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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版镇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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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Biiiiii

那时经纬

那时经纬

2


这世界上莫名其妙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十有八九会落到赵云澜身上,比如说自己的属下劫持自己爱人的属下这种。

天知道计划本来不是这样的,我们大名鼎鼎威风凛凛赵大处长,怎么会做这等粗俗之事呢?实在是有辱斯文不是?

“你不是败类嘛,怎么还瞎给自己扣高帽呢?”祝红说。

赵云澜紧咬了一口后槽牙,仅剩的那么点羞耻心告诉他,人家说的也没错。然后他理智的选择了自我放弃:“那也成,我和沈巍就是锁死了斯文败类的一对儿。”

没人愿意接他的话。

事情不是傻和尚要娶妻,但还是要插一句,孟婆真的是个大美女。

“这个美女还是有点脾气的。”林静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他正在赵云澜的小菜田墙根下打禅...

那时经纬

2


这世界上莫名其妙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十有八九会落到赵云澜身上,比如说自己的属下劫持自己爱人的属下这种。

天知道计划本来不是这样的,我们大名鼎鼎威风凛凛赵大处长,怎么会做这等粗俗之事呢?实在是有辱斯文不是?

“你不是败类嘛,怎么还瞎给自己扣高帽呢?”祝红说。

赵云澜紧咬了一口后槽牙,仅剩的那么点羞耻心告诉他,人家说的也没错。然后他理智的选择了自我放弃:“那也成,我和沈巍就是锁死了斯文败类的一对儿。”

没人愿意接他的话。

事情不是傻和尚要娶妻,但还是要插一句,孟婆真的是个大美女。

“这个美女还是有点脾气的。”林静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他正在赵云澜的小菜田墙根下打禅,祈祷今天不会被沈巍乱刀砍死。

毕竟,每个美女忽然被人评上一句“胸有点下垂”都会有脾气的吧?脾气上来了谁愿意配合调查。

“她不配合你就挟持她吗?这是我特调处的操作手段吗!”赵云澜对着窗外怒吼。

郭长城拿起小本本:赵处哪次不是胁迫沈教授协助破案?

可是现在出现了一个很尴尬的状况,就是郭长城脑子里想些什么,那个昆仑君全都能知道,刚停笔,赵云澜就走过来:“又写乱七八糟的,你脑子里除了楚恕之,竟是些没用的是吧?”

我们赵处,现在像个犯更年期的单身老母亲。

“你才单身!”赵云澜朝郭长城的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赵云澜真的很烦躁,因为孟婆被他们这么一闹,罢工了。

这一罢工,沈巍没找到接替的人手,结果孟婆汤就断货了,一大帮选择去投胎的鬼都堵在了路上,已经开始三三两两的打斗地主了。

值得一提的是,牌是赵云澜跑过去卖的!

所以这些天沈巍很忙,他白天要给学生上课,没课时要督促鬼差分配好剩下的孟婆汤,大家都是排号的不要搞错了,晚上呢,他就要回到地府给孟婆做思想工作,偶尔还要处理两起恶劣的鬼魂赌博引起的打架斗殴事件。由此一来,沈巍一般到了后半夜才会回家,回家倒头就睡,身上还带着孟婆的脂粉味儿。

“本计划通,本来只是想问个话,”赵云澜很生气,“结果被你们闹的,夜生活都没有了。”

“赵云澜你想好了,这可不是问个话就能解决的事。”蹲守在摇篮边上的大庆忍不住插嘴。

正好沈巍回来,走到摇篮边看了看正在酣睡的小婴儿,后把公文包放到沙发上,对赵云澜说:“今晚你和我去地府一趟。”

地府现在坐落在鬼市中央,现在鬼市的街道上都是等着去投胎的鬼魂,走过路过时,总会有不知名的鬼魂叹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家里给烧的钱都快在鬼市花光了!没饭吃喽!

生前没做饿死鬼,生后吃西北风在阴间。

赵云澜听到了,觉得也是,那些愿意留在阴间鬼市做点小买卖的,大多是活着时候家境优渥的,过世时不仅有纸钱,还有车子房子有牛有马,奇奇怪怪的人家还给烧来了苹果新款手机。搞得赵云澜都想开个副业,做白事一条龙服务。

沈巍折腾了几天,已经懒得安抚他们了,只想把他们赶紧送到新的娘胎里,省的日子长了会有骚乱发生。

“沈巍,你要带我去哪儿?”赵云澜跟在沈巍身后,发现这不是去沈巍地下室的路。

沈巍穿着一身黑袍走路带风:“去孟婆家,她说你有什么话就来问。”

走过闹市区就是妖魔鬼怪的居民区,他们走了一会儿进了一个四合院,孟婆就住在正房。

四合院里还有条哈巴狗,围着赵云澜摇尾巴,兴许是之前和赵云澜有过交情,热情的有点过头了,一个不小心没看路,这狗掉进井里了,他俩又把狗从井里打捞上来,算这只狗还有点灵性,会配合赵云澜“跳进桶里我把你摇上来”的指令。

当然,他是不可能摇的,他用昆仑神力轻轻一动手指,木桶就被摇了上来,速度太快,那条小狗一上来就被甩飞了,晕乎乎还被赵云澜警告了一句:“狗蛋,一边儿玩儿去别跟上来。”

沈巍不理解:“你认识它吗?它之前叫狗蛋?”

“我随便叫的,反正它听进去了。”

“是很随便。”沈巍教授表示认同。

“我啊,只有给你取名字的时侯是认真的。”

沈巍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敲敲门阔步走进了孟婆的房间。

 这里面的家具和外面比还算老派些,孟婆穿着的还是唐装,见到沈巍,她先是给二人行了个礼,赵云澜本来还想寒暄两句为林静的土匪行为赔个不是,没成想孟婆倒是敞亮,开门见山:“我不知道夜尊投了哪家的胎。”

晅兮
早安(´。✪ω✪。...

早安
(´。✪ω✪。`)

早安
(´。✪ω✪。`)

炙荆

巍澜 《你是我的》(车 慎入)

ooc是我的快乐是巍澜的
链接见评论

赵云澜躺在双人沙发上 朝外看去 雨水顺着房檐滴落 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不知道怎么回事 龙城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下雨  赵云澜的心情倒是没怎么受影响  就是每天起床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今天是周末 龙城大学临时有个教员研讨会议 所以沈巍一大早就走了 留下赵云澜一个人在家待着
赵云澜一边吃着棒棒糖 一边在思考他和沈巍之间的关系 从芥子世界出来后 他和沈巍自然而然的就搬到了一起 沈巍待他和从前没差 不 甚至说 比从前更好了 可他却总觉得 他和沈巍之间 差了点什么
他很爱沈巍 在他不知不觉中  在他和沈巍对视的那一刹那 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

ooc是我的快乐是巍澜的
链接见评论

赵云澜躺在双人沙发上 朝外看去 雨水顺着房檐滴落 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水痕
不知道怎么回事 龙城这段时间几乎天天都下雨  赵云澜的心情倒是没怎么受影响  就是每天起床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今天是周末 龙城大学临时有个教员研讨会议 所以沈巍一大早就走了 留下赵云澜一个人在家待着
赵云澜一边吃着棒棒糖 一边在思考他和沈巍之间的关系 从芥子世界出来后 他和沈巍自然而然的就搬到了一起 沈巍待他和从前没差 不 甚至说 比从前更好了 可他却总觉得 他和沈巍之间 差了点什么
他很爱沈巍 在他不知不觉中  在他和沈巍对视的那一刹那 他就知道自己这辈子注定逃不开这个人了 后来的那么多案子 就算沈巍一直遮掩着不肯说 矛头又一直指向他  可赵云澜始终都相信着沈巍 后来他知道了沈巍就是黑袍使 知道了沈巍瞒着他是为了默默的守着他 通过圣器他回到了从前 看到了那时候的沈巍 他很心疼 后来他和沈巍一起去了地星 那种并肩作战的感觉 可真好啊 在那个芥子世界的事情 他不想再回忆了 有时候他会想 如果那是真的 那他和沈巍 岂不是生生世世都不能再相见 幸好 黑袍使的那一刀 破开了那个虚拟时空
赵云澜忽然有点想明白了
他想真的和沈巍在一起
不是言语上的
是从身体到心灵
他想把自己的所有 完完全全的展示给沈巍
完完全全的和他在一起
他笑了笑 摸了摸自己性感的小胡茬
嘿嘿 终于可以把大美人给办啦 有点兴奋喔
(链接在评论 刚刚被屏蔽了....-_-# )
对了 今天 要回去上课啦 大家国庆见

面面!妈妈爱你!

【重发】链接评论,昨天那个一激动忘了给链接了:这是一个原剧台词配音剪辑,全程配音字幕

这个故事很简单:面面在地星无聊就去海星找哥哥了,赵云澜把面面介绍给特调处,面面打扮的和哥哥一样,被赵云澜夸奖(因为装扮像哥哥),面面被说模仿黑袍使,就又去订做一身白衣服,换了装扮,赵云澜又夸他发型不错,沈巍就吃醋了,给面面买了一个离特调处特别远的房子,面面觉得哥哥心里只有嫂嫂,被抛弃了,就离家出走了。哥哥找到面面,把面面带回家,赵云澜觉得面面只是一个孤独的孩子,就把大庆送给他玩了

嫂嫂为了这个一万零三岁的孩子操碎了心

弹幕破200做下一个《我的媳妇,是地星第一美人》(前缀自1为是)

【重发】链接评论,昨天那个一激动忘了给链接了:这是一个原剧台词配音剪辑,全程配音字幕

这个故事很简单:面面在地星无聊就去海星找哥哥了,赵云澜把面面介绍给特调处,面面打扮的和哥哥一样,被赵云澜夸奖(因为装扮像哥哥),面面被说模仿黑袍使,就又去订做一身白衣服,换了装扮,赵云澜又夸他发型不错,沈巍就吃醋了,给面面买了一个离特调处特别远的房子,面面觉得哥哥心里只有嫂嫂,被抛弃了,就离家出走了。哥哥找到面面,把面面带回家,赵云澜觉得面面只是一个孤独的孩子,就把大庆送给他玩了

嫂嫂为了这个一万零三岁的孩子操碎了心

弹幕破200做下一个《我的媳妇,是地星第一美人》(前缀自1为是)

过尽飞鸿

【楚郭】不要灌醉你的同事

你会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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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趁着楚恕之没来赶紧把酒满上,递到郭长城面前:“小郭,是兄弟就干了!”

郭长城醉眼迷蒙:“我、我刚才好像喝过了呀……”

但他还是晃晃悠悠地拿起酒杯,跟林静兑了水的杯子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大庆叼着烤鱼瞪了一眼林静:“你还没被老楚打够啊?”

“是他先动的手!明明不是我的错!”林静愤愤不平道。“再说了,我灌醉小郭,是在帮他制造机会,早晚他都要哭着求着请我做他们婚礼的司仪。”

“拉倒吧你。”祝红走过来拍了...

你会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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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趁着楚恕之没来赶紧把酒满上,递到郭长城面前:“小郭,是兄弟就干了!”

郭长城醉眼迷蒙:“我、我刚才好像喝过了呀……”

但他还是晃晃悠悠地拿起酒杯,跟林静兑了水的杯子碰了一下,一口闷了。

大庆叼着烤鱼瞪了一眼林静:“你还没被老楚打够啊?”

“是他先动的手!明明不是我的错!”林静愤愤不平道。“再说了,我灌醉小郭,是在帮他制造机会,早晚他都要哭着求着请我做他们婚礼的司仪。”

“拉倒吧你。”祝红走过来拍了拍郭长城:“小郭,别喝酒了,喝点茶醒醒神。”

郭长城已经不清醒了,他好像没有听到众人的谈话,自顾自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开始在白纸上鬼画符,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小得听不清。

专门和沈巍坐到角落里的赵云澜估计是看不下去了,开始喊他:“小郭!郭长城!”

林静推了推埋头笔记本的他,说:“赵处叫你呢。”

“赵处?哦赵处,”郭长城定了定,手下的笔不停,声音变大了些:“赵处真的很厉害,上次调查黄先生失踪案时他居然能从那么远的地方看清李小姐的长相,楚哥说这是野兽的本能,野兽的本能是什么异能啊?”

正和沈巍甜蜜对笑的赵云澜一僵,随即感受到了对面人眼里的一丝凉气。

他板起脸重重地咳了一声:“林静!看你干的好事,小郭都开始说胡话了!”

“林静哥最近好像不太高兴,他收走的娃娃好像被丛波发现了,他很生气地说让林静哥做一辈子的单身死宅去吧,为什么啊?”

林静的脸绿了。

大庆和祝红啧啧叹道:“原来你和丛波?”“怪不得丛波最近都不来我们特调处了呢……”

林静被戳中伤心事,恼羞成怒开始转移战火:“还有大庆!大庆呢?”

郭长城没等大庆扑上来捂住他的嘴就无比流利地接住话题,比平时说话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副处说自己老是有家不能回,因为赵处和沈教授动静太大。什么动静?赵处和沈教授这么恩爱肯定不会打架的,他们也不会虐待猫咪的,我是不是理解能力太差了,完全听不懂副处在说什么。”

一道,不,三道不善的目光聚焦在林静身上。

祝红忙着幸灾乐祸,快乐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忽略了林静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他拍拍郭长城的肩膀:“说说祝红。”

小郭:“红姐最近工作时间在看什么世纪X缘的网站,还让我来看一些男人的照片,问我跟赵处比起来帅不帅。其实我觉得有些人是比赵处帅,但是红姐总是瞪我说没眼光。可能我真的没什么眼光吧,但是我还是觉得楚哥比较帅……”

“让他闭嘴!!”祝红尖叫道。她捏爆了手里的酒杯。

“汪徵呢,桑赞呢,老楚!快说说老楚怎么样!”林静冷汗直冒。

“叫我干嘛。”楚恕之站在门口。他好不容易赶过来,就看到众人围着郭长城,神情激动,状若癫狂。

小郭兴奋地转过头:“楚哥!”然后干脆利落地——倒了。

楚恕之走过来拍拍他的脸:“长城。”郭长城满脸潮红,手里涂鸦满布的本子滑落到地上。

他抬起头正欲问责,却见同事们一副看到救星的表情。

林静:“求你,快把他走吧。”

楚恕之难得没有追究,只是把郭长城抱起,边低声喊道:“长城,我们回家了。”

 

林静目送他们离开,神情忧郁地喃喃自语:“唉,快乐都是他们的,而我们什么都没有……”

“谁说的,”赵云澜阴恻恻的声音响在他的耳后,“你即将收获一份账单、一个扣奖金通知和一顿毒打,快乐吗。”

------------------------END--------------------------------


Air填坑中

【楚郭】于无声处Ch.11-13(娱乐圈AU)

娱乐圈AU

郭长城=gcc=甘草茶

粉丝名:兔粉(黑称猹粉)

弹痕乐队副主唱/

楚恕之=csz=厨师长

粉丝名:楚粉/ace(就是AIDC团粉的名字)

AIDC主舞兼创作/

BM公司=Break Metal=病魔公司(黑称)

人物性格和粉丝团都是按郭长城和楚恕之来的,和演员本人无关


11.


郭长城早晨下了床才发现自己被洗白白还穿上了睡衣。脑子里各种各样的事在互相拥挤,甚至包括楚恕之的专辑歌词、粉丝做的表情包扇子和昨天喝的那两杯酒的牌子。还有邓丽君的歌词。

怀念怀念从前但愿那海风再起。

身体痛得像被碾过,屁股也痛,上厕所都不能放松扩那什么约机。郭长城对自己已经被人...

娱乐圈AU

郭长城=gcc=甘草茶

粉丝名:兔粉(黑称猹粉)

弹痕乐队副主唱/

楚恕之=csz=厨师长

粉丝名:楚粉/ace(就是AIDC团粉的名字)

AIDC主舞兼创作/

BM公司=Break Metal=病魔公司(黑称)

人物性格和粉丝团都是按郭长城和楚恕之来的,和演员本人无关


11.


郭长城早晨下了床才发现自己被洗白白还穿上了睡衣。脑子里各种各样的事在互相拥挤,甚至包括楚恕之的专辑歌词、粉丝做的表情包扇子和昨天喝的那两杯酒的牌子。还有邓丽君的歌词。

怀念怀念从前但愿那海风再起。

身体痛得像被碾过,屁股也痛,上厕所都不能放松扩那什么约机。郭长城对自己已经被人嗯嗯过了没什么实感,甚至觉得他和楚哥之间的关系并无变化——因为能有什么变化他还没有一点准备,甚至还有个荒谬的想法:如果楚恕之是AIDC派来报复我的,那对他们来说也算是达到目的了吧。

他有那么些断断续续的记忆,但很模糊——就像忘了前天中午吃了些什么。

浑浑噩噩回到房间,猛地拉开窗帘才想起这已经是日上三竿,早就过了日程活动时间了。

“啊啊啊楚恕之!”

楚恕之从门口冒头:“很疼?”

“今天还有通告要走,经纪人去哪了怎么没叫我们!这下绝对要被粉丝恶评的我一定死定……”

“昨天通告赶到后半夜,所以今天安排调休,有什么不对”楚恕之说得很轻松:“要是想工作,一小时后我们有一个杂志内页采访。”

“内页采访……内页采访一定要快点,我要敷个面膜才行。”郭长城急得想哭,赶紧跑去洗漱,越过楚恕之身边的时候也慌里慌张,没有任何特别的感受。

郭长城颤抖着手刷牙洗脸,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传来,接着毫无停顿地路过,他这才稍微宽心一点,只有一点点而已,身体上因为做得太过头而产生的不适感已经暴露出来,可以称之为后遗症。

吃早饭的时候尽管努力克制,还是被楚恕之觉察出异样。

叹了口气,把人搂进怀里,拍了拍后背。

“好笨,以后跟着我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被楚恕之说笨的那一刻,郭长城突然有些平静下来了。

两个人到了车上,郭长城揭掉面膜的时候脑子里撞进一句歌词,无意中哼了出来:“怀念你~怀念从前,但愿那海风再起……”

楚恕之本来低着头看手机。扫了他一眼。面膜沾湿的发稍水兮兮的,耳朵后面因为窗帘扬起而一亮一亮,透着红光,像被探照的玉石。

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眼神一瞬不瞬:“我听歌打扰你了?”

“没有,我突然想起来的。你为什么都不唱‘怀念你’而是直接唱‘怀念’啊?”郭长城洗了脸,用软毛巾小心翼翼地擦脸。

“……不知道以前从哪里听熟的,一直以来也没想改正。”楚恕之身体后仰,有些放松。


清晨空气很清新。

楚恕之进了公司先去谈事情,郭长城独自去练习室玩儿去了。

真是……就算今天很疲劳,也一刻不停地努力。楚恕之眼中有心疼一闪而过,微微弓身摸了摸被发丝撩痒的后颈,长腿一跨进办公室便关上了门。

楚恕之其实是洗澡去了。食髓知味这件事他比正常人感触更深,冲凉之后他靠在浴室墙边思考人生,考虑以后继续舞台的话要不要做个防应激。

老实说,郭长城这个人没觉悟。楚恕之回头想想,其实郭长城也没法有什么觉悟,他还是个正经小爱豆,还正在事业线大红大紫的时候,楚恕之进来算是把他给搅浑了。成也是他败也是他,别说现在只是影响了,如果以后郭长城因他而寂寂无名,楚恕之会直接愧疚死。


楚恕之给秘书打完电话,只身一人去找郭长城。

郭长城在巨大落地窗下跳舞跳得入迷,没放伴奏光数拍子。望着镜子里的楚恕之笑了一下,春光明媚。

紧接着腰身扭转起来,手臂很快速地划出一道波浪线。细长双腿蹦哒得超快。就因为郭长城拍子数得快又一脸阳光灿烂,楚恕之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是《水母》的编舞。


“水母?”

“对!”郭长城硬是能把暗黑风跳出一股青春感:“你的solo可好听了!”

是的,循环这么久,郭长城已经完全旋律中毒了……只要一看到楚恕之就满脑“或许拥有~把时间变甜的能力~”

他脑子里进水母了。

楚恕之看着他笑:“这舞也是我编的。”

郭长城刚想说我知道,就看见楚恕之捞着袖子走过来,面带微笑地跟着他一起跳,跳的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舞。

两人贴得很近,郭长城晃了一下想避开,被楚恕之低沉的一句话钉在原地:“保持原状,继续。”

长久以来把楚恕之当成舞蹈老师言听计从的习惯让他乖巧至极,数拍也不再散漫。他们在合作,一举一动都在趋于和谐,郭长城又兴奋又迷惑。

“这其实一开始就是双人的编舞。”楚恕之差不多跳完了,盯着郭长城看:“本来以为一个人编双人舞会有bug,没想到真的能跳下来。谢谢你陪我完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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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长城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粉丝名甘草茶。绿茶二字想必是在说他。

果然还是有毒唯在闹解绑啊……虽说双天团合作没有谁蹭谁热度的道理,但是如果公司一碗水没端平在合作期间多给了谁资源就会被撕。

甚至“副主唱”郭长城和“A团一哥”楚恕之的人气差距,本来就是原罪了。


楚恕之却老神在在,助手在给他补眼尾妆,他就闭目养神。打歌期限也就一个多月,下一张专辑的信息还没敲定,别说现在在大巴上,待会儿到了飞机机舱他也睡不安稳。


他们要飞往韩国。郭长城以前当然和组合去过,还在那边迷路,结果被在韩粉丝帮忙联系了大使馆。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大巴,在粉丝送机的拥挤中,楚恕之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很冷淡的样子,为后面的郭长城开路。

郭长城对这种人群混乱处有本能恐惧,生怕走丢了,手情不自禁捏紧楚恕之衣摆。粉丝中显然有不少cp粉,忍不住偷偷摸摸抱团尖叫。

不知路过了谁,郭长城耳朵里突然冷冷地灌进一句“呵,倒贴。”他惊了一下往后看,楚恕之的衣摆就脱手了。

慌张一下子涌入心头,郭长城突然感觉嗓子里堵了层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面前的楚恕之背影突然怔了一下,几乎没有片刻迟疑地利落转身,伸手抓起郭长城的手,温柔地贴近了他,声音虽然温柔得能掐出水,却明显大过了窃窃私语的分贝:“都叫你抓紧我了。”


cp粉们当场爆炸。


【TopSecxx除草机推送站】:草草草老子今天不当bot了!我现在就是个狂暴吸糖器,掉皮魔本魔!今天机场送机视频大家都有嗑到吗,老子在现场哈哈哈哈哈哈cpf顶天立地横着走!cpf都给我过年!毒唯司马马!

不过最后一句骂毒唯的话在推送站被毒唯私信警告后删除了。


[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楚恕之吗?钢铁大直男!出来谈恋爱!][这么rio我头飞掉了👧][厨师长我给跪了,本来以为营业绝缘体的人,一点没含糊,太争气了这次][我看哪个毒唯还在睁眼瞎说我家长城倒贴蹭🔨]


这也就差个接吻了。郭长城平安坐在机舱里,看着那些评论忍不住深深赞同。


关掉手机,郭长城发现楚恕之并没有睡觉,而是看着窗外想事情。

两个人骤然要远离喧嚣这么长时间,郭长城有些不自然。他闭上眼睛想睡觉,脑海里莫名播放出一句低沉的颤音:“夹得好紧,放松点……”再配合上揉屁股幻觉,郭长城立刻脸红到头顶,差点哇地一声跳起来。

这要怎么睡啊!


郭长城神志极度清醒,眼睛瞪得溜圆,紧张兮兮地看了眼楚恕之。

楚恕之:“怎么了?”

郭长城:“我……我们下飞机住哪?”

楚恕之:“住我家。”

郭长城:“又是你家?!”

原来当明星有这么赚的吗,还是说公司给的分成比较优渥,都是花园别墅那种规格的这这这……太土豪了吧。

郭长城恨不得出资求楚恕之拍一集致富经。

楚恕之看他惊讶的小表情只觉得可爱,忍不住上手捏脸,捏着捏着,突然发觉郭长城是真的好奇。

或许这就是他一直等待的、适合的时机?

楚恕之脸色变了,四平八稳的模样也出现松动。

昨天晚上他处理完现场,一个人坐在阳台听了一晚上邓丽君,循环最多的还是《恰似你的温柔》。

我温柔吗?楚恕之想。被人称作暴力主唱也好,我应该是温柔的。

他又想摸小兔子软绒绒的头毛,又想抚着他暖而瘦的肩膀后背,到头来还是不知道两手该往哪放,只能给他额头一个吻。

“郭长城……这些东西……原本都是你的。”



13.


郭长城吓得不轻,想想又没道理,结结巴巴地反驳:“怎么会……我一个穷苦孤儿出身,能打拼到现在已经是乌鸡变凤凰了,怎么可能像你一样……”

楚恕之笑了一声:“在你眼里我的家庭是什么样的?”

郭长城瞳孔抖动,几乎是机械地背诵着:“母亲是投行老总……父亲做房产生意……很富有的人家的独子,自己又会做投资,很多免税店都有你们的股份……”郭长城声音越来越小,因为越是这么回忆,越是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巨大鸿沟,面前的人变得越来越遥远和陌生,那个横看竖看怎么看都是霸总精英天之骄子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啊。

楚恕之眼里蒙着一层水。

明明飞机里还算明亮宽敞,郭长城却感觉有些压抑。

“爸妈……真的把我的履历洗得很干净……”

“啊啊?!”郭长城几乎蹦起来。“难道你有什么不光彩的过去?这样的惊天大料我真的要听吗!”

楚恕之不假思索:“没错,不光彩。”

万一牵扯到犯罪……郭长城无时无刻不在心疼自己失守的屁股和过剩的感情。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了别扭精,如果真能走下去……如果有希望……郭长城真的想和他继续的……虽然这个愿望在早上醒来的那一刻就被他乖乖掐灭,但能抓住这种机会的话,他无论如何都想让愿望实现啊。


郭长城垂头丧气:“是什么啊?”

楚恕之抱着他,顺他的脑后毛:“我拿了别人的东西。”

“那你还给他了么?”

“我在还。”楚恕之语气温柔,像是给小孩讲故事。

他这么温柔,怎么可能会做坏事。郭长城突然有了莫名其妙的信心,嘴角也扬起笑容:“那就好嘛,厨师长有这么好,人家会理解你的~”

楚恕之笑而不语,手慢慢伸进郭长城后腰。今天郭长城没穿牛仔裤,手很容易就伸到底下去。

被座位挡着虽然别人看不出来,郭长城还是紧张得要命,小声拼命地求他住手。楚恕之捏了一下软肉,手指一勾就触到了微微股起的红肿花心。

“都这样了还练舞。”楚恕之揉弄着做按摩,花心被揉得不停收缩、渐渐松开防备,吞进去了。

郭长城吓得眼神一滞,咬紧牙关躲在楚恕之怀里耳根通红。

楚恕之果断地抽出手,拉着郭长城去休息区,一路上竟然也无人阻拦询问,机舱的另一头打开是一个隐藏的小房间,郭长城都看呆了。

楚恕之把他丢在床上,关上门开始解皮带。

“脱。”

“等一下,我还……”郭长城满脸烧红。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如果你想睡一觉的话。”楚恕之也上了床,扯过郭长城的衣领和他接吻,按在床上抚摸他胸前的扣子:“速战速决。”

和酒醉的时候有奇异的类似,郭长城有种被强行侵犯的错觉,短暂的刺痛过去,郭长城只感到自己在被楚恕之一点点拉向欣快的深渊,他在飞快滑落,为深渊献祭自己的身体,献祭给名为楚恕之的野兽。


楚恕之提醒他还有十分钟下机的时候,郭长城还在他的胯间埋头服务,真让人欲哭无泪,明明说好要留给他睡一觉的时间的。

“让我在五分钟内射,你还有五分钟可以休息。”楚恕之诱哄着。

我信就有鬼了。郭长城忿忿不平的小眼神被楚恕之发现,人就又被推倒在床里,四肢绵软毫无反抗之力,也忍不住嗓子眼里冒出的一长串哭哭啼啼般的娇嗔。

“呜呜呜呜……都第几次了……呜呜求求你快点结束……”郭长城双眼溢着泪水,几乎昏迷过去:“不要顶那里,哈啊……别……”

楚恕之操弄着他,额头抵着额头。“郭长城,我好想你。”


下机时间到了,楚恕之叹了口气,抱着郭长城小声呢喃:“好想继续。”

郭长城身体颤抖着横在床上,一副已经被欺负惨了的样子,楚恕之去拿衣服递给他的时候,他还几乎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

“……那里,疼。”


楚恕之心里猛得一抽痛,又陷入浓浓的负罪感里。什么时候呢……楚恕之心里有双渴望的爪子在挠他的心脏。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得到他呢……好想现在就……不行,郭长城会生气的,一定要循序渐进才行……


郭长城穿好衣服,楚恕之还在发呆,突然回过神来神色恍惚地盯着郭长城看。

我太想得到你了。

楚恕之鬼使神差地问他:“阻止你和别人营业,你会不好受吗?”

郭长城有点懵:“本来就没人和我营业,也用不着阻止吧……”他无奈地笑笑:“我在爱豆界里其实没什么朋友的。”

楚恕之喉头咽了咽:“对不起。”

“?”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郭长城脸色严肃起来:“楚哥你今天好奇怪。”

“我不会再限制你了。”楚恕之拥抱他。郭长城一摸自己的脑袋,冷冰冰。




-TBC-

-磊姐-

我爱的是沈巍 还是爱的朱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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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二

【巍澜/战争向】岂曰无衣(四十四)

四十四、

       “欸?”郭长城不解其意,睁大一双眼睛懵懂地看向沈巍。

       沈巍并没有再去看郭长城,他伸出手轻轻拨开自己面前的草丛,从缝隙中去瞄对方的情况。

       他们就这样在草丛中呆了很久,沈巍不说话,郭长城也就不敢说,沈巍没有动静,郭长城更不敢动。草丛中满是蚊虫,郭长城被咬得浑身发痒,时不时地用手去挠,一挠下去就是红色的一片。...


四十四、

       “欸?”郭长城不解其意,睁大一双眼睛懵懂地看向沈巍。

       沈巍并没有再去看郭长城,他伸出手轻轻拨开自己面前的草丛,从缝隙中去瞄对方的情况。

       他们就这样在草丛中呆了很久,沈巍不说话,郭长城也就不敢说,沈巍没有动静,郭长城更不敢动。草丛中满是蚊虫,郭长城被咬得浑身发痒,时不时地用手去挠,一挠下去就是红色的一片。

       沈巍回头看了一眼:“把袖口收紧了,裤脚塞到袜子里去,别让虫子爬进去。”

       郭长城立刻就应了,小心翼翼地在草地里挪动着四肢照做。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否则很有可能马上就被发现,他对于这种单人的丛林作战从来没有经验,只能沈巍做什么,他依样做什么,周遭静谧无声的氛围让他更加紧张,只过了一小会儿就全身冒冷汗,双手趴在地上不停地打颤。

       沈巍原本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的阵地,但是郭长城过于急促的呼吸声终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郭长城趴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满脸都是冷汗,双眼发直,连嘴唇都有些莫名的发青,两只手死死地抠着泥土,就好像要把地上的土给尽数抠出来一样。

       沈巍想了想,把枪夹在腋下,伏在地面上慢慢往后退了几寸,小心翼翼地挪到郭长城边上。

       “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他说道,语气有些冷淡,但是却让郭长城稍微放松了下来。

       他不知道沈巍说这句话的根据是在哪里,可是他依然感觉到一种安心。

       “沈、沈老师,我、我是不是……特别没用?”他按捺住自己的心跳,结结巴巴地小声问道。

       沈巍却轻笑了一下:“谁不怕死?你这反应是正常的。”

       郭长城不自觉地刨了一下土:“我……我不是怕死……真、真的,沈老师,我是怕……怕拖累您。”

       沈巍有些惊讶地转头瞥了一眼郭长城,但很快他眼中又泛出了往日会有的笑意。

       “嗯,我知道。”他回答道,语气依旧很清冷,却多了一些暖意。

       不知为何,郭长城总觉得,沈巍在其余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冷冷淡淡的,就好像刻意保持着距离,只有在面对赵云澜的时候,他的情绪才会有一些起伏,整个人看起来更有生机,就连眼神都会变得热络许多。

       “上次给你的枪你还带着吗?”沈巍忽然问道。

       “带、带着!”郭长城立即回答道。

       沈巍轻轻地点了点头:“一把枪足够了。”他又把自己的枪握回到手里,用枪杆拨开了草丛,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远处的动静,又问道:“回去的路还记得吧?”

       郭长城懵懂地点了点头。

       沈巍冲他温和地笑了笑,然而郭长城总觉得,那个微笑里,藏了一些他捉摸不透的意思。

       “如果收队的命令出来时,我还没有回来的话,你就自己照着原路返回去。”

       而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在郭长城的记忆当中十分混乱——所有的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过突然,他只记得,沈巍朝对方的阵地里蓦然开了一枪,紧接着,警报声和叫声骤起,枪林弹雨一下子压了过来。

       敌人看不见他们,于是开始朝这片草丛中胡乱地攻击起来。

       郭长城吓得本能地就要逃开,却被沈巍一把按住。

       “别动。”他的声音又冷了下来:“你移动,他们就知道你的方位了。”

       他端起枪,身体慢慢弓起来,形成一个匍匐的姿势,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对郭长城说道:“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轻举妄动,不要暴露自己,沉住气。”

       然后他忽地起身,不等郭长城反应过来,飞快地消失在了草丛之中。

       枪声此起彼伏,忽远忽近,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锤一样敲打在郭长城的心上,他分不清哪一下是沈巍的,而那一下是敌军的,只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只躲在芦苇丛中瑟瑟发抖的猎物,帮不上忙,却也不知该如何自处。

       他只能按照沈巍说的,紧紧抱着自己唯一的手枪,静静等在那里,等到夜幕渐渐垂落下来,等到枪声慢慢减少,四周又归为一片平静。

       四周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伴随着刺鼻的火药味渐渐将周遭的空气全部占据,就好像是无形的毒气那样,一点一点入侵到人的皮肤血液当中,郭长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像是冻结了一般,手足变得毫无知觉。

       他试着小声叫了一声沈巍的名字,可是四周一片死寂,回答他的只有远处的几声零散的枪响,但都不是从沈巍所攻击的地方传来的。

       黑夜就好像一只巨大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剥夺了他的五感,他动惮不得、呼吸困难,就好像天地之间,只余他一个活的生命留存在那里,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汗水留下来沁湿了土地,很快又消失得不见踪迹。

       他等在那里,只觉得这一天过得极其漫长,可适当他的通信机中传来收队的命令时,却又觉得时间逝去得飞快。

       他壮着胆子,抬起上身去看了一眼他面前的阵地。

       惨白的月光之下,那里早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

       原本守在那里的士兵,已经尽数变成了尸体,七零八落地倒在那里,血从他们身上的弹孔里流出来,显得狰狞可怖。

       唯有坦克依然不变地伫立在那里,娴静得仿佛不曾发生过枪战。

       他心脏已经跳到了嗓子眼,想试着挪过去找找有没有沈巍的身影。

       然而突然“咔”地一声不知从何处传过来,声音像极了子弹上膛的声响,可有不完全相似,郭长城还来不及判断这奇怪的声音来自于哪里,身体就猛地被什么人往旁边一扯,连人带枪往旁边连滚了好几个跟头,顿时就滚得他天旋地转,内脏被滚得就像是搅在了一起一样,一阵恶心感翻江倒海地泛上来。

       他干呕了两下,可是很快有一只手从他背后伸出来,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与此同时,一条火蛇自丛林间射出,汹涌的热浪翻搅着空气扑面而来,仿佛要将周围所有的东西全部燃烧殆尽。一瞬间火光冲天,热气翻涌,郭长城惊恐地看着自己面前熊熊燃起的大火,草木一瞬间都燃为灰烬,而那一片现已成焦土的区域,正是刚才自己所在的位置。

       他全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可是身后之人却仍然按住了他,让他不得动弹。

       “等火焰一熄灭,你就立刻离开。”

       沈巍的声音从他脖颈后面传来,声音有些沙哑和低沉,带着急促的呼吸声,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让郭长城几乎要窒息。

       他心中欣喜得要欢呼起来,一整天来的恐惧全都在这一瞬间一扫而光,就连四肢都似乎恢复了知觉、血液又开始在身体里流动了。

       “沈老师!”他兴奋地就要回头去看。

       沈巍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别动。”他冷声道,“这是火焰枪,他想要把草丛中的埋伏全部扫清。”

       郭长城的情绪正处于极度害怕和极度兴奋的边界,没有听出沈巍这句话中那个‘他’的意思。

       他大脑一片空白,恍惚中,只听到沈巍说了一句:“快走!”

       身上的桎梏顿时就消失了,他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在本能驱使下他立刻拨开草丛就往回跑,他震惊地发现,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他居然完全认得在着纷繁复杂的草丛中的地形,不出二十分钟,他居然就已经回到了他们今早所在的那个废墟。

       枪声依旧零星地响起,而火光已经熄灭,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更为长久的死寂。

       血腥味已经浓重得让他难以忍受,郭长城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狂跳不已的心脏。当他终于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脸上被沈巍捂过的地方,有一丝凉意。

       他伸手抹了一把,放到眼前,惨淡的月光下,他的手上一片猩红。

       紧接着,他看到自己的衣服边缘、袖子上……那些被沈巍碰触过的地方,全都是一片一片的血迹。

       而原本插在自己腰间上的那把手枪,竟然不见了。

        

       “老大,除了沈老师他们,其他人都已经回来了。”大庆脱下军帽,掸了掸浑身上下的泥土说道。

       赵云澜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几分钟以前已经有人来向他汇报过这个情况,而他自打听了那个消息之后,就一直黑着脸坐着。

       大庆见他毫无反应,刚想要上前去,却被后头过来的林静一把拉住了。

       “老大担心着呢,看不出来啊?”林静小声地说道。

       “我们回不来的时候他有这样担心过吗?”大庆转过头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就当有吧,这样你心里会好过一点儿。”林静语重心长地说道。

       赵云澜沉默着,周围的人也就不敢怎么样,全都自顾自地等在那里互相使眼色,堑壕之中气氛压抑至极,可是谁都不敢打破这个沉默。

       突然间有通讯兵来报:“他们回来了!”

       赵云澜腾地就站起来,差点打翻了放在一旁的油灯,他三步并作两步就从堑壕之中冲出去,迎面就碰上了桑赞,跟着他的指引,来到了狙击队集合的地方,士兵们疲惫地坐在那里,医疗队正在查看他们的伤口、

       “沈巍呢!”赵云澜几乎跑了过去,一把拨开人群找起来。

       可是所有人都茫然无措地看着他,赵云澜找了一圈,却仍然没有看到沈巍的身影。

       他感觉自己的心飞快地沉下去,呼吸进来的空气骤然好像变成了冰块似的,将他全身的温度都带走了。

       半晌之后,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才响起来。

       “沈老师……他……他没有回来……”

       赵云澜的目光在人群之中逡巡了半天,这才找到了声音的源头。

       郭长城面色苍白地站在人群之中,身上到处都是泥土和血迹,脸上和脖子上都有,血迹已经凝固变色,可依旧看了触目惊心。

       “他在哪儿?”赵云澜瞪着郭长城,他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你们要的战损来了 ……

 


小雅和茜茜

【巍澜】白月光——番外1:琐碎日光(3)

(3)
又是一年团圆节。鉴于今年龙城城区内禁止私自燃放烟花爆竹,倒是比往年宁静了许多。人们不喜欢冷清,满城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灯和大红灯笼,街景璀璨,熠熠生辉,倒也不失热闹。
小区里的孩子们呼朋引伴出了单元门,一个个裹得跟白菜饺子似的冲着他们集会的小花园呼啸而去,手中大把的烟花棒呲着火花,舞得人眼花缭乱。赵云澜拎着一提酒,心不在焉地埋头走路,猛地被一只手紧紧揽住腰身朝旁边一带,转了半个圈才停下来。
沈巍目光不善地看了一眼那群跑远的白菜饺子,又低下头来抓着赵云澜的手腕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有没有烫到哪里?不行,太危险了,明年烟花棒也要……”
赵云澜抬着拎酒的手,勾勾嘴角望向自家爱人,颇有些贱兮兮地嘿了一声...

(3)
又是一年团圆节。鉴于今年龙城城区内禁止私自燃放烟花爆竹,倒是比往年宁静了许多。人们不喜欢冷清,满城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灯和大红灯笼,街景璀璨,熠熠生辉,倒也不失热闹。
小区里的孩子们呼朋引伴出了单元门,一个个裹得跟白菜饺子似的冲着他们集会的小花园呼啸而去,手中大把的烟花棒呲着火花,舞得人眼花缭乱。赵云澜拎着一提酒,心不在焉地埋头走路,猛地被一只手紧紧揽住腰身朝旁边一带,转了半个圈才停下来。
沈巍目光不善地看了一眼那群跑远的白菜饺子,又低下头来抓着赵云澜的手腕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有没有烫到哪里?不行,太危险了,明年烟花棒也要……”
赵云澜抬着拎酒的手,勾勾嘴角望向自家爱人,颇有些贱兮兮地嘿了一声:“肯理我了?”
沈巍的神情定住了一秒,然后抿抿嘴避开了他的目光,默默松了手,拎着购物袋去按了电梯。
赵云澜用空着的一只手挠挠鼻尖,百折不挠地跟了过去:“其实还是挺疼的。”
沈巍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等着听他胡说八道。
“那么点儿火星子,别说没挨着我,就是真碰到了也算不上疼。”赵云澜轻叹了口气,“可是你不理我,就是要我命了。这大过节的,你对我这么冷淡,我心都要碎了,能不疼吗?”
沈巍从他说前一句就开始皱眉,听到后面眉头也没展开。他在心里想,怎么会不疼?
都是血肉之躯,哪有疼多了就不疼的道理。
他恨不得永远把赵云澜裹在那一袭黑袍中,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也不露给这个世界看,不许任何人伤他一丝一毫。这个念头追究起来早不知何时就有了,他只是在忍着罢了。
沈巍摇摇头:“没有不理你……”
“拿着。”赵云澜把酒递给他,沈巍自然而然地接了过来,现在他两只手都占满了,正好方便赵某人为所欲为。
赵云澜伸手摘了他鼻梁上那副蒙了一层薄薄雾气的眼镜,一手搂着沈巍的脖子亲了上去。
唇上还带着室外冬日的寒气,亲吻却温柔缱绻,似有暖流涌动。
沈巍下意识地退避,被赵云澜捏了捏发红的耳垂,也便认命地闭眼含住了对方的唇珠。

“叮。”电梯门缓缓拉开。
邻居阿姨笑眯眯地揣着手和两人打了个招呼:“啊哟小沈和小赵回来啦!赶紧回家煮饺子吧,晚会都开始啦!我去大门口接接我儿子和儿媳妇,哎呀人家第一次来的……”
赵云澜进了电梯还在笑,他两手空空地揣着兜,还去撞这个家顶梁柱的肩膀:“小沈啊,委屈你了,按理说新媳妇第一年到家里来是该有红包的……”他在沈巍扭头看过来的目光里消了音,下意识觉得对方要说些什么,眨巴了两下眼睛。
沈巍不知在肚子里打了多久的草稿,终于开口了:“新婿也有吗?”
这回赵云澜消停了。

干净整洁的公寓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客厅里的电视机正放着团圆节保留背景音——某大型国民晚会。大庆把自己完美伪装成一只普通偏胖的黑猫,扒拉着毛线球在沙发上滚来滚去,任由家里上了年纪的某位领导絮絮叨叨,打定主意两耳不闻家务事。
“我就说我好像忘了点什么事,后来一忙就抛在脑后了……你个死猫,也不知道提醒我!”赵云澜抻着脖子往厨房看了一眼,隔着磨砂的玻璃,只能隐约看到个模糊的影子在忙碌。赵云澜啃着自己的手指头琢磨了一会,下了结论:“沈巍现在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那破信说什么不能给他看,我得想办法搞过来。”
大庆感应到他期待的目光,抬起猫脑袋努力摆出天真无辜的表情:“喵?”它又不傻,跟赵云澜合伙欺瞒黑袍使七年,这个后账沈巍还没跟他算呢,它才不上去送人头。
毕竟它只是只小猫咪。
“废物点心。”赵云澜恨铁不成钢地点点大庆的脑门,只好亲自上阵。
大庆目送他进了厨房,使劲闻了闻里面飘出来的香味,惬意地动了动胡子。它看看时间,估摸着沈槐的节目就快开始了,抱着遥控器端坐在电视机前,准备欣赏这位巨星怎么给全海星人民下蛊。
当然最好早点结束,这样等他和那位裴先生到家就可以开饭了。

可惜赵云澜毕竟是养猫的,自己当耗子还是头一回,业务委实不太熟练——虽然他自认整个作案过程天衣无缝。他先是跟在沈巍屁股后面转来转去,偷吃了不少食材。接着就开始对厨师动手动脚,比如摸摸腰,比如摸摸裤子口袋,比如轻轻拽住那封信往外拉——然后就被沈巍捉住手,人赃并获了。
然而沈巍只看了他一眼,便放手了。
赵云澜看出来他默许的意思,松了口气,把信团在手心里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别气了,宝贝儿,”赵云澜反手握着沈巍的手,轻轻捏了捏,“都过去了。”
“赵云澜。”沈巍靠在墙上,他身上还系着一件有点可笑的奶黄色围裙,模样却和两万年前那个红着眼眶的少年嵬重合了。炉子上的鱼汤在咕噜咕噜地冒着泡泡,沈巍的声音低低的,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淹没:“如果那天我没有及时赶到,是不是现在……我还是会收到这封定时发送的信,我会以为你还在某个角落里好好地活着,我会期待着我们的重逢,我甚至打算要去找你……”
赵云澜瞳孔猛地一震,眼角无声地湿了。像是被沈巍描述的情景吓到,他近乎慌乱地抱住了沈巍的肩膀,安慰似的一下下抚摸着。
沈巍哽咽了一下:“那时候我该怎么办?我连你在哪是生是死都不知道。我们最后一次见面还在争执……我要过多少年,才能承认那是最后一次见面?”
赵云澜被他问得心如刀绞,溃不成军。他现在算是明白了,沈巍和他的命是连在一起的,谁受的伤,另一方必然感同身受,从始至终,一直都是如此。
最好的办法就是,死生不离。
“我保证,再也不会了。”赵云澜把沈巍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那双总是带笑的眸子温柔而认真地注视着他,“剩下那些信,我们一起把它们找回来。对了,你们监察院的年假不是挺长的吗?咱们每年去一个地方,把缺了一个人的蜜月旅行都补回来。”
沈巍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他带着眼角的红一眨不眨地看着赵云澜,听完这一番话终于忍不住去吻他唇边的痣——
赵云澜有个小秘密,只有沈巍知道。在他的胡茬中藏着一颗小小的痣,离唇角大约一指远,每当沈巍吻到那颗痣时,他的身体会下意识地轻颤一下。
因为那是一个隐蔽而甜蜜的预告——“我要亲你了。”

一个小时前还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大明星此时正横躺在沙发上,枕着前监护人先生的大腿,跟一只目露凶光的肥猫抢茶几上的鳗鱼丝。
吃也堵不上沈槐的嘴,他一边吃一边娇里娇气地跟裴文德抱怨:“他俩这一晚上在做什么?我回来时饺子都没包,还得我帮忙,累死我了。”
裴文德客观评价道:“你是帮忙添乱。”
大庆插了一嘴:“在谈恋爱吧。”
四人一猫,真正在包饺子的只有地星守护神监察院名誉院长黑袍使沈巍和人形镇妖塔裴文德,打着帮忙的旗号非要比拼创新创意的赵云澜和沈槐不提也罢,还不如一只猫。至少大庆不会把毛线团丢进馅料里。
电视机里开始倒数时,赵云澜在餐厅拍拍手示意集合。大庆通过察言观色确认警报解除,大摇大摆地恢复了人形,众人落座。
沈槐指着自己面前碗里的糊状物体,拉住了赵云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也不能大过节的让我吃这个吧?你们吃饺子,我就只有粥?”
赵云澜毫不犹豫地嘲笑了他:“这可是你自己包的,小同学,不认识了?”
沈槐不甘心地问:“那你的呢?肯定也好不到哪去……”还没说完,他就看见沈巍面不改色地把另一碗糊状物体放在了他自己面前。
赵云澜厚颜无耻地答道:“沈巍喜欢,我也没有办法。”
沈巍:“嗯,我喜欢。”
沈槐压下掀桌子的冲动,认命地拿起了勺子。
下一秒面前的糊状体就被端走了,换了一碗乳白色的鱼汤。“你晚会前就没吃什么东西,先喝点汤垫一下胃。”裴文德面色如常地转头嘱咐了一句,尝了尝沈槐的那碗大作,点点头表示尚可,算是鼓励。
沈槐抱着碗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又在咬耳朵的沈巍和赵云澜,刹那间百感交集,最终汇成一个清晰的念头……
谈恋爱真好。

日光琐碎,也很好。

hehe

【巍澜】《错生》又名《沈面:给自己嫂嫂接生是种怎样的体验?》

Mon âme éternelle,
Observe ton vœu
Malgré la nuit seule
Et le jour en feu
我永恒的灵魂
注视着你的心
纵然黑夜孤寂
白昼如焚
                     ——兰波《永恒》
——————————————————————————————————————
原著+剧版设定,私设预警!13000+字警...

Mon âme éternelle,
Observe ton vœu
Malgré la nuit seule
Et le jour en feu
我永恒的灵魂
注视着你的心
纵然黑夜孤寂
白昼如焚
                     ——兰波《永恒》
——————————————————————————————————————
原著+剧版设定,私设预警!13000+字警告!没有逻辑警告!
迟到的百日+中秋节贺礼
我敢用我的狗头担保,结局不沙雕算我输!请各位一定要看完啊啊啊啊啊
石墨走一波!
https://shimo.im/docs/UpeHLuxR3g8ryL5U/ 《错生》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叶游川

【澜巍】之子于归(一发完)

这是一篇迟到的中秋贺文

非常喜欢p大初稿里赵淮南这个名字,于是这里借用来作为赵云澜某一场前世的姓名

原著向,轮回梗

先虐后甜!!!后甜!!!甜!!!



“先生这边请。”


沈巍微微颔首,理了理衣襟,跟在管家的身后走进了这个宅院。


赵家小公子赵淮南,自出生以来体弱多病,灾厄不断,目能视鬼,被无数阴阳先生断言八字过轻,活不过双十。赵家家大业大,家主心急如焚,张贴告示广而告之,若有能者为犬子增福添寿,将以黄金万两相赠。


然而眼看着赵淮南二十生辰降临,前来应召的人却越来越少。赵淮南如预言般一病不起,日日梦魇不断,面上简直肉眼可见浮着死气。老夫人背地...

这是一篇迟到的中秋贺文

非常喜欢p大初稿里赵淮南这个名字,于是这里借用来作为赵云澜某一场前世的姓名

原著向,轮回梗

先虐后甜!!!后甜!!!甜!!!









“先生这边请。”


沈巍微微颔首,理了理衣襟,跟在管家的身后走进了这个宅院。


赵家小公子赵淮南,自出生以来体弱多病,灾厄不断,目能视鬼,被无数阴阳先生断言八字过轻,活不过双十。赵家家大业大,家主心急如焚,张贴告示广而告之,若有能者为犬子增福添寿,将以黄金万两相赠。


然而眼看着赵淮南二十生辰降临,前来应召的人却越来越少。赵淮南如预言般一病不起,日日梦魇不断,面上简直肉眼可见浮着死气。老夫人背地里偷偷抹眼泪,吩咐着下人去准备着寿衣和棺材。


沈巍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


他一迈进这个院子,日夜纠缠着赵淮南的厉鬼们瞬间尖啸着散了个干净。他站在赵淮南床边,手指画了个符印贴在小公子眉心,躺着的人原本痛苦挣扎的表情一下子就平静下来。


跟在沈巍后面的人看的目瞪口呆,赵淮南的母亲简直要给他跪下求他救自己孩子一命。沈巍眼神半分不曾离开过床榻上的人,背对着众人的视线炙热又温柔,像是看着自己刻骨铭心的爱人。


“昆仑……”


他嘴唇一张一合,却并没有发出声音。他守了这一世的昆仑二十年,也就只有此时此刻,趁着他熟睡,才敢离他这样近,才敢这样看着他,才敢无声的呼唤他的名字。


他并没有溺进去多久,周围的人没感到半分异样,他就神色如常的转过身来,一样一样的吩咐着。


赵淮南当天傍晚就醒过来,却被告知按照沈巍的吩咐,他三天里一步也不能踏出这个屋子,也不能见到任何人。一门之隔,门外的小院里设了祭坛,沈巍盘腿坐在祭坛前,安安静静的望着紧闭的房门发呆。


赵淮南毕竟还是少年心态,一被禁足下意识的赌气。醒过来吃了饭,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实在没什么可做,翻出一本《诗经》坐在窗户底下读着。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沈巍听的一清二楚。赵淮南读的深情款款,好像是念给什么人。


沈巍当然知道他念给谁。


和他青梅竹马的姑娘,活泼可爱,娇俏大方。两人早已互通心意,那姑娘也不在乎赵淮南是不是命不久矣,不顾家人的反对一门心思要嫁给他,在城里也是一段佳话。


沈巍看见过两人相处的场景,赵淮南脸上的笑如此真心实意,想必也是真心喜欢那个姑娘。


那便足够了。自那以后,沈巍每每见到那姑娘来找赵淮南,便立刻转身离开,不愿再看。


屋里赵淮南将这一首反复读了几遍,声音就消失了。沈巍调动能量聚于双目,再睁开眼,薄薄的木门形同虚设,他清晰的看到赵淮南洗漱宽衣,然后睡下了。


他贪恋的看了好一会儿,隐隐作痛的心脏似乎好了些。他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今夜无风无月,星辉奕奕,他从来无心赏这美景。丝丝缕缕的黑气蔓延上身体,月白色的长袍变成漆黑如墨的颜色。他戴上兜帽,雾气堆积在他脸前,再也辨不清他的面容。


地府倒是灯火通明。判官战战兢兢的引着路,还是忍不住回头劝道:“大人,擅改生死簿所付出的代价,古往今来没有几人承受得起,还望大人三思啊……”


沈巍沉默的跟着,没有任何反应。判官并不关心沈巍要付出什么代价,只是生死薄一改,整个地府都要收到影响,如此大的阵仗只为了区区一个凡人多活上几十年,哪怕那人是昆仑君的转世,也怎么想怎么得不偿失。


这一世死了,再守下一世就是。斩魂使大人对昆仑的每一世都如此竭尽心力,他自己又能支撑多久呢……


判官猛然想起斩魂使对昆仑那执拗到可怕的执念,实在不敢再劝,到了存放生死簿的地方,就点头哈腰的飞快退了出去。


沈巍伸手取出那破破烂烂的簿子,慢条斯理的翻动着,似是查看过无数次,要找的东西在哪个位置也记得一清二楚。


他苍白的指尖摩挲着那个名字,黑雾后的眉眼都柔和下来。世人皆问他值不值得,要用难以想象的代价去换昆仑一世长生,却不知对他而言,倘若天平的那一端是昆仑,便丝毫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将精致的匕首刺进心脏,鲜红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石砚上,混着朱砂调和成诡异的颜色。他执着笔,笔尖蘸了些调出来的“墨”,就往那页泛黄的纸上点去。


笔尖将将触及还未动作,沈巍便感觉铺天盖地的威压一瞬间包裹住他的全身。他喉头一甜,一口精血让他硬生生咽回去。心脏仿佛被人肆意揉捏着,全身骨骼都被挤弄的咯咯作响。


冷汗淌到鼻尖,悬而未落。沈巍竭力控制着颤抖的手,划下第一笔。


一声闷哼。鲜血还是从唇角溢出,细细的一缕流到下巴上,没进漆黑的袍子。沈巍分外庆幸并没有其他人在场,也就没人看到他如此狼狈的样子。五脏六腑的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住,只想倒在地上惨叫出声,却还是死死咬着下唇,手指关节用力到泛白,又在薄子上划下颤颤巍巍的一笔。


沈巍咬破舌尖,强迫自己维持着清醒。他内里的衣衫几乎被冷汗浸透了,胸口本已瞬间愈合的伤口却重新裂开,鲜血汩汩流出。第三笔划下,沈巍猛的躬身揪住胸口的衣料,抑制不住的呛咳起来,血从口中喷溅的到处都是,最轻微的动作都能带动体内一阵钻心剜骨的痛,身体也不知是咳嗽带来的震颤还是痛苦难当下的生理反应,不住的抖着。


他几乎要失去意识,手中的笔滑落到地上的一瞬间,笔、砚台、以及其中颜色诡异的“墨”全都幻化成烟消失不见。


以骨为笔,以血为墨,承万古圣贤之怒。


每日三笔,历时三天,方可改完生死簿。


沈巍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将生死簿合上,放回原处。黑雾重新笼罩上他的身躯,他步伐稳健的走出地府,旁人压根不敢上前。


他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刚刚用自己百年功德换别人十年安康的鬼。


沈巍回到赵家宅院时,正看到后院的围墙外,一个姑娘倚在墙边,手捧着一本书,和墙里的人和唱着。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姑娘脸上是羞怯又幸福的表情,沈巍恍恍惚惚的看着,只觉得这场景美的像一幅画。


他悄悄的躲进阴影里,就像过去看着赵淮南的二十年,就像过去守着昆仑转世的千千年岁,就像他今后还要独自走下去的漫漫长路。


那些阴暗的,龌龊的,沉重的担子,都交给他一个人就好,他的昆仑就该是这样,生生世世美满幸福。


哪怕那幸福里没有他也不要紧。


沈巍垂着眸子,他不愿想也不敢想。他从不奢望能站进那幅美梦,他只要能看着就好,若是能为昆仑做上什么事,付出些什么,那才真正叫他欢喜,叫他欣慰。


第二日是以二百年换二十年。


沈巍再次迈进院子时脚步飘的厉害。饶是他恢复能力惊人,被那能逼疯人的剧痛消耗掉的体力和精神却难恢复。


幸好他是无魂之人,不至于伤到魂魄以致无法行动。


他小小的庆幸着。他状态实在不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撞上了什么人,一袭鹅黄衣衫的姑娘惶恐的道歉,他回过神来摆了摆手,示意莫要在意,临走却被拽住了袖子。


“先生,您,您神通广大,定能让淮南长命百岁吧?”姑娘弦然欲泣的看着他,语带恳求。


这是赵淮南的未婚妻。


沈巍眼神一下子冷了起来。戾气抑制不住的散发出来,瘦小的人类被吓的瑟瑟发抖,根本说不出话。


他当然会。


但她不配知道。


沈巍并没有回答,转身便走了。


小屋的窗户“啪”的一声关上了,似乎是故意给什么人看。沈巍并未在意,专心的在赵淮南的屋子周围布下一个个驱鬼安神的咒,还画了个以身养人的阵,自己坐在阵眼处。


自己下的吩咐给他禁足,还对他心爱的未婚妻冷脸相向,他不愿意看他是应该的。


昆仑失了左肩魂火,转世为人便极易招些不干不净的东西。沈巍身为鬼王,体内又有昆仑神筋和亲赐神力,以这温养昆仑转世再合适不过。


这事沈巍已经在昆仑的转世身上做过无数次,如今自然驾轻就熟。金色的能量顺着繁复的阵法纹路流向赵淮南,沈巍本就不好的脸色苍白的有些透明了。


但他透过门墙注视着赵淮南的目光,却是一如既往的眷恋和甘之如饴。


第三日是以五百年换五十年。


这次沈巍差点没能迈出地府。判官等了很久,差点以为他出不来了,就见沈巍如过去两天一样走了出来。


如果忽略他凌乱不堪的袍子和微弱的气息的话。


还没等判官问出什么,沈巍就好像害怕赶不上什么似的离开了。


赵淮南命数已改,从此长命百岁,一生顺遂。


万两黄金摆在眼前。赵淮南禁足已解,却仍紧闭着房门。沈巍看了一眼,回头对赵家家主道:“我不要黄金万两。我只要令公子床头左三寸处放的那枚玉佩。”


家主惶恐不安,赶紧叫人去取。不一会儿赵淮南的房间里传来争执声。


“我敬他做法救我,可轻易要人定情信物是个什么道理!”


赵淮南语气愤慨,下人赶紧低声哄劝着,好一会儿才从房里出来,手中拿着那枚玉佩,毕恭毕敬的交到沈巍手上。


沈巍盯着手里的玉佩。他不知道这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只是看着赵淮南夜夜放在枕边,想着这东西上沾染了他的气息,只想要来做个念想。反正赵淮南命局已改,往后都不用他照看了,他也该回千丈黄泉之下领私动生死簿的罚。


却没料到赵淮南如此宝贝的东西是他和别人的定情信物。沈巍心底的阴郁差点压抑不住,几乎要把手心的玉碾成粉末。


却终究舍不得。


沈巍看了好一会儿,将玉佩妥帖的放好,便迈步走出这院子。


有什么人和他擦肩而过。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小巍!”


沈巍脚步猛的一顿,不敢置信的转过身。


好一幅有情人终相见的美好图景。赵淮南抱着那姑娘转着圈,脸上是纯粹的欢喜快乐,周围的人其乐融融的看着他们,没有人注意沈巍的神色和目光。


真巧,真巧,原来那姑娘也叫“薇”。


他终究是个没资格站进去的过客而已。


沈巍终于敛了神色,一步一步的走远了。




沈巍睁开眼睛时,天边刚蒙蒙亮起一层灰蓝。


赵云澜在梦中似有所感,嘟囔一声翻了个身,胳膊自然而然的搭在他腰间。


沈巍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的梦里,他总能回忆起独自守着昆仑世世轮回的情形。明明那些时光已经久远的蒙上一层灰,在梦里却好像又亲身经历了一遍,连心痛的感觉都如此鲜明。


大封已破,尘埃落定,鬼王成圣,昆仑归位。大抵是自己患得患失了太久,猛然得到了梦想拥有的一切,总觉得不真实。


他翻身下床,动作娴熟的在赵云澜额上印下一个吻,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


他自然也没看到那一吻后赵云澜睁开了眼睛,眼底满是无奈和心疼。




赵淮南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抱住扑过来的未婚妻,惊喜之下喊出了她的名字,无意中对上了一双仓皇又小心翼翼的眼睛。


他被这眼神中更深沉的爱和恨震惊住了。


那是多漂亮的一个人,多美的一双眼睛。


赵淮南不难猜出他是这几天为自己改命借寿的高人。


但他为什么这么悲伤又孤独?


他是谁呢?


赵淮南还没来的及看的更清楚一些,那个男人就转身离去了。




他是我的小巍啊。


赵云澜想着。


他是我的小巍,是我生生世世的爱人,是我万载浮沉后的唯一。


昆仑神力觉醒,他每一世的记忆也在逐渐回转。沈巍身上本就有他的魂火和筋骨,自然受他影响,每晚和他做着同一世的梦。


赵云澜越恢复多一些记忆,心中就多一分歉疚和疼惜。


沈巍从不会说自己的委屈。他总是将能忍的默默忍下,忍不了的逼的自己鲜血淋漓还要忍下。赵云澜心疼他,却不知如何安慰。有些事话说出来矫情,沈巍也不需要这些,便只能用行动表示。


沈巍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在冰箱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他没出息的红了眼圈,将纸条珍而重之的收好。


第二天下班回来,他又在茶几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


“燕燕于飞,颉之颃之。之子于归,远于将之。瞻望弗及,伫立以泣。”


“燕燕于飞,下上其音。之子于归,远送于南。瞻望弗及,实劳我心。”


“仲氏任只,其心塞渊。终温且惠,淑慎其身。先君之思,以勖寡人。”


第三天是在办公桌上。


第四天在床头。


第五天沈巍终于在鞋柜里翻出赵云澜藏的严严实实的盒子。打开一看,满满的小纸条,诗三百缠绵悱恻的句子让他写了个遍,古朴大气的毛笔字,带着独独属于昆仑的庄严沉稳和狂放不羁。


字字简直都能看出一个“爱”,沈巍如此熟悉他的一个人,顿时就红透了脸。


沈巍竟不知道赵云澜什么时候背着他写了这些,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赶在自己前面回家放好纸条的。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他来不及收好盒子,也来不及掩饰通红的眼圈,直直的望进推门而入的赵云澜眼里。


“怎么啦媳妇儿?”赵云澜吓了一跳,视线转移到沈巍手里的盒子,立刻就明白了大半。他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道:“早知道应该放对门的……”


他还没放完呢,这么快就被沈巍找到了。


不过这点挫败哪能打倒赵云澜。他嬉皮笑脸的凑过去揽住沈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邀功道:“怎么样媳妇儿?有没有被老公的浪漫感动啊?”


沈巍红着脸推开他:“你……你干什么做这些,我又不稀罕……”


媳妇儿要面子啊。赵云澜心底长叹一声。


“好好好,你是不稀罕,可我就愿意给自己媳妇儿写情书啊,这你拦不住吧?”


沈巍嗫嚅着移开了视线。


沈巍自己是不知道,在赵云澜记忆里,沈巍看着他和其他人念着“之子于归”时,神情是怎样的哀怨和凄凉。


现在回忆起那神情,都能让赵云澜心疼到心脏抽搐。


他捧着沈巍的脸,毫不客气的吻上去。沈巍被他一个长吻亲的晕晕乎乎,温顺的被他抱在怀里。


“小巍。”赵云澜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头发,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了。甜言蜜语自不必说,海誓山盟又没有必要,沈巍对他足够深情也足够信任,他便只能一遍一遍的唤他的名字,像是在说世间最美的情话。


之子于归,再无离散。


这便已经是了。


END.


安澜丶

【巍澜(医生巍x警察澜)】白衣天使和蓝衣战士的爱情二三事(中篇)

中秋节福利特供~~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

然而中秋节假期都结束了我还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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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沈巍和警察赵云澜设定

感情线不同与原著

好像是有点儿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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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章节:(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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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

       在同事眼中,沈巍是个温润如玉的儒雅公子,但他自认不是天生的好脾气。年纪轻轻便有所作为成名成家,这么多年来,性子的棱棱角角也就被生活磨圆了。

       ...

中秋节福利特供~~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

然而中秋节假期都结束了我还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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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沈巍和警察赵云澜设定

感情线不同与原著

好像是有点儿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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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章节:(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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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篇】

       在同事眼中,沈巍是个温润如玉的儒雅公子,但他自认不是天生的好脾气。年纪轻轻便有所作为成名成家,这么多年来,性子的棱棱角角也就被生活磨圆了。

       即便如此,也没几个人有胆量去惹沈巍不快。

       赵云澜正在给自己揉红花油,突然后背遭人猛拍一掌额头差点儿没磕桌子上。

       “谢南翔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谢南翔双眼中噼里啪啦地闪烁着兴奋的小火花,他颤颤巍巍地冲赵云澜竖起大拇指:“兄弟,牛逼啊。”

       赵云澜飞过去一眼刀,继续手上上药的动作:“啥?”

       谢南翔拖了把椅子在赵云澜身边坐下:“根据龙大医学院的传说,敢惹沈巍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还没出生。你完了,你要被龙大众弟子活埋了。”

       赵云澜手一摊:“我怎么惹他了?”

       “我们是让你去看病,不是让你跑去管人家喊‘大爷’的。”韩沉走进办公室,脚上连踢带踹地将门口位置的转椅带到赵云澜身旁,悠悠然坐下,手上的文件夹摇得呼呼生风:“好歹沈巍上次帮你们一队那么大的忙,你这恩将仇报啊。”

       “就是!……等会儿……”谢南翔刚附和了一声,突然意识到好像哪里不太对,他眯起眼睛看向韩沉:“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韩沉略显心虚:“你管我。”

       谢南翔思索片刻,嘴巴大张地指着韩沉,恍然大悟:“何开心是不是!”他撞了撞专心上药的赵云澜:“赵队,咱们可以给韩队准备嫁妆了。”

       韩沉抬脚欲踹谢南翔:“你小子——”

       赵云澜被他们两个吵得脑壳疼:“等等等……你们两个这么闲的吗?”

       谢南翔往椅子上一瘫:“最近龙城太平啊,我寂寞得都想解剖皮皮虾了。”

       赵云澜咂咂嘴:“行吧。”

       这清闲太平的日子持续了一个多月,刑警大队终于能够按时上下班,众人直呼老天有眼,美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韩沉会在每天晚上五点五十七分准时离开办公室下楼,到达一楼大门刚好是六点,谢南翔的乐趣就是盯他的梢,顺便欣赏何开心那辆二三百万的路虎揽胜——不过,自从听说韩沉有一辆一模一样的黑色款之后,他就放弃了盯梢大业。

       赵云澜始终惦记着沈巍,他见过的形形色色的美人数不胜数,但他从来都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没有半分觊觎亵玩之意。这就好比是在故宫博物院观赏稀世珍品,看过、赞叹过,仅此而已。

       可沈巍……赵云澜只知道,自己曾经萌生过一个要把他铐起来关在家里的可怕念头。

       这能算喜欢吗?

       赵云澜问韩沉:“你说强制禁断爱算不算是爱?”

       韩沉翻看着手上的卷宗头都不抬:“《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拘禁罪的,从重处罚……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赵云澜一脸冷漠:“哦。”

       就这么惦着念着清闲着又过了大半个月,赵云澜在某个清晨被生理问题打扰了清梦之后,他终于意识到问题有多么严重。

       “我好像喜欢上沈巍了。”

       谢南翔当即喷了韩沉一身豆浆:“你说啥?”

       每月第三个星期四是龙城大学的开放讲座日,这个月恰好轮到医学院主办。赵云澜从谢南翔那里听说了这件事,但他没有同去。所有放肆的想法总是在脑内徘徊,可若是把这一切变为现实?赵云澜承认,他没这个胆量。

       下午,城市突然天降暴雨,一直到下班时间都没有转小的迹象。赵云澜开着车在路口等红绿灯,电台里正在播放一首魔性又欢乐的英文歌曲……“I told the witch doctor~I was in love with you dou dou dou~I told the witch doctor~I was in love with you dou dou dou~”……绿灯亮起,赵云澜右转驶向了另一条路。

       从警察局出门左转第一个十字路口,赵云澜回家要直走,而右转则是通往龙城大学。

       讲座似乎刚刚散场,校门口挤满了准备离开的人,赵云澜放慢车速小心避让。不远处的路标下站着一人,他原本梳理齐整的头发被风吹得稍显凌乱,笔挺合身的深灰色西装浸染雨水后显现出更深的颜色。

       “沈巍?”

       赵云澜慢慢停在路边,摇下车窗:“沈教授,你怎么在这儿?这大雨天的,我送你回家?”

       沈巍见是赵云澜,又想起诊室那出闹剧。他礼貌地摆摆手:“不了,我打车就好。”

       “这大雨天的,人又多,你什么时候能打到车啊。”赵云澜看沈巍执意拒绝,急了:“我一个人民警察还能害你不成?”

       然而沈巍还是拒绝:“不了赵队,太麻烦您了。”

       这句推脱正中赵云澜下怀:“为人民排忧解难是警察的职责——沈教授,快上车吧。”

       赵云澜的运气一直是刑警队中最好的,加入警队多年来破获无数大案要案却从没受过严重的伤,可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幸运到暗恋对象住在自家对门的程度。

       问及沈巍家具体地址时,赵云澜就一个劲儿感慨二人住同一小区甚是有缘。结果从地下停车场上楼时,两个人又一起上了四号楼一单元的电梯,目的地还都是六楼。

       赵云澜摸摸下巴,还好,没掉地上:“你住601吗?”

       沈巍比他淡定多了:“没想到赵队是我的邻居。”

       干刑警这行,家是最少涉足的地方。赵云澜鲜少回家,他更喜欢警察局那个地方不大却总是亮亮堂堂的休息间。两个作息时间、活动空间几乎没有交叉点的人,也难怪会住对门都从未打过照面。

       赵云澜心中早就高兴得不能自已,可脸上还维持着得体礼貌的笑容:“那……早点儿休息。”

       沈巍终于不再吝啬给予赵云澜好脸色,甚至还关心起了他的伤情:“赵队,你的伤痊愈了吗?”

       赵云澜又惊又喜:“早没事儿了,谢谢沈教授的药。”

       沈巍颔首:“那就好。赵队也早些休息吧,晚安。”

       结果那天晚上赵云澜做了一个梦,了无痕的那种。夜深人静之时,他一边把床单被罩通通塞进洗衣机里一边哀叹:“完了,我真的完了——啊——我真的完了。”

       第二天清早上班,谢南翔和韩沉惊讶地发现赵云澜请了全刑警队的人喝豆浆。

       谢南翔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惊悚”二字,他伸手盖住赵云澜的额头:“没发烧啊。”

       韩沉明显是见多了大风大浪的人,他手腕一抖,吸管“啵”的一声扎穿了那层薄薄的塑料膜:“开心跟我说,昨天他看到沈教授上了云澜的车。”

       专业吃瓜群众向来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吃瓜机会,谢南翔冲韩沉挑挑眉:“哟,不叫何医生啦?”

       韩沉瞪了他一眼,自顾自地喝豆浆去了。

       谢南翔逮住赵云澜一顿猛晃:“你不会真想追沈教授吧?”

       赵云澜拍开他的手:“真的啊。”

       谢南翔呆愣了一秒,脸色变得严肃:“兄弟,我提醒你一句,高岭之花固然诱人,但小心摘花不成反而摔得粉身碎骨。”

       赵云澜眨巴眨巴眼睛没做任何反应,他从桌上拿起杯装豆浆和吸管塞进谢南翔手里:“喝你的豆浆去,然后该干嘛干嘛。”

       既然下定决心要达到预期目标,那就没有说放弃就放弃的理由。赵云澜不是莽夫,即便再想求得,他也不会贸然去叨扰沈巍,索性一天到晚拉着两个好兄弟商量对策。

       但是这样的境况并未维持很久,第二个月月初,刑警一队跟进的一桩悬案突然有了进展,赵云澜又过起了白天夜里合不上眼的生活,追沈巍这件事自然而然地被他暂时遗忘脑后。

       对方是一个六人组成的犯罪团伙,在去年年中时连续绑架杀害两名儿童,卷走赃款千万,可嫌犯反侦察能力极强,警方跟进摸排也没能掌握足够有力的证据,结果案子就这么搁置了下来。刑警大队曾有警员看过他们其中一人的脸,那人猖狂至极,被警察看到相貌没有丝毫畏惧胆怯,反而高举着中指做了个难看的鬼脸。

       调查走访的时候,赵云澜从第二个受害儿童的老师手中获得了一本日记。那是个十分健壮的孩子,比同龄人要高上半头,他不止一次写到自己的梦想是成为警察。“我一定会将害你的人绳之以法。”赵云澜双手捧着那本日记暗暗发誓。

       如今,那六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的嫌犯终于再次有所动作,赵云澜绝对不会再让他们逃跑。

       刑警大队和各交警支队联合布控,三天后,终于锁定那六人躲在位于北郊的废弃钢铁厂中。

       出发抓捕前,韩沉拉住了赵云澜:“你脸色不太好,一会儿量力而行。”

       赵云澜面色凝重,眉宇间尽是散不开的阴霾。他穿上防弹衣,将满弹弹夹扣进手枪,冲韩沉点点头:“嗯。”

       狙击手借着夜色到达制高点,几条通路全线戒严,卡口处布下重重路障。赵云澜和韩沉一人率领一支小队分别从工厂南北两个大门进入,工厂外,大批特警严阵以待。

       废弃厂房中一片漆黑,突然,赵云澜撇到前方左侧机床后有一抹昏黄的光线。他喉结上下翻动,以手势示意队员发现目标。韩沉的队伍随后赶到,他用指甲快而轻地敲了三下耳麦,这是准备行动的信号,在得到赵云澜的答复后,他以读秒的速度敲了五下耳麦。

       枪响即为最终信号,两队人马迅速冲向光源。

       “不好,跑了一个!”

       赵云澜将手枪上膛:“我去追!”

       韩沉一脚踹到几欲反抗的嫌犯,随手点了身边的两个人:“其他人把这几个拷了带出去,你们两个和我去支援赵队。”

       钢铁厂搬迁得很突然,善后工作至今没有完成。赵云澜摸黑追那逃犯时,右脚脚踝不知绊到了什么东西,骨头撞得生疼。他强忍着剧痛又追出百米远,终于是迈不出步子了。情急之下他连开三枪,有一枪打中了对方的腿。

       “云澜!”韩沉及时带人赶到,“你怎么了?”

       “嘶——脚腕——”赵云澜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他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脚腕——疼——”

       韩沉双手摁住他的肩膀安抚,吼道:“让医生进来,赵队受伤了。”

       这天凌晨,被剧痛折磨得险些断气的赵云澜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沈巍。他平躺在手术台上,无影灯照得他睁不开眼:“我……”

       沈巍带着浅蓝色的口罩,只余一双明眸。他示意麻醉师调整麻药的进药速度,言简意赅地回答了赵云澜的提问:“骨折。”

       麻药的效果立竿见影,赵云澜昏昏欲睡:“那我这次……”

       沈巍轻哼了声:“你是我的病人了。”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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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开车!

爱吃芥末的猫

【巍澜】中秋节.月饼

虽然晚了,但还是补回来吧!在这里还是祝大家中秋节快乐!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今天是中秋节,是个团圆的日子。

赵云澜因为应了特调处众人,这个中秋节便在处里和大伙儿一起过。只是等他带着沈巍一起走进光明路四号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桌子上和四周的地面上铺了薄薄的一层白色的面粉,被黑猫大庆的猫爪子踩过的地方还印出了一串串的梅花,祝红和林静灰头土脸的,头发像是经历过一次威力不小的爆炸一样,凌乱不堪。楚恕之一脸的面粉,就像是画了京剧里面那个奸臣曹操的脸谱,他正在一点点仔细地给同样是一脸一身面粉的郭长城擦脸。

“哟,你们这是…在搞哪门子艺术?”赵云澜与沈巍对视了一眼,然后赵云澜就噗呲一声笑了...

虽然晚了,但还是补回来吧!在这里还是祝大家中秋节快乐!身体健康!家庭幸福!

今天是中秋节,是个团圆的日子。

赵云澜因为应了特调处众人,这个中秋节便在处里和大伙儿一起过。只是等他带着沈巍一起走进光明路四号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桌子上和四周的地面上铺了薄薄的一层白色的面粉,被黑猫大庆的猫爪子踩过的地方还印出了一串串的梅花,祝红和林静灰头土脸的,头发像是经历过一次威力不小的爆炸一样,凌乱不堪。楚恕之一脸的面粉,就像是画了京剧里面那个奸臣曹操的脸谱,他正在一点点仔细地给同样是一脸一身面粉的郭长城擦脸。

“哟,你们这是…在搞哪门子艺术?”赵云澜与沈巍对视了一眼,然后赵云澜就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惹得祝红咬牙切齿地用她的蛇曈冷冷地瞪着他。

“哎呀,这哪是什么搞艺术。前几天沈老师不是给他们分了学校下发下来的月饼吗?他们吃了觉得好吃,就打算按照月饼上面的配料自己做一些。”黑猫大庆优雅地绕到赵云澜脚边,灵活地爬上他的肩膀找个舒服的位置蹲好。

“所以你们这是要做月饼?”赵云澜看了看要么黑脸要么白脸的众人,搭上沈巍的肩膀差点没笑岔了气。

沈巍淡定地扶稳了笑得东倒西歪地恋人,扫了特调处众人几眼,终于开口道“要不,我来试试?”

“……”

郭长城最快反应了过来,他和沈巍也想处有一段时间了,知道沈巍平日里待人温和,他难得不怂地从对面的沙发椅上的环保袋里翻出一条崭新的围裙递给沈巍。

沈巍接过围裙,熟练地围在了身上,他认真地叠好西装的袖子挽到臂弯的地方固定好,看了看桌面上的工具和材料,然后抬头问众人“有食谱吗?”

祝红点了点头,从桌面上拿起一本书,把沾在上面的面粉吹走,递到了沈巍手上。

沈巍翻着食谱看了一会儿,把书合上,来到剩下的一袋面粉前,把面粉都到出来。

“云澜,你和我一起和面。小郭帮我打些鸡蛋,楚恕之、祝红还有林静根据食谱准备一些月饼的馅。”

“行啊。”自家恋人提的要求,赵云澜自然是无条件绝对服从的,他拿了一条围裙,站到沈巍的身边给他打下手。

大伙儿也开始分工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两个小时候,特调处齐心合力做出来的月饼出炉了,大伙儿也等不及它稍微变凉,直接就拿刀子切开了一个,金黄的外皮,莲蓉蛋黄的馅儿香气随着冒出的热气在空气中飘散。

“哇,几乎和前两天的月饼味道一模一样,沈教授,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啊!”林静不怕烫,第一个拈起一块月饼咬了一口,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真的?我来尝一下。”祝红不甘落后地也拿起一块吃了起来。

“那当然,沈教授的异能就是学习啊!”黑猫大庆利爪一钩,拈起一块咬了一口,理所当然地道。

“其实只要肯用心去学,你也可以做到的。”沈巍抿唇一笑,搬出了平日里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欢乐的时间过得很快,聚餐结束了,沈巍和赵云澜回到了家里。

“哼!那群小兔崽子,居然把你做的月饼都吃完了,也不留一点。”赵云澜有些不满地抱怨。

“你要是喜欢,我明天再给你做一些。”沈巍温柔地朝着赵云澜笑了笑,给他递了一杯刚泡好的清茶。

“不用。”赵云澜变戏法地从沙发后面拿出一盒月饼,咧嘴笑着朝沈巍道“小巍,我们一起吃月饼吧!”

赵云澜拆开了包装纸,拿出里面配好的塑料小刀,然后放到沈巍手里“其实在海星有一个传统,中秋节要一家人吃月饼。家里面有多少个人就切多少份,无论人在不在身边,都是要留出一份的。”

“我和你还有大庆再加上赵心慈那老家伙就是四份了。”赵云澜认真地数了一遍,顿了顿才对沈巍说“小巍,切五份吧!”

“五份?”沈巍有些疑惑地看着赵云澜。

“还有夜尊,他说到底也是你的亲弟弟,是你唯一的亲人不是吗?”赵云澜乐呵呵地解释道。

沈巍愣了愣,他稳住了因赵云澜的话有些轻颤的手,笑着对赵云澜说“谢谢你,云澜。”

月饼被沈巍切成了均等的五份,然后两个人各拿起其中的一块。

“怎么了?小巍。”赵云澜飞快地解决了自己的那一块月饼,看到沈巍手里拈着半块没有吃完的月饼轻蹙着眉,便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味道有些奇怪。”沈巍回过神来,把剩下的月饼也吃掉,然后勉强着笑道。

“这是五仁馅的,原来你不喜欢五仁馅的月饼啊!”

“……”













入庭无香

【巍澜AU】破产兄弟23 “就……日后同婚可以吗?”

破产海归沈公子x慷慨解囊赵总裁
*本文每晚12点左右更新,日更

  沈巍坐的地方对着窗口,阳光有些耀眼,他看着桌子对面的女生,保持一个谦恭又不失亲切的微笑。
  “你好,我叫沈巍。”
  “我叫李愿。”女生眉目温柔,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长发垂到肩胛骨的地方。
  “嗯……李小姐你好。”
  服务员递过菜单,李愿点了几个很素的素菜,沈巍早上刚刚呕吐完,对食物同样提不起兴趣。不过在他的提议下,李倩又加了一份烤羊排和水果沙拉。
  “沈巍?我听我伯伯说,你是海归。”李愿把白色的手提包放在腿上,看着沈巍的西服,觉得眼前这个人给人的印象坚实可靠,气场透着严谨。
  “其实我还没毕业,不能完全算……”沈巍如实回答。
  ...

破产海归沈公子x慷慨解囊赵总裁
*本文每晚12点左右更新,日更


  沈巍坐的地方对着窗口,阳光有些耀眼,他看着桌子对面的女生,保持一个谦恭又不失亲切的微笑。
  “你好,我叫沈巍。”
  “我叫李愿。”女生眉目温柔,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长发垂到肩胛骨的地方。
  “嗯……李小姐你好。”
  服务员递过菜单,李愿点了几个很素的素菜,沈巍早上刚刚呕吐完,对食物同样提不起兴趣。不过在他的提议下,李倩又加了一份烤羊排和水果沙拉。
  “沈巍?我听我伯伯说,你是海归。”李愿把白色的手提包放在腿上,看着沈巍的西服,觉得眼前这个人给人的印象坚实可靠,气场透着严谨。
  “其实我还没毕业,不能完全算……”沈巍如实回答。
  “那你知道我的情况吗?”李愿笑着问他。
  沈巍摇摇头,有点不知所措。
  “哈哈,你这是第一次被安排相亲吧。”李愿温柔地一笑,笑容颇有些无奈,“没关系,我经验比较丰富……”
  沈巍更加不知所措了。他只想着应邀和李小姐见上一面,并没有真的想要相亲。
  “我就是经常被催婚而已……”李愿失笑。
  沈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光华学院的,明年上大二。”
  “才大二啊……”沈巍轻声感慨道,“家里人这么急着你结婚吗?”
  “急啊,反正我不急。”李愿撑着下巴,“嗯,美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沈巍想了想,回答了几个著名的旅游景点,以及他学校周边的几个地方。李愿只是嗯了几声,没有透露出感兴趣的意思。
  “你喜欢看电影吗?”沈巍忽然想起自己大学时曾经看过同学撩妹,试探着问了一句。
  “喜欢啊,很喜欢那些经典的。”
  李愿抿着唇,掩不住笑意。
  沈巍以为自己问对了,谁知李愿下一句便说:
  “我比较喜欢的国产电影《自梳》,国外的话《惊世狂花》《双姝怨》都看了很多遍。”随即甩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一闪而过,下一秒仍然是那个温柔含蓄的少女。
  沈巍立刻便懂了,礼貌地笑着回应。
  “好巧,其实我也很喜欢《霸王别姬》《断背山》一类的……”两个人看起来都人畜无害,其实棋逢对手,旗鼓相当。
  李愿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沙拉,用叉子戳起,送进嘴里,似乎对沈巍这番话很感兴趣。挑眉,勾唇,一系列侵犯性的表情做出来如行云流水,毫无违和感。
  “没想到遇到同好了哦!果然不愧是海归,有见识。”
  沈巍报以舔后槽牙的小动作。
  不知怎么,他忽然觉得两个人像两只小动物,都为了想压过对方一头,见面就开始掐架。
  李愿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弃了无意义又有点幼稚的争斗:“算了算了不闹了,惹了你我也没好处。倒不如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什么合作?”沈巍猝不及防一个急刹车,有点差诧异。
  “嗯……相亲愉快啊~”李愿温柔又腼腆地笑了笑,托着腮帮子,“只有和你下一步相亲,我家里人才不会一直给我安排对象啊。特别影响学习的~”
  沈巍只觉得这个小姑娘思路有些清奇。
  “沈先生,嗯,你能接受到哪个地步?就……日后同婚可以吗?”李愿小姐朱唇轻启,温柔又落落大方地说,仿佛只是在讨论明天出门要不要带伞。
  沈巍一口血哽在喉咙里,看着这个小姑娘的目光中第一次露出了绝望。说绝望也不确切,绝望之余还有点理解。
  沈巍无奈放弃了用气场打架,有气无力地回道:
  “不可以。”

————————————

如果你们觉得这章李愿有点谜
那……我只能说可能你们和我三观不太合
(我也曾经是一本正经考虑过知情同婚的人)

白甜是一颗糖
壁纸1P | 除了跟你走过夏天...

壁纸1P | 除了跟你走过夏天,还有冬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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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A
澜澜在中秋想巍巍了qwq 澜澜...

澜澜在中秋想巍巍了qwq


澜澜os:小巍啥时候下班啊。。饿了


不是刀owo

澜澜在中秋想巍巍了qwq





















澜澜os:小巍啥时候下班啊。。饿了



不是刀owo

影子月-
上次畫圖是啥時??我都忘光了x...

上次畫圖是啥時??我都忘光了x

嗯朋友指定的一些動作例如嘴巴餵月餅(喂)

原圖的沈巍手都伸到衣服裡啦!!硬生生改成了清純版哈哈哈哈

(默默把原圖收起)


要給人的插圖還沒畫完就先生了個Q版中秋(被打死)

太久沒摸繪圖軟件結果一堆功能都忘記怎麼用( )

然後還沒趕上(陣亡)


周二又要開始上班了.....

(ヽ´ω`)


上次畫圖是啥時??我都忘光了x

嗯朋友指定的一些動作例如嘴巴餵月餅(喂)

原圖的沈巍手都伸到衣服裡啦!!硬生生改成了清純版哈哈哈哈

(默默把原圖收起)


要給人的插圖還沒畫完就先生了個Q版中秋(被打死)

太久沒摸繪圖軟件結果一堆功能都忘記怎麼用( )

然後還沒趕上(陣亡)


周二又要開始上班了.....

(ヽ´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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