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剧版镇魂

806.4万浏览    84591参与
洛书

小郭日记38



尘埃落定之后的事情,剧版书版混杂,乱七八糟是我的,人物是P大的,爱是大家的。无文笔很抱歉。骂,砸,来者不拒,讨厌我请点上方小叉叉。点叉叉,不迷路,呐呐绝不上高速←_←


谢谢所有点小红心小蓝手的人。

我爱你们,嗯嘛~


海星历  9102   1月17日  星期五  天气:晴


今天要去沈教授家问名。一出门就是阳光灿烂。楚哥说这是老天爷都知道沈教授要成婚。一直都是吉利的大好天气。

因为楚哥是地星人,算是沈教授那边的,今天是由男方去女方问名,所以楚哥就被留在了特调局里,他还老大不高兴,叨念着不能让他去见大人了。

面面特别高兴,一直都...



尘埃落定之后的事情,剧版书版混杂,乱七八糟是我的,人物是P大的,爱是大家的。无文笔很抱歉。骂,砸,来者不拒,讨厌我请点上方小叉叉。点叉叉,不迷路,呐呐绝不上高速←_←


谢谢所有点小红心小蓝手的人。

我爱你们,嗯嘛~


海星历  9102   1月17日  星期五  天气:晴


今天要去沈教授家问名。一出门就是阳光灿烂。楚哥说这是老天爷都知道沈教授要成婚。一直都是吉利的大好天气。

因为楚哥是地星人,算是沈教授那边的,今天是由男方去女方问名,所以楚哥就被留在了特调局里,他还老大不高兴,叨念着不能让他去见大人了。

面面特别高兴,一直都在四处跑来跑去,这边揪一朵野花,那边儿逗一逗猫咪。追得在他身后追着跑的阿无呼哧带喘的。

哦,对了,面面今天有一项特别的任务,就是去问名。

文明一般都是男方派媒人去女方问的。可是赵局说如果不是面面,他也不能和沈教授遇见,所以面面是他们的媒人,这个任务非他不可。

面面不知道媒人是什么意思,不过知道可以去见哥哥,显得特别高兴。因为成亲之前新人不能见面,这几天赵处长用了18般武艺想逃出特调处,都被潇沫他们给堵回来了,红姐更是堵得起劲儿,誓要将阻止赵局与沈教授见面进行到底。所以这几天佘先生一直心惊胆战的,不敢见赵局,见了沈教授更是老远就绕道走。

到了沈教授教我们敲了半天门,结果沈教授反而从赵局的屋子里出来了。林静哥直嘀咕,还没有结婚沈教授就住到夫家了,老大真厉害👍

沈教授低下头笑了笑,耳朵微微泛红:只要他喜欢,什么都好。


沈教授对赵局真好!

问名礼,正在阿无好不容易哄着面面从沈教授身上下来准备作为媒人执雁行问名礼时,我们突然反应过来,我们,没有把那对比翼鸟带来……

那对鸟一直都在盘子里待着,我们都把他们当摆饰了😲


红姐甩着尾巴让林静哥赶紧去取,阿无抱起面面说,没事儿面面带着呢。


我们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面面左扭扭,右扭扭,阿无拍拍面面屁股,面面突然张大了嘴哇的一声吐出来了两只晕头转向的比翼鸟。

我们:@_@

紧接着面面又吐出一只大盘子。两只比翼鸟乖乖地爬到盘子上卧好。

我们:o(╯□╰)o

阿无拍了拍面面的肚子:便携式芥子空间装载器,很好用哟。


沈教授敛衽一拜,沉甸甸的比翼鸟被他轻描淡写地接过去放在桌子上。郑重地拿出装着名字的纸交给面面。面面嗷呜一声又吞下去了。

真方便,哎,我们以后有什么拿不动的就什交给面面吞到肚子里带回去,你说怎么样!


红姐呵呵:要是你走累了呢?

林静哥一口气差点把自己噎死。


沈教授迟疑了许久,还是开口:“呃我……我,我想……”

“不,你不想。”娜宝坚决地摇头。“还是快回特调局进行下一件事——”


“纳彩。”





《仪礼·士昏礼》:“宾执雁,请问名;主人许,宾入授。”郑玄注:“问名者,将归卜其吉凶。”贾公彦疏:“问名者,问女之姓氏。”



喜欢的话请点小红心❤小蓝手🙏呀,也欢迎来跟我说说话。


客归秦淮红
希望我磕的cp和演员本人都好好...

希望我磕的cp和演员本人都好好的❤❤

希望我磕的cp和演员本人都好好的❤❤

明家·香
就是喜欢盲澜这种美丽又脆弱的感...

就是喜欢盲澜这种美丽又脆弱的感觉,真的非常好吃

就是喜欢盲澜这种美丽又脆弱的感觉,真的非常好吃

小宸宸

【巍澜】失而复得的美好29

        赵云澜冲着外面喊:“小郭。”


      “来……来了!”回应地是郭长城磕磕绊绊的声音,不一会小郭同志便拿着一摞文件走进来。就这么一会功夫,他已经将所有相关资料认真、分类、简单总结一遍,这不仅让赵云澜感叹一声还是老人顺手啊!


       接过文件,一目十行地从头看到尾,将案件了解个大概,便一杵桌子:“走,去现场……”


      ...

        赵云澜冲着外面喊:“小郭。”


      “来……来了!”回应地是郭长城磕磕绊绊的声音,不一会小郭同志便拿着一摞文件走进来。就这么一会功夫,他已经将所有相关资料认真、分类、简单总结一遍,这不仅让赵云澜感叹一声还是老人顺手啊!


       接过文件,一目十行地从头看到尾,将案件了解个大概,便一杵桌子:“走,去现场……”


       话未说完,忽然眼前一片晕眩,赵云澜不由自主地向前抢了几步,被桌子拦住脚步。


      “赵处!”


      “老赵!”


      “没事。”赵云澜甩甩头,才觉得清醒不少:“可能太久没吃东西了,有点低血糖。”


       随手接过大庆递过来的糖,往嘴里一塞,便继续吩咐:“老楚,大庆跟我跑趟现场,小郭你帮着这个……呃……”


      “唐潇。”见赵云澜指过来,小姑娘忙不迭地说道。


      “哦,唐潇,你电脑怎么样?”赵云澜问。


      “大学时学过。”唐潇说道。


     “那行,你就和小郭留在处里……局里看家,顺便小郭你把祝红原先的工作交给她。”


      “啊,哦,好的。”


      “小郭前辈,他是谁啊?”看到赵云澜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唐潇终于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呃,这个……”郭长城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除却他们几个知情人,赵云澜这个身份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已经是完全陌生的,只好含糊道:“是个很厉害的人。”


      “哦!”唐潇眨眨眼睛:“怪不得连副局都听他的呢!”


       去龙大的路上,赵云澜被大庆硬塞一盒炒饭,虽然那东西油腻腻地让他无比反胃,但好在聊胜于无,至少身上不在那么空落落地。


       案发现场在龙大人工湖边,由于清晨下过一场大雨,校园里的人比较少,竟一直拖到中午才被一个清洁工发现。


      “死者,任刚,男性,年龄25岁,研院生,死因……”


      “心脏被掏出。”楚恕之念报告的声音被赵云澜打断了,他翻动几下尸体,补充道:“还是徒手。”


      “徒手?”大庆惊讶地问道:“是那边人干的?”


       “嗯,也许。”赵云澜站起身,四处打量,皱着眉道:“雨水将痕迹都冲没了,不过从死者衣着判断,应该没发生打斗,一击致命,海星人恐怕办不到。”


       湖边尽是装饰用的碎石,硬邦邦地硌的赵云澜脚底生疼,然而还不待赵云澜去看踩中了什么,他的注意力已经被楚恕之吸引过去。


      “大人已经来过了。”楚恕之肯定地说。


      闻言,赵云澜挑眉:“你怎么知道?你还能感应到他?”


       虽然这么问,但赵云澜可不相信老楚有这项能力,毕竟当初沈巍没暴露之前,就属他怼的最开心。

果然,楚恕之摇头否定:“不能。”


       “那你怎么……”


         话未说完,赵云澜便看到楚恕之往后退两步,然后抬手指指他的脚,面无表情地道:“我感应不到大人的气息,不过我认得你脚下快散架的傀儡是大人的。”







巍巍要出来了!原著里的小傀儡是很可爱的(๑• . •๑),哈哈哈哈。

我感觉我越拖越长了(//∇//)


极地永冻土.
【语c群宣】镇魂ABO向 占t...

【语c群宣】镇魂ABO向

占tag歉

至于正经群宣,后有时间再补吧。

[一些简单的需知]
“欢迎入住龙城爱情旅馆”
_ABO向
_皮限三,剧版原著分开,共限六皮,禁重信息素
_国际三禁,前台禁水
_答应我好好相处和和睦睦好吗
_皮自改 有事敲管理
_皮表在公告栏里自行翻阅,仅供参考
_cp不限,您喜欢就好
_旧群重建,您觉得眼熟不是巧合

祝愉

【语c群宣】镇魂ABO向

占tag歉

至于正经群宣,后有时间再补吧。

[一些简单的需知]
“欢迎入住龙城爱情旅馆”
_ABO向
_皮限三,剧版原著分开,共限六皮,禁重信息素
_国际三禁,前台禁水
_答应我好好相处和和睦睦好吗
_皮自改 有事敲管理
_皮表在公告栏里自行翻阅,仅供参考
_cp不限,您喜欢就好
_旧群重建,您觉得眼熟不是巧合

祝愉

程晓寒

浪漫和鬼畜的小鬼王
各一只

浪漫和鬼畜的小鬼王
各一只

山河延一

【巍澜】黎明之前(一发完)

全文2W+ 芥子世界,民国

借鉴了P大在番外里提到民国初年,赵云澜和沈巍初遇的设定。

基本胡诌,bug多,不能深究

迟到的一周年快乐


黎明之前>>>


[注1]《镇魂》

[注2]仓央嘉措

[注3]《郎骑竹马来》

[注4]屈原《渔父》

[注5]《镇魂》

[注6]《镇魂》

全文2W+ 芥子世界,民国

借鉴了P大在番外里提到民国初年,赵云澜和沈巍初遇的设定。

基本胡诌,bug多,不能深究

迟到的一周年快乐


黎明之前>>>


[注1]《镇魂》

[注2]仓央嘉措

[注3]《郎骑竹马来》

[注4]屈原《渔父》

[注5]《镇魂》

[注6]《镇魂》

"小太阳

【巍澜】一坛梅子酒

*现代au,普通人设定ooc,平凡生活

*送给 @夜夜流光相皎洁 流光姐姐的生贺,希望每天开心,越来越好❤      

(能看到这篇文的都是缘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有缘人可以留下联系方式或者,给个评论?)

  (1)

  农历三月二十,也就是4月26日周五这一天。全国超过80%的群众都在准备即将不远的五一假期,尤其是赵云澜。

  他已经计划好了这个五一四天假里,他和沈巍的所有出行计划——海边农家乐之行!虽然说劳动节这种假期属于出行高峰,预计旅游人次可达到1.6亿。

  但这架不住这可是四天的假期啊!要知道...

*现代au,普通人设定ooc,平凡生活

*送给 @夜夜流光相皎洁 流光姐姐的生贺,希望每天开心,越来越好❤      

(能看到这篇文的都是缘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有缘人可以留下联系方式或者,给个评论?)

  (1)

  农历三月二十,也就是4月26日周五这一天。全国超过80%的群众都在准备即将不远的五一假期,尤其是赵云澜。

  他已经计划好了这个五一四天假里,他和沈巍的所有出行计划——海边农家乐之行!虽然说劳动节这种假期属于出行高峰,预计旅游人次可达到1.6亿。

  但这架不住这可是四天的假期啊!要知道赵云澜是打从清明假开始到现在都没怎么休息的。为了这次出行,他可是准备了快一个月呢!而且他们要去的地点也不是什么名胜古迹。除了一望无际的海和海里的海鲜之外,啥都没有。

  所以,赵云澜对于此次的形成可以说是势在必行。

  (2)

  恰逢今天周五,赵云澜哪儿都没去,从早上起床之后便窝在沙发上为这次出行做攻略。

  “宝贝儿,这个农家乐离龙城不算远。所以咱们坐动车去,票我已经定好了。然后等星期二那天咱们请半天假收拾行李,赶周三早上的车票到那儿之后,还能吃个早点。而且我看攻略里面说了,这个农家院的海鲜粥特别好喝!都是海捕之后的新鲜海鲜,绝对赞!”

  “对了宝贝儿,咱们得多带几套衣服。长袖也得备一身,万一下雨呢。”

  “还有——”正在这个时候,赵云澜的手机响了。他两眼都紧盯着电脑屏幕,漫不经心地接通了电话:“喂?”

  “出差?”赵云澜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吓得正在厨房刷碗的沈巍一个激灵,顺带噼里啪啦几声磁盘撞上瓷碗的声音。但他浑然不觉,用大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今天刚周五休息,再过几天就五一假现在让我去出差?”

  “能不能换别人?或者是赶在五一假之前回来?”

  “双倍工资可我——好,我明白,我一定听从组织上的安排。”

  “好的,谢谢领导给我这次机会。再见。”

  赵云澜咬着牙挂断了电话,刚挂断便骂了一句“听你奶奶个孙子!谢谢你个球!”

  但所谓,拿人手软,吃人嘴软。赵云澜吃饭过日子都得看领导的,而且,他也深知领导叫自己去肯定也是有他的考量……比如,单纯地看他不顺眼。

  “宝贝儿要不你找个同事或者是带着大庆去?”赵云澜萎靡着精神,坐在沙发上瘪着嘴说:“你别担心我,老公我这双倍工资去出差,等回来咱们就直接飞海南,住最贵的酒店,逛最大的海洋馆!”

  “昨天看天气预报还说南城那边最近跳崖式降温,所以一会让我给你多收拾几件长袖再带一件厚外套。”沈巍一边摘围裙,一边奔着房间走说道:“对了,暖贴也给你带了一包,注意点腰,别受凉。那边不必龙城,总是潮湿阴冷多一些的。所以你还得带上这个药包,我给放在夹层里,针对什么不舒服的症状以及怎么吃,我都给写好。”

  “宝贝儿……”赵云澜坐在毛茸茸的地毯上,看着沈巍在旁边一会儿起来一会蹲下的,给自己收拾行李的动作,心里越发的不得劲。

  说起来他们在一起这几年,也不是第一次出差。

  以前那几次的出差赵云澜都不觉得有什么,尽管也会舍不得,但更多的还是习惯。

  小别胜新婚,可以买特产买礼物做惊喜……等等,这些都能成为毫不犹豫投入工作的理由。

  可这一次,却有些不管用了。

  赵云澜难得流露出几分脆弱,伸出手臂从身后拥住了沈巍,将头靠在他的后背。

  今天沈巍穿得是前阵子一起买的一件棉质睡衣,柔软又蓬松的质地很是舒服。可当赵云澜真的将脸颊贴近棉布的时候,却发现这面料有些扎人,平白给眼周那一圈单薄的皮肤添了几分酸涩。

  “怎么了,不是等下周六就能回来了吗?”沈巍温柔的声音自胸腔发出来,紧贴着后背就能感受到他胸膛发出来的震荡。

  这股温柔叫赵云澜连眼睛都舍不得眨动一下。或许,是因为他想叫眼睫毛也感受到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

  “没事。”赵云澜沉默了许久,头颅在毛衣上蹭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虽然只有一周,但也觉得好久。”

  这话说出来,赵云澜便有些后悔。

  何时自己也变得如此矫情多愁善感了?只是单纯的工作出差而已,只是刚好赶上五一假而已,只是要出差一周多一点而已。

  可,一周之后,就是五月初了,再等放假就得等端午节了。还有,他们订好的车票和农家院,说好一起去喝的海鲜粥……想到这里,赵云澜小声地呜咽了一声,整个人都像是树袋熊一样趴在了沈巍的后背上,又像是鸵鸟一样,将头死死地埋在他的脖颈处。

  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但却意外地带给了赵云澜足够的安全感。

  “宝贝儿,你得天天跟我视频。”

  “好。”

  “你还得叫我起床,催我睡觉!”

  “行。”

  “还有,你给我定好菜单,不然到那儿我不知道吃什么。”

  “一会儿我就去看看海城有什么特色。”

  “我想了想,我还是把票退了吧。你只能和我一起出去玩!”

  “好,只和你一起出去玩。”

  沈巍的回答分分钟戳进赵云澜最柔软的心窝上。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泛红的耳垂,难得羞赧了一会儿,又立刻扯着嗓子,理直气壮地说:

  “你必须得想我!每天至少要想……”

  “每分每秒都想你。”

  沈巍拉住赵云澜还搭在肩膀上的手,微微偏头,将一个吻落在手背上。

  如果不是侧过来的脸颊通红的话,那么赵云澜一定会成功被他撩到,而不是抱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说出“宝贝儿你真可爱”这些让他脸变得更红的话。

  今天沈教授也脸红了呢。

  这样看起来,沈教授在情话与撩人这条路上,任重而道远。

  (3)

  第二天,难得的一个好天气。不似前几日下雨缠绵,也不像昨天春风吹得鼻尖痒。反而像是阔别已久的秋日的早晨,叫踏入这世间的人多了几分爽朗。

  赵云澜伸了一个懒腰,又猛地吸了一口气——

  抬手看向沈巍,用力地挥了挥,小声却又努力让唇齿更清晰地说:“我登机啦,到了给你发消息!”

  “好。”沈巍回比了一个手势,表示他知道了。然后,便久久地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见赵云澜的身影后,才转身离开。

  刚坐上车,钥匙还没插上去,沈巍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他吸了吸鼻子,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发热,那一定是云澜在想我。抱着这样的念头,沈巍甚至还想再多打几个喷嚏。

  在等待红灯的时候,沈巍看了一眼手表,龙城时间九点整。再过两个小时不到,云澜就该到南城了。而算上他坐上飞机的时间,他们已经分开二十七分钟了。

  不知道,飞机上的云澜有没有打喷嚏呢?

  到家后的沈教授有些恹恹的。他看着眼前的一切,明明都没变,可就是因为出差了一位赵云澜,这些在他看来,就都变了。

  要七天呢。沈巍看着挂在墙上的日历,小心翼翼地圈出了赵云澜回家的日期。

  怎么办,才这么一会儿,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4)

  一周的时间,说快也算快,说慢却也是真的慢。

  已经放了五一假的沈巍,在结束了学校和家单线往返的平淡日子后,沈巍开始学习努力充实自己的假期生活。他学会了上次外出用餐时,赵云澜说喜欢的几道菜肴;在每日打扫的基础上又给家里做了两次大扫除;还利用闲暇时间,看完了之前计划半年要看的十本书,并且准备将这几本书作为阅读作业布置过几天开学的学生。

  明明生活被安排得满满当当,每一分钟都挤满了日程。但沈巍却还是觉得一切都不对——

  厨房里不该只有自己一个人,该有一个在旁边一边笑一边偷吃捣乱,却还是会在最后揽去盛饭摆碗筷的工作……然后给自己一个带着菜汁的吻;

  打扫也不能只有一个人,擦玻璃的时候,得有一个帮忙洗抹布的;刷碗的时候,得有一个负责擦桌子的;扫地擦地的时候,需要有一个坐在沙发上负责抬脚配合的,然后附赠自己一个讨好却又可爱的笑容;看书不一定要安静,该有个人和自己一起,趁着午后阳光惬意,在阳台的躺椅上。他一定会睡着,然后打起小呼噜……再等睡醒之后会瞪大眼睛说“我是在假寐,没真的睡着。”

  他是多么好的人呀。

  沈巍想起赵云澜,便不自觉扬起了嘴角。或许就是因为遇到并有幸拥有了如赵云澜这样一个,拥有令自己着迷的有趣灵魂的人。所以,如今才无法再忍受没有他的生活。

  尽管在遇到他之前自己一直都是这样的生活。

  但如今,却连一分一秒都忍受不了。所以说,人类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像是沈巍无法形容这还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对赵云澜的思念那样。

  沈巍看了看墙上的日历,那里有一个位置被画上了一个显眼的桃心。那是赵云澜出差回来的日子。

  还有两天。沈巍心里轻叹着将视线收回,一点点消化着心里的思念与惆怅。而眼神也不过一瞥,他就看见了被堆在厨房墙角的纸盒。盒盖微微打开,露出里面青涩的果实。一眼望去就觉得酸涩无比的绿,给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染上了几分盎然。那是放假前,一个同事送给他们的。说这是他老家的特产,因为今年没办法回老家,所以父母特意寄来了家乡的青梅,让他不至于太过落寞。但年纪大的人就总爱将钱省在小事儿上,为了包邮,同事的父母将最开始决定的几斤加成了几十斤寄了过来。当然了,最后也因为超重而加收了一部分钱,但父母总是这样,起码在他们看来,省下了邮寄的钱,多了超重费,并不是自己在做无用功的吃亏事。起码,这些青梅都是给孩子的。多一些,总是好的。

  而收到几十斤青梅同事则是在感动之余又多了几分烦恼。思来想去后,便独自打包一整晚,将一部分的青梅一一分好,送给了他们这些同事。

  沈巍蹲在这一箱青梅面前,回忆着同事一边分青梅一边笑得满是幸福的样子……这或许就是爱的负担吧。

  不过青梅这种水果,在龙城这个北方城市的确少见。沈巍对着这些看起来就感觉会酸得让人流口水的青果子还真是有些束手无措。

  对了,同事好像说过,青梅好像还能酿酒?

  (5)

  做梅子酒的第一步:将青梅洗净后晾干。

  今天是赵云澜回来的日子。沈巍早早地走出家门,去往机场准备接他。满腔的思念都化为了他手里捧着的那束玫瑰花,花店说这是今天刚摘下来的,最适合在傍晚前送出。但沈巍没有告诉花店老板的是,无需等到傍晚,只需几个钟头,这束花就能落到爱人的怀中。

  今日阳光正好,沈巍拿着花走下车,一边想着就要能见到的赵云澜,一边感慨晒在阳台的那些青果子应该差不多晾干了。

  沈巍本想偷偷将梅子酒酿进坛子里后藏起来,等到三个月之后再给云澜一个惊喜。但思来想去,沈巍觉得赵云澜应该会更喜欢能亲手青梅酿成酒,日日看它发酵,将浑浊的酒水变至清澈。

  他一定会喜欢的……沈巍眯着眼睛看向从机场那边,绽放着光的那里,是赵云澜所乘的那架飞机降落的地方。

  想见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澎湃的心在说:“请让我在见到他的第一刻,就尽情地拥抱他吧。”

  沈巍也的确这样做了。

  “我好想你。”

  因奔跑,因紧紧拥抱……玫瑰花随着沈巍的手臂一起,在空中划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然后直接撞在了赵云澜的脊背上。花瓣落了一地,像是偶像剧里的场景,每一片花瓣都在为他们鼓掌。

  “我也是。”赵云澜回抱住沈巍,将头埋在肩膀处,深深吸了一口这件衣服上专属于他家洗衣液的味道,这是他们一起去超市时赵云澜选的,是出差时哪怕买了同样味道的洗衣液也没能体会到的欣喜,“真的想你,特别想你。”

  “那,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

  做梅子酒的第二步:将洗净晾干的青梅放进同样洗净晾干的坛子里,再倒入酒。

  “宝贝儿,我这样放行吗?”赵云澜像个大土豆似的,蹲在阳台拿起几颗晒好的青果子,小心翼翼地放进玻璃坛子里,朝在阳台外面不知道在忙活什么的沈巍喊道,“我用不用给它们摆个造型什么的?”

  “不用。直接放进去就行!”

  声音有些远,也有些发闷。赵云澜好奇地看了一眼,就发现沈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钻进了厨房。他撇了撇嘴,心想自己真的是娶了个勤快婆娘,自己才刚回来不到两天,沈巍就没了刚回来时的磨人劲儿,又回归到了以前白天相敬如宾,晚上不让人消停的生活。这样想着,赵云澜下意识地揉了揉腰,不禁感慨,自己可能真的是年纪大了,蹲一会儿这腿就扯着腰眼一起跟着发酸。

  啧,今晚,他保证不撩拨沈巍了……好吧,他尽量保证。但谁知道呢?

  不过,青果子都放进去了,然后呢?

  赵云澜挠了挠头,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刚沈巍和自己说的步骤……把青梅放进干燥的坛子里,然后……好像是该放酒了?但是家里好像没有白酒……不对!赵云澜猛地想起一件事,可还没等他起身阻止,沈巍就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走过来了。

  得往里放酒这件事情,沈巍当然是记着的。但他没有在第一时间下楼去超市买,而是在赵云澜往坛子里放青梅的时候,悄悄从小板凳上站起来,离开阳台走到客厅的酒柜里开始寻找白酒。虽然明面上家里是没有白酒,只有对身体好的红酒以及等到夏天才会出现的啤机。但以沈巍对赵云澜的了解,他断定,家里一定有赵云澜私藏的白酒!

  于是,从酒柜,到客厅的电视柜。再从鞋柜到厨房专门放油盐酱醋的橱柜——找到了!

  沈巍从一瓶瓶摆放整齐的白醋里面找到了白酒。沈巍倒也不生气。毕竟他确认了,这瓶白酒还没有开瓶。估计还是挺早之前云澜刚戒酒时藏起来的,可能他自己都把这个给忘了。反正有白酒就行。

  但,吓唬一下还是可以的。沈巍拿着酒瓶,回到阳台看着明显也意识到了什么的赵云澜,故意沉着声问:“云澜,你知道我刚刚发现了什么吗?”

  “那个……我可以解释的!”赵云澜抱着坛子,咽了咽口水,“宝贝儿那个是当初咱来一起去超市买白醋,我不小心看错的!”

  “哦——”沈巍眨巴眨巴眼睛,将酒瓶拿出来,点了点头说,“怪不得我是从厨房的柜子里找到的。那……就把酒倒里面吧。”

  说完,沈巍就把拿起子把酒瓶盖起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整瓶的酒都倒进了坛子里,然后回头朝赵云兰笑着说:“云澜你看,等一个月之后,咱们再放冰糖,然后再等两个月左右,就可以喝梅子酒了。”

  赵云澜:???

  这么简单就被放过的赵云澜满是疑惑,沉思了几秒钟,看着沈巍将酒倒进坛子,再将坛盖封好后,赵云澜就直接扑在了蹲着的沈巍的后背上,心情复杂地说:

  “小巍,你学坏了!”

  “不是学坏了。”沈巍小心地伸出手臂抱住了身后的赵云澜,然后又稳稳地站了起来,道,“我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那我是朱砂还是墨水?”

  “你是我的心头痣。激光手术也没办法将你我剥离分开的那种。”

  害羞从不是赵云澜的代名词,所以在听到这句话后的他,直接就搂着沈巍的脖子,身子往前再一扭头地,以一个十分考验沈巍体力的姿势,亲了上去。

  “啵啵啵——超爱你哦!”

  “嗯!”

  (6)

  所以,一坛梅子酒,从酿制到可以入口需要多久?

  久在一个月之后的六月,久到沈巍已经开始准备期末考试,久到他们开始计划下一次的出行。

  六月十八号这天,难得沈巍和赵云澜都在家休息。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赵云澜百无聊赖地拿着遥控器开始循环播台。被他倚着的沈巍则是端正着身子,心无旁骛地看着书。实在没有什么好节目,赵云澜索性关掉电视,从沙发上爬起来开始满屋子溜达。恰巧走过餐厅,一回头就看见了被放在厨房角落的坛子——是他们上个月酿制到一半的梅子酒。赵云澜连忙走回客厅,推了推看书的沈巍,问:

  “宝贝儿,咱们的梅子酒是不是该放冰糖了?”

  沈巍茫然了一秒钟,似乎是在回忆……“好像是,有一个月了吧。”

  “都一个多月了!”赵云澜担忧地问,“不会影响口感吧?那可是用了我一整瓶的酒,那酒可贵了!”

  “我记得云澜你和我说……那个是你不小心拿错的。”沈巍放下书推了推眼镜,问,“所以,云澜你上次是骗我吗?”

  “这个……”赵云澜一时语塞,但一抬头看见沈巍的表情就知道他这又是“近朱者赤”了,一个飞身上前直接锁喉,恶狠狠地说,“呔,你个妖精!赶紧把我纯良可爱一逗就脸红的宝贝儿沈巍还给我!”

  “那恐怕需要解除封印。”沈巍任由赵云澜晃荡着自己,一本正经地说着。

  “说,怎么解除封印?”

  “亲,亲我一口。”

  好吧,沈巍还是沈巍。不管怎么“近朱者赤”也没办法修炼成赵云澜那样。你看,刚说完这一句,他的脸就红得像是大师兄一样。反倒是赵云澜毫不怯场的“啵啵啵”亲了好几下。

  “行了!”赵云澜松开手,拍了拍沈巍的肩膀一副小老弟的样子,说,“这下我宝贝儿可算回来了!走,咱们给梅子酒放冰糖去~”

  (7)

  “所以……”赵云澜和沈巍两个人,像是两颗大土豆似的蹲在装有梅子酒的坛子前面,一脸苦恼,“这个冰糖应该加多少啊?”

  “要不,现在先尝尝?”沈巍一边说一边就像是变魔术似的拿了个勺子,“咱们一边尝一边放。”

  说着,沈巍就又拿出一个大勺子,和一个碗。将梅子酒盛进碗里,抿了一口。

  “有点涩。我觉得第一次放冰糖可以多放一点。”

  “行,那我去拿冰糖。”

  赵云澜起身,去后面的柜子上找冰糖。刚拿起冰糖,就听见“砰”的一声,吓得他连忙转身去看——坏了!赵云澜一拍脑袋,看着晕倒在地上的沈巍才想起来,他媳妇儿是个一杯倒啊!

  赵云澜连忙放下手里的冰糖,去扶地上的沈巍。一边费劲儿拖着,一边念叨着:“你说你,自己都不想着自己不会喝酒这事儿,梅子酒不是酒啊!瞧不起我那上好的五粮液?”

  说来说去,沈巍是晕得彻底,反倒是赵云澜自己给自己说笑了。想来这事儿他们俩是谁也不冤枉,都被那坛子里的青果子给蒙蔽了,下意识地都觉得这不算酒,却忘了那吨吨吨倒满了坛子三分之二的一整瓶白酒。

  “行了,你就自己躺会儿吧。放冰糖这个事儿就我看着来吧!”赵云澜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沈巍抬到床上,又贴心地把窗帘拉上后才走出房间。

  所以,到底该放多少冰糖呢?

  (8)

  等沈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房间里黑漆漆的,但房门是掩着的,沈巍能透过门缝隐约看到外面的光。他揉了揉还有些犯晕的脑袋,想起了下午,自己不过抿了一口梅子酒就晕过去的事情……不禁扶额。心想道,估计一会儿云澜又该笑话自己了。

  这样想着,沈巍起身,顺着门缝的光走出去。走到客厅的时候,他看见了背对着客厅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正拿着勺子不停搅拌的赵云澜。

  这样的场景曾无数次出现在梦里……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才刚和云澜认识,没有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的沈巍,曾无数次幻想过和赵云澜的未来,是可以一直走下去的未来。而如今眼前所见的一切,都像是梦境成真一样。

  这让醉酒清醒过来后的沈巍仍觉得有些不现实。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发出了些许的声响,引来了赵云澜回头的一瞥。

  “醒了?过来尝尝这粥味道怎么样。”赵云澜笑着,一只手拿着勺子不停搅拌着,另一只手则是朝沈巍招了招,一边喊着他一边小声说,“做饭这种事情还是宝贝儿你擅长,我就只会熬粥。这粥还是我看你熬过几次,才熬成功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最美好的是什么?

  是梦醒了,梦里的人还在。

  在现实中,在你的生活里,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在你上前几步就可以拥入的怀里。

  (9)

  所以,这坛梅子酒里到底加了多少冰糖?

  “大概,只加了一颗。”赵云澜伸手指比了比,心虚地说,“我后来又尝了尝,觉得不加冰糖也挺好喝的,所以就……喝得只剩下一个底儿了。”

  沈巍看向那个下午还是满满当当的坛子此时真的只剩下一个底儿外加一堆泡发的青梅……他沉默了片刻,只问了两句话:“这么喜欢?那喝完有不舒服吗?”

  “喜欢。没有。”赵云澜同样干脆地回答,并且顺杆往上爬地说着,“今年的青梅还有么?要是有的话,我保证这次会等放好冰糖彻底酿好再喝!”

  “今年的青梅应该已经过季了。明年吧,等明年,我们一起,去盛产青梅的地方。”沈巍伸手点了点赵云澜的额头,教训道,“所以今年,你就吃冰糖吧!”

  “冰糖也好吃!不过……”赵云澜拿出一块冰糖,意味不明地看了看沈巍,说,“不过冰糖,要两个人一起,才好吃!”

  (10)

  所以,梅子酒不常见,却不如爱人难得。

  来年,来年定要和心爱的人一起喝。 

 

  —end—

在这里,谢谢 @浅. 的打赏❤

【再次祝流光姐姐生日快乐!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二年,也是为流光姐姐写的第二篇生贺,希望明年后年……好多年都能一直一起呀!

然后就是,今天会双更,大概十一点左右,我会发离婚的大结局,再次感谢大家❤

最后,【借楼打个广告,离婚预售进行中,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关注。】


Always

【澜巍双警ABO】江河日下-29

*医学常识都是我胡扯的

*实在抱歉,让大家久等这一碗“狗血”了

*HE.


医院里把沈巍的病房安排在了最靠近护士站的地方。


这种地势条件优越,打针查房方便的地方一向是人口最密集的区域,周边的病房里除却沈巍的这间基本都是满满当当,他住的不是单间病房,一个房间里规规矩矩的摆着三张单人床,另外两张却始终没有人来占用过,倒不是他刻意疏远不近人情,只是他刚刚才落胎不久,情绪到底还是不稳定,脸色在看到别的omega渐盈凸月的腰身时就不自觉的惨白下去,赵云澜自然是不忍他受这份苦,甘愿多掏钱也不想别人打扰到沈巍的休息。...


*医学常识都是我胡扯的

*实在抱歉,让大家久等这一碗“狗血”了

*HE.










医院里把沈巍的病房安排在了最靠近护士站的地方。

 

 

这种地势条件优越,打针查房方便的地方一向是人口最密集的区域,周边的病房里除却沈巍的这间基本都是满满当当,他住的不是单间病房,一个房间里规规矩矩的摆着三张单人床,另外两张却始终没有人来占用过,倒不是他刻意疏远不近人情,只是他刚刚才落胎不久,情绪到底还是不稳定,脸色在看到别的omega渐盈凸月的腰身时就不自觉的惨白下去,赵云澜自然是不忍他受这份苦,甘愿多掏钱也不想别人打扰到沈巍的休息。

 

 

可这到底还是产科的病房楼层,哪怕他足不出户的待在病房里不肯出门透口气,也总能在医生进门例行检查的时候听到新生婴儿幼嫩的啼哭声,或是护士们口中讨论的哪间病房又生了个儿子女儿的喜讯,他面上什么都不说,背地里却总还是情不自禁的把手往小腹上贴,触及到一片平坦后才望着窗外怔怔地出神。

 

 

omega在进入孕期后激素含量会逐渐升高,尽管沈巍的腺体因为受过重创不能分泌等量的激素,可一条幼小生命葬身在腹中后产生的巨大失落感以及激素水平坠降的差值还是会让他的心情陷入无以复加的悲痛,这种状况越发严重起来,到最后简直成了一块心病,夜里睡不安稳,饭吃进嘴里就要吐出来,干呕恶心的架势愈演愈烈,甚至不亚于当初怀孕时的状态。

 

 

好在沈巍总归是没落得自暴自弃的心态,被赵云澜扶着趴在马桶上吐个虚脱回到病床上还是强压着不适尽可能多的往自己嘴里填饭,他的体质特殊,院里的人查不出他身体上的其他毛病,只是再三强调要赵云澜注意沈巍的情绪,尽可能快的帮他走出失去亲生骨肉的阴影里。

 

 

医院在入了夜后就安静下来,赵云澜刚看着沈巍自己喝完一碗粥,自打他犯过一次胃病后那人执意不肯再让自己喂,晚饭的时候监督似的看着赵云澜吃好饭,这才心满意足的拿着勺子把自己的粥喝完,眼下赵云澜正提着热水壶来走廊的尽头处接热水,排队的人在晚上总是要多一些,Alpha索性靠在墙边上等待,借着医院的白炽灯打量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队伍排到赵云澜的时候周边等待的人已经寥寥无几,身旁是个有些憨厚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是无聊还是怎的,扫了一眼身旁轻皱着眉毛的赵云澜竟是主动搭起话来。

 

 

“小伙子,这么年轻就要当爸爸了?”

 

 

男人的语气里并无恶意,反而让人觉得难得的亲切,赵云澜这才注意到身边的那人,低下头去苦涩的笑了笑没有回应。

 

 

他伪装的足够好,那抹苦涩的笑让别人看了去下意识的认为是初为人父时难掩的欣喜,男人瞅了一眼面前没装满热水的暖水瓶,憨厚的笑了笑,还以为赵云澜是不好意思,“我是你隔壁病房的,天天见你往你爱人的病房里跑,你爱人是要生了还是生完了?”

 

 

Alpha的喉头有些发紧,客气的笑了笑不敢正视那人的眼睛,“还……还没生。”

 

 

还没等生,也没能生。

 

 

那人来得比他稍微早些,这时候热水瓶里终于装满了热水,男人把暖壶提进手里,听着赵云澜的回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我老婆也没生呢,就这几天的事了,小伙子我一看你就是疼人的哟,好好照顾你家那个吧,这生孩子可真不是人受的罪,吃不好睡不好的,疼起来才是要命,行了,我老婆还等我呢,我不跟你聊了。”

 

 

那人又笑了笑,看见赵云澜点了点头才提着暖壶离开,快要入夏了,隔壁两家的病房都没有关门,好像开着门就能通风似的,唯独沈巍的那间闭着门,昏暗的台灯光从门板的玻璃面上透过来,赵云澜提着手里热水壶走过隔壁的病房,正听得刚才的男人和他的爱人商量着给孩子取名字,女人欢喜的声音从病房里传出来,赵云澜听见她佯装嗔怪的声音。

 

 

“你怎么满脑子都是小姑娘,万一肚子里的是个儿子这些名字怎么能用得上?”

 

 

他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脑海里走马观花一般闪过两个月前他给女儿取名字时的场景,那时候的沈巍也是替肚子里的孩子打抱不平,摸着身前温温软软的隆起目光温柔的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赵云澜,肚子里要是个儿子生下来一定不和你亲。”

 

 

他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刚把暖壶放在床头柜上就看见沈巍正靠在床板上揉腰,他先前在后腰上落了伤,怀上女儿时又加重了那处的负担,现在依旧见不得好,赵云澜搓了搓手掌心对着两只手呵了口热气,扶着沈巍轻靠上自己,“过来。”

 

 

“赵云澜,”床上的人轻轻叫了一声Alpha的名字,听到身后传来“嗯?”的一声右手摸索着往自己的后腰上靠,被那人逮住了握进了手掌心,“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他忘记了自己的爱人是个出类拔萃的警察,自己的这点小心思到了沈巍那里全然伪装不下,赵云澜大大咧咧的对着沈巍的手背落了个吻,把他的右手放回原来的位置垂着眼睛专心致志的给人揉腰,“瞎说,我能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我是心疼你,你看看这吃不香睡不饱的,肚子也疼腰也疼,我怎么舍得我家宝贝儿受这些苦。”

 

 

omega没有说话,不等赵云澜给自己揉完腰便有些急促的转过身来,对上Alpha略显疑惑的目光又垂下眼睛去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明天好吗?”

 

 

“明天?明天怎么行,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在医院里调养一番不是更好吗?”赵云澜站起身来在床边给人灌满了热水袋,裹了一层干净的毛巾贴心的掀开被子暖在了沈巍小腹的位置,他方才就留意到沈巍的声音有些发哑,忙不迭地又给人倒了一杯热水兑足了凉水后送进沈巍的手里,“怎么这么着急出院?”

 

 

床上的人摩挲着手里的玻璃杯,迟迟没有回应也迟迟不肯喝水,赵云澜不易察觉的皱了下眉,接过沈巍手里的杯子又坐得离他更近了些,“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话音刚落,隔壁像是应他话一样响起新生儿有力的哭声,医院的隔音效果还是可以的,但饿极了的小孩子扯着嗓子放肆大哭,这时断时续的响声就在入了夜安静下来的医院里显得尤为突兀,沈巍的脸色又苍白了一个色号,手指绞紧被角有些僵硬的坐在床上,像是离魂,整个人恍惚着失了原来的状态。

 

 

那孩子也不知是性子急还是当爸妈的哄不好,变本加厉的啼哭声惹得周遭别家病房的小孩儿也跟着哭哭啼啼起来,沈巍这才猛地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耳朵,整个人蜷曲起来恨不得咬碎满嘴的牙齿,赵云澜把人揽进怀里自己又伸手盖住他捂在耳朵上的两只手,低下头来安抚似的在他的额头上落吻,“换病房换病房,现在就给你换,咱挑个没人的地方,没事没事。”

 

 

看不得沈巍再受一丁点委屈,赵云澜说到做到砸钱也要给沈巍换个安静些的单间,两个人一番折腾下来已经临近半夜,赵云澜坐在床边给沈巍掖了掖被子,倒了小半盆热水浸了毛巾给人擦额头上的冷汗,瞧着沈巍依旧有些不好看的脸色语气生歉,“是我没考虑周到,你刚……刚……我应该考虑到你听不得小孩子哭声的……”

 

 

“没有,是我承受能力太差了,很晚了,早些睡吧。”他的语气平淡得极,让赵云澜很难再听出那人起伏的情绪,沈巍把身上搭盖的被子裹得更紧了些,借着平躺时后腰疼痛难忍的理由侧卧着闭上了眼睛,埋在被子里的左手不动声色的抵上了自己的小腹,他方才出了一身的冷汗,夜里一受凉刚流产不久的后遗症就显现出来,腹中的绞痛愈演愈烈,那人闭着眼睛一味隐忍,正承受着难耐的阵痛就觉得腹底暖融融的腾起一股热意来。

 

 

他下意识的睁眼,正瞧见赵云澜蹲在自己面前把用干毛巾裹住的热水袋往他的小腹上暖,男人瞧见他醒过来脸上有一瞬间的歉疚,贴心的帮他把被子重新盖好左手帮他紧紧地按着贴在小腹处的热水袋,“你现在的身子怕凉,夜里受了风,肚子是不是疼?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床上的人轻轻点了点头,嘴角久违的弯出好看的弧度来,“谢谢。”

 

 

赵云澜的心里咯噔一震,这两字从沈巍的嘴里说出来时,他竟是觉得他们的距离变得这般疏远与陌生起来,就好像回到了他们结婚之前那般拘谨的模样,可Alpha的眼神里依旧是铺天盖地的温柔,他凑上去蜻蜓点水般碰了碰沈巍的嘴唇,直起身来轻声回应,“不客气宝贝儿。”

 

 

饶是赵云澜百般体贴的照顾沈巍,那人的身体状况依旧不见得理想,Alpha手里提着刚买回来的热粥推开房门的时候值班的护士正在给床上的人拔针,那护士已经和赵云澜熟识,瞧见他走过来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托着沈巍扎针的右手客气的打了个招呼。

 

 

“赵先生,您回来了。”

 

 

男人笑不漏齿的点了点头,打量了一眼沈巍的脸色走过去要接他的手,“我来吧。”

 

 

“哎,好。”那护士答应着连忙给他腾出个位置,赵云澜伸手按住沈巍手背上的针孔,摸了摸那人额头的温度转过身来和护士商量,“尽量把挂水的时间再提前一些吧,药物刺激太大的话他夜里吃不太下东西。”

 

 

确实是没能吃下去多少东西,那刚注进静脉血管的药物让omega的胃里直犯恶心,寡淡无味的白粥不过是往嘴里送了两口那人就慌慌张张的下床往卫生间里跑,赵云澜原本正一边收拾着床头柜上的塑料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话,听见声响回过身来时沈巍早就没了影。

 

 

卫生间里传出那人剧烈的干呕声,赵云澜赶过去时却见着他刚刚用凉水洗了把脸,被染湿的刘海垂在额前湿哒哒的挂着水,眼角因为干呕泛着不正常的红,撑着洗手台回神的omega瞧见他进来无力的摆了摆右手,意在告诉赵云澜自己并无大碍,Alpha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沈巍的身上,瞧着他吐得力气都不剩索性把人抱回了床上。

 

 

剩下的大半碗汤粥沈巍一口都没肯再往嘴里送,惨白着脸色推辞着只说是累,卧进被子里就要闭上眼睛睡,可他明明并无多大的睡意,辗转反侧着还让赵云澜以为是他又疼得厉害,柔和的信息素轻轻安抚着omega的情绪,那人索性睁开眼睛,瞧着赵云澜就坐在床边垂着眼睛和他说话,“云澜,警局那边你好久没回去过了。”

 

 

“工作不会比你还重要。”他回答得不带一分一毫的犹豫,怕沈巍又因此自责忙不迭地补上后半句话来,“工作上的事你尽管放心,我人不去文件档案什么的都有大庆给发到手机上,等你身体再好一些了,我会回去的。”

 

 

那人这才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赵云澜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右手旋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盯着沈巍好看的眉眼下神,值班的护士敲了敲门走进病房,瞧见沈巍正睡着有些不好意思,驻足在门口的位置压低声音对赵云澜说话。

 

 

“赵先生,值班的医生请您来一下。”

 

 

Alpha点了点头答应下,起身给沈巍掖了掖被子把台灯的亮度调低了些,那护士就在门口等着他,把赵云澜带去了产科主任的办公室才止住步子,Alpha给人道了谢,推开房门正看着从前的那位林医生带着副花镜坐在办公桌后面。

 

 

“赵先生,您来了,坐。”

 

 

那医生看着赵云澜坐好,这才不紧不慢的把手里的病例单推到他的面前,白纸黑字的病例单上是沈巍的名字,他只大体扫了一眼,便抬起头来等着面前的医生传达出她的意思。

 

 

“从沈先生这几日的检查报告来看,您最好还是带他去精神科或是心理科看一下。”

 

 

面前的Alpha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眉,看着那医生伸手点了点其中几项不在正常范围内的激素指标,“我的意思是,您爱人有很明显的轻度抑郁,您能感觉出来吗?”

 

 

 

 

TBC.

我已经分不清我到底是在虐沈巍还是虐赵云澜了

折七扇

传说

时间从指尖溜走,不带一丝的云彩。沈巍在短短的几秒之间回顾了他漫长的人生。

说是漫长其实也不对,对于一个鬼王来说,时间相当于无物。但是对于沈巍来说,时间却是无比珍贵。

不记得是多久了,自从昆仑走了以后,他就一直在寻找他。上穷碧落下黄泉,沈巍走遍了世界,看遍了万物,也遇到了千千万万个昆仑,没有记忆失去神力的昆仑,或者有着和昆仑一张脸的陌生人。沈巍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好,他印象深刻的,其实也不过几世而已。


第一世,昆仑是猫妖。那种比较强大的猫妖,而沈巍是他们一族个供奉的鬼王。也正因为这样,沈巍才有了接近昆仑的机会。也许应该叫赵云澜了。

从赵云澜出生起,因为调皮捣蛋没有少跪祠堂。那时,沈巍便会显身,和赵云...

时间从指尖溜走,不带一丝的云彩。沈巍在短短的几秒之间回顾了他漫长的人生。

说是漫长其实也不对,对于一个鬼王来说,时间相当于无物。但是对于沈巍来说,时间却是无比珍贵。

不记得是多久了,自从昆仑走了以后,他就一直在寻找他。上穷碧落下黄泉,沈巍走遍了世界,看遍了万物,也遇到了千千万万个昆仑,没有记忆失去神力的昆仑,或者有着和昆仑一张脸的陌生人。沈巍的记忆力没有那么好,他印象深刻的,其实也不过几世而已。


第一世,昆仑是猫妖。那种比较强大的猫妖,而沈巍是他们一族个供奉的鬼王。也正因为这样,沈巍才有了接近昆仑的机会。也许应该叫赵云澜了。

从赵云澜出生起,因为调皮捣蛋没有少跪祠堂。那时,沈巍便会显身,和赵云澜聊天。他看着赵云澜从一只小猫长成了一个大妖,从在他身后到与他并肩。

赵云澜想要外出游历,沈巍给族中长老施压,同意了这个不被允许的请求。

然而,一切就那么开始了,赵云澜回来以后,魂不守舍的。这只大妖,因为一个人类女子,想尽一切方法想要逃出族中。他成功了,因为沈巍。

所幸那女子是真的喜欢赵云澜,他们在沈巍的安排下平静的度过了一生,人类的一生,一百年。

沈巍看着赵云澜白发苍苍,看着他与那女子恩爱一生,看着他们的孩子出生。赵云澜求他,求他把他变成人,沈巍办到了。不过几百年的反噬而已,为了赵云澜他什么时候会怕。


第四百十六世,赵云澜是个将军,保家卫国,战场厮杀。沈巍是军师,亦是赵云澜的老师。

战无不胜的将军,为了公主,从此放下了手中的剑,甘愿为一个书生。

十里红妆,都城里欢声笑语。谁还记得在边关保卫祖国的将士。

“报!”一个士兵急忙的从营帐外跑了进来,“大帅,敌国来袭!”

沈巍平静的站了起来,走出营帐,他突然停了下来,看着都城的方向,笑了。令世间万物黯然失色。

“一拜天地!”

战场风起云涌,沈巍手起刀落的斩杀着敌军。战争快结束了。

“二拜高堂!”

沈巍已经冲进了敌军后方的营帐里,抓住了敌国前来鼓舞士气的国王,手中的刀高高扬起。

“夫妻对拜!”

“刺啦”国王的血溅了沈巍一身。

“礼成!送入洞房!”

沈巍拿到了敌国的兵符,给了副帅。自从不见踪影。

第七百二十五世,战争又开始了。民国纪年。

沈巍是个等级比较高的首领,赵云澜是个军长。他们相爱了,在那个混乱的年代,他们的爱情就好像是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波涛海浪起起落落。就连黑暗里的慰藉都带着起伏。

“嘿,沈巍,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会胜利?”

“我想要和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等到战争结束了,我们就一起去隐居,不管外面的事了!”

“沈巍,我爱你。”

为了共产主义事业奋斗是赵云澜一生的目标,沈巍呢?他的信仰一直都是赵云澜。

“十一军二十五师七十三团,我请求留下!”

沈巍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即使那声音在平时宛若天籁。

赵云澜真的是好残忍啊。沈巍想。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不过又一次生离死别而已。

而已。

等到沈巍找回赵云澜的时候,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充满了恶臭。

“赵云澜,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残忍。”

“你越来越像他了,为了天下,牺牲自己。”

“赵云澜?赵云澜……”

“昆仑……”

再次见到赵云澜,已经是在现代了。特别调查处处长。

接下来的一切不受沈巍的控制了,特别是感情。

他们在一起,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可是天命终究是天命。特么还是分开了。

“云澜……”

昆仑……

他救了他,救了他的昆仑,真好。

不过,不过就是他死了而已,赵云澜,昆仑还活着……足够了。

沈巍勾起了一丝微笑,随着他化成幻影……

从此,世间万物皆是我。


他们的爱,就是传说。


PS.沈巍到死都不知道赵云澜也死了,他到死都以为,赵云澜活着。


程晓寒

杂乱无章有小车
@媛媛 我爱你的时间很短暂

杂乱无章有小车
@媛媛 我爱你的时间很短暂

惑与不惑

【剧版镇魂长篇续写/澜巍】归来3

6.11


赵云澜挣扎着告诫自己,不能失去意识,沈巍的危险还没有解除,现在他身边没有别人了,自己一定不能放弃。

他努力睁开眼,冲着沈巍笑了笑:“没事。”他想说出来,可是声音却发不出来。

这点伤不算什么,伤不到我的。他们要伤害的是你,你一定不能有事。

他又听到了几声闷闷的枪响。

不行,沈巍现在没有人替他挡着子弹,怎么办?


枪手不明白,明明瞄得很准,可是为什么后面的几发子弹一发都没有打中目标。

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书生,抱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手无寸铁,应该很容易解决。

还剩下最后一发子弹,再补上一枪,绝不可能出差错,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为了万无...

6.11

 

赵云澜挣扎着告诫自己,不能失去意识,沈巍的危险还没有解除,现在他身边没有别人了,自己一定不能放弃。

他努力睁开眼,冲着沈巍笑了笑:“没事。”他想说出来,可是声音却发不出来。

这点伤不算什么,伤不到我的。他们要伤害的是你,你一定不能有事。

他又听到了几声闷闷的枪响。

不行,沈巍现在没有人替他挡着子弹,怎么办?

 

枪手不明白,明明瞄得很准,可是为什么后面的几发子弹一发都没有打中目标。

那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书生,抱着倒在地上的那个人,手无寸铁,应该很容易解决。

还剩下最后一发子弹,再补上一枪,绝不可能出差错,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为了万无一失,他仗着自己戴了口罩,监控看不到脸,冒险走了过去,确保自己离目标足够近,然后抬起手,瞄准了对面的人。

他觉得对面的目标一定是已经吓傻了,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然而,当他正想扣下扳机的时候,对面的人却抬起了头。

那镜片后面的眼神,不是恐惧,而是阴冷。

是那种似乎要将人撕成碎片的狠。

枪手猛地吃了一惊,竟然忘了要扣下扳机。

“你伤害了他,”那人说。

枪手吃了一惊。

“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他听到那人说道。

枪手觉得这个人一定是疯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离得这么近,这一枪,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直接可以把对面的人解决掉。

枪手觉得有点可惜,目标长得这么端正,看样子又是个做研究的读书人,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别人要除掉的对象。

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自己的工作就是为客户除掉他们想除掉的人,不管目标是什么人。

他抬起手,正对着那人的头部就是一枪。

那人看着他,一动不动。

子弹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枪手感觉有点不对劲,咬了咬牙,将枪插回腰间,又拔出一把匕首。

沈巍慢慢抬起手。

赵云澜忽然惊醒过来,一把将沈巍的手摁住,喘息着说:“不要,沈巍,不要。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你一旦下手杀了他,会,会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你,你别忘了自己更重要的使命。”

虽然刚才昏昏沉沉,但赵云澜依然能感觉到沈巍此时周身的杀气。

他知道,沈巍轻易不动怒,可一旦被触犯了底线,后果比什么都严重。

“你放心,我没事,流点血,死不了,”赵云澜摁着沈巍的手,“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沈巍咬着牙一声不吭,又慢慢地将手放下。

地上的落叶开始颤动,飞舞起来,似是有一股无形的强大气流,将它们带离地面。

枪手原本想冲上去用匕首解决对面的人,可竟然抬不起脚步。而脑子也忽然开始发胀,越来越胀痛难忍,让他简直辨不清身在何处。

一辆巡逻的警车从远处驶来,枪手忽然像上了发条一样冲了出去,冲到那辆警车前的车道上。

警车一个急刹车,冲上来的人正好撞在车前的保险杠上。

 

沈巍抱起赵云澜,站起身来。

周边飞舞的落叶旋转得更加急剧。

公安系统和路政公司第二天发现,孟河都办公大楼周边的监控摄像头及路灯从前一天晚上十点多钟起发生了原因不明的故障。

“没事儿,瞧你急的,”赵云澜故意用轻松的口吻说,“就是看上去吓人了点,我能自愈,再说有你在,我怎么可能死呢?”

“你不许再说话,”沈巍用不容置喙的口气说,“我现在就带你回特调处。”

 

沈巍撞开门的那一刻,正在里面打着游戏值班的林静吓得跳了起来。

“咋了咋了,老大,”林静咋咋呼呼地跑过来,看到满身是血的赵云澜,简直语无伦次。

“长生晷呢?”沈巍其他什么也不说,直奔主题。

“在,在老大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林静结结巴巴地说,“钥匙,钥匙应该就在老大身上。”

沈巍小心地把赵云澜放在长沙发上。林静抖抖索索地摸着赵云澜腰上的钥匙。

赵云澜腰间确实丁零当啷挂了一大串钥匙,也不知道哪个是哪个。

“老,老大,到底是哪个啊?”林静哭丧着脸问。此时沈巍虽然一言不发,林静却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威压。要是自己手脚不快一点,大概随时就有可能被那气场给炸碎。

沈巍瞥了一眼那一大串钥匙,忽地站起身来,直接大踏步走进了处长办公室。

林静在外面听到了“当”的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还夹杂着嗡嗡的振动余音,像是什么厚重的金属被一劈两半。他浑身一哆嗦。

不到两秒钟,沈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长生晷。

“林静,你去倒点水来。”沈巍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好的好的,”林静不敢怠慢,一路小跑着去倒水。

沈巍把长生晷的一端放到赵云澜手中,用自己的手把他的手心握起来,确保他能握住,另一端握在自己另一只手上,就这样坐在他旁边,看着他。

林静端水过来的时候,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赵云澜在沙发上动了一下,额头上一绺头发垂了下来,沈巍伸出手,轻轻替他拨了上去。

沈巍才想起旁边端着水的林静,便接水过来,托起赵云澜的后颈,把水杯凑到他嘴边,轻声说:“来,喝点水吧。”

赵云澜喝了两口,睁开眼,看到沈巍的脸离得很近,便笑了笑,说:“对不起,今天没排练好,演砸了。”

一回头看到林静,立即指着他说:“不许把我这熊样在处里到处传播,不然我扣你奖金。”

林静一看老大终于又开始拿奖金威胁自己了,松了口气:“老大你吓死我了。”

“怕什么?怕我死啊?”赵云澜口无遮拦,“告诉你,老子我命大着呢。”

就在这时,赵云澜腰间的对讲机响了。沈巍直接拔下接了过来。

楚恕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赵处,人是抓到了,但对方只是孟河都的下班员工,身份已经得到确认,也没有搜到任何凶器。”

“老楚,我是沈巍,”沈巍一开口,楚恕之立即恭敬地回答,“是,大人。”

“赵处现在受了点伤,不方便接听。你直接把人交给安委会,就不要管这事了。”沈巍很干脆地说。

“是,大人,”楚恕之应道,一句话也不多追问。

赵云澜看着沈巍,沈巍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事,你别操心了。”

过了一会儿,沈巍见赵云澜脸色好转,精神也上来了,知道他已无大碍,但身体里的子弹必须取出来。

他略一思索,对林静说:“我先带他回家去休养,办公室里麻烦你清理一下。”

“好的好的,”林静一迭连声地应着。

沈巍把赵云澜连同长生晷一起抱起来,走向门口。

等林静进到处长办公室,才明白刚才沈教授说的“清理一下”是什么意思。

保险柜被干脆地斜劈成两半,刀口极平整,里面的东西丝毫不乱,显然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利器。

林静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老酒馆的猫_

【巍澜】朝朝暮暮.21



+++++++++


“爸,一副象棋你至于那么当宝贝吗?快拿出来,我跟大哥杀一局。”林二舅开始跟老爷子要象棋了。

“滚,那不是有一套楠木的吗,你跟老大玩那套去。”林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手按在了沈巍送的象棋上。

“木头的哪有这石头的杀着爽,老爸快给我。”林二舅继续磨着自己老爹。

“你和老大的熊脾气我还不知道?动不动就掀桌子,我那套玛瑙的你还记得有几个好棋子?滚。”林老爷子这次打定主意寸土不让。

“媳妇儿,看见没,我大舅二舅又开始跟老爷子斗智斗勇呢。”赵云澜坐在旁边的桌子指点着沈巍看家里父子三人的好戏。

“你也别闲着,过来过两招。”林家豪在部队待惯了,吃完饭不动动筋骨不自在,这里又不比部队,没有人...



+++++++++



“爸,一副象棋你至于那么当宝贝吗?快拿出来,我跟大哥杀一局。”林二舅开始跟老爷子要象棋了。

“滚,那不是有一套楠木的吗,你跟老大玩那套去。”林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手按在了沈巍送的象棋上。

“木头的哪有这石头的杀着爽,老爸快给我。”林二舅继续磨着自己老爹。

“你和老大的熊脾气我还不知道?动不动就掀桌子,我那套玛瑙的你还记得有几个好棋子?滚。”林老爷子这次打定主意寸土不让。

“媳妇儿,看见没,我大舅二舅又开始跟老爷子斗智斗勇呢。”赵云澜坐在旁边的桌子指点着沈巍看家里父子三人的好戏。

“你也别闲着,过来过两招。”林家豪在部队待惯了,吃完饭不动动筋骨不自在,这里又不比部队,没有人当对手,正好赵云澜在。

“行,输了别哭啊,老大。”说着,赵云澜就脱下了外套,扔在了自己坐的椅子上。

“老三,你们两个打了10年,年年平手,今天我也赌平。”林家英叙述着往年的战绩。

只见,林家豪军体拳的起始动作已经摆好。赵云澜一副吊儿郎当的站着,完全没有要摆姿势的意思。林家豪动了,强硬的军体拳让人看着就充满力量感,如果打中,怎么也得疼上几天,当然是如果,因为赵云澜每一招都躲开了,对于赵云澜的只躲不攻,林家豪发现他跟往年不一样了,以往赵云澜也会躲开,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躲得行云流水,正当林家豪纳闷走神的时候,赵云澜出手了,直接躲开了林家豪的一拳,顺势手就拽住了他的手腕,一转身,胳膊一轮,直接把林家豪掀翻在地,然后猛的落下一拳,正好停在他的面部半寸的距离。林家豪一愣,发现电光火石间自己已经输了。赵云澜伸手拽起了林家豪,这时周围看戏的亲戚响鼓起了掌。

“老大,输了吧?”赵云澜得意的问。

“你小子太鸡贼了,不过身手确实精进不少,跟你手下学的?”林家豪不吝啬的称赞着。

“跟他们学,我疯了?他们那三脚猫功夫教我?我是跟我媳妇儿学的。”赵云澜一脸骄傲的说着。


“你啊,就什么祸都往沈巍身上甩吧,你天天给他背锅,不累?”林家豪压根就不信沈巍会功夫。

“还行。”沈巍微微一笑,表示习惯了。他可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去切磋什么身手,低调才是他的代名词,最耀眼的只要是他心尖儿人就行了。

“云澜,你过来。”林大舅看见自家儿子败下阵来,眉毛一挑,赶紧叫赵云澜。

“大舅,你别告诉我你要给大哥报仇啊?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赵云澜先发出了恐吓。

“胡说什么?老子……”老子两个字刚出口,就看见林老爷子瞪他,赶紧改口:“你大舅我那么护犊子吗?我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林大舅微笑着说。

“没商量。”赵云澜干脆直接的拒绝了。

“臭小子,你还没听什么事呢!”林大舅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了。

“肯定没好事,不干。”赵云澜又一次的拒绝了。

“绝对是好事,而且报酬优厚。”林大舅不气馁的继续坚持。

“报酬优厚也不考虑,我现在不缺钱,你看。”赵云澜一脸得意的一指,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正好看见林老爷子还按在手下的翡翠象棋。

林大舅差点没被气吐血,从小赵云澜就是林家的一块奇葩,小时候还好,硬的不行来软的,好歹有点效果,自从接管了什么镇魂令,组建了特别调查处,软硬不吃。家里的老爷子还特别宠着他,啥?外孙子不如亲孙子?谁说的?亲孙子有两个,外孙子就一个,物以稀为贵。现在更是没人管的了他。等等,没人管得了?林大舅茅塞顿开的望向了一个人,一个管得了赵云澜的人。

“大舅,你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媳妇儿身上,你看我敢不敢拉着特调处跟你一个军干?”赵云澜自然是玩世不恭的恐吓,但是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出赵云澜这恐吓里的认真。

林大舅再耿直也听得出自己外甥好像误会了什么。“不是,哎呀,你想哪去了,我不让你当兵。”

“不是这事?不对啊,每年你都想拉我入火坑啊!”赵云澜发现自己误会了。

“混账,这是什么话?”林大舅是少将啊,在他面前把入【】伍比作火坑,这不是找骂嘛。

“大舅,您别生气,云澜从来口无遮拦,您应该知道,他并没有恶意,您先说您的事情。”沈巍起身,拉过赵云澜,生怕他大舅的手边的茶杯飞向他。

“是这样,你那特调处我听说很厉害,你能不能让他们来训训我今年的新兵?”林大舅终于是把他要说的说出来了。

“给多少钱?”赵云澜也不跟自家大舅拐弯抹角。

“臭小子,要不要那么实际?”林大舅刚降下去的火气又有要重燃的趋势。

“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你是我长辈,再说了,我作为老大,不得给我手下的员工争取更大的福利啊!”

“作为新兵特训营的特聘教官,训练为期两个月,工资待遇你特调处开一份,我给开两倍,奖金也是你特调处的两倍,当然,你要是扣他们工资奖金,我也扣,反正我的工资是根据你特调处最后结算的工资表走。”林大舅说着自己的要求,他只是为人耿直,但不是个傻子。

“行,这事我替他们做主了,但是我也有条件。”赵云澜听完觉得这笔买卖不亏本。

“你说出来我听听。”林大舅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他生怕赵云澜提出什么过分条件啊。

“我们特调处呢,算上我和沈巍总共7个能出外勤的,但是吧有个孩子真干不了训练的工作,他能给我们打下手,这个人的工资奖金不能少,沈巍也不能带兵,他只能当顾问和外援,工资开不开没所谓。另外,我们每个人需要单独的住宿环境,每个人只能带一个连。这些条件你答应,我们可以进行长期合作的,大舅。”赵云澜很有逻辑的说着自己的条件。

“行,没问题,就这些条件了吧,长期合作的话看你们这次训练的成果,你什么时候回去?”林大舅把这件事情跟赵云澜敲定,放下了心上的一块大石头,以前他就有这样的想法,今年终于得以实施。

“我爸妈打算住个十天半个月然后飞回去,我和小巍倒是打算玩两天就回去的!最多也就4,5天。”赵云澜算着剩下的时间,毕竟回程如果父母不跟着的话,他和沈巍可以利用虫洞或者缩地成寸的方法瞬间回到龙城。

“行,你回去就张罗这事,让你们特调处的人都收拾好行李,临走前3天我给你打电话,你安排好事情,我派飞机去接你们。”林大舅安排好了事情。

“大舅,应该还有一个人可以参加训练。”沈巍适时的提醒。赵云澜疑惑的看向沈巍,“你忘记了?咱们那里可是来了个新人天明。”

“哦,哦,对,小天明,没错,生力军啊!”赵云澜恍然大悟。

“行,没问题,你回去后就听电话吧。”林大舅明显开心了。“行了,都收拾收拾,咱们出发去酒店了。”说着,大舅二舅起身就去伺候老爷子了。

一大家子人,赶赴早就预定好的酒店。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哥,沈巍哥。”纤云穿着一身小洋装,走到了兄弟三人面前。

“纤云又漂亮了。”大嫂夸奖道。

“快毕业了吧?以后就是大姑娘了。”二嫂笑着说。

“比不上沈巍哥漂亮。”纤云一笑,调皮的夸上了沈巍的手臂。

赵云澜用手指着纤云夸住的手臂,用眼神警告着。纤云毫不示弱,还挑衅的扬了扬下巴,只是秒怂的换成了沈巍,轻轻的从纤云手臂中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然后赵云澜手疾眼快的把沈巍拉进了怀里,抱住。

“沈巍哥,就不能配合一下吗?”纤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欺负他哥的完美形式。

“等他什么时候做错事的。”沈巍最先认识的就是静芝小姨和纤云,经过那一天的相处,沈巍挺喜欢纤云的,当然,前提她是赵云澜的妹妹。

“我永远不惹你生气,就算惹你生气了,你打我骂我,砍我都行,让我跪下都可以,就是别用这样的方式,因为我真不知道我能干出什么事儿!”赵云澜就这么半抱着沈巍说着。

“嗯。好。不过云澜,你要给我跪下真的不是想让雷劈我?”沈巍在赵云澜耳边轻声问着。

赵云澜想了想,笑了,确实,普通凡人不知道他们的身份,而且在人类身份里他们属于晚辈,跪就跪了,但是也只限制于他们自己的意愿,不过,对于知道他们身份的世间灵物来说,让他们下跪便是向天挑衅,不需要任何理由,老天就会降下惩罚,当初举行魂印仪式的时候,由于昆仑和斩魂使没有提前焚表报备,当他们跪下的时候才出现了十色天雷,准备惩罚让山圣和鬼王成圣下跪的人,后来昆仑要举行魂印,十色天雷才散去。“你魂印吾名,就算跪了,也没所谓。”赵云澜十分自信的说。

“是,山圣大人。”沈巍说着,一想到魂印,不自觉的就笑了。

“你们两个秀够了吗?”林家英不是时候的开口,打断了赵云澜和沈巍的悄悄话。

“羡慕你也秀啊,我不拦着你。”赵云澜还是厚脸皮的怼了回去。

几个人打着闹着入了席,一坐下都惊呆了,只见同辈分平时不怎么来往的兄弟姐妹一股脑的都跑来了赵云澜他们桌子。林家豪林家英都看向赵云澜,用眼神告诉他,这是来看你媳妇儿的。赵云澜自然是知道,完全不尴尬,从容的往沈巍身边靠了靠。

菜是一个接一个的上,只要是新上的菜,第一筷子肯定是沈巍的,并不是这个桌子上的人有多照顾多谦让,而是都没有赵云澜脸皮厚,众人相信,以赵云澜的抢菜神功,中午的第二碗面不用老爷子指定,铁定也是沈巍的。

“你别再给我弄了,我自己来,你也吃。”沈巍刚把赵云澜喂进嘴里的虾咀嚼完,赵云澜又给他卷了一份烤鸭,沈巍接过烤鸭,看赵云澜又开始拆螃蟹,不用问,又是给他的。

“你别沾手了,我都已经快弄完了。”赵云澜说着,掀开了螃蟹的壳儿,“这只不错,挺肥的,来,把黄都吃了。”说着,螃蟹黄最多的壳儿已经到了沈巍面前。

“你吃吧,我吃的差不多了。”沈巍说的是实话,他真的已经饱了,赵云澜从开席到现在一直就没停下往他碗里夹菜,现在的沈巍真的已经饱了。


Tbc.


美攻工作室

美攻寄售/现货/剧版镇魂巍澜想同人吧唧 by 火龙果

此款为寄售+现货宝贝

寄售是作者本人定制好寄过来

请慎重下单 慎重退款谢谢 理解万岁

画师:ROSIE-XU

主催:火龙果

购买戳


美攻寄售/现货/剧版镇魂巍澜想同人吧唧 by 火龙果

此款为寄售+现货宝贝

寄售是作者本人定制好寄过来

请慎重下单 慎重退款谢谢 理解万岁

画师:ROSIE-XU

主催:火龙果

购买戳



一昕一毅
有没有哪位太太想写这个设定的文...

有没有哪位太太想写这个设定的文,乖巧等待❤❤❤

有没有哪位太太想写这个设定的文,乖巧等待❤❤❤

风过弥痕

【巍澜】弥足珍贵

此致最爱的夜夜太太 。愿你永远幸福快乐!n(*≧▽≦*)n

ooc到面目全非哦←v←


/

于平静的、无边无垠的漆黑里,意识缓慢漂浮。没有一点重量,也没有方向,最舒服安逸的时空里,漫无目的地前行。直到一束光强硬的撞进来,直叫意识迅速回笼。

往下坠落的顷刻间,拉扯着一丝疼痛一同袭向头脑。

“铃铃铃——”

赵云澜醒于一阵催促的铃声与头疼的心烦中。他趴在床上,缩在薄被子中,极力躲避刺眼的阳光,右手挥了还几次才够得着旁边的落地柜子上的手机。乱划了一通后就任由肩膀与耳朵把手机夹住,整个人依旧慵懒的趴躺着。

“喂......”

“云澜?”

听到这一声称呼时,仿若打了鸡血的赵云...

此致最爱的夜夜太太 。愿你永远幸福快乐!n(*≧▽≦*)n

ooc到面目全非哦←v←


/

于平静的、无边无垠的漆黑里,意识缓慢漂浮。没有一点重量,也没有方向,最舒服安逸的时空里,漫无目的地前行。直到一束光强硬的撞进来,直叫意识迅速回笼。

往下坠落的顷刻间,拉扯着一丝疼痛一同袭向头脑。

“铃铃铃——”

赵云澜醒于一阵催促的铃声与头疼的心烦中。他趴在床上,缩在薄被子中,极力躲避刺眼的阳光,右手挥了还几次才够得着旁边的落地柜子上的手机。乱划了一通后就任由肩膀与耳朵把手机夹住,整个人依旧慵懒的趴躺着。

“喂......”

“云澜?”

听到这一声称呼时,仿若打了鸡血的赵云澜赶忙翻身坐起来,伸手把刘海拨向后面同时不可自制的打了个呵欠,还不忘想象一下电话对面那人俊俏的脸上渐渐变微红的双颊,或者是那轮廓标致的耳朵。

“...亲爱的,这么早就打电话来,是想我了吗?”

“......嗯。”电话里传来轻轻一声,“云澜,我这边的工作还没有结束,估计还得等一两天。我回来之前记得别......”

“好,我知道了......”

他以刚起来还有些慵懒的声线回答着。在沈巍越来越长的唠叨里,赵云澜心思飘到了昨天还能偷偷喝了一顿酒,幸好沈巍不知道。

“云澜?你有在听吗?”

“......有啊,你放心,我这几天都超级乖的、阿嚏!”

醒来不喝半杯水就光顾着讲电话的他,身体先一步在热冷交替间作出了催促。他连忙起来打算穿上旁边的外套,途中却不小心踢到了昨天来不及收拾的残留物——铝罐。吓得他整个人僵硬的停住了,手还举在空中。

连续几声“哐啷”不负众望地响彻在这远离市区的房子里。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阵子。

最后这通电话结束在沈巍一句“要小心保暖。”中。他想了想,在床上清空的一个地方——看起来是全屋中唯一干净的地方——然后拍了张自拍传送给沈巍。

他悬起的心这才放松下来,一头倒在凌乱的被子上。

他揉了揉鼻梁,被吵醒的感觉不太好受,视线里忽隐忽现的蓝点,隐隐作疼的太阳穴,咕噜噜作响的肚子......再看一眼遍地狼藉的衣服与垃圾。他很是头疼。

不过还好,在沈巍回来之前,只要他抽空收拾并把屋子恢复他离开时的原貌,应该就能隐瞒他这几天又是吃辣又是喝酒、幸福得只想躺着的痕迹。

如此想着的赵云澜轻抚着叫嚣的肚子,简单的洗刷过后,脚往鞋子一套,门一推,就如此不修边幅的出门去了。


/

赵云澜在附近巷子一间小店铺里解决了空腹的问题,正悠闲的散步时,眼角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不应该啊......”

没有犹豫多久,他便悄悄跟了上去。毕竟几十分钟之前才跟自己说还在工作的人不可能这么悠闲的出现在这里。几次转角的错身余光中,对方拿着一个箱子,不疾不徐的走进了特调处。

“有古怪。”他暗忖着,绕路走到了特调处建筑的后巷,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脚,蹬蹬蹬的,三两下就借力爬上了二楼的阳台。他迅速蹲进外窗帘下,透着缝隙偷窥里头。

“这是刚刚新鲜出炉的。你们来尝尝。”沈巍笑着把箱子递给两眼发光的小郭。

后来他们众人吵闹声混合在一起,他也听不准多少。就见那一拥而上的人群在赞叹喜悦,总觉心里不好受。

“白养了一群狼啊,有好东西也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内心咕哝的同时,沈巍脱下了西装外套,走上了旋型楼梯,来到平日他最喜欢偷懒待着的地方——躺椅与书架与盆栽都在的二楼阳台。也是他现在藏身的地方。

沈巍习惯性的收拾整理一下椅子上乱摆的书本,弯腰起来时望向了他的方向。

他顿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噗通噗通的,异常响亮。

幸而,沈巍停住了脚步。

“沈教授,怎么了嘛?”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上来的大庆十分适时的救了他一命。

沈巍低头轻轻一笑,再抬头笑容融进了话语里:

“没什么,我看今天风大,就来关一下门而已。”

关上玻璃门后,他还顺手拉起了内侧窗帘。

“呼——”赵云澜僵着身子没多久,就听到隔着玻璃不太明显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确认再无人后,赵云澜才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松了很大一口气。

“生活总是充满刺激,毫不让人停歇。”


/

“刚才他应该没有发现自己吧?”赵云澜一边甩着钥匙,一边漫步回家。今天刚好放假,他才不要去管那帮白眼狼呢。

“不对,沈巍不是在出差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要瞒着我回来呢?”

“他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

赵云澜反复着点亮手机屏幕,拇指却又停住了,等到光熄灭了又来双击一下点亮。就是怎么也没有按下那一个致电的绿色按钮。

在他想不明白的时候,家门就不知不觉间出现在视线里了。

转动着钥匙,门咯噔一声打开了,他的心也咯噔了一下。

产生一秒“莫非被人打劫了”感想的赵云澜看到空荡而整洁的客厅,他还来不及暗叫一声糟了就看见柔和灯光映照的一抹熟悉的影子。

只见对方闻声后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向他靠近。赵云澜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被退后至门边。

“沈巍,亲爱的,宝贝儿,那个、你听我说,我......”

“赵云澜。”

——不是云澜,也不是赵处长,是只有在沈巍被他惹怒、生气到极点才会喊的全名。

那一声语气里平静而没有任何情绪,被凑近到俩人间只剩咫尺的赵云澜心虚无比的闭上眼睛。他根本不敢睁眼看沈巍。

他原本还想着先回避,日后好商量的弯腰想逃脱,可是沈巍却像看透了他一切般,双手撑在门上,圈住了他整个身子,以至于他想逃往哪边都不行。

“宝贝儿,我错了!”

事到如今,只好赶紧认罪,希望从轻发落。

赵云澜盘算着今天这一页过去后,要怎么才能哄好自家媳妇儿。如果他还能有半寸空间拿起手机,肯定会先搜寻一下“让媳妇儿息怒一百种方法”。然而事实是他想动半寸,沈巍就更用力的把他圈起来。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如果他平日多读一点种菜以外的书就好了。

当然,世上也没有后悔药,也没有时光机——哦,圣器除外。不过在沈巍怎么都不让他碰圣器的现在,真的没有半点办法了。

到头来还是得靠自己。

或许日后可以先做他喜闻乐见的事情,就比如......


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闪过了一遍而戛然而止后,他预料中的责骂却迟迟没有到来。反倒是一抹温润落在了眼角。那害怕而微微颤抖的眼睛睁开了一小缝,缝外是被放大到极致的那张姣好的脸。

“宝贝儿,我真的知......”

那张脸上,糅合起担心、责怪、喜悦、期待.....还有想要生气却被气得红了的双眼。

“答应我......”沈巍收敛了一下那形于外的情绪,眨了眨疼痛的眼眶,皱起眉头说,“答应我三件事情,我就不生气。”

“好,你说。”他轻笑了声,明明对方就没有在生气,却还要一副装作生气的模样,把眉头都皱得成川字模样了。

这也是他不想看到的脸部表情之一。如果能生活无忧,如果能让这张脸不再烦恼,不再皱起眉头,他想,他会在所不惜。

因为他眼睛看着,心里痛着。

因为他想到后来,对于沈巍喜闻乐见的事情,结果也就只有三个字。

“你不皱眉,我就听你说。”

赵云澜伸手轻轻的,一下下的顺平这那眉间的皱纹。

沈巍坚决而不退让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做伤害身体的事情,包括熬夜喝酒......”

于沈巍而言,他就只有一个赵云澜,仅此唯一,是拯救他于茫茫人海的唯一,也是给他世界带来最初、最亮光芒的唯一。这个唯一过于重要,就算捧在手里,护在怀里,藏在心里,都不足够。他太重要了,重要到沈巍甚至变得患得患失的,冒不起一丝风险。

这一切都很贵、很贵,这份生命,这份家人,这份...他愿意奉献一切只要对方安好的心,很贵,又很重。重到他稍微离开,移开半寸,就忍受不了想要返回。

而赵云澜不会知道,今早当沈巍看到电话的照片里头,那一抹眼底的乌青时他有多心疼。

那是无论亲吻多少遍,都无法抵消的痕迹。



“好,我答应你。”



/

“所以、你是为什么提早回来呢!?”赵云澜捂着耳朵,拼命向埋首厨房弄着“惊喜”的沈巍大吼。

“你一会儿就知道。”沈巍放下了小刀,把萝卜皮收拾好,转身对倚在门边上的人亲了亲,又继续回去与萝卜大战几十个回合。

咚咚咚的刀起刀落,夹击在轰隆隆作响的豆酱机器中,沈巍还开了锅在煮热满锅芥花籽油,赵云澜只觉得这一顿直击耳朵的乐曲很快就变成了什么都听不见的噪音。

当他试图加入其中,拿起了锅铲时,沈巍就一手抢走了,还是亲了亲他眼角,哄着说:“我来。”

第二次,“你要是闲着,就去补个觉。”

第三次,“饭前吃水果好,你先去吃一个。”

......

在多次被拒绝后,赵云澜依旧不放弃的盯着厨房,看那忙碌的身影在弄着山珍海味的视线都快变得像盯敌人般热衷,口中吃着不知哪儿找来的薯片嘎嘣嘎嘣的响,自个人播放的电视都不肖一顾。

中途出来倒热水的沈巍路过客厅沙发,自是看到快要变成葛优躺的赵云澜。而赵云澜也毫不讳忌,甚至在沈巍看来还有几分得意的,扬了扬手中的零食。

“你......”

沈巍叹了口气,移开视线眨了眨眼睛,随后还是走近问:“好吃吗?”

“什么?”

赵云澜怀疑他此刻幻听了。

“好吃吗?”

那张沉着冷静的脸没有半分愤怒之意的重复问。赵云澜眯起眼睛再三确认,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要不尝尝?”

“我......唔!”说着不等对方回应,就直接把一块上面铺满了红色调味料的薯片塞到他口中,等着看沈巍有什么反应。

后者脸上从怀疑到糟糕,再到耳朵脖子红了,最后倒了杯水塞进赵云澜手里后又匆忙跑进了厨房——汤熬好了,得熄火。


/

“好了啦,我以后不吃就是了,说好的不生气呢?”赵云澜捏了捏他双颊,捏出一个生硬的微笑。

“我没气。”他只是恨不得把茶几上的那桶标示着超辣的薯片扔到他看不见的地方而已。

但是今天不应该生气。

“叮——”在吃着沈巍精心炮制的住家菜同时,赵云澜的手机十分无情的响起,那讯息是一张开大餐的自拍照。照片里每个人都在大快朵颐。还配了字:“谢谢沈教授的特产。”

他十分骄傲的笑了起来。

“怎么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

言下之意,沈巍自是清楚。

“我只是,”沈巍端出最后一碟菜,准确而言,应该说是甜品时,他轻轻笑了,满溢着宠溺与幸福,“只是想你了。”

银色保温盖下,晶莹剔透的啫喱混合着错落的桂花点缀,再倒上奶白色的椰汁,顺着坑纹把上面的字显现出来,犹像施展魔法般,赵云澜陷进其中无法自拔。


“我也是。”



Fin.

感谢阅读♪(^∀^●)ノ



——木薯粉(或糯米)混合砂糖、水、桂花,蒸熟放凉即可。

——读作がんぼう,写作愿望,意为强烈的欲望。这篇文诞生在一个史无前例的特殊时期,我既愿太太生日快乐,也愿珍惜眼前一切,及至生命,及至和平;然追二兔者,往往不得一兔。这篇文一点也不完美,更是缺点无数。但,于我而言,它是神前最虔诚、最坦然、最微小的祈祷——I won't be silence. You can't keep me quiet. &“我们,一个都不能少”。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