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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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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婷画画啦Y(^_^)Y

【画花儿】勿忘我

我好像一直对勿忘我情有独钟耶~是因为喜欢紫色吗?还是因为它永不凋零的特性呢?也许都有。总觉得,待我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依然会在房里放一把勿忘我~

【画花儿】勿忘我

我好像一直对勿忘我情有独钟耶~是因为喜欢紫色吗?还是因为它永不凋零的特性呢?也许都有。总觉得,待我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依然会在房里放一把勿忘我~

这里是青蛙君

「西方魔女已仙去」片段

自译

作者=梨木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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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呀。只要小舞想留下,我会去拜托妈妈的。”

祖母宠溺一般温柔地说道。舞不禁惊呆了。

这种事,连想都没想过。能够和祖母一起,一直在这里生活什么的。

就像一个在风沙肆虐的荒野中独自前行的旅人,好不容易发现了一间小屋,走进其中后被住人以暖融融的饭菜好生招待,之后还用饱含柔情的语调说道,您已经不必再回到外面的风沙中了。祖母的话让舞产生的正是这种感觉。

听到这一番话,舞感觉全身的力气都猛的一下放松了。她曾一直想着自己总有一天还是要从这里离开,内心好像从未完全脱离过准备战斗的...

自译

作者=梨木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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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可以一直待在这里呀。只要小舞想留下,我会去拜托妈妈的。”

祖母宠溺一般温柔地说道。舞不禁惊呆了。

这种事,连想都没想过。能够和祖母一起,一直在这里生活什么的。

就像一个在风沙肆虐的荒野中独自前行的旅人,好不容易发现了一间小屋,走进其中后被住人以暖融融的饭菜好生招待,之后还用饱含柔情的语调说道,您已经不必再回到外面的风沙中了。祖母的话让舞产生的正是这种感觉。

听到这一番话,舞感觉全身的力气都猛的一下放松了。她曾一直想着自己总有一天还是要从这里离开,内心好像从未完全脱离过准备战斗的状态。

“但是,如果我不回去的话,妈妈就要一个人了……虽然我真的很喜欢和祖母一起生活的……”

“我知道了。那舞现在还是需要进行魔女修行呢。”

祖母马上又干脆地说道,露出了微笑。

为什么,那时没有选择留在那荒野中唯一的避难所一般的家中呢,舞直至多年后都仍在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如此不可思议,明明就算是先说句“让我考虑一下”也是可以的……

怎么说呢,好像突然慌乱了起来一样,舞开口就拒绝了祖母的邀请。拿出妈妈的话题只不过是用作挡箭牌罢了。祖母肯定也看出来了,舞这么想到。

舞的身体与心灵,似乎是在拒绝完全脱离战斗态势进入安稳的生活。那究竟是一种健康的状态,还是一种扭曲的心理,就算舞早已长大,却还是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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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书是在日本和梨木香步的「エンジェルエンジェルエンジェル」一起买的,放了很久都没读。上网找了一下有译本,名字叫「勿忘我」,但是看了一眼试阅,那个翻译的风格…我只能说个人不太接受。还没有看电影,译本里好像把女主的名字翻译成汉字“米”,叫阿米,总觉得很奇怪。个人倾向于把它翻译成“舞”,更像个普通女孩子的名字。当然不排除因为还没看完,不知道书后面会不会解释名字的由来和正确的汉字。毕竟天使天使天使的女主的名字汉字是直到后记里才揭示的。

洛阳游璃

调香师

调香师很早很早之前就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住下了。至于已经有多久了,村里人都不是太清楚,两年,三年或是更久?

总之,在村民眼中,她是一个蛮不错的姑娘,吃得苦,耐得烦,不怕脏,不怕累,还时不时地为免费调制熏香……当然这里的免费是指免人工费,成本还是需要村民们自己出的。因此,除了祭神拜社,端午重阳以外,在这个小山村基本上没有谁会用熏香的……如果有,那也只是极个别手头宽裕的人家隔个十天半个月的熏熏自己的宅子,祛五毒除四害,或是女儿出嫁,手头却没有什么如意的嫁妆,只得向调香师来求熏香。

其实调香师会的并不是调香,她会的是调香水。

但是香水所需的材料并不是这深山老林中能够轻易得到的,而且香水对这山村...

调香师很早很早之前就来到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住下了。至于已经有多久了,村里人都不是太清楚,两年,三年或是更久?

总之,在村民眼中,她是一个蛮不错的姑娘,吃得苦,耐得烦,不怕脏,不怕累,还时不时地为免费调制熏香……当然这里的免费是指免人工费,成本还是需要村民们自己出的。因此,除了祭神拜社,端午重阳以外,在这个小山村基本上没有谁会用熏香的……如果有,那也只是极个别手头宽裕的人家隔个十天半个月的熏熏自己的宅子,祛五毒除四害,或是女儿出嫁,手头却没有什么如意的嫁妆,只得向调香师来求熏香。

其实调香师会的并不是调香,她会的是调香水。

但是香水所需的材料并不是这深山老林中能够轻易得到的,而且香水对这山村中的女子来说过于奢侈,于是她用配制香水的基本原理制作熏香。

别说,调香师的手艺还真不赖。那些用熏香当嫁妆的女子逢年过节都会回小山村,向调香师买熏香。

“夫家喜欢,没办法,只好来劳烦您嘞。”那些人这样说着,将一沓红色的钞票交给调香师,而她却只从中抽出几张,然后回屋拿出一方用油脂包好的半个拳头大小的香袋。

有些人道谢然后离开,有些人则央求调香师多卖一点给她。

“多卖点吧,钱不是问题。”

而调香师则不会睬她,一人回到屋里去,任外边的人在那里站了老半天,她也不给任何答复。

干等了很久的人则是骂几句调香师不近人情,调的香缺斤少两云云,过几个月又厚着脸皮来向她买熏香。

人是一种多么虚伪的生物啊。当那些曾经骂自己的人满脸堆笑向自己买熏香时,她总会这么想。

然后她会想起自己的一个朋友,那是一个园丁,打理着一个大大的花圃,里面有好多好多的花。调香师认了好久才把其中的264种花全部认清。

那时的她们,一个种花,一个调制香水,和其他女孩子站在一起,她们永远是最香的那一对。

后来呀,园丁的花圃被周围的楼房团团围住,不放一丝阳光进来,于是她离开了,她说要将一片山谷作为她的花圃,种满向阳花。

花圃很快被一座商业大楼代替,没有园丁供应原料,调香师只得四处寻找其他的货源,但终究差了些味道。

无奈之下,调香师带着行李搬离了这座现代化都市,来到了这个偏远的小山村。

同园丁一样,她也有一个伟大的梦想。

她想用勿忘我调配出世界上最香的香水。

为什么是勿忘我呢?

因为啊,当年某个她暗恋的男生在毕业季递给她的明信片上写着:

花开半夏,请君勿忘。

这是她的小秘密,专属于她的小秘密。

从那以后,她就喜欢上了勿忘我这种花,并且决定用它来调配香水,准备在不久的将来把这张明信片同香水一同送给那个男生。

说不定他会因此喜欢上我呢?调香师以前总是这样想着,那时候的她还在读大学,别的女生柜子里总有一盒化妆品,而她的柜子里总有几瓶香水。

每当她抱着粉红色爱心形抱枕在那沉浸在自己亲手将香水送到男生手上去的幻想中时,耳边总会传来宿管老师那不和谐的吆喝:

“查违禁物品了……”

事后她又要看着自己越来越瘪的钱包心疼好久,香水虽是她自己调的,但是材料还是死贵死贵的……

下个月又要吃土了。

再后来呀,发生的事情她也不太记得了。

勿忘我香水……好像已经被她调制出来了。虽然不是特别香,因为勿忘我这种花本身就不是很香……好像勿忘我还是草本科植物吧……(生物老师之怒.jpg)而那张明信片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呢……

她到这个山村的时候,行李中好像只有一个小匣子,上面还上着锁。钥匙就挂在锁上,但是调香师从来没有打开过这个匣子……为什呢?她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一个约定吧。

对,一个约定,和当初的自己的一个约定!

自己要调出一种特别的香水,才能打开这个匣子!

女生的好奇心还是强大的……虽然她已经脱离了女生这个阶段。

她经常拿着那个匣子,用手掂量重量,然后又轻轻地摇几下,里面就会发出玻璃瓶与匣子撞击的声音。

究竟是什么呢?调香师也很想知道。

我究竟要调出一种什么样的香水才能打开它呢?

终于,有一天,她打开了那个匣子,知道了里面的秘密。

她将匣子重新锁好,扔在一边泪水从她脸上滑落,滴在黄泥巴地上,又迅速渗了进去。

她知道,自己该调一种什么香了。

第几天后,当买香的村民们发现那香味弥散的房子已经人去楼空之后才会有人问:“她去哪了?”

“她呀……过几天就会回来的……”躺在摇椅上的老人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斗,旁边一条哈巴狗懒懒地躺在地上,享受着难得的阳光,“以前都是这样……”

果然,几天后调香师回来了,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大爷!您知道这个地址在哪么?”她掏出一个小本本,递给摇椅上的老人。

老人瞅了一眼,用烟斗指了指一栋房子。

“谢谢!”调香师甜甜地说。

“你个城里的女娃子……来这里干么子呐?”老人轻轻晃着摇椅,懒懒地问道。

“城里的环境太差,而且这大山里材料齐全些。”调香师笑着答道。

“么子的材料?”

“就是这个呐……”调香师从包包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给老人,“您闻闻,可香了呢!”

“我看看……”老人拿着玻璃瓶琢磨了一小会,又闻了闻,结果被呛得直咳嗽“丫头哎……不是大爷说……这味儿……太呛了……”

“您连烟都不怕,还怕这香呐?”调香师笑嘻嘻的将玻璃瓶收起来。

“丫头哎……老头子得告诉你一句……你这东西,我们这乡里人用不着……你如果要卖……还是寻别处吧……”说着,老人吐出一个烟圈,“再说……我们这山里虫多毒蛇多……年年要买熏香的……这年头卖香的人都不稀罕我们这个村子喽,到时候依被要喽别怪我老头子没提醒……”

“熏香我也会做啊!”

“你会?莫耍我老头子……”

“真的……我会做嘞!”说着,调香师又从包包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肉色的粉末“您看嘛,我这香还可以安神呢!”

老人半信半疑的看着她手中的粉末,凑上去闻了一口,然后又闭着眼躺在躺椅上。

“丫头……这香多做点……明天老头子给你介绍人来买你的……”

“谢谢大爷!”调香师收起小瓷瓶,拖着行李离开了,“对了,大爷……”她忽然转过头来,“麻烦你告诉乡亲们,这香不能用太多,太多了对身体不好的……”

“你卖少点不就成了呐?”老人眯着眼睛说,“顶伶俐的女娃子嘞,不晓得变通……”

调香师被说教也不恼火,直向自己的房子走去。

一个村民看见了调香师和老人,“老爷子……那女娃子又回来了?”

“嗯……”老人躺在躺椅上,仍是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斗。

“那我赶紧去找她买香去……我媳妇最喜欢她做的香了……”

“猴急个嘛子呐……人家女娃子刚回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嘛……明天再去,又不会不卖于你……”老人懒懒的说。

……

“病人的报告结果已经出来了……”带着墨框眼睛的医生仔细的看了看手上的资料,然后将目光转向面前站着的两个人,一男一女。“你们谁是病人家属,来签字吧。”

两人对视一眼,“我来吧。”着碎花连衣裙的女子说着,拿起一旁的签字笔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男人是刚被女人叫来的,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

医生鄙夷的看了一眼男子,“病人由于长期受一种化学物质的影响,导致现在大脑皮层部分区域衰竭造成记忆混乱……”

“简单来说就是失忆了?”男人听不懂医生那过分专业的描述,于是直接打断道。

“嗯。”虽然被打断医生心里不舒服,但是男人说的的却比自己更通俗易懂一些。

“我想知道什么化学物质会导致失忆?毒品?”

“不是的,病人的血检报告一切正常,不像是长期吸食毒品的人。”医生回答,“究竟是什么东西目前我们也不知道。”

“我们可以去看一下她吗?”女子将纸递交给医生。

“可以,”医生将报告收起来,放入一个文件袋中,“病人的病房是421,你们可以多和她交谈一下,也许可以帮她找回记忆……”医生说完后,将文件袋夹在自己的腋下离开了。

两人来到421,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勿忘我。”女子闻过之后说。

“为什么要放这么浓香味的花。”男人用手扇了扇,显然他不喜欢这股味道。

“这是她最喜欢的……”女子说着走入病房。

病床上,一个女人木然的望着前面的墙壁,一根长长的输液管连接着输液袋与她的右手。房间里很静,只能听到三人的呼吸声以及药液一滴一滴滴入滴壶的声音。

女子走到病人身边,仔细的帮她梳理着杂乱的头发,男人只得无聊地打量着四周。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小匣子上。

“这是什么?”男人拿起那个小匣子,把玩了几下。

“她的东西吧。”女子没有太在意,而是继续帮她梳头。

男人用锁上的钥匙打开了匣子,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哪了出来。

里面有一个玻璃瓶,一张被烧毁了一大半的明信片,还有许多碎纸片。

男人饶有兴趣的将那些纸片拼起来,发现这是一张请帖,好像还是婚礼的请帖,但是究竟是谁的……名字部分好像被刻意挖掉了。

然后他又将目光移向那个玻璃瓶,上面只写着几个字,“焉得鬼草,服之不忧。”他把这个瓶子对着光看了几眼,里面还剩几滴透明的液体。“这是什么?”他把玻璃瓶递给女子。

“做香水用的。”女子回答道,“她以前最喜欢调香水。”

“哦……”男人将玻璃瓶放下,又拿起那张明信片,“花开……”他感觉这张明信片他很熟悉,是在哪见过呢?

像一滴水,滴入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波纹。

男人突然意识到了,他仓促的放下手中的明信片,向门口走去。

“下午我还有一场演出……就先走了……”男人将高礼帽扣在头上,整了整自己的燕尾服,“她治疗的费用我来承担,你好好的陪陪她……”说完,他张皇的离开,路上还撞到了医生。

“小心点,这里是医院!”医生不满地责备道。

“对不起,我有急事。”男人慌乱地道歉后快步走出这家医院。

医生走进病房,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个玻璃瓶。

“焉得鬼草,服之不忧?”他放下起那个瓶子,转身看向病人,她却看向门口,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花葬三生勿忘我,请君莫要忆起我。
(看不懂的小伙伴可以问一下身边玩第五人格的同学,就知道调香师调的香水是什么啦!)
(PS:只是借用了第五人格的一些设定,实际和第五人格没有太大关联) 


三七/野犬
咕咕王终于不咕咕了(猛男落泪勿...

咕咕王终于不咕咕了(猛男落泪
勿忘我拟人

咕咕王终于不咕咕了(猛男落泪
勿忘我拟人

CY汤源.

《勿忘我·中》

来自汤源的七夕福利get√。


-


CP何焉悦色/光何作用.

内含天生峻杰但应该还没出场所以先不打tag.


-


超级玛丽苏预警.无脑狗血预警.假车预警.

汤源原创.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骂我可以不许骂我孩子.

汤源这次不做人了.

至于是BE还是HE我先打个哑谜.

‖捭言瑾恒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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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再美的花蕾,总有枯萎。”​

       “心碎了,就拼不回来了呢。”




[06]​


   ...

来自汤源的七夕福利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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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何焉悦色/光何作用.

内含天生峻杰但应该还没出场所以先不打tag.


-


超级玛丽苏预警.无脑狗血预警.假车预警.

汤源原创.如有雷同算我抄你.

骂我可以不许骂我孩子.

汤源这次不做人了.

至于是BE还是HE我先打个哑谜.

‖捭言瑾恒文学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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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再美的花蕾,总有枯萎。”​

       “心碎了,就拼不回来了呢。”




[06]​


       ​“宁宁,你吃点东西吧。”


       这是蔡正杰​来到囚禁着徐一宁的别墅的第三天。从被焉栩嘉逼迫到现在,他没吃过一点东西,只饮了些水。


       “阿杰我不饿,你出去吧。”​徐一宁蜷缩在床上的一角,紧紧抱住被子,好像那样就会获得安全感一样。


       蔡正杰看着消瘦了不少的徐一宁,又回想起了偏执却纠结的焉栩嘉,将米粥放在桌上,柔声劝道:“宁宁,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你这样自虐下去也不是办法,和嘉嘉说开好不好?你们曾经可是……可不是这样的啊……”


       ​瞧着床上的徐一宁身子愈发地颤抖,蔡正杰没再言语,退出了房间,尽职尽责给焉栩嘉发了短信。果不其然,焉栩嘉的电话来了。


       ​“他还是不肯进食吗?”


       “嗯。”​


       “好,我知道了。今晚你不用待在那了,我回去看看。”​


       “……焉栩嘉,宁宁是无辜的……”​


       嘟嘟嘟……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蔡正杰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们以前可是最令人感到甜蜜的小情侣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蔡正杰没有逆许焉栩嘉的话,端了手机换了衣物,走到徐一宁房门前抬手屈指想要敲门,却又在前一秒​垂下了手。


       ​他怕他告诉徐一宁焉栩嘉回来的话,徐一宁会精神崩溃。


       毕竟焉栩嘉已经是他的一道心魔了。​



[07]​


       房间内的徐一宁坐起身来,呆滞地望着前方。廊道里蔡正杰和焉栩嘉的通话,他一字不漏都听到了。​


       现在的他已经开始麻木了。在他心目中,他的嘉嘉从来没有强迫过他,从来没有。​


       ​“嘉……嘉嘉……焉栩嘉?”


       徐一宁拽过被褥将全身盖住,再次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焉栩嘉三个字就好似一把利刃狠狠地插在他心口。


       在极大的精神压力下,徐一宁​却不知为何入睡了。即使他没有美梦,只有梦魇,焉栩嘉逼迫他的梦魇。


       梦里是他们四人一起度过的欢乐童年,然后慢慢转变成各奔东西,再到反目成仇,自相残杀。


       梦里时常转换的场景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唯一不变的,还是那些小巧雅致的勿忘我。


       蓝色的小花迎风摇曳,却在焉栩嘉将匕首插入徐一宁心脏的同时变为血红,原本蓝黄色的花海逐渐变成一片血海。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了焉栩嘉的声音。


       “徐一宁!徐一宁!你给我醒醒!”​


       徐一宁忽的瞪大了双眼,一时间双眼朦胧瞧不清物,但他看清楚了站在床边唤他的那个人。​


       是焉栩嘉。


       “徐一宁,你别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



[08]​


       焉栩嘉看着眼前躺在床上出了一身冷汗脸色苍白的徐一宁,心脏不可否认地一抽,一下打不来气却选择冷嘲热讽。​


       “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徐一宁,你现在不过就是被我圈养的一个小情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故作清高?”​


       闻声徐一宁呆滞了几秒,回过神来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扬首抬眸看向焉栩嘉,似是自嘲有似是悲凉。​


       “焉栩嘉,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焉栩嘉没有再和徐一宁​争辩,只是端起桌上的米粥递到他面前,沉思发问却是陈述句:“你吃,还是不吃。”


       徐一宁撇过头,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倔强了。他不愿屈服,徐一宁生来便是如此。


       “好。”​


       看着这般模样的徐一宁,焉栩嘉嗤笑一声,仰头含了一大口米粥,拽过徐一宁的衣领俯身吻上他的唇,巧舌撬开贝齿将早已凉透的米粥尽数度到徐一宁口中。而徐一宁似是完全愣住了般任人宰割,直到焉栩嘉开始度第二口时才回过神来振臂用力想要推开他。但饿了三天的徐一宁哪里是焉栩嘉的对手,​做的也只是无谓的挣扎。


       “徐一宁,你是想我这样喂你还是你自己吃?”​


       焉栩嘉抬手擦了擦嘴,居高临下戏谑​地看着满脸潮红的徐一宁。那眼神,真的好像在看一只蝼蚁啊……


       ​也是,自己不是蝼蚁是什么?难不成还想着自己和焉栩嘉在一起吗?


       徐一宁自嘲地想,接过米粥一口一口吃了下去。焉栩嘉就这样看着他吃,直到他吃完才离开。


       在这之后,焉栩嘉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待在这里监视着徐一宁。强迫了他一次又一次,直至徐一宁完全麻木,像个欢爱木偶一般软烂无力,不再挣扎。


       “啊……好疼……”​


       在临走的前一天,徐一宁被压在身下,焉栩嘉将脑袋埋在他颈后发狠用力一咬,留下了一个深可见血的咬痕。​


       “徐一宁,你只能是我的。”​


       这是徐一宁被折磨地精疲力尽即将睡过去前迷迷糊糊听到的一句话。​



[10]​


       在焉栩嘉离开一个月后,夏之光偷偷来了。


       “一宁,你还好吗?”​夏之光将手中的一小束勿忘我放在床头。


       ​“光光……”徐一宁看向夏之光,扯出一抹牵强的微笑,哑声道,“我没事啊……”


       看着强颜欢笑的徐一宁,夏之光忍不住搂过徐一宁,想小时候那样,轻轻拍抚他的后背,温声哄道:“一宁……我会带你出去的……”​


       “嗯……”​徐一宁将脑袋靠在夏之光的肩上,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夏之光陪了徐一宁一整天,恰好蔡正杰又不在。他哄徐一宁吃了饭,谈心说笑,想尽一切办法逗他开心。消沉了许久的徐一宁也逐渐放松了不少。


       晚饭后,夏之光软磨硬泡拉着徐一宁到庭院里散步。


       “一宁这些勿忘我好像我们小时候院子里的啊……”​夏之光看向不远处花繁叶茂的勿忘我。


       “嗯。”​徐一宁点点头。


       “哎呀一宁你别这么消沉嘛!你笑起来最好看了来给光哥笑一个!”​夏之光抬手揉了揉徐一宁的松软墨发。


       看着耍宝的夏之光,徐一宁很给面子地扬起一抹轻笑,漂亮的眸子微弯,好似含有一整片星空。


       “一宁,你的眼睛笑起来最好看了,好像有星星一样!”


       “我们宁宁眼睛里好像有星星,笑起来是最好看的。”


       焉栩嘉也曾经这样说过他的眼睛有星星,笑起来很好看。


       还没等​徐一宁回过神来,却忽然被夏之光拉入怀中,好不容易回过神却又听到了那熟悉的语调让他一下子愣住了。


       “徐一宁,你可真行。”​


       焉栩嘉冷眼看着正被夏之光抱在怀里的徐一宁,严重的怒意愈发地明显。


       ​“焉栩嘉,我要带一宁走。”夏之光紧了紧搂在徐一宁腰上的手,不免一阵心疼。一宁真的瘦了不少。


       “呵。不可能。”​焉栩嘉冷笑一声,抱臂挑眉沉声道,“徐一宁,我才走了多久,这么快又和别的男人好上了?”


       徐一宁闻声猛的推开夏之光,朝焉栩嘉震声:“我没有!”​


       “焉栩嘉,我要带一宁走。”​夏之光看着徐一宁,再次发声。


       “嗤。行啊。”​焉栩嘉嗤笑出声,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夏之光,“你死了就可以带他走了。”



[11]​


       夏之光是被徐一宁亲手赶走的。


       他不想夏之光为自己受伤,焉栩嘉疯了,他怕他真的会杀了他。​


       “徐一宁,你这么就这么贱呢?才一个月你就饥渴到四处勾引人了?”​


       焉栩嘉将徐一宁扔在床上,扯开他身上本就有些松垮​的白衬衫,欺身而上咬住他的唇,不是恋人间甜蜜的亲吻,而是撕咬,很快一阵锈铁味从口腔蔓延开来。


       “我没有……”徐一宁也不挣扎,他清楚焉栩嘉不会听他的解释,他也不想再作解释​。


       “你就这么想要人上你吗?”​


       又是一次只有性没有爱的痛楚,徐一宁已经完全麻木了。苍白着脸双眼无神,只有只在忍不住才会嗯哼出声。


       焉栩嘉光用蛮力冲撞着,丝毫不去顾及徐一宁是否感到不适亦或是疼痛。他看着徐一宁身上依旧半脱半挂着的白衬衫,眸色一暗近乎暴力将白衬衫撕扯掉扔到床边,冲撞力道愈发地大,似乎要将徐一宁钉死在床上一般。


       他爱极了穿着白衬衫的徐一宁,却也恨极了他这般清纯模样。


       焉栩嘉射在了徐一宁身体里后,起身擦干净身上的污秽穿戴好,看着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双眼空洞的徐一宁。


       “徐一宁,你真恶心。”​


十六夜葉月

植物系列胶带·改
还是以矢车菊和勿忘我为主题的两张,但相较前版更加繁复,风格比较统一。

植物系列胶带·改
还是以矢车菊和勿忘我为主题的两张,但相较前版更加繁复,风格比较统一。

我是苍苍苍苍苍蝇

【樊霄堂X你】勿忘我

标准开头来一遍!

切勿上升真人!

爱台上的老师就好了!

“甜甜,你知道这个花的名字叫什么吗?”

“不知道”

“叫勿忘我,花语是永恒的爱”

又是晴天,干什么好呢,去找甜甜吧

走过大街,穿过小巷,手上拿着给甜甜的东西,早就认识你的保安也放你进去了

“小甜甜!”

樊霄堂刚换完衣服,转过身来,一席大褂,正是少年风发意气之时,依旧是甜甜的笑容

“给我带什么呢,小希”

“你猜,猜对了就给你”

“唔~我才是蜜柿!”

“猜对了!”

你从背后拿出袋子装着的蜜柿,樊霄堂赶快拿了一个塞在嘴里

“你慢点,可不能吃那么多”

“嗯~”

嘴巴里还有东西,说话都不清楚,樊霄堂拿着蜜柿给九南...

标准开头来一遍!

切勿上升真人!

爱台上的老师就好了!

“甜甜,你知道这个花的名字叫什么吗?”

“不知道”

“叫勿忘我,花语是永恒的爱”

又是晴天,干什么好呢,去找甜甜吧

走过大街,穿过小巷,手上拿着给甜甜的东西,早就认识你的保安也放你进去了

“小甜甜!”

樊霄堂刚换完衣服,转过身来,一席大褂,正是少年风发意气之时,依旧是甜甜的笑容

“给我带什么呢,小希”

“你猜,猜对了就给你”

“唔~我才是蜜柿!”

“猜对了!”

你从背后拿出袋子装着的蜜柿,樊霄堂赶快拿了一个塞在嘴里

“你慢点,可不能吃那么多”

“嗯~”

嘴巴里还有东西,说话都不清楚,樊霄堂拿着蜜柿给九南

“看!小希给我带的吃的!可好吃了!”

九南刚要拿蜜柿,樊霄堂一收手跑到了你的后面,九南就追着他。

“得了得了,都多大人了,来九南哥吃一个吧,可甜了”

九南拿起一个开始吃了,坐在旁边悠然自得,细细的品味着蜜柿

“唉,小樊还真的羡慕你有这么个同居的室友,长的好看,对你还好,每次小希来都要给你带吃的,这样子我们还有口服”

“我对她也蛮好的呀,是吧!”

樊霄堂疯狂对你眼神暗示,你也是笑了笑,点了点头,看到了上面的钟

“我等你吧,一起回去”

“好!”

上场时,你看着这个少年上台去的时候,眼神完全不一样了,那种认真那种少年壮志不言愁的感觉真是让你

心动不已呀

下场的樊霄堂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然后又换了衣服,敲了一下在旁边坐的迷迷糊糊的你脑袋

“好痛,甜甜你是不是皮痒了!”

“走啦,快点”

在樊霄堂的催促下,你和他一起回了家,在路上看见了一家花店,有一束很熟悉的花

你走过去,看着那花,轻抚着花瓣,樊霄堂在后面宠溺的看着你

“妹妹,和男朋友买花呀,你看的这花不错呀”

“不不不,他不是我男朋友,我只是和他是朋友而已”

“哦,这样呀,这花呀,叫勿忘我,今天也是算有缘,我便宜一点卖你了”

“谢谢,老板”

买完后你心满意足的抱着花,回到了两个人合租的房子,你把花放在房东留下来的花瓶里

从此之后你都爱去那家花店买勿忘我,老板老是会把樊霄堂认为是你的男朋友,而每次樊霄堂都喜欢陪着你,看着你买花后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笑了

这天又是樊霄堂陪着你去买花,花店老板依旧说她是你的男朋友,刚要辩护的时候,樊霄堂搂住你说

“是,我的确是她的男朋友”

然后花店老板笑了笑,依旧把花拿给你,只不过临走前花店老板对你说

“妹妹,勿忘我的花语是永恒的爱,希望你也如此”

感激的心情突然涌现出来,你用力的点了头

“谢谢,拜拜”

从那以后那家花店就关门了,樊霄堂也成为了你的男朋友,每次不忘的都是去买勿忘我

今天买完勿忘我后在家里修花,樊霄堂在沙发上听着戏曲呢,突然一声响,樊霄堂猛地转身,看见你倒在地上,花瓶碎了,花散落在地上

“小希!”

樊霄堂奔向你,把你抱起来,赶快打了急救电话,你在最后的意识里抓住了一片勿忘我的花瓣

“唔…我在哪?”

旁边的樊霄堂紧张的看着你,然后慌忙叫医生,等医生来了给你讲述了情况

“小姑娘,我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刺激到你但是别害怕,你得了淋巴性肿瘤,庆辛的是现在发现的还比较早,我们会争取让你早点摆脱病魔的”

听到淋巴性肿瘤的时候,你整个人都瘫在樊霄堂身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得肿瘤

你也知道治疗肿瘤一定会需要很多钱,樊霄堂一天更努力的工作,有的时候还会跟着他们飞来飞去,每次来看你都会带上一束勿忘我

也因为住院,你的父母也来照看你了,也认识了樊霄堂,有的时候都喜欢和你说说樊霄堂的事

病情也有好转,你也可以出院了,父母也回家了,你也继续和樊霄堂同居,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但是反复的脱发,让你感觉生活一日不如一日,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你和樊霄堂一起去理发店然后剃了头发,在你剃完头发后,樊霄堂拿出来一个礼物,一个很好看的帽子,然后给你带上,你这不争气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樊霄堂当然忍不住呀,不敢看你流眼泪的脸,抱着你,两个人默言不语,只是在原地不停的哭

生活当然不是如意的,每一秒都会给你惊喜,但有的时候也是惊讶,在外地的甜甜听到了你病情恶化又回到医院的时候,顶着十分崩溃的情绪上台去

当返场的时候,小白看见眼神和情绪不对的樊霄堂也就把他抱住

“其实你们可能不知道,今天其实在上台前小樊接到个消息小樊的女朋友病情恶化了,但是他依旧给大家带来好的表演,真的是很努力的孩子”

樊霄堂哪接受得了这种打心窝里的攻击,转过身抹掉了眼泪,然后转过身来再一次露出甜甜的微笑面对着观众

等表演结束后,樊霄堂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北京,一路上微博上都是大家在为你祈祷,还有有的好心的粉丝都在给你加油

当樊霄堂凌晨赶到医院时,看着已经到了ICU的你,又忍不住了泪水,发了个微博给大家报安

“一切安好,大家快睡吧,她挺好的”

然后是一张他隔着ICU给你照的照片,所有人都在微博地下为你祈福,为你加油

你的病情也是好的很快,很快就从ICU出来了,转到了普通病房,可是老天爷饶过谁?

这天是晴天,樊霄堂带着蜜柿和一束勿忘我来到病房,他开心的给你讲述这几天发生的好事,然后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很暖话,樊霄堂也带着你到楼下转了转,你很开心

到了晚上,你还在睡觉的时候你突然感觉我的时间不多了,看着躺在旁边的樊霄堂,你走下床,轻抚着他的脸

轻抚着这个因为自己早早褪去少年模样的男人,眼泪水如小雨一般流了下来,最后你轻轻的亲吻了他的嘴唇,然后回到自己的床上

樊霄堂翻了个身,他的眼泪不停流了下来,他知道你要走了,你安静的躺在床上,微笑着面对死亡

又是一个晴天,所有人都来了,看着樊霄堂轻摸着心爱之人的脸庞,然后医生盖上了白布,离开了病房,樊霄堂终于忍不住了,靠在张九南的怀里哭了

哭的死心塌地,这么多天他忍了那么久,终于在这一刻完全的释放出来了

“她走了,走的很好看,就像勿忘我一样”

每个人看着樊霄堂发的这个微博,心里涩涩的不知道说什么

他不爱笑了,还是爱买蜜柿,还是爱买勿忘我,还是每年都去看你

可是他在台上永远给我带来最好的表演,不把自己的悲伤表现出来。

“甜甜,你知道吗?勿忘我的花语是永恒的爱”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别忘了我呀”

少年轻抚着墓碑上,正在微笑的你的照片

勿忘我【完】

十六夜葉月

植物系列胶带设计之二:心中盘旋的音符
德语原意为难忘的音符,引用勿忘我的花语,画面中除了高音符号和低音符号外的两支较大的花枝都是音符形状的。
晚上拍照光线不是很好,明天会补拍。

植物系列胶带设计之二:心中盘旋的音符
德语原意为难忘的音符,引用勿忘我的花语,画面中除了高音符号和低音符号外的两支较大的花枝都是音符形状的。
晚上拍照光线不是很好,明天会补拍。

莫安迁

我开始寻找附近的花店和苗木基地。
至少可以留着照片当绘画素材。

我开始寻找附近的花店和苗木基地。
至少可以留着照片当绘画素材。

悠然的阿七
摸京使我快乐!!根本停不下来ヽ...

摸京使我快乐!!根本停不下来ヽ(´・д・`)ノ
奈何上色太渣,难受(>_<)

摸京使我快乐!!根本停不下来ヽ(´・д・`)ノ
奈何上色太渣,难受(>_<)

Edge
插花课🌸 great wor...

插花课🌸

great work with @Zzci💯

插花课🌸

great work with @Zzci💯

伊澜ELAINE

好久好久没更新了,原来勿忘我可以做干花。。。。

好久好久没更新了,原来勿忘我可以做干花。。。。

楠栀

《勿忘我》

徐立和吕曼真是一对玉人。

徐立的眉毛长而黑,头发有一点卷。吕曼真像一颗香白杏。他们穿戴得很讲究,好像随时要到照相馆去照相。

两人感情极好。每天早晨并肩骑自行车去上班,两辆车好像是一辆,只是有四个轱辘,两个座。居民楼的家属老太太背后叫他们是“天仙配”。这种赞美徐立和吕曼也知道,觉得有点俗,不过也很喜欢。

吕曼死了,死于肺癌,徐立花了很高的价钱买了一个极其精致的骨灰盒,把吕曼骨灰捧回来。他把骨灰盒放在写字台上。

写字台上很干净,东西很少,左侧是一盏台灯,右侧便是吕曼的骨灰盒。骨灰盒旁边是一个白瓷的小花瓶。花瓶里经常插一支鲜花。马蹄莲、康乃馨、月季··...

《勿忘我》

徐立和吕曼真是一对玉人。

徐立的眉毛长而黑,头发有一点卷。吕曼真像一颗香白杏。他们穿戴得很讲究,好像随时要到照相馆去照相。

两人感情极好。每天早晨并肩骑自行车去上班,两辆车好像是一辆,只是有四个轱辘,两个座。居民楼的家属老太太背后叫他们是“天仙配”。这种赞美徐立和吕曼也知道,觉得有点俗,不过也很喜欢。

吕曼死了,死于肺癌,徐立花了很高的价钱买了一个极其精致的骨灰盒,把吕曼骨灰捧回来。他把骨灰盒放在写字台上。

写字台上很干净,东西很少,左侧是一盏台灯,右侧便是吕曼的骨灰盒。骨灰盒旁边是一个白瓷的小花瓶。花瓶里经常插一支鲜花。马蹄莲、康乃馨、月季······有时他到野地里采来一丛蓝色的小花。

有人问:“这是什么花?”

“Forget-me-not.”

过了半年,徐立又认识了一个女朋友,名叫林茜,林茜长得也很好看,像一颗水蜜桃。林茜常上徐立家里来。来的次数越来越多,走得越来越晚。

他们要结婚了。

少不得要置办一些东西。丝绵被、毛毯、新枕套、床单。窗帘也要换换。林茜不喜欢原来窗帘的颜色。

林茜买了一个中号唐三彩骆驼。

“好看不好看?”

“好看!你的审美趣味很高。”

唐三彩放在哪儿呢?哪儿也不合适。林茜几次斜着眼睛看那骨灰盒。

第二天,骨灰盒挪开了。原来的地方放了唐三彩骆驼。骨灰盒放在哪儿呢?徐立想了想,放到了阳台的一角。

过了半年,徐立搬家了。

什么都搬走了,只落下了吕曼的骨灰盒。

他忘了。

——汪曾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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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书桌上,时常可以问道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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