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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诸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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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nnh初巷

八段

1

“喂?”诺威听到对面嘈杂的声音,丁马克不出意料坐在小酒馆。一番酝酿后,还是张口道,“我爱你。”

“什么,亲友?……亲友!你说的是真的吗?!亲友亲友我也爱你!!”对面的杂音小了不少,大概是丁马克为了接诺威的电话走到了门外。随后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稍有一丝失落的对着电话,“大冒险输了?都说了要小心提诺他们……”

“我选的真心话。”


2

“很好,丁马克,非常好。”诺威对着对面可怜兮兮的人不冷不淡地开口,“你真可怜,但我不想听可悲的丹麦遭遇史。我想知道我的粉色兔子为什么少了半边胳膊。”

“咳、因为……”被点名批评的人立马闭嘴不再谈自己如何和贝瓦尔德英勇战斗最后可惜地失败,“因为...

1

“喂?”诺威听到对面嘈杂的声音,丁马克不出意料坐在小酒馆。一番酝酿后,还是张口道,“我爱你。”

“什么,亲友?……亲友!你说的是真的吗?!亲友亲友我也爱你!!”对面的杂音小了不少,大概是丁马克为了接诺威的电话走到了门外。随后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稍有一丝失落的对着电话,“大冒险输了?都说了要小心提诺他们……”

“我选的真心话。”


2

“很好,丁马克,非常好。”诺威对着对面可怜兮兮的人不冷不淡地开口,“你真可怜,但我不想听可悲的丹麦遭遇史。我想知道我的粉色兔子为什么少了半边胳膊。”

“咳、因为……”被点名批评的人立马闭嘴不再谈自己如何和贝瓦尔德英勇战斗最后可惜地失败,“因为你好像爱你的兔子胜过爱我。”

“……我很欣慰,你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诺威轻轻开口。

丁马克不镇定了,腆着脸凑过来,甚至忽略了诺威一脚踹上去的可能性。他就这么承认了?承认自己不如一个玩偶??天啊这太令人难过了,“嘿挚友!我认为这太不公平了!”

“你是小孩子吗。什么话都信。”

踹上去的可能性是98%。


3

当诺威说出“我想去看极光”这句话时,丁马克几乎毫不犹豫地递给他一面镜子。

“你想干什么?让我看清现实吗?”诺威皱着眉压下因为被对方一惊一乍的动作吓到而激发出来的怒气。

“极光就在你眼睛里。距离磁极25度,表层色是淡紫,复色是薄荷绿。”金发的男孩似乎能屏蔽诺威的怒气,继续说着,“那里面不仅有极光,还有夜幕下的树影、游荡在森林里的精灵、伫立在树枝上的猫头鹰、冰冻住月光的湖面……”

“介意里面再多一个我吗?”


4

“如果我们真的像迪士尼的影视里写的那样,我想你会是乐佩(长发公主),嗯……美丽但有点让人不敢接近。”

丁马克再没什么可聊似的,突然开口提到安徒生以外其他的童话故事,且执拗地要把诺威认为成公主。

“又或许是白雪——你的皮肤真的像故事里描述的那样,雪一样白嫩——在遇到你之前我可从来不相信……仙度瑞拉(灰姑娘)怎么样?她也能和动物与精灵说话,就和你一样;爱洛(睡美人)呢?你在冬日的早晨和她一样贪睡……”丁马克絮絮叨叨地说着,他怀里的诺威似乎已经困了,再没了丢他枕头的力气。

“爱丽儿(小美人鱼)?你的确像是从深海来的,神秘而诱人……当然,如果你给我唱首歌,我会更坚定这一点;贝尔(美女与野兽)还是算了吧——我和野兽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等他回过神,诺威已经睡着了。

于是他轻轻俯身,在对方的唇上轻轻一吻,然后以与平时极其不符的、轻到极致的声音开口:

“晚安,我的公主。”


5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丁马克对着一盆欧石楠大喊大叫,“不!你!一点!都不明白!”

“我到底要怎么跟你解释!诺威他有那么的美丽!悦目!性感!动人!充满魅力!引人遐想!”

“每次和他对视我都要疯掉了你知道吗?!喔你这该死的混蛋怎么还是没有一丁点反应?我!要!疯掉了!”

丁马克终于收到了他这个月第102次暴击。就在他用控制不住的声音对着一盆花大喊大叫使诺威被吵醒……好吧,是被吵醒且听完了丁马克的吼叫后。

“我想杀了你,和欧石楠花精灵一起。”诺威背对着他,把整张脸埋到被子里,除了泛红的耳朵。


6

丁马克入睡指南。

“如果你睡的比诺威早,就安安生生躺着,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诺威只是表面上在看书,他的斧头就趴在床下。”

“如果你睡的比诺威晚(这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1.确认对方睡熟(这非常重要);

2.帮他把卡子拿下来(他总是忘掉),确保他翻身时不会被硌到;

3.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动一下他的脸颊,很轻 很轻的那种,如果对方突然睁眼瞪你我方概不负责;

4.亲亲他,然后从后背(或是前面,但我不保证对方会面对你睡)抱着他入睡。”

不睡也没什么。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7

诺威入睡指南

抱着丁马克,随便睡到几点。

(真是的,他从来没有好好听并做到过。)


8

“我的恋人会在我抱住他的时候脸红然后别过头故意不看我。”

“我的恋人会在冬天的早上赖床,把自己裹在暖气和被子里不自觉地往我这边蹭蹭——所以我会选择和他一起赖床。”

“我的恋人拥有着紫水晶一样的眼睛,极光一样温柔的目光,姣好的面容,还有从不说出口但是我知道的爱我的心。”

诺威端着咖啡站在丁马克身后看到他的日记。然后红着脸敲敲对方的额头。

“我以为你会写你拥有一个暴力的合法同居者。”

“我从不写不在意的事情。”他吻了吻诺威的手。

Aus.

[丁诺] Fisrt Time

  • 小年轻恋爱 非国设注意

  • 胡写八写终于整成这首歌了 我真的好爱北欧DJ 大家看文一定要点开BGM(就是标题的同名歌曲惹 俺也不知道怎么弄个插件能内嵌音乐的)

  • 一发完结 有点没补上的细节就不要在意辽(。 食用愉快^ ^


诺威舔了舔嘴唇,干脆咬掉一块皮。风刚卷走最后一丝云,万里晴空毫不吝啬把他丢进了溢满阳光的滚烫球场里翻来覆去煎烤。他懒得理会还在摁着耳机和助理裁判组交流的主裁,把目光从点球点上抬起,扭头投到身后高个子的丹麦人身上。

丁马克如他所料那样一把接住视线,当即将大拇指同食指中指攥在一起,骤然从胸前上提至嘴唇高度,再有...

  • 小年轻恋爱 非国设注意

  • 胡写八写终于整成这首歌了 我真的好爱北欧DJ 大家看文一定要点开BGM(就是标题的同名歌曲惹 俺也不知道怎么弄个插件能内嵌音乐的)

  • 一发完结 有点没补上的细节就不要在意辽(。 食用愉快^ ^


诺威舔了舔嘴唇,干脆咬掉一块皮。风刚卷走最后一丝云,万里晴空毫不吝啬把他丢进了溢满阳光的滚烫球场里翻来覆去煎烤。他懒得理会还在摁着耳机和助理裁判组交流的主裁,把目光从点球点上抬起,扭头投到身后高个子的丹麦人身上。

丁马克如他所料那样一把接住视线,当即将大拇指同食指中指攥在一起,骤然从胸前上提至嘴唇高度,再有力比出大拇指,咧嘴露出十二颗白牙,在阳光下闪耀好似牙医广告。

诺威也伸出大拇指往空气里一摁,撇了撇嘴转过头去。

“勺子点球吧?”同队的提诺和站在身边等待结果的贝瓦尔德踮脚咬耳朵,后者不置可否。诺威作为队内头号点球手,又是大心脏,自然有那个本事在决赛场上炫技,估计也只是拿不准主意才找的丁马克,但话又说回来,这么明显的手势,对方门将能不有准备吗…?

随着主裁一声哨响,诺威短促吸了一下鼻子,小步助跑后一脚贴地斩。门将判断错了方向,向上起跳扑救,结果被穿了底,皮球应声入网。

5-4,NFC赢下点球大战,最终捧得青少年地区赛冠军奖杯。

不等现场DJ报出结果,丁马克就一把把诺威从点球点上捞进怀里,在他耳边开始利用大嗓门制造名为“We're the champions”的走调噪音。诺威不能容许他这么折辱自己的偶像乐队,索性抬手一肘敲在丁马克肚子上,后者吃痛:“我腹肌要被你打平了!”

“你本来也没有。”诺威毫不留情,“刚罚球前你说好请喝饮料,但我怀疑就你这么唱下去我活不到那时候。”

丁马克一看男友生气,只能双手举过头顶“啪”地合十求饶:“领完奖我就请你去,连上艾斯那份。”

诺威哼了一声,丁马克见状如蒙大赦,心安理得拉着他去领奖。诺威仔细听,发现他还在小声哼歌,还是荒腔走板,五线谱都给他唱成盲道一样拧巴。

走过场的领奖握手合照结束丁马克跳下领奖台撒丫子奔向更衣室,诺威算见他不会赖账,不紧不慢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拍了拍艾斯兰的脑袋,说今天有个傻帽要请咱们俩喝饮料。艾斯兰翻了个白眼,左眼给还在饮料店约会十七岁男友的傻帽,右眼给还在拍十五岁自己头的他哥。

可惜事不遂人愿,回家路上饮料店提前歇业关了门,丁马克只好带着兄弟俩拐到一家价格不菲的冰沙店去,诺威和艾斯兰抓紧机会狠宰了丁马克两刀,索性一人抱了一座冰沙山吃。刚端上桌时冷气扑了丁马克一脸,于是烂话脱口而出:“Nor你小时候就是冰沙吃多了才弄的脸上能冻死人吗?”话音刚落被诺威用挖冰沙的勺子柄捅了颈窝,只能掏了冤枉钱还趴在桌上哭着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不是不爱你,” 艾斯兰吞下一口冰沙,“只是——”

“只是什么?”丁马克抬头看他,艾斯兰正双手摁着太阳穴,紧闭双眼神情严肃。

 “啊——一下吃太多冰,脑仁疼。”

丁马克两眼一抹黑。

 

关于爱不爱的问题,起头说来很俗,丁马克跟诺威是竹马竹马,就差长大以后有个天降情敌拆散两人让故事更加完整。恰巧丹麦人有点直脑筋,觉得做什么都要做最好,譬如两个人关系要最好那不是父子就情人,鉴于前者已经可能全无,那只能退而求其次,于是在某天放学两人爬到后山上看落日的时候丁马克神经兮兮说诺威你和我恋爱吧,这样可以一辈子不分开,而且我听说校门口那家披萨店情侣用餐打七折。

正好端端坐山头眺望远处的诺威当场就被震住了,他也来不及检查披萨店七折这个噱头是否属实,满脑子都是赶紧给丁马克送一本《逻辑学讲义》读读的念头。

“我懂了,Nor这是在说同意!”丁马克拳头往手心里一砸,一副没有职业操守的读心术大师的样子。

诺威拧他耳朵:“你哪只眼睛看见的?”

“两只眼睛都看到你眼里燃烧的爱意了。”丁马克一边龇牙咧嘴一边恳切点头。

“又胡扯。”诺威瘪嘴。

丁马克说不清他脸上的暖色到底是晚霞落在冰面上还是春泉在冰下涌动,索性往前一探去吻他。诺威像兀地被人塞了片薄荷糖在唇间似的一惊,手上瞬时没了劲,彻底失去对丁马克的威胁,又被牢牢扣住手腕。

丁马克亲完一脸认真看着他:“等会儿回家路上可以请你吃一个七块钱的冰激凌。我再买三块钱的饮料。”

诺威不解:“为什么给我买的?”

“喔,因为我们是情侣嘛。”

“我还没答应…….为什么不给自己也买七块钱的?”

“因为我只有十块。”

“……那好。”

这只是诺威第一次在没品对话里败北,以后还要用一生去发现这压根是场无法打赢的仗。

 

两人吃冰沙的时候丁马克在旁边点钱,又拽过收据条翻到背面写写算算。诺威含着冰勺没讲话,只试图瞥两眼字迹,奈何丁马克下笔如鳖爬,只能收回目光拿来扫荡冰饮店。好在他脸生得标致,眼神更是一瞥胜万言,不带表情瞧人看起来也不至于冒犯,甚至还会让被盯的人心里生出点奇怪的愉悦。诺威持靓行凶已属惯犯,小小一方冰饮店自然也不在话下,扫过去仍旧是一脸平静,直到听见丁马克不轻不重叹了一口气,他才脑中警铃大作。

“不舒服?”诺威开口也不带称呼,因为丁马克总觉得诺威肯赏光给这人世间留下不多言语的时候都是对着自己,自我感觉到了已经不能用良好形容的地步。

丁马克折了收据塞进兜里,摆出一副愁容:“钱包比我先瘦下来了。”

艾斯兰一翻白眼:“那还装大款,到头来还不是要诺威接济。”

“夫妻共有财产嘛。”丁马克好容易歇停一阵又开始乱飚烂话,确实是嘴上没个准头。尚未达到法定结婚年龄的诺威懒得理他,专心致志吃着冰沙,一边心里数了五声,丹麦金毛犬果然察觉到话题冷场不对劲贴了上来。

“不舒服?”丁马克有样学样,连口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这个特性曾经使得诺威想过丁马克上辈子是不是仿声鸟变的,而此时他弟就从旁善意提醒说这个鸟是漫画人物,和丹麦人的智商一样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

诺威推他脸:“傻死了,别过来。”

“下周暑假放了你有约吗?”丁马克抄了个勺子挖他一口冰沙,诺威冷眼看他手上不老实,但也只打了个哈欠不咸不淡开口:“没,我妈说要回奥斯陆。”

丁马克赶紧抬手又叫一份冰激凌:“你多吃!等回去就请不到了!”

诺威冲服务生摇头,示意不用,抬眼看着丁马克:“不一定,社区实践的申请过了我就要留在哥本哈根。”

“就知道你最爱的还是我。”丁马克及时跟进拍马屁。诺威闻言下意识皱起眉头,虽说也不是第一次被丁马克口头击溃,但他确实很不愿意面对这种无法战胜二百五的无力感。一旁的艾斯兰实在看不下去这种台词蹩脚的三流爱情剧,利落吞了最后一块冰沙抄起包就要走:“那我和妈回去,你就跟他过一辈子吧。”

丁马克一听顿时胸中气血翻涌,信誓旦旦跟诺威拍胸脯保证:“我一定对你好!”末了又转头对艾斯兰保证:“我一定对你哥好!”

诺威想不明白,一个人一辈子怎么会有那么多感叹号要说。

 

也不知道真的是丁马克人品爆表还是怎样,诺威社区实践的申请在决赛隔日就下来了,等挨过最后一个周的测试,挪威人就拎包入住了丁马克家——爹妈带着艾斯兰回奥斯陆到小木屋度假去了,简而言之就是长期饭票暂时失效。好在丁马克父母很是喜欢这个表情管理严格的小帅哥,吃穿用度全都跟自家儿子同一档伺候,有些时候还多给诺威塞一颗苹果吃。

“要出去玩吗?”丁马克一边眼馋那个鲜红欲滴的苹果一边在地毯上打滚,转到诺威脚边麻溜爬起身把胳膊支在沙发上笑眯眯看他。

诺威咬了一口苹果,脸上看不出到底是甜是酸:“我还有社区服务要做,今天要带小孩读绘本,六点钟结束。”

丁马克狠狠点头:“我就觉得你特别有神话气质,记得跟他们讲巴尔德*的故事!”

诺威反手把苹果塞到丁马克嘴里卡住:“今天的绘本是《小鸡艾力克和小鸭诺玛在游乐园》。”说完起身准备回房收拾东西出门干活。

丁马克在他身后举着那颗苹果大喊:“这是我们第一次间接接吻!我六点去儿童活动中心接你!”这段话卡得诺威正要开门的手拧也不是不拧也不是,毕竟他也不知道是答应哪一句才好。

正当他心里为回答纠结成一团的时候丁马克捧着苹果哼歌走了过来,偏头吻住他,声音已然带了将近成年的低沉,但略长的亲吻结束时依旧有上扬的尾音:“那我们六点见。”

“好,六点见。”诺威几乎是同时一摁手腕把丁马克关在了门外,自己一头扎进枕头里,天知道他有多不适应这样腻歪的相处模式,如同现在枕头闷在脸上那样深陷而令人窒息。

 

哥城夏天六点天还是明晃晃的,气温变化不大,但诺威仍习惯性披上薄外套准备出门。跟每一个小朋友都挥手告别后,他一面解锁手机查看未读消息一面盘算等下回家路上和丁马克吃点什么,还没等打开Google Maps,街对面的一声短促鸣笛就震得他一机灵,抬头才发现是丁马克斜靠在他爸的那辆银色沃尔沃上,飞行夹克松松垮垮套在身上,还在脑袋上反扣了一顶棒球帽,看起来就像是英语教科书里扣下来的美国男孩,他正把半条胳膊探过车窗,啪啪拍着喇叭。

“天,”诺威拉紧包带三步并两步冲到他面前,“你有驾照吗就把这车开出来......被抓到怎么办。”

“你是说被交警还是我爸?”丁马克拉开车门舒舒坦坦坐进驾驶室里,双手搁在方向盘上敲来打去。

诺威一口气没喘上来,赶忙扶住车门框探头进去看他,一脸复杂地看向他:“两者都很严重啊?”他试图把话藏起一半,剩下那部分让丁马克自己领悟末了赶紧滚下车即可,但是后者好像对道路安全法规和家规都不太上心,一把发动汽车还掰下遮阳板对着镜子理了理发型,转头又看向诺威:“真的不上来吗?我们可以去吃城郊的那家鳕鱼——”

诺威见他毫无底线地搬出鳕鱼来诱惑自己,只能认命似的坐到副驾驶座位上边扯安全带边瘪嘴:“我是不会保释你的。”

丁马克完全没听,欢呼一声踩下油门就冲了出去,这个生命诚可抛的架势让诺威下意识揪紧安全带心说还没跟艾斯兰讲他暑假作业让我藏起来一本可怜孩子怎么开学交差。

不过丹麦人出格归出格,开车技术倒是蛮靠谱,除了总爱大声展现走调歌喉和没有驾照以外看起来真的像个老手司机,至少他保持双手稳定地握住方向盘了。

等下。

就在试图说服自己这是一趟相对安全的旅途时诺威忽然懵了,因为丁马克伸手捉了他的一只手径直举出天窗,像是要抓住从中控台跳起的电台音符,相扣的十指指缝间流淌过近郊的夜风和年轻的荷尔蒙还有他十七岁的夏天,这个夏夜充满未知而就连大灯也照不清远处路的尽头。他回头只看到前几秒的自己被从座椅上抽离渐渐消散在身后,还有乐声与笑声一并飘荡,汽车开过拂动路边小腿高的草有如浪潮般起伏,穿梭其间的白色看不清是蝴蝶还是月光。诺威不自觉地将手指握紧,丁马克依旧在跟着收音机唱歌,只能依稀听见女歌手在唱什么“我愿全部重来”,于是他没来由地想要继续抓紧身边人的手。

诺威想起高一戏剧节他们一起演出自编剧,丁马克饰演拥有无尽财富的所罗门王,诺威则是来自示巴古国的旅人。觐见时所罗门王从御座上缓缓站起,对单膝跪在地上的旅人宣布他便是自己所最珍视的存在,因他自南方而来的智慧与神秘。“我愿为你烧毁一切通往宫殿的道路栈桥只为留存人世至宝。”所罗门王昭示道,旅人抬头同他目光交汇,朗声道:“世人必将仰慕你我。”他都快要忘记戏剧节最终的结果了,却还总记着这个略显浮夸的桥段。

究竟出于什么他会记着和丁马克的一切?包括这些无营养的对白,按理说不该占用他有限脑容量的一星半点。

就在诺威丝毫不能解开谜团的时候丁马克大喊了一声“就要到了”,本就细弱的思路瞬时被拦腰切断,诺威干脆一把拉过他领子吻住聒噪的男友,漫长到整个夏天都融化。

 

直到毕业两人都还记得这场偷着开车的闹剧,他们没让丁马克父母发现又把车原模原样停了回去,又在手套箱里塞了两张鳕鱼餐厅的代金券。“毕竟我是他们的好儿子。”丁马克放好车钥匙开始得意忘形,声音大到妈妈从楼上探出头来想一看究竟,诺威只能抬手敲他脑袋以示提醒,于是两人夹起尾巴钻回各自房间去安生做人。

等后来丁马克考了驾照,沃尔沃就正式归他支配了,于是带诺威到郊区兜风就变成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譬如今天他俩不带目的地的见路就拐,直到一段铁路线前诺威说喝点什么吧,两个人就拎着后备箱里的威士忌踩着枕木边走边喝。

“等下酒驾怎么办?”丁马克忽然开始关心道路安全,但嘴上还是在不停吞酒。

诺威抬手拨了拨头发,酒瓶和发卡叮叮当当撞着:“在车里睡一晚也还好。”秋天夜里的风已经要渗进骨头里去了,不过威士忌很暖身子,丁马克又拿的是25年的好货,完全抵得上一件山羊绒毯子。冷暖在肌肤里外碰撞,他却生了倦意,干脆停下来不走了,躺在铁轨上喝酒,像是过早进入了中年危机。丁马克也当即喝完瓶底的残酒,跟他一块儿躺下,心说倘使真有火车飞驰而来我俩莫不是要被理解成殉情的苦命鸳鸯。

“第一次开车出来就该弄点酒的。”全然不察丁马克小心思的诺威举起空瓶研究滤成棕色的月光,眯着眼睛,银发透亮。

丁马克挪了挪肩膀:“那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动吻我。”但铺着枕木和卵石的地面怎么都不会有床和沙发柔软,他拧来拧去也找不到舒服姿势,只好扭头看向男朋友试图用美颜抚慰自己心灵。

诺威当然记得,但也没想着搭话,自顾自念叨:“想吃冰沙。”

“那等明天叫上艾斯一起去冰沙店,这次想吃多少吃多少。”

“脑袋会痛。”

“少吃。”

丁马克说完才发现诺威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他身边,只是仍旧在看天,数着不知道在学校后山上数了多少次的星星,他只好保持沉默,比起平时的絮叨现在安静得像行将就木一样。

“要再亲一下吗?”诺威结束了对大熊星座的检阅,严肃转头问他,丁马克还没来得及把放空的大脑再填满就被他又一次拉着衣领吻住。

丁马克有点喜欢现在这个时刻,微醺,有冷风和热吻,肉体心灵都年轻,又像是和眼前人已然过了一辈子那么苍老,他不知道下一秒钟会不会有飞驰的列车来把他们碾得粉身碎骨,但就算真的有,也该溅起一阵荷尔蒙高潮。

清醒也好混沌也罢,和你在一起的一切,我都愿全部重来。 

 

FIN.

 


*巴尔德 北欧神话中的光明神,“英俊、天真、愉快,他的金发和白皙的脸像是永远在放射光芒,万物皆热爱他,而他也热爱万物”,最终为孪生兄弟黑暗神霍德尔以槲寄生小棒所杀,其死亡实际上象征着“恶势力颠覆善势力”(引用内容来自方璧《北欧神话ABC》)

Aus.

[丁诺] Aurora 1

  • 人神AU 又名极光之恋 试图写一个很仙的Nor 但是觉得用太多笔墨又画蛇添足了 这篇权当试阅惹

  • 打算写2-3部分 大家不嫌弃就等着看看呗(。

  • 前后文风有点点差异 主要是隔得时间太久了找不太回来感觉


Summary: 高能带电粒子流撕裂暴风雪只为送你一朵冰原上的花。


丁马克睁眼醒来,痛感径直冲进太阳穴里,胃里像被滚轮上浇了石灰粉末的轧路机来回碾了一宿似的干燥而灼痛。只是在这副狼狈的宿醉头脑里他还能扒拉出一点记忆——昨夜有人在酒吧里谈论所谓女神的裙摆,说前两天夜里爆发的极光属于千年一遇的级别,按神话记载即是...

  • 人神AU 又名极光之恋 试图写一个很仙的Nor 但是觉得用太多笔墨又画蛇添足了 这篇权当试阅惹

  • 打算写2-3部分 大家不嫌弃就等着看看呗(。

  • 前后文风有点点差异 主要是隔得时间太久了找不太回来感觉


Summary: 高能带电粒子流撕裂暴风雪只为送你一朵冰原上的花。

 

丁马克睁眼醒来,痛感径直冲进太阳穴里,胃里像被滚轮上浇了石灰粉末的轧路机来回碾了一宿似的干燥而灼痛。只是在这副狼狈的宿醉头脑里他还能扒拉出一点记忆——昨夜有人在酒吧里谈论所谓女神的裙摆,说前两天夜里爆发的极光属于千年一遇的级别,按神话记载即是神赐福于人间的见证。

“找到裙摆拂过的痕迹,就能获得……”酒糟鼻红得发亮的大叔斜靠着吧台这么说着,但至于为了什么,钱、名声、社会地位还是能实现一切愿望的机会,他的记忆在此又断片了。

他本想放下这件事不理会,洗漱出门准备买几个羊角包垫肚子,在长椅上解决早餐的时候他瞥了一眼用来包装早餐的报纸,上面不巧正是报道这场异常爆发的极光,印在头版的大图一张,可怜的六色油墨也不能掩住绚烂。翻过来再看背面,地点时间也写得清楚。

北极光天文观测台,阿尔塔,芬马克郡。

他在那里钓过鱼,白鲑肉质鲜美,足以慰劳深夜疲倦的肠腹,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那也算轻车熟路了,犯不上瞻前顾后。丁马克盯着报纸出神,等思绪从幽深峡湾里寻回时,他发现油墨已经印在拇指上了。

是“Aurora”,六个字母安静躺在他指尖,像是冰下沉睡的鱼。

 

说来丁马克是个很神经质的人,动力深浅难测,有时只要有个火花就能把他这枚重型火箭推到外太空去。读完他把报纸揣进裤兜,冲回家收拾了行李就往机场走,打算按报纸上印的目击地点找过去,临出发前还不忘给人事经理打电话告假。

候机的时候丁马克一个人抱着登山包坐在落地玻璃前出神,想不到自己缺什么,他学历亮眼,工作体面,薪水丰厚,拥有英气的五官和黄金地段上的公寓,靠谱损友遍布五湖四海,除了没有组建幸福美满家庭以外,他几乎可以把自己的名字和“人生赢家”等价代换,而他也不认为“组建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幸福美满家庭”是成功的必要条件。但他还是毅然决然跳上了寻找女神裙摆的贼船。或许是为了一点生活中的刺激感吧,他只能这样搪塞自己,想来含糊不清的动机或许是此生从未接触过的存在,因而难以名状。

等往极光曾笼罩过的那个小镇去的时候,丁马克满眼都是自各地蜂拥而来的投机者,黑白胖瘦高低老少均有,哄出的一片嘈杂也算变相给这极圈里的孤岛增加了生机。他们早就把小镇上仅有的几家旅馆和民宿挤爆了,于是他不得不和同样后来的一行人到广场上扎营住下。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才扎好帐篷他就拎了啤酒钻出去,随便挑了个家伙的敲了两下,发出对饮邀约。

对方利落应了,又从便利店搬了一箱回来和他喝酒扯皮。酒过三巡,越发多的人被他们大声聊天吸引过来,纷纷加入了这场异乡的聚会。推杯换盏间话匣子被一点点推开,众人也都借着酒意摘下寡言的伪装,时有欢声笑语自帐篷中升起。

丁马克起先喝得很凶,但啤酒对酒量大者如他来说和水差别可以忽略不计,虽有两三瓶下肚,实际并未扰动他头脑运转。到后来广场上聚居的探险者都渐渐挤进来,此时他住了口,放下杯子,挂起一副笑脸静静听着。

角落里有人嚷嚷:“你们这帮人怎么都到阿尔塔来了?老婆孩子不要照顾的吗?”旋即一只啤酒铝罐被干脆踩瘪,另一个角落里的大汉晃晃悠悠站起身:“当然要啊。我老婆得了分化型甲状腺癌,躺了一年半的医院,攥着把大钱打算全给小毛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种……妈的,要让她起来就只有靠女神了吧。”

“女神还要帮我赢下地区选举好吗?”另一个喝高了的男人闻声试图站起,臃肿身躯又重重坠落回地面。

人群一阵哄笑:“算了吧,议员先生,竞职演说总得站着做啊。”

这群机会主义者意图繁杂,说是各怀鬼胎也不为过。丁马克把冷哼塞回肚子里,抠开一罐新酒,拉起冲锋衣拉链藏起半张脸。直到有只手搭上他肩膀又不轻不重捏了两下,他才开始了后半夜里的第一次声带振动。

“老兄你呢?希望从女神那里得到什么?”提问者兴许瞧见了他空荡荡的手指,呲着一口黄牙笑了起来,“一个漂亮妞儿?”

丁马克如实回答:“不知道,我只是来看看她。”

对方笑了,叫他别装了。

丁马克懒得多讲,随口应了对方:“是,我也想拥有爱情。”结果还真有掏出手机给他看自己待字闺中妹妹照片的二货凑上来搭话,弄得丁马克不得不吊着笑肌直到泛酸,为这个神经病聚会的夜晚画了个不算圆满的句号。

躺进睡袋前他有板有眼地做了晚祷,请求女神护佑他明天能找到一个脱离这帮人纠缠的机会。

“以后再也不要自找麻烦了……晴男也有晴男的烦恼。”他嘟囔一句合了眼,听见朦胧间似乎有夜风穿拂木叶。

 

第二天白昼仍旧迟迟到来,天气也没准数,一场小规模的风雪席卷了阿尔塔。丁马克见周围人顶着这近似睁眼瞎的可见度也要爬出帐篷寻找女神,不由心生敬佩,又悠悠收拾了头脸才启程,这时恰巧太阳从云里探了头,他忽的安下心,哼着曲儿赶路。

路上景色单调,不尽连绵的雪原将他淹没。丁马克咬定向北走,大概半天功夫,歇了两三次脚之后,他进了一片林子,又寻了小半会儿的路才想起这一路来没遇到什么艰险,唯有天色无声暗了下去。仍有风在林叶间穿行,大概是昨夜故人来。

林子里很暖,雾都是温的,连覆在脸上的细密水珠都能感到一阵柔和,只是能见度不高。他也不清楚这片树林有多大,也许直到深夜都无法走出,但身上那股神经质再次发作,他也没停脚。

眼见群星已然缀上天幕,他终于刹住了自己。等摸出GPS低头查看方位时,屏幕上代表他位置的光点居然已经灭了——按照原来看的各类探险小说套路讲,他十有八九就要接近目的地了,换言之,就要接近女神裙摆留下的痕迹了。

他和人生梦想实现咫尺之遥。

但他的心跳依旧平静,呼吸均匀,就连赶地铁上班都比这要激烈。他并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只保持着前进的状态,不徐不疾。忽而他鞋底传出树枝折断的声音,咔擦一声将眼前的雾驱走,又震得一只小雀飞走。

但雾似乎不是被声音惊散,而是被目光拨开,带着记忆被启封的灰尘。他喉头一痒,干咳起来。

 

雾幕之后似乎有人形,背影瘦削。借着轮廓,丁马克在脑海里依稀能拼出一副骨架来,待走近了才看见是个男孩模样,耳边垂一缕勾着的发,赤裸着身子坐在一汪泉边,将小腿泡在泉水中。

听见那几声干咳,男孩像一只吐破泡泡的鱼似的轻微抖了一下,循声回头看向丁马克。

他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眼睛,温柔,冷峻,对一切都厌倦,好像还有一点期盼。可他看不真切那紫色,因而讲不出半句话,生怕亵渎这双眼眸后的灵魂。

男孩看起来同他年纪相仿,面庞线条较他要柔和些,但眉眼间冷意更盛。不等丁马克解出冷意的来源,他慢悠悠开口了:“你是来找我的吗?”语气淡到问号都落成了句点。

丁马克摇摇头:“我不清楚,但也许是。”

男孩听完神色仍未解冻,只把身子拧过来,一双长腿并拢屈起平贴在地面上,脚尖微微勾着,骨肉匀停,天赐似的美。若是这样一双腿来完成漂亮的大跳,想来能在舞台上画出一道银河,要世间所有舞团的首席都高声叫好。

 “如果是,那就带我走吧。” 男孩微微仰起头,向他伸手,似乎在等待舞会上的绅士躬身亲吻。

丁马克面无波澜地走上前去把男孩拉了起来,感到对方手掌冷得出奇,像是捧了块湖底冰在手里。他用手掌包裹了那只略小的手,对方也没有展露拒绝,于是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往林子边缘折去。好一阵过去他才意识到男孩一丝不挂,而雾虽是温的也不至于能让一个大活人赤裸着还能保持体温。

“你不冷吗?要穿点什么吗?”

“我不冷。但如果我要穿你的衣服,你会冷。” 

沉默片刻丁马克还是把对话继续进行了下去:“你有名字吗?”

男孩闻言拨了拨垂在耳边的那缕发,轻声回答:“我叫诺威。”



TBC.

Aus.

[丁诺] Wanna be in my squad? 1

  • 特警AU 本来想写傻屌北五片警故事 但还是想拯救一下你丹形象

  • 写着都觉得太臊了 无敌弱智的剧情 图个乐就好

  • 计划写2-3部分 感谢读者老爷们等待支持


丁马克进入诺威世界的那一天,奥尔堡是个阴天。

在郊外的某个地下室里,丹麦人从长满青苔的石阶自上而下完成了三千六百度翻滚,被台阶尽头的墙壁撞得一个鲤鱼被迫打挺,才站稳就不由分说瞄准挪威人和走私者,中气十足地吼出声:“国家特别行动和快速反应大队!你们被包围了!”

“什么…?”诺威有点发懵,他手里的人都要给铐上了,只差最后拧上钥匙就能一排全部带走,而他也并没有什么请求AKS支援的申请或...

  • 特警AU 本来想写傻屌北五片警故事 但还是想拯救一下你丹形象

  • 写着都觉得太臊了 无敌弱智的剧情 图个乐就好

  • 计划写2-3部分 感谢读者老爷们等待支持


丁马克进入诺威世界的那一天,奥尔堡是个阴天。

在郊外的某个地下室里,丹麦人从长满青苔的石阶自上而下完成了三千六百度翻滚,被台阶尽头的墙壁撞得一个鲤鱼被迫打挺,才站稳就不由分说瞄准挪威人和走私者,中气十足地吼出声:“国家特别行动和快速反应大队!你们被包围了!”

“什么…?”诺威有点发懵,他手里的人都要给铐上了,只差最后拧上钥匙就能一排全部带走,而他也并没有什么请求AKS支援的申请或者上级派下的配合行动指示。可不远处丹麦人仍在逼近,手腕端得平稳:“放下武器!手放头上!以及,你有权保持沉默。”

一名走私犯开口答话:“老兄,我已经……”

丁马克保持准星纹丝不动,三点一线正对走私犯胸口:“如果不,那么你所说的一切——”

“我已经和他做过米兰达警告了。”诺威懒得听他复读,手腕利落一转,咔哒落锁。

丁马克一瞬沮丧,有如被大雨浇了个透心凉:“天,AKS的名头也不能让你给我点面子吗?我都已经摔了一跤了,尾椎骨还在痛啊。”

诺威拍了一把领头的走私犯肩膀,一面押送一面抬手摆了摆示意他让道:“你哪位?”

“丁马克一世,哥本哈根警校2010届优秀毕业生,犯罪终结者,日德兰的风暴降生。”
诺威心说好一个神经病,AKS招这种人八成是为了做新的额叶切除术试验,于是忿忿一掌拍上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堪堪够疼三分钟:“别想从我嘴边抢现成的功劳。说,你到底是谁。”

“我真叫丁马克,今天系统说这边有大规模追捕行动我又刚好配枪打算冲个中期业绩……”大块头的丹麦小帅哥乖乖低下头,想来狐狸尾巴被揪在人手里,那英雄好汉也得该低头时就低头。诺威见他态度良好,留了点情面收手,冷哼一声转身走人,留下一个美丽而引人遐思的背影。

据丁马克后来回忆,那背影,像极了他未来男朋友的模样。

而诺威每次听到这番屁话就会敲他脑壳,说你们AKS培训不讲如何抵抗对同事一见钟情么。

 

天地良心,抵抗一见钟情这种俗套而字里行间溢满荷尔蒙的东西丁马克实在是没学过,这自然能够解释他望着诺威走出地窖的背影大喊你叫什么名字我能请你吃顿晚饭吗的行为,闻言后者被骇得脚下一个踉跄绊在台阶上面,又凑巧踩上了青苔,重心毫不犹豫弃他而去,致使诺威整个人仰面跌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内心活动丰富到可以立即排一出震撼埃斯库罗斯的戏出来,就算拍成电影也要是会给在场百分之八十观众造成不可磨灭的心理创伤而剩下百分之二十当场殒命的R级大片。

千刀万剐跟万语千言汇成一句话:“碰上傻逼了。”

好在傻逼四肢发达,在石阶正要热烈拥吻他后脑勺之前箭步奔上前,用孔武有力的臂膀一把从身后兜住诺威。丁马克心说怀里这位朋友应该在想这大概就是心动的感觉吧,而倘使他真有读人心思的本事就该一眼看出诺威心里亮满了红色感叹号和问号,恨不得直接把丁马克塞进治安迷惑行为大赏里当永久陈列标本。

不过凭着过硬的心理条件,诺威很快清空头脑中的符号缓存,紧接着说出了人生中他第二后悔的一句话:“放开我,我自己可以。”

丁马克听罢“腾”地抱着诺威起身,穿过地下室门口接应的一众特警,临登救护车前回眸一笑:“他受伤了,需要后续诊疗。”说完低头一看,怀里的诺威已经因为觉得太丢人而假装昏过去了。

啊,这睫毛也像极了我未来男朋友的模样。

 

这次蹭业绩未遂的行动两天后丁马克收到一张起诉书,是诺威发来的,指控他干扰公务执行,险些造成特警队员受伤范围扩大云云,不过只要他选择来自己部门协助完成下一次大规模拘捕任务即可撤销指控。

丁马克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怦然心动对象就在这页纸后面藏着,当机立断接受和解条件,卷起铺盖就往特别行动队钻,挥别同僚的兴奋劲让全队都险些把他划进吃里扒外名单。

一进门,诺威肩上扛的章就险些亮瞎他,原来对方和自己都是中士,只不过挪威人看起来有点稚气罢了。想到这里丁马克当时就咧嘴笑了,笑得诺威差点没能端住手里的美式,毕竟这种无差别二百五精神打击对他重案当头高度紧绷的神经来说杀伤力还是蛮大的。

“我能请你吃顿晚饭吗?”丁马克捧着起诉书欢快走进诺威的个人办公室,单看表情总会让人觉得他手里那张纸是和恋爱长跑三年女友的结婚证书,这话如果要丁马克自己说,那应该是恋爱长跑三年的男友——他调了诺威进入系统以来的所有执勤记录读了一夜,“职业生涯零抓捕失误”的描述简直正中丁马克红心。

据说全系统只有两人做到了这一点,他现在终于知道了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哪位了。丹麦人最后在凌晨的电脑屏幕前立誓此生非挪威特警不娶,而看完这档案他们就相当于恋爱三年了,闭上眼点点滴滴的美好时光仍历历在目……

“不行。”诺威干脆利落回绝,没给他半分胡思乱想的空间,“我今晚要去参加外籍警官联谊会。”

丁马克立正举手:“我也要参加。”

“你不是丹麦本国公民么?”诺威三天内第二次被他整得发懵。

“可我妈是格陵兰的,”丁马克开始举证,“去那地方的机票钱比去雷克雅未克还贵!”

诺威可能是给脑子重新搭了根筋,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确实是有格陵兰的警员参加的。”

办公室内忽然传出一声不明所以的欢呼,紧接着就见诺威拉下了百叶窗帘,遂有好事警员群发WhatsApp,说没想到Nor也要有绯闻对象了。

没被他那张脸冻死也是命大,又有好事者回复,旋即刷出一串不能同意更多。

消息提示音震天响,诺威摸出手机解锁屏幕,仔细读了读消息记录,手上不紧不慢敲出一个句号,群内瞬间沉默如鸡。处理完这档子无营养对话,诺威又低声呵了一句“安静”,桌对面的丹麦金毛寻回犬瞬时被紧了脖链,只好坐回沙发上状似百无聊赖地翻着报纸。

等诺威写完上次任务的报告文书后他看了看表,有相当充裕的时间够往联谊会去,哦对,还有那个“格陵兰-日德兰混血儿”,也得带上。

一抬头,就和在报纸上掏了两个眼孔的丁马克对上了视线。

妈的,应该掏小一点好隐蔽作业。电光石火间丹麦人悔恨无比。



TBC.

莫归

【杂】极夜

北诸兄组

你看见过极夜吗?
连绵的星星永远点缀着天空,无论何时抬头都并无分别。没有阳光,白云与蓝天,鲜花靠着房子露出的光维持着自己的怒放。
在那种情况下长久居住着,悲伤与绝望都被放大。无论是谁都很难维持着永远的热情,不是吗?
所以,永远都会很吵的老大,才是我们当中的异类。
但是我不讨厌。

北诸兄组

你看见过极夜吗?
连绵的星星永远点缀着天空,无论何时抬头都并无分别。没有阳光,白云与蓝天,鲜花靠着房子露出的光维持着自己的怒放。
在那种情况下长久居住着,悲伤与绝望都被放大。无论是谁都很难维持着永远的热情,不是吗?
所以,永远都会很吵的老大,才是我们当中的异类。
但是我不讨厌。

炭烧腰果

Pay Phone[丁诺/短篇/现pa]

  又下雪了。漫天飘飞的白雪纷纷扬扬,落在卢卡斯·邦德维克小小的手心上,没一下就化成了水。卢卡斯把手心在衣服上蹭蹭,擦干手,继续往前走。

  街边有个红色的电话亭,铁皮的墙,红色油漆落在地面上被雪盖住。铁锈从油漆剥落的地方长出来,棕红色的锈迹混在红色的墙上斑斑驳驳,显得有一点点破败。电话亭的顶部是尖尖的,有颗圆球,红色的圆球和尖尖顶也积满了雪。电话亭有着玻璃的门,玻璃的窗子,都绘着红格子,但是依然能透过它们看见里面所溢出的温暖灯光。

  卢卡斯走到电话亭跟前便停住了脚。他往手上呼一口白气,暖呼呼的又潮潮的,湿湿润润,好舒服。他拉住电话亭的玻璃门的铁把手,钻进电话亭里,外面的风...

  又下雪了。漫天飘飞的白雪纷纷扬扬,落在卢卡斯·邦德维克小小的手心上,没一下就化成了水。卢卡斯把手心在衣服上蹭蹭,擦干手,继续往前走。

  街边有个红色的电话亭,铁皮的墙,红色油漆落在地面上被雪盖住。铁锈从油漆剥落的地方长出来,棕红色的锈迹混在红色的墙上斑斑驳驳,显得有一点点破败。电话亭的顶部是尖尖的,有颗圆球,红色的圆球和尖尖顶也积满了雪。电话亭有着玻璃的门,玻璃的窗子,都绘着红格子,但是依然能透过它们看见里面所溢出的温暖灯光。

  卢卡斯走到电话亭跟前便停住了脚。他往手上呼一口白气,暖呼呼的又潮潮的,湿湿润润,好舒服。他拉住电话亭的玻璃门的铁把手,钻进电话亭里,外面的风雪就马上被隔开了。

  电话亭里安着一部电话,也是红色的,有点旧了,但那鲜红的外壳还是能映得见电话亭顶部的暖黄色灯光。电话亭里还摆着一张木凳子,高高的木凳子,满是凹凸不平的木头纹理的表面也被磨得光滑。卢卡斯有点儿笨拙也有点儿费劲地爬上那张几乎与六七岁的他差不多高的木凳子——在那之前他几乎从不攀爬到高处的——在上面坐稳,又伸长了手臂去够那部电话的听筒,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生怕摔下去。

  终于他够着了那只听筒。他把它握在手里,好奇似的左看看右看看,在确认它与家里那部电话并无什么不同之后才开始把注意力转向拨号键盘。他每摁下一个数字前都像是在斟酌,就像是在凭心情随意拨个号码——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投了币之后电话开始嘟嘟作响,卢卡斯安静地等待着这个不知名的人向他说出第一句话。

  但事情好像跟他预料的样子不太一样。从电话听筒里传出的是一个清亮活泼的男孩的声音:“您好!这里是克里斯蒂安家!请问您找?”

  卢卡斯怔住了,这样的问题他好像根本无法回答,——毕竟是个随意拨的号码,他连对面是谁都不清楚,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找谁。良久他才张嘴,“嗯,我,我随便拨的号码,如果打扰到了我可以挂掉……”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没料到拨来电话的是个年纪相仿的男孩。旋即听筒里又传来一阵笑声,那笑声好清脆,像午后阳光下洒满木质回廊的风铃的声音,有阳光的味道。他说:“嘿嘿,交个电话里的朋友似乎很有意思呢!以后我们就一起玩怎么样!我叫马提亚斯!”

  卢卡斯再次沉默了,对方的应答真是让他始料未及。“嗯……嗯。我叫卢卡斯。”

  “嘿你也六岁半吗!”

  “……嗯。”

  “哇你还真的跟我一样大欸!以后你就当我亲友好不好!”

  “……哦。”

  “哇亲友你好冷淡哦……”

  同龄孩子也许总是特别容易玩起来的。两个小男孩很快就混熟了,他们聊了好久好久,聊到了妖精,聊到了Troll,还聊到维京时期那些海盗。最后准备告别时,他们说,明天一定还要再见喔。

  明天再见。他们兑现了诺言,不知道多少个明天,每一天结束时他们都那么说着。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一年两年三年四年。电话是两个孩子之间的线。它拼命绷紧。

  

  线绷断大概是在几年之后,那年卢卡斯和马提亚斯十二岁。

  那本来是好普通好普通的一天,卢卡斯像以前的每一天一样钻进电话亭,拨打那个本来只是随意瞎猜日后却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传出嘟嘟的忙音,卢卡斯感觉到不对劲。

  一通。没有人接。

  两通。没有人接。

  三通。没有人接。

  四通。没有人接。……

  没有没有没有。无论打多少通电话都没有人接。卢卡斯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拨着那个号码,可是往日那个充满着阳光气息的声音被电话听筒里那个嘟嘟作响的忙音给取代了。

  卢卡斯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希望,也许他只是今天刚好不在而已。

  而……已。

  往后的每一天都像往常一样打着电话,可是没有人接了。

  马提亚斯搬离了他原来居住的那个城市。他没办法带走那部电话,只能把亲友留在那个陈旧的木盒子里。他的新家也有一部电话,细长的听筒,可是马提亚斯没有机会把他新的电话号码告诉卢卡斯了。卢卡斯被永远留在那个旧电话里了。

  卢卡斯一直在努力地尝试着,可是那个号码自从那天后就再也无人接听。

  他想呻吟,想呐喊。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还没有说出口呐,那句“我喜欢你”。

  从十岁那年就开始了不是吗。一次又一次快要脱口而出却又被生生憋回去,害怕,疑惧,不安,一次又一次对自己说,“下一次先吧。”

  那次也一样。“下一次先吧。”天真的他以为这样的通话会永远持续下去。

  为什么你就不在了呢。

  为什么,你连我说出那句话都等不到呢。

  

  那年卢卡斯和马提亚斯十八岁。

  没有人知道卢卡斯终于打通那通电话时哭得有多痛苦多伤心,除了马提亚斯。

  消失六年又回来的你,是我这辈子最深爱的人。

  

  他们痛哭流涕。他们彻夜长谈。他们约好下次再见。

  但可笑又可悲的事情再一次降临在他们身上。命运似乎在有意跟他们作对,——马提亚斯忘记告诉卢卡斯自己的电话号码,而卢卡斯也没有跟马提亚斯吐露感情。

  卢卡斯在重蹈覆辙,“下一次吧。”

  可这回真的没有下一次了。

  

  那年卢卡斯和马提亚斯二十一岁。

  马提亚斯来到了卢卡斯所在的城市,虽然他并不知道卢卡斯在这里。

  他在街上走着。街边有个红色的电话亭,铁皮的墙,红色油漆落在地面上被雪盖住。

  他透过那绘着红格子的玻璃门看着。里面的人是一个青年,浅麦芽糖色的头发,别着银白色的十字发卡。青年捂着脸在哭,一只手举着听筒。

  他想起一个人。他跟他六岁半时认识,他从十岁那年开始喜欢他,每次都在告诉自己下一次,下一次再说出自己的感情。结果十八岁那年,因为他的大意,他们最终错过。

  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青年一直在哭。他不认识那个青年,也不知道青年为什么哭,但就是觉得,玻璃门后那个人,很熟悉很熟悉。他明明不认识他啊。

  马提亚斯叹了口气,走开了。

  

  又下雪了。

  

  

  

  

  

  

卢卡斯·邦德维克=诺威

马提亚斯·克里斯蒂安=丁马克

白嫖了好久随意瞎交交党费。挺可笑的一个故事。源于英语书里面一个短语。

……本来打算留一会儿当成诺子生日贺文发出去的,但是后面发现结局不够美不太适合所以放弃了……

大概就是两个人双向暗恋但是最后很可笑地错过了的故事吧。

两节自习课搞出的产物,写的很差。见谅……

  

^q^

等待[丁诺/(看起来似乎是)现pa/超短篇爽文流/超ooc预警!]

卢卡斯在等待。 

他等了很久很久,但是没有等到任何东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 

他站在窗前。窗外有棵树,是什么树他已经忘记了,虽然树名写成了铁皮牌子钉在树上,但他天天从树下经过时,几乎从未想过再抬头看那铁牌一眼。现在是深秋时节,树早就掉光了叶子,留着那么几枝被烧焦过一般炭黑的枯树枝,孤零零地在风中晃啊晃,只停着几只卑微又吵闹的麻雀在那扑扇着灰褐色的翅膀。 

夕阳稳稳当当地挂在树上,橘黄的一轮,依旧耀眼的光线刺得卢卡斯眯起幽蓝色的双眸。黄昏的日晖给卢卡斯浅麦芽糖色的柔软短发镀了层金,很漂亮,有点像他在等的那个什么东西一样,一团太阳般的金色。可似乎又不太...

卢卡斯在等待。 

他等了很久很久,但是没有等到任何东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 

他站在窗前。窗外有棵树,是什么树他已经忘记了,虽然树名写成了铁皮牌子钉在树上,但他天天从树下经过时,几乎从未想过再抬头看那铁牌一眼。现在是深秋时节,树早就掉光了叶子,留着那么几枝被烧焦过一般炭黑的枯树枝,孤零零地在风中晃啊晃,只停着几只卑微又吵闹的麻雀在那扑扇着灰褐色的翅膀。 

夕阳稳稳当当地挂在树上,橘黄的一轮,依旧耀眼的光线刺得卢卡斯眯起幽蓝色的双眸。黄昏的日晖给卢卡斯浅麦芽糖色的柔软短发镀了层金,很漂亮,有点像他在等的那个什么东西一样,一团太阳般的金色。可似乎又不太像,终究还是没有那样的灿烂。 

卢卡斯不记得自己要等的是什么,只记得透过暮霭依稀看到的那物的色彩,有金色,有皮肤的肉色,还有水蓝色,很干净很清澈的水蓝色,像是一双眼睛。 

对了,眼睛。水蓝色的眼睛。是谁的眼睛呢?卢卡斯想不起来。 

那双眼睛在他脑海里面眨动 ,亮晶晶的,好像盛满了高兴。卢卡斯的眼睛也跟着亮晶晶的,可是没有盛着高兴,盛着的是眼泪。 

是谁呢?是谁呢?为什么自己会在等他呢?又为什么等不到呢? 

想不起来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温热的猩红,蔓延着吞噬一切。那双水蓝的眼睛闭上了,闭上前里面闪过最后一抹温柔的笑意。 

脑海中的温热在蔓延,卢卡斯温热的眼泪也跟着流下来了。他用袖口擦了擦,不是红色的。 

手背碰到十字发卡,很冷。 

是夕阳太刺眼了,自己才会流泪的吗? 

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还,等得到吗? 
-------------END------------- 
半夜摸鱼瞎写爽文()为什么写片段那么难 
写得超短,写出来我就爽了系列
盲狙这个星期周记题目(??? 
⬅️其实这个人超级想写意识流走向的但是功力不行 
我好喜欢虐啊我爱发刀刀子使我快乐 
大概就是为了保护诺诺死去的丹丹和失忆的诺诺这种悲情玛丽苏剧情了()我好废 
瞎jb打tag(虽然一个都不敢打

啊我不知道

搜索的时候看到了诺子角色歌那张转的访谈ww

(咳咳,开始标题表达不对)

实际上大家应该都看过

链接:

http://comic.qq.com/a/20150821/040056.htm

感觉岩崎桑好可爱呀ww比如那句【感觉唱歌时候的表现形式就像是外表看起来只是个大福饼的材质,然而馅却非常辣一样(笑)】

尤其是有一段话让本人这个北诸兄厨炸了(单纯个人论点,如有不满务必当我蠢qwq)

【Q:那么在这次的CD当中,挪威是跟冰岛一起演唱的,可又不是二重唱。因此,如果说有机会二重唱的话,您希望跟哪个角色一起演唱呢?

岩崎:跟挪威相反的角色就好了呢。北欧组的话,我想跟丹麦一起唱。还有就是美国和法国吧……机会难得,那么就跟一些出乎意料的...

(咳咳,开始标题表达不对)

实际上大家应该都看过

链接:

http://comic.qq.com/a/20150821/040056.htm

感觉岩崎桑好可爱呀ww比如那句【感觉唱歌时候的表现形式就像是外表看起来只是个大福饼的材质,然而馅却非常辣一样(笑)】

尤其是有一段话让本人这个北诸兄厨炸了(单纯个人论点,如有不满务必当我蠢qwq)

【Q:那么在这次的CD当中,挪威是跟冰岛一起演唱的,可又不是二重唱。因此,如果说有机会二重唱的话,您希望跟哪个角色一起演唱呢?

岩崎:跟挪威相反的角色就好了呢。北欧组的话,我想跟丹麦一起唱。还有就是美国和法国吧……机会难得,那么就跟一些出乎意料的角色演唱好了。哈哈,开玩笑的~二重唱的话如果角色差异太大,那么创作者就要抓破头了吧(苦笑)。

Q:从曲调而言,我很好奇到底是圆舞曲还是重摇滚呢。

岩崎:哎呀~我可无法想象演唱重摇滚歌曲的挪威啊(苦笑)。毕竟即便情绪起来了,他也不可能在那儿喊“耶~”“哦~!”的。不过可能这种“终于爆发了”的感觉也挺有趣?虽然粉丝们也许要生气,不过在角色歌当中展现“突然觉醒的什么东西”,应该还是挺有意思的吧。】不得不说很让人期待诺“有终于爆发了”的时刻呢ww

这里只有诺部分,冰部分可以进链接看(有点对不起阿冰...)

感觉听声优本人讨论关于角色也有莫名的萌感(`゚Д゚´)

一下“”

【从7月开始播出的动画《黑塔利亚 The World Twinkle》不但本篇剧情吸引人,官方推出的诸多角色歌CD同样大受好评。而近日,岩崎征实和浅仓步两人就接受采访,谈及对于角色歌的感受。

【挪威役·岩崎征实篇】

Q:录歌工作辛苦了。那么就让我们快点开始采访吧,在结束录歌之后,请介绍一下您的感想。

挪威役·岩崎征实(以下岩崎):相信大家都会想象“挪威唱歌是什么样子”,而我希望将大家想象中的效果给完美表现出来。为此不能太扯着嗓子、不能显得太努力,以一种比较脱力的感觉来演唱,当然声音是很清楚的。虽然挪威在内心当中隐藏着热情,不过从发音效果而言就跟低语一样吧。

Q:一旦热血沸腾起来,那么自然而然就会放开嗓子吧,但是挪威偏偏不能扯着嗓子发音,也不被允许这样。感觉会很难的。

岩崎:感觉唱歌时候的表现形式就像是外表看起来只是个大福饼的材质,然而馅却非常辣一样(笑)。可能大家都听不懂我到底在说什么,反正只要到时候听了歌,应该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Q:那么最初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您的印象如何呢?

岩崎:感觉无论是旋律还是歌词都很有挪威的风格,应该说是很容易让我勾勒想象的内容吧,因此练习之后觉得并不是很难。倒不如说练习也很容易呢。

Q:那么应该也是从一开始就不用大嗓门来练习吧?

岩崎:没错。从练习到正式录音,我都没有过扯开嗓门的情况。说起来刚才提到歌声感觉就像是低语一样,不过也不能算100%低语,只能说有种感觉罢了。如果说真是100%的低语,那么大家应该就听不到声音了吧,所以只是一种感觉。为此还要带有挪威那种比较缥缈的特性,所以真的不能放开嗓门呢。我是将自己心中的缥缈诱发出来予以“培养”,然后进行演唱的(笑)。

Q:那么从哪儿最能够感受到挪威的缥缈呢?

岩崎:是那句“无论帅哥的幽灵还是穿着北欧风毛衣的妖精,大家都是我的朋友”(「イケメンの幽霊もノルディックセーター着た小さなニッセ(妖精)もみんな友だち」)。我用挪威的心情来淡淡地演唱,这儿也充分体现了他的特征,那种仿佛消失了但又并非消失的感觉,让人真的仿佛有种缥缈的感触吧。反正我个人是觉得这儿能体现缥缈。

Q:那么歌曲当中的台词部分有什么特别的吗?

岩崎:CD里面跟我搭档的是“冰岛”,其实通常北欧的各位都是在一起戏弄冰岛的哦。并且不是挪威个人在捉弄冰岛,因此我也在想象当跟冰岛一对一的时候到底该说些什么。而实际上对话的内容非常有趣哦(笑)。从中可以感受到某种缥缈。

Q:那么动画本篇里面,两人也没有单独对话咯?

岩崎:基本没有呢。这一季作品也大多是以北欧五人组的形式登场。说起来挪威跟丹麦的对话比较多呢。所以跟冰岛就显得非常少见了。

Q:光是听您说不能扯嗓子、又不能太小声、还得表现出热情……想想就觉得很难。那么这其中最困难的是什么呢?

岩崎:我这个人吧,无论从肢体动作还是声音都属于比较夸张的类型哦,而挪威则是个跟自己完全相反的角色,由于差距太大了,所以反而更加容易塑造角色了。虽然表现出缥缈会有些难度,但是我还是以“似乎要消失却没有消失”的微妙界限为目标演唱的……知识因为导演给了我很明确的指示,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要塑造的感觉,为此从整体而言……可能并没有什么特别辛苦的地方吧。

Q:导演是在哪些方面进行指导的呢?

岩崎:像是“虽然在低语,不过请再加入一些仿佛要消失的感觉吧”“请将刚才跟现在发音平衡一下,然后再演唱”之类的,总之很多呢。虽然一直再重复,但如果要表现出消失,那么真的会控制不住地让声音消失了,所以我要调整一个尺度,然后演唱。导演真的给了我很微妙的界限,我只是按照他的要求来做就好。每次给具体的细节指点后,当演唱下一个部分时,感觉自己都很容易出声,我觉得整个录音过程都非常顺利吧。

Q:得到细节指导、然后一边细微调整一边演唱……从外行人而言,这个并不容易啊。

岩崎:其实也不是这样哦。无论唱歌还是表演都是如此,当面对“比现在的声音更加放开一点”之类的指示时,还是很容易想象怎么做的。毕竟针对之前的演出进行指导,那么就不需要很多时间即可以互相提示想法、进行调整,因此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Q:您跟导演很容易共享想法吗?

岩崎:是啊。而且创作歌曲的人也很喜欢《黑塔利亚》,所以我们不会产生意见分歧。不光是角色特征,歌曲对于角色背景都进行了深入研究,然后才创作出来的。正因为如此,歌词跟曲子的风格就不会有违和。我觉得作为演唱者,也是很容易融入进去的。我们都喜欢《黑塔利亚》的世界观跟角色们,真的,制作方全部都是《黑塔利亚》的粉丝哦。虽然是工作,但我们的表现已经超越工作本身了。

Q:说起来岩崎先生平时大多听什么类型的音乐呢?

岩崎:跟挪威的角色歌完全相反的风格。我总是会听沉重而炙热、能够令人燃起来的曲子(笑)。因此,在练习挪威的歌时,听了伴奏之后感到非常治愈。而练习结束,我在平时说话语气上也都变得跟挪威一样温柔了(笑)。

Q:让我们换个话题吧,在这么长时间以来您一直给挪威配音,那么现在能否再度介绍一下您眼中的挪威是什么形象呢?

岩崎:这是一个敏感、很不可思议的角色。我在试镜的时候制作人员跟我说的话:“请再用稍微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来表现”。之后我就开始出演挪威,虽然他很敏感、声音很小、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但是配音时还得充分地将声音灌入麦克风才行。如果太过于脱力,那么声音就不清楚了,我刚才也说,会变成声音消失的情况。反正在演出的时候,我觉得这就是个很敏感的角色。

Q:不光是岩崎先生,因为作品的声优们都是常年为同一个角色配音,因此所有人都很合得来了呢。

岩崎:整个气氛上么,就是说我们经常会明白对方想法,觉得“他肯定会这么做吧”。特别是北欧五人组之间的交流,像是即兴演出的时机也比过去多了很多呢。

Q:那么在这次的CD当中,挪威是跟冰岛一起演唱的,可又不是二重唱。因此,如果说有机会二重唱的话,您希望跟哪个角色一起演唱呢?

岩崎:跟挪威相反的角色就好了呢。北欧组的话,我想跟丹麦一起唱。还有就是美国和法国吧……机会难得,那么就跟一些出乎意料的角色演唱好了。哈哈,开玩笑的~二重唱的话如果角色差异太大,那么创作者就要抓破头了吧(苦笑)。

Q:从曲调而言,我很好奇到底是圆舞曲还是重摇滚呢。

岩崎:哎呀~我可无法想象演唱重摇滚歌曲的挪威啊(苦笑)。毕竟即便情绪起来了,他也不可能在那儿喊“耶~”“哦~!”的。不过可能这种“终于爆发了”的感觉也挺有趣?虽然粉丝们也许要生气,不过在角色歌当中展现“突然觉醒的什么东西”,应该还是挺有意思的吧。

Q:说起来角色歌正好在盛夏发售,而岩崎先生今年夏天都想做什么呢?

岩崎:我很喜欢大海,不过最近几年都没去了,因此想去海边吧。我有潜水证,可是完全没有潜过。今年就想去漂亮的大海当中尽情享受。

Q:目的地是国内还是海外呢?

岩崎:国内。虽然海外有不少潜水点,但是日本的更好。特别是冲绳的庆良间诸岛最赞了。鱼的种类也很多,还有日本蝠鲼呢。现在光说着我都想去了(笑)。

Q:感觉岩崎先生就是有种夏天的感觉呢。

岩崎:是吧?虽然我也在冬天也会穿冬天用的T恤衫(笑)。冬天的服装肯定要厚一点,不过基本上我都是整天穿T恤衫吧,而只要过了6月就会开始穿沙滩鞋了。这么一个热血男儿却去给北欧角色配音,真的很不可思议(笑)。

Q:(笑)。非常感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那么最后请给期待CD发售的粉丝们说几句话吧。

岩崎:终于在北欧五人组的剧情达到最精彩的地方时推出了角色歌。这次的角色歌当中能够感受到制作者、导演、我以及全体人员的爱。作为演唱者,我也很期待成品,所以请大家也都好好期待吧。绝对会是一个让大家满意的作品。】

  结尾奶一口黑塔第七季ww

  也希望大家能关注诺的声优岩崎征实,真的是个很可爱的人\(^o^)/



鸽形目鸠鸽科鸽属鸟类

感谢列表的一篇x

谜之脑洞!
ooc,幼儿园文笔,没手感致歉……
看了三遍爱之塔手书舍不得虐了x那就开放性结局吧x
送列表的xx感谢黎澈儿答应我来联文。
抱歉我咕了这么久qwq!
@清寒透幕。
——————————————————————————————————————————————————
“想听个故事吗?”

“那么,就请你安静的我讲完吧……”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王国里,有一位年轻的国王。”
“他从前并不是一名杰出的统治者,当然,也基本不受人民爱戴。”
“直到他遇到了一位来自远方森林深处的魔法师,一切都改变了。”
“两人签订下契约。国王必将在法师的帮助下得到财富,威信与不灭荣光,名垂青史。”
“而后二人间暗生情...

谜之脑洞!
ooc,幼儿园文笔,没手感致歉……
看了三遍爱之塔手书舍不得虐了x那就开放性结局吧x
送列表的xx感谢黎澈儿答应我来联文。
抱歉我咕了这么久qwq!
@清寒透幕。
——————————————————————————————————————————————————
“想听个故事吗?”

“那么,就请你安静的我讲完吧……”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遥远的王国里,有一位年轻的国王。”
“他从前并不是一名杰出的统治者,当然,也基本不受人民爱戴。”
“直到他遇到了一位来自远方森林深处的魔法师,一切都改变了。”
“两人签订下契约。国王必将在法师的帮助下得到财富,威信与不灭荣光,名垂青史。”
“而后二人间暗生情愫,国王为了留住法师,公然迎娶对方。”
“无奈纸是包不住火的。因为某些偶然的因素,王后的身份不胫而走,全国的人都议论纷纷。”
“——‘你知道吗?我们的王后殿下,是一位邪恶的法师!’ ”

“哦抱歉,这可不是什么美满的童话——为了自己的地位与威仪,国王选择了亲手将王后送上火刑架。”
“尽管他的王后为了他做了无数的事……”
“伤心欲绝的王后得知消息后,对整个王国布下了的诅咒。这以后的每一任君主,都将在23岁那年,结束生命。”
“不幸的是,破解方法没有人知道”
“之后的第二天,王后被处决。国王这样换取了人民更强烈的信任。”
“可是朝代一次次的更替,从未有一位国王活过整整24年。人们开始相信,是那位[邪恶]的王后为他们带来了诅咒。”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之后的第一千年……”
——————————————————————————————————————————————————
马提亚斯.科勒,这一年新登基的国王。
一个有着一头蓬乱金发,海蓝色双眸的青年。
——同时也是一个从不相信命运的热血笨蛋。
不过大家都认为,这个孩子将破解持续千年的诅咒。

在他二十一岁生日的那天,一位穿着黑袍,蒙着半张脸的占卜师走进他的宫殿。
“我尊贵的的陛下,请允许我为您占卜。”
“您将获得无数财富,以及至高无上的荣耀。”
“您的前路将是一片辉煌,毫无阻碍……”
“不过我今年二十一岁,还有两年可活,对吗?”马提亚斯懒懒的横躺在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斧子。
“……”占卜师顿了顿,似乎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来,一双幽蓝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马提亚斯。“抱歉,无可奉告。”
马提亚斯不小心跌进了那双眼睛,有些呆呆的点了点头。却在对方收好塔罗牌准备离开时又叫住了他,有些迟疑的开口道:
“你愿意,留下来吗?”
“我会活下去。”
他是怎么了?
也许是那些塔罗牌对他施了什么奇怪的魔法,也可能是他被什么东西掠取了思想。
占卜师有些诧异的站住脚,脸隐在兜帽里看不清表情。
正当马提亚斯认为对方一定会拒绝他时,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却是意料之外的一句 “好。”
“我叫卢卡斯,卢卡斯.邦德维克。”

“所以你能不能把脸露出来?”经过长时间的沉默,马提亚斯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问道。
占卜师低下头,轻轻摘下兜帽和面罩。掩藏的竟然是一张少年的面孔。幽蓝色的眸子,奶金色的头发上别着小巧的发卡。

马提亚斯的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
这张脸,使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而且看到对方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一种强烈的罪恶感。但是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从这一天起,卢卡斯在王宫里住了下来。
不过他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那个傻乎乎的国王会对他那么好。他不喜欢繁琐的礼节?那就不要。他不喜欢的应酬?不去。他喜欢的甘草糖?每天送一盒……
而且做为一个国王他为什么那么烦人……
重点是我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白/痴国王……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捏碎了一块马提亚斯给他烤的曲奇。
「没关系的,反正明天还会有,他每天都会做…」这样想着,他又重新投身于魔法了。
在门外偷看的国王陛下打了个喷嚏。
“诺子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马提亚斯爱上了卢卡斯。
自从他第一眼见到这个占卜师的时候,他就爱上了对方。
可是他的当务之急,就是让对方知道这件事。

于是,第二天的卢卡斯从曲奇里吃出来一张纸条「诺尔诺尔我喜欢你嫁给我吧!」
于是他狠狠将塔罗牌的盒子砸在了扒在门缝上的马提亚斯头上,脸上飞红一片。
……让我们为这位傻乎乎的国王默哀三秒钟……
好吧,可以原谅,毕竟他还只是个二十一岁的孩子……
看不出来一个面瘫对他的感情也是常事对不对?

后来传来战报,年轻的国王带兵出征。
不幸的是,因为新任命的将领只会纸上谈兵,而他本人又缺乏实战经验,军队屡战屡败。
在城堡里等着捷报的卢卡斯听到消息,脸色瞬间黑的堪比锅底。

于是过了几天后,傻乎乎的国王收到一封来自他御用占卜师的短笺……
——「打不赢别想娶我。」
结果可想而知。

卢卡斯永远忘不了,那天,他那被视为天之骄子的王驾着白马,带着胜利的讯息回到都城的时刻。
也忘不了他傻乎乎的马提亚斯跑下来在众目睽睽下拥住他时他身上汗水和鲜血锈迹的气息。

凯旋归来的马提亚斯迅速得到了人民的爱戴与信任——还有他的心上人。
不过卢卡斯因为某些原因被迫穿了婚纱……那是后话。

两年之内,王国被治理的井井有条,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人们的担忧也在逐步加深……

——国王终究不可避免的到了二十三岁。
刚开始似乎没有什么,但是基于以往故事中的那些老套情节,悲剧总是会发生。
再次出征的马提亚斯,屡次告捷后,却在回营帐的路上遭到敌人的暗算。
「重伤昏迷」
毫无心理准备的卢卡斯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人,竟禁不住跪倒在地上。
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咽喉沉入水中的感觉。
寒冷,无助,悲哀,愤怒,恐惧,绝望交织在一起,像是要被活活溺死一样。
眼泪在他意识到之前,顺着脸颊滑落。
一滴,一滴,一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

可卢卡斯终究是那个卢卡斯。

悲伤的王后,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缓缓站起身来,拭干眼角后稳声开口。
“陛下是主神的宠儿……他也不曾相信命运……”
“我们,必须相信,他撑得过去。”
“即使没有人愿意……我们也必须这么做。”

占卜师第一次怨恨起来自己的水晶球。
他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把它扔到房间对侧的墙上,看着几百片晶莹的碎片星子一般撒满深色的地面。
每一片里面,似乎都是马提亚斯的死亡。
他不相信。
马提亚斯还不能死去……
后来当侍女前来叫他起床的时候,却发现卢卡斯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王后不知所踪。
——可是两天之后,国王苏醒过来,举国欢庆。

又过了几天,王后被发现晕倒在城堡的后花园里,后背是密密麻麻的红色咒文。

马提亚斯守了他一夜。

第二天早上卢卡斯如愿睁开双眼。他却发现,对方曾经的那双清澈的幽深眸子,现在变得朦胧,好像蒙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卢卡斯失明了。
看到符文的一瞬间他就应该反应过来的——那是卢卡斯那本魔法书里的一种「禁术」。
用自己的一部分换取别人的生命,或解除某些强大的邪恶诅咒。
「为什么这样对自己?!」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一切都是为了您,我的陛下……」那人依旧面色沉静,只是语气隐隐含着哀伤。

——「至少,一切都在最糟糕的事发生前,被挽回了。」

马提亚斯活过了二十四岁,二十五岁,二十六岁……人们终于愿意相信,困扰他们多年的诅咒被解除了。

但是民间又多出一个广为流传的事情……

——「你们知道吗,我们的王后,背上有血红色的符文啊!」
「这是新的诅咒吗?」
「灾祸难道又要再次降临了吗……」
……

“后面的故事,因为书本的残缺,我就不清楚了……”
“发生了什么?”
“谁知道呢……”

-End








氪

03.未完

丹视角
----------

你差不多该明白了吧?丁马克。

他如此开口对我说,冰冷的双手掐在我颈脖处却丝毫不敢用力,微微颤抖着还带来了一丝痒意。

现在是病人叛变的时期吗?

我半开着玩笑地,他却丝毫不为我所动,伸手褪去了我身上白色大褂,解开了里面淡蓝色衬衫的口子。

我的手被麻绳捆住在了床头,不能动弹并且挣扎时还会带来疼痛。他扯开了我那没法完全脱掉的衣服,食指指尖轻轻划过我腹部的肌肉,那儿有几条刀疤。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热,一是被他吓的,而是因为室内温度太高了,而我还穿了冬天的服装。

所以说,微凉的手指滑动着还有些舒服。
等等..我不该有这种想法,先挣脱开来再给他打镇静剂吧。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手指试着拧动、转动我食指...

丹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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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差不多该明白了吧?丁马克。

他如此开口对我说,冰冷的双手掐在我颈脖处却丝毫不敢用力,微微颤抖着还带来了一丝痒意。


现在是病人叛变的时期吗?

我半开着玩笑地,他却丝毫不为我所动,伸手褪去了我身上白色大褂,解开了里面淡蓝色衬衫的口子。

我的手被麻绳捆住在了床头,不能动弹并且挣扎时还会带来疼痛。他扯开了我那没法完全脱掉的衣服,食指指尖轻轻划过我腹部的肌肉,那儿有几条刀疤。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热,一是被他吓的,而是因为室内温度太高了,而我还穿了冬天的服装。

所以说,微凉的手指滑动着还有些舒服。
等等..我不该有这种想法,先挣脱开来再给他打镇静剂吧。

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手指试着拧动、转动我食指的戒指,像小说一样,里面有一小把锋利的刀尖。

...

可能是我动作太可疑了吧,他把我翻了过来,找到了我嫌疑的手指移动着的戒指,并把他拿了下来。

我脸贴着床单,上面带着淡淡的沐浴香味,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我忍不住扭动了几下身子。

......

----------

氪

02.转折一下

诺威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自从被丁马克查出有疾病后,他就很暴躁。


丁马克很迷茫。发现了大堆诺威日记的散落纸片后,他只有额头沁出的冷汗。


日记中写的都是关于丁马克的疾病控制情况。


————————


丁马克吃完了今天最后一顿药片。

情况暂时稳定。


……


出现些许记忆混乱。

他说我才是有心理疾病。


其他辅助人员都搞定不住他。

交给我了 或许是处于私心吧。

有时会给他少一些束缚。


情况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他在收集什么?

有些针管…还有,绳子。

他想干什么。


明天差不多要做检查了。

希望不要出幺...

诺威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自从被丁马克查出有疾病后,他就很暴躁。


丁马克很迷茫。发现了大堆诺威日记的散落纸片后,他只有额头沁出的冷汗。


日记中写的都是关于丁马克的疾病控制情况。


————————


丁马克吃完了今天最后一顿药片。

情况暂时稳定。


……


出现些许记忆混乱。

他说我才是有心理疾病。


其他辅助人员都搞定不住他。

交给我了 或许是处于私心吧。

有时会给他少一些束缚。


情况似乎有一些不对劲。

他在收集什么?

有些针管…还有,绳子。

他想干什么。


明天差不多要做检查了。

希望不要出幺蛾子 。


……


————————


日记到这里就只剩下了红黑的墨水。

氪

01.【OOC】

丁马克没想惹诺威,更不想吵他起床,他只是想进来看看诺威的状况怎么样。
丁马克进来时带了一针镇静剂,他希望这能使发病暴躁时的诺威冷静下来。即使他知道这小小的药剂并不能改善诺威的心理状况。
尽可能地放轻力度坐在诺威床边,卧伏着的睡姿。丁马克掀起了被角。
诺威只是颤了颤睫毛,深呼吸的声音打在丁马克心里。

他曾经想过把诺威四肢都胶带胶起来,可诺威的力气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小,诺威不顾破皮流血翻肉也挣脱开了束缚。

丁马克还是给诺威打了镇静剂,即使在注射的最后几分钟诺威醒了过来,有些神志不清了,手上却还死死拽着丁马克的衣领。
“他真喜欢你啊。”旁边的副科医生像是嘲笑着说说。“不如说是恨?”
丁马克只是摇摇头,但他心里清楚诺...

丁马克没想惹诺威,更不想吵他起床,他只是想进来看看诺威的状况怎么样。
丁马克进来时带了一针镇静剂,他希望这能使发病暴躁时的诺威冷静下来。即使他知道这小小的药剂并不能改善诺威的心理状况。
尽可能地放轻力度坐在诺威床边,卧伏着的睡姿。丁马克掀起了被角。
诺威只是颤了颤睫毛,深呼吸的声音打在丁马克心里。

他曾经想过把诺威四肢都胶带胶起来,可诺威的力气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小,诺威不顾破皮流血翻肉也挣脱开了束缚。

丁马克还是给诺威打了镇静剂,即使在注射的最后几分钟诺威醒了过来,有些神志不清了,手上却还死死拽着丁马克的衣领。
“他真喜欢你啊。”旁边的副科医生像是嘲笑着说说。“不如说是恨?”
丁马克只是摇摇头,但他心里清楚诺威并不是恨他,是对物件的渴望,或者说,似乎认为丁马克是在这个世界能救赎他的人,或许之一,或许唯一。

————————

我听到了,脚步声,就在我周围。
从以前到现在都有,一个由远到近的距离。
我似乎明白,一旦脚步声停下了,我的生命也停下了。
我曾经以为它是在我的左边,但我回头的时候,它告诉我,它在我右边。
它说它,会永远跟着我。

————————

这是散落在诺威房间的某一张纸上,字虽然写的很工整,可是旁边用红墨水与黑墨水混合起来涂鸦了些什么。
丁马克将诺威带到治疗的房间睡着,来打扫诺威的房间。
他堆积起诺威散在房间的许许多多的纸片与相片。
每张纸片诺威只写了零零碎碎的话语。
每张相片诺威都把自己的脸涂上了叉。

理了一会儿,丁马克决定回去,回到治疗的房间。
丁马克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紅葉君——实际上是个懒人

明天再见

*四川卷作文题《我和高考》的家暴组。学院设定。俩人参加的高考我就按本国模式来了……


高考的考场是随意安排的,却似是有意把诺威和丁马克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学校的一整个年级,还有来自周围各个高中的高三学生们,都凑在一起。如此庞大的人群,能和比较熟悉的人分在一个考场,也算是运气的。

其实从高一第一学期那个时候开始,最初诺威和丁马克并没有那么熟,因为他们不同班。但是丁马克和艾斯兰——诺威的弟弟——是一个班的,并且关系还不错,于是也从艾斯兰那儿偶尔听说过诺威的事情。丁马克觉得有些好奇,艾斯口中那个有些犯傻的哥哥是什么样的。

第一次见到诺威的时候,是在校门口。那天丁马克和艾斯兰留下...

*四川卷作文题《我和高考》的家暴组。学院设定。俩人参加的高考我就按本国模式来了……

 

高考的考场是随意安排的,却似是有意把诺威和丁马克分到了同一个考场。

学校的一整个年级,还有来自周围各个高中的高三学生们,都凑在一起。如此庞大的人群,能和比较熟悉的人分在一个考场,也算是运气的。

其实从高一第一学期那个时候开始,最初诺威和丁马克并没有那么熟,因为他们不同班。但是丁马克和艾斯兰——诺威的弟弟——是一个班的,并且关系还不错,于是也从艾斯兰那儿偶尔听说过诺威的事情。丁马克觉得有些好奇,艾斯口中那个有些犯傻的哥哥是什么样的。

第一次见到诺威的时候,是在校门口。那天丁马克和艾斯兰留下来值日,所以一起回去的时候,北欧冬季本就不长的白天早已是暗沉着的颜色。那个时候,丁马克正和艾斯兰从教学楼边上的路上向校门口走去,丁马克在聊天的中途无心地往校门口望去,便看到校门口站着的身影。夜色蒙蔽着丁马克的双眼,走进发现,是那个和艾斯兰很相像的少年。

显然诺威是在等艾斯兰一起回家的,完全无视了丁马克。好在是艾斯兰及时地给诺威介绍了一下,两人才算混个脸熟。

“诺尔,这是丁马克,我们班的。”

“哦。”诺威自然地对丁马克舒展开了表情,不过这个表情的缓和,在丁马克看来就像是笑容一样沁人,“诺威。我们家弟弟一直以来麻烦你了。”

“诺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明显听着有些炸毛的艾斯兰赌气般地说。

“好好,不是小孩子……”诺威内心想,明明还是个孩子呢,不是孩子怎么会在意这种小事……想着,诺威便和丁马克道了别,拉着艾斯兰往家的方向走去。

丁马克有些讨厌这北方早早垂下的夜幕,只因为它渐渐包裹了诺威的面容,让他找不到他最后离去的身影。

丁马克却也有些庆幸,若不是这渐浓的夜色,或许脸上的温度会出卖了丁马克的内心。

在那之后,丁马克找艾斯兰软磨硬泡地,要来了诺威的电话号码。小心翼翼地建好新联系人,存好,却没有发一封短信打一通电话的勇气。

还不熟呢,慢慢来吧,反正还有时间,丁马克这样想。

和艾斯兰一起做值日的那一周,丁马克每天都能见到诺威。

在不做值日的时候,丁马克和艾斯兰同行的日子,也在渐渐的增加。

丁马克觉得,这样多多少少能在诺威的心里,留下自己的印象,就像是确认了答案后用涂卡铅笔在答案上越描越深一般。

高二的时候,丁马克悄悄地写了一纸情书,在信笺的一角署上自己的名字,抽空塞到了诺威班的信箱里。

不过,那纸情话却是沉在河底的石子,悄无声息。诺威和平时一样,艾斯兰也和平时一样,就只有丁马克有些忐忑不安。丁马克想,诺威到底有没有看到呢?过了那么久,说没看到那是不可能的,那么为什么迟迟没有回音,就连一句让人心死的拒绝都没有。

就这样,被繁忙的课业牵着走,昏昏沉沉地到了高三。

时间久了,也就淡了。丁马克已经不怎么想起那封情书的事情了,也是没有闲心思花在那件事上了。白天上课,晚上自习,中午一定是要睡的。听艾斯兰说诺威钟情于睡觉,似乎在早上的生物课撑不住就会睡,好在是生物老师人很好,并不会因为有人睡觉而生气。

“那么,明天见。”

每个晚自习结束,诺威从丁马克边上带走艾斯兰的时候,都会这么说一句。

直到最后,不再有下一个晚自习,也不会有再见的明天。

丁马克想不出题目的时候,就看着斜右前方的诺威的背影发呆。不知道,还能这样看多久……丁马克突然没有来由地有些心酸,收回了目光,回到自己的卷子上。

作文是写自己的高中生活的。

丁马克自然是不会把他高中最最珍贵的东西写上去的,功利地来说,那样的成绩并不会好看。更何况,那些情感,问候,笑容和苦楚,还是留在自己心里比较好。

「愿我爱你只是属于我的秘密。」

考完随即,丁马克便已在机场的候机室,等着回丹麦的航班。

丁马克知道,班里的人或许在狂欢,或许在最后一次拥抱他们的挚友,那样的欣喜,没有人会在意,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然而丁马克不知道的是,诺威其实一直没有看到他写的情书。

“诺君,”提诺从校门口的信箱那儿走来,手中握着一些写给班里同学们的信件。提诺从中抽出一封,“你的。”

“我的?”诺威觉得有些奇怪,他不记得自己的朋友里有谁有写信的癖好。

“是的啊,在信箱很里面,可能是放报纸的时候被推进去了,看样子有点时间了。”

展开看似普通的信纸,内容却着实不普通。

说真的,丁马克那一套实在是笨拙而不加掩饰,聪明如诺威,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任由他闯入自己的生活,变成习惯。

习惯于习惯的存在,也是件很可怕的事。

“呵……”那个一天到晚,只会笑得灿烂的傻小子……

“谁写的啊?”然而诺威忽略了提诺的好奇心,转身拨通了艾斯兰的电话,大意是问他要丁马克的联系方式。

“我好像没有他电话……”艾斯兰在手机里找了找,没有结果,刚这样和诺威说,却又想起来,“——等等今天发的班级通讯录里可能有,我看看。”

“嗯。”

“诺尔你找他干嘛?”艾斯兰有点懵,“丁马克大概已经在飞机上了不一定接的了电话。”

“飞机?”

“嗯,他说过考完就回丹麦。”

艾斯兰报给诺威一串数字。

诺威写下,存档。

编辑短信。

看不看得到,就看缘分吧。

丁马克把不多的行李抬到行李架上,在自己靠窗的座位上坐下,掏出手机,打算关机,却发现有一条未读信息。

通讯地址,来自那个早已存在手机通讯录,也早已存在丁马克心里的人。当没有看到,等下了飞机再看?——不,丁马克忍受不了这仅仅几小时的煎熬。所以丁马克还是打开了那则未读信息。

手机屏幕的荧光似乎有些让丁马克晕眩。乘务员最终催促的语音广播传到丁马克耳中,就似模糊的梦呓。

“我等你回来。”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机翼展开的机械声,滑行的车轮,收起的支架,打开的遮阳板,黑屏的手机。

丁马克靠在椅背上,看着赫尔辛基机场最后的景色消逝在视野里。

等我……回来。

明天,还能再与你相见。


氪

00.心理疾病诺。

没人可以救他,诺威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内心更是矛盾。
他疯狂到一种境界,他拼着命想要获得救赎。
他不想面对任何人,甚至只想一个人待着。
渴望孤独又渴望救赎。

今天早上,丁马克试着去敲了敲他的房门,不但没有开锁,还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
丁马克很开朗,他想让诺威体会和他一样的心情,并且陪他一起聊天。
丁马克曾经试过去撬锁,门里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踢门警告的声音。
丁马克在下午的时候,去取了新配的备用钥匙,是诺威房间的。
他在晚上,估摸着诺威已经睡着的时候去开锁,虽然还配有开门的咔哒声。

房间很乱,有砸碎的杯子,地上还有血迹,上次送来的吃的诺威一口也没动。
诺威盖紧了被子缩在床上,闭着眼似乎是均匀的呼吸着。
丁马克松了一...

没人可以救他,诺威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内心更是矛盾。
他疯狂到一种境界,他拼着命想要获得救赎。
他不想面对任何人,甚至只想一个人待着。
渴望孤独又渴望救赎。

今天早上,丁马克试着去敲了敲他的房门,不但没有开锁,还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
丁马克很开朗,他想让诺威体会和他一样的心情,并且陪他一起聊天。
丁马克曾经试过去撬锁,门里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踢门警告的声音。
丁马克在下午的时候,去取了新配的备用钥匙,是诺威房间的。
他在晚上,估摸着诺威已经睡着的时候去开锁,虽然还配有开门的咔哒声。

房间很乱,有砸碎的杯子,地上还有血迹,上次送来的吃的诺威一口也没动。
诺威盖紧了被子缩在床上,闭着眼似乎是均匀的呼吸着。
丁马克松了一口气。

ISAK的帽子

【灵异梗】回声。

很早就存在文件夹里的文,大概是第一篇灵异梗。

顺便再安利一个音乐《K. Aron Bergen》

——————————————————————

  连续着一两个星期加班使诺威的脑袋昏昏沉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当单位里的同事走空之后,总会听见那奇怪的声音——在他对面直通总裁办公室的长长的走廊上回响着。但他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聋后,也确认整层楼只剩自己一人后,便越发觉得事情奇怪了。

  诺威有些记不清那几句话,但大概是这样的:

  “七年。我整整消失七年了。”

  他努力地想...

很早就存在文件夹里的文,大概是第一篇灵异梗。

顺便再安利一个音乐《K. Aron Bergen》

——————————————————————

  连续着一两个星期加班使诺威的脑袋昏昏沉沉。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当单位里的同事走空之后,总会听见那奇怪的声音——在他对面直通总裁办公室的长长的走廊上回响着。但他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有聋后,也确认整层楼只剩自己一人后,便越发觉得事情奇怪了。

  诺威有些记不清那几句话,但大概是这样的:

  “七年。我整整消失七年了。”

  他努力地想把那几句话从记忆中挖出来,终于想起后几句:

  “他看不见我,我也无法触及他。”

  “抱歉呐。”

  “......”

-

  当二月初升的太阳再一次照耀大楼的时候,使诺威先生放下心来的是,在经受整整一个月的洗脑后,声音终于消失了。

  虽然他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总归正常,也就不必要在乎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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