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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ソーシャル・エンパイア」のBa担当。好きなものにはとことんのめり込むタイプで、こと歴史とベースの事になると、早口で饒舌にな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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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藤伊吹(cv.Kayto)

「ソーシャル・エンパイア」のリーダーでVo担当。思慮深く、あれこれ考えているうちになかなか行動に出られないタイプ。作詞も担当しており、「救い」を求めて曲を作ってい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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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ソーシャル・エンパイア」のリーダーでVo担当。思慮深く、あれこれ考えているうちになかなか行動に出られないタイプ。作詞も担当しており、「救い」を求めて曲を作ってい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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斎藤義龍(cv.江口拓也) 尊...

斎藤義龍(cv.江口拓也)

尊敬する父・道三に認めてもらう為、厳しい環境に身を置いて不断の努力を続けてきた。「ソーシャル・エンパイア」の奏でる天歌の力を目の当たりにし、お付きの楽団として召し抱える.

斎藤義龍(cv.江口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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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黑】黄玫瑰替我想你

/武侦宰&港黑中

/有黑时回忆要素提及

/小甜饼

/细节请勿深究

双黑同人归档 


——爱情是世界上最细小的词,只能落在一个人身上。...








/武侦宰&港黑中

/有黑时回忆要素提及

/小甜饼

/细节请勿深究

双黑同人归档 


——爱情是世界上最细小的词,只能落在一个人身上。

                                       —— 《La Serra》


-


中原中也在医院走廊里疾奔,西装下摆刮起猎猎的风。他停在尽头一间病房外,砰的一脚踹开门,随后一脸杀气腾腾地环视着四周,好像来这里一趟不是探望病人的,倒像是面对需要清扫敌人的战场。


房间空荡荡,病床空荡荡,太宰治不在。


一个小时前刚接到广津柳浪的电话,老爷子用他独有的忧心忡忡的声线告诉他,太宰干部又自杀了,这次是在自己家里——也就是他和中原中也共享的那个公寓——躺进浴缸里试图割腕。


“最近刚抓到一批敌对组织的俘虏,红叶君那边负责拷问的人手不够,本来是想打电话给太宰君让他也来。”广津柳浪在电话里说起前因后果,“好久都没人接话,可这个点你们又没有任务,就想着他是不是在家里——幸好红叶君那里有公寓的备用钥匙,我派了几个手下去查看的时候才发现他昏倒在浴缸里,手腕上的血流了一地。”


“说重点。你们不是把人送到医院了吗,来喊我干什么。”


又是割腕自杀,这个词听得中原中也耳朵都快起茧了,他不耐烦地听完老爷子的絮絮叨叨,还忙里偷闲打了个哈欠。实际上也不是很担心——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那个混蛋的命好像永远也糟践不完——于是就继续着他这边的工作,手上还整理着似乎永远做不完的文件,一边分一耳朵给电话里的人。


“对,我们派了两个手下在太宰干部病房门口看着,没想到过一会儿就见不着人影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总之中原君您快来一趟吧,要真找不到人了我可没办法啊。”


中原中也抱着文件的胳膊难得颤动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头。人跑掉了?这么大个惑人当然丢是不可能丢,怕是太宰治自己不想呆在那里。话说这种事儿他也不是没干过,十五岁两人刚做搭档的时候他就经常闹这一出,那时候他自杀的频率比现在还要频繁,每每是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把人送医院里,转身人就不见了,害的他带着一队人马找遍整个横滨城,而这人十有八九不是漂在河里就是挂在树上,要么就是先他一步回港黑,站在四十楼天台上迎接狂风,又俯身朝站在楼底下的中原中也笑——那一次是理所应当被人从四十楼一路打到一楼去,随后又把他塞回医院并且这下子也没办法乱跑了——因为被自己打到骨折,只好在那里乖乖躺够三个月。


真的,中原中也在焦头烂额的间隙想着,有时候这个死青花鱼生龙活虎得根本不像是想要去死,还不如干脆承认他就是想变着法子捉弄自己罢了。


“那你喊我去干什么?”


他好像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按理说太宰治这个人想跑谁都拦不住,广津柳浪他们找不着人中原中也应该更找不着了,就算他去也大概率帮不了什么忙,况且自己这里还忙着工作。


“因为您可是双黑之一,中原君,也是太宰干部的搭档啊。”


几乎能想象到电话里的人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中原中也抽了抽眉,他就是讨厌别人这么说,把他俩以双黑的名义绑在一起,可偏偏两人才是反义词,好像磁铁的同级生来就相斥,可总有各种力量把两人往一块儿掰,简直烦透了。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好像从一开始太宰治的各种烂摊子就他负责收拾,从日常生活到执行任务,比如把人从河里树上楼顶或是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自杀地点找到再骂骂咧咧地塞进医院或是送人回家,比如无数次在战场上解决完敌人再把他扛回来,比如平时最琐碎的早饭中饭晚饭都归他负责——如此种种,想推开也没办法,可能一开始是被迫如此,渐渐也就习惯成自然,以至于适应了这样从来都是自己多做一份的相处模式,对方出事时及时赶到也就成了一种类似于本能的反应。


“好,我马上开车过去。”


连地点都不用问,港黑的组织成员基本上也不去其他医院,受了伤都只去港黑内部的私用医院,大概是为了防止泄露组织秘密什么的。他去的时候还憋着一肚子火,本来今天是个风清日朗的艳阳天,这么好的天气里本该开瓶酒跨上摩托车对着暖阳大风一边畅饮一边肆意飞驰,眼下工作没做完自家搭档就给他整这么一出大麻烦。


面前的下属站成一溜儿眼巴巴看着他,好像只有中原中也知道这人会跑到哪里去。中原中也一脸无辜地摊摊手,他怎么可能知道,虽然别人和自己都认为他就是最了解太宰治的人,但那个混蛋是个什么脑子,十几个中原中也都算不过一个太宰治,他要想躲什么地方去,大概是谁也没办法吧。


可没办法也得找,中原中也漫无目的地在医院楼房外面的空地里走着,脚下是碎石铺成的小路,通往一个小花园。他从来不知道医院里还有这种地方,也许是以前留下来的或者已经废弃,总之随随便便一瞅,就望见一大丛黄色的花,灼亮了他的眼。


再看一眼,原来是那种黄玫瑰,倒也没人管,长得极度放飞自我,倒像是披头散发的疯女人——细小的树枝坠着沉甸甸的花一直匍匐到地上,不要钱似的开了满眼。而走近的时候突然听见花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本就有种不知名的预感,觉得好像是有人躲在那里,这下正好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果然一伸手就捏住了某个混蛋的衣领。


“太宰!找你找了这么久,又到处瞎跑,就不能有一天让我省点心啊!”


躺在花下的少年慢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动作极不情愿倒像是被中原中也拎起来的。他还穿着医院里提供的病号服,略微宽大的衣服罩住清瘦的身形,不停晃荡着。现在则是皱皱巴巴的,他浑身沾满草屑和泥土,连脸上都被蹭了一块儿灰迹,简直狼狈得不成样子。


“我才没有乱跑,我是想给中也摘一朵花来着。”


太宰治振振有词地回嘴,还摆出一脸委屈的表情早习惯了自家搭档这般胡闹,中原中也被气笑了,要不是看在他还受着伤,早就在医院小花园里把人狠狠揍上一顿。


“第一,老子才不稀罕你给我摘什么花,有这闲工夫还是和你那些陪着殉情的小姐们玩吧;第二,你有没有一点责任观念,知不知道你这一跑整个港黑都找你找得心力交瘁;第三,我倒很好奇,广津柳浪带着一帮人守在门口,你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


“嘛,中也你又像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了。”太宰治弯腰从花丛中摘起一朵黄玫瑰,那种烂漫的颜色不合时宜地开在医院这样的地方,有种破败而孤寂的活气:“我才不是想给中也摘呢,还不是为了恶心你才这么说;至于那群看着我的人——太蠢了,一个小谎就能明白全部骗过去——果然还是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所以你他妈还觉得很自豪是吗?!”中原中也愤愤地踢开脚下一颗小石子,跟一个病人都没办法生气,只是剜去一个不屑的眼刀。


“唔……倒不是这个。”太宰治十分恶趣味地笑着,趁他一不留神,把自己手上的黄玫瑰别在了中原中也头顶的帽子上:“我家狗狗能主动赶来,还能让我尽情捉弄一番,这才是让我惊喜的事情呢。”


他说着把中原中也拉到一面小池塘边,这里本就寥落,最近更是没什么人来,显得更加清静。中原中也不明所以地探头望望水面,就听见太宰治的声音——那声音那洋洋得意到让人有想打他一顿的冲动。


“中也你看,这副装扮好看吗?”


太宰治说完这话就嬉笑着跑开了,中原中也则摸了摸头顶,镜子一样的湖面映出一个黑漆漆的脑袋,旁边插着一朵黄玫瑰,那样子要多蠢有多蠢,气得他一甩手把那朵可笑的花狠狠拽下来,随后扭头去追太宰治,把花向前砸去——饶是他跑得跟兔子一样快,中原中也动作也不慢,太宰治在逃跑的间隙忙里偷闲一回头,于是那朵可怜的黄玫瑰就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这什么恶趣味,丑死了。”


“我看明明是中也长得丑还品味差。”


“滚蛋吧你。”


长到了十七岁的年纪,行为举止还跟七岁小孩没两样,有时候真的不太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港黑最年轻干部。


把人带回来后太宰治一直吵着闹着不要回病房,中原中也没法,说回家怎么样,这人就立刻乖乖的不出声了,他只好把人又塞进车里开回他们的公寓。一路上还回想着这次自杀自己怎么又没看住他,那时候是去干什么来着——中原中也有些头疼,脑子本就被文件和任务塞得满满当当,又被太宰治这么折腾了老半天,想了好久才猛然记起,那段时间自己是去给这个自理能力九级伤残的废物买做蟹肉粥的食材了。


买来的那些东西还没来得及送回家去,放在太宰治办公桌上呢。


他越想越气,把方向盘拍得山响,车厢内的摇晃惊醒了在后座打盹的太宰治,透过后视镜看见他揉揉眼睛,一脸不明所以地说:“车祸而死可是很疼的死法哦,就算中也愿意和我殉情我也不要选择这种方式。”


“闭嘴,信不信今晚的蟹肉粥你没得吃了。”中原中也毫不留情地堵住他的话。


“行行行我闭嘴。”太宰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安静了没一会儿又开始没话找话,“中也,在医院里你是怎么发现我躲在那里的?”


“废话,我还能不知道你。”虽然中原中也的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就随便一走,看到那树黄玫瑰实在开得漂亮,没想到太宰治真就在那儿。思忖了半晌他又说:“躲在那儿……也许是因为你喜欢那里的花?”


“所以说小矮子品味好差嘛。”


“说我品味差你还采花给我?!”


那种黄玫瑰是他们都很熟悉的品种,准确来说是天天都能见,只是没想到医院里也会有——每天早上中原中也骑着摩托车或者开车载着太宰治一起去上班,离家门口没多少路就是一家花店,精致玲珑的小房子前面开辟有一方小小的花圃,篱笆围起的院子内,种满了各色各样的花,开得最多的就是那种黄玫瑰。


路过这里的时候太宰治往往还在呼呼大睡——如果是坐他的摩托车,就靠在前面人的后背上,还能神奇地随着车身的颠簸不停晃着身子以保证摔不下去,以至于中原中也有时怀疑这人是真睡还是装睡,可他借机数落搭档懒懒散散早上不醒晚上不睡还连累自己拽着他一起走等等诸多毛病的时候,太宰治果真就丝毫不理——十有八九是故意的。


好吧,这话算是扯远了,总之中原中也记得的是,那家花店的主人是位长相清秀的女孩子,每天清晨能看见她站在院子前面给花修枝浇水,等他们两个经过的时候会远远抛过来一枝还带着露水的花。这时候太宰治往往就诈尸一样地起来接住,向她回以一个能迷死人的媚眼,然后小姑娘的脸上就飞满了红云。


“死青花鱼你又作什么妖?!”


太宰治把指间的一朵玫瑰花绕得飞起,向前凑近了中原中也的耳朵,语气恶劣地嘲讽他:“中也是不是嫉妒我这么招女孩子喜欢呀?”


“呸,你怎么确定她就是朝你抛的花。”


“因为中也是个不解风情的大笨蛋。”


中原中也两手忙着握车把根本抽不出空跟太宰治打一架,顶多用手肘狠狠捣一下他以作警告,太宰治却变本加厉,玫瑰花玩厌了又把他往中原中也帽子旁边一插——中原中也不知几时自己的混蛋搭档变得这么幼稚,只是从摩托车的后视镜里把他的行径看得一清二楚,一路憋着火到了港黑,一下车就把花从头顶揪下来再抛回去,有时正好哒宰他的胸口,这人便极其矫情地捂着花坐向后倒地状,仿佛被什么子弹击中,看得中原中也一阵恶寒,只觉得浑身瘆得慌,把人从后面拎起站直,半推半搡一起上楼去。


“别给我装了混蛋太宰,有这精力就给我好好工作。”


那日回去之后他们又路过那家花店,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小姑娘前几天就出门去了。满院子黄玫瑰依旧开得蓬蓬勃勃,在夕阳的照耀下像是一大丛闪烁的碎金。他们难得没坐车回去,而是颇为悠闲地一路散着步,走到门前太宰治突然停下来,细细赏着那鲜活中带着无限寂寥的景色,中原中也在旁边不耐烦地催他快走,太宰治却突然开口说:“我想种这个。”


“种黄玫瑰吗?你可省点心吧谁有功夫给你养。”


“中也给我养啊。”太宰治理所当然地说道,“反正中也是我的狗狗,家里养的东西除了动物还缺个植物。”


“说我是狗就这么有趣吗?!”


于是在夕阳下骂骂咧咧地拌起嘴来,笼着金色光晕的街道空旷无人,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过了十分钟也吵够了,他们果真趴在地上开始挖花——连铲子也不需要拿,中原中也控制着自己的重力异能在花根周围搬走泥土,再由太宰治把整株黄玫瑰捧出来,合作默契得一如以前无数次搭档执行任务。只是眼前这两个浑身滚着泥土的淘气偷花贼仿佛不听话的邻家小孩,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是港黑干部一个是干部替补,总之都是和种花之类风雅事情半毛钱不沾边的。


可他们还是种了,并且种的地点也荒唐得很——太宰治懒到连个新花盆都不买,就种在鱼缸里——那是一个废弃的鱼缸,上次养金鱼养死了之后的遗留物,闲置在家中好久,这次居然还能派上用场。太宰治有些感叹地看着中原中也在窗前忙活——不愧是认真负责的港黑重力使,连侍弄一枝花也这么细心,他站在暖黄色的晨光里给花浇水,太宰治则坐在一边吸溜着他给自己做的蟹肉粥,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就像糖浆一样一点点溢了出来。


-


十八岁太宰治从港黑叛逃,他带走的东西不多,那间两人共用的公寓基本上也没少什么,但思来想去还是把那盆花带走了。


深夜十点钟坂口安吾开车来接他,把车停在横滨靠近海岸的一处公路旁边,已经是稍微偏僻的地段,海面上依然腻着一层脂粉似的灯光,不过那是不远处的闹市,而隔了几站路,这边已是行人寥寥。太宰治怀里抱着一个什么东西,姿势有些可笑地走过来,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多看了一眼,发现这人抱着的是一盆花,还是种在鱼缸里的花。


他拉开车门坐好,车子向前启动驶向更加偏僻的地方,两人好一阵子都没说什么话,令人窒息的沉默横亘在狭窄的空间之中。趁着前方红灯的间隙,身边的人终于按捺不住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毕竟太宰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带无关的东西在身上,何况还是这种算得上笨重的盆花,要知道他们可不是去度假的,找个地方临时安顿下来,等待他的还是更多的任务——漫漫洗白路。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打开了车窗,窗外的秋风带着湿润的水汽,愈加稀少的灯火明明灭灭。坂口安吾瞥一眼他,穿的不再是那件黑色大衣,只是沙色风衣下面依旧是与黑西装相配的背心衬衫,还没有换下来,显得有些不搭。他从衣袋里缓缓摸出一枝烟,手肘搭在窗框上,看似很有闲情逸致地吸了一口。坂口安吾知道太宰治是不爱吸烟的,以前就没怎么看过他掏出这种东西,今天也许是日子特殊,或是别的什么情况——总之让人捉摸不透。


他缓缓吐出一个冒着灰白雾气的烟圈,低头瞅了瞅抱着的花,黄玫瑰嫣然地开着,像是不知愁。随即又笑了起来,露出一个旁人看不懂的表情,似是怀念又像决绝。


“从某只蠢蛞蝓那里得来的战利品。”太宰治自顾自地说道,“倒是有些纪念意义的。”


坂口安吾很配合地没有再问,而太宰治两根手指无意识地搓弄着花瓣,轻薄的丝质触感游移在指腹间,浓沉的夜色披了一半在花枝上面,是一种寂寂的风情。


过了一会儿,太宰治却先行开口了:“情报员先生,你有没有觉得,鱼缸养玫瑰有些奇怪?”


“嗯……也许吧,感觉不太搭配。”


太宰治把头伸进窗外的晚风里,就着风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凉意的风灌进眼里鼻里,莫名带着一种辛辣的香气,大概是附近城郊相接处有居民在焚烧什么东西。他不自觉间已经捏下了一片花瓣,放在掌心里有意无意地把玩着,露出的还是那种谁都看不懂的笑。


“是啊,所以说他的品味一直都很差。”


-


他在一条河岸上闲逛,傍晚的风带着些许暖意,远处天色渐暗,晚霞逐渐被黑夜吞没,横滨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


而这条河是自己熟悉的——十五六岁的时候就经常跑到这里来自杀,然后被某个暴跳如雷的小矮子湿淋淋地拎起来再挨一顿打——想来现在已经二十二岁了,七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他没有再去刻意寻找过谁,可该再遇的人总会再遇,就像现在,漫无目的地沿着长长的河岸向前走,就毫无预兆地撞见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嗨,中也!”


“真是倒霉透了,出来执行一趟任务,这都能遇见你。”


中原中也依旧是一身黑漆漆,个子如当年自己的诅咒一样一点没长。他走在太宰治前面几米,闻言回头,一看见是太宰治,就皱起眉头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说出来的话也是像两人当初吵架一样难听。不过不管怎么说,倒也没加快脚步想要甩掉他,就刹住脚步站在原地,等他追过来。


“切,我也觉得倒霉呢,本来想着重温一下在这条河里自杀的感觉,这下算是死不成了。”


“你要是现在投河我绝对不会下去救你啊,真是闲得没事找事。”


“中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绝情呢。”太宰治不满地嚷嚷着,扭头瞥了一眼那条河的轮廓——他还记得十五岁自己第一次在这里自杀,那时候和中原中也做搭档也不过几个月,那人气喘吁吁跑过大半个横滨城最后把自己救下来,睁眼的时候撞进的是一双湛蓝的眸子,比之前尝试过的所有河流都要美丽——美得让他想起另一种自杀方式,干脆溺毙在那汪宝石蓝里,再也不要醒来。


很多时候自己并不能十分清楚对于这座城市的感情,似乎有些时候糟糕透顶让人想要自杀掉算了,有些时候看上去又有那么一丝趣味,准确说来总是在他想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向他展露着存在于此的意义——就像现在,和自己以前的老搭档不期而遇,好像两人都没怎么想好要说些什么,但拌嘴吵架的话是张口就来,好像已经形成了比回忆更加坚固的身体记忆。


他们并肩走在夜色朦胧的街头,秋风使劲拍打着他,随时可以拗出一个充满凌乱美的发型。太宰治仰头望着流光溢彩的天空,以前他最讨厌那种鲜红刺眼的信号灯,可如今却爱看飞机拖着心脏一般跳动着的灯光,目送它消失在云层上方。好像有很多东西都如自己的想法一样变幻着,就在这过去的七年里;却又有些东西当真是从没变过的,就像自己对于这座城市——或者遇见过的那些人事的复杂感情,越理越理不清。


“喂,太宰,你那盆黄玫瑰养得怎么样了?”


原来不知不觉间他们就走到了当初的那家花店,小姑娘好像两年前就搬走了,那间小房子还在,门前的玫瑰似乎给了邻居照管,正是开花时节,那一丛鲜亮的颜色,开得跟多少年前都无二致。太宰治有些好奇中原中也是怎么知道自己当初是带着那盆花走掉的,想了想也就觉得无需再问了——毕竟他们是最了解对方的人,无论名义上是不是搭档关系,这点却一直都没变。


“中也说那盆花吗?也好,也不好。”


中原中也噗嗤一声笑了,依旧是邪邪地勾起嘴角,那副轻蔑又骄傲的样子。


“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太宰治低头看他,中原中也本就生得凌厉,二十二岁的他更是如此,毫不遮掩地显现出独属于他那种锋芒毕露的漂亮。不看身高已经完全长成了大人,只有从眉眼的轮廓线还能依稀辨出一点少年时的模样。


“中也原来很关心那盆花?”


“切,老子关心花都比关心你多。”


“好吧,这就没办法了。”太宰治故作遗憾地摊摊手,轻车熟路地搂住他的脖子,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中原中也被他拉着,不由自主歪了歪脚步,嘴里小声嘟哝着混蛋太宰你又要干什么。


“中也,那盆花还等着你浇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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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专吃窝边草

第十二章

第二次喝醉,她竟然像个娃儿一般捣蛋,害他们差点成为车下亡魂。

真不明白,平日里总是一幅冷静干练的女人,怎么会在喝醉后变得这么多?

车子一停,志保初出奇地安静下来,乖乖地窝在新一的怀里,不到五分钟就梦周公去。

新一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但看着志保安详恬静的睡颜,他还是细心地替她调整好位子,让她能更舒服的休息,并且调高车内的冷气温度,升起有色玻璃,让外面看不到车内的风情。

新一突然被一阵轻微的呻吟声给吓一大跳。

「呜……不要……住口……我不是……我不是……」

「志保,醒醒……」

「放开……放开我……」

「你做恶梦了……醒醒……」他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睁开泪眼。

「怎么了?是不...

第二次喝醉,她竟然像个娃儿一般捣蛋,害他们差点成为车下亡魂。

真不明白,平日里总是一幅冷静干练的女人,怎么会在喝醉后变得这么多?

车子一停,志保初出奇地安静下来,乖乖地窝在新一的怀里,不到五分钟就梦周公去。

新一忽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但看着志保安详恬静的睡颜,他还是细心地替她调整好位子,让她能更舒服的休息,并且调高车内的冷气温度,升起有色玻璃,让外面看不到车内的风情。

新一突然被一阵轻微的呻吟声给吓一大跳。

「呜……不要……住口……我不是……我不是……」

「志保,醒醒……」

「放开……放开我……」

「你做恶梦了……醒醒……」他轻拍着她的后背,直到她睁开泪眼。

「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

「恶梦?」她的眼神有几分迷茫。

新一伸手拂开她被泪水浸湿得贴在脸颊上的发丝,轻拭着她的泪痕,「要不要告诉我?」

恶梦!是的,她是做了一场恶梦,她又梦见圆谷老太太狰狞的脸,她也梦见光彦毫无眷恋的背影,她甚至梦见众人在她背后嘲笑的声音,可是……

她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不是梦,这些事情都曾真实的发生过……

「不想告诉我?」

志保收回因为回忆而飘远的目光,对上新一关切的眼神,然后缓缓地摇摇头,主动偎入他的怀里。

因为先前喝酒的关系,让她的头直到此刻还隐隐作痛,可是正是这份痛楚让她的思绪变得更清楚。

她想她是眷恋这个男人的。

好奇怪的感觉啊,一直在追寻着一种能令自己平静的气息,却没有想到会在这个花花公子身上找到。

当初会答应和他在一起,无非是她贪恋那份感觉;而提出分手,却是害怕自己会过分沉溺于这种气息里,那么现在呢……

两人皆沉默半晌过后,新一好听的声音再次扬起。

「不分手,好不好?」

志保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明显一僵,而新一环在她腰际的手劲也因为她的反应而加重几分。

不分手?她是不是听错了?以她对新一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吃回头草的人,更何况当初是她提出分手,新一不可能会……志保神色复杂的看着新一,脑中一幕幕闪现过去五个月的点点滴滴,许久后,她的心突然豁然开朗。

何苦想太多,即使他与她注定没有结果,现在的日子总还是要过。

既然新一此刻对她尚有兴趣,而她也喜欢和他一起,那么何不过一日算一日,只要他们的关系依旧保密,那么未来即使分开也不会对其他人有任何影响。

新一知道志保正在思忖,屏息等待着。

这辈子,他还不曾遇到让他紧张到浑身僵硬的事情,而此刻的他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半晌过后,他终于等到志保的回答。

当志保的唇主动贴上他的时,他清楚的听到她的决定——

「好。」

兔子专吃窝边草

第十一章

外面的声音随着远去的脚步声渐渐地消失,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志保才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依旧直立着不动,任水槽里的水慢慢满流着。

直到走廊传来新一叫唤的声音,她才似回过神闭了闭眼睛,唇角微微的牵动一下。

「白痴!」

一个不留神,三杯烈酒已然下肚,让新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阻止,不过幸好因为志保拿杯子的手不稳的顿了顿,让他有时间阻止她手中的第四杯烈酒。

「别喝了……」

「我……」

对上一双迷蒙的眼,新一不禁苦笑一声。

志保没有酒量是众所周知的事,夸张到连一杯小小的水果酒都能把她打败,所以她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的对含有酒精的饮料敬...

外面的声音随着远去的脚步声渐渐地消失,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志保才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依旧直立着不动,任水槽里的水慢慢满流着。

直到走廊传来新一叫唤的声音,她才似回过神闭了闭眼睛,唇角微微的牵动一下。

「白痴!」

一个不留神,三杯烈酒已然下肚,让新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阻止,不过幸好因为志保拿杯子的手不稳的顿了顿,让他有时间阻止她手中的第四杯烈酒。

「别喝了……」

「我……」

对上一双迷蒙的眼,新一不禁苦笑一声。

志保没有酒量是众所周知的事,夸张到连一杯小小的水果酒都能把她打败,所以她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的对含有酒精的饮料敬而远之。

唯一一次失控就是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并且还印证酒后乱性的名言。

那次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事情,而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看来宫野小姐已经醉了,你要不要先离开?」阙承毅走到新一的面前。「反正云那家伙今天也没来,这里也不是我们叙旧的好地方,不如我们另约时间改天再聚。」

「OK,那我先走一步了。」抱紧怀中的志保,不让她因为腿软而跌倒在地,新一拍了拍阙承毅的右肩,「到时候打电话给我。」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太了解醉后的志保会有什么表现,如果他不想在众人面前闹笑话,最聪明的方法就是尽快把她带离现场。

果然,在新一把志保塞进车子的下一秒,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她开始不安分起来,如同六岁小孩一样坐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抱抱。」志保嘟着小嘴,向新一伸出一对玉臂。

「乖。」新一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抱了她一下,顺便帮她系好安全带。

「亲亲。」

似乎很不满意新一的表现,志保扁了扁嘴再次要求。

新一偏头轻啄了下志保的小嘴,「乖乖坐着别动,我们现在就回家。」

志保斜着头,似懂非懂地看着新一,「回家?」

这次的情况似乎比上一次要好许多,最起码现在的志保绝对没有要表演脱衣舞的欲望,这让新一打从心底松了口气,只希望自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人给安置好。不过显然他是放心得太早了,车子开到一半,坐在驾驶座旁的志保又开始吵闹。

「志保,别闹。」

虽然现在是半夜,山上的车子少得可怜,但那可不代表路上就没有车,刚刚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车子就是最好的证明,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抓住她在方向盘上捣乱的小手,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到冥府作客了。

新一把车停靠在路边,无奈的把一直咯咯笑的志保拎回自己的座位上。

「还笑,你知不知道我们刚才差点要做对亡命鸳鸯。」

似真非真的抱怨换来的还是两句「咯咯」的笑声,真不知道她到底在高兴些什么。

新一没好气地瞪了志保一眼,发觉自己现在的行为并没有比她好多少,突然有种仰天大笑的冲动。

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让怀中这个女人碰酒。

第一次喝醉,她又哭又闹,甚至表演脱衣秀,弄得他yu火焚身,还好到最后她很「尽责」做了灭火工作,不然他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兔子专吃窝边草

第十章

志保不以为然的表情落入新一的眼里,环在她腰际的手紧了紧,她仰起头看向他。「干什么?」

「不用这么紧张,又不是上战场。」

「我有紧张吗?」她诧异地看着他,然后环视四周,「不过这里虽然不像是战场,倒像是……」

「像什么?」

「狼群,一群披着人皮的狼。」她皮笑肉不笑地说。

「放轻松,亲爱的志保……」工藤新一几乎是贴着她的耳际说话,呼出的暖气让她感到一阵燥热。

如果身上的每根寒毛都在警告自己前方有威胁,只有白痴才会傻傻地继续向前走。

不过目前的情况显然也容不得她退却,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的男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笑容可掬的模样乍看之下让人感到亲切,但他眼中所闪烁的精光却透露出这个男人并不如表...

志保不以为然的表情落入新一的眼里,环在她腰际的手紧了紧,她仰起头看向他。「干什么?」

「不用这么紧张,又不是上战场。」

「我有紧张吗?」她诧异地看着他,然后环视四周,「不过这里虽然不像是战场,倒像是……」

「像什么?」

「狼群,一群披着人皮的狼。」她皮笑肉不笑地说。

「放轻松,亲爱的志保……」工藤新一几乎是贴着她的耳际说话,呼出的暖气让她感到一阵燥热。

如果身上的每根寒毛都在警告自己前方有威胁,只有白痴才会傻傻地继续向前走。

不过目前的情况显然也容不得她退却,一个穿着米白色西装的男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笑容可掬的模样乍看之下让人感到亲切,但他眼中所闪烁的精光却透露出这个男人并不如表面那样简单。

「总算是把你盼来啦,三少。」

「志保,这位是这次宴会主角阙承毅,他是我在美国认识的朋友,这个宴会也是他的洗尘宴。」

「你好。」志保落落大方的打招呼。

「好漂亮的小姐,三少不愧是三少,不管在哪里都有美女相伴。」阙承毅笑道:「在下可否知道小姐的芳名?或者我也跟三少一样叫你志保?」

不等志保开口,工藤新一马上插口:「你叫她宫野小姐就可以了。」

「喔,叫宫野小姐感觉是不是太生疏啦,大家都是朋友,叫志保就亲切多了。」阙承毅的眼中满是笑意,「你说是不是啊?志保。」

新一的眉头开始越耸越高,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阙承毅,平时的他可没那么多话。

「阙先生……」志保一开口就被阙承毅挥手打断。

「叫阙先生多生疏,叫我承毅就可以了。」

她有趣地看了一眼阙承毅,从善如流的说:「既然我叫你承毅,那你叫我宫野就可以了。」

「宫野志保?嗯,很好听的名字。那么请问美丽的志保小姐,我是不是有幸可以成为你今天第一支舞的舞伴?」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他可能已经死了不下百次,阙承毅在心中暗叹。即使明知道新一此刻的目光有多么「关照」自己,他还是不怕死的向志保开口邀请。

「阙少,你不会忘了志保是我的舞伴吧?」

「可你也说了,今天我是主角啊,我只是借一下你的女伴而已。」想当初在美国的时候,不要说是舞伴,就算是床伴他们也曾交换过,几时见过风流倜傥的工藤新一像今天这样在乎过一个女人。可见这位宫野小姐绝对不像工藤以前的女人,更甚者,他有预感这次他们的花花公子工藤三少是真的陷入情海,只是不知道新一知不知道自己已经沦陷就是了。

「那你自己的舞伴呢?你该不会忘记阙老太爷已经帮你安排好你的女主角吧。」

看到新一不怀好意外加幸灾乐祸的目光,阙承毅警戒的转过头,果然看到爷爷正笑容满面的带着一位「含羞带怯」的小女人向他走过来。

不会吧?

看到阙承毅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新一很没同情心的笑出声音。

「笑什么,小心得到报应。」阙承毅转过头恶狠狠地说,不过……「或者你已经开始遭到报应了?」他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显然心不在焉的志保。

「可能吧。」工藤新一苦笑一声。

没有想到他会如此大方的承认,阙承毅明显地一愣,随后万般同情地拍了拍新一的肩膀。

「自求多福吧!」话落,转身迎向阙老太爷一群人。

新一转向发呆的志保,温柔地问:「志保,要不要喝杯饮料?」

「我想先去一趟洗手间。」

「好,我在外面等你。」

志保刚整理好衣服准备打开厕所的门,一个熟悉的名字却从外面传入她的耳朵。

「什么?圆谷光彦?你是说糖果大王的独生子?」女人的声音明显地提高了一倍。

「没错,就是那个人。五个月前,你不是还参加过圆谷家的婚礼吗?」另一个女人提醒道。

「是啊,那场婚礼办得可盛大了,连顾议员都出席呢!」第三个女人补充道。

「是啊,是啊。」

「唉,你到底要说什么啊?」

「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初那场婚礼上大家都在议论,说新娘子是圆谷老夫人硬塞给她儿子的,好像圆谷光彦已有喜欢的女孩子,整个婚礼上他都是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记得啊。」

「可是你真要说他不情愿,你瞧瞧,他们才结婚五个多月,圆谷光彦的老婆却已经有七、八个月的身孕啦!」

「什么?所以说孩子是在他们结婚前就有的吗?可是你先前不是说……那……圆谷不就是奉子成婚?」

「谁知道啊,说不定传圆谷先前有喜欢的女孩的消息是假的,又或者一开始他就打算脚踏两条船。」

「什么脚踏两条船,我听说那个女孩是个孤儿,没权没势没背景,那种女人原本就是让公子哥儿玩玩的,既然从一开始就是玩的,怎么能说是脚踏两条船呢!」

「说的也是。」

「现在圆谷家老夫人可是逢人便夸她家媳妇肚子争气。去,也不想想,这个孩子可是在他们婚前就有的,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张扬的……」

「就是啊!」

兔子专吃窝边草

第九章

五秒钟后,他不由分说的一把拉住志保,把她按在化妆镜前。

「喂,你干什么啊?」

「Linda,给宫野小姐准备一套紫色系服饰,Lisa,帮我把宫野小姐的头发接长,用波浪卷的。Lili,你替宫野小姐修一下指甲,不要用太艳的指甲油,还有……」几声令下,被点到名的几个人马上动手,直到发觉志保过于僵硬的身体,男人才露出安抚的笑容。「宫野小姐,你不用担心,他们是云纱坊的专业化妆师,绝对……」

「等等,你说你们是云纱坊的……」不会吧,红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什么样的宴会需要用上云纱坊的设计师?虽说云纱坊里的形象设计是有口皆碑的,但它昂贵的价格也是让所有人望而兴叹。除了大明星和有钱人举办婚礼,根本就不会有人请...

五秒钟后,他不由分说的一把拉住志保,把她按在化妆镜前。

「喂,你干什么啊?」

「Linda,给宫野小姐准备一套紫色系服饰,Lisa,帮我把宫野小姐的头发接长,用波浪卷的。Lili,你替宫野小姐修一下指甲,不要用太艳的指甲油,还有……」几声令下,被点到名的几个人马上动手,直到发觉志保过于僵硬的身体,男人才露出安抚的笑容。「宫野小姐,你不用担心,他们是云纱坊的专业化妆师,绝对……」

「等等,你说你们是云纱坊的……」不会吧,红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什么样的宴会需要用上云纱坊的设计师?虽说云纱坊里的形象设计是有口皆碑的,但它昂贵的价格也是让所有人望而兴叹。除了大明星和有钱人举办婚礼,根本就不会有人请得起云纱坊。

一眼就看出志保心中的疑惑,负责指挥的男人了然的笑了笑。「宫野小姐,如果你有任何疑问,你可以等工藤先生来了再当面问他。」

志保无奈地耸耸肩,只能乖乖地坐下来任由设计师们摆布。

一小时后,志保终于知道现在大街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美女。

化妆品这东西真神奇,以前她从不认为自己有何姿色可言,但现在却也不得不被镜子中的女人所迷惑。

果然,即使再其貌不扬的人,在化妆师的巧手下,也能成为绝世美女。

不知道什么时候,镜子里出现了另一张脸,帅气的脸上带着赞叹的笑容。

「你什么时候来的?」志保对着镜中人说。

「在你发呆的时候。」新一笑着回答,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只粉牙色的盒子,打开盒子,赫然是一条耀眼夺目的钻石项链。

他取出项链为志保戴上,欣赏的看着它挂在她白皙的颈项上。

「Perfect!」

志保身上穿的是一套低胸设计的晚礼服,稍露酥胸,而项链的长度正好在乳沟上方;钻石本身的光芒让人感到刺眼,而它下面的风情更是引人无限遐想。

「很高兴能让您满意。」显然是总设计师的男人笑着说,笑容里满是自豪。

「代我谢谢唐小姐。」新一口中的「唐小姐」正是云纱坊的老板娘。

「好的,那我们先走了。」

一直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志保才回过头,神情复杂的看着新一,「我以为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我也没有想到红子会找你帮忙。」才怪!

志保看着一脸无辜的新一,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事情并不像新一说的那么简单。

「即使分手,就不可以做朋友吗?帮个忙不可以吗?」

「我不喜欢那种虚假的场合。」

「呃?你……好像很讨厌有钱人?」

志保抿抿嘴,算是默认。

「红子也算是有钱一族。」

「她是例外。」

「那你有几个例外?」新一小心翼翼地问,心中暗自祈祷自己也能成为她的例外之一。

「你认为以我这种孤儿的身分能碰上几个例外?」志保眯着眼,语带讽刺。

聪明的听出志保话中的不悦,似乎是被踩到痛处,新一连忙转移话题:「宴会要开始了,美丽的小姐,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志保咬了一下唇瓣,正在后悔自己刚才反应过度,见新一没有生气的模样,这才缓缓地站起来,「走吧!」

一入会场,志保再次确定自己很不喜欢这种有钱人的聚会。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女人的香水味,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虚假的笑容,连她身边的工藤新一也在入场后变得有些不真实。

他俊美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她感觉得到这样的笑容有别于他平时与她单独相处时的笑脸。

隔壁家的俩

一、杂图

p3给自己换了件衣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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