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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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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8

飞翔  Flight 78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有些XX不怎么影响阅读。。

本章CH22 END


完整字体见 AO3 

SY


整整一天他们都在佛罗里达境内,当夜幕降临时,他们甚至都还没能抵达阿拉巴马边界。Sam终于撑不住,靠着车窗睡得迷迷糊糊,全由Dean驾驶,于是Dean停下车让他到后面躺平,能好好休息一下。

不出10分钟,Cas就从观影椅上俯下身,轻声报告着Sam已经完全昏睡过去了。

但很快就轮到Dean开始大打哈欠,他不停地眨着眼,像是在和某种堆积在他眼后的极度疲劳抗争着。

“Dean...

飞翔  Flight 78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有些XX不怎么影响阅读。。

本章CH22 END



完整字体见 AO3 

SY



整整一天他们都在佛罗里达境内,当夜幕降临时,他们甚至都还没能抵达阿拉巴马边界。Sam终于撑不住,靠着车窗睡得迷迷糊糊,全由Dean驾驶,于是Dean停下车让他到后面躺平,能好好休息一下。

不出10分钟,Cas就从观影椅上俯下身,轻声报告着Sam已经完全昏睡过去了。

但很快就轮到Dean开始大打哈欠,他不停地眨着眼,像是在和某种堆积在他眼后的极度疲劳抗争着。

“Dean?”他听到Cas在叫他,Dean差点跳了起来——他还没直接趴到方向盘上睡死,但也差不多了。

Cas用翅膀轻轻地碰了碰Dean的肩膀。“让我来开。”他说。

“啥?”

Cas说:“我想现在我可以尽量把左翼往回收,这样它能回到水平位置,就在座位和门之间。在这个方向它有很好的伸缩性。我在船上练习过。至少让我试试。”

Dean再次停车,下车(Sam实在累坏了,他甚至都没醒过来)。经过笨拙地翻爬,加上压低声音的商量,Cas设法从他自己的椅子上爬到了驾驶座上。Cas不得不弯着腰,微微屈膝站在座位前,Dean帮着把他的两边的翅膀放好,让左翼恰好顺着椅面垂下,就在车门和椅子之间,又将右翼伸进两张前座中的空隙处。然后Dean在Cas的背后塞了个枕头,垫着他左翼受伤的位置。Cas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Dean轻轻关上车门。

似乎起作用了。Cas完全能坐得稳稳当当。

Dean从驾驶座那侧的窗外仔细挑剔地研究了一番——几乎看不到翅膀。

Cas摇下车窗,说道:“我觉得这行得通。”他冲着Dean微微一笑,“我希望是更快乐点的情形,但我还是很高兴能再次帮你开车。现在你和Sam就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幸运的是,Cas似乎记得他在Impala上学到的所有技能。不过,Dean还是让他驾驶着这辆小面包车在附近的停车场来来回回开了好几次,让他适应车辆稍有不同的控制手感,并且在引导他在高速路上开了最初的十来分钟。Cas很快就适应了小面包车型,不久他看上去就驾驶自如了。

“为什么你不到后面去,在Sam身边躺着好好睡上一觉?”Cas向他建议着,“我没问题的,Dean。”

Dean说:“我就在这儿和你多呆一会儿。”但当他稍微闭上双眼——只是想让眼睛放松一下——他几乎是立刻就睡死了。

 

 

△△△

 

 

“醒醒,Dean。”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Dean在一个极其鲜明的梦中,在那里,Cas和Sarah和Sam全都被喂给了火精灵,他们三人被困在火焰中,尖叫着,而Dean绝望地想要把他们全都救出来,立刻!但那一大堆锁和铁链无法可想,异常复杂。Dean完全失败了,难以忍受的高温让他不得不后退,他的手全都烧伤了,无能为力,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尖叫声最终趋于一片死寂。

最终,Cas的翅膀熊熊燃烧起来。

他们全都被烧死了。所剩下的只有那一点点灰烬。

石头地面上有一对翅膀烧焦的痕迹。那确凿无疑的天使死亡的标记。

“醒醒,”那声音再度响起。现在Dean认得那声音了。Castiel的声音。Cas来救他了,再一次。Cas来救他了……

Dean猛地醒过来,他发现自己侧躺着,倒向左边,他仍坐在副座上,但他的上半身和脑袋则平平伸向Cas那边。不知怎的他并没有掉到两个座位之间,相反,他正躺在某个柔软的东西上,他的脑袋则枕在感觉像是牛仔的料子上。

他听到Cas在他上方说道:“这只是个梦,Dean。”

那可怕的画面,Dean脑海中翻腾的火焰仍历历在目,他几乎是抽搐地抓住Cas,试图让自己相信Cas安然无恙。他发现自己的双手用力抓着Cas的膝盖,几乎要透过牛仔裤的料子,这才意识到他的脑袋正搁在XXXX。那在他XX下面柔软的东西动了一下,这让他突然想要知道他到底躺在什么东西上面。Dean动了动手,赫然摸到了羽毛。

那是Cas的翅膀。那是Cas的右翼。Cas不知怎的把它展开了一半,XXXXX,弄成个像是翅膀-吊床般牢固的玩意,延伸在两个前座之间。Dean正躺在Cas的翅膀上,脑袋枕着Cas的腿。

羽毛令人觉得凉爽,柔软又强壮。完全没有火焰。完全不在燃烧。

至少,现在没有了。

“那只是个梦,”Cas又说道,他把一只手放在Dean的肩膀上。“这只是个梦,一切都很好。”接着,Cas开始抚摸着Dean的头发。

这和Dean对Cas做过很多次的举动相同,在那时,就在几个月前,Cas被他自己的噩梦所困。那只是轻轻地将头发从额头往脑后捋。dean不禁注意到,Cas动作有所提高。在怀俄明的时候,那时候Dean和Sam都在医院里,他那种有趣的拍打着脑袋的小动作已经变成了一种轻柔,温和的抚摸。

感觉很舒服。噩梦中那些可怕的火焰渐渐褪去,宛如碎片消失不见,Dean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颤抖着呼吸着,他感到Cas的翅膀就托着他,而Cas的手在他的头上轻轻动着。一切感觉都是那么好。

事实上,Cas的手就这样放在他的头上,这就让他感到不可思议地安下心来。这真是XXX了,像是在这里头能有点什么,某些不一样的东西。但Dean清楚地意识到,Cas一定是在模仿着他之前做过的举动。这种“摸摸-脑袋”的动作是Dean曾解释过的,这只是代表“友谊”。

它意味着安慰,善意,关爱——Dean曾向他这么解释过。像是你需要它。这并不常见,但,在特殊场合你可以这么做。在特殊的情况下。

“你梦见了什么?”Castiel问道。

换作一年前,Dean会回避这个问题。但这些天来他已经对躲避感到厌倦,不想再这么做了。

Dean直截了当地说:“你和Sam和Sarah全都被烧死了。”

Cas的手静止了片刻,然后他继续轻轻抚摸着,更慢地,更加悠长的动作,抚摸着,顺着Dean的头顶一直捋到了他后脑勺。

“我想,这是可能的——”Castiel严肃地说。

Dean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有时真是能让我高兴,知道吗?”

“我是想说,”Cas继续说道,“这是可能的,但我会尽最大努力确保它不会发生。我会尽力。我是不会离开你的,Dean。”

他继续抚摸着Dean的脑袋。

Dean压低声音,希望他没吵醒Sam,“Sam还在睡?”

Cas往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是的。”他也压低声音。

“我们得救出Sarah,Cas,我们必须做到。”

“我们会有机会的。”Cas说道。他从来都不会给予虚幻的希望,所以这话从他口中说出,似乎相当鼓舞人心。

Dean想要解释得更清楚些。“Cas,我们必须要把她救出来。当然,这是为了她。但这也是为了Sam。Cas,Sam他……他是……他和Sarah之间有些事……我是说,浪漫的那种关系。”

“我知道,Dean,”Castiel平静地说着,他又看了一眼镜子,“我现在更擅长于注意到这种事了。不是全部,但如果是关于Sam,我略知一二。他经常打电话给她。而且我注意到上一次她在地堡的时候,他们俩晚上总是呆在他的房间里。XXXX,而我注意到他并没有让她离开。”

Dean差点大笑起来,他完全忘了在那个晚上,Cas的房间离Sam就只差一道门。显然Cas已经“注意”到了一些事。

Dean低声说道:“他以前过得很难。”

“我知道,”Castiel又说道,“Dean,我们会赶到的。就休息一下吧。”

Cas的手顺着Dean的后脑勺往下滑,然后停在那里,轻轻地抓着他的脖子后面。

这真是令人倍感安心。Dean觉得他应该坐起来,靠着自己那一侧的车门,这样他就可以像往常那样睡着了——意味着完全不舒服,很可能把口水流到门上去。但像这样躺在Cas的翅膀上,脑袋枕着CasXX,Cas还抚摸着他的头——这简直太他妈愉X了。

Sam反正都睡死了。没人会看到。没人知道。没人会介意。没人在乎。

让我再这么呆一会儿,Dean想。就这么一回。就这一回。以后我不会再打扰Cas了。我不会逼他,我不会让他迷惑,绝不会再打扰他,我们会专注于工作。但就今晚,让我就这么睡着吧……像这样……就这一回。

VW就这样在如天鹅绒般静谧的黑夜里呼啸而过,黄色的路灯时不时从车旁掠过。Cas再度说道:“睡吧,Dean。”他的手指仍在Dean脖子后面,轻轻抓挠着那儿柔软的短发,于是,Dean放任自己沉入梦乡。

 

 

△△△

 

 

他们在周三下午稍晚时分抵达了北加利福尼亚,门多西诺县。令人惊讶的是,他们确实只花了两天时间就穿过整个国家。这是Winchester家的新记录啊,Dean一边想着,一边放慢车速,沿着出口开向蜿蜒曲折的沿海公路,这条路通向高大耸立的加利福尼亚红杉林。我们真的在两天内就穿越了整个国土!

当然了,Dean有时候也对VW比不上Impala的速度和马力有些不太满意。但能那么享受四肢大开躺在床垫上(或者,在第一个宝贵的夜晚,躺在Cas的翅膀上),又能通宵达旦不必停车,光这一点VW就胜出了。由于Cas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第三个轮班——当他开车时Dean和Sam就都可以睡上一觉——他们事实上可以24小时昼夜不停地开,只需要短暂地停上几次以便迅速上个厕所,或者买点快餐。就算他们都觉得这样有点脏,但在VW的后车厢内用海绵快速擦拭几下已经能去除些最脏的污垢(以及大部分在船上那会儿残留的海盐)。他们全都休息得很好,吃的也相当不错。Dean甚至大胆地觉得他们已经准备好去猎杀点什么。

不过,是何种猎杀仍有待观察。毫无疑问,一场狂野的风暴正笼罩在北加利福尼亚,狂风肆虐,从各个方向都能看到闪电,也有零散的关于龙卷风的报告,而且令人担忧的是,也有小规模野火的报告。但再一次,他们开始寻找“不活动的气泡”的位置所在。当Dean驱车带着他们深入红杉林,天空乌云密布,狂风四起,Sam开始在手机上搜寻所有野火的位置,雷击和龙卷风的踪迹。他把所找到的这些全都告诉Cas,而Cas则在他的地图上把它们一个个加上去。

很快Cas就得出结论,所有这些风暴轨迹都围绕着一个巨大的圆圈,在那儿是某片森林。

Sam在网上搜索,发现Cas所画的圆圈内大部分是国家公园,除了一个死角,那里有一小片木屋,显然是个儿童夏令营地。其中有一个大木屋。

“这也许是个陷阱。”Sam说道。

Cas说:“它当然是个陷阱。”

“它绝对是个陷阱,”Dean说,“那么我们计划怎么做?”

Cas坐回他的观影椅,把画地图的笔收起来。他做了个像是“耸耸翅膀”的动作,说道:“走进陷阱,杀死女王,救出Sarah。”

Dean嗤之以鼻,说道:“Cas,改天你真该想想怎么在你的计划里加上一点细节。”

“你能你来啊。”Sam面无表情地说。

“好吧,说到细节,”Cas考虑着,“我认为驱逐咒应该会有用。女王很可能是天使。”

Sam扭过头说道:“但是,Cas,我刚刚才想到,咒印也能驱逐你吗?”

Cas摇摇头。“印记用来驱逐天堂之力,以及包含天堂之力的东西。我确有荣光,但它已经空了。我没有任何力量。所以我不会被驱走。”

“那就好,”Dean说道,“要是这样,我有个主意。”

Dean把他的想法说了一下,他们又花了几分钟把它整理了一下。他们全都吞了些零食来补充能量,又喝了些水,把他们的装备收拾好。而后Sam走到车前头去挑选一些Cas的地图(这也是Dean计划的一部分),而Dean和Cas则在车后头填装弹药。

Dean正站在车厢后面,有条不紊地往他那把手枪的备用弹夹里填充子弹,就在此时,Cas粗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Dean,你想要这个吗?”

Dean抬起头,发现Castiel的手上正拿着什么。

那是一根小小的黑色羽毛。小翼羽的羽毛。空气精灵还给Cas的那一根。Cas一定是在往他自己的外套放入额外的弹药和盐的时候发现的。

哇喔,Dean想。一根真正的天使羽毛。千真万确,来自Cas的,他自己的羽毛。

“你可以留着它,”Cas说着,仍拿着那根羽毛,举向Dean的方向,“如果你想要的话。”

Dean几乎都要把手伸出去抓住它了,但在那时他想到,等等,Cas再也无法换羽了。

Cas再也无法长出替代的羽毛了!

那也许是Cas最后所能拥有的,来自小翼羽的羽毛了。何况Dean非常清楚,这根特殊的,来自小翼羽的羽毛价值非凡。它是一根长四英寸的羽毛,正是Cas在怀俄明的时候,在那个关键法术中所用到的羽毛,那个咒语救了Sam的命。这样的羽毛Cas只有两根:一根现在就在他手上,另一根在他的左翼上。

而且,只有Cas知道怎么使用那个咒语。

“Cas,你该留着它。”Dean说着,把弹药塞进口袋里。“要是你需要它做点什么呢?最好你还是留着它,对吧?”

Cas眨眨眼,他的手慢慢往回收,有那么一会儿他低下头凝视着在他手中那根小小的,黑色的羽毛。然后他清清嗓子,点点头,把羽毛塞回口袋。他从车上拿起一把天使之刃,随意摆弄着,说道:“当然。我想你就是会这么说的。我只是想问问。无论如何我也无法换羽了,那么……呃。别介意,就是随口问问,真的。”他把另一只手放到脖子后面,揉了一会儿,把刀刃翻来转去好几回,低着头看着那把天使之刃,像是全然忘了它是什么,最后把刀刃滑进他的袖子里。

Dean把手枪放入枪套,抬起头来,意识到Cas这番话里有些东西不免有点奇怪,而这会儿Cas盯着地面,他的样子也有点奇怪,事实上,这整个“给予-羽毛”的事本身就有些奇怪。Dean刚想开口问问Cas那句“无论如何我也无法换羽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在此时,一阵可怕的狂风在他们头顶咆哮着,一整棵枫树轰然倒地,砸在离他们只有50英尺的地面上,它直接从阴云密布的空中笔直坠落,像是从飞机上砸下来一般。它以恐怖的力量砸向地面,碎片,残枝,树叶,还有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雪花,有如爆炸般四处飞溅。Cas和Dean全都惊得跳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往车的方向蹦过去,几乎跨过了一英尺,Cas的翅膀本能地猛地展开,试图将他们俩都护在翼下。

“快走!”Sam从车头大喊着。“他们一定是发现我们了!”他们全都跳上车,Dean爬上驾驶座,猛地发动车辆,就在这时另一棵树轰然砸在他们身后,这次更靠近了。Dean迅速瞥了窗外,那儿有个漏斗状的云——那是龙卷风,只是还未接触到地面——正笔直悬在他们头顶,高达数百英尺,正慢慢地旋转着。第三棵树从云层中落下,对准他们砸下来。

 

 

 

 

A/N - 

我得承认我很喜欢这些公路旅行的章节。喜欢这些小插曲,喜欢他们能有机会彼此交谈。

但现在树一棵棵落下!动起来!下一章会在今天晚些时候放上,假如我能再一次连上网络。

我真心希望你们能喜欢我的故事。如果有什么场景或者念头或者线索是你喜欢的,让我知道:)



CH22 END

————————————

碎碎念:

轻松的公路旅行结束,从天而降的大树!龙卷风再次摇晃着出来了!

随着22章结束,Flight也过半了。虽然一共45章但是有一个章节完全在说写作灵感来源和“如何写”,大概吧我根本没仔细看过。所以有内容的部分(正文+番外)一共44章。

到目前正好7个半月吧。希望我不会坑吧哈哈哈。(先坑预告什么的)


丁哥连卡的真身(翅膀)都睡了,丁你还浑然不觉吗?

丁:那只是翅膀!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7

飞翔  Flight 77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车轮飞转,一英里一英里前进着,就这样到了佛罗里达——突然之间,佛罗里达似乎大得可怕,令人恼火。Sam终于肯换班让Dean驾驶。当他们交换的时候,Cas醒了过来,从后头爬到他的座位上,打着哈欠,抖着翅膀把它们展开(当然是在窄小的车厢内尽可能地张开),而Sam则在副座上又打过一轮电话咨询航班,这仍旧毫无希望。

Sam叹了口气,突然把他的电话粗暴地扔到仪表盘上,完全放弃了航空公司。“没有希望。”他咕哝着。

“Cas,”...

飞翔  Flight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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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飞转,一英里一英里前进着,就这样到了佛罗里达——突然之间,佛罗里达似乎大得可怕,令人恼火。Sam终于肯换班让Dean驾驶。当他们交换的时候,Cas醒了过来,从后头爬到他的座位上,打着哈欠,抖着翅膀把它们展开(当然是在窄小的车厢内尽可能地张开),而Sam则在副座上又打过一轮电话咨询航班,这仍旧毫无希望。

Sam叹了口气,突然把他的电话粗暴地扔到仪表盘上,完全放弃了航空公司。“没有希望。”他咕哝着。

“Cas,”过了一会Sam说着,拉扯着安全带,这样他就能转过身直视着Cas的眼睛。“嗯,我就是想了一下,Cas……你确定你不能飞?”

这似乎让Cas清醒过来,他看着Sam,睡眼惺忪的目光变得锐利,他说道:“我不用试就知道,确凿无疑。你是什么意思,Sam?”

“我知道我想的也许全都错了,”Sam开始说道,“但……你还有一半三级飞羽,对吧?难道你就没剩下一点点力量吗?只要足够能进到以太层,是不是?也许你能飞起来一点?也许……刚好足够能去加利福尼亚?”

Cas沉默了一会儿,目不转睛地看着Sam。他说道:“如果我有任何方法能帮到Sarah,我会的,Sam,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知道,Cas,我只是觉得——”

“她把我照顾得很好,”Cas继续说道,“我欠她太多了,Sam,真的。而且我知道你也很喜欢她。如果我有任何方法能帮助她,我会的。”

“但你就不能试试?”Sam说着,声音濒临绝望。“如果你试了,最糟的结果是什么?”

“最糟的?好吧……我也许会掉进太阳。”Cas说道。

Dean吃惊地看着Cas。Cas正从挡风玻璃向外凝视着,看着他们前方正缓缓西沉的太阳。沉思了一会儿,Cas又说道:“不过,也许那不是最糟的。还有两种可能性也不太好。”

Dean说:“好吧,我倒想知道,还有什么比掉进太阳更糟?”

Cas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应该解释一下。”他不再眺望窗外,而是看着Sam,说道:“Sam,我猜想事实上我可以进入以太层。跨越不同维度,从其中移动到另一个并不需要能量,只需要挥动翅膀,它是天使之翼固有的能力。虽然它确实需要三级飞羽。但如你所说,我的右翼仍保有全部的三级飞羽,而且我相信,正如你所建议的,我也许可以将右翼跨越维度,然后右翼就可以将我的皮囊和我的左翼拉进以太层。”

Dean感到困惑。Cas是在说——他可以飞?

Sam说:“那……我不明白,问题出在哪?”

Cas用一只手轻轻沿着他的左翼划过,他低下头看着它,“问题在于,我立刻就会进入无法控制的旋转。”

他叹了口气,把手从翅膀上挪开,将翅膀紧紧地收拢在背上,说道:“起飞并不是问题。转向,减速和着陆才是问题所在。像我这样失去这么多三级飞羽的天使几乎完全无法转向或减速。你得理解——即使双翼全都完好无损,在不同维度之间自如穿梭也是非常困难的。事实上,刚学会飞的幼天使总是时常失去控制,他们的第一次尝试必须有人监督。”淡淡的笑容在Cas脸上一闪而过,他说:“你真该看看我的第一次尝试。在格陵兰岛的时候,我只是想从以太层转到这个维度——我并没有想要飞到别的什么地方——但我最终还是冲到了木星的轨道上去了。”

“木星?”Sam问道。

Cas点点头,又说道:“我以为我会永远都被困在那里。Anna不得不来接我。”

当他说着这句话,淡淡的,悲伤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忽然间,Dean的脑海中闪现出一幅生动的画面,小小的,年幼的Castiel绕着木星的轨道旋转着。无论Castiel的真身是什么样,Dean禁不住把他想象成一个小小的,深色头发,蓝眼睛的婴儿,瞪着惊慌失措的大眼睛,无助地拍打着他那短短小小的白色翅膀。而Anna猛地冲进去,救了他。

Cas继续说道:“失去了三级飞羽的天使有时候确实试着飞行。他们确实能起飞。但从未有一人能抵达他们所希望的地方。从来没有。通常会有三种结果。有时天使径直飞向太空,就像我第一次学飞时那样。第二种可能性是失去了三级飞羽的天使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向下而不是往上,最终被卡在行星的内核,被地球的重力井所困。那些天使有时候是可以被救出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他们愿意的话。”不知为何,这句话听上去分外诡异。

“第三种就是……掉进太阳?”Dean问道,“这是,字面含义吗?”

Castiel点点头,说道:“我曾见过一次。我试着去够着他,但他的速度太快了。”他停了下来,沉默地望着挡风玻璃外的太阳,好长时间什么话也没说。Dean和Sam随着他的视线,眯着眼,对着他们前方悬在天空中那明亮而炽热的太阳。

Cas最终说道:“我想他受的痛苦并未太久。”

再一次,Cas面对着Sam,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Sam,如果有任何方法我可以控制——”

“别去想它了,Cas,”Sam说道,听起来已经全然放弃。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我只是问问。但这听起来就像是要你去自杀。”

Dean又开了好几分钟,仍在想着那小小的,年幼的Castiel在木星边上旋转着。

过了几分钟,Dean意识到他还有一个问题。他问道:“Cas,那些迷失在太空中的天使,他们会怎样?你们会去救他们吗?就像Anna救你那样?”

“那时Anna正在监督我,”Cas说道,“所以她知道我往哪个方向去了,也能跟上我。但如果这种事发生在独自一人的天使身上,他们飞往太空时并无人知晓,而且,通常他们出现的位置离得太远,天使电台也无法接收到信号。不过,有时候我们会在晚些时候发现他们。”

“晚些时候?”Sam问。

“过个几千年吧,”Cas漫不经心地说。“他们中的一些最终会进入一个长长的轨道,这样的话,他们最后仍会回到太阳系,只是暂时的,然后又会再次飞出去。”他说道,“有时候,当他们靠近太阳,你会看见他们的翅膀燃烧起来。但到了那时,通常情况下他们的速度已经太快,无法安全地抓住他们。而且……在孤独地度过了漫长时光后,一般情况下他们都已经疯了。他们擦过太阳,燃烧了一会儿,然后又再次飞向太空。”

Dean说:“那啥?就像是彗星?”

Cas沉默了。

Dean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发现Cas正凝视着他的目光,神情非常忧郁。

Castiel说:“他们就是彗星,Dean。”



________

碎碎念:

看到最后那句时,真觉得全身都冷了。再想到大坠落那集5分钱特效开头燃烧着划过天空的天使们。。。


Sam在逼问卡的时候,虽然他很急,但卡也很可怜,有种要逼死了的感觉。。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6

飞翔  Flight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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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2 跨越国土

A/N – 抱歉推迟了!会合占用了我大部分时间,昨天又断网了。我都准备好两章了结果却无法连线!

这是第一章。现在我开了4小时车到了更偏远的地方,船就在那儿。我到了出发的地方会再贴一章。 


△△△


“下午两点。”Sam喃喃低语,快速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他正猛打VW的方向盘,向...

飞翔  Flight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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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2 跨越国土

A/N – 抱歉推迟了!会合占用了我大部分时间,昨天又断网了。我都准备好两章了结果却无法连线!

这是第一章。现在我开了4小时车到了更偏远的地方,船就在那儿。我到了出发的地方会再贴一章。 

 

 

 

 

△△△

 

 

“下午两点。”Sam喃喃低语,快速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他正猛打VW的方向盘,向北快速驶离迈阿密。“今天是星期一,下午两点,所以我们还剩……让我想想……还有三天半。”

三天半时间跨越整个大陆。Dean偷偷地查了下里程数:三千两百英里。

Sam开了口,他的声音听上去绷得紧紧的:“Dean,再试试航空公司。也许我们能在莫比儿登机,或是休斯顿。Cas可以迟点再追上我们。或者要是只有一张票,我先要了,你们俩可以晚点到。”

Dean开始给其中一家航空公司打电话(他已经给它们打了好几次了),他一边打,一边瞥向Sam。Sam看上去非常疲倦。他的头发被狂风和海水搞得乱糟糟的,眼眶全红了,但他仍坚持要开车。而整整一晚他都驾着船穿过墨西哥湾流,一路回到佛罗里达。Cas和Dean联手迫使他休息了一会儿,到船仓躺下,但Dean怀疑Sam是否能真的有睡上一会儿。墨西哥湾流的航道实际上异常平静——有一股奇妙的微风伴着他们,不知怎的似乎让海水安静下来,波浪趋于平缓,让船速加快了一点。但即便如此,这也是一次漫漫长途。

Sam自愿让出驾驶座那会儿是他们进入比斯坎湾,回到了手机信号覆盖区。然后他把船交给Cas掌舵(Cas自己看上去也已经疲惫不堪——他一整晚都在为Sam导航,事实上,这会儿他已经在VW后车厢人事不知了)。回码头那一路上,Sam一直拨打Sarah的手机,以及她所工作的杰克逊医院。

Sarah没有接电话。无论Sam打了多少次。

原来Sarah那天早上没去上班。前一天也没有。

Sam又打了几个电话,设法得到了Sarah的护士朋友Lydia的电话号码。Lydia说已经好几天都没人看过Sarah了。Sam最后一次和她联系上是两天前,似乎那是最后一次有人听到她的消息。

(Dean稍后用自己的手机设法偷偷地打了个电话给Lydia,请她帮忙照顾小Meg。即使我们全都死了,Dean想,要是我们能让Cas那只该死的猫活下去,那也能算上点啥,对吧?)

“Dean!”Sam厉声说道,“马上打给航空公司!”

“我在打。我在等电话接通,Sam。”Dean说着,冲他挥了挥手机。“我会全部再打一次,但我得告诉你,现在只有一百万人正在打给航空公司。你知道你已经给所有的航线和私人飞行员都打过电话了。所有机场仍处于关闭,Sam,你知道的。”Dean喘了口气继续说道,那些内容他都向Sam说过三次了,“飓风正在消失,但影响还没结束,还有上千滞留旅客。上一个和我聊过的航空公司女孩说至少一周都别想在任何航班上找到任何座位。而且——”

“我知道,Dean,”Sam打断了他,“再试试别的航班,Dean。”

Dean闭嘴,试着拨打别的航空公司。

他打给了捷蓝航空,西南航空,联合航空,三角洲航空,美国航空等等,每一个他能想得到的航空公司。他也试了小型通勤的航空公司。还联系了几个私人飞行员。

最后他尝试了阿拉斯加航空公司,这家倒是有够奇怪的,结果它居然是唯一飞往加利福尼亚州索诺玛县机场的主要航空公司——他们现在的主要目标。直接就在加利福尼亚红杉林。

最后这通电话打过后,Dean按掉了手机。

Sam说:“怎样?有吗?”

Dean清清嗓子,说道:“阿拉斯加航空公司的客服刚刚告诉我索诺玛机场已经关闭了。就在半小时前。”

“什么?”Sam说。

“暴风雨。”Dean说,“而且她说旧金山很可能也在一小时内关闭。我猜整个北加州都要关闭了。呃……显然在门多西诺附近有一场巨大的闪电风暴,还有龙卷风,还有雪。”

车内一片死寂。

Sam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路面。

Dean说:“Sam,我们两天半就能赶到那里。这辆车最棒的就是我们能轮换驾驶,能在车里睡觉,整晚都不用停下来。如果我们真的别让它慢下来,我们可以在周四就赶到,甚至周三。”

“但要是她……”Sam只开了个头。

Dean可以把剩下的部分填上。要是她害怕了怎么办?

要是她受伤了怎么办?

而且,更糟的是,如果他们现在就在伤害她?

Sam试着换种说法,他说道:“似乎每个人都会……”但这个句子他也没能说完。

当Sam又陷入沉寂,再一次,Dean几乎能听到未结束的句子回响在车厢内:似乎每个人都会死。要么死去,要么受伤……

就像Jessica,活生生的例子。她被烧死了。

妈妈也死于火中。

这么说起来的话,甚至还有另一个叫Sarah的女孩,“艺术品经销商Sarah”,Dean现在想起来了。Sam甚至都没能和她有进一步发展……那只是一段浪漫关系中充满希望的小火花。但即使是艺术品经销商Sarah也已经死了。在和Sam分手多年后,被Crowley杀了。只因为她认识Sam,就那么一次,就在几年前,只单单因为这个,她也死了。

还有Lisa。可怜的Lisa,还有Ben,他们俩被绑架(该死的又是Crowley!去他的Crowley!)两人的精神上都受了创伤,Lisa还受了重伤。当然,Cas后来治好了她,但尽管如此,Dean还是决定对于Lisa和Ben而言,最好还是能完全忘记Dean的存在。

但那是个错误,Dean确信。

他转过去看着Sam,就像几周前他说过的那样,再次说道:“事实上,一旦人们参与进来了,你是不能把他们就这样踢出去的。”

“你对此又有多确定?”Sam喃喃低语。

Dean忍不住扭过身,从副驾驶座上看向Cas。Cas四肢大开瘫在床垫上,就在观影椅后头,趁着Sam和Dean驾驶时候补补觉。

实际上Dean今天真是尽量不去多看Cas一眼,除非绝对必要。这会儿可没时间去管Cas的事,虽然Dean真的很想。这会儿不行,Sam为着Sarah的事心急如焚,更别说还有一场未知的战斗即将来临。但Dean允许自己现在能偷偷看上一眼。

Cas向下趴着,翅膀微微张开,他的头转向一侧,靠在枕头上。他用枕头捂着眼睛,一只胳膊也搭在脸上,试图遮挡佛罗里达中午明亮的光线。Dean只能看到他凌乱的黑发,他的翅膀,以及他的背部,但他一直看着Cas的背,看着那翅膀根部柔软的灰色羽毛轻微起伏着,直到他确信Cas呼吸平稳。

“他睡着了?”Sam轻声问道。Dean点点头。

“我们谁的安全都保证不了,Dean。”Sam平静地说道:“也许我们就不该有任何朋友。女朋友,或者……无论是什么样的朋友。也许我们不该有所牵挂。任何人。所有。永远。对他们,我们没有好处。”

“这不可能是对的,”Dean低声说道,仍看着Cas,“你看看Cas。”

“是啊,确实。”Sam说着,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Cas。他同样低语着对Dean说道:“我看着呢。堕落的天使。破碎的天使。翅膀被打碎。不能飞。去年差点饿死,差一点就死了。失去了他的荣光,有个三或四次都是因为我们。被折磨了多少次?我都不知道了。疯了,被洗脑……因为我,他的翅膀被折断了。”Sam深深吸了口气,更加安静地低声说道:“他的生活差不多全毁了,都是因为我们,你知道这是事实。他因为我们而坠落。我们毁了他。我们把他打碎了。他和Sarah都是。”

“不,”Dean摇着头。Sam所说的那些像是触到了令人不安的真实,但Dean确信Sam漏掉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他说道:“这不是全部,Sam。是啊,也许我们是他坠落的原因。”他看着Sam,“但我们会接住他,Sam。他会摔倒,但我们会接住他。他破碎了,但我们会把他完整地拼回去。”Dean压低声音,更轻了,像是隐约低语,有如气音,“他想要和我们在一起,Sam,你知道他想。你知道对他来说最好的地方就是和我们在一起。你知道的。我们会让他再一次飞起来。”Dean端详了Sam好一会儿,看着他脸上那些疲惫的皱纹,又说道:“他和Sarah都是。我们会把Sarah夺回来,我们会照顾好她,我们也会让她飞起来。我向你发誓,Sam。我向你发誓。”

但Sam看起来仍未信服。他又瞥了镜子一眼,皱着眉头,忧心忡忡。Dean回头看着Cas。

Cas的双翼都在抽搐着。

Cas是在做梦吗?是噩梦吗?

或者,他只是在梦中飞翔?

 

_______

碎碎念:

当时看到/翻译到这里,觉得卡受过的一切苦难。。。。总结起来就是他爱上人类的下场。。。现在看起来真是悲凉
(哭)

编剧是死的。

Ladious

[Destiel]关于北麻的遗忘forgotten。。

算是我多管闲事哈哈。AO3现在可以下载完整的(包括番外的)PDF了。


在此感谢 @占一木   @Et in Arcadia Ego 的帮忙。(遗忘正文的三位翻译者之二),也感谢最终翻译番外的妹子( lof id :zzz)


大家可各取所需。

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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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5

飞翔  Flight 75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但接着,Beloniel话没说完就僵住了,他盯着Cas的背包底部。他说:“等等。那是什么……从你那帆布包里伸出来的是什么,Cassie,那些是……”他走到他身后,更仔细地看了看,说道:“那些是……羽毛?”

他的手一挥,整个背包从Cas的背上飞了出去,当它被弹开时,背包粗暴地拉扯着他的胳膊和翅膀。Cas猝然一震,把双翅收拢。

Beloniel的眼睛都瞪大了。他稍微站远了点,绕着Castiel走了一圈,从后面端详着那...

飞翔  Flight 75

by Northern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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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但接着,Beloniel话没说完就僵住了,他盯着Cas的背包底部。他说:“等等。那是什么……从你那帆布包里伸出来的是什么,Cassie,那些是……”他走到他身后,更仔细地看了看,说道:“那些是……羽毛?”

他的手一挥,整个背包从Cas的背上飞了出去,当它被弹开时,背包粗暴地拉扯着他的胳膊和翅膀。Cas猝然一震,把双翅收拢。

Beloniel的眼睛都瞪大了。他稍微站远了点,绕着Castiel走了一圈,从后面端详着那对翅膀。“物质化的翅膀?以天堂之名……哦……噢,无上的主啊,Castiel——”Beloniel实际上伸出手,抓住Cas的左翼。(Cas因他的碰触而痛苦地畏缩着,往前蹭着靠在Dean的身上,咬紧牙关,他的双手被无助地束缚在身体两侧)Beloniel把翅膀拉开,仔细从后面打量着它。“Castiel,你是被剥离了三级飞羽吗?”

Beloniel听起来真的像是被吓坏了。他小心翼翼地用一根手指戳弄着翅膀(Cas又畏缩了一下),说道:“剥离三级飞羽,还有物质化的翅膀!我主在上,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他放开翅膀,甩了甩手,又在裤子上擦了擦,像是担心Castiel那凡人的翅膀会玷污他似的。“我的天哪,Ziffy打破了你,是不是?Ziffy真的把你打破了。但不知怎么的你还是活了下来?令人吃惊,简直太令人吃惊了。”

Dean嗤之以鼻,“你该干啥干啥行吗?”

“不过,这真是太令人着迷了!”Beloniel说着,慢慢地在Cas的背后走来走去,盯着他的双翼。“我从没见过血肉组成的翅膀!当然,我听说过这种可能性,但我从没亲眼见过!而且我从未听说过破碎的翅膀能够痊愈。当然了,许多天使坠落的时候多少都伤到了翅膀,但只要翅膀折断,无一例外,都得死去。Cassie,这是什么感觉?它会有多痛?你能完全挥动自如吗?你知道再也不能飞了是什么感觉?你知道将永远被困住,带着一对完全无用的翅膀又是什么感觉?”

“他很好。”Dean咆哮着,“他的翅膀棒极了。谢谢你这么关心。而且它们也不是无用的。”

“哦,真的?”Beloniel说着,走回他们面前,扬起眉毛看着Dean。“要知道,翅膀是为飞翔所生。不能飞,好吧,那到底要它们有何用?”

“它们可以把东西递给我们。”Sam说。

“它们可以揍人。”Dean说。

Beloniel翻了个白眼,但Castiel认真地说:“Beloniel,我的朋友一直在照顾我。我们分享笑话,饼干和电影。我们一同外出,看到母牛,海豚,天空和太阳。凡人的生活是美好的,Beloniel。即使不能飞翔。即使在这个星球上,以这样的方式。无论你是否能看到。”

“啊,真是太可爱了,”Beloniel说着,瞥了Sam和Dean一眼,视线又回到Cas身上。“你和你这些小小的人类朋友过得很愉快啊。”他摇摇头,咯咯地笑着,又再说道:“真可爱。”

他甚至都不像是在挖苦。听上去他是认真的。

Beloniel转身离开他们仨,慢悠悠向着那两个恶魔走去,他们正(有点不耐烦地)举着MXXX1X6等着。他回过身,再次面对Sam,Dean和Cas——他们仍旧动弹不得,像是挤在一起的小小一堆。Beloniel说道:“Castiel,我很抱歉。我将撤回我的提议。你再也不是一个天使了,我们需要的是能和空气精灵交谈的人。”

“无论如何,我早已拒绝了你的提议。”Cas恼火地说道,他皱着眉头,露出一副“是我-早就-不干了-轮-不到-你来-拒绝-我”的表情。“Beloniel,听我说——”

“嘿,小子们!”Beloniel打断了他的话,不再看向Cas。恶魔们闻言全都打起精神,Beloniel对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试试你们的玩具,来吧——尽情玩去吧。把他们给我撕碎了!”Beloniel转过身面对着房子,他的手背在身后,像是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丝毫不感兴趣。那两个爪牙拉开保险栓,把武器对准他们。

Dean眼睁睁地看着X口上升,看着那两人瞄准,他想着,这不会一直持续下去。

这从来都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它只是偶然出现的插曲:宁静和睦的时刻,在一起亲密无间,他们最近所有那些快乐时光。蓬松的母牛,那些敲一敲门的笑话,Cas在洗车场;他们大杂烩般的圣诞晚餐;Sam和Sarah,他们那甜蜜,脆弱,也许无法成功新关系;还有,哦,那令人吃惊的时刻,当Cas的胳膊环抱着他,在船上的那会儿……所有这些,所有这些时光,在这一瞬间像是从他身边飞快地一闪而过,Dean想着,好景不长。

好景从来都不长。

时间像是变慢了。Dean转向Cas和Sam,想要把他们俩都护在身下,至少能避开一些子弹,那是无望的尝试,他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他只能蜷缩着身体,和他们靠在一起。他看到Cas低下头,看到Sam也这样做了,看到Cas的翅膀本能地向外张开,环绕着他们——左翼护着Dean,右翼把Sam卷在其中。Cas的双手仍被魔咒死死的绑着,但显然他仍可以移动他的翅膀。当然了,倒不是说这能有多管用。Dean甚至有一瞬间完全超然于这一切,他冷静地观察到了——哦,看啊,左翼真是太棒了!他真的让翅膀完全把我盖住了。它至少得达到半翼展,对吧?

他们绝望地挤成一团。枪声响了,巨大的声音震耳欲聋。一切都结束了。

Dean能感觉到子XXXXX弹打中了他,它们狠狠地从侧面击中了他的身体,相当残忍,力道强劲。数十发子XXXXX弹连续重击他身体的侧面和背部,像是被灼热的铁锤击打了几十次。

奇怪的是,实际上它的感觉并没有痛得那么厉害。Dean甚至还能分神思索,当他蹲着Cas的羽翼之下,紧挨着Sam和Cas,所以,这就是被枪杀的感觉。那倒也不太坏。

而且,死在Cas的翅膀下并不是个糟糕的选择。

震耳欲聋的枪声停止了。随着咔哒声,两支MXXXXX16全都射光了子弹。突如其来一片寂静,空气中似乎还回响着刚刚的余音。Dean听见空弹夹被解下的声音,以及Beloniel在说“应该这么做。”他听见一声响指,下一瞬间,Dean意识到他的手脚全都自由了。

Dean还在等着因血流不止而瘫倒的感觉,等着被自己的鲜血呛到,等着铺天盖地的疼痛。他们仍挤在一起,蹲在地上,Cas的翅膀仍覆盖着他们,他们仨的脑袋离得很近。Dean睁开眼,瞥向Sam,他看见Sam也正看着他,距离不过几英寸。有那么一会儿他们就只是彼此干瞪眼。

在他们旁边非常近的地方,Cas小声说道:“就现在。”

Dean甚至都还没完全醒悟到他们还没死,Cas就猛地展开他的翅膀。

两个恶魔在重装XX的中途停了下来,困惑地盯着他们。Beloniel正向他们走来,离他们只有10英尺,显然以为会看到尸体,他的一脚刚刚迈出,僵在空中摇摇晃晃,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脸上带着困惑又滑稽的神情。

Sam是第一个行动起来的,他手无寸铁,却迅猛地扑向Beloniel。这简直是孤注一掷,绝望的一击,自然了,Beloniel只是简简单单,轻轻松松一挥手,可怜的Sam就飞了出去,砰地摔到了20英尺开外的地上。

但Sam成功地让Beloniel分心了。正当Sam飞到半空中,正当Beloniel就这么轻蔑地看着他飞过去的那一瞬,一道银光闪过。那是Cas的第二把天使之刃,它嗖地破空而来,对准Beloniel的胸口。(Dean恰好知道Cas实际上有着不止一把,而是三把天使之刃。原来的那把他会握在手中,而另外两把则藏在袖子里,一边一把。按传统天使是不会携带超过一把以上的天使之刃,但Cas可并非真正传统意义上的天使,不是吗?)

Beloniel在最后一秒瞥见了那把银刃,他的一根手指向上轻弹,试图将它弄偏。刀刃突然转向了,它并未刺中Cas原本瞄准的心脏位置,但Beloniel太迟了,就只差分毫——银刃确实深深沉进他的肩膀。Beloniel大叫着,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伤口迸发出耀眼的白光。Cas已经掷出他第三把天使之刃,再一次,Beloniel试图把它弄偏,再一次,他就差了一丁点,而这一把银刃深深刺入他的大腿。两处伤口都猛然都被爆发出的光亮照得耀眼,Beloniel再次放声尖叫,跪倒在地。

片刻之后,一道强烈的白光有如爆炸般迸发开去,他们全都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当光线黯去,Beloniel的皮囊脸朝下倒在地上,两个恶魔全都摇摇晃晃,爆发的天堂之光让他们半瞎了,他们摸索着想要重新替MXXXX16上膛。Cas和Dean迅速解决了他们,半瞎的恶魔根本无法与天使之刃对抗。

Dean瞥了Sam一眼,看到他慢慢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Dean竖起大拇指示意自己没事,那真是莫大的安慰。Dean立刻转向Cas,他真是害怕极了——这么近距离观察,自己会看到些什么?Cas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自己的一只翅膀,然后是另一只,Dean冲到他身边,说道:“让我看看,Cas,让我看看。”他强打精神,准备着应对无法避免的鲜血,骨头,和残破的羽毛。全仗着Cas,Dean和Sam不知怎的完全没有受伤,双翼承受了所有可怕枪弹的冲击,它们肯定全都毁了。

但Dean看到的却是如丝般光滑,完好无缺的羽毛。他检查了左翼,然后是右边:没有血。(好吧,除了被扯掉的小翼羽所留下来的小小的伤口。)也没看到骨头。羽毛也丝毫不乱。翅膀完全好无损。虽然有几个地方闪闪发光,几乎可称得上热气腾腾。甚至就在他这么看着的时候,有些明亮的区域从羽毛表面脱落,掉了下来,叮叮当当地掉在嵌着鹅卵石的地上。

那些明亮的区域是扁平的圆形金属片。显然,那就是子XXX弹留下的全部了。

“Cas?”Dean说着,盯着那些压扁的子XXXX弹。

“是的,Dean?”Cas说着,弯下腰想要拣起一个还冒着烟的金属圆片。他嘶地一声,惊讶地丢了那玩意,把手指塞进嘴里。

“Cas,你从没说过你的翅膀可以防弹。”

“我和你一样惊讶,”Cas说着,好奇地看着自己的翅膀,“我不知道。”

Dean几乎大笑起来。“你不知道?”

“当然。当我还是天使的时候,它们对一切都是坚不可摧的,”Cas解释着,手指轻轻地拨弄着一根羽毛。“但我一向以为那是因为天堂之力给予它这种力量。事实上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从未想过这是羽毛的固有特性。我想连Schmidt-Nielsen都不知道……显然Beloniel也一样。这也许是个有趣的发现。”他抬起头看着Dean,明快地说,“也许我们应该把它写下来。”

“也许我们余生的每一场猎魔都该把你带上。”Dean说。

Sam摇摇晃晃,慢慢走到他们身旁,看上去有点狼狈不堪,但至少他还能站着,就在这时他们听见一声低沉的呻吟,意识到Beloniel动了。

Dean从地上抓起Cas的一把天使之刃,正要再给Beloniel补上一刀,这时Cas大喊:“住手,Dean!等等!那不是Beloniel!”

Dean困惑地停了下来。Cas已经跪在Beloniel的皮囊旁,抓住它的肩膀和胯部,轻轻地把它翻了过来。在那里躺着一个深色头发的男人,看着他们,喘着粗气。他开了口,声音和Beloniel完全不一样,带着浓重的巴哈马口音,“你们得……快点……”

Cas抬头看着Dean说道:“这不是Beloniel。这是他的皮囊。”

“啥?我以为Beloniel已经死了。”Dean说道。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Cas说着,环顾地面,“但是,你看,并没有翅膀烧焦的痕迹。”Dean随即看了看,他顿时明白Cas说得没错,地面并没有任何瑕疵。Cas继续说道:“他只是受伤了。虽然伤口很严重,但他一定是太虚弱了,所以无法治愈他的皮囊,而他也一定意识到了他要是带着皮囊就无法飞到任何地方。他决定抛弃皮囊逃走。那像火焰般爆发的光只是因为他伤得太重——他真的流失了相当多的能量。”

Cas一边说,一边用力压住那男人肩膀上伤口,但大量鲜血仍从Cas的手底不断冒出来。Dean蹲在那人身边,说道:“坚持住。我们会帮你的。”

但那可怜的家伙伤得太厉害了,肩膀和大腿上的伤口全都血流不止。Sam正试图让大腿上的伤口止血,但看起来并不太妙。那人笨拙地摸索着挂在他脖子上那个蓝色的吊坠,嘴里念叨着:“打破它……打破它……”

Cas冲Dean点点头,Dean用一把天使之刃将绳子割断,解下吊坠。他站起来,用靴子的后跟将它碾得粉碎。

刹那间,狂风呼啸而起,围着他们冲向天空,树木左右摇晃,松针飞得到处都是。

风声逐渐向着南方远去,一切都平静下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Dean又蹲在那人身边,问道。

“Billy,”那人喘息着,“你们得……快点。得向……西走。”

“我们知道,Billy。”Dean点点头,“我们会在满月前赶到那里。别担心。”

“不,”Billy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要在……满月……之前。星期五。你们得……在……星期五之前……赶到那里。他们计划在……星期五。”

“这周五?”Dean吃惊地问道。今晚是星期天。离星期五只不过五天!他瞥了Cas一眼,问道:“他啥意思?难道不是满月,还有好几天吗?”

Cas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非常担忧的表情。他说:“Dean……月相只对水精灵非常重要!他们原计划在满月采取行动,一定是打算利用太平洋精灵力量全满的时候。但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平洋精灵!所以,月相就不再重要了。”他摇摇头,恼火地发出嘶嘶声,“见鬼。他们一定是改变了计划。”

Billy虚弱地点点头,又轻声说道:“加利福尼亚……红杉林。星期五。空气和……火。”

“空气精灵和火精灵一起?”Castiel说道,“哦—哦!我明白了。利用空气吹动火焰。”

又是一个点头,Billy已经快喘不过气,“新计划是……大……火风暴。巨大的,很……大!……火墙……到处移动……全大陆。你们得阻止他们。”

“我们会赶到的!我保证,我们会做到的。”Dean说。

“还有……他们有……你的朋友……”Billy又说道。Dean皱起眉头,困惑不解。Billy又说道:“那个……女孩。他们抓了她……昨晚。那是……是……保险。”

无人说话,一片死寂。

Sam低声说:“Sarah。”

听到Sam的声音,Dean感到要吐了。接着是——心碎。

然后是暴跳如雷。

不,不要再来一次。不能再来一次。不能这样——他脑子里翻滚着,来来回回只有这一句。

好景从来不长。

Billy喘得更厉害了,他又说道:“他们会……把她……喂给……火。星期……五。你们得快点。”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就再也没有呼吸了。

 

 

△△△

 

 

 

A/N - 

我很抱歉,到了两章之前我才意识到Beloniel会把Sarah牵涉进来。我试图让她平安,但事与愿违 :( 

而现在Dean终于知道了他的感觉——差不多就在快要失去一切的时候。可以这么说。

我的日程将变得非常混乱。(大部队将在明天开始聚合,然后这一周晚些时候野地考察工作就将开始,接下去六周我大概天天都要工作,要看天气情况了。在一艘小船上!有船首斜桅!)我梦想能在周日或者周一完成新的一章,接下去一章在周五。但如果我没能及时发出来请原谅。(草稿已经全部完成,但我想要它们更完美些,所以还需要加入多个额外的草稿,把它们修改得更好些。)

如果你喜欢,请让我知道!如果你喜欢某个特定场景,也让我知道!:)


CH21 END


——

碎碎念:

卡牌天使,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器,你值得拥有!

北麻写的挺合理的,如果有的话,就是在校对的时候我意识到,两恶魔其实应该比三个人类要稍微厉害点,就算他们想抓什么别的东西来打也不会是人类的东西呀~

不过可能是低级恶魔又被晃晕了。

总之,丁差点就成了卡翅膀下死XX也XX哈哈!


一波刚平又起一波。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4

飞翔  Flight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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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确定这根大水柱正把他们引向大阿巴科岛。几小时后,当他们最终靠近岛屿,水龙卷把他们小心地带向岛的南岸。

“这真是太有用了,”Castiel说道。“我们完全不知道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岛屿的哪个位置。如果不是这样,还得花上好几天。”

“它是不是变小了?”Sam问道。他指着那个精灵,Dean仔细地看了一眼,确实,它变小了,明显变细变矮。Cas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说得没错,Sam。它之前确实说过,接近牛仔会让它逐步变弱。所...

飞翔  Flight 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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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SY



Cas确定这根大水柱正把他们引向大阿巴科岛。几小时后,当他们最终靠近岛屿,水龙卷把他们小心地带向岛的南岸。

“这真是太有用了,”Castiel说道。“我们完全不知道该把注意力集中在岛屿的哪个位置。如果不是这样,还得花上好几天。”

“它是不是变小了?”Sam问道。他指着那个精灵,Dean仔细地看了一眼,确实,它变小了,明显变细变矮。Cas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说得没错,Sam。它之前确实说过,接近牛仔会让它逐步变弱。所以它无法一直把我们引导到那里。但它会尽可能地把我们带到更接近些的地方。”

到了下午晚些时候,水龙卷把他们引导到一个特别大的海湾,那里的海水呈现绿松石般的青碧色,它似乎想要把他们带到岸上的一个特定区域——在那儿砂质的峭壁上座落着一排豪华度假屋。简短商讨之后,他们决定稍微后退一点,在一英里外偷偷找个地方摸上岸,别太引人注目(不过当然了,当你带着一只龙卷风同行时,“偷偷”充其量也就是这么一说。)

他们选定一个地点卸下装备,Sam把船尽量靠近,Cas就能跳到相当浅的海里,涉水上岸。他把一些必要的设备(以及一些干衣服)举过头顶,把他的翅膀尽可能高举过水面。(当然,左翼稍微耷拉着一丢丢,但Cas干得相当不错。)接着Sam和Dean把船开远了些,找个安全的地方抛锚,然后兄弟俩游回岸边和Cas会合。当他们把自己弄干,帮着Cas擦干左翼,换上他们的衣服,水龙卷漂到海岸附近,变成了一股小小的旋风,卷着尘土,开始在海岸线上来回摇晃,扬起一些晒干的海藻块和散落在地上的树叶。

“我觉得它在等着我们。”Sam说。等Cas把背包背上,他们全把武器准备好了。Dean说:“好吧,你这股风。”他走了几步,靠近尘旋风,冲着沙滩上下打着手势,“现在我们往哪走?”

Cas曾警告过他们,这个精灵似乎并不懂英语。(Cas推测可能它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对流层上部,在那儿可听不到多少英语。)但它似乎明白了Dean的意思,那股尘旋风开始慢悠悠地,朝一个明确的方向移动着,虽然有点像是喝醉了般地摇摇晃晃地。它现在只勉强够得上他们周围生长不良的小海岸松的高度,只是卷着一小团乱七八糟的树叶与尘土,颤巍巍旋转着。但它仍设法前进,Sam,Dean和Cas紧随其后。

它领着他们走了一里地,穿过散布着海岸松和灌木的地面,大致与海岸平行,全程它都一直在变弱变小。夕日欲颓,光线开始变暗,但他们仍可在逐渐黯淡的暮色中看得足够清楚,紧跟着这股尘暴。最终他们意识到它把他们直接引向一栋特定的建筑:砂质悬崖上的一栋巨大而样式花哨的房子,大大的玻璃窗平平嵌在墙体上,可俯瞰整个海面。这栋房子孤零零的,附近没有别的房子。

Cas从口袋里掏出十字架检查了一下,当然了,它已经开始旋转了。

“就是它。”Dean低声说道。“那栋房子,肯定就是它了。”他们决定在制定更完整的计划前先爬得再靠近些,好看清楚整个建筑的布局。那一股尘暴这会儿缩得几乎只有一人高,仍试图陪着他们。但到了某个点上,它停了下来,似乎一步也无法再靠近那栋房子了。Dean又爬了几步才意识到它再也没能跟上来。

“Dean,它没办法再走了。”Sam说。他们全都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它。那股小小的尘暴这会儿非常虚弱,只剩一丁点儿,最多只有六英尺高。它似乎根本无法保持住,只是摇晃着旋转着,像是微风,只有半英尺宽,只能卷着几片叶子。还有一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

小小的黑色的东西。Dean眯着眼凝神看去,想看得更仔细些。

“它还带着你的羽毛,Cas。”Dean说。

Sam说:“哇哦,它几乎无法让羽毛立起来。Cas,这玩意真的就是可以掀起飓风的精灵?那种巨大凶猛的5级飓风?”

“是的,就是它。”Castiel答道,“它在这里如此虚弱是因为控制着这些精灵的魔法相当强大。这种魔法屏障对我们来说很容易打破,但对精灵而言,它代表了强有力的束缚。”他仔细看了它一会儿,又说道:“事实上,我很惊讶它还能保持住。这一定会让它极不舒服。”

“好吧,小龙卷,你最好从这里就调头。”Dean说,“我们会尽全力帮助你。还有,我知道你也许听不懂我说什么,但,如果我们真的放你自由,请不要意外地把我们给杀了,行不?”

他回过头,开始离开它。突然,那股小尘暴拼死向Dean冲来,正好落在他身上。Dean吓得缩了缩,但那股尘暴太虚弱了,它只能轻轻吹着他的皮肤,把它所剩的两片叶子之一丢进Dean的头发里。然后它把另一片扔给Sam,最后它试图把羽毛还给Cas。但到了这时,它已经连带起羽毛的力气都没有了——它只能设法将羽毛往Cas的方向推了一英尺左右,Cas还得伸出手,从空气精灵那里抓住他自己的小翼羽。

Cas若有所思地拿着羽毛,Sam和Dean拿着他们的叶子,看着迅速削弱的尘暴。它艰难地向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前进,这会儿几乎都看不见了,只是一点点移动中的扭曲的空气,只能从地面上松散的尘土搅动时的痕迹才能觉察到它在移动。

“我从没想到会对一阵风感到难过。”Sam说着,把叶子塞进衬衫前口袋,扣上扣子。Dean也把他的树叶塞进口袋,而Cas则小心地把他的羽毛放进夹克,拉上拉链。

 

 

△△△

 

 

他们把平时会带着的装备都准备好了,Sam和Dean带着手枪,而Cas带着天使之刃,以及各种其它武器都藏在不同的口袋里。他们仨全都感到不安。他们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会是另一个像Burt那样无助的人类?或是能力全开的天使,像Ziphius,或者,也许甚至某些更糟的玩意?于是他们在房子附近的几棵树后停了下来,悄悄商讨对策。

“我在考虑使用符咒,”Dean压低嗓门,转过去对着他俩,“我知道对Calcariel不是很有效,但也许我们应该——”

“——不如放弃?”一个愉快的声音插嘴道。

一声响指,房子周围泛起一圈亮光。

从房子的走廊上,大概50英尺远的地方,一个矮个儿,胖胖的,黑发男子向他们微笑着。他的脖子上戴着一个蓝色的玻璃小挂坠。他似乎没有任何武器——也不需要,不一会儿,他又打了次响指,Dean和Sam全都握不住手枪,而Cas失去了他的天使之刃,这三件——从他们手中飞出,掠过半空,恰好落在那人的脚边。第三次响指过后,Dean突然发现他无法移动自己的脚了。手也不行,他的胳膊似乎被看不见的绳索紧紧束缚在身侧。他站的位置仍离Cas和Sam非常近,片刻之前他们还几乎把头靠到一起低声商量,他绝望地看着他们。但他们全都回以他懊恼的眼神。无论是Cas还是Sam似乎都无法移动。

“小子们!”那黑发人拍拍手,两次,似在召唤,两个魁梧的巴哈马人应声从房子角落的阴影处走出,一左一右,他们全都有着恶魔纯黑色的眼睛,每个人都持着——M-XXXXX16。美国xx那种在底部凸出,带着圆弧型长XX弹XX夹,满载30发XXXX子XXXX弹的经典之作。

“哦,伙计,你们这些家伙可别乱来。”Dean说着,心一沉。

“三对三!”那个黑发男人兴高采烈地说着。“非常均等的对抗!你可不能说这不公平。”

“对哦,”Sam说,“一个天使或者管你是啥玩意,还有两个带着MXXXX16的恶魔,对付三个手无寸铁的人类,你还让他们的手不能动。绝对公平。”

那人冲他咧嘴大笑,牙都露出来了。“三个人类?让我瞧瞧,你们这第三个同伴是哪位?”他稍微走近了些,打量着Cas,他说道:“真的是Castiel,没错吧?Castiel!我听说过你差不多把这一切都搞乱了,但我得承认,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相信。我想亲眼看看。你知道,我本可以让你在上岸的一瞬间就停止心跳,你们仨都是——顺便说一下,你真的以为我们不会注意到那根一千英尺高的水龙卷?那个精灵将会非常后悔干了这事,我可以向你保证!”

Cas说:“Beloniel,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你要参与这一切?”

“Beloniel”笑着说:“很高兴再见到你,Cassie。自从南极卫戎队那时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吧,对不?”

是个天使,Dean想着,与Sam交换了一个阴沉的眼神。该死。

Cas低声问道:“你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嘛……实际上,我的顶头上司想让你们这些家伙们在湾流那儿就动弹不得,”Beloniel说,“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计划,就能让你们的船瘫痪。但是,如我所说,我想见见你。而且,Cassie,我注意到无论如何你都能找到航向,而且,你能和精灵交流。听着,Castiel,你有些相当不错的能力。我决定要给你个机会,加入我们。”

Cas眨眨眼。“加入你们?”

“我想,你应该有兴趣。毕竟是你把我们全都逐出天堂。”

Cas的声音变得非常愤愤不平,“每一个愿意听我说的人我都说了,我不知道Metatron在计划着——”

“我相信你,”Beloniel打断了他的话,“但你在其中确实起了作用,这点你无法否认。不过,Castiel,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挽回这一切。只要你帮助天使找到新的家园!Cassie……”(Dean翻了个白眼,这个词“Cassie”听着就太他妈火大了。)Beloniel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在这里建造新的天堂。就在地球上!我们只需要先把地球清扫干净,抹去一切,净化地球——打扫一下,也许再用点漂白剂——几个世纪前就该这么做了。然后可以种点花,再放几张长凳,这就完美了!我们中的几个人想出了一个非常可行的计划能将星球清理干净。我们将从北美开始。”

“哦,你特么在逗我吧?”Dean说,“又是Calcariel的计划?”在怀俄明,Calcariel就已经干过同样的事了。(除了花与长凳。)“你们这些家伙就没从岩浆先生那儿吸取教训吗?”

Beloniel承认了,怒视着他,“我同意,岩浆精灵并没起作用。Ziffy把事情经过都告诉我了。但那时我还不是团队的一份子,而且还有许多种类的精灵可供尝试。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老话吗……一次不成,再试一次?”

Sam插嘴道:“所以杀死上百万的人类你就能心安理得?”

Beloniel只是耸耸肩,“是啊,坦率地说,百万人类,百万蚂蚁,百万小鸡,还可以休止地说下去。说白了,要我看起来你们也不过就是稍微高级点的细菌。我不觉得会有什么大损失。我们老板有个好计划,我想它会奏效的。”

Sam问道:“你的老板?女王吗?”

Beloniel咯咯笑了。“我想现在对她而言这个称号倒不坏。对,我想是的——女王。”

“那计划到底是什么?”Dean问道,“同时激发六个精灵?”

“哦,不。其中大半只是诱饵。”Beloniel说道。

Cas,Sam和Dean面面相觑,脸色都很难看。看到他们的神色,Beloniel笑了起来,说道:“我们原本测试了六组,看看哪个更有可能清理大陆。但我们一直计划着只选出最好的那一个,把另外几个当成诱饵。淡水的那一个基本无用——它们只能淹没非常有限的区域。海洋的那只显示了不少潜力,我们正计划以它来建立整套方案——你们知道吗,那家伙要是真的集中精力,完全可以掀起一万英尺高的海啸?但不幸的是,有些令人恼火的猎人似乎已经把那只给释放了。不过,至少那只精灵把他们全都卷进了海底,让他们从今往后都不再烦人了。”

这个消息真是太可怕了,Dean不得不强打精神,让自己保持住,不动声色。

Beloniel继续说道:“那只把你们带到这里的空气精灵,事实上相当强壮,但只要它一旦上岸就会趋向虚弱。它只能对东海岸造成实质影响。不过,我们是把它备着用。总之,如我所说,我们把所有质量差点的都当作诱饵。基本上就是让你们这些家伙尽量东奔西跑,越久越好。很有魅力,不是吗?你看,最后你们不是全都到了这里,完全站在大陆错误的一侧!”他微微一笑,说道:“实际上这是我的主意,该给我些掌声吧?Ziffy并未真正能领会你们Winchester能有多么坚持不懈,但我听到过一些传闻。”

Dean甚至都无法看向Cas和Sam。

他们完全找错了方向。

他们应该一直往西。

Cas说道:“但要是我们能及时赶到西部,你们要怎么做?”

“哦,我们有个小小的保险计划。”Beloniel说道,“虽然我们不再需要了。那么,老朋友,你怎么说?加入我们,帮助我们在地球上建立新的天堂!我们真的需要另一个天使的帮助。要找个可靠的帮手真是太难了,我们确实也需要有人能和空气精灵交流。如果我们能再得到一个天使——”

“哦,Beloniel,不,不,不行,”Cas说着摇摇头,“这根本不是救赎,你这么建造出来的也绝不会是天堂。灭绝地球上的生命是最邪恶的行径,你难道就看不出来?甚至比Lucifer犯下的罪行还要糟!Beloniel,听我说,人类的生命是有价值的。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Beloniel,他们的灵魂是如此美丽,而且——”

“是,是哦,我听说过你是多么天真,”Beloniel打断了他的话。“话虽如此,我还是想重申我的提议。”他开始向着Cas走去,说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

碎碎念:

可怜的小龙卷,最后还努力扑向丁丁!

领路的白龙马没有了- - 

最近更新本就艰难,还遇上动不动就XX掉的。。简直了。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3

飞翔  Flight 73

by Northern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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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Y


然后Dean看到Cas的眼睛扑闪了一下,移开了,他专注于某些在他身后的东西。他的下巴抿住,他的脸绷紧了,双翼突然向内收拢了一两英尺,迎着风微微倾斜,像是要制动(为了操纵,Dean突然意识到,当然了,这就是为什么Cas紧张的时候翅膀会收拢,这是种本能,让他准备好随时移动。)Cas猛地拍了拍Dean的肩膀,他越过Dean的肩膀指着,有什么东西就在前方,稍远一点的地方,稍稍偏右。

Dean转过身去看,他吞着唾沫,试图把他那纷乱疯狂的...

飞翔  Flight 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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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Dean看到Cas的眼睛扑闪了一下,移开了,他专注于某些在他身后的东西。他的下巴抿住,他的脸绷紧了,双翼突然向内收拢了一两英尺,迎着风微微倾斜,像是要制动(为了操纵,Dean突然意识到,当然了,这就是为什么Cas紧张的时候翅膀会收拢,这是种本能,让他准备好随时移动。)Cas猛地拍了拍Dean的肩膀,他越过Dean的肩膀指着,有什么东西就在前方,稍远一点的地方,稍稍偏右。

Dean转过身去看,他吞着唾沫,试图把他那纷乱疯狂的思绪集中起来。

地平线上有个奇怪的,深色的,难以形容的一团东西正晃晃悠悠,大概还有几英里远。Dean眯着眼想看清楚那玩意的形状,他用一只手遮着阳光。慢慢的那个斑点分解开,变成一条细长的摇摇晃晃的垂直线。是船桅?奇形怪状的云?Cas的双翼已经完全收拢,他们俩全都盯着它,想弄清楚这玩意究竟是什么。它突然变黑了,又变大了些,在空中翻滚着,像是它突然间心烦意乱,而且越来越近了。

“Dean,这东西有点古怪。”Cas在他耳边说道。他们迅速从船首斜桅上退下来,去找Sam。

Dean不得不挣扎着快速转过弯来,把令他大吃一惊的“我有点喜欢这个天使”这一发现击倒,塞进盒子里。战场上容不得半点分心。专注点,Dean!他责备自己。让你的注意力回到这个游戏中去!

至少,当形势开始变得令人担忧,危险重重时,专注于眼前还是大有助益。当Cas和Dean攀着船身向船尾的方向移动时,那迷人的阳光,海洋,使人容光焕发的时刻似乎消失殆尽,转瞬之间,天空变得阴沉黑暗。而当他们终于走到驾驶控制台那会儿,那条摇摆的垂直线变得更大了。Sam早已放慢船速——他已经发现这玩意了。(他根本没提到刚刚他到底有没有看到船头发生了什么。)Sam问道:“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Cas?”

“恐怕那是个海上-龙卷风。”Cas说,“一个水龙卷,我想你们是这样叫的?Sam,你可能还要再放慢一点。”

“这算是某个精灵吗?”Dean问道。Cas点点头。

“你觉得我们能够逃脱吗?”Sam一边问着,一边看了一眼速度表。

“我很怀疑,”Cas说着摇摇头。“这是一个空气精灵,它们速度很快。这一个试图从海洋里汲取能量,看起来它成功了。”

不管怎样,Sam还是试了一下,他驾驶着船只后退,想要逃开,但水龙卷一副懒洋洋地的样子,却轻轻松松就赶了上来。Sam被堵死了,他们紧张地看着它接近。

“也许我们能给它喝点啤酒?”Sam提议,但Cas摇摇头。“这可能行不通,”他解释道,“食物对岩浆先生有用,因为它是由固态物质组成的;酒精饮料对河流精灵有效,是因为那些饮料归根结底全是液态的。但这是空气精灵。我猜它无法处理食物或饮料。当然,我们可以试试。”

Dean打开一瓶啤酒,往空中洒了点,希望渺茫,他仍期望有所助益。但那些纷纷洒落的啤酒只是落入海中,而水龙卷丝毫没有变慢。它直直朝他们冲去,高高在上,像是带着威胁之意,一条由快速旋转的空气和水构成的细长圆柱。很快它就逼到了他们头顶上,大得可怕,几百英尺高,至少三十英尺宽。它自他们右侧逼近,差不多只离着一百英尺左右,占据了半边天空,仍在接近中。Cas突然厉声说道:“到我后边去。”他绕过Sam,张开双翼宛如护盾。

恰恰就是在Cas展翼的那瞬间,水龙卷停下了。

在空气中有种奇怪的咆哮之声,宛如风在叹息,夹杂着轰隆隆的雷鸣声。

Dean瞥了Cas一眼,看见他的眼睛睁大了。

Cas大叫着什么。某些他以前曾用过的奇怪的精灵的语言。

空气中传来更多吼叫声,水龙卷就直直地立在船的正前方。再一次,Cas冲它喊了些什么。

“它在和你说话吗?”Sam轻声问道。Cas的一只手猛地做了一个现在不行的手势,立刻让他噤声了。这个过程重复了好几次,风如嚎叫般的噪音与Cas那奇怪的音节交替出现,但显然并没有什么用,Cas看上去越发沮丧。水龙卷搅动得更厉害了,它甚至在他们面前开始跳动摇摆,掀起大浪让小船剧烈摇晃。

就在那时,Cas抓住自己的右翼,抓住他自己的小翼羽,用力猛拉,面容扭曲。

“Cas!”Dean大叫着,伸出手想制止他。“不!别伤了你的翅膀!”但Cas又更用力地猛拉着,他发出一阵痛苦嘶嘶声,不一会儿,他拔下一根最长的小翼羽-羽毛。一根纤细的,长达四英寸的黑色羽毛。小翼羽开始渗出鲜血,一滴血开始顺着翅膀慢慢流下,但Cas根本不管不顾,他把那根羽毛抛向空中。它旋转着,向上升去,直直飞向水龙卷。

当它撞上旋转的水柱时,突然有一闪而过的火花,整根水龙卷都跟着颤动了一下。然后它又变得笔直,变得更稳定些,变细了点,没那么暗了。也没那么具有威胁的感觉了。

它开始移动着,远离船只。

“跟着那龙卷风!”Cas命令着。Sam和Dean全都盯着他。Cas看向Sam,期待地往油门比划着,说道:“跟上它!它想要帮我们。”

Sam和Dean面面相觑,Sam匆忙将船发动起来,开始(相当犹豫地)跟在那条已经变得细瘦的水龙卷后头。

“Cas,这到底是怎么回事?”Dean质问道。

“这是最奇怪的事了,Dean,”Cas说着,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水龙卷。“很明显,这话是从熔岩先生和鲟那里传出来的,我想,锡安精灵也有份——被奴役的精灵被两个人类和一个天使解放了。”他皱起眉头,继续说道,“这真是异乎寻常,前所未有。不同种类的精灵通常是不会互相交谈的。”

Sam说:“不过我觉得,被奴役的精灵从一开始就异乎寻常。”

Cas思索着,点点头。“确实。这涉及到一种非常古老的魔法,已经好久都没人用过了。显然这迫使它们得互相商量,了解情况。”

Dean问道:“Cas……等等。你是在说这个精灵到这儿来……是要……”Dean看了一眼在他们前头那根巨大的水龙卷,“要向我们寻求帮助?”

Cas点点头。“它已经找了我们好几周了,寄望于我们能来。它从很远的地方发现了我的翅膀——当我第一次走到船头那会儿,Dean,当我第一次展开我的翅膀。它从南边几百英里外的平流层上看到了我的翅膀,它意识到我们正是两个人类和一个天使,它非常兴奋,显然从几百英里外一路跑过来就是想寻求帮助,并带着我们找到牛仔。它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牛仔禁止它这么靠近大阿科巴岛——但它从墨西哥暖流精灵那里借用了一点能量,偷偷穿过牛仔的防御。”Cas停了一下,又补充道:“当我把翅膀收起来,这个空气精灵就不那么确定了,这就是为什么它接近的时候看起来那么激动,而当我又张开翅膀时它就平静下来了。”

“等等,你等一下,”Sam说,“Cas,一个空气精灵在跟你说话?”

Cas摇摇头,说道:“它想与我交谈,但问题是,似乎它无法听到我的任何答复。我能听到它所说的一切,但是我说的话它似乎听不见。实际上,也许雪龙卷也有同样的问题。我开始觉得并不是它们不想交谈,也许问题在于它们就是无法听见被地球束缚的天使的声音,于是它断定我根本不是天使,所以我把羽毛给了它。现在它似乎已经消除疑虑了,你觉得呢?”

Dean和Sam全都往那一千英尺高的旋转水柱看去,这会儿它正发出轻轻的呼噜声,规规矩矩地走在他们前面,从顶部拖曳一小片平静蓬松的浮云。像这样沿着一条笔直的航线穿过海面,让它看起来就如同沿着铁轨行驶的老式火车头。

“要知道,”Sam说,“我从来就不会说龙卷风看起来令人安心,但这一个看起来确实非常令人放心。”



_________

碎碎念:

短暂的安宁过后,泰坦尼克终于迎来狂风 (误)

被卡驯服的精灵。规规矩矩地走在前面。。

这个画面太喜感我翻的时候老想笑!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2

飞翔  Flight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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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SY


CH21 尘暴


Cas在船头呆了好几个小时。Dean接手掌舵好让Sam打了个盹,然后换成Sam开船Dean就可小睡一会儿,但Cas全程都呆在船头,张开双翼,时不时修正方向,替他们指路。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Dean带了个三明治给他。Dean也在船头吃掉了自己的那份,他站在Cas后头,一只手握着栏杆,从他的翅膀后头窥探着前方的景致。他吃完自己的三明治,却发现他想要在那里多呆一会儿。

像这样站在Cas的身后,Dean想着...

飞翔  Flight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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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1 尘暴


Cas在船头呆了好几个小时。Dean接手掌舵好让Sam打了个盹,然后换成Sam开船Dean就可小睡一会儿,但Cas全程都呆在船头,张开双翼,时不时修正方向,替他们指路。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Dean带了个三明治给他。Dean也在船头吃掉了自己的那份,他站在Cas后头,一只手握着栏杆,从他的翅膀后头窥探着前方的景致。他吃完自己的三明治,却发现他想要在那里多呆一会儿。

像这样站在Cas的身后,Dean想着,现在我就是Leo DiCaprio,而Cas就是Kate Winslet。他正为这个奇怪的念头轻声笑着,就在这时,Cas稍微扭过头,叫道:“海豚,Dean!到前面去,看一看。”

Cas收起翅膀,迅速退后,从船首斜桅上一步步退了下来,引着Dean走向前。当Dean抓住扶手,小心地走向前去,站到那根细长的船首斜桅上,他立刻就知道为什么Cas会花上一整天呆在这里。

感觉真的像在飞。

Dean感到自己好像漂浮在半空中。实际上,他根本看不到船体的任何部分,相反,他的视野内只有灿烂的阳光,一望无际的海洋,他只能感觉到无处不在的风,整个世界全都是风——在他两边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在他的头顶什么也没有,只有风;而在他的下方空无一物,只有碧蓝的海面在距他几码之下疾驰而过,水花飞溅,模糊一片。当小船破浪前行,不断喷溅的浪花时不时跳起拍到Dean的腿上。

Dean从眼角的余光看见翅膀正缓缓进入他的视野。原来Cas又慢慢地走回到船首斜桅上,就站在他身后,只距离他一步之遥,他的双翼再度展开。

Dean想,好吧,现在我是Kate Winslet而Cas是Leo,他几乎想要放声大笑。

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像这样翱翔于空中,看着Cas那巨大的双翼伴随左右。

Cas拍拍他的肩膀,指着让他看去。有海豚!好一大群!有几只甚至就在Dean的脚下玩耍跳跃着,乘着船头的浪花不断跃出海面,显然满怀喜悦,它们在海中急驰,追逐着他们破浪前进。这副景象让Dean无法按捺,欣喜若狂,他转过头冲着Sam大喊:“SAM!海豚!”

Sam点点头,笑得很开心,他也看到了它们。突然之间小船被海豚簇拥着——全是跳跃的海豚。

这一大群海豚离开之后,Cas便时不时拍着Dean的肩膀指着别的东西让他看。在远处有更多的海豚;飞鱼成群结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它们冲出水面,在空中滑翔着,越过惊人的距离,然后又落入海中);巨大的,翅膀平平伸展着的鸟儿,它们有着黑色的大眼睛,在小船上方盘旋了一会儿;有一次,地平线上隐约出现了鲸鱼的尾巴。Cas甚至指出波浪的不同纹理,以及天空中云朵的图案。

这就像是到处都是毛茸茸的奶牛,Dean想,他是如此爱着这个世界。 

他爱着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他本以为他已经失去一切。尽管他不能飞——还不能真正地飞起来——但他仍是这样高兴,只要能在这儿,那就足够了。

不过风越来越冷了。Dean之前把他的外套放在控制台上,只穿着一件T恤,尽管他们几乎算得上身处热带,但在开阔海面上疾驰的船上总是相当冷的。只不过,风却是令人相当振奋,而且呆在这儿,随着Cas指指点点看着那么多东西实在很有趣,于是Dean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动,就算是离开一会儿去拿他的外套都不愿意。所以他仍呆在船头,就算此刻他已经有些发抖。

一分钟后,Dean差点跳了起来,因为他感到Cas的右臂搂住了他。Cas靠得更近了些,离Dean只有几英寸,他的右臂绕过Dean的右胳膊,紧紧地搂住他的胸口,手指都碰到了Dean的左臂。

Cas轻轻地靠在他身上,他的胸口抵着Dean的背,头就靠在他的右肩上。Cas看上去相当自在,像是这一举动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在发抖,”Castiel说着,他的嘴唇非常靠近Dean的右耳,“这样感觉好点了吗?”

Dean完全动不了了,脑子里一片迷茫,困惑不已,暂时像是瘫痪了一般。但那时他想着:这样好。

这感觉太好了……无论是哪方面的。

“是的。”Dean说。

Cas又搂得更紧了些,靠得更近。过了一会儿,Cas的左臂静静地圈过来,搂住Dean的腰,Dean感到Cas的下巴轻轻地靠在他的右肩上。

然后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了。

Dean发现自己正等着,看啥时候才会开始感觉到诡异。等着看“规矩”会在他的脑子里冒出各种不适;等着看啥时候自己才会开始担心Sam走到翅膀近旁探个究竟;然后,啥时候他才会告诉Cas该退后点。

Dean等着……

……然而,这些事全都没有发生。相反,成百上千种生动的感官细节开始推挤着,窜进Dean的意识中,把其它的念头全都推到一边。Dean不由自主地注意到Castiel像这样站在他身后,竟能给人如此坚固的感受。而且……Cas从后面支撑着他,如此牢固地抓住他,这感觉多么安全。而且……他是那么高大,这很有趣——被一个身高和你几乎相仿的人这样抱着,这感觉完全不像被一个女孩紧紧地靠着。而且,Cas的胳膊很容易就伸过Dean的胸口,碰到了他的左臂,Cas的胳膊是那么温暖,肌肉结实;他的手那样坚定,手指紧紧地抓住Dean的二头肌。在Dean的锁骨边上有种软软的刺痛感——那一定是Cas下巴上的胡茬——有种隐约的感觉,毛茸茸,柔软的东西正碰触着Dean的耳朵——那一定是Cas的头发。在Dean的视野中,他恰好能看到Cas的侧面轮廓,如果他往旁边稍微瞥上一眼,Cas那笔挺的鼻梁,蓝眼睛中的闪光,深色的眉毛,光滑的额头就全都一览无遗,而Cas正把头靠在Dean的肩膀上,近在咫尺,舒适惬意,紧紧地搂着Dean,凝视着大海。

巨大的翅膀向两侧伸展开,那是漂亮的白色,黑色与灰色。Dean几乎能感觉到风在拽着Cas的翅膀,从他的羽毛间穿过,当Cas轻轻将翅膀向着左右倾斜时,他的平衡也随之晃动。实际上,Castiel并未靠着船,他只是靠在Dean身上,于是Dean牢牢地握着栏杆,让他俩能稳稳地站住。

在他们眼前,阳光照射在海面上,泛起闪闪金光,盐沫飞溅,Dean就站在那儿,紧握着栏杆,沉浸在不断变幻的细小差别,每一丁点明亮而生动的细节,感受着Castiel是这样紧紧地抓着他。

然后,Cas说话了。他转过头,直接对着Dean的耳朵说着,他的嘴靠得那么近,让他在逆风中也能听得很清楚,他说道:“你知道……当我们从地狱里飞出来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抱着你的。”

Cas又把他的下巴靠在Dean的肩膀上,而Dean站在那里,完全惊呆了。他突然意识到Cas的右手就在他的左肩上,就在那手印的位置。我就是那个紧紧抓着你,在好几年前,在那个时候,Cas曾这样说过,而今,他就是那个紧紧抓着Dean的人,不是吗?Dean曾无数次想象过,在地狱里,Cas站在他身边,只用一只手,不知是什么样的姿势,拉拽着Dean的胳膊,但他从未想过Cas会这样靠近,紧贴在他身后,或是,Cas会用两只胳膊如此稳妥地将他抱住。

Cas的下巴再一次离开了Dean的肩膀,对着Dean的耳朵,他又开了口:“你与我争斗。”

这一次他并未把下巴再靠回到肩膀上,他不动了,嘴巴挨着Dean的耳朵,像是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他停了下来。

Dean可以感觉到他温暖的呼吸。

“你一路都在和我战斗,”Castiel说。“你一路上都在反抗我,因为你反抗得那么激烈,我不得不把你转过去,这样你就背对着我,像这样。但我没有放手。”

阳光在他们前方的浪尖上闪烁,波光粼粼的海浪翻滚着,从他们旁边掠过。

Castiel说:“Balthazar后来问我,当我的翅膀着火时,为什么我不用手把火苗扑灭。”

一条飞鱼冲破水面,掠过空中。Dean不禁用眼睛追着它在空中划出的轨迹,直到它从空中掉了下来,又扎进浪花之中。

Castiel把他的右手举起来,稍微离开Dean的胳膊,稍微看了一会儿。他说:“当第一根羽毛着火时,我确实试图扑灭它。但接着,我差点让你掉了下去,于是我又把手放到你的胳膊上,这里,”——他把手放回Dean的胳膊上——“但我手上仍有些未熄灭的地狱火,结果把你烧伤了。我很抱歉烧到了你,Dean。”

他停了一会儿又说道:“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放手。”

Cas又把下巴靠回到Dean的肩膀上,他的脑袋轻轻抵着Dean的脑袋。在那之后,他很安静,他们就这样看着海浪翻滚而过。

风和溅起的盐沫似乎变得更猛烈了,因为Dean感到眼睛刺痛。

“Cas,”Dean说着,感到Cas微微撇过头,等着Dean说些什么,但Dean全然接不下去。他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甚至他的双手也不能放开栏杆,因为船正颠簸得很厉害,Dean知道唯有他抓紧了才能保证他俩稳稳地呆在船上。于是他紧紧握住,吞咽着,什么也没说。

“Dean,我能做一件事吗?”Castiel短暂地顿了一下,问道:“就一次?就这一回,我保证。”

Dean一点都不知道Cas想要什么,但他点点头。他突然想到不管Cas想要做什么,Sam都会看见的。但翅膀几乎把他们给遮了个大半,而且这似乎也没关系了。

Cas的姿势稍微有了些变化,他的脑袋从Dean的肩膀上消失了,过了一会儿,Dean感到他的脖子后面有个非常柔软的东西在碰着。非常柔软,微妙的碰触,温暖,有一点点湿润,几乎像是非常轻微的挤压。

然后Cas放开他,向后退了一步。他们俩之间再无接触。

Cas在Dean的脖子后面咬了一下!有点像是个吻,但实际上更像是咬。这做法真是太奇怪了!

某些天使的怪癖,也许?Dean纳闷。也许是和带着人类飞行有关的事?就像猫妈妈把小猫叼着带到别处去?

真奇怪。这事真是太奇怪了。Dean完全不知道这算几个意思。

但说到底,Cas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是吗?完全不像其他人。

他们在那里又站了一会儿,Cas站在Dean身后一英尺的位置,他的双手放在护栏上,Dean只是看着大海,想要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

现在没了Cas的拥抱,似乎很冷,Dean想着,该死,我有点想要他的手臂再回到我身上。

然后,Dean想到,有点想要把紧紧抓住。

有点想把这个天使抱在的怀里。

另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游过:在山顶上,我想##……

现在也有点想要##。

念头一个接着一个,追逐着,接踵而来。像是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掉下来。

上百种盘旋纷乱的思绪全都扫到一起,Dean想着,我……有点……进入……这个天使……

以……那种……方式。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周了,时间真的够长了,时不时在他脑子里闪过。但直到这一刻,Dean从未允许自己有任何时间,从没有任何时间,来真正抓住它,直面它。

它太令人惊讶了。它太棒了。它太可怕了。它完全令人手足无措。没有已知的下一步。没有规划好的道路,连路线图也没有;没有剧本。

Dean仍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还是转向Cas,无可奈何地被吸引着,转过头,看着他,想要说点什么。Cas在阳光下的脸看起来非常漂亮,他蓝色的双眼如此可爱,当他静静地回望着Dean,Dean所能做的唯有凝视着他。Castiel迎上他的目光,沉着,平静,直截了当。Dean看到在那里没有压力,没有期盼。只有接受。



——-

碎碎念:

1503一出,怎么说呢。虽然避免去看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知道了。

卡无处可去了,他能去哪?没有天堂,没有朋友,没有亲族。

lost everything for ...nothing .

我希望丁能忏悔,能反省。很多东西没有说,视而不见,是时候正视了。

正剧真是糟蹋人。。


北麻在这里给了手印一个合理的解释。最后那句,我再也没有放手。以及,本节的最后卡的态度,没有期盼,只有接受。

不正是那个一直被伤却坚忍的天使吗?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1

飞翔  Flight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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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SY



今天20章完结


在那之后不久Sam就回来了,很快码头上那家伙就打来电话,说船已经准备好了。该出发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小船坞花了好几个小时彻底检查那艘船。Cas把里外翻了个遍,搜寻是否有巫术袋与召风媒介,Dean和Sam则察看船体,引擎以及所有他们能想得到的地方。接着Cas在船上各处画了些防护咒和符咒,以防万一。他们把所有装备全都搬上船——食物和点心,饮用水,武器,衣服,毛巾以及各种补给——以及一整套做得很逼真的...

飞翔  Flight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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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SY



今天20章完结


在那之后不久Sam就回来了,很快码头上那家伙就打来电话,说船已经准备好了。该出发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小船坞花了好几个小时彻底检查那艘船。Cas把里外翻了个遍,搜寻是否有巫术袋与召风媒介,Dean和Sam则察看船体,引擎以及所有他们能想得到的地方。接着Cas在船上各处画了些防护咒和符咒,以防万一。他们把所有装备全都搬上船——食物和点心,饮用水,武器,衣服,毛巾以及各种补给——以及一整套做得很逼真的假护照,以防他们碰到巴哈马海关人员,不过Dean诚心希望这种情况不要发生。Sam花了很长时间摆弄船上的GPS导航,查看航海图,以及研究各种船上的小装置——声纳,无线电广播,包括紧急情况下所使用的信标。他们把所有的装备都打包好,留下一些装在随身携带背包里以便带到岸上。然后才得空睡了几小时,Sam和Dean睡在船上守着他们的装备,而Cas则睡在小车里。

几小时后,他们驶出迈阿密巨大的比斯坎湾,船上那小小的CPS仪正绘制出一条直通往大阿巴科岛的航线。Sam带着他们成功地穿过所有航道标志,当他们向着更宽广的海面前进时,他放松了些,保持着稳定舒适的船速。有几艘船在他们附近转悠,不过只在靠近迈阿密附近的水域,随着佛罗里达在他们身后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很快,一望无际的蔚蓝海面上就只剩他们孤零零的了。

海水的颜色也随之变得更深。当他们穿过墨西哥湾流时,它呈现出一片深蓝。这股大湾流贴着佛罗里达海岸向北而去,横跨大西洋。但此时航行条件良好,只有些许翻滚的长浪伴着船体缓缓起伏,摇晃也不算厉害,实际上天气很好。他们的小船在海面上急驰而过,寒冷的海风扑面而来,令人为之一振,船速令人兴奋。

迈阿密一消失在他们身后,Cas就抖落背包,轻轻摇了摇他的翅膀。他在Sam和Dean身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他们讨论导航问题。Sam觉得导航设备相当趁手,但墨西哥湾流很容易就能把小船带偏,所以他密切注意着GPS,想和Dean商量一下。当他们谈论着前进方向以及航向设置时,Cas悄悄地走开了,在风中,他的羽毛在微风的抚弄下摆动着。很快他就慢慢走到前甲板上,等下一回Dean抬起头来看一眼时,Cas就在船头最前方,在那里有一根结实的船首斜桅——一根细长牢固的窄木板,向前斜斜刺出,一直延伸到水面上,有一圈高度及腰的围栏可以抓着。

不一会儿Cas就已经站在船舷外的船首斜桅上。他走到了它的最前端,微倾着身体,探向空中,顶着风,抓紧靠着他腰部的栏杆。

他张开右翼,然后是左翼,尽可能展开它们。然后他只是站在那里,站在船的最,最,最前端,他四周空无一物,只有风包裹着他。双翼尽全力展开。

感受着风充满他的翅膀。

“天,这真是太漂亮了。”Sam说着摇摇头,“看那对翅膀。”

“就像是带翅膀的Leo Dicaprio,”Dean说,“别,等等,忘了我说的,因为我们可会是泰坦尼克。”

[注:Leo Dicaprio即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Sam 大笑,说道:“我想到更多的是海盗船。他该死的太像船首装饰的雕塑了。”

“是,麻雀船长。”Dean说。

[注:Cap'n Sparrow,出自加勒比海盗Captain JackSparrow,一般会写成Cap'n Teague,我觉得北麻私心嘛哈哈]

他们全都站了一会儿,看着Cas迎着风,展开双翅。

不过几分钟他们就又都回去看着那个小小的GPS路线图。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发现那个小小的GPS已经坏了,它的屏幕变黑了。

“这啥子……”Dean说着,试着把它关掉再打开。什么都没有。他检查了另一个备用的GPS,它也完蛋了。

Sam放慢航速,直到他们完全停了下来,只是空旷的海面上随着波涛上下起伏。他帮着Dean把GPS和备用仪器从它们那细小的架子上取下来,检查它们。

Cas仍背对着他们,他问道:“我们为什么停下来了?”

“我们的GPS坏了,”Dean说。“哦,该死。瞧,Sam,这玩意后头连接着船上电力的部分被破坏了。像是有谁弄坏了它。它刚刚用光了它自己的备用电池,当然电池现在也没电了。”他把东西递给Sam,Sam严肃地看着它。

Sam说:“检查一下备用的那个。”

Dean把备用GPS拿起来,马上就明白了,因为从手感上来说,这只是个空壳,里头的东西不见了。

Dean说:“天杀的,真该死。我该知道这船太好了,不可能是真的。女王给我们下了套。她一定是在河流精灵那事后意识到了。”他掏出手机,满怀希望地期待手机上的GPS能起作用。它确实工作了……但手机无法下载相关地图。手机上显示出他们的位置,那只是个令人愉快的蓝点,而整个屏幕完全空白,一片灰色。

“海上是没信号的,Dean,”Sam说,“也就是说不会有地图。”

“我知道,我只是试试。”Dean惆怅地说。“该死!有人溜到这条船上。我打赌,就在我们上船之前。但整条船我们都检查过了,没有巫术袋。”

“也没召风媒介。”Sam说着,坐在领航员的位子上,沮丧地看着GPS,“什么都没有。”

Castiel靠了过来,看着Sam在手里翻来转去的GPS,说道:“它不是巫术袋,也不是召风媒介。在这里头没有任何魔力。”Cas伸出手来,用手指摸了摸断掉的部分。“上头什么也没有。这个小东西早就被破坏了。这招真是非常狡猾,也无法探测出来。真是高明。”

“而且我们之前检查它的时候,是可以用的。”Dean指出。

“是啊,”Sam说,“按这个设计,它会在一段时间后才坏。就等着我们到了个空无人烟的地方。”他看上去很是严肃。他往前方空旷的蓝色海面瞥了一眼,说道:“要是这两个东西都不起作用,那我们永远也无法抵达那儿了。我们会被洋流冲向北边,最后估计能漂到大西洋中部。好吧,如果我们走另一边,至少有可能找到佛罗里达,但我们必须得调头了。”

“然后这就无法及时找到另一条船,”Dean说,“我们经不起这样耽搁。该死,该死,该死。”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最终说道:“好吧……至少这条船没有爆炸。我猜他们没能搞定引擎。”

“我昨晚在引擎上放了几个符咒,”Cas说道,“还有油箱。那是阻止破坏的符咒,只是以防万一。但我没想到在这小装置上也放一个。我很抱歉,Sam,我没想到它这么重要。它是用来干什么的?”

Dean说:“哦,它只是用来防止我们被水流冲到天杀的大西洋中央,最后因为口渴和饥饿死得很惨,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Cas重复着,迷惑不解。

Sam解释道:“这是导航设备,Cas。帮助我们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才能设定航向。”

“哦,就是这样?”Cas说着,突然神采飞扬。“但我们自己也能做到。这很简单。你说得对,Dean,没什么大不了的。”

Sam和Dean全都瞪着他。

“什么?”Sam说。

“嗯,只要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Cas说,“我们当然知道。比如,现在这个点,根据今天的日期和太阳的高度……”Cas又走回船头,直到站在船首斜桅的最前方,在那儿他花了一点时间环顾四方的海平线,又长久地凝视着太阳,眯着眼,判断它的高度。

“大阿巴科岛就在那里。”Cas喊着,用手指着。

Sam和Dean全都不由自主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那仍是一片海平线上毫无区别的蔚蓝色。

“你确定吗,Cas?”Dean问道,“不是说我在怀疑你,但,你知道的,要是你错了,那可就会口渴而死,死得很惨。”

“我确信。”Castiel喊着,回过头,从一边的翅膀上看着他们。“这个地方我飞过好几次了。也游过几回。”

“游过?”Sam问道。

“在过去的几百万年中,时不时我曾把鲸鱼当作皮囊。我在这里确实游过几次。”他环顾四周,又说道:“我想即使在这个人类皮囊里,我也能认出洋流。”

Sam和Dean各自瞥了一眼。

“他曾把鲸鱼当作皮囊,”Dean对Sam说,“时不时。”

“在过去的几百万年间。”Sam不动声色地说,“而且他也在这个地方飞过好多次。还游过。当然了。”他重新把船发动起来,慢慢推进油门,把它提升到最高时速。

Castiel在船首大喊着:“稍微靠右一点,Sam。”他又指了指。

Sam稍微把船转向右侧。

危机奇迹般地就此解决,小船轻快地向前飞驰,在闪闪发光,一片湛蓝的海面上再度起航。Castiel再一次展开他的双翅,时不时指向着他们需要改变的航向。Sam跟着Cas的指引,看上去相当惬意,于是Dean拉上外套的拉链以抵挡海风,坐到控制台前的一张带着软垫的长椅上。从这儿视野极好,他可远眺整个海洋,但他发现他只顾看着Cas的翅膀在阳光与风中舒展开来。

Dean在那儿坐了很久,看着那白色,还有灰色,以及黑色。

 

 

△△△

 

 

 

A/N - 

Castiel在第四季出现在谷仓那会儿正在换羽。他两翼上的初级飞羽中间各有个巨大的洞——在初级飞羽中间有那样的缺口就意味着翅膀正在自上而下依次换羽。而他的小翼羽明显损坏了(左边的那个看起来像是错位了,而两边的小翼羽上的羽毛都不见了……我倾向于相信两边各有第二个小翼羽,收拢在翅膀里头。)这是我在那一幕注意到的第一件事——“哦,那个天使正在换羽,而且快看啊,他伤到了他的小翼羽。”从那时开始我就想着这是Cas在把Dean从地狱里带出来时受的伤。

(我相信负责视觉效果的人选择这样粗糙的样子只是因为他们觉得这样看起来很具戏剧性。艺术家们有时候会更想要“翅膀中间的缝隙参差不齐”的样子放在鸟的图像中却不知道这里头真正的含义!)

下次更新:我提过的周日的章节也许无法完成,但至少像往常一样周五会有一篇(是的,章节都已经“全写完了”但只是初稿,它们还需要增补与润色!)在那之后野外工作会很紧张,我的时间表就会变得不太稳定,但我会尽量把周五惯例的更新坚持下去。祝我好运!

要是你有特别喜欢的场景请告诉我!谢谢你们的支持!



————

碎碎念:

卡在船首展翅——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美了。

话说回来,我最喜欢北麻的一点,就是在不动声色间展现卡有多厉害。。。要导航干吗,卡飞过,也游过。。

卡天使,居家旅行必备之良器。

早在看Flight之前我就听说过有某个作者根据Cas第一次出现的翅膀阴影判断出他正在换羽,从而推断在营救Dean的过程中Cas受了伤。相信原剧肯定是无心的(正如北麻最后AN所说)。
原剧的无心,让多少同人作者辛苦补上了,恰到好处,恰如其分。
天使的牺牲,在这里得到了尊重。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70

飞翔  Flight 70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今天这一大段足有6Q5,后一半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段。因为前面是剧情需要的描述,索性把后一段提前一起发了。快给我点赞评论,不然就随时停播哔——哈哈~


他们最终找到一家旅馆过夜,到了第二天早上,Sam和Dean开始在迈阿密附近到处搜寻能出租船只的地方。计划是,在两个飓风间隙,他们租条机动船自己驾船前往巴哈马。

船确实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乘飞机去已是不可能。更别提Dean恨死了坐飞机,而Cas显然永远都没可能通过机场安检,...

飞翔  Flight 70

by Northern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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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今天这一大段足有6Q5,后一半是我非常喜欢的一段。因为前面是剧情需要的描述,索性把后一段提前一起发了。快给我点赞评论,不然就随时停播哔——哈哈~



他们最终找到一家旅馆过夜,到了第二天早上,Sam和Dean开始在迈阿密附近到处搜寻能出租船只的地方。计划是,在两个飓风间隙,他们租条机动船自己驾船前往巴哈马。

船确实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乘飞机去已是不可能。更别提Dean恨死了坐飞机,而Cas显然永远都没可能通过机场安检,再说了,连机票都抢不到。在这一连串飓风的袭击中,美国所有的航班都处于永久的混乱状态——所有东海岸的机场频繁关闭,成千上万的滞留旅客抢占了所剩不多的航班。相反,要一艘船似乎更容易些。Sam和Dean在做猎人之前都曾在船上呆过几天。尤其是Sam,他在斯坦福那会儿就住在太平洋海岸边上,甚至还和他的朋友扬帆出海钓过几次鱼。

再说了,巴哈马离佛罗里达只有50英里。小船经常在两者之间穿梭。当然了,这是一次进入深海范围的旅行,正好穿过巨大强劲的墨西哥湾流,但要是天气条件允许,即使是一艘小船也能在一天内走完行程。

只要他们不迷路。

但租船这件事却比他们想象的要困难得多。似乎由于风暴,所有船只租赁公司数周前就把他们的船全都拖上岸。其中不少人甚至还把船拖到离岸相当远的内陆地区,就是为了躲避最猛烈的强风暴。

他们找了整整两天都没能租到船,尽管他们已经向方圆百里内所有的码头全都打过电话了。

他们全都开始担心起时间飞逝,但最终,第三天早上他们还都在旅馆房间那会儿,Sam从他的椅子上一跃而起,挥舞着手中的电话说道:“终于!”

Dean按掉他本来已经拨出去的电话,Cas从桌边抬起头,这会儿他正埋头往地图上绘制新的飓风轨迹。

“总算捞到一个!”Sam说道,“找到一个在比斯坎湾码头上的家伙。你知道的,算是迈阿密这里的大海湾。他似乎迫切需要些收入,因为风暴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损坏,急需修补,他有艘长40英尺的深水捕鱼船。听上去像是艘挺坚固的好船。中央控制台带顶棚,下面有一个厨房四个铺位。而且——要是我们赶在下一个飓风到来前,现在就走,他就同意让我们把它开到大阿巴科。他说这会让横渡变得容易些。”

“总会有点什么条件吧。”Dean说。

Sam做了个鬼脸。“是啊,关键是这条船三周前就已经拖上岸了。但只要付三倍的租船费用,加上拖船的费用,他愿意今晚就把它放回水中。我们今晚就可以上船,把行李整顿好,加满油,明天一早就能出发。”

“要了。”Dean说。

接着,当Sam去给码头上的那家伙回电话时,Cas开始把画好的地图收起来,Dean用手机查看日历。

距满月还有十天,而到巴哈马的旅程需整整一天——明天一整天他们都会呆在水上,然后谁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找到控制精灵的牛仔。然后还需要花上一整天才能回来。

该死,太紧张了。Dean看着手中的日历,想着。在这之后还有两个精灵。两个。

那就意味着Dean,Sam和Castiel必须尽快能找出这个巴哈马牛仔。而大阿巴科岛则是一个大得惊人的岛屿。

 

 

△△△

 

 

他们去了一家杂货店,买了点零食,淡水和食物,拿了些啤酒,威士忌和龙舌兰(Dean决定到哪都得带着啤酒,威士忌和龙舌兰),然后又在一家枪械店补充了些子弹。那晚上早早地他们已经打包完毕准备好了。现在他们还剩一晚上可好好消磨,然后就可以上船了。

于是他们又像最近那样,开始每晚的例行程序。第一部分就是Castiel照着Sam Winchester的翅膀-理疗计划进行常规夜间锻炼;而第二部分则是Dean Winchester,这位新上任的羽毛-整理师以及翅膀-护理按摩师会为他周到服务。

翅膀锻炼这部分进行得非常好,他们做了更多伸展,扩大了活动范围,以及一系列翅膀的训练动作。Cas设法将翅膀提高几英寸,然后保持住。这一次他坚持了好几秒。不过,Cas似乎有点疼痛(Sam推测这是因为他在洗车场那会儿过分热情地拍打,以至于有点用力过度),于是Sam早早结束锻炼,轻轻拍着他的翅膀说道:“干得不错,Cas。全归你了,Dean!”

当Dean让Cas趴到椅子上开始第二部分那会儿,Sam已经消失在浴室里。一分钟后Sam从浴室里出来,已经换上了跑步的衣服。他坐在他那张床的边上,绑着鞋带,说道:“我想今晚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内我最后一次能有机会再去跑一跑。所以我要出去一下,多绕个几圈。”Dean哼了一声,于是Sam又补充道:“像以往一样,我带着手机,Dean。反正我得打个电话。”

Dean忍不住想刺激他一下:“你不会是要打给Sarah吧,嗯哼?”

“嗯。也许?”Sam说着,注意力集中在他另一只鞋子上。

“要知道,”Dean,“也许你最好现在就打给Sarah,告诉她那艘船的事。也许Sarah对船还能懂点门道。你最好打电话问问。”

Sam瞪了他一眼。“我总是会在做完锻炼后打给她。告诉她Cas的进展。”

“对,”Dean点着头,一副天真无辜的模样,“总是得报告进展,对,每天都要。”

“我又没天天都打给她,Dean。”Sam说着,用力把鞋带拉得更紧些。

“你昨天就打给她了。”

“哦,好吧,”Sam承认,“我得问她Meg的情况。”

“要讲半小时?”

“嗯……”Sam无力地说,“Meg很复杂。”

Cas插嘴道:“Meg有着出人意料的复杂行为。我昨晚和Sam提到这个,他想最好得打给Sarah问问。”

Dean冲着他俩大笑,最后Sam翻了个白眼,站起身走了。

“Sam,”Dean叫着,Sam几乎都快走出门了。Sam转过身看着他,Dean说:“只是开玩笑。说真的,给Sarah打个电话。就今晚。”

谁知道过了今晚你还有没有机会再打给她。

Sam清楚地知道Dean的话外之意,Dean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Sam点点头,说道:“我会的,Dean。谢啦。哦,还有……你也可以和……不管你想和谁……聊聊。”他的视线匆匆扫过Cas,然后走了出去。

 

△△△

 

 

Dean给Cas轻轻按摩了一下(力度非常轻,Cas真觉得有点痛。)然后开始梳理他的羽毛。就像Sam显然想到的是“最后有机会再去跑一圈”,Dean发现他正琢磨着“最后一次帮Cas打理他的羽毛。”

于是Dean接了一盆清水,拿上毛巾,让Castiel把右翼完全摊开在自己床上,开始擦拭每一根羽毛。先是右翼,然后再去擦左翼。

一次一根羽毛,正面背面都好好地擦过。Dean就坐在床上,Cas的右边,翅膀半展着盖在床上,就在他身旁,于是翅膀的弯曲处的大关节就恰好靠着他的膝盖。这一次他先从翅膀最靠身体的部分开始,从内到外,一直到Cas背上的三级飞羽。他擦拭着每一根三级飞羽,自上而下,羽毛的最高处和最底部,用他的手指轻轻地夹着每一根羽毛捋过,让它平顺光滑,然后用毛巾再擦一次。

“Dean,我得再次感谢你,”Cas说着,那会儿Dean已经擦完所有的三级飞羽,正接着擦拭着次级飞羽。“靠我自己是肯定做不了的。我真的非常感激。”

“没问题,伙计。老实说我还挺喜欢的。”

“好吧,我还是同样感激。”

Dean伸出一只手,揉了揉Cas的头发,然后又开始擦拭羽毛。

有一会儿他们全都沉默不语。Cas看着电视上的自然节目,而Dean则继续专注于那些羽毛。他开始挪动身体,更靠近白色的次级飞羽,于是稍微离Cas远了点,这样他就可以把翅膀再展开得大些,真正分开每根羽毛。

Dean意识到他真的很喜欢Cas整理羽毛。这些羽毛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好,一方面,它们光滑而柔软,但又很强壮,而且闻起来也很舒服。就这样按着他的方式有条不紊地打理好每一根羽毛,慢慢地来,尽他所能把它们全都擦干净,这让他感到莫名的愉悦。虽然有点奇怪,但这让他想起了擦洗Impala。(尤其是那些黑色羽毛。)

而看到这件事对Cas的影响,那又是另一种无法形容的快乐。

Dean瞥了Cas一眼,看着他在呼吸——这会儿缓慢而平稳——还有他的表情——现在柔和多了,他的眉毛放松下来,他的下巴和嘴都不再紧绷着。很快Cas就慢慢地眨着眼,他的眼皮时不时耷拉着,像是快要闭上了。

Dean咧嘴一笑。Castiel从未提过梳理羽毛感觉很好,但这看上去再明显不过了。

Dean把翅膀上最后一根次级飞羽都擦干净了,把它擦拭得光彩夺目。然后他又挪得更远了些,那些是初级飞羽。最开始的几根初级飞羽事实上是白色的,只有最外面几根,最长的那些全是黑色的。当Dean擦完那些白色的羽毛转到黑色的部分,他注意到了——也许已经有过一千次——Cas翅膀上的颜色是多么引人注目。闪烁着神秘光泽的黑色,明亮耀眼的白色,以及柔和的鸽子灰,这三者构成了极其特别的华丽图案。

比较着白色与黑色的羽毛让Dean想起一些事。他问道:“Cas,你不是曾提过你以前没有黑色羽毛?”

Cas的眼睛依旧闭着,他回答道:“对。我的翅膀以前是纯白的。”

“就像是书里的插图?”Dean问道。

Cas睁开眼睛,略有点惊讶地瞥了Dean一眼。“Sam带的那本Schmidt-Nielsen的书?你读了吗?”

“嗯,所有关于羽毛的部分,是的。”Dean说着,他说这话的时候只感到稍微有点内疚,因为这几乎是真的。Dean绝对把所有关于翅膀的插图都看了,而且快速地浏览了……好吧,一部分文字。Sam当时指着让他看的那部分。(现在随时他都会把那本书剩下的部分读完——现在,随时。等这该死的精灵破事结束了以后。)

Dean说:“在书里,插图上的翅膀都是白色的。没有黑色,也没有灰色。你的翅膀以前也是这样?”

“是的……”Cas说着,用眼角瞥着Dean,眼神有些奇怪,“事实上,和那张图非常相似。”

“那么,发生了什么事?”

Cas沉默了好长一会儿,仍用眼角的余光瞄着Dean,他有时候也会用这样奇怪的斜视盯着他。

最终他移开目光——他把一只胳膊收回来,把下巴靠在胳膊上,继续眯着眼看电视。他说:“羽毛的颜色会因为几种原因而改变。如果羽毛的根部损坏了,那么在下一次换羽的时候,羽毛就会变成黑色。另外,有时候,要是天使荣光的品质发生了变化,那么羽毛的颜色也会随之改变。有时候很少离开天堂的天使,他们的羽毛会变成非常深的蓝色;有时会有棕色的条状花纹出现在那些管理,呃,对其他天使进行矫正的天使身上。而且还有金色的。羽毛会有金色镶边。那是最罕见的,我只见过几次,只有那些非常……”

Cas停了下来,盯着地毯,Dean看着他,用毛巾顺着长长的黑色羽毛往下擦。

过了一会儿,Cas清清嗓子,没把那句话说完,直接说道:“天启之后,我的翅膀底部变成了灰色,。我那时候不确定是什么原因,但后来我发现这是行使自由意志的标志。就像我再也不是纯粹的天堂的工具了——换句话说,我不复纯白——是更接近尘世的存在;某种东西,介乎两者之间。更接近灰色。这是不是说得通?”

Dean看着Cas翅膀底部的羽毛。它们呈现微妙的鸽子灰,羽毛的外缘点缀着小小的银尖。灰色覆盖了整个翅膀的底部,甚至延伸到了三级飞羽的部分(好吧,至少是右翼上的三级飞羽)。

Cas转过头,现在他直视着Dean,他问道:“Dean……只是出于好奇,你觉得灰色怎么样?作为羽毛的颜色?”

在Dean的手底下,Cas的翅膀有点紧张,稍微收拢了一点。

“灰色很好,”Dean说着,试图忍着别笑。“很漂亮,微妙的色彩,真是特别酷。”

而Dean确实就是这么想的。他早就有点喜欢上这种灰色,但现在,就这么看着这灰色的羽毛,想到灰色代表自由意志,似乎在这之前他从来就没真正注意到灰色是多么可爱啊。

“我觉得灰色真是太棒了,Cas。”Dean说。

他感到Cas的翅膀放松了,Cas又回过头继续看电视。Dean咧嘴一笑。

Dean开始擦拭下一根初级飞羽,这才想到Cas忘了解释一件事。他忘了解释他自己的初级飞羽是怎么变了颜色。于是Dean问道:“那么,那些羽毛怎么会变成黑色的?”

“哦,”Cas说,“那……是……羽根损坏了。只是……有些损伤。”

“什么样的损伤?如果你不介意我问问?”

Cas沉默了一会儿,只是盯着电视。

最终他开口时显得相当漫不经心:“哦,有一次我把自己的翅膀边缘给烧着了。就这样。”

Dean喷了口气,有些惊讶,“你怎么搞的?”他想了一会儿,又问道:“圣火?”

“呃-不……不是圣火。”Cas说。

但他没有说是什么。

真奇怪他在哪能烧到它们,Dean想着。不过,看起来这像是Cas可能真不乐意谈论此事,于是Dean本想就此算了……但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了他。

Dean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在他手中闪闪发亮黑色羽毛。

“你在哪烧了你的翅膀,Cas?”Dean静静地问道。

Cas很快地瞥了他一眼,立刻看向别处。

“嗯,呃,”Cas说着,双眼只顾盯着旅馆的粗毛地毯。“嗯,实际上它们是在地狱里烧着了。我那时正试着在很多地狱火中飞来飞去。当然,地狱火不像圣火,它无法杀死天使,但可以伤害我们。在那个时候……我需要时时转弯,斜着飞,到处都是地狱火,在空中射来射去,有点像是……呃……一场追逐。我不能像通常一样灵活移动,因为……”

Cas停顿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嗯,我正满载飞行,所以我得把翅膀张得比平时更大些。为了保持提升。所以我不像平常那么灵活。最后我成了唯一一个把自己的翅膀给烧焦的天使。是不是很滑稽?”

Dean仔细审视着Cas的脸。Cas仍凝视着那张粗毛地毯,他低着头,像是他正全神贯注,仔细研究着那张地毯的花纹似的。

Cas用一只手搓揉着他的脖子后面,清清嗓子,又说道:“但我很好。我活下来了。只是下一次换羽时羽毛长出来的就是黑色的了。那么,Dean,我们看部电影怎样?”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电视。“也许我们能看一部电影?我们可以找找其它频道。”

Dean一动不动。他仍在审视着Cas的脸。Cas没有看他。

Dean说:“你什么意思,满载飞行?”

“哦……没什么,”Cas说着,又揉揉脖子后面,动了动脚。“只是……我带着东西,所以……”

“你带着什么?”

“那么,看哪部电影好?”

“你带了什么,Cas?”

Cas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长久的,平稳的凝视。

“你。”Cas说道。

Dean盯着他,然后低下头盯着翅膀。他盯着那长长的,黝黑的,闪闪发亮的羽毛。

他伸出手,抚摸着那黑色的飞羽,一根接着一根。

Dean说得很慢,试图接受它:“你把我从地狱里带出来的时候烧掉了翅膀。”Dean意识到,Cas被烧到的地方甚至包括了翅膀最前端的边缘部分,因为不仅是初级飞羽,几乎有一半翅膀前缘都是黑色的。包括翅膀的大关节,甚至小翼羽——Cas那敏捷灵巧的,小巧可爱的翼梢小翼。

Dean把毛巾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手指滑到小翼羽下面,把它们轻轻托起来,更仔细地看着。它们全都是纯黑色的,闪亮的黑色,全部都是。

“你烧焦了你的翼梢小翼。”Dean轻声说道。

“是的。”

“Cas……它们不是很敏感吗?书上说它们非常敏感。这一定……一定会是……”Dean不得不停下来,咽下一口气才得以继续说下去,“疼吗?”

就像那回Dean在田纳西的旅馆里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小翼羽弯了下来,轻轻裹住Dean的手指。Dean的大拇指在那些细长黝黑的翼梢小翼上轻轻摩挲着,试图想象着,要是它们是白色的,那该是什么样?

试图想象出它们被烧毁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这是值得的。”Castiel说道,“对此我从未有过质疑。实际上我只担心能否保持足够的高度。初级飞羽……嗯,我差点就失去了对飞行的控制。那有点冒险。但我成功了……我把你带出来了。”他微微张开小翼羽,放开Dean的手指,稍微抬高了些,凝视着它们。“那以后,有段时间我什么都拿不住,”Cas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是说,没法用小翼羽握住任何东西。但它们痊愈了。而且幸运的是,我仍保有全部三级飞羽,所以当换羽后,一切都恢复得很好。你知道的,当几周后你第一次遇见我,我那时正在长出新的初级飞羽,替换掉受损的那些。你一定注意到了是不是?当我向你展示我的翅膀?”

Dean想了想。

那一幕仍历历在目,栩栩如生,清晰得有如就发生在昨日:在谷仓里,Castiel站在他面前,作势将翅膀扬起,阴影在他身后的墙上徐徐升起(阴影是从以太层投射过来的,如今Dean知道了,那是翅膀真正所在之处)。那惊人的影子……它们看起来是那样令人印象深刻,充满戏剧化而凹凸不平,如此引人注目,参差不齐……是啊……长短不一。

像是破了的。

破了的,Dean意识到,那对翅膀看起来参差不齐。

在那时候,这种粗糙的感觉看起来似乎很酷。那时候他就把这当成Castiel的标志——那种粗鲁又敏捷,没半点废话,个性恶劣的战士。一个彻头彻尾的勇士,也许有点粗暴,但随时都准备战斗。

但是现在Dean知道那对翅膀本不该是那样破破烂烂。

Castiel那时是在换羽,因为它们在地狱那会儿烧焦了。

有好一会儿,Dean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从没告诉过我你受伤了。”他最终说道。

小翼羽微微收紧,钩住Dean的手指。Castiel说道:“Dean,这是值得的。那时我从未怀疑过,在那之后我也从未怀疑过。它一直是值得的。即使现在,三级飞羽……即使这也是值得的。”

Dean的目光从慢慢地黑色的小翼羽上挪开,他抬起头,注视着Cas。

Cas正视着Dean的眼睛。他说:“我为黑色而自豪,Dean。这永远都是我光荣的标志。”这会儿他仔细研究着Dean的神情,问道:“Dean,我能问你点事吗?”

“嗯,”Dean应着,他脑子里仍乱成一团,无法思考,“嗯,好啊?”

Cas吸了口气,开了口,他的目光漫不经心扫过房间,“我只是好奇,你觉得黑色怎么样?我是说,作为羽毛的颜色?”

这一模一样的问题他之前也问过,那次是关于灰色。

“黑色是,是,它真是,它太壮观了。”Dean有点结巴,“它是我最爱的颜色。但Cas,你从来没有……”他不知道他想问什么,不得不停下来,想着,终于他问道:“你曾经希望你的翅膀还是白色的吗?我是说,你有没有……你知道……”他的喉咙变紧了,但他设法挤出声音,虽然他的声音像是破碎了,有如低语——“你后悔过吗?”

“从来没有,Dean,”Castiel说着,翼梢小翼又再一次紧紧地抓住Dean的手指,“从来没有。”

 


——————

碎碎念:

早在我还没看到Flight之前,就不知道在哪看见过,有一个作者根据剧里的翅膀阴影推测出卡在救丁时烧坏了翅膀,因为阴影有羽毛残缺。等看到这段时才知道这个作者是北麻。

北麻关于鸟类的知识让她有不同的视角来进行描述,虽然说,天使会飞,那么有翼生物按理说手脚都不太需要的(六翼天使据说本体就是一个脑袋六只翅膀),但美好的天使形象还都是人形带着翅膀的,白色的翅膀。

卡的黑色翅膀是因为救丁而烧毁了。

卡为丁做出的牺牲,很多都是丁完全不知道的,有时候想想,后妈多牛X啊,一碰,丁就知道了全部,于是不需要卡多说(按卡的性格也说不出口)。但是这个丁会问,很在乎卡。我很喜欢。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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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需要哔————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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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SY


CH20 灰与黑

A/N – 啊哈,很高兴你们喜欢Sam做翅膀理疗的这一段!(对,Sam很重要!)洗车的段落也很受欢迎!

接下来是关于旅途的一章。修改比我想象中的花了更多时间,所以理论上对我来说现在是周日而不是周六了,但我相信在某地肯定还是周六的:)


△△△


“拿下一个,两个承包出去了,...

飞翔  Flight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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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需要哔————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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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20 灰与黑

A/N – 啊哈,很高兴你们喜欢Sam做翅膀理疗的这一段!(对,Sam很重要!)洗车的段落也很受欢迎!

接下来是关于旅途的一章。修改比我想象中的花了更多时间,所以理论上对我来说现在是周日而不是周六了,但我相信在某地肯定还是周六的:)

 

 

 

△△△

 

 

“拿下一个,两个承包出去了,只剩仨!”第二天破晓时他们一路佛罗里达进发,Dean又是神采奕奕。他决意让自己表现出充满希望的感觉,于是带着某种有些刻意的热情,他狠拍着VW那巨大而扁平的方向盘,说道:“下一站,迈阿密!轻松之极!那只不过是个空气精灵!”

“是哦,”Sam说道,“就像闪电,要是你还记得,Dean,在锡安的那一个可是杀了我们不少回。而那个雪龙卷几乎捣毁了地堡。对付空气精灵真是太轻松了。”

“拜托,Sam,别老这么悲观。”

Cas在他们身后说道:“相对而言空气精灵是会比较轻松,如果……”

Castiel突然停了下来。想了一会儿,Dean顿时明白了。

“如果?”Sam问道,“为什么会比较轻松?”Dean试着暗暗往他的膝盖上狠撞了一下。

“呃……”Castiel说道,“我是想说,要是它们能和我交谈那就会轻松得多。”

Dean都能感觉到Sam顿时畏缩了一下。

迟疑了几秒,Cas又补充道:“我很抱歉。我帮不上忙。”

“不要道歉。”Dean说。而Sam则迅速补充道:“Cas,首先你能在这儿已经非常有用了。其次,空气精灵听起来就是傲慢自大的混蛋。谁会在意它们怎么想啊!”

“对,”Dean附和着,“谁会想要和空气精灵交谈啊?它们太无聊了。”

Cas的确思考了一下,说道:“它们确实倾向于一直谈论不断变化的风。还有大气压。这些东西的确很无聊。”

“我说得没错吧?”Dean回道,“我们绝对更有趣,对吧?我打赌我们知道的笑话更多。比如——”他停了一下,想着有啥笑话能活跃一下气氛,说道:“对了,比如,为什么空气精灵要过马路?”(他其实还没想到这要说怎么才能引人发笑,但他希望有谁能接得上。)

“哦,伙计,这笑话可不咋的,”Sam故作惊讶地呻吟着,“我都已经知道了。”

“等等,让我来猜,”Cas说着,“去年我独自一人的时候听过类似的笑话。为什么空气精灵要过马路……让我想想。”他想了一会儿,然后很笃定地宣布道:“因为要来一场飓风。”

这是个完全没作用,完全不知所云的结语,反而让Dean和Sam爆发出一阵大笑。

“这好笑吗?”Cas看着他俩,好奇地问道。

“它让我们笑了,Cas,”Sam说着,仍在笑着,“所以很显然,没错。”

“为什么空气精灵要过马路……为了要来一场飓风。”Dean又说了一遍,摇了摇头。“不知怎么的这真是太搞笑了,Cas。”

“那么,再来个笑话如何?”Castiel说。“这是个另外一种类型的笑话,我去年学到的。一个小女孩向我解释了要怎么做,有个非常固定的顺序,你得遵循它。它总是这么开始的:敲,敲。”

“谁在那儿?”Sam说。

“一个空气精灵。”Castiel说。

“哪个空气精灵?”Sam说。

“呃……一个……空气精灵,”Cas说着,现在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不太确定。“这是……一个空气精灵。”

他们等着,但他什么也没说。显然这个笑话就到此为止了。

Dean和Sam全都爆发出一阵傻笑。

“这类的笑话就是这样说的,对吗?”Cas说,“是这样吗?”

“对,没错。”Dean说。

Sam说:“等等,轮到我了。我想到了个很妙的笑话。敲,敲。”

“谁在那儿?”Dean说。

“到另一边去!”Sam说。结果Dean和Sam全都无法克制地傻笑了好一阵。

自那之后,一切越发不可收拾。

讲笑话变成消磨时间的好办法。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一整天都需要呆在车上,一路穿过乔治亚,驶过整个佛罗里达半岛,对体力和精力都是一大挑战。于是,当几分钟后Cas又要求他们更详细地解释一下“过马路”的笑话,Dean决定这是时候真正向Castiel解释关于这个笑话所代表的整个含义。

而让Dean有点惊讶的是,Cas居然开始知道要如何说了。等他们抵达奥兰多时,Castiel已经精通好几十个“敲-敲”的笑话(而且实际上他像是有点明白它们为什么很好笑),以及一大把类似“小鸡过马路”的笑话,甚至他们在经典的“换灯泡”这类的笑话上都有所进展。

Dean最终斗胆决定冒险来上一个简单的——段子。“试试这个,Cas。拧个灯泡需要多少只老鼠?”

Cas皱起眉头:“我不知道……四只?”

Sam面无表情地给出经典答案:“俩。”

Cas沉默了,思考着。

“明白吗,Cas?”Dean说,“两只老鼠?拧?在灯泡里?你知道的,钻~进去?”

Castiel回答道:“但是Dean,它们的爪子非常小。我想应该要更多的老鼠。”这顿时让Sam和Dean再次爆发出一阵相当不合适的傻笑,尤其是当Cas又说道:“我确实认为最少也需要四只老鼠。”

在那之后,这甚至就更无法控制了。

但这确实是消磨时间的好办法。而在前方,未知的世界正等着他们——这也是让他们的思绪暂得轻松的好办法。

 

=译注=

本段的笑话有点多,一并解释在此:

Dean所说的笑话是最经典的英语笑话:

问:“鸡为什么要过马路?”

答:“因为要去另一边。”

这里的另一边一语双关,指马路另一边即鸡要过马路,又指去另一个世界即鸡要死了。一般一伙人你问我答,是借以嘲讽某人又要出来找死丢人现眼。(Sam所说的“敲-敲”的笑话也有这样的含义)。

Cas所说的“敲,敲”(Knock,knock)开始的笑话模式一般是由第一个人说,Knock,knock,然后接着另一个人说“谁”,然后接下去随便说一个词,再接着把这个词加上谁又说一遍,类似这样的循环,最后一句弄出一个出人意料的结语就可以。有兴趣的人可以搜索一下。

“换灯泡”的笑话兴起于20世纪六七十年代,与印度的种姓制度有关。当时一位西方游客入住一家印度饭店,因灯泡有问题便向饭店提出换灯泡,结果一共来了五个人,三个人搬梯子、清洁灯罩上的尘土、换灯泡,另外两个人一个是饭店经理,另一个负责与这位白人游客交谈。之所以有这样的分工是因为这五个人的种姓不同,只能做与其种姓等级相符的工作,而那个负责与白人游客交谈的人便是婆罗门,这是最高的印度种姓。后多用来做讽刺。

比如:

问:换个灯泡需要几个政客?

答:一个都不需要。他们将只承诺“换/变”(而不行动)。

或者,故意增加数量。

又比如:

问:换个灯泡需要几个杀手?

答:两个,一个换,一个杀死目击者。

关于Dean的——段子:在美国,screw in a lightbulb(拧灯泡)是与——行为有关系的。这里模糊了screw的意思,当理解为screw in-a lightbulb,那么就是拧上screw in灯泡a lightbulb的意思,但如果是screw-in a lightbulb,screw就有钻的意思,意思就是两只老鼠在灯泡里XX。Dean最后情急之下拼命想提示一下还说出了“screwing?”(本意是钻,含有——的意思)纯洁的小天使当然只想到要怎么拧灯泡。

 

 

△△△

 

 

这天剩下的时间过得相当惬意,时不时夹杂着更多的笑话,听些音乐,或者漫无目标地来些对女王的猜测,甚至还可以打个盹儿——Cas在车厢后头铺好床垫,Sam和Dean轮着在替换开车的期间爬到后头躺平,小睡一会儿。

当晚他们最终到达迈阿密时,Sam不知怎的突然想好好解释一下这个经典笑话:“为什么6会怕7?因为7吃了9。”[注:这个笑话在S9曾出现过。是取自英文谐音,Seven ate(音同Eight)Nine](Sam和Cas发现他们有些相似的喜好,结果Sam兴致勃勃一路讲开去,聊到了一大堆在英语里所有可能出现的双关语、押韵和同音词)。与此同时,Dean全神贯注于驾驶着车辆穿过迈阿密的街道,这会儿正值一场特大暴雨。上一次飓风的余威还未完全结束,他们正好闯入它的边缘范围。

迈阿密和他们去年春假来的那会儿比起来已是面目全非,那会儿到处是大学生,沙滩上全是热闹的派对。Dean发现自己倒是很高兴它看上去完全不同,如此灰暗,雨下个不停,这样一来上次的那些记忆就不会老跳出来干扰他。尤其是他们曾在这里找到的米诺陶面具。那一张诡异的古代面具实际上控制着一只真正的牛头怪,就是那玩意攻击了Castiel。

结果这导致了一连串可怕的事。他们不但失去了Cas本人,甚至还失去了他们对他的记忆。

但我们把他救回来了,Dean想,最终我们把他救回来了。

他不禁想起在那几个月里他所做的那些奇怪的梦,当时他所有关于Cas的记忆都被抹得干干净净。他只剩下一个不断重复的梦,在梦里有一个小小的天使雕像,它的翅膀断了——现在看来那就像是个令人厌恶的预言——Dean一直想用胶水把断翅粘回天使身上。在他的梦境中还有另一样存在:一个男人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Dean总是无法清楚地看到他的长相。

Dean突然意识到Castiel这会儿确实就在他身后。Cas正相当兴奋地对Sam说道:“哦!这两个词听起来是一样的!数字8[eight]和动词吃[ate]!我明白了!”但Dean满脑子全是Castiel现在真的断了翅膀。Dean正尽他最大的努力“粘回去”。Cas又正好坐在Dean的身后,只是看不见,就像他曾做过的那些梦一样。

Dean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往后伸去,摸索着直到撞到Cas的左翼,他轻轻地抓住翅膀的边缘。他看到Cas从镜子里看着他,充满疑惑。但Dean想不出该说什么,于是他什么也没说。

Cas看了他一会儿,接着把翅膀更坚定地推到Dean的手里。他继续和Sam讨论着那些双关语,但那之后,他的翅膀一直紧紧地靠在Dean的手中。

Dean一直在想——我们失去他了,但我们把他救回来了。我绝不会再失去他了。

剩下的行程中,他一直没有放开他的翅膀。

 


————

碎碎念:

这一串笑话闹得我头疼。关键是即使理解了背后的含义也没觉得好笑。果然文化差异。其实卡对丁可能就是会一直感觉到”你简直莫名其妙“。不过卡对丁是有色眼镜SO。。。就变成了”我得好好学学“。哈哈!

卡的翅膀自从变实体后简直是表达心情之利器,默默的靠着。本来想写成依偎着。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不就是一只鸡翅嘛!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68

飞翔  Flight 68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今天CH19完结


他们回到戴尔斯堡恰好是日落时分。VW,以及里头几乎所有的东西全都泥泞一片,混乱不堪。所以他们要做的首先就是清洗车辆。Dean在镇子边上发现了一个自动投币清洗车子的机器,就是那种你可以把车停在它提供的场地里,靠着投币式水管自己洗。于是Sam忙着把Cas那沾满泥巴的毯子和床单拿到附近的自动洗衣店,而Dean则把VW里外全都用力擦洗了一遍,又用水管冲洗那一小片瓷砖地板和Cas的床垫,以及那个背包。

然...

飞翔  Flight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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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今天CH19完结



他们回到戴尔斯堡恰好是日落时分。VW,以及里头几乎所有的东西全都泥泞一片,混乱不堪。所以他们要做的首先就是清洗车辆。Dean在镇子边上发现了一个自动投币清洗车子的机器,就是那种你可以把车停在它提供的场地里,靠着投币式水管自己洗。于是Sam忙着把Cas那沾满泥巴的毯子和床单拿到附近的自动洗衣店,而Dean则把VW里外全都用力擦洗了一遍,又用水管冲洗那一小片瓷砖地板和Cas的床垫,以及那个背包。

然后,他用挑剔的眼光审视着Cas。Dean让他站在洗车场后头——当然是从街上看不到的位置,事实上Cas已经完全走到整栋建筑后头,现在正站在洗车场后面,就在后头一片野草疯长的空地上。Cas正站在草地里,落地的余辉照在他的身上,他正检查着他那长飞羽最末端,当然了,那部分从背包底部伸出来,那会儿他在洪水中全力奔跑,结果糊满泥巴,肮脏不堪。Cas正试着用一团青草把羽毛上的泥巴抹掉,但他无法够到羽毛的最尖端。

“嘿,Cas,你要用水冲一冲吗?”Dean灵机一动。Cas转过身来,向他点着头,两眼放光。不一会儿,Cas已经脱下他的外套和衬衫,把它们挂在旁边的钩子上。他也脱下了登山靴,放到一边。Dean咧嘴一笑,说道:“撑住啦!”随即打开水龙头,向他喷去。

他以为Cas会对这突如其来的冷水攻击大加抗议。但Cas整个人都迎了上去,半张开翅膀,然后慢慢地转着身,让两边的羽毛都被水浇了个精湿。他甚至像是毫不在意他的牛仔裤也跟着湿透了。接着他开始轻轻地快速拍打着翅膀,像是在抖动似的挥了好一会儿,水滴宛如阵雨般纷纷从羽毛上飞了出去。Cas这会儿闭着眼睛,就站在那儿晃着翅膀,任由水流冲刷着,Dean看得笑了起来,他关上喷头。

“哦,伙计,你看起来就像只小鸟在快乐地玩水!”Dean说着,Cas睁开眼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注:Dean在这里用的是birdbath,一种置于庭院,供小鸟戏水或者饮水的盆形装饰物]他的翅膀停了下来,不再颤动,但Dean匆忙补充道:“这很好!这是好事。这个嘛,哈,很可爱。你看上去真是很享受!”

“是的,”Cas说着露出微笑,又开始抖动翅膀。一大片湿漉漉的雾气从双翼骤然弹了出去,在落日长长的余辉中映出一道小小的彩虹。Cas用双手拢了拢他湿透了的头发,说道:“事实上,我已经好久没有洗过澡了。最近我一直试着在旅馆里淋浴,但在那里我实在无法真正张开翅膀。”

“那么……这感觉还不错?”Dean问道。

“感觉真是太棒了。”Cas说道,“Dean,你能再来一次吗?更多点水?”Dean又打开喷雾器,Cas仰起头,闭上双眼。他湿淋淋的羽毛现在全立了起来,翅膀不停地轻轻拍打着,颤动着。Dean不得不咬住嘴唇,以免笑出声来——Cas这会儿看起来欣喜若狂,可爱极了。

他看起来真是太漂亮了,真的。他站在那里,自腰部以上完全赤裸,在水雾中全身湿透,水从他的羽毛上滴落,他的头微微仰起,眼睛闭着。在夕阳迷人的金色光芒中,他那湿漉漉的翅膀完全舒展开了。

几分钟后Sam慢悠悠地走进来,结果发现Cas站在洗车场中间,衣服全脱光了就剩条平脚短裤,VW停在他前面替他遮挡视线。他的两只翅膀上全都是肥皂泡,而Dean则跪在他旁边,用一大块海绵卖力地擦洗着Cas的翼尖。

Sam设法忍住笑,相反他走上前去一本正经地用水管帮着冲洗。接着Dean和Sam用洗车的刷子尽量挤掉翅膀上的水分,Cas用一条大毛巾把自己包起来,对他俩的帮忙大为感激。

 

 

△△△

 

 

那天晚上,他们在旅馆房间一边整理行装,一边把之前剩下的披萨加热分着吃完了。Sam和Dean轮流用旅馆的吹风机替Cas吹干羽毛,而Cas则帮他们打包行李。很快一切都准备好,他们一早便可上路。Cas四肢摊开躺在Dean的床上等着最后把羽毛吹干,他潮湿的翅膀伸展开去,搁在两张床上。

VW刚洗干净的床垫还放在外头晾干。于是那晚上Cas占了Dean的床(经过一场可笑的争论之后),而Dean就睡在紧挨着床边的地上。

到了半夜,Dean醒了过来,发现Cas其中一只刚吹干的翅膀正盖在他身上,气息清新怡人。

我们尽力了,Dean迷迷糊糊地想着,在羽翼下感觉温暖而惬意。我们没法救下Burt……Burt,无论你在哪儿,我他妈的太抱歉了。

我们没法拯救所有人。

但我们尽力了。我们努力做到最好。然后……我们全都还活着。

仍活着。仍在一起。

尽管谁都不知道他们是否能撑过接下去的两周。今天遇上的精灵着实可怕。看到Burt那样的死法真是太恐怖了。自然,这不是第一次在他们猎魔时候看到无辜的人死去——遇上这种事总是令人难过,这种事频繁发生,以至于通常情况下Dean总能把迅速它放到一边,接着该干啥干啥。

但今晚,Dean似乎无法摆脱那那可怕的画面——巨大的精灵毫不费力地就把Burt一口吞下。

说真的,他们究竟能有什么机会?

他们真有机会吗?

仍活着。仍在一起。Dean想着。至少今晚上,他们仍在一起。

Dean轻轻地,非常温柔地抓着翅膀的边缘,然后他感到小翼羽卷了过来,勾住了他的手指。

 

 

△△△

 

 

 

A/N–下一章周六见!



————

碎碎念:

这一节里卡在洗车场戏水的部分特别可爱,我尽量翻译了。北麻虽然罗嗦,但是这样写过之后,所有的点点滴滴仿佛都定格在画布上。我尽力翻译了。感觉这个场景很合适画个图。

倒是有人画图,在SY和AO3都有连接,有兴趣的人可以去看。

另外这里提到丁对救不了的人心怀内疚。希望在即将到来的15季里,丁即使无法救所有的人,也该救这为情愿为他失去一切的天使。


下一章我也是周六见。最近发文的人很多的样子,是不是可以考虑偷个懒放个假。。。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67

飞翔  Flight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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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SY


“我们做得很好,”当他们回戴尔斯堡的路上,Sam慢吞吞地说道,“是吧?”他听起来有点不太确定。

Dean说:“我们做得很好。”这话更像是希望靠着说出来能就此成真。他仍竭力想忘掉可怜的Burt被囫囵吞下的恐怖情景。

过了一会儿,Dean严肃地补充道:“我们尽力了。我们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

在车厢后头,Cas正在Sam的帮助下脱掉他那泥泞不堪,完全湿透的背包。他说:“你说得没错,Dean。虽然我也希望有办法救出Burt...

飞翔  Flight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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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做得很好,”当他们回戴尔斯堡的路上,Sam慢吞吞地说道,“是吧?”他听起来有点不太确定。

Dean说:“我们做得很好。”这话更像是希望靠着说出来能就此成真。他仍竭力想忘掉可怜的Burt被囫囵吞下的恐怖情景。

过了一会儿,Dean严肃地补充道:“我们尽力了。我们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

在车厢后头,Cas正在Sam的帮助下脱掉他那泥泞不堪,完全湿透的背包。他说:“你说得没错,Dean。虽然我也希望有办法救出Burt。我努力了,但是……”他叹了口气,“他命中注定。那时候我还没意识到精灵有多愤怒。它真的想要复仇。是Burt一直在对它吟诵那些命令,虽然我试着向它解释Burt根本不知道那些咏唱的含义……好吧,水精灵确实很容易变得非常固执。它认定他就是罪魁祸首。”他停了下来,从后窗看出去,手里仍拿着那个脏兮兮的背包。

最终Castiel又说道:“当我无法救人时,这真是比以前更让我困扰。”

“Cas,”Sam说道,“我想问问……为什么它会比以前更困扰你?”

Cas把背包放在地上。他沉默了一会儿。

“嗯,我过去相信死后的世界是合理的,”Castiel说道,“但现在不了。”

这真是个冷静的想法。

Cas坐在他的椅子上,双手交叉靠在下巴托上。他对Sam说道:“但……我从来都不是人类。我真不理解这是什么感觉。”他凝视着窗外,一大片田野正飞速向后掠去。“情感所蕴藏的纯粹的力量。幸福的感觉让你如此快乐,而悲伤的则让你难以置信地伤心。我仍会被感觉给压垮,经常。在地堡的时候,我感到如此……如此……毫无希望,真的。然后我们一上路,我觉得是那样高兴。只是因为在朋友的陪伴下,能再一次看到这个世界。每件事情都显得更加重要。而且……”他犹豫了一下。

他继续说道:“这一力量所带来的……那些感觉……让我大吃一惊。你想做的那些事,那些你开始希望的事……甚至你知道它们是不可能的,但你忍不住期盼的事……”他停了好长一会儿才接着说道:“在此之前,我认为人类在地球上的生命只不过是个序曲。在其真实存在之前的序曲,那是——我觉得——到了天堂才是真正重要的。从这个观点来看,序曲提早结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现在我觉得天堂是个骗局。我猜,它一直就是个虚假的世界。生命真正存在的重点是在这里发生的一切。”

在那之后,他们全都沉默了。

 

 

△△△

 

 

在回戴尔斯堡的半路上,Sam打破沉默,开口说道:“说到在这里发生的重要事,你们记得Burt所说的满月吗?在两周后?”

“对,”Dean说道,“这听上去是不是有点像世-界-末-日?或者只是我的想象?”

“这不是你的想象,Dean,”Castiel说,“这很让人不安。我想我们真的需要加快计划。我还是无法想出女王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实际上,让精灵如此分散开真是很奇怪。更奇怪的是,这个精灵并没有被很好地守住。Burt完全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而且他只有一个人。这很奇怪。但很明显,女王正做些什么。某件大事,离现在只有两周了。而且我觉得,在短短的两周内就算只是想找到其它五个精灵,或是它们的牛仔,那都是不可能的。Dean,Sam——我们还能找谁帮忙吗?也许还有其他猎人?”

Dean想了一会儿。“我们现在接触到的人不多。猎人的寿命都不长。但……让我想想,我们应该能找到一两个。我们在芝加哥遇上的那个家伙,Sam,记得吗?那些个怪物家族的地方?”

“哦,对。”Sam说,“我听说后来他迅速清除了城市。据说芝加哥现在没有怪物了。”

“很好,”Dean说道,“我可绝对不想再看到随便哪个白痴了。总之,我肯定他还有些法子能对付水精灵。这样如何,我们让他去应付密歇根湖的那个?那地儿离他很近。而且让他去管这个也还行,事实上,因为我们现在对水精灵知道得多点了,能告诉他一些注意事项。”

“像是,别碰鱼鳞?”Sam说。

“正确,别碰鱼鳞。”Dean说道。

Castiel插上一句:“还有,带些啤酒。”

“几箱啤酒。”Dean说着点点头。“好吧,希望这对精灵有用。接下去,再看看……我们还认识些别的家伙。”

Sam说:“我们应该让他们去对付太平洋的那个。”

Castiel摇摇头,说道:“Sam,在太平洋上的那个是最强的。”

“但它也是最远的一个,”Sam解释道,“考虑到这个。我们得去佛罗里达。两周内我们甚至都无法到达旧金山。我们绝不可能及时赶到那里。”

他们又仔细地讨论了好一会儿。Sam和Dean各自打了几个电话,Cas不时插嘴,补充了一些关于精灵有用的知识,等他们抵达戴尔斯堡,一个大概的计划已经成形。他们联络上在芝加哥的人,他同意去处理密歇根湖的精灵,Dean的一个旧友表示会加入以便支援。有另外两个猎人打算一起组队前往旧金山以应付太平洋精灵。Sam,Dean和Cas把他们所知道的关于水精灵的一切知识都倾囊相告,并祝他们好运。

但这就是Dean和Sam能找到的所有猎人了。这样一来还剩三个精灵:巴哈马飓风精灵,科罗拉多雪精灵,以及火精灵。

“在两周内对付三个精灵,”Castiel说着皱起眉头,“时间会很紧。”

“今晚打包,”Dean说,“明天出发。现在每天都很重要。佛罗里达,我们来了,不管下地狱还是往上……嘿!”他的鼻子响亮地哼了一声,说道:“无论是地狱还是大潮!哈!”

Dean哼着,Sam笑着,而Castiel只是叹了口气。

 

________

碎碎念:

困扰卡的问题在前作结尾中,卡以为自己已死,已在天堂。他不禁哭了。他对丁说“因为真的丁不会对我这么好”。

而幸好现在的丁对他很好。

SPN最令人扼腕的就是,每次创造出一个特别的角色,都很快就不行了。而且,随着剧的推进,这个时间越来越短。有多少可以好好展开的都没有了。

卡若不是命够硬。。。。

感谢 @星期四的小翅膀 ,芝加哥怪物家族出处为S9e20 !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66

飞翔  Flight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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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SY


CH19 地狱或大潮

[这章标题和之前的“翼与祈祷”一样,Hell Or High Water 。这里的High Water,大潮即一个朔望月中涨落幅度最大的潮水,也就指最高水位。而这句话有“无论面对多大困难也要赴汤蹈火”的意思。只是用在这里具有双重含义,既有高水位,又意指困难,而Hell,地狱,对于自由意志三人组而言,也是真实存在的。]


A/N – 这篇有点短,不过我想着今晚就能放上来。...


飞翔  Flight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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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9 地狱或大潮

[这章标题和之前的“翼与祈祷”一样,Hell Or High Water 。这里的High Water,大潮即一个朔望月中涨落幅度最大的潮水,也就指最高水位。而这句话有“无论面对多大困难也要赴汤蹈火”的意思。只是用在这里具有双重含义,既有高水位,又意指困难,而Hell,地狱,对于自由意志三人组而言,也是真实存在的。]


A/N – 这篇有点短,不过我想着今晚就能放上来。

 

 

 

△△△

 

 

水面看起来像是沸腾了,打着旋,越涨越高。它已经蠕动着漫过最边上的河岸。“到车里去!”Cas厉声命令着,“调头,Dean,马上!我们没法向前,这条路已经走到尽头了!”Dean跳进车里坐进驾驶席,Sam快速又从车头绕回去,冲Cas大喊:“为什么它要生气?我们刚释放了它!不是该高兴吗?”

“它可能以为是我们在控制它。”Cas喊着,朝着车跑过来。他边跑边说:“水精灵总是喜怒无常!不总是合乎逻辑!”

“我们要先把鱼鳞抢过来吗?”Sam正要坐到座位上,他停住了。

“别管它了!它们不喜欢有人去碰它们的鱼鳞!”Cas大吼着,冲向Burt——Burt仍站在车旁,盯着河水,嘴巴张得大大的——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拉着他,想把他拖到车后头,说道:“Burt,你和我们一起走。快!”

但Burt和他扭打着不肯走。Dean启动了车子,一个急转弯调转车头, Burt正和Castiel搏斗着,Dean探出头,朝着Burt大吼:“BURT!河水泛滥了!在河里有别的东西,我很确定这不是什么好事!到车里来!”但是Burt当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实上他拖着Cas正离车子越来越远,他试图挣脱Cas的钳制。Cas显然并不想就此放弃,尽管他被拽得更远了些,但仍抓着他不放,乞求着:“你得和我们一起走,不然你会死的!求你了!

Cas最终只得放手,而Burt惊慌失措地冲回他的帐篷——就在此时,一股低矮的,长长的深色水幕翻滚延伸着越过堤岸,一路打着旋直抵帐篷边上,伸展着,懒洋洋地穿过田野,向他们逼近。不一会儿,Burt的帐篷就被深达一英尺的深色旋涡给包围了。但Burt仍未停下脚步,他笔直踏进水里,不顾水花四溅,径直冲向帐篷,也许想抢救些贵重物品。河水以可怕的速度气势汹汹地涌向公路,Cas转过身,向着30英尺外的车冲去。Dean终于把VW车头对着正确的方向,他瞥了眼前头的路面,顿时畏缩了。

在前方道路的两侧,汹涌的黑潮爬上路面,不断逼近。“妈的,”Sam咒骂着, 从他的座位上爬到车厢后头,向Cas伸出手。他大叫着:“我们后面的公路也快被淹没了,Dean!”

Sam是对的。不到几分钟,污浊的河水已将道路完全吞没,他们前后已经都没路了,河水绕着VW的轮胎打着旋。Cas就快到车边上了,他以最高速度奔跑着,一路水花飞溅,向他们冲去,大喊着“走!走!”但当然了,Dean是绝对不会丢下他就这么一走了之。Dean等着,他的脚稳稳地搁在油门上,直到Cas猛扑向车后,Sam双手齐用,把他拉了进来。Cas四肢大开,倒在叠起的床垫上,溅起一大片泥泞的褐色水花——就在这时,Dean踩下油门,车子猛地向前窜去。

跟着Sam大喊:“Burt,快跑!”Dean闻言从侧窗匆忙一瞥,他看见此时Burt绝望地挣扎着想回到他们这边。他的帐篷在他身后倒塌了,他正向他们的方向蹒跚走来,挥动着双手乞求帮助。

但他现在已远在50码开外,水已深达几英尺,他正努力着保持站立。

一股水流冲向他。他绊了一下,倒了下去,立刻就没了踪迹。

“该死!”Dean骂着。但他不能再去多想着可怜的Burt了。很明显,Burt已经没救了,Dean知道他必须集中精力,才能救出Cas和Sam,还有他自己。

于是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起初,路面上的水只有一两英寸深,VW咆哮着相当轻松地破水前行。前头大概半英里或更远点的地方,Dean能看到路面又露了出来,这让他抱有一线希望,也许他们就能闯过着一关。但随着道路两侧的水不断涌进来,轮胎吃水越来越深。四英寸深,接着就是五英寸,然后是六,水每涨高一英寸,车速就跟着慢一分,直到它缓缓犁过一英尺左右的褐色的河水,在它侧面卷起巨大的泥泞的轨迹。Cas这会儿几乎整个人都从侧门探了出去,用雪龙卷那时他曾使用的奇怪的语言吼着什么——想来是竭力要让精灵离开。但很显然精灵要么就听不到,要么根本不在乎——水位一直无情地上涨。Dean迅速地扫了眼左右的情形,他的心沉了下去。

地面已经消失了。他们好像就在河里。就在伟大的密西西比河里。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旋涡,所有方向全是。Dean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路上。他们仍旧非常缓慢地一寸寸向前碾去,但他感到水流正猛烈地拽着轮胎,Cas从侧门转过身来说道:“它很生气。它的规模缩小了,但它还是很生气。”

“我已经差不多感觉出来了。”Dean说。

Sam说:“我们能做点什么让它别那么生气吗?它到底知不知道是我们释放了它?”

“我告诉它了。不管怎么说,它还是很恼火。”Cas说道,“它想要复仇。水精灵有时候会这样。”

“要命的水精灵,”Dean说着,突然感觉自己对不同种类的精灵有了相当强烈的看法。他说:“岩浆精灵可要冷静得多。”一股突如其来的水流令车子歪了一下,VW倾斜着,前进方向也随着轻微地改变。Dean立刻大声说道:“我是说,水精灵真是太棒了!”——他骤然想起有些精灵,比如岩浆先生,实际上是懂英语的,而且“听力非常好,”Cas那时候曾说过一次,他不禁在心里狠踢了自己一脚。

Sam立刻明白了Dean的想法,他说道:“水精灵真是太令人印象深刻了!尤其是这条河上的!

“我最喜欢的精灵就是水精灵了!”Dean说道,“尤其淡水这一类的!”

Dean感到轮胎又暂时咬住了地面,车子停了下来,稍微歪斜了一下。但Dean知道他无法再开得更远了——水已经流到了Sam和Cas的脚边。

Cas轻声说道:“它要来了。”Dean从座位上扭过身,从右侧的窗户看出去,那是一堵实实在在的水墙,一次庞大无比,吓死人的海啸,正要压到他们头上。

海啸……这绝对算是个海啸。由河水汇聚而成,巨大的波涛。它至少得有40英尺高。

它就这么一路冲到他们面前,令他们畏缩了——毫无怜悯,不可阻挡。

不可阻挡,除非它自己停下。

它停在三十码开外。突然间完美地静止下来,一堵40英尺高的巨大水墙,清澈无比,至少有半英里宽。它只是——完全不可能——就矗立在那里,就在半空中,横跨过他们刚刚走过的马路。从河岸环流的一边延伸到另一边。它甚至吞下了路边的一棵高大的棉白杨,此时那棵树正在清澈的水里懒洋洋地摇曳着,它的树枝晃动着,看上去像是一片巨大的海藻。

“哦,不。”Castiel说道。因为,那儿还有Burt。

可怜的Burt。可怜的,难逃一死的Burt。他挣扎着游到了水墙的表面,他钻出最高处,喘着粗气,尖声呼救。

“不,不不不——”Sam说着,指着Burt的帐篷曾在之处。那儿有个巨大的黑影,自河道而上,越过原野,径直向他扑去。

Sam,Dean和Cas全都看得异常清楚,但他们完全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巨大黝黑的玩意越来越接近Burt,他正踩着水,让脑袋能露在水墙外头,大声呼救。很快那东西就在他下方。

那是条鱼。

那是条100英尺长,像条恐龙大小的鱼,平稳地游过路面,进到那堵不可能的水墙里。那条鱼有着长长的尖嘴,像是条巨大的鳄鱼。它长着三排长而闪亮的尖刺,每侧各有一排,第三排沿着背脊中央一直到底。这玩意看起来像是拥有史前剑龙般的盔甲。

“天杀的,这真他妈的见鬼。”Dean说。

“天杀的,真要命。”Sam说。

“这是条鲟鱼。”Castiel平静地说道。

那条庞然大物笔直向着Burt游去,张开上下巨大的颌骨。它看上去比鲸鱼还大,它的嘴一旦裂开,大过谷仓的门,Burt连一丁点机会都没有。他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这算是最后的慈悲——似乎他都没看到它,因为他正看向棉白杨的树顶,试图游到它那里,他甚至都没注意到有什么东西从下方正接近他。那条鱼只是简单合上它那巨大的齿状颚,像是鲸鱼吞下一小只磷虾,而Burt就这样……消失了。

鲟鱼把他吞了下去。

它轻盈地转向他们,一只眼睛转动着看向车子。

“哦,这不妙。”Dean说着,他轻踩着油门,听到它的轮胎在水中无力地转动着,车子根本没和地面接触,只是缓慢漂动,根本没有真正动起来。

“这很不妙。”Castiel表示同意。

那条鱼轻轻摆动着尾巴,那条尾巴看起来足有40英尺长。慢慢的,水墙又开始移动,慢慢旋转着,直到挨着公路边上。接着又挪动到他们旁边,直到这看起来他们的车就像是停在世界上最大的水族馆旁。水墙在他们旁边的空气中轻轻颤动,与公路平行,仅距离五码。巨大的鱼慢吞吞地游到车边。

它绝对比他们高。

“我……我是不是说过水精灵特别神奇?”Dean嘶哑地说道,“它们看起来多帅啊?”

那条鱼翻转着它那只圆滚滚,至少有一码宽的黑眼睛,直盯着Dean。Dean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

Sam的声音有点发颤:“这真……是……非常……非常……令人……印象深刻的……鲟鱼。它真是……太大了。”

“那是因为它已经有五千万年了。”Castiel说。他从侧门探出身体,直视着它,又说道:“这是一个河流精灵。而且,Dean,我相信你正在做着某事。我相信这一位特别厉害,令人印象非常深刻,绝对帅气的精灵可以理解英语。在过去的好几个世纪,它肯定听到过不少。”

然后,Dean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响,但他很熟悉:拉开啤酒拉环那“啪”地一声。

Dean艰难地对上鲟鱼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又回过头去看Cas,想搞清楚他是不是听错了。没错,Cas刚开了一瓶啤酒。Cas弯着腰站在VW的侧门边上,他抓着Dean刚买的那六瓶装的啤酒,手里拿着一瓶。

“Cas!”Dean龇着牙反对,“这可不是时候!”

Cas根本没理他。他把手伸出车外,把啤酒倒入水中。他用英语说道:“我们是放你自由的人。那个奴役你的人并不在此地。请接受我们的馈赠。”他慢慢地把啤酒倒进车外的水中。

鲟鱼懒洋洋地摆动着尾巴。

慢慢地那条鱼张开它那全是利齿的巨嘴。它摆动着那巨大的脑袋,两颚的前端开始从水墙中冒出来。巨大的下颌中排列着一码长的锯齿形尖牙,向着车子移动。正对着侧门。到了两英尺远的地方,它停下了。

那条鱼就这么停在那里,巨大的下巴张开着,上颚大到可怕,像是遮住了半个天空,而那下颚的尖端就正搁在Cas的脚边。

Cas直接把第二瓶啤酒倒进了它的嘴里,而那条鱼闭上它那巨嘴,过了一会儿,吞咽着……然后又张开,等着。

“天杀的。”Dean嘶声咕哝着。Sam说:“给我瓶该死的啤酒,Cas。”Cas丢给Sam一瓶啤酒,又递给Dean一瓶。Dean爬到后座和他们一道,不一会儿他们全都拉开易拉罐,把啤酒直接倒进那张恐龙尺寸,活了五千万年的河鲟嘴里。

鲟鱼又吞了好几口。接着,它看上去不知怎的……放松了点。它的大鳍开始缓缓摆动,大眼睛也像是有点失焦。

“再来点啤酒,Cas!快!”Sam催促着。很快所有啤酒就都进了它的肚子里。

“让我们来点烈酒!”Dean说道,“我买了威士忌!还有龙舌兰!哦老天,我真高兴今天买了些酒!”Cas已经打开了,他手里正拿着Dean刚买的酒。

“嗨,你这条漂亮的大鱼,”Dean说着,拧开一瓶胖墩墩的培恩银樽龙舌兰,“我想让你知道,这可是好东西。只不过这个对你最好。”当把这一瓶宝贵的龙舌兰倒进鲟鱼的嘴里,实际上他还真是感到一阵心痛,但不一会儿,他就得到了回报——当鲟鱼将它一口吞下,他看到这条大鱼略有点侧翻,它那黑色的大眼睛看上去有点呆滞了。Sam给了它整瓶威士忌,Cas倒完了一瓶伏特加,Dean又添了些威士忌。

他们把Dean买的每瓶酒都喂给了大鱼。到他们倒光了最后一瓶时,那条鱼肯定歪得更厉害了,而车身周围的水位也下降了几英寸,到了车子又可以再次跑起来的高度。最后,鲟鱼闭上它的嘴,又回到了水墙里。

“Dean,”Cas轻声说道,“走。它让我们走了。我们得在它离开水墙之前离开。”Dean爬回驾驶席,开始慢慢向前开了一点,驱使着VW尽可能快地开过那剩下的几英寸高的水路。那条鲟鱼这会儿几乎快侧躺着了。看上去它似乎正试图回到河道里,虽然走的完全是歪歪扭扭的之字形,有一次甚至一不小心笔直向下,把鼻子卡在泥地里。它终于拔出鼻子,靠着一些相当不协调的动作,拍打着鳍将自己滑进河道。现在路面上几乎没有积水了,而VW也跑得更快了些。Dean猛踩油门,车子向前冲去。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仅距离他们四分之一英里,那巨大的水墙在他们身后轰然倒塌,发出低沉的咆哮。

他们全都撑住自己,但他们已经离得足够远了,当紧接着而来的余波追上他们那会儿,水量就剩几英寸了。河水只在VW的轮胎旁涌动了一会儿便流走了。

一分钟后,VW就已经在泥泞遍布的路面上平静地前行了。

道路两侧,密西西比河的水面在傍晚的阳光下闪闪发光,水面一派平静,如丝般光滑。

“啤酒是个好主意,Sam。”Cas说着,轻快地把所有的空啤酒罐和酒瓶子全都扔回Dean的购物袋里。“我很高兴你前几天提到了这个。要不然我估计是想不出来。虽然……它喝了不止一瓶啤酒。”

 


——

碎碎念:

惊慌失措的两人类和冷静的生物学者·卡。

丁哥肉痛的培恩银樽龙舌兰,我好奇去查了下某宝,发现就300来块?丁你也太抠门了吧。。。啊!

这段其实挺有趣的,北麻的想象力大多和生物有关?这个也发挥到极致。

既然过节就不卡文了,一次把这个历险发完。


今天10.1音乐会所以回来迟了。累死我了从4点多排练就没停一直到演出完毕。ORZ的有个要合奏黑管的新曲子居然敢在最后5,6分钟都要放观众进来了才配,然后就上了。我:你TMD的天杀的XXX(和丁学多了。。。)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65

飞翔  Flight 65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今天CH18完结


————————

几天之后,他们又回到田纳西州那一侧,照着他们的法子排查一个非常小的镇子,名为蒂普顿维尔。Dean在当地一家卖酒的店里找了个店员聊着镇上的八卦,他正顺其自然地让店员劝着他买下几瓶威士忌和龙舌兰,再买几箱子六瓶装的啤酒(嘿,这可是让店员高谈阔论的好办法,全都是为了调查,对吧?),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那是Castiel。Cas连声招呼都不打,一开口就是:“有个家伙在一个大帐篷...

飞翔  Flight 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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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CH18完结


————————

几天之后,他们又回到田纳西州那一侧,照着他们的法子排查一个非常小的镇子,名为蒂普顿维尔。Dean在当地一家卖酒的店里找了个店员聊着镇上的八卦,他正顺其自然地让店员劝着他买下几瓶威士忌和龙舌兰,再买几箱子六瓶装的啤酒(嘿,这可是让店员高谈阔论的好办法,全都是为了调查,对吧?),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那是Castiel。Cas连声招呼都不打,一开口就是:“有个家伙在一个大帐篷内露营,十字架在旋转。”

“啥?在哪?”Dean一把抓起他那装着酒的袋子向店员示意,嘴里叫着“得跑了!”,立刻冲出了酒类商店。他提着袋子跑到VW那里,把袋子放在后座,窜进驾驶室,一边还听着Cas在说话。

“这是个很有趣的地点,Dean。”Cas说道,“我一直向22号公路的方向走,在这里,两段河水重新汇聚在一起。这是一个巨大的河流环,因此道路的两侧都有河水。在南岸有个大帐篷,就在河堤上,而十字架在旋转,所以Dean,我很确信就是因为那个帐篷。我要走近点看看。”

“等下,Cas,等等,”Dean说着,启动VW离开停车场。“等我们到了再说。”

很费了点功夫,不过他最终说服Cas至少等Sam和他到了再行动。Dean给Sam打了个电话,在市政厅接上他——Sam到那里查看洪水记录。然后他们一路前往22号公路,去与Castiel会合。

他们发现Cas的时候他正沿着“22号公路”慢慢走着,原来那只是一段勉强够得上是双车道的粗糙窄路。过去一周以来,Cas已经很好地把自己当成“在全国游荡的邋遢背包客”,于是到了现在,他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这一感觉:这会儿他正慢腾腾地沿着路肩闲逛,拇指随意地勾着背包带,穿着一双磨损了的登山靴,一条工人常穿的卡拉茨牛仔裤,法兰绒衬衫,以及那件黑色抓绒夹克。哦,当然了,还有那巨大的背包。(Dean开始爱上这种不协调的感觉,因为他知道在那不起眼的伪装下,其实隐藏着一对真实存在,巨大到吓人的天使翅膀。)

这条窄路的两侧各有一小片收割过的麦茬地,两边都能看到宽广的河面有如环状,围绕在田地外侧。这条河看起来极大——整个环状相当可观,那是一片辽阔伸展的光滑水面,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老人河——壮观的密西西比河,在这里如此广袤,两边像是连绵无尽地延伸出去,直达遥远的地平线。

当VW停下来时,Cas冲着不远处的河堤点头示意,就在Dean左侧的田地再过去一百码开外。在那里搭着个巨大的帐篷,是整块褪色的绿帆布,也许来自美国海军的剩余物资。这种老式帐篷外形看起来就像个小房子。它的侧面由旧式的金属柱支撑着,一扇方形的大帆布门,甚至还有个遮阳棚。在外面的火堆边上放着一张折叠椅。很明显有人住在这里。

只有一个人,Dean注意到,那里只有一把椅子。

Cas走到Sam那一侧车窗旁,举起十字架链子。它正自右向左旋转,缓慢而稳定。

“我来来回回走了几次,”Cas说道,“它只在这个区域旋转。我越接近帐篷,它转得越快。”

“好吧,”Dean说着,快速环顾四周。“我们在这里太显眼了,而且也不知道要对付的是谁。到车里去Cas,快点,我们装作你是个搭便车的,只是停下来让你上车。”Cas从侧门钻进车,Dean又发动了VW,说道:“我们最好晚上再来。我们得先弄清楚这家伙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还是啥别的,在他看到我们——”

“太迟了,Dean,”Sam说道。Dean抬起头,从挡风玻璃看出去,立刻意识到有个男人正朝他们走来。从帐篷里。

“该死!”Dean咕哝着,“大家都保持冷静。装傻。我们对精灵啥的都不知道。”

Sam跟着嘀咕:“我们才不需要什么臭精灵。”Sam居然拿着老电影的台词来打趣,Dean不禁微笑,他把车停在离路面稍微远些的位置。那个男人离得还很远,Dean和Sam有足够的时间来检查他们的手枪和弹药,Cas迅速递给他们几瓶圣水,还有几小袋盐。(在地堡那会儿Cas往小柜子里精心分类的各种东西,结果比Dean当时意识到的还要好用得多。除了饼干和切好的派,事实上Cas还把盐,圣水,小铁块,枪,弹药以及天使之刃分别藏在车内不同的六个位置。)

[注:Sam所说的原话是We don't need no steenkingelementals,来自美国电影协会(AFI)百年百大经典电影台词中的“Badges? We ain’t got no badges!We don’t need no badges!I don’t have to showyou any stinking badges!”出处是1948年的电影碧血金砂The Treasure of the Sierra Madre。由于这句台词是由冒充警察的墨西哥匪徒所说,Sam用墨西哥口音的Steenking替代了原句的Stinking]

不到几秒钟,他们已经全副武装,准备就绪。Dean一只手握着手枪(藏在车窗下),另一只手拿着一瓶打开的圣水;Sam把夹克叠起,手枪就掖在里头,而一只手里握着一大把盐;而Cas像是无动于衷地坐在他们身后的椅子上,天使之刃就在他袖子里,脚边则放着一把猎枪。

这时那人已经穿过公路,向着Dean那侧的门走来。他是个年纪大点的家伙,头发花白,穿着牛仔裤,脚上是棕色橡胶泥靴,一件结实的旧帆布夹克,头上戴着一顶褪色的棒球帽。Dean眼见那人越来越近,暗自绷紧身体,他用拇指拨开手枪的保险栓,脸上却挂着友好的微笑。

但当那人悠闲地走向Dean的车门,他只是说:“要我帮忙吗,伙计们?你们迷路了?”

他看起来也不像有威胁的样子。当他友好地把手放在Dean的车门上时,他的手指正好落在天使防御咒的边缘上,这个咒语就画在门的内侧。

不是天使,Dean想。

Dean利用个机会“不小心”把一些圣水洒到了那家伙的手上。

“哇哦!”那家伙叫着,笑了笑,甩着手。“也许你开车的时候不该把瓶子拿出来,嗯哼?”

不是天使,也不是恶魔。

“天哪,真是太抱歉了!”Dean说道,“不知怎么的滑了出去。抱歉。”

“没啥大不了的。”那家伙说着,随手抹在衬衫上。这时候Dean注意到有个小小的玻璃瓶,那里头装着水,用一小条绳子栓着,挂在他脖子上。

水。该死的一瓶水。

Dean尽量不动声色地盯着它。那只是个约摸两英寸长的小玻璃瓶,用银丝在上面绕出繁复的花纹,一小段黑绳系着它。水里有什么东西正闪闪发光。

他听到Cas非常安静地,低声说着,就在他的耳边:“那个瓶子,Dean。” Dean几乎不露痕迹地点了点头。

“你们迷路了吗?需要指路?”那人又问道,“需要帮忙吗?”

“嗯,”Dean说,“事实上是我们的朋友迷路了,我们刚让他上车。” Dean冲着Cas比划了一下,Cas点点头以示回应。于是Dean决定冒险直接问一句:“嗯,嘿,要是你不介意的话,能问问你为啥戴着那一小瓶水吗?”

看上去那人甚至都不介意这个问题。他低下头看着那个瓶子,用两根手指随意地碰碰它,笑了笑。“实际上,这里头还有个挺有趣的故事,”他说,“我刚在这里露营,结果有一天,一个来自国家钓鱼协会的女士来找我,雇我留意河岸。说是某项鱼类调查。但……老实说她有点怪。她说这算一种幸运符,而且我得戴着它因为他们要做些必要的实验,我猜它会发出卫星射线或者能远距离收集鱼类信息?或者它有GPS定位还是类似的玩意?事实上她说的有点含糊。我得一直戴着它——如果不这样我就会失业,你信吗,居然有这种事——她甚至会时不时打电话给我,让我发给她照片证明我一直戴着这玩意。而且,还有这个!她让我对着鱼唱些奇怪的短歌。”那家伙说着就笑了起来。他又说道:“我猜是某些愚蠢的鱼类行为研究。老实说,这种工作挺疯的,要我说,这简直是浪费纳税人的钱,不过,嘿,给钱就是,对吧?”

Dean和Sam交换了个眼神。

这简直太好了,不可能是真的吧,Dean想,人类?只是个普通人?

一个全然无知的人类?

“而且有趣的是,”那家伙又笑着说,“听起来很疯,但自从我戴上这玩意,我钓鱼的运气简直好到爆!我这辈子就没抓到过那么多鱼!个头特大,漂亮极了。口感也很好。所以,它算得上是我的钓鱼幸运符,哈哈!”

Sam靠过来问道:“这附近,嗯……这附近没住人?”

“没,”那人说着,摘下棒球帽,挠了挠额头,又重新把帽子戴好,“只有我。这只是短期的。Kerry——那个钓鱼协会的那个女孩——Kerry说实验只需要几个月。应该在满月时就能结束。”

Dean听到在他身后,Cas轻轻地吸了口气。

“满月,”Castiel问道,“两周后的满月?”

“对啊,就是那时。”那人说道,“我只要继续对着鱼唱着愚蠢的歌,戴着这个奇怪的GPS玩意,再过两周就做完了。虽然……我问过Kerry以后还有没有类似的活,她说我以后不需要费心去找工作,所以,也许这就是说她还有别的活给我干?”他又挠了挠脑袋,说道:“不过她也说过在那之后没人需要担心工作,所以……我不是很清楚她什么意思。她基本上只是说,那时候她的老板会处理好一切。”

她的“老板”?也就是女王?也许是。

“那这个Kerry到底住在哪啊?”Dean问道,“她是本地人?”

“不,我想是西部?她提到了波特兰和纳帕以及类似的地方。西部的某个地方。”

波特兰,俄勒冈州。加利福尼亚的纳帕山谷。全都是在西部。

目前,火精灵正是在西部跨越一个个森林,它穿过的正是这些州。就是那个他们无法准确定位的精灵。

Dean和Sam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在这时,Cas突然说道:“你介意我看一下你的钓鱼幸运符吗?”不一会儿他就打开车子后部,从那里钻了出去。Dean和Sam带着逗乐的表情互看了一眼,Cas有时行事确实出人意料。于是Dean也下了车,说道:“顺便说一句,我叫Jake,副驾上是我的兄弟Elwood。”(Dean从没机会向Mac解释“Jake”其实是电影“鬼马兄弟”里的一个角色,当然在那里头,“Jake”和“Elwood”是一对兄弟。)

[注:鬼马兄弟Blue Brothers是1980年的一部电影,该片讲述了两兄弟Jack和Elwood为了保住抚养他们长大的孤儿院筹集税款的故事。下文的修女玛丽·斯玛斯塔Mary Stigmata是抚养两兄弟长大的人。]

“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Burt。”那人和Dean握握手。

“我们在执行上帝的任务,”Sam在一旁相当配合——这是鬼马兄弟里的经典台词,但也许在这个特殊场合下说这个可不是最佳选择,于是Dean狠狠地瞪了他一眼,Sam则摆出一副全然无辜的嘴脸。Dean叹了口气,冲走上前来的Cas一指,说道:“这是……嗯……”(这会儿Dean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要把Castiel称为“Mary Stigmata修女”,那部电影里的修女。)“这是我的朋友Buddy。”

Cas冲Dean微微一笑,挥挥手。接着Cas问道:“我能看看你的钓鱼符吗?”他上前两步,凑到Burt身边,一只手捏起他那只瓶子,凑近了看。

Burt任他去,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瞬间Cas猛地挥起天使之刃。割断了绳子。

!”Burt大叫着,往后一跳,躲闪着天使之刃。“嘿!你他妈的到底什么毛病!嘿!”

Cas压根就没理他,他走开了些,检查着那一小瓶水。“瞧,在里头有一片鱼鳞。”他对Dean说着,把小瓶子递给他看。Dean只捏着绳子的一端(他不想冒险不必要地碰到那个瓶子),仔细地从近处看着它。他看到在里头有个东西,看起来更像是颗闪闪发亮的梯形大钻石,而不是什么鱼鳞。但Cas说:“我相信它来自淡水鲟。它们是最古老的淡水鱼种,可追溯到几亿年前。Dean,肯定就是它——这是精灵灵魂的一部分,就是这个让它被奴役。”

把它还给我!”Burt大叫,忽然从他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回过神来。他疯狂地向那个小瓶冲过去,嘴里喊着:“你们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把它给我!我要失业了!”突然间Burt变得异常狂怒,跳着伸长了手想要抢回瓶子,另一只手挥舞着想打Dean,他叫着:“我要失业了!我还没拿到工资!把它还给我!

Cas扬起天使之刃,Dean知道他准备要刺向Burt。但Burt是无辜的!对此Dean越发确信,Burt只是个无辜的小卒!于是Dean吼道:“等等,Cas!” Cas瞥了他一眼,迟疑了,站在那里不动。Burt其实只是鲁莽地跳着抢瓶子,一边很没章法地乱挥一气,Dean轻易就可避过他的拳头,另一只手把瓶子举高,他根本就够不着。不到两秒钟,这就演变成了一场荒谬的“远离”游戏,几乎就像是他们几个在三年级操场上,Dean竭力把瓶子举高,让Burt碰不到(他比起Dean要矮一点),而他跳起来,抓住了绳子。Sam正绕过车头想要冲过来,Cas已经扑了进去,一只手还握着天使之刃,另一只手试图去抓瓶子。不一会儿,Sam拽着Burt的一只胳膊,Dean和Burt拉着绳子的两端。

别掉了!”Castiel叫着,想要抓住瓶子,“它很危险!”

“它是我的,我高兴让它掉就掉!”Burt叫着,他刻意在这个瞬间格外用力一拽,绳子断了,小瓶子顿时飞到了空中。

他们全都惊呆了,眼睁睁看着它蹭过VW的车头,在阳光下闪着光。它掉在车前头不远处,砸了个粉碎,溅起一小片水花。有个特别闪亮的玩意闪着光飞到更远处——大概是那片鱼鳞。

一时间一片死寂。

“这真可惜。”Castiel说着,走过去单膝跪下,盯着那片鱼鳞。Dean注意到,他并没有去碰。

“哦,天哪!”Burt绝望地剁着脚。“你们这些家伙为啥要这样!我要失业了!Kerry一定会很生气的!”

“恐怕不止她不是唯一生气的那一个。”Cas说。远处传来低沉的隆隆声,接着是一阵奇怪的叹息,掺杂着吵闹的嘶嘶声。Cas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向河那边望去。Dean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河上满是波涛汹涌的白浪,尽管没有一丝风。

Dean向另一边看去:对……环岸两边的河面突然全都波涛汹涌,看上去怒气冲冲。

浪越来越大。

“我们该离开这里。”Castiel说道。与此同时,河水开始上涨。

 

 

△△△

 

 

 

A/N - 

我们正接近一段事先写好的章节,我这一整个星期都非常努力地将前后两段之间的部分能补上。(本来是计划在我的野外考察开始之前,大概在八月中能把这个FIC完成。这个目标估计要失败了,但无论如何,我会尽我所能地尽量完成这个目标)。所以接下来的几章也差不多完成了。我想今晚(周五)会有多一个章节,然后周六周日各一章,所以要记得来看更新!再次,给所有在这周支持我的人一个大拥抱

一如既往,请告诉我你喜欢的场景。


————

碎碎念:文化差异真是没办法,Sam那句台词查死我(如果不是北麻在文中写了这是某个电影/电视,我还不会想到去查,何况它还是句变体)。

就算我喜欢看电影吧也不怎么记台词(够)。

这一章CH18的分段因为不太好划分,所以按照场景直接分了两大段发上来。他们终于正面对上牛仔,但和他们之前所想不同,这一位显然一无所知。


题外话,因为对面展现了计划,所以我这个毫无计划的人也稍微看了一下目前的翻译。结果是,发现今年并没比去年多翻多少。。真是郁闷啊。。。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64

飞翔  Flight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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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8 河中一环


A/N – 谢谢你们所有人,我无以表达,你们激励着我继续写下去,你们真的太棒了!我努力给每个人都回复了——如果漏掉了谁我很抱歉。先声明——我没法改变这个故事的大纲因为它实际上已经确定好了。首先,它已经完全写好了,(我们只是在重修某些章节,它们早就被定好了,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如此。如果你不想要这样的fic,你可以尽管放手去构思属于你自己的fic。最终我意识到,我能花这么多时...

飞翔  Flight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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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18 河中一环


A/N – 谢谢你们所有人,我无以表达,你们激励着我继续写下去,你们真的太棒了!我努力给每个人都回复了——如果漏掉了谁我很抱歉。先声明——我没法改变这个故事的大纲因为它实际上已经确定好了。首先,它已经完全写好了,(我们只是在重修某些章节,它们早就被定好了,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如此。如果你不想要这样的fic,你可以尽管放手去构思属于你自己的fic。最终我意识到,我能花这么多时间投入这个fic(或别的fic),是因为它在情感上值得让我花这么多时间泡在这个故事里。这是我每个晚上给自己的睡前故事,它必须让快乐,否则就不值得花这么多时间与精力。如果它能让你高兴,我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但如果没有,我真的帮不上忙,你真需要自己去写自己喜欢的fic。所以,请别评论你不喜欢某些部分,因为这一来唯一能达到的目的,唯一的结果,就是让我伤心。

其他的人——爱你们点点滴滴。

我得分享一个我最爱的评论,那人只留了西班牙文。希望我没译错,但这句话大概是:“该哭的是我们,因为你把我们抛在一边,只为一个人,而这一个人根本不值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让狗去吠,为此你将勇往直前。”

所以——我不会将你们放在一边。让狗去吠吧。

 

 

△△△

 

 

第二天早晨,当他们在旅馆房间再度审视Cas的地图,他们意识到戴尔斯堡附近的“不活跃的泡泡”实际上直径有几百英里之广。搜索整个区域绝非易事。但Sam指出大概每个牛仔都会生活在接近“泡泡”中心的某个位置。这就将范围缩小了点,搜索直径大概就剩十几英里。不过这仍涵盖了一片不小的区域,包括数量惊人的河边小镇。

他们开始有条不紊地沿着戴尔斯堡附近的河岸一路开过去,希望在河边能发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Dean开车,Sam帮着留意地面上的动静,Cas几乎都在看着那个“能旋转的玩意儿”——他那特别-受过祝福的银色十字架。他们都寄望于这个小十字架能探测出“邪恶的意图”,并以它那特殊的逆时针旋转表现出来。但他们没能发现任何异常,而那个十字架顽固地拒绝旋转。

整个早上就这么过去了,运气不佳。

他们花了一下午开进小路,离河越来越远,但还是什么都没有。

在那之后,他们制定了一个非常有效的日常程序,一个接一个地筛选河畔城镇。在每一个镇子他们都从早上开始沿着主路绕上一圈,以确定整个镇子的布局,并且用十字架扫过一遍。接着他们就分头行动。通常Sam会去镇上的旅馆和小旅社,寻找是否有新来的住宿者表现得有些古怪。与此同时,Dean会在酒吧和别的地方与小镇居民攀谈,期望能听到某些当地传闻,比如,某个人不知怎的对那条河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

而Cas背上他的背包,徒步穿过泥泞小路,沿着河岸走上几英里,那正是“老人河”,宽广的密西西比河。

他们结束了对戴尔斯堡的搜寻,检查了科文顿,然后穿过河流直达阿肯色州,又向北走了一点,照例查了一遍——奥西奥拉,布莱斯维尔,卡鲁瑟斯维尔。还是一无所获。

当他们抵达新马德里时,Castiel提到:“哦,对,新马德里。它是最近几次北美历史上最强震之一的震中,你们知道吗?嗯……不知这是不是引发河流精灵的契机……嗯。”

这倒有点令人不安了。但他们只能继续查找。

整整一周过去了。

这真是令人沮丧……除了这个不谈,倒是有点愉快。他们在工作,他们在尽力所为,而事实上这甚至都不怎么可怕。

“没解决飓风问题,我会感到内疚的。”有天晚上Dean如此说道,那会儿他们正在戴尔斯堡他们的汽车旅馆房间里吃着外卖披萨。“只是我们现在都不能去佛罗里达了。”他冲电视一挥,那里头正在播放着一系列令人激动的新闻报道,说整个沿大西洋一侧的佛罗里达海岸线再次被反季节飓风重击。在一月从来就没有这样的飓风。所有航班和船舶都因天气状况停运,而佛罗里达的沿海社区都被疏散了差不多20次。至少再下一周他们都无法安生。

Sam说:“至少现在沿海居民都知道怎么应对飓风,这快变成他们的日常生活了。”事实上佛罗里达州已经对“常规”的沿海疏散感到轻松自如了。Sam又咬了口披萨,用手中剩下的那块硬面皮指着电视说道:“瞧,最后几次飓风中再也无人丧生,只损失了几栋房屋。”

Cas站在一旁,正吃着他自己的那一片。他说道:“但还是令人担忧。我们不知道实际上计划到底如何。这一切一定有一个整体协调。”

“是啊,当然。”Dean抓起另一块披萨,一屁股坐在床上。“但我们不知道那是啥,而且能干的也都干了。把这条河的精灵找出来也许是我们现在能做的最好的事了。”

Sam点点头,又加上一句:“尤其考虑到我们连巴哈马都去不了。你也不可能飞到那里,Dean,但我们这会也找不到船能去了。”他吞下最后一口披萨,站了起来,把剩的最外侧那块硬皮丢到垃圾桶里,然后走旅馆房间后头的小水池洗洗手,又用毛巾仔细擦干,说道:“准备好了么,Cas?”

Dean抬起头,看着Cas。

Castiel叹了口气。他刚刚吃完。“实际上,Sam,今晚我的翅膀有点痛,我想也许今天就算了?似乎要是背着背包走上一整天,它就会开始痛。”

“这不就更应该让它伸展一下么?”Sam说着,走到门边开阔点的地方,刚好在房间入口的隔间之前。Sam把十指交叉在一起,伸展了一下,关节劈啪作响,对Cas说道:“来吧,到前面来,站在中间,伙计。”

Cas的脸上露出有点痛苦的神色,但他点点头,把他的纸碟丢了,走到Sam面前,调整好姿势,于是他的左翼边上就有了相当大的空间。Sam轻轻地握住他受伤的翅膀,把它展开,尽可能拉到它的最大翼展,一边密切注视着Cas的表情。

Dean一边看着他们,一边吃着披萨。几天前的晚上Sam想出这个理疗方案,而现在,他似乎决心每天晚上帮着Cas伸展翅膀,增强力量。像是Sam摇身一变,俨然成为Cas的私人理疗师。

这演变成他们晚间的例行程序,让Dean有点惊讶,但仔细想想他觉得这也有道理。Sam本来就是不折不扣的每日健身狂魔,而在手术的那晚,实际上是由Sam在移动,操纵着翅膀——在那个晚上,他移动着Cas完好的那只翅膀,好让Mac评估正常的翅膀该如何运作,而在手术中,甚至也是他把折断的翅膀固定在原位。在头几周需要包扎的活基本都是Sam在做。甚至到了现在,几周后,Sam对于要怎么处理受伤的翅膀仍颇有信心。Cas也信任他。

而且……好吧……还有Sarah.

几天后当他们抵达戴尔斯堡,Sam透露他一直和“Sarah与Mac谈论”关于Cas翅膀的理疗方案。Dean最终挖出了他那所谓的和“Sarah与Mac谈论”实际上确切地说,是指与Mac的一通电话以及与Sarah的六通电话。而今,理疗正在进行中,当然,Sam现在得与Sarah经常联系,不断汇报“翅膀的情况”。

Dean所能做的就是别拿这个去取笑他,这让他不得不管住自己的舌头(或者,咬住),把脑子里蹦出的每个有关远距离-电话-维系-友谊的笑话都吞回去。

结果呢,除了Sarah的事……Sam如此专注于翅膀-治疗的方案还是相当有趣的。他甚至把《天使生理学》都装在他的包里,这样他就能时时钻研原文以及里头的翼分析图。

今晚Sam一开始只是轻轻地将翅膀打开,慢慢地把翅膀拉开,直到它的极限。像往常一样,当Sam把翅膀打开到三分之一的时候,Cas猛吸了口气,轻轻地嘶了一声,表情也随之扭曲。Sam立刻把翅膀放松点,然后握着它,让它保持着展开的状态好一会儿。Dean能看出Cas正试图放松,他闭着眼,眉头紧锁。

渐渐地翅膀像是放松了点。Cas的肩膀终于往下沉了点儿,他的神情也稍显轻松。

几秒后Sam松开翅膀。他把整一套动作又重复了一次,轻轻地将翅膀拉到它能承受的最大翼展,然后握着它让它保持住。

Dean又看了他们一会儿,然后把披萨盒丢出去,进到浴室快速冲了个澡。当几分钟后他走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时,Sam正在测量。Cas站着不动,翅膀展开(他自己拉住),事实上他咬紧牙关,如此竭尽全力,皱着眉头,翅膀都跟着颤抖着。然而,翅膀仍只张开三分之一。

Sam拿着卷尺量了量,从Cas的身体与翅膀相连的部分开始,一直到最长的飞羽。不一会儿Sam宣布道:“嘿,Cas,你比取出钉子那会儿多展开了一英寸。”

Cas睁开双眼。“一英寸?”他把翅膀收回来。

“对,事实上这很好——”Sam刚开口,但Cas重复着,听起来很是震惊:“只有一英寸?”

Dean大声说道:“Cas,考虑到上周我们每天都得把翅膀塞进背包整整一天,这已经特么太好了。”

“是啊。”Sam说,“那可真会让它变得更糟。但它不仅保持住了,而且还变得更好。你要记住,如果你持续——”

Cas打断了他的话:“如果照这样,我要等上一年才能把它全展开。即使到了那时……”

他突然停住了,轻轻地叹了口气,盯着地板。

未说出口的话似乎在房间里回响:即使到了那时,我还是不能飞。

“所以,可能要花上一年。”Sam说着,无视Cas没说完的话。他把卷尺盘好,说道:“但最终你会做到的。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好了,现在,开始练习。准备好了?”Sam甚至都没等Cas回答,只管抓着那只翅膀说道:“和昨晚一样,Cas——把翅膀向前推,感觉你像是要慢慢地拍打。慢,但是要用上全力。”

除了Cas畏缩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但Sam说:“很好,这很好。现在看你能不能把它推回去。顶着我的手。用力!把它推回去!”

再一次,翅膀像是没怎么动弹,但也许Sam可能感觉到了什么,他说道:“很好。那么现在多一个动作,Sarah觉得你该开始每天都做——试着把它举起来。向着天花板,举起来。”

Dean想让自己拿着遥控器专心翻找在线电视指南,别看得太明显,但他就是忍不住一直瞄向Cas。“举起翅膀”可是个新玩意。

而且是很重要的一环。这是展示翅膀的动作。

这是Cas初次见到Dean时的举动。在那个晚上,在那谷仓。在那震惊的一刻,当雷声滚滚,闪电瞬间划破黑暗,Cas的翅膀所投下的阴影在他身后,在谷仓的墙上徐徐展开,引人注目。

Dean和Sam全都看着。Cas又闭上眼睛,皱着眉头,神情专注,左翼微微颤动。

但它还是一动不动。Cas好像全然无法将之提起。右翼跟着颤动了好几次,有如Cas忍不住要把这一只翅膀给立起来了,但左翼始终提不起来。

Cas迅速扫了Dean一眼。发现Dean在看他,像是让他大吃一惊,他的视线立刻落到地板上。

Sam说:“再试一次,Cas。你很久都没用过那些肌肉了。它们需要清醒清醒。”

“它没法起来,Sam”Castiel厉声说道,突然双翼全都收拢。“它就是不能……它完全不听我使唤。”

Sam抓着翅膀的大关节,开始试着让翅膀轻轻抬起,他说道:“来,不如让我帮你抬起一点——”

但Cas伸出手,抓住Sam的手腕,轻轻地将他的手从翅膀上拉开。他稍微向着Sam侧过身,让自己能直视他的眼睛。

“Sam,”Cas说着,仍抓着Sam的手腕。“我没法举起翅膀,我也不想你浪费时间。我必须承认:我不确信真值得这么做。因为即使能让我的翅膀运动自如,我还是无法飞。”

Sam眨了眨眼,看着他。

Cas承受着Sam的凝视,好一会儿,慢慢放开他的手。他瞥向Dean(后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手僵在半空中,拿着遥控器)。Cas的视线又回到Sam这边,说道:“我们都明白,我无法再飞了。”

他停顿了一下,Dean和Sam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Cas来回看着他俩,近乎温柔地说道:“你们必须明白——能活下来我已经很感激了。能和你们俩再一起旅行。能在这里,已经远高过我的期待。”他朝这个房间比划了一下,又指着外面的车,说道:“即使只是能开着车转转,再次看到这世界的一小部分,这已经……太……”他停了一下,又接下去,“这很好。这非常好。但我不可能再飞了,我终于开始接受这点,你们俩也需要接受。”

Sam的嘴紧紧抿着,都快成一条线了。Dean认出了他那“顽固的表情”,那是Sam小时候对某件事深信不疑的模样。Sam叉着腰,摇摇头,说道:“Cas,别那么肯定——”

“你每个晚上都要在我身上花那么多时间,Sam,”Cas说道,“整个星期,你每天晚上都花上整整一个小时陪着我。难道你不想去做别的事?”他冲着门一挥,“你以前总是到外面,转圈子,记得吗?”

Sam皱起眉头,Dean则问道:“Sam总是出去转圈子?”

“很大的圈。”Cas看着Dean解释着,“直径一英里或者更多。Sam总会在你们落脚的镇子上转圈子。好吧,有时候是长方形的。我看过他做过许多次。”

“哦,”Dean恍然大悟,总算知道Cas在说什么。“是啊,不过,那应该叫作‘出去跑步’。”

“反正,不管叫什么,Sam做过很多次。”Cas说着,耸耸肩,他转过去说服Sam:“重点是,过去你常常用这时间做别的事——”

Sam打断他的话,“Cas,你会发生这种事,是因为你救了我的命。”

Cas顿时沉默了,他眨着眼看着Sam。Sam伸出手又握着他的左翼。Cas像是太惊讶了,竟顾不上阻止他。于是Sam轻轻地将翅膀展开。

哦,Dean想,Sam是对的。

实际上Dean已经弄不清这场可怕的噩梦——翅膀破碎——这整件事是从何而起。它始于怀俄明,而不是锡安。去年九月,在怀俄明,Sam差点就死了。他差点在Calcariel以及他那两个恶魔同伙的折磨下死去。接着,Cas,Sam和Dean在寒冷漆黑的夜晚跌跌撞撞,一道蹒跚而行,差点就迷失在群山间的森林里。在提顿的那个晚上,他们不顾一切,赶在狂暴的岩浆精灵将方圆数里化为灰烬之前,拼命想逃离山谷。

Sam彻底垮了,酷刑让他失血过多,虚弱不堪,完全无法继续行走。在那时,是Castiel救了Sam的命。

Cas动用了一个咒语。他用一根纤长的黑色天使羽毛施展了这个咒语。(到了现在,Dean意识到那一定来自Cas的小翼羽,很可能是以前换羽时留下来的,小翼羽的羽毛是唯一从形状和颜色都完全符合的黑色羽毛。)咒语救了Sam的命,为他注入了一些来自Cas的生命精髓,但代价却是从Castiel所剩不多的人类寿命中又夺走了30年。那就是为什么Dean会找Crowley做一笔可怕的交易,全都是为了找到Cas的荣光。

那就是为什么他们最终会在锡安……被Ziphius所困……在那里,Castiel又再一次(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个再一次了)救了Winchester兄弟的命。

就在那个时侯,Ziphius击碎了Cas的翅膀。

到了现在,回想起所有一切是如何环环相扣,Dean意识到他不知怎的已经忘记了,实际上所有的一切全都源于Castiel救了Sam的命。

显然,Sam并没有忘记。

Sam轻声说道:“现在,活动关节。”他轻轻地把翅膀展开,开始向着不同方向摆动。只盯着翅膀,小心翼翼地不去看Dean,或是Cas。

“Sam,”Castiel的声音很低。“Sam,你不欠我任——”

Sam打断了他的话,他仍轻轻地移动着翅膀让它往各个方向展开,仍不看Cas,说道:“Cas,我知道我们一定能再次让你的翅膀完全展开。我就是知道。我肯定。也许你还能再飞,也许不能,但如果你不能把翅膀张开,你甚至连机会都没有。而且,你说不能飞,这事你也不能完全肯定。你不知道究竟会如何。你甚至都以为你活不下来!但你活下来了!然后你以为你再也不能出来了,如今你就在这里!你得和我一起锻炼。我知道这令人沮丧。我知道这很痛苦。但你得试试。因为……你试图救我,Cas,你确实救了我,然后……然后……我真的觉得你能再飞起来的,Cas,我真的觉得。”

Sam终于看着Cas,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求你?就……哪怕试试呢?”

Castiel看着Sam好长一段时间。Dean就只是看着他俩,尽可能安静地坐在他的床边上,全然忘了手里还拿遥控器。

Cas闭上眼睛,咬住嘴唇。然后他试了。

接下去的20分钟,他又努力尝试着,Sam不停地拉伸着翅膀,或是换成其它动作,又反复做出“举高翅膀”的动作。到了最后,Castiel终于竭力把翅膀抬高了那么一丁点,仅仅几英寸,但Sam为这胜利大声欢呼,Dean跟着喝彩——他跳了起来,给Sam和Cas各来一个击掌以示庆祝。对Cas来说,这让他大为吃惊——他张着嘴,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翅膀,Sam不得不抓着他的手举起,好让Dean击掌。接着Sam激动地拍着Cas的背,高兴得难以自持,Dean不得不出言阻止:“嘿,Sam,可别再打断他的翅膀了,好吗?”

在那之后,Cas又努力着把他的翅膀举高了好几次,到了最后,不知是哪些控制翅膀的肌肉太过疲劳,导致整个翅膀都开始垂向地面。但他们现在全都心满意足,容光泛发,甚至连Cas都暂时露出了微笑。

Sam挑剔地看着Cas的翅膀,说道:“你现在可有点像Mac说的那只犀鸟,有点‘翅膀下垂’,也许只是翅膀-肌肉疲劳了,但我想今天就到这儿了。”然后他又用完全漠不关心的语气补上一句:“嘿,Dean,不如趁我去洗澡的时候,你给他来点按摩什么的?”

按摩什么的。绝对可以拿这个开上各式各样的笑话!Dean打起精神,等着必定会紧接着的笑话。不可避免!这绝对躲不过!肯定会有关于按摩的笑话。Sam可不会让这个机会溜走。

但Sam却完全面无表情,他只是安静地消失在浴室里。

在Dean还来不及细想这究竟是什么意思,Cas就微笑着看着他,说道:“你不必真的给我按摩,Dean。你……并不想吧,我猜?”但Cas正揉着他的左肩,他转动脑袋,却猝然一颤,显然并不舒服,而翅膀确实垂了下来。“翼下垂”——Dean就是不能眼睁睁看着Cas这副模样,“翼下垂”什么的。绝对没门。见鬼,就是它了——按摩时间。Dean到车上搬来观影椅,把它摆在床边,对着电视,说道:“过来,伙计。我的天使绝对不能有什么该死的翼下垂。”

Cas的眼睛瞄着他,有点犹豫不决,但几分钟后,Dean就让Cas妥妥地呆在那张椅子上,就在Dean的床边,而Dean开始温柔地,非常温柔地揉着Cas的左肩。

这感觉确实有点奇怪。(虽然也……很好……这感觉很好……)这会儿双手是在肩膀上而不是翅膀上,这像是……不知怎的,有意义。关于翅膀是没有规定的,但要是换作肩膀,这里头绝对什么规矩。Dean再次想到,这整个情形似乎很合适用来开玩笑……应该用来说点什么笑话……他应该能想出个笑话……

但是他就是想不出什么笑话。相反,当Dean慢慢地按摩着Cas的肩膀,他意识到Cas因为疼痛而不断畏缩着,他握紧拳头,脸绷得紧紧的,很明显痛得厉害,需要人照顾,于是,不知怎的所有“奇怪”的感觉,所有担忧的感觉全都蒸发了。彻底地。因为看起来如此明确——Cas需要帮助。

谁在乎“规定”,Dean想,Cas正痛着。

而Dean现在就能做点什么,让他能好受些。

就这么简单。

等到最终Sam洗完时,Dean正拿着一袋冰块为Cas的翅膀冰敷,另一只手仍轻轻按摩着Cas的肩膀。要说这翅膀为什么垂得更厉害,那只是因为它这会儿软绵绵地像是没了骨头,松松地耷拉着,一直垂到Dean的脚上。事实上,Cas现在很放松,他看起来都像是快融化了。他们俩正在看着电视上播放的一部电影,但要说“看”,照Cas的情形来说,差不多就是每过个十秒他就会半睁开眼睛,像是只为了证明他还没有完全睡着。

电视上正在放“大河恋”。Dean发现有线电视频道里正在播这个片子,他没能忍住诱惑。

[注:还记得Dean和Sam在讨论牛仔会如何吗?当时就有提到牛仔可能躲在旅馆里看大河恋。]

 

————

碎碎念:

三米狗狗眼还不够,在卡的认知里他每天晚上都要出去转圈。。

(还真是狗啊哈哈!!)

三米智慧的眼睛已经看透一切。

丁哥再次说漏嘴!

天使的标配~1名理疗师+一名按摩师!


今天这一大铲足有6000多,吐血~

不过这部分的描写情感方面很足。

 @ayarainheart 北麻的罗嗦有安慰到你吗?

Ladious

我只是碎碎念~

Flight的这一章,刚好在今天要发的时候,看见了之前翻好的北麻的碎碎念。

Flight之所以字数统计会这么多,一方面是因为北麻实在太能写,另一方面,她把本来有分开的前后NOTE都放到了文中,即前后AN。

有时候会很罗嗦,但有时候,有时候也有些有趣/严肃,甚至值得好好思考的部分。

这一段在翻译的时候我就有很大的共鸣。

身为写作者,她肯定承受的压力和各种评论/EMAIL也是特别多的。我觉得国内Destiel圈的已经相对温和很多(也可以理解为都很懒,看完文甚至连点个赞都懒),国外可能更激进一点。大概是她忍不住了吧,在这一章之前她已经明确表示过这篇是关于Destiel的,如果不喜欢,可以不看...

Flight的这一章,刚好在今天要发的时候,看见了之前翻好的北麻的碎碎念。

Flight之所以字数统计会这么多,一方面是因为北麻实在太能写,另一方面,她把本来有分开的前后NOTE都放到了文中,即前后AN。

有时候会很罗嗦,但有时候,有时候也有些有趣/严肃,甚至值得好好思考的部分。

这一段在翻译的时候我就有很大的共鸣。

身为写作者,她肯定承受的压力和各种评论/EMAIL也是特别多的。我觉得国内Destiel圈的已经相对温和很多(也可以理解为都很懒,看完文甚至连点个赞都懒),国外可能更激进一点。大概是她忍不住了吧,在这一章之前她已经明确表示过这篇是关于Destiel的,如果不喜欢,可以不看。而在这一章,又再次(委婉地)表示了“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别看的”态度。

不过我共鸣的不完全是这个。

作为翻译者,同人文翻译肯定是说白了,一分钱没有。前段AO3得到雨果奖,当我和家里人说起时,家里人的反应是“有钱吗?”在入坑的这一段时间,也看到有人曾说过“看见翻译的太太有这样的才华却不去写文浪费在翻译上”。

第一,我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太太。第二,我不觉得这是什么浪费。

我有写小说,但不写同人是因为,有无限的可能性,有时候又不如好的作者那么能下决断,作品不见得能更好。而翻译……

套用北麻的原话:

 。。。the only way I can put so much time into this fic, or any fic really, is if it's emotionally rewarding TO ME to spend that much time inside the story.我能花这么多时间投入这个fic(或别的fic),是因为它在情感上值得让我花这么多时间泡在这个故事里。

我和对门儿都不是全职翻译,我知道她工作非常忙,但还是挤出看文的时间来翻译。而我,我应该没有她那么忙,不过我也是把应该干活赚点钱的时间拿来做这件事。对我们来说,为了卡,这都值得。甚至有时候,我翻到半夜快昏迷,她的话,有好多次都是直接昏睡在沙发上。而如果不发出来,我们一样能快乐看文,但若是发出来,能博君一笑,这很不错,如果能得到有共鸣的留言,更是快乐。但,一样如北麻所说的:

 I am thrilled beyond words if it also makes you happy! But if it doesn't, I really can't help you, and you really need to just go write your own fic; please don't send me a comment about the things you don't like, because all the ONLY thing that will accomplish, the ONLY thing, is to make me sad. 

如果它能让你高兴,我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但如果没有,我真的帮不上忙,你真需要自己去写自己喜欢的fic。所以,请别评论你不喜欢某些部分,因为这一来唯一能达到的目的,唯一的结果,就是让我伤心。


关于翻译同人文,之前有人曾私信问过我。我感觉,文章那么多,如果有哪篇打动了你,能如上所说令你觉得做这件事能快乐,那么不妨去做。只有你非常爱了,你才能不介意地继续下去。


愿我们所爱的天使能被善待。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63

飞翔  Flight 63

by Northern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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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继续自我催眠~本章CH17 END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夜幕降临后的几个小时,他们终于驶过密西西比河上的一座桥(这座桥似乎横跨一片非常宽广,充满威胁的阴暗水域),开进了田纳西州小小的戴尔斯堡。Dean设法找到一家便宜的汽车旅馆,有点像是布局杂乱的单层建筑,这样他们就能把车停在后头,正对着他们的房门,远离前台的视线。靠着这样的旅馆布局,他们很容易就能把Cas顺进去,让他吃顿外卖,再洗个海绵浴。(Mac有着严格的命令,因为那些细小的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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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继续自我催眠~本章CH17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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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SY




夜幕降临后的几个小时,他们终于驶过密西西比河上的一座桥(这座桥似乎横跨一片非常宽广,充满威胁的阴暗水域),开进了田纳西州小小的戴尔斯堡。Dean设法找到一家便宜的汽车旅馆,有点像是布局杂乱的单层建筑,这样他们就能把车停在后头,正对着他们的房门,远离前台的视线。靠着这样的旅馆布局,他们很容易就能把Cas顺进去,让他吃顿外卖,再洗个海绵浴。(Mac有着严格的命令,因为那些细小的钛合金钉留下的伤口,Cas仍不能直接淋浴,但Cas说他已经琢磨出怎么用湿毛巾给自己洗干净)。

吃过晚餐洗过澡,Cas坚持要回到车里去睡觉。他完全迷上了那辆车(他一直把它称作“我的面包车”),而且似乎也喜欢留在外头这个主意,这样他可以帮着保持警戒。Dean对此有些担心,但车内已经画满了防御咒,而Cas手边还有各种各样的武器,加上天使之刃,而且他还有手机,也有房间钥匙,而他也再三向Dean保证他会没事。但Dean还是觉得他有必要和Cas一道出去,帮他把床垫放好,把一切安排妥当。然后,当Dean站在车后,把Cas脚边的毯子压实,正要说晚安那会儿,他注意到Cas的翼尖有些非常-轻微的磨损。

“还有件事,Cas。”Dean说着,在床垫边上坐下,用毯子的一角开始擦拭每一根长飞羽的翼尖,一根接着一根,从右翼开始。

“但是Dean,你得去睡觉。”Cas抗议着,想把他的翅膀拉开。

Dean拽着他的羽毛不放,试着轻轻地把它们拖回他身边,说道:“这用不了一分钟。”

“但是,Dean——”

“不是负担,Cas。”Dean说着,又用力拉着羽毛。

Cas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地把翅膀放下,任由Dean把翼尖拽到身边。

Dean把每个翼尖都擦了一遍。他擦着每一根羽毛的末端,差不多每一根的30厘米左右吧,把它的前后都用毯子擦了一遍,当他需要羽毛有点湿润时便俯下身对着它们呵着气。当这一天积累下来的灰尘都擦干净之后,Dean用手指划过每一根羽毛,夹着它们,轻轻捋到底,一次又一次,直到“磨损”的部分又紧紧地靠在一起,直到每一根羽毛再次变得光滑发亮。

一开始那几根羽毛,Cas抬着头,尽量靠近Dean看着他的动作,Dean能感到他的翅膀很紧张。但过了一会儿,Cas放任他的脑袋埋到枕头里。Dean听到他的呼吸变慢了。当Dean继续做下去,整只翅膀都慢慢沉了下去,轻柔地靠在毯子上,而Cas的呼吸更慢更稳定。等到Dean把这只翅膀弄完了,移到另一只翅膀那会儿,Cas逾发放松了。

Dean甚至又把翼尖过了一遍,两只翅膀全都再顺了一次,就是为了让自己享受着Cas缓慢绵长的吐息。

只要照顾好我的家人,Dean对自己不停地重复道。只要确保他感到舒适。只要照顾好家人。

“好啦。”Dean说着,放下最后一根羽毛。“瞧,太容易了,Cas,完全没问题!它们现在看起来好极了。”他摸着次级飞羽,说道:“明天我要把白的这些也弄一遍。要是我们有时间,也许我可以把整根羽毛都顺一遍。从羽根开始。”

“谢谢你,Dean,”Cas说着,声音有点昏昏欲睡,像是半睡半醒似的,他的眼睛依旧半闭着,“这真是帮了大忙……你真的确定你不介意吗?”

“没问题。”Dean说着,拍拍他的一只脚,站起来走到门边。这会儿Cas看上去舒服极了,在属于他自己的床上,在属于他自己车上,既放松又惬意。Dean又问了一遍:“你真觉得自个儿在外头没事?”

“它比我之前住过的那个小木屋要好得多了,Dean,”Cas说着,“我喜欢那个小屋。”他睁开眼,看着Dean,说道:“回去睡觉,Dean,你需要休息了。我很好。”

“那好,但……你要是需要啥就进来,好吗?什么都行。你有房门钥匙的,对吧?”

Cas点点头,拿起钥匙。

似乎已经没什么理由再呆下去了,于是Dean不情愿地道了声晚安,尽可能轻地关上车门,回到旅馆房间。

“他在那里安顿好了?”Sam还埋在他的笔记本电脑里,他抬头瞥了一眼,问道。

“算是吧。”

Sam看上去有点不安。“我恨就这样把他一个人留下,Dean。尤其在昨天的事后。你就不能说服他睡另一张床?我之前试过告诉他我可以睡在车里,他可以睡床,这样他就能在这里和你在一起,但他坚持不要。”

“是啊,我也试了。”Dean说着,坚决无视了Sam那句话后的微妙含义(“这样他就能在这里和你在一起……”)。“但他在车里头真是很开心。我想他就是想钻进去感受一下它真的属于他。他坚持我们需要睡在床上,不管怎么说明天是漫长的一天,还有很多事。”

“是啊,但是……”Sam说,“在昨天之后……我不知道。”

Dean点点头,转过身来凝视着门。

这时Dean突然想到他忘了点事,就在外头,在车里。某件很重要的事。

“我去去就回,”他对Sam说,“忘了点东西。”

Dean径直走到车边,轻轻地敲着VW的边门,那差不多是靠近Cas脑袋的位置。

片刻之后,门拉开了。Cas正躺在那里,他的脑袋就靠在门边,他抬头望着Dean,一只手在门把上。

在Cas开口之前,Dean说:“永远不会,Cas。”

Cas困惑地眨着眼,看着他。

Dean又说了一次:“永远不会,你明白吗?”

Cas的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慢慢地点点头,凝视着Dean的眼睛。

Dean忍不住又说道:“向我保证,你明天早上还会在这里。”

Cas又点点头:“我保证。”他说着,近乎耳语。非常安静,非常认真。

Dean略一点头,在他快要转身离开之前,他突然想起那个——吻在头顶不算什么。在他能说服自己摆脱这个念头之前,他俯下身,迅速地在Cas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Dean直起身,发现Cas凝视着他,又是那样一个深深地,安静的凝视。Dean再次说道:“永远不会。”然后轻轻关上门,回到旅馆房间。

 

 

△△△

 

 

 

A/N - 

啊哈Dean,你就尽管“照顾家人”……对哦……而且“所有人都是直的”……甚至牛和马。耶~啊呵。他很迟钝的,有时候非常迟钝。这对他来说算是世界大颠覆,我们得耐心点:)

要是你喜欢让我知道!有特别喜欢的场面或者概念或方式是你喜欢的,那一定要告诉我!

又一次Cas从地堡出来,他近乎疯狂——但这确是经验之谈,在长时间受了重伤,再一次走出地堡的感觉就是如此,加上,你刚从一个要自杀的念头中缓过来,这会有什么感觉。另外请记住Cas在这个fic里已经有一年多是人类了,当他是人的时候,他的感觉更加强烈,他受到严重外伤,而且有自杀的抑郁倾向,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未见天日,而确实考虑过自己会被抛弃。所以是的,他一开始确实疯得够厉害。

接下去就是精灵了。而Sam和Dean都想出别的办法能帮助Castiel。除了通常的周五,我也许会再“额外”在周日或周一多发一章。


——————

碎碎念:

额外多一章是北麻说的,不是我。

说到卡羽毛的这个“磨损,”有玩过羽毛的人应该知道,其实是就是羽片参差不齐,交互搭着,只要抚顺了对进去就OK了。但我不知道关于这个有什么具体词,只好按照英文的原意,磨损。有谁知道要怎么说告诉我。。。


丁你就尽情忽视。。。

然后还偷偷/正大光明吻卡!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62

飞翔  Flight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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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部分是丁哥心理。

有少量X,不影响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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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SY


△△△


它变成在最近的记忆中最安宁,最愉快的公路之旅。他们对着经过的每一头牛,每一匹马评头论足,他们吃了一大堆饼干(相当多,多到可怕),而Cas坚持当他们每经过一个Gas 'n' Sip,就要进去为他们的咖啡续杯。最终Sam和Dean发现他们陷入一场微妙的竞赛,看谁能让Cas笑得更频繁——他们讲Cas喜欢的故事,为他指出每一匹更漂亮的牛或马,说点他们认为Cas...

飞翔  Flight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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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部分是丁哥心理。

有少量X,不影响观看。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

 

它变成在最近的记忆中最安宁,最愉快的公路之旅。他们对着经过的每一头牛,每一匹马评头论足,他们吃了一大堆饼干(相当多,多到可怕),而Cas坚持当他们每经过一个Gas 'n' Sip,就要进去为他们的咖啡续杯。最终Sam和Dean发现他们陷入一场微妙的竞赛,看谁能让Cas笑得更频繁——他们讲Cas喜欢的故事,为他指出每一匹更漂亮的牛或马,说点他们认为Cas能明白的笑话,甚至在电台里找出些他会喜欢的音乐(这就意味着要忍受好几个小时的古典音乐,甚至一些乡村民谣。但Dean惊讶地发现自己对此绝无意见)。

在过去,要想博得Castiel的微笑总是非常稀罕的事,但今天似乎有点不同了。Cas对马微笑,他对音乐微笑,他对听懂了的笑话微笑,他对摸不着头脑的笑话微笑……他对一切露出了笑脸。

有一两次,Cas甚至轻笑出声,像是温柔的吐息,Dean几乎不记得以前曾听过这样的声音。

最终,当他们在下午驶过密苏里时,终于各自平静下来,昏昏欲睡。Sam从电台里找到了些古典音乐,他们全都安静地听着,密苏里的乡村景色在窗外连绵不断。Dean开着车,Sam和Cas看上去全都快睡着了。

Dean终于有机会思考。

关于……一些东西。

关于……一些事。

关于……那个,几乎要发生的-吻。

直到现在他甚至都没能真正思考这件事。昨天Cas在身上发生的灾难,差点就以悲剧收场,更别说精灵-牛仔以及他们未知的女王,这些事像是已将Dean消耗殆尽,再也没有能力应付自己的情绪。但现在,在这短暂的安静时刻,开着车,Dean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奇怪的时刻。

在那个时候,他将Cas的脸捧在手中,近乎绝望地想让Cas知道他有多重要,然后Dean想到……好吧……他冒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念头。

真奇怪,Dean这会儿想着。我怎么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我有点想吻他。

他让这个认知就这样停在他的脑海里好一会儿。感觉着它,品味着它,让自己习惯这个想法。

他偷偷从镜子里瞥了Cas一眼。Cas仍昏昏欲睡,他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几乎都要闭上了。Dean得以偷空好好研究一下他的脸。

Dean突然想到,他差不多现在脑子里也在转悠着那古怪的念头。

亲吻Cas会是什么感觉?吻在嘴上?

这感觉会是什么样?

这简直没道理。我不是XXX。Dean想,“我知道我不是。我就……不是。”

而Cas也不是。Dean对此非常确定。当然,在过去的那些年,他和Cas确也有过一连串古怪的“时刻”,那些奇怪的,持续的凝视。Dean从未能完全忽略掉那些长长的凝视背后所隐藏的意义。甚至时不时他会觉得好奇,念头一闪而过,Cas到底会想些什么。尤其是最初那几年。在炼狱里也有过几次,也许……

但他们只是很铁,只是友情,真的。毕竟,很明显Cas是直的。首先,他从未对Dean有过任何轻微的表示——当然他从不缺少机会。

而且当Cas失去荣光,实际上他干的头一件事就是X了个女孩。就像是,迫不及待。这很能证明Cas是个直男,对吧?

但是……退一步说,那时Cas无家可归,走投无路,天真单纯,信任他人,而那个女孩实际上是个死神,她XXCas显然是为了得到他的信任,紧接着她折磨他,继而杀了他……所以……也许Cas在这件事上并没有多少选择?

尽管如此,他确实说过他喜欢X爱的那部分,他甚至还说过她很“辣”。出于某种原因,Dean似乎对Cas说这句话时的表情有着极为鲜明的印象。“太~~~~辣了,”Cas有一次在酒吧里是这样说的,而Dean(就是那个把整个话题扯到“她很辣,哈?”只是想看看Cas会怎么说)立刻想到——“哦,他是直的……哦。”到现在Dean都记得他是怎样用些蹩脚的笑话来掩饰他一时的混乱,他是怎样又喝了一口啤酒,给自己一点时间来重新调整对Castiel的认知。

不知何故,从那时起,那一刻就一直印在Dean的脑海里。

真见鬼!Cas甚至都曾和一个女孩结婚了,回想起来的话,是有过一次。Cas是直的,这很清楚。Dean也是直的。他俩全都是直的。Cas是直的,Dean是直的,Sam也是直的。这很……好,直得不能再直,真的——Cas是直的,Dean是直的,Sam是直的,Mac是直的,Roger是直的,几乎每一个Dean之前认识的人全都是直的,整个世界突然看起来笔直笔直的,甚至所有从车外掠过的牛也许都是直的。牛,当然,还有马。

你绝对是直的,Dean想着,望着一头全然天真的牛和一匹马,它们正并排在野地里吃草,浑然不知Dean正眯着眼,估摸着它们彼此站得有多近。Dean想,别再一起吃草了,你们俩。别越界了,你们可是两种不同的物种。牛就应该和牛在一起,马去和马呆着。生活就该如此。

在他身旁,Cas突然说:“那匹马身上的花纹多漂亮啊!Dean,你看到那匹马了吗?”

Cas听上去如此高兴,猛然间Dean意识到,这无所谓,这根本没关系。

Dean恍惚的思绪像是忽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再清楚不过的结论:我不在乎这意味着什么。我只高兴Cas能在这里。

我只想让他高兴。

突然,一切都很清楚了——最重要的是确保让Cas能感到舒适,心情愉快,(好吧,尽可能愉快,你可是得从整整六个极其强大的精灵手里拯救世界)并确保他知道他是和爱他的家人在一起。别吓坏他,别把他给搞糊涂了,或是用奇怪的问题逼迫他。

当然,明天就将迎来恶战。不要有演说,这是规矩;也不要说再见;而且,别没完没了地想着这些蠢事。实际上,在行动开始之前的最后一晚,Dean有着整整一套例行程序。当然,你得做好准备(检查枪支,再把计划过一遍等等);然后好好吃上一顿,看一部傻乎乎的电影,喝点酒,也许再说点啥让你的小弟弟能乐呵一下。如果运气好,也许能找个女孩X一晚,但如果没有,那夜间运动就大可不必。然后,你就能安稳地睡上一觉。

你别满脑子想着某些严肃的问题。或是困惑的破事。你照顾好家人,然后把事儿做好。以上。

这就是规矩。




————

碎碎念:

丁哥的,关于笔直世界的思考。

深表无奈。

Ladious

[授翻-Destiel] 飞翔~Flight 61

飞翔  Flight 61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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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终于安分点了(稍微)。但接下来那一小时,每当Dean往后视镜一瞥,他都能看到Cas像是仍处于高度警觉的状态,不停地往左右两边的窗户望出去,或是扭回头看向后窗,或是通过前挡风玻璃热切地扫视着前方的地平线。

看着外面广阔的世界,他的眼睛闪闪发亮。

Dean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说:“嘿,Sam,能换你开车吗?”Sam瞥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因为Dean只开了一小时。但他点点头。...

飞翔  Flight 61

by NorthernSparrow


原文连接见01


完整字体见 AO3 works/18360050

或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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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终于安分点了(稍微)。但接下来那一小时,每当Dean往后视镜一瞥,他都能看到Cas像是仍处于高度警觉的状态,不停地往左右两边的窗户望出去,或是扭回头看向后窗,或是通过前挡风玻璃热切地扫视着前方的地平线。

看着外面广阔的世界,他的眼睛闪闪发亮。

Dean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说:“嘿,Sam,能换你开车吗?”Sam瞥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因为Dean只开了一小时。但他点点头。他们在加油站短暂停了一下,换了位置(顺便加满油),Dean坐在小面包车后头的侧座上。

就在Cas身边。他把Cas的背包放在腿上。

还有一把尺子,一把剪刀,以及一堆他买回来的形状各异的泡沫块,当然还有针线。

接下来Dean花了半小时改造那个背包,就近征求Castiel的意见,他将底部完全切开,让翼尖得以穿过,并将长的那一片在后面加宽。然后Dean在里头衬上泡沫。他在Cas的翅膀上反复尝试,而Cas则让自己适应那些泡沫填充料。Dean又切又缝,加上填充物,然后调整每一处细节,直到最后Cas宣称这已经很舒服了。然后带子还需要再稍微改动一下,要把这玩意套上,Cas还需有人稍微帮他一下,但只要他摆弄好了,事实上这看起来很有说服力。

“好了,我想这就没问题了,”Dean宣布道。“Sam,下个加油站我们最好能停一下。我们可不能冒着没油的风险。”

“呃,Dean,我们半小时前才加过油。”Sam指出。

“但你可不想冒险让油不够吧。而且你知道,要是你能找个小超市,Cas可以冲进去给我们弄点咖啡。”

“啊……对。”Sam说着,刻意看了看油表。“哇哦,Dean,油箱只剩十二分之十一是满的!几乎要空了!这让我太紧张了,竟然放任它都快空了。是啊,我们最好停一下。”

Cas耐心地解释道:“Sam,十二分之十一实际上比十二分之零更接近十二分之十二。但……如果你们俩真想要点咖啡或小吃,……我们可以停车。”

“我超想喝点咖啡。”Dean说。

“没有咖啡我就快不行了,”Sam说,“我们最好马上停下来。”

Sam把车开进下一个加油站——正巧是Gas’n’Sip。他几乎还没把车停稳,Cas突然就打开侧门,背着他的新背包跳了出去,像个超级英雄般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等等,老虎。”Dean说着,跟着爬了出去。“让我先看看。”

Cas勉强停了下来,Dean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背包。Sam也从驾驶室里出来,绕过车头走到他身边。Cas仍被面包车挡着,没人看到他。兄弟俩花了点时间在充足的光线下审视着那个背包。

看起来确实很有说服力。唯一的问题是翼尖明显太突出了。经过一番商讨,Sam用车上的一条毯子将它们捆在一起,Dean用几段绳子把毯子绑在背包底部。当Sam放手时,毯子很好地固定住了。

Dean说:“也许有点乱,但我觉得它大概会被当作类似奇怪的睡袋。好了,让我们瞧瞧,身体向前,这样看起来就像背包装满了。”Cas向前倾斜了一点,双手拉着背包带有如在支撑着它的重量,Dean评论道:“完美!我们得把你弄脏点——其实要是你把胡茬留多点应该不错。而且我们得给你搞双登山靴。但看起来相当不错。”他递给Cas一张20元钞票,“拿着,恶棍,别把它全花在买醉和小妞身上。哦,还有——一份奶油,两块糖,我要的。”

“一份奶油,无糖,这是我的。”Sam说。

Cas点点头,认真地说道:“你们可以信赖我。”像是这次为了喝这杯咖啡将是一次极其危险的荒野探险。

他大步走出去,笔直冲向Gas'n'Sip。Sam和Dean全都有点焦虑地远远看着,就在20码外,停车的位置。

起初Cas看上去有点犹豫,他小心地穿过Gas'n'Sip的大门,环顾四周,像是警惕着有谁在埋伏。但服务员只是无聊地瞥了他一眼,压根就没注意他。Cas看了他一会儿,明显鼓起勇气,挺直身子,稍微放松了一点。Sam和Dean看着他走到咖啡柜台,在那儿他要了三杯咖啡,然后他们又看着他走到前台付款……然后不知怎的就和对方聊了起来,时间有点长,令人惊恐。接着Cas和Gas'n'Sip的服务员全都消失在另一个柜台后长达一分钟,Cas俯身在某个东西上头,只看得到背包的顶部。

Dean不安地挪着脚,想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也许Cas需要救援?Sam在他身边低身说道:“冷静点,Dean,没事的,他很好。”

确实,Castiel几分钟后就出现了,提着装在小纸板箱里的三杯咖啡。他走了回来,浑然一副背包客的范,小心翼翼地把咖啡递给他们。

“销售助理的名字是Tyler,”他把Sam的咖啡递过去,报告着,然后是Dean的咖啡。“不错的家伙,有点缺乏经验但非常努力。他三个月前才找到这份工作。他说这里的就业形势很糟——给你奶油,Sam,这是你的,Dean——他很担心,因为这是他上大学的第一年,他正努力付自己的学费,因为他父亲去年失业了,现在全家人都靠着他妈妈的当清洁工的兼职来过活,但收入并不可观。所以我给了他一些建议,像是换成夜班——这是你的糖包,Dean——夜班工资更高,而他还能继续学习,而且还有个员工学费补偿计划,我认为他可能有这个资格——我给你带了根搅拌棒,Dean,你就不需要用手指了——然后我又修好了那台冰沙机,他们真该更新一下冰沙机维修手册了,它根本就没写清楚。他似乎很感激,Dean,然后他说要替我们的咖啡买单。所以,这20元还你。”

Cas拿出那张20元的钞票。

Sam伸出手,在Cas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欢迎回到人类世界,Cas。”Dean则举起咖啡杯以示敬意。

不夸张地说,Cas到这一刻一直表现地非常完美,但他突然露出了罕见的微笑,一边嘴角微微扬起,害羞地低下了头。这实在太可爱了。当他们回到车上,Cas脱下背包,Dean一点都不惊讶于发现他的羽毛好像全都蓬起了。

那些羽毛在那一天其余的时间里一直蓬松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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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

昨天回来太迟了,加上SY在维护,无法更新,所以早上更了。

今天这段买咖啡——我感觉北麻在这里刻意描绘得非常夸张,当然部分是因为卡的心情转换,但这部分也确实特别可爱(卡感觉特别小)。

买咖啡这段,他蹦出去的时候,我直接脑补了钢铁侠那类的,或者钢炼里的阿尔,全副武装信心百倍的画面。

另外再一次,卡靠着自己积累的知识换得了咖啡。

只要原剧稍微好好拍,fic作者能写出多少好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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