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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北欧组

10.6万浏览    1571参与
--MelinaJIN--

APH深夜六十分🎈 

超级踩点!

这里是「被命运所操控」


p1是丹诺冰大三角

p2是冷战

p3是瑞哥


…过后可能还会修改x

(词穷)

APH深夜六十分🎈 

超级踩点!

这里是「被命运所操控」


p1是丹诺冰大三角

p2是冷战

p3是瑞哥


…过后可能还会修改x

(词穷)

巧克力酱

APH那些事儿(一)

*cp组混乱,设定多样,有玩梗,请见谅


——————————————


1.红色组

自从伊万在小时候见到王耀的第一眼起,名为“情”的种子就开始在心田播种了。伊万想着,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王耀。

可还没等到两人长大,王耀一家就搬家了。

临行前,伊万将自己亲手种的向日葵和收藏的种子送给王耀。

向日葵是伊万最喜欢的花儿了,因为它总是向着伊万所渴求的光明。

王耀还记得,在他走之前,那双如紫水晶一般的眼睛注视着他,赠与他向日葵的人笑着说:“小耀,你就是我的光啊。”

这句话时至今日,王耀仍觉得犹如在耳畔回响。


多年后,当两人在机缘巧合之下再次相遇时,满目皆是惊喜。

两人坐...

*cp组混乱,设定多样,有玩梗,请见谅


——————————————


1.红色组

自从伊万在小时候见到王耀的第一眼起,名为“情”的种子就开始在心田播种了。伊万想着,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意传递给王耀。

可还没等到两人长大,王耀一家就搬家了。

临行前,伊万将自己亲手种的向日葵和收藏的种子送给王耀。

向日葵是伊万最喜欢的花儿了,因为它总是向着伊万所渴求的光明。

王耀还记得,在他走之前,那双如紫水晶一般的眼睛注视着他,赠与他向日葵的人笑着说:“小耀,你就是我的光啊。”

这句话时至今日,王耀仍觉得犹如在耳畔回响。


多年后,当两人在机缘巧合之下再次相遇时,满目皆是惊喜。

两人坐在茶馆内,伊万用喝茶的方式来掩盖自己激动的内心。王耀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王耀决定打破僵局,而因为激动,所以说话的声音略有一些颤抖:“万尼亚,你送我的向日葵种子我已经种下了,每年都会开出漂亮的花朵。”

伊万笑着看着王耀,他想把这些年没看够的时光补回来。

茶馆内清淡雅致的摆设,清香的茶香与花香让两人都冷静一些了。

王耀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所以……

要来一斤咸瓜子不?”

看到伊万那略微诧异的目光,王•瓜子厂厂主•耀沉思了一会,又说道:“都是老熟人,这样吧,你来我这做个厂主夫人就能算你便宜一点。十块钱一斤,不能再低了啊。”

伊万垂下眼眸,苦笑着说:“小耀你还是没懂啊……”

“万尼亚想要的明明是甜瓜子。”

“明明咸瓜子才是王道,你这个修正主义头子。”

伊万:爱好不同,怎么过?

王耀:还能咋的,凑合着过。



2.极东组

“小菊,你!”

“很抱歉耀君,这样的您,不再是我的兄长了。”

“难道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吗……”

“恐怕我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坐在月亮下面,看着月兔在上面捣年糕了。”


“行啦,不就一个手办嘛,别生气了。”王耀拍拍小菊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可是miku酱的限量版手办啊!”本田菊痛心疾首的喊道。

说起来,菊刚刚看到看到落在地上的,已经碎裂的手办的那副样子,倒是让王耀想起了一幅世界名画:《呐喊》。

小菊心里苦,小菊说不出



3.中华组

王晓梅:独立!(阿尔弗雷德:乖)

王嘉龙:民主!(亚瑟:乖)

王濠镜:性感荷官在线发牌(葡哥:乖)



4.软绵绵组

“哦,我可爱的小马修。哥哥我非常愿意吃你的[哔——],希望你也能试一试哥哥我的[哔——]。如果这两个放在一起尝试,说不定会更美味哦~”弗朗西斯颇为风流地对着马修吹了个口哨。

马修红着脸,有些局促地说:“弗朗西斯先生,请不要把枫糖松饼和马卡龙说的那么让人误会啦……”

“谁啊?”

“是马修啦……”

弗朗西斯:不要害羞嘛,小马修~



5.蓝花组

“阿尔先生,新来的助理在外面等着。”

正忙于处理事务的阿尔略一点头。

过了一会儿,熟悉的声音让他有些惊讶,一抬头正对上那张熟悉的脸:“I am Davie!”

阿尔:Davie你口音不对啊,你是哪儿人?
Davie:弗朗西斯先生那边的。

弗朗西斯:呵,天道好轮回。



6.好茶组

王耀英语听力考试时突然发现自己忘带电池了,急得不得了。亚瑟知道后略一思索,就把自己录音机上的电池扣下来给王耀了。

一进考场,亚瑟倒头就睡。

考完后,王耀很感谢亚瑟,但也好奇他这样自己怎么办。就问亚瑟是干嘛来了。

亚瑟愣了一会儿,然后义正言辞地说:“我是上帝派来给你送电池的。”

王耀:emmm……还是很感谢的啦,虽然你看起来有点憨的亚子(小声bb)



7.北欧组

刚上大学那会儿,北欧组五个人刚好被分到一个寝室。

诺子觉得很有缘分,想给他们的寝室起个名字叫“北欧五人组“。

大老爷一挥手道:“不不不,我们要有调调,不能这么俗。”

随后丁马克从自己看的一本武侠小说上选取了一个让他满意的名字“不羁阁”,并且邀请阿冰的好友王嘉龙在纸上用苍劲有力的瘦金体写上了这三个大字。

他把这张纸贴在了寝室的门上,也没注意到王嘉龙那略带同情的眼神。

后来他们寝室五个人一共挂了二十多科



8.Dover组

酒吧内,弗朗西斯摇着高脚杯,殷红的葡萄酒在杯中摇曳,有几分迷离的意味。他撇了一眼亚瑟,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说你这么多年了,脾气一点也没变过。你嘴巴这么毒,心里一定有很多苦吧。”

亚瑟并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的闷头喝酒,也许是现场气氛的原因,弗朗西斯也忘记去阻止亚瑟停下这种不要命的喝法。

在弗朗西斯醉倒前,他好像看见亚瑟朝着他走来。

亚瑟站在弗朗西斯的身边,轻柔地抚摸着弗朗西斯的脸庞,像是在对待这世上最为珍贵的宝物一样。

慢慢的,手上的动作由轻柔的抚摸变成了轻拍弗朗西斯的脸庞。他满足的笑着,像个得到了心仪玩具的小孩子一样。

然后他快狠准的把弗朗西斯扇飞在地,大喊着:“睡个嘚儿啊!起来嗨!Fu*k U!”

后来他俩上了王老板酒吧的黑名单。

亚瑟一杯酒,亲人两行泪



9.好茶家族

“Daddy,每次爸爸他一打你,你就往地上滚,丢人不?”王嘉龙面无表情地问道。

亚瑟听到后,沉默的停下了手里正在洗碗的工作,一脸严肃地说道:“贺瑞斯,你还小,你不懂。我这是在报复他,虽然我打不过他,但衣服都是耀洗啊。”

王耀:磨磨唧唧的,碗洗好了没?!

亚瑟:好了!好了!马上就好!



10.极东组

最近王耀一直在和梅梅抱怨,说是小菊怎么没有小时候这么粘着他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连心事也不和他这个哥哥说了。

本田菊听到这个消息后,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让我如何再对你诉说心事呢nini,你就是我的心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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翎泖

【原创渣文】当嫁喵遇上贝瓦尔德(三)

也就随便看看吧。

正文如下。

week 3

        贝瓦尔德这几天总在想名字。

        他一回家脱下外套,看着猫儿就皱起眉 来。

        猫儿在这里几天也早已习惯适应了他的眼神,此时与花鸡蛋玩得正欢。

        叫什么好呢?贝瓦尔德思忖着,×...

也就随便看看吧。

正文如下。

week 3

        贝瓦尔德这几天总在想名字。

        他一回家脱下外套,看着猫儿就皱起眉 来。

        猫儿在这里几天也早已习惯适应了他的眼神,此时与花鸡蛋玩得正欢。

        叫什么好呢?贝瓦尔德思忖着,××?总觉得很奇怪……××?更奇怪……要不就叫猫儿好了!可又太草率……

        心烦意乱。

        望着还有一堆的文件,贝瓦尔德无心去看,只好站起来,看看外面还未沉下来的天色,想想这几天都没有带着花鸡蛋它们散步,便有了想出去走走的想法。

        他看着远处相处和谐的两只,突然有些想笑。

        花鸡蛋也许久没有这么活跃了啊。一直跟着他,也变得闷闷的。现在有了猫儿,意外地恢复精神了呢。

        “花鸡蛋!”他喊着,走了过去。

        猫儿见他过来,本能的往后缩了缩,喵呜了一声。

         “走吧。……猫儿。”贝瓦尔德伸出手,把猫儿抱起来。

        奇怪,刚刚差点脱口而出什么东西……

……

         眼见着天差不多暗下来了,贝瓦尔德把还在前面玩得正欢的花鸡蛋拉回来,猫儿倒是没有什么玩的精神,一直仰望着天空,脸上仿佛变得有些严肃。

         “猫儿?怎么了?走吧。”贝瓦尔德看它似乎在出神,沿着它所望的望过去,只有一片漆黑,莫名的……让他窒息。

        贝瓦尔德仿佛感觉到什么危险的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隐藏在黑夜之中,让人窥不见半分。

        “猫儿……”贝瓦尔德轻呼,猫儿望过来。

        它的眼睛仿佛紫水晶那样漂亮,此时沉静得像一汪静水,平静的表面下,似乎有什么正待刮起惊天波澜。

        路灯悄无声息的亮了,橙色的光洒满了黑暗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少了,也没有人打扰他们。

        贝瓦尔德看着这双眼睛,仿佛有什么再度开启,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最终,他只说:“走吧。……猫儿。”

        “喵呜……”猫儿低叫一声,神色有些危险。

        “走吧。”贝瓦尔德抱起它,花鸡蛋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安静下来,神色也肃杀得像是要战斗一样。

        奇怪……到底……是怎么了?

        ——动物也许有时候,意外的……可以窥视到未来。

……

        贝瓦尔德不紧不慢的走着。

        今天真是有失妥当了,竟然走了这么远,也许是今天心神不宁的原因吧。

        贝瓦尔德想着,脚步骤然一停。

        他看着前面一片漆黑安静的小巷,看了看后面的有些累了的花鸡蛋,又看了看天色,终于还是决定——

        走这条近路吧。

        “花鸡蛋!快跟上!”他喊着后面迟迟不肯进的花鸡蛋,叫道。

         花鸡蛋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不知怎么的,它们……怎么都那么诡异?

         贝瓦尔德疑惑着,却不禁加快了脚步,脚步声在这安静的小巷中格外响亮。

         贝瓦尔德拿出手机,扫过时间时,不经意地看到日期……

         他的瞳孔,狠狠地缩了一下。

         心,陡然绞痛起来,简直要夺了他的呼吸……

         竟然……是这天……有了猫儿,竟然忘记了今天……

         眼前一阵恍惚,花鸡蛋突然狂叫起来。

         “汪!汪汪!”这狂叫声让贝瓦尔德惊醒,陡然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汪汪!”“汪汪!”“嗷呜……”远处传来一阵声音。

         是狗叫声!野狗……

         像是被锤子狠狠打了一下头,贝瓦尔德知道自己带着两只形势不利,便极快的向出口跑去。

         猫儿在怀里挣扎起来。

         贝瓦尔德现在无心顾及,他已经感觉到了后面那头野狗越来越近的叫声。

         ……该死!偏偏今天他没有带什么在身上!

         “喵呜……”像是在诉说。

        贝瓦尔德下意识低头,正巧对上那双明亮的眼。

         危险而肃杀,也像是在劝他……放手。

        “这猫儿啊……还是只暴力的家伙呢。最初见到它的时候,这家伙险些把一只凶猛的野狗咬死……”

         丁马克的话不经意间又响起来。

         难道说……当时,它就在这里……?

         脚步趔趄了一下,像是被抓住了脚踝,或者是绊到了什么,反正,贝瓦尔德一怔,就狠狠地摔倒在地。

         他闷哼一声。像是崴了脚,头疼的厉害,眼前变得愈加模糊。

         他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摸索着寻了一个号码打了出去。

         “叮……”

         手机的声音变得很大,无限循环在脑中。

         “汪……”凶狠的声音越来越近。

        为什么会摔倒呢?他这样想着,感觉猫儿挣开了他的怀抱。

         像是觉得要失去什么,逼得他奋力睁开眼睛。

         干涩的喉咙终于发出了声。

        “提诺……”

         灰蒙蒙的眼前有什么模糊的轮廓,离他越来越远。

         听到这一声,那身影顿了一下,转过身来。

         那双眼睛……多么的清晰……像是他永远刻在心上那般清晰。

        “提诺……”他喃喃着,花鸡蛋的叫声好像也跑到很远去了,野狗的声音越来越小。此时,只有那双眼。

        “喵呜……”它低叫着,终是回了头去。可下一刻,却又忍不住再次回头。

         这双眼不复刚刚的清澈,而是仿佛浸润了无数的沧桑痛苦。

         似有晶莹的泪,那双眼却有了笑意。毅然而平静的模样让贝瓦尔德慌了起来。

         “提诺!”他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恳求。

         而它已离开。

         那个眼神,不舍,欣慰,决然……又像是在告别一般。

         “贝瓦尔德?”

         “汪!嗷呜……”

         “贝瓦尔德!出了什么事——”

        贝瓦尔德面前一片漆黑,在这似乎永恒的漆黑之中,那双带泪的晶亮澄澈的浅紫色眼眸,出现在他的眼前。

         “贝瓦尔德。不要过来。”

——

懒惰如我,连复制我的文都嫌累,更别说写了……_(:з」∠)_

-梵耀⭐️

“在下贝瓦尔德,有何贵干?”

描图严重警告!!!!

因为感觉坂本和贝瓦尔德的眼镜和头发都很像,所以特别糙的瞎jb描了个图

ooc是一定的

图就是b站截的

是瞎jb描!!!!!

“在下贝瓦尔德,有何贵干?”

描图严重警告!!!!

因为感觉坂本和贝瓦尔德的眼镜和头发都很像,所以特别糙的瞎jb描了个图

ooc是一定的

图就是b站截的

是瞎jb描!!!!!

子乙

其六

马赛厄斯这代人生得很尴尬,嬉皮士运动时年岁还小,等接触到朋克时它已经“沦为一处毫无特色的商品”,没有能孕育出来“追求最纯粹的反叛”之土壤(这是个小地方),且再一味追求“叛逆”只会觉得审美疲劳,抗争永不会结束,该有些许喘息了。

谢尔•埃斯普马克院士倒是在贝氏很麻烦的死发生几年前就找到个合适的短语来叙述:glömskans tid。

译成什么好?故事叙述者曾经想到过“健忘症时代”,但缺了学院派的诗意;还有“遗忘时刻”,这立刻成了好莱坞动作大片,缺乏深度和史诗感;于是取万之先生的译法:失忆的年代。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到的一点,这个故事最开始是这样的:马赛厄斯发现贝氏之死,表现得很悲痛,后一天又开始...

马赛厄斯这代人生得很尴尬,嬉皮士运动时年岁还小,等接触到朋克时它已经“沦为一处毫无特色的商品”,没有能孕育出来“追求最纯粹的反叛”之土壤(这是个小地方),且再一味追求“叛逆”只会觉得审美疲劳,抗争永不会结束,该有些许喘息了。

谢尔•埃斯普马克院士倒是在贝氏很麻烦的死发生几年前就找到个合适的短语来叙述:glömskans tid。

译成什么好?故事叙述者曾经想到过“健忘症时代”,但缺了学院派的诗意;还有“遗忘时刻”,这立刻成了好莱坞动作大片,缺乏深度和史诗感;于是取万之先生的译法:失忆的年代。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到的一点,这个故事最开始是这样的:马赛厄斯发现贝氏之死,表现得很悲痛,后一天又开始了无所事事、喝酒、谈天说地,仿佛没发生过什么——过于没有人文关怀,不够正能量。于是改了结尾,接着有了其余四人的事。

另四人的事当然还要讲,但贝氏的死要先给了结,就用坟划个休止符。

这次温室花没机会出镜,因为马赛厄斯没逃避,是同其它人一起追悼的。但雪还是得下,雪花到他发上流泪又在发梢结冰的场景也还是要有,用以渲染气氛。马赛厄斯没有感觉出特别的伤感,他的位置在人群的后方,人群由社区的熟人组成,正听老贝尔格念悼词,他说:“……我们相信他换了一个世界,脱离了这世界的一切劳苦、愁烦、疾病、困窘到父那里去过无忧欢乐的生活……”

这档诺曼鄙夷地挑了挑眉:我主我父,究竟是什么带走了他的笔落惊风雨?他站在最前头,没人注意得到这小动作。

马赛厄斯也没感觉到特别的伤感,他脑中食血蝴蝶的景象越发描得清晰,蝴蝶振翅让他站不稳:是创作欲。这是个半身像,要纯白色大理石,无头,独臂,断口上要落蝴蝶;唯一留下来的一只手要向前伸着,像要挽留,又像要拒绝,还像在索求,还像在质问,像一只振翅蝴蝶。答案在这里:只有教这个马赛厄斯发现贝氏的死,读者才看得到最开头有关蝴蝶食血的联想,换活了几百年的那个马赛厄斯来发现也做不到。这个诺曼若再冷漠些或许可以做得到,但他得保持热爱以抵岁月漫长。这是场辩论,由伦理道德而来的无解议题。

但那只手究竟要怎样伸展才行?马赛厄斯瞥到垂在自己身体一侧无法屈伸的五根手指,又想起来:食血蝴蝶只是一个并不美丽的、不知何时被人津津乐道起来的迷因。

葬礼结束,人群散去,马赛厄斯离得太远,没能见到墓碑上贝氏的名字。


翎泖

【原创渣文】当嫁喵遇上贝瓦尔德(二)

文渣真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改变呢。

正文如下。

week 2

         刚走进家门的贝瓦尔德摸摸跑过来的小狗,看着远远望着他有些亲近也有些害怕的猫儿,只能抚额。

         突然,手机响了。

         贝瓦尔德拿出手机,看完上面的消息。

        ...

文渣真是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改变呢。

正文如下。

week 2

         刚走进家门的贝瓦尔德摸摸跑过来的小狗,看着远远望着他有些亲近也有些害怕的猫儿,只能抚额。

         突然,手机响了。

         贝瓦尔德拿出手机,看完上面的消息。

         又要聚一聚?丁马克真的很闲吗?这才过去不到一个星期……贝瓦尔德想着,只好放下准备洗的蔬菜,又穿上正装。

         “花鸡蛋。”他看着不远处相处的极其融洽的两只,叫道。

         小狗一听到他的话,就跑过来,而猫儿却在原地踌躇着,貌似还对贝瓦尔德心存畏惧。

         早知道当初应该以好一点的形象出现的。贝瓦尔德很头疼,只好尽量使自己的脸柔和下来,在花鸡蛋和他的努力下,小猫终于肯窝在贝瓦尔德怀里不挣扎了。

         临近黄昏,贝瓦尔德终于找到了丁马克他们。

         丁马克看着贝瓦尔德怀里抱着两只,面色有些紧绷却极力显得柔和,不禁笑道:“贝瓦尔德!看来你和这小家伙相处得不错嘛!看来这礼物我还真送对了XDDDD!”

         一旁的诺威半眯着眼睛,满脸烦躁的说道:“吵死了……”

         艾斯兰自顾自的喝着饮料,见他来了,终于放下杯子,也忍不住说:“丁马克!你太吵了!”

        “诶……还有没有朋友爱了……”再度被嫌弃的丁马克只好碎碎念,见贝瓦尔德不耐的眼神,只好继续刚才的话题。

         “看来你对这份礼物非常满意呢!也不枉我非这么大功夫把它养好送给你!这猫儿啊……还是只暴力的家伙呢。最初见到它的时候,这家伙险些把一只凶猛的野狗咬死……虽然它也差点被咬断脖子就是了……”

         “什么?”贝瓦尔德听得皱起眉,看着怀里的猫儿,有些吃惊。

         这样瘦弱的一只猫儿……竟有那么大的力量吗?

         “别说了不信啊……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如此啊……唉!养着这家伙真是劳心劳肺啊,这家伙太过警惕了,每次要接近它都要花上好大一阵子……”丁马克说着,就要摸上猫儿的头,“不过它的确可爱得紧!要不是你的话我一定要自己养着!实在是太可爱了!”

         贝瓦尔德迅速打掉他的手,动静惊醒了猫儿,它本能的挣扎起来,贝瓦尔德好不容易让它待在怀里,现在又麻烦了,只好一遍又一遍的安抚它,顺便瞪了丁马克一眼。

         丁马克跟没事人一样收回了手,半倾下身子与猫儿面对面,笑眯眯的准备偷袭一下,结果差点被划了一爪子。

         “天!你是我捡到的好不好?要不要这样冷漠?”丁马克哀嚎着,旁边的人纷纷望过来,诺威迅雷不及掩耳地把丁马克的脑袋打进桌子里,“手滑了。”

         看着立马安静下来的丁马克,艾斯兰无奈的摇摇头。

         “那我就先回去了。”贝瓦尔德看他们这样,知道也没什么事,就准备回去了。

         “诶诶!贝瓦尔德!这家伙的名字还没取呢!你取了没?要不叫它小北好了……”

         “砰!”场面再度安静。

         “手滑了。”诺威淡定的收回手,拉着嘴角有些抽搐的艾斯兰,也走了。

         丁马克再度抬起头来时,人都散了。

         “诶诶!你们这样子太过分了吧!”

         走在路上,看着安静的猫儿,贝瓦尔德陷入沉思。

         “名字……”

————————————————————

大老爷,北/欧唯一的M。

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MelinaJIN--

APH深夜六十分🎈 

终极末班车!

是丁马克的「传话筒」xd


「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羁绊的红线、谁又是另一边?」


私心画了异色瞳的阿丹

那套衣服是自己同人文里的设定

(嗷嗷嗷让我先去死一会)

APH深夜六十分🎈 

终极末班车!

是丁马克的「传话筒」xd


「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羁绊的红线、谁又是另一边?」


私心画了异色瞳的阿丹

那套衣服是自己同人文里的设定

(嗷嗷嗷让我先去死一会)

白色鸢尾

【丁诺】愿

♢10.18 鸫鸫生日快乐!!!! @鸫无鸟


♢架空战争背景下的幼驯染


♢《Frosty Sun》新文解禁(1/3)


♢本子相关左转Hej!   感谢abc转录电子稿


——————————————


    “嘘。”


    卢卡斯感受到手掌温暖的触感,视野随即被温柔地捂成了黑暗。他听见夏天的风吹动满树的绿叶,阳光无声地落在他们坐着的枝干。他双手合十,想象自己看见了不灭的流星。


    “许好愿了吗?”


   ...

♢10.18 鸫鸫生日快乐!!!! @鸫无鸟


♢架空战争背景下的幼驯染


♢《Frosty Sun》新文解禁(1/3)


♢本子相关左转Hej!   感谢abc转录电子稿


——————————————


    “嘘。”


    卢卡斯感受到手掌温暖的触感,视野随即被温柔地捂成了黑暗。他听见夏天的风吹动满树的绿叶,阳光无声地落在他们坐着的枝干。他双手合十,想象自己看见了不灭的流星。


    “许好愿了吗?”


    “嗯。”


    马提亚斯把手松开。这个11岁的大男孩坐在阳光之中,稻草一样的乱发蓬松而挺翘,整个人几乎要成为灿金色的一部分。他伸手去摘下一颗青苹果,在过猛的力度中,欢呼着和苹果一起跌落下去,枝干跟着晃动,卢卡斯也一个不稳,紧接着掉了下去。


    他们像飞鸟一样穿过了苹果树的深绿浅绿,一起笑着摔倒了草地上,滚得浑身都是草屑和泥土味。远处的枪声还在响着,被风模糊得快听不清,他们习惯这样,所有人都习惯这样。


    青苹果停在手边,卢卡斯正好抓起来狠咬一大口,在太阳底下微微眯起了眼。他稍稍侧过头去看,马提亚斯在草地上坐起身来,凑到卢卡斯手边,轻轻牵过他的手腕,接着牙印咬下一块青苹果,垂眼望向卢卡斯。


    他的蓝眼睛像天空一样亮堂,笑起来的时候会不自主地露出两颗小虎牙:“亲友生日快乐!”


    “可你还是比我大了一岁。”卢卡斯平静地假装无所谓,但他的语气藏不住喜悦。他抬手拍净马提亚斯脖颈上的草屑,闻到了夏天青涩的酸味。


    这片村庄里没有人不认识他们,提到“库勒家”时必然会联想到他们,要问到玩闹的小伙子们也决计少不了他们。他们赤脚趟过溪水,坐在树梢聊天。当孩子们在街道上追逐时,两侧的大人们都在闲时看着他们,店主们给他们加油。马提亚斯和卢卡斯奔跑过去,而人们还在喊:


    “跑啊,库勒家的男孩!”


    除了偶尔有白鹤飞来,马提亚斯和大多数孩子一样,从小就赞同自己是由飞鸟送来的。而卢卡斯只用一副淡淡的神情来嘲讽马提亚斯,手指向枪声的方向:


    “我是从山那边来的。”


    马提亚斯仍然记得那一天,那时他9岁,正等着吃炉子上的苹果派,在满座的甜香中,他妈妈以一贯的热心肠接待了这个小客人。卢卡斯赤着脚站在门外,眸子是像雾一样的烟紫色,脖子上挂着的是像星星一样的银十字项链。


    “你家里人呢?”


    卢卡斯不回答。他沉默的眼睛让人想起白羊。


    “你是从打仗的那边来的吗?”库勒夫人用手指着山的那边。


    卢卡斯点头。


    与此同时他们都看见了彼此,天蓝与烟紫相互轻柔地触碰。马提亚斯不由自主地想起教堂,还有那么多吟唱着的赞美诗篇,而现在天使赤着脚来到了这里。仿佛有无数的羽毛在大风中迎面吹来,他觉得痒痒,在苹果派的香气中打了个喷嚏。于是他醒了过来,摘下了粘在鼻尖上的蒲公英。


    他们枕着的牧羊犬动了动,羊群吃饱了草在周围打盹,满天的云停着,树叶也停着,天上的羊在树梢睡熟了。他不知道卢卡斯是什么时候自己窝过来睡的,他的亲友把背靠在他前胸,呼吸平缓,时间凝固不动。


    牧童正朝他们跑来,他们约定要在日落前把看管的羊群交还给他。14岁的卢卡斯听见了牧童的喊声,他也醒了过来,一回眸就对上了马提亚斯眨巴着的蓝眼睛。


    他笑着去摸乱马提亚斯的金发:“我可不是你的 白羊,牧羊犬,不用老盯着我。”


    “天使都是白羊吧?”


    “所以我才不愿意。”卢卡斯坐起身来,他眯着眼伸了个懒腰,银十字项链在他修长的脖颈上泛着光,“我想和你一起坐在树梢,越高的地方就能把那座山看清楚,也越安全。”


    马提亚斯也坐起来,他看见那座山,看见卢卡斯。羊群柔软地铺在他们身边,他们像在云海之上遥望未来。


    “如果牧羊犬上不去呢?”


    “那我就祈愿能让你上到树梢去。”卢卡斯的手指抚过项链,“上帝会听见的。”


    马提亚斯还在看着他:“亲友,你留长发肯定很漂亮。”


    “我可没留过。”他顺手掐一株三叶草,送到嘴里嚼着。他没有生气。


    “你刚来这里的时候不是有吗?”马提亚斯的手指轻轻玩过他耳垂,“这么长,像白羊一样柔软的感觉。”


    卢卡斯嗤了一声,半是好笑半是嘲讽:“骗人,我知道那样不好看。”


    马提亚斯没有马上回答,他酝酿了一会儿,说得很慢,却很清晰:


    “说真的,我喜欢看你那样。”


    一年之后,马提亚斯已经到了系上领结的年纪了。卢卡斯用银十字发卡将左鬓的碎发别起,长至耳垂的银发柔软抚贴,仔细梳理过了。他们在尼科家的夏日舞会上听着大提琴的旋律,所有的人们都在开场的群舞里交错转动,飞起的裙摆成了浮动的彩霞。


    他在某个瞬间又看见了卢卡斯,白色的礼服真的很适合他。卢卡斯瘦削而纤细,银发往后滑落时,会露出他脖颈好看的线条。下一秒有别的姑娘向前迈了一步,卢卡斯被遮住了,他随着人群相聚,相散,是马提亚斯视野中的浮光掠影。


    铃鼓敲击了几下,开场舞结束了。浆洗的衣料悉悉索索,小伙子们在双人舞开始前邀姑娘共舞。马提亚斯站在舞池中央,他只能看见无尽的绚丽色彩。他一个人在舞池中央尴尬地笑,在眩晕中想要闭上眼睛。


    有人牵起了他的手,温和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还没有开始跳舞,就不要闭上眼睛了。”


    “我在许愿。”马提亚斯的右手轻轻揽住他的腰,左手交握住他略微发凉的手。他嗅到熟悉的苹果香味,夏天迎面扑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卢卡斯,“但现在它已经实现了。”


    在宾客的哄闹声中,他们旋转了起来,像音乐一样轻盈。马提亚斯只比卢卡斯略高了一点,他自然地踩着男步带卢卡斯跳舞,手臂轻轻牵引他的身子,头顶有无数的灯火在闪烁,像是无数的星星低垂着掠过地面,舞池比篝火更明亮。卢卡斯靠在他臂弯里,微眯着眼哼着曲子,耳廓泛着淡淡的红色,仿佛是在醉酒中梦游。


    他抬高的手搭在马提亚斯肩头,另一只手也被他紧握着。在许多个瞬间,他们的手稍稍施力,借某些舞步让彼此相互贴近,彼此都能感受到两个人的心跳声。马提亚斯低下头来,他的呼吸温暖地停留在卢卡斯的耳边,又很快离开,让卢卡斯滑出向后的步子。


    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之后卢卡斯不再上场,有不同的姑娘让马提亚斯礼貌地挽住双手。有那么多联翩的漂亮姑娘,在舞池上有那么多不同的花香,可是他还是偷偷地用目光去寻找卢卡斯的身影。


    他忽然看见在舞池外望着自己的少年,安静地站在满场喧嚣之外。卢卡斯手里拿一支勿忘我,在流淌的乐曲中低下头去,虔诚地亲吻着那支干枯的蓝花。白羊的长发从银十字中滑落,远山的枪声在黑夜中时有时无。


    卢卡斯从树梢跌下,马提亚斯在树下搂住了卢卡斯,惯性让他们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他们都笑了起来,炎热的夏日让汗水打湿了他们的衣衫,风扬起了蒲公英,有些白絮停在了他们身上,有些东西也抹不去了。


    卢卡斯说:“我还是想当一只黑羊。”


    “那会被上帝怪罪的。”


    “是,我宁愿做一只黑羊。”他的声音很轻,尽力维持住平静,“马提亚斯,我可以吻你吗?”


    马提亚斯没有答应,没有拒绝,他只是用力地把卢卡斯抱紧,吻他的时候,马提亚斯仿佛又回到了那晚舞会之中,乐队的演奏,舞者们的脚步声,宾客的欢笑都融汇成了盛大的洪流。但当他凑到卢卡斯耳边低语时,周围的一切突然就寂静到无法听见。他在不可抑止的渴求中低声呼唤:


    “卢卡斯,抱我,抱紧我。”


    他们在深夜被吵醒,所有的人都是一副疲倦的模样,提着油灯,卷铺盖往南方跑,是背着山的方向。密集的枪响像是暴雨落在村庄,路边的尘土扬了起来,不知道要飘到哪里去,零星的火光微弱地晃动。马提亚斯冲到逃走的长队边,死死拽住其中一个就问。


    商贩急于逃命:“将军败了。”


    他不明白,他还想再问,刺啦一声,他只抓住了从商贩衣袖上撕掉的布料。马提亚斯转向北方,望着那座沉默的大山。他第一次发现这座大山真的很黑,融在黑夜里就几乎看不见了。将军在大山里的防线是一座十几年不倒的大坝,现在防线消失了,洪水席卷而下,将一切都吞没。


    马提亚斯下意识地就抓住了卢卡斯的手腕,拉着他往人群前进的方向奔跑。大山压了下来,敌军的靴跟嚓嚓地踩过地面,刀枪蹭碰出金属的清响,成片的呼喝声与火光连成无数次浪潮,涌了过来。他们在逃离大山,赌命与时间赛跑,草地,树,田野,溪流,水。


    卢卡斯拽住了马提亚斯:“不用上岸了。”


    “你没听见吗?”马提亚斯压低嗓子吼他。后边的敌人拥过田野,他们任由溪水浸湿鞋袜,秋天的水已经有了彻骨的寒意了。


    “你没听见。”卢卡斯很轻地叹出一口气,带着些安慰的意味,他的手柔和地掩住马提亚斯的视线。马提亚斯发觉卢卡斯的手好凉,在秋天的夜风与溪流的汩汩声中微微发颤。他听见大风在呼啸,后方的军队在奔走,前方的人们,曾经在逃离的人们,沉默的人们。


    人们为什么不再前进?


    马提亚斯很快就在质疑和恐惧中得到了答案,哭得最凄厉的孩子只尖叫到一半,后边仿佛是被谁用力一击劈断了一样。紧接着的是压折着的无数哭声和哀求声,无数的人的脚步声被逼向溪流。然后是他最不愿听见的声音。他听见了挥刀的风声与呼喝声,他们所躲避的声音从队伍前方传来,于是前方与后方的浪潮连成从四面八方聚来的海啸。羊群被包围,狼群就会缓缓地把它们逼到一块儿去,只是个时间问题。


    卢卡斯已经摘下了他的十字发卡,他单手握住那枚银十字,另一手仍旧捂着他的眼睛,虔诚地低声祈愿:


    “请不要让我们分开。”


    一把砍刀,他一个人能伤到多少人?要扫清多少人的障碍才能逃出去?如果只让卢卡斯离开,需要多少时间?


    他不想算出那些不可能实现的数字。认清现实的一瞬间,马提亚斯几乎要垮掉,冷水一路麻痹到他的思维,他连前方的路都看不清了。

    “我还能做什么?”


    “我们回家。”卢卡斯连声音都开始颤抖,“然后,闭上眼,许个愿吧。”


    他们很慢很慢地往回返,用生命抵押前途,水,溪流,田野,树,草地。敌军在他们决定转身之前就已经前来迎接,用明晃晃的刀尖指着他们,作为赌桌上的赢家宣布:


    “这里的人会是俘虏了。”


      大山包围下的村庄被洗劫一空,拉起的铁丝网划分出了不同的区域。他们曾试着爬回树梢,但他们只能看见远山,火,及北方不断运来物资的马车,及树下举起的刀锋。然后他们被逼回集中地,像是白羊归队任人宰割。


     一个大胡子抱来个纸箱:“抽一张。”


    他们各自拿了。马提亚斯打开纸条,是土黄色的标记,于是在突如其来的恐慌中,他重新拆好了纸条。他找了边上的一个人来问:“抽到黄色会死吗?”


    那人摇摇头:“暂时不会。”


    卢卡斯还在仰着头,他很平静地望着天空,湛蓝色在秋天里显得很高很远,轻得要飞到星球边缘去。


    安心感让马提亚斯几乎脱力。他长吁一口气,而在他此后的人生之中,他会永远怨恨自己的这种想法,他的噩梦会延伸成他余生的梦魇。大胡子扯开嗓子:“抽到红色的跟我来!”


    他虚握住的那只手抽开了。卢卡斯平静地站起身来,很仔细地拍净身上的尘埃,然后像是在对马提亚斯轻声说:


    “没事的。”


    马提亚斯很快就发现他并没有听自己的回复,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喃喃着三个字说给自己听,然后他转过了身。红色容易让人想到鲜血,马提亚斯重新感到了铺天盖地的恐慌,这一次的绝望比前一次更甚。他重新抓过那个人:


    “红色呢?红色又是什么?”


     “……人早晚都会死的。”


   耳朵里嗡地一声爆响,他直接爬起来去追逐卢卡斯,他想说,嘿,卢卡斯你拿错了,那张是我的快还回来。于是当他抓到卢卡斯的手时,他偏偏讲不出话了,喉咙发涩发酸得快要让他呕出来,他只能固执地去掰开卢卡斯攥紧的拳头。


    巡视的士兵正向他们走来。


    “不用再送了。”卢卡斯轻飘的声音,“照顾好自己。如果你消失了的话,我就不知道要向谁祈祷了。我不想那样,我还有愿望没实现。”


    卢卡斯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我愿做牧羊犬的黑羊。”


    他收回被牵住的手,一个人继续往后走,他不敢回头。


    他越过了那道隔离线。


    马提亚斯还在望着他,看着交错的线条拦住他和卢卡斯,让他们越来越远。卢卡斯在另一头停了下来,他也在往回望,他的视野恍惚了一下,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远远地望见马提亚斯。他抬起左手,像是握着一支鲜花。他微微低下头,亲吻着看不见的勿忘我,然后抬眼,最后一次与卢卡斯在喧嚣里对望。


    黄纸条的人们都分发到了一把木剑,一副盾牌,被自愿成为了敌军的储备军。过度的训练让马提亚斯头晕目眩,每次他倒下,眼前被太阳晒出一片血红,他就仿佛看见了背对牧羊犬出走的黑羊。他在痛苦中嚎叫。


    铁网的另一边每天都会拉出一两个躺着的红纸条,死去的人在火中消失,没有墓碑,甚至不值得拥有名字。他后来才知道,纸条都是没有名字的人。红纸条是一种廉价工具,炼铁,赶制刀剑盾牌,耕种作物,搬运小麦,还不止这些。工具不需要休息,也几乎吃不上饱饭,苛刻的条件与监工不允许他们存在太久。马提亚斯每一天都在等待将要浴火的人,他看够了太多熟人的脸庞,麻木得几乎不明白该如何善待。


    他只被现实击倒过一次,因为他知道结果只有那一种。马提亚斯在那一次飞奔上去,他恳求士兵让他去看最后一眼,心跳快得让他喘不过气。躺着的人不再呼吸,柔软的银发,瘦削的身子,满身的伤,永恒的沉默。沉默。拨开银发后,是陌生的样貌和睁开的碧绿眸子。马提亚斯坚持到用手为陌生人合上眼睛的那一刻,跌坐在地上,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他在无意义的嘶吼中感谢上帝聆听了他的愿望,又绝望于自己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他想不开,他只是害怕那个注定会到来的结果。


    他一直坐到士兵离开的时候,身旁的火还在烧。大胡子在远处骂他过来,他没听见。大胡子骂骂咧咧地走过来飞起一脚,他被踹倒了,同时他想开了。马提亚斯站了起来,以一种他不敢想象的速度扼住了大胡子的脖子,在军官的挣扎中他被砍刀劈上了几道重伤,但疯狗不在乎。


    大胡子倒了下来,像那些躺着的红纸条一样沉默。马提亚斯平静地找到他的通行证,平静地把他推进火里,平静得就像卢卡斯以前的样子。是他教会他的。


    铁网真的好看,他要仰着头才能看见铁丝网的最顶端,是黑夜里的一道黑线条,而星星在更高的地方亮着。马提亚斯就这么高举着头,他望着那颗星星,把合十的双手高举过头顶,闭眼许了愿。大火还在安静地烧着,填满了铁网中空出的那条通道口,比无数星星都要更亮。


    他往后退了几步,深呼吸,然后他冲进了火中,从隔离线的另一头出来。马提亚斯没有奔跑的路线,但他有目标,像雾一样的烟紫色,像星星一样的银十字,像白羊一样的天使。


    牧羊犬往黑羊离去的方向奔跑。


    只有他存在的旧街道上,那些熟悉的建筑一路目送他前行。曾经的那些人们都与他分离了,但他仍旧能听见记忆中的满街喝彩声,呼喊着催他前行。


    小时候他们从不觉得这片土地有多大,现在他们才注意到这里有太多的躲藏角,太多的小路,太多的苹果树青了又青,承载了太深厚的感情。


    火光从小路尽头飘来,士兵们的威胁声夹杂着砍刀劈碎木箱的声音,但他们要找的人还是没有出来。马提亚斯闪身进了临近的一间农舍,他没有关上木门,他小时候总会被过响的吱呀关门声惊到,他不想过早地引来狼群。稻草堆就蓬松地堆在角落,马提亚斯钻了进去,在极度的寂静中,居然有第二个人的呼吸。


    第一反应就是先攥紧了拳头,手快碰上时却突然发现那个人还在颤抖。他等待了两年的声音无力得快要听不清:


    “你见过马提亚斯吗?”


    马提亚斯没控制住。他的手背在那一瞬间就被打湿。


    “卢卡斯?亲友?”马提亚斯的声音哽咽起来,他每问一次,就更靠近他一点。但是卢卡斯不回答,他只是颤抖,避开马提亚斯递过来的手心,又重复了一遍:“你有见过马提亚斯吗?”


    “我就是马提亚斯。”


    卢卡斯喃喃自语,沙哑的声音忽高忽低,稻草沙沙地轻响着。他突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找不到马提亚斯了,你有见过他吗?”


    马提亚斯感觉他不对劲,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他另一边的手臂全是抓痕,上面斑斑驳驳渗着点血红色。马提亚斯被砍伤的刀口在那一瞬间也开始突突地跳着疼。他用力把卢卡斯抱紧,轻轻地拍他的背:“没事了。”说出来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还是在欺骗自己。


    军靴的声音越来越响。


    “马提亚斯不见了。”卢卡斯把一张冷冰冰的牌子塞到他手中,通行证上的纹路硌得掌心微疼,“你要是看见他,就叫他拿着这个东西逃出大山,不然就拼命往高处爬,直到树梢,越高的地方越安全。”


    马提亚斯的另一只手仍紧握着军官身上的牌子,两手的重量都让他觉得沉甸甸的,好像要抓不住一样。“我们一起走吧,”他把其中一张给卢卡斯递回去,“就现在。”


    卢卡斯沉默了,他把逃生的机会推开:“可是我不能丢下马提亚斯。”他每说一个字都耗了他的大半精力,他们都听见了官员闯进来的呼喝声。


    “蓝花,”卢卡斯在稻草中蜷缩起来,“干枯的蓝花。”


    脚步声在稻草堆前停驻。


    马提亚斯把怀中的两件物事塞在他怀里,又一把扯下卢卡斯鬓角的银十字发卡,手却被卢卡斯重新抓住了,他的声音微弱而沙哑。


    “求求你,”他说,“救——”


    马提亚斯挣脱了他的手,从稻草堆里滚了出来,假装不经意地让十字发夹落在地上给他们看。士兵们围拥上去殴打他,他故意很大声地呼痛,但他真的渐渐支持不住了,他晕了过去,不知道自己血肉模糊,被拖走的身下好长一道血迹。


    他被浸在审问室的盐水里,疼痛像潮水一样涌来,不止不休。偶尔他睁眼,就能看见银十字发卡搁在刑具桌上,于是夏日的风就吹动了草地,羊群漫无边际。马提亚斯知道他必然会死,一命抓两命,想到这点他就平静下来了,他知道他会在大火之中温暖地消失。唯一让他不安的是卢卡斯。时间让他们往前走,但卢卡斯仿佛是被谁给捂上了眼睛,他不对劲,他只能看见过去的马提亚斯了。


    疼痛让他意识模糊,醒来时似乎是看见个老军官,拿着银十字发卡细细端详。然后军官第二次看着他,不再是盯着工具的冷漠了,马提亚斯觉得自己又成为人了。老人用压抑着激动的语气问他:“这是你的项链吗?”


    马提亚斯一是神志不清,二是不屑于回答,他只是嘲讽地冷哼一声,学着卢卡斯的模样。再昏下去前他听见老军官哭着对随从人员说:


    “邦德维克少爷回来了。”


    他躺在洁白的病床上,无数的鲜花装饰着洁白的病房,窗外有一棵树,是苹果树。左腿还在,右边却像消失了一样,抚摸上去就只有木头的纹路了。有人轮流进来看望他,军衔不低,慰问不少,马提亚斯只是闭了眼不去理会。那些单方面的谈话似乎是对他说的,他推断出叙述又是别人的故事。


    那些人都对他太过于尊敬,于是他在短短几天内就理解了。将军们都是邦德维克家的贵族们,那邦德维克少爷在很小的时候就出走了,少爷失踪了十几年,要是能回来肯定也会是将军。


    他们热切的眼神让马提亚斯听明白了,他已经被当作了邦德维克家的少爷。现在他不仅能够自保,还有点权利去拯救别人。这种地位的高高在上者,一辈子都不需要担忧手中的纸条是红或是黄,不需要因为能独自活下来而夜夜愧疚,真好。


    护士姑娘看他的嘴唇动了动,便把桌上的水给他端来。马提亚斯摇摇头,说了他在这两周里的第一句话:


    “我可以找一个红纸条吗?”


    “当然。”她的微笑里带着点崇敬的意味,“那个工具有名字吗?”


    马提亚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他想象自己正坐在羊群之中:“他叫做卢卡斯。”


    护士哆嗦了一下,迅速地转过身去从盘子里拿了一颗苹果,刀锋把果皮削断了好几次:“少爷累了,休息一下吧。”


   “……为什么不回答我?”


    姑娘转回身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马提亚斯被他眼神中的怜悯与同情击倒了,他浑身像触电一般颤抖,他开始思考,却不可抑止地在回忆中想起了他和卢卡斯的那支树梢,现在他只有一个问题了。


    他问:“我是谁?”


    “少爷,”护士避开他追问的视线,“你是卢卡斯·邦德维克。”


    马提亚斯在反复的梦境中追求酒精的快感,他梦见田野,梦见树梢,梦见让他们拥舞的乐曲,梦见白羊黑羊与牧羊犬,梦见一枝勿忘我。他梦见大火,梦见手臂上的抓痕,梦见走在红线条上的白羊,梦见鲜血中的黑羊,梦见了蒙上眼睛的天使。


    他同时忍受着失落感,自责感,愧疚、自责、绝望,和不可见的无力感。他不由自主地尖叫、嘶吼。现在的牧羊犬在高高的树梢,越高的地方越安全,也越令他恐惧。黑羊从树梢跌到了草坪上,树枝太多,树叶太密,他们互相看不见彼此。他说,我不是卢卡斯,我是马提亚斯。救救他。


    他们都说,他疯了。


    有时马提亚斯累了,就挑一个苹果来吃。夏天的阳光还在窗外喧嚣,卓头的果盘里意外地几乎全是红苹果。他花了很久才找出一颗稍青的苹果,只吃它青涩的苦感。护士用她怜悯的眼神注意到了这一切,于是果盘里全都换成了夏天的青苹果。她在做这件事时叹了口气,有意无意地要让他听见:


    “少爷疯了。”


    他偶尔会安静下来,护士就按安排带他去散步。出门前,他会被勒令坐在轮椅上,只有在麻绳把双腿绑得过紧时,他才会难受地闭上眼睛。


    左手猛地被缚紧:“困了?”


    马提亚斯摇摇头,他没有追逐的目标了,毫无理由的反抗只会惹自己发笑。他说:“也许我是在许愿吧。”


    护士姑娘嗯了一声,于是右手也被捆紧了。像往常一样,一条白薄被恰如其分地盖在了那么多绳索上边,护士姑娘将一小瓶酒放进了随身带着的篮子里,然后推着他出门。病房外站岗的士兵沉默地目送他们离开,依旧是怜悯而同情的眼神。


    一声叹息从轮椅上方传来:“少爷,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马提亚斯仍旧不愿睁开眼:“我没病。”


    “那你就不该逃跑,也不该伤到那么多慰问的军官和守卫。”轮子咔吱咔吱前进,“你连出门散心都不敢睁眼看呢,真奇怪。”


    他的确不敢,于是不同的气味与道路的变化还是让他不断地回忆起曾经的村庄。那些熟悉的一切全都倒灌进来,他想卢卡斯,他想见他。可是他怕他只要睁开眼睛,就会在夏日的景色中崩溃。


    “少爷?”


    “我不是。”但我又是谁呢?马提亚斯困惑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曾经是一件工具,又好像是一只牧羊犬,许的愿也无法给予他正确答案,“反正我不是卢卡斯。”


    “你说得对。”护士姑娘的音调飘了起来,故意模仿着歌剧演员的腔调,“那我觉得我是红裙的牧羊姑娘,我有一群黑羊,慢悠悠地在蓝花中走着。我有一瓶苹果酒,你要喝一口吗?”


    她真的从篮子里取出了一小瓶酒,马提亚斯在微弱的苦味中摇头,可能是正午炎热的阳光让他发晕:“你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除非你疯了。”


    姑娘笑完了,她结束了自娱自乐的歌曲:“你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除非你疯了。”


    青草的苦涩味往后飘去,路面开始颠簸起来,扬起一股尘土味,然后是精致的花香,消毒水的味道。马提亚斯知道散心结束了,每一天都是这样,他在病房里睁开眼睛,然后又是无数个一天。


    护士捧着一把长刀进来,很认真地把它挂上了墙,一件利器就这么成了低贱廉价的装饰品。姑娘咭咭咯咯地对马提亚斯笑:“将军又胜了。”


    大山在往南边压去。


    那是个庆祝的夜晚,而他拒绝参与。他躺在床上,听见曾经是尼科家的庄园传来乐曲,是那么美丽的舞曲。护士姑娘在他床边打盹,马提亚斯轻轻地把她叫醒:


    “我想出去走走。”


    他又保证:“我会很安静的。”


    护士拒绝了他的请求,她本希望能在病人熟睡后摸去看一眼舞会。但她再次犹豫了几秒,起身,去端来了一杯酒。


    “喝了它,”微苦的酒精味在荡漾,“然后我就相信你的保证。”


    马提亚斯喝了。他觉得这杯酒有些苦,味道又有些熟悉,于是他在轮椅上提出了这个问题,姑娘也回答了,说大概是用青苹果酿的酒的缘故。晚风迎面而来,绳索勒紧的印记在微凉中生疼着。


    他尚仰着头,看乐曲在无数的星星之下延伸,是似曾相识的旋律。天空真的好看,让他看得有些发晕。也许他应该把合十的双手举过头顶许一个愿,但他做不到,他的手并不能由他控制。马提亚斯沉浸在泥土味中,山坡下的哄笑声在风里越来越近。


    姑娘停了下来,她也笑了起来:“少爷,有个疯子在跳舞。”


    马提亚斯垂下了视线。


    黑暗中是一簇盛大的火光,映着渺小而纤细的一个影子。他闭着眼睛,掩住了像雾一样的烟紫色。他银灰的长发柔软地垂下来,没有银十字挽在他的鬓角。但他依旧是马提亚斯的白羊。


    卢卡斯喝醉了,微笑着满脸泛红,仿佛是在和一个看不见的人拥舞。他踩着女步,右手虚握在耳际,左臂半悬在空中,就像是要用力地去抱紧谁。几十条伤口留在他身上,血珠凝固成痂,在火光中像是无数的红宝石在熠熠生辉。在一个人独舞的双人舞中,他似乎是静止在黑暗的正中央,无数的星星在他的头顶闪烁,他是不变的圆心,而星辰围绕着他不停地旋转起来,让马提亚斯一阵阵眩晕。


    马提亚斯说,求求你,救他。


    所有人都在笑跳舞的人,但是卢卡斯闭着眼睛,这世界看不见他,他也看不见这世界。


    谁?护士讽刺的口吻。


    卢卡斯,卢卡斯,卢卡斯。马提亚斯觉得自己正在沉入海中,他的声音被咸水埋没殆尽。眼前的灯火好像渐渐熄灭了,火边的人们像潮水一样散去,只剩一颗星星还没有消失。


    疯子。护士吐出这个字时,不知道是在指火光中的人,还是在贬斥轮椅中的人。红纸条的监管者逆着人群,向着火光大踏步走去。


    他想叫喊,可是他叫不出来,头晕感猛地击得他发困,他往后倒了下去。护士掩死了他的嘴,在他们往回走时,姑娘感觉有温暖的雨低落在了手背上。


    鞭子把卢卡斯打倒在地上时,卢卡斯透过了火光,往上看,像是要看见高高的树梢。他清醒了过来,反而觉得记忆里的什么东西又重新沉睡了下去。他伸出手去,蓝礼服的衣摆从指缝间溜走,只剩下了满手的火光,在悲伤中他几乎要窒息:


    “我以为我又看见你了。”


    只有满天星辰在听。


    然后鞭梢破空,啪。彻底的黑暗。


    某一天的傍晚,护士走出了病房,把门咔哒锁上,但她再也没能回来。夜晚降临的时候,山上山下的脚步声密集了起来,是在搜索谁。马提亚斯翻下床,在木头的笃笃声中,他走向那把长刀,就这么站着,久久看着。但最后他自己耸耸肩,笑自己像个傻子,然后一伸手,取下了那把长刀。


    我是个工具人。


    他坐在床上,自己对自己说,又重新把拔出的刀刃给收入鞘中。一把长刀,他连谁也伤不到。木腿不仅给予了他行走时的痛楚,也无限延长了他行走的时间。纸条为一个人铺出来的路,也许是生命的死去,也许是精神的死去。所有人都知道。


    窗户一声轻响,月光被掩住了。马提亚斯抬头看,他看见卢卡斯翻到了窗台上,衣襟印着点点血色的痕迹。当啷,长刀从他松开的手中落到了地上。


    卢卡斯又回头望了一眼远山,再看着马提亚斯,对着他张开自己的双手:“我可以进来吗?”


    马提亚斯点头。白羊轻巧地跃了进来,反身关上了窗子,他腰后缠着的厚厚纱布上,还残留着血污。


    “你伤得重吗?”


    卢卡斯不回答。


    “你还记得你要去哪里吗?”


    卢卡斯犹豫了一会儿,他先点点头,又无奈地摇头。他习惯性地抬手,挽起鬓角的碎发,但那里已经没有发卡了,于是滑落的银发又遮住了他的侧颜。


    “卢卡斯?”


    白羊望着他,烟紫色中是解不开的迷惑。马提亚斯坐在床上,很努力地在心疼中维持住一个笑容。卢卡斯愣了愣,他很慢很慢地向他走去,缓缓地牵住他,眼中的光芒转瞬即逝,平静地说:“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像他。”


    下一秒却突然痛哭起来。


    他流泪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哭嚎被他压在喉咙口,音调好低,但是还能听出是痛哭的嘶吼。马提亚斯抱住他,卢卡斯咬住他的肩膀,连哽咽都不敢放开声音。


    他听卢卡斯断断续续地述说他不了解的经历,在他们相遇前的事情,在他们分开之后的事情。马提亚斯不知道要怎么去安慰他,他只能抱住他,抱得再紧一点。


    卢卡斯说完了,却还是忍不住发颤:“我想见他。”


    马提亚斯拿了一颗青苹果,吃下了好几口。然后他轻轻托起卢卡斯的脸,指尖滑入发间,扶住他,深吻下去。他们都能尝到青涩的苦味,是夏天的味道。湛蓝的天空,柔软的草地,雪白的羊群,苹果树。他们都闭上眼睛,像是在许愿。


    他重新平静下来,然后他同样深情地吻住他。马提亚斯听见人群往他们这边逼过来,他睁开了眼睛,看见卢卡斯烟紫色的眸子,仿佛低头望见亮亮的一片星云映在海中。


    卢卡斯眨了眨眼,他有些不甘心地笑:“我真幸运……我又梦见你了。”


    “不是梦。”马提亚斯伸手摸摸他的脸颊,“牧羊犬等到黑羊了。”他的拇指蹭过愈合的旧伤,太多了,他不忍心数。


    “我是不是快要醒过来了?”


    马提亚斯没有回答,他们都听见了越来越近的人群。他捡起那把长刀,站起来,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一把长刀,他一个人能伤到多少人?要扫清多少人的障碍才能逃出去?如果只让卢卡斯离开,需要多少时间?


    他不想再第二次机会中失去卢卡斯了。


    但是衣角被扯住了:“不可能的……留下吧。梦也该醒了。”


    “嘘,闭上眼睛,”他拔出长刀,“许一个愿吧。”


    卢卡斯深呼吸,他的声音很轻:“我不想死在他们手里。”


    “我不甘心死在他们手里,”卢卡斯在对视中重复那个词,“他们。”


    他理解了。在释然的平静中,他俯下身去,最后一次与卢卡斯拥吻。


    夏日宣告终结。


    门被几个士兵推开,追捕的人满满当当地冲进了病房。他们都看见马提亚斯手握的长刀泛着寒光,鲜血顺着刀刃流下,从卢卡斯的后心刺进,再斜斜地贯穿了马提亚斯的心脏。病房满眼的雪白中是满地的深红,像是天堂燃起了永不熄灭的大火。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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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组】恩底弥翁(9)

第九章

有时埃米尔会困惑于自己为何在此。

四面都是冰原,如果有什么变化,只是冰层起伏的高度,它们形成一系列小小的形状圆滑的山坡,连接成绵延不断的冰川,冰雪筑就的山川一直绵延到远处,放眼望去似乎都是白色,为了不至于患上雪盲症,他们一直戴着护目镜。如果用山川来形容这里,那么它太过平坦,但用平原来形容也不恰当。

卢卡斯走在前面为他带路,埃米尔怀疑哨兵和野狼狐狸有类似的技能,能够看见普通人肉眼看不见的事物,在平淡无奇的旷野辨别方向。这一路上除了冰雪还是冰雪,就连苍白太阳投下的光线都仿佛静止。

在沉默无言且持续的前进中,单调的景色有时会让他陷入短暂的恍惚,这里比任何地球景色都要单调,就像建模粗糙...

第九章

有时埃米尔会困惑于自己为何在此。

四面都是冰原,如果有什么变化,只是冰层起伏的高度,它们形成一系列小小的形状圆滑的山坡,连接成绵延不断的冰川,冰雪筑就的山川一直绵延到远处,放眼望去似乎都是白色,为了不至于患上雪盲症,他们一直戴着护目镜。如果用山川来形容这里,那么它太过平坦,但用平原来形容也不恰当。

卢卡斯走在前面为他带路,埃米尔怀疑哨兵和野狼狐狸有类似的技能,能够看见普通人肉眼看不见的事物,在平淡无奇的旷野辨别方向。这一路上除了冰雪还是冰雪,就连苍白太阳投下的光线都仿佛静止。

在沉默无言且持续的前进中,单调的景色有时会让他陷入短暂的恍惚,这里比任何地球景色都要单调,就像建模粗糙的游戏。真实的极地绝不是这么单一的景色,瑰丽雄伟的冰山折射出宝石和水晶一样透彻的蓝绿色光芒,破裂的碎冰漂浮在海面上构成致命陷阱,水下有鱼群有独角鲸群发出声响,淡黄色和白色的北极熊在冰面缓慢地走动。更不用提向南一些,到了春天,苔原上花草丰茂,灰橄榄色的极北柳莺在灌木细小的枝条间发出细细鸣叫,抬头还能看见燕鸥飞过。

但是这里只有大片大片的白色,没有生命的气息也没有其他声音,呼吸声在寂静中被放大数倍,加上碎冰在脚下压实的嘎吱声,让他不自觉将自己的外在影像想象成某种披着皮毛的动物,麻木地全凭本能迈动双腿。

在呼气吐气的声音中,为了保持清醒,他开始整理思绪。首先从回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开始,一架民航航班坠毁在这颗星球,派遣调查的小队在这片了无生趣的荒原上几乎全军覆没,归来的哨兵带回了这个噩耗便陷入昏迷,他们是第二支来到这里的外勤小队。目的就是为了弄清前一只外勤小队丧命的原因。

这就是他能掌握的全部事实,在地球上一切明晰清楚,但来到这里之后,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白雾,看不真切。问题接踵而至,答案却少之又少,在一次类似雪崩的事故中,同行哨兵突然转变态度将他踢落悬崖,随后他被独角鲸吞下却意外与他失踪的哥哥重逢。

一路走来一直都是下坡路,终于有了一线转机,虽然埃米尔至今没有弄明白是什么机制发挥了作用,走在前面带路的哨兵从外表和行为举止都没有异常,他调正埃米尔匆忙中戴歪的护目镜,给他带路,他们会一起离开这里,回到地球上北端的那个小国家里。

一切似乎充满希望。

 

这里的地形和他们当初登陆的地点不同,雪原上不再有树木,取而代之的是高高低低的小雪坡,雪都冻硬了,他的靴子没有抓地设计,必须小心前进才能不滑倒。

为了让他节约些体力消耗,也为了走快一些,哨兵主动承担了三分之二的负重。遇到容易滑倒的特别光滑的地面,他还会回头伸手扶向导一把。

简直就像在进行北极探险,埃米尔想,自从人类可探索的范围从地球扩大到太阳系再进一步扩张后,去往另一个星球在技术上已经不是什么难题,除少部分在地面执行警备任务的哨兵外,大部分哨兵都与冒险家有些相似。准备上几年几个月的物资,带上勘探仪器,去往未知土地,绘制出新的地图,采集新的物种(如果有的话),哨兵作为一项职业,在外勤小队内再调动人员,就能包含以往意义上的随队医生,动物学家,自然科学家,水手和船长。

埃米尔从水壶里面喝了口水,呼出的气体已经变成了白雾,他觉得温度好像越来越低。低温往往是危险的象征。

他看了一眼缝在外衣上的圆形表盘,时间,温度湿度都在同一个框内显示,用不同的方式读取,温度并没有显著变化,埃米尔又敲了敲表面确定它没有坏掉,最后他想可能只是他精神紧张的缘故。

极地这个词一度象征着未知的恐怖,在成功者出现前,历代探险家想穿越北冰洋,最后的结果大多是肺炎,坏血病,饥饿,最后无功而返。更有甚者,船员饥寒交迫,最后在崩溃的绝境中开始以同伴为食。

当埃米尔不自觉开始调整呼吸时,他才发现他们正沿着一条弧形路径一直往上走,苍白的太阳正在海平面上半沉半浮,回头看才能发现经过一天的行程,他们已经走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地方。

“你能看到那个黑点吗?在那个凹下去的地方”,卢卡斯指给他看,他扶住向导的肩膀,调整了他身体转过的角度,埃米尔呼出的白气在卢卡斯手背上迅速消散。

“能看到。”

“我们接下来就要去那里,上一队中途停留两次,这是第二个营地,纸质笔记和不少东西都留在那里,本来是为了记录调查发现和保存样本建立的。”

“那里有什么东西我们需要?”

“我恐怕没有现成的东西。但是有工具”,卢卡斯说,“这是类似山脉的区域。拆掉一些,再装起一些,我们就能有一架雪橇。”

雪橇,埃米尔默念着这个词,他不知道自己哥哥是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个的。商店随处可以买到滑雪板,做雪橇这项技能显得有些多余,除非你面对着什么严峻情势需要自己动手。

这是冒险家和哨兵相似的另一个方面,虽然两者看起来都很了不起,但是都是做着一些可能很实际的工作,有时他们清洗衣服,分割生肉,用盐腌制猎杀的鸟类。等级更高一些的冒险家为了自己的名誉会呵斥甚至虐待船员,霸占其他人的发现为己所用,水手们只是为了薪水工作。大部分哨兵也只出于同样目的。坐在办公室里面远离高温极寒,高声喝令的只有少数人,而且他们也不一定是哨兵。

当埃米尔极力保持平衡走完了这段下坡路,能看清细节后,他发现帐篷里面意外地完整。

“这里发生过什么?”他低声问卢卡斯。

“那是结束搜查飞船残骸的第二天,我们选择了这里作为扎营地点,点起火,整理各种物品,包括非常完整的遗物和记录的影像资料。”

“那些我都……知道”,埃米尔很清楚那些,他一张一张看过复印件,有的还是原件。根据从飞船带回的破碎相机和标牌,哨兵们推测出了部分细节。确实是航线和引力设置出现了失误,他们将这一发现简单地记录在资料内,随后开始寻找记录仪和拼凑遗物,一个一个按着名单确认乘客身份。最后记录仪和部分遗物都成功带回,他们分两次运输,完成运输任务的哨兵先回船上,卢卡斯是第二批,他需要监督剩下的哨兵工作,理所当然是第二批。

但是完成运输任务的哨兵都没有回到飞船上。

“有两件事情没有记下来,本来是预备回去开会讨论后再进行报告的。需要提到的是,我们找到了坠毁的飞船,当时这里的大气环境中没有氧气,但由于飞船内部完整性,乘客在飞船内还有部分供氧。但是氧气在由于飞船裂缝不断泄露,他们只能撑几个小时。”

“也就是说。”

“死者在落地前都是活着的。他们有的人清醒地耗尽了氧气,有的人已经陷入昏迷。从挣扎痕迹可以看出来。”

埃米尔说不出话,他难以想象眼睁睁走入死路的心情。

“我们看到的是整船人丧命的事实。之后无论是调查还是取得遗物都非常顺利。还有空余时间采集这里岩石和海水的样本”,卢卡斯继续说,“我让负责运输的共感者先回去,这批断后。但是。”

他掀开帐篷,展示出纹丝未动的生活图景。水杯和拆开的包装袋,写到一半就搁下的笔记和完好的燃料炉,炉子上还搁着铝合金的锅子。

就像时间在此凝固,那些队员们只是离开了几分钟,笔还等着他们拿起来,锅子还在加热食物。

“他们在夜晚的时间,割开了帐篷,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没有发现尸体,连衣服的碎片都没发现”,卢卡斯说。“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在周边搜索,在搜索中又有一个哨兵陷入昏迷。最后我带着那个哨兵回到飞船时……”

然后发生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了。

埃米尔问:“那为什么你要杀掉……”他顿了一下,其实内心不愿说出这个词,杀掉导航员。

“那是一个预料之外的事情。你不知道我们看见了什么东西,他已经和失踪的哨兵变成了一样的东西。”卢卡斯放下帐篷,开始从帐篷上大片大片割下结实的布料。

“变成了什么?”

卢卡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张开食指和拇指比划需要裁剪的宽度,只是回答说:“他们被带走了。”

并不是从某种形态变作另一种,而是被带走,那么意思就是,哨兵们再度出现时,已经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表明前后变化的联系?还是说独立意志已被剥夺,他们变成了没有意识的精神体,永远游荡在这片外星孤独的土地上?

他想起那头行为怪异的北极熊,那个声音一直压在他心里,让年轻的向导感到刺骨的寒冷。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他搓了搓僵硬的手指。

卢卡斯正在绑着雪橇骨架,他停下手里的动作,伸出手拍了拍埃米尔的肩膀:“这个工作量不需要,帐篷没拆的那个角还能挡风,去休息。”

哨兵的动作快而精准,埃米尔只能听他的话走进帐篷里,在背风处蹲坐下来。

没有半点征兆,健康,精神放松的共感者们,在深夜割开帐篷走向了死亡。

这里没有青色苔藓与散布其中的细小花朵,没有天空中飞过的候鸟,更不用说北极熊和海豹等等大型动物。

空荡荡的帐篷一角被风吹起,拆去一半的骨架显露出来,像只内腔掏空的动物,只有外部作为毛皮的薄薄一层被留了下来,内里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被这片土地吞吃殆尽。

此刻他站在远离地球十几光年的地方,比半人马座阿尔法星更遥远五倍,无边无际白雪覆盖的土地却令他想起地球百年前无数冒险者丧命的两极。埃米尔看着白茫茫的荒原想,如果这里是极地,这片白色就像死者的尸衣。

TBC

--MelinaJIN--
继续摸鱼xd 阿丹太帅了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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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丹太帅了呜哇(超大声)

我先炸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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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inaJIN--
阿丹意外的适合这套婚服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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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琳风兰安

【APH短篇】贝瓦尔德在环保(无cp,北欧全员,五常酱油,沙雕嘲讽瑞典环保小公主桑伯格)

写在前面:本文有点乳瑞/典!请谨慎避雷!为了开嘲最近那个格雷·桑伯格!!!!!!注意避雷!


艾斯兰有一个世纪疑惑:大家多久没看到说是要去保卫地球自然环境的贝瓦尔德了?

他问他兄弟诺威,他兄弟表示不知道,并告诉他这跟他们并没什么关系。

他又问丁马克,丁马克倒是知道那么一点—

“反正我最近没在他的房子外边看到过他。”

提诺知道的要比丁马克多那么一点,他说:“不过我也没有在他的房子里边看到过他,同样的,外面也没有。”

彼得那个小孩儿倒是无忧无虑,他只知道最近的斯德哥尔摩气氛变得怪怪的,老是有一些奇怪的……嘘,是一些优秀的年轻人在示威游行,听说他们往市政府门口一坐,就是为了旷课。

彼得其实很佩...

写在前面:本文有点乳瑞/典!请谨慎避雷!为了开嘲最近那个格雷·桑伯格!!!!!!注意避雷!



艾斯兰有一个世纪疑惑:大家多久没看到说是要去保卫地球自然环境的贝瓦尔德了?

他问他兄弟诺威,他兄弟表示不知道,并告诉他这跟他们并没什么关系。

他又问丁马克,丁马克倒是知道那么一点—

“反正我最近没在他的房子外边看到过他。”

提诺知道的要比丁马克多那么一点,他说:“不过我也没有在他的房子里边看到过他,同样的,外面也没有。”

彼得那个小孩儿倒是无忧无虑,他只知道最近的斯德哥尔摩气氛变得怪怪的,老是有一些奇怪的……嘘,是一些优秀的年轻人在示威游行,听说他们往市政府门口一坐,就是为了旷课。

彼得其实很佩服他们,那些中学生一定是一群极其聪明的人。如果不是有着机敏的头脑,谁能想到,利用普普通通的,时常出现在街头的各个团体游行的形式,就能每周五正大光明的不上课啊!只要哭它一哭,憋出几滴眼泪水,喊它几句“你竟敢!”之类的粗鄙口号,就可以摇身一变,自己高大的环保青年形象便被大家知晓了!还能远离无聊的学校!

想通这个道理之后,彼得觉得自己当年真的是个傻蛋,要是他也想得到他们这样的妙点子,他早就会被联合国给承认了。

好吧,那么问题来了:过几天是说好的北/欧五国聚餐时间,可是贝瓦尔德在哪里?

去环保的贝瓦尔德在哪里?

跟他关系最好的丁马克和提诺都没在他家里找到他,诺威和艾斯兰也没在奥斯陆或者雷克雅未克发现他,他是真的没在哥本哈根和赫尔辛基出现过,更别提格陵兰那个差点被太平洋警察盯上的岛了。他大概率是离开了北欧,再往东找就要到俄/罗/斯去啦。

对此,伊万•布拉金斯基邪魅一笑,并真挚的建议四位先生不妨去漂在太平洋或者大西洋上的,那个传说中面积有六个法/国那么大的塑料废物岛上找一找,没准善良而真诚的乌克森谢纳先生在那里辛苦工作呢。

其实提诺•维纳莫伊宁听完之后想骂人,但是他不敢。丁马克也不太敢,毕竟彼得天天跟他们喊什么“大人!时代变了!”之类的奇怪发言,可又好像很有道理。所以他们真的想办法找了一下大西洋,又请琼斯给翻一下西太平洋,然而垃圾岛还在那里,不离不弃,而贝瓦尔德依旧踪迹皆无。

贝瓦尔德在哪里?

王耀非常肯定的表示库布齐沙漠或者是什么戈壁滩上是没出现过这么个人帮忙种树的,蒙/古国估计也没有,他没听说蒙古海军有招新的消息。

弗朗西斯和路德维希都不太清楚贝瓦尔德人在哪儿,不过弗朗西斯隐约记得他妹妹莫娜好像借了一艘王室竞赛用大帆船出去,还私下嘲讽过什么“用排碳量巨大的飞机送回来还敢说环保”。这样说起来,也许贝瓦尔德是乘它去了哪里办事吧?

“说不定他去非洲扶贫了?哎他要是真这么干的话可不太礼貌,居然没有提前跟哥哥我打个招呼。”说着,弗朗西斯扯了扯领带。

“这不合逻辑,”路德维希说道,“他要是真去了,王耀能放过他?你我都知道王耀的脾气,别看表面笑嘻嘻的……不对,”他忍不住皱眉,“王耀已经不再像从前一样低调了,他的表态愈发明显,有时甚至非常尖锐。你,我,或者是亚瑟都越来越难办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弗朗西斯说,“你看,我也就是随口那么一提。毕竟有个名人说的好—年轻人应该多干些实事,少讲一些空话。我是说,我觉得贝瓦尔德有这种保护地球决心真的挺不错的。”

尽管他觉着贝瓦尔德好像有点魔怔了,就好像被传染了什么新型自闭症,但他也没什么必要去关心嘛,就做个顺水人情,给北边找人那几位提供一下思路已经很仁义了。

随后的结果依旧是令人失望的,贝瓦尔德当然不可能在非洲扶贫,不然他早就上国际新闻头条了,而且一定是被亚瑟或者琼斯大佬谴责上去的。

所以贝瓦尔德到底在哪里?

他没有在菲律宾帮忙清除加拿大人的出口垃圾,也没在马来西亚或者中美洲保护热带雨林。联合国布鲁塞尔总部没见他出席会议,甚至欧盟的例会他也旷掉了。

打听的消息多了,大家便隐隐约约听说他的国土上好像出现了一个人形自走生化武器,是那种比核武还恐怖的高端武器,代号“桑伯格”。听说它的效果是“让所有生命停止碳排放”,如此便能达到憋死所有呼出二氧化碳的生物的效果。有人便猜测,贝瓦尔德此番失踪,也许是为了去哪个无人区测试这个新武器。

这使离贝瓦尔德不算太远的爱德华三兄弟害怕起来,他们是真的有点怕离他们更近的布拉金斯基先生借这个事情坑他们一把,因此也加入了“寻找乌克森谢纳先生”的行列。

贝瓦尔德到底在哪里?他要干什么?他是不是在搞什么惊天大阴谋?他为什么要向莫娜借帆船?他是否真的研究出了什么终极武器桑伯格?

就在所有人都对探知他的去向这件事一筹莫展时,阿尔弗雷德•琼斯这个太平洋大佬终于看到了他的踪影。什么嘛,原来贝瓦尔德乘着帆船,刚刚到达纽约!他是去参加联合国气候会议的,多么高尚的人啊!为了实现零污染而乘坐帆船!虽然帆船还要被污染很大的飞机给运回摩纳哥。

贝瓦尔德在环保。他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臭气熏天的大洋垃圾岛上,更不会踏上贫穷的亚非拉,直接来到联合国气候会场才是最直接最经济的选择嘛!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安好心的阴谋论者编排他研究终极武器,站在他身边的明明是个貌美如花的十六岁小姑娘,娇贵的环保意识强烈的小姑娘吃面包必须要丢掉那不完美的边角。

所以—你说贝瓦尔德在哪里?

贝瓦尔德在环保呀!

彼得认出了那孩子,她就是聪明的旷课学生们的大姐大。艾斯兰解开了世纪疑惑,而提诺和丁马克则开始担心严峻的现实问题:以后如何向年轻人解释那些为了寻人而发出去的大新闻?那一幅幅图片都是什么中美洲热带雨林菲律宾海滩垃圾堆,标题却写着“贝瓦尔德在环保”……

……

只有贝瓦尔德是最委屈的,他被上司的安排烦的直想捶墙,耳朵里到现在还充斥着“How dare you!!!”“你们偷走了我的童年!!!”“2030人类必须实现零碳排!!”“发展中国家最有责任节能减排”之类的奇葩言论,他只能推测某些人硬捧一个连中学都没上完的小孩儿,让她连哭带喊的去闹腾,大概是为了什么阴谋吧。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啊。

今天的贝瓦尔德也在愉快的环保呢。


--MelinaJIN--

所谓不幸,

是全世界与我为敌。

所谓不幸,

是全世界与我为敌。

翎泖

【原创渣文】当嫁喵遇上贝瓦尔德(一)

吭哧吭哧把贴吧的文搬过来.jpg

也算旧文了吧……回首一看我竟然还在黑塔利亚的圈底,想想已经是快六年的粉了,还有一点惊讶,不过自始自终我还是一名渣写手_(:з」∠)_行吧。

作为一只博爱党,事先声明:我一般都站两边……ABA向,所以正逆cp都吃得开,所以tag一般都打两边,有小天使不适就当AB或BA,没关系,互攻党也可!不过是坚定的耀all党!虽然我写的少主看上去有点弱_(:з」∠)_

话多真的抱歉。以下正文——


Week 1

         贝瓦尔德看了看表。十一点了。

    ...

吭哧吭哧把贴吧的文搬过来.jpg

也算旧文了吧……回首一看我竟然还在黑塔利亚的圈底,想想已经是快六年的粉了,还有一点惊讶,不过自始自终我还是一名渣写手_(:з」∠)_行吧。

作为一只博爱党,事先声明:我一般都站两边……ABA向,所以正逆cp都吃得开,所以tag一般都打两边,有小天使不适就当AB或BA,没关系,互攻党也可!不过是坚定的耀all党!虽然我写的少主看上去有点弱_(:з」∠)_

话多真的抱歉。以下正文——


Week 1

         贝瓦尔德看了看表。十一点了。

         他皱眉,看着一旁桌子上还在喝着酒蠢笑的丁马克,上前一把夺过酒瓶,毫不客气地赶人走。

         “贝瓦尔德?现在还早呢……你都好久没有庆祝生日了,好不容易我们都有时间,多聚一聚嘛。”丁马克喝的有些昏了头,见他过来抢酒瓶,知道他这是要赶人了,还是不依不挠的说。

        “就你一个人在自娱自乐,这么晚了,都该回去了。”贝瓦尔德看着满身酒气的丁马克,嫌恶地皱皱眉,指向旁边两个人。

        “呃……”丁马克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僵了。

        在一旁的诺威和艾斯兰早已离开了餐桌,坐在一旁各做各的事情,两个人脸上都有了些许不耐。

        “如果你还要再喝下去,我和艾斯兰就先走了。”诺威抬起眼睛,扫了他一眼,兀自站起身来,“艾斯兰。”

         “哦。”艾斯兰也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累死了,我要回去了。”

         “诶诶?就这么丢下我么?”丁马克大叫着,在三人不耐烦的眼神中飞速地收起东西,走出门去。

         诺威见丁马克终于走了,打了个呵欠,简单的告别也拉着艾斯兰离开了。

         门不轻不重地被关上。

         屋子里瞬间清静下来。

         贝瓦尔德站在原地,看了门许久,深沉的眸里看不清神色。

         “汪……”一声狗叫声终止了一切的沉默。

         “花鸡蛋。这也不早了,睡吧。”贝瓦尔德蹲下身子,微微的抚摸着花鸡蛋小狗的头,眼里罕见的带了些许温柔。

         “汪!”花鸡蛋叫了一声,便折回它的窝里去了。

         贝瓦尔德看向另一边地上无数待开封的礼物,有些头疼。

         这么多,收拾完还真是个麻烦。

         抱怨着,贝瓦尔德开始拆礼物。

         真是的,什么礼物都是用最麻烦的那种包装纸包的,要当心还耗时间,贝瓦尔德撕开一层层包得严实的袋子,皱着眉扔在一旁,不久一边就聚起了无数包装纸。

         等终于搞定了所有时,贝瓦尔德站起来,动了动麻了很多的腿,眼睛瞥向一处,眉又皱起来。

         还有一个。

         像是被来人格外珍视一样,这份礼物安放在很安全的地方,不至于被人磕碰到,它大的像花鸡蛋的窝一样,还有些暗孔,像是用来通风的。

         贝瓦尔德拿过上面的小信封,上面是丁马克张牙舞爪的大字:

贝瓦尔德:

         这是我们三个一起送给你的很珍贵的礼物哦!一定要好好照顾它!

         照顾?贝瓦尔德有些疑惑,不会是宠物之类的吧?

         不知怎的,贝瓦尔德拆这份礼物之时格外小心,待到终于拆开一切包装纸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小窝。

         咚!贝瓦尔德的心跳突然有点加快,他小心的伸进去,触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缓缓把它拿出来。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只有些小的猫儿。

         猫儿蜷缩在他的掌心,安静地睡着。

         像是注意到他的注视,它缓缓睁开眼睛。

         贝瓦尔德呼吸一窒。

         这双眼睛……

         晶莹透亮的浅紫色眼眸,干净如洗,一如那丁香,淡淡的,小小的,澄澈的……

         这样的一双眼……

         贝瓦尔德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

         那猫儿刚对上他的眼,就狠狠一缩,眼里流露出害怕来,这反应直直戳进了贝瓦尔德的心。

         我就这么恐怖吗……一向对自己不太招人亲近的脸色不太在意的贝瓦尔德也不禁有些无力,看着甚至有点想要逃脱的小猫,只好将它放回窝里。

         小猫见他并没有什么恶意,便窝回去不理他了。看着小猫背对着自己又蜷缩起来,贝瓦尔德有些失落。

         不过……还真是惊喜呢,这个小宠物……

         贝瓦尔德看着它安然的睡着,忍不住柔和了眼眸。

         很珍贵的礼物……

         突然想起丁马克写的,他摇摇头,却也忍不住承认。

         这只小猫,还真是他最喜欢的礼物呢。


大概就是一个独居多年的贝瓦尔德大叔,和野猫提诺的故事。


音

一个赌博的设定

#ABO世界观+赌博

#看《狂赌之渊》看傻了,就搞了这个设定

#这里是一个人人都会赌的世界,会赌就是强者的世界观

#这一次是北欧五人组,最近迷恋北欧不可自拔。

#暂定设定

卢卡斯·邦尼威克/布雷·托姆斯塔,Lukas Bondevik/Bri Tomstad

(注:这两个是本家为诺威准备的候补名,个人比较喜欢“卢卡斯·邦尼威克/Lukas Bondevik”这个名字)

24岁,挪威人

Omega

不特别去练习某一方面,很擅长现场原创规则的自由赌博。

他其实是那种你在赌桌上最不想遇到的选手。冰山美人的那种类型,完全猜不透,气场有点冷(...

#ABO世界观+赌博

#看《狂赌之渊》看傻了,就搞了这个设定

#这里是一个人人都会赌的世界,会赌就是强者的世界观

#这一次是北欧五人组,最近迷恋北欧不可自拔。

#暂定设定





卢卡斯·邦尼威克/布雷·托姆斯塔,Lukas Bondevik/Bri Tomstad

(注:这两个是本家为诺威准备的候补名,个人比较喜欢“卢卡斯·邦尼威克/Lukas Bondevik”这个名字)

24岁,挪威人

Omega

不特别去练习某一方面,很擅长现场原创规则的自由赌博。

他其实是那种你在赌桌上最不想遇到的选手。冰山美人的那种类型,完全猜不透,气场有点冷(你确定是“有点”)。也因为他的这种属性,甚至传出了和他赌会被冻死的传言。

不喜欢混大场面,也不会特地找个什么地方去赌。一般就是坐在哪个酒吧的角落,喝喝酒什么的,但总是会有一些阿尔法,贝塔,甚至是欧米茄跑了找他赌(一般这种搭讪求赌博的成功率为百分之五十,因为本人比较佛系,看他当时的心情吧)

细节方面的补充:

#可能是家族遗传,天生极强的计算能力和 记忆力。







丁马克·登森/丁马克·科勒,Dinmark·Densen/Dinmark·collar

(名字用的是音译,为了不会不和丹麦英文相撞所以改了一点,不过读音都是一样的。姓氏选自西方同人中大老爷的女体 “伊达·登森/Ida Densen”和“维尔丹妮·科勒/Denmark·collar”[在“登森”和“科勒”这两个姓中犹豫,我也不知道选哪一个,求帮忙选])

26岁,丹麦人。

Alpha

十分会玩色子。玩色子人其实还挺多的,但几乎没有人能像他玩的这么顺手,还精通其他东西的

喜欢去地下赌场之类的地方,也常常会参加一些伤害身体的赌博。在赌桌上喜欢把对方逼到绝路,必须是压倒性胜利不可。控制欲很强,非得掌握全局。不仅要赢,还有赢的很彻底,很漂亮。


细节方面的补充:

#手指十分灵活。出钱的技巧很有一套,和他赌博他的出千率达95%

#但他比起像诺威那样擅长计算的类型,这方面就比较弱项了






艾斯兰·邦尼威克/艾斯兰·托姆斯塔,IbrahimAslan·Bondevik/IbrahimAslan·Tomstad

( 英文名是音译出来的,那么长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最让我头疼的还是姓,实在不知道用什么,一开始在想要不跟诺子姓“邦尼威克/Bondevik”吧,反正,在我这个设定里,他们本来就是兄弟。后来我又想到了本家给出的诺子的候补名字“布雷·托姆斯塔/Bri·Tomstad”。又想就姓“托姆斯塔/Tomstad”好了,但是还没有决定就是了)

19岁,冰岛人

Alpha

在纸牌方面很有一套,正因为有家族遗传的超强记忆力,玩“神经衰弱”这一类就根本没输过

可能是跟着他哥跟着久了的关系,挺讨厌吵闹的地方的(虽然养着一只很吵的鸟)。是新人却经常能在大的台面上看见他,虽然不讨厌,但其实他认为在酒吧里赌,比那些人人都盯着他的地方自在多了

细节方面的补充:

#家族遗传的极强计算能力和记忆力,但真的和像丁马克那样有很多实战经验的老狐狸比还是略逊色的

#平时总带着一只很吵的鸟,一般都是“未见其人,先闻其鸟声。”(什么鬼?





贝瓦尔德·乌克森谢纳,Berwald Oxenstierna

(终于出现一个本家给名字的了)

26岁,瑞典人

Beta(突然发现在自己的设定里贝塔极其稀有)

关于色子,这方面可以被称为世界顶尖。和柯克兰先生一样是全球闻名的赌徒

就目前看来,即使是同样非常会玩色子的丁马克,也比他略输一筹。在国际舞台和一些大型赛事经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细节方面的补充

#平时表情大概是“回言回”,压迫感十足,甚至有些对手和他赌完之后,全身僵直

#看起来凶,其实是温柔的人。

#你也许会觉得他除了压迫感以外,技术没什么特点。但丁马克陈描述过他说“啊?那家伙啊。是挺压抑的,但他技巧才更可怕吧”





提诺·维那莫依宁 ,Tino Vainaminen

24岁,芬兰人。

Omega

综合起来各方面都挺厉害,即学即式选手。如果你眼睛够狠,有时甚至可以发现他在用你的出千方法。

酒吧是他常去的地方,地下党赌场什么的,他倒是不太爱。不过偶尔也会被伙着一起去。


一些细节方面的补充

#喜欢赌的时候,跟你唠家常。你可能会感觉他有些话喽,但永远不会感觉厌恶。

#看起来阳光的人家大男孩,其实是个天然黑,还怪力。

#要说他也赌博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那就是,学习能力非常强,甚至会用对手的出千手法。















@浙大的女人无所畏惧 感谢提供提诺“喜欢唠家常”的设定

其实关于这个设定,我搞了私心cp的,回头单独放吧

波地尼亚湾造船厂

【亚细亚/北区欠】所谓幸福

☆60分题目。两篇独立的短文,2222+2121字

☆有极东、男高组和北欧夫妇的私货所以打了tag,不妥请告知

☆我居然不仅写国设而且还发糖了这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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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mas Eve】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年大家不管有多忙,还是会在这一天聚集到一起度过最重要的节日。

——好像这习惯在不知不觉间就形成了,比如今年圣诞聚会的地点是丁马克家。

这栋房子真的很有历史感,或者说很古老。艾斯兰踏进房门的第一时间便想道。简直就像几百年前他们住过的房子……等等,万一真的是同一栋也说不定,毕竟这种事丁马克绝对干的出来。

最开始住在那儿的人是五个,然后是三个,再后来是两个,最终变成了一个。

艾斯兰记得...

☆60分题目。两篇独立的短文,2222+2121字

☆有极东、男高组和北欧夫妇的私货所以打了tag,不妥请告知

☆我居然不仅写国设而且还发糖了这不像我


——


【Christmas Eve】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每年大家不管有多忙,还是会在这一天聚集到一起度过最重要的节日。

——好像这习惯在不知不觉间就形成了,比如今年圣诞聚会的地点是丁马克家。

这栋房子真的很有历史感,或者说很古老。艾斯兰踏进房门的第一时间便想道。简直就像几百年前他们住过的房子……等等,万一真的是同一栋也说不定,毕竟这种事丁马克绝对干的出来。

最开始住在那儿的人是五个,然后是三个,再后来是两个,最终变成了一个。

艾斯兰记得某一天,丁马克直到很晚很晚才回来,浑身散发着失败者气息。那真不像他应该有的样子。艾斯兰于是明知故问:“诺威呢?怎么你们没有一起回来?”

接下来丁马克的表情好像有那么一瞬间的扭曲,他扯住艾斯兰的衣领,顺势将其按在墙上。

“你还不懂吗?他不会回来了,他也不会回来了!听见没有?!”如此怒吼着,声音中隐约听得出哭腔。

艾斯兰当然懂。“他”和“他”,两个不同的指代。

用力挣脱开束缚,“那你还真是没用啊,连他都留不住。”说罢,又趁机打了个喷嚏,确保都溅在丁马克的衣服上、头发上和脸上。

自从住进这房子里以来,艾斯兰的感冒就没好过。

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那本该落在身上的拳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背影和一段自言自语。

“呵,你说得对。我留不住任何一个人。”

1918年艾斯兰回想起这句话,觉得是挺对的。可并不全对。百年后的如今,他们兜兜转转,最终又重新聚在了这里。圣诞节是要和家人一起度过的节日,但这要看你如何定义家人了。对于五个人而言,彼此就是像家人一样、甚至超越家人的存在。

餐桌上放了酒。艾斯兰不在意,寻找着专门为他准备的果汁。丁马克的答复却是:“Ice,不如你也试着喝酒吧?在这儿只要有监护人就没问题的!”

“对啊对啊,今天我们特地准备的都是低度数的果酒。”提诺也附和道,向他展示酒瓶子上的标签。

“你们两个……别带坏小孩子。”诺威撇了一眼提到酒就兴奋的不行的两人,随后在第无数次被丁马克烦到的时候果断问:“Ice,帕芬呢?”

艾斯兰将帕芬从屋外请进来,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先前那句话。

我不是小孩子!不过也只在心里呐喊了一下,因为如果说出口,得到的不外乎会是像“你果然还是小孩子”这样的反应。

嗯,还是看帕芬对丁马克使用物理攻击更有趣些。

&

圣诞聚会在进行到中途时不得不被打断:提诺要去完成他的工作了。身为人类的圣诞老人给人类送礼物,而身为国家的圣诞老人(或者,青年?)给国家们送礼物,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事。

贝瓦尔德送他到院子里,雪橇与驯鹿列队已经在那儿准备好了,被礼物撑鼓的大口袋也稳稳当当地躺在雪橇后座上。提诺坐上雪橇,握紧缰绳。

“那么瑞桑,我出发了哦!”

“嗯,一路平安。”本想再说些什么的,奈何词汇库中空无一物。话废真不是个好东西。

于是贝瓦尔德所能做的,就只有目送着雪橇像童话故事里描述的那样缓缓离地,驯鹿奔向天边,朝他挥手的提诺渐渐缩小成一个点、直到看不见。他却还望着天空。

某双手从背后搭上肩膀,回头发现是咧嘴笑着的丁马克。“去屋里吧?”没等反应过来又补充道,“夜晚很长的,也许提诺回来的时候咱们的聚会还没有结束。”

“看,他现在已经到那儿了!”丁马克指向天边一个闪着光的白点。

哦天,那只不过是一颗星星而已。可就在贝瓦尔德转身走进灯火闪烁的房屋时,星星突然动了动,接着沿一条弧形轨道划过天空。

——在那个遥远年代的某一天,他们手中的剑的确指向了彼此,可即便那样也还是谁都没有砍下去。而事到如今,交锋的剑刃早已变成紧握的手。

贝瓦尔德没有许愿,或许是有的,或许他的愿望便是能够一直像这样。

回到餐桌旁,气氛略微有些微妙。没等谁询问诺威就抢先宣布:“刚才Ice叫哥哥了。”

“我不是我没有。”艾斯兰急忙辩解,“我明明说的是,‘哥你能不能不要看我发短信’啊!”

丁马克的关注点就这样被成功转移了:“短信?是给王耀家那孩子发的吗?”

被戳中秘密的艾斯兰低下头试图缩减存在感。

“哎呀,年轻就是好啊!”丁马克又感叹道,虽然他可能,不,是一定误解了什么。

贝瓦尔德已经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吐槽了。

&

雪橇没有跑到云层之上的地方,因此视野不错,提诺从高空派发礼物的时候得以看见每个人都在做些什么。

亚瑟和弗朗西斯收到了同样两份祝福,一共四封信,都来自大西洋彼岸。

路德维希曾经被一整箱工口本弄得极为尴尬,而今年则是味道不错的果仁蛋糕——虽然花费了半个冒烟的厨房作为代价。

彼得今天回到他的国土去了,希望全西/兰/公/国唯一的卫兵先生别再忘记今天是圣诞节呀。

还有东边的伊万,提诺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曾经拜他所赐,提诺在硝烟与战火中度过了最难忘的那个圣诞节,可如今圣诞节反倒成了伊万最不忍回首的往事。

不过,冬妮娅和娜塔莎好像在去往莫斯科的路上了。提诺抛下装着向日葵种子的礼物盒,他愿意给伊万这份美丽的祝愿。

雪橇后座的大口袋一点一点瘪下去,直至那里面彻底空空如也时,已经又回到了丁马克家附近的上空。

提诺看见地面上正在仰头望着他的贝瓦尔德,花鸡蛋也跟在旁边。几乎是同一瞬间,雪橇开始不受控制的侧翻,他像那些礼物一样从空中掉了下来。

耳边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提诺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直到某个强劲有力的双臂接住他,才终于又重新拾回了真实感。

他甚至不必睁开眼,就能感受到从贝瓦尔德的怀抱中传达的一切。于是他也紧紧地回抱住,这一刻世间的任何寒冷都被驱散了,花鸡蛋转着圈蹦跳,仿佛也在欢呼。

这或许是上帝有意给圣诞节安排的一个小惊喜,没人知道,但是管它呢。

提诺耳边那个低沉的声音试探了几个无意义音节,最后说:

“圣诞快乐,Suomi。”


——



【年夜饭】


电视里春晚还没有开始的时候,王耀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王濠镜在剪窗花,而王嘉龙在琢磨着到底该如何美观地将窗花贴在窗户玻璃上。

十分钟后他选择投降,自暴自弃地从书房找了七夕节那天晓梅寄过来的纸胶带,粗暴地裁下两条来一上一下按在窗花边缘。反正是红的,而且撕下来之后不留印子,他这样想。

话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晓梅才可以不用寄东西而是亲自送过来。

等到整屋的窗户都布满了他的神仙设计,王耀已经摆好盘喊起了开饭,而时钟也慢慢移至八点整,电视里锣鼓喧天喜庆得很。

“嘉龙,你再不过来我们就把菜夹光了哦!”王耀的声音直接穿越整个客厅,到达了几乎趴在窗户上的王嘉龙耳中。

“嗯,马上来。”王嘉龙应声,直奔餐桌加入战场。

方才他透过那扇窗看到楼下的景象,天已经黑透了,然而每盏路灯两旁绑着的红灯笼足以照亮整条街。这时候路上几乎没什么行人——或许那三个除外。一女两男,女子走在前面,而两名男子看着像一个主动的拖着一个被动的。

鼻尖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周围泛起了一层白雾。三个名字浮现在他心中,但下一刻又摇摇头说怎么可能是他们,想多了吧。

&

王耀抽空去厨房关掉油烟机,回来之后对另两人宣布:“等吃完饭之后,咱们就开车去市郊。”

“去那边做什么?”王嘉龙脑回路一时没跟上。

“因为五环以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啊。”王濠镜提醒道,顺带着偷偷将王嘉龙先前扔到他盘子里的那块清蒸鱼又放了回去。

对啊,烟花爆竹,怎么偏偏将最重要的这一条忘记了。

在王嘉龙刚住进亚瑟家里后不久的春节(他自己根据日历换算估计的,也许差了一两天吧),他秘密地走遍伦敦的几乎每一条街试图买到鞭炮。

他在亚瑟家的后院里点燃了那串制造出巨响的东西。好像那时粗眉毛绅士被吓到的表情绝不亚于见到北极熊。

不过后来又发生些什么,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在那短短一百多年里他的成长速度几乎比过往几千年加起来还要快。

&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

“这个时候会有谁呢?”王嘉龙起身去开门。

赫然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比他矮半头的女孩。她手中拎满了大包小包,穿着粉色羽绒服和靴子,棕色长发披开散至腰际,那撮特立独行垂向脸颊的头发也不可忽略。

王嘉龙在不可置信中喊出了她的名字:“晓梅!”

闻声,王耀立刻跳起来跑到门边,在看清来者的模样后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晓梅,你回来了!”

“是呀,先生,”晓梅依旧灿烂地笑着,“我终于可以和大家一起过年了。”

话音未落,她已被王耀紧紧地搂到怀里。那么用力,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中一般。

王嘉龙用眼神示意询问:所以现在我们该做什么?

什么都不必做,让他们好好抱一会吧。这是王濠镜给的回答。

直到王耀终于舍得松开手,晓梅看向身后,同样呆站在那里的两个人。

“这两位,好像也要来哟。”

门外,差点将自己裹成一团粽子的本田菊连忙说:“不不,只是路过。如果不方便的话在下就不打扰了……”

“你这可就太不够意思了啊!”将自己裹成一团春卷的任勇洙打断他,“提前三个星期就开始挑礼物,还说是路过的,谁信?”

“哦——”王嘉龙和王濠镜的一声“哦”转了几十个弯,本田菊低头捂脸,好像陷入了自闭。

&

王耀将三人都请进了屋子,随后又系上围裙回厨房说是要再添几个菜。王嘉龙从卧室里搬了三个凳子,本田菊开了一瓶带来的清酒给大家分别倒上。

任勇洙仿佛有意要找些话题来活跃餐桌气氛,于是他说:“嘿,你们知道吗?上次本田他请大哥去他家吃饭,还特地按照中/国礼节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说是准备剩下的自己留着吃也好,结果嘛……”

“我记得那次!大佬去了之后按照日/本礼节全给吃完了是不是?”王嘉龙抢答道。

“对对对就那次。我是真的不理解,你说你们俩这么别扭到底是要闹哪样?”任勇洙说着锤了一下旁边因为黑历史被爆出而彻底开始自闭的本田菊。

“这也算是老人家之间的情趣……”晓梅见王耀已经从厨房里走出来,立刻收了声。

&

聚餐接近尾声,大家一起碰杯的时候,王嘉龙感觉到从口袋里传来的一点轻微振动。掏出手机按下解锁键,出现在最上方的通知是一条短信:

“忘记算时差了,希望这条短信送达的时候还没有过零点。春节快乐。来自虽然是中午但天已经快黑了的Iceland。”

王嘉龙笑了。没关系,不管是除夕夜还是大年初一,只要还没出正月十五都可以说春节快乐。他这样回复。

最后一个字敲完,远处天际爆发出极其震撼的轰鸣,穿越数千里来到了窗外。大家不约而同地朝那方看去。原来是烟花,在夜空中怦然绽放,一瞬间便将原本死寂的黑变成了火树银花的世界。

“砰!砰砰!”又是几声,王耀恍然大悟般一拍桌子:“对了,咱们也要去市郊放烟花呢!现在就走!”

没有谁提出异议,于是接下来的难题就变成了六个人该怎样挤进一辆普通五人座的小轿车。半分钟后王耀果断做出了安排:他开车,晓梅作为唯一的女孩子当然得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后面四个就随便挤一挤吧。

“而且嘉龙你像以前那样坐在濠镜腿上也不是不可以的。”王耀一脸认真地建议。

……真是一点都不为王濠镜的人身安全考虑啊。

总之就像这样,一行六人出发向市郊驶去。沿路送行的依旧是漫天烟火声,王濠镜突然有感而发:“我打赌明年的除夕夜也会这么热闹。”

“你这家伙!众所周知的事实怎么可以用来打赌呢?”任勇洙说。

“那么不如打赌,等到明年,除夕夜会更加热闹。”前排的晓梅发话了。

王耀开着车也不忘加入他们:“行啊,算我一个。我就押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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