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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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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泽泽琰泽半仙

你的背影(普仏,男女体兄妹设,非国设)



从第一次见到,就深深地迷上了那个美丽的背影。她面对着那深邃的夜空,盘起的金发上插着一枝盛开的鸢尾花。身上宝石蓝色的长裙仿佛与夜空融为一体,披着和鸢尾花一般颜色的披肩,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怎么,基尔伯特,看我妹妹看得入迷了?“肩膀突然间被拍了一下,另一个留着金色中长发的男人靠了过来,“不过就你这个样子,是不可能接近她的呦。"


嫌弃的推开身边的男人,基尔伯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香槟,走向了站在落地窗前少女。“您好。"


少女听到身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便转过身,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看着他。


 基尔伯特被那双美丽的眼睛看...



从第一次见到,就深深地迷上了那个美丽的背影。她面对着那深邃的夜空,盘起的金发上插着一枝盛开的鸢尾花。身上宝石蓝色的长裙仿佛与夜空融为一体,披着和鸢尾花一般颜色的披肩,在西装革履的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


  “怎么,基尔伯特,看我妹妹看得入迷了?“肩膀突然间被拍了一下,另一个留着金色中长发的男人靠了过来,“不过就你这个样子,是不可能接近她的呦。"


嫌弃的推开身边的男人,基尔伯特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香槟,走向了站在落地窗前少女。“您好。"


少女听到身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便转过身,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看着他。


 基尔伯特被那双美丽的眼睛看得有些不知所措,刚刚明明在心中演练了无数次的台词一下子又全都被咽了回去,只好站在原地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


  “您好。“少女看着他有些尴尬的样子,便主动走了过来,微微鞠了一躬,“虽然这样有些失礼,不过,请问您的名字? "


“本大..哦不,我的名字是基尔伯特。”


“我的名字是弗朗索瓦丝。“少女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低下头去把滑落的几缕金发拨到耳后,抬起头的时候看到了他手里的香槟,微微一笑问道,“您喜欢香槟吗?”


“啊,是啊,香槟不错啊。"


  “不过,比起香槟,我还是更喜欢红酒。“弗朗索瓦丝看向他,微笑时的眼睛弯成了一弯月牙,“您可以帮我倒一杯红酒吗?”


“这种事,还是交给哥哥我吧。"一旁伸过一只手,递过一只高脚杯,盛着半杯红酒。


  “谢谢。“弗朗索瓦丝没有接过酒杯,看向身后的弗朗西斯, "不过,哥哥,我更希望这位先生能帮我倒一杯酒呢。 "


  “论挑红酒这种事,还是哥哥我最在行了哦。“不过让外行挑酒会更有趣呢,不是吗? "“好吧,随你。


弗朗西斯最后选择了妥协,端着红酒无奈的走了。


“那么,可以吗,基尔伯特先生?“弗朗索瓦丝把手伸向一旁的吧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当然可以。"


 基尔伯特走向吧台,向服务员要了酒杯和红酒,又走了回来,把酒杯递给了弗朗索瓦丝,拔下酒瓶塞,把瓶中的酒慢慢倒进了酒杯里。弗朗索瓦丝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托着酒杯,轻轻的摇晃着,紫罗兰色的眼睛仔细的审视着杯中的红酒,又把酒杯端到嘴边,抬起手腕,红酒就如丝绸一般滑进了她的嘴里。


  “..是木榈庄的酒吧?“弗朗索瓦丝端着酒杯,看向基尔伯特,“其实,我还是更喜欢玛歌的红酒。"


而基尔伯特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大概是吧,本大爷…对红酒并不是很了解。”由于对红酒不太了解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基尔伯特下意识的说出了“本大爷”这个自称,看着弗朗索瓦丝尴尬的挠了挠头发。弗朗索瓦丝对他上一句说话中这个自称提起了兴趣,但基尔伯特及时改了过来又没在意的去问,而这次他又说了一次。


“本大爷这个是你的自称吧?”


“啊…是的!”


弗朗索瓦丝轻轻一笑,用手指了指站在不远处和姑娘们交谈的弗朗西斯。“和哥哥一样有趣的自称呢。很早就听说哥哥有两位朋友也有着有趣而又独特的自称。”


“本大爷的自称可比弗朗和安东的自称要霸气!”说完基尔伯特突然意识到自己言语有些失态,看向弗朗索瓦丝,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如何转移这种尴尬的场面。他看向周围的环境,放下手里的酒杯,微微欠身,伸出右手。


“可以一起跳一支舞么?”


“可以哦。”


弗朗索瓦丝放下手中的酒杯后搭在基尔伯特的右手上。靠近弗朗索瓦丝,基尔伯特闻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鸢尾花香。随着音乐的旋律,两人跳起舞步,基尔伯特并不很擅长跳舞,认真的跳着每一个步伐,相比起基尔伯特,弗朗索瓦丝的舞步轻巧的要多。


弗朗西斯站在远处看着基尔伯特和自己的妹妹跳舞。他想不到基尔伯特居然会跳舞,举起手中的酒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舞会结束后,基尔伯特的胳膊搭在弗朗西斯的肩膀上。“听着,弗朗!本大爷决定要追你的妹妹!”弗朗西斯一脸不爽,顺势将基尔伯特的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拍下。


“哥哥我看啊,基尔你这个样子,是不可能追到我亲爱的妹妹的哟。索娅,该回家了。”


弗朗西斯拉起弗朗索瓦丝的手,转身离开。银色的月光洒在弗朗西斯和弗朗索瓦丝渐渐远去的身影。基尔伯特望着弗朗索瓦丝那美丽的背影,下定了决心。


“本大爷一定会追求到弗朗索瓦丝的!”


雨田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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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艾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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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艾特不了

南归乄

【华丽组】危险关系三

算是练笔存文,如果有人看万分荣幸,若有指教定不胜感激


  特殊生物调查科,是在这个各种生物混合生存的时代里理所应当设立的部门,专门处理特殊生物相关的犯罪与恶性事件。调查科里多是人类,也有不少特殊生物的参与。

  

  毕竟大多数特殊生物和人类相处不错,他们也乐于配合这些成员稳定生活环境。但是这种配合并不代表亲和,猎人组织,这是在特殊生物里对调查科的称呼,由此不难看出许多人的态度。

  

  基尔伯特是其中的佼佼,他足够优秀,也许日耳曼人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特殊生物的圈子里名声不小,一个出色的猎人不论如何都会被忌惮。

  

  但是这一切在他沉睡的时候看不出痕迹,弗朗西斯躺在自己床上,而基尔伯特在他身边...

算是练笔存文,如果有人看万分荣幸,若有指教定不胜感激


  特殊生物调查科,是在这个各种生物混合生存的时代里理所应当设立的部门,专门处理特殊生物相关的犯罪与恶性事件。调查科里多是人类,也有不少特殊生物的参与。

  

  毕竟大多数特殊生物和人类相处不错,他们也乐于配合这些成员稳定生活环境。但是这种配合并不代表亲和,猎人组织,这是在特殊生物里对调查科的称呼,由此不难看出许多人的态度。

  

  基尔伯特是其中的佼佼,他足够优秀,也许日耳曼人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特殊生物的圈子里名声不小,一个出色的猎人不论如何都会被忌惮。

  

  但是这一切在他沉睡的时候看不出痕迹,弗朗西斯躺在自己床上,而基尔伯特在他身边。窗帘很厚遮挡住早上的阳光,屋子里暗沉沉的。弗朗西斯过去有太多时间沉睡,现在他一向睡得很短,夜视能力可以让他看清楚身边的人。

  

  银发该修剪了有一点点长,阖起来的眼睛将红色掩藏,那些锐利而逼人的痕迹在他安静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面容英俊而安宁。

  

  弗朗西斯有忍不住摸摸他的冲动,但是还是没有抬手。正常的运动锻炼让基尔伯特体温正常,但是他不正常,触碰会放大温差。而基尔伯特很警觉,在他的身边总会有枪,这个男人能把手里的枪用到神鬼莫测,这也是他威胁许多罪犯的资本。

  

  而睡梦中的人好像也保持着随时跳起来攻击的状态,轻微的动静就会让他醒来,这算是个好事。

  

  猎人也不是个安全的职业,在狩猎的过程中往往面对的是比普通犯罪更加危险的情况,更遑论拥有天生优势的部分家伙原本就是狩猎者。

  

  很难保证在行动中自己不成为目标。而弗朗西斯经历的更多,从人类与特殊生物水火不容,相互辗轧到寻求脆弱的平衡点。在模糊的记忆里,他应该见过很多人类,包括那些具有不稳定因子的存在,从最开始的巫师,到职业血猎,再到现在的猎人组织。

  

  没有几个能给他带来威胁,血族毋庸置疑是天生的狩猎者,从最早的开始他们就擅长于黑暗中寻找猎物,然后捕捉进食。

  

  而基尔伯特算一个。

  

  很多狡猾的罪犯落在他手里,被他盯上的猎物至今无一幸免。弗朗西斯知道这点,高血统血族的底蕴是很多人难以想象的,他的情报网庞大而有效,在遇见基尔伯特后的不久,他就了解了他的事迹。

  

  这样的对手很难缠,他也会阻碍弗朗西斯的计划,毕竟血族的一些手段也并不顾忌所谓规矩。而面对猎物基尔伯特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执着,弗朗西斯没问过也不想去私自调查。他们之间现在还很微妙,有些东西不是有感情就可以的,适应另一个世界的人不是那么容易,他们都在努力适应。

  

  最后弗朗西斯还是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基尔伯特的眼珠轻微转动了两下,弗朗西斯见好就收。他不想吵醒他,闭上眼睛,时间流逝,一切安静下,只有呼吸声,血族在熟悉不过,而现在又有什么不同。安宁?满足?弗朗西斯自己也说不上来。

  

  基尔伯特确实需要足够谨慎,毕竟他往往面对的是超出人类很多的家伙,他很多年都是独居,他的存在代表着稳定,但是某种时候也萦绕着威胁。而弗朗西斯足够安全,就像在确定某个时候他会放纵自己,这一次基尔伯特睡了很久,他醒来时候还有些分不清时间,屋子里太暗了。

  

  弗朗西斯在他醒来前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睁开眼,对上那对有些迷茫的红眼睛,忍不住摸摸他额头的发,“醒了?”

  

  “几点了?”昨天可能有些太过激烈,他的声音还有些哑,弗朗西斯递了杯水给他,“快中午了,饿么?哥哥去做饭。”

  

  点点头,基尔伯特把喝完的杯子递回去,拉着被子翻了个身。难得的放松时间,他表现的很随意。

  

  房子里备有冰箱,在以前是储存一些必要的血包,而现在里面多是一些正常的食物。弗朗西斯对血液很挑,而且有着他完全不需要的好厨艺,或许是吸血鬼在过去里打发时间所学的。

  

  门没关,基尔伯特听见厨房里传来有条不紊的声响。既然醒了他也不习惯接着睡,时间不早,稍微躺了一会基他决定先去洗个澡再吃东西。

  

  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起来,弗朗西斯把面放进锅里盖上盖,擦干净手去看,是路德维希的电话。敲敲浴室的门,“电话,路德维希的。”没有接通,他不指望那些人喜欢他,自然,他也没多在意他们。

  

  门被打开,水汽带着热气弥漫开来,基尔伯特听见声响关了水,简单在腰上围了浴巾走出来,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落在充满力量的身体上。弗朗西斯把手机递过去,抱着手站在旁边毫不避讳的打量他。

  

  “阿西?有什么事?”基尔伯特坐到床边,弗朗西斯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毛巾走过去替他擦头发。

  

  那边在说,而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基尔伯特从床边的某一处摸出枪,“嗯,知道了。”他习惯这么做,以前是匕首或者刀刃,现在是枪支,这些东西往往使他恢复平静,他的脸部线条再次冷硬下来,“阿尔那边等本大爷回去,斯洛文搜出来的东西保存好,让队员们小心点。”

  

  弗朗西斯仔细把他的发丝擦干,拨拨他的发尾,基尔伯特抬眼看他,手里的枪被拿走,“本大爷马上就回去。”基尔伯特对上他注视的目光,似乎有些担忧,按按他的手腕表示自己无碍。

  

  “你脸色不太好。”弗朗西斯看他结束通话,把用完的毛巾扔到一旁。

  

  他没有说话,弗朗西斯也没再继续问什么,从衣柜里找出合适的衣服给他,“先换衣服出来,什么事也得先吃饭。”基尔伯特动动手指,冰冷的手感还残留着,枪却被人拿走了。

  

  弗朗西斯去把煮好的面加上芝士与食材放进烤箱,再把化开的牛肉放上煎锅,等他处理好这些后基尔伯特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他径直走向桌子,上面已经放好了冷水旁边放着他的枪,把子弹装上去,依靠着桌子。

  

  把做好的食物放在桌子上,弗朗西斯站在他面前,“你在发呆,这不像你。”他直视他,蓝眼睛里面通常都是多情温柔,但是现在带着足够看透一切的平静。

  

  出乎意料的,基尔伯特并没有对此表现什么或是解释更多,随意摆弄放松自己被冰麻痹的手指,把冰水喝完,,“本大爷总不能一直都是紧绷状态,也得休息。”食物的香气唤起食欲,他这才感觉自己饿得很了。

  

  吸血鬼不排斥一般食物,但是也不需要,桌子上的牛排和面显然是他一个人的。这比他平时更加丰盛些,一个人时候他总是吃的简单,调查科工作并不轻松,基尔伯特也不是追求精致的人。

  

  转身回去把东西收拾好,回来时候弗朗西斯顺手拿了罐啤酒,“可以把这个视为你在依靠哥哥?”语尾上挑笑意随意,基尔伯特不想气氛沉重,他自然也不会表现得太严肃。

  

  基尔伯特的回应是在桌子上转过去的枪口,他是真的饿了没兴趣和他对怼,忙着对付食物,他吃东西快速而流畅,像极了野生动物。

  

  而弗朗西斯乐于把这当做默认,毫不顾忌桌子上的枪笑起来。他也清楚,眼前的猎人不是个轻易示弱的人,而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时间,“哥哥想这个也能对你有点好处。”啤酒放在桌子上,紧挨着他的枪。这两样都是基尔伯特来了之后才出现在家里的。

  

  日耳曼人对啤酒的爱好近乎标志化,但是基尔伯特很自律,他极少白天喝,更何况等会还要去处理麻烦。不过现在他接过来打开,“是个好主意。”他喝的很快,不一会就已经是个空罐子了。

  

  弗朗西斯坐在他对面,手里是一杯红色液体,安静的看他,这时候他就完完全全像个风度翩翩的贵族。

  

  慢慢呼出一口气,基尔伯特看起来确实好很多,酒,安全,他的枪,温暖的食物,可能还有某个家伙,不得不说,感觉很好。

  

  能察觉出来他的变化,弗朗西斯也觉得满意,在这顿饭进入尾声时不紧不慢的开口,“斯洛文的事哥哥也会接着查。”在那对充满穿透力的眼睛看过来时他摊手笑,“放心,哥哥会更小心点。”

  

  上次他虽然没细说,但是基尔伯特了解他的能力,若不是对方准备太过充足加上情报失误,不至于陷入那种情况。

  

  “这不是你的事。”基尔伯特皱起眉,语气很平静,好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实际上,他也从没有把不相关的人拉入要处理的案子中,即使弗朗西斯有着极有利的资源,他也不想因为他们的感情让血族趟这趟浑水。

  

  “没必要分的那么清。”很少有人见过弗朗西斯这么认真的一面,笑容还是散漫的,但是让人生不起轻视,“你的事就是哥哥的事,毕竟在很多人眼里,我们已经是一体的了。”这话不算假,到这个地步,他们谁都不可能看着对方遇险而无动于衷,对于那些想对付他们的人,对上一个与对上两个没什么区别。

  

  基尔伯特没有反驳其中这一部分,而显然也不完全赞同,“现在这是公事。”他不打算说服吸血鬼无动于衷,但是在遇见危险前他也并不打算拉人下水。

  

  弗朗西斯也并不打算把这个事尽算在个人感情里,他比其他人更能看清他,基尔伯特也是个强者,不需要别人的施舍,“斯洛文每年都有几笔款项来源去处都不详,在近十年更是有笔资金来源庞大。哥哥最开始调查的几个拍卖行对低等血族下手的事情,没有庞大的支持不会有这个胆子,这事情恐怕与他们脱不开关系。”所以不仅仅是私事,对于吸血鬼也一样。


  

  

  


南归乄

【华丽组】危险关系 二

  弗朗西斯没有离开的意思,而队内其他人员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太过明目张胆的审视他,审视这个曾经一度出现在他们卷宗上的吸血鬼。

  

  人类不少见到血族,但是那多是些仅仅有不知道几代开外血统的家伙,真正高血统的吸血鬼就如同传说中的一样,他们总是高傲而孤僻,行踪诡秘。

  

  现在他们以往所知的,这个血统纯粹到惊人的家伙就依靠在窗户边。优雅,高傲,风度翩翩又充满危险的诱惑,弗朗西斯身上这些血族的特点被放大。他依靠着窗户脸朝外,侧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不知道在想什么冷漠下来的吸血鬼萦绕着岁月沉淀的死寂感。

  

  基尔伯特不担心他的队友对与弗朗西斯冲突,并且他现在遇见了麻烦,专心致志看着手里的东西,眉头锁在一...

  弗朗西斯没有离开的意思,而队内其他人员控制着自己不要去太过明目张胆的审视他,审视这个曾经一度出现在他们卷宗上的吸血鬼。

  

  人类不少见到血族,但是那多是些仅仅有不知道几代开外血统的家伙,真正高血统的吸血鬼就如同传说中的一样,他们总是高傲而孤僻,行踪诡秘。

  

  现在他们以往所知的,这个血统纯粹到惊人的家伙就依靠在窗户边。优雅,高傲,风度翩翩又充满危险的诱惑,弗朗西斯身上这些血族的特点被放大。他依靠着窗户脸朝外,侧脸在月光下轮廓分明,不知道在想什么冷漠下来的吸血鬼萦绕着岁月沉淀的死寂感。

  

  基尔伯特不担心他的队友对与弗朗西斯冲突,并且他现在遇见了麻烦,专心致志看着手里的东西,眉头锁在一起不自觉敲打手指。

  

  路德维希站在他对面,脸色不太好,可是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遇见棘手的对手。

  

  不是没有察觉,但基尔伯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如何解释。现下有更重要的事情,他也没必要说更多,这是他们的私事,基尔伯特把文件递回去,“带回去,保存好。”

  

  他把枪收回腰里环视一圈整个屋子,“停下手里的活,现在把这里封起来。打电话让阿尔多派搜查部的人来,这里需要更小心的进一步的搜查。”他们是执行者,也没有带特殊的检测仪器,基尔伯特很注重他的队员,并不想他们冒险。周围的人听见了他的决策,停下手里的活。

  

  “收队吧。”他看着面前的亲人,路德维希或许和他不如曾经亲近,但还是个值得信任的同袍,“任务报告你来写,一切照实上报。”他说的坦荡,路德维希抿紧嘴唇到底没问出口,是不是这个吸血鬼的事情也要包括进去。

  

  他能猜到基尔伯特的回答,优秀的猎人向来公私分明,过去里无论亲情还是其他都不会影响他工作中的决策与状态,这也是为什么出现这种事情他的威望丝毫不减的原因之一。

  

  更何况除去令人惊奇以外,他们没有可以抓的把柄。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都是谨慎的人。

  

  路德维希是他看大的,基尔伯特很明白他的想法,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没有隐瞒的意思,也不代表他喜欢让太多人搅和进来他和弗朗西斯的感情,已经够复杂了,他们不需要其他的麻烦。

  

  “回去吧。”关掉胸前的信号器代表工作结束,之后都是个人私事,他转回去走向窗户边的家伙。基尔伯特靠近时弗朗西斯转回头来,周身无形环绕的死寂与脸上蒙的阴影无影无踪,依旧是随性散漫的笑,“结束了?”

  

  “还有的麻烦。”狼人在他们调查科的名单上也是足够麻烦的那一类,更何况这次他们的对手是斯洛文家族,一个据说有几百年历史的狼人家族,根系庞大复杂。

  

  明白他说的什么,弗朗西斯赞同的点点头,随即抿抿嘴唇开口,“哥哥该对你说声抱歉。”论起来,他们本来没有这么快和斯洛文对上,说是蝴蝶效应也好,其他什么也好,他加速了这个事情。

  

  基尔伯特在检查装备,低头整理袖口,闻言抬起眼瞥他:“没人需要你的道歉。”弗朗西斯走上来伸手帮他把暗扣扣好,基尔伯特不是在宽慰他,“这是我们的责任。早些晚些都不存在好处。”斯洛文是个悠久庞大的家伙,依靠黑暗里的东西而维持,不可能停止那些见不得光的行动,他们迟早会对上这个大麻烦。

  

  无话可说,基尔伯特从不推卸责任,决断力与冷静程度也是佼佼,和他当对手是个极麻烦的事。弗朗西斯是深刻体会过得,他没有继续在这种无意义的情绪上多做纠缠,“那更好。”血族摊摊手,“私事的话账就可以算你头上了。”

  

  “怎么?还需要本大爷付钱你才帮忙?”基尔伯特抬高眉毛。弗朗西斯状似仔细思考,“哥哥可不缺钱。”漫长时间的积淀,基尔伯特有理由相信有些传言中血族积累巨量财富的真实性。

  

  懒得与他继续缠这个话题,基尔伯特审视他的腰,吸血鬼不需要包扎,伤口已经止血了,“看起来你是真的不疼。”

  

  弗朗西斯十分配合的站直身子并且张开手让他审视,闻言眨眨眼故作无辜的表情,“你知道的,血族的感官比一般生物都敏锐。”基尔伯特露出讽刺的笑,但是也没反驳。

  

  那嘴角上扬的时候,猎人张扬而压迫力十足,弗朗西斯极喜欢这个感觉,身为血族,很少有什么存在能让他感到危险,更不同狼人,基尔伯特就如同涌动的血液或者锋利的十字架混合。

  

  让他轻而易举的感觉到经过太久岁月的灵魂兴奋起来,弗朗西斯舔舔嘴角,骨血里叫嚣着追求欲望的本性。那双眼睛在背光看得不真切,但是其他队员都察觉冰凉的视线在周身扫过。

  

  而不等他们警觉,吸血鬼做出动作,长靴踩上窗沿,那里没完全打破的玻璃发出碎裂的声音。基尔伯特不知道他出什么幺蛾子,而弗朗西斯对他伸出手笑,“走么?”

  

  黑色的风衣被从山间吹来的风鼓动,在吸血鬼身后宛如张开翅膀。基尔伯特没什么犹豫,他本来就不似面上一般放心吸血鬼状态,现在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路德维希看着那两个人在视线里消失,耳边有队员小声的惊诧特殊种族对于自然环境的优势。手里的文件被握紧,最后他也只能出门,安排好后续的事情,面似平静地开车回到家。

  

  他很久以前就不与基尔伯特住在一起了,他更早就有自己的爱人。而现在,基尔伯特也有了他不知道的归处,路德维希不想承认,但是又清晰的认识到,基尔伯特正在离他,离他们越来越远。

  

  而现在在许多人议论里两个主角谁也没有兴趣顾及他人的想法。血族生命力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生命维持不需要担忧,更难的是让一个吸血鬼压制欲望。

  

  基尔伯特是个人类,也不是同类常圈养的血佣会安稳什么都不做当一个供体,所以弗朗西斯没办法尽情索取血液,不过这不影响他用另一种方式满足身体。

  

  “嘶。”在胸口感到尖锐的疼痛,基尔伯特忍不住伸手扣上他的脖子,眯起的红眼睛火辣辣染着热度,卡着在自己脖子上啃吻的人,猎人语气有点不稳与咬牙切齿,“弗朗西斯你别得寸进尺,本大爷是顾忌你还有伤。”

  

  他们习惯按自己的方式做事,这不仅在做事风格上,在床上也不例外,每次都伴随着争夺主动权,更多时间带着势均力敌的较量。即使奉行公平原则,该有的碰撞总是难以避免,谁都不是安分的家伙,他们再清楚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每次都格外激烈。

  

  而现在因为他带着伤,所以这次基尔伯特在被他往床上按的时候才有所顾虑,几乎没什么反抗。弗朗西斯自然知道这点,他毫不收敛的为所欲为,因为开始的退步,现在基尔伯特一只手被床单绑在床头,余地着实不大。

  

  被箍住一只手让他落入下风,时不时狰动犹如困兽。这个感知几乎让弗朗西斯战栗,他抬起头,丝毫不在意扣紧在脖子上的手指,“哥哥知道。”他的手指从他分明的腹肌摸下去,抚过流畅蕴满力量的身体,凹凸不平的伤痕,挑起他的欲望,引起身体的战栗,他低下头刻意的吻过那些可以点燃更热温度的地方,笑声华丽低哑,“需要哥哥说谢谢么?”

  

  “去你妈的谢谢。”他摸到了关键的地方,基尔伯特仰起头,闷哼一声皱眉忍耐初始的不适,在气息不稳里咬牙,“混蛋,弗朗西斯下次你给本大爷等着。”

  

  弗朗西斯低下头吻住他,交换一个混合着灼热与疼痛的吻。饥饿的身体被另一种满足填满,同时获得满足的还有胸口的某个部位。

  

  这是吸血鬼的私人住所,基尔伯特不陌生,这里曾经一切都带着死气沉沉的感觉。而他现在躺在柔软古老的床上,身上是弗朗西斯。被血族特有的气息包围,基尔伯特在激烈的动作里错觉般感受到无尽岁月里的孤独,他伸出手,手指陷入弗朗西斯的背部,这换来了一瞬间的停顿,随即是又一波风暴。

  

  热度在整个屋子蔓延,弗朗西斯丝毫不担心自己的伤口,没什么人会担心一个有强大自愈力的吸血鬼。疼归疼,银制带来的痛苦比起其他生物的脆弱好像确实算不上什么。

  

  却也因为这个算不上致命的伤,基尔伯特容许他把他绑在床上做他想做的事情,品尝他的反应,哪怕下次会被讨回去,这种微妙的感觉还是击中弗朗西斯的心脏。

  

  吸血鬼在这里度过无数个冰冷的黑夜,而今天截然不同,他们的身体热的发烫,吸血鬼感到了异样的灼热,从内部被点燃让他上瘾,激烈的运动刺激汗珠从两具身体上滚落,汗水打湿了床单,暧昧的味道与喘息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们之间从没有怜悯,感怀这种软弱的情绪,伴随着疼痛的热烈更加深入骨髓。弗朗西斯没什么可畏惧的,他有足够耐心去获得最终的胜利。而基尔伯特从不退缩,狠绝果断的裁决困难。

  

  他们都曾经犹豫抗拒过,不过都没有逃出去。床上的交流与碰撞还会有很多次,生活中的也不例外。

  

  


南归乄

【华丽组】危险关系

*职业猎人*吸血鬼  冷破井底华丽组 互攻

*挑了几个有兴趣的身份练笔

  “砰。”门被打开,冷风灌进来,靴子踏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和枪口上的火光搅破僵持,几个黑影在黑暗中闪避,短暂对了一下目光,有序快速地破后面的窗户跳出去。

  

  “真是狼狈啊。”来人瞥过窗外,那是一片断崖没有追的可能,他径直走向方才被围攻的人,毫不留情得讽刺。

  

  弗朗西斯背靠着墙壁,闭闭眼睛强压着涌上喉头的液体,血腥味充斥味觉。冷风裹过来,翻涌的不适骤然逼出一口鲜血,“咳!”低下头,鲜血从嘴角淅淅沥沥滴下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那双皮靴停在他的视线里,流畅笔直的身体,随后是基尔伯特的那张尽是戏谑...

*职业猎人*吸血鬼  冷破井底华丽组 互攻

*挑了几个有兴趣的身份练笔

  “砰。”门被打开,冷风灌进来,靴子踏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和枪口上的火光搅破僵持,几个黑影在黑暗中闪避,短暂对了一下目光,有序快速地破后面的窗户跳出去。

  

  “真是狼狈啊。”来人瞥过窗外,那是一片断崖没有追的可能,他径直走向方才被围攻的人,毫不留情得讽刺。

  

  弗朗西斯背靠着墙壁,闭闭眼睛强压着涌上喉头的液体,血腥味充斥味觉。冷风裹过来,翻涌的不适骤然逼出一口鲜血,“咳!”低下头,鲜血从嘴角淅淅沥沥滴下落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那双皮靴停在他的视线里,流畅笔直的身体,随后是基尔伯特的那张尽是戏谑的脸。

  

  弗朗西斯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然后伸出舌头舔去血迹,这个动作让他做出来有种说不出来的令人心神颤动的魅力。

  

  这种程度的伤对他不算什么,即使是银弹,没有打入心脏,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疼一些自愈久一点罢了。比起伤口更麻烦的,现在浓郁的鲜血味道充斥着感官,身体被动陷入饥饿状态。

  

  蹲下来拉近距离的人自然也感觉到他身上的变化,脸上的玩味逐渐收敛些许,“饿了?”

  

  脸色逐渐退去所有血色露出病态的苍白,他嘴角抿得很紧,基尔伯特猜是因为獠牙也已经压制不住,伸手去摸弗朗西斯的脸,却骤然被握住手腕,他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红的吓人,明明灭灭压着嗜血的光芒,并且愈加深刻。

  

  “啧。”基尔伯特轻微咋舌,“废物。”话虽如此,没被握住的手却是摸上那抿成一条略显柔和线条的嘴,清晰地感觉到呼在手上气息一顿。

  

  他的手上还带着硝烟味,更加浓烈的是在皮肤下滚动热烈的血香,弗朗西斯目光接近涣散,直勾勾盯着咫尺的面孔,不得不用尽全力克制自己想狠狠咬下去的欲望。

  

  知道他在忍耐,忍耐狩猎状态的吸血鬼对欲望的渴望。眼前的身体在发抖,一半因为痛苦,而另一半因为挣扎。基尔伯特很受用这种感觉,扬起嘴角,得寸进尺的将手指抵着唇缝用力,指腹撬开嘴唇,慢条斯理摸过那对尖利的獠牙。

  

  “吸血鬼的高傲。”现在是个算账的好时候,因为是他,所以吸血鬼在克制,克制对鲜血的渴望。基尔伯特平日笑起来会有温暖的感觉,但是此刻压低的嗓音更加沙哑显然含着汹涌的冷怒,“独自对付一个狼人家族,有能耐啊?”

  

  面对生气的基尔伯特,弗朗西斯一向认真得很,但是现在给他的余地确实不多。在皮肉下流淌的鲜血,咬破那层浅薄的禁锢,甜香的血液喷涌出来。最原始进食的冲动占据了大半思考,他没有余力去反驳或者解释什么。

  

  而基尔伯特也不需要他回答,手指骤然用力,在那尖利上划下。在鲜血涌出瞬间,弗朗西斯的眼睛爆裂出野兽般的光芒。

  

  速度是吸血鬼的天生优势之一,獠牙在视线发生晃动的下一刻刺破脖颈皮肤刺入血管,疼痛伴随着失血的感觉并不好受,好在基尔伯特很熟悉。

  

  他不甚在意的扬起一边嘴角,散漫冷酷,就好像被压制吸血的不是他一样,被握住已经被放开,现在正握住身边的枪,而流血的手指此刻沾染着红色握在对方苍白的脖子上。

  

  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愈发分明,显现出尖利指甲的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和肩,像抓住一个猎物,但是并没有抓破哪怕半片衣服。

  

  不需要腾出手支撑身体,基尔伯特计算着血量,难免觉得失血而造成的晕眩,比之以前更快的流逝速度让基尔伯特不得不慢慢收起笑容,眉毛轻轻蹙了一下,手掌扣住吸血鬼脖子上开始收紧。

  

  他有把握对付失去理智的吸血鬼,而手下冰凉的皮肤让他难得的迟疑。即使基尔伯特没有看见刚才那场血战,但是能让弗朗西斯直接陷入饥饿状态,绝不会是什么轻伤可以达到的程度。

  

  扣紧的手又松了松,基尔伯特不满的啧一声,本大爷这几年还真是优柔寡断太多了。

  

  而出乎意料的,弗朗西斯很快便停止了吸血,将一口鲜血咽下,吸血鬼将獠牙拔出,一双眼睛已经恢复近半平日里的蓝,脖子上赫然的两个孔还在往外涌血。

  

  基尔伯特抬高眉毛,他了解弗朗西斯的食量,更何况是受伤情况下一般吸血鬼会进食更多。不过对方已经停止进食他也没必要再多此一举。虽说不至于危及生命,但是被吸走那么多鲜血,没有影响是不可能。

  

  不需要他去处理伤口,弗朗西斯再次低头,这次接触到皮肤的不是尖牙,而是冰凉柔软的唇舌。将涌出的鲜血吮干净,吸血鬼小心点收起獠牙吻上伤口。

  

  身后骤然响起许多脚步声,“队长?!”随即是一片子弹上膛声音。基尔伯特没回头,做了个无碍的手势,至始至终枪都没抬过。

  

  没有传说中立刻愈合,但是伤口肉眼还是可见地止了血。

  

  类似于麻痹的感觉从脖颈向上蔓延逐渐爬上来,连带着身体都被浸没在一种难言的舒适里,而基尔伯特眉毛微微皱起,这是吸血鬼麻痹猎物的方法,他也不陌生,体会过之后他不能否认这是个止疼和回报的好办法,但是现在并不是合适的时候。

  

  手指穿过金色的发,基尔伯特收紧手指将他的头从自己的脖颈间拉开:“够了。”现在不够安稳,他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干嘛的,眼前还没吃饱的玩意还带着伤。

  

  弗朗西斯被拉住头发强迫抬高下颚,舔舔嘴唇上沾染的鲜血,他看见了门口那些人,基尔伯特的队员,他扯开嘴角笑,毫不避讳的与基尔伯特对视,声音低哑,“这是斯洛文家族的一个据点,有些时候了,一直用别的用处做伪装,有些东西。”

  

  基尔伯特先站起来,眼神里的冰凉并没有因为情报缓和多少,他在责怪吸血鬼的不谨慎。

    而弗朗西斯散漫而无所谓的笑,“嘿,别这样,哥哥也是来了才发现这个地方不简单,也没想到聚集了这么多狼人。”那双眼睛里还没有完全恢复,沾染着大片嗜血的红与嘴角残留的颜色相得益彰,让苍白的脸更显蛊惑。

  

  人们有时候就不得不相信吸血鬼是种被创世眷顾的种族,超群的速度,强大的自愈能力,漫长的寿命,精心雕琢的面孔以及蛊惑的能力。或许正是给予的太多,玩笑般的,这个种族被拉入不见尽头的黑暗。

  

  这话半真半假,基尔伯特能判断个大概,现在不是继续诘难的时候。他也知道吸血鬼有自己的情报网,他不得不承认,即使是特殊生物调查科的消息来源,也不会比弗朗西斯更快和敏锐。

  

  手指从脖子上抚过,伤口不在流血,指尖干干净净,“搜查这里。”他简单的下令。

  

  确认他不会再失控,基尔伯特先着手自己这次的任务。他转过头,身后是他的队友和同事,还有亲人。现在他们的脸色各异,而基尔伯特并不意外。

  

  虽然没有大肆宣扬,但是他也从没隐瞒过自己和一个吸血鬼的特殊关系。现在不过是让他们亲眼见了一次罢了。

  

  贝什米特家族的传统教育,正视问题,敢作敢当,基尔伯特在平日里处事风格充满着骑士荣耀的风格,不仅在工作上,感情上也不例外。

  

  “还不动?”不笑的时候日耳曼人似乎自带锋芒,被敲醒一般,全副武装的小队队员开始仔细搜查这个偌大的别墅。

 

  基尔伯特走到窗边,向下看,风在山崖间呼啸,浅淡的月光照不见什么东西。吸血鬼还在恢复,坐在原地,本来该狼狈的动作由他做来说不出的随性。

  并不需要基尔伯特做更多,他走回来,垂下眸子,借着月光俯瞰弗朗西斯的脸,吸血鬼闻声抬起头,目光还不自觉在他脖颈上流离,像盯着猎物的野兽。

  

  抬高眉毛,基尔伯特正在将手里的枪子弹补上,冰凉的金属声音和他的笑混在一起,“别这么盯着本大爷,知道你没吃饱。”

  

  伸出手将他从地板上拉起来,即使没表现出来,但是基尔伯特也在适应失血后的不适,“知足吧。”

  

  握住那只手借力起身,弗朗西斯闭闭眼将眼里的欲望压下去,声音不正常的低哑,“哥哥有分寸。”他站直身体整理自己的衣服。

  

  基尔伯特目光落在他被血濡湿衣服上,他们刚才的姿势怎么也不会将鲜血弄到腰腹的位置,何况弗朗西斯不是个浪费的家伙。

  

  或者说,对方是基尔伯特,他不会让一滴血白流。而现在衣服上的血迹还新鲜,可是光太暗,黑色的风衣很好遮掩了大半痕迹,基尔伯特没办法判断具体的程度。

  

  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弗朗西斯无言拉开风衣,用手摸上刚才中弹的地方,再摊开手时候带着手套的手中已经多了个东西。

  

  将银弹拿起来,上面沾染的还有温度,基尔伯特知道这个看起来威力不大的小玩意会在吸血鬼的身体上造成怎么样的伤害。

  

  他是个优秀的猎人,对付各类特殊生物经验丰富。握住掌心,上面的血迹印在掌心,基尔伯特分辨出来这个东西的来历和特质,眉头微微蹙起,抬起头不放心看他,“真的还好?”

  

  慢慢的扶着额头扯开一个笑,弗朗西斯血统足够高,对血液和欲望的依赖比低等的家伙小不少,自愈力与抵抗力也是相对的强。总之,他现在看起来并没什么突然失去理智的倾向,“要哥哥怎么说?”

  

  手下动作很快,搜查也并不是什么难活,虽然很隐秘,但是弗朗西斯能察觉,远远近近那些猎人都在偷偷打量这边。当血液的味道散去,空间里气味变得杂乱起来。他们并不全是恶意,至少其中几个味道弗朗西斯已经很熟悉了,在眼前这个猎人身上。

  

  “事实上不太好。”对上基尔伯特讽刺的表情,弗朗西斯耸耸肩,他这么做的时候总有种散漫不羁的感觉。

  

  “嘁。”基尔伯特把枪挂回肩上嗤笑,他脖子上挂着十字架,并不是特质的,接触起来对吸血鬼只有轻微的灼热感,他现在伸手将那微凉的银质放进低领的毛衣里,“活该。”

  

  而弗朗西斯已经整理好自己的仪表,吸血鬼有着突出的气质,只要他想,哪怕身处地狱也可以优雅得像是马上享受一份绝佳的下午茶,“也没什么办法,现在不是时候。”

  

  “总不能让你现在喂饱哥哥。”这本像句感慨与惋惜,但是被不知理由的沙哑嗓音说出来带上一种微妙的味道,“回去再说?”看来吸血鬼恢复的不错,低笑声足够蛊惑人心。

  

  嗜欲是很多特殊生物的通病,基尔伯特再清楚不过,而吸血鬼也显然不止一种方式可以满足欲望。而正对他的吸血鬼眼里的意味已经到了露骨的地步。

  

  但是这话更多不是目的是他,弗朗西斯听见迈过来的一个脚步骤然一顿,他抬眼,从基尔伯特肩膀后看见另一张正统的日耳曼面孔,此刻说不出的僵硬与阴沉。这让他觉得愉悦,笑容恶劣。

  

  显然也所察觉,基尔伯特眯了眯眼睛,手指张开又握紧发出清晰的响声,“弗朗西斯,”他看上去想给他一拳,打破那欠揍的笑,“想打架是么?”

  

  事实上,如果不是吸血鬼现在状态不佳,他的拳头一定会打在这张被造物主格外眷恋的面孔。

  

  没有再挑衅,“别那么认真。”弗朗西斯扬起笑容,在衣服里摸了个小块的东西出来。当着他手下一整个小队的眼前剥开塞到基尔伯特嘴里。

  

  那些人的面色变的复杂,弗朗西斯近距离捏了捏他的脸调侃,“你的手下心理素质还需要锻炼。”

  

  把味道奇怪的糖咬碎咽下去,基尔伯特没有回话,拂开他的手,转头查看询问路德维希他们找到的线索。

  

  而弗朗西斯向后退开站到窗边,与基尔伯特关系秦密不代表他喜欢和一帮猎人待在一起,即使他们没有理由抓捕他,这也不是个好感觉。

 

  即使那些人心里想法复杂各异,但是显然基尔伯特是个出色的队长,至少在公事上他的决断与处事向来令人信服,没人质疑什么。

  

  弗朗西斯靠着窗户,月光和自由的风给他感觉很好,他可以从这里跳下去离开,万丈高崖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是他没有,基尔伯特能感到背后一直有一束目光落在脊背上,散漫而又不能忽略。他知道吸血鬼在等他,至于这种性质是等晚餐还是等情人就很难分辨明白。

  

  基尔伯特将那些残缺的文件交给负责证物的人,交代好处理方式后有短暂的空档,他回头看过去,正撞上弗朗西斯出神的脸。

  

  对视片刻,弗朗西斯先笑起来,不知道从哪弄回来的帽子抬高,帽檐下笑容风度翩翩极容易令人心生好感,基尔伯特莫名其妙的抬起眉毛,也许出于公事状态下的冷硬,弗朗西斯遗憾的没有看见那恣肆戏谑的笑容。

  

  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弗朗西斯注视着基尔伯特转回去放开思绪。基尔伯特恣肆而锋利,笑起来张扬,公事上又十足的铁腕与坚硬。而他通常情况下都是风流倜傥的模样。卓越的气质足够满足很多人,他们不会看见他漫不经心地对待这个世界。这也没什么不好,往往都是各取所需,而且对于一个吸血来说,太长的时间让很多东西不需要有意义。

  

  但是现在这些似乎都在改变,弗朗西斯慢慢阖起眼, 身体的状态还不是很好,舌尖舔过突出的牙,上面还惨留着刺破血管品尝鲜血的滋味。

  

  和一个对立的人比肩而立纠缠不休。弗朗西斯嗤笑一声,他转头把目光放到窗外。感觉也不坏,他时间太长了,没什么可畏惧的。

  

  

  

  

  

是忍冬不是二花

[华丽组]关于某个用领饰编手链的家伙

现代普通人设定,警察普×医生法

深夜六十分失智产物

老咸鱼试图翻身(结果粘锅了)

OOC预警
我来丢人了
↓↓

我无意从波诺弗瓦医生的桌子上中看到一个银色的小礼盒,里面放着一条黑色的手链。

恕我直言,编这条手链的人的手艺实在算不上很好,但是每一个结都编得很工整,就像…

“像警察一样。”波诺弗瓦医生脚步轻巧得像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办公室,在我身后站定,“工工整整,虽然手艺实在不行。”

我在歉意中带了不小的疑惑,回头看向掌中手链上的饰物,仔细辨认了一下,居然是嵌在警服领子上的一枚金属领花,虽然有点磨损,但依旧闪闪发亮,看得出他对这条手链十分在意。

……

弗朗西...

现代普通人设定,警察普×医生法

深夜六十分失智产物

老咸鱼试图翻身(结果粘锅了)

OOC预警
我来丢人了
↓↓

我无意从波诺弗瓦医生的桌子上中看到一个银色的小礼盒,里面放着一条黑色的手链。

恕我直言,编这条手链的人的手艺实在算不上很好,但是每一个结都编得很工整,就像…

“像警察一样。”波诺弗瓦医生脚步轻巧得像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到办公室,在我身后站定,“工工整整,虽然手艺实在不行。”

我在歉意中带了不小的疑惑,回头看向掌中手链上的饰物,仔细辨认了一下,居然是嵌在警服领子上的一枚金属领花,虽然有点磨损,但依旧闪闪发亮,看得出他对这条手链十分在意。

……

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在学生时代就认识了。

弗朗西斯顺从家里的安排攻读医学,而基尔伯特,不知道怎么就混进了警校里。

“当然我是指你那头白毛。”弗朗西斯屈指敲了敲手边的玻璃杯,微微歪头看向侧着身面对他的基尔伯特,露出一抹轻笑,“警校还收你这种人?”

“本大爷怎么了,你这可算是相貌歧视。”

“好,样貌没问题。不过实话说,哥哥我还真想象不出你穿警服的样子。”

“闭嘴。”基尔伯特嘁了他一声,“我真该用旁边那桌客户点的榴莲披萨堵住你的嘴。”

基尔伯特跟弗朗西斯勉强算得上兴趣相投,正巧学校又在同一个城市,在两方朋友的玩笑中,两人真的就在一起了。

“很莫名其妙,我怎么就栽到了你这个没情商的土豆窝窝里。”某次休息日两人见面时,弗朗西斯盯了基尔伯特半晌,突然叹了一口气,“长得也不是哥哥我的理想型,顶多就是穿警服的时候帅点。”

“…???”

打归打,闹归闹,一晃又到了一年的七月十四。

基尔伯特陪弗朗西斯过完生日,临走时把手里那个礼盒塞到弗朗西斯手里:“生日快乐!”

等弗朗西斯回了宿舍,拆开那个礼盒才发现,里面只放了一条黑色的手链。他挑起来细细打量了一会儿,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

“你编的?”

“对啊!本大爷是不是超厉害!”

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那家伙的笑容。弗朗西斯忍不住笑出来,手指摩挲着手链上的饰物,过了一会儿又从书本里摸出一张他偷拍的照片,照片中基尔伯特一身警服,站的笔直,平日里的蠢气倒是被掩盖了不少。

弗朗西斯拿着手链跟照片中基尔伯特身上的警服对比了一下,再次开口。

“说起来,这个不是你警服上的领花吗?”

“啊啊,那个不要紧,没关系的。”

两个人在同一个城市里,一个因为医学愁到脱发,一个为了法律薅秃银毛,才总算从学校踏入了社会。

“基尔伯特,你下次再敢这样不要命的往前冲,我就把你手筋切了,让你脱了警服滚蛋。”弗朗西斯一边给基尔伯特包扎着胳膊上的伤口,一边咬着牙开口。

“情…”

“情况不同。可算了吧,哥哥我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弗朗西斯一把扯过基尔伯特搭在他椅子上的警服外套,直接丢到对方身上,“明天再过来上药,不准碰水,案子结了也不准跟你同事去喝酒。”

“Ja——”基尔伯特自知理亏,有些心虚地冲他笑笑,披上外套应了他一声,出门跟着同事离开了。

弗朗西斯一直盯着他警服外套上那一对光泽似乎有点不同的领花,手不自觉垂进口袋里,摩挲着当年他送的那一枚。

……

“后来呢?”波诺弗瓦医生讲到这里停住了,我忍不住出声询问。

“后来?他去救人,结果遇上爆炸,失踪了。”他神情淡然地从我手中抽走了那条手链,意外简洁粗暴地结束了故事。

“诶?”

……

他接到这个消息时刚下了手术台安抚好病患家属,正巧一个电话打过来,是基尔伯特的。

“小基尔?”

同事只见他笑盈盈地接了电话,听了没几句笑容就像见了阳光的残雪一样迅速消融不见,甚至罕见地露出惊慌失措的模样,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就攥着手机冲了出去。

警服需要回交,基尔伯特的同事偷偷地把他的警服外套暂时给了弗朗西斯。他抱着那件衣服,身上的消毒水味混上对方外套中残留的味道,凑得近了,能清楚地看出他领子上的异样,那一对领花中有一枚明显要新的多。弗朗西斯盯着那枚新领花看了很久,眼眶悄然红了。

“说起来,这个不是你警服上的领花吗?”

“啊啊,那个不要紧,没关系的。”

那年生日的第二天,弗朗西斯的学校放了假。

他绕路去了基尔伯特的学校,正好遇到他腿上绑着负重带在跑圈,跑道旁边站着一脸凶神恶煞的教官,隐约还能听到什么“领饰”、“惩罚”。

弗朗西斯一直等着他跑完才走过去,给还在跑道上撑着膝盖喘粗气的基尔伯特递了一瓶温水。基尔伯特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咧嘴露出一个笑容,拉着他慢慢走到操场边上的树荫地坐下休息。

“喂,你不是说没事吗?”

“阿,负重…五公里,而已…谁知道,呼…那个老头教官罚的,呼,那么狠…”

基尔伯特仰头大口大口地吞着水,被汗水打湿的银发贴在额头上,汗珠顺着漂亮的脖颈线条滚下来,隐入已经湿透的黑色背心中。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撒下来,紧实的肌肉因为覆了一层细汗,被阳光一照变得亮晶晶的。

弗朗西斯转头看着他,抬手拨了一下被微风吹起阻拦视线的金发,那一瞬间他甚至产生了“希望这就是永远”的想法。

……

“怎么可能有永远。”

波诺弗瓦医生叹了一声,声音轻到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包扎好了。”他把我手上的纱布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剪掉了多余的纱布,又拾起我放在一边的外套帮我披上,便示意我可以离开了。

“阿对了,警官小姐。哥哥我可得提醒你一下,警服的归宿,不是沾上主人的血之后被人陈列到烈士馆里。”

“毕竟那个家伙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明白。”

冬荣

一见钟情

是普法的车

链接↓

是普法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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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忍冬不是二花

是土豆姐弟迫害弗朗西斯的现场直播!
七夕到了,各国的小伙姑娘有对象的都在跟自己的对象腻腻歪歪,没对象的都在疯狂勾搭心选。
只有帅气的我趁着自家法/国人睡觉的时候疯狂地迫害他。

一群沙雕日常深夜迫害他国,剧本来自群聊,图片来自搜狗。

是土豆姐弟迫害弗朗西斯的现场直播!
七夕到了,各国的小伙姑娘有对象的都在跟自己的对象腻腻歪歪,没对象的都在疯狂勾搭心选。
只有帅气的我趁着自家法/国人睡觉的时候疯狂地迫害他。

一群沙雕日常深夜迫害他国,剧本来自群聊,图片来自搜狗。

吟游云水S.c.L

【终焉月色】<4>如何倾我所有(上)

前言:不论是否尽心,都是倾人所有。每个人的计划都在这里,就等幕布拉开的那一刻。

组合:金钱、华丽、冷战 ----注意避雷

attention:同一章的事情发生在同时


国王 Alfred F. Jones  @芥末冰淇淋 

王后 王耀    @老王(真,王后) 

主教 Francis Bonnefoy  @Racy~不傲娇ԅ(¯ㅂ¯ԅ) 

战车 Иван Брагинский ...

【终焉月色】<4>如何倾我所有(上)

前言:不论是否尽心,都是倾人所有。每个人的计划都在这里,就等幕布拉开的那一刻。

组合:金钱、华丽、冷战 ----注意避雷

attention:同一章的事情发生在同时


国王 Alfred F. Jones  @芥末冰淇淋 

王后 王耀    @老王(真,王后) 

主教 Francis Bonnefoy  @Racy~不傲娇ԅ(¯ㅂ¯ԅ) 

战车 Иван Брагинский  @吟游云水S.c.L 

飘 Gilbert Beilschmidt @朝阳东路贸易市场 


食用愉快……连续更新(只是很慢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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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组】《第三场火》

#aph 国设 2019

#法兰西视角,cp普仏普,微普独

#bgm:Bruno Sanfilippo-ClarOscuro

#请先阅读上篇:《五法郎债务》

#这不是仏诞贺文,但我还是要祝最好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生日快乐,明年会为您准备一份大礼

#欢迎捉虫 评论 和交流,感谢阅读,食用愉快

————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在施普雷河旁住着一位孤独的殉道者。我们的车越过桥梁开上了博物馆岛。绿荫覆盖的广场后是古典的罗马式回廊,骑士的雕像和被修葺过的石柱依然屹立在建筑门口,古老的大理石中镶嵌着新的补丁,黑色的乌鸦和家鸽在台...

#aph 国设 2019

#法兰西视角,cp普仏普,微普独

#bgm:Bruno Sanfilippo-ClarOscuro

#请先阅读上篇:《五法郎债务》

#这不是仏诞贺文,但我还是要祝最好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生日快乐,明年会为您准备一份大礼

#欢迎捉虫 评论 和交流,感谢阅读,食用愉快

————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在施普雷河旁住着一位孤独的殉道者。我们的车越过桥梁开上了博物馆岛。绿荫覆盖的广场后是古典的罗马式回廊,骑士的雕像和被修葺过的石柱依然屹立在建筑门口,古老的大理石中镶嵌着新的补丁,黑色的乌鸦和家鸽在台阶上啄食着游人留下的面包糠。

 

  “他应该叫普鲁士皇家博物馆。”我说。

 

  “曾经是,现在不是了。”随行的德国人纠正我,“现在他的名字是柏林新博物馆。”

 

  黑色的轿车继续在灰暗的柏油路面上匍匐,绕过一个弯后把博物馆甩在了东边,一片白桦树林遮挡住了视线。今天上午刚下过雨,雨后的天空没有转晴,阴沉昏暗得像是一块裹尸布笼罩着柏林,让所有生命都在这个湿漉漉的城市里被雨水浸泡得肿胀腐烂。

 

  “柏林已死。”我说。我的木乃伊司机一言不发地驾驭着这沉重的棺木。但我不是那个要被安葬的人。高卢雄鸡仍旧在欧洲大陆上昂首挺立,法兰西的明天依然辉煌。

 

  

 

  

 

  那天早上的一切都平淡无常,我开着电视机坐在餐桌前吃我的早餐,只是切华夫饼时手中的小刀不小心刮到了餐盘。“把那群英格兰佬打得落花流水!”足球比赛的讲解员大声喊道,太吵了,于是我关掉了它。烤箱的定时器叮的一声响了,黄油和焦糖的香气愉悦地弥漫了整个厨房。我端着盘子夹出了那块金棕色的可颂。多可爱啊!就像是塔恩谷地里的小羊羔新长出的角。在客厅的另一头,门铃就是在这个时候没头没脑地响的。

 

  我以为是送牛奶的,开门之后才想起来今天的牛奶早就被我喝完了。“噢。”多么尴尬,法兰西共和国还穿着松松垮垮的家居棉衣,却不得不以这副打扮去面对西装革履的政府官员。斐迪南,德国人,又矮又秃,古斯塔夫,德国人,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安德烈,法国外交部,又高又瘦,比我上次见到他又老了一圈,他早该退休了,还有丽莎,漂亮的法国女孩,外交部长的女儿,我向她抛去一个微笑,不过她似乎并没有被祖国父亲的魅力所打动。这四个小笨蛋就这样整整齐齐地站在我家门口,一本正经,面无表情,最强壮的那个看上去下一秒就会把我打晕过去,然后把法兰西共和国塞进一个麻袋一路运到爱丽舍宫,扔到总统先生的地毯上——“嘿!早安,先生,三十分钟后会有一架专机把您送到堪培拉去!”——噢,上帝。

 

  不论如何,我知道我的早晨结束了,结束了,像少女浴缸里的梦幻泡泡一样噗的一声破灭了,肥皂水还溅了我一脸。“今天是我的休息日。”我说,也许对于国家而言没有休息日。

 

  “我来告诉您一个消息。”斐迪南正了正站姿,和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先生于一个月前去世了。”

 

  “基尔伯特,”我挑了挑眉,晕乎乎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音节,“那是谁?”

 

  “也许对于您而言,更能够接受的名字是普鲁士。”

 

  我手中的盘子一下子摔在了地上,薯饼被压在了下边,新烤好的可颂在地毯上翻了个面,也许华夫上的蜂蜜巧克力酱溅到了那个德国人的裤脚上,因为我看见他皱着眉缩了缩腿。最后是我的叉子,它砸在了盘底上,在发出一声脆响后躺在了我的脚边。

 

  “时间过去多久了?”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用飘忽不定的眼神看着他们。

 

  “他九十七岁了,先生。”这个声音是古斯塔夫在说话,“曾经作为国家的缘故,他相当健康且长寿。”

 

  “九十七岁了。”我喃喃道,“七十几年过去了,他一封信也没有给我写过。”

 

  “事实上,他写了。”那个人说,“写了很多。”

 

  “但是政府不允许这些信寄出,很遗憾。”

 

  “那这些信件呢?”我看向他们的脸,一张一张脸看过去,“我的信在哪里?”

 

  “上个月发生了一起意外,基尔伯特·贝什米特的房间起了火,所有东西都被烧掉了。”

 

  “烧掉了?”我不可思议地重复了一遍,“烧掉了?您在开玩笑吗?”

 

  愚蠢的德国人用四只蓝盈盈的眼睛看着我,告诉我他们没有在开玩笑。

 

  “那是整个普鲁士的历史!”我难以控制地咆哮道,“他被你们孤零零地关在柏林,写了七十几年的日记,信件,这里面可能有几百年普鲁士的历史,你跟我说烧掉了!烧掉了!”

 

  我的确很想揍这两个德国人一顿,但安德烈冲上来钳制住了我,这把老骨头的气力依然不比年轻时逊色。“注意仪态,先生。”法兰西女孩上前一步,在我耳边低声说着,“注意您的行为。我不认为普通人能禁得住一个国家的殴打。”

 

  不,普通人完全可以。我做了一番徒劳的挣扎后败下阵来。“你们这群蠢货。”我恶狠狠地盯着那两个混蛋。加在我双臂上的力气消失了,我伸手将乱糟糟的金发撸到脑后。普鲁士答应写给我的信一封也不剩了,就连这个伟大国家的历史也一并陪葬。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我真他妈悲伤的想大哭一场。

 

  “他是怎么死的。”我用尽可能冷静的语气提问道,冷静,祖国,冷静。

 

  

 

  

 

  “当时他冲进燃烧的房间,不顾自己的年龄和身体状态依然想去救下那些日记和信件,最后全身90%烧伤,三天后在医院去世,因为感染,还有并发症。”

 

  

 

  

 

  我踏上松软潮湿的泥土,尽可能优雅地保持着鞋面的干净。守墓人听到汽车的引擎声后就从他的小木屋里钻了出来,现在正一瘸一拐地向我走来。

 

  “嘿,你,嘿!”他叫住了我,“这里不是普通人可以参观的地方。”

 

  他穿着旧款的深色工装裤,洗得发白,一条黄色的护林员夹克套在脏兮兮的起了球的高领毛衣外,最里面是一件蓝色衬衫。我随口问道:“你是东德人?”

 

  “不,我是德国人。”他说,“现在我们不讲东德和西德,只有一个德国。”

 

  “好极了。”我点点头,“请您让我进去。”

 

  “我说过了,先生,这里属于国家机密。”

 

  于是我问他,“这里埋葬了谁?”

 

  “不知道,从来没有人来扫过墓。”他将身体重心移到了另一条腿上,“因为有政府的法令:普通人不可以进入这里。如果您是来旅游的,世界著名的博物馆群就在您身后。”

 

  最后还是丽莎替我解了围。外交部长的女儿带着斐迪南从车上走了下来。“请让他进去吧,先生。”守墓人检查了德国人的证件,又打量了我一圈。那眼神像极了上次我不小心打碎了拿破仑的皇家茶杯,法兰西第一帝国的皇帝用他那对小而圆的眼睛盯着我一样。守墓人最后还是打开了矮篱的小门,“去吧。”他说。

 

  “Merci.”我用法语轻声向他道了谢。

 

  “我们得留在这里,先生。”斐迪南在我身后说,“这里是柏林,您的一举一动都要受到监视。”

 

  “我看上去像是那个英国人吗?用拐杖敲敲地面就会有亡灵从墓穴里钻出来。”我向前走着,自言自语般地低声补充道,“如果真能这样就好了。”

 

  墓园就是一个小土丘,遍地都是杂草,蘑菇,碎石和瓦片。我在一棵老树下找到了他的碑石,面朝东边,也许日出时会有太阳照耀,但现在这块冰冷潮湿的石头黯淡无光。正面刻着Gilbert Beilschmidt,这就是他作为人类的名字。我绕到另一边去寻找他的生卒年和墓志铭,但是什么都没有。1224-2019,我掏出小刀想把这八个数字刻上,要让那群德国人被普鲁士的亡魂惊得目瞪口呆。

 

  我拔刀时却不小心脱了手,闪闪发光的银器顺着坡度掉到了一边。我走过去捡起它,看见了西面的那个高大的身影。

 

  “德意志。”我猜他已经已经等了我很久。

 

  “很高兴见到你,法兰西。”德国向我点了点头,“但没想到是在这个地方。”

 

  金发的青年裹在墨绿色的厚大衣里,还是一成不变的军装样式。“柏林好玩吗?”他问我。

 

  “并不。”

 

  他走到我的身边,将目光投向普鲁士的墓碑。“你想说的是,没有了普鲁士,柏林不再是柏林了吗。”

 

  “他创造了你。”

 

  “我毁灭了他。”

 

  “太公平了。”我说,“太公平了。”

 

  “你以为我不爱他吗?法兰西。”德意志冰冷的语气里带了些许愠怒,“我对普鲁士的爱不比你的少。”

 

  “现在叫他一句哥哥吧。”

 

  “想都不要想。”这句是德语,他把“不”这个词咬的很重,“我不要成为他。”

 

  我们都陷入了沉默,阴冷的风盘旋在脚下,撩着我的后颈。德意志将手伸进他的大衣,拉出一本轻薄的牛皮纸袋递给我。

 

  “这是他给你的。”

 

  我微微吃惊地撕开了信封,一枚硬币落入了我的掌心。

 

  “上帝啊……”

 

  “他来拜托我一定要好好保管他,然后亲手交给你。”德意志移开目光,“只剩下这一封了。你给我好好记住那个人,法兰西。”

 

  我握紧了那枚播谷女神,用颤抖的双手展开信纸,普鲁士的黑鹫终于获得了自由。那一刻也许他忘记了自己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而是又变成了普鲁士王国,可以用身体对抗枪炮,刀剑和火焰,无所畏惧又无人可挡。现在谁能想到这块简陋的石头背后埋葬了一个八百年历史的伟大国家。他的光芒太过耀眼,是柏林沉没到地下的太阳。

 

Fin.

 


————

#这篇太阴郁了,写文的时候外面总是在下大雨,好几次都被想象中的沉重画面打击到心脏骤停,写写停停一直都写不下来导致拖了三个礼拜,但最终谢天谢地还是完成了。

#批话:我挑选了我不喜欢的场景和意象,无论是死亡还是墓地我都不喜欢。我痛恨悼念也厌恶生死问题,毕竟我一点也不感情洋溢。总之:《五法郎债务》和《第三场火》是我深更半夜睡不着的脑力产物,加上前段时间持续的低气压最终诞生了这样一把长刀。作为我的作品我当然爱着这两篇文章,也同样爱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但我认为法叔和普爷还会在接下来的一些作品中有更好的,更贴切我本人的,让我写起来更舒服的演绎。不出意外的话,后续也不会再出现类似的题材。写刀能不能杀敌一千我不知道,自损五百肯定是有的。感谢阅读!

 

  

 

澈安_MO
#普法战争#大家打扰了两年前的...

#普法战争#
大家打扰了
两年前的人物动态真的太太太不能看了
在下真的改不了呜呜呜
我要用钢笔画表明这才是我想要的姿势
我就想要法兰西少luo女nan那种自己作死打一下普爷,又被普爷打跑还在心里os普爷好帅
并因此反复尝试的感觉!!!

(所以之前那张普法战争估计是废了大家不要再等了(喂!
((我才发现原来普法还叫华丽组还叫蔷薇鸟
(((假期了我可以更一更CP小甜饼了
((((钢笔画真好!嘿嘿!

#普法战争#
大家打扰了
两年前的人物动态真的太太太不能看了
在下真的改不了呜呜呜
我要用钢笔画表明这才是我想要的姿势
我就想要法兰西少luo女nan那种自己作死打一下普爷,又被普爷打跑还在心里os普爷好帅
并因此反复尝试的感觉!!!

(所以之前那张普法战争估计是废了大家不要再等了(喂!
((我才发现原来普法还叫华丽组还叫蔷薇鸟
(((假期了我可以更一更CP小甜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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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公开数据

【华丽组】《五法郎债务》

#aph 国设 1950

#法兰西视角,cp普仏普

#bgm:Bruno Sanfilippo-ClarOscuro

#这是一份旅游指南。欢迎捉虫 评论 和交流,感谢阅读,食用愉快

————


  十月的克勒贝尔广场上阴风阵阵,住在教堂塔楼里的机械人轮流出来报了时。天知道这个国家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到这里,我一定是忘了提醒他,现在不是一个适合旅游的好季节。但他只是像个观光客一样对旅游局的小把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投入五法郎硬币然后转动手柄,就可以把普通的硬币压制成一枚有特殊花纹的纪念币。


  我本以为这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国家会对这...

#aph 国设 1950

#法兰西视角,cp普仏普

#bgm:Bruno Sanfilippo-ClarOscuro

#这是一份旅游指南。欢迎捉虫 评论 和交流,感谢阅读,食用愉快

————


 

  十月的克勒贝尔广场上阴风阵阵,住在教堂塔楼里的机械人轮流出来报了时。天知道这个国家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来到这里,我一定是忘了提醒他,现在不是一个适合旅游的好季节。但他只是像个观光客一样对旅游局的小把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投入五法郎硬币然后转动手柄,就可以把普通的硬币压制成一枚有特殊花纹的纪念币。

 

  我本以为这个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国家会对这种儿童玩具不屑一顾,然而他在一番研究之后抬起了头。“喂,法兰西。”他有些窘迫地看着我,“我没有五法郎。”

 

  我从口袋里的一堆硬币中找出五法郎给了他。“本大爷记下了。”他接过去时冲我眨了眨眼,“1950年10月24日,阿尔萨斯洛林的斯特拉斯堡,普鲁士欠债法兰西五法郎。”

 

  我笑了。“你欠我的可远不止这些。”

 

  他知道我在说什么,二战在我们身上留下的伤口在数年之后依然隐隐作痛。他挠了挠下巴,眯起眼睛。“慢慢还,总会有还清的一天。”

 

  我见到他时,这个消失了三年的男人就站在莱茵河边,站在我的面前,看着瞠目结舌的我爆发出了放肆的大笑。“这帮混蛋总以为能关住我!”他跟我吹嘘着自己如何瞒天过海,骗过了德国的军官,一路穿过弟弟的国土跑到了这里——阿尔萨斯洛林的斯特拉斯堡,真是个值得回忆的地方。阿尔萨斯洛林,阿尔萨斯洛林,普鲁士和法兰西,我们在这里打过的仗不比在床上打过的少。

 

  “你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白化病人。”我揉着他的银发,接吻时看着我的影子融化在他红色的眼睛里。一阵凉风撩过我们的脖颈,打断了我们缠绵交融在一起的燥热呼吸。

 

  “闭嘴,法兰西。”他又用一个凶狠的吻成功让我闭了嘴,“本大爷好得很。”

 

  我们并肩在莱茵河岸散着步,就像是在边境审视着我们的国土。“先生们!”码头上的船夫在向我们招手,“先生们,还有空位——环小法兰西的航行,伊尔河上的碧波荡漾!”

 

  闸门打开,水位降低,木质的游船顺着水流滑进了河道。我们坐在船的最后一排,船上的乘客大多都昏昏欲睡。普鲁士打开刚刚在红色的帐篷下买的碱水面包,中间夹的是金凯利的黄油,棕色的酥脆表面上撒了一层颗粒感十足的盐巴。我们一边嚼着面包一边欣赏滨河的小道。战后的重建比想象中要快了许多,木板条钉满的小屋还带着浓厚的德国风情。居民纷纷在广场和街边搭起帐篷,售卖自己制作的手工艺品,芝士,纺织围裙和桌布,还有黄油面包,掺了葡萄酒的稀奶油蛋糕。

 

  “法兰西。”普鲁士突然叫了我的名字,纪念币售卖机的设计根本不照顾左撇子,他只能用左手帮助自己的右臂转动摇柄。他的黑色夹克看上去像是偷来的,松松垮垮地套在他的身上。战后的重创和被德国当局的长期关押,这个国家又瘦弱了许多。“猜猜看我得到了什么。”他问我。

 

  “斯特拉斯堡大教堂。”

 

  “哈!回答错误。”他打开手指,“是两只白鹳。”

 

  我低头看向他的手掌心,我的那枚五法郎已经被压成了椭圆形的纪念币形状,只有在底纹上才能看见若隐若现的钱币符号。正面刻着这座城市和我的名字,中间两只白鹳展翅高飞。

 

  “真可惜,我想大教堂会更有纪念意义。”

 

  普鲁士耸了耸肩,看上去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走吧,我们去喝酒。”

 

  在克勒贝尔广场的南侧有一家不错的酒吧,正对面可以看见黎明宫。“修复得真好啊!法兰西。”普鲁士毫不掩饰自己的激动,对法国工匠巧夺天工的技艺赞不绝口,“真难以想象,我曾经烧过她。”

 

  “他们会关你多久?”

 

  “不知道。”他打了个哈欠,“我想阿西很快就会说服他们把我放出来的。”

 

  他要了啤酒,我依然钟情于雪莉。我至今也没有想明白过,为什么普鲁士如此坚定地相信自己还会有重获自由的那一天,但当时我也的确如此相信着——自信于普鲁士的强大,另世界闻风丧胆的同时也是致命的。太阳出来了,我们坐在窗前看着广场上的人流熙熙攘攘,他买了一张黎明宫的明信片,用光了他最后的二十法郎。

 

  危险就这样在我们幽会的午后悄然无声的混进了人群之中。德国政府迟早会追上他,但谁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他突然靠近了我,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广场,然后压低了声音对我说:

 

  “他们找到我了。”

 

  我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百年的纷争与和解总会在国家与国家之间缔结下深刻的默契,让我在一瞬间心领神会。“跑。”我不知道是我在拉着他还是他在拉着我。我将一大把钱留在了桌子上,留在了我们还没有喝完的酒旁边,然后和他冲了出去——穿过人群,绕过帐篷,沿着河岸,还要小心地避开路边的花架和遛着狗的老奶奶。

 

  这很荒唐,两个称霸了欧洲大陆百年的国家在一群人的搜捕之下落荒而逃。“现在安全了吗?”我们躲进一条窄巷,人群的吵闹声被我们甩在身后。两个人的背都靠着墙,但彼此依然贴的很近,耳边只有紊乱粗重的喘息。

 

  “听我说,”我在听他说,“听我说,法兰西,我想我必须回去。”

 

  你疯了。我说,为什么?你一定是疯了。“你是普鲁士,从来没有人可以限制你的自由。”

 

  “不,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他停顿了很久,像是即将说出口的词语辛辣又滚烫,“我是战败国。”

 

  “战败国。”我盯着他的眼睛,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又重复了一遍,“战败国,在和平的新世界你依然可以变得很强大,我们会有办法的。”

 

  “快离开这里,法兰西。看见我们在一起,你也会有麻烦的。”

 

  “我不——同意!”

 

  我直接挥拳打向了他,指节撞击颧骨让我的整条手臂一阵疼痛。我看见他受到重击后摇晃着就快要摔倒在地上。这个家伙以前有这么脆弱吗?我拦腰接住了他,拽着他的领子又把他恶狠狠地按在了墙上。“我不同意。”我低声重复了一遍。他的左脸和嘴角都有了血迹。我惊呆了。

 

  “普鲁士?”我送开了扼住他的手,他又睁开了眼睛表情痛苦地看着我。“普鲁士?你的身上发生了什么?”我慌乱地试图擦去那些血液,更新鲜的又从伤口下沁了出来。“我的,天哪,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

 

  我直接撕开了他的衣服——用他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先扒掉了他的外衣,然后扯掉了黑色衬衫。隐隐透露着青色血管的躯体瘦骨嶙峋,简直就是一副骷髅的模样。苍白色的皮肤上是淡粉色的伤口,有些变成了陈旧的疤,有些还结着新鲜的紫痂,最长的从肋下一直延伸到小腹。我惊呆了。

 

  “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

 

  “不是他们。”他说,“不是他们。”

 

  我盯着他的脸,我真是该死的没有早点发现他脸上的细微变化。“你不再是一个国家了。”我的手掌抚过这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你不再是一个国家了,对吗?”

 

  “我很抱歉,法兰西。”

 

  “不!!!”

 

  我失去了什么?一个挚友,一个敌人,一个百年来一直与我在欧罗巴的土地上并肩而立的人。没有哪个国家可以超越他,也没有哪个国家可以代替他的存在——我们经历了沧桑巨变眼下却要看着他分崩离析,我紧紧地抱着他却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哪怕只是将他挽留。普鲁士!普鲁士!我发不出声音,我只能在内心一遍一遍撕心裂肺地呼喊着这个名字,用德语,用法语,用英语,用我可以掌握的一切语言。从刚刚到现在,他在我被折磨得快要崩溃发狂时突然吻住了我。他的吻里混杂着浓重的酒精和血腥味,入侵,进攻,掠夺,霸占,他带着近乎绝望的悲伤从我的身体里攫取所有。普鲁士!他总是在给我造成伤口,我也一样。但我们总能像修补摔碎的碗碟那样一点一点的弥补着裂痕,将彼此的世界拼凑完整,最后紧紧相连。现在我的身体里又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消失了,再也不可能完好了,再也不可能像黎明宫那样在战火之后被修复了。我们近乎发了狂的一般吻着对方——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也许我们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满怀痛苦地拥吻彼此,再也不!再也不!再也不!

 

  我低头去吻他的颈项和腰,去吻那些伤疤,但他阻止了我。“没有时间了,”这就像是末日的审判。“一切都在变得更好,法兰西。”他摘下了我留在他身上的手,“西欧一体化已经被提上了议程,一切都在变得更好。”

 

  你知道的——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告别,也许根本没有告别,再见就是来得这么快。他裹紧了衣服向外走去,朝我做了一个道别的手势。

 

  “答应我,”我说,“用你作为普鲁士王国的尊严答应我,我们还会再见的。”

 

  普鲁士回头看了一眼法兰西,但依然没有停下脚步。“我会给你写信的。”他向我保证道,“还有我欠你的五法郎。”

 

  我想,此时此刻我真应该追上他,打晕他,然后扛着他向法国的内陆奔逃——逃到比利牛斯山,离德国越远越好。从此普鲁士会在法兰西的领土内销声匿迹,平和地作为人类徜徉在曾经战乱纷扰的土地——

 

  “上帝啊,这还不如杀了他更仁慈。”

 

  现在,所有人!给我好好地记住这个人类的背影吧,记住他的名字是普鲁士!我带着满身的支离破碎目送着他离开我的视野,身披普鲁士的荣光消失不见。

 

  

  

 

————

#白鹳是德国的国鸟,同时也是法国城市斯特拉斯堡的市鸟。

#补充设定:1947年普鲁士被取消建制,从此不再是一个国家而变成了一个普通人类,并被德国政府软禁关押。其他国家只知道普鲁士被剥夺自由,但并不知道他已经不再为国这一事实。本篇讲述1950年10月普鲁士唯一成功的一次出逃,在德法边境的斯特拉斯堡与法国见面的经历。从此以后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1951年德法和解时没有,1989年柏林墙倒塌后也没有。

 #下篇:《第三场火》

  



Daphne

APH[華麗組] 到達山坡的那一刻

*短篇

*朦朧的友情界線


风和日丽的山谷。

溪水边,金发青年躺在在海滩折迭椅,束起长发,带着墨镜晒太阳。

与一边无事做日光浴相比,河边银发青年握住的鱼杆拉紧,往上直扫,钓到了一条河鱼。

银发青年忙着把鱼钩从活泼乱跳的鱼口中拿出来时,电话响了,金发青年原本想起来帮忙,不过鱼被银发青年直接粗鲁地摔晕,看到这一幕,让金发青年抚了额头又躺了回去,随他忙乱地将鱼放入冰箱后再接电话。

「喂,安东尼?真的假的!?那样阿。恩,你这家伙别来了。KAsesatse───没甚么好担心,有本大爷在,天气不过是小事一桩。」基尔伯特说。

「哎───!基尔,你怎么不要安东一起来钓鱼?这样哥哥我...

*短篇

*朦朧的友情界線

 

风和日丽的山谷。

溪水边,金发青年躺在在海滩折迭椅,束起长发,带着墨镜晒太阳。

与一边无事做日光浴相比,河边银发青年握住的鱼杆拉紧,往上直扫,钓到了一条河鱼。

银发青年忙着把鱼钩从活泼乱跳的鱼口中拿出来时,电话响了,金发青年原本想起来帮忙,不过鱼被银发青年直接粗鲁地摔晕,看到这一幕,让金发青年抚了额头又躺了回去,随他忙乱地将鱼放入冰箱后再接电话。

「喂,安东尼?真的假的!?那样阿。恩,你这家伙别来了。KAsesatse───没甚么好担心,有本大爷在,天气不过是小事一桩。」基尔伯特说。

「哎───!基尔,你怎么不要安东一起来钓鱼?这样哥哥我就少了能聊天的兄弟了,可怜的哥哥我得一个人和缺乏浪漫的男人度过假日。」弗朗西斯说。

「少来了,本大爷又不是你的守备范围。」

「嘛~德/国人真是太认真了~哥哥我可是没有设限,只要浪漫与爱就是一切了!」

「是是。好了,鱼钓到五、六条了,我们去山上的避难屋暂时过一晚吧,下游路段因为其他支流水暴涨了,现在回不去,晚上也会有大雨。」

「不会吧,我们这样是发生山难了耶。我的天主阿,竟然要我和毫无浪漫可言的人度过生命的最后时刻。」

「太夸张了弗朗吉!忘记谁有野外求生的训练证书了」

「求生吶,呼呼~哥哥我是文艺派的人,设备和自救就靠你了,基尔队长。」

「KAsesatse───这称呼识相,指挥包在本大爷身上!」

 

走山道的路上,银发青年背着登山包,一手拿着小冰箱,一手扛着另一个人的行李,金发青年则是哼着歌拿着钓鱼杆和椅子,脖子上挂着相机,时而要好友停下来拍下美景。

从山谷另一边囤积乌云,慢慢涌来,弗朗西斯看着这般危机和宁静并存的美景,以及现在为了在自然中渡过危难的他们,何不尝试种值得纪念的美,虽然停下的次数多到基尔开始烦躁,不过稍作安抚,他还是爽快地一起拍照,真是让哥哥我觉得在欺负他了。

 

他们自小径,抄着小路,赶在大雨前到达了避难小屋。

「累死了。」弗朗西斯坐在小屋里的木床上叹道。

屋内有5、6个跟他们一样遇难的登山客。

现在最要紧的通讯问题,基尔伯特和其中一个有无线通信经验的人前去查看。

弗朗西斯从登山包里拿出水、盐和糖,调理成简单的运动饮料,补充电解质后,疲惫感轻松了些,基尔伯特他们回到聚集的房间,幸好通讯设备无碍,已经发了讯息到基地台,说明后,他顺手拿起弗朗西斯给他的水瓶解渴。

「谢了,弗朗吉。」基尔伯特坐在小屋里的木床上说。

「不用客气,用你的水瓶,哥哥我也喝了。」

「喔,危难时候了,本大爷不会计较个人卫生,就一起用吧。」

「也、也是呢。对了,既然确定通讯,现在就让哥哥我带领大家做晚饭吧。各位我们彼此分享食材吧。」

身为厨师的弗朗西斯,看了看现有的食材,开始接手切菜、熬汤,甚至从自己的登山包里拿出了香料,登山客对他目瞪口呆,基尔伯特对此见怪不怪,他们在暴雨中的避难小屋享用了五星级料理,吃饭的时候甚至忘了正在遇难中了呢。

 

大雨持续到了清晨才逐渐停歇。

「是…Bvlgaria吗?还是…Yves Saint Laurent L’homme Ultime?」

弗朗西斯越睡越往基尔伯特的肩窝靠拢。

柔软的金发贴过来之后,连睡觉都会保持戒备的基尔伯特,警觉般的醒来。

原来是弗朗吉,他梦呓着曾介绍过的香水,胡子最近要研发新作品了吧,连作梦都想着产品,拉了拉手臂,还好没抱太紧。

基尔伯特将睡袋塞到他怀抱后,便下了床去使用无线电,联系情况。

弗朗西斯抱着睡袋嘟囔着「究竟是哪一种味道。」

 

基地台回复溪流因为水量暴涨和土石坍坊,溪水改道的状况,现在下山太过危险,会出动直升机救援,传达了希望移动到的坐标。

他们吃完早饭,收拾好行李,前往坐标地点───适合直升机下降的山坡,上坡路上,因为雨水沾湿了枯枝树叶,变得容易打滑,不擅长走山路的人会相当吃力,离开避难小屋之前,他们都尽量留下不必要的行李,而小冰箱里的鱼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已经被吃完了,基尔伯特干脆地留在小屋,这样就空出了手臂,为了安全,他一路上都揽着弗朗西斯的腰往前步行,在他打滑时,他都及时稳住,配合他的步行速度前进。

弗朗西斯在体力足渐消耗的时候,哪里会想他们已经是很亲近的距离,不过,在抵达山坡的那一刻,美好的情感充满着,他感受到一直支撑他的手臂,相当强壮,而身边笑的爽朗的基尔伯特,非常的耀眼、温暖,是他梦里寻找那令人安稳的味道,哥哥他无可取代的友人。

 

他们已经被救离山谷,新闻媒体大肆报导了直升机救援的英勇国军,回到家里的弗朗西斯在这期间接到不少询问平安的电话,甚至远在南边岛国的表妹还搭了飞机过来,为了看他是否安全无恙。

在调配香水的房间,塞希尔作为暂时助手,帮忙稀释酒精浓度。

弗朗西斯做好最后调适,摇晃玻璃瓶,看着调和完成,露出让塞希尔也感受到喜悦的笑容。

「哥哥,这是要特别送给谁的香水呢?」塞希尔问。

弗朗西斯有些苦恼该怎么回答少女,他是要将相似于好友的味道保留住,他们又不是恋人,他冲动着研发香水又为了什么呢,肯定是他一时的浪漫情怀吧。

「是为了哥哥自己研发的喔,亲爱的。」弗朗西斯说。

「这样吗?」

「为了谁啊,亲爱的妹妹,可以跟哥哥谈心吶,交到男友了吗?哥哥可以帮塞希尔研发属于妳的香水喔」

「才没有男朋友呢───!哥哥真是的。」塞希尔脸红地否认。

弗朗西斯将手上新研发的香水收入玻璃柜中,瓶子上的标签写着,梦中的男友。

他和表妹调笑着,离开了香水房。

 


南归乄

歌单十题

 十题挑战第四五题

  

  第四题  如果把第七首歌歌词视为这对cp关系的隐喻,是对其作出比较贴合的解读

  

  第七首歌是一步之遥。没有歌词。

  盾冬吧。毕竟现在的心头爱。

  

  盾冬来说一步之遥已经很贴切了。一首探戈,恋人之间的错综复杂的爱恋和惋惜。

  隐约记得一个形容,探戈就像两个人不断想靠近又不断的远离,充满矛盾的色彩。

  盾冬很亲密,在年少时的支持与坚守,战争中守护后背的存在,但是命运对他们残忍的可怕,七十年前差一点握住得手,七十年后街战面对面的旧友/敌人,瓦坎达隔着一层冰冻舱的距离,只来的及喊出一声名字灰飞烟灭在眼前。

  史蒂夫一直都没办法完全抹去那点距离。他一直在失去巴基。...

 十题挑战第四五题

  

  第四题  如果把第七首歌歌词视为这对cp关系的隐喻,是对其作出比较贴合的解读

  

  第七首歌是一步之遥。没有歌词。

  盾冬吧。毕竟现在的心头爱。

  

  盾冬来说一步之遥已经很贴切了。一首探戈,恋人之间的错综复杂的爱恋和惋惜。

  隐约记得一个形容,探戈就像两个人不断想靠近又不断的远离,充满矛盾的色彩。

  盾冬很亲密,在年少时的支持与坚守,战争中守护后背的存在,但是命运对他们残忍的可怕,七十年前差一点握住得手,七十年后街战面对面的旧友/敌人,瓦坎达隔着一层冰冻舱的距离,只来的及喊出一声名字灰飞烟灭在眼前。

  史蒂夫一直都没办法完全抹去那点距离。他一直在失去巴基。

  

  

  至于A4那不是盾冬线,那是友情线ooc同人。

  

  我只能希望无数个平行世界里他们会有很多很多故事,不再失去彼此,那一步也没那么远。

  

  

  

  

  

  第五题

  以第八首歌的标题写一个中/长篇,他的大致情节会是什么?

  

  第八首:sex(i am a)

  Ojbk我这个歌单色气向还不少。

  题目已经这么简单粗暴了,我还能怎么样?

  这个歌给我的感觉是喑哑性感。这个标题我一定会写华丽组。

  

  没有有比纵欢富家子弟弗朗西斯×禁欲军人基尔伯特更合适这个题目的了!普法在我眼里不是欢脱放飞自我,就是喑哑色气向。

  

  大概依旧是我一惯喜欢家族利益冲突合作的风格。

  写一个保持着爱人关系的互相算计的故事。最亲密的床边人,在利益上针锋相对,互相背叛捅刀的故事。

  

  老爹被暗杀,波诺弗瓦家族,伊万势力以及美国新势力都蠢蠢欲动。其中以波诺弗瓦与伊万敌意最大。

  

  贝什米特家族处于动荡期,路德维希被迫结束学业接手家族。

  

  在军队征战普爷被召回家族,让路德维希专心学习管理商业事务。普爷开始洗牌家族人员与布局,用铁血手腕迅速掌手家族地下产业。

  

  与往日的恶友弗朗西斯相遇,各自背负着家族的利益,针锋相对与谈判间点燃年少时的感情。

  

  法叔毫不避讳自己对美人的追求。普爷恣肆但是因为信仰保持禁欲。

  

  

  “其实这么比来,小基尔身材相貌。”目光毫不避讳的打量过面前的挚友,弗朗西斯甚至夸张咂咂嘴:“都是十足的美人啊……”最后几个字消散在被枪口对准后自动消音。

  “弗朗吉你太久没松动筋骨了吧。”基尔伯特唇线很锋利,特别是挑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时候。

  “哥哥想睡你是一天俩天了?”弗朗西斯笑起来,酒杯倾斜把红色液体倒进他的杯子里。

  “嘁。”基尔伯特瞧着自己的啤酒被污染,嗤笑出来:“那你得有这个本事。”

  

  

  与弗朗西斯合作对付伊万。

  

  灰色地带争斗加重,阿尔突然出手,重创他们地下势力,对面上产业进行震荡,成功进驻欧洲市场。

  

  贝什米特地下产业被放弃,阿尔进驻后让出原有贝什米特原有的利益区域,并且给与中期的巨额让利合同。

  

  弗朗西斯反应过来自己被普爷算计。

  

  

  “没什么好惊讶的不是么。”基尔伯特扣上扣子,他站在床边,空气里还弥漫着暧昧的味道,“亚瑟和你的动作阿尔早就发现送到本大爷桌子上了。”

  

  “不然你以为,他是用什么来跟本大爷谈的?”

  

  “本大爷教他怎么开枪逃命的那点旧情?”

  

  弗朗西斯沉默着注视着他,半晌喉咙里才出声:“呵。”法国人依靠着床头,扶着额头的手挡住他的眼睛讽刺的笑,“基尔伯特。”

  

  “嗯?”那脊骨习惯的笔直,弗朗西斯摸过上面每一寸伤痕。

  

  被叠好放在椅子上的外套裹上那具身体,弗朗西斯闭上眼躺回去:“我爱你。”

  

  基尔伯特低下头,把家族的徽章戴在领口,用手指将它扶正:“我也是。”

  

  

  爱人也是敌人,作为个人的他们相爱,但是为了家族利益毫不犹豫对对方家族下手。

  每次提笔普法满脑子就是喑哑与sex向。亲吻,触摸,欢爱。最亲近的动作与身体,和完全背离的利益。

  

  还会写一点普爷被外界揣测他是不是会夺路德维希的权力。路德维希在外界怀疑下坚持相信自己兄长。

  普爷也是会说:我会给你铺平路。

  毕竟历史上普鲁士,基尔伯特也是那么做的。

  

  


  

  

  

  


南归乄

【普法/华丽组】亡国

  *依旧是练笔,应该不算个人向?

  *文风异常诡异

  *歌单十题第三题  第四首第六句为开头  倒数第二句结尾  cp里个人向文段

  

  

  

  

  

  

  All because of love.

  

  基尔伯特像是听见什么可笑的事情,笑容锋利而恣肆。

  

  “love。”这个词从他舌尖上滚过,又落到齿间被咬碎:“弗朗西斯,这玩意对你不值钱。”

  

  声音在西伯利亚的寒风里冻掉最后一丝温度。

  

  法国人没有反驳,伸出手替他拍去风衣上的雪,将那衣领竖起来挡住北方过于寒冷的风。

  

  “...

  *依旧是练笔,应该不算个人向?

  *文风异常诡异

  *歌单十题第三题  第四首第六句为开头  倒数第二句结尾  cp里个人向文段

  

  

  

  

  

  

  All because of love.

  

  基尔伯特像是听见什么可笑的事情,笑容锋利而恣肆。

  

  “love。”这个词从他舌尖上滚过,又落到齿间被咬碎:“弗朗西斯,这玩意对你不值钱。”

  

  声音在西伯利亚的寒风里冻掉最后一丝温度。

  

  法国人没有反驳,伸出手替他拍去风衣上的雪,将那衣领竖起来挡住北方过于寒冷的风。

  

  “但是小基尔很值钱。”

  

  基尔伯特眯起眼笑,红色瞳孔压着冷冽:“滚。”直升机声音把他的声音压碎。

  

  法国人扶着自己的宽沿帽抬头,风雪被螺旋桨吹进来,灌进他的衣领。

  

  轰鸣声在他们不远处下落,基尔伯特睁不开眼,伸出手挡住雪粒,从指缝看见那个人转过来,向他伸出手。

  

  “走吧。”法国人的笑声低沉醇厚:“基尔伯特,哥哥的战利品。”

  

  “去你妈的,弗朗西斯。”

  

  

  

  意外的相遇,基尔伯特看见金发的男人,不自觉挑高眉毛,迎上他的笑容:“老师,别来无恙。”

  

  “本大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阿尔。”他伸手想揉揉对方的头发,而这个世界霸主没有任何的意见轻微低下头。

  

  现在这个场景还真是诡异。

  

  基尔伯特抱着手瞧着那两个金色头发脑袋凑在一起商量什么,隐隐有“伊万”“身份证明”“交易”一些词传过来。

  

  他们并没有刻意避着基尔伯特,毕竟整个直升机也没多大。不过也没什么可忌惮的,连德国都在掌控中,基尔伯特已经不存在任何的威胁了。

  

  和战场上相遇不久的两个敌人共处一个狭小空间,基尔伯特任由思绪散开。

  

  德国漫山遍野的矢车菊,老爹上战场经常带的那把剑,战场上倒下去被鲜血染了色的旗,明明是再无瓜葛的东西,在脑海里却愈加清晰。

  

  基尔伯特也不拒绝漫无目地巡视自己的记忆,就像他多年前穿着骑士装骑马在边界线上肆意放纵一般。

  

  弗朗西斯与阿尔弗雷德刚刚讨论完,法国人向他走过来。

  

  军靴的声音明显而沉闷,基尔伯特微阖着眼。脑海里想起审判席上被撕毁的那张纸上面黑色的字汇成一句鲜红的:普鲁士灭亡。

  

  以及伊万那张笑起来都压不住隐怒的脸。

  

  “哥哥记得你还算喜欢巴黎。”

  

  他在身边坐下,基尔伯特在呼吸里只闻见冰凉风雪气息,来自北极熊地盘上的味道蛮狠覆盖了那点酒香。

  

  他们呆的的确够久了,在那冷的该死的地方。飞机外面的风啸声小了些,基尔伯特知道这是因为他们往南的缘故。

  

  巴黎。

  

  “不是柏林。哪都一样。”基尔伯特摊开手,他依旧挂着骑士军团时期张狂的笑,睁开眼直视弗朗西斯。

  

  法国人看着他的眼睛,“是哥哥自作多情了。”

  

  “该让你冻死在加里宁格勒。”

  

  基尔伯特看向窗外:“那也算是故国埋骨。”

  

  阿尔在离他们两步的地方坐下,对着基尔伯特笑一下,得到对方轻微点头回应,闭着眼依靠舱壁休息精神,基尔伯特目光落在他身上,一双血红色瞳孔收敛起所有侵略性。

  像是看着的是一个大男孩,而不是一个世界霸主。

  

  “什么时候小基尔会用这种目光看哥哥。”法国人放松身体,自顾自从兜里掏出烟盒,打火机的声音响起,连带那句尾音一起在基尔伯特耳边抚过,随即淹在直升机噪声里:“哥哥就知足了。”

  

  基尔伯特这次没怼他,从他手中刚准备收起的盒子里抽出一根来,咬在牙尖偏头在那小光点上点燃。

  

  香烟味开始弥漫,在呼吸间与冷空气交替。

  

  

  

  

  房间布置是他喜欢的,基尔伯特没什么需要补充的。

  

  他和弗朗西斯认识很久,久到彼此的喜好想法再清楚不过。基尔伯特想起往日听见的一个调侃,普鲁士的基尔伯特和法兰西的弗朗西斯对战沙场时候,都不能带脑子,因为有时候一个眼神对方都能知道你下一剑会刺向哪。

  

  不如随心来。

  

  而比起骨子里刻着军国教条的日耳曼人,弗朗西斯很显然更贯彻这个想法。想一出是一出,说罢工就罢工。

  

  基尔伯特抱着手盯住面前的画像,试图认出这是他们哪次交战时的场景。在房门被敲响时,他还是选择放弃。

  

  他和弗朗西斯在战场上打了太多次,互相握住对方剑刃再头抵头挑衅的笑,这场景太久远,久远到只留下一对眼睛刻在脑子里,其他被全部遗忘。

  

  没有得到回答的不速之客推门进来。

  

  弗朗西斯的胡子又长了些,长发有一丝杂乱没有束,低头时印下些许光影在眼上。

  

  基尔伯特转头看见那些阴影斑驳下的红血色,抬高眉毛,转身面对坐在自己床边的客人,目光上上下下审视一圈。

  

  “法兰西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了?”地毯很软,即使是军靴也发不出什么声响:“需要让你也成宿蹲会议室?”

  

  弗朗西斯闭上眼,任由军茧略过眼角,再与眼下乌青的皮肤摩擦蹭出刺痛的感觉。

  

  “这是一场战争的结束。”声线拉长散漫而疲劳,还有一点责怪。

  

  基尔伯特耸耸肩,指腹力度轻了些:“是啊,法兰西的亡国之战。”

  

  在对方睁眼责怪前,他撤回手,“本大爷没兴趣知道复国有多少要忙。”

  

  弗朗西斯看着他,慢慢开口,“美国已经决定给德意志补助。”

  

  基尔伯特没什么反应,只是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最熟悉的似笑非笑的戏谑,像一张面具。

  

  他伸手摸上那张脸,在鬓角细细摩擦,像是在寻找面具的边缘,“抱歉。”

  

  带着哀戚的叹息,基尔伯特眉间出现瞬间褶皱,面具被人伺机撕下,他低下头去拉近与始作俑者的距离,咬破那片红色的柔软,把他推到在后面柔软的床铺里。

  

  “滚你的道歉,弗朗西斯。”

  

  

  

  

  

  

  巴黎多了一个人,一个战利品。

  

  法兰西是战胜国,合该有自己的分利,比起那些影响整个世界格局的分赃事件,这么一个战利品确实不值一提。

  

  德国成为美苏的角逐场,英法疲于恢复元气,远东仍在苦战。

          而普鲁士,彻底被淹没在历史洪流中,成为这场战争的消亡者。

  

  现在不过是失去了所有而存活下来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唔!!”弗朗西斯被顶得脱了力,受不住地仰起头,整个人都在抖,如果不是腰被握住,他可能整个人都要栽下去了,“你TM,轻点。“

  

  黑暗里他看不见基尔伯特的脸,只有不那么平缓的喘息声在房间里。

  

  得到休息的空挡,弗朗西斯闭着眼休息,“除了阿尔弗雷德。”他声音很轻,带着些笑出来的气音几乎消散在他们的距离里:“没人能救普鲁士。”

  

  基尔伯特额前的发被汗打湿了,视线里弗朗西斯的脸被发尾割裂。

  

  一只手摸上来,将那片发抹到一边。基尔伯特感觉更多体温贴上来,那声音带着笑,”哥哥只能找他。”

  

  他的眼睛一定红透了。基尔伯特没有控制力度,他知道,即使现在因为国家发展恢复不错,但是几年作为亡国之君的弗朗西斯也受不住,那皮肤上会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那出口的声音变的破碎,夹杂着法语不连贯的脏话。

  “什么代价都可以。”

  有什么落下来,凉凉的,落入他的眼里,再从他眼角滑下,混进湿漉漉的鬓角。

  

  “至少,哥哥能留下基尔伯特。”

  

  

  

 

  “据说,失去存在的国家即使活下来也会忘记一切,或是慢慢消失。”

  

  基尔伯特想,他活的算久了。

  

  久到已经忘记了什么时候第一次握住的那只手,忘记了初见时候的一眼惊艳,忘记了他是法兰西,也是弗朗西斯。

  

  基尔伯特又强迫自己想起什么,百年前战败后没有被踩碎的尊严,酒吧里疯狂后依靠到的一个脊背,从头上淋下浸到骨肉里的红酒。

  

  背后那只手从腰上搂过来,基尔伯特含着尼古丁的味道,回头碰到了弗朗西斯,换到了淡淡的红酒香。

  

  “弗朗吉。”基尔伯特闭上眼,“本大爷不会忘。”

  

  Everything you do.

  

  

  

  

  ————————

以前就很喜欢普法相爱相杀,大概就是两个人除去国家身份有私心感情,弗朗西斯在审判时让普爷用“人”或者说战利品活下来

普爷骨子里的傲气一面不允许他作为这种身份存在,一面明白弗朗西斯的想法。

并非单恋,是双向。

All because of love,这都是因为爱。

Everything you do....你做的一切。 《I Am You》

晓凉凉凉💐

那是这片大陆上最古老的传说。银鳞红眼的龙张开双翼可遮蔽天空,双翼庇佑之下棕发的女王脊背挺拔。双翼遮挡住女王年轻的身躯,换作银发的青年倾身亲吻女王如玫瑰一般的唇。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那是曾经的骑士长,现世仅存的唯一一条龙,波诺弗瓦二世女王所爱之人,以人身殒命,龙魂入灵魂之流,千百年后再度重逢。那是爱情与责任的史诗,吟游诗人津津乐道的故事。

那是这片大陆上最古老的传说。银鳞红眼的龙张开双翼可遮蔽天空,双翼庇佑之下棕发的女王脊背挺拔。双翼遮挡住女王年轻的身躯,换作银发的青年倾身亲吻女王如玫瑰一般的唇。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那是曾经的骑士长,现世仅存的唯一一条龙,波诺弗瓦二世女王所爱之人,以人身殒命,龙魂入灵魂之流,千百年后再度重逢。那是爱情与责任的史诗,吟游诗人津津乐道的故事。


凌篆烟在学习

“让我来吧。”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为了强调还重复了一遍,“我来开枪。” 
所幸他们对你还存了几分怜悯,大约也是对你的家人被战争蹂躏了整整四年的施舍。 
他们答应了你的请求,还费了那么点劲从东边那个斯拉夫人的手里抢到了执行死刑的权利,虽说你觉得那纯粹是阿尔弗雷德想同伊万吵一架而已,你不过是附带——但值得开心的是你还额外获得了一次探监的机会。 
 
你推开吱呀作响很明显已经生锈的铁门时基尔伯特没有半点反应。他只是蜷在墙角,手脚上铐着太过沉重的铁镣,里面当然没有棉垫什么的,这不是情趣,只是惩罚。 
你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时他还没有醒,身上的衬衫几...

“让我来吧。” 
你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为了强调还重复了一遍,“我来开枪。” 
所幸他们对你还存了几分怜悯,大约也是对你的家人被战争蹂躏了整整四年的施舍。 
他们答应了你的请求,还费了那么点劲从东边那个斯拉夫人的手里抢到了执行死刑的权利,虽说你觉得那纯粹是阿尔弗雷德想同伊万吵一架而已,你不过是附带——但值得开心的是你还额外获得了一次探监的机会。 
 
你推开吱呀作响很明显已经生锈的铁门时基尔伯特没有半点反应。他只是蜷在墙角,手脚上铐着太过沉重的铁镣,里面当然没有棉垫什么的,这不是情趣,只是惩罚。 
你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时他还没有醒,身上的衬衫几乎等同于布条,还是吸饱了血的那种。你在他的身边坐下,但是没有叫醒他,伊万看上去还良知尚存,至少在这里挂了盏油灯,虽说看款式是上世纪就淘汰的那种,煤油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你不禁怀疑基尔伯特撑不到你亲手开枪杀死他的那一天就会在这个牢房里悄无声息的死去。 
但你还是没有叫醒他,并且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去看过他。 
 
 
行刑的那一天你意外的醒的很早,看着阳光没来由的想起莱茵河里波纹荡漾的河水,然后你就被他们半拖半拽地弄上了车。 
 
基尔伯特跪在那里,眼睛上蒙着一块黑布,缓慢的走上前去,然后抚上了他的脖子,感受着手下颈动脉微弱的跳动。这种动作要是换在从前你早就被他的剑捅穿心脏,他向来对脖子十分敏感。 
但现在他没有,他只是跪在那里,然后冷淡地开了口,可惜叫的不是你的名字。他显然以为你是伊万布拉金斯基,你笑了,手上力道加重了些,然后明显的发现这具躯体僵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听出了你是谁还是脖子上的扼杀感。 
“弗朗——”他叫出了你的名字,声音里带了点慌乱和茫然。 
他没什么力气,被囚禁了近两年的人连心理都不会太正常,尤其是他象征的早已名存实亡,他所坚持的已经毫无意义。 
“是我。” 
你把枪口抵上了他的背,你的发带今天捆的有些松,柔顺的金发从脸颊两边散落下来,有些落到了他的颈窝里。 
很好,现在他平静下来了,又恢复了了无生机的模样,平静地垂着头。你把唇贴在他的耳畔,如情人间的低语一般,可你其实没说什么,你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国/家来说死亡向来飘渺而遥远,你有幸见证过一次,是神/圣/罗/马/帝/国的灭亡,还是拜你所赐。当时基尔伯特就像现在一样,了无生机的垂着头,就像是丧失了信仰和追求。 
然而那件事情没能磨灭这个欧/罗/巴/战/神的斗志,他仍然能够浴火重生翱翔于天际,然后——然后再次促成了这场战/争。 
你扣动了扳机,子弹穿透他的胸膛。 
在那一瞬间,你听到他说弗朗。 
未完待续,但没有了后文。 
他的身体随着子弹的力度向前扑去,然后你揽住了他的腰,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好了,现在周围开始欢呼了。 
罪犯的死去值得庆祝。 
他们只是不知道你刚刚失去了爱人而已。


你知道的,无知者无罪。
二氧化硅

是和 @赶路的泽琰 的互绘

是少年时期的他们呀。

后面顺带一张法法。

是和 @赶路的泽琰 的互绘

是少年时期的他们呀。

后面顺带一张法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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