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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斯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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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

我又福至心灵搞起了新宇宙冷圈


加斯科因&加图索(格拉斯哥流浪者时期)不算cp向的两个加8


加斯科因虽然很出格但他对加图索是好的。。


p3p4证明这真的不是邪教


p5带坏孩子实锤

我又福至心灵搞起了新宇宙冷圈


加斯科因&加图索(格拉斯哥流浪者时期)不算cp向的两个加8


加斯科因虽然很出格但他对加图索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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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舞者M1911
摸了个年轻神父 问就是不会画胡...

摸了个年轻神父

问就是不会画胡子(....

摸了个年轻神父

问就是不会画胡子(....

银色舞者M1911
加斯科因神父 --------...

加斯科因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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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是开放的冰冷血花

【物品描述:长在冰冷的血中的苍白植物】

头顶的是金色神血宝石

【当神职人员开始变成难以言状的怪兽时,需要有手段来应对】


加斯科因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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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是开放的冰冷血花

【物品描述:长在冰冷的血中的苍白植物】

头顶的是金色神血宝石

【当神职人员开始变成难以言状的怪兽时,需要有手段来应对】



银色舞者M1911

已经被画成了别的什么职业的神父。
神父:物理赦罪

已经被画成了别的什么职业的神父。
神父:物理赦罪

银色舞者M1911

[神父加斯科因x亨里克] 天黑前

加斯科因觉得那些故事编得不好。

孩子们的夜晚总是少不了睡前童话,这些异想天开的故事或满溢甜蜜,又或者充斥着吓唬人的鬼怪;总体而言大同小异,但又带有各个地区独有的风格。

譬如在亚楠的故事书里,英雄畅饮的美酒多半会被被有意无意地替换成精酿的血液。应该说在当地人眼里,这才是正常的。

加斯科因认为小女孩的睡前故事里不应该出现那么多血和酒精,来自异乡的神父某些时候异常固执,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个无法真正融入的地方。

亨里克想,他确实是会离开的,亚楠的夜晚处处都是怪物,某种意义上猎人们也是它们的一部分。他和加斯科因都已经见过不少活生生的例子,为了还未长大的孩子,后者一定会想尽方法离开这里。

现在天...

加斯科因觉得那些故事编得不好。

孩子们的夜晚总是少不了睡前童话,这些异想天开的故事或满溢甜蜜,又或者充斥着吓唬人的鬼怪;总体而言大同小异,但又带有各个地区独有的风格。

譬如在亚楠的故事书里,英雄畅饮的美酒多半会被被有意无意地替换成精酿的血液。应该说在当地人眼里,这才是正常的。

加斯科因认为小女孩的睡前故事里不应该出现那么多血和酒精,来自异乡的神父某些时候异常固执,总有一天他会离开这个无法真正融入的地方。

亨里克想,他确实是会离开的,亚楠的夜晚处处都是怪物,某种意义上猎人们也是它们的一部分。他和加斯科因都已经见过不少活生生的例子,为了还未长大的孩子,后者一定会想尽方法离开这里。

现在天色尚早,但得知猎杀之夜消息的居民们早早就关门闭户,守着熏香等待第二天的太阳。他和加斯科因呆在无人的墓园里,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

神父拄着武器靠在栏杆上,语调十分郁卒:“今晚我应该给小家伙讲故事的。”

亨里克一边默默听着,一边调校手中的火枪。

“她明明很喜欢最近的故事书,但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跟我说再见,说她可以等到明天再听结局。”加斯科因低下头,刚好看到搭档脑后微微飘动的羽毛装饰,“那是本很好的书,你从哪找来的?”

“艾琳的书柜,她说是从家乡带过来的纪念品。”亨里克仍然埋头于自己的工作,武器往往是比同伴更可靠的朋友,他必须确认神父的枪没有在前些天的战斗里出什么岔子。

这项精细繁琐的工作已经可以宣告结束,但他决定再检查一遍。

加斯科因对同样来自远方的乌鸦猎人很有好感:“啊~说不定那就是她小时候看过的书。”

那本童话装帧精美,但相当老旧,或许真是这样。

亨里克不知道书的具体内容,他对小孩子的故事不感兴趣,只不过加斯科因隔三差五就要为小女儿搜罗故事书,他就顺便从艾琳那里借来了一本。

他们对外宣称加斯科因眼睛受伤已经有段日子了,虽然从猎杀中锻炼出的敏锐感官可以弥补视觉的不足,但终归会受到影响。加斯科因一定是先完完整整地看过几遍,然后才会声情并茂地讲给女儿听——现在应该说背诵才对。

他如此疼惜自己的家人,想来这一定是个难缠的岳父大人。亨里克几乎可以想象出这家伙攥着斧子,板着脸站在女儿身后的情形。

这画面多少有些滑稽,他差点真的笑出来,好在他坐在台阶上,而且也戴着面罩,不至于被察觉。

加斯科因只注意到搭档一瞬间的动作,他们彼此了解更胜过自身,但受限于视角和遮掩双眼的纱布,他也只注意到了这一点。

亨里克把火枪递给他,有些随意地问:“那是个什么样的故事?”

“一个关于爱的童话,很简单的故事。”加斯科因笑着说,“你知道的,这一类书多数都是这个题材。”

爱,对猎人来说这个字实在很遥远,轻飘飘的抓不住。

大概也正是如此,加斯科因选择婚姻才会让仅有的几位好友都感到惊讶。家庭对普通人而言是温馨的避风港,但对他们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维持一个最低限度的社交圈独自生活,如果还不够,那就再加上一点镇静剂。

不过神父从没打算一辈子与血、与战斗为伍,尤其是在旧亚楠的惨剧过后,他一直想离开治愈教会。只是他的身体还没有做好摆脱血疗的准备,而且还要说服薇欧拉,这需要很长时间,几乎没有哪个亚楠人会想着要离开这座城市。

现在他还需要另外一样支持,那就是教会对兽化症的研究。

亨里克替他保守了秘密,并且尽可能寻找能够缓解甚至逆转兽化过程的药物。也许他能找到珍贵的血,或者一些研究资料,不论是什么都好,只要能够找到。

今天是个不错的机会,本该与加斯科因一起看守墓园的亨里克接到了一个临时命令,去禁忌树林检查防线是否存在漏洞。

恰好亨里克知道该如何穿过那片树林,前往治愈教会的起源地,拜伦维斯。

“我会在天黑前回来。”他这样说。

 

在有经验的猎人眼里,猎杀之夜无非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出现一次的大型猎杀活动,没什么好稀奇的。

一开始亨里克也这样想,直到他匆匆赶回教会镇,却发现那扇由队长亲手控制的大门已经提前落下。

这一次,有什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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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基友喵星虫子君写给我的小短篇 :)

银色舞者M1911
因为身高差而发脾气的搭档 目前...

因为身高差而发脾气的搭档

目前只有线稿!


因为身高差而发脾气的搭档

目前只有线稿!


银色舞者M1911
年轻的加斯科因神父 想必亨里克...

年轻的加斯科因神父


想必亨里克会一见钟情

年轻的加斯科因神父


想必亨里克会一见钟情

四荒远野

【外乡人日记】梦魇手札(8)

本篇加斯科因/亨里克

(当外乡人骚操作之后,这鱿鱼失手掉了八音盒)


8.声音


他蹲在地上细细检查那泥土。潮湿的地面有新翻的痕迹。重叠的墓碑没有铭刻,只有累累斧痕。收拾这里的人——如果真有过这么一个人,特意清理了一片杂生的荒草。而这唯一的空处落满了月光和露水,它们托起了加斯科因的小八音盒。他最亲爱的老朋友,他的珍宝,小小的八音盒装着一只唱歌的夜莺,假如这时有活人的手指为它上紧发条。

它不该在这。亨里克的眼眶干涩,枯竭的喉咙发出格格的声响,沉重的气流徒劳地推着咬紧的齿列。他的舌头失了灵,一枚生锈的齿轮和它的主人同样近于报废,因为他分明在催促着它,说一句话,哪怕一个词也好,如果那是加...

本篇加斯科因/亨里克

(当外乡人骚操作之后,这鱿鱼失手掉了八音盒)


8.声音


他蹲在地上细细检查那泥土。潮湿的地面有新翻的痕迹。重叠的墓碑没有铭刻,只有累累斧痕。收拾这里的人——如果真有过这么一个人,特意清理了一片杂生的荒草。而这唯一的空处落满了月光和露水,它们托起了加斯科因的小八音盒。他最亲爱的老朋友,他的珍宝,小小的八音盒装着一只唱歌的夜莺,假如这时有活人的手指为它上紧发条。

它不该在这。亨里克的眼眶干涩,枯竭的喉咙发出格格的声响,沉重的气流徒劳地推着咬紧的齿列。他的舌头失了灵,一枚生锈的齿轮和它的主人同样近于报废,因为他分明在催促着它,说一句话,哪怕一个词也好,如果那是加斯科因会想要听见的!可兽化者被侵蚀成空的躯壳总是剩不下什么,他的老朋友甚至没能留下一个属于死人的耳朵。

不该出现这一幕。这精巧珍贵的老物件明明只适合放在丝绒的垫子上,放在加斯贴着心口的衣袋里,而不是在这里,在尘埃和灰土堆,泡着血和泥浆。

但一个声音却在对他说,别这样,别那么惊讶。天啊,这声音。一道闪电。一阵微风。它究竟徘徊在他冰冷得像块石头的心口,还是在他的耳畔?

你不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吗?

是加斯科因。

他用布条蒙住了出现兽化征兆的眼睛的朋友,一个信徒,一位好人,高大俊朗,稳重又温和,就像他在亨里克记忆中那样,他一定还用绷带缠裹着眼睛,无形的手放在虚空中肩膀的位置。这来自过去的幽魂此刻停在老猎人的身侧,在墓园中与亨里克并肩而立,伴着他头上冷冰冰的月光和脚下孤零零的影子。你看看你,亨利我的老伙计,他的老朋友悄声说道,除了亨里克谁也没有听见。

你看你都成了什么样啦。

我还能是什么样?亨里克看向那墓碑,一个模糊的矮个子人影映在有些凹凸不平的表面上。感谢面罩遮住了他的脸,所以他可以假装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扭曲得像个疯子,一个疯子正被已死者的幻觉拜访着。这样,他就能继续平静地和加斯科因说话。

是啊,我料到了。可它应该来得更晚点。

他对那幻觉说话。或许他的嘴正将这句话说给了自己的耳朵。

我已经老了,只靠着血疗在猎杀中活到了这个可悲的年纪。我才是那更年长的那一个。

而后半句话他便没有说出口啦,老猎人不是个多话的人,这暗处的想法甚至不应该对幻觉开口。亨里克早已做好拥抱死亡的准备,毕竟一个时日无多,无牵无挂的外乡人最适合那些危险任务,他也没想过推脱。但加斯科因不同,野兽污浊的血不应该再脏了他的手。一个丈夫与父亲不适合伴着亨里克在黑暗中游走,他得离开那房子。而加斯科因会在另一种意义上陪着他,他的搭档还停留在光明的日子里,他将永远在那里伫立于亨里克向死亡奔流而去的记忆之河。于是老猎人作别他的搭档就像作别一个温暖的梦乡,带着回忆,他与同盟来到禁忌森林。他追猎风闻中的不洁,在死亡的边缘行走。他知道在迫近的可能终点前他将独自一人,这个事实折磨着亨里克,却又能同样给予他安慰。随回忆中伫立的加斯科因浮现的将是这被老猎人认作勇气的动机,每当濒死的时刻,他就能前去啜饮一口其中极端的苦楚与甘甜。

亨里克一度可能将于死神面前安然倾倒这苦水,但看看现在吧,无望已令遭受苦闷与折磨的一切价值烟消云散。唯独这点甜蜜是亨里克仅剩的东西,它甚至还从他的记忆中活了过来,一个脑中的呓语萦绕在耳畔。

在驻守的日子里,每逢遭遇亚楠的影子他就会想起来这个,想到成家的加斯科因和孤身一人的亨里克注定走向两条路,想到短暂的欢乐像黄金一般宝贵。他最亲爱的老朋友,他黄金般的好日子会结束,这一天总会到来。在发现加斯科因兽化的症状后,亨里克就知道了。

可为什么它会来,在这个时候,在老亨里克注定的悲惨死亡降临之前?

亨里克看了一眼石碑。它上面只映出了一个人的面孔,他的脸就像月亮般惨白。

我应该早点回来。

别这么说,亨利。你没法料到这个。人怎能揣测神的意旨呢?他的老朋友用惯常的口吻说道,平静地就像一个死者。

那也许动手的就会是我。应该是我。

别这么说。

只能是我。加斯,你知道我绝不会让你受罪的。

亨里克看着墓园中凌乱的战斗痕迹,在脑海中重构当时那场惨烈的厮杀,老猎人丰富的经验帮助了这个过程,也令那些细节像毒药般侵蚀他的神经。于是现在他能感觉到一簇火焰在胸腔里猛烈燃烧,迸溅的热量似乎就要将他从中间撕成两半。好极了,现在亨里克知道他该做什么了。但他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留在原地。他怎么走得了?他的加斯科因正站在他的身侧,一个过去的幽灵跨越死亡的界限向活人开口。

拿走它吧,亨利。那幻觉向他做了个手势。亨里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看见,又是幻象。他的加斯科因明明站在他身侧。一个已死之人宛如生者的呼吸就像风一般,无拘无束地穿过毫无温度的月光,正轻轻地拂着他的耳畔。

你得留一个纪念。

可纪念已经不重要了。再没有什么是值得纪念的。

你得拿上它。他的加斯科因说道,先拿上它。你总会弄明白的。

触碰到那八音盒时猎人的脉搏漏了一个拍子。异样的空洞感在胸膛里冲刷回荡,就像有风在肋骨间轰鸣着。他们都说老亨里克是个没有心的猎人,对极了,不然它为什么没在这时发出破裂的声响呢?

你打算先去哪儿,我的老朋友?你得先去看看孩子们,别管死人的事了。你得看看那些活着的人。这个理智的声音温和地劝导他,亨里克决定这也是加斯科因的话。对极了,他会听从这个意见。于是猎人跳起来向外跑去,横冲直撞的架势仿佛一头被袭击的鹿。

“我得去找到孩子们。”他自言自语道。八音盒被揣在斗篷下,和几支采血瓶放在一起。在跑动时他不得不拿手按住头上的帽子。沉默的加斯科因陪伴着他,这老伙计从来不多话。伴着呼呼的风声亨里克来到了广场,冲着沿路跌撞着扑过来的疯子连连开枪,大口呼吸着被兽血玷污的空气。背后冲出了一条狗。亨里克甚至懒得大声诅咒点什么,漫长的猎杀生涯已令他想象不出轻松的,毫无痛苦的战斗。何况他熟悉这个。亚楠的街道与刺痛神经的危险预感,令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过去的日子里了。

注意后背。加斯科因的提醒在耳边响起。亨里克用一记干脆的猛击回复了这及时的示警。那畜生打着旋儿飞了出去,头颅的碎片在墙面上刷出污秽的红色。他凝视着这被兽性变作空壳的残骸渐渐消失的样子,试着计算花费的时间。之前亨里克从未想过去注意这一点。想到这里他又移开了目光。他不想伤了加斯科因的心。

绕过这里就是他的目的地。亨里克抬头看了一眼月亮,再次扶稳了风帽。他要去见孩子们。假设不那么赶时间,他还会先去擦洗自己沾满血污与灰烬的脸。

很快,老猎人来到了房子前。灯是熄灭的。可怎么会呢?他感到天旋地转,周遭的景物在视线中突然模糊了。只有黑暗围绕着他。这黑暗中陪伴他伫立的是他的幻觉加斯科因。

呼吸。快一点,亨利,呼吸!你需要空气。

在空气再次充盈他的肺之前,亨里克下意识地扶了他的焦黄帽子。这样,一个人的饱受折磨的神情就不会被月亮的光芒所揭穿。

“她们或许出门了。”他战栗的声音不自觉地脱出了口,然后立刻顿住了舌头。加斯科因正看着这一切!他活该负疚,为他死去的老朋友号叫如野兽,找点法子宣泄濒临爆发的情绪,这击垮了亨里克的悲惨事实将令他熊熊燃烧如一团充满怨恨和暴戾的篝火。但在感觉到身侧的加斯科因时,他的全部勇气都化为乌有了。

他感到无助,虚弱又痛苦。

再努力想想,亨利。想想她们会去哪儿?

这幻觉,这耳边从未离去的声音就像一线不真切的希望。亨里克伸手过去但抓了个空。当然了,加斯科因是他的幻觉,他怎么能碰到幻觉的手呢。

我会弄明白的。他匆忙地回复道。老猎人的手指打着颤,但他的声音不再磕绊了。在接下来的路途中他拨响了那枚珍贵的物件,单调的旋律在亨里克漏风的口袋里重复地响起。他指望着这音乐会令女孩们从藏身之所里出来,站到面前,令猎杀之夜天顶上巨大的月轮照亮她们完好无缺的小小躯体,玫瑰色的光洁面颊,头顶打卷的浓密棕发,以及属于孩子们的灵活又结实的圆润手脚。

但是她们没有。八音盒内的音乐一遍遍奏响,而月亮下只有亨里克与他的影子,跋涉的足迹拖过泥潭与血泊。

加斯科因始终陪伴着他。一个幻觉用着记忆中的声音和语气对亨里克说话,为一切人的命运祈祷。别为我浪费时间了。他告诉加斯科因。可他的加斯科因神父和往日一样平静地低语,向亨里克宣布他当然会为他的老搭档祷告。太多遍了,那熟悉的祷词响起时亨里克甚至能接续上一两句,用类同于神父的口吻。

全能的,永恒的天父,请怜悯那无辜的孩子们吧。加斯科因正在祈求着。这时他就会在心里默默念道,只管降罪于我们吧,这些过错都是我们犯下的,尤其是我。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就尽管来惩戒我的骄狂与无知!

怜悯他们。你要怜悯他们。


亨里克知道加斯科因死了。一个兽化者,死后本应什么都无法剩下。但他决定那声音来自他最亲爱的老朋友。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全部的直觉,一个尚保有理智的人所有的良心,那是加斯科因神父在对猎人亨里克说话。他的兄弟,于出声时给予提示,在沉默时为他祷告。

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当找到了那个外乡人时,亨里克没有立刻用水银子弹打穿他的头。

“我把年轻的那个带去了尤瑟夫卡诊所。”外乡来的猎人,张凉正凝视着他,黑色的眼睛里闪过担忧之色。这是个新手,一个猎人没有戴好风帽和面罩,而是将人类固有的软弱与终将到来的疯狂坦露在外。当亨里克的手指从扳机上挪开时他甚至明显地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身,跑了两步,从岩石缝隙中拔出手杖。

拔出手杖的过程显然有些费力,他小声骂了句什么,接着回头看向亨里克,脸涨红了。

果然是个新人,一个猎杀之夜来到亚楠的外乡猎人。别对他太苛刻了,亨利,这不是个会说谎的人。加斯科因在他耳边说道。维琳会没事的,你知道,那位尤瑟夫卡医生是个可靠又仁慈的女士。

是啊,他赞同道,可是加斯,这毕竟是猎杀之夜,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于是他还是稳稳地端着枪,指着对方。当那谨慎的视线中浮现出同情时,他都没有动摇分毫。

“我亲自护送她过去的。”那年轻人信誓旦旦,“我亲眼见到医生为她打开了门。”

“带我去。”亨里克要求道。他得去确认一下,无论如何。但话音未落他又改变了主意。外乡的猎人告诉他加斯科因的另一个女儿下落不明,而他正在寻找那女孩。这件事同样刻不容缓。至于确认维琳的安危,亨里克当然会亲自去一趟,张凉若是个出色的骗子,那么亨里克会追猎他直到天涯海角。

他默想了这报复将如何发生,接着心满意足地想起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加斯科因会跟着他,他们将去尤瑟夫卡诊所探望那姑娘,她会安安全全地。或者他还可以将八音盒交给她。这承载了珍贵回忆的事物能在一个凄凉夜晚奏响昔日的声音,它应当陪伴那女孩。至于老亨里克,老去的孤独猎人有他的幻觉作伴,黑暗里始终站着他的加斯科因,他已经习惯了与它相处。

“如果我找到了另一个,我会把她带去欧顿小教堂。你可以去那里找我,如果我不在,就托那里的人给我带句话。”

张凉时不时看他一眼,对这奇特的沉默,他感到十分不适。他大概也知道亨里克对杀死了搭档的人能有什么观感。于是这年轻猎人在道别后匆匆地走了,只留下亨里克与加斯科因默默无言。

他们走在猎杀之夜的亚楠街道上,被诅咒的月光与暗影交织着,如潮水般漫过布满血迹的石板,远处,那些被兽化症侵蚀的游荡市民举着火把,提着镰刀和枪械,不知疲倦地走成一个闭环。但走过这里不是件难事。加斯科因说道,你或许该去一趟我的家。你知道的,亨利,我在家里存放了不少物资。你知道它们放在哪。那些采血瓶,总该有人来使用它们。

不。

亨利,听我说。

不,亨里克说道。我不会闯进那里。我不会碰你锁上的门。

你知道我不会为这个怪你的。

我知道。亨里克回答道,接着加斯科因沉默了。

他没打算进那间屋子,他也完全可以走另一条路。但亨里克的脚却不知不觉走向了那个方向,他避免去想其中的原因。在早些时候亨里克已发现,那八音盒中的旋律能让他有时沸腾有时麻木的脑袋冷静一点,何况加斯科因会乐意听到这个。于是这时他拨动了盒上的机括,金属簧片在滚筒经过时发出了叮咚声。他先前会全神贯注,把心思放在旋律本身上,聆听曲子时加斯也会沉默不言,毕竟宁静的同行之路是旧时光的重现。但现在亨里克心烦意乱,他宁可再次听见幻觉的声音,但加斯科因始终没有说话。

在走向这不是目的地的终点时,他机械地挪动着步子,带着麻木与厌恶看向不断出现的兽化症患者,地上肮脏的血迹与反光的石板。他一会儿去想着曲子结束后他将和加斯说点什么,一会儿去想他待会儿走到那座屋子前面,他会怎么掉头离开,走向诊所。随后他开始想这熟悉的平静仍会令人尝到回忆中的甜蜜滋味,他是多么痛苦地一再告别他的朋友,在幻觉中听到一个死人的声音。然后他想起那时他的心是如何跳得砰砰作响。

他为什么还是往那边去?这问题不是加斯科因的,是他自己的。他并不知道答案。

终于那房子映入了老猎人的眼帘。这亨里克曾匆匆告别的家,高大的屋舍陷入一片黑暗,被凄冷的氛围萦绕着。这里已经没有人了,他也没打算取走里面的东西。他应该就这么离开,那女孩还在诊所里等着他。但亨里克依然站在原地,瞪视着栏杆后黑洞洞的窗口,当回忆起壁炉明亮温暖的火光时他抬起手来扶正了帽檐。他极力回想着自己是怎么在猎杀之夜浪费时间地,艰难地走到这儿的,但这些经历似乎蒸发了,变得无法理解。面前吞没视线的黑暗就像一个提示,亨里克省悟到他应该抛下这空屋去找生还的孩子们,他必须出发。

但这时一阵绞痛从他的心口传来。黑夜中,隐隐传来疯子或野兽才能有,撕裂喉头窜出的叫喊。这些就像毫无意义的风声一般被老猎人忽略了。亨里克抓住了那八音盒,几乎透不过气,冰凉的触感唤起了墓园中的回忆,在体验着这前所未有地,令他被击碎成无数片的悲痛时,那扇黑洞洞的窗全然抓住了他的视线。而同一时刻,从记忆中浮现的屋宅光辉四射,正透过这扇窗,为他呈现着生命中有过的全部欢乐。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后的那片黑暗。不知何时音乐停下了,而他号哭出声,这声音盖过了耳边所有的野兽发出的嚎叫。


亨里克在尤瑟夫卡诊所前再一次碰见了那外乡人。他是如何这么快从亚哈古尔赶到这儿的?一个疑问滑过老猎人已然麻木的头脑,但他只是冷漠地站在那里看他,直到张主动打了招呼。

“你敲了门吗?”见亨里克摇摇头,他继续道,“那么跟我从边上走吧,绕路太耗费时间了。亨里克,相信我,这里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感觉不太好。”

他比划着翻墙的动作。

哦,亨利。你打算这么干吗?加斯科因的平稳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就像一阵笑声。

别太高兴,亨里克提醒了它。那个外乡人没有说谎。 我们得小心点。

他们直接来到了二楼。张凉用细剑撬开了窗户,在探头张望后率先钻了进去,随后是亨里克。的确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诊所里静悄悄的,没有病人的呻吟,也没有避难者们活动的声响。两位猎人凝重地交换眼神,一前一后地在二楼搜寻着,轻轻的脚步踏过木地板。医生并不在诊所。站在楼道上,那外乡来的猎人闭上眼睛,就像传言中拜伦维斯的那些学者们,他在感应片刻后用手指了一个方向。

一个房间。亨里克推开门,他没有看到什么不同之处。而张从他身边经过,径直走向那张书桌,翻看着上面的资料,神情越发专注。

“我先去找维琳。”亨里克说道。他离开了那里。无论尤瑟夫卡医生身上有什么古怪,我们得先安顿我的女儿,加斯科因赞同道。

他握着火枪,两脚交替着在木地板上缓缓移动着。那是什么声音?

亨利,那不是你的幻听。那的的确确是某种非人之声。

接着他们一起看见了,那个星蓝色覃状生物摇摇晃晃地走过来,那模样就像禁忌森林中游荡的那些怪物,时不时被联盟撞见,清剿的畸形存在。没人知道它们是怎么来的,某些风传指向了曾在禁忌森林活动过的学者们,甚至教会,但那只是一些设想。它们是怎么进到诊所里来的?亨里克瞥了一眼敞开的后门。那里吹入的风带着老猎人熟悉的气息。某种不可细思的隐忧消去的同时,焦虑占据了他的全部思绪。

他得立刻找到那女孩。天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会碰见什么。

亨里克向那怪物开了枪,接着挥舞着锯肉刀冲了过去,一下,两下。注意背后和右侧!他的直觉,他的加斯科因警告道。在一次匆忙的翻滚后他躲开了飞来的光点。八音盒跌出了他的口袋,那小物件翻滚着向楼下跌去。追上来的蓝色怪物伸长了手臂拍向他的头。这一回他跳步退后,又冲了过去,展开的锯肉刀在砸落时带起呼呼风声。

面前的怪物发出了奇特的鸣叫。他耳膜震荡,头痛欲裂。

为什么是灰败的颜色?他盯着那四溅的“血”。

为什么不是红色的?

他继续挥砍了不知多少次,红色始终没有出现。但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奇特的满足感顺着浸没在这些液体中的锯肉刀传来。

小心,亨利!

是加斯科因的声音。这令亨里克暂时摆脱了猎杀的影响,他的声音,伴着肩膀碎裂的痛苦。他弄出来的动静大概引来了大部分怪物,这再好不过了。亨里克躲开了又一轮攻击,接着绕到它的身侧开枪。这一个比上一个好对付得多。加斯科因提醒他,先注射血液,亨利。

你看出来了吧,我已经快疯了。

你不会。加斯科因说道,你还有事情得做完。

他的手掌没入了那东西的“血肉”,接着用力往外拉扯。这是最后一个。他看着对方变成光点消散后,才开始摸索着拿起采血瓶。

我相信你。

我也相信你,加斯。亨里克凝视着那瓶血液,过了好一会儿,他放下了它。他不能让自己成为一个麻烦。女孩儿们还活着,她们会平平安安的。至于他自己,这后果是老猎人早已预料到的。在当初离开那房子时,亨里克已为故事的结局做好了准备。现在,他即将前去真正与死人作伴。于是他想到了加斯科因,想到了那些道别和再见。在死亡降临之前他再度感到了自己冰冷的心脏正跳得那样厉害。

八音盒就在不远处,但他已经没力气过去拿它了。这倒无关紧要,它本来就只是暂时地属于亨里克。

“我把它送来了诊所。”

他自言自语道。加斯科因听到了吗?或许他得去拨响那簧片,于是那躲藏的女孩就会听见,她会沿着音乐找到父亲的遗物。或者别出来也行,那年轻人会过去找到她。老猎人已经为他扫清了绝大部分障碍,没有什么能挡着他的路。

“就像过去的日子。你总是看着我的后背,你看,我们做得很好。”

他坐到了地上。

跌撞的脚步声从背后响起。外乡猎人匆匆地跑了过来,还攥着一卷医生的笔记没有撒手。他看上去面色奇怪得苍白,眼睛又冷又亮。

“你来晚了。”亨里克说道,“战斗已经结束了,小子。”

“哦……是的。”

张讷讷点头,抿着嘴,接着转开了眼睛。他大概是看见了地上的八音盒。亨里克的视线陷入了一片昏暗,他的手指是否指向了那个珍贵的纪念?这个念头已经开始飘散,周围的景物也开始不见了,但黑暗中始终站着他的加斯科因,一个声音持续地占据了他的心。

“去找她。”

或许他说了这句话,或许没有。这时他全心全意地听着加斯科因的声音,他最亲爱的朋友低沉的声音在为他祷告。而他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毕竟这些祷告已在他的耳边响起了千百遍。

永恒的天父,你从不离弃我们。

不让我独自面对考验。

他的幻觉。加斯科因终于拉住了他的手。





银色舞者M1911

[神父加斯科因x亨里克] Beast's embrace

[血源诅咒同人]

[神父加斯科因x亨里克] 

Beast's embrace  怪兽之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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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里克走在神父前面,帽尾的翎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跃动着。加斯科因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捏,亨里克顿住脚步,迅速地回头,柔韧的翎羽便从神父的指尖滑脱了。

“你做什么?”亨里克瞧着搭档,问道。神父笑了笑。“没什么。”

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加斯科因早就把这件小事给忘了;但亨里克却不知为何,永远记得那突然的轻微拉扯感,以及胸膛下心脏的倏忽一跳。


猎人们认为亨里克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而他的...

[血源诅咒同人]

[神父加斯科因x亨里克] 

Beast's embrace  怪兽之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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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里克走在神父前面,帽尾的翎羽随着他的步伐轻轻跃动着。加斯科因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捏,亨里克顿住脚步,迅速地回头,柔韧的翎羽便从神父的指尖滑脱了。

“你做什么?”亨里克瞧着搭档,问道。神父笑了笑。“没什么。”

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加斯科因早就把这件小事给忘了;但亨里克却不知为何,永远记得那突然的轻微拉扯感,以及胸膛下心脏的倏忽一跳。

 

猎人们认为亨里克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而他的搭档加斯科因却非常豪爽,喜欢高声谈笑。在一起狩猎的时候,亨里克总是默默无言地听着加斯科因说话。即使同伴没有搭腔,加斯科因也总能把谈话继续下去。加斯科因喜欢叫亨里克的名字,快活地,亲切地,温和地叫他:亨利,亨利。在狩猎中,他们向来配合默契,无需多言;只有情况危急的时候,加斯科因才会大声呼喊:亨里克!其中的担心和潜藏的惊惧,让亨里克半是感激,又半是好笑。

身为猎人,时刻面对着黑暗和恐怖,结局如何,猎人们自身都会有一定的预见。亨里克有一次这样对神父说。那时他俩正经历了一场恶斗,浑身湿透,分不清是野兽的还是彼此的鲜血。但亨里克心里其实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只要和他的搭档在一起,即使是这不见尽头的猎杀也........

“不,亨利,刀斧和鲜血并不是猎人唯一的归宿。”加斯科因将沾血的围巾甩到肩后,吃力地坐到亨里克身旁。亨里克偏过头看着他,加斯科因摊开手,将掌心里的神血宝石递到对方眼前。

“怎么样?”

“…..打磨成红宝石的话,她会喜欢的。”

一丝温柔的微笑牵动了加斯科因的唇角。亨里克默默地看着,片刻后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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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鹅卵石被踢飞了出去,落到草丛里,引得匍匐在地的乌鸦一阵拍打扑腾。

“你在生气吗,亨里?”

“没有!”

亨里克忿忿地用脚尖踢开石子,快步向前走着。

“抱歉,伙计。刚才那只是条件反射,我不是故意的。”神父的声音紧随其后。他迈开长腿,几步便追上了亨里克的步伐:“再说你真的很轻…..”

亨里克猛地回头怒视搭档,不料却差点撞上神父的胸膛。他抬了抬下巴,挫败地发现因为仰视的角度,自己凶恶的目光根本无法造成足够的威胁。该死的高个子。

“——抱起来比我女儿也没重多少。”加斯科因补充道,脸上显出无辜的模样,好像真的不懂自己在紧要关头把搭档扛起来就跑有什么不对。亨里克不由咬牙切齿。“这不是轻重的问题!那些狼人,我应付得过来!”“但是它们包围了你,而你的锯肉刀却卡在尸体上。而且,你还用光了飞刀。”“我......”“我只是担心你,亨利。”加斯科因诚恳地说道,充满关切的语气竟让亨里克一时无法回答。见同伴没有反驳,加斯科因便伸手在亨里克的肩上一拍,揽着他往家的方向走去。“放心吧,给小姑娘讲狩猎故事的时候,我是不会把这段加进去的。” “喂!你果然是知道我为什么生气的吧?!“你刚刚还说你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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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斯科因、加斯科因!”

亨里克扑倒在地,拼命地抓住他的搭档。鲜血不断地从破旧的皮革中淌出,手心里的伤口尖锐地刺痛着,却没能分得丝毫注意。他磕磕绊绊,努力挣扎着将神父箍在怀里,全身的骨头都在对方如野兽般狂暴的抗拒下吱嘎作响。

“加斯科因....是我!”

似乎是他的呼唤起到了作用,亨里克感到神父身上那股没由来的疯狂正在逐渐平息。他不敢放松,只用手臂搂住加斯科因的脖颈,一遍遍地叫着对方的名字,试图让他恢复清醒。

“亨利.....”终于,神父的喉咙里冒出一声模糊的咕哝。“我在,我在这。”亨里克应答道,手掌安抚地摩挲着搭档的背脊,他能感受到那具高大身躯中所爆发出来的非人力量正在迅速褪去。“.....你听见了吗,那个声音?”神父沉重地喘息着:“.....甜美的血液…..它在对我歌唱…...”亨里克猛地僵住了动作,一阵令人心悸的恐慌攫住了他。他慌乱地抬头看向搭档的眼睛。在白发的遮掩下,加斯科因的双眼瞳孔涣散,其中透出的目光空洞而又狂乱,昭示了这场无端失控的原因。

嗜血猎人之眼,那是兽化的征兆。

“不,加斯科因,不。”亨里克喃喃地说着,指腹抚过搭档的脸颊,将血迹从伤口旁小心地擦去。仿佛有什么炽热的东西在他的胸膛下翻滚,令他神经刺痛,全身发麻。血灾,兽化。他只是个猎人,他不懂该怎么解决这个。绝望和无助犹如两股交缠的铁索,绞紧了亨里克的喉咙。他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神父是对的。治愈教会早在烧断大桥时,就已经抛弃了亚楠的居民,也一同抛弃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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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斧擦着地面向上挥舞,带起一片橙红的火星。斧刃劈开了兽人的下颌,一道血迹飞洒向半空。加斯科因将斧子从兽人的头骨中抽离,后撤的同时抬手一枪将扑来的另一只野兽震退。野兽因疼痛而嘶吼起来,盲目抬起身体向前抓挠,加斯科因侧身躲过攻击,顺势拉近距离,再次将大斧狠狠地劈进野兽的胸膛。野兽发出一阵骇人的咆哮,张口向神父咬去,而神父却全无惧色,他低俯身形,大跨一步向右旋转,收拢的短斧在挥击中滑出第二节长柄,右劈的动作顿时化作了一次强劲的横扫。污血四溅,骨骼碎裂的震动沿着斧柄传来,加斯科因毫不迟疑,双手握住斧柄向前突刺,隔着野兽的尸体将另一只兽人对穿。怪物的尖利嘶鸣从背后不远处传来,加斯科因流利地转身,长斧咔哒一声合拢,瞬间便被抛出,飞旋着劈进最后一只怪物的肩胛。尖叫声戛然而止。

亨里克缓缓地踏过横陈遍地的尸首,每走一步都感觉到浓稠的血液黏连着靴底。他弯腰拔出那把钉入兽人身体的大斧,将它递给神父。神父握住了斧柄,但亨里克却没有松手。

“加斯科因......”

神父沉默地站着,嘴唇紧绷,神情冷酷。白色的绷带蒙住了神父的眼睛,令亨里克无法看清他的目光。亨里克忽然感到一阵无所适从。

几颗雨水滴落下来,在血泊中敲出小小的红色水花。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

“亨利,我们走吧。”

加斯科因脸上的线条突然柔和下来,他伸手握住亨里克的手腕,一边用宽阔的肩背挡住大雨,一边半拉着他往有遮蔽的地方跑去。亨里克跌跌撞撞地跟着搭档的脚步,脑海里模糊地想道,这回加斯科因确实没有再把自己扛起来就跑了。他为这个不合时宜的念头感到好笑,雨水顺着帽檐流淌下来,沾湿了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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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充满了肮脏的垃圾,空气中弥漫着它们的腐臭;害虫在污秽的深处蠕动,是人类一切不洁的根源。联盟为了消灭所有害虫而存在......在我们消灭所有的害虫之前,你必须不断地狩猎与杀戮。如此血腥的命运,是我们的宿命......”

宿命。

亨里克将那团血肉丢在地上,一条丑陋的线形虫扭动着身体从肉块里钻出,舒展开密密麻麻的触角向一旁游去。亨里克快速地踩中害虫,将其碾碎。

——找到线形虫,找到去除它的办法。不论如何,他必须得.......

夜风穿过森林,草木发出簌簌声响。月光暗淡,远处灯火飘忽,四下暗影幢幢。

亨里克独自回到临时的居所,他需要休息,才能在下一个夜晚继续猎杀。猎人合衣躺下,因为寒冷而蜷起身体,伤痛与疲惫令人精神困顿,但他却无法入睡。他努力地闭上眼睛。

 

黑暗中,一股熟悉的气息包围了他。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垂落下来,轻轻触碰着他的脸颊。亨里克抬起指尖去摸——那是加斯科因的白发。

“亨利。”

神父低声呼唤道,温热的呼吸在猎人的耳畔拂过,引起了一阵战栗。高大英俊的男人低头靠近,用鼻尖亲昵地磨蹭着猎人的脖颈,诱人的痒意便在那一小块皮肤上蔓延开来。猎人没有抗拒,他伸手搭住男人的肩膀,将自己埋进对方的怀抱,温暖而安全的感觉充盈了他的胸膛。

“加斯科因.....我....”

亨里克感觉到一个温柔的亲吻落在了他的唇角,未能出口的话语顿时像朦胧的雾气般消散了。他急切地仰起头来寻求更多的触碰,手指不自觉地穿过男人银白的发丝,想要将对方抓紧。加斯科因回应了他。他们唇瓣相依,亲密地摩挲着,神父轻轻啮咬猎人的嘴唇,紧接着用温软的舌尖安抚地舔舐尖锐犬齿所留下的细小痕迹。猎人发出微弱的呻吟,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窜过他的全身。他从未意识到自己是如此的渴望对方。

“亨利,你听见了吗.....那个声音?”神父轻声说道,迷醉的语调让猎人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猎人突然发现,黑暗中神父的眼睛正如野兽般散发出幽光,暗淡的月色映在他瞳孔竖直的眼里,洇开一片血色的光辉。

亨里克猛地睁开双眼。遥远的钟声在夜空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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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广场的大门敞开着。

猎杀结束了么?亨里克困惑地看着被扳动过的机关,一丝虚假的希望从心底浮起,几乎使他不敢相信。如果猎杀已经结束,那就意味着......亨里克沿着长长的阶梯向下,逐渐加快脚步,他穿过教堂病房,往亚楠中心的方向跑去。他离开得太久了。被压抑的思念因周围熟悉的景色而涌回,丝丝缕缕地缠绕着他。亨里克迫切地想要回城里,回到友人身旁。

猎人跳下梯子,飞快地越过教堂后门,未曾预料到迎接他的是满目鲜血。

欧顿墓地里一片狼藉。枯木倒塌,碎石满地,发黑的血液沿着砖纹四下蜿蜒流淌。野兽的内脏与断肢胡乱地铺洒在地上,尸体被大斧劈凿的痕迹清晰可辨。

一盏提灯静默地立在墓地中心。亨里克慢慢地走近,弯腰在淡紫色的光芒下捡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精致的小音乐盒。他打开盒盖,轻轻转动机关,清脆而优雅的旋律空灵地回荡在墓地里。那是加斯科因最爱的歌曲。初雪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亨里克抬起头,用力地眨了眨双眼,视线却更加模糊。

白雪化在了猎人的眼睛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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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亨里克将锯肉刀扔下,接着跪倒在水潭里。浓稠的血顺着他的风衣下摆滑落到水中,晕染开一片深红。月光穿透高耸的洞窟,清冷地投射在空虚蜘蛛的骸骨上。

绝望祭坛。

他浑身伤痛,精疲力竭,但双眼却透露出一股狂热的执着。拜伦维斯与亚哈古尔的诸般诡异景象不曾使他畏惧,精英猎人的追杀与如影随形的野兽也无法使他却步。但此时,亨里克却犹豫了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美丽的红宝石,悬空握于祭坛之上。那曾经是一块神血宝石,有人用自己的血液混合进行了锻造,将它变成了一件送给恋人的礼物。亨里克紧握着红宝石,焦虑与恐惧让他颤抖不已。

如果.......如果连古神的力量也无法将他带回来.........

亨里克闭上眼睛,用力捏碎了宝石。他已经别无退路。

红色的结晶与血液一同碎落在祭坛上,紧跟着的是一阵令人绝望的沉寂。

 

“......亨利?”

许久,亨里克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HE


银色舞者M1911
加斯科因神父 小音乐盒下是怪兽...

加斯科因神父

小音乐盒下是怪兽的符文记号)


加斯科因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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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士冬寂

被和谐两次了,可我就是要发((

p1狼狗神父和玩偶亨里克,准备去做挂件

p2不信裁剪到只剩两个头还能给我和谐了,全图走汤不热或者p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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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吾之

【血源诅咒同人】加斯科因x亨里克·Ⅱ

  「藏屎」
细听有海浪拍打礁石声,海鸥不断在沿岸盘旋,偶时猛扎进海水里,衔起小鱼小虾类的吃食,囫囵吞咽。

『你还会写诗吗?』亨利克坐在沙滩边上那块岩石上对着一旁他的挚爱加斯科因说道,

『不会』加斯科因缓缓道着,随之躺在了亨利克的身边,那个角度正好可以平视天空,大概是这几日并未下雨的缘由,只有过多厚重的彩云浮动,好在因此的,阳光并不刺眼,

干脆说只是没有太阳,

加斯科因望着天空出神,除了前头有几只回旋的鸟儿,倒也真是安静,他好久没再体会过这样的日子了,以至于亨利克在他脸上轻烙下一吻,他也是许久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加斯科因问道,

『没什么,只是见你从前也没有发过呆,有些...

  「藏屎」
细听有海浪拍打礁石声,海鸥不断在沿岸盘旋,偶时猛扎进海水里,衔起小鱼小虾类的吃食,囫囵吞咽。

『你还会写诗吗?』亨利克坐在沙滩边上那块岩石上对着一旁他的挚爱加斯科因说道,

『不会』加斯科因缓缓道着,随之躺在了亨利克的身边,那个角度正好可以平视天空,大概是这几日并未下雨的缘由,只有过多厚重的彩云浮动,好在因此的,阳光并不刺眼,

干脆说只是没有太阳,

加斯科因望着天空出神,除了前头有几只回旋的鸟儿,倒也真是安静,他好久没再体会过这样的日子了,以至于亨利克在他脸上轻烙下一吻,他也是许久才反应过来,

『怎么了?』加斯科因问道,

『没什么,只是见你从前也没有发过呆,有些稀奇』亨利克嬉笑说着,他是个寡言少语的人,除了在加斯科因身边,

『发呆这种事,你倒是常做』

『哦,是吗?』亨利克同样躺下,并摘下自己的帽子,以此可以舒服放松些,

『我一直特别想问,你帽子上的那根鸡毛,到底哪儿来的?』

『那不是鸡毛』亨利克用鄙夷语气反驳到,

『才不是什么鸡毛,那是荣誉』

『不还是鸡毛』加斯科因不解,作为外乡人的他,不懂鸡翎的意义,大概是一种勇士的象征吧,

『就算赋予再多意义,它还是鸡毛』本质是不会改变的,加斯科因肯定的说,

『不对』亨利克随即否认,

『虽然...但是』可惜自己嘴笨辩不过加斯科因,

『就像...大家已经忽略了我作为外乡人的这一身份?』加斯科因替亨利克做着解释,亨利克对此默默点头,

『那只是你,因为你从未在意过这些,而在意的人不会因其做了什么事情就忽视这点』关于这件事加斯科因是对的,亨利克带着些许泄气别过脸,也许所有话埋在心底比较好,他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那既然加斯科因坦然接受这一点,倒也无需自己再多嘴什么了。

带着安慰意味的,加斯科因拿起亨利克的帽子,姜黄色的皮革帽,翻着外沿边,做工十分精细,

『...这倒是个很漂亮的鸡毛』

亨利克听后一把夺过帽子,盖在了脸上,不再理会加斯科因。

『你刚刚不问我写诗吗?』加斯科因想拿下亨利克的帽子,被亨利克紧紧捏住了手,

『你以后再多话,我会把另一只眼镜也打瞎的』
...

加斯科因对此沉默了半晌

『瞎了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这回换亨利克沉默,

传来海鸥的鸣唤声,以及若隐若现的海浪声,

还有,远处的钟声,不大,却不断鼓动着亨利克的耳膜,那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加斯科因因此收起被亨利克松开的手,站起身,亨利克也重新带上了帽子,

猎杀之夜又开始了。

夏吾之

【血源诅咒同人】加斯科因x亨里克·系列Ⅰ

「虐向」
  幽暗的屋内没有过多的陈设,紧里面有张破旧已然掉了漆的红木桌板,上面摆放着一盏结满蜡的小烛台,台端的烛火正欲努力要将此屋照亮,怎奈除了那张桌板的片处,仍是漆黑一团。

   此时早是入了深冬,窗外干雪纷飞,也不会着附什么,朔风吹去便倒散开,仅是这风寒的刺骨,打在身上久不能化开。

   大概是这屋子没烧炉火罢。

   亨利克蜷缩在桌子一旁的被窝里,呆呆望着那根于处在黑暗的他来说明晃晃的火光,着的眼睛生疼,使亨利克不禁眨巴两下眼睛。

   他的指尖是冰冷的,寒气早已渗骨,故而将其放入腋下,似...

「虐向」
  幽暗的屋内没有过多的陈设,紧里面有张破旧已然掉了漆的红木桌板,上面摆放着一盏结满蜡的小烛台,台端的烛火正欲努力要将此屋照亮,怎奈除了那张桌板的片处,仍是漆黑一团。

   此时早是入了深冬,窗外干雪纷飞,也不会着附什么,朔风吹去便倒散开,仅是这风寒的刺骨,打在身上久不能化开。

   大概是这屋子没烧炉火罢。

   亨利克蜷缩在桌子一旁的被窝里,呆呆望着那根于处在黑暗的他来说明晃晃的火光,着的眼睛生疼,使亨利克不禁眨巴两下眼睛。

   他的指尖是冰冷的,寒气早已渗骨,故而将其放入腋下,似乎是能缓解一番。

   只是这些雪虐风饕远不及自身那样凄冷,他来此仅是想对比究竟何种凝寒可以使他不堪忍受,答案是后者。

   作为国王的臣仆,常见贵族小姐们画着淡淡薰衣草紫色眼妆,波浪长发上带着银秀的簪子,以及那颇有神秘色彩立领前的蝴蝶结,优雅至极,或许将有一日可以娶位回家。

   只可惜自身的感情足以让他判处极刑,亨利克爱上了作为外乡人的加斯科因,就这么深深的痴迷于他。

   穿透了灵魂尽头,在最远处也刻上了趋近于信仰的记号。

   他每天都在祈祷神可以原谅他这种情感,他希望这种能够使他死亡的情感可以更持久一些,又有时他会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希望其淡出视线范围。

   只是,他更希望的是加斯科因不要因此受影响,所以选择把这份危险埋在心底最深处,仅仅每天能够看见加斯科因,能够坐在他的身边,与他说话做事,便是亨利克的一生所求。

   不敢再奢望什么了,也不能再奢望什么了。

   亨利克想过,如果有一天加斯科因结婚,自己能够作为最好的挚友出席婚礼,能够以挚友身份给他一个不令人怀疑的祝福拥抱,能够看着他流泪,佯装是被感动的,甚至还能以此作为借口送他一束鲜花。

   可是,有人要结婚了。

   在亨利克得知的瞬间,一股名为危险的欲望藤蔓般的蔓延心头紧紧缠绕住了他,让他喘不过气,他不能够把加斯科因拖下泥潭,在还存有一丝理智后亨利克选择逃离。

   亨利克根本无法保证自己能够不留痕迹的给他拥抱,送他祝福。

   神没有选择原谅,亨利克深知。

   他没有选择出席婚礼,作为最好的挚友。

   后来他深爱的加斯科因只是在礼物里发现了一朵装在精致礼盒里的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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