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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版镇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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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二

【巍澜/战争向】岂曰无衣(六十六)

六十六、

       日头慢慢降下去,天空被浓烟染得早已经分辨不出原本的模样,还未等到晚霞露出面貌,黑夜已经拖曳着沉沉的幕布爬了上来。

       整整一天的狂轰滥炸,让原本已经风雨飘摇中的龙城变得更加岌岌可危,附近的房屋都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尚且还能够行动的士兵们不断地从残垣断壁之中寻找着幸存的战友们。

       战场上到处都是呜咽之声,就连乌鸦都噤声了,它们飞落在尸体上...

六十六、

       日头慢慢降下去,天空被浓烟染得早已经分辨不出原本的模样,还未等到晚霞露出面貌,黑夜已经拖曳着沉沉的幕布爬了上来。

       整整一天的狂轰滥炸,让原本已经风雨飘摇中的龙城变得更加岌岌可危,附近的房屋都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尚且还能够行动的士兵们不断地从残垣断壁之中寻找着幸存的战友们。

       战场上到处都是呜咽之声,就连乌鸦都噤声了,它们飞落在尸体上,却缄默不语,不知是在为这些牺牲的战士们默哀,还是在向这一场战争无声地抗议。

       前线的战报一封接着一封雪片似的发过来,赵云澜站在营帐之中沉默地看着,大庆在一旁看着,从帮个小时以前,赵云澜就一直沉默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所以大庆无从判断他的情绪。

       他从轰炸开始,就一直在战场上指挥着,一刻未曾离开,也一刻未曾放弃,即使他们并无优势。

       大庆十分佩服赵云澜,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人,在面对这样几乎节节败退的战况之下,仍然能够冷静地做出指挥和判断,来避免他们遭受更大的损失。

       这要是换了他自己,大约早就已经慌得六神无主。

       更何况,现在的军营之中,还有另外一波令人讨厌的人在。

       军情部的人团团围住营帐,就像是哨兵一般监视着整个军队上上下下的行动,可却又对于战争毫无益处,大庆看了他们就来气,可赵云澜不发话,他便没有资格说什么。

       所幸的是,军情部并没有对于他们的行动做出什么干涉,或许是因为赵云澜跟他们的高部长谈判下来了什么条件,总之大庆进入营的时候,看到高部长就坐在赵云澜原本所坐的位置上,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我早就说过,你们的行动计划已经被泄露了。”他看着赵云澜手里的那些战报,冷哼了一声,语气里颇有些幸灾乐祸,“再怎么反抗也都是困兽之斗,如今当务之急是把那个沈巍抓起来,比他供出所有的共犯,好抢回主动权!”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赵云澜换了一页纸,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高部长的话,聚精会神地看着上面的文字。

       大庆在一旁着实为自家老大捏了一把冷汗,可心里却又一阵暗爽,像他们老大虽然有些时候会对上级摆出一副谄媚讨好的样子,无节操无底线,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守得住气节的。

       就像现在,居然将堂堂军情部的老大晾在一旁,就算是委员会的人都没有这个胆子!

       高部长显然也意识到了,双眼怒视着赵云澜,脸憋得通红,可赵云澜愣是不朝他看一眼,倒是自己弄得自讨没趣。

       “赵云澜!”高部长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赵云澜这才慢悠悠地从情报里抬起头,就像是刚刚看到高部长似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哟,高部长,您这是怎么了?不好意思,刚刚看得太投入,您也知道,现在这个战况……唉,我估计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说不定半夜就有偷袭。”

       “沈巍在哪里!”高部长的耐心终于被耗光了。

       “好问题,我也刚想问。”赵云澜面向大庆,“咱沈大参谋呢?”

       大庆得了赵云澜的眼神,立刻恭恭敬敬地回答道:“报告司令,沈老师带出去的队伍一直都没能联系上,所以……我们也并不清楚。”

       赵云澜点了点头,又转向高部长:“部长,您也看到了,现在这样的情况。”

       高部长冷笑了一声,他站起来,走到赵云澜对面,一把将他手中的那些线报抽回来,草草地扫了两眼,抬眼说道:“赵司令,情报部已经查明了,沈巍多次泄漏军情,他分明就是一个安插过来的间谍,我不明白,你包庇他的意义是什么?”

       赵云澜刚想开口说什么,一旁的大庆却突然开口道:“如果沈老师真的是间谍,那他为什么还要冒死上战场?以他的军职,他完全只需要在后方指挥。”

       他说得十分大声,声音几乎传到了营帐之外,赵云澜想开口阻止,可是却已经来不及,大庆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不满倾倒出来:“截止到上周,他的射杀数量已经达到289人了,就算在全国,能有几个狙击手在短时间内达到这样的数量?他一直都跟我们出生入死,如果他真的是间谍,他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还有……”

       “你给我出去!”大庆还要继续说,却不想赵云澜在此时突然大喝一声,吓得他将接下来的话都生生吞了回去。

       赵云澜转过来,挡住了高部长投过来的视线,大庆第一次看到赵云澜脸上出现那样恐怖的表情——

       愤怒、阴冷,整个人冒着森森的寒气,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死神,正用威胁的目光冷冷地逼视着他。

       他突然害怕地打了一个哆嗦,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营帐外,已经飘起了小雪。

       大庆失魂落魄地掀开门帘走出来,迎面吹过来的冷风让他顿时打了一个寒颤,全身上下倏然起了一股凉意,像是血液冻结了一般。

       他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口哨声,他转头,看见林静正靠在他身后的电线杆子边上,拿玩味的眼神看着他。

       “笨,你真的笨死了。”几分钟之后,大庆坐在了战壕中垒起的沙袋上,林静则坐在一旁检查着他的枪支,顺便数落着他:“你难道看不出来,老大只是在那些军情部的人面前装得淡定,沈老师没消息,他心里就没着落,还要费心去跟那些人周旋,本来就够烦了,你还偏偏往枪口上撞。”

       大庆终于慢慢回过味来,忆起刚才自己的行为,顿时就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去跟军情部的部长抬杠。

       “你说……沈老师真的是间谍吗?”大庆托着腮,望着空中簌簌而落的白雪烦恼地问道。

       “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不像。”林静回答。

       大庆皱起了眉:“我也这么觉得,可是偏偏那么多人指认他,而且证据又确确实实存在,让人不信都难。”

       “倒也是。”林静又赞同地点点头。

       大庆一脚踢过去:“你到底站哪边的?”

       林静向后一跳将将躲过:“是不是间谍我不管,反正我站老大这边。”

       大庆一击未遂,便悻悻地收回脚:“要是老大被情所困怎么办?”

       林静笑了起来:“你确定?老大这么变态的人,绝不会做出‘为情所困’这么有人类气息的事。”

       “他哪怕是亲手把对方掐死,也不会容忍他做出有违自己原则的事。”

        

       沈巍从自己的衣服上私下一条布条来,裹在了郭长城的手臂上。他们刚才经过一片灌木林,郭长城由于太过紧张,一个不小心被一根尖刺划破了手臂。

       “在军校的时候没有教授过你们野外行军的注意点吗?”他一边包扎着一边说道,眉间微蹙,那样子就像是在教训着自己的学生一般。

       郭长城屏着呼吸,乖乖地抬着手臂,连大气都不敢出,一板一眼地回答道:“没、没有,我们没有这个课程。”

       沈巍的动作顿了顿,继而又轻叹了一声:“也对,价值不高。”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嘴里不断地哈出白气。他们两个在山林里已经不知道行走了多久,从炮火连天走到万籁俱寂,周围早已经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温度更是低得让人瑟瑟发抖。

       沈巍包扎完,转身又继续向前走去,郭长城已经累得眼皮子直打架,可是却又不敢停,只能强撑着精神跟着沈巍。

       好在沈巍似乎意识到了他的疲惫,相比较白天里的健步如飞,他现在已经放缓了脚步,好让郭长城跟得上。

       “咱这是要去哪儿啊,沈老师?”周围寂静的环境让郭长城昏昏欲睡,他必须用说话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觉得沈巍一直都神神秘秘的,凡事都有着自己的计划,所以他并不指望沈巍会回答他的问题。

       可是过了几秒钟,前方却传来了沈巍低低的声音:

       “我们要去找联军的军火库。”

       郭长城愣了足足有半分钟之久,才反应过来沈巍回答了自己的问题,又反应了半分钟,这才大惊失色道:“啥?啥啥啥?他们、他们在这里有军火库!”

       这简直是一个重磅情报!

       要知道,之前他们都以为联军是通过运输线将火力输送过来的,可谁知道人家直接在这里建了军火库,而且建得神不知鬼不觉!

       “一年以前建成的,所以联军才会有源源不断的重型武器。”沈巍说道,“我们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找到它的确切方位。”

       郭长城觉得自己顿时就清醒了,心脏砰砰直跳,声音又开始颤抖:“那……那我们过去,是为了确认军火库的地点吗?”

       “不是。”沈巍突然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看着郭长城:“我们要去炸掉它。”

       郭长城呆住了,就像是有人在风中突然扯住了他的手脚,又用锤子重重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他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大脑仿佛已经不会运转了。

       “就我们两个?不不不……这不可能……”他惊恐地摇头,“这……这是送死!”

       “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并没有要你跟着。”沈巍的语气淡淡的,甚至连一点儿起伏都没有,“在这个计划中你本就不该存在。”

       “不……不行、这不行……”郭长城还在拼命地摇头,身体却没有挪动半分:“你要是一个人的话,一定会死的,不行,你不能去。”

       沈巍的表情忽然有了一丝微妙的波动,黑暗中郭长城看不清,只感觉他似乎是笑了一下,紧接着便听到他往前走动的脚步声。

       郭长城愣在原地,他看着沈巍渐渐远去的背影,过往的一切宛如回马灯一般在脑中回放着,从沈巍刚刚来到军营,到一起共赴战场,再到如今他迷雾重重的身份。

       突然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中跳出来,他猛地跑向前,不管不顾地抓住沈巍的胳膊,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有什么效果,他只是觉得如果现在不去做这件事的话,可能他会后悔终生。

       “这些情报,是不是原来是要告诉司令的?”

       “毁掉军火库这个任务,是不是原来是要给他的?”

       “你截取了所有的情报,把整件事满下来,要替司令去执行?”

       “你要代替他去死吗?”

        


紫音竹韵

【特调处全员向(主澜楚兄弟情)】蝴蝶效应之超时空同居(一)



第一章

梗来源于雷佳音和佟丽娅演的电影《超时空同居》,并沿用《超时空同居》部分理论,以及结合剧中的时空理论和圣器设定做适当的私设。

天雷预警,ooc预警,私设预警

CP洁癖者慎入,巍巍真爱粉慎入,锅巴真爱粉慎入

===============

3461年,6月11日,龙城。

是夜,林静正在特调处的实验室里紧张地操控着机器。忽然一个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便按下了接听键。

“林静,就是今晚吧。”

“对,”林静道,“老楚,你真决定好了。”

“嗯。”

“你不打算让……”

“何必呢?”楚恕之道,“这事若成了,我们便会消失;这事若不成,我也活不了多久。”...





第一章

梗来源于雷佳音和佟丽娅演的电影《超时空同居》,并沿用《超时空同居》部分理论,以及结合剧中的时空理论和圣器设定做适当的私设。

天雷预警,ooc预警,私设预警

CP洁癖者慎入,巍巍真爱粉慎入,锅巴真爱粉慎入

===============

3461年,6月11日,龙城。

是夜,林静正在特调处的实验室里紧张地操控着机器。忽然一个电话打进了他的手机,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便按下了接听键。

“林静,就是今晚吧。”

“对,”林静道,“老楚,你真决定好了。”

“嗯。”

“你不打算让……”

“何必呢?”楚恕之道,“这事若成了,我们便会消失;这事若不成,我也活不了多久。”

他继而苦笑:“既是如此,何必让他徒增烦恼呢?”

林静叹息:“老楚,这么严肃的事情,你能不能别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彼时,距离那场大战已过去了十年有余,特调处重新恢复了生机,楚恕之和郭长城的感情亦水到渠成。但故去的人依旧是心头的一根刺,扎在特调处每一个活下来的人心中,每每触及便会疼上一阵,尤其是先前与赵云澜相伴了三年多的人。

每当午夜梦回时,他们总渴望回到过去,渴望救下伙伴们,渴望特调处一家团圆。尤其是林静,他本就精通生物工程和信息工程,少不得为此多尽一番心力。

直至大约三年前,龙城科技快速发展,时空理论受到广泛推崇,海星鉴实验所和特调处实验室都在悄悄做时空穿梭实验。林静借此机会私下越过郭部长,向赵云澜的父亲赵局长申请了实验项目,在特调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另外开辟一间实验室,试图打开虫洞。但科技的力量实在太过微弱,当年打开虫洞需借助四圣器之力,然而他们一个圣器都没带回海星。

林静为此烦恼了一个多月。他苦恼之际,猛地想到了楚恕之曾与郭长城共享生命,于是找来楚恕之商议。他和楚恕之关系本来就好,找楚恕之是最好的选择。

果然,林静将情况悉数告知后,楚恕之很干脆地答应帮忙。两人商议定了,便立时着手准备,分头行动。不但拉了祝红和大庆入伙,询问各种生活以及破案的细节,还拉了一个专门的微信群。

不过原本林静的意思是借郭长城身体里足以当镇魂灯灯芯材料的白能量打开虫洞,却被楚恕之拒绝了。当年郭长城差点丧命于夜尊之手,亏得长生晷将他救回,复而注入血清得白能量,身体才能恢复如常。若取出白能量,必然会伤身,用楚恕之的话说,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郭长城,哪怕是为了救人。

林静无奈,唯有借助楚恕之体内残存的长生晷之力,辅以黑能量加大功效。长生晷本就有转换能量及涤清黑能量的效用,楚恕之身上的黑能量也是极为强大的,应该可以试着打开虫洞。

只是这样一来,极大地摧残了楚恕之的身体,导致他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有时不得不请假回家休息。郭长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询问,而楚恕之待他亦愈发冷淡。

就这样过了一年,楚恕之和郭长城分手了,是在一个清晨很和平的分手。郭长城暗叹自己与楚恕之始终没度过七年之痒,伤心之下申请外调,帮扶龙城郊外的某个偏远山区的公安大队,獐狮自然是批准了。

二人分开后,郭长城尽心尽力助当地的派出所重建公安队伍秩序,楚恕之、林静、祝红和大庆四人除却平时破案,也加紧了实验。

可是一个圣器的力量终究有限,再加上要合力瞒过獐狮,暗地里操纵。他们整整试了几近两年,才积攒好能量确定了虫洞开启的时间和地点——十年前和十年后的长生晷残余能量同时激发,是打开虫洞的最好时机——也就是他们长生晷刚到特调处的那天的凌晨,地点就定在赵云澜家中。为慎重起见,虫洞开启前两天,林静在楚恕之双臂大臂内植入了特制的纳米芯片,以便随时检测他的状态。

另外,为了配合这次虫洞开启,楚恕之特意搬到赵云澜的原来的家里居住,给林静和大庆在对门另租了一套房,也就是沈巍原来租住的房子……的右边那套房。

记忆回笼,楚恕之叹道:“我本命如草芥,身若蝼蚁,能得长城七年实属上苍恩赐。此番拨乱反正,乃我之幸,我说得轻松些又如何?”

林静无语:“老楚,你和小郭分手这不没人怪你嘛,你这是跟谁赌气呢。”

楚恕之又笑了笑。的确没人怪他,连獐狮和郭部长都只是对他稍加敲打。但他心里着实不好受,也只有对林静才能偶尔说说气话。

“好了,等你睡一觉醒来,就能看到老大了。”林静也笑了,“干正事呢,我挂了啊。”

“林静。”

林静正欲挂电话,楚恕之忽然叫住了他。

“什么事?”

“没什么,副处在吗?”楚恕之好似想说什么,可话在嘴里滚了几圈,始终没能说出口。

“哦,副处先回家休息了,我在咱们的秘密基地加会儿班。”

“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加班。”

“是啊,”林静道,“不多说了,你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说罢,楚恕之就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让傀儡娃娃看着,然后躺下,缓缓合上眼睛。

赵云澜,就要见面了……

——————————————

3450年,6月11日,龙城。

清晨,赵云澜被一阵强烈地震震醒。他抬了抬沉重的眼皮,隐隐约约听到身旁有另一个人轻微的呼吸。

于是赵云澜抬起右手掐了掐眉心,往左手边一看,只见楚恕之穿着黑色背心在他身旁睡得正香。

……

赵云澜当场石化。

相信任谁莫名其妙床上多了个人都不会淡定,他也一样,特别是当这个人是自己的得力下属兼知己好友的情况下。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他这两个星期内就遇到了俩地星人,又有一个神秘的沈教授关注着他,还问不出个所以然。另外他感觉人家很熟悉,却想不起在哪见过。而后好不容易用亲情打动李茜取得长生晷,结果今天早上……

天!!!!!!

谁能告诉他为啥楚恕之在他家,并且和他睡同一张床?!

“老赵,老赵,你没事吧。”

睡在窗前的榻榻米上同样被震醒的大庆赶忙跳下榻榻米跑到床边跃到床上,可惜他光顾着查看赵云澜的状况,没留意床上多了一个人,这一跳竟跳到了楚恕之胸口。楚恕之皱了皱眉,唇间溢出一声闷闷的呻吟。他这才察觉不对劲低头看了楚恕之一眼,随即侧身翻倒在赵云澜手臂上。

“老老老,老楚?!”猫大爷僵硬转头看赵云澜,“老赵,你,你,你把人家老楚给睡了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再考虑下自家领导和楚恕之的武力值差距,嗯……这谁睡谁还真不一定。某喵眼神异常复杂,莫非领导是个弯,还是个O?

“死猫,瞎说什么呢你。”赵云澜蹭地一下坐起身来,拎起某猫后颈的毛皮就丢地上。

某猫就地打了个滚,哀嚎道:“救命啊!有人杀猫灭口啦!”

赵云澜却理也不理,只顾着伸手轻轻摇楚恕之肩膀把人叫醒。他心下觉得奇怪,按理说依楚恕之的警觉早该醒了,怎么会睡得那么沉?难不成是被人暗算了?

想到此处,赵云澜当下面色一沉。他素来护短,特调处里的人都是他的人,只有他欺负的份,谁欺负他的人他就敢跟谁硬扛。

看来,今年地星那边的管理松散了啊……

不过,关键是谁敢暗算楚恕之?谁能暗算得了楚恕之?

赵云澜内心转过千百个念头,楚恕之方才悠悠转醒,继而怔怔地看着赵云澜。

阔别十年,恍若隔世。

他就这样看着赵云澜,仿佛要看到地老天荒,原本想好的话竟一句都说不出口。而赵云澜对上那双藏着怀恋、忧伤、喜悦、激动种种感情的丹凤眼,一时也怔住了。

楚恕之说不清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心情,他突然发觉自己错估了三件事——

第一,他高估了自己身上所蕴含的力量。他没想到开启虫洞耗尽了他大部分的力量,让他陷入了沉眠状态,幸亏赵云澜能叫醒他。

第二,他高估了林静的靠谱程度。林静给他看过规划图,当时是一人一边房间的,也就是在赵云澜的房子里多长出一间房子。他们一人能有一张床,权当住双人宿舍。但现在他和赵云澜居然睡在一张床上!

第三,他高估了自己的理智程度。他相信他是他们四人中见到活着的赵云澜最理智的人,可是当他真看到活生生的赵云澜时,他的理智却全线崩盘。

他猛地坐起身,嘴唇颤了颤,身体却比大脑更快一步。

他张开双臂抱住了赵云澜,把脸埋在那人颈窝,似乎要把那人融入到骨血里。赵云澜呆呆地回抱他,并抬手放在他背上轻柔拍抚,让他慢慢冷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楚恕之张了张口,在赵云澜耳旁低声道。

“赵云澜……”

“好久不见……”

等,等等,不对劲。

“咱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赵云澜感觉自己脑海中划过无数条问号弹幕,“老楚,咋了?做噩梦了?”

而楚恕之依然抱着他不放,并且抱得更紧,明眸中泪光闪动。

“老楚,时间不早了,咱们快点收拾好就出发吧,咱们还得好好研究那长生晷的功用。”

赵云澜觉得自己被搂得有点儿喘不上来气,不过他仍是忍耐着这阵不适给楚恕之讲道理,拍哄的动作也依旧温柔。他边哄边想今天要不要顺便问问黑袍使是否有让人做噩梦的技能的人上来海星作妖,有的话就直接毙了。敢让他的人做噩梦,他就敢让那人长睡不醒。

楚恕之这才渐渐恢复理智。也对,他记得今天他还要单独见黑袍大人,他给黑袍大人郑重承诺,他愿为尊使大人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接着,楚恕之不舍地离开了那个怀抱,却深深地望着赵云澜,竭力忍下眸中泪花,复而缓缓勾起了唇角。赵云澜哪儿见过楚恕之那么脆弱的模样,只见他左手用手心贴在楚恕之额上,右手覆在自己额上,皱着眉似是思索。

若是在往常,这手早该被拍掉了,可这次楚恕之居然没拍掉,就这么任赵云澜在他额上放着。

“咳,老大,老楚,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某猫跳上床用嘴扯了扯赵云澜右边的衣角,然后转过头看地上,“但是你们看……”

赵云澜把手放下侧过身,却下意识把身体往床边挪了挪,护着楚恕之和自家猫咪。他抬目四顾,但见自家地板无端裂成几瓣,几条蜿蜒的裂缝不规则地交织在一起,其中一条通向门口,像几块怎么拼都拼不好的劣质拼图。房间布局亦极其凌乱,洗手间旁边长出了一个洗手间,厨房右边墙壁上长出了一个电烤箱和一个消毒碗柜,健身角正对面长出了两个衣柜,窗台榻榻米前长出了两排储物柜……房门被分成两半,一半是赵云澜家原来的门,另一半是大战后林静和大庆新修的门。

楚恕之用尽浑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不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这种熟悉的安全感,他已经好久没体会过了。看到陌生而熟悉的背影,他眸中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沿着面庞落下。

这时,赵云澜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一看,来电显示为小郭。

因此他很放心地按了接听键,谁知电话里居然传来楚恕之的咆哮声。

“赵云澜你死床上了?!怎么还不来特调处?!说好了让咱们几点集合的?!都等你一个半小时了!!!!!!才收服了两个地星人就给我迟到了!!!!!”

“老楚,你在哪?”

“废话,我不在特调处还能在哪?!”

“你不是在我家……”

“赵云澜你脑子有病是吧,我怎么可能在你家?!”

“楚哥,你冷静……”

“笨蛋,闭嘴!”十一年前的楚恕之吼完郭长城对赵云澜咬牙道,“赵云澜我警告你,你最好尽快给我滚过来,别逼我上你家拆门!”

嘟,嘟,嘟,嘟,嘟……

赵云澜愕然。

额,老楚今天吃枪药了?脾气那么火爆?

哎,慢着,如果老楚在特调处,那床上这个人又是谁?

接着赵云澜一脸懵的挂了电话丢床上,一点一点僵硬回身,下一秒枪口已抵在了楚恕之心口。

“说,你是谁,为什么装成我的人?”

楚恕之垂目看着赵云澜手上的黑能量枪,一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他思忖片刻,方道:“我,我是老楚,来自十一年后……”

“停,别告诉我十一年后我不在了啊。”

楚恕之抬眸,定定地望着赵云澜,继而认真地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电话另一头,楚恕之当场把手机砸地上,手机直接打横裂成了三块。郭长城屈膝蹲下,颤抖着双手捧起自己新买的手机的尸体,哭成了孟姜郎。

————————————

3461年,龙城,特调处。

同日上午,林静和楚恕之在他们的秘密基地交流战果。

此时,林静坐在电脑桌前双手敲着键盘调试虫洞的稳定性,楚恕之站在林静左手边,背着身挨着办公桌把早上起床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某些他觉得丢脸的细节,但微微发红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于是你浪费了早上起床的时间就跟老赵说了几句话?!”

林静停下了手上的活,抬头看向楚恕之,不可思议道。

“嗯。”

楚恕之神情恍惚。

“老楚,没看出来你对老赵感情那么深啊。”

林静忍不住揶揄道。

“有本事换你一觉睡到赵云澜床上试试?”

楚恕之斜睨他一眼。

“啊?这么劲爆?”

楚恕之垂首不言。

“老楚,这是失误,计算失误,呵呵。”

林静怕极了楚恕之发脾气,他干笑着打量了楚恕之几下,见他没有发脾气的打算,才问道:“那啥,老楚,老大什么反应啊。”

“……他约我晚上详谈。”

“哦。”

楚恕之涩然道:“我以前脾气很不好?”

“啊?嗯。”林静讶异道,“老楚你干嘛这么问?”

“没什么,突然多了一些记忆,”楚恕之合眸叹道,“长城那边你都处理好了吧。”

“放心,有了我的助眠仪和祝红按古籍方子配的忘川水,小郭不会受影响。”

楚恕之闻言叹了口气,眸中伤感一闪而过。

几分钟后,祝红和大庆急匆匆地走进了实验室,围着楚恕之问东问西。而楚恕之也恢复了惯常的淡漠,有一句没一句答着。

“原来真的能成功啊,老赵……”祝红捂着脸哭成了泪人。

“太好了!老李,汪徵,小鱼干,都能回来!”大庆激动道。

“你就想着小鱼干!”祝红哭着训他。

“老楚老楚,我们能,能,能去你那见他吗?”大庆不理祝红,伸手拉着楚恕之右边衣袖就问道。

“那个,最好不要,”楚恕之道,“赵云澜对我都是半信半疑,何况是你们?”

“而且虫洞很不稳定,你们不能和过去的自己见面。”林静补充道,“副处,你和老大是住在一起的,所以更不能去。”

祝红和大庆对视一眼,满脸失望。

林静得意道:“我应该可以,随时去串门都没问题。”

楚恕之踹了一下林静屁股下办公椅的凳脚:“做梦吧。机器启动和维持都离不开你,你得留在这边,万一机器有什么问题你随时要过来处理。”

林静抬手摸摸鼻子吐槽:“老楚,你就不能给人一点想象空间么?”

“嗯,可以,趁着现在没什么事你回家做个梦就好。”

楚恕之笑道。

“得了,林静,你大半夜操纵机器够累了,趁没什么工作回家补一觉吧。”

大庆正确翻译了楚氏傲娇语。

林静打了个哈欠:“那我今天请半天假,副处你帮了跟考勤员说一声。”

“成。”

————————————————

3450年,龙城,特调处。

同日上午,特调处一行人坐在大厅上研究长生晷项链。

从进特调处开始,赵云澜就坐在沙发上张开双手把头靠在沙发背上发愣,腿随意地架在桌子上。他压根没听其他人讨论,心神都不知飘到了何处。

“赵云澜,十一年后,你已经死了……”

“你死在了四个多月后那场大战中。”

“你被困在镇魂灯内,生生世世受烈火煎熬,永世不得超脱。”

这是赵云澜离家前,他家里的那位楚恕之留给他的话。

假如这是诅咒,那这一定是天底下最恶毒的诅咒。

事实上,赵云澜并不确定那人到底是不是楚恕之。

但那人右手边的傀儡娃娃是骗不了人的,那是楚恕之才能有的东西——毕竟模样可以模仿,傀儡却不能伪造。

而他与楚恕之的默契也是骗不了人的,他的手上的枪口贴着楚恕之心口时,他似乎能感觉那人内心的炽热和他持枪的手的颤抖。

于他而言,楚恕之是他下属中最特殊的一个——

楚恕之是第一个前来襄助他的不在高位的地星人。是他帮着楚恕之适应海星的生活,也是楚恕之在他母亲死后唤醒了他儿时的梦想——

让他意识到地星人其实也是人,是可以被感化的,他的理论完全成立。

赵云澜想,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他家的猫咪怎么办?特调处怎么办?特调处还会存在吗?特调处还是他的特调处吗?特调处其他人会和他一样牺牲了吗?

原本他还想再问,可是考虑到某人都等急了,再冷静想想处里沙包的数量和特调处的维修费用……

于是他丢下一句“我先走了,晚上再聊”,就匆匆忙忙收好枪,起床收拾好自己赶去特调处。

对!

他绝对不承认自己心软了!

“赵,赵处,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

郭长城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问道,一句话把赵云澜拉回现实。

赵云澜答非所问道:“我怎么会知道?这可是圣器,普通人看上一眼,就当是长眼了。”

他复而眼神复杂地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楚恕之,看得楚恕之背后一凉,想都没想就脱口道:“我也不知道,赵处你要问找别人去。”

“哎,老大,你明明知道该问谁。”大庆闻言,便转头讶异道。

赵云澜征询似的看大庆一眼,待他点了点头,便起身拿出小香炉和信香。然后他用火柴把信香点燃放在香炉里,召唤黑袍使。众人亦全都起身,等待黑袍使的到来。

等黑袍使到来时,赵云澜便和黑袍使打了声招呼请他借一步说话,接着俩人单独走到办公室内谈论关于长生晷和长生晷内残余能量显灵,以及李茜和圣器的处理等问题。

过了一会儿,赵云澜见这些问题讨论得差不多了,便感叹道:“这长生晷倒让我想起了《牡丹亭》里的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这句话原是赞美爱情的,但我觉得无论是亲情、友情或爱情,只要守护的力量足够强大,就足够支撑千年万年,何况是这短短的一瞬。”

“赵兄的意思是……”

“黑老哥,听你的说法,你似乎也不完全了解这圣器的能耐有多大,然而基本的资料你是清楚的。”

“是的。”

“话说回来,我记得圣器也不止一样。”赵云澜道,“我看《上古异闻录》所言,圣器似乎有四样。除了这长生晷之外,还有其余三件圣器,分别是山河锥、功德笔和镇魂灯。不知可否属实?”

“四圣器自问世那日起,就藏着无数未解之谜。”黑袍使劝诫道,“赵兄,对圣器太感兴趣,可不是一件好事。”

“那长生晷既然都出现了,我总该做些防范措施,对圣器做一定的功课吧。”赵云澜意有所指道,“比如,镇魂灯。”

“四圣器以镇魂灯最为神秘。”黑袍使听赵云澜一再打听镇魂灯,眼神微微一变,又瞬间恢复自然,继而平静答道,“镇魂灯的本体是一盏永不熄灭的油灯,它的灯芯早在千万年前就流失了,连我都不知镇魂灯真正的灯芯为何物。”

“那若找不到镇魂灯的灯芯,又必须要使用,将如何点燃?”

“这需要一位勇士捐弃自己的生命体,困在镇魂灯中生生世世受烈火煎熬。但若不是走到无可转圜的那一步,断然不可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去引燃。”黑袍使强硬道。

“这我明白。”赵云澜垂目自嘲笑了笑道,“黑袍大人不必担心,小人我还没活够,惜命得很。”

“不过,本使倒是听过一个关于镇魂灯的古老传说。”黑袍使缓和了语气道,“当镇魂灯真正的灯芯被引燃时,时间为之定格,天地为之变色,万事万物为之化为虚无。届时将逆转未来,改写命运,超越生死,颠倒乾坤。一念可万物复苏,一念可毁天灭地。”

“真正的灯芯?”

“对,那是天底下最纯粹最独特最不可替代的一样东西。”黑袍使道,“但当未来改写时,未来的人都将会被过去替换,乃至消失。”

“牺牲自己,改写未来?”赵云澜失笑道,“谁会那么傻?”

“赵处长,话不能说太满。”黑袍使叹息道,“或许天底下真的有那么一个人,愿意为一件事、一个人或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无怨无悔地付出这一切,乃至生命。”

“黑袍大人可对什么人有这样的心意?”赵云澜对上黑袍使双眸,略带惊讶地问道。

黑袍使愣了片刻,复而淡然道:“赵处长误会了。本使只是有感而发,让赵处长见笑了。”

“哦,没事。”赵云澜哂笑道,“黑袍大人见多识广,不必如此妄自菲薄。让大人为难,倒是我的不是了。”

黑袍使心知自己的隐瞒惹了赵云澜不快,但仍淡淡地说道:“赵处长,地星有地星的规矩,即使是本使也无法逾越,还望赵处长多多体谅。”

赵云澜眼轱辘一转,又开始卖下属:“明白。有您的铁杆迷弟在咱们处,我哪敢抱怨大人您啊。”

“赵处长能体谅本使,那自然是好的。”黑袍使不自在道,“对了,时候不早了,本使事务繁忙,先走一步,还请赵处长谅解。”

“行,您那边既然事多,那我也就不留您了。”赵云澜道,“我送送你。”

“好,赵处长请。”

“黑袍大人请。”

不一会儿,两人已一路走到厅上。

这时,黑袍使忽而叫住赵云澜:“赵处长,请留步,望好自为之。”

“行,那咱,再会?”

“再会。”

同黑袍使谈完,赵云澜本想立刻把楚恕之找到办公室,无奈黑袍使先找了人去。他只能假装不知情地回到办公室,等差不多时候了再出去厅上把楚恕之单独叫到办公室。

楚恕之这天很懵逼。

他莫名其妙被黑袍使警告了,话里话外要他尊重赵处长,并提醒他与赵处长保持适当的距离。

他心道:所以赵处你刚才都跟黑袍大人说了啥?我不就今天早上对你发了一通脾气么?你至于这么打击报复么?

属睚眦的啊你!

不带这样的!

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

赵云澜看着坐在他面前办公椅上脸上挂着“宝宝很生气宝宝很郁闷,你不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当心我揍你”的表情、身后怨气快实体化的楚恕之,抬起右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道:“老楚,我昨晚想着长生晷既然到手,那便查查其他圣器的资料,谁知没能找到详细记载的文献。所以今天早上起得迟了些,让你们等久了。”说着,他不着痕迹地观察了楚恕之的表情,见楚恕之算是听进去了,没出言怼他,又道,“方才我再问了问黑老哥,结果黑老哥告诉我了一些关于镇魂灯的事……”

“哦?这与我有何干系?”

“黑老哥方才说,镇魂灯若无灯芯,又必须要使用,就必须要有一位勇士献出自己的生命体。”赵云澜试探性问道,“我在想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要用我的生命体,那你们会怎么样。老楚,你说呢?”

“干嘛问这个?”楚恕之闻言一愣,怨气与怒火顿时去了大半,随即讶异道。

这个问题楚恕之从来没想过,在他看来,只要有赵云澜在,任何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当然,这点他是不会跟赵云澜说的。

“生死无常,轮回更替,本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赵云澜笑道,“虽说咱们出生入死那么些年,但凡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我也只是就事论事。”

“哦。”楚恕之想了想,道,“祝红、汪徵和那个笨蛋抱团痛哭,副处窝在老李怀里化悲伤为食欲,林静那小子再不用担心被扣奖金,只怕会暗暗庆幸。而我……”

“你会怎样?”

“大概会放鞭炮庆祝吧。”

“……”

真的吗?

忆起家里那位自称是十一年后的楚恕之的表现,赵云澜感觉三个硕大的问号重重地砸在自己头上。

只听楚恕之又道:“不过所谓古人云——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像你这样的混蛋,只怕万万年都活不够,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他双手背在脑后偏头看赵云澜,说得很轻松,末了还翘个二郎腿。

“如果我非要走呢?”

赵云澜定定地看着楚恕之。

从楚恕之不羁的话语中,赵云澜能感受到楚恕之对他深切的信赖和关切。可他仍是要问,一为试探,二则他真想知道答案。

“赵处,你干嘛没事干这种蠢事?”楚恕之被赵云澜问无语了,二话不说一句话怼回去,“假如有更好的办法解决问题你却非要去找死,我只能怀疑你是冒牌的。”

说着,他便起身走到赵云澜跟前,双手撑着桌子俯身看向赵云澜。

赵云澜摊开双手无辜耸了耸肩,问道:“老楚,你这样看我干嘛?”

“中邪?不像。做噩梦?不像。冒充?更不像。”楚恕之脸色愈发阴沉,“所以赵处你有话直说吧,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先说好,不能难度太高,不然我不会答应的。”

“额……”

赵云澜犹豫了片刻,但他这一犹豫,却让楚恕之误会了:“先是卖惨,然后试探,接着又不说,赵云澜你长本事了是吧!”

“额,不是,老楚你别急。就是,我希望你好好带小郭。”赵云澜随意找了个借口,“小郭是郭副部长的外甥,但他的性子你也清楚,你要是能把他带出点成绩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行!”

楚恕之说完就转身走了,赵云澜又叫住他。

“哎,老楚,等等。”

“什么事?!”

楚恕之停下脚步,好似很不耐烦。

“对人家小郭好点,但也别让自己受委屈,别忘了你是谁的人。”赵云澜回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位楚恕之那副难过的模样心里就不痛快,不免叮嘱道,“严厉有时也是一种仁慈,如果你太溺爱小郭,将来吃亏的是你自己,明白了吗?”

某人心语:之前三年都好好的,貌似小郭来了之后才出状况,最大的可能就是老楚太宠小郭。时时刻刻保护他,导致战斗力分配不均。

四个多月都没成长,郭长城你能耐了哈。

我的人,就该恣意潇洒,要欺负那应该是他去欺负别人才对!

“嗯,这点不用你说,我自有分寸。”楚恕之脸色稍微缓和了些。

“我知道的。”赵云澜一咬牙一跺脚道,“你只管认真做你的事,天塌下来我给你撑着。”

“你说的?”

楚恕之更为讶异,他第一次感受到赵云澜全情的信任。

“对,我说的。”

为了这个家能完整,赵云澜决心冒险赌一把,无论输赢都无所谓。

“说话算话。”楚恕之这才露了个笑脸,复而道,“但赵处啊,我有我做事的方式,只怕会委屈了那小子。”

“那叫挫折教育,算不得委屈。”

赵云澜表示郭长城这小子要是这点挫折都经受不起,那用不着等楚恕之教育他就先把那小子抽筋扒皮了。

“好,既然如此,我就当是你的命令了。”

“随你。”

赵云澜也笑了,他还是比较喜欢嚣张恣意的某人多点,顺眼啊。

然后,楚恕之走出了赵云澜的办公室,继而叫上郭长城一起去训练场。

楚恕之摆开架势面无表情道:“赵处要我训练你,今天就开始。”

郭长城懵:“哈?”

在他发愣之际,傀儡线已朝他面目攻了过去,训练场上空回荡着郭长城的阵阵惨叫声。

赵云澜当然不会想到,他的一番话竟让郭长城的格斗训练提前开始,而且由初级直接提升为地狱级。

后来,由于这番刻苦训练,郭长城有如凤凰般浴火重生,脱胎换骨,并在好几次案子中发挥重要的作用……那都是后话了。

现下赵云澜得到线索陷入了沉思。

看来家里那个人说的的确是实话,这是黑袍使亲口确认的,尽管不算太详尽。

他心道:唉,真不知道这十一年老楚经历了什么,为啥见了我就像孩子见了爸一样。难道这十一年特调处群龙无首,任人宰割?!

再说明明能对他毒舌的老楚比较正常,也不看是谁带的人。

但是晚上……嗯……

难道流泪这种毛病也会传染么?

他突然不想回家了。

——————————————

3461年与3450年交界,龙城。

同日晚上,赵云澜家中。

下班以后,楚恕之回家保养了一会儿傀儡,就洗洗手给赵云澜做饭。

此时,赵云澜还未回家,一只黑猫已经从窗台跃入家中。只见餐桌上摆着一盘胡萝卜炒肉片、一盘芹菜香干、一盘清炒莴笋丝,炉火上还用砂锅炖煮着煎过的鱼头熬的鱼汤,放了些豆腐和芫荽,他左手捏着砂锅耳朵,右手拿着白瓷汤勺有一下没一下搅动着。

“哎,那谁,”大庆闲庭漫步般走到楚恕之脚下,仰着头看他,“趁老赵不在,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冒充我朋友害……”

他话还没说完,就闻到了鱼汤的味道,然后一秒变成背带裤少年站在楚恕之身边,楚恕之便从碗柜拿出一个白瓷小碗盛了汤递给他。

“别以为一碗鱼汤就能收买我!”

紧接着大庆接过鱼汤喝了一口,愣了愣,心想这人怎么知道他喜欢的口味。

“副处,现在能相信我了吗?”

“唔,老楚,暂且相信你吧。”

大庆捧着碗继续低头喝鱼汤。

楚恕之得意笑笑,这鱼汤的口味可是他问过大庆才调的,他就知道大庆会喜欢。

一个小时后,赵云澜走进家门,闻到了饭菜香味。

哎,等会儿,那只死猫并不会做饭,那饭菜是谁做的?

老楚吗?

老楚会做饭?!

那老楚刚来地星搁家里住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做过????

赵云澜淡定地退了出去,关上门,抬起双手拍拍脸,再打开。

结果他家里依然飘出饭菜香味。

于是他又关门,深吸一口气,再打开……

接着,赵云澜关门,开门,关门,开门,关门,开……

直到一条冰蓝色的傀儡线圈住赵云澜的腰把他拽到餐桌前并顺便分出一条丝帮他把门关好,才停止了他在自家门口跳恰恰的行为。

“先吃饭吧。”

“好,呵呵,等我去洗个手。”

……

吃完饭后,楚恕之自觉去洗碗,赵云澜则洗漱一番躺在躺椅上看资料,大庆坐在窗前的榻榻米上陪他。

看着看着,他脑海中又忍不住冒出几个疑问——

特调处其他人怎么样了?有没有重大伤亡?到底谁替他当了这个处长?特调处是否还好好守护着龙城人民?

他有好多个问题想问楚恕之,却不知道先问哪一个。

而楚恕之洗完碗把碗放碗柜消毒,接着便倒了垃圾去洗澡了,经过过道时偶尔看赵云澜和大庆几眼。

“哎,我的赵大公子,回神啦。”

某猫拉了张毛巾被盖,复而好奇看向赵云澜:“我说老赵啊,你不至于吧,几句话就把你刺激成这样。怕死?这可不太像你。”

赵云澜转头瞪了他一眼,随即把资料夹摔在他腿边:“你真以为我会怕死?”

“那你在想什么呢?”

“我是在担心特调处啊。”赵云澜道,“你想,连我都必须要牺牲,那特调处肯定遇到了重大的危机。除了我以外,说不定还会有牺牲啊。”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说不定咱们齐心协力,让老楚穿越时空来救你呢?”

“你真觉得老楚那种会随意任人差遣的人?”他下意识用眼角余光瞥一眼洗澡间,“老楚这个人心高气傲,能请得动他帮忙必定是他愿意,若只是为我,那恐怕不太可能。”

在他看来,楚恕之对他虽说是关心的,但还没到那个程度。改变未来的代价是自己消失,楚恕之不会那么傻。

“那如果是黑袍大人的命令……”

赵云澜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坐起身来,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老赵,怎么了?”

“死猫,要是你最尊敬的人死在你面前,而你可以穿越穿越到过去救他,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穿越去……”某猫想都没想就答道,继而灵光一现,“你的意思,不会是老楚穿越回到过去来救黑袍大人吧?”

“嗯,可究竟哪个敌人力量那么强大,连黑袍大人都敌不过啊。”

“关键是他为什么来找你。”

“废话,他肯定是想找我帮忙啦。”

“也对,毕竟老赵你聪明,能出主意,找你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还有另一种可能……”赵云澜思索片刻,看向大庆道,“死猫,你觉得我个人魅力如何?”

“很好啊。祝红喜欢你,汪徵和小郭服你,其他人大多都听你的话。老楚虽说率性了点,但遇到事情都习惯性找你商量。”

“该不会……”赵云澜脸色古怪道,“黑袍大人为保护我做了某种牺牲,从而力量下降被敌人杀死,而我也同时牺牲了。未来的老楚就强迫林静送他回过去……”他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要我还债?”

“……老赵,你没事吧,你真相信他是老楚了?”

“我也不想相信,”赵云澜随即把手放下,垂目看向地上不规则交错的纹路,“是时候找摄政官查查地君册了。”

……

约摸十来分钟后,楚恕之洗完澡走到沙发前坐下。他身上穿着黑色运动背心,配一条休闲裤,样子看上去分外严肃。

而赵云澜也起身穿上拖鞋走到沙发前,坐在楚恕之左手边,把腿架在茶几上。

“说说吧,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楚恕之便把之后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沈巍和林静的身份,以及部分细节,例如獐狮和赵心慈的关系。

赵云澜听了顿时心里一沉,原来不只是他,连老李、汪徵和后加入的桑赞都牺牲了。还有黑袍使为他的付出,居然和他共享生命并淘换能量?!

赵云澜这回明白了,难怪楚恕之见了他会那么激动了,毕竟要更改历史得靠他。

听到地星和海星的通道彻底关闭了,赵云澜心里没来由地对楚恕之多了一丝心疼。地星虽然给了楚恕之不愉快的回忆,但毕竟是生他育他的地方,从今往后成了两个世界,楚恕之内心有多难过可想而知……不过他也认为楚恕之不珍惜郭长城。哪能那么容易就屈服于七年之痒?这感情太不靠谱了。

然而赵云澜总觉得哪儿不对劲。楚恕之几乎说了所有人的结局,沈巍的结局却最为笼统。按理说沈巍加入了特调处,他后来是走是留都该有个交代,难道沈巍和黑袍使有联系?

但他并没有问,他可不打算打草惊蛇。

楚恕之说罢,停顿了片刻,深深望了赵云澜一眼,又把十一年后特调处的发展,科技的进步,还有林静如何找他商议,他们如何找祝红和大庆帮忙,接着如何穿越,以及穿越后的一些注意事项等等都对赵云澜如实说了。

“这么说,来找我是你们商议的结果?”

“是。”

“林静那小子不计较我总扣他工资?”

“是啊,他们都很想你。”楚恕之无奈笑了笑道,“而我,是为大人而来。但我并不想回地星,就只能来找你了。”

事实上他只说了部分实话。他这次穿越是为救黑袍使,是为救特调处的伙伴们,更是为了救赵云澜。

“哦,这样啊,那真是委屈你了。”

“知道就好。”

“那谁替我守着特调处呢?”赵云澜问道,“变化成我的模样,是个地星人?”

楚恕之思忖片刻道:“是一位地星的前辈……他具体的身份,我不太方便说。”

“不方便说就不说了。”赵云澜又道,“特调处现在就负责一些难缠的凶杀案或者连环案?都先申报再查案?”

“是的。”

他的特调处变常规部门了吗?赵云澜表示心塞塞。

“说吧,要我怎么改。”

“从下个案子改起吧,我记得……”

——————————

3450年,龙城,龙城大学。

入夜,龙城大学生物工程系四班男学生张皓抱着篮球经过龙城大学学生宿舍前的绿化带。

这时,树丛里似乎有异常的响动,张皓蹲下身查看,谁知一只手竟探出树丛要把他拉进去,张皓吓得跌坐在地上。

就在此时,一条冰蓝色的傀儡线圈住了那只手的手腕,从树丛里拽出了一个穿红衣服的长发女孩。

“杀人未遂,跟我走一趟吧。”

楚恕之冷冷地看着那女孩。

那女孩挣脱了半天,见挣脱不开,竟大吼一声向楚恕之冲了过去。楚恕之果断闪身避过她的攻击,一拳打向那女孩肚子打晕那女孩,用傀儡丝给她套上皮手套后就扛回了特调处。

与此同时,赵云澜的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

老楚:赵处,任务完成。

历史的齿轮就此改写,新的故事即将诞生……

不过,最让赵云澜在意的是晚上睡觉的问题。

“老楚,你晚上睡哪?”

“我睡躺椅就行。”

“嗯,那随你吧。”

赵云澜一头栽倒在床上,暗暗松了一口气。

-PAPF-

【巍澜】牡丹饮作裙下臣·拾伍

古代架空abo,凤后沈A巍xO皇赵云澜

这章极度ooc了


食用愉快⬇️


赵云澜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太妙。

他明明想要推开沈巍的,可他却执意越走越近,越过那条线之后还企图翻过下一道。

或许沈巍本人不自觉,可这结结实实地在赵云澜心口上来了一刀。爱得太过,反而不敢爱了,赵云澜觉得自己没出息,但是又不能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他太害怕了,患得患失而踌躇不安。于是想起来谢允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不需要过分照顾他。他倒是可以帮你很多忙了。”赵云澜第不知道多少次反应过来沈巍也不是小孩子了,偶尔对他撒娇,可他这两天替他上朝也能看得出来,他足够强大了,也是一个足够优秀的乾元了。

赵云澜最后...

古代架空abo,凤后沈A巍xO皇赵云澜

这章极度ooc了


食用愉快⬇️


赵云澜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太妙。

他明明想要推开沈巍的,可他却执意越走越近,越过那条线之后还企图翻过下一道。

或许沈巍本人不自觉,可这结结实实地在赵云澜心口上来了一刀。爱得太过,反而不敢爱了,赵云澜觉得自己没出息,但是又不能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他太害怕了,患得患失而踌躇不安。于是想起来谢允那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不需要过分照顾他。他倒是可以帮你很多忙了。”赵云澜第不知道多少次反应过来沈巍也不是小孩子了,偶尔对他撒娇,可他这两天替他上朝也能看得出来,他足够强大了,也是一个足够优秀的乾元了。

赵云澜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借口有事跑去了三姐赵琼玘那里。反正时间不晚,回来还能和小巍一起用晚膳。

赵云澜有三个姐姐,大姐赵琬琰是中庸,善于诗赋;二姐赵璎珞是乾元,有领军之才;三姐赵琼玘也是个中庸,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者,倒是心思细腻得很,所以赵云澜有什么政事之外的问题都喜欢找他三姐。

尤其是情感问题。

赵琼玘见小弟登门,挺着大肚子出来迎他,赵云澜连忙手忙脚乱地把人扶进去,关心了一番未出世的小外甥之后才切入正题。

赵琼玘听了他这一番话,咯咯直笑。

“我的傻弟弟,你怎么就想不明白?我们小巍肯定也是喜欢你呀!”赵琼玘也拿沈巍当作自己弟弟疼,所以毫不见外,“再说了,你若是连讲都不敢讲,最后肯定后悔死了呀!想当初要不是我胆子大去和你三姐夫吐露心意,现在哪来你这个小外甥。”

赵琼玘笑着和他回忆自己的少女时代,说他三姐夫怂得很,喜欢她还不敢说云云。

赵云澜挺理解他三姐夫的,估计他俩的心情也差不了多少。

“弟弟,听我的,去吧。”赵琼玘让丫鬟端了一食盒新做的点心来带给沈巍,忙不迭地把赵云澜赶回去了。

赵云澜站在寝殿门口有些犹豫。

最后红袍看不下去了把人推了进去,末了比了个手势执意自家主子不要怂就是干。

赵云澜又有什么屁话可以说呢?没有。

坐在餐桌边的沈巍见赵云澜回来了,乐滋滋地跑过来。赵云澜让竹青把食盒提过来,一碟碟的点心挨个儿被端出来,沈巍喜欢吃甜,这时候开心的就差当场扑上去风卷残云了。

赵云澜不由得感慨他姐果然靠谱。

然后一样留了一小块给沈巍,就让竹青又端下去了。

“一会再吃,要不然吃不下饭了。”赵云澜说。沈巍嘴里塞了块桂花糕,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待吃过饭红袍收拾了碗筷,又把点心端回来了放在沈巍跟前,摆了一排。

赵云澜趁着沈巍吃的专心,假装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小巍,你……心里对我是怎么想的?”

沈巍腮帮子鼓鼓的,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我特别喜欢阿兄!”

“那……就只是兄长吗?”赵云澜有点小失落,却不甘心地追问。

沈巍说:“其实……只要是阿兄就好了,无论是什么关系,我只是希望能陪在阿兄身边。哪怕是要我做奴才也甘心的。”

赵云澜连忙止住他的话头,说道:“胡说什么!我怎么舍得。”

沈巍吐着舌头笑了笑。

“小巍,你考不考虑……换个身份?”赵云澜小心翼翼地问。

“嗯?”沈巍答道,“什么身份?真要我做奴才呀?还是说阿兄你刚说我特别好就想不要我了!”

赵云澜飞快否认,然后有点害羞似的,挠着鼻尖说:“就是,我缺个皇后,你想不想当一当?”

————————————————————

「叨逼叨」

这章真的ooc

虽然小澜孩是在恋爱中很细致地会考虑各种因素的人,但是绝对不会这样患得患失吧,觉得小澜孩应该是个敢爱敢恨的人

瞎写了这么多,终于表白了

于是感情线解决可以走一波剧情线了(bushi

蚊子

如果能再遇到

再八

大庆凑近赵云澜,几乎要贴上脸了,本想挠赵云澜的脸,谁知却被赵云澜突然睁开的眼睛吓得飞了起来,扬起的爪子还落在半空。

“死肥猫,你想谋杀我啊!”

赵云澜瞪大的双眼盯得大庆浑身不舒服,大庆两声猫叫踢翻了自己的食盆。

“我看你睡着了还一直在笑,怕你醒不过来!”大庆轻蔑的说着酸溜溜的话

“你是不是梦到沈老师了啊!”

贱兮兮的又凑到赵云澜身边略带嘲讽的说到

“你每次梦到沈老师的时候情绪都很极端,不是大笑就是大哭,可今天不一样哦!”

大庆顿了顿,想听赵云澜自己往下接话,可是等了一会赵云澜却始终没有开口。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我都已经把在他家看到的都告诉你了,你难道连个想法都没有吗?”

赵云澜起身,走到浴室...

再八

大庆凑近赵云澜,几乎要贴上脸了,本想挠赵云澜的脸,谁知却被赵云澜突然睁开的眼睛吓得飞了起来,扬起的爪子还落在半空。

“死肥猫,你想谋杀我啊!”

赵云澜瞪大的双眼盯得大庆浑身不舒服,大庆两声猫叫踢翻了自己的食盆。

“我看你睡着了还一直在笑,怕你醒不过来!”大庆轻蔑的说着酸溜溜的话

“你是不是梦到沈老师了啊!”

贱兮兮的又凑到赵云澜身边略带嘲讽的说到

“你每次梦到沈老师的时候情绪都很极端,不是大笑就是大哭,可今天不一样哦!”

大庆顿了顿,想听赵云澜自己往下接话,可是等了一会赵云澜却始终没有开口。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想法说出来!我都已经把在他家看到的都告诉你了,你难道连个想法都没有吗?”

赵云澜起身,走到浴室把自己放进了热水和蒸汽里,经过了这许久的等待,他无数次的幻想着两人的相遇,虽然很想见他,可现在始终还不是最好的时候!


“赵老师,您昨天去现场了吗?具体情况是什么样的?”

赵云澜的电话里传来一个急切的女声。

“去了,虽然这几周一直在警局做顾问,可出现场还是有些不安,不过还挺好,之前的专业还都在。”

“那就好,这段时间辛苦了!我伤了脚,不然可以带着你跑现场!哦!不对!是陪着你跑现场!陪着!陪着!呵呵!”

“伤了脚?怎么回事?…哦!没事就行!现场这边会有老李叔带着我,你好好养伤,今天下班了去看看你!”

“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白锦曦?”大庆没好气的说着

“嗯,她伤了脚,这几周都在住院!”

“我知道,只是没告诉你!你知道谁在照顾她不吗?沈…巍…”

大庆刻意拖长了尾音,阴阳怪气的说着。

赵云澜投递了一个足以杀死人的眼神给大庆,盯…盯…盯…

“沈巍?怎么是他?”


赵云澜草草吃了早饭,给大庆一盆猫粮,换了猫砂,准八点出门向学校走去。


Nivopuk

【澜巍】你是怎么跟我求婚的 番外 上

 日一日大学时期的沈巍。


虽说我标了上,有没有下我不知道……我下大概写正文结局后的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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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上大学之前觉得大学生活肯定很轻松,本来已经准备好在大学里醉生梦死顺便找个漂亮姑娘谈个恋爱,结束自己长达十八年的单身史。喝喝,结果不但差点被累死,还没交到女朋友。没交到女朋友是因为他被掰弯了,没错,掰弯了。主要是他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性取向有问题,完完全全没意识到。


刚开学都张罗着报社团,赵云澜踌躇好久也不知道报什么好。自己基友非要拉着自己去报美术社,他想了想自己那...

 日一日大学时期的沈巍。


虽说我标了上,有没有下我不知道……我下大概写正文结局后的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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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上大学之前觉得大学生活肯定很轻松,本来已经准备好在大学里醉生梦死顺便找个漂亮姑娘谈个恋爱,结束自己长达十八年的单身史。喝喝,结果不但差点被累死,还没交到女朋友。没交到女朋友是因为他被掰弯了,没错,掰弯了。主要是他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性取向有问题,完完全全没意识到。

 

刚开学都张罗着报社团,赵云澜踌躇好久也不知道报什么好。自己基友非要拉着自己去报美术社,他想了想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艺术细胞,果断的拒绝了基友,转而飞扑进篮球社。结果他有一次去画室找基友去吃午饭,看见了坐在窗边安安静静画画的沈巍。

 

赵云澜猛地驻足在门口,感官被无限放大,眼里就只有坐的中规中矩,仔细画画的沈巍。从窗户外投进来的阳光覆盖大半个教室,沈巍坐在阳光下整个人都柔软的似乎能滴水。

 

空调的温度很低,他或许是怕冷才选择坐在窗边晒太阳吧,赵云澜想。

 

他走进教室踢了一脚基友,趁自己没花痴到流哈喇子之前拐着基友出了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社还缺人吗。”

 

经过一波三折之后,赵云澜终于如愿以偿的转到美术社。游戏也不玩了,也不跟基友插科打诨了,他老老实实的抱着画板坐在沈巍身后对着一张纸乱画。常常是看一眼画纸,看十眼沈巍。

 

赵云澜是在有一天梦遗之后醒来发现梦里的意淫对象是沈巍,就开始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儿了。赵云澜不是个白痴,他也不觉得这个是个正常现象,于是坐在床上巴拉出电脑网盘里的波多野/结衣,看了半个小时自己的兄弟都没有任何反应。赵云澜把自己摔回床上,颤颤巍巍的叹了口气。

 

他还一度感到不可思议,自己响当当硬挺挺的直了将近二十年,因为一眼就…就还弯了??这比一见钟情还离谱吧?但是赵云澜意识到自己对沈巍有不可告人的想法之后反而离沈巍远了,坐在教室角落,自己安安静静的对着白纸捣鼓。

 

沈巍好看是真的好看,脸部轮廓柔和,一双眼睛又圆又亮,无论什么时候都熠熠生辉。举止又非常得体,是个非常迷人的人。赵云澜经常羡慕未来跟他结婚的姑娘,浑浑噩噩好几天,基友追问不出来就说他得了相思病。

 

可不么,单相思还同性别。

 

赵云澜午休去打篮球,虽然最热的月份过去了,但还是热的要命,中午头这个时间外边基本没什么人。他远远地往球场走去,模模糊糊看见两个拉扯的人影。赵云澜走进了才发现是沈巍和一个自己不怎么面熟的男人。

 

他隐约听到沈巍拒绝那个男人复合的请求,而赵云澜真没想到这么狗血烂俗的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

 

复合??是他理解的复合吗??

 

沈巍沉默的摇头,过了半晌,赵云澜看见那男人举起手,作势要打沈巍。赵云澜火了,把手里充满气的篮球往那人脑袋上一砸,然后起身拍拍手走过去。

 

“不是吧兄弟,干啥呢。”

 

赵云澜没事儿人一样将被自己一个球砸地上的人拽起来,语气动作坦荡的仿佛这个球不是他的一样。

 

“管你屁事?你他妈屎吃多了吧?”

 

沈巍皱皱眉,想上去拉着那人的手腕离开这儿,可赵云澜挡下沈巍的动作,顺势站在他身前,问那位显然没自己高的男人:“喜欢他?”

 

“我俩闹矛盾了,你快滚。”

 

“那咱们公平竞争呗?”

 

赵云澜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他转身看站在自己身后的沈巍,紧张的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吐沫。他深吸一口气,问沈巍:“可以吗?”

 

沈巍刚才因为赵云澜撞破自己的秘密心里还有些许忐忑,毕竟现在不是谁都能接受同性恋的。可剧情反转的他有点接受不了,沈巍神情复杂的看着赵云澜,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像狗皮膏药的男人,眼一闭心一横点了点头。

 

很久之后沈巍都没想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点头,他其实挺早就注意到赵云澜了——那个唯一一个坐的离他很近、时不时偷偷看他的人。但是当赵云澜远离他之后,他还困惑了好久,以为是自己冒犯了赵云澜。

 

省略赵云澜心酸追沈巍的三千字,一波三折之后,他也终于算是抱得美人归了。

 

沈巍生涩也是表现在各个方面。


点我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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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我抄袭就拿出来调色盘。 这篇文梗源这个视频

balabala

小澜孩呀


可可爱爱

小澜孩呀


可可爱爱

百年霍乱

赐我光明 Chapter.6 (巍澜 哨向校园 AU)

*高中生哨兵 沈巍X高中生向导 赵云澜 

*激烈感谢我滴基友瓜瓜陪我热烈讨论还有他的各种建议瓜瓜我最最爱你!

*OOC有 BUG肯定  而且二设非常多,胡乱二设注意!这次真的是一个傻白甜的青春校园谈恋爱的故事!


今天是情敌见面!【不是


Chapter.6

这堂自习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班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先是从窗口露出个黑色头发的脑袋,然后是推开教室们的一只素白的手。

于是班里就开始有脑袋一个接一个的抬了起来,在这阵疑惑的目光中有人轻敲了几下班门,然后慢慢地推开了,众人这才看清到底是何方神圣——那是一个女孩子,很漂亮的女孩子。...

*高中生哨兵 沈巍X高中生向导 赵云澜 

*激烈感谢我滴基友瓜瓜陪我热烈讨论还有他的各种建议瓜瓜我最最爱你!

*OOC有 BUG肯定  而且二设非常多,胡乱二设注意!这次真的是一个傻白甜的青春校园谈恋爱的故事!


今天是情敌见面!【不是


Chapter.6

这堂自习课上到一半的时候,班里来了个不速之客。先是从窗口露出个黑色头发的脑袋,然后是推开教室们的一只素白的手。

于是班里就开始有脑袋一个接一个的抬了起来,在这阵疑惑的目光中有人轻敲了几下班门,然后慢慢地推开了,众人这才看清到底是何方神圣——那是一个女孩子,很漂亮的女孩子。

她留着利落的短发,发梢向前卷起来一点儿,贴着巴掌大的脸颊。白净的小脸上是一双乌溜溜的杏仁眼,还有如同西柚颜色的漂亮嘴唇。女孩子唇形好看,又擦了明亮的口红,看起来像是抿了片玫瑰一样。一条蓝色牛仔短裤,上身一件浅色的短T,在这满是蓝白色校服的班里,她像是这个种满雏菊的小花圃里突然冒出来的一朵玫瑰,突兀又美丽。

女孩子双手合十,朝班里的人微微鞠了一躬,是表示歉意的。然后这朵小玫瑰手指隔着虚空数了数,像是蛇一样悄没声儿的溜向沈巍的座位。

班里剩下的人几乎都停了笔,看着这么个漂亮的女孩子大步走向学委的座位,而他们的学委沈巍,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面前而色不变的样子,垂头在自己草稿本上写写画画,连眼睛都没抬一下的。

班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起来了,连一直管纪律的班委也没出声制止,反而一反常态的看着那个朝沈巍走去的女孩子,毕竟八卦面前,纪律算个屁。

“沈巍的朋友?”

“不应该吧,沈巍不像是能认识这个类型女孩子的啊……”

“赵云澜的?”

“不会是……他女朋友吧?!”

“哇!那赵云澜……”

话音未落,女孩子就走到了沈巍旁边,她弯下腰来,轻声地问道:“请问赵云澜是坐在这里的吗?”

沈巍还没来得及答话,坐在他们前面的卢若梅就先一步转过来,激动的嗯了两声“是的是的,你是他……?”

这个省略号后面藏着无限的可能,是让班里大部分人都忍不住竖起耳朵细听的。

“我是他朋友。”女孩儿声音好听,清清脆脆的,像是盛夏时候碧绿的叶子一样。“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嘛?”

“啊……赵云澜去操场打球了,我听他们说可能下课直接去网吧玩游戏了,估计不会回教室了,你找他有急事儿?”

“……嗯……”女孩抿了抿嘴唇,含混地说:“不能算急事儿,但是确实要找到他,跟他说个事儿。”

“……那我——”

卢若梅话还没说出口呢,一个男声就插了进来,沈巍把手里的习题册收好,推了推眼镜说道:“我带你去吧,赵云澜应该在篮球场那边。”

“那谢谢你啦。”女孩眼睛一弯,露出个如同初次绽开的茶花一样的笑容,然后她站起来,等沈巍顺手拿个了杯子后,就跟着比自己要高一大截的男孩儿走了出去。

“哇……这……正牌女友找上门?”王一珂咂咂嘴,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不好意思,你说谁不正牌呢?”沈巍正牌迷妹李茜敏感地反问。

 

等他们来到体育场的时候,正巧看见赵云澜原地起跳进了个三分。少年郎匀称的骨骼肌肉藏在白色的校服短袖下,被风吹得鼓荡起来,露出一小截劲瘦的腰和常年不见光的白皙的小腹。

他落地的时候应该有一滴汗顺势坠了下来,有阳光托起它,在里面留下了短短的一段彩虹,是夏天和年少的颜色。

“赵云澜!”沈巍还没来得及说话,倒是那个女孩儿先忍不住了,她声音扬上去,像只黄鹂一样喊着赵云澜的名字。

沈巍看见她的脸红了,两颊掀起一抹很薄的红色,是夕阳时挂起来的晚霞。

赵云澜应该是听见了声音,他侧头往生源的方向看了一眼,就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十六岁的男孩子把篮球一扔,招呼了一声就几步小跑到了他们身边。

“沈巍你不上课过来干嘛?”他掀起衣角擦了擦下巴上的汗,熟门熟路地接过沈巍递过来的水杯,拧开就喝了一大口。

“有人来找你。”沈巍忽略掉赵云澜目光第一个落到自己肩头时泛起的喜悦,说道。

“我看……”赵云澜话音未落,甚至于眼神还没转过去呢,那个女孩子气鼓鼓地声音就先一步冲了出来,像小锤子一样砸在了赵云澜脑袋上。

“赵云澜你没有心的啊!我千辛万苦跑来看你你在这里打篮球?”

“打篮球怎么啦?我这恢复运动。”赵云澜眼睛一瞪,理直气壮地说。他把杯盖拧上,一手揽过沈巍的肩膀,刚刚运动完的滚烫的胸口贴着沈巍的肩膀,沈巍都能感觉到那心口那颗因为运动急促跳动的心脏。

“对了,给你介绍一下。”他声音还有些喘,但依旧是好听的“这是沈巍,我同桌,龙城附中的大学霸——”赵同学说完之后,还不忘把嘴角扬上去,笑得像一个炫耀宝贝的小家伙一样。

“沈巍,这是祝红,我的朋友。”轮到一旁祝红的时候,这介绍明显短了很多,而且相当的随意。把一旁的小美女祝红气的牙痒痒,抬腿就往要往他身上踹。

“哎哎哎,干嘛干嘛。”赵云澜一挺腰就往沈巍身后藏,堪堪躲过了祝红撩过来的那条腿“找我什么事儿,赶紧说,我们这高中生上课呢。”

他把搂着沈巍的手臂紧了紧,一副自己跟沈学霸已经锁死了的样子。

祝红一个白眼能给他翻上天,插着双手站在赵云澜的面前:“就是负责你的医生有事儿,原定礼拜二检查挪到礼拜天了,让我来通知你一声。”

“……”赵云澜皱皱鼻子,虚心求教“你为什么不发微信告诉我呢?”

女孩子细腻的心思那里经得起赵云澜这么句不过脑子的话,祝红的脸刹那间红了起来,她瞪着赵云澜,半天嘴唇里挤出来几个字“你他妈傻逼。”

莫名其妙被骂了傻逼的赵云澜比她还无辜,他还藏在沈巍身后,只从肩膀处探出一个圆乎乎的脑袋来,他盯了祝红半晌,继续问道:“对了,祝红?”

“什么事儿?”祝红显然不想理他,语气硬邦邦的。

“你是不是搽口红了?”

“——你他妈才抹口红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祝红实在是无法忍受赵云澜这个绝世傻逼,他根本就缺了理解祝红心思那个弦!

“赵云澜你就是头猪。”祝红在心里恨恨的想,沈巍眼睁睁看着着短短的几分钟,面前这个女孩子的脸色直接从夕阳变成了大番茄。番茄女孩祝红越想越气,在她下一句辱骂脱口而出之前,一条巨大的网纹蟒先她的脏话一步冒了出来。

它盘在祝红纤长的脖颈上,冲赵云澜张开了血盆大口,网纹蟒的利齿先一步冒了出来,然后是猩红的蛇芯。

祝红属于对情绪控制不太精准的哨兵,在她情绪过激的时候精神体会不受控制的冒出来,逮谁凶谁,所以她一般能出的任务比较少,况且这样的情况也以前出现过不少次,赵云澜都不太在意。可这会儿在人来人往的学校里,这样子总归是不太合适的。

只是赵云澜还没来得及开口,有人就先他一步出了声。几乎是那条蟒蛇窜出来的同时,沈巍冰凉的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后猛地拉了一下。

沈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受控制的怒火猛地窜了出来,烧得他几乎都失去了冷静和理智。他冰冷的手指攥着赵云澜的手腕,抬起头看着对面哨兵杏仁般的眼睛和他耀武扬威的精神体,低喝一声“祝红,收回去!”

在那一瞬间,不仅仅是祝红,就连一直站在沈巍身后的赵云澜都被他一声低斥震的心头一紧。网纹蟒还未碰到赵云澜的蛇芯先一步缩了回去,大蟒细长的瞳仁缩了缩,原本直立着的上身迅速收了回去,它的身躯收紧,乖巧的盘回在祝红的脖子上,像条粗犷的项链。

 

……

“哇哦!”过了大概有一分钟,赵云澜在沉默中发出了第一声惊叹。他温热的手掌盖上沈巍的肩膀,拍了两下“可以啊大学霸,能吓到我们红姐。”

沈巍的脸色很差,眉毛拧在一起,整张脸阴沉的像要滴出水来一般。开始在赵云澜温热的手手掌贴上他肩膀那一刻起,刚才他心底那些愤怒、暴躁、烦扰,一瞬间都消失的无隐无踪,面前这个男孩的声音就像一股冲进他心口的泉水,一瞬间把那些肮脏的情绪冲刷的干干净净,让他烦躁暴动的心瞬间平复了下来。

沈巍闭了闭眼睛,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以为……对不起。”

他声音很温和,诚意也十足,就是祝红还沉浸在刚才的惊讶中,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啊……没没事儿!本来也是我要管理好精神体的……”网纹蟒在她身上盘了一圈,又慢悠悠的游下去,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顺着赵云澜的腿爬了上去。

“祝红是哨兵,所以有时候精神体会出现,不会伤人,你别担心。”赵云澜转过头来安抚沈巍,他们说话的这功夫,网纹蟒已经绕了赵云澜脖子一圈了。

沈巍的余光一扫过来,那条大家伙立刻缩了缩自己的身子,把赵云澜盘得更紧了些。

“——还有祝红你,你这精神体公众场合乱放什么,不知道不能乱放吗。”赵云澜转头跟沈巍解释完就开始教训祝红,一字一句有理有据。

“要不是你气我我至于吗!”祝红也不服气,她刚从沈巍的恐吓中缓过来,现在手脚还是冰凉的。

两人关于精神体吵吵闹闹了半天,只有盘在赵云澜脖子上的网纹蟒抬起了头,它脑袋扬起来,隔着赵云澜的肩膀看向身后的沈巍。

大蟒用它的超级近视眼看着沈巍,精神体对人类的情绪感知一向敏感,他知道自己看着那个人类的同时对方也在看着他。在无声的对视中,网纹蟒清楚的感觉到了他对自己极度的厌恶——这份憎恶并非来源于恐惧,那是一种夹杂了其他感情的、更加复杂的情绪。蟒蛇收回脑袋,重新在赵云澜和祝红的谈话中化作一条乖巧地项链。


-TBC-

*啊啊啊又忘记说了,好几天前有个姑娘在lof的表白墙上诶我表白啦!我看到你了哦!只是因为我记性不好本来想着更新的时候说,结果第二天更新的时候我给忘了,对不起!

谢谢你的喜欢,非常感谢,虽然不知道你是哪个小天使,但是希望你有看到这里哦,谢谢你,啾啾啾!

不是肉肉是小锅
【巍澜/私设吸血鬼】人类饲养指...

【巍澜/私设吸血鬼】
人类饲养指南8——家主风范沈教授

——

  “赵处长是想从这里找些什么呢?”沈巍推推眼镜,笑容看不出任何异样,即便有异样,全副心神都贯注在资料上的赵云澜也不一定能看得出。
  
  略带愁容地翻了翻那几页纸,赵云澜咋舌,“啧,你说这上面有没有就是那种……很特殊的修改技术,比如你们在古籍里经常见的什么什么……隐形液之类的?”
  
  沈巍看起来有点无奈,他轻轻摊开书本,指着第一句话说:“这里的每一个字句都是承前启后的,如果是后期进行了那种特殊修改,上下内容会存在无法衔接的状况。”
  
  他又翻到后面的一页,“而根据我刚才的通读,并没有任何异常。”
  
  这赵云澜也知道,他的古文...

【巍澜/私设吸血鬼】
人类饲养指南8——家主风范沈教授

——

  “赵处长是想从这里找些什么呢?”沈巍推推眼镜,笑容看不出任何异样,即便有异样,全副心神都贯注在资料上的赵云澜也不一定能看得出。
  
  略带愁容地翻了翻那几页纸,赵云澜咋舌,“啧,你说这上面有没有就是那种……很特殊的修改技术,比如你们在古籍里经常见的什么什么……隐形液之类的?”
  
  沈巍看起来有点无奈,他轻轻摊开书本,指着第一句话说:“这里的每一个字句都是承前启后的,如果是后期进行了那种特殊修改,上下内容会存在无法衔接的状况。”
  
  他又翻到后面的一页,“而根据我刚才的通读,并没有任何异常。”
  
  这赵云澜也知道,他的古文造诣虽说比不上沈巍这个专业的教授,可也是看古籍能一目十行的人,“那照你这么说,这个资料在写的时候就只有这么几个字?”
  
  沈巍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表面上来看的确如此,不过……”
  
  赵云澜赶紧倾身过去凑近了沈巍,“不过什么?”
  
  沈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本子,“不过赵处长有没有想过,这个档案被调包过?”
  
  “调包??”赵云澜拆了半天的棒棒糖总算拆开了,往嘴里一塞,他陷入思索,“可如今我们手里的资料显然就是当时的典籍,若真是调包……”
  
  赵云澜眉头简直夹死一个蚊子,“岂不是早在唐朝时期就已经被换掉了?!”
  
  沈巍把书合上,推给赵云澜,“现在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但也不一定就没有其他的方式调查这位……裴令主。”
  
  赵云澜来了兴趣,眨巴眨巴大眼睛,“什么方式?”
  
  移开视线不让自己被赵云澜吃糖吃得水汪汪的嘴唇吸引,“要篡改特调处……也就是当初的缉妖司的资料,可能性有二,一是当时的缉妖司首领,二是缉妖司的顶头上司。”
  
  “除了这两种,别人不可能留存这么没有破绽的修改本。”
  
  赵云澜一边听一边点头,说得很有道理,“等等……缉妖司的顶头上司不就是皇帝?不对啊,缉妖司首领只负责捉妖拿鬼,应该不至于让皇帝动手吧。”
  
  沈巍一瞬间抿了下嘴角,而后道:“缉妖司听命于皇帝,可皇帝之下,还有太子和皇后。”
  
  吃糖的嘴渐渐停了下来,赵云澜向后靠上了椅背,难不成裴文德卷入了夺嫡之争?
  
  回想一下,他穿越到唐朝时裴文德正在和食精鬼王对峙,据记载,食精鬼王是吸食活人精魄来增强自己,如此看来……怕是记载里所谓“帝因病驾崩”水分有点大。
  
  可若果真是因为卷入夺嫡而使裴文德的名字被抹除,那他如何还能活着?
  
  裴文德后来是出家了而不是死了,这可是黑老哥亲口跟他说的。
  
  “如果,”沈巍想了想,“是诈死后出家的呢?”
  
  赵云澜脑子先是卡了个壳,随后飞速运转起来。
  
  夺嫡、诈死、出家……
  
  黑老哥确实没说是什么时候出的家啊!
  
  赵云澜惊醒一样一拍桌子,“还是沈教授有主意!”
  
  泛黄的古本被留在了沈巍那里,赵云澜还是没放弃从古本上寻找线索,求了沈巍帮他,自己则匆匆跑回特调处。
  
  回了特调处,其他人正在吃饭,看着赵云澜一路快步直奔办公室,众人都诧异于浓浓的米粉味居然没把赵扒皮勾引住“克扣”他们午饭?
  
  特调处存档的古籍山高,中午饭都没吃,赵云澜就一头扎进书山埋头苦读,将唐朝范围内的古本都掏了出来,连之后提及唐朝缉妖司的也给翻了出来,累得刚从山河锥里出来尚不认得太多汉字的桑赞差点魂飞魄散,还多亏了汪徵心疼他过来帮了忙。
  
  这一读就是两天。
  
  期间只有桑赞飘来飘去把他分出来没用的资料重新整理回书架,再有就是祝红给他送饭,还经常早饭送过去一直到晚上都没吃。
  
  最后大庆都受不了了,蹿去龙城大学,正逢沈巍在讲课,他仗着自己是猫身跑两步跳过去一屁股坐在沈巍的讲桌上,听着下面学生小声惊呼:“快看快看!沈教授的魅力连家猫都吸引过来了!”
  
  另一个学生纳闷,“你怎么知道是家猫?”
  
  “你看它那么肥,哪个流浪猫能富态成这样?”
  
  恍然大悟,“说得对啊!”
  
  大庆:……
  
  你才肥!你全家都肥!!
  
  沈巍在大庆身上摸了摸安抚他,加快了讲课速度,提前十多分钟下课放学生们去吃午饭,临下课学生们都当大庆是个小福星想摸摸他,挨个儿被大庆“哈”了回去。
  
  收拾好办公室,沈巍才抱着大庆去特调处。舒舒服服窝在沈巍怀里,大庆忽然想起……这个沈教授,好像对什么奇异的事都特别云淡风轻。
  
  淡定到不似寻常人的地步。
  
  然后他就看到了沈教授不淡定的模样。
  
  沈巍简直是用拽的把赵云澜从地上拔起来,皱着眉头训学生一样把赵云澜训得一愣一愣,然后挽着袖子给赵云澜热饭。
  
  大庆瞅瞅沈巍端着饭碗离开的背影,再看看赵云澜盯着沈巍移不开眼的痴汉样,感觉自己有必要研究一下未来家庭地位问题了。
  
  沉浸在沈巍“家主”风范里的一人一猫没发现,书山里一本书暗暗闪了一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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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巍)君子偕老(五)

【OOC、没逻辑、分清二次元三次元】

【新读者建议先读第四章写过的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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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恕之单手拎着郭长城立在李茜家门口,他直愣愣的立成了一个棺材板,郭长城勇猛力过去了后怕劲儿返上来,更没骨头一样靠在郭长城身上,受害者李茜的奶奶反而成了最淡定的人——她淡定的原因是因为她老年痴呆,根本不能够理解刚才发生了啥,后怕劲儿过去了就啥事没有了。

大庆猫钻进来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面条郭长城和棺材楚恕之,不得不回头再一次质疑一下自家领导的决策,“这小孩儿...

【OOC、没逻辑、分清二次元三次元】

【新读者建议先读第四章写过的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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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恕之单手拎着郭长城立在李茜家门口,他直愣愣的立成了一个棺材板,郭长城勇猛力过去了后怕劲儿返上来,更没骨头一样靠在郭长城身上,受害者李茜的奶奶反而成了最淡定的人——她淡定的原因是因为她老年痴呆,根本不能够理解刚才发生了啥,后怕劲儿过去了就啥事没有了。

大庆猫钻进来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面条郭长城和棺材楚恕之,不得不回头再一次质疑一下自家领导的决策,“这小孩儿真的适合咱们的工作??”

赵云澜:……

郭部长塞进来的外甥,不能又能怎么样,就是能吧。

他牙酸的看了一眼楚恕之的生无可恋脸,回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摇摇晃晃的老太,楚恕之适时的开了口,“老年痴呆,根本说不清话。”

赵云澜:……

祝红心情不佳,看谁谁不爽,看见郭长城这没骨头的软样更加不爽,便是拿他开刀,“李茜呢,不是让你去追李茜吗?你怎么在这儿呢?”

郭长城战战兢兢的站直——恐惧可以抽掉他的骨头,但是对人的恐惧能让他一瞬间长回来勇气——“跟……跟丢了。”

赵云澜惊异的盯了过来,满怀感慨,“跟丢了?你把一个象牙塔里的战战兢兢的女大学生给跟丢了??”

这可真的是长脸了。

祝红沧桑无限的仰头,现在她完全不想说话,如果让她开口,她也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

楚恕之倒是没有出声——这不是意味着楚恕之觉得郭长城跟丢了李茜这件事不蠢,而是从楚恕之看到郭长城的第一眼他就觉得他蠢,所以他很淡定,一个蠢货干出什么事情都是值得淡定的。

郭长城的头埋的更低了,声若蚊吶的给自己辩解,“她和沈教授走得太快了……”

大庆敏感的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什么?沈教授?李茜和沈教授在一起?”

郭长城蚊子叫一般嗯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赵云澜迷了眯眼睛,明白了,如果是和沈巍在一起,那么郭长城应付不来绝对是可以理解的,沈巍这个人看着无害其实城府不知道有多深,就算是罢了老楚派去也不一定能搞定。

于是他破天荒和颜悦色的对搞砸了事情的小实习生道,“不怪你。”

郭长城惊讶的抬头,看到领导那张俊脸带着一种近乎和颜悦色的和蔼,说出来的话善解人意的不可思议,他立刻就感动了。

你看,你得有多废柴,连个女大学生都看不住,也就是人家赵处人好,都这样了还不生气,还处处维护你。

小郭感动的几乎要泪流满面,人都站直了不再靠在楚恕之身上,楚恕之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赵云澜,寻思着赵云澜可能是需要治治脑子,这些年越来越变得宽松了,一点都没有当初的杀伐果断。

赵云澜OS:哎呀,人老了嘛,懂得多了,看开的,就宽容了Orz

家里面只有一些打斗的痕迹,勉强能推测出来犯罪嫌疑人是个身高一米八的壮汉,除此之外别无他物,地星人犯罪多借助异能,侦查难度自然不同于海星人犯罪的级别。

唯一的问题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来袭击李茜的奶奶?

难道说……

赵云澜回想起李茜的口供,也提到了影子这回事。

而袭击李茜奶奶的人,恰恰好是一个会化形的影子人。

如果影子人是凶手,那么他为什么要袭击李茜的奶奶,是因为什么?李茜和对方是合作关系,杀人灭口,还是……

还是一个更加毛骨悚然的推论,他杀错了人,目标本来是李茜?

他来李茜家到底是干什么的,郭长城说他扶着李茜的奶奶回家发现家里有人,这么说这个人算得上是入户盗窃。

他想要在李茜家找到什么?

这一切似乎都要李茜回来才好说,但是唯一的问题是——李茜现在很有可能跟沈巍在一起,而沈巍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

去问沈巍?赵云澜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没必要,这个大学教授虽然是教生物学的,但是搞不好语文功底也不错,别把他们绕进去就算好的了。

赵云澜再三思索,以防万一,便让楚恕之在附近盯梢,在李茜家留下一个傀儡盯着动静,自己带着人先撤了出去。

他想着,怎么着,明天都得再去一次龙城大学,事儿已经闹到这个程度,李茜的身份就不能简简单单的用目击证人来形容了,他当机立断,让郭长城去搞一些轻松的活计——申请传唤证下来,明天他亲自去传唤李茜。

这一天便也算得上有收获。

赵云澜这么想着,走路都轻快了不少,但是看起来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觉得自己万事大吉了。

大庆忍无可忍的咬住了赵云澜的裤腿。

赵云澜:“……死猫,干蛋?”

大庆:……

万年老猫总觉得自己为了这不着四六的领导操碎了心,他难道没法写他的女朋友的怨念已经要突破天际了吗?

大庆用尾巴扫了扫他,朝祝红的背影示意了一下,“怎么,吵架了?”

赵云澜看了一眼祝红孤独落寞背影,才想起来出发之前女朋友那邪火,唉声叹气,一脸“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无奈,他实在是搞不清楚,只能畏畏缩缩的跟在祝红后面。

大庆左右环顾,看见街对面有家花店,这只万年老猫当机立断,也不要什么猫脸了——

反正他跟着赵云澜,基本上老脸猫脸都丢光了。

大庆从人家花店里叼了一只喷香扑鼻的百合花,一路小跑生怕人发现,跑过马路把花放在了目睹了这一切目瞪口呆的赵云澜脚下。

赵云澜:……

不是,你这只猫,情商这么高,怎么一直单着呢????

“快过来开车啊,不回去了……”祝红在车门边等了半天赵云澜不来,没好气的回头喊,却看到赵云澜犹犹豫豫的往过蹭,手里还举着一朵半开不开的百合花。

她心里那团无名的火气一下子就熄了。

赵云澜举着那朵花,清了清嗓子,已经准备开始自我检讨了——家不是讲理的地方,跟女朋友更是没道理可讲,女朋友生气了哄着就好。这是赵处做人的基本原则,因此他已经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九十度鞠躬道歉了。

但是他还没说出口,他的女朋友便一脸傲娇的雨过天晴了,一把夺走他手里那朵花,甚至都没计较送花只送一朵是不是没什么诚意,女王一样的指了指车,“开车啊,想冻死我吗?”

大秋天的冻得死谁啊!

但是女朋友不生气了,这就好这就好,只要祝红不生气,她就是说秋天该穿羽绒服,赵云澜也会奉为金科玉律。

只要祝红不生气,怎样都好。

祝红看着手中的花,又看了看旁边开着车讲着笑话的嘴贫伴侣,嘴角慢慢的扬起一阵温柔的笑容。

是啊,毕竟这个时候,他就在自己身边呢,什么沈巍,都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陌生人罢了。

何必忧愁又何必患得患失,他就是你的,在意你的情绪,在意你的感受,花心思去讨好你,只因为他是你的男朋友,足够了。

赵云澜从后视镜里看着笑容满足恬淡的祝红,心里落下一块儿石头的同时,内心不免有一点点空落落。

很熟悉的感觉了。

许多人觉得他对伴侣是真的宠爱,处处贴心无微不至,但是人们不太清楚的是,赵云澜曾经不是这样的。

他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人,谈过很多人男男女女,每一次感情他都有认真对待,但是他不是在每一段感情里都这么脾气好,这么善解人意,这么不求理解,这么宽宏大量。

他只是累了。

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期待着一场感天动地的恋爱,期待着矢志不渝和撕心裂肺。

但是时间久了经历多了,所有的激情就像海啸过去的大海——它本来就该是平静的,就算是一时间电闪雷鸣滔天巨浪那也只是一时间,过去之后,没有人会不期待平静和鸡毛蒜皮那样,开玩笑似的无伤大雅的小波浪。

赵云澜撕心裂肺过,犯傻过,坚持不懈过,也狠心离去过。

他有些时候会感慨,爱就像一瓶浓香的酒,人这一辈子只有这一瓶,年轻的时候不懂得珍惜,四处挥洒,到了最后他发现自己看过的越多,爱就越少,最后只剩下了瓶底那么一点点,带不起所有的浪漫激情,只向往着平静与平凡。

他不是不愿意计较,而是没力气了,只要宠着不多事儿,他宁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得过且过。

现在他愿意把最后这一点点瓶底给祝红,是因为他真的飞不动了,这片云漂泊了太久太久,也该雷中化雨入海,落叶归乡。

 

入夜,沈巍回到他的教职工宿舍,这是小小的一方天地,沈巍不在乎自己在海星的居住地质量,只要能住就行,所以在他的同事们纷纷买房的时候,他还固执的守着这质量不佳的一亩三分地。

就像守着一万年前的那份早已无人知晓的感情一样。

手中特调处众人的资料在橘黄的光芒下柔和发亮,他的眼睛却只盯在最上面的那一张,证件照一如既往的拍出人最丑的那个样子,赵云澜无数次吐槽他的证件照难看的拿不出手,他一定想不到有一天有人会盯着他那张丑陋的证件照,目光深情而贪婪,带着万年深情的矢志不渝和现实残酷的克制,指尖颤抖着悬浮,却迟迟不愿意真正的落下,只是在空气中描摹这他的脸庞。

赵云澜,赵云澜。

“你看这世间山海相连,巍巍高山绵亘不绝,就如同人一生负重而行,永无停歇之日,不如你就叫沈巍,如何?”

这一万年的记忆就像是一场梦,带着余味不断的甘甜与离别撕心裂肺的苦涩,在沈巍的口腔中徘徊了一万年。

最终却只有他一个人记得。

如果你告诉我你有未婚妻,我就不会这样傻傻的痴等你一万年,赵云澜,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可能记着我们有约,你也不会期待的对不对?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本来……早该化归天地,腐朽为尘的。

一滴水滴落在赵云澜的证件照上,沈巍愣了愣,忙是下手去擦,只是劣质的印刷质量依然是带了一抹印子出去,让赵云澜的脸终归模糊不清了起来。

沈巍怔愣片刻,缓缓的放下这张纸,也顾不得自己的泪流满面,仰倒在床上,呆呆的看着泛黄的天花板。

特别调查处。

成立于82年前的组织,因为有一些地星人到海星作乱的频率突然增加,而事事麻烦地星领袖又不现实,因此成立的组织。

至于地星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不安分,沈巍比任何人都清楚原因。

那个人与他血脉相连,休养了一万年,元气恢复,怨气却从未消散,地星与海星之间的结界经常会被他震开一条裂缝,不少地星人因此非法越境,因为没有正当手续也干不了什么正当生意,自然会诉诸非法手段。

龙城大学最近这起案子,想来便也是这个缘由吧。

只是……

沈巍隐隐的不安,总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黑云压城城欲摧,卢若梅这起案子只是82年来特调处成立以来的一起普通的案子,他却总觉得背后没那么简单,有……那个人的影子。

可是那人明明封在天柱内,最多也就是把两界结界震出一条裂缝啊。

82年,沈巍从来不主动干涉特调处的事物,虽然他给特调处留了传信香,但是特调处却从来没有用过。

他是地星领袖,万年神邸,身份摆在那里,也断没有什么事情都管的道理,只是……

还是放不下。

爱就是这样,与他人无关,有些时候只是一个人的患得患失,也只是一个人的倾情相守。

既然找到你了,那就让我守在你身边吧。

守在你身边,守你一生平安顺遂,安然到老。

夫妻,幸福,儿孙,满堂。


红官

【巍澜】论巍澜的美好生活

第十九弹


啊啊啊啊,镇魂回来了,激动的我差点哭出来


为了庆祝赵处长携沈教授强势回归


为了庆祝,今天更新,,貌似我也只有更新,,


专注撒糖20年   


今天是不穿秋裤的小澜孩


――――――――我是分界线――――――


   今年龙城的冬天来的特别早,气温相对来说也降低了不少,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几个人,大多数的人们都缩在家里不愿意出门,寒风在窗外凛凛的吹着,吹得赵云澜缩着脖子在沈巍的怀里抖得跟个筛子一样。


  

  “小巍,你不冷吗?”沈教授作为一个,夏天穿的起西装,冬天hold...

第十九弹


啊啊啊啊,镇魂回来了,激动的我差点哭出来


为了庆祝赵处长携沈教授强势回归


为了庆祝,今天更新,,貌似我也只有更新,,


专注撒糖20年   


今天是不穿秋裤的小澜孩


――――――――我是分界线――――――


   今年龙城的冬天来的特别早,气温相对来说也降低了不少,大街上熙熙攘攘的几个人,大多数的人们都缩在家里不愿意出门,寒风在窗外凛凛的吹着,吹得赵云澜缩着脖子在沈巍的怀里抖得跟个筛子一样。


  

  “小巍,你不冷吗?”沈教授作为一个,夏天穿的起西装,冬天hold得住短袖的人表示:“我不冷”


     赵云澜本来打算在家安个供暖,可之前在龙城大学旁边买的房子已经开始装修,散几天味儿就能住进去,勤俭持家的沈教授坚决反对这一铺张浪费行为,严厉的打击了赵云澜的奢靡之风。郑重表示“没过几天就搬家了,还买什么供暖,多花钱 ,咱们以后的日子挺长的,得省着点花。”


   当天晚上沈巍就计算了两人的收入与开支,大到出门旅游,小到买醋买盐,加上供沈面面上学的学费,还有大庆的进口猫粮,真的是穷成狗。


   赵云澜最见不得自家媳妇发愁,当即表示“老婆,你放心,我特调处处长是可是铜筋铁骨,身体倍儿棒,在家耐得住寂寞忧愁,在外经得住风吹雨打,绝对是现代社会主义的栋梁,走在国家发展前线的人,这区区没供暖过冬的小问题,绝对没问题。”


    而事实证明任你怎么英雄气概照样败在我寒风萧萧的脚下,冷得的赵云澜直往沈巍怀里钻。


    其实这也不怪天气冷,关键赵云澜一天天穿的少的可怜,牛仔衣加牛仔裤,外加一套t恤,硬生生穿出阳光明媚,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季节。


沈巍也提醒过他很多次,可牛逼的赵处长向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潇洒的冻到连话都说不清,还搁那强装风度。


   后来有一次沈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给他买了条秋裤,楞的赵云澜直皱眉,搂着沈巍肩膀凑在耳边问“媳妇儿,这秋裤多不符合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气质呀,再说了,你不觉得脱起来不太方便么?”


    一番话弄得沈巍的脸直接红成火烧云,半响突然沈教授来一句“没事儿,不用你自己动手,我可以帮你。”


   沈教授师从何处?


    最后在沈巍的威逼利诱之下,赵云澜终究还是穿上了,一整天就蹦哒在旁边喊“媳妇儿,这秋裤穿的真的特不舒服,要不不穿了吧?”沈巍一个刀眼飞过去“你敢!”


     后来沈教授循序渐进,各种保暖衣,羊毛衫,大衣,围巾,手套,把赵云澜裹成了个粽子,当然面对赵云澜的举旗抗议,沈教授用一种非常和谐的方式镇压了――――穿一件给亲一口。


    乐得赵云澜一天恨不得穿成在北极的样子。


     沈教授真的是个非常好的阴谋家,把赵云澜咬的死死的,他几乎比赵云澜还熟悉赵云澜,动个手指都知道他是渴了还是饿了,眨个眼都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赵云澜总感觉自己跟个透明人一样在沈巍面前晃悠,沈巍的眼睛就像一台x光机,扫一下就知道自己哪个部件出了问题。


   沈教授对此问题回答的很简单“不是我把你看透了,是你把自己全部都暴露在我面前,吃饭怎么吃,睡觉怎么睡,相处久了,自然就熟悉了,再说,我不了解你,又怎么照顾你?反正我又不会害你,透明就透明吧,反正不管你怎样我都喜欢”


    赵云澜被沈巍一席话说的感动的涕泗横流,当即抱住自家美人亲了两口。沈教授这话虽然说的有点怪,但在理,他也没太在意,后来在沈巍藏书阁,他翻到一本书,上面写着一段话,赵云澜感觉自己突然被点透了。


    “真正纯粹的爱情应该是毫无保留的,有忌惮的感情是有瑕疵的,在他面前,应该让他看到自己希望被他牵着的手,搂着的腰,吻过的唇,还有炽热眼神和热血沸腾的,跳动的心。”


    沈巍,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像这样?


    每一滴血都含着你的深情,每根头发都有你的气味,被人摸清底子的感觉很不好,但如果那人是你, 我,无话可说。


   

     一辈子的心心念念都给你了,还在乎这一点么?


   就算你不想了解我,也会告诉你的呀!就像我不穿秋裤,就是为了有个理由躺在你怀里,听着你对我说


   “没事,有我在,不冷”


   


    ――――我是文末分界线――――――――――


   镇魂回来了,巍澜回来了


   最近几天没更新为什么掉粉掉的这么严重?


   本来粉丝就少,这个情况下去天天掉我貌似又要回到最初的起点,呆呆的站在镜子前~~


    一约既定,万山无阻


    白居过隙 ,未来可期


    感谢镇魂,给了我一个美好的夏天


  


麤息偃_鹿尔摩斯

【夜尊】随手改词,没有逻辑

在我心里剧版沈巍从不是个合格的哥哥,可是也确实像我改的歌词里那样,充满了救世抱负的沈巍,怎么会年复一年寻找一个病弱的少年呢。


原曲:《董小姐》

【夜尊场合】

沈教授,我从没忘记你的微笑,就算你和我一样,永远不衰老。

沈教授,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就像奈何桥下,黄泉的水。

沈教授,我也是个复杂的动物,嘴上说统治世界,心里却想你救我。

沈教授,兄弟相见的时光匆匆,陌生的人,终不能再妨碍我。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沈教授,你才不是一个爱着弟弟的好哥哥。

爱上我的哥哥,可我的哥哥并不爱我。

这让我感到绝望,沈教授。

【沈巍场合】

赵云澜,你熄灭了烟说起从前,你说上辈子就这样吧,珍惜今天。

赵云澜,你可知我说够了再见...

在我心里剧版沈巍从不是个合格的哥哥,可是也确实像我改的歌词里那样,充满了救世抱负的沈巍,怎么会年复一年寻找一个病弱的少年呢。


原曲:《董小姐》

【夜尊场合】

沈教授,我从没忘记你的微笑,就算你和我一样,永远不衰老。

沈教授,你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就像奈何桥下,黄泉的水。

沈教授,我也是个复杂的动物,嘴上说统治世界,心里却想你救我。

沈教授,兄弟相见的时光匆匆,陌生的人,终不能再妨碍我。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沈教授,你才不是一个爱着弟弟的好哥哥。

爱上我的哥哥,可我的哥哥并不爱我。

这让我感到绝望,沈教授。

【沈巍场合】

赵云澜,你熄灭了烟说起从前,你说上辈子就这样吧,珍惜今天。

赵云澜,你可知我说够了再见,在万年后的早晨,终于和你再相见。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赵云澜,你才不是一个没有前生普通人。

爱上一位山圣,你已经成为我的一切,心头一点的希望,赵云澜。

【夜尊场合】

所以那些可能都会是真的,沈教授。

谁会年复一年寻找那病弱的少年。

我想和你一样,不顾那些,所以

跟我走吧,沈教授。

带我回家,沈教授。


长安月下(备考中,别催我呀~)

战损+ptsd(片段)

这部分时间是沈巍发现真相的那天晚上,沈巍把祝红叫出来,了解真相……

(因为太带感了,这真的是我开始写这篇就期待的部分,先发一下,大家过过瘾~)

搞事情!!!

————

夜幕沉沉,海边的风很大,猎猎秋风吹起沈巍的风衣外套,沙沙作响,衣角翻飞打到旁边祝红的的手上,她本是冷血的动物,感觉不到冷,但是,现在,她的确感觉到了冷意,那股冷意从手腕处一路蔓延而上,然后在心口久久不曾散去。

祝红陪着沈巍在海边的公路上走着,他们走了很久,却什么也没说,这种沉默蔓延在他们之间,让她产生了一种永远不会听到那人开口的错觉。

很久之后,沈巍干涩的声音被秋风送来,他说“赵云澜……他……”他声音顿了顿,那明明知...

这部分时间是沈巍发现真相的那天晚上,沈巍把祝红叫出来,了解真相……

(因为太带感了,这真的是我开始写这篇就期待的部分,先发一下,大家过过瘾~)

搞事情!!!

————

夜幕沉沉,海边的风很大,猎猎秋风吹起沈巍的风衣外套,沙沙作响,衣角翻飞打到旁边祝红的的手上,她本是冷血的动物,感觉不到冷,但是,现在,她的确感觉到了冷意,那股冷意从手腕处一路蔓延而上,然后在心口久久不曾散去。

祝红陪着沈巍在海边的公路上走着,他们走了很久,却什么也没说,这种沉默蔓延在他们之间,让她产生了一种永远不会听到那人开口的错觉。

很久之后,沈巍干涩的声音被秋风送来,他说“赵云澜……他……”他声音顿了顿,那明明知道答案的问题便问不出口了,于是话到嘴边,便只有一句“怎么会这样……”

这一句有多少悔恨,多少无奈,多少不甘,多少阴差阳错,多少无能为力便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黑夜之中,声震两界的黑袍使抬手遮住了眼睛,“怎么会这样……”他重复了一句,声音几不可闻。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完完整整在他面前蹦蹦跳跳地赵云澜怎么忽然就支离破碎……

怎么会这样,他沈巍怎么会有这么无奈又无能为力的时候……

怎么会这样,他和赵云澜怎么就走到今天这一步……

祝红听了他这一句便停下了脚步看向他,“沈巍,我到想问问你,怎么就这样了?!”

她红着眼眶,毫不在意形象地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沈

巍……当初他执意去地星找你,我便想着,他此去纵然

千难万险,九死一生,但有你在一旁,我便有一丝放

心。能为赵云澜豁出性命的黑袍使,对赵云澜一片真心

的黑袍使,一定不会让赵云澜出事。”

“可是结果呢?”祝红看着那人军绿色的风衣,声音便染上了恨“你为什么不来?!约好的小镇口集合,你为什么不来!”

沈巍一颤,把捂着眼睛的手放了下来“我……”

“你在陪你弟弟!你在拉着你弟弟一起死!为什么你能和你弟弟一起死,却不愿意和赵云澜一起活着?!你知不知道被舍下的那个人有多绝望?!你知不知道!”

……

怎么会不知道呢?

沈巍想起被丢下的万年,那万年他寻寻觅觅,过的比鬼魅和幽魂还不如……

可是,他就这么丢下了赵云澜……

万年前,他怀着飘渺的希望,怀着昆仑会回来的希望穿梭于两界,而这一次……赵云澜什么希望都没有……

若是最后,不是沈夜拼了命地护着他,再加上机缘巧合,他们走不出时间缝隙,也不能侥幸捡回这条命……

可是……他真的以为赵云澜只是把他当兄弟,他没想到赵云澜对他有着一样的心思……

他那个时候只是想着,就算自己死了,赵云澜也不过是难过一段时间,他还有大庆,还有祝红,还有特调处许许多多的人,赵云澜他……不少一个沈巍……

他没想到赵云澜会绝望到去以身祭镇魂灯……

“对不起……”沈巍不知道除了抱歉还能说什么,若是他去了,赵云澜便不会以身祭镇魂灯,不会受尽生生死死的痛苦……

“沈巍……你为什么来的这样迟?!”祝红上前一步,瞳孔已经不受控制地变成了竖瞳,那是她蛇化的标志,她把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黑袍使大人抵在路灯的柱子上,字字泣血。

“他刚刚镇魂灯出来的时候,每夜都疼得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时候他只能从床上滚下来,缩在他房间那块地毯的角落里,他疼得睡不着,他疼得咯血,他甚至去控制不住地自残!那么暗无天日的日子,他过了半个月!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撑下来的,可是他那么疼了,他也没放弃,硬生生地喊着你的名字挺到我四叔把亚兽族的至宝研究出来!那个时候,你在哪?!”

沈巍敛了眉眼,面无表情地想,那个时候,他也刚回来不久,身受重伤,看到新闻媒体上对于“赵云澜”的报道后,便觉得他没有事,于是便安心养伤,再后来,沈夜帮他治疗,他便一直照顾沈夜了半个月……

“我知道,你说过了,你和沈夜在一起”祝红笑了一下便泄了力气蹲在地上“你总是想让沈夜融入我们,想让大家当做没事发生过……”

“可是,不是所有事都能回去的,桑赞汪徵回来了,老李回来了,可是也有很多人回不来了,很多事改不了了!赵云澜他……永永远远不会再是那个赵云澜了,他回不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痛哭失声,浓墨一样的夜里,她的悲伤犹如实质,真真切切地压在沈巍的心上。

不远处退潮的声音伴着海鸥传来,但他满脑子都只有祝红刚刚的质问。

“沈巍,你为什么不来?!”

“沈巍,你为什么来的这样迟?!”

“沈巍,赵云澜回不来了!”

————

带不带感!!!

好了,更完这一段我就潜了~等我回来吧

啊,对了,求评论啊,木有评论好寂寞哦😭

阿闲19

【巍澜巍】逆(四十一)

渣文笔还没救过来…

我终于对王向阳一家下手了……


————————————


野火终究还是抛弃了男神选择了海星,这结果并不出乎意料,只是他的皮下被植入了一个检测器,只有使用黑能量的时候会发出信号。离开的时候赵云澜就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说实话沈巍最近总往地星跑,他也的确不太放心。


沈巍道:“地星的情况倒也没有多危急,只是夜尊在煽动地星人对地君殿和海星的仇恨,他们这群从海星回去的地星人处境会很尴尬。不过大多数人仍然信得过黑袍使,我借此机会开了几次演讲,又提交了一次有关建学校的提案。”


赵云澜没忍住笑了:“您还真不愧是沈老师,这个时候都不忘了办学校的...

渣文笔还没救过来…

我终于对王向阳一家下手了……


————————————


野火终究还是抛弃了男神选择了海星,这结果并不出乎意料,只是他的皮下被植入了一个检测器,只有使用黑能量的时候会发出信号。离开的时候赵云澜就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说实话沈巍最近总往地星跑,他也的确不太放心。

 

沈巍道:“地星的情况倒也没有多危急,只是夜尊在煽动地星人对地君殿和海星的仇恨,他们这群从海星回去的地星人处境会很尴尬。不过大多数人仍然信得过黑袍使,我借此机会开了几次演讲,又提交了一次有关建学校的提案。”

 

赵云澜没忍住笑了:“您还真不愧是沈老师,这个时候都不忘了办学校的事。”

 

沈巍道:“教育是立族之本,这可是你们海星人说的。地星在这方面比海星落后了百余年。不过这也使海星的舆论战比地星更难打,而我对这样的战争毫无经验,你们要小心。”

 

赵云澜知道他指的是互联网方面,他重生前已经吃过这样一次亏了,万没有一条阴沟翻两次船的道理,便告诉沈巍尽管放心,又问道:“那野火他们,黑袍大人算是法外开恩啦?”

 

“他从本质上没有触犯镇魂令,更何况那是万年以前的条例。”沈巍也不是不会钻一点空子,“现在情况特殊,我也算是从权处理。”

 

规则虽大多是保护人的,但难免有其滞后性,这时,身为一个有足够权力的审判者,他自己心中必有一把足够修正的尺。

 

他很少行使审判者的权力,但每次行使时,都是比这还艰难混乱的时局。

 

赵云澜觉得这“从权”二字多少有点无奈,然而他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意见,大庆那边突然传来一个噩耗——王向阳的妻子早产了,情况怕是不好……

 

赵云澜赶去时人已经被盖上了白布,大庆和小郭在走廊里站着,小郭的半边脸肿了,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赵云澜的心迅速沉了下去,大庆轻声道:“医生已经尽力了,但大人和孩子都没救过来。”

 

“怎么会突然……这样?”

 

“水果掉在了地上,她不小心滑了。”大庆把镇魂令递给赵云澜,“是我们看顾不周。”

 

赵云澜看他俩的样子就知道自己不能再训了,只摇了摇头,给两个孩子顺了顺毛。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沈巍找到了成心妍问了些情况,成心妍刚过来,就听见赵云澜低声说了一句:

“就算是意外的话,怎么会这么快……”

 

成心妍虽然不是妇产科医生,但当天正好在急诊,对这个患者也有些了解,条件反射地解释了一句:“孕妇身体实在太弱了……”

 

赵云澜的瞳孔缩了一下:“你是说,不管有没有这次意外,她都很危险?”

 

成心妍奇迹般地理解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赵云澜看沈巍微眯了下眼睛,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出事,就算是为了对死者负责,他们也要进去看一看了。小郭有点想拦住他们,王向阳需要时间发泄悲痛。赵云澜苦笑,可他现在是个办案人。

 

主治医生拿着死亡证明过来,成心妍带着赵云澜他们跟着一起进了病房。王向阳猛然转过身来,凶狠的样子将两位医生都吓退了一步。

 

王向阳双目赤红,指着赵云澜吼道:“这就是你说的保护吗?!你们做你们的事,为什么要连累我老婆儿子?!”

 

“王向阳……”赵云澜本想说你冷静一下,却突然顿住。大悲之下的安慰可能毫无意义,可要一个失去一切的人冷静是多么的不近人情……

 

沈巍皱起了眉,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赵云澜挡在身后。门外的护士听出王向阳情绪不对,慌忙跑去叫了保安,大庆和郭长城担心屋里也走了进来。这些举动好像给王向阳又加了些压力,添了一把火。小郭还想上前去宽慰,结果刚迈了一步,王向阳突然从怀中掏出功德笔来,吼道:“你们不就是要功德笔吗?我给你们!”

 

他将笔用尽全力一挥,一股大力猛然冲过来,沈巍迎着那股力向前走了一步,却只抓住了一块白布。有沈巍护着,这群人倒是不至于受伤,然而他要看顾着无辜之人,就没能拦住王向阳。

沈巍看着自己手里撕裂的一小块白布苦笑:“这下他更恨我们了。”

 

“鸦青来了?”

 

沈巍点了下头,眉头依旧没松,那块布在他指尖化成了粉末。赵云澜用身体隔绝身后别人的视线,他握住沈巍的手腕,轻声问道:“怎么了?”

 

“是我疏忽了。”沈巍看着他们离开的窗子,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王向阳和他妻子都受到了黑能量的侵蚀。

“不是夜尊,是圣器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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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脆鲨雕_

【巍澜】一句话。

“我好幸运……是你的爱,造就了我。”

“我好幸运……是你的爱,造就了我。”


Graze

【澜巍】错(5)

私设颇多


澜巍

OOC预警


大战时的能量波动几乎将整个世界的能量体系都打乱了,昆仑山的皑皑冰雪却丝毫没有受到能量错乱的影响,维持着它万年以来不曾变化的样貌。

赵云澜小心地拉着沈巍爬上山顶,重新回到了他们初见的山崖。

看着赵云澜小心翼翼生怕把他碰碎了的样子,沈巍不禁笑了笑:“云澜,我没那么虚弱。”

话落,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做出了真实的反应,猛烈地咳嗽起来。

“你就别逞强了。”心疼地顺了顺沈巍的背,脱下自己的外衣给他披上,却被挡了回来,赵云澜皱了皱眉,态度强硬地将外套裹在了他身上,“你看你,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咳咳咳……我刚刚就...

私设颇多


澜巍

OOC预警



大战时的能量波动几乎将整个世界的能量体系都打乱了,昆仑山的皑皑冰雪却丝毫没有受到能量错乱的影响,维持着它万年以来不曾变化的样貌。

赵云澜小心地拉着沈巍爬上山顶,重新回到了他们初见的山崖。

看着赵云澜小心翼翼生怕把他碰碎了的样子,沈巍不禁笑了笑:“云澜,我没那么虚弱。”

话落,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做出了真实的反应,猛烈地咳嗽起来。

“你就别逞强了。”心疼地顺了顺沈巍的背,脱下自己的外衣给他披上,却被挡了回来,赵云澜皱了皱眉,态度强硬地将外套裹在了他身上,“你看你,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咳咳咳……我刚刚就是呛着了,没什么大碍,你脱了外套感冒了怎么办。”沈巍想将外套还回去,奈何被赵云澜的力气压制住,只好放弃挣扎。

“我身体好着呢,这点儿冷空气和之前恶劣的大风比起来简直就是温柔的抚摸。”赵云澜冲沈巍眨眨眼,示意自己身强体壮,一边也没忘了正事,“对了,小巍,我们都来到这儿了,该怎么解决海星磁场对你的影响?”

“影响是长久以来就存在的,不急,既然都来到这里了,正好陪我多走走。”沈巍看了看眼前的风景,又抬眼看了看赵云澜。一切都还是万年前的样子,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万年时光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他似乎回到了万年前看到第一眼看到赵云澜的那一刻,惊鸿一瞥,乱我心曲。故事的主角未曾改变,只是,万年前是赵云澜要离开,这次换作他要离开了。

“小巍?想什么呢?”

五指在脸前晃了晃,沈巍才回过神来,敛去了眼底的伤感:“我在想,万年了,幸好你还在我身边。”

听到沈巍直白地表明心意,赵云澜的心猛地跳了几下,伸手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从前是我不好,以后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不会再离开你了。”

“嗯。”沈巍点点头,一颗晶莹的泪珠没入了毛茸茸的领口。

手摸索进了大衣的兜里,隔着衣料不安分地动了动,沈巍一僵,却见赵云澜坏笑着放开他,手里多出一根棒棒糖:“宝贝儿别多想,我就是拿个糖。”

“谁……谁多想了。” 红色漫上耳尖,沈巍推了推眼镜,却被棒棒糖堵住了唇,刚想张嘴接住,却被赵云澜拿了回去含到了自己嘴里,“你……”

看着沈巍满脸通红的样子,赵云澜舔了舔棒棒糖,俯身吻上了沈巍的唇。

舌灵活地撬开沈巍的牙齿,钻了进去,引导着沈巍的舌去品味口中的棒棒糖,棒棒糖是甜的,和万年前的味道没有丝毫差别,沈巍有些贪婪地舔了舔棒棒糖,擦过赵云澜的舌,甜甜的味道一直浸入心底。甜甜的津液在二人口中交互,分开的时候扯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赵云澜满意地将棒棒糖塞入沈巍口中,满怀期待地着他:“这才是棒棒糖的正确吃法嘛,甜不甜?”

沈巍不是没见过赵云澜更流氓的手段,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脸,如万年前一般拿出口中的棒棒糖舔了舔,悄悄地握紧了赵云澜拉住他的手,老老实实地回答:“甜。”

赵云澜担心沈巍的身体,没敢让他在寒风中呆太久就匆匆拉着他回了附近的住所休息。

沈巍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深夜,全身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扎过了一遍,明明柔软的床铺,躺在上面却十分煎熬,翻来覆去总觉得不适,沈巍怕吵到赵云澜,尽量放轻动作准备下床,刚刚起身,却觉得四肢无力,软软地栽了回去,被半梦半醒的赵云澜箍在怀里,赵云澜触及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烧灼般难耐,沈巍咬了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或许实在是太累了,处在疼痛与睡意的拉扯中竟也睡了过去,沈巍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赵云澜正贴心地端着一碗粥走进来,嘴角是他熟悉的笑。

“小巍,你醒了,正好我刚买了点粥,今天我们去哪里?”

“今天,我们去解决磁场问题。”沈巍笑了笑,示意赵云澜将粥放在床头柜上,“云澜,我想吃小笼包了,你去帮我买好不好?”

“好嘞!”赵云澜好不容易听到自家美人说了想要点什么,再加上听见沈巍说了今天就去解决问题,高兴地跑出门买小笼包去了。

看着赵云澜走出了他的视线,沈巍才略微松了口气,疼痛感未消除半分,长时间的细小的疼痛似乎让他的感官更加敏感,沈巍觉得自己周身扎满了看不见的针,难耐却毫无办法。他艰难地撑着床站起来,好半天才让自己适应了站立的状态。

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沈巍有些担心赵云澜发现他的不对劲。果然老话说的没错,病来如山倒,平时他再怎么弱也算得上是个身体强健的普通人,这下倒是突然成了个虚弱的病秧子,连自己都有些无法适应。

赵云澜很快就提着包子回来了,沈巍在此之前已经将自己的虚弱尽数藏好,用过早餐后,两人又一次上了昆仑山。

赵云澜看着眼前的景色有几分眼熟:“这里不就是……”

“是当年四圣器启动时的地点。”当时地面的裂缝在万年中已无迹可寻,沈巍看了看赵云澜,试图将他整个儿刻在心里。

那不就是当初他俩分别的地方?想到这里,赵云澜有些心痛地看着沈巍,却发现对方也在盯着自己。沈巍极罕见地主动揽过他,吻上他的唇,右手放在了颈上的项链上,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塌陷,赵云澜一惊察觉到了沈巍的意图,试图推开他,却被紧紧抱住,记忆像流沙一般以光速流逝,他想抓却无迹可寻。赵云澜心里大概明了了几分,这次又是他被算计在了其中,沈巍啊沈巍,这是你给我的报复吗,在我当初离开你的地方离开我?

他全力挣扎着,意识却渐渐模糊,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中只留下了沈巍的声音。

“云澜,对不起……我要走了。”

“我爱你。”



TBC.

四面储鸽

【巍澜/朱白】云开日落 06

*弃权声明:朱&白是cp向,与现实没有任何关系,写的都是假的,勿上升真人;巍澜属于彼此,朱&白属于两位先生个人,ooc属于我

*穿越&破镜重圆的狗血梗

*虽然没人看但打个广告,做了巍澜和居北的手机架,预售地址点我~~还有之前出的巍澜的《乱心曲》的本子(点我),可以一起购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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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这他妈已经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朱一龙觉得这事已经快归到灵异的范畴,他看着面前以一个海棠春睡的姿势半倚半靠在他和白宇从前的家的客厅里的人,突然出现也就算了,他还长得和白宇一样,这根本就是闹鬼吧?...

*弃权声明:朱&白是cp向,与现实没有任何关系,写的都是假的,勿上升真人;巍澜属于彼此,朱&白属于两位先生个人,ooc属于我

*穿越&破镜重圆的狗血梗

*虽然没人看但打个广告,做了巍澜和居北的手机架,预售地址点我~~还有之前出的巍澜的《乱心曲》的本子(点我),可以一起购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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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这他妈已经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朱一龙觉得这事已经快归到灵异的范畴,他看着面前以一个海棠春睡的姿势半倚半靠在他和白宇从前的家的客厅里的人,突然出现也就算了,他还长得和白宇一样,这根本就是闹鬼吧?

 

不过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了吗?

 

朱一龙瞪大了眼睛看向倚在那里的人,他眉目上调,意气风发,确实是白宇的样子,不过这人刚刚还说他是赵云澜而不是白宇。

 

并且在他刚说完之后就凭空出现在了这里。

 

他下意识打量他,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白宇了,不管面前的人究竟壳子里是不是白宇,但这个西装革履又瘦了不少的属于大男孩的外表确实是白宇没错。

 

比他这几个月里从照片里、视频里,看到的任何一个白宇都要真实。

 

可他同时又震惊得要命,任是谁,活了三十多年所拥有的唯物主义思想被一下一脚踹开之后都不会毫无反应,可是他面前的是白宇啊,他一时不知道是见到白宇的喜悦多一些,还是虽然见到了白宇,但是白宇身体里的人已经不是他了的难过多一些。

 

他居然已经完全而又迅速地接受了他面对的是赵云澜这个设定。

 

赵云澜看他半天都没搭理他,上前两步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干什么呢他龙哥,看傻了?”

 

朱一龙刚刚正团在他们家那个小沙发里,手里拿着个剧本,另一只手则拿着个手机,赵云澜这上前两步,穿着白宇那套晚上出席晚会时才穿的西装站在他面前时他才如梦初醒地反应了过来。

 

良好的家教让他放下手里的书和手机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他看着面前的白宇,或者说是赵云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一只手:“……赵先生你好,我是朱一龙。”

 

赵云澜看着他伸出的手纳闷,半天才明白朱一龙这是还要走个过场,和他握一下手。他有那么一点点迷醉,这人行事作风怎么那么像个老干部?

 

不过面前这演员长得周正又好看,和他们家沈巍长得是一模一样的,他也没必要拂他的面子,他伸出双手握着朱一龙的摇了摇:“你好你好,他龙哥,我知道你,白宇手机备注上给你写了。”

 

朱一龙听到他提白宇的名字又是一顿,赵云澜以前学刑侦的,又怎么会注意不到这一点,他回想起朱一龙接他电话时候的态度,又想起白宇明明给朱一龙设定了置顶微信消息,俩人又好些个月一个字都没交流过,俩人这是什么关系几乎是一目了然。

 

说分手了又不尽然,赵云澜能注意到朱一龙的眼神是一直在追着他走的,而他印象里朱一龙和白宇微信消息的最后几句又很冲和平淡,不像是吵了架的样子。

 

将尽未尽,将断又未断,这大概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藕断丝连,赵云澜是这么样子猜测的。

 

朱一龙不清楚赵云澜究竟知道了多少,对方的态度又有点含糊不清,让他也一时不知讲些什么,他犹豫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去看那张属于白宇的脸,最后才道:“那我和小白的事,赵先生都知道了?”

 

赵云澜满脸八卦:“也没有,就知道一部分吧,朱先生想讲一下吗?”

 

他终于发现了:调戏朱一龙和逗沈巍一样,都是很好玩的事。

 

朱一龙噎了一下,明显不太适应赵云澜耍流氓的这个模式,他本来是个慢热的人,对上和恋人有着同一张脸的赵云澜本应该加个更字才是,可是赵云澜现在这样子,明显让他一点都严肃不起来,甚至于产生了一点挫败感。

 

朱一龙道:“也没什么,就是分开了。”

 

赵云澜的思维似乎和他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所以我这是穿越到了一个破镜重圆的狗血剧情里?”

 

朱一龙:“……”

 

怎么就破镜重圆狗血剧了呢?他这镜还没破呢怎么就圆上了?

 

况且知道你和沈巍关系很好了,下一个。

 

毫不认生的赵·能站着绝对不坐着·云澜一个托马斯回旋转身,一屁股坐在朱一龙旁边。朱一龙坐的本来就是个小沙发,赵云澜这么一坐,更把他挤得连个渣渣都不剩下。

 

“啧。”思及他现在所处的这糟糕的环境,赵云澜轻轻发出一点不满的声音。跟自己的扮演者互相穿越这事儿确实是迷幻了些,自己有一瞬间竟然在怀疑那个他和沈巍生活的世界是否真实。

 

不过这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在他身上发生过不少次了,他都已经经历过了变成民国时期的机智探长和黑帮老大相爱相杀、变成某个不知名朝代的抓妖统领和好几个跟他们家沈巍长得一毛一样的公子哥们斗智斗勇……

 

现在不过就是变成了个演员嘛……这身体原本的主人的另一半都接受的如此迅速了,他还有什么不接受的?反正最多一周就回去了。

 

偌大的沙发只有一个小角落是属于朱一龙的,赵云澜顶着白宇的脸在这儿折腾,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想出来了啥。最终,赵同志选择了一种挺尸的姿势,安详的倒在沙发上。

 

“嗯......赵先生?”看样子赵云澜是思考完了,朱一龙试探性的询问了一下,不过刚一发声就引来赵先生一个鲤鱼打挺。

 

“......!?”

 

“怎么了他龙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刚坐起来的赵先生决定还是摊回沙发。

 

“你......刚才想出什么了?”

 

赵云澜歪歪头,瞥了一眼朱一龙道:“你怎么又问回我了?算了,我刚才想到了一种可能。”

 

朱一龙眨眨眼睛:“嗯?”

 

赵云澜道:“就是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为什么?”朱一龙道。

 

赵云澜摩拳擦掌:“比方说,你和我,也就是和白宇,之前发生了一点矛盾,然后他看见你把他送你的什么玩意儿,例如戒指项链之类的给摘下来了,然后他一气之下就把他自己的那一只也扔了。”

 

“不过你们在买这个东西的时候发过毒誓,说要是有一方扔掉这个东西你们俩就永远都不能再见面。然后他一扔,这个魔咒就起作用了,不是说永不复相见吗,然后他就穿越了。”

 

朱一龙:“……”

 

朱一龙目瞪口呆,就算是于正都编不出来这么狗血的剧情:“不是……我们没有这个东西……”

 

他刚说完就觉得哪里不对,好像是进了赵云澜的套似的,于是他立刻改口道:“我们根本没发生过什么矛盾。”

 

赵云澜“啧”一声:“那个不重要,你们就没互相送过什么东西?”

 

送东西自然是有的,小到内衣内裤,大到值很多很多钱的手表,他们都是互相送过的。

 

朱一龙还记得有一年似乎是双十一还是什么的,他收到对方给他寄过来了一条正红色的秋裤,还附上小纸条一张表示天气冷了哥哥注意保暖哈,语气堪比当时回复在他评论里的那句“你觉得温暖…我就放心了”。

 

于是他不甘示弱地回礼,回寄了白宇一对儿绣着珠联璧合的恶俗紫色袜子。

 

还被白宇吐槽了这根本就是基佬紫吧。

 

 

不过这些也都是往事了,没必要再提起。

 

他们互相送过的东西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但在送的时候许下过那种奇怪的誓言倒是没有的,他们都是演员,演过的这种狗血剧本没个一千也有八百,哪还会再把这恶俗的桥段用在对方身上。

 

朱一龙好生给赵云澜解释了一番,赵云澜觉得有点无趣,“哦”一声,又继续道:“那有没有什么是特别有纪念价值的?比如说结婚纪念日……哦你们还没结婚……比方说确立关系的时候送的之类的啦,什么的。”

 

具有纪念价值的——朱一龙一下子就想到了那条项链,一条羽毛项链。

 

白宇以前不带东西,除了妈妈给他的手链,基本其他的饰品是什么都不喜欢戴的。直到后来朱一龙送了他一条项链,在私下里,偷偷送给他的。要说那条项链还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久到还是他们拍镇魂刚杀青的时候。

 

那时候朱一龙对他已经有了点意思,他寻思着白宇那时候应该也对他是有一点感觉的。两人的关系暧昧不清,模模糊糊,其实是有点隐隐天光就要乍泄的意思。

 

不过当时只有短短的三个月,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给他们来让天光渗透天花板,再怎么着模糊也要被杀青的现实一刀切割开来。

 

可朱一龙终究是在那时候藏了点小心思,别人都是粉丝和剧组的人来送花,只有白宇,那一束被蓝盒子包裹着的向日葵是朱一龙亲手递到他手里的。

 

盒子不轻,不像是单纯只有些花的重量,白宇问他怎么这么重。

 

他去摸白宇下巴底下软乎乎的小胡子,就像是在撸猫咪身上的毛,软软的,并不扎人。他眼神温柔,手下的动作也是实打实的宠溺,不过那时他还带着沈巍的眼镜,这一份感情尚且能解释为他还没出戏,那是沈巍对赵云澜的,而不是他朱一龙对白宇的。

 

他假意笑着道,是因为底下有金条,所以才那么沉。

 

其实是那条项链,还有些沉甸甸的真心,当然会很重。

 

 

后来他们带着那条项链出入各种场合,同框的时候要带,不同框的时候也要带,仿佛戴上了就能抓住和对方的所有联系,不过事实与此相差甚远,到最后,他们甚至连和彼此的最后一点、仅剩的联系都没能抓住,就这么看着这段关系自己慢慢地跑偏,直到消失不见。

 

赵云澜一边听朱一龙说,一边煞有介事地点头,不知道从哪里还掏出了根棒棒糖叼在嘴里。他心话说这又是什么求而不得的苦逼爱情故事,不过最后等朱一龙都说完了,他便继续道:“既然这样,那就是你把金条藏在了花底下,还夹了个卡牌深情表白说你想一直陪在他身边……”

 

朱一龙欲言又止地打断他,露出个嫌弃满满的表情:“不是金条,是项链。虽然确实有个卡片,不过我没那么写……”

 

赵云澜摆摆手,又反过来打断朱一龙,道:“反正就是哪个意思。然后白宇吧,他就一直把项链带着,直到你们的感情慢慢落上了灰尘……”

 

赵云澜说到起兴,一个鲤鱼打滚从沙发上爬了起来,穿着白宇那身价格不菲的西装站到了客厅中央,露出了一个回忆过去虚无缥缈、四十五度角明媚忧伤仰望天空的表情,摆了个大浪滚滚来的手势,继续深情而低沉道:“有一天……他一个人坐了很久,最后他把这个东西锁了起来……不过妹想到这个东西很有灵性!”

 

朱一龙已经放弃反抗,葛优瘫在沙发上看赵云澜激情四射地演讲,眼睛里流露出“编,你继续编”的无语。

 

赵云澜宛如没察觉到这种眼神,继续道:“你的项链觉得他不应该和他的花分开,然后他就去找花了。结果我正好在那个时候给我老婆折了根你送的那种花,没想到就被你那个金条盯上了,然后我就被吸过来了。”

 

朱一龙:“……”

 

朱一龙叹了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想拿根金箍棒打死他:“你会给沈巍折一只向日葵吗。”

 

赵云澜坐回沙发上,斩钉截铁摇头:“不会,我们一般送玫瑰。”

 

朱一龙苦笑:“我当初送的是一盒向日葵。”

 

赵云澜:“……”

 

这故事没法编了。


TBC


这次更新有点长,快顶上以前两倍了……就当补偿一下这么久没更新><

梅子饭团
最特别的巍巍,不想把他和其他角...

最特别的巍巍,不想把他和其他角色放在一起,因为他是最特别的存在。对于我,对于他自己,对于刚过去的这个夏天,都是最特别的,小心翼翼地放在心里珍藏着,不愿轻易拿来示人。“唯有信念,方得始终”,简短的一句话,没有缠绵缱绻的儿女情长,只是直白地表述着自己的世界观,却那么打动人心。原作中,他牺牲自我而成就自我,不忘初心而得善果(剧版结局已被我忽略)让我很欣慰啊,只想说一句:巍巍啊,你值得拥有最好的。

最特别的巍巍,不想把他和其他角色放在一起,因为他是最特别的存在。对于我,对于他自己,对于刚过去的这个夏天,都是最特别的,小心翼翼地放在心里珍藏着,不愿轻易拿来示人。“唯有信念,方得始终”,简短的一句话,没有缠绵缱绻的儿女情长,只是直白地表述着自己的世界观,却那么打动人心。原作中,他牺牲自我而成就自我,不忘初心而得善果(剧版结局已被我忽略)让我很欣慰啊,只想说一句:巍巍啊,你值得拥有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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