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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劳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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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鸡蛋黄

【冰与火/鹿狼组】臆想症

平凡黑社会小角色劳勃x平凡的黑社会神经病艾德

我傻逼了才会写这东西

但是真的很爽

ooc,不喜勿入

――

0

  “我们所侍奉君主的儿子掳走了你未婚妻,也就是我妹妹,她有玫瑰一般美丽的容貌,头戴爱与美的王冠,却被一个有妇之夫掳走。”

  “然后呢?”

  “然后我的父亲和兄长带兵追去王城,想要找国王要个说法。”

  “结果他们被国王和王储当着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一番,气走了?”

  “不,国王玩了个残酷的游戏,他将我父亲放在火刑架上,将我兄长的脖子套上刚好短一点的吊绳,正放在我父亲面前,兄长眼睁睁看着我父亲被烧,他越是想救他,绳...

平凡黑社会小角色劳勃x平凡的黑社会神经病艾德

我傻逼了才会写这东西

但是真的很爽

ooc,不喜勿入

――

0

  “我们所侍奉君主的儿子掳走了你未婚妻,也就是我妹妹,她有玫瑰一般美丽的容貌,头戴爱与美的王冠,却被一个有妇之夫掳走。”

  “然后呢?”

  “然后我的父亲和兄长带兵追去王城,想要找国王要个说法。”

  “结果他们被国王和王储当着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一番,气走了?”

  “不,国王玩了个残酷的游戏,他将我父亲放在火刑架上,将我兄长的脖子套上刚好短一点的吊绳,正放在我父亲面前,兄长眼睁睁看着我父亲被烧,他越是想救他,绳套勒得越紧。”

  “直到他们一个被活活勒死,另一个被活活烧死?”劳勃解开围裙,拎着带子摞成一团,顺手放在厨房的柜子里。

  “是的。”

  “这可真他妈有意思。”劳勃用一种像是看什么新奇事物的眼神看他,“上上次你说你父兄去王城把女儿成功带走,上次你还说他俩是被气走的,这次就变成两个都不得好死――虽然每次我都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但现在我开始有点害怕继续听你讲这个故事了。”

  “我没说过他们能够活着回去。”艾德端坐在餐桌边看着他,态度认真语气诚恳,看起来比他更像个正常人,“他们本来就没能回来。”

  “好吧好吧,你没说过。”只要不和他争论,劳勃便毫不在乎背身去取花生酱罐子,吹着口哨又回厨房拿勺,“然后呢,我这次是跑去安慰老丈人,还是为了爱情和王储决斗了?”

  “你和我,还有我们的养父,一致决定回到各自的领地召集人马。”

  “围住王城,用拳头找国王要个说法?”

  “不,我们都觉得这种国王不配做统治者。”艾德说,“所以我们决定推翻这个王朝家族,另立新主。”

  “哇,精彩,经历了千辛万苦把该死的昏君扯下王座,好个英雄故事。”劳勃一大勺一大勺往蔬菜沙拉里加花生酱,“所以我应当叫你国王陛下吗?”

  “不,战争结束后我继承了家业,做了封地领主,而你则做了我们的国王。”艾德坐姿端正从容,鬼知道他怎么能做到连续几个小时坐在一个地方还端端正正的,但他确实做到了,他不但坐得笔直,还能用一种带着恭敬和礼貌的语气说,“沙拉里请不要加花生酱,陛下。”

  “我就爱吃这个,公爵大人。”劳勃说,“这是国王的建议,你应该学会尝试新口味。”

  “并不是新口味,每次做沙拉你都要放这个,我真的吃不下。”他仍旧恭恭敬敬的样子,像个冒死进谏的忠臣,“如果只因为自己的想法就强加给别人,那你和老国王又有什么分别。”

  劳勃最受不了他这样,索性一屁股坐他对面,把碗揣在自己怀里,当着他的面大口大口地吃,边嚼说话口齿不清:“那你别吃。”

  “恕我直言,陛下。”艾德说,“如果晚餐能有别的东西,我绝不会冒犯,但是仅有的两人份沙拉您偏偏不愿意分开,就拌在一个碗里自己独吞,这是不对的。”

  “你不高兴可以自己做,国王亲自给你下厨你还挑三拣四的?”

  艾德举起缠满纱布的胳膊,也不知道是哪位技艺不精的护士的杰作,包住他的整条小臂,厚实鼓胀,活像昆虫的茧。

  “看在旧神的份上,并不是我不想做,请宽恕我的无礼。”

  “所以呢,你想让我把里面的酱全舔干净再给你吗?”

  “不,我只是希望您下次能够把两个碗分开。”

  “我很抱歉公爵大人,你的陛下并不想多洗一个碗,而且这是我们拥有的唯一一个碗,我们买不起其他东西,天天吃蔬菜还要共一个碗都是因为你。”尽管咬着牙刻意重复三遍同一个词,劳勃还是没有把菜全部吃光,留了一半,勺子舀着块胡萝卜递到艾德嘴边,“快吃,这是国王的命令。”

1

  劳勃是个注定不会安分的人。

  他出生在一个好家庭,世代书香门第,祖祖辈辈都是不错的公务员教育家画家老师医生,按道理来说他从小受到的都是中上流社会规规矩矩的教育,会规规矩矩地长大,规规矩矩地做个父母希望的医生或者律师,然后规规矩矩地结婚生子,过完规规矩矩的一生。

  然而他本人的性格不允许这么平淡的人生。

  他七八岁时是小伙伴里带头捣乱的第一人,十几岁的时候家里变故,父母出了车祸,与两个弟弟相依为命,二十几的时候和二弟史坦尼斯暗搓搓蹲在小巷子里,揍了一个堵在蓝礼上学路上的校园恶霸。

  然后和大多数故事里的一样,那个恶霸是有背景的,属于哪个混混小集团哪个黑帮乱七八糟的部分,这都不重要。

  他可以给人家赔礼道歉,可以找家里亲戚帮忙,可以搬家,有无数种和平解决的方法,无数种他仍可以拥有光明未来的可能――但他都没有选择。

  他选择踏入这条不属于阳光下的路,成为社会边缘人的一员,加入连名字都没有的团体,找到恶霸的领头人,然后暴打对方一顿。

  这种靠争斗换来的生活,来钱很快,仇家也多。

  劳勃虽然说话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但他粗中有细,从不会让自己真正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然而什么事都会发生意外。

  他被人堵在巷子里,就像当初他堵住那个恶霸,不同的是,他当年空着手靠拳头,而此时此刻对方拿着把货真价实的枪。

  他的腿被子弹划开,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还笑:“杀了人,你不怕被警察找上门吗。”

  “下水道里的蛆虫。”那人居高临下,眼神轻蔑,简直叫劳勃恨不得跳起来一拳塞进他嘴里,“多一条少一条,没人会在乎这个。”

  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拿枪者的胸口猛地爆出朵血花,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冰冷雪亮的刀尖穿膛而过,被拔出时,他失去着力点,手一松,整个人和他的枪一起跌在地上。

  劳勃没看来救他的人是谁,不顾疼痛挣扎着翻身去够掉在地上的枪,像条追着腐肉的恶犬,对准奄奄一息伤员的脑袋准备再补一下。

  但他的手被握住,凶器被拿走。

  劳勃这才抬头打量起救命恩人。

  灰眼睛棕头发高鼻梁,脸色和冻住一样冰冷发青,一点也不英俊,整个人透着股科学家一样的执着冷静。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那我认识你吗?”

  “我们小时候见过。”

  “我没认出你,对不起,我现在要给他一枪,你有意见吗。”

  “没有。”

  但劳勃握着枪的那只手仍被对方紧紧扣住。

  “你没意见就把手松开。”

  “你打他别的地方都没事,不能杀人,杀了人,你不怕被警察找上门吗?”

  哈,这是他的话。

  要在平时劳勃理都不会理这种人,但现在他不能跑不能跳,对方是他的救命恩人,另一只手里还拿着把血淋淋的刀。

  “你捅了他这么一刀,反正他也活不了,不如让我给他个痛快,杀人的是我,你怕什么。”

  “不一样。”这个人用一种劳勃没脾气的认真语气说,“这种事只要开了头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到最后你想回头都没路可走了。”

  “那你还捅他?”

  “我没有瞄准要害,抢救抢救他还是可以坚持到上法庭的。”

  “……你别告诉我你还想去报警。”劳勃皮笑肉不笑,朝地上一大滩血努努嘴,“如果你想把他送到法庭上告你,恐怕不行,我觉得他坚持不到了。”

  “你提醒了我。”同他争论的人方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一般,匆匆把刀丢下跑去摸被捅者口袋里的手机,当着劳勃的面拨通了救护车电话,详细地报出地址和伤者受伤情况,“这里有人需要急救。”

  生平第一次看见犯罪者给被害人叫救护车,劳勃简直目瞪口呆。

  “你是想带我一起进监狱吗?”

  “不是。”

  “那就快点。”他没空争辩更多,“扶我起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折腾一晚上,劳勃回到安全屋,自己给伤口消炎上药。

  包扎好后他才问旁观半天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要打电话叫急救。”

  “不及时救治,那个人会死。”

  “那你为什么捅他。”

  “不捅他你会死。”

  “你不怕警察来吗?”

  “警察查清楚他的背景和犯罪历史后会优先审问他,我们只是大人物万千次火拼争斗恩怨情仇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已。”

  这家伙还不笨,劳勃想。

“你说我们小时候见过,在哪。”

  “鹰巢城。”

  鹰巢城,这他妈的是个什么地方。

  劳勃很确定自己从来没去过什么鹰巢城,也没去过任何一个可能有此别称的地方。

  “我们从小一起在鹰巢城长大的,艾林公爵是我们的养父。”

  二十一世纪拥有城堡的公爵。

草。

  劳勃终于意识到这家伙脑子可能有点问题,重新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看了他一遍。

  灰眼睛棕头发高鼻梁,脸色和冻住一样冰冷发青,看久了还是挺顺眼的,整个人透着股疯子独有的偏执和古怪的镇定。

  “你叫什么。”

  “艾德史塔克。”

狮子与玫瑰

鹿家三兄弟

不怪君临百姓莫不怀念我大鹿家,拜拉席恩治下确是盛世~


除了有治世之能偏偏不用的战神劳勃,率军抗击野人和衣柜(虽秃但强)的史坦尼斯,还有拥有合纵连横能力(长得还帅)的蓝礼,哪个看起来当上国王都不错啊~(≧∇≦)

要是没有血魔法这个外挂,蓝礼就能联合罗柏的北境,加上自带的风暴地+高庭,占领君临后,泰温就是真是个赌怪,把牌打出花来,我看也没戏了。

但这样的话蓝礼和罗柏虽然活下来了,我❤️得詹米可就死定了,史坦尼斯+小恶魔也必死无疑。ಠ_ಠ

唉,当年的权游是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后期的权游是手心是翔手背也是翔

(。 ́︿ ̀。)

鹿家三兄弟

不怪君临百姓莫不怀念我大鹿家,拜拉席恩治下确是盛世~


除了有治世之能偏偏不用的战神劳勃,率军抗击野人和衣柜(虽秃但强)的史坦尼斯,还有拥有合纵连横能力(长得还帅)的蓝礼,哪个看起来当上国王都不错啊~(≧∇≦)

要是没有血魔法这个外挂,蓝礼就能联合罗柏的北境,加上自带的风暴地+高庭,占领君临后,泰温就是真是个赌怪,把牌打出花来,我看也没戏了。

但这样的话蓝礼和罗柏虽然活下来了,我❤️得詹米可就死定了,史坦尼斯+小恶魔也必死无疑。ಠ_ಠ

唉,当年的权游是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后期的权游是手心是翔手背也是翔

(。 ́︿ ̀。)

狮子与玫瑰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鹿家三子,全部扑街

p1青年劳勃:亨利卡维尔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鹿家三子,全部扑街

p1青年劳勃:亨利卡维尔

叉子迷妹

拜拉席恩幽灵外貌

【种性强韧】拜拉席恩家共用的帅哥脸(可怜的史坦尼斯被踢出去)

劳勃≈蓝礼≈詹德利的公式里,有个词【Ghost】使用非常频繁。

【奈德看蓝礼】

“He might have been 【Robert’s ghost】 as he stood there, young and dark and handsome.”

“我哥一向很强壮,”蓝礼公爵说,“或许不够聪明,但强壮是毋庸置疑。”卧室里闷热难耐,他的额际布满晶亮的汗珠,模样仿佛是劳勃的翻版,年轻、黝黑而英俊。

翻译把幽灵隐去了(没有说翻译不对的意思,就是考虑到后文的呼应用幽灵更准确)。

【凯特琳看蓝礼】

“In their midst...

【种性强韧】拜拉席恩家共用的帅哥脸(可怜的史坦尼斯被踢出去)

劳勃≈蓝礼≈詹德利的公式里,有个词【Ghost】使用非常频繁。

【奈德看蓝礼】

“He might have been 【Robert’s ghost】 as he stood there, young and dark and handsome.”

“我哥一向很强壮,”蓝礼公爵说,“或许不够聪明,但强壮是毋庸置疑。”卧室里闷热难耐,他的额际布满晶亮的汗珠,模样仿佛是劳勃的翻版,年轻、黝黑而英俊。

翻译把幽灵隐去了(没有说翻译不对的意思,就是考虑到后文的呼应用幽灵更准确)。

【凯特琳看蓝礼】

“In their midst, watching and laughing with his young queen by his side, sat a 【ghost】 in a golden crown.

Small wonder the lords gather around him with such fervor, she thought, he is Robert come again. Renly was handsome as Robert had been handsome; long of limb and broad of shoulder, with the same coal-black hair, fine and straight, the same deep blue eyes, the same easy smile. The slender circlet around his brows seemed to suit him well. It was soft gold, a ring of roses exquisitely wrought; at the front lifted a stag’s head of dark green jade, adorned with golden eyes and golden antlers.”

在他们之中,在一位年轻的王后身边,一个头戴金冠的【幽灵】正有说有笑。

难怪领主大人们对他趋之若鹜,她想,他简直就是劳勃重生。蓝礼和劳勃年轻时一样俊美:四肢纤细,肩膀宽阔,柔顺平直的炭黑头发,湛蓝的眼珠,甚至那浅笑也一模一样。“他额上那条纤细的冠冕与他十分般配,乃是软金制成

,一轮玫瑰精巧地镶嵌其上,正面有个暗色翡翠做的鹿头,装饰着金眼金角。国王在雄鹿宝冠下穿了一身绿色的天鹅绒外套,胸前用金黄的丝线——高庭的色彩——绘着拜拉席恩的纹章。

【布蕾妮看詹德利】

布蕾妮转身,看到了幽灵。

蓝礼。哪怕心口被锤子击中,她也不至于如此惊慌。“大人?”她张大嘴巴。

“大人?”男孩拨开垂在眼前的一缕黑发,“我只是个铁匠。”

他不是蓝礼,布蕾妮意识到,蓝礼死了。蓝礼躺在我怀中死去。蓝礼是个二十一岁的男人,眼前这位不过是男孩。但他实在太像第一次来塔斯岛时的蓝礼。不,他比当时的蓝礼更小。他下巴更宽,眉毛更浓。蓝礼纤细优雅,这男孩却有厚实的肩膀和铁匠特有的强健胳膊。而且,尽管这男孩的眼睛也是同样的湛蓝,但蓝礼大人的双眼温暖又热情,充满欢笑,他的眼神中却满是愤怒和怀疑。

Brienne turned, and saw a 【ghost】.

Renly. No hammerblow to the heart could have felled her half so hard. “My lord?” she gasped.

“Lord?” The boy pushed back a lock of black hair that had fallen across his eyes. “I’m just a smith.”

He is not Renly, Brienne realized. Renly is dead. Renly died in my arms, a man of one-and-twenty. This is a only a boy. A boy who looked as Renly had, the first time he came to Tarth. No, younger. His jaw is squarer, his brows bushier. Renly had been lean and lithe, whereas this boy had the heavy shoulders and muscular right arm so often seen on smiths. He wore a long leather apron, but under it his chest was bare. A dark stubble covered his cheeks and chin, and his hair was a thick black mop that grew down past his ears. King Renly’s hair had been that same coal black, but his had always been washed and brushed and combed. Sometimes he cut it short, and sometimes he let it fall loose to his shoulders, or tied it back behind his head with a golden ribbon, but it was never tangled or matted with sweat. And though his eyes had been that same deep blue, Lord Renly’s eyes had always been warm and welcoming, full of laughter, whereas this boy’s eyes brimmed with anger and suspicion.”

——所以毁容的洛拉斯会有机会看到詹德利吗?他会是那个告诉詹德利身份的人吗?

【太阳已经下山,蜡烛无法替代】。

洛拉斯自然不会因为一模一样的外貌就移情詹德利啥的,但是能看到昔日恋人的容颜,熟悉又陌生,会感慨万分吧。

马丁为什么安排这三个人长得那么像?已经不是普通的发色眼睛相似,是足以让熟悉他们的人恍神看成【Ghost】的程度。

庭葛

主角光环可能还是存在的

试着用看海模式玩了篡夺者战争的雷加和劳勃

同样是苟和疯狂作死

雷加三年就挂了

劳勃却一直活到了异鬼退散

而且雷加对劳勃真爱啊

三次反叛都没杀了他

看戏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主角光环可能还是存在的

试着用看海模式玩了篡夺者战争的雷加和劳勃

同样是苟和疯狂作死

雷加三年就挂了

劳勃却一直活到了异鬼退散

而且雷加对劳勃真爱啊

三次反叛都没杀了他

看戏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庭葛

如果奈德搞了一个骚操作

雪诺出生后,他抱着雪诺说那是疯王强暴莱安娜生的孩子,劳勃对弄死雷加心怀愧疚,每天梦里杀一万遍的成了疯王

那重点来了!谁杀了疯王呢?

詹姆:我姐夫天天冷落我姐姐却对我特别好,难道,难道……

雪诺出生后,他抱着雪诺说那是疯王强暴莱安娜生的孩子,劳勃对弄死雷加心怀愧疚,每天梦里杀一万遍的成了疯王

那重点来了!谁杀了疯王呢?

詹姆:我姐夫天天冷落我姐姐却对我特别好,难道,难道……

庭葛

《生死存亡之役》片段①

三叉河事件:

“当时风息堡已经陷落了,劳勃、艾林大人和我赶在三叉河会合......那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们孤注一掷想寻求胜利,但我们失败了。”

“当时劳勃的两个弟弟,一个弹尽粮绝英勇战死,一个被铁王座扣为人质,他提出和国王一对一决斗,然后国王战胜了他。”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更快些,也许史坦尼斯不用死,风息堡不会被攻破,而我们不用急急赶着在三叉河会合......也许劳勃会换个地方打仗,也许他没有在战场上遇到国王......他不会赢,可也不一定会死!”


“所有人都只记得劳勃·拜拉席恩是叛国者,连蓝礼也这样想,连莱安娜也可以这样想.....可是陛

三叉河事件:

“当时风息堡已经陷落了,劳勃、艾林大人和我赶在三叉河会合......那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们孤注一掷想寻求胜利,但我们失败了。”

“当时劳勃的两个弟弟,一个弹尽粮绝英勇战死,一个被铁王座扣为人质,他提出和国王一对一决斗,然后国王战胜了他。”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更快些,也许史坦尼斯不用死,风息堡不会被攻破,而我们不用急急赶着在三叉河会合......也许劳勃会换个地方打仗,也许他没有在战场上遇到国王......他不会赢,可也不一定会死!”

 

“所有人都只记得劳勃·拜拉席恩是叛国者,连蓝礼也这样想,连莱安娜也可以这样想.....可是陛下,我无法忘记我的朋友劳勃·拜拉席恩,无法忘记他曾经是一位怎样英勇的战士与豪爽的朋友,劳勃是叛国者,他应当为他的罪行而死,仅因为叛国罪而死。”

“国王陛下,我从来没有质疑您在篡夺者战争中的行为,从未怀疑过您是一位伟大的国王,但是此时此刻,国王陛下,我恳求您为劳勃·拜拉席恩正名,为他所不应当承担的罪名。”

 

(三叉河会合时间早于原著,且更加匆忙,风暴地失陷影响劳勃手下士气,劳勃一对一有提士气考虑,压力过大对结果有影响)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一辆四轮车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国家有一套完整的刑法。

——你们看了三分钟,我写了三小时+系列。

恶心到了就回来捶我。

……如果不嫌弃就小蓝手小红心【疯狂暗示】

评论走石墨和微博,前文我主页。
这就是一场兵荒马乱的闹剧……!!!【哭泣】

马大爷写车戏不羞耻吗??????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国家有一套完整的刑法。

——你们看了三分钟,我写了三小时+系列。

恶心到了就回来捶我。

……如果不嫌弃就小蓝手小红心【疯狂暗示】

评论走石墨和微博,前文我主页。
这就是一场兵荒马乱的闹剧……!!!【哭泣】

马大爷写车戏不羞耻吗??????

你不知道我是谁

【戏说冰火】多得是你不知道的事——拜拉席恩

拜拉席恩的朴素平等思想

“却不能让她起死回生,”劳勃别转头去,望向灰暗的远方。“诸神都该死,我只求得到你妹妹,他们却硬塞给我一顶狗屁王冠……赢得战争又如何?我只要她平平安安……重回我的怀抱,一切都和原本一样。奈德,我问你,当国王有什么好?管你是国王还是放牛郎,诸神不都一样嘲弄你么?

——《权力的游戏》艾德POV

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赐予的。史坦尼斯封他为骑士,让他与其他贵族并肩而坐,并令他放弃走私小艇、指挥战船。到如今,戴尔和阿拉德已各有船舰,马利克当上了“怒火号”的桨官,马索斯在“黑贝莎号”上为父效力,国王更将戴冯收作王家侍从,有朝一日定能受封骑士,他的两个小儿子将来也会走上同样的...

拜拉席恩的朴素平等思想

“却不能让她起死回生,”劳勃别转头去,望向灰暗的远方。“诸神都该死,我只求得到你妹妹,他们却硬塞给我一顶狗屁王冠……赢得战争又如何?我只要她平平安安……重回我的怀抱,一切都和原本一样。奈德,我问你,当国王有什么好?管你是国王还是放牛郎,诸神不都一样嘲弄你么?

——《权力的游戏》艾德POV

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赐予的。史坦尼斯封他为骑士,让他与其他贵族并肩而坐,并令他放弃走私小艇、指挥战船。到如今,戴尔和阿拉德已各有船舰,马利克当上了“怒火号”的桨官,马索斯在“黑贝莎号”上为父效力,国王更将戴冯收作王家侍从,有朝一日定能受封骑士,他的两个小儿子将来也会走上同样的道路。妻子玛瑞亚成了位于风怒角的小城堡的女主人,仆人都得尊称她为“夫人”,戴佛斯还可以在属于自己的森林里猎红鹿。这些全拜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所赐,他付出的代价仅是几个指节。他对我的惩罚很公正,我过去一向蔑视王法,而他却赢得了我的忠诚。戴佛斯摸摸悬挂颈间的小皮袋,被砍下的指节是他的幸运符,而他眼下正需要好运。是啊,我们每个人都需要好运,尤其是史坦尼斯大人。

——《列王的纷争》戴佛斯POV

这时,蓝礼国王宣布:塔斯家族的小姐布蕾妮是苦桥团体比武大会的优胜,一百一十六位骑士中的佼佼者。“作为冠军,你可以向我要求任何你想得到的东西。只要我能力所及,就将其赐予你。”

“陛下,”布蕾妮应道,“我向您请求彩虹护卫的荣誉职位。我请求成为您的七卫之一,为您献出我的生命,跟随您到天涯海角,时时刻刻不离左右,保护您免遭一切危难。”

“我同意,”他说,“请起,摘下头盔。”

她照办了。当那顶巨盔拿掉后,凯特琳终于明白了科棱爵士的暗示。

美人布蕾妮,他们这样称呼他……多么可笑。头盔下的发髻,如松鼠用肮脏稻草铺的窝,那张脸……布蕾妮的眼睛又大又蓝,那是少女的眸子,纯真而直率,但除此之外……她的面孔又圆又糙,一排牙齿暴突不齐,嘴宽得可怕,唇肥胖得像毛虫。无数的雀斑密密麻麻地散布在额头和面颊上,她的鼻子看来被打断过好多次。凯特琳心中充满怜惜: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生物比一个丑陋的女人更为不幸的呢?

然而此刻,当蓝礼扯掉她破烂的披风,亲手为她系上崭新的彩虹披风时,塔斯家的布蕾妮却并非是不幸的。她的脸庞洋溢着欢笑,她的声调高亢又骄傲:“我的生命是您的了,陛下。我向新旧诸神起誓,从今天起,我就是您的盾牌。”她望向国王的眼神——准确地说是俯视,尽管蓝礼几乎和他死去的兄长一般身材,她仍比他高了近一个手掌——教人看了心碎。

——《列王的纷争》凯特琳POV


我们都知道拜拉席恩是坦格利安私生子兄弟因为战功显赫形成的一支贵族。也许因为这样的家族出身,性格迥异的拜拉席恩三兄弟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朴素的平等思想。豪气的劳勃得了王位视为负担,在他眼里他和放牛郎一样是神戏弄的对象,七神之前人人平等;刻板的史坦尼斯砍掉了戴佛斯的手指,却让他成为了贵族;华丽的蓝礼不管布蕾妮是不是女人或者骑士,满足了她成为国王护卫的愿望。人们不该忘了,不论戴佛斯和布蕾妮走得多远,第一程是他们曾经的国王送的。拜拉席恩的这种出人意表打破传统的勇气才是我喜欢他们的原因。


你不知道我是谁

【戏说冰火】多得是你不知道的事——劳勃与乔佛里

劳勃为什么没怀疑乔佛里的身世

“再等一会。”乔佛里道,“古战场就在前面,绿叉河转弯的地方。你知道罢,那便是我父亲杀死雷加·坦格利安的地方。他一挥手就敲碎对方的胸膛,咯啦,铠甲打得稀烂。”乔佛里挥舞着假想的战锤向珊莎示范。“后来我舅舅詹姆杀掉老伊里斯,我爸就当上了国王。咦,那是什么声音?”

——《权力的游戏》珊莎POV

劳勃国王的声音随着每道菜的端上越来越大。珊莎不时能听见他放声大笑或以盖过音乐和餐具碰撞声的音量发号施令,但他们距他太远,听不出他说些什么。

这回每个人都听清楚了。“给我闭嘴,”他声如洪钟地大喝,压过了在场所有人的话音。珊莎讶异地发现国王身形蹒跚、满脸通红地站...

劳勃为什么没怀疑乔佛里的身世

“再等一会。”乔佛里道,“古战场就在前面,绿叉河转弯的地方。你知道罢,那便是我父亲杀死雷加·坦格利安的地方。他一挥手就敲碎对方的胸膛,咯啦,铠甲打得稀烂。”乔佛里挥舞着假想的战锤向珊莎示范。“后来我舅舅詹姆杀掉老伊里斯,我爸就当上了国王。咦,那是什么声音?”

——《权力的游戏》珊莎POV

劳勃国王的声音随着每道菜的端上越来越大。珊莎不时能听见他放声大笑或以盖过音乐和餐具碰撞声的音量发号施令,但他们距他太远,听不出他说些什么。

这回每个人都听清楚了。“给我闭嘴,”他声如洪钟地大喝,压过了在场所有人的话音。珊莎讶异地发现国王身形蹒跚、满脸通红地站了起来,一手拿着一只高脚杯,醉得无以复加。“臭女人,休想管我做这做那,”他朝瑟曦王后尖叫,“我才是这里的国王,你懂不懂?这里是老子当家,老子说明天要打,就是要打!”

每个人都目瞪口呆。珊莎看到巴利斯坦爵士,国王的弟弟蓝礼,还有稍早神态古怪地跟她说过话、还伸手摸她头发的矮个男子,然而他们都没有出面干涉。王后的脸上全无血色,像副白雪雕成的面具。她从桌边站起,拉着裙子,一言不发地扭头便走,仆从们急忙跟过去。

……

乔佛里忽然伸手放在珊莎手臂上,把她吓了一跳。“时候不早了,”王子说。他表情怪异,仿佛根本没看见她。“要不要送你回去?”

……

“带我未婚妻回城去,小心别让她受伤。”王子唐突地告诉他,然后连声再见也没说,便大踏步离去,把她留在原地。

——《权力的游戏》珊莎POV

“现在国王在说话,你闭上嘴乖乖喝酒。我跟你发誓,我这辈子再没比在战场厮杀、赢得王位那时候更快活,也不会比现在得了王位更死气沉沉。至于瑟曦……这全都要感谢琼恩·艾林。本来在失去莱安娜之后,我根本不打算结婚,但琼恩说王国需要继承人。他告诉我瑟曦·兰尼斯特是个好对象,因为若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想夺回王位,和她结婚可以确保泰温公爵支持我的事业。”国王摇摇头。“我对天发誓我很敬爱那老头子,可现在我却觉得他比月童还笨。噢,瑟曦是很标致,这没错,但冷冰冰的……瞧她那副守身如玉的德行,好像两脚间藏了凯岩城所有黄金似的。呵,你如果不喝,把酒给我。”他接过角杯,一饮而尽,打了声响嗝,然后抹抹嘴。“奈德,你女儿的事我很抱歉,我说真的。就是狼的那件事。我儿子在撒谎,我敢拿我的灵魂打赌。我儿子……你很爱你的孩子,对吧?”

“我全心全意地爱他们。”奈德说。

“奈德,让我偷偷告诉你。我不止一次梦想放弃王位,带着我的骏马和战锤,坐船到自由贸易城邦去,整天打仗历险、歌舞青楼,那才是我该过的生活。做个佣兵国王,到时候吟游诗人不爱死我才怪。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真那样干吗?就因为我想到乔佛里坐上王位,瑟曦在旁边叽叽喳喳。那是我儿子,奈德,我怎么会养出这种儿子?”

“他还是个孩子,”奈德尴尬地说。他自己也不喜欢乔佛里王子,但他听得出劳勃语中的痛苦。“您忘了,我们在他这年纪有多野?”

奈德,他要真是野,我就不担心了。你没我了解他。”他叹口气,然后摇摇头,“啊,或许你说得对,虽然琼恩常对我绝望,但我终究成了个好国王。”劳勃看奈德不发话,皱了皱眉头。“这种时候你该出声附和。”

——《权力的游戏》艾德POV

瑟曦的神情轻蔑得无以复加。“天上诸神还真开了我俩一个大玩笑,”她说,“你应该穿裙子当女人,像个男人披挂上阵的该是我。”

国王气得脸色发紫,伸手就是狠狠一拳,把她打得踉跄着撞上桌子,重重跌倒在地。瑟曦·兰尼斯特没吭半声,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抚着脸,面颊处光滑的雪白肌肤已经开始泛红,等到明天,半边脸就会肿起来。“我会把这当成荣誉的奖章。”她宣示。

“那就给我安静地戴好,否则我让你更光荣。”劳勃保证。他大喊来人,穿着白色铠甲、高大阴沉的马林·特兰爵士走进屋内。“王后累了。送她回房。”骑士扶起瑟曦,一言不发地领她出去。

劳勃又拿起酒瓶,为自己斟满。“奈德,你也看到她是如何待我的了。”国王坐下来,抚着酒杯。“这就是我亲爱的妻子,我孩子的母亲。”他怒气已消,此刻奈德在他眼里所见只有哀伤和恐惧。“我不该打她的。这实在不是……实在不是国王该有的举动。”他低头盯着自己的手,仿佛不太明白那是什么东西。“我的力气向来很大……没人能打赢我,没有人。可万一你碰不到他,这场架又该怎么打?”国王困惑地摇摇头。“雷加……雷加他赢了,挨千刀的。奈德,我杀了他,我的战锤狠狠凿穿了他那件黑铠甲,刺进他那颗黑心,教他当场死在我脚下。后人为这件事称颂不已。可他还是赢了。如今他拥有莱安娜,我得到的却是她。”国王一饮而尽。

——《权力的游戏》艾德POV

“那女孩,”国王说,“丹妮莉丝,让她活命吧。如果你有法子,如果……还来得及……命令他们……瓦里斯,小指头……别让他们杀她。还有,帮帮我儿子,奈德。让他变成……比我更好的人。”他痛得皱眉,“诸神可怜我。”

——《权力的游戏》艾德POV

乔佛里国王脸色一凛。“母亲说国王不应该动手打妻子。马林爵士。”

——《权力的游戏》珊莎POV

“父亲,我很抱歉,”当房门重新关闭,瑟曦立刻道,“小乔任性极了,上次我就说过……”

“任性和愚蠢是两码事。‘王者无畏’,什么鬼话?”

 “不是我教的,请你相信,”瑟曦道,“多半是他听劳勃这么……”

 “‘你父亲却躲在凯岩城里不敢出来’这部分像是劳勃说的。”提利昂不想让父亲忘记这些。

 “啊,我想起来了,”瑟曦忙道,“劳勃经常教导小乔要英勇无畏。”

 “够了,那你教他的又是些什么?告诉你,我费尽心机打这场仗,不是为劳勃二世赢得王位。按你先前的说法,这孩子应该和父亲没什么关系。”

 “是啊!劳勃根本不喜欢他,如果不是我护着,他还打他呢!这个你要我嫁的蛮子,有一回,因为小乔对付了只猫,就把他打得掉了两颗牙。之后我威胁劳勃,要再敢动手,我就趁他睡着时割他喉咙,他便收敛多了,只给小乔讲故事……”

 “讲故事?够了够了,该给他讲的还很多。”泰温公爵两根指头一挥,粗暴地赶她离开,“你走吧。”

 太后愤愤不平地离开。

 “他不是劳勃二世,”提利昂评价,“他是伊里斯三世。”

 “这孩子才十三岁,还有时间——”泰温公爵踱到窗边,今天的他有些奇怪,以前从没有如此烦恼,“——给他好好上课。”

——《冰雨的风暴》提利昂POV

“我在临冬城见过他一次,”太后道,“当时史塔克家很不想让他露面。嗯,他模样像极了他父亲。”正如劳勃的私生子也像极了劳勃,不过劳勃从不让他们在宫中出现——他只提过一次,就在猫的不幸事件之后,他咕哝了几句要把某位私生女儿带到身边。“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当场告诫他,“不过我提醒你,到时候你得自己为那小婊子的健康负责。”这番话换来了一块在詹姆面前无法掩饰的淤伤,但有效地阻止了私生女的到来。凯特琳·徒利真是只软弱的老鼠,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她下不了手,到头来却把这肮脏的任务丢给了我。“雪诺和艾德大人一样包藏祸心,于国不忠,”瑟曦表示,“作父亲的把王位献给史坦尼斯,当儿子的送出的则是土地与城堡。”

——《群鸦的盛宴》瑟曦POV

 

乔佛里对劳勃有一种类似对父亲的崇拜,但和母亲瑟曦显然更加亲近。乔佛里本人也是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世的。劳勃和瑟曦失败的婚姻很难说没有对乔佛里恶劣的个性产生最直接的影响。

人们总认为劳勃是个失败的国王,可是这一切并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他最合适的。相比而下,劳勃作为丈夫和“父亲”的失败,更加没有理由抹去。

在上面珊莎的第二个POV里,乔佛里难得装得像个人样。但是等到劳勃公开羞辱了瑟曦,他就突然变了个样子,装也装不下了。乔佛里在这件事上的表现是逃避或者是站在了母亲这一边。至于后面几个POV关于劳勃家暴瑟曦一事,乔佛里显然也是知道的。

而劳勃这边,一边怀疑自己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儿子,另一方面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愧疚和亏欠。劳勃在很多事情上看得很透,但是非常擅长逃避,内疚很容易让他闭上眼睛。 


鹦鹉鸡蛋黄

【冰与火/鹿狼组】

人类的本质是咕咕咕
直到今天有人提起来,我才发现自己主页都是一年前的东西
好奇怪,每次想更文的时候都会发现守望/魔兽/刺客/炉石/自走棋/等等等等真特么好玩
要么就是“我要练画,要画鹿狼的cp漫!没有粮就自己生产。”
然后就因为各种游戏电视剧鸽了
不死法医是真的好看啊强烈安利你们(bushi)
卡麦卡真好吃(bizui)
我喜欢咕咕咕,作为写手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一篇不写完整不会放出来吧
其实兜里存了一堆稿子,但是全没一个写完的,唯一快写完的 海珍珠,自己看了一遍感觉废话多,就不想补完了
好多文都是这样,隔了一段时间自己再去看觉得好傻我怎么会写出这么差的东西,然后不想写了
懒癌晚期orz
文章爱...

【冰与火/鹿狼组】

人类的本质是咕咕咕
直到今天有人提起来,我才发现自己主页都是一年前的东西
好奇怪,每次想更文的时候都会发现守望/魔兽/刺客/炉石/自走棋/等等等等真特么好玩
要么就是“我要练画,要画鹿狼的cp漫!没有粮就自己生产。”
然后就因为各种游戏电视剧鸽了
不死法医是真的好看啊强烈安利你们(bushi)
卡麦卡真好吃(bizui)
我喜欢咕咕咕,作为写手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一篇不写完整不会放出来吧
其实兜里存了一堆稿子,但是全没一个写完的,唯一快写完的 海珍珠,自己看了一遍感觉废话多,就不想补完了
好多文都是这样,隔了一段时间自己再去看觉得好傻我怎么会写出这么差的东西,然后不想写了
懒癌晚期orz
文章爱好取向还一直都在变
bg bl gb 无cp 到现在感觉性转gl真好吃
完蛋的
今年加油勤奋一点,就是这样

门钉肉饼

【冰火】干掉龙王子PWP

梗概:劳勃·拜拉席恩声称每晚都在梦中杀死一次雷加,但即使如此仍不能消解他心中的恨意。

预警:雷,OOC,non-con,重口

欢迎点击收看超冷的劳勃X雷加

开车复健中

梗概:劳勃·拜拉席恩声称每晚都在梦中杀死一次雷加,但即使如此仍不能消解他心中的恨意。

预警:雷,OOC,non-con,重口

欢迎点击收看超冷的劳勃X雷加

开车复健中

Monotonicity

【鹿狼组】The King Of Love and Beauty

*废稿混更
*ooc全是我的
*是青年时期的一场比武大会
*cp向友情向随意 他俩真的好可爱啊!

劳勃·拜拉席恩双手施力,猛地把他的护膝拉紧。铁匠在外罩上一层上釉的墨绿铠甲,同色披风在肩际飘舞,下摆缀有宝冠雄鹿与棕黑皮毛。
随后,他一手持着战锤,另一手拉拉马缰,一夹马肚,坐骑便载他奔出围栏,来到比武场内。他挥手致意,手中战锤随即危险地摆上攻击姿势。
他的第一位对手是风息堡某个小封臣的子嗣。此人骑一匹灰马,身形纤细,瘦得像支长矛,一脸病恹恹的苍白,他在席间指着他大笑不止,对奈德戏称他为“贫血爵士”,招致史塔克的一个白眼。
而贫血爵士确实像他看上去那般弱不禁风,两人还未周旋半分钟,他就被劳勃一锤...

*废稿混更
*ooc全是我的
*是青年时期的一场比武大会
*cp向友情向随意 他俩真的好可爱啊!



劳勃·拜拉席恩双手施力,猛地把他的护膝拉紧。铁匠在外罩上一层上釉的墨绿铠甲,同色披风在肩际飘舞,下摆缀有宝冠雄鹿与棕黑皮毛。
随后,他一手持着战锤,另一手拉拉马缰,一夹马肚,坐骑便载他奔出围栏,来到比武场内。他挥手致意,手中战锤随即危险地摆上攻击姿势。
他的第一位对手是风息堡某个小封臣的子嗣。此人骑一匹灰马,身形纤细,瘦得像支长矛,一脸病恹恹的苍白,他在席间指着他大笑不止,对奈德戏称他为“贫血爵士”,招致史塔克的一个白眼。
而贫血爵士确实像他看上去那般弱不禁风,两人还未周旋半分钟,他就被劳勃一锤砸下马去,被人搀起来后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
他咧嘴一笑,拉住马缰,向观众席上挥手致意,视线落到人群中那个史塔克身上。
奈德面无表情,在和人群一同鼓掌。
第二位对手是养父琼恩大人的封臣家中长子。这是位英俊少年,高坐马背,一身上釉铠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劳勃与他杀了数个回合方才把其击落下马,再接受观众的喝彩时,已近正午时分。
他短暂地休息,接过侍从递过的酒袋猛灌一口,揩了揩嘴角。多恩烈酒在他喉间翻滚,重新拿起战锤时,连寒冬都有了些热意。
接着,他接连撂倒五位骑士,个个武艺精湛,出身显赫。欢呼声如浪涛此起彼伏,淹没了他。劳勃又看向奈德,他的灰眼睛盯着他看,就像看一件新奇的物件。
奈德·史塔克。他想,扯住坐骑的缰绳,望了他一眼,催马奔向最后一位对手。
黄昏时分,他一锤把那老骑士砸下马去,人群中立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他得意地挥手致意,策马慢步绕场一圈,从侍从手中拿过冬雪玫瑰串成的蓝色花环,开始在满场屏息静气的贵族少女们面前缓缓走过。
穿绿色丝衣的棕发姑娘,长相平庸,不够资格作爱与美的皇后。他从她面前经过,路过许多张满含期待的脸庞:肤色白皙的,满脸通红的,皮肤粗糙的,五官丑陋的。甫有那么一两张可爱的面容映入眼帘,他又觉得她们不适合戴上这顶桂冠。
最后,奈德·史塔克。
酒意和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刺激得他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把那顶幽蓝色的美丽花环放到了——他最铁兄弟的膝上。
随后,他听见自己向满场目瞪口呆的人们高喊:“从现在开始,我命名艾德·史塔克为我爱与美的国王!”
全场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人齐刷刷地把眼睛对准了他们两个,无一例外地脸色惨白。而奈德——临冬城的史塔克——低头看了看自己膝上躺着的冬雪玫瑰,默默把它拿了起来。
然后,在劳勃的注视下把它戴上了头顶。
劳勃抚掌大笑。
那全程面无表情的史塔克头顶花环,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宸菡
“她比这漂亮多了。她不该与阴暗...

“她比这漂亮多了。她不该与阴暗为伍……她应该安葬在风景优美的山丘上,坟上种棵果树,头顶有阳光白云与她为伴,有风霜雨露为她沐浴。”

莱安娜·史塔克。
了解了大部分背景再去看第一季,总有一种别样的想法。
缠绕了艾德十四年的梦魇,他对莱安娜许下的承诺,依耿·坦格利安。
“答应我,奈德。”

雷加将冬雪玫瑰的桂冠献给她。
雷加战死前喃喃的那个名字。
劳勃新婚之夜醉酒喃喃的那个名字。
她走的时候才十六岁啊。
她最爱的是冬雪玫瑰。

“她比这漂亮多了。她不该与阴暗为伍……她应该安葬在风景优美的山丘上,坟上种棵果树,头顶有阳光白云与她为伴,有风霜雨露为她沐浴。”

莱安娜·史塔克。
了解了大部分背景再去看第一季,总有一种别样的想法。
缠绕了艾德十四年的梦魇,他对莱安娜许下的承诺,依耿·坦格利安。
“答应我,奈德。”

雷加将冬雪玫瑰的桂冠献给她。
雷加战死前喃喃的那个名字。
劳勃新婚之夜醉酒喃喃的那个名字。
她走的时候才十六岁啊。
她最爱的是冬雪玫瑰。

黑鹫

【授翻】What I Want From You(艾德/史叔/劳勃)

作者:ariel2me

原文:What I Want From You

人物:奈德,史坦尼斯,劳勃

概要: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在临冬城之战的路上,回想起与奈德·史塔克彼此理念的冲突。

译者的话:原作向的回忆杀,篡夺大三角一直有点虐。艾德几乎有史坦尼斯想要的一切。

------------------------

史坦尼斯等待着尖叫声,当他那年轻侍从的尸体被扔进火里时。没有尖叫。

当然不会有。死人不会尖叫。

拜兰·法林死于饥寒交迫。拜兰是个体格健壮的少年,比史坦尼斯的另一位侍从戴冯·席渥斯更加高大强壮。

如果死的是戴冯呢?...

作者:ariel2me

原文:What I Want From You

人物:奈德,史坦尼斯,劳勃

概要: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在临冬城之战的路上,回想起与奈德·史塔克彼此理念的冲突。

译者的话:原作向的回忆杀,篡夺大三角一直有点虐。艾德几乎有史坦尼斯想要的一切。

------------------------

史坦尼斯等待着尖叫声,当他那年轻侍从的尸体被扔进火里时。没有尖叫。

当然不会有。死人不会尖叫。

拜兰·法林死于饥寒交迫。拜兰是个体格健壮的少年,比史坦尼斯的另一位侍从戴冯·席渥斯更加高大强壮。

如果死的是戴冯呢?他怎能把这个消息告诉戴佛斯?我的战争又夺去了你一个儿子。这次是第五子。还活着的只剩下你以我和我父亲的名字命名的两个孩子。

傻瓜,他想,他提醒自己戴佛斯也死了,被背信弃义的威曼·曼德勒所杀害。他再没有机会跟戴佛斯讲任何话。因此他只能让派洛斯给戴佛斯的妻子写信。她一定会唾弃我。她也该这么做。所有亡者的寡妇和孤儿都在唾弃他。这是战争。会有人死。我有什么选择?

奈德·史塔克的儿子也都死了,除了那个长城上的私生子。史坦尼斯想到那个固执而违抗的雪诺大人。他是唯一一个响应守夜人求助前来的国王,而那个稚嫩的男孩胆敢违抗他。但那男孩的确深知统领北境之道。正如男孩所预料,山地氏族的确站到了史坦尼斯这边,并与史坦尼斯从龙石岛带来的军队一起,从铁种手里解放了深林堡。

但如今北境人想从他那里索求更多。从波顿手里解放临冬城,从和波顿私生子的婚姻中救出奈德·史塔克的女儿。实际上,他很清楚他必须如此:只要卢斯·波顿和他的私生子还掌控着北境,他就无法说服北境人拥戴他的称王主张。

但看到北境人对奈德·史塔克及其家族如此显然易见的爱戴和骄傲也令人嫉恨。“奈德的女儿,”他们总是念叨着,不是史塔克大人的女儿,而是奈德的女儿。“奈德,”他简直觉得这带着如此深爱和爱戴的话不可能从那些坚韧厌战的人嘴里说出。

我就算活一千年,赢得一千场战役,也没人会如此爱戴地说出我的名字。

而与此同时南方的领主们不停地把他和劳勃相比较,猜测着若是劳勃会作出什么大胆伟岸的壮举来解放临冬城,这是对他们认为史坦尼斯毫无勇气和胆量的一种尖锐谴责。

我也赢得过战役。我守住了风息堡整整一年,从坦格利安手中夺取了龙石岛,在海上摧毁了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打败了曼斯·雷德和他的野人,但人们唯一铭记的就是劳勃过去的英勇奋战生涯。他们甚至不记得我忍饥挨饿守住风息堡长达一年。他们只记得奈德·史塔克解除围困。即使劳勃也只记得他的贡献。

史坦尼斯想起奈德·史塔克前来解除围困的那天。戴佛斯载着洋葱和咸鱼偷入风息堡,这仁慈地延迟了必将到来的饥荒。但没能完全阻止它发生。他们失去了越来越多的男人和妇女,甚至孩子也在饿死。但史坦尼斯仍坚持驻守。劳勃告诉过我要守住风息堡,那我就会一直守住,直到最后一个男人或女人死去。

当奈德·史塔克的军队前来打破围攻时,劳勃在三叉戟河击败雷加·坦格利安和疯王之死的消息早已传到梅斯·提利尔和派克斯特·雷德温耳中。事实证明再作战已没有必要。

尽管如此,奈德·史塔克是作为解放者和救世主被迎入风息堡。他的船满载食物。“劳勃国王,”人们齐声欢呼。“史塔克大人,”他们继续呼喊。

史坦尼斯在大厅里等着奈德·史塔克。蓝礼坚持要跟在他身后,即使史坦尼斯告诉他回家的不是劳勃。

“但那是奈德。劳勃的奈德。他能跟我们讲劳勃的事。”

“你不能叫他奈德。史塔克大人,这才是他。”史坦尼斯厉声道。

“但劳勃总叫他奈德。”蓝礼撅起嘴。

“我们不是劳勃,这也不是叫他奈德的场合。他现在是临冬城的领主,艾德·史塔克大人。明白了吗?”

当奈德·史塔克走进来时,蓝礼无视了史坦尼斯的话冲向了门口。他紧握住奈德的手,仿佛这是全世界最自然而然的举止。奈德弯下腰,双膝跪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直视蓝礼的眼睛。当他看着这个瘦弱苍白的男孩时,脸上充满了怜悯和悲伤。这种怜悯激怒了史坦尼斯。

我已经尽我所能。为了他也为了每个人。走私者带着洋葱来之前,我们只剩下老鼠能吃。

史坦尼斯清了清嗓子,僵硬地开口,“史塔克大人,风息堡欠你的情。”

奈德从地面上起身,走近史坦尼斯,伸出双臂。这个出其不意的拥抱让史坦尼斯都不知该如何安放双手。

“一点也不。”奈德将史坦尼斯从怀抱中放开后说道,“梅斯·提利尔一看见我们的舰队到来,就立刻降旗投降。他一定听说了伊里斯已死的消息。你做得很好,将风息堡守住了这么久。劳勃都觉得这不可能。”

劳勃觉得我没什么能力,史坦尼斯想。

“我长兄怎样?我们听说了他在三叉戟河负伤的消息。”

“他在君临恢复得很好。”

“他……他需要我去那里吗?或者去其他地方?”

奈德看上去有些不安,“我跟劳勃说过也许……还可以等。或者他可以派别人去。给你些恢复的时间。”

“我没受伤,史塔克大人。”

“是,当然了,但是——”

“我长兄命令我做什么?”

“让你带一只舰队去占领龙石岛,坦格利安的高地。雷加战死后,伊里斯把蕾拉王后和韦赛里斯王子送去了那里。劳勃担心在龙石岛被攻陷前,他们就会被偷运走。”

王后和她的小儿子。但雷加的妻子和孩子呢?

“伊利亚公主和她的孩子们呢?他们逃往多恩了吗?”

奈德的步伐开始摇晃。史坦尼斯在他倒下前抓住了他的手臂,带他坐到椅子上。

“需要我叫学士吗?”

“不,不需要。原谅我,行程太漫长了。”

“一场漫长的战争。”史坦尼斯道。

“一场十分漫长的战争。”奈德悲伤地回道。

他失去了他的父兄,妹妹至今还没找到。史坦尼斯想着自己失去双亲的痛苦,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奈德·史塔克感同身受。

“我会让他们备好房间供你休息,也供你的人休息。”

“不,我们不留下来。我还要去找我妹妹。”

“当然。”

他还想告诉我某件事。不,也许是某件他不得不诉说的事,说给愿意听的任何人。我希望克礼森学士在这儿,史坦尼斯想。他更善于聆听他人的倾诉。

史坦尼斯保持沉默。他不觉得在那时提问会更起作用。

“泰温·兰尼斯特和他的军队在我们之前抵达君临城。伊里斯为他大开城门,想着……想着他的前任国王之手会是他的救星吧,我猜。泰温的人屠杀了伊利亚公主和她的孩子。”

但泰温·兰尼斯特的残酷行为对你而言并非最糟的事,史坦尼斯想。还有其他某件事。

“他把尸体包裹好,就像礼物一样送给劳勃。在战争中隔岸观火了这么久之后,这就是兰尼斯特家族忠诚于你的证据。而劳勃……他……他似乎很高兴。伊里斯烧死的是我父亲,谋害的是我兄弟,雷加掳走的是我妹妹,但劳勃对坦格利安的杀戮渴望比我还强烈。哪怕是对那些无助又无辜的坦格利安,那些没做过坏事的人也是如此。”

奈德用哀求的目光注视着史坦尼斯。给我个解释。你长兄为什么会这样。他的神情似乎是在恳求。

我不知道。他现在更像是你兄弟,而不是我的。

想到这点,史坦尼斯立刻就知道该怎么跟奈德说了。

“你是他兄弟,是他家人。你的家人也是他家人,你的兄弟也是他兄弟,你的父亲也是他父亲,你的妹妹也是他妹妹。”

看着奈德吃惊的表情,史坦尼斯明白当他提到劳勃将奈德视作亲兄弟时,他没能完好地隐藏起自己声音中嫉妒和怨恨的痕迹。但奈德脸上也有宽慰的表情,仿佛史坦尼斯的话至少此刻真的让他相信,劳勃的行为并非全然出于嗜血欲望。

史坦尼斯想起了后来一个完全不同的场景,他看见幸福美满出现在奈德·史塔克的脸上。奈德在妻子和年轻儿子的陪同下前往龙石岛参加史坦尼斯的婚礼。史塔克夫人,凯特琳·徒利。史坦尼斯此前从未见过她。当奈德·斯塔克和他的妻儿一起踏进婚宴大厅时,他知道,从男人们的侧目中可以看出他们觉得她很美。

他还记得奈德和他妻子注视彼此的眼神,在他们入席就坐后,年轻的儿子坐在他们中间。当他递给她盘子时,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手。他们的头靠近,向彼此耳语,仿佛世界上的每个人和每件事都已不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爱他,她也爱他。

她曾与奈德的长兄布兰登订婚,史坦尼斯知道。布兰登更英俊,更强壮,更敏捷,更幽默,比严肃沉闷的奈德有更多的欢笑,传言如此。但这个用充满爱意的眼神凝视着奈德·史塔克的女人似乎并不后悔嫁给了弟弟。

如果劳勃死了,他的未婚妻就得嫁给我,我怀疑她是否会用同样的眼神看着我。

莱安娜·史塔克。劳勃的未婚妻是莱安娜·史塔克,奈德的妹妹。他现在无法想象她,他从未见过她。他只从劳勃的故事里听过她。尤其是在她死之后,随着故事的每一次描述,她都生得更美丽,更优雅,更善良,更完美。

死者总是完美无瑕,他们的完美永远不会被此后的罪孽和怨恨玷污。他们的不完美将被时间和消逝的记忆所掩盖。活人怎么能期望比得上死人呢?史坦尼斯深思。

他几乎要可怜瑟曦了。几乎。

史坦尼斯突然意识到他不是唯一一个看着奈德和他夫人怔住的人。劳勃也看着他们,酒杯停在入嘴的半路上,一种极为痛苦又渴望的神情蚀刻在他脸上。

哦,劳勃!

但他知道他没法跟劳勃说些什么来减轻他的痛苦。劳勃不会领情。你算什么东西,也来可怜我?你,你这个从来不懂爱的人。劳勃一定会这么说。

从风息堡到鹰巢城,我们曾被分离得那样遥远。但如今我们在君临附近的同一所城市里,在同一间大厅赴宴,人靠得更近。然而我们从未像现在这样远离彼此。

他沉默地等着奈德看向劳勃,注意到他的痛苦,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减轻劳勃的痛苦。奈德是唯一能这么做的人,由于他们对失去莱安娜的痛苦感同身受,由于他们间的兄弟情谊比劳勃自己的血脉兄弟还要深。但是奈德忙于照顾他那弄掉了一只汤勺的年幼儿子,史坦尼斯再次看向劳勃时,他已经干掉了那杯酒,起身离席。

事实证明,劳勃走向了和赛丽丝的表亲狄丽娜·佛罗伦上床的路上,就在为新婚夫妇的初夜准备的婚床上。

够了,他责怪自己。他们现在都死了。他们没法再伤害我,没法再帮助我。但是,当他这些天往瞭望塔的火光里看了又看时,脑海中似乎总有某种驱动力和意志,漫步和徘徊在过去的岁月里,

这次是更早的记忆。在他双亲去世后不久,劳勃带奈德去参观风息堡。劳勃从鹰巢城寄来的信里总是写满了关于奈德·史塔克,琼恩·艾林和鹰巢城的事。但写的最多的是奈德,以及他有多好。但当奈德最终到来,他似乎是个羞涩的,安静的年轻男人,完全不像劳勃那样闹腾,充满活力。

为什么劳勃那么喜欢他?他几乎像我一样呆板,史坦尼斯年轻时想过。

他们三人一起在林间骑马。劳勃给奈德讲风息堡的历史。“一座为爱而建的城堡。”他豪迈地宣称。

史坦尼斯嘲弄道,“更多是为愚蠢。所有的死人和将死之人,都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话激起了劳勃的怒火,“你对爱了解多少?对女人又了解多少?”

史坦尼斯正要回答,奈德突然开口,“杜伦应该把他的城堡建到内陆。他不该建在距海太近的地方。他太逆天而行了。”

劳勃笑个没完,仿佛奈德说了世界上最有趣的话。“看见没?奈德总有最好的主意。”说完,他拍了拍奈德的背。

我那样说话,他就决不会笑。

他们两人并驾齐驱的场景,突然间让史坦尼斯无法承受了。他骑马甩开他们,疾奔出林间,几乎不看路,直到他意识到他跑到了海滩上。他下马,沿着海岸漫步。

他听到另一个人的脚步声。他回头看见了奈德。

“劳勃哪去了?”

“他看见了一只想追捕的野猪。”

“你为什么没跟着他?”

“你们的武器大师跟着他。”

那也不能解释你为什么没跟着他,史坦尼斯想。

奈德卷好了自己的裤脚,确保不会沾湿后,跟着史坦尼斯一起在海岸边散步。

这个人比我还呆板乏味,史坦尼斯想。然而,他能让劳勃欢笑,我却不能。

他们并肩而行,一言不发。跟着这个他从未见过的,只在劳勃的信里听说过的男孩散步,有种奇怪的平静感。

他完全不是我以为的那种人。

“劳勃让我想起了我兄弟布兰登。”他突然说,微笑起来。

“哪方面?”

“哦,他们做起事来都兴致勃勃,从不怕尝试任何事。我更谨慎,也更和缓。”

谈及他长兄和劳勃时,奈德的声音里充满骄傲和敬爱。

他拥有他兄弟,现在也拥有了劳勃。

“我猜你也是更谨慎的类型?”奈德继续道。

“按劳勃的说法,我是呆板讨人厌的类型。”

“劳勃在鹰巢城时很想家。”奈德突然改变了话题,“他想念他兄弟。他想念——”

史坦尼斯呼吸一滞。他想念我什么?他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他想念和你一起带鹰狩猎的日子。”

他盯着奈德那张纯朴的脸。他们在戏弄我,嘲笑我和傲鹰吗?

也许不是。奈德似乎的确不是那种会取笑他人耻辱的类型。史坦尼斯本能的知道劳勃没有对这个故事大书特书。在劳勃的叙述里,那并非一个劳勃嘲笑他兄弟的遭遇的故事。他的叙述一定把他自己刻画得光彩照人,让他像个和蔼友爱的哥哥。

因为奈德的好印象对劳勃而言很重要。他大概讲成了一个教他可怜的小弟弟带鹰狩猎的故事。

这个想法激怒了史坦尼斯。海岸线似乎广袤无垠,延伸到目光所能及之处。他希望它永无尽头,这样在劳勃闯入前他就能一直走下去,带走附近的全部空气。

“海滩很美。我此前从未走过海滩。”奈德说道,声音有些羞涩。

“因为临冬城太近内陆了。”

“鹰巢城也太近高山了。”

“你觉不觉得……不……没什么。”

“没关系,请说下去。我想知道。”

“你觉不觉得一个地区的自然环境……会影响到住在那里的人的类型?”

奈德的微笑就如同从地平线上升起的太阳。

“我也这么想过!固执的拜拉席恩,经受着无尽的风暴,肆意而坚韧,就如他们的城堡。”

“嗯,我不像劳勃那么固执。”

“你以自己的方式固执。”奈德称此为事实。

“那史塔克呢?”

“轮到你了。”奈德说。

史坦尼斯思考片刻,“环境恶劣,离长城如此近,从来都活在野人的威胁之下,造就了史塔克这种警惕的生物。你们的族语甚至也不像其他家族那样自我夸耀其伟大,而是作为警告,作为一句谨慎的话。”

“凛冬将至。”他们齐声道。

奈德看上去很高兴,“我觉得你会成为个不错的北境人,史坦尼斯·拜拉席恩。”

“我觉得我会一事无成。”史坦尼斯压低嗓音咕哝道。

奇怪的是,奈德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北境,我们不仅仅通过骑马多快,或是使剑多厉害来判断一个人。我们遵循古道,通过荣誉和责任。”

“那是你的旧神。鱼梁木,流着血一样的泪。。”

“我想你觉得这很古怪吧?南方人都会这样。他们觉得我们的神明太原始,全然没有七神那样的规矩和仪式。”

史坦尼斯讥笑道,“规矩!如果七神就像仪式那样变幻莫测,像其他原始神明一样毫无秩序,规矩又有什么用?”

他尖刻的话震住了奈德,奈德清了清嗓子,看起来不大自在。

哦,我为什么说这些?

他快步走开,几乎在奔跑了。奈德没有跟上他。他没听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脚步声。

他会觉得我太古怪。然后他会跟劳勃讲他奇怪的兄弟,劳勃一定会笑着说——哦,史坦尼斯就这样,他一直很古怪。

他深陷这痛苦中,以至于都没听到奈德靠近的脚步声,直到他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他转身看向奈德,奈德正气喘吁吁。他一定是跑过来才追上我的。

“劳勃告诉我,目睹你双亲……那场海难的事。”

“我祈祷了。”他脱口而出,“我一直在向七神祈祷,直到尸体被打捞到。”

“我知道。劳勃说这是他在那天里印象最深刻的事。史坦尼斯低下头,在祈祷。”

那是真的吗?在那次海滩散步的很多年后,史坦尼斯如今想着。奈德不会仅为安慰我而撒谎。即使在那时,他也是个忠于荣誉之人。

都不重要了,他再三告诉自己。过往只是过往。我们会行军前往临冬城并夺下它,或为此而死。这是唯一的出路。记忆和往事的阴影,以及他们少年时代的自我,就像一首歌的断音从浩瀚的大海中传来。他们没法帮我击败波顿。

 

 

胖胖胖到起飞

The golden age

拜拉席恩家族(短篇 原著向 劳勃×蓝礼 亲情为主)

【时间是劳勃狩猎受伤后被抬回红堡的那个晚上】


蓝礼看着劳勃躺在挂满幔帐的大床上,健壮的身躯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当时国王命令他和随从走开独自面对野猪时,惊雷般的吼声现在似乎仍然萦绕在他耳边,劳勃昂首站立着将长枪伸向野猪喉咙的英勇还历历在目,尽管当时他从撕裂的伤口中流出的肠子就挂在他腰侧。


“你本应该当个游侠的,哥哥。”蓝礼听见自己声音在静默的国王寝室里悄然响起,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死亡的臭气。从伤口里涌出的大量血液已经染透了劳勃胸前包扎着的酒精棉带,蓝礼绿色猎装外罩的斗篷上也全沾满了已经干涸了的国王的鲜血。


蓝礼...

拜拉席恩家族(短篇 原著向 劳勃×蓝礼 亲情为主)

【时间是劳勃狩猎受伤后被抬回红堡的那个晚上】


蓝礼看着劳勃躺在挂满幔帐的大床上,健壮的身躯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当时国王命令他和随从走开独自面对野猪时,惊雷般的吼声现在似乎仍然萦绕在他耳边,劳勃昂首站立着将长枪伸向野猪喉咙的英勇还历历在目,尽管当时他从撕裂的伤口中流出的肠子就挂在他腰侧。


“你本应该当个游侠的,哥哥。”蓝礼听见自己声音在静默的国王寝室里悄然响起,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死亡的臭气。从伤口里涌出的大量血液已经染透了劳勃胸前包扎着的酒精棉带,蓝礼绿色猎装外罩的斗篷上也全沾满了已经干涸了的国王的鲜血。


蓝礼的手轻轻拂过国王茂密的黑色卷发,凡是见过他的老人学者都说他身上有劳勃国王年轻时的飒爽英姿,连国王自己都这么认为,甚至因为这点对他宠信有加,撇开二哥亲自将风息堡赐予他。但蓝礼自己却不觉得,自他记事起,劳勃就是留着大胡子笑声粗犷且嗜酒好战的国王,时不时地留下的几个私生子让老首相艾林头疼不已。非要说像,那也只有这一头茂密卷曲的黑发。


“我的哥哥或许不够聪明,但他一向强壮,这点是毋庸置疑的。”蓝礼回忆起他和奈德的对话。“其实他还勇武。”他在心里默默将这句话补充完整。蓝礼并不喜欢王后生的那三个孩子,尤其是有着暴虐性格的乔弗里。他们的脸庞那样娇嫩,绚烂到的刺眼金发,从他们脸上看不出哥哥劳勃的任何特点,不管是直爽还是豪迈或是一些粗野。


“莱安娜……”病床上国王微微吐出的音节打断了蓝礼的思绪,他凝视着劳勃的侧脸,尽管经过多年酒肉的侵蚀,但仍然能从高直的鼻梁上看出国王年轻时的俊朗。蓝礼大部分时候很怀疑,尽管劳勃经常把莱安娜挂在嘴边,提利尔家族甚至因为听闻玛格丽特长得像莱安娜而想把她送到国王身边取代瑟曦成为新的王后。但是他却始终对这份深情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因为他无法弄清楚,劳勃到底是在怀念莱安娜,还是在怀念那段属于他自己的黄金年代。在那段时光里,劳勃年轻、俊朗、无拘无束,他可以尽情在大陆上游乐,他的好兄弟兼挚友就伴在他身旁,他鲜衣怒马,肆意风流,但是那段岁月随着莱安娜一起逝去了,这一切连同莱安娜的死一起化为了国王内心深处的疮疤,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刺痛提醒着铁王座上的劳勃,他失去的,连同无价珍宝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黄金年代已逝。”蓝礼低吟到,说完他温柔地将嘴唇凑向劳勃的鬓角深处,轻轻地留下一个吻。“哥哥,做个好梦吧。”


结束了这一切,蓝礼朝着大殿走去,再也没回头。


Boy, we’ re running free

男孩啊,我们肆意奔跑

Boy,we’re dancing through the snow 

男孩啊,我们在雪中起舞

Did you ever feel?

你曾感受过吗?

We’re failing as we grow

我们在成长中陨落

Listen,I can hear the call

听,我听到了那在召唤

As I’m walking through the door 

当我穿过沉重的大门

Did you ever dream we’d miss

你是否梦见过我们也将失去

Boy,we’re family

男孩啊,我们是一家人

No matter what they say

不管他们怎么说

But boys are made to flee

但是男孩们也不得不逃离

And run away one day

某一天也将开始狂奔

When the golden age over 

在黄金年代逝去之时

But the golden age over

但黄金年代已然长逝

The golden age over.

黄金年代终将逝去。

鹦鹉鸡蛋黄

【冰与火/鹿狼组】片段系列04 死后大家喝喝酒

打算画短漫的梗,后期有便当人物出没。

狼妈妈走石心夫人路线,我绝不承认那么帅气的剧情被删掉,所以会晚一点露脸。

设定是死后世界,到处黑色的地方,只有中央大团篝火,旁边有英灵殿,重要的人物死后前往,当然进殿前得照惯例,先登记自己姓甚名谁怎么死的balabala

部分不愿意登记自己死因的人就在篝火旁边混了,历代先人均有。

推荐b站up主射线橙,转载翻译权游恶搞动画。

仍旧劳勃艾德基友组。

走你

――――

14

  劳勃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他心里唯一庆幸的事,就是任命奈德做了全境守护者。

  也许他不是个好国王,...

【冰与火/鹿狼组】片段系列04 死后大家喝喝酒

打算画短漫的梗,后期有便当人物出没。

狼妈妈走石心夫人路线,我绝不承认那么帅气的剧情被删掉,所以会晚一点露脸。

设定是死后世界,到处黑色的地方,只有中央大团篝火,旁边有英灵殿,重要的人物死后前往,当然进殿前得照惯例,先登记自己姓甚名谁怎么死的balabala

部分不愿意登记自己死因的人就在篝火旁边混了,历代先人均有。

推荐b站up主射线橙,转载翻译权游恶搞动画。

仍旧劳勃艾德基友组。

走你

――――

14

  劳勃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他心里唯一庆幸的事,就是任命奈德做了全境守护者。

  也许他不是个好国王,也许他一辈子并没有做什么真正利于百姓的事,但以后的人们若说起来,找奈德做了首相一定是他唯一做对的事。

――直到他在下面没待多久,就看见史塔克顺着他走过的路,慢悠悠飘了进来。

――这史塔克空荡着脖子,右臂夹着他自己的头,好像夹着一颗球。

  可能是气氛不大正常,没头的公爵和他穿肠破肚的国王见面。

  艾德把头往脖子上顶了顶,希望能使自己看起来自然点,他俩互相对视,劳勃情不自禁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沉默了很久,艾德在这个黑漆漆静悄悄的地方开口出声:“真巧,咱们竟然能碰上。”

  劳勃:……真巧。

15

  经历过短期无言后,劳勃找回了自己组织语言的能力。

  “你怎么死的?”

  “都是乔佛里那个小杂种。”

  “得了吧奈德,留点口德,他毕竟是我儿子。”

  “……听我说,劳勃,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16

  劳勃绝不承认自己是一代flag之王。

  甚至很可能他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到。

  他们还是尚小的孩童时,琼恩就会给他们普及七国史。

  “各领地小家族忠诚服务于大家族,家族昌盛会更替,但无论是谁作为领主,都要向坦格利安献上忠诚,在危难时辅助,在混乱时维持秩序,这是我们身为臣子生来的责任。”

  艾德和劳勃最大的不同就是,这种听养父念书的时候,艾德会安静地坐着听,而劳勃会发扬杠精本色。

  “为什么还有人要打仗。”

  “因为他们不想做自己该做的事。”

  “做不该做的事有什么好处?”

  “能得到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什么得不到的东西?”

  艾林公爵明显不想把一些话说给太小的孩子听,毕竟小孩子最容易说错话,但是这么被缠着问又不能回避。
 
  他斟酌了一下:“他们想要国王的那把椅子。”

  “椅子有什么好的。”

  “……很高?”琼恩说,“大概因为他们个子矮?”

  “也很刺。”劳勃撇撇嘴,“我记得梅里国王……还是梅林来着,不是说他是不小心没坐稳,被铁王座活活扎死的吗?”

  琼恩意味不明地笑着问:“你觉得他们很傻吗?”

  “当然,至少藤椅舒服多了。”劳勃说,“那个破椅子坐着连动弹下都不方便,傻瓜才会用它呢。”

17

  劳勃热爱狩猎,热爱宴会上的烤肉和美酒,正如他热爱火辣姑娘的屁股和朋友之间的欢笑。

  每次俩人狼狈为奸偷溜出城,吭哧吭哧跑进树林,然后他一锤子抡死比自己大一半的野猪,他们拖着猎物再呼哧呼哧出来时,艾德在事后总莫名觉得心惊胆战。

  “下次我们必须带上其他人,至少去打猎前你必须告诉别人一声。”艾德说。

  “不是有你呢吗。”

  “如果我来不及帮你拦下来呢?”

  “有什么好操心的。”少年劳勃在阳光下撸起袖子,向他展示自己小牛犊一样强壮有力的小臂肌肉,“野猪嘛,又傻又迟钝的畜牲,我闭着眼睛单手都能弄死它,我要是能被野猪弄死,那才是大笑话了。”

  艾德还想苦口婆心劝劝他毕竟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劳勃哈哈笑着冲只被野猪獠牙戳死的老虎竖中指:“奈德你看看,这个蠢家伙简直愧对它这身好皮。”

  艾德知道他听不进自己的话,只好改变侧重方向,大不了以后再打猎,自己多看着点就是了。

18

  他俩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在外留宿,尽管大部分时候是劳勃决定教他的正经小伙伴出去开荤,拉着拉着变成自己开房、而他兄弟在楼下干吃饭。

  有回他们一起坐在酒馆门口喝酒,喝多了边喝边讨论过往的姑娘,事实证明没有人真的生来冷漠,尤其他们这样年轻气盛的少年。

  即使骨子里都是冰碴子的史塔克也同样。

  奈德确实有点上头了,打着酒嗝偏头问他:“你觉得你以后会娶谁做老婆?”

  “你说呢?”

  “要我说。”奈德向店内努努嘴,“你觉得安娜那种怎么样?”

  “哈,凶巴巴的小老虎?”

  “玛丽呢?”

  “温顺的小鸟儿,但不适合做拜拉席恩家的女主人,我想我的夫人应当更坚韧点。”

  “珍妮呢?”

  “哪个珍妮?”

  “蓝眼睛红头发,‘精灵珍妮’。”

  “看不出来奈德,你比我还熟悉她们。”劳勃眨眨眼,“她太聪明了,娶太聪明的女人可不好。”

  “那可好,你别打算和锤子过一辈子。”

  “得了吧。”劳勃举着酒杯歪头盯着啤酒泡沫说,“我还想看遍天底下的漂亮女人,不想早早被孩子家庭绑住。”

  奈德只是喝着酒闷声笑。

  “你呢奈德,你打算娶个什么样的?”

  “我嘛,我不要她多漂亮,也不要她多聪明,她真心爱我,我真心爱她就够了。”

  “就这样?”

  “就这样。”

  “别糊弄我。”劳勃不满地嚷嚷起来,“你想想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奈德仰着头想了想:“要求……如果能有双紫色的眼睛更好,我喜欢那样的眼睛,也许她身上有紫罗兰的味道,当然没有也不要紧,至少总是别一身的血,我希望她会喜欢北境的白雪和冰原,如果不喜欢,我就多带着她去神木林走走,但愿有鸽子和乌鸦的陪伴,她不会觉得太寂寞……嗯,还有我希望父亲和布兰登也会喜欢她。”

  “兄弟你知道你这听起来像什么吗?”

  “什么?”

  “像个肉麻的呆头鹅诗人。”劳勃哈哈笑道。

  “随便你怎么说。”奈德承认道,“反正和巨剑结婚的人又不是我。”

  这时又有醉汉在酒馆内闹事,这片地方向来不缺这种醉醺醺到处惹是生非的人,无非对着店里的女人挤眉弄眼,女老板安娜能维持酒馆正常运作,靠的不仅是漂亮的脸蛋和火辣的身材,还有敏锐的眼睛和一肚子坏水。

  她只需要对着钟意的男人挑挑眉毛,柔声说声“谁能帮帮我,我的英雄”,三言两语就能煽动店内喝酒的客人上前帮忙,有时帮她的不是她先看上的那位,她便请对方吃上盘炮烙羊肉,如果是她看上的,那么她会留下对方,度过美好难忘的夜晚。

  “休想,我不会在你后面成婚的。”这回又是劳勃收到了女老板甜如蜜糖的眼波,他仰头一口喝干啤酒,悄悄对好友说,“看见了吗,那小毒蛇,稍稍用点手段便让男人们为她拼命,其他不论,首先我绝不会娶任何一个太聪明的女人,绝对不会。”

  然后奈德看着他高举拳头冲进去。

19

  劳勃和莱安娜初次见面,是在他第一次去拜访临冬城的时候。

  本来是去找奈德的,中途遇到他妹妹,遇到美人他向来会情不自禁多聊几句,而那天莱安娜骑着小马驹,小姑娘刚和弟弟吵完架,跟哥哥打招呼时都气鼓鼓的,双颊冻得发红,头发衣摆散落几片雪花,马靴皮甲,背脊挺得笔直,像头龇牙咧嘴的小母狼。

  按正常情况,劳勃一定会开几个玩笑逗逗女孩,但他却很是失礼地盯着她的脸,还出神了片刻。

  莱安娜本来就一肚子火,这下碰到个呆盯着她的冒失鬼,既不管哥哥在一边看着,也不打招呼,一声不吭一踢马肚子就跑远了。

  “莱安娜……今天大概是和班扬吵架了。”艾德解释说。

  “我还不至于生小女孩的气。”劳勃说,“你妹妹以后肯定是个美人。”

艾德顿时面色古怪起来。

  史塔克家的大哥,性子野得要命,人出去就没影了。

  大部分时候艾德才更像是最年长的那个,而且在很早之前,年幼的莱安娜和班扬几乎是他一把手带起来的,这里看着那里管着,有时大家说他比老奶妈还操心。

  如今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花,被好朋友称赞,理论上他应当感到高兴。

  但劳勃不只是个安分的观赏者,他还会把你家的好东西连盆端走。

  “那是什么表情。”劳勃打趣道,“奈德,你简直像个防范女儿被坏小子拐走的老父亲。”

  “……”

  “得了吧,她长得几乎和你一个样。”他迅速对好友做了个鬼脸,“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20

  艾德曾设想过很多次,死后世界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一片虚无的灰暗之地,传闻中矗立的英灵殿不过是间石头房子,巨大的篝火在黑暗中燃烧。

  他和劳勃并排坐在篝火旁,周围还有其他人,他们有的身上带伤,有的脸色发紫,身影也影影绰绰的。

  劳勃当时正和艾德聊天。

  “蓝礼虽然人是怂了点,但是他那张脸仍是有点影响力的。”劳勃说,“他是不擅长打仗,但也不算蠢,有比各方敌人高上几倍的兵力,怎么想都输不了吧。”

21

  后来劳勃又和艾德聊天,蓝礼鼻青脸肿地坐在不远处。

  “蓝礼这个小逼崽子不争气,他和史坦尼斯没一个能让我放心的。”劳勃长吁短叹,“总算史坦尼斯虽然人缘不好,打仗却比他强得多。”

  艾德表情复杂地看着他,却被误认为是在担心临冬城。

  “被担心奈德,虽然你死了,好在你们家大儿子,是叫罗柏对吧,他是个好小伙子,会收拾好临冬城的,就算他经验不足,也还有凯特琳帮他,临冬城城池坚固,你们北境的势力又比南方团结得多,一切没那么糟。”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安慰完,艾德反而觉得更担心了。

22

  后来劳勃和艾德聊天,罗柏顶着狼头坐在他爸身边,而他自己的人头和艾德的并排放着。

  作为家里老二,史坦尼斯脸上比蓝礼还惨,肿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和蓝礼坐在另一边你看我我看你。

  艾德微微躬着身,手里拿着截树枝不断撩拨篝火柴薪,使它烧得更旺。

  眼见附近越来越热闹,劳勃又忍不住想说点什么了。

  “奈德,虽然你大儿子死了,但是临冬城基业还在,你……”

  “劳勃。”这回艾德公爵很是果决地截断了国王的话头,他另外那只手托着脑袋,脸转过来对着好友,叹息道,“我们换个话题吧,别聊临冬城了。”

  劳勃国王明白他兄弟心里一定很难受,他自己其实也很难受,拜拉席恩家的正经血脉全断了,他的孩子流亡在外,而乔佛里那个小杂种坐在王座上。

  不聊临冬城难道要他自揭伤疤吗。

  “聊什么?”

  “……我们可以聊聊兰尼斯特家。”艾德公爵说,“或者聊聊铁群岛。”

23

  在进入英灵殿前,所有亡灵都得通过门卫把关。

  那天还是雷加负责登记,他坐在木桌旁,低着头还在为劳勃那份档案空白的死因沉思,忽然桌前一片阴影遮挡住了远处篝火传来的光线。

  “谁家的。”他没抬头,熟练从桌下柜子里弹出张纸,习惯性问道,“怎么死的。”

  “兰尼斯特。”老狮子顿了顿说,“……死于弩箭偷袭。”

鹦鹉鸡蛋黄

【冰与火/鹿狼组】片段系列03 拜拉席恩的鹿角

劳勃艾德基友组

年轻时鹰巢城养子时期

无逻辑鹿角如题

清水日常(?)向

――――
13

  艾德沉默地坐在深红色的厚木椅子上,离床不远,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他很久,仿佛欲言又止。

  直到劳勃再也忍无可忍扶着头坐了起来:“够了,说两句话吧,冰人史塔克,再这么下去我他妈会憋死的!”

  他察觉劳勃的怒火,将自己的视线从他头顶挪开,掩饰似地抿了抿唇,以平复嘴角控制不住扬起的弧度,道:“总有办法解决的,我已经托学城里的朋友在帮忙调查了。”

  这可不好,劳勃现在正烦着,他总不能在他好友遭难的时候笑出声来。

  “好啊,我正想瞧瞧,...

劳勃艾德基友组

年轻时鹰巢城养子时期

无逻辑鹿角如题

清水日常(?)向

――――
13

  艾德沉默地坐在深红色的厚木椅子上,离床不远,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他很久,仿佛欲言又止。

  直到劳勃再也忍无可忍扶着头坐了起来:“够了,说两句话吧,冰人史塔克,再这么下去我他妈会憋死的!”

  他察觉劳勃的怒火,将自己的视线从他头顶挪开,掩饰似地抿了抿唇,以平复嘴角控制不住扬起的弧度,道:“总有办法解决的,我已经托学城里的朋友在帮忙调查了。”

  这可不好,劳勃现在正烦着,他总不能在他好友遭难的时候笑出声来。

  “好啊,我正想瞧瞧,那群见了妓女却只盯着人家衣服看的大师们,他们多么聪明而又富有智慧,七天前你就说托人调查了,结果呢?求助信送过去了,连个屁他们都没放回来。”劳勃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你这一本正经的混蛋,靠他们能查出个屁来。”

  “至少我们知道这是白尾鹿的角了。”

  只通过一小截鹿角去确定整头鹿的品种,这实在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劳勃是从十四天前开始出现这症状的,一开始只是后脑顶有微微的突起,大家还以为是什么磕伤导致的肿胀,随后从第一周开始疯长抽长,到现在比成年雄鹿的角小不了多少。

  虽然除了长得奇怪,没有什么危害,但毕竟普通人头顶不会无缘无故地长角,这种事不适合大肆宣扬,琼恩对外放出消息,说劳勃打猎时被野猪所伤,被送进单独的住处静养,至于被留下“照顾”人的艾德,实际上是“看守”更多一点。

  除了琼恩本人,也只有艾德的话他不会直接当耳边风吹过去。

  但鹰巢城公爵日理万机,没空天天蹲在一个地方――专门防范一个能把半个城堡弄得鸡犬不宁的小子偷跑出去

  “能知晓自己生了对畜牲角,我可真高兴。”劳勃.拜拉席恩,向来不是有耐心的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一般都在破口大骂,而现在这种带着讽刺的冷笑,已经不止是心情不好可以形容的了,“他妈的,他们是不是把这整整七天的时间,都花在研究到底是哪种鹿的角了?”

  实际上去掉乌鸦路上耽搁的时间,严格来说是六天而非一整个星期,但奈德决定略过这一点。

  “当然不是,学城里都是当代博学的大师,典藏包括无数珍贵的古籍,总会有办法的,知道了总比什么也不知道的好。”

  “谁他妈想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我就要他们句痛快话,有没有办法解决,有或者没有,三个字的事情磨蹭了那么久,比女人生孩子都麻烦。”

  “就算是多么聪慧的大师,遇到难题时也需要些时间。”

  “哦,时间,一百年后问题解决了再叫我从棺材里起来。”劳勃一头抵在墙上给脖子减轻负担,鹿角直直挤进墙缝,而他对此不以为意,“都是些只剩脑子的傻瓜,奈德,听我的,拿把锯子给我,斧子也行,马上我自己就能解决问题。”

  “还没搞清楚到底什么原因造成这状况前,你不能那么做。”

  “你怎么和琼恩一模一样。”劳勃痛苦地呻吟道,“我身边亲人就你们俩,两个都是固执的老头子,七层地狱啊,只能待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不出去还不许叫姑娘进来,让我死了算了。”

  “先前是为了给学城研究材料才不得不从你头上截下一段来,你毕竟是人而不是头鹿,谁知道再动刀动斧的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史塔克老头子苦口婆心地劝他,“往好处想,劳勃,就算解决不了,至少以后我们出去捕猎烧烤的时候,不用再费力找树枝做架子了。”

  随后劳勃闭上了嘴,身体仍旧靠墙,眼睛却盯着北方人一看就很严肃拘谨的脸,打量了半晌,他发觉对方并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别告诉我你是认真的。”

  艾德史塔克很认真地说:“真的。”

  “狗屎,真是狗屎。”他在这个门窗紧闭的房间里仰着头哈哈大笑起来,“你的幽默感简直和北方那些鸟不拉屎的荒野一样糟。”

  “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北方人笑着说,“北境荒野里是有鸟的,而且不少肉质很好,等以后到有机会了,我们一起去一趟。”

  直到他们都安静下来后,劳勃想将自己的角从墙缝里拔出来,稍微挪一挪,几片碎石便落到他的后颈上,鹿角卡在里面无法动弹,他要是想动,尖锐的石子反而会顺势滑进衣服里。

  “妈的,这鬼东西生长的速度太古怪了。”劳勃嘟囔说,他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竟能明确听见鹿角生长的咔擦声,“帮我一把,琼恩该修修这破房子了。”

  是该修修了――即便这墙缝是他自己无聊拿匕首一点一点扣出来的。

  日子过的简直像坐牢,甚至坐牢都比这舒服。

  拜拉席恩有鹿角,至少证明他不是他老妈什么地方给老爸戴了顶绿帽子来的。

  幸好他家族家徽不是鱼而是鹿,劳勃苦哈哈地想,要是长出条鱼尾,他可不知道还拿自己怎么办了,清蒸还是炖汤,也许切下一部分送到学城,老学究们在辛苦工作后还能给自己补补。

  劳勃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但不多久,他的注意力全都被迫集中到了头顶。

  艾德握住他的角,牵引着往外拔。

  也许生长旺盛的部位都会有敏感过头的特性,明明角质部分是没有知觉的,但他清楚地感觉到振动,仿佛紧贴着头皮,石子摩擦着鹿角,掌纹摩擦着绒毛。

  艾德离他太近了,不是平时肩并肩的那种亲近,是一种带着点压迫意味的距离。

  他闻到这史塔克仿佛骨子里都带着冰原的味道。

  真稳重,不令人讨厌。

  “妈的,你就不能麻利点吗。”他咕哝道。

  “你的角在里头分杈了。”艾德耐着性子道,“用力了我怕会断。”

  “断了算了。”劳勃执拗道,“正合我意,它就算不断,我也非得拿东西弄断它。”

  艾德决定不再说话,免得哪里又惹得他不快,他尽量拨开周边松动的石砖,将鹿角向外挪。

  没多大一会儿,劳勃感觉自己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同时后颈微微一暖,很快,等艾德退开说“好了”,劳勃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是在清理自己衣领里的碎石。

  “在解决办法被找出来前,你决不能再这么做了,再卡一次,这面墙都得被你抵出个洞来。”艾德道,“至于锯子斧子,都没有,各种各样的书倒是有一堆。”

  “七神,光之王或者旧神都无所谓,帮个忙吧。”他道,“我会再等一段时间,帮帮学城那群老头子,动作最好快点。”

  劳勃不讨厌看书,但他反感自己在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被迫看书。

  尤其现在这种时候,顶着头上起码一公斤重量读书,他的脖子实在受不了,心烦意乱看了一会他干脆躺下,被子蒙上头继续睡觉。

  艾德很是耐心地又坐了一段时间才离开。

  安静的室内,木门开启而后闭合,细小的吱呀过后彻底没了声息。

  劳勃睡着前还在昏昏沉沉想,也就鹿角会这么麻烦,如果是狮子老虎之类的动物,肯定会方便很多。

------
  劳勃盯着艾德头顶毛茸茸的狼耳朵,放声大笑,丝毫没有留给他最好的朋友一点懊恼的余地。

  “高兴点史塔克,这下有了两对耳朵,要听什么可方便多了哪,至少你不会被卡在墙里对吧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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