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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版九州缥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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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家二少

第十九章:二婚圆房

     阿苏勒趁羽然不备,一把搂起羽然,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下意识的双手搂住阿苏勒的脖颈,“阿苏勒,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多人呢,快放我下来”

    谁知阿苏勒笑了笑,双手抬了抬,抱得更紧了,“刚才我好像听说“送入洞房”,我们现在就要入洞房啊”

    羽然精致的脸庞瞬间就红了起来,这个阿苏勒,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中说这个,姑姑还在这里呢,“嘘,你小点声”,羽然轻轻的捶着阿苏勒的胸膛,“刚才这个行礼不能当真,我是为了唤醒你的记忆才不得不这么做的,别闹了,...

     阿苏勒趁羽然不备,一把搂起羽然,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下意识的双手搂住阿苏勒的脖颈,“阿苏勒,你这是干什么,这么多人呢,快放我下来”

    谁知阿苏勒笑了笑,双手抬了抬,抱得更紧了,“刚才我好像听说“送入洞房”,我们现在就要入洞房啊”

    羽然精致的脸庞瞬间就红了起来,这个阿苏勒,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中说这个,姑姑还在这里呢,“嘘,你小点声”,羽然轻轻的捶着阿苏勒的胸膛,“刚才这个行礼不能当真,我是为了唤醒你的记忆才不得不这么做的,别闹了,快放我下来”

“可我当真了”

“你…”

“羽然,我们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正式拜过堂,成过亲的,还有姑姑亲自见证的,现在可就差入洞房了”

“小点声”羽然轻轻撇了姑姑一眼,发现姑姑正在偷偷的笑,太难为情了,“快放我下来”

   谁知阿苏勒丝毫没有放下她的意思,转过头对国师行了个礼,然后转过身笑笑说,“感谢大家今天前来参加我和羽然的婚宴,今晚大家吃好喝好啊,”然后对着羽然,笑了笑调侃道“我今晚有正事要办,就先不奉陪了”说着就抱着羽然走向了婚房。

  侍女们见世子抱着世子妃走了过来,急忙跪下行礼,“参加世子、世子妃”

“你们起来吧,这边暂时不需要你们侍候了,你们下去吃点吧”

“奴婢谢过世子”行礼过后,侍女们都急着下去了,“赶快下去吧,我看世子等不及要入洞房了,咱们就别耽误他们的正事了”侍女们都在小声议论道。羽然听到下面的人议论,更加害羞了,把脸埋进阿苏勒的胸膛,真是太难为情了。

    阿苏勒抱着羽然大步流星的走进房内,用脚关上门后,把羽然轻轻的放在床上。羽然双手盖住自己的脸,阿苏勒瞧见如此害羞可爱的羽然,不禁宠溺的笑了笑,轻轻的拿开羽然的手,让羽然正面直视自己。羽然望着如此温柔的阿苏勒,没好气的说道,“看什么看,还没看够啊,刚才在礼堂…”

   阿苏勒立即吻上羽然的唇,羽然的话被淹没在阿苏勒温柔的吻里,阿苏勒仔细熟悉的描绘着羽然的唇形,羽然被如此温柔的阿苏勒吻得迷迷糊糊,也不再害羞起来,双手主动环住阿苏勒的脖颈,青涩地回应着阿苏勒炽烈的吻;得到羽然的主动,阿苏勒变得异常兴奋起来,从羽然的嘴唇,到耳垂,脖颈,锁骨,阿苏勒想要在羽然的身上每一处留下自己的印记。阿苏勒轻轻吻着羽然的嘴唇,就算是自己已是燥热难耐,他还是想要得到羽然的同意,绝不能趁人之危这是他作为一个男人必须要有的品格,“羽然”阿苏勒顶着嘶哑的声音问道,“你愿意把你的一生交给我吗?”

  羽然害羞的点点头,得到羽然的首肯,阿苏勒温柔的说道,“羽然,会有点疼,你不要怕”,随即覆上羽然的嘴唇,羽然害羞的点点头。不知道过了多久,羽然早已筋疲力尽了,阿苏勒却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有使不完的劲,这种事情果然还是男人在行。但是看着羽然累得睁不开眼了,阿苏勒轻轻的将羽然搂在自己怀里,一只胳膊给她当枕头,让她安然的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另一只手轻轻撩拨羽然的乌黑的长发,阿苏勒不禁望出了神,轻轻的在羽然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温柔的说道,“羽然,我吕归尘.阿苏勒.帕苏尔在此立誓,这一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Archer

前尘应念(19)黎明暮霭 下

作者:Archer
喜欢,或许便是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上了对的人。自此以后,念念不忘,往后余生,情有独衷。
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天你会逢着这么一个人,她比春花灿烂夏阳温暖,比秋风清爽冬雪雅淡,她会穿越四季跋涉过每一寸山与海之间,在某一个清晨突然来到你的面前,你看着她的时候,她的眉眼也在对你笑,那时候你会感激岁月所有的不公和残忍,你会知道你历经的所有苦难,不过是为了要遇见这样一个人。

Archer

前尘应念(18)黎明暮霭 中

作者:Archer
阿苏勒,我们来打个赌吧,若我赢了,将来你便替我完成一个心愿。

阿苏勒,我们来打个赌吧,若我赢了,将来你便替我完成一个心愿。


最近一直在养伤,码字多少有些不方便,而且说实在我欠的债还挺多,哈,哈哈,尴尬。

单篇章节太长,改成连更三章,将近1w3000字的更新,希望看的愉快。

前方预警:甜甜甜!撒糖了!尘羽撒糖了!三章都有糖!

祭池

今天心情好 发个库存

尘羽真的好好磕

今天心情好 发个库存

尘羽真的好好磕

孙家二少

第十八章:恢复记忆

     接下来的几天,羽然一直想尽办法希望阿苏勒能够回忆起过去,哪怕一点点都好,至少让他知道她才是他这一生中最亲近的人,这是阿苏勒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可是阿苏勒的病情并没有好转,还是没有想起丝毫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这让羽然越发着急起来。国师见到如此急躁的羽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羽然,想要阿苏勒恢复记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切不可操之过急,反倒起反效果”

“我知道,姑姑,我也不想这么催他,想要多给他一点时间,但是每每我看到公主在他身边晃悠的样子,我就越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如今阿苏勒失忆,唯独只听公主的话,你在旁边越是逼迫他回忆起以前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羽然一直想尽办法希望阿苏勒能够回忆起过去,哪怕一点点都好,至少让他知道她才是他这一生中最亲近的人,这是阿苏勒曾经对她说过的话。可是阿苏勒的病情并没有好转,还是没有想起丝毫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这让羽然越发着急起来。国师见到如此急躁的羽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羽然,想要阿苏勒恢复记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切不可操之过急,反倒起反效果”

“我知道,姑姑,我也不想这么催他,想要多给他一点时间,但是每每我看到公主在他身边晃悠的样子,我就越没有耐心等下去了”

“如今阿苏勒失忆,唯独只听公主的话,你在旁边越是逼迫他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他就越是反感”

“要是别的方法我都不行,我就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羽然的眼神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接下来几天,客栈变得异常热闹起来,世子妃吩咐所有人出去采购成亲需要的一切物品,就连礼服也要和之前一样,她要用最后一招让阿苏勒回忆起来,下人们都忙的不亦乐乎。

   一切准备妥当,阿苏勒之前蓬乱的头发也都重新梳起了发髻,换上新郎的礼服,站在行礼台前,羽然望着他,就像当初成亲时一样,他一直都站在那里等她过来。羽然一袭金色婚服,在众人的搀扶上跨过火盆,来到阿苏勒的面前,阿苏勒还是一脸茫然,他不知道将要发生些什么,只得遵照众人的指示来做。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这样的场景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就在眼前,历历在目;又是那么的陌生,如若是发生过,他又怎会一丝一毫都想不起来。整场仪式下来,羽然透过盖头看到如此陌生的阿苏勒的眼神,原来就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无法激起他的回忆,羽然转过身准备离开,阿苏勒一把抓住羽然的胳膊,温柔地叫了一声,“羽然”

  羽然掀开盖头,转身回头,“阿苏勒,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阿苏勒深情的望着羽然,这才是世子该有的模样,温柔的点点头,“我想起来了,关于你,关于我们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

  羽然用衣角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带着哭腔的问道,“既然你想起来了,那我要考考你,你说,我们现在重演的是什么日子”

  阿苏勒温柔的望着羽然,宠溺笑道,“这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是我向你表达爱意的日子,是我们一起吹笛子的日子”

“这还差不多”羽然傲娇的说道

  阿苏勒一把将羽然搂进自己的怀里,“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

  羽然双手环抱着阿苏勒坚实熟悉的腰身,拍着阿苏勒的后背说道,“我可告诉你,你失忆这段时间我受的苦日后你得加倍补偿我,你听到了没有?”

  阿苏勒摸摸羽然的后脑勺,温柔的回道,“好,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补偿你。”

---三篇连更!!!


孙家二少

第十七章:归尘失忆

   等到羽然醒来已是两日之后的事情了,羽然眼睛一睁开便是“阿苏勒,阿苏勒”

“世子妃,你终于醒来了”正在替她擦汗的侍女开心的眼泪都出来了,“奴婢这就去禀报国师”

国师听闻也急忙赶了过来,“羽然,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国师摸着羽然的头问道

羽然拉着国师的手,“没有,姑姑,我没有哪里不舒服,阿苏勒怎么样了,醒过来了没有”

“阿苏勒已经醒过来了,大夫也检查过身体已无大碍了,你不用担心了”

“那我过去看看他”说着羽然就准备穿鞋跑去阿苏勒的房间

“羽然”国师一脸难色的拉住了羽然,“你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世子那边等你身体好了再过去也不迟啊”

望着国师和众...

   等到羽然醒来已是两日之后的事情了,羽然眼睛一睁开便是“阿苏勒,阿苏勒”

“世子妃,你终于醒来了”正在替她擦汗的侍女开心的眼泪都出来了,“奴婢这就去禀报国师”

国师听闻也急忙赶了过来,“羽然,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国师摸着羽然的头问道

羽然拉着国师的手,“没有,姑姑,我没有哪里不舒服,阿苏勒怎么样了,醒过来了没有”

“阿苏勒已经醒过来了,大夫也检查过身体已无大碍了,你不用担心了”

“那我过去看看他”说着羽然就准备穿鞋跑去阿苏勒的房间

“羽然”国师一脸难色的拉住了羽然,“你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世子那边等你身体好了再过去也不迟啊”

望着国师和众下人的脸色,羽然怀疑道,“是不是阿苏勒出了什么事,我要去看看他”羽然冲了出去

“羽然羽然,快去照顾世子妃”

“是”宫羽衣带着侍女追向了羽然。

羽然赤着脚站在阿苏勒的门外,看到屋内的情景,却迟迟迈不动脚步。她万万没想到,没有想到天启公主在阿苏勒房内给阿苏勒喂药。阿苏勒却丝毫没有排斥的意思。

他真的失忆了,真的忘记我了。羽然回过头,看见宫羽衣在身后,扑到了姑姑的怀里,他真的失忆了。

国师把羽然扶到了房间,坐在羽然的床边,示意下人退下。“羽然,你不要怪阿苏勒,我之前就说过,此法疗伤,有此风险”

“姑姑,我知道,我不是怪他,只是没想到失去的感觉是如此的难受”

“你并没有失去他,你依然是他的妻,他依然是你的夫,这点不管阿苏勒变成什么样,都不会改变”

离国公府军营,“听说青阳世子那边最近几天很热闹啊,你都不过去看看?”赢玉试探道

“有什么好看的,我们早已不是那种还可以互相走动探望的关系了”

“还是去看看吧,听说那位世子妃近日也不好过,就算是作为曾经的好友,也该去看看吧”

客栈

姬野来到了他们入住的客栈,“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曾经的好友前来探望”

姬野来了,羽然望了姑姑一眼,“让他去后院等候,我梳妆整理后就来”

羽然梳妆整理后来到后院,看见姬野一身军营打扮站在那里。姬野听到了羽然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多日不见,你倒是憔悴了不少”

“这个不需要你来管”羽然冷漠的回道

“也对,你现在是青阳世子妃,自然轮不到我来管这些”话语一转,“你的那位青阳世子呢,怎么舍得你变成如此模样”

“姬野,你今日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作为曾经的好友,听说世子病重,所以来看看”

“阿苏勒不需要你来关心”

“是吗,我可听说世子中秋佳节当晚身中数刀,昏迷不醒,危在旦夕”

“这你放心,阿苏勒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外伤也差不多痊愈了”

“既然这样,怎么不出来见见我这个曾经的挚友,难道是因为身份尊贵,看不起曾经的市井好友了吗”

“姬野,你不该这么说,我和阿苏勒从来都没有看不起你,阿苏勒没有出来,是因为”羽然难以启齿

“因为什么?”姬野咄咄逼人

“因为他失忆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们都忘记了”羽然大声近乎嘶喊出来,“现在你满意了?”

姬野突然大笑起来,“原来如此,你这么伤心生气的原因其实是阿苏勒已经忘记你了吧。他忘记你们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你真的爱上他了”

羽然望着姬野,坚定的回道,“是,直到这一刻我才彻底明白,我真的爱他”

“果然,至高无上的地位能让所有人都偏向他”

“你到现在还是没有明白,我为什么会爱阿苏勒,姬野,我在此问你一个问题,要是权利和我只能选一个,你会选哪一个?”

姬野望着羽然,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回答,他知道,他心里最深处的欲望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利。

羽然笑了笑,“这就是你和阿苏勒的区别,要是阿苏勒,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我”

“你就这么自信他会选你而放弃江山吗”

“对”

哈哈哈,姬野再一次笑了起来,“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如今他已然忘记了你,忘记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你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既然回不到过去,那就从头再来!”

---今日加更,怕虐到大家哈哈


孙家二少

第十六章:羽然疗伤

    所有的下人都在紧张有序的安排中,该归置物品的归置物品,该烧水的烧水。不一会儿,房间内便放置了一个可供两人沐浴的浴桶,浴桶里洒满了各式各样疗伤的药草。侍女们把兑好温度的开水倒进浴桶里,侍卫们把世子抬进浴桶里。国师吩咐所有下人屏退,四周派人严密把守,任何事情都不许打扰世子妃疗伤

“是”

   等到所有下人都出去了,关上了房门。望着一动不动的阿苏勒,羽然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服,一丝不挂的赤着脚走进了浴桶里。

“阿苏勒,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治好你的,这一次,换我守护你”

   与阿苏勒双手合...

    所有的下人都在紧张有序的安排中,该归置物品的归置物品,该烧水的烧水。不一会儿,房间内便放置了一个可供两人沐浴的浴桶,浴桶里洒满了各式各样疗伤的药草。侍女们把兑好温度的开水倒进浴桶里,侍卫们把世子抬进浴桶里。国师吩咐所有下人屏退,四周派人严密把守,任何事情都不许打扰世子妃疗伤

“是”

   等到所有下人都出去了,关上了房门。望着一动不动的阿苏勒,羽然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服,一丝不挂的赤着脚走进了浴桶里。

“阿苏勒,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治好你的,这一次,换我守护你”

   与阿苏勒双手合十,闭上眼睛,默念着国师教她的咒语,被热水熏得满头大汗,也不肯放手。过了一会儿,羽然的后背长出了一对紫色极光翅膀,这是羽族守护神的标志,羽然强忍着刺痛,握住阿苏勒的双手,她知道她不能放手,就算是再疼痛她都不能放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羽然完成了这项任务,看着阿苏勒安然的样子笑了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浴桶,换好衣服,推开了门。站在门卫的侍卫和侍女急忙行礼,宫羽衣见羽然出来了,“怎么样”

羽然笑着点点头,国师拍拍羽然的后背,羽然倒在了国师的怀里

“羽然羽然”

“世子妃,世子妃”

“快,快送世子妃回房休息”


九黎

【尘羽】南淮一中的日常(3)

说好的售后之一


包含个人经历


久等了


00



高三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但你总会有友军。



01



目睹了学长学姐们轰轰烈烈的高考与毕业,即将迈入高三的一届学生都纷纷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压力最直观的体现之一就是提前开学补课。原本的暑假被缩减了将近一半,怨言当然会有,但基本无济于事。


吕归尘对此表示无所谓,但羽然很气愤。提前开学意味着要早起,要上课,还要牺牲掉和阿苏勒的约会时间。


“可是就算是开学我们也坐在一起啊。”吕归尘对她的气愤表示不解。


“那不一样!”羽然据理力争,“你是想和我在奶茶店在一起还是在教室里...








说好的售后之一


包含个人经历


久等了


00




高三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但你总会有友军。




01




目睹了学长学姐们轰轰烈烈的高考与毕业,即将迈入高三的一届学生都纷纷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压力最直观的体现之一就是提前开学补课。原本的暑假被缩减了将近一半,怨言当然会有,但基本无济于事。


吕归尘对此表示无所谓,但羽然很气愤。提前开学意味着要早起,要上课,还要牺牲掉和阿苏勒的约会时间。


“可是就算是开学我们也坐在一起啊。”吕归尘对她的气愤表示不解。


“那不一样!”羽然据理力争,“你是想和我在奶茶店在一起还是在教室里和我在一起?”


“那不还是都一样吗?”吕归尘挠头更加不解,“反正都是和你一起啊。”




02




“呆子!”羽然拿桌上的几张试卷卷一卷,狠狠敲吕归尘的脑袋。




03




姬野没来学校补课,他集训去了。


吕归尘羽然嬴玉趁自习课偷溜出教室和他视频,只看见本来就黑的小伙正肤色朝着黝黑发亮的方向走,笑起来显得牙特别白。


“等你回来我们吃火锅去吧?”羽然盘腿托腮靠在吕归尘肩上,另一只手还不忘扯着塑胶操场上的假草。


“好啊好啊,”姬野应该是刚结束训练,拿一个大毛巾呼噜着自己的头发,“辣锅走起走起!”


一边的嬴玉闻言放下自己手里的英语3500词汇附议:“还要点十盘羊肉!”


“阿苏勒请客。”羽然满意地点头,全然忽略掉自家男友“我不吃辣!”和“为什么是我请客?”的抗议。


我太难了。吕归尘摊手。




04




“说好的辣锅呢?!!”集训回来参加聚餐的姬野看着桌上的清汤锅发出质问。


“辣锅呢?!!”同样质问的还有连筷子都伸向羊肉盘的嬴玉。


“阿苏勒不能吃辣。”羽然不为所动振振有词,搂紧了吕归尘的胳膊,“阿苏勒请客阿苏勒说了算。”


“呃……其实羽然啊,”吕归尘拍拍姑娘的手试图和她讲道理,“我们可以点鸳鸯锅的。”




05




除了补课,高三还有做不完的卷子。


作业是卷子,测试是卷子,随堂练也是卷子……逼得四个人没办法,各自买了好多个大大大大大文件夹和无数的长尾票夹。


当然还有各种笔记本透明胶带和固体胶。


用来整理错题集。


“啊!!!我的头都要大了!!!”姬野趁着课间仰天长啸,“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卷子!!!”


“闭嘴!”嬴玉无情打断他的咆哮,“没看见都睡觉的吗?”


姬野乖巧闭麦,环视四周,只见乌泱泱如山高的书海里沉睡着乌泱泱如山倒的同学们。


每届毕业生都会说:高三的课间除了去卫生间,就是睡觉。


姬野看看自己前面睡成一团的吕归尘羽然,心里想学长学姐诚不我欺。




06




无数的题无数节课加上无数次考试,同学们终于熬到了高考前夕。


教学楼被用作考场,高三学生们被集体转移到餐厅做最后的复习。


“阿苏勒,你想回北陆还是留在南淮?”羽然用笔戳戳少年的脸颊,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都好。”吕归尘没再纠结那道最难的导数题,也拿笔戳戳羽然的脸颊,“羽然去哪我去哪。”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羽然还是看着他,眼里的不舍满得要跨过眼眶溢出来,“就算不在一个地方对不对?”


“会的。”吕归尘用一个不甚明显的姿势搂住她,摸摸姑娘的因扎马尾而露出的皎白后颈,“就算不在一个地方,我也会去找你,多远都去。”


在这场青春中最盛大的考验前,每个人都拼命学习的背后,是想强压下去的对离别的害怕。


不想分开啊。




07




高考,只在高考前才最紧张。


当拿到试卷的那一刻,做完题的那一刻,从考场出来的那一刻,我们的情绪都不是想象中的激动或紧张或难过。


而是平淡。


相比之下,报志愿等录取通知书才是最难熬的。


羽然和吕归尘商量好第一、二、三志愿都报了相同的学校,姬野凭借特长分也能报上本科,嬴玉这次终于超常发挥,能报重点。


美好的未来一直在不远处等待着这群少年们。


用尽全力往前走吧。


爱情也好友情也好,要一直在一起啊。




END




其实有点烂尾


关于高三的描写全是我的真实经历


当然结局是理想化的


不好意思来晚了,我还会继续写的,只是南淮一中的au要和大家说再见了


期待评论

















孙家二少

第十五章:归尘病重

       中秋之夜灯火通明,人山人海,大家都在庆祝这一团圆的日子,不料世子却惨遭暗算,身体病重。马车飞驰在这人山人海的马路上,一路上只听到马蹄声还有羽然的哭喊声,“阿苏勒,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客栈了。”

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随即侍卫等人把阿苏勒抬到了房间,国师也出来迎接。

“羽然,世子怎么样了”

“姑姑,”羽然哭喊着,“阿苏勒在酒馆门前惨遭暗算,胸口被人捅了几刀,目前还不知道伤势到底如何”

“我知道了,羽然,你现在要镇定一点,坚强一点,阿苏勒病重,你就是这里的主人,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的安排,切不可...

       中秋之夜灯火通明,人山人海,大家都在庆祝这一团圆的日子,不料世子却惨遭暗算,身体病重。马车飞驰在这人山人海的马路上,一路上只听到马蹄声还有羽然的哭喊声,“阿苏勒,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客栈了。”

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下,随即侍卫等人把阿苏勒抬到了房间,国师也出来迎接。

“羽然,世子怎么样了”

“姑姑,”羽然哭喊着,“阿苏勒在酒馆门前惨遭暗算,胸口被人捅了几刀,目前还不知道伤势到底如何”

“我知道了,羽然,你现在要镇定一点,坚强一点,阿苏勒病重,你就是这里的主人,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你的安排,切不可像以前一样,耍小孩子脾气,知道了吗”

羽然哭着点点头,“对了,姑姑,大夫找来了吗?”

“已经来了,现在在房间里问诊,情况如何,等大夫出来了再说。”

宫羽衣替羽然擦掉眼角的泪水,羽然点点头。

过了好久,大夫从房间里走出来。

“大夫,阿苏勒伤势怎么样?”羽然走上前去焦急的问道

大夫愁眉紧锁的摇摇头,“回禀国师,世子妃,世子伤势严重,胸口所受刀伤有几刀刺中要害,想要恢复恐没有那么简单”

“那大夫有办法救治吗”

大夫摇摇头,“属下无能,世子伤势严重,能留住一口气实属大幸,但也是回光返照,如不能及时醒过来,恐永远也醒不过来了,还请世子妃另请高明。”大夫下跪

“你”国师及时制止了想要出手的羽然,示意羽然不要鲁莽。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大夫急忙下跪行礼离开

等到大夫离开,国师转过身来对羽然说道,“羽然,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你世子妃的身份”

羽然焦急的回道,“姑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治好阿苏勒的伤才是最要紧的事。”

“我刚才跟你交代的你都忘了吗,现在越是紧急你就越要淡定,这是你作为青阳世子妃必须要学会的一点”

羽然望着国师的眼睛,极不情愿的点点头。

“天启陛下,天启公主驾到”

“他们这个时候怎么来了”

“估计是听到阿苏勒伤势传闻,赶来了”国师牵着羽然,“现在赶紧出去迎接”

“拜见陛下,拜见公主”国师领着羽然行礼

“快快请起”天启陛下稳定了情绪问道

“世子伤势怎么样了”公主急忙走上前去询问

“小舟,不可无礼”公主退到陛下的后面,“今日前来,是听闻世子惨遭暗算,特意过来看看世子伤势如何”

“有劳陛下挂念了”国师回道,“阿苏勒伤势是挺严重的,不知道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竟有如此严重,需不需要派宫中御医前来看看”

“刚刚已经请最好的大夫前来瞧过了,大夫说阿苏勒胸口所中数刀,有几刀刺中要害,有性命之忧”

公主拉着皇帝陛下的衣角,天启皇帝明白了她的意思,“可否准许我们兄妹二人进去探视一下”

羽然预准备上前阻止,被国师拦了下来,“陛下与公主前来探望自是莫大的荣幸,这边请,阿苏勒就在前面这间房间里躺着”

天启陛下与公主走了进去。

“姑姑,你为什么放他们进去啊,阿苏勒此番惨遭暗算,事有蹊跷,没有人能逃脱得了干系”

“嘘,你小点声,你可知你此番话足矣招来杀生之祸,如今我们是寄人篱下,说话做事皆要小心行事”国师看了看周围,“就算天启陛下素来有加害世子的心思,他也不会选今天动手的,他今天来,估计只是来确定阿苏勒是不是没有救了,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我们要以静制动,不能让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羽然点点头,看来她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只是阿苏勒…

   房间内,公主望着世子如此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不禁落下来眼泪。之前就算世子没有接受她的心意,他也会礼貌客气的跟她说几句话,哪怕是几句客气话,如今他却什么话都不能说了。

“不要哭,作为天启公主,切不可做这种当庭落泪的失礼之事”皇帝陛下命令道

   公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过身来问道,“哥哥,世子惨遭暗算这件事与你无关吧”

   陛下楞了一下,眼神闪烁了一下又立即整理好情绪淡定的说道,“着怎么会跟我有关系,世子是我特意请来的贵宾,我又有什么理由害他”,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最精通的便是掩饰。

“最好是与哥哥无关,如若我查到是何人,定会为世子讨回公道”

陛下没有回答,他知道世子在妹妹心中的地位,而他在世上只有妹妹这一个亲人了。

公主望了世子一眼,便走出了房间。“世子伤势如此严重,难道真的无药可治”

“还不是拜你们所赐”羽然气愤的说道

“羽然,不可无礼”

“姑姑,你让我把话说完”羽然义愤填膺的说道,“阿苏勒就是个傻子,不管任何人用天下苍生这句话来骗他,他都会信,而且会拼尽全力,乃至拼上自己的性命去守护他心目的天下苍生。这是他的信仰。可是若是有人利用他的信仰去伤害他,我定不会放过他”说完,羽然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此时此刻,她想要独自和阿苏勒待着,不想要任何人打扰他。

“羽然天生野性惯了,加上世子遇害,情绪不稳定,刚刚的话还请陛下和公主不要放在心上,羽衣在此替羽然赔罪了”国师急忙下跪

“国师快快请来,世子遇上此等事情,世子妃情绪波动很正常,我们是绝不会怪罪与她的,国师请放心”

“那羽衣在此谢过了”国师行礼

“如今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启程回宫了,世子这边需要什么请尽管提出来,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挽救世子的”

“那羽衣就不送了,陛下、公主慢走”

    目送陛下、公主远去,国师才推开房间的门,看着羽然木若呆滞的模样,实在令人心疼,羽然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她从未见到如此模样的羽然。“要是姑姑想要斥责我没有礼数,尽管说吧”

“这次姑姑不会斥责你的,你表现了作为一个世子妃该有的气度和愤怒,没有什么不对的”

“姑姑,你知道吗,我从未见过如此安然躺在床上的阿苏勒,我见到的他永远都是温柔的对着我笑着,告诉我哪里好吃,哪里好玩,有空带我到哪里去,你说,阿苏勒是不是累了,累得只想躺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跟我们说”羽然带着哭腔说道

“羽然,你别这样,阿苏勒吉人自有天相,好几次都逢凶化吉,这一次也会一样,平安度过去的”

“那他怎么还不醒,他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也该醒过来了,连最有名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还有什么办法”

   宫羽衣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不该告诉羽然关于羽族秘术的事情。一直以来,她只想让羽然平安快乐的长大,成亲生子,平淡的过一生,并不想要她承担起作为羽族守护神,光复羽族的任务。可如今阿苏勒病重,唯有羽族秘术可以使他起死回生,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救阿苏勒”

   羽然惊讶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什么办法,姑姑,你快说什么办法,只要能救阿苏勒,我不惜一切代价”

   宫羽衣见羽然如此坚决,“是,是羽族秘术”

“羽族秘术?”羽然不解道

“羽族自古以来都是神圣的一族,其身体也是可以扛百毒,治百毒,其治病救人之术也是无人可比的。只是这秘术需要羽族守护神也就是你与伤者共浴,将体内的疗伤之法传到伤者体内。姑姑知道,你和阿苏勒虽已成亲,但并未有…,所以这方法”

   羽然望了望阿苏勒,“姑姑不必说了,羽然懂了,只要能救阿苏勒,我不惜一切代价。况且阿苏勒是我的夫君,也是我一辈子要托付之人,用此法替他疗伤并未有任何不妥”

“还有一件事姑姑要事先嘱咐一下,此法有一个副作用,虽能救人性命,但伤者恢复之后可能会阶段性失忆,若是阿苏勒不记得你….,又该如何是好”

“我只希望他能像以前一样开心的站着我面前,我有信心,阿苏勒不会忘记刻在心底的人,就算他真的忘记了,我也有信心让他重新记起来。”

“既然你这么说,姑姑也就不阻拦你了,我去替你安排一下,阿苏勒这件事宜早不宜迟,迟了恐防有变”

羽然点点头,“有劳姑姑了”


I am Sherlocked~

魔改 九州缥缈录 第30集 (主尘羽向,又名 《江城子》)

第30集


天启城

羽然坐在轿子看着天启城游人如织,与精致典雅的南淮截然不同的风光,一切对于她都是那么新奇,而吕归尘骑马随行,看着开心的羽然,之前没有留意的天启美景也觉得今天格外好看。

“多谢公主,羽然正想看看这天启风光。”

“世子不必客气,哥哥嘱咐过一定要好好招待二位的。”

“那就有劳公主了。”

天香阁酒楼

小舟在天香阁顶层宴请吕归尘与羽然,小舟举起酒杯:“世子妃,其实我还向你道歉,你和世子刚刚新婚,就将世子召来帝都,还望海涵。”羽然听了,坏笑地斜了一眼吕归尘,而他只是略显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没事啦,还有公主,你我年岁相近,叫我羽然就好。”“好的,羽然郡主。”见小...

第30集

 

天启城

羽然坐在轿子看着天启城游人如织,与精致典雅的南淮截然不同的风光,一切对于她都是那么新奇,而吕归尘骑马随行,看着开心的羽然,之前没有留意的天启美景也觉得今天格外好看。

“多谢公主,羽然正想看看这天启风光。”

“世子不必客气,哥哥嘱咐过一定要好好招待二位的。”

“那就有劳公主了。”

天香阁酒楼

小舟在天香阁顶层宴请吕归尘与羽然,小舟举起酒杯:“世子妃,其实我还向你道歉,你和世子刚刚新婚,就将世子召来帝都,还望海涵。”羽然听了,坏笑地斜了一眼吕归尘,而他只是略显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没事啦,还有公主,你我年岁相近,叫我羽然就好。”“好的,羽然郡主。”见小舟虽然叫了自己名字,可是还是加了“郡主”二字,想来是皇室教养使然,羽然也不再坚持。“没想到公主还特地在此设宴,您和陛下都太客气了。归尘借花献佛,敬您一杯。”吕归尘举杯说道,羽然也一起举起了杯子。

“哥哥,特意交代过的。这里是天启城最热闹的地方,可以看到天启最美的夜景,要让所有人知道世子和世子妃驾临天启。”羽然听闻此话,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吕归尘,接着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地直视小舟,问道:“公主,我这个人喜欢有话直说,我能问问你们召阿苏勒过来帝都到底所谓何事吗?”可能是没想到羽然会如此快人快语,小舟先是一愣,又笑答到:“郡主,我们想请世子一起抗敌。”

“抗敌?抗什么敌?就阿苏勒这样的,打架还没我厉害呢。”羽然很紧张。

“世子是天驱大宗主,并不用亲自上阵的。”听了小舟的话,羽然更加紧张,她不安地抓住阿苏勒的手,好像要用自己小小的身板挡在阿苏勒面前似的,“天驱大宗主?你们搞错了吧,阿苏勒不懂这些的。”感受到羽然的不安,吕归尘轻抚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温柔地说了一句:“羽然,没事的。”羽然回头看着吕归尘,便知道他自己心中已有主意,自己只能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举起酒杯,脸上市难得的一脸正色,“小舟公主,阿苏勒身体不好,天启是你的地盘,他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我这个老大一出南淮城就没什么用了。我先干为敬!”羽然豪爽地一口干了一整杯,她的言词虽然犹如地痞,但眼神中却很是认真。小舟没有多言,也同饮了一杯以作回应。而在傍边的吕归尘看着一向骄傲现在却为了自己向别人低头拜托的羽然,心中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心爱的少女似乎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夜之间长大了。

完成了嘱托的羽然一下子又恢复了原来的小孩心性,对着吕归尘一顿挤眉弄眼,走向露台欣赏夜景,吕归尘看着这明显的不能在明显的“暗示”,向小舟公主为了羽然的失礼举动致歉:“公主,羽然就这小孩心性,如有冒犯之处,归尘在此向公主赔罪,还望多多包涵。”说完便离席来到了羽然的身边,隐隐约约地,小舟还能听到吕归尘对羽然的对话,语气亲昵,和对自己时完全不同。白舟月心中有些小小的嫉妒,羽然轻而易举地就能得到吕归尘所有的关注。

 

酒楼露台

吕归尘来到羽然身边,关心道:“你路途颠簸,累不累?还有力气看着夜景啊?”“观景是假,察人是真。姑姑说过天启局势险恶,你这呆子又那么容易被人骗,身为你的老大,当然要替你把把关。”

“呵呵,那请问察得如何呀?”吕归尘歪着脑袋看着羽然,一脸宠溺。

“这公主倒是还算坦诚,不过……”羽然一脸揶揄地看着吕归尘。

“不过什么?”吕归尘一脸疑问。

“不过,阿苏勒你居然敢骗我!”羽然的小脸气鼓鼓地别过头去,吕归尘看着这样的羽然也觉得好可爱,忍不住笑问:“我骗你?骗你什么啊?”

“这公主明明美丽端庄,还说没我好看?”羽然用粉拳砸向吕归尘。

“有吗?我没注意啊。”少年一脸无辜对上羽然探究的眼睛,“哼!”小嘴一撇。

难得吕归尘玩心上来了,狡黠地笑答:“羽然,有没有闻到一股酸味?”看到这般捉弄自己的吕归尘,羽然嘟嘴说道:“天启果然不是个好地方,阿苏勒,我发现你来天启没几天就学坏了。”吕归尘却是只是愉悦的笑着。“算了,今天就饶过你吧,来为了我们的久别重逢,干杯!”也不管吕归尘手上并无酒杯,羽然自顾自地一口干完了杯中的酒,对着这样的羽然,吕归尘除了宠着外也毫无办法吧。

 

天香阁楼下大街

露台上二人甜蜜互动的样子恰巧被路过的赢玉和姬野看到。原本姬野难得休息,一整天就被大小姐拉来当苦力,手上满是大小姐的战利品,碰巧路过天香阁,便看到了羽然。当姬野看到羽然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等看清时刚想呼叫羽然时,便看到了阿苏勒也跟了出来。二人举止亲密,姬野再次想起了之前青阳世子大婚的传言。赢玉在姬野身边也看到了这一幕,她认出了吕归尘,便急忙拍着身边的姬野的肩膀,“你快看,那不是你朋友吗?青阳的世子!”姬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二人。赢玉并未感到他的异常,继续说道:“对了,听谢玄说今日青阳世子妃下唐的郡主也来了,小舟公主会在天香阁设宴款待二人,那想来那个丫头应该就是青阳世子妃了。诶,你别说,那两个人还挺配的,郎才女貌的。”赢玉的话像是刀子一样刺痛着姬野的心,是啊,羽然和阿苏勒一直很相配,一个是青阳世子,一个是下唐郡主,自己只不过是个无名之辈。一直被他刻意忘记的事,再一次放到了眼前,他不想再看下去了,于是,姬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时赢玉才发觉了不对劲,诧异地看着姬野的背影,吼道:“诶!你去哪儿啊?等等我。”“你等等我啊!臭小子!”

 

路边酒肆

等赢玉再次找到姬野时,姬野已经喝得烂醉如泥。赢玉上前一把将酒瓶夺下,制止道:“好了!别再喝了!”姬野并没有理睬她,只是抓起了桌上的其他酒瓶,赢玉生气地将桌上的所有酒瓶都打烂了,“不许喝了!”大概是真的喝得太多了,没过多久,姬野就趴在了桌子一边睡了过去,赢玉凑上前去想要推行醒他,可却只能听见他嘴里断断续续的胡话,似乎在呼喊着某人的名字“羽……”“羽……然……”“羽然,我……好想你。”她第一次看到如此颓废的姬野,满心的思念究竟属于谁?谁是羽然?她压着这句问题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架起姬野,离开了酒肆。

 

天香阁

“羽然,你不能再喝了!”吕归尘从羽然的手中抢过酒杯,这时的羽然已经满脸通红,神志不清,“呵”打了一个酒嗝,“阿苏勒,我没醉,我还能喝!”酒杯又被抢了过去,喝完还不过瘾,又向着桌上的酒壶伸出魔爪。吕归尘赶忙挡开了,“好了,我们不喝了,好不好?”“阿苏勒,大坏蛋,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了,现在酒都不给我喝,我好苦啊,姑姑一天到晚让我学这学那儿,你们都欺负我!”开始进入耍无赖模式,面对这样的羽然,吕归尘将所有酒杯酒瓶与之隔离,一手擒住羽然不安分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熟练,甚至还有余力向小舟公主致歉,“实在不好意思,公主殿下,天启的酒比南淮月要烈上许多,羽然酒量不好,让公主见笑了。”

生平第一次见到这样另类的郡主着实让常年深受皇室教养熏陶的小舟哑然,“……不、不,羽然郡主要不要紧啊?”“没事的,羽然每次喝醉都是这样,等酒气下去了就安静睡着的。”“哦,这样啊。”小舟看着吕归尘安抚着羽然的模样,动作温柔,眼神宠溺。“每次?”小舟轻声重复,原来你每次她醉酒的时候你都在啊……

过了片刻,果然羽然像吕归尘所说一样,渐渐安静下来,只是口中还在喃喃自语:“阿苏勒,别走……”吕归尘只是看着她,脸上挂着淡淡地微笑。待羽然完全熟睡后,他婉拒了小舟让羽然坐轿的提议,而是选择小心翼翼地将她背在自己身上。小舟则跟在吕归尘身边一起走在回驿馆的路上。

 

大街上

小舟看着吕归尘背着羽然一步一步地走着,“羽然郡主真是幸运,能遇到像世子这样温柔的夫君,小舟好生羡慕啊。”吕归尘转头看了小舟一眼,又看了熟睡在自己另一边肩头的羽然,温柔地笑道:“不,是我比较幸运才对,能遇到羽然。”

心中很多话一直无人可说,吕归尘或许觉得小舟是个不错的倾听对象吧,“南淮的大婚是国主为了下唐和青阳的联盟,以我们的挚友姬野为要挟,逼着我们成婚。”

“确实像是下唐国主会做的事,绑住了世子,不仅能稳固青阳的联盟,还能得到天驱的力量,对于下唐国主来说,稳赚不赔的买卖。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世子对郡主的深情。”这样评论着的小舟颇有长公主的风范,政治得失的计算是白家人的本能。

吕归尘只是笑笑“公主真是聪慧,都看得出来吗?但羽然好像就看不出来啊。”

“怎么会?”小舟很是诧异,“虽然是第一次见郡主,但小舟也看的出郡主聪明可爱,怎么可能不知道世子的心意呢?”

“因为羽然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我们共同的朋友姬野。”吕归尘的笑容中有着一闪即逝的寞落,“而且,其实我真的很不想把她卷入这一切的,我只想她每天开开心心、蹦蹦跳跳的就好了,我们可以一直一起偷花跳板打枣子就好了……”小舟看着吕归尘像是想起什么美好回忆,他的眼中熠熠生辉,而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叫嫉妒的感觉。

 

吕归尘和小舟将羽然送回驿馆时,恰逢碰到了国师宫羽衣。由于要照顾羽然,所以宫羽衣和小舟公主稍加含蓄,便将羽然送回屋内,只是在离开时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吕归尘和小舟,皱了一下眉头。

Archer

山海间(17)长梦3

作者:Archer
梦里不知生死事,醒来复觉是南柯。

梦里不知生死事,醒来复觉是南柯。


床上瘫了四天了,养伤生活有点无聊,手机打字很不方便,感觉自己要长蘑菇了。

艰难的更新。

圆枝

                                有剧透

        剧版刚播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只能当做九洲的一个平行世界来看。如果一味地和它的书比较还原的话那注定无法看下去了,因为带着这样的想法去看,...

                                有剧透

        剧版刚播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只能当做九洲的一个平行世界来看。如果一味地和它的书比较还原的话那注定无法看下去了,因为带着这样的想法去看,你不会满意的。

       但你一旦接受了平行世界的设定去看,反而会有很多惊喜。因为原书的许多小元素还在里面,比如小舟公主的身份,羽然的身份我一开始看到的时候以为大改了其实不然。

        关于感情线,腾讯开弹幕看的时候很多人在骂,觉得尘舟感情莫名其妙,编剧加戏,觉得尘羽怎么这样了,还有说羽然有夫之妇还勾搭姬野。可我倒觉得是不是没有好好看剧呢。江南在一段采访里就有说过羽然在剧里对于感情会比书里坚定一些。而剧版的大婚根本不是糖好嘛,当晚两个人就说开了休书都递过了,大家都能看出来羽然只喜欢姬野啊,她对阿苏勒是朋友间的感情啊,你朋友背着叛军头子的身份一个人去敌营你不担心嘛?羽然的天真和义气注定让她会追去帝都,在她以为姬野会安全的情况下,所以为什么要骂羽然呢,她又背叛了谁?

     

浮屠塔前浮屠灯

【尘羽】夜来幽梦忽还乡(十)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所有ooc系本人一人的锅。


是短小的一章,不过虽然和原著不同,但我至少把相约赏花的剧情还给尘羽了【。】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少府的孙之邈死了,就在天启皇帝白鹿颜下令开放私库的这天,当街被人杀死了,他护送的那些金锭,也都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砖石。


羽然和阿苏勒跟着白舟月去给乞儿发放吃食,事发地点离他们只有两条街的距离,若不是去了跳蚤窝,他们大概也能做一回目击者了。


白舟月得到消息后先行回了宫。因为发生了命案,羽然和阿苏勒也没了在街上闲逛的心思,将剩下的馒头发完,就直接回了住处。...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所有ooc系本人一人的锅。


是短小的一章,不过虽然和原著不同,但我至少把相约赏花的剧情还给尘羽了【。】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少府的孙之邈死了,就在天启皇帝白鹿颜下令开放私库的这天,当街被人杀死了,他护送的那些金锭,也都莫名其妙的变成了砖石。


羽然和阿苏勒跟着白舟月去给乞儿发放吃食,事发地点离他们只有两条街的距离,若不是去了跳蚤窝,他们大概也能做一回目击者了。


白舟月得到消息后先行回了宫。因为发生了命案,羽然和阿苏勒也没了在街上闲逛的心思,将剩下的馒头发完,就直接回了住处。


“哎,阿苏勒,你说,这金锭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石头呢?难不成是有刺客杀了孙大人,将金锭偷换了去?”


羽然戳着饭碗里的饭粒。她从早上出门到现在,除了在宫羽衣那儿吃了几口点心,就再没吃别的,加上暴走了一个上午,本来已经很饿了。可也许是顾及阿苏勒的身体,这里的厨子做的饭菜虽然种类不少,可是口味都偏清淡,而且放眼望去,青白一片,连荤腥都少,直看的羽然胃口大减。


“或许吧,只是那么短的时间之内,要将好几车的金锭换成砖石还不被发现,如果真有刺客,也一定不是一人所为。”阿苏勒皱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不过也只是转瞬就恢复了平常神色。他一面回答,一面从一堆菜叶里挑出一块肉夹到羽然碗里,“这些菜平时我都是一个人吃,时间一长也就吃惯了。今日匆忙,忘了吩咐后厨,所以菜色可能有些寡淡。这一顿你且暂时忍耐,晚上我叫人做几道你爱吃的,多放肉。”


羽然面上赧然,阿苏勒的话,简直就像在说她是个挑食的小孩子似的,赶紧夹了一大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含糊着道:“没事没事,不用麻烦,我也不是很爱吃肉,吃的素净点儿好,对身体好,同甘共苦,同甘共苦嘛!”


说完,她眼睛瞟向一桌的清汤寡水,又觉得似乎把自己的路堵死了,于是窘迫地咬了咬下唇,嘿嘿讪笑两声:“那个,当然如果有肉就更好了,你确定宫里的人不是在虐待你么......”


阿苏勒听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嘴角翘起,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来。


“你看,还是我在你身边好吧,还能逗你开心。天天和宫里那些板着脸的人打交道,不闷坏了也得老上个好几岁!”


羽然说着,不免有些得意。一想到阿苏勒是因为她而开怀大笑,这些天心里积下的阴霾也消了不少。


能让阿苏勒保持心情愉悦,至少说明她不是什么忙也帮不上的。


“是啊,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是开心的。”阿苏勒眼睛定定的注视着羽然,两只耳尖通红,神情又像是她与他分享南淮糕点那天的神情了。


“我,我吃饱了,早上起得太早,现在有点儿困了,我回屋睡一会儿!”


羽然低下头避开阿苏勒的眼神,放下碗筷,蹭地站起来,转身就出了饭厅。


她觉得自己双颊烘热,两个手心也汗涔涔的。不论是分食点心那次,还是这一次,阿苏勒明明都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可羽然就是没办法泰然自若的与他对视。他的眼神那样滚烫,连她一起也烧了起来。


她长这么大,就算是在夺走她初吻的姬野面前,也不曾害羞过。


怎么一场梦之后,面对阿苏勒反倒变得如此容易羞赧,心情也因为他的事而起起伏伏?


羽然转身,望向饭厅里的阿苏勒。


阿苏勒仍坐在桌边,保持着她出来前的姿势,盯着她原本坐的空位发愣。


他的侧影看起来那样寂寞,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抱抱他。


对他说,别怕,我在呢。


有什么在心底随着一波一波的海潮被推上了岸,送到了羽然嘴边。


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这答案只有四个字,却好似将世间所有最美好的字眼都汇聚在了里头。


然而。


一个然而,又叫她陡然惊醒。


如果这就是梦醒之后她所有反常和所有困惑的全部答案。


那姬野在她心里,又算什么呢?


那个“亲了她,就要对她负责”的姬野、那个临别前口是心非说不喜欢她的姬野,又算什么呢?


—   —   —   —   —   —   —   —   —   —   —   —   —


羽然的午觉睡得不沉,辗转反侧了许久,才刚睡熟没一会儿,就又被侍女唤起了。


“世子妃,公主殿下来了。”


“公主?”羽然支起身,揉揉眼睛,四下探了探头,“阿苏勒呢?”


“世子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会来,让奴婢们不要打搅世子妃午睡。”


羽然点了点头,披上罩裙从里屋出来,看见白舟月坐在客厅的桌前。


“公主请喝茶 。”虽然不喜欢客套,可阿苏勒不在,作为世子妃的她自然也是要有点样子的。


“不用了,谢谢。”白舟月摆了摆手,朝羽然微微笑了笑,眼睛朝羽然身后望了望。


羽然上下打量了打量白舟月。她仍穿着上午那身衣裙,发髻的样式也没变过,看样子回了宫都没来得及休息,就又跑出来了。


“公主你这是又来找阿苏勒吧?真不巧,他出去了。”


羽然刻意将“又”字说的很重,心道这公主府就算离这里再近,一天恨不得往这儿跑八趟也未免太勤了些。


“也没什么要紧事,只是我瞧着世子近来气色不太好,最近天冷,世子妃又是南淮人,想必没有什么御寒的衣物,便找了些狐裘给你们送来。”


“噢,那可真是谢谢公主了,送御寒衣物这种事,让下人们来做就好了,哪儿还用得着劳烦你亲自来呀。”羽然说的一脸感动,心里却是翻了好大一个白眼。


白舟月自然是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不过也只是低头笑笑,没有言语。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的面对面坐着,羽然没话说,白舟月看起来也没有想走的意思。


不行,我得让她快点回去,羽然心里有些烦躁。


“公主殿下的心意,我会向阿苏转达的。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想必公主一定很忙吧?既然狐裘已经送到,就不耽误你在这儿陪我了。”


“既然如此......”


“羽然,公主殿下?”阿苏勒的身影出现在院内,白舟月闻声站了起来,笑着看向他。


羽然心里暗暗道一声不好,还是没能在阿苏勒回来之前把她赶走。


“小舟公主,你怎么来了?”阿苏勒步入客厅,站在羽然旁边。


“没什么,最近天冷,我来给世子和世子妃送狐裘。”白舟月脸上神色与之前没什么变化,可语气却明显比刚才和羽然对话时温柔不少。


“今日之事,听闻金锭都变成了砖石,陛下可有头绪?”阿苏勒问。


白舟月闻言摇了摇头:“如今哥哥和姑姑之间剑拔弩张,哥哥说孙之邈是姑姑推荐的人,那些刺客都是冲着孙之邈去的。可姑姑却说,孙之邈也是经过哥哥同意的,跟她无关。”


“那公主殿下可有什么办法?”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羽然夹在中间,走又走不得,插话又插不上。


“世子不必想太多了,这件事我暂且也没想好如何解决,不如先放一放,反而会有新的思路。今早醒来,我看见太液池边的爬地菊开了,那些花是北陆瀚州引进的,说不定有一些世子家乡的景色,世子想不想去看看?也能顺便带世子妃散散心。”


白舟月说的得体,滴水不漏,可羽然听完却气的直想跺脚。


说什么送御寒衣物,顺便带她散心,白舟月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约阿苏勒去赏花,那里有她羽然什么事,只有她两个在的时候赏花的事提都不提,这会儿又说带她散心了。


她不过就是个“顺便”而已。


“好啊,羽然你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去。”阿苏勒痛快应下,丝毫没有犹豫。


阿苏勒啊阿苏勒,你可真是块木头!


“啊?我可不去,我今天走累了,不想动,要去你们去好了。”羽然脸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打着哈哈,心里却在闹别扭。


阿苏勒要是敢撇下我一个人和这小舟公主去赏花,我就和他绝交!


羽然内心天人交战,看着阿苏勒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公主,那不如就改天吧,爬地菊应该还能开些时日,倒也不急着非要今天。羽然今日起的早,中午又没吃饱,估计确实走不动。”


“谁说我没吃饱?!”羽然不服气的叫道,心里倒是因为阿苏勒的话变得松快许多。


还好阿苏勒没有撇下她。


“也好,”白舟月神色闪了闪,化为一个温婉的笑,“那我就不打搅世子和世子妃,先回去了,改日再一同赏花。”


阿苏勒去院门口送白舟月,羽然站在客厅外的台阶上,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通透舒展,甚至想要哼几句小曲儿。


“羽然,你怎么看着这么高兴?”阿苏勒回来,站在厅前的空地,双臂抱胸看着她。


“阿苏勒,等一会儿,我们去太液池看爬地菊啊?”


“你不是说你今天累了?”


“我现在又觉得不累了,怎么样,你去还是不去呀?”羽然杏眼微瞪,挑眉歪着头,一副我看你敢说一个不字的表情。


“去,你是我老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阿苏勒瞧着羽然,笑中带着几分宠溺。


“不过,既然爬地菊是你们北陆的花,估计天启这些移植的一定不如北陆开的好看吧?”


“在我们青阳,爬地菊花开的时候,漫山遍野都是星星点点的黄色,漂亮极了。”阿苏勒说着,眼神像是透过回忆真切的看到了青阳布满野花的草地。


“阿苏勒,等你以后回了青阳,一定要带我去看一次那样的花海。”少女在原地转了个圈,眼睛里亮晶晶的。


“好,我答应你。”少年看着她,心中也像有了光。


浮屠塔前浮屠灯

【尘羽】夜来幽梦忽还乡(九)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所有ooc系本人一人之责。


羽然最近几章情绪容易起起落落,主要是之前的许多小心思和性子没用在阿苏勒身上过,现在一股脑涌进心里,难免摘不清楚造成一时混乱,等过了这个时期就好了.......大概吧......我感觉我写她的心情写的自己都有点内分泌失调了,女人心,海底针【?】

以及,对不起此文中的羽然对白舟月不像剧中那样抱有好感,倒也不是说她讨厌她,只是作为此文中的羽然,戒备心和介意心更重些。

PS:1. 虽然文中用了一句俗语,但是九州里是不是没有太监这种职业?...


阿苏勒x羽然(羽然视角),羽然黄粱一梦伪“重生”梗,所有ooc系本人一人之责。


羽然最近几章情绪容易起起落落,主要是之前的许多小心思和性子没用在阿苏勒身上过,现在一股脑涌进心里,难免摘不清楚造成一时混乱,等过了这个时期就好了.......大概吧......我感觉我写她的心情写的自己都有点内分泌失调了,女人心,海底针【?】

以及,对不起此文中的羽然对白舟月不像剧中那样抱有好感,倒也不是说她讨厌她,只是作为此文中的羽然,戒备心和介意心更重些。

PS:1. 虽然文中用了一句俗语,但是九州里是不是没有太监这种职业?

        2. 因为是羽然视角,所以“夜来”里对阿苏勒的一些心思可能的表达的不太明显,不过仔细看,应该还是能看出来的。

        3. 我还挺喜欢剧里的嬴无翳的,尤其是他和羽然那场对手戏,小丫头和糟老头对垒太可爱了。不过随着剧情走向的变动,他出场可能要晚一些了。

        4. 姬野,一个目前为止只存在在回忆里,明明随时都有可能出场,但仍迟迟没有出场的男人,俗称薛定谔的姬野,我对不起你,为你笔芯【。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两旁侍卫让开通路,羽然站在门坎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脸上挂上笑容。


“阿苏勒,我回来啦!”


她提起裙摆,迈步进入院内,穿过院廊,看见阿苏勒正站在屋内空处与白舟月说话,看起来颇为开心。


羽然感觉自己嘴角的笑都僵住了。


她因为阿苏勒的事整宿没睡好,一大清早就跑出找姑姑寻求解决之法,还要强打精神装得和平日无二,就怕他因为昨夜的事尴尬,怕他自己本身心下沉重,看到他人为他担心更是愧疚。


结果阿苏勒倒好,非但一夜好眠,这会儿居然还和白舟月有说有笑的,看上去对他自己面临的处境丝毫不担心,亏她为他忧心忡忡这么久!


“羽然!你回来的正好,小舟公主邀我和她去给无家可归的孩子们送饭,你要一起去吗?之后我们还可以再逛逛。”


也许是昨夜睡得安稳,阿苏勒看上去心情确实不错,脸色也比平日好一些。他询问着羽然,语气神色就如往常一样,面对她丝毫没有什么尴尬和不自在。


看来他是丝毫没把昨晚放在心上,他是真的不在意。


我简直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羽然忿忿的想,脸上的笑也不自觉撂了下来。她朝阿苏勒瞪一眼,没有立即搭话,转而看向白舟月。


方才见着羽然,白舟月脸上那抹微微惊讶的神色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这会儿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看上去娴静端淑的样子,只是朝她略略点头。


这个白舟月,贵为一国的公主,平日里没别的事做了吗?怎么三天两头老是往阿苏勒这里跑?就算她这个世子妃只是当初为救姬野得来的空名,可好歹现在占着这个位置还是她!怎么,这是当她不存在吗?!


这两个人,她才来几天,就这样在她眼皮子底下来来回回的,可想而知她没来天启的时候,他们——


“哼!”思及此,羽然扭头看回阿苏勒,剜他一眼。


“羽,羽然,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被国师给数落了?”阿苏勒莫名其妙的被连赏两记怒瞪,整个人看上去一头雾水。


“什么叫又做了什么?在你眼里我就只会闯祸是吧?!”羽然大声质问,生气的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羽然......”


“还愣着干什么呀,不是说要去送饭接济流浪儿吗,再不走都要中午了!”

羽然也不等身后两人,头不回地说。


—   —   —   —   —   —   —   —   —   —   —   —   —


三个人沿着街市慢慢走,一开始赌气走在前头的羽然,因为不识路,现在只得不情不愿的跟在白舟月后头。


一路上,阿苏勒和白舟月交流甚少,他一直走在羽然身侧,偶尔指着街边卖新奇玩意儿的小摊招呼羽然,想要引起她的注意。


然而羽然兴致并不高。刚刚没来由的发了一通火,恐怕在阿苏勒心里,她与前面引路的那个背影相比,差的更远了。


“老板,还是老样子。”


白舟月在一处卖烧饼馒头的摊子前停下,掏出银两。


“公主真是心善。那些孩子们虽然没了父母,不过能遇到你和陛下,就是上天最大的善意。”阿苏勒说着上前帮忙撑起口袋,看着白舟月将吃食一个个装进去。


“这都是哥哥的主意,我不过是给哥哥跑腿罢了。今天是哥哥给嬴无翳开私库的日子,所以他不能来,我就替他去看看。”


“开库?什么开库?”羽然不解。


“世子没有告诉你吗?”白舟月看了一眼阿苏勒,掉转过身,手下装馒头的动作倒是没停,“世子刚到天启时,被嬴无翳关了起来,是哥哥同意开放皇家私库给离国充军饷,他才同意将世子放出来的。”


“也就只关了几天而已,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大事。”阿苏勒像是在解释为何没有告诉羽然这件事,而后接着说:“只是陛下的私库是因为我才开的,当时又连累公主你同我一起关在地牢,归尘心里还是有些愧疚。”


“世子不必太愧疚了,嬴无翳不过就是找个由头罢了。难道你以为没有了你,他就不会为难我皇帝哥哥了吗?”


羽然沉默看着眼前两人配合的动作,心里有什么在咕嘟咕嘟的翻腾。


不怪阿苏勒喜欢夸赞白舟月,她永远都是得体稳重的一副模样,就算昨日为了维护皇帝有些失态,过后也能及时止损,坦承道歉。以前羽然身边年纪相仿的只有百里嬛,那丫头骄纵成性,脾气又坏。羽然常想,即使自己时常惹祸,可也仍比她成熟许多;然而自从见了白舟月,羽然只觉得自己以前所有的成熟都是假的,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娇小姐。不知道白舟月看她,是不是和她看百里嬛是一样的。


于是再一次,阿苏勒什么也没告诉她。告诉她又能如何,她给不了实质性的帮助,就只能瞎操心。


这经历是只属于他和白舟月两个人的,这感觉像在三人之间划开一条界限,隔开了羽然与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羽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没事吧?”买好分发的吃食,三人接着往前走。见羽然逐渐落到队尾,阿苏勒放慢了脚步,直到和她再次并排。他问的小心翼翼,语气充满关切。


是又怎么了吧,羽然在心里轻叹一口气。


“对不起,我不该跟出来的,搅和了你们的兴致。”


如果自己刚才回去晚了,又或者没有赌气一同前来,阿苏勒和白舟月大约早就相谈甚欢了,哪用得着这样殚精竭虑的顾及她,玩都玩的不痛快。


可有什么办法呢?她越是觉得自己不如白舟月,就越是焦虑;越焦虑,就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简直就是个死循环。


“你看你又说什么胡话呢。我本来也想等你回来一起出来的。你大老远从南淮特意赶来看我,说好了要跟你一起好好转转,我还能撇下你自己出来吗?”


羽然不语,被阿苏勒这样一说,她自己也觉得在说胡话。明明是道歉,听上去却像又在闹脾气。


她来不及仔细咂摸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恼怒和酸涩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确实变得不再像从前的自己。


连日的思虑过度让她实在不想再深究下去,于是索性把所有的一切都归结到那个冗长的梦上。


她当然知道,这些变化也许起因确实是梦,可也并非全部都因为它。


有时候,脑子里似乎有太多东西需要想明白,有时候,又感觉所有问题的症结似乎都在指向唯一的一个原由。她隐约像是抓到点头绪,又莫名害怕将它理清楚。


为什么会不敢确定、会退缩,会犹疑?这又是一个新的问题了。


她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想的很少,每天只想着招猫逗狗的自己。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成长?


“羽然,你今天是不是,去找国师询问医治我的方法了?”阿苏勒倏忽间幽幽开口。


“你怎么知道?”羽然诧异的看向阿苏勒,继而反应过来。这不是自然的嘛,她昨天哭的昏天黑地,边哭边说要找姑姑寻救治阿苏勒的法子,明明平时躲着宫羽衣都来不及,今天一早撂下话就跑去找她。


“国师是不是说,她也没有好的办法?”


羽然隔了片刻,这才缓缓点了点头。一面注意着阿苏勒说话时脸上的表情。


“没事儿,羽然。这我早就知道的,你别为这个烦心。”他语气依旧平静,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悲喜,仿佛这个答案早就在他意料之中,“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情而不开心。”


“那你就去找那个什么雷碧城,让他——”


“这雷骑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白舟月的声音从前面不远处传来,打断了羽然的话。


羽然朝前方看去,只看见一队身着红色盔甲的骑兵队伍正拐过街尾。这就是离国的雷骑兵吗?敢在天启城内明目张胆的巡街,也确实是嚣张。只不过既然离国已经驻扎进了都城,这倒也不足为奇。


只是阿苏勒的反应在骑兵队消失后变的有些反常,他像是刚刚看到了什么,神色凝重,带着一丝疑惑。


“羽然,小舟公主,我今早出门的时候,想起又有些事没办,不如你们先去跳蚤窝,我随后就到。”


“哎,阿苏勒,你等等!”羽然一把拦住说完就要走的阿苏勒,“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发个馒头耽误不了多久吧,不能等回去再做吗?不然我和你一起去!”


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她才不要留下来和白舟月独处,太尴尬了!


被羽然这么一拦,阿苏勒停下了脚步。他盯着羽然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阵,像是要把羽然整个看穿似的。直到羽然从一脸莫名转为脸颊微红,他才移开眼睛,朝她笑笑:“嗯,也不是什么急事,还是先去跳蚤窝吧。”


同羽然说完,阿苏勒转身朝白舟月行礼致歉。白舟月摇了摇头,继续在前头开路。


“阿,阿苏勒,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人了?如果是辰——”想到他刚才异常的神情,羽然一跺脚。不会是和昨晚一样,又看到辰月的人了吧?那她把他拦下,岂不是凭白错失了一次救治阿苏勒的机会?


“不是辰月的人,”阿苏勒飞速否定道,他略微沉吟,好像也对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也不太确定,“我只是以为自己看到了姬野。”


“姬野?怎么可能啊,他不是在边关当军人吗?”羽然愕然,随即露出笑容,“你是太想他了吧。”


“嗯,说的也是,可能是我太想他,看错了。”阿苏勒点点头,注视着羽然的笑脸,“你心情好些了?”


“瞎说什么,我心情一直很好。”羽然掩饰着矢口否认。一想到阿苏勒并不是错过了辰月的人,她心里就稍稍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然自己的罪过可大了。


“是是是,我们羽然心情一直很好,是我错怪你了。”阿苏勒也笑起来,看上去心情也变得比方才轻快。


“哼,不然呢?”羽然挑眉,睨着眼朝阿苏勒扬了扬下巴。


只是提到姬野,她心里也起了惦念。眼下边外正冷,不知道他在部队有没有厚实的衣服穿,有没有讨人厌的兵头子欺负他。羽然在脑内模拟姬野军中生活的各种状况,走了几步,忽而说,“我也想他。”


“嗯。”阿苏勒应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嗨,从军肯定很辛苦,等姬野回来了,我和阿苏勒可得好好犒劳他!羽然心想。


一想到他们三人团坐在一起开怀畅饮的场景,她不自觉开心的笑了起来。


此刻她想的那样入神,暂时忘记了阿苏勒三个月后的劫难,甚至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在想念姬野时与从前相比是否少了些什么。


只是开心的想着那个三人又可以聚在一起的、美好又光明的未来。


她看向阿苏勒,他的脸上也挂着笑。


风月平分破

【尘舟】我有所念人(七)



女孩子,就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呀。

 


寅时。

帐内昏黑,满室寂静。

有人从榻上起身,擦破火折子印封,一点星火逬出,尚且伶仃,一挨油灯里的烛芯,猛然光亮起来,映照着案上未干的砚池,平添几分玲珑之意。

帐内空间颇大,油灯亦搁置许多。他也不烦,沉默着,一一点过去。


不知何时,帐外风雪已停,但依旧偶有寒风,从些微细小的缝隙中钻进来,一丝零星的寒意,还未触及人身,便被炉火散发的热意融化了。


有人在帐外说话。

“大君,您起了吗?”


“嗳。”


帐子掀起,冷意弥漫。

细碎的浮雪随着来人...


 

女孩子,就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呀。

 


寅时。

帐内昏黑,满室寂静。

有人从榻上起身,擦破火折子印封,一点星火逬出,尚且伶仃,一挨油灯里的烛芯,猛然光亮起来,映照着案上未干的砚池,平添几分玲珑之意。

帐内空间颇大,油灯亦搁置许多。他也不烦,沉默着,一一点过去。

 

不知何时,帐外风雪已停,但依旧偶有寒风,从些微细小的缝隙中钻进来,一丝零星的寒意,还未触及人身,便被炉火散发的热意融化了。

 

有人在帐外说话。

“大君,您起了吗?”

 

“嗳。”

 

帐子掀起,冷意弥漫。

细碎的浮雪随着来人的动作,微微扬起,落进燃的正旺的火盆里,逬出几丝光亮来,又归于沉寂。

来人脱了大氅,凑近火盆烤手,缓过来后,也擎了火折子,帮他点灯。

 

“离天亮还有些时辰,您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阿苏勒点着灯,淡声道:“总归是睡不着。“

言罢,抬眼觑他:“我听铁叶说,你在外面看了一夜的星象,可看出什么了?”

 

“觜参井鬼,柳星张翼。今时天见日,晴兆。“

 

阿苏勒正转身取酒,闻言颔首:“好日子。”

又折身到火盆前,取了烫酒的罐子,拍散红泥,倒酒,随后放到悬挂的架子上。

“虽是晴日,天明之前,颇为寒冷。阿摩敕,喝些酒吧。”

 

阿摩敕也不客气,瞧着酒烫了有些时候,便取在手中,抿了一口。

“日子虽好,但朔北总归是个难啃的骨头。“

 

“他能兵临北都城,自然实力不俗。只我青阳,也并非软弱可欺之辈。”

阿苏勒没多说什么,只四两拨千斤,把他话里的试探之意给卸了。今日之战,任谁心里难免都有些隐秘的心思,事关生死,谁都想活着。

 

可活着,到底比死难。

阿苏勒忽然念及,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的时候,是在五日前。大合萨的葬礼上。他孤身一人,无车无马,跨越茫茫草原,从春日走到冬日,抵达北都城。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还好赶上,送老师最后一程。

他转头看他,说了第二句话:“我叫阿摩敕,是大合萨的学生。”

而后,阿苏勒问他,怎么知晓大合萨今日离开

 

阿摩敕只说:“天命。”

 

阿摩敕点头道,自然。灌了几口酒,随后却是忍不住开口:“您看着有心事。”

阿苏勒手一顿,瞧他,无奈笑道:“今日与朔北一战,北都城谁人没些心事。”

 

阿摩敕却是摇头:“北都城人人都有心事。可这心事亦有人可以言说、可以宽解。心中,到底还是安定的。可您。”阿摩敕看了一眼案上堆叠的纸张,隐隐透出来墨色:“您的心事,难解。”

 

阿苏勒一愣。念起前几日青阳突生波澜,大哥身死,三哥自裁。一时之间,所有亲人已经离去。而如今,帐内温暖宁静,不过短短几日,再想起时,却有恍如隔世之感。

可他知道,自己的心事不是这些。

他在真颜出生长大,而后又在下唐待了许多年。北陆唯一的牵挂,除了阿爸,便是大合萨。

 

如今的青阳,已没有什么人,可以让他牵挂的了。

 

可他仍有牵挂。

他明白,但从来不给人说。

 

被言中心中隐秘,本该遮掩,却到底没回避:“我心中。”顿了顿,听来清淡,落入耳中,却有万钧之重:“有放不下的人。”

 

“我听铁颜提过,您在东陆遇到了很好的朋友。听闻他带着十二把刀把您从南淮给劫了出来。”阿摩敕道。“想来是他。”

 

“是,也不是。”

 

阿摩敕没成想是这答案,一时之间有些怔愣。再瞧着阿苏勒已然收回手,神色平静的起身,越过几案,披上大氅。

阿摩敕此刻才瞧见门帘透过一丝光,细微的洒进帐内,带着几分冷淡。

 

天明了。

 

他没再提方才的话题。亦站起身,捉了大氅,跟在阿苏勒身后。

阿摩敕看着这位年轻的大君在掀帘走出去的一刻,突然回身道:“阿摩敕,为我占一卦吧。”

 

“是为了放不下的人?”

 

“恩。”

 

“我听老师说,您一向不信此道。”

 

“求个心安。”

 

 阿摩敕速度很快。

 

占出卦文后,抄写在纸上,双手呈给阿苏勒:“大君。”

阿苏勒接了。垂眸看着手中的卦文,良久,笑了笑,终是没有打开看。反而又放回阿摩敕手中,背上苍云古齿剑,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这卦,等我赢了朔北再看。”

 

阿摩敕叹气,打开那张纸笺,上面墨色微湿,字迹清晰,仿佛所有宿命已然在这方寸之间,悉数决定,他轻声念道:“前缘未断,可敬东床;尘埃已定,故人徘徊。“

 

阿摩敕皱眉念了几遍,喃喃道:“生签,亦是死签。”

他摇摇头,收回袖内,掀帘而去。

“奇怪。”

 

***

 

“皇女白舟月,文韬武略,秉性纯良……应天受命,即皇帝位。“

 

“下唐国国主百里莫言,器宇冲深,体识明允……特封方伯之位,以旌天下。”

 

“昔有白氏和百里家婚姻之联,朕特封……。”

  念诏书的小太监看到底下的内容,两腿有点发抖,声音自然断了,念了几句“特封”都没有后文。底下文武百官皆有些骚动。

上位的小舟身着帝服,轻轻一瞥,眼波流转间竟是令人心惊的威严。

小太监咽了咽口水,悄悄瞥了一眼百里莫言,抖着声音念下去:“……特封下唐国世子百里煜为贵君,择吉日入宫。“

 

最后几句话,小太监似是被赶着说完的。说罢,朝堂寂静,无人说话。但心里怎么说的,那便不得而知了。小太监松口气

 

“跪——。”

 

“且慢。”

 百里莫言被侍人扶着走出来。他面色如常,唇角噙着一丝笑意。

“陛下,臣有一事觉得不妥。”

 

“何事?”

 

“我下唐国世子百里煜乃是正宗嫡出之子,不可为他人妾。”

 

 “一国世子为妾确实不妥。只是。”小舟轻巧的瞧了他一眼,“贵国世子心性单纯,不谙世事。怕是担不起为后的责任。”

  

 百里莫言笑意渐隐,原本一身温润世风,如今只剩下冷峭。

 

“朕封贵国世子为贵君,自然会好好待他。而我后宫亦只有世子一人。国主不必担忧。”

 

百里莫言唇角微动,却是笑了起来:“还望陛下收回成命,给下唐世子一个合适的位子。”说罢,又道:“否则,不只是臣,怕是下唐两万军士都不甚同意。”

 

小舟一双眼似乎没甚情绪,声音冷淡:“百里国主这是,在逼朕吗?”

 

 “莫言不敢。”

 

小舟不言,底下朝臣亦低下头,不愿参与这场皇室与诸侯国的风波。

 

白毅的手悄悄握紧,一旁的息衍搭上他的袖口,对着他看过来的目光,无声道:“稍安勿躁。”

 

气氛有些凝滞。上面的女帝许久不说话,底下,目前兵力最为强盛的下唐国国主,亦身姿挺立,丝毫不让。

 

“何人来此!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远处有金吾卫的呵斥声,伴随此声的,亦有纷杳踏来的马蹄声。

 

百官闻声回头。姬野亦回头。

许多年后,姬野仍然时不时的想起此刻。那时候,她已走了许久,一切她存在过的痕迹,都在年月的消磨下,愈发淡了下去。只这一刻,他永远忘不了。

 

这个身着如烈火般红衣的女孩,一人一马,身后插着离国的军旗,奔向太清宫,走上大殿,单膝跪下,声音掷地有声,眼眸凛冽——

 

“臣女离国嬴玉代父离国公,贺陛下登基。离国愿献一万赤旅军,以表离国拱卫皇室之忠心。”

 

满朝哗然。

 

女帝却一脸平静,似乎早已料到一般,不急不缓的开口:“多谢离公好意。”说罢,微微一抬下巴,身后便有侍人上前接过嬴玉手中的半块赤牙兵符,呈到案上。

小舟只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未拿起。眼眸转向依旧跪着的嬴玉:“郡主免礼。你一路上舟车劳顿,着实辛苦。不知离国公近况如何。”

 

嬴玉垂下眸子,硬邦邦答道:“多谢陛下关心,父亲身体康健。”

 

“那便好。”

 

嬴玉再次行礼,退到一旁。离着姬野不过一丈远,却是没有看他。

 

一起风波已平。

 

小舟抚了抚衣袖,眼眸落在依旧站在大殿上的百里宁卿,缓声道:“百里国主,诏书已下,还望莫要强求。”

 

百里宁卿静默半响,忽而推开身边扶着的侍人,大笑道:“陛下好手段!”旋即回到自己的位置,双手拢袖,眼眸低垂,一副温顺之意。

 

唱话的太监见风波已平,才惊觉里面的内衬已然被汗湿,来不及多想,便继续登基大典

 

“跪——。”

 

“山呼——。”

 

“万岁!”

 

“再山呼——。”

 

“万万岁!”

 

***

 

登基大典到酉时才结束。

 

小舟回到藏书阁。

她为储君的时日里,按照规矩,须得住在太清阁内。只她人生的绝大多数时日,都是在藏书阁中度过,搬到太清阁,到底不适应。没住几日,便又搬回来住了。

 

为帝,亦是如此。

 

才一走入阁内,就有侍女传话。有人在等她。询问下,侍女脸色颇为难:“陛下,原是不该让郡主进出藏书阁,只是……。还望陛下恕罪。”

小舟听了,心里叹气。面上却不显,只道:“备上热茶,莫要怠慢。”

 

褪下厚重的帝服与饰物,换上轻便的衣裙,仿佛又回到身为帝都公主的时日。身后有侍人手持博山炉,蹲下熏香,被小舟挥退:“不必了,带个香片就是。”

 

身后宫人灵醒,井然有序的拿出盛香的匣子,放入温热的熏球里,系在小舟腰间。落萤心细,拿了个山水样子的袖炉来:“陛下,藏书阁临水,又多窗,莫要着凉才是。”

 

小舟应了一声,握上袖炉:“你有心了。”

 

穿过重重回廊,临近庭室,就见那人倚靠宫门,屋檐上悬挂的八角宫灯,透过雕花镂空的间隙,斜斜映照在她身上。

 

她等的不耐烦,见小舟从远处走来,丢了手中的草,好整以暇的冷眼看她

 

“您让我好等。”

 

小舟不答,挥退左右,才道:“郡主今日赶来,我心中很是感激。”

 

“你不必如此假惺惺。”嬴玉嗤笑一声,越过她,大刀阔斧的坐了下来。“若非离国殇阳关一战,实是元气大伤,这天启又怎轮到你来坐。”

 

“郡主说的不错。只是,若离国当主,这天下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嬴玉闻言霍然起身,连连冷笑道:“我父堂堂离国公,不知打了多少胜仗,数十年来,亦未有败绩!还比不上你一介宫闱女子吗?”

 

小舟微微低眉叹气,闭了闭眼,眼底一片清明。她神色平静:“郡主先不必动怒,我没有贬低离公的意思。”

 

嬴玉冷哼。

小舟倒了杯茶,推到嬴玉手边。

“郡主以为,这天下,最需要什么?”

 

嬴玉一愣,答道:“自然是国泰民安。”

 

“是啊,国泰民安。”小舟抬眼觑她:“国泰了,民才安。可若是国家动荡不安,百姓又如何安居?这天下又如何安宁下来?”

 

宫灯辉煌,主位的女子身着淡黄衣衫,暗绣蜿蜒,言语清淡,却裹挟着风雨欲来,亦能安抚天下的意味

 

“战争,不该是为了史书上功名与头衔,而是为了,承平天下。”

 

“离公的路,到底是走错了。”

 

***

 

嬴玉冷着脸往外走的时候,恰好碰上姬野。

 

她瞧也未瞧的径直走过去。姬野倒是有些不习惯,脱口而出:“玉郡主——。”

 

嬴玉回头,眼神杀气腾腾:“有事?”

 

姬野一愣,下意识道:“这倒没有……。”

 

嬴玉忽然走上前,姬野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却被拽住手。嬴玉凑上来瞧了瞧,随后放开,冷笑道:“你如今混得不错。天驱大宗主的位子都坐了。”说着,看了看藏书阁,又回头看他:“不过,我照样瞧不起你。竟然甘心为女人 驱使。”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一头被束起来的青丝划过一个优美弧度,随即隐没在夜里。

 

“可你不也是女的吗?”姬野百思不得其解的嘟囔道。

 

“姬将军求见。”

 

小舟放下手中的折子:“传。”

姬野走进殿内,躬身行礼:“见过陛下。”

 

小舟起身走了几步,到一旁的桌案处:“不必多礼。”

 

两人相对而坐。

“这是这几日小隐馆处得到的消息。”

小舟接过,拆开红封,一目十行的看罢,微微蹙眉:“辰月残部倒是很不安生,这次躲到淳国去了。”

姬野亦是颇为头疼:“是。我前些日子,听说梁秋颂有意与辰月合作。”

 

小舟略一思索:“淳国眼下基本上是明昌县候梁秋颂当权。淳国之内,若说有人能约束他,那便只有一人。“

姬野自这两月以来,来往奔波,对九州各国情况都有所了解。此时小舟提及淳国,他亦想到一人

”曾经的风虎铁骑都统领——华烨?“

 

“正是。我已让白毅将军麾下的人秘密去了淳国,与华烨会晤。”

 

姬野放下心,却又念及一事,问道:“方才我看玉郡主出来,脸色不是很好。”

小舟苦笑道:“我用了些手段,取她赤旅一万军士,她向来脾气耿直倔强,想来今日没有在大殿上怒目相视,已是难得了。”

姬野默然,确实难得。与他的遭遇来说。

 

小舟转而提起出兵青阳一事,姬野道:”已安置妥当,明日便可出兵。“

 

小舟微微闭眸:“不知……青阳眼下如何了。”

 

姬野知道她想起故人,只宽解道:“听闻陈云来此时带着粮草已抵达青阳,想来,青阳能度过这个冬季了。”

 

话音刚落。就有宫人上来通传,百里郡主求见。

 

小舟虽然略有些疑惑,但还是让人带进来了。姬野亦顺势告退。

 

走前,小舟叫住他。神色郑重:“姬野,此去小心,活着回来。”

 

***

 

百里嬛第一次进入帝都,从未想过以这样的方式——她的弟弟成为了皇帝的后妃。

 

听起来荒唐。

 

百里嬛跟着宫人进了藏书阁,并未细看,便徐徐下拜:“臣女百里嬛见过陛下。”

 

上面传来一道温柔的声线:“不必多礼。”

 

百里嬛垂眸起身,口中道:“谢陛下。”

 

小舟第一次见到百里嬛,还是十岁那年,帝都盛宴,邀请了九州各国来访。那时候的百里嬛,十分耀眼。因着深受宠爱,又是下唐唯一的郡主,九州各国郡主怕也没她养的精致。

 

只多年后见她,她父已死,身后虽靠着百里家,却是百里宁卿当权,而她亦从千娇万宠的郡主,跌落至孤女境地,若非如此,百里宁卿又怎会让百里嬛来帝都,想必是为了与帝都世家结为姻亲,给他的国主地位,添一个助力罢了。小舟念及至此,心中难免有些感同身受

 

“你今日见我,怕是有话要说。”

 

百里嬛咬咬牙,跪了下来,双手平举至额头:“臣女有一事相求,还望陛下成全。”说完,额头触地,久不起身。

 

竟是大礼。

 

小舟没说话。

 

百里嬛亦心中打鼓,捏不请她的意思。

 

良久才听得一句:“你们都先下去。”

 

“你先起来。”

 

百里嬛缓缓起身,脸上竟有几丝泪痕。——显然结亲的人家,她并不喜欢。

 

“我虽是皇帝,可也不好插手他国家事。嬛郡主该明白。”

 

百里嬛微一沉默,随后缓缓道:“我自是明白,若非实在是无人可求,臣女自不会来为难陛下。”

 

“可陛下,想来您也不愿看到百里宁卿一家独大。若是姻亲成,他怕不是下一个离公,亦会威胁到您的位置。”

 

小舟手一顿,随后继续批改折子:“嬛郡主该听闻今日殿上发生的事情了。我手中已有赤旅一万兵士,身后亦有楚卫国相助。你嫁给帝都任何世家,都不会威胁到我的位子。”

 

说罢,小舟闭了闭眼,抬眼看着百里嬛惨白的脸色:“郡主还不明白吗?你已是百里宁卿的弃子,着你联姻,不过是为了发挥你最大的作用罢了。”

 

百里嬛终于绝望,但依旧保持着最后的尊严,扯着一丝笑容:“陛下说的是。是百里嬛打搅了。”

 

身后却传来小舟的声音:“与你联姻的,是哪家?”

 

百里嬛回身,心中虽疑惑,答道:”羽林军将军,左家嫡次子。“

 

小舟低眉思索:“我记得他,为人正直爽朗。是门不错的姻缘,郡主为何不满?”

 

百里嬛眉目坚定,只说:“我不做任何人的棋子。”

 

小舟一怔,忽而想起曾经有个少年也说过这样的话:我不做任何人的奴隶。

 

这大抵是属于少年人的风骨,穿过重重岁月,依旧能深深的击中她的内心。

 

“过几日我会给左安文指婚。嬛郡主可放心了。”

 

百里嬛原以为此事无转圜余地,尤其是在小舟说到“弃子”一话时,她都准备认命了,可如今却峰回路转,让她惊喜的同时,亦是深深的疑惑。

 

“您……为何帮我?我是弃子,并不能给您带来好处。”

 

小舟露出一个,今日真正的真情实意的笑容,几分狡黠,几分慨然,亦带着几分对不可追的过去的留恋

 

“看百里宁卿吃瘪,是我近日来的趣味。再说。”

 

这位大胤王朝的女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目光投向很远的地方,似乎透过重重宫墙,浩浩楼阁,去看一个遥远的无法触及的梦境

 

“女孩子,就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呀。”

 

  • 小舟:我好忙啊

  • 我要站野玉辣,sorry姬羽!

浮屠塔前浮屠灯

【尘羽】夜来幽梦忽还乡(八)

过渡章节真的难写,感觉我写着写着就崩了【。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羽然来到宫羽衣下榻的驿馆时,宫羽衣正坐在前厅的矮几上写信。


“你今日倒是起得早。”


宫羽衣说着,头也没抬。


“嗨,我也想多睡会儿,这不是姑姑你找我嘛!”羽然眼珠转了转,将自己整夜没有睡沉,一大清早就醒了准备来找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凑近宫羽衣“给国主写信呐?”


“这里的情况得告知他一下。”宫羽衣抄起空着的那只手,将桌上一盘点心朝羽然推了推。


羽然索性坐到宫羽衣旁边,揶揄道:


“是告知你的情况吧?想不到姑姑平时看着那么严肃,对国主还挺温柔的。”


她...

过渡章节真的难写,感觉我写着写着就崩了【。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羽然来到宫羽衣下榻的驿馆时,宫羽衣正坐在前厅的矮几上写信。


“你今日倒是起得早。”


宫羽衣说着,头也没抬。


“嗨,我也想多睡会儿,这不是姑姑你找我嘛!”羽然眼珠转了转,将自己整夜没有睡沉,一大清早就醒了准备来找她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凑近宫羽衣“给国主写信呐?”


“这里的情况得告知他一下。”宫羽衣抄起空着的那只手,将桌上一盘点心朝羽然推了推。


羽然索性坐到宫羽衣旁边,揶揄道:


“是告知你的情况吧?想不到姑姑平时看着那么严肃,对国主还挺温柔的。”


她一边观察着宫羽衣的表情,一边捻起点心。醒的太早,这会儿确实有些饿了。


“这大抵就像世子对你那样吧。世界很大,人各不同,找个对你温柔的人不容易,你要好好珍惜。”


羽然的手停在嘴边,点心才塞进嘴里一半,听了这话,另一半怎么也塞不进去了。


“你跟国主是相互利用,干嘛又要扯上我们。”


“在你心中,我跟国主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吗?”宫羽衣重重搁下笔,偏过头质问。


羽然没了吃东西的心情,将点心放下,眼神落在桌上,沉默不语。


姑姑拿国主他们之间的事与她和阿苏勒比较。她不清楚姑姑和国主之间到底算什么,只是,他们催她和阿苏勒成婚确实是为了下唐和青阳的盟约,而她和他成婚又确实是为了救姬野,一环一环的,说到底也都逃不脱利用二字。


之前她没仔细想过这些,现在想来,从最开始,阿苏勒对于成婚这件事,也是迫不得已的。凭白被送来下唐和亲,远离家乡,和家人朋友一别就是数余年。


当初羽然只想到自己对和亲十分抵触,觉得所有人都算计她,还特意去找阿苏勒,盘算着要如何说服他在国主面前拒绝这门亲事。但她没想过,他是个体弱多病的下唐质子,寄人篱下,背负着使命前来和素不相识的人成婚也是身不由己,又怎么可能简单一句退婚就能了事的。


然而阿苏勒那时却爽快的答应了她。


他总是对她有求必应的。


她怂恿他去说退婚的事,他说好;她告诉他,她手串上的铃铛一响他就必须立马出现,他说好;她说阿苏勒我们成婚吧,为了救姬野,我们什么苦都能忍受,他仍只说好。


阿苏勒永远满足她的无理要求,可她从来没想过问问阿苏勒,问问他的真实想法,问问他愿不愿意。


她的心里只装着自己关心的,却从来不曾静下心来倾听他。


阿苏勒是个善良的人。


于是所有人都把阿苏勒当成了筹码。


国主和姑姑因为他是青阳世子而利用他;天启的皇帝因为他是天驱大宗主而利用他;辰月的人因为他拥有狂血利用他;而她一面唾弃着这些,一面也在无意中为了自己利用了他。


“你是他的新婚妻子,他身体不好你当然得多照顾照顾他了。”


见羽然半天不言语,只是低着头,宫羽衣放柔了语气。


“新婚妻子”这个词重重的击在羽然心上,一下一下,像是要击穿个窟窿来。


她想起阿苏勒以前常常提起的那个叫苏玛的女孩,他最宝贝的那根骨笛就是苏玛的遗物,他说她是他们草原上最漂亮的女孩。


苏玛一定是这世上顶顶好的姑娘,才会被有一颗柔软内心的阿苏勒时时挂记着。


若不是因为来下唐的路上遭遇不测,苏玛大概也不会死;若不是因为要来下唐当质子,阿苏勒和苏玛该是早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哪里还轮得到她这样自私的人来做他的妻子。


大婚那日,阿苏勒说喜欢自己。然而没了苏玛,这喜欢,又要怎么才能确定并不是对现实妥协之后万般无奈的移情?


如果这喜欢确实是真实存在的话。


可就算是,如今也已经是“到此为止”的过去时了。


有比她更好的女孩子出现了,一个让他时时挂在嘴边夸赞的女孩子。


他不再喜欢她,所以,昨夜当她哭着说不要他死,想要和他一直在一起时,他什么也没有回答。


阿苏勒不再说好,因为他已经不想再迁就她。


他厌倦了吧。


“我知道你心里牵挂的是那个叫姬野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最难解的绳子,就是一个人,牵挂另一个人,很多时候我们都由不得自己。”


宫羽衣瞧着羽然仍旧默默不语,轻叹道。她慈爱的拍了拍羽然的头顶,像是洞悉了羽然的心事。


若是以前,她说的可能确实不假。


只是这次她猜错了。


羽然确实牵挂着一个人,不由自主的老是想些有的没的。


不过这些恼人的患得患失,全都是因着另一个人。


—   —   —   —   —   —   —   —   —   —   —   —   —


“姑姑,你知道阿苏勒的病,要怎么才能治好吗?”


想到这次来找宫羽衣的目的,羽然强迫自己收起心思。以前的她是想的太少毫无城府;现在又想得过多,不分缓急。


左右都是比不上成熟稳重的白舟月的,她在心中哀叹,瞬间又恨不得掐自己一把: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宫羽衣见羽然小脸上表情变了几变,只道她是终于听进了自己的劝说,十分欣慰:“怎么,知道关心世子了?”


“哎呀姑姑!”宫羽衣的语气让羽然一阵羞恼,“我没跟你闹着玩儿,我是认真的,你有没有办法治好他的病?”


“世子这毛病,是因为体内的气机不畅,血脉壅滞所致。 他本身元气空虚,眼下也就只能维持现状。”


“所以就是说,连姑姑你,你也治不好他?姑姑你那么厉害,一点办法也没有?阿苏勒元气不足,不能靠外界输注给他吗?”羽然不死心,仍旧不依不饶的问。她有些焦躁,双手不自觉抓住垂在桌面下的衬布。


她不信没有办法挽救阿苏勒的性命,姑姑是已经凝羽许久的羽族人,一定会有法子的啊!


“你姑姑我也不是什么都会,之前我替世子诊治,察觉他体内壅滞的血脉外似乎有一层屏障阻隔,想要突破屏障,光靠外力输注恐怕也无济于事,而且这种真气屏障我以前从未见过,强行突破它调转气机,可能反而会让世子元气大伤,加重病情,甚至危及生命。”


“可是......”


宫羽衣再次给出否定的答案,将怀着渺茫希望的羽然彻底击溃。


如果连姑姑都束手无策,阿苏勒又不肯去找辰月的人,那还有谁能救他?


“羽然,出什么事了,世子病情又加重了吗?”见羽然咬紧下唇,肩膀轻轻颤抖,宫羽衣发觉事情似乎比她想的严重。


“......没,没有,昨天阿苏勒不太舒服,我有些担心,就问问你。姑姑,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


“羽然,羽然——”


不理会宫羽衣在身后的呼唤,羽然径直离开驿馆,乘上返回宫里的马车。


她没有告诉宫羽衣实情。如果宫羽衣知道阿苏勒只剩三个月生命,肯定会告诉百里景洪,就算她本人不算计阿苏勒,谁知道百里景洪又会打什么主意?既然姑姑也没有救治的办法,这件事也就没有必要告诉她了,虽然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可羽然就是隐隐觉得,有关阿苏勒的生命时限,除非必要,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


羽然坐在马车里,只觉心中有千斤重,思虑过度和睡眠不足,让她两个太阳穴一条一条的发疼。一时间,无望的无力感如海潮席卷而来。


不,一定还有办法的,羽然拧了下自己的腿,强迫自己振作起来。


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眼下就只剩辰月能救阿苏勒,我一定要找到说服阿苏勒接受辰月帮助的方法,无论是不是他自愿。羽然想着,暗暗下了决心。


这一次,不管阿苏勒还会不会对自己说“好”,她都要成功。


就算是自己最后一次任性,最后一次自私的要求。


就算从此以后阿苏勒怨恨她,与她形同陌路,两不相见,她都要成功。


必须成功。


无论如何。


I am Sherlocked~

魔改 九州缥缈录 第29集 (又名《江城子》尘羽向)

(其实本来剧中参观读书地和皇帝密谈的情节,这段不想写了,反正大家都看过,我就想偷懒跳过的,想想还是简略写写了,有些粗糙,大家凑合看吧,果然还是喜欢羽然阿苏勒相见的戏份,小夫妻俩的互动就是甜。)


第29集

数日后

天启城

皇宫别院

小舟这几日几乎天天来到别院探望世子,“世子,这别院原是哥哥还是皇子时的书房,希望您能习惯,这儿的宫女仆役都是原来的。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他们说。我的寝宫离这也不远,世子也可以随时找我。”

“多谢殿下,一切都很好。陛下实在是太客气了。”

“世子是我们重要的客人,这都是应该的。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归尘已无大碍,多谢公主挂心”

“其实,今天我...

(其实本来剧中参观读书地和皇帝密谈的情节,这段不想写了,反正大家都看过,我就想偷懒跳过的,想想还是简略写写了,有些粗糙,大家凑合看吧,果然还是喜欢羽然阿苏勒相见的戏份,小夫妻俩的互动就是甜。)


第29集

数日后

天启城

皇宫别院

小舟这几日几乎天天来到别院探望世子,“世子,这别院原是哥哥还是皇子时的书房,希望您能习惯,这儿的宫女仆役都是原来的。如果您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他们说。我的寝宫离这也不远,世子也可以随时找我。”

“多谢殿下,一切都很好。陛下实在是太客气了。”

“世子是我们重要的客人,这都是应该的。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归尘已无大碍,多谢公主挂心”

“其实,今天我想带世子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

“哦?”

 

天启城

读书地

读书地是天启城的一处贫民窟,在这里的小巷中,来来往往都是一群孩子,似乎没什么大人管的样子。看到小舟公主,那些孩子很亲昵地便拥了上来,吕归尘只见小舟将之前路过买点的白米糕分给了这些孩子,便好奇问道:“公主,这些孩子是?”

“这些孩子都是战争孤儿,哥哥念他们孤苦无依,便放在这读书地照顾,时不时我也会随哥哥一起来这里看看他们。”

“原来如此。”

“走吧,哥哥在等我们呢。”

“好。”

不远处,便看到皇帝白鹿颜坐在茶寮,正和茶寮老板攀谈,似乎很是熟稔。没有昨日华贵的铠甲,只是普通布衣打扮,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吕归尘上前刚想向皇帝行礼,便被其制止了,“世子无需多礼,随意就好。”“是,陛下。不知陛下让小舟公主带归尘来这里所谓何事?”

“朕想让世子看看天启的另外一面,想让世子看看朕的朝堂。”

“朝堂?”

“是的,大殿上的那个不过就是个摆设,那里的大臣各个尸位素餐,不知民间疾苦,只有这里才是朕真正的朝堂。”

“归尘明白了,陛下有话不妨直言,归尘洗耳恭听。”

“世子如此坦诚,那朕就开门见山了。朕需要你的帮助,相信你前几日也看到了,离国公跋扈,长公主专权。白氏江山岌岌可危,世子可否让天驱助朕匡扶江山,求黎民于水火?”说完,白鹿颜便要向吕归尘跪下恳求,幸而吕归尘拉住了皇帝,“陛下,使不得。归尘实在受不起。”

一旁的小舟也插了进来,与哥哥一起恳求道:“世子,哥哥真的很需要天驱的力量,小舟看过所有关于天启的文献,知道天驱的使命便是守护。现在天启形势危急,请世子帮帮哥哥吧。”

“陛下,公主,并非归尘不愿帮助二位,实则是归尘恐怕无能为力。归尘虽然舔为天驱大宗主,可归尘年岁尚轻,所有事物皆交于铁皇大人管理,此事重大,归尘还需和众人商议后,才能给陛下答复。还望陛下海涵。”

“是朕过于着急了。”

羽然和姑姑终于来到了天启城,城中繁华让羽然目不转睛,即使到了天启也难以掩饰其顽皮的个性,“姑姑,天启城好大呀,比南淮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你说如果我藏起来的话,你要多久才能找到我呢?”宫羽衣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女,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你啊,几天没人陪你玩,自己就得跳出来,还需要我找吗?”“那可不一定哦,要不要试试看啊?”看着那小恶魔,经验老道的姑姑只是挑眉笑道:“世子你不打算见了?”直击要害,姑姑到底是姑姑,羽然卖乖撒娇地抱着自己姑姑的手臂,“诶呀,姑姑,你知道阿苏勒在哪儿吗?快带我去吧。”“哼,别着急,我们先去拜会长公主,她自然能让你见到世子。”

 

皇家别院

再拜会完长公主后,侍从便引着羽然来到皇家别院,由于吕归尘外出不在别院,于是侍从向门卫告知了羽然世子妃的身份并出示了长公主令牌,羽然便畅通无阻地进了别院。羽然走进别院,只见庭院景色雅致,里面的宫女姐姐更是标致,顿时心中有了些莫名之火,觉得自己是白白担心他了,羽然坐在客厅中等着阿苏勒,百无聊赖地看到了桌上放着的《蔷薇皇帝传》时,口是心非地嘟囔“这个傻子,把这书也带来啊”,她想闲着也是闲着,便一边翻看起书来。

傍晚时分,吕归尘与小舟一起从读书地回到宫中,走至别院门口,侍卫便禀告说:“禀告世子殿下,您的世子妃来了,已经久候多时了。”吕归尘吃惊地愣了一下,“世子妃?”接着像是被发现什么至宝似得,一下子激动地抓着侍卫问:“是羽然吗?是羽然来了吗?”“确实是叫这个名字。”吕归尘的脸上惊喜无以言表,他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小舟公主,忘了平日礼数,一路跑进了屋内。小舟惊讶于吕归尘的变化,她一直觉得世子的嘴角总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温文尔雅,恭顺有礼,可当他听到“羽然”这个名字时,脸上不再是淡淡的笑容,表情格外鲜活而充满生机,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不一样的吕归尘,如此快乐的吕归尘。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位世子妃。小舟突然觉得有一块大石头压在心中。

吕归尘冲进屋内,果然看到日思夜想的人儿,不禁心急喊道:“羽然!”吕归尘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羽然,你怎么会在这里?”羽然闻声抬头便看到吕归尘一脸傻笑地对着自己,听到他的问题,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说!让我等那么久!说都不说一声就一个人跑到天启,完全不把我这个老大放在眼里,我现在很生气!” “对不起嘛,羽然,那个,我没有不说一声,我有给你留信了”真是不开哪壶提,羽然瞬间气炸,从袖中拿出那份信用力拍在吕归尘胸口,怒道:“是啊,你给我留了信,还留了休书!哪有新娘子连续收到两封休书的!”“嗷呜,咳咳。”羽然这一掌着实用了狠劲。“羽然,我这也是为你好,我不想连累你。”羽然怒瞪吕归尘,把气都撒在了那封休书上,瞬间三下五除二当着吕归尘的面撕了个粉碎。“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阿苏勒,你听好了,下次你再敢写个“休”字试试,我真的就不理你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真的?”羽然狐疑地看着他,“不行,击掌为誓!”说着抓起吕归尘的手拍了上去。这一幕和南淮初遇时是那么相像,一样有些生气的羽然,一样被强硬地击掌为誓,吕归尘突然是如此地怀念南淮,看着羽然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柔情。羽然接着还从袖中掏出了玉镯,吕归尘认出了是他离开时留下的玉镯。“阿苏勒,送人东西都是这么随随便便的吗?”她一手将玉镯递给吕归尘,另一只手也伸到面前,双眼则看向别处,“不用给我戴上吗?”吕归尘看着,有些懵,羽然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娇嗔道:“呆子,给我戴上啊。”这才把吕归尘给叫醒,“哦,”他拿起手镯,有些发抖,好像手里拿的不是手镯,而是大刀。“这是笨手笨脚的,算了,看在这玉镯的份上就原谅你吧。”羽然抚弄着手腕上的玉镯颇为满意,忽然她像是一下子想起什么似的,“哎呀!”被羽然的一惊一乍给吓了一跳的吕归尘紧张地说着:“怎么了,羽然?”“阿苏勒,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点心”,羽然打开小木盒,有芒果脯、脆冬枣还有凤梨酥,全都是吕归尘平日里最喜欢的点心,“我本来以为天启什么都没有,就把你最喜欢的点心都打包了一大盒,可是哪知道路途这么遥远,有的坏掉了,有的被我贪吃吃掉了,就只剩下这么点了……”羽然越说越心虚,吕归尘想明明就是个贪吃鬼小迷糊,却把自己的喜好记得如此清楚,这样的羽然真是让他觉得可爱到不行。

“羽然,其实天启什么都有的。”吕归尘宠溺地看着这样的羽然。

“是哦”羽然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吕归尘抓起一块凤梨酥,说道:“不过还是我们南淮的最好吃。”接着咬了一口,稍稍停了一下,似乎这凤梨酥坏了,可是看着羽然满眼的期待,吕归尘还是咽了下去。

“好吃吗?”羽然凑上前去问道。

“嗯,好好吃。”吕归尘点点答道。

“好吃,你就多吃点。”

“嗯”吕归尘又从盒子里拿了两块凤梨酥,咬了几口。

“慢点”看着吕归尘狼吞虎咽的样子,羽然觉得真的那么好吃吗?于是,打算自己也拿一块尝尝,吕归尘刚想阻止,可惜太晚了,羽然咬了一口,“呀,酸的,阿苏勒,这都坏了,快吐掉。” “没关系啦,这可都是你从南淮带来的。”说完,吕归尘亲昵地摸了摸羽然的小脑瓜,想要安抚低落的她。羽然觉得这么温柔的阿苏勒就像是水一样润物细无声地钻进心里,不知不觉间令自己沉溺其中。

还没来得及体会这静谧的时光,一旁的侍从上前来禀:“世子殿下,刚刚小舟公主派人过来,说是想请世子世子妃同游天启,以尽地主之谊。”

听到侍从的话,吕归尘才想起来刚刚只顾着羽然了,也没和公主打声招呼就匆匆离开,实在失礼,便回复:“好,那就多谢公主殿下。”

羽然一旁听着,似乎有些诧异,口中的音调不知怎么地有些不悦,“公主?什么公主?”吕归尘看着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的羽然,却依然没有感受到危机,单纯地回答说:“是陛下的胞妹,小舟公主。”羽然狐疑地看了一眼吕归尘,挑眉道:“阿苏勒,可以啊,才来天启多久啊,就认识了公主殿下。我要不要晚过几天再来,说不定你都能当上驸马爷了?”吕归尘就是再迟钝,也能发现小祖宗的不悦,立马赔笑道:“羽然,你别瞎说,一定是陛下知道你来到天启,让小舟公主代尽地主之谊的,羽然你不是想看天启风光吗,这不正好吗?”但这似乎并不能蒙混过关,羽然叉着腰,发出致命一问:“阿苏勒!是那个小舟公主好看,还是我好看?”吕归尘看着羽然的眼神中似带着杀气,他咽了咽,正色回答道:“当、当然是我们羽然最好看。”听到了满意的回答,羽然才开心地笑了出来,而吕归尘则是偷偷叹了口气,总算侥幸过关。

浮屠塔前浮屠灯

【尘羽】夜来幽梦忽还乡(七)

尘羽在我眼里就是俩个傻崽傻妹。他们两个(尤其傻妹)想要搞清楚对方/自己的心意,还需要点时间,而且姬野那条线,我想要尽量给个较为合理的交代,就算是伪“重生”后的羽然,感情的转变也该有个过渡,毕竟人潜意识里真正渴求的是什么,在被自己清楚地认知了解前,也还需要一个过程(我在说啥)。


PS:我终于写完这个夜晚了_(:з」∠)_。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世子妃,奴婢们伺候您沐浴。”


“哦,哦......我自己来,自己来,你们先下去吧,洗好我叫你们。”羽然懵懂的被侍女们除去外裙,搀扶着踏入沐浴用的木桶,正要被伺候盥洗时才回过神来。她坐进浴桶,整个人...

尘羽在我眼里就是俩个傻崽傻妹。他们两个(尤其傻妹)想要搞清楚对方/自己的心意,还需要点时间,而且姬野那条线,我想要尽量给个较为合理的交代,就算是伪“重生”后的羽然,感情的转变也该有个过渡,毕竟人潜意识里真正渴求的是什么,在被自己清楚地认知了解前,也还需要一个过程(我在说啥)。


PS:我终于写完这个夜晚了_(:з」∠)_。


————————我是ooc的正文分割线———————


“世子妃,奴婢们伺候您沐浴。”


“哦,哦......我自己来,自己来,你们先下去吧,洗好我叫你们。”羽然懵懂的被侍女们除去外裙,搀扶着踏入沐浴用的木桶,正要被伺候盥洗时才回过神来。她坐进浴桶,整个人只有肩头以上的部位露在水面外。浴汤温度正好,水汽蒸腾,不一会儿便将整个室内罩的雾气缭绕。


羽然心不在焉的往身上撩了几下水花,眼神游离在浴汤表面漂浮的片片花瓣间。


刚刚在院子里,她完全因为阿苏勒大限将至慌了神,又因着这些天来积压的零零总总有的没的情绪,哭得形象全无,不管不顾的把眼泪鼻涕蹭了阿苏勒一身,当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完全是情感使然。可这会儿她稍微缓过神来,一想起自己刚才的样子,没来由的觉得面上一阵热。


她自然是不要阿苏勒死的,可永远在一起呢?以前的羽然总是祈祷着,希望她、阿苏勒和姬野能永远都是好朋友,永远都在一起。明明都是永远,然而现在想来,那时说的却又和刚才哭诉的不同。那时的永远,一想到就让人高兴地紧,可刚才她口中的永远,是个多么暧昧的词,就算仅仅是此刻回想,也只觉的让人喘不匀气。


她说她不要休书,她说想和阿苏勒永远在一处。


羽然双手捧住两颊。不知是因为浴汤氤氲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脸烫的发胀。她那样说,简直就是在......


思及此,她的心里同时生出羞涩与困惑。她为自己的言行感到羞赧,又对做出这样反应的自己感到不解。虽说她知道自己自从大梦一场之后,对阿苏勒和姬野的态度与前不同,但那难道不是因为担忧阿苏勒真如梦中般遭遇不测,难道不是因为不甘心梦里的他忘记了自己吗?她不再时常想起姬野,难道不是因为对阿苏勒的过度担心,分走了自己大部分的精力?


她想不明白, 两种相悖的情绪在她脑海里碰撞,搅得她大脑一片混沌,昏昏沉沉。


如果说她对自己刚才的举止困惑不解,那么阿苏勒当时又是什么反应呢?


羽然仔细回想,回想在她哭得梨花带雨的空档,环抱着她的阿苏勒是怎样的表情。


可许是她哭得太投入,竟然连半点都回忆不起,只记得阿苏勒怀中的月麟香气,记得他拍在她背上安抚着的手,记得她哭得差不多时,他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用帕子轻轻擦拭她的脸,又嘱咐侍女带她去洗漱沐浴。


她记得这些,但却不记得他脸上是什么神情。


也不记得他对她说了什么。


阿苏勒什么也没说。


她哭得那样凶,执着于他的生死,执着于要与他永远在一起。


而他只是沉默着安慰她,什么也没说。


羽然想起大婚那晚,阿苏勒的表白。


他说,羽然,我喜欢你。


他还说,可我就到喜欢为止了。


就到喜欢为止。


是不是阿苏勒对她的喜欢真的停在了大婚那天,所以对她的哭诉毫无反应。


是不是他喜欢上了别人,所以才一心想要给她一份休书。


白舟月的脸与梦中那个瑟缩着躲在她身后的阿苏勒交替浮现在羽然身前那片浴汤之上。她烦躁的将水面搅碎。


人影散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强压下心头的异样,羽然有些生自己的气。


想不明白的东西就不要再想,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破解阿苏勒三个月后劫数的方法,没有什么比他的生命更重要,我怎么还有心思考虑别的?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下沉,将自己整个没入浴汤之中。


“羽然,你,你洗好了么?”


“咳咳咳!!!”阿苏勒的声音忽然出现在门外,惊得沉思中的羽然猛地呛了一口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羽然,你没事吧?!”听到羽然的呛咳声,阿苏勒隔着门焦急的询问。


“没,没事,咳咳,我没事,怎么了啊?”羽然抹了一把脸,侍女们闻声从候厅赶来,将她扶出浴桶,替她擦拭,换上衣裙,用布巾裹住她湿漉漉的长发拭干。


“哦,我过来是想告诉你,我刚才叫人煮了些冰糖百合马蹄羹等你一起吃,你要是还没洗好,我让下人呆会儿再给热热。”


“不用,我洗完了,这就出去!”羽然说着,也不顾头发仍是半干,连忙紧走几步来到门前就要推门。


想了想,手停在门上,却没了动作。


“我头发还没干,你先吃,我一会儿再去。我爱吃凉的,你叫她们先放着吧。”


说完,羽然屏息立在门前,瞧着映在门棂上隐约的人形光影。


半晌,门那头传来一声低低的应承。


“好。”


人影散大消失,脚步声也渐远,羽然舒了一口气。


经历了这样的一个夜晚,她想不出看到阿苏勒的自己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也想不出阿苏勒看到她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羽然明明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最痛恨拖泥带水优柔寡断的人,却仍是退缩了。


她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她不知道。


可又隐隐感知到,有什么正在她体内某个角落疯狂滋长,逐渐失控。


等到羽然头发彻底被擦干束好,从沐浴之间出来,阿苏勒早已不见了踪影。


“世子说今夜有要事需在书房查看卷宗,叮嘱奴婢们服侍世子妃先行就寝,还叫世子妃不用等他。”


“哦。”


阿苏勒也在躲她吧。


羽然坐在卧室床边,埋头默默吃着仍是温热的马蹄羹。


他还是叫人热了这羹汤。


她吃掉碗里最后一点羹,就着侍女手中的水杯漱了口,身子一歪,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床上。


羽然将一只搭在脸上盖住双眼。


梦醒之后,她好像变了。


阿苏勒,是不是也变了。


她这么想着,只觉两眼又涨又涩。


方才哭得太久,怕是眼睛都哭肿了。


—   —   —   —   —   —   —   —   —   —   —   —   —


隔天一早,羽然醒来的时候,阿苏勒仍在书房的榻上睡着。她蹑手蹑脚替他掖了掖被角,坐在了他身侧。


阿苏勒看起来睡得很熟,睫毛像小扇子一般在下眼睑投下阴影,随着呼吸起伏微微轻颤。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起来这一觉并未被梦魇魇住。


当初南淮初见,阿苏勒在梦里哭成了泪人,这才险险从她的“魔爪”底下逃脱。


羽然嘴角挂上一丝浅浅的笑,她自己倒是没有察觉。


那时候,他的眉毛蹙的那样紧,这会儿倒是十分舒展。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眉骨上方凭空描绘着形状。


阿苏勒的眉毛生的真好看,墨染似的,在他暖玉色的皮肤之上,却也不显得突兀。


手指下滑,依次绘出阿苏勒其他五官的轮廓。


每一样都浓淡适宜,好看的恰到好处。


羽然的目光在阿苏勒脸上逡巡,在心里默默描画。


她一直都知道阿苏勒生的好看,她总说他比她这个女孩子还要秀气。


她以为自己对这种类型的长相只有羡慕之心,她以为她心目中完美的男子形象该是姬野那样,肤色黝黑,眼窝深邃,唇齿饱满,像风滚砂砾。


却不曾想过有一天竟然也能这样看着阿苏勒的脸,不愿再移开眼。


心像浸在一汪湖泊中,水底的游鱼浮虾不住地吐着泡泡,飘飘摇摇托着她的心向湖面上浮。


“嗯......”


阿苏勒像是梦到了什么,发出黏黏糯糯的一声轻哼。


羽然回神,脸上温度又起,想猛地弹开,又怕搅了对方清梦。


好在阿苏勒也只是这么一声,没有转醒。羽然轻轻抚了抚胸口,蹑手蹑脚从榻边站起。


她又瞧了阿苏勒一会儿,确定他并无梦魇迹象,这才离开书房。


她不该在这儿耽搁这么长时间的。


她还有问题要去问,她还有事情要去办。


羽然来到院中,抖了抖衣衫,刚想同下人说自己要去宫外找宫羽衣,阿苏勒醒了叫他不用担心,就看见宫羽衣身边常年伺候的婢女前来,通知她前去驿馆一叙。


I am Sherlocked~

魔改 九州缥缈录(尘羽向)第28集

我准备把笛子这段删掉,说实话,那笛子说到底是苏玛的纪念品,我觉得世子原本就不会送给任何人,这完全就是为了给某船无脑上位的强加条件。要唤醒世子,有羽然的手镯就够了。


第28集

天启城门

吕归尘跟随天启使者一行来到天启帝都,刚到城门下便被守卫拦截了车马。

“停下,来者何人。”

“世子殿下,请稍后。臣去去就来。”使者下车,指着守卫怒斥道:“大胆,车上的可是青阳世子殿下,是陛下特意关照的尊贵客人。还不退下!”

然而闻言的士兵似乎并不买账,一位将领走向车架,掏出令牌:“长公主有令,有情世子殿下前往长乐宫面见长公主殿下。”吕归尘闻言,于是也走出了马车。

“放肆!”这时候一位穿...

我准备把笛子这段删掉,说实话,那笛子说到底是苏玛的纪念品,我觉得世子原本就不会送给任何人,这完全就是为了给某船无脑上位的强加条件。要唤醒世子,有羽然的手镯就够了。

 

第28集

天启城门

吕归尘跟随天启使者一行来到天启帝都,刚到城门下便被守卫拦截了车马。

“停下,来者何人。”

“世子殿下,请稍后。臣去去就来。”使者下车,指着守卫怒斥道:“大胆,车上的可是青阳世子殿下,是陛下特意关照的尊贵客人。还不退下!”

然而闻言的士兵似乎并不买账,一位将领走向车架,掏出令牌:“长公主有令,有情世子殿下前往长乐宫面见长公主殿下。”吕归尘闻言,于是也走出了马车。

“放肆!”这时候一位穿着华贵宫装的少女出现。使者见到少女,仿佛是见了大救星,“公主殿下,您来的正是时候。”使者向吕归尘介绍道:“世子殿下,这位就是我之前提到的小舟公主殿下,是陛下胞妹。”吕归尘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位美丽的少女,之前使者向他提起过这次陛下会召见自己是因为这位传闻中的“小舟公主”谏言。同时,当吕归尘下了马车之后,小舟的眼睛就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她曾经无数次想象过新任的天驱大宗主会是什么样子,之前听闻是北陆蛮族的世子,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位如此俊美的少年,一点都不像是茹毛饮血的蛮族,反而倒像是一位东陆世家的贵公子。

“归尘见过公主殿下”吕归尘按礼制向小舟行礼,“世子不必多礼,是小舟来迟,才让这些兵士惊扰到世子。”小舟拿出皇帝令牌号令士兵,“见此令牌如朕亲临,尔等还不退下!”“

可是长公主……”

“帝都到底是陛下的帝都,还是长公主的!忤逆皇令,本宫倒要看看长公主会不会保你!”守门将领迫于压力,只能无奈放行。吕归尘随小舟公主车驾入宫,准备面圣。

在车上只有小舟和吕归尘二人,小舟便向吕归尘搭话道:“世子远道而来,辛苦了,我和哥哥一直期盼着您能光临天启。”

“殿下,其实归尘一直有疑惑,不知可否请殿下解惑?”

“世子莫要客气,但说无妨。”

“我听闻是您向陛下谏言召我入京,可是归尘不知道东陆皇室召我入京究竟所谓何事?”

“具体情况,还是由我皇兄告知世子吧,只是小舟能说的,我们需要世子的帮助。”吕归尘心中虽早已有数,但却是没想到这位公主殿下会如此坦白。见吕归尘沉默不语,小舟便抢先说道:“世子不妨先见见我哥哥,小舟明白世子处境,无法立刻给我回复也是情理之中。”

“多谢,殿下体谅。不知何时可以见到陛下?”

“现在。其实哥哥已经恭候世子多时了。”

 

天启皇城

皇极殿

白氏皇帝白鹿颜对于和天驱大宗主吕归尘的第一次见面很是重视,他纠结许久,自己究竟该穿何种服饰,最终选择了一身铠甲,因为他希望吕归尘能明白他的用意。他在大殿上焦急地来回打转,回忆着妹妹和他提过的关于天驱的一切,那些天驱武士和他白氏的传说,天驱曾经为白氏的盟友并一起打下这万里江山,幻想着这能让天下武人马首是瞻的天驱大宗主究竟是何模样,他渴望着能得到天驱的力量以抗衡自己的姑姑和那野心勃勃无视皇权的离国公。

正当他在大殿中焦急等待着时,他最不想看的人,胤朝长公主白凌波出现在大殿上。无奈的白鹿颜只能和她虚与委蛇,希望能蒙混过关。

“姑姑,这么晚了,您来大殿所为何事啊?”

“听闻陛下近日派了使者到下唐国,将北陆青阳部的世子召入帝都,所欲何事啊?”

“没什么事,只是听闻北陆世子与朕年龄相近,又是青阳未来大君,想见见罢了。”

“哦?只是见见吗?哼,陛下,到底长大了,现在都开始有事瞒着姑姑了。”

“姑姑,您说什么呢?朕能有什么事瞒着姑姑呢?”

“哎,陛下想见世子,真的是因为世子未来大君的身份吗?本宫只是想提醒一下陛下,天驱依然还是挂着弑君逆贼的身份,有些事本宫还是想给陛下留一些颜面的。”长公主的话让皇帝一身冷汗,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幸亏此时他另一位不想见的人出现,反倒打破了僵局。

“这三更半夜的大殿好热闹啊,陛下、殿下,老臣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离国公带着他的两个亲信张博和谢玄上了大殿,戏谑地看着两位尊贵的皇室成员,完全没有想要给他们行礼的打算,只是示意了一下张博把扛在肩上的虎皮座椅放下,找了一个好位置,一屁股坐了上去,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二位可以继续,不用管我。”毕竟外臣在场,长公主便也不好再发作,无论她和小皇帝如何争斗,毕竟也是白氏皇室的事,没理由让一个乡下诸侯看笑话。

“离国公,说笑了,本宫只是和皇上一起迎接客人的,不知您为何会来到大殿呢?”

“二位见的客人,我也想见见啊,要不我们一起等等好了,长夜漫漫,也好有个伴。”

“那也好,皇上,您不介意吧。”长公主笑道。此时的皇帝即使不愿意,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一时大殿之上鸦雀无声,三个各怀鬼胎,大概一炷香的工夫。

“小舟公主殿下,青阳部世子觐见!”侍人高喊。小舟与吕归尘走入大殿,小舟走在前面,所以一进大门便看到了两位不速之客,心中暗叹不妙,她看到了哥哥求助的眼神。

“姑姑和离国公都在啊。”离国公只是对着小舟公主微微一笑,便把目光投给了她身后的吕归尘,而长公主却是直接忽略了小舟公主。对于长公主的冷眼,小舟早已习惯。小舟将吕归尘引荐给皇帝,“皇兄,这位是青阳世子吕归尘”吕归尘进入大殿,便感受到了这沉重的氛围,这殿上三人,便是现在天启权利的核心,长公主、东陆皇帝以及离国公。

“臣青阳部帕苏尔家吕归尘,拜见东陆皇帝陛下,拜见长公主殿下,见过离国公。”吕归尘行着标准的东陆跪拜之礼,小皇帝热情地上前扶起吕归尘,“世子一路风尘仆仆,驾临我天启,着实辛苦。朕替世子安排了寝宫,现夜已深了,不如世子早些歇息。”看来这位陛下应是有话需要私下与自己说,况且一路车马劳顿,近日身体日渐虚弱,现在自己这么站着,也是在硬撑,于是皇帝的话,吕归尘很乐意接受,“多谢陛下好意,归尘却之不恭。”

向皇帝拜谢,准备离开的吕归尘,却被一声赢无翳的“且慢!”给止住了脚步。

这时几十名雷云骑围住了大殿,同时金吾卫也尽数而出,与雷云骑剑拔弩张。“离国公,这是何意?”吕归尘转过身,无畏地面向赢无翳。

“世子,上次古碑口一别,听闻世子拔出了苍云古齿剑,成了天驱大宗主。不过,这天驱可是皇室的叛逆,人人得而诛之。”说完,赢无翳便示意张博上前,那张博蛮力一拳,吕归尘堪堪躲过,但依然被拳峰震到,顿时觉得血气直涌,当场咳血,小舟跑到吕归尘身边搀扶起他,皇帝见状,立刻上前:“住手!世子身份尊贵,离国公是想让东陆与北陆开战吗?”离国公有些可惜,挥了挥手,张博退了下去。“陛下放心,臣并没有打算杀死世子,不过是想请世子到我离国公府坐坐。”小舟见吕归尘受伤,有些着急,怒道:“离国公就是这么请人的吗?何况天子在上,离公怎可肆意动武!”见主公受一小姑娘训斥,张博刚想上前,这时许久未开口的长公主却发了话:“好了,离国公今天夜也深了,就到这儿吧。”声音温和却有力,长公主缓缓走下台阶,踱步来到吕归尘面前,“世子,之前下唐国和青阳部的联姻,本宫还来不及送上贺礼,百里国主很是担心世子,让本宫要好好照顾你,今天已经很晚了,先送世子回寝宫休息吧。”到底是手段老道的长公主,简单几句话,便让赢无翳有所忌惮,同时又通过下唐国的联姻拉近了自己和吕归尘关系,一石二鸟。皇帝也不甘落后,命令身边侍从:“传太医,让太医好好医治世子。”吕归尘此时非常虚弱,只能点头致谢,便随小舟离开了大殿。

 

下唐国车驾

羽然随姑姑前往天启城,路途过半,已半月有余。羽然这段时间在马车里也不闲着,一会儿翻翻话本,一会儿又满嘴塞满说是带给阿苏勒的点心。宫羽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把点心盒子合上,摇头说:“羽然,你看看你,那里有点世子妃的样子,你这样子怪不得人家世子要跑呢!”

“姑姑,我怎么了?世子妃是什么样啊?再说了,我什么样阿苏勒还不知道嘛。”羽然听了憋憋嘴,心想都怪阿苏勒害得她还要被姑姑笑,等见着面了,看她这个老大怎么收拾他这个小弟。

“你这样子坐没坐相,吃没吃相的,怎么比得过那些天启城的名门淑女,说不定世子哪天就看上了别家的小姐了。”

“他敢!”羽然瞪大双眼,撅着嘴,颇有一些小蛮妻的架势。看着这样的羽然,宫羽衣不禁想逗逗这个傻侄女,“哦~羽然,你不是不愿意嫁给世子吗?你知道现在你的口气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极了那些恃宠而骄的美人。”

果然羽然被姑姑的话臊得耳根发烫,只能弱气反驳:“我哪有?”

宫羽衣笑着轻抚羽然的手说:“羽然,到现在你还怨姑姑硬是让你嫁给世子吗?”

“我……”

“羽然,之前姑姑忙于朝政,一直没有机会和你好好聊一聊,诚然让你嫁给世子是为了青阳与下唐的结盟,为了将来复国之时能得到青阳铁骑的助力。但是,这并不代表姑姑不把你的幸福放在心上。你从小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和我自己的女儿没什么区别。”宫羽衣抚了抚羽然的脸蛋,接着说道“世子心情温文尔雅,对你更是百依百顺,他对你的喜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有你这个傻丫头才后知后觉。而且,这天下迟早大乱,将来在这样的乱世里,你的丈夫必须是手中握有权利能保护你的人。姬野或许也很喜欢你吧,可是我也在他眼中看到过对权利的渴望,他有凌云志,他将来的征途在东陆,而羽然你有你自己的使命。如果将来让他在权利和你之间做选择,你希望他陷入这样的抉择中吗?”

“姑姑,你别说了,这些我都知道。”

“那如此,姑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接下来,宫羽衣觉得趁现在还未到天启之前,她有必要要提醒羽然,“羽然,此次天启之行,必定凶险,一定要多加小心。现在天启城危机四伏,形势复杂,一只狮子、一个永远长不大的皇帝还有一个权欲熏天的老女人。世子此时必然会牵涉其中,你要记住你现在是世子妃,你与世子已是夫妻,同气连枝,一损俱损。可不能再像在南淮时那般胡闹了。”

“我知道了,姑姑。”


祭池

「尘羽」南淮梦




·私设


·激情码字


阿淮出生在青阳八月的庆典当日。


大概是在三更天的时候,他的阿娘抓着被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送到这凡世之中,只听了他一声啼哭,便晕了过去。


王帐外排排站着青阳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们互相使眼色,就希望出来一个不怕死的,敢同大君说,只女子尔,焉能比之大业。


稳婆和部落里最好的大夫都守在里头,只有丫鬟进进出出的,捧着一盆又一盆的热水进去,又端着混入血渍的污水出来。


倒也有人劝这位大君离开,毕竟女子产子本就阴气重,可他非但不听,还将人关进了牢里。


青阳人倒是头一次见他们的大君如此不安与暴躁。


王帐里只...







·私设


·激情码字






阿淮出生在青阳八月的庆典当日。


大概是在三更天的时候,他的阿娘抓着被褥,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送到这凡世之中,只听了他一声啼哭,便晕了过去。


王帐外排排站着青阳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们互相使眼色,就希望出来一个不怕死的,敢同大君说,只女子尔,焉能比之大业。


稳婆和部落里最好的大夫都守在里头,只有丫鬟进进出出的,捧着一盆又一盆的热水进去,又端着混入血渍的污水出来。


倒也有人劝这位大君离开,毕竟女子产子本就阴气重,可他非但不听,还将人关进了牢里。


青阳人倒是头一次见他们的大君如此不安与暴躁。


王帐里只传出几位稳婆的声音,无非是在鼓励大阏氏,也在尽力的安抚她的情绪。只不过无论疼痛感多么的剧烈,这位大阏氏却一声不吭的,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关,最多也只有几句外边听不到的呻吟。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她只是不愿意让外头的那个人担心。


只可惜最后她还是忍不住,门外不停徘徊的男人心凉掉了半截,硬是要闯进去,被几个大汉给拦住了。他们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大君,大阏氏吩咐过,您不能进去。”


阿苏勒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握成了拳,却在同一时间,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啼哭。心底袭来一股不知名的暖流,迫使他松开了手。


不知里头是谁朝外喊了句,“是位小公子。”


“恭喜大君!”


在门外侯着的人默契的跪在王帐前,阿苏勒趁着所有人不备冲了进去。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使他不由自主的皱了眉,大夫和稳婆还守在里边,伴随着孩童的哭声,心底的那份担忧又多了几分。


羽然就安静的躺在床榻上,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阿苏勒的心疼得厉害,“大阏氏这是怎么了。”


为首的大夫刚为羽然把完脉,听到这位大君微微发颤的声线,便对自己的处境了然于心,“禀大君,产子本就败气血,大阏氏身子弱昏了过去,并无大碍。”


阿苏勒突然松了口气,缓缓的坐在了床沿上,他握住了羽然抓着被褥的手,仔细的再去瞧她的眉眼,却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大君,您不看看小公子嘛。”站在一旁的稳婆还是发话了,自从阿苏勒进来,不论那孩子如何哭闹,他都没有分神去瞧一眼,整颗心都扑在了在床榻上熟睡的人身上。


阿苏勒接过稳婆怀里的孩子,只觉得他的眉眼和羽然很像。


羽然怀他的第七个月,就拉着阿苏勒纠结到底给孩子起什么名。两人写了好几页的纸还是没有结论,最后是有一天,羽然窝在阿苏勒的怀里,说想念南淮的日子,阿苏勒才拿定了主意。


“叫阿淮吧。”


阿淮三个月大的时候就盯着阿苏勒一个劲的傻笑,羽然每次看着,都会下意识的凑到阿苏勒的耳边问道,“你儿子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阿苏勒从乳娘手里接过阿淮,看了眼已经转头在喝羊汤的自家媳妇,“说得跟不是你儿子似的。”


其实淮这个字在青阳,并没有什么寓意,有不少长老反对说,到底是青阳的王储,怎可如此随意的取名。阿苏勒就任由着他们一句接一句的说着,等到所有人都口干舌燥的时候,他才应道。


“每个名字都带着父母长辈的祝福。”


“而阿淮的名字,带着我和羽然的期许。”


两句话,堵住了悠悠众口。


长大后的阿淮,其实并不像羽然,只是偶尔恍惚间才会觉得,他们母子的眉眼很像。可阿淮的性子却是十足的顽劣,比当年的南淮小霸王还要过分,可除了他阿爸和阿娘,也没有人敢对他说教。


阿淮十六那年,阿苏勒将青阳的担子交给了他,自己则带着羽然离开了北陆,说是羽然为了他被困了这么多年,也该带她出去游山玩水了。


第一站就是南淮。


其他部落频频发生纠纷,有的人楞是只认阿苏勒,阿淮没办法,只能派人去找,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会去哪儿。


最后还是阿淮想起来,他阿娘总是念叨着的下唐南淮,说她和阿爸,就是在哪儿遇见的,他名字中的淮,其实就是南淮的淮。


他立马召回了去寻找的人,“他们为了青阳付出够多了,也该放松放松了。”


“南淮是他们的梦,不该打扰。”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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