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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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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牧

【喻黄|千邪】醉生楼•君为石

君为石


千机伞x却邪

主线走的还是伞修

这是冷到天寒地冻的CP


“……剥夺神籍,打入凡尘,不得再入三清之界,天命为之,不可求也。你可愿意?”

仙君神色漠然,起身长揖:“愿受其罚。”

“只求一事,千机伞乃我毕生心血,请勿毁之,秋,感激不尽。”

“你自身难保,还敢妄言?”

仙君眸色一跳,眼底一丝火光被微微激起,静默片刻后,露出一个不浅不淡的笑:“天降诰命,天君,您也不得不予。”


铸造台封了许久。

仙籍曾载,铸造台原是三界最为繁盛之地,上至凤凰神鞭,下至冥王战戟,凡能叫得上名的,大多与铸造台有关。那铸造台之主倒是个极好说话的,原身是块通透的...

君为石

 

千机伞x却邪

主线走的还是伞修

这是冷到天寒地冻的CP



“……剥夺神籍,打入凡尘,不得再入三清之界,天命为之,不可求也。你可愿意?”

仙君神色漠然,起身长揖:“愿受其罚。”

“只求一事,千机伞乃我毕生心血,请勿毁之,秋,感激不尽。”

“你自身难保,还敢妄言?”

仙君眸色一跳,眼底一丝火光被微微激起,静默片刻后,露出一个不浅不淡的笑:“天降诰命,天君,您也不得不予。”

 

铸造台封了许久。

仙籍曾载,铸造台原是三界最为繁盛之地,上至凤凰神鞭,下至冥王战戟,凡能叫得上名的,大多与铸造台有关。那铸造台之主倒是个极好说话的,原身是块通透的玉石——苍天可见,这块玉石修炼成人也是磨难重重。因集了天地灵气日月精华,没少被神君盯上,说是炼入兵器中必成神兵。可惜这石头颇为顽劣,还没开始炼化,就招来滚滚天雷,吓得神君们一再当礼物转手,最后在转手中,叫这顽石修炼成人了。

“我呸!”苏沐秋每每听到这个就气不忿,手里的石头打磨得更带劲了,“胡说八道。”

什么顽劣,什么招来滚滚天雷,那是天命不允这些神君炼他!

故而待他成神,接掌铸造台后,偏不给这些神君造兵器。不给,就不给,什么时候给爷爷跪下唱那凡间的《小心肝儿》,爷爷什么时候考虑。

而后铸造师陨落,铸造台上跟着他打下手的妹妹苏沐橙也不见其踪。铸造台火光渐熄,那曾是三界繁盛之地,最后也落得空空如也,徒留铜柱高耸,宝鼎蒙尘。

铸造师为何陨落,除了苏沐橙大抵无神知晓。只有一些上古神明,听闻铸造师与冥界之主不清不白,惊动了天命。

——到底是灰飞烟灭,还是其他,不得而知了。

而某日,铸造台上火光大动。那火光自天边而起,冲开了半边云霞。待闻询而来的神君赶到,铸造台已恢复这千百年来死寂的模样。

“难道是这苏沐秋,又活了?”神君自言自语。

“不该啊,灰飞烟灭活不了,要投胎早投胎了还回来作甚,这是搞啥哦,不懂。”

铜柱空落落的,他的声音一出即散,连回声都懒得搭理他。

而又是数载,三界便听闻冥界之主叶修携一柄千机伞杀回冥界。那神兵妖异异常,鬼斧天工不足形容,细看来,倒有些那铸造师的风格。

那已是后话。

三界传得叶修神乎其神,传得沸沸扬扬,这主人却颇为这千机伞着恼。他见过草木成神,甚至更过分的见过玉石成神,还没见过比这还过分的——

你他妈见过成神的玉石锻造的兵器,自己还长了器魂吗???

偏偏这器魂还能化形,一缕幽魂自千机伞飘然而出,眉宇清晰,身形颀长,眼角总有丝丝嘲讽的意味——像极了叶修他本人。

他从铸造台上见着千机伞时,这千机伞,还不过是有形态的裸兵,跟凡间的兵器差不得多少,跟神兵无半分相关。

可能神兵是由他悉心打磨,形似他,似乎也说得过去,可那动不动就嚣张到死的言论,跟神兵的锻造师简直如出一辙。

是因为想着故人,才觉得神兵像故人,还是早在锻造之初,故人便将他的一缕神识,封存在了千机伞中?

故人么……叶修嘴角带讽刺,苏沐秋,你落入凡间,倒是把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连却邪傍身,都不记得它曾是你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盯着它从宝鼎锻造成戟的。

罢了,罢了,终究是当年的错你一力担了,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只是人神殊途,又能护得多久?不如当年分摊了错,还能同为罪仙,到底还有回转的余地。

你这颗不懂事的石头。

冥府幽暗,苏沐秋一缕阳魂寄养此处,虽有却邪傍身,靠着当年在铸造台的一缕镬气续命,经年累月还是生出了病弱之态。叶修每每探望,他多是十天里九天昏睡。他坐在床沿看着苏沐秋,他身侧的千机伞,便化了器魂,静静在一旁伫立。

“他造了你,”叶修道,“也不记得你。”

“我现在跟他也不像,”千机散漫道,“他是极阴的玉石成的神,本性是阴,偏又下凡成了阳气甚旺的凡人,怪不得每世短命。”

“怎么说你爹的,没大没小。”

千机伞看着他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这器魂到底怎么生出来的,我也不知晓,但不是他的神识。他被贬凡间的时候,天君已撕裂了他的神识,哪能再多给我一分?”

叶修眸色一动:“天君这么绝?”

千机伞一声嗤笑:“你当是什么呢?你们逆天命相恋,还赶上了天界和冥界分割对立的那段日子,纵使天命见惯不惯,天君能忍得了他?忍得了你?他还死不认错,不肯与你划清关系。我倒不知他为何这般死心眼,真是天上地下第一块顽石。”

叶修沉默了半晌:“确实顽石。”

“他也睡了很久。”

叶修抬头:“也?”

“却邪,他可不是省油的灯。当年苏沐秋找到我俩,说要给神君锻造神兵。他百般不愿,就差以死相逼——真是奇怪,明明是块石头,怎么可能会死。”

明明是块石头,怎么可能会死——所以就囚着他,在这柄战戟中,叫他生不如死。

“我试试哪天可以唤醒却邪的器魂,”千机伞道,“我想让他醒过来。”

“他若是不想醒来呢?”

“他恨我到极点,怎么可能不醒。”

房门被轻轻掩上,室内青灰色的火光跳动。半晌后,挂在墙上的却邪“嗡”一声作响,像是苏醒的怪兽缓缓睁眼,一缕器魂自战戟身上缓缓飘出,落向房门的眸子微微动着,片刻又换上那毫无感情的模样。

千机伞从锻造台尘封的兵器库里解禁的那天,在凡间奉命守护苏沐秋的却邪发出一声长鸣,继而雷电交加,风雨大动,淋得在外行医的凡人苏沐秋一身落汤鸡。

那是他第一次因为共鸣苏醒。

 

“这把剑倒是好生奇怪,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熟悉得很。”

“是故人之剑,”叶修道,“你且勿动它,邪得很。”

他冥界事务繁多,还有苏沐秋的伤势需亲自照拂,纵然他对苏沐秋的反应有些疑虑,最终也是被终日繁忙给摁住。待冰雨事发,苏沐秋失忆,恍惚时叶修才想起多年前在铸造台上的事。

彼时苏沐秋还是荣耀加身的铸造师,天上地下,但凡神君,都不得不礼让他三分。原因无他,纵使神君傍身的神兵多亲手打制,还需他稍稍点化。苏沐秋生为玉石,在锻造这一块的神力,可谓是天赐。

叶修去锻造台寻访苏沐秋,便见得他在打磨一柄长剑,还将口口声声承诺给自己打的却邪,撂在了铜柱之上。

挂得还老高了,插上旗子就可以迎风飘扬了

不得不叫人泛起醋意。

“你已许久不亲自铸剑,这是谁家的剑,能得你的青眼?”

苏沐秋已听得他话里的泛酸之意,放下打磨石,令小妹去斟一壶茶,坐在石阶上,松松地曲着一条腿:“是那位剑仙黄少天托付我,帮他磨一磨刃,他改天想去那极地,斩两只凶兽练练手。”

“他磨个刃,比打制却邪还重要?”

苏沐秋思忖了半晌:“自然是你的重要,不过他只磨一磨剑,费不得多少时间。”

“我自铸造台驻扎千百载,不问神界,不问冥界,却也知晓你们三界那摊子打打杀杀的破事,”苏沐秋打磨完毕,换了把小刷,细细地清理剑上残积的污痕,“有时候我静下来在想,我铸剑铸兵,到底是福,还是祸。我铸兵,到底不是想看到你们自相残杀的。”

“你将自己自比于三界之外了?”

“那不然呢?”苏沐秋仔细刷着,“三界内的石头,你见过哪块化形还成神的?”

叶修抬眼看了下苏沐橙。

“我不算,”苏沐橙端茶过来,笑盈盈道,“我是哥哥点化的。”

我很好奇石头怎么也有亲缘关系。叶修抿了口茶,看着苏沐秋的侧颜,又把这句话吞了下去。

管他呢,反正这块石头是我的。

却邪交予他的那天,铸造台空无他人。

苏沐橙被遣去青丘寻觅打磨石,铜柱上挂着的神兵都已经交予主人,铸造台无客,就他二人。

“神兵无罪,铸兵者无罪,有罪的,大抵是用兵不当的人,”苏沐秋抱着被粗布裹住的却邪,“你,且去战吧。”

“我会小心的。”

“你自己小心……叶修,天命,有时候也会开玩笑的。你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跟你见过的神兵,面对面碰上。”

叶修看着他灰色的眸子,在不施法的前提下,瞳孔的颜色大多是本体的颜色。苏沐秋本体是灰色的玉石,可玉石大多晶莹剔透,哪来的灰色呢?

待他跟黄少天大战一场,痊愈后再去铸造台,铸造台已人去楼空。天音告诉他,苏沐秋与他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事已被天君知晓,苏沐秋被剥夺神籍,打入凡尘。

从前天上冥地,要见一面已然不易。如今隔了三千世界,便是罚他世世不得与苏沐秋再见。

叶修回神,暗道自己忘性大,竟将冰雨与苏沐秋之间这些瓜葛忘了一干二净。

是曾经手过的剑,他如何不熟悉?

只是为何,这冰雨竟这般邪性,吞掉了苏沐秋身为凡人的记忆?

如今他也只得苦笑而已。

他这头忙着安顿苏沐秋,那头,千机伞却堵在剑宅门口,死活不肯挪动分毫。

“该走了。”

“他来了,”千机道,“他在这里,我看得到他。”

叶修心下一动,随即知道了千机话中含义。他与却邪并肩多年,彼此早已熟悉,稍一拈决,剑宅便落入虚空,虚空中他看到了三道光点,一处是他和苏沐秋,一处是千机,另一处的光点,容貌形似苏沐秋,简直是苏沐秋的翻版——如果不是那过分冰冷的神情,全然没有苏沐秋的鲜活的话。

“我不想看到你,”却邪抱臂站在远远的角落,“明明是石头,怎么会死——这就是你折磨我生不如死的理由?千机?”

刹那千机变得手足无措,本来就是一缕器魂的身体变得更白,似是要透明了。许久,千机才低头:“我原以为,我们可以在一起。”

“我说过我不愿意,”却邪看了一眼昏睡在叶修臂弯里的苏沐秋,“同为玉石,为何我就要长年累月囚禁在这战戟里,而他,却可以成神成人?他成神的时候下的誓约,有天命佐证,为何最后自己逆了誓约?!”

“什么誓约?”叶修惊诧道。

却邪看了他一眼:“苏沐秋成神之时曾立约,不得以天命石为基石,封存入神兵。我们同出一脉,他狠心不算,还违抗天命,背弃誓约。他被剥夺神格坠入凡尘,都是天命怜悯他也是天命石。”

“是我让他封存我们入神兵的,却邪,你信我这说辞吗?我想跟你封存在一处,我不想当那劳什子天命石。却邪,我只想和你在一处,你信我。”

却邪冷笑道:“你说的话,我连停顿都不信。”

他转向叶修:“我护你戎马半生,算是还了你的知遇之恩。想让我主动见你,想都别想。你赶紧放我出这虚空幻境,不然待我出去,我就扰入苏沐秋梦里,叫他沉于梦境,永远别想醒过来。”

剑宅恢复如旧,叶修单立在中间,仰头看着剑宅顶,吐了一口长气,道:“千机,怎么回事?”

“如你所想,我跟却邪本是两块石头,我喜欢他。”

“苏沐秋与我,与天命石同出一脉,他成神时上三清之外拜见长老,自言要为锻造师,长老那时便叫他发誓,不得用同宗入神兵。”

“他是受过颠沛、被神君惊吓过多回的,他自己知道封存入兵器对我们而言有多可怕……所以当长老知道他在找玉石封存入神兵,锻造神兵之魂的时候,都觉得他疯了。”

“疯了的应该是我,”千机自言自语道,“我拉着却邪,瞒着长老偷偷跟了他走。我想跟却邪一道封存入你的战戟,那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千机伞叹了口气,“我只是不知道,苏沐秋……他是想锻造两把神兵。他比我们更接近天命石主脉,或许,他当时就隐隐知道,你最后会动荡不定,一定要给你多留一把神兵。”

“若我跟他合在一把神兵中,却邪……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怨气。”

叶修静默了许久,看着怀中昏睡的苏沐秋,终是长叹一声。

本体与天命石同出一脉,最后却因违抗天命落得世世短命,苏沐秋,你到底是块不懂事的石头。

 

醉生楼静谧如许,此间四人,叶修,苏沐秋,喻文州,黄少天,兀自无言。

生死之事,本不可逆天而行。若是行了,那便走下去罢。

倘若终不得圆满呢?

你看,连神君都不得圆满。喻文州寻觅了黄少天如许岁月,最终得了他几世?

前尘往事,三千弱水,谁又能说谁不是执念太深,疯劲太重?

自己认定的路,自己走下去就是。

千机长叹,正待回归本体,却邪却悄无声息地从本体出来,落在他身侧。

“得救。”

“嗯?”千机疑惑不解。

却邪低头笑道:“我们与他同脉,也是他当年给自己留的后路。只要我们合二为一,就能重新锻造他的神识,让他重回天界。千机,这是你最后一个和我不会分开的机会,你愿意么?”

千机咋舌:“早有后路,当初……”

“当初他为何要执意锻造神兵之魂?”却邪一声嗤笑,“大概是因为傻吧,以为神兵之魂能护住冥主,谁知道自己惹怒了天命。你以为,他跟叶修那点风花雪月,天命真的当回事么?笑话。”

“你也是个笑话,枉我……”

枉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你才苏醒。

“重回神识,那他,还是苏沐秋么?”千机伞看着楼下诸位,轻声道,“此酒非酒,此水非水,此人,也非此人了。”

“所以是无解了?”

“他想让他重回凡间享天伦之乐,他想驻留冥地陪他地老天荒,而我们,”千机粲然一笑,“想让他重回神识。却邪,纵然赌上自己,你也不愿见我?”

“以苏沐秋的神识长生,你和我……”却邪犹豫了许久,终究开了口,“便也永远在一处了。”

到底这是对是错,还是一厢情愿的疯劲?

大抵到了现在,谁都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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