦。

      这时候,帮主发话了,“小兄弟,别生气。小桃这个同志呢,是有点急功近利。但是她说的也没错,我们帮会高手如云,带你12段根本不是问题。既然大家有缘相聚,那就留下来做个朋友。”

     “我这样的装分,还是不拖累大家了吧。”小丐YY公屏打字。

     “进了帮就是一家人,说什么拖累不拖累呢!我看呀,我们也得给小桃子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就让她带你上12段吧。”副帮主这人,别的不行,见风使舵第一名 。

       桃小桃以为小丐会心高气傲地继续拒绝,没想到他立马把马甲改了回来,继续打字。

    “那今后就请各位多指教了。”

      你是狗吗!你能不能有点气节!桃小桃真想冲进屏幕去蒙上他的嘴,告诉他,不!你不想!

      这个时候,帮主又开麦了,“本来切磋大会是留到下周的,既然桃小桃同志犯了急功近利的错误,那我们就还是今天展开吧。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下次收人还是以诚信为先。”

      所以,桃小桃折腾半天,不仅帮小丐买了秘籍,答应带他12段,最后还是成了全帮会的切磋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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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今天也是臭的

取暖(唐毒同人)残暴攻,阴狠受

16年写在贴吧喜欢的副cp,有兴趣的去看没兴趣的看这个也行,白莲花黑化,暴露本性。


攻:嗜血成癖的唐门弃徒唐炬意


受:黑化无情醉心研究的流溪


无反攻,攻受菊洁


短篇很快完结。


章一有肉,走评论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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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渊

【剑三/叶英bg】白发浴红衣 卷四(19)

食用须知戳开头

————

账房拨着算盘一通算,上上下下又多了好些银两,等到他全部记下离开,静姝忍不住满是郁气地捏紧了拳,“定要将那恶贼抓到教训一番!”

叶英安抚着满腹牢骚的静姝,“可要去趟官府探探情况?”

看了一地的烂摊子,她叹了口气,还是先收拾东西再想想珍宝会还要不要进行吧。揽月楼中的藏品原本就以奇花异草居多,这些都是耐不住火的,原定九月十五的珍宝会拍售的焕颜草也在大火中被烧作了飞灰,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冷玉若是知道,只怕要气得半路折返。”静姝头疼地看着另一篓子四分五裂的碎石,这些都是他的宝贝,冷玉是玉魄,对玉石一物最是喜爱,这下可好,玉器经不住火烧,碎的碎断的断,半点光泽也不...

食用须知戳开头

————

账房拨着算盘一通算,上上下下又多了好些银两,等到他全部记下离开,静姝忍不住满是郁气地捏紧了拳,“定要将那恶贼抓到教训一番!”

叶英安抚着满腹牢骚的静姝,“可要去趟官府探探情况?”

看了一地的烂摊子,她叹了口气,还是先收拾东西再想想珍宝会还要不要进行吧。揽月楼中的藏品原本就以奇花异草居多,这些都是耐不住火的,原定九月十五的珍宝会拍售的焕颜草也在大火中被烧作了飞灰,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冷玉若是知道,只怕要气得半路折返。”静姝头疼地看着另一篓子四分五裂的碎石,这些都是他的宝贝,冷玉是玉魄,对玉石一物最是喜爱,这下可好,玉器经不住火烧,碎的碎断的断,半点光泽也不见。

叶英拣了一块残缺的玉石放在手中轻抚,片刻之后也有些惋惜,玉石的天然质感已被破坏,这些都是废玉了。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静姝将那一篓碎玉全倒出来再拣了拣,楚穆已经命人洗过表面炭灰,可看着还是无比灰旧,随时都有可能再度裂成更零散的碎玉,“这颗倒是还好。”

接过女子递来的一枚玉石,叶英仔细摸了摸,颔了颔首,“兴许是着火时被什么严实的东西包裹,所以并没有受到破坏。”

只是除了这一块,别的无一幸免,静姝看着那孤零零的金黄软玉,见过这么多玉石,大概的种类她还是可以区分的,“这应该是金丝玉吧?”

叶英轻嗯一声:“品质上乘。”

找了个匣子将它收好,好歹有一块留下来,比起被烧毁的建筑,这些玉石和草药才是真正巨大的损失,“这次的珍宝会还是作罢吧。”

虽然无奈,但目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阁楼被毁,叶英和静姝暂时住在地字层的厢房里,之前揽月楼大火,楚穆已经挂牌谢绝了所有客商的入住,连大堂里的生意也告歇,在整顿好之前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开业了。

到了傍晚,楚穆谨慎地上楼请示:“姑娘,酒楼生意暂停,小的之前给底下的人都放了假,只留了一个值守的长工,您二位回来了,您看是小的去外面安排膳食定时送来,还是叫一个厨工回来做?”

静姝沉吟了一会儿,“安排一个厨工吧,左右到时候这边修缮动工的人也需要伙食,忙起来兴许要两个。”

“还是姑娘想得周到,小的这就去安排人手。”楚穆拱了拱手,“今日的晚膳可能要稍待一会,小的会尽快。”

“不碍事,你辛苦了。”

揽月楼出了这么大的事没见静姝怪罪,楚穆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次的差池可是他倾家荡产都偿还不起的,幸好静姝没有追究,只是可惜了那一屋子的好东西。

一天之后叶晖收到了扬州寄出来的信,揽月楼起火的第二天他就得到了消息,叶英和静姝不晓得回到扬州没有,若是到了只怕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派出去打探详情的人还在路上,那两人就回了,还快马加鞭地寄了厚厚一沓信回来。

“干娘在信里说了什么?”叶琦菲努力地踮着脚试图看到里面的只言片语,怎料叶晖的神色越来越严肃。

叶晖拍了拍叶琦菲的脑袋,“菲儿乖,江湖上出了大事,二伯去同你爹和四叔叔商量一番,你先去松涛苑陪你祖父祖母说会儿话。”

眨眨眼,叶琦菲从他的神情中看出的确是出了大事,便乖乖地点点头,由丫鬟陪着出门去了。

江南的秋日还是泛着暖,老夫人在佛堂里诵经,院子里叶孟秋躺在太师椅上不疾不徐地晒着太阳,看似闭目睡去,实则那一个小脑袋从院门出探头的时候他便有所发觉,“小机灵鬼,躲躲藏藏干什么?”

叶琦菲见被发现,也不拘束,笑嘻嘻地跑到叶孟秋面前,“菲儿是不是打扰爷爷休息了?”

哼了哼气,叶孟秋眯着眼,“今儿个怎么这么早过来了?莫不是偷了懒?”

叶家第三代就这一根独苗苗,全庄上下虽然宝贝得紧,该学的东西也是一样都不落下的,每日在教书先生那儿学两个时辰书,午膳之后便到叶晖身边学算术,现在午时才过了不久,她明显没在叶晖那里待太长时间。

“才没有。”叶琦菲撅起小嘴,“干娘写了信回来,二伯伯看过脸色都变了,立马就去寻爹爹和四叔叔,无暇顾及便将菲儿打发过来了。”

叶孟秋微微拧眉,抬手一招,便有影卫意会,去洗心堂探听几位庄主议事的消息了,“你干娘说什么了?”

摇了摇头,“二伯伯就说出了大事,也不晓得是什么大事。”

揽月楼着火的消息叶孟秋也有所耳闻,只是单凭这个消息能叫他那处事圆滑的儿子变了脸,份量还不够重。

见叶孟秋若有所思的样子,叶琦菲眨巴眨巴眼,不忘叶晖最初把她安排到这位老祖宗身边的目的,“爷爷,江湖上这么不安全,您啥时候派人去接大伯伯和干娘回来啊?”

“有阿英在,你干娘安全得很。”睨了小家伙一眼,叶孟秋心里说不出是自豪还是懊恼,叶英是所有儿子里最出众的,他把毕生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可这一次真的让他失望了。

失望,还有更大的失落。

越优秀的儿子,越无法把控他的人生。羽翼丰满的雄鹰离了巢,叶家余下的子嗣中又有叶炜这般心怀恨意的儿子,叶蒙莽撞,叶晖虽然善于持家,但在江湖上的名望远不及叶英。

那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叶英。

听到叶孟秋叹气,叶琦菲估摸着其实老祖宗的心里也为难得很,“爷爷,您若想大伯伯了,就想办法把干娘接回来,二伯伯他们都说只要干娘肯回来,大伯伯一定会回来的。”

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晓得什么!知道你干娘是什么人么!她要是回来叶家怎么办!”

得了叶孟秋冷脸,叶琦菲有些发憷,小嘴顿时紧抿着不敢说话。

一见自己吓到了宝贝孙女,叶孟秋忙缓了神色,“你瞧,眼下是你干娘自己不愿意回来,可没人将她往外推,她从前就是个一根筋的,脾气倔得很,阿英他们那么多人都说不通她,她是打定主意不回来的。”

小嘴一瘪,说是没人将静姝往外推,眼前说这话的人不就是一个么?叶琦菲在心里腹诽,巴掌大的小脸却露出一副委屈模样,“可二伯说干娘最听爷爷的话,只要爷爷发话,干娘一定会乖乖回来的。”

有这样的事?

叶孟秋对这句话显得十分受用,但心里也存了几分怀疑,他其实同静姝的接触不多,不过每次都印象深刻。要说静姝听他的话,他想起的是当初叶英牵着她的手来到他面前求他应允他们的婚事,那双透亮的眼睛看着他,一字一句应下了天方夜谭般的承诺。

那是一个拘谨守礼又胆大妄为的女子。

那是一个看似柔弱却有着青竹般坚韧的女子。

作为儿媳,叶孟秋本是相当中意的,可惜造化弄人,这场冥冥中的变数,朝夕之间便叫叶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叶晖有句话说得对,若是把静姝叫回来,叶英也没有别的理由再离家不归,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上。

“娘亲说她和菲儿的命都是干娘救的,菲儿虽小,可也懂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眼下干娘染了重病,菲儿也想陪在她身边尽孝,不想干娘一个人受苦。”叶琦菲的双眼忽然染上了一片雾气,朦朦胧得随时都有可能凝结成珠,落下泪来。

听着小孙女哽咽的稚嫩嗓音,叶孟秋捏了捏眉心,叹出一口气来,静姝哪是染了重病那么简单,那可是尸毒啊,一朝一夕便可毁去一座城池的尸毒……

他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菲儿,你要记得,有的时候你不得不去放弃一些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否则你会永远被困在两难之境中,权衡利弊是你以后必须要学会的一件事。”

就比如,在叶家上下近千人的性命和静姝之间,放弃静姝。

洗心堂内,叶晖将静姝写来的信放在桌上让两个弟弟传阅,叶炜和叶蒙看过之后神色都很不好看。

“岂有此理!这天一教是想反了大唐江山,称霸中原不成!”叶蒙一拍桌案,当下怒骂出声。

叶炜拧起了眉,上次他和冷玉在苗疆查到有不少行迹鬼祟的苗人乔装成汉人模样进入中原,行动目的尚未可知,却不想天一教背后又同反唐势力勾结在一起,若是真的让他们结成同盟,便如冷玉说的,几年之内必起战事。

“控制尸毒要从控制它的源头开始,这些年我们一直暗中搜集天一教的资料,可他们的势力发展始终隐秘难辨,乌蒙贵更是不知其行踪。”当年静姝去世之后,藏剑山庄便同天一教结下了梁子,三年来更是捣毁了不少天一教在中原的窝点,可这些还远远不够。

叶晖沉声说道:“我们应当将消息传递给各家各派,提醒大家小心提防。”

“天一教想染指中原,组建尸人大军,必然会挑武林正派下手,此事的确需要昭告江湖,天策府那边就按大哥说的。尸毒的事朝廷一直不闻不问,可如今天一教和叛军联合证据确凿,若是天策府能说动朝廷下令出兵,自然最好。”叶炜转念一想,“信件里一时半会说不清,还是我亲自走一趟比较稳妥。”

叶晖点了点头,这么大的事,只言片语难有说服力,还是他们亲自登门说得详细恳切,只不过这几年叶炜时常在外奔波,和妻女聚少离多,“等你回来好好陪陪柳夕和菲儿,有时间便带她们出去走走。菲儿一直念叨静姝,若是可以,你们去扬州代我看看大哥他们。”

当初以为一场死别,不想如今重新得到静姝的音讯,柳夕刚开始还因为叶炜的隐瞒埋怨过一阵子,这几个月下来也不知大哥和静姝是否安好,叶炜想了想,点点头,“好,听二哥的。”

叶晖睨了他一眼,“什么听我的,兄弟几个就你一个有了家室,大哥和静姝那边暂时是没有法子,你和柳夕啊……我听说母亲上次好像摆了尊送子观音在你们屋里头吧?”

干咳几声,叶炜站起来一拱手,“这时候不早了,二哥还是写信,我回去同夕儿说明一番,明日便启程去洛阳。”

“嗐,一个个都不省心!”叶晖见叶炜一晃眼便走没了影,终于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压了压心头的郁气,抬眸见叶蒙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心思一转便知道什么能叫四弟愁成这样,“莫提了,母亲催我也催得紧,咱家要是不添个儿子,二老都不会消停的。”

叶蒙顺着自家二哥的话也是叹了好长一口气,他还是继续在剑庐钻研冶炼之术吧。

那头松涛苑里,老夫人日常的诵经结束唤了叶琦菲去玩耍,叶孟秋站在院子里听影卫一五一十地禀告洗心堂里的消息,浓眉也是紧紧皱起。叶家这些年针对天一教的势力有不少动作,如今又出现乌蒙贵这般野心勃勃之人,他虽不过问但却默许此等除恶之举。

恶贼同叛军勾结,必将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一切仿佛都映照着神算的预言:盛世将倾,天下大乱。

只是不知道,静姝在这样的漩涡之中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当年苗人为什么会找上她这样一个蜗居在藏剑山庄的孤女?叶孟秋沉思了一会儿,交代影卫道:“安排两队人手去扬州,暗中侍候在阿英身边,以防不测。”

几天之后,大量的砖瓦和木材到了揽月楼,在外界的注视下开始进行修缮。早几天前门口就挂出了告示通知珍宝会取消,三月一度的盛会还未开始便结束,很多人感到惋惜,同时也在明里暗里打听揽月楼之后的安排。

照往常的规矩,这次珍宝会结束便会公布下一次珍宝会的彩头,揽月楼这次什么都没说,只怕下次珍宝会也要泡汤。

静姝正坐在屋内翻看医书,小厮便从楼下送上一封信来,知道他们已经回到扬州,地址有处可寻,叶晖这次写了回信。

“二弟说了什么?”叶英听见是藏剑来信,便放下衣袍站了起来。

静姝看了看,拣了概要说与他听,“二庄主他们决定将天一教的阴谋告知中原武林,三庄主也亲自去了天策府联络,很快就会有回音。”

昭告天下也好,这样一来所有人的注意都会落在天一教身上,让他们的诡计无所遁形,叶英颔了颔首,有几个弟弟在,看来山庄可以放心。

叶晖在信中还说了关于药方的事,他让人在府库找出现有的药材正在送过来的路上,余下的也命人通过叶家商路四处搜寻,一有消息就让往来行商的队伍送到扬州去。

最后的几句话让静姝看了很久,她舒了口气,“阿英,往后揽月楼就是叶家的产业了。”

叶英闻言一愣,怎么突然间有了这样的事?

“揽月楼的库存几乎全被烧毁,珍宝会很难再举行下去,而且这些奇珍异宝与其被带入人世遭人眼红,还不如让它们留在原来的地方等待真正的有缘人发掘。”静姝轻抚着放在桌上的匣子,里面是那枚唯一完好的玉石,若是没有了珍宝会,揽月楼的声望不在,终究还是会走回寻常的道路上。

她将揽月楼的地契和钱庄里的几个银号一并寄给了叶晖,把揽月楼变成了叶家名下的酒楼,叶英留在这里也不会被当成外人看待,至于她,本就是求个落脚地,房产和金钱对她来说并无用处。

叶英俊眉轻蹙,“揽月楼是你的心血……”

神色微肃地打断了他的话,静姝坐直了身子,“我其实并未付出多少,只是捡着现成的便宜罢了。你莫说是我擅自拿了主意,揽月楼挂到叶家名下之前都不算上擅自二字。”

在这封信收到之前,静姝才是揽月楼的主人,怎么处置这处产业她自己说了算。

为她的想法一时失笑,叶英捏了捏眉心,“你倒是送了二弟一份厚礼,此事有欠妥当,没想到二弟竟也收下了……”

“二庄主必是要收下的。”静姝一眨眼,她既然把自己的全副身家寄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打算。

藏剑山庄的小小书房里,叶琦菲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银号,心中对上面的数字粗粗一算小嘴也是忍不住歪咧,“干娘真有钱!”

旁边的叶晖哭笑不得地看着那小手哗哗哗地点着号纸,心中对这飞来横财也是无奈,揽月楼开设珍宝会以来的所有盈利高达黄金十万两,那些奇珍异宝都是冷玉不费吹灰之力得到的,这真是获取暴利的最快捷径,可外人哪里想得到这笔丰厚的资产最终全进了叶家的腰包。

“大哥若是知道我收了静姝的这份礼只怕要斥责于我。”叶晖叹了一声,但这笔巨款他该怎么退,静姝都在信里挑明这是她的嫁妆了。

嫁妆啊……

叶晖寻思着这两个字从静姝口中说出来的意味,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那二人如今身在一处,总归不会是以往那黯然的模样。

揽月楼易主的消息很快就像雪片一样传遍扬州城,原本叶英现身揽月楼的事就让很多人有了猜测,如今叶家将揽月楼纳入名下更是不得了,那些奇珍异宝的来源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若是叶家有了这条渠道,加上名剑大会和冶铁之术,江湖上的风头只会更胜。

而处于这场漩涡中心的叶英和静姝对外人的纷纷议论恍若未觉,每日揽月楼动工的时候便手牵着手出门,时常有人会在瘦西湖的游船或是运河沿岸的河滩上远远地看见那两个人,走到近处又不见踪影,时间一久大家也都明白,人家这是不想被打扰。

静姝的双腿逐渐好转,有时候不用扶着也能走出一段距离,累了便靠在叶英怀里休息,自有一双宽厚的大手熟稔地帮她揉捏着酸胀的小腿,等到天色差不多,他们又慢慢走回揽月楼。

楚穆对静姝的变化最是惊讶,以前这位主子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病恹恹地躺上好久,动辄就是没日没夜地咳嗽,听着便叫人担惊受怕。可叶英来了以后,她的脸色仍旧苍白可眼底却充满了光,人也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还开始慢慢吃一些东西。

叶庄主可真是主子的福星。

在心里暗笑一声,楚穆识趣地退出房间,不打扰那正在用膳的两人。

只是静姝在他走之后不久便蹙起了眉,她看了看碗里的云吞,再看看面前斯文优雅的男子,满腹的牢骚都浓缩在短短的一句话里:“这云吞是不是比前日多了两个?”

叶英不动声色地继续用膳,只当她是自己嘀咕。

余光瞥见男人没有丝毫反应,静姝眉心顿时挤出一个小疙瘩,起头的时候还只是一盅汤,间或用些稀粥,每次她苦着脸喝完叶英都会安慰她好久,随后又端来各种鸡汤蛋汤鱼汤。

不喝,叶英有的是拿捏她的办法;乖乖喝了,这人就变本加厉,让底下给她准备各种各样的东西。就比如这云吞,前日还只有五个,今日就成七个了。

静姝认真反省每次冷玉讽刺她总是被叶英吃得死死的话,深以为然。等叶英先一步用完午膳来到她身边的时候,碗里是七个云吞,端着碗的人苦大仇深。

“前日你说馅料太过紧实不消化,今日我便交代楚穆特地做得小一些。”叶英低垂着眉,“若是觉得仍旧难以下咽,便叫他再做得小一些。”

这云吞是做得小了,可用的馅料定比之前多,要是再做小些,那岂不是要多吃好几个?静姝闻言一脸郁结,连拿勺子舀汤的兴致都没了。

正耷拉着脑袋,腰上多出的手忽然将她往身边一带,一回神她便被叶英圈在了怀里,耳畔温热的呼吸叫她脑后一阵激灵,她顿时捧起了碗,“好嘛,我吃。”

在心里为她这幼稚的举动好笑,片刻之后却是微微叹气,静姝吃东西吃得极慢,每过一口就要停上好久,叶英伸手轻轻按揉着她微紧的腹部,暗中调运着内力缓解她因进食带来的不适。

这些东西不比汤药,吃起来索然无味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尸毒早就将静姝的五脏六腑啃噬得满是疮痍,每一口下肚都是火烧一般的感觉,能被她身体吸收的少得可。虽然不舒服,可她知道叶英是为自己好,她会勉强多吃一些,但也吃不了太多。

等一碗云吞扫光,静姝翻身蜷在叶英怀里紧紧皱起了眉,细碎的吻轻轻拂过鬓边雪发,用尽一身温柔只盼能让她少些苦痛。

“冷玉该回来了吧?”他们没有掩盖揽月楼内藏品尽数被毁的消息,甚至有意让过往的商贾知晓,加上之前本就是恰逢珍宝会的时候,如今人潮四散而去,扬州城中的这番变故也将随之传遍中原,假使冷玉已经听到风声,应当在回来的路上了。

静姝微微抬起了眼眸,“他若是肯赶路三日之内即可回到扬州,时间也差不多。”

冷玉的轻功叶英是见识过的,知道玉魄的行为不可同常人相比,他能快些赶回来自然最好。明日便是十月初一,严冬将至,叶英记着静姝之前说过每逢换季便身体不好的话,直觉早些找齐药方上的药材比较稳妥。

天气渐渐转冷,虽然还没入冬,可本就有寒铁加身的静姝浑身已僵冷得如同冰块,夜里休息怎么也不肯同叶英待在一起,白日穿着还不合时节的长袄,说出来的理由令他哭笑不得。

她自己是不畏寒的,怕叶英冻着了。


墨倾渊

【剑三/叶英bg】白发浴红衣 卷四(18)

食用须知戳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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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玉双手环胸,“你们的世俗正道本公子无所谓,不过凡是能让乌蒙贵不痛快的事情,请务必让本公子掺一脚。”

玉魄跟乌蒙贵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那是早在静姝出生之前发生的事,叶英并不清楚,但看冷玉每次提起天一教时的那股戾气,只怕可用恨之入骨来形容。

“多谢。”

冷玉斜睨了眼说出两个字的男人,“本公子可不是为了你们,是为我自己。”

对此,叶英只是淡淡将心神放向远方,君山,越来越近了。

清晨时分,湖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白衣女子散着雪色的发坐在湖边草地上,乌色的眸中焦点时有时无,从背后看来仿佛直望着那层薄雾发呆。

一夜过后的康华真在弟子的服侍下洗漱,出门后...

食用须知戳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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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玉双手环胸,“你们的世俗正道本公子无所谓,不过凡是能让乌蒙贵不痛快的事情,请务必让本公子掺一脚。”

玉魄跟乌蒙贵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那是早在静姝出生之前发生的事,叶英并不清楚,但看冷玉每次提起天一教时的那股戾气,只怕可用恨之入骨来形容。

“多谢。”

冷玉斜睨了眼说出两个字的男人,“本公子可不是为了你们,是为我自己。”

对此,叶英只是淡淡将心神放向远方,君山,越来越近了。

清晨时分,湖面上飘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白衣女子散着雪色的发坐在湖边草地上,乌色的眸中焦点时有时无,从背后看来仿佛直望着那层薄雾发呆。

一夜过后的康华真在弟子的服侍下洗漱,出门后看见那个坐在湖边的单薄背影,不一样的眼眸看见丝丝精纯的寒气从手边的短剑中涌入她枯瘦的身形,这般体质,着实奇特。

没有叶英在身边,静姝自是彻夜未眠,丐帮总舵四面环水,没有船她不可能出去,她在房间里根本待不住,便挪到了湖边,一坐便是一整夜。

正茫然地看着远方,身前的湖水微微起了不一样的涟漪,掠过耳畔的风送来了什么东西破开湖水的声音,她顿时来了精神,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那层薄雾的背后,直到雾气中渐渐显出一叶扁舟。

甫一见那熟悉的轮廓她心中激动,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使不好力的膝盖顿时让她一阵东倒西歪,险些栽进湖里。一阵风几乎是片刻便到了面前,有力的臂膀稳稳地圈住了她无处借力的身体。

回来的路上冷玉问起叶英是怎么把静姝留在君山的,按那祖宗的脾气定是死活不肯,不然也不会在脑海中冒出那么个想法,直接影响到了身为玉魄的他。

听了之前发生的事后冷玉不由笑出了声,直截了当地告诉叶英静姝早就醒了,想靠拿走残雪让她昏睡,法子是不错,可起码得将残雪拿出君山才能叫她沉沉地睡上一觉。

冷玉这么一说,叶英难免焦急,她百般不乐意地被留下,可千万要乖一点才好。

此刻,那双冒着酸气的乌眸正朦朦胧地瞅着叶英,即便他看不见也知道她的眼里定是写着满满的控诉,他抚了抚她的后背,“乖,我好好地回来了,别担心了。”

苍白的唇紧紧抿住,半晌却伸手在他胸前狠狠一推。叶英被她这么猝不及防地一推,下意识地松了手,脚后跟及时止住后退的步伐,但本就站不稳的静姝却在反推力下直接摔倒在地,脑海一白,愣愣地坐在原地。

回过神后的叶英连忙蹲下身去扶住她的肩,“对不起,我……”

冷玉看着这一幕脑门突突直跳,索性不去看那两人,余光若有所觉地发现竹楼上有人在看他,视线轻抬只见对方是个拄着拐杖的老妇人。

康华真神色和蔼地朝冷玉微微一笑,便转身在弟子的搀扶下进屋去了,关门之后,她的脸上露出一丝难掩的惊愕来。

先天灵玉……原来世上当真有那个东西,那个女孩子到底是谁……

竹楼外,冷玉皱眉看着那扇合拢的房门,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发现昨夜他假扮叶英以后便不曾戴着面具,难怪别人总盯着他看。

叶英搂着紧抿着唇不说话的静姝无奈又心疼地一阵哄,她生气的时候一贯不爱理人,可即使重来一次,他也会选择让她留在君山。

“不许再点我睡穴。”半晌,静姝才僵硬地挤出这一句话来。

“好,下次不会了。”她肯开口,叶英自是应下。

下次。

听到这个词静姝心里又是一阵懊恼,还有下次……乌眸瞅着有些无措的叶英,只觉得胸口强行咽下了好大一口郁气。

“下次……”静姝狠狠一咬唇,讨厌极了这两个字,话到了嘴边翻来覆去嚼出许多沮丧,“下次你要提前告诉我,不许这么突然地安排,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幸好这次有冷玉跟着,有她的交代冷玉绝对不会让他出意外,可如果真的有下次呢?

叶英揽过低声嘟哝的静姝,若是提前告诉她,只怕连着这两日的光景她都要埋汰了,不过她眼下的妥协倒是让他舒心,他原以为她定会不依不饶地跟他闹上好一阵子,“好,我答应你。”

拧起的秀眉这才稍稍松了一些,静姝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就着熟悉的味道缓缓闭上了眼。

她本是感觉不到累的,可这一夜过后,放松下来的心神没多会便陷入困顿,直到叶英向康华真辞行都没有醒来。

看着那个在叶英怀里安睡的女子,康华真和善一笑,眉眼间暗含了一丝艳羡,说话的声音也轻柔了不少,“这位姑娘很懂事,又心系叶庄主,叶庄主可要善待她。”

叶英颔了颔首,“此番打扰前辈了,叶某在这里谢过。”

康华真笑了笑,目光落在一旁已经戴上面具的冷玉身上,视线与二人之间流连,心中的想法愈发笃定,只是脸上却没有太大变化,“时候差不多,叶庄主,老身便不送了。”

道了别,叶英抱着静姝上了来时的船,冷玉轻飘飘地站在船头吹风,船影驶入薄雾渐渐消失不见。康华真站在湖边感慨万千,直到一名青年身着轻衣从竹林另一头穿越而来。

“中原,要变天了。”

刚到康华真身边的尹放听见了这一句心中略微惊异,他知道母亲精通卜卦之术,“母亲,师兄平安回来了,昨夜帮中有几个兄弟受了伤,他在照看,便叫孩儿过来告诉母亲一声。”

康华真却仿佛没听到他的话,她目光幽幽地看着那层薄雾的背后,尹家先天一派寻找多年的灵玉出现在中原,那个女孩又生有那副相貌,不知其中有着怎样的变故。

岳州城一夜之间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百姓都不敢相信那个守护他们一方安宁的左丘大侠竟与山贼有所勾结,但丐帮手中有一沓机密的信件,叶家商行又联合一众同行提供了左丘家名为合作实为变相垄断商路的证据,左丘燎原在岳州城的地位顿时沦为了过街老鼠。

“那……招魂岗怎么办?”岳州城的知府小心翼翼地站在商行后院里询问面前白发垂眸的男子。

叶英的心神始终落在那个扶着墙缓缓挪步的女子身上,听到知府这么问,想起还有招魂岗的事来。

如今岳州城附近的尸人已经被冷玉全数消灭,但招魂岗仍有尸毒残留,官府当初是在左丘燎原的障眼法下误以为那里会有山贼出没才封了道,谁成想里面居然出现了那么可怕的东西,一想到自己和左丘家的关系走得那么近却原是在被对方利用,知府大人的心里又惊又气。

他实在是糊涂了。

“我们的人检查过招魂岗内的尸体,毒性并不剧烈,但危害仍在,稳妥起见……”叶英顿了顿,“还是全烧了吧。”

“好,本官这就着人去办,此番多谢叶庄主了。”岳州知府感激地向叶英一拱手,对方还了一礼,便由柯安陪着送出了门。

送完客回来,柯安见叶英正托着静姝的手一前一后在院子里走,心里有话想说,但又觉得气氛不合适。

“如今左丘燎原落狱,岳州往来的商路没了保障,但……若是各家商行协力,将行商的路线和时间进行规整,大队人马一起行动,再雇佣有实力的镖局沿途护送,想来问题不会太大。再不济,同二庄主说说,往岳州增派人手。山贼终究是山贼,在武力威慑面前他们也不敢造次。”

一听静姝忽然出声,柯安险些怀疑她是不是肚里的蛔虫,脸上却不可遏止地堆起笑脸,“小的明白了,小的待会就去发帖请各家商行主事过来会面。”

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岳州这边他们就可以放心了。自从发现天一教和南诏有了勾结,形势更加严峻,他们思量再三,还是让冷玉暗中去了南诏看看天一教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在院子里走了一圈,静姝发现柯安还站在一旁,好像还有事要说的样子,“怎么了?”

大事得到解决,但还有件不知当说不当说的小事,柯安轻咳一声,上前作了一礼,“庄主,姑娘,明日启程的马车已经备好了,只是……唉,是姑娘之前救下的那个小伙子,说是要报答姑娘的救命之恩,誓死跟随姑娘。”

叶英和静姝同时一愣,一时没想到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事。

“那小伙子听到庄主和姑娘明日离开,今儿个就自告奋勇说要当车夫,一路跟着回扬州,小的这边拿不了主意,所以才来问问您二位的意思。”

静姝顿时皱起了眉,“他受了重伤还没好全,怎么能赶路呢?”

“是啊,小的也是这么劝他的。”柯安苦着脸,“可这小伙子倔得跟头牛似的,一大早就带着伤回家去了,说是收拾东西明儿跟你们一起上路。”

“你派人去安抚一番吧,我身边也不比他在商路上行走安全,让他好好养伤,早日康复。”静姝同柯安交代了一番,后者终于离开了。

叶英扶着她在石凳上坐下休息,冷玉走之前说过静姝的气色有些好转,他们一路返回扬州,气候回暖,她的身体状况应该会好起来,而且……像是最近走得多,小腿也不似以前那么无力了。

只要她身体好,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但一想到解了尸毒反而会短去她的寿数,叶英心里有好些难言。若非不到一个月便是九月十五,他本打算再往西去,到长安寻孙思邈好好看看静姝的身体。

听到叶英的微叹,静姝余光偏转,只见一抹黯色自那张如玉的脸上一闪而过,她伸出手去轻扯着他的广袖,却没有出声。

握住那纤弱冰凉的小手,叶英摒却心头的郁结,“郭帮主听说我们要离开,今早特地派人送了一车杏花酒过来,柯管事推辞不过只好收下,你觉得怎么安置为好?”

酒?

“说起来前几天丐帮在善后的时候我时常看见冷玉去找郭帮主喝酒,该不会是因为那家伙……”静姝揉了揉额,她倒是少见冷玉和什么人合得来,莫不是真应了那句话:喝杯酒,交朋友?

最后,静姝把那一车子酒分了一半托人运去华山,剩下的又分了一大半让叶家商队送到藏剑山庄,留了几坛给柯安和商行里的伙计,最后只剩下一坛。

叶英有些哭笑不得听见静姝嘀咕着索性一坛也不留,这让冷玉知道了只怕两人要怄上好一阵。

第二天天一亮的时候,两人启程回了扬州,静姝是在晨梦中被人抱上车的,空间的变换让她皱了皱眉,但在熟悉的掌温安抚下歪着小脸睡得更熟。

叶英轻柔地将她放在车厢内的软垫上,随后坐下让她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柯安一直小心翼翼地候在马车外,见叶英比了手势,便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嘱咐车夫牵着缰绳往前去。

少见静姝这般睡迷糊的时候,叶英轻轻理了理她鬓边的发丝,似乎从君山回来之后每个夜晚她都睡得很沉,不消他再费神调动内息将残雪的气息隔绝在她的意识之外。

马车轻轻地出了岳州城,背后有一道气喘吁吁的呼吸直追着他们而来,城门外,叶英叫停了车夫,掀起车帘走了出去,来者有些熟悉,再一细想便认出是那个重伤的少年。

人影扑通一声跪在了叶英面前,“庄主,请允许我随行!”

膝盖落地激起了尘土的味道,但敏锐的嗅觉还捕捉到了一丝血腥气,叶英听见旁边的车夫隐隐倒抽了一口气,暗猜是对方身上未愈合的伤口又迸裂开来,当下皱了皱眉,沉声道:“一个连自己都不珍视的人,如何去保护他人。”

“我的命是庄主和姑娘救的,唯有用这条命来报答。”少年挺直了脊背,头却低进骨子里,胸口的血丝不住地外渗,布衣很快就殷红一片。尽管柯安一再跟他强调,以他的身手待在那两位身边非但帮不上忙,还有可能会拖了后腿,但哪怕是端茶送水,做牛做马他也心甘情愿。

叶英清霜般的神情微微起了变化,但言语间仍是一片冷硬,“我们身边不留无用之人,你还是回去继续跟着商队行商吧。”

言毕,他就令车夫上车,策动缰绳向前行去,少年愣愣地跪在原地,看着官道上远去的滚滚烟尘,心里弥漫着一层冰凉,却在一个咬牙之后,整个人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朝着车马离开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追去。

“阿英。”车厢内的静姝有些不太赞同地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叶英一下车她便醒了,自然也是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知道是昨日柯安提过的那人来了,“好歹让人把他安全送回商行,他的伤口又裂开了,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叶英摇了摇头,皱着眉兴许也在思量那个少年的事。

掀开车窗的帘子朝后张望了几眼,她已经看不到那个满是伤痕的人影,只是直觉告诉她那人一定还跟着,“走慢一点。”

外头的车夫得了吩咐,便放慢了车速,静姝索性趴到车窗边朝后看,心思随风掠出极远,只听到时断时续的呼吸,心中不忍,“阿英……”

那好歹是她救回来的一条命。

但叶英还是摇了摇头,伸手揽过忧心忡忡的女子,“他不明白他还能活着的价值,你心软,对他并无好处。”

到了距岳州城五里地的一处村庄,叶英同一名正要往城里去的农夫说了几句,又递了银子,交待妥当之后才上车继续前行,“我已拜托人在去岳州城的路上留意那个少年,若是发现他会劝他回去。”

静姝点点头,看着后方空无一人的山道,悬着的心却不知怎么地落不下来。

从岳州到扬州,来时他们走走停停,在路上便耗了将近半个月,去时他们坐着马车,除了夜间休息和一日膳食,马蹄一刻不停地在江南道上一路东行,五日之后便隐隐看见了扬州城的轮廓。

这回静姝和冷玉都离开了揽月楼,这么长的时间,只怕楚穆要等急了吧?

马车驶进了扬州城门,静姝掀开帘子朝外看了看,每隔三月的这个时候,因为即将举行的珍宝会,扬州城的街道都会变得拥挤,马车行进缓慢,正当她寻思着要不下车徒步回去,视线就落到了城中那座鲜明的高楼上。

原本好好坐在叶英身边的人忽的掀了车帘出去,他一怔,直觉出了事,“怎么了?”

目光死死地盯着揽月楼顶焦黑的痕迹,静姝脸上写满震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刻钟后,揽月楼的天字层,楚穆战战兢兢地站在归来的二人面前,顶着满头的汗将发生的事简要叙述了一遍,“姑娘和公子都不在,前两天有小贼闯了进来,像是没得手气不过,便在楼上放了把火,大半夜的刚开始并没有人注意到,后来守夜的杂役听到外头的响动,才知道楼上着了火。”

静姝抿紧了唇,阁楼上设置的阵法只能防得住人,哪里防得住火势,只怕火势一起,连阵法都一并毁去了。

楚穆捏了把汗,继续道:“因为灭火不及时,阁楼毁了大半,小的赶来的时候已经将所有还能用的东西全部挑拣出来,可还是有相当一部分在大火中化为了灰烬。”

揉了揉额穴,虽然揽月楼里的东西对静姝而言并没有太大用处,但……那好歹是些天地间罕见的珍奇美玉,就这么被一把火烧作了灰,是个人都会觉得惋惜。

叶英也不由拧了拧眉,“那贼人可有抓获?”

“没有。”楚穆摇了摇头,“是打更的人看到有一道影子从阁楼上跃出去,接着便起了火,那贼人的模样是什么也没瞧清楚,更不知其下落。”

微微收拢了拳,静姝看着已经变作焦炭的阁楼,要是他们再早点回来就好了……

“这件事官府已经在调查了,小的一直派人在衙门候着,若有消息会立刻传回来的。”楚穆见静姝的脸色并不好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姑娘,那这个月的珍宝会……”

就这两日,揽月楼起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恰巧又在这个关键时候,很多人都在猜测这次的珍宝会是举办不了了,甚至往后的都很难说。

“容我想想,你先去忙吧。”静姝叹了口气,她还是先点一点损失。

能在烈火中留下的东西都是不怕火炼的,静姝简单地翻了翻,幸好之前因为有需求便让冷玉把孙思邈给她的医书和一部分药材带去了岳州,所以她一直随身带着,至于其他的……

“药方里要用的药全烧光了。”

叶英蹙着眉,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可要是静姝常用的药出了短缺……“可有难寻的药?”

“有一些,我得想办法告诉冷玉。”静姝按了按胸口,不晓得是不是大火之后的废墟还留有烟火气还是心中为此事感到抑郁,她微咳了几声,脸色比之前更难看了。

一只手连忙抚上她的背脊顺着呼吸,“别担心,你把药方写一份寄回山庄,让二弟着人帮你去寻。”

静姝抿了抿唇,她虽然身体有些好转,但是尸毒和寒毒交替反复,她不敢保证万一毒素发作的时候没有汤药及时扼制会发生什么样的事,那些药都是万花谷和冷玉花了两年时间搜罗来的,临时去找只能找到寻常的几样,有几味罕见的药材一时半会儿也很难凑齐。

提笔写下了药方,静姝在心里微叹一声,看向身边陪她写信的男子,虽然离开了藏剑山庄,但他们还是要处处倚靠叶家的势力,也不知山庄里的人会怎么想。她从没想过叶英会和叶家彻底断了联系,是她心里自己有道过不去的坎,反而累得叶英陪她在外有家不回。

没听见静姝再写字,叶英便问:“写好了么?”

“嗯。”

叶英想了想,又道:“你在信中同二弟将岳州发生的事说一说,让他以藏剑山庄的名义写封信去天策府。天策府主李承恩数次参加名剑大会,同叶家交情匪浅,他是一方统帅,手下将士众多,把天一教的阴谋告诉他,也让他多加留意南诏的动静,若能及早将战事遏制最好。”

“好。”静姝低头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写到信末,她顿了顿,忽而道:“阿英,你帮我去唤一声楚穆,让他叫账房拿着账本上来,阁楼不能就这么放着,该修补的还是要修补起来。”

颔了颔首,叶英起身出门去寻人,静姝在他走后再一看信末的字句,提笔续了几行,眸色微黯,缓缓地写上了落款。

叶英带着账房上来的时候,静姝正坐在那堆杂乱的物什面前一样一样整理,见人来了,她便放下手头的东西,仔细算起需要的购材,天字层也烧塌了不少,修缮将会是很大一笔开支。

静姝和账房在天字层仅剩的走廊上走了一圈,账房越记越心惊,他不是藏剑山庄的旧人,自然不晓得这位主子在某些方面的天赋,手指从这到那一指便能说出具体的数字,即便叫个多年的老匠人来看,也不会相差多少吧?

静姝点完了材料,账房照着市面上的价格一算,便同她报了价:“东家,若是不算陈设统共五百两左右,屋里的布置还是照旧吗?”

这就让静姝有些犯难,不提冷玉那满屋子的玉石翡翠,光是她房间里的床榻桌椅便多是稀罕物件,如今被烧了个干净,想照旧也没法复刻,她揉了揉额穴,“先从简吧。”


糜君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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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哥:我鱼呢??那么肥那么大的鱼呢??
喵姐:看戏。
喵萝:不资道,我只有小鱼干。
喵太:小龙人给的鱼真好吃。

微博一糜君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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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92330

"你赢了他的剑,他却赢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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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景

【策藏】9.9包邮(04)

04.

第二天严潇和沈易挂着YY小房间,切磋了一晚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喜欢切磋的?”

“我不喜欢切磋,我就想打赢你。”

严潇笑了一声,“想赢?我让着你就行了。”

“你还笑?你上次干嘛要让着我。”

“毕竟你是我老板,我也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水平。”

沈易沉默了。

“生气了?”

“没有。”

沈易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你现在也没有拿出你全部的水平来跟我切磋。”

被识破的严潇也不觉得尴尬:“我水平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带你上2200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自己也能上2200。”

“要不我们去玩点别的吧。”

“对不起。”

严潇愣了愣,半开玩笑的问道:“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不会是跟别人私下好上了吧?”

沈易态度相当诚恳:“我不该质疑...

04.

第二天严潇和沈易挂着YY小房间,切磋了一晚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喜欢切磋的?”

“我不喜欢切磋,我就想打赢你。”

严潇笑了一声,“想赢?我让着你就行了。”

“你还笑?你上次干嘛要让着我。”

“毕竟你是我老板,我也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水平。”

沈易沉默了。

“生气了?”

“没有。”

沈易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你现在也没有拿出你全部的水平来跟我切磋。”

被识破的严潇也不觉得尴尬:“我水平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带你上2200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自己也能上2200。”

“要不我们去玩点别的吧。”

“对不起。”

严潇愣了愣,半开玩笑的问道:“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不会是跟别人私下好上了吧?”

沈易态度相当诚恳:“我不该质疑你的水平,也不该说你这水平需要再练练。”

“合着你说的话你自己还能记住。”

沈易难得调侃自己:“注孤生也不是没理由的。”

“这是不是你的小号?”

沈易既然这么问了,严潇也没理由隐瞒:“嗯。”

其实不怪沈易的猜测,犀利的人多多少少在区服里都有人认识。唐安认识的人很多,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李奕世”这个ID。

“你要是觉得心里不舒服,我也可以用……”

沈易打断道:“不用了,我觉得没关系。不过你愿不愿意转个阵营陪我做日常呢?”

“……”

“我想上线就看到你在哪里,可是我的阵营太弱了,没法转阵营。要不然我转个服,等我再转回来就加你们阵营?”

沈易这话信息量有点略大,严潇基本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他。如果让沈易转了服再转阵营回来,还不知道要折腾多久。

严潇转了阵营,还被沈易拉进了帮会。

沈易给唐安发了条消息:人已经拉过来了,想认识就自己去约。

唐安:??亲爱的你太给力了!

唐安:哥哥爱你!!

沈易:滚蛋。

唐安:你放心,以后等哥哥飞黄腾达了,一定不会忘了你。

沈易:那估计是不可能了。

唐安:你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还是单身吗?

沈易:你是只会说这一句话吗?

唐安:……

其实严潇转了阵营之后就想到了,沈易不可能突然对自己说这种话。不过他觉得沈易也没什么坏心眼,转了之后什么坏处。

他转了阵营,不仅仅只是沈易可以看到他在什么位置,他也可以看到沈易在哪儿啊。

“宝贝,今天日常你做了吗?”

“你能不能不要叫我宝贝?”

“重点是后面这句话,你怎么这么在意前面的话?喜欢我这么叫你?”

沈易难得吃瘪:“没做。”

“我也没做,你陪我一起做好不好?”

“……”

“我刚转阵营,比如跑商有没有近一点的捷径,或者需要跳山的路呢?”

严潇的话沈易真的没法拒绝,毕竟是他把严潇拉到弱势阵营的,跑商都很困难。

“我带你做。”

“矿车我们基本都不跟,都在这边捡石头,这边人多就去你们那边捡,毕竟你们都去跟车了,基本没人捡石头。”

严潇嗯了一声,表示记住了。

“我们只需要捡40个就够了。”

“……只要40个?”

沈易底气有点不足,还是强行解释道:“其实40个还是很快的,你可以开按键精灵嘛。”

严潇拒绝道:“我从不用这些东西。”

“那你要不要每天等我一起做?我们聊聊天也许会做的快一点。”

严潇勉强答应了:“行吧。”

沈易有点后悔了,他这是没事找事儿做呢。日常他自己都不想做,现在还要带着严潇一起做。他很理解严潇的心情,毕竟对面强势阵营可以在矿车边上挂机,他们弱势顶多只能在边上蹭蹭不进去。

之所以会发生这种问题,都怪一个人:唐安。

SYY:你下次上线我一定往死里揍你。

唐安:?????

唐安:你又发什么神经病?!

沈易没回唐安消息,因为接下来他要带严潇去跑商。

“你们平时都怎么跑商?”

沈易盯着沙盘看了半天,“要不咱们去劫镖吧。”

“……”

【阵营】酒遥:别跑商,南屏山一个团劫镖队伍!

【阵营】沈一一:那哪里比较安?

【阵营】陆昕:南屏苍山也不安。

【阵营】花小秀秀:保底路线也不安!

【阵营】彳亍口巴:[沈一一]你脑子有病吗?这个时候你还问安不安,这么大号你第一天加浩气盟吗?不好好打攻防哪里来的脸问?

【阵营】李奕世:再骂一句试试?

“你要是想跑商的话我们跑苍山吧,我们不从摸宠物的地方走,我们走边上的小路。”

“不跑了,等沙盘重置之后你再带我跑吧。”

【阵营】彳亍口巴:哟,这还有个恶人的,刚转阵营?这时候了恶人还有007过来呢?

【阵营】沈一一:打架没看到你,骂人哪次都少不了你。

【阵营】花小秀秀:戾气小点行不行,有什么可吵的。

【阵营】彳亍口巴:哟,[沈一一]这么护着007啊,你是007养的狗吗?

【阵营】唐安:他护着他老公有错吗?

【阵营】秋月:他护着他老公有错吗?

【阵营】东方不败:他护着他老公有错吗?

【阵营】杨小羊:他护着他老公有错吗?

【阵营】彳亍口巴:一对基佬007,恶心死了。

【阵营】花小秀秀:原来是来秀恩爱的?

【阵营】陆昕:冷冷的狗粮在我脸上胡乱的拍。

“……操。”

“乖,别生气,把他屏蔽。”

沈易深吸了一口气,“我已经屏蔽了。”

【密聊】唐安:怎么样,喜欢我给你的礼物吗?

【密聊】沈一一:你**

【密聊】唐安:亲爱的你骂人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

【密聊】沈一一:*****

【密聊】唐安:看,这就是你单身的理由。

“他们复制的话你很生气吗?”

“怎么会?”

“这个游戏大家都喜欢复制,你不用太在意。至于那个骂你的人,我下次见到会多杀他几次。”

沈易嗤笑:“他自己就是个007,整天带节奏,不用管。”

“不早了,这事别想了,早点休息。”

“一起下线?”

“嗯,晚安。”


于更

新校服苍歌,和一只小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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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

临渊(2)【主佛秀】

  “小和尚!你看我的大扇子好不好看呀~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呵呵……秀姑娘......终于......还是忘不掉么……



  “师父?师父!”小和尚吓坏了,玄清是少林寺数一数二的高僧,法相庄严,超凡出尘;讲论佛法时从来都淡定自若,侃侃而谈,一身武艺也是出神入化,传说也已臻化境,是师兄弟们追逐的目标。自他拜入玄清门下,还从来没有见过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作的师父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叶凡尘也是微微一愣,他也没想到了痴大师看见这一把旧扇子会有...

  “小和尚!你看我的大扇子好不好看呀~我跳舞给你看好不好?”


  ......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呵呵……秀姑娘......终于......还是忘不掉么……




  “师父?师父!”小和尚吓坏了,玄清是少林寺数一数二的高僧,法相庄严,超凡出尘;讲论佛法时从来都淡定自若,侃侃而谈,一身武艺也是出神入化,传说也已臻化境,是师兄弟们追逐的目标。自他拜入玄清门下,还从来没有见过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作的师父有这样失态的时候。




  叶凡尘也是微微一愣,他也没想到了痴大师看见这一把旧扇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他急忙拱手道:“那个......了痴大师,晚辈此次是跟着家里的商队一起来的,还要赶去洛阳,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晚辈就先行告退了。”玄清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那把锦扇,手中的木盒被捏的嘎吱作响。“呃,这位施主!小僧,小僧送送您!”小和尚在这种气压里也有些透不过气,急忙开口道。


玄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禅房的;本来以为已经忘了的,可在看到和她有关的东西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起那年午后,扬州的桃花,和那个在鼓上起舞的娉婷少女......心,乱了。


心微动奈何情己远,物也非,人也非,事事非,往日不可追。


思绪飞的有些远,索性更远一些......

糜君君

小龙人水产【划掉】珠宝专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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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茶茶

以前的草纲,墨轻侯和唐烬的那篇。。太久远。。发出来存个

策唐  草纲

策唐(正规影卫x杀手)

策—墨轻候(天杀营成员)

唐—尽藏(凌雪阁杀手)【原名 唐烬】

毒—路执一(可爱的小蝴蝶w)


墨轻候在雁门关捡到执行任务受伤的唐烬,向追来的苍云将士隐瞒了他的行踪,救了他一命,二人由此第一次见面,简单沟通之后发现彼此都是奉命来清理狼牙军卧底,但是呢唐烬对自己的身份目的说的很简略,让墨轻候心生怀疑,但是又觉得他不是坏人,所以没有把他交出去,然后唐烬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他知道宋森雪的真实身份,但是没有明说,凌雪阁管理森严,唐烬向来不说不该说的,墨轻候当然是没听懂的,但是么,大家都是成年人,谁没有几个小咪咪呢?所以也没追究,但是他开始十分留心雁门关的一...

策唐  草纲

策唐(正规影卫x杀手)

策—墨轻候(天杀营成员)

唐—尽藏(凌雪阁杀手)【原名 唐烬】

毒—路执一(可爱的小蝴蝶w)


墨轻候在雁门关捡到执行任务受伤的唐烬,向追来的苍云将士隐瞒了他的行踪,救了他一命,二人由此第一次见面,简单沟通之后发现彼此都是奉命来清理狼牙军卧底,但是呢唐烬对自己的身份目的说的很简略,让墨轻候心生怀疑,但是又觉得他不是坏人,所以没有把他交出去,然后唐烬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他知道宋森雪的真实身份,但是没有明说,凌雪阁管理森严,唐烬向来不说不该说的,墨轻候当然是没听懂的,但是么,大家都是成年人,谁没有几个小咪咪呢?所以也没追究,但是他开始十分留心雁门关的一切可疑人物。

唐烬没告诉他他叫什么,杀手的名字是不能随便报的!

墨轻候也没讲他叫什么,俩人第一次见面,算是匆匆一瞥。

第二次见面在洛阳,唐烬暗杀一个中饱私囊的官宦,这个官宦有龙阳之好,最近还抓了一个苗疆小哥,叫路执一,他原本是来代表五毒教助天策府抵抗外敌的,结果不慎被下套,给囚禁在官宦府中,路执一被反派喂了软骨散,施展不出内力和武功,仿佛待宰羔羊,很气,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正好这天夜里唐烬来杀狗官,撞上狗官进了毒哥的屋子准备逼他就范,唐烬一梭子就把狗官给biu了。然后救了毒哥。从此毒哥就对炮哥情根深种,小蝴蝶一样在他身边飞来飞去。炮哥也不赶他,只说自己对他没那方面意思,劝他早日回五毒,中原很危险。毒哥表示我就是来帮助愚蠢的中原人的,炮哥表示那你怎么被愚蠢的中原人抓起来了,还差点被睡了,毒哥噎住了,然后气呼呼的去了天策府帮忙233

然后唐烬没什么事,就在洛阳溜达,去好友花那小住,又碰上军爷巡逻,路见不平但是碍于李倓的指令,不能对回纥人怎样,炮哥表面上没说什么,深夜就把那个回纥人揪出来好顿打,打完给扔井里了,造成醉鬼意外事故。

军爷表示666。炮哥高冷地说,这种事正经兵就是做不来,啧。

军爷:“......”

单箭头跟踪了炮哥一路的毒哥撇撇嘴不以为然,老陈醋喝的飞起。

等墨轻候把雁门一干奸细排除的差不多,回了天策府,又接了第二个任务,去大草原查传销,发现是蝙蝠帮在搞事,于是又向北跑,到了大草原,又遇到唐烬,不过这次他是追着一个试图寻找黑市庇护的反派,在反派差一丢丢躲进黑市的时候把他给biu了,非常666,墨轻候表示唐烬不错,完全OjbK,唐烬话少,然而脸上也明显地表示出了这还用你说的高冷神情。

墨轻候潜入传销窝点,把蝙蝠王胖揍了一顿,救大萨满,萨满不走,拜托墨轻候回去通知一声,墨轻候觉得OK,还是先报上府里比较稳妥,然后俩人借住在同一个部落里,晚上大家开篝火晚会一起嗨,唐烬和墨轻候长得好看,被草原的姑娘邀请跳舞,喝酒,和汉子们摔跤赛马,玩得尽兴。墨轻候天策出身,马术666,唐烬差了点,不过射箭很厉害,体术也不错,稍输力量,多灵巧,俩人比试了一场,打得很爽,墨轻候体术更胜一筹,最后一招将唐烬直接扑倒压在地上,俩人暧昧对视,嘻嘻嘻嘻。

当晚喝的微醺,墨轻候问他叫什么,他说他叫尽藏,墨轻候一听就不是本名,直说好以后就叫你藏弟了,唐烬说你怎么知道你比我大呢?墨轻候哈哈一笑,说他一看就没有自己大(其实俩人没差多少,二十一二的样子),唐烬不屑,转过身要睡,墨轻候轻轻说他从小在天策府长大,今年刚满二十,唐烬一听,唔,确实比自己大一点点,自己今年生日还没过(十月份的),就没说什么。

墨轻候心里装着无数家国大义,俩人谈起这个,也是一阵感慨唏嘘,安禄山已死,安庆绪仍然在搞事,大唐一日不得安宁,他们就一日不能放松警惕。之类的。

墨轻侯问唐烬做什么的,唐烬表示我是个杀手你不是看出来了么,墨轻侯说问你哪个杀手组织的,唐烬瞥了他一眼,没说。墨轻侯点点头,表示理解。

唐烬过了一会儿开口道:“一般知道我是谁,哪里来的,基本都是将死的人。”

墨轻侯表示明白了,杀手都这么酷的。

唐烬斜了他一眼,翻出一颗废了的迷神钉弹出去biu了一下墨轻侯的老阔,翘了翘嘴角转过身睡觉,墨轻侯摸了摸老阔,觉得自己和唐烬十分投缘。

俩人本来准备第二天就走,结果第二天起来出发,无意间听见草原人民提起令狐伤,听说他来了,墨轻候就不走了,唐烬本家对令狐伤也很关注,于是也留下来打探消息,顺便传信回去告知阁内令狐伤的下落。

墨轻候查到令狐伤确实在大草原,为寻找阴山圣泉,一路跟踪道金狼王帐,结果因为不熟悉地形被抓了,唐烬之前劝过他,墨轻候表示令狐伤是天策公敌,他必须追查下去。

唐烬看着他被抓,夜里潜进去施救,墨轻候重伤昏迷,唐烬无法,背着他疯狂逃命,好不容易躲开了追杀,唐烬也犯了阁中规矩,不能带外人回自己的住所,没办法,将墨轻候交给阁外好友,花哥救治,自己主动回去领罚。

然后来取唐烬性命的是他撕妹儿,撕妹儿表示上面念你过去的功绩,给你留个全尸,师兄你服毒自尽吧你。唐烬表示OK我心甘情愿。

撕妹儿问他值得么?唐烬轻叹一声说情到深处什么都值得,撕妹儿你还不懂。

于是仰头将毒药一饮而尽。

撕妹儿摇了摇头,转身又问藏在她身后的毒哥,嗦你看我师兄心里根本没你,你还救他,你心不痛吗,这太不划算了。

毒哥摸摸撕妹儿的老阔嗦,你师兄说的对,情到深处,哪还有什么值不值得。你也不想你师兄死吧,权当我还他一个人情吧。

撕妹儿揉着眼睛嗦,希望那个天策府的对我师兄好,不然我一梭子dei死他。毒哥笑出声,化出一只紫色的小蝴蝶停在炮哥鼻尖,然后就和撕妹儿离开了。

小蝴蝶在炮哥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突然化成一只小凤凰消失在夜里,炮哥就醒了,耳边是他身体里的凤凰蛊毒哥预先留下的意识,嗦老子不欠你了,回苗疆了,告辞告辞。

炮哥摸了摸鼻尖,心里默默感谢了一把毒哥和撕妹儿,然后去找花花和策策。

彼时花花把濒死的策策救活,策策醒来第一件事就问炮炮去了哪里,花花嗦死了。策策爬起来就要打他,被花花轻飘飘按回去嗦,傻狗,我瞎说的,他是生是死还不一定,全看造化。策策嗦那岂不是还有狗带的可能,花花说emmmmmmm唐烬一向命大,据我推测应该是没问题。策策表示唐烬是谁,烬藏嘛,花花斜眼鄙视他嗦卧槽你连你相好本名都不知道还敢说爱他?策策说汪汪汪?他从来没和我说过。花花表示炮炮临走前交代过你是个傻狗叫我少欺负你,此话所言非虚,啧,算了,你就在这老实养伤吧你,别皮了。

策策表示炮炮要是死了我也不能独活。花花叫他歇菜,一天天的戏还挺多。机智的军爷通过暗中观察得出“家炮没事”的可靠结论,就老老实实等他来接。

几天之后炮炮果然来接了,两个人互诉衷肠了一番,花大夫不合时宜的插进来嗦策策武功废了,炮炮你看着办吧。炮炮表示没关系,老子天下第一,稳的。(策策:......等下大夫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然后两人和花大夫道别,找个地方买了海景房逍遥,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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