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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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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菇

这周的🐠。的草稿()
扫描的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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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真幸运

是圣诞节的私服! 是做来卖的挂饰 现在先问一下有人要吗 p3只是单纯的缩小梗?速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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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鸟不是花也不是伞

普通的一天

只是普通的小情侣的日常x
轻微修灯组有(因为只有一丢丢就不打tag了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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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她的眼皮上,对光线格外敏感的血魔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仰头打一声哈欠然后左手旁边按掉蓄势待发的闹钟,右手将睁开双眸即将坐起的黎博利拉回怀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美无暇,于是血魔低头朝被抓回怀里的黎博利抛一个媚眼,回复她的是黎博利竖起的白色耳羽轻拍在她的脸颊上。
“早安,小白鸟。”
“新的一天,早上好,华法琳。”
黎博利收回了耳羽,使血魔咬到了一嘴空气,她想要坐起身,却又被旁边的血魔按回被窝里——没有紧急事件的干员的确可...

只是普通的小情侣的日常x
轻微修灯组有(因为只有一丢丢就不打tag了
ooc属于我,爱情属于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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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落地窗撒在她的眼皮上,对光线格外敏感的血魔不情不愿的睁开了眼,仰头打一声哈欠然后左手旁边按掉蓄势待发的闹钟,右手将睁开双眸即将坐起的黎博利拉回怀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美无暇,于是血魔低头朝被抓回怀里的黎博利抛一个媚眼,回复她的是黎博利竖起的白色耳羽轻拍在她的脸颊上。
“早安,小白鸟。”
“新的一天,早上好,华法琳。”
黎博利收回了耳羽,使血魔咬到了一嘴空气,她想要坐起身,却又被旁边的血魔按回被窝里——没有紧急事件的干员的确可以这样悠闲的起床,而且以华法琳的性子她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离开暖烘烘的被窝,于是黎博利认命的躺好,乖巧的偏过头任了血魔迷迷糊糊的早安吻。
大概在床上再躺了十分钟左右,血魔才肯松手和黎博利一同起床。她穿好贴身衣物顶着一头乱毛,光脚在地板上摸索找到在昨晚翻云覆雨前被踹掉的小白鸟拖鞋,顺手给小黎博利扣好内衣的最后一颗扣子,和她再讨一个不那么迷糊的吻,才肯乖乖去卫生间洗漱。
黎博利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后抱着血魔的外衣,踏着小蝙蝠拖鞋走进卫生间,似交接仪式那样,她将衣物递给血魔,血魔笑嘻嘻的凑过来再与她交换一个带着牙膏味的吻,这才完成卫生间洗漱权的交接仪式。

等到两人都衣装整齐的走出宿舍,已经过了一些干员们的晨练时间,她们正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路过宿舍向食堂缓慢移动——两位医疗干员可并没有晨练的习惯,一只天生不爱早起与运动的黎博利,一只后天慵懒不爱运动的萨卡兹。于是她们比肩走去食堂,与路上的干员们打招呼。
“早安!华法琳小姐,白面鸮小姐!今天也是这个点起呢!”
“早上好啊,小家伙。”
“早上好,干员卡缇。”
“白面鸮小姐!衣领要再拉上去一点喔!不然华法琳小姐的牙印就都被看光啦!”
“.....?!?!”
“——错误发生。”

她们之间的默契早已无需多言,白面鸮抖抖耳羽,随意找了个空位坐下,由华法琳胡乱哼着小调去拿两人份的早餐,她的小黎博利不要辣,胃口也不算大——甚至她最喜爱的甜度华法琳也一清二楚,而白面鸮对她也甚是了解,包括人工血液的冷暖程度,每一次都能满足华法琳的需求。华法琳直想大张旗鼓说她们简直天生一对。
她们吃过早饭后,散步一般的慢悠悠的朝医疗部去,离换班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们完全可以进行餐后散步。
华法琳顺便跟急匆匆的端着食物朝最高权力掌管者办公室跑的同族打个招呼,颇有调笑意味吹一声悠长而跌宕起伏的口哨。
“哟,这不是可露希尔嘛,给大猫带早餐呐?”
“可不是嘛,她又没休息够就起床啦,怎么,你在遛鸟啦?”
“你什么时候也把你家大猫带出来遛呗——”
然后两位笑点奇特的血魔开始哈哈大笑,旁边的白面鸮竖着耳羽没说什么,她插在口袋中的手其实在刚刚已经按下了手机的录音功能——要是凯尔希听到了这段话,她肯定会把两只血魔都挂到舰桥上去,这样一来白面鸮手中又多了一个华法琳的把柄。
可露希尔和她们在岔口处道别,她们继续向各自的目的地前行。

她们与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末药和微风完成工作的交接,然后血魔调整了空调的温度,将掖着的窗帘拉开一角使阳光正好撒在黎博利雪白的发丝上,在路过已经坐好的小白鸟时伸手替她抚平耳羽上的羽毛,再一个滑步顺利的落在自己的办公椅上——今天也是一个悠闲而又快乐的血魔。
手边是白面鸮刚刚泡好的咖啡——医研人员们的格言是,一天一杯咖啡,头疼远离我。她也顾不上会烫到舌尖的温度,依然伸舌轻尝一口,是她最爱的糖度——今天也是想大叫‘我爱白面鸮’的血魔。
在开始工作之前,华法琳说。
“嘿,甜心,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疯狂的梦。”
“白面鸮正在倾听。”
“我梦见很多很有趣的东西。”

“比如和斯卡蒂战斗的触手怪。”
华法琳在白面鸮端起咖啡杯时看着荧屏道。
“我梦见那些可怕的东西朝斯卡蒂打过去,然后斯卡蒂回身斩断了它们,就像上次在雷姆必拓的任务一样!你还记得吧?”
“是的,干员斯卡蒂一剑斩断了一座大楼,为此凯尔希医生下令严禁干员斯卡蒂执行人口密集地段的任务。”
“就是这样!她斩完后回头很尴尬的冲快哭了的深海色说抱歉,因为那些触手是深海色的!”
“系统感到有趣。”

“嘉维尔说要和我拳击,你猜谁赢了。”
华法琳在和白面鸮进食午餐时说。
“给个提示,奖励是可爱黎博利的香吻。”
“计算已完成,若是在真实世界中,您有80%的可能会输,但若是在您的梦中,白面鸮的推论结果是:你赢了。”
“虽然被你变着法的耍了,但确实是这样。”
然后华法琳笑嘻嘻的抽过一张纸,给白面鸮擦了擦嘴后凑过脸去。
“那么小黎博利是不是在现实中也要给个奖励?”
“指令已接收。”

“然后啊,我还梦见了德克萨斯和星熊。”
华法琳在她们坐在办公室里接到出战任务的前一分钟说道。
“她们可都是开车的一把好手!所以在梦里我看见她们在赛车。”
“经白面鸮的推测,她们应该不相上下。”
“的确如此,可露希尔在旁边骑着自行车还带着车载音乐,很大声的放着头文字,A6组的四个问题儿童在旁边拍手叫好,梓兰无奈的站在这边,而凯尔希在我旁边瞪可露希尔。”
华法琳将普罗旺斯刚拿来的那封出战通知递给白面鸮看。
“那场面真是有趣极了。”

“喔,还有,我还梦见凛冬变小了,虽然她现在也很小。”
华法琳在武装直升机上朝坐在她身旁乖巧的抱着法杖的白面鸮说。
“她挥着小木棍用乌萨斯语骂伊芙利特,伊芙利特气的喷火,忙坏了旁边的塞雷娅和真理。”
“言之有理。”
“然后阿消把她们四个都喷了一身湿,碰巧赫默进来了。”
“华法琳,白面鸮准备!”
“好嘞!”
在呼啸的风中华法琳轻笑两声,在两人将从机舱中出去进行迫降的前五秒,华法琳望着白面鸮澄澈的双眸,声音与风一同飘入白面鸮耳中。
“塞雷娅的表情可真是太好玩了。”

“然后啊,是非常神奇的一个梦。”
华法琳在硝烟弥漫的废墟上侧头对身边的白面鸮说。
“我梦见一只小白鸟,非常可爱但是爪子很尖的小鸟。”
“白面鸮有充分理由怀疑您在影射白面鸮。”
“好啦好啦——总之就是,特别可爱的小白鸟啦。它很乖的朝我飞过来,落在我的手臂上,就是小爪子有些儿尖,挠得我有点疼。”
“华法琳!懂我意思吗!”
博士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到她耳里,她问声抬头一看——瞧啊,能天使小姐的技能条马上就要好了,而自己的不稳定血浆早就捏好等着了。
“好嘞!你被强化了!快上!!”
她掏出血浆一扔,血浆袋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稳稳的落在了白面鸮的头上。
能天使疑惑的转过了头,白面鸮愣了一会再开启脑啡肽,无线电里是博士的叹气声,旁边的送葬人感到迷惑。
“好吧,看起来我的血袋和我一样喜欢小白鸟。”

“老天,我真的就是手抖了一下而已。”
华法琳在返程的飞机上接过闪灵递过来的毛巾给白面鸮擦脑袋上的血迹。
“我的血袋和我一样喜欢她我也没有办法。”
“错误发生。”

“最后一个非常有趣的梦”
在享受晚餐时华法琳扭头对白面鸮说。
“我梦见我们在另外一个世界,有各自的工作,有一个虽然很小但非常温暖的小窝,甚至还有一只可爱的小萨卡兹。”
“白面鸮感到疑惑,为什么是萨卡兹而不是黎博利。”
“?每晚在下面的人是你吧?”

在夜幕中她将白面鸮从屏幕前抓走,与嘉维尔和赫默完成换班,推着小黎博利回宿舍。
“一起去洗澡,甜心,然后去床上。”
白面鸮抱着自己的衣物小声说了一句错误发生,还是由着华法琳笑嘻嘻的将她推进浴室。
她仔仔细细的将小白鸟的耳羽一根根轻轻洗净,被水打湿的耳羽垂在她脑袋上,她再抬起头望着华法琳眨巴那双大眼睛,显得她可怜兮兮的。
“你这样子好像我在欺负你欸。”
“您每天都会这样做。”
“别说出来嘛——”
她的手带着温水一同滑过恋人白皙的背部,瞧,右肩上是她昨晚作下的标记,再下一点的大概是前天或者三天前留下的,后颈上是她每夜试图吸血而未遂后留下的痕迹——黎博利个别种族的头部灵活转动在这个方面可真不是什么好的天赋。
她从后方将白面鸮整个圈在怀里,下巴靠在她右肩上,用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以讨一个湿乎乎的吻,她也如愿以偿的收获了黎博利的吻。

再然后呢?她把自己和白面鸮的羽毛与发丝烘干后,横抱起她的小黎博利,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再欺身而上。
“亲爱的,叫叫我的名字?”
“华法琳。”
白面鸮歪了歪头以便俯身的华法琳能更好的吻她的脖颈,血魔轻笑一声,踹掉脚上的拖鞋同黎博利翻云覆雨。

普通的一天过去了,要是每一天都这样普普通通,平平稳稳的该有多好,没有杀戮,没有战争——仿佛这是在和平年代,她爱这种生活。
她再抱着怀里的白面鸮睡去,嘴角挂着微笑。

血魔小姐的梦境中没有矿石病,没有天灾,没有战争,只有一片辽阔无垠的花海,一片湛蓝的天空,和一位她身旁洁白的美人。

冰皮悦饼

明日方舟A-Z(上篇)

#上篇(A-M)

#存在私设。比ooc,我还没怕过谁。

#涉及角色较多,组cp的只放cp的tag


A   autobiography(自传)

        回顾作为罗德岛博士的岁月,有必要大书特书的记忆绝对不在少数。从筹措资金建设基地到培养各有所长的众位干员,从剿灭整合运动到为消灭矿石病日夜奋斗,任何一项都值得花费大量的篇幅来记录。

        至于回忆录的扉页,一句话足矣。...


#上篇(A-M)

#存在私设。比ooc,我还没怕过谁。

#涉及角色较多,组cp的只放cp的tag

 

A   autobiography(自传)

        回顾作为罗德岛博士的岁月,有必要大书特书的记忆绝对不在少数。从筹措资金建设基地到培养各有所长的众位干员,从剿灭整合运动到为消灭矿石病日夜奋斗,任何一项都值得花费大量的篇幅来记录。

        至于回忆录的扉页,一句话足矣。

        “祝你们前路无阻。”

 

B   blunderbuss(铳)

        守护始于信仰,终于爱恋。于我而言,铳仅仅是象征,不要也罢。

 

C   coldwar(冷战)

        拉普兰德在伤人伤己的领域登峰造极,而德克萨斯则对口是心非这一技艺驾轻就熟。

 

D   death(死亡)

        与矿石病引发的战争相比,病痛本身的破坏力显得不值一提。

 

E   error(错误)

        对华法琳来说,生活中总会有令人开怀大笑的故事,如果没有,就主动创造一个。

        比如,故事的起因可以是“乌萨斯套娃”,经过自然是与白面鸮进行一场愉快的聊天,结果则显而易见——“错误发生!”以及“白面鸮遇到问题,需要重新启动。”

        真实的结果是华法琳又在桅杆上度过了阳光明媚的一天。

 

F   furry(毛茸茸的)

        得益于众多热心干员无微不至的关怀与潜移默化的疏导,红正在逐步适应罗德岛的环境,虽然沟通能力仍有待提高,但已不会对他人的靠近做出过激反应。

        即便如此,进驻罗德岛的鲁珀族干员们仍然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毕竟满地的毛发清理起来过于艰难,而且半秃的尾巴也着实不太好看。

 

G   gospel(福音,信仰)

        拉特兰人与生俱来地崇尚平等、分享与信任。

        但总有人会忽略主的旨意,一边肆意挥霍来自主的恩惠,忙不迭地送出善与爱,一边吝啬地抢过所有的苦难与悲伤,不予他人丝毫。

 

H   hallucination(幻觉)

        经过初步诊断,医疗干员们推测幽灵鲨总是听到歌声的症状源于矿石病对神经系统、尤其是记忆功能的破坏,但之后斯卡蒂用确凿的证据证明事实恰好相反:这些歌谣传承自深海猎人的血脉,在曾经的无数个日夜里,由两人共同哼唱。

        无一例外,无一遗漏。

 

I   identity(身份)

        凯尔希一再强调自己首先是“罗德岛管理者”和“医疗项目负责人”,而非“矿石病感染者”或是“需要劳逸结合的普通工作人员”。 

 

J   jealousy(羡慕)

        蓝毒以为自己早已习惯孤身一人。

 

K   knack(天生的本领/癖好)

        作为一名天赋异禀并且活得够长的血魔,华法琳理所应当地在与血液有关的所有领域成为权威,“血先生”这一名号在学术界流传已有数百年之久。

        不过得益于最近数年在罗德岛医疗组的工作经历,华法琳发现了自己的另一项特殊本领,或者说特殊爱好:

        罗德岛搞鸮大师。

 

L   lust(性欲)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之间有着频率颇高的亲密关系,但出于对他人的尊重,大家从不对这类隐私妄加揣测。更何况毫无根据的猜测往往也与真相相去甚远。

        毕竟除了原始的冲动,还存在很多合理的解释,比如报复、争执、安慰,以及纯粹的爱。

 

M   mythology(神话/错误的观点)

        泰拉世界有许多流传甚广但真实性有待商榷的传说:

        比如瓦伊凡的种族特性是暴戾、自负和风流多情;

        比如萨卡兹的行事准则是损人利己、不择手段;

        比如鲁珀族的标签是生性残忍,极度排外;

        比如,

        矿石病是天罚,是永远无法被治愈的诅咒。

废人

口齿不清

就,好想看华白文

主要就是『沙漏』,对沙漏,就觉得沙漏这种东西很适合......额....忘了,就...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个沙漏,唯有血魔的沙漏时静止的那种.....

期待大佬们能写一个这样的,就....今晚的我口齿不清.....

就,好想看华白文

主要就是『沙漏』,对沙漏,就觉得沙漏这种东西很适合......额....忘了,就...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个沙漏,唯有血魔的沙漏时静止的那种.....

期待大佬们能写一个这样的,就....今晚的我口齿不清.....


坎岚

【灯塔,贝壳】华白_01

/PARO向


华法琳与往常一样,在短暂的暴风雨后,来到了海滨巡逻,在捡贝壳的同时查看是否有失事船员被浪带到了这个岛上。

 

华法琳渡步于清晨的沙滩上,黄色的沙砾混合着石子和贝壳,在仍未完全升起的阳光照射下泛着银光。海浪已不见昨晚的惊涛骇浪之势,层叠的节奏和血魔的步伐一样轻巧、缓慢。

 

感叹着这般平静的景象,华法琳不时弯下腰,挑选着值得被自己纳入收藏的贝壳,然后随手丢入左手提着的医疗箱的隔层里。

 

几十年前来到这个岛上,成为一名守塔人的华法琳一边通过计算机继续着从前在血液学方面的研究,同时也培养了一些其他的兴趣爱好——捡贝壳荣幸地成为了她的最爱...

/PARO向


华法琳与往常一样,在短暂的暴风雨后,来到了海滨巡逻,在捡贝壳的同时查看是否有失事船员被浪带到了这个岛上。

 

华法琳渡步于清晨的沙滩上,黄色的沙砾混合着石子和贝壳,在仍未完全升起的阳光照射下泛着银光。海浪已不见昨晚的惊涛骇浪之势,层叠的节奏和血魔的步伐一样轻巧、缓慢。

 

感叹着这般平静的景象,华法琳不时弯下腰,挑选着值得被自己纳入收藏的贝壳,然后随手丢入左手提着的医疗箱的隔层里。

 

几十年前来到这个岛上,成为一名守塔人的华法琳一边通过计算机继续着从前在血液学方面的研究,同时也培养了一些其他的兴趣爱好——捡贝壳荣幸地成为了她的最爱。

 

一成不变的生活中,唯有每个风雨后,散落在沙滩上的贝壳能够给血魔带来不尽相同的感受。

 

尽管对贝壳的种类毫无了解,华法琳依然愉快地享受着这种平淡的新鲜感。

 

在研究陷入瓶颈时,缺乏灵感的血魔可以端坐在屋中一整天,无视使窗户嘎吱作响的暴风和鼓点一般的厉雨,静静观察曾被收集的贝壳。

 

每一种纹路、每一个刻痕、每一块斑斓。

 

失去生命的硬物在厚重的玻璃柜和猩红的眸中重新焕发出光彩。

 

不过华法琳很快就在海滩上看到了除贝壳以外的光。

 

白色的发丝在海风的吹拂下丝丝缕缕地缠绕着,混着水珠,在初升的日照下折射着七色的光;款式严谨的外套被水浸湿,松松垮垮却紧贴着其下的肌肤;头顶的羽毛表明了主人的种族,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颤动。

 

白面鸮感觉自己做了个梦。

 

自己在被巨浪拍下甲板后,先是感觉到肺部被咸腥的海水充盈,然后迷失在了翻涌的深蓝色之中。冰冷刺入了脊髓,失重感将自己送离科考船只。

 

终于在漫长的虚无后,一股湿意漫上了黎博利的唇,却不似海水般令人窒息,而是用暖意将自己包裹。这温暖的感觉引导着积压在肺部的海水离开自己,白面鸮终于从梦中惊醒。

 

还未来得及睁开眼,更深层的倦意拖着她轻盈的身体,陷入更久远的梦中。

 

映入眼帘的是陈旧却不腐败的天花板。

 

白面鸮勉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原本的衣物已经被换成了宽松舒适的针织衫,细小的绒线触动着被覆盖着的皮肤,带来轻微的酥麻感。

 

掀开身上柔软的被褥,初醒的落水者打量起了自己身处的房间。

 

右侧就是老旧的窗台,夕阳在地平线上挣扎,昏沉的光透过斑驳的玻璃,洒在了床上,白面鸮还未消散的睡意被重新唤起。

 

迫切地希望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白面鸮寻找起了这间屋子的主人。双脚脚试探着伸下床,踏在了干净的地毯上,白面鸮带着摇摇晃晃的脚步推开了等候已久的房门。

 

木门被推动,和地毯的接触发出簌簌的摩擦声。

 

这是一间宽敞的书房,比自己刚才躺着的卧室大了不少。

 

白面鸮首先注意到的是置于正中间的玻璃柜,以及其中满满当当的贝壳。房间中呈半圆形的墙上错落着几扇小巧的圆形玻璃窗,不高也不低地挂在石墙上,面朝夕阳的那扇窗户被点亮,连带着整间书房也沐浴在这橙光中。玻璃柜中的贝壳在光照下反射着海浪般的光纹,丝毫不显得阴潮。

 

“你终于醒了。”余晖的宁静被突兀地打破。

 

白面鸮这才注意到了摇椅上坐着一位脸庞被笔记本电脑映得苍白的女性,用罕见的红色瞳孔注视着自己。

 

“谢谢您救了我,请问这里是?”

 

对方满意地点了一下头,合上了亮着白光的笔记本,再次开口道:“我是这里的守塔人,你应该是昨晚暴风雨的受害者吧?今天早上我看到你像鲸鱼一样搁浅在沙滩那里,就履行义务把你带回来啦。你没什么体外伤,不过似乎有轻微的脑震荡。我倒是不介意你急着联系家人什么的,但出于你的身体状况,我建议你先静养一阵子。”

 

华法琳细致地将基本的状况向面前的遇难者介绍完毕,这才注意到对方身上还套着自己的针织衫。

 

视线聚焦于白面鸮身着的衣物,华法琳回想起早上把她带回灯塔时,对方身上潮湿阴冷的白袍被自己亲手脱下,无意间触碰到的肌肤沾着海洋的气息,以及最开始那双唇相接的触感。

 

白面鸮看到对方的脸慢慢红润起来,不知是夕阳的映衬亦或是泄露的情丝。

 

瞳孔呈金色——比贝壳反射出的光芒更加耀眼,也更加柔和。华法琳兀自想道。

 

“您在听吗?”

 

回过神来,华法琳意识到对方刚才在和自己说话,掩饰性地掩嘴轻咳,略有歉意地拜托对方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白面鸮没对华法琳刚才的失态表现出异常,毕竟自己是个随时都可能入睡的黎博利,遂也未将对方一时的失神放在心上。

 

“我刚才在向您请教名字。”

 

“华法琳。”迅速地作出回答,华法琳随即补充道,“是个血魔,萨卡兹一脉的血魔。”

 

“我可以从您的外貌上判断出来。”

 

“嗯……我向你说明身份是希望你不要害怕啦。不过既然你的反应这么平淡,就说明我们应该可以在你养伤的这段日子里度过和平的时光。”

 

“我对您的看法表示赞同。”果断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白面鸮对此感到一丝诧异——面前的守塔人是一位血魔,泰拉大陆最臭名昭著的种族之一,然而自己对她却有着不知名的信赖。

 

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在研究领域的白面鸮自认是一个严谨的学者,对任何数据,哪怕是自己全程把控的,一向秉持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准则。而随着她的时间逐渐被日益增多的工作所侵占,白面鸮自然而然地将这个习惯保留,并顺利带入了日常的生活。

 

白面鸮不接受毫无铺垫便得到的结果,例如自己目前的处境。

 

可对方的一段简单的陈述与不作保留的自我介绍,按照常理来说不应该,也不可能轻易影响到经验丰富的黎博利的判断。

 

最基础的数学中况且存在无理数,遭遇那样的变故后,自己对名叫华法琳的守塔人有着常理之外的态度似乎也并不是无法接受。

 

如此想着,白面鸮暂且放下了心中原本便不存在的警戒,告知华法琳自己决定在岛上暂居一段时间。

 

黎博利没发现的是,血魔的脸颊即使在夕阳照射下,其上洒下的橘色也显得过于红艳了一些。


TBC

如烟Carol(开学暂退)
“直到再也不敢和你对视” 是手...

“直到再也不敢和你对视”

是手书图  她们太好了

“直到再也不敢和你对视”

是手书图  她们太好了

失影

占tag致歉QwQ
这里官服哦,希望能在大佬们的好友位苟着(误
有麦哲伦或者梅尔或者其他召唤干员的大佬快来加我鸭,召唤的一个都没练我枯了_(:з」∠)_
赛雷娅快来我岛!你老婆孩子都在我手里(被打x
还有蓝毒!我真的没狙了,只能靠阿能和黑勉强度日这样子。。
有什么想用的干员(可能没有叭233)可以和我说,虽然我这个非洲人的练度其实也菜到不行( _ _)ノ|壁
总之总之!各位大佬快来加我啊!来一起快乐地互丢线索(。・ω・。)ノ♡

占tag致歉QwQ
这里官服哦,希望能在大佬们的好友位苟着(误
有麦哲伦或者梅尔或者其他召唤干员的大佬快来加我鸭,召唤的一个都没练我枯了_(:з」∠)_
赛雷娅快来我岛!你老婆孩子都在我手里(被打x
还有蓝毒!我真的没狙了,只能靠阿能和黑勉强度日这样子。。
有什么想用的干员(可能没有叭233)可以和我说,虽然我这个非洲人的练度其实也菜到不行( _ _)ノ|壁
总之总之!各位大佬快来加我啊!来一起快乐地互丢线索(。・ω・。)ノ♡

狸羲

当她们要一个亲亲

明日方舟全员向(bushi


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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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陈 


“嗯?”星熊感觉自己手臂有些痒,转头就看到了一条紫红色的龙尾。 

陈抬起头来,盯了她半晌,颤颤巍巍地阖上眼。 

接着星熊的吻就落了下来。 

“老陈。”不坦率。


黑钢组


“嘿!优等生小姐!”芙兰卡仗着身高优势整个人挂到了雷蛇身上,像一摊狐狸毛大衣。

“芙兰卡,你好重!”雷蛇刚说完,一张纸条就出现在了她眼前。

「你不想亲亲我吗」

雷蛇红着脸把粘在她身上的芙狸扒拉下来,封住了她那双总是捉弄自己的嘴唇。


华白


“白面鸮,”华法琳闭上了眼,“...

明日方舟全员向(bushi


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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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陈 


“嗯?”星熊感觉自己手臂有些痒,转头就看到了一条紫红色的龙尾。 

陈抬起头来,盯了她半晌,颤颤巍巍地阖上眼。 

接着星熊的吻就落了下来。 

“老陈。”不坦率。


黑钢组


“嘿!优等生小姐!”芙兰卡仗着身高优势整个人挂到了雷蛇身上,像一摊狐狸毛大衣。

“芙兰卡,你好重!”雷蛇刚说完,一张纸条就出现在了她眼前。

「你不想亲亲我吗」

雷蛇红着脸把粘在她身上的芙狸扒拉下来,封住了她那双总是捉弄自己的嘴唇。


华白


“白面鸮,”华法琳闭上了眼,“吻我。”

一件柔软的物体覆上她的嘴唇,华法琳睁开眼,一根白色的羽毛贴在她唇上。羽毛的主人面色毫无波澜,只有她不停颤动的耳羽显示出她的紧张。

“谢谢。不过,再来一次。”

华法琳轻笑着,血魔的牙尖撞上黎博利人羽毛般柔软的唇角,激起一片粉红色的气泡。


远流


“流星。”远山一本正经的按住流星的肩膀。

“占卜告诉我今天适合接吻。”

“真拿你没办法。”

远山的唇上拂过卡西米尔的风。


能德


“德克萨斯!我买了pocky!”

“啊——”某狼自觉地张开嘴等待投喂。

“一根pocky一个亲亲怎么样?”

“嗯?”还没等德克萨斯反应过来,一根巧克力味的pocky就被塞进了嘴里。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哦~快。”

能天使闭上眼睛,唇边还带着些许微笑。

德克萨斯犹犹豫豫地蹭过去,撩了撩头发,将嘴唇印在了她的侧颊。

她一边平复过快的心跳一边想,这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啊。


塞赫


“塞雷娅女士,这是您的体检报告。”

塞雷娅点点头,翻看了一下,却发现报告的最后画了一只小猫头鹰,还夸张的写了一个“啾~”

感到事态紧急的塞雷娅女士立刻起身前往医疗部,并且在医疗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和赫默接了一个绵长而深情的吻。

当然赫默还是炸毛了。

塞 · 芳心纵火犯 · 钻石 · 雷娅女士拿出了报告单满脸“无辜”。

“赫默不想我吻你吗?”

她一时语塞,实在是无法对着这张脸说出残忍的“不想”二字,何况…她也是想的。


【白面鸮:猫头鹰会啾鸣和系统建议你们gkd有什么关系吗?】


杜卡


“杜宾老师……”

杜宾最受不了的就是对上杰西卡那泫然欲泣的眼睛。

毫无理由的,只要一个眼神交汇,杜卡就会想要去吻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杰西卡也是。


白清


“面罩,你来还是我来?”

“你来。”

除了清道夫,谁也不会知道,白雪的面罩下掩藏着一双樱花味道的唇。


锡黑


“黑,闭上眼睛。”

“啾~”

“小姐,你这样做…我的脸…会很烫…”


龙羊


“艾雅,我可以亲你吗?”

小羊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问:

“你说什么?”

“……没什么。”刚刚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伊芙利特有些不甘地看着艾雅法拉认真的侧脸。

唔……想亲。

于是她悄悄地靠近,碰到她脸颊的时候,两个人一个红成了乞力马扎罗火山,一个僵成了一块岩浆岩。


格蓝


“我...我可是‘毒物’啊。”蓝毒在拒绝格劳克斯的请求时这样说道。

“那怎样呢。我专吃毒物。”她舔了舔嘴唇。


推因


“主子,你抬个头。”

“算了……主子你继续吃糖吧。”

维娜把糖从嘴里拿出来,塞进了因陀罗嘴里,接着含住她的唇。

“战场上怎么没见你这么怂呢。”


凛真


“真理。”

“怎么了?”

“古米去做饭了。”

“所以呢?”真理的话里已带了几分笑意。

“来吧。”凛冬眼一闭心一横。

“冬将军,”真理笑了,“你不需要这么视死如归我也会吻你的。”


【世界名画《古米在做饭》】

【古米:我什么都不知道】


凯娅


“凯尔希医生,您已经熬了三天了。请把剩下的工作交给我,我会完成的。”

“不行,阿米娅。你也熬了两天了,你需要休息。”

“可是凯尔希医生,你已经很累了,你更需要休息!”

“阿米娅,”她站起来,摇摇头,“我不可以累。”

“凯尔希医生……”小兔子几乎要哭出来,她抱紧了凯尔希,脸颊贴着她肩上的原石结晶。

“好了,我们一起把工作做完再休息吧。”凯尔希摸着她的头。

“好!…可是凯尔希医生……在这之前我能不能……充个电?”

凯尔希没再说话,她轻轻的给了她一个吻。


【Doctor:蜜月……呸,带薪休假一个月,请!工作我来,你们尽管搞就完事了,gk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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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心蓝手来一波吧!

多评论!评论是动力!这不就有随机掉落啦!


寒霜冰刃
上课的各种摸鱼,画废求轻喷qw...

上课的各种摸鱼,画废求轻喷qwq
圆珠笔意外的好用

上课的各种摸鱼,画废求轻喷qwq
圆珠笔意外的好用

想不出ID的鱼百万

虚影 【华白】

普通同事警告

白开水ooc

来源是看到聚聚 @Freesia 的梗


1.

华法琳见到白面鸮那天,是Dr.带着莱茵生命入职罗德岛。

那个表情有些呆呆的,目光空洞的黎博利,如果不是档案上标注的“矿石病感染者”,华法琳当真以为对方是莱茵科技研发的AI。

华法琳见过很多感染者,却还是忍不住去想,白面鸮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呢。

严谨苛刻背地里心软敏感如凯尔希,还是习惯照顾保护其他人,就算是只脆弱的黎博利也会选择将人挡在身后承受未知恐惧,像她的同事赫默。

还是不近人情,像更多的莱茵生命研究员,对研究之外的生命漠不关心。

谁知道呢,莱茵生命的各位对过往缄默不...

普通同事警告

白开水ooc

来源是看到聚聚 @Freesia 的梗





1.

华法琳见到白面鸮那天,是Dr.带着莱茵生命入职罗德岛。

那个表情有些呆呆的,目光空洞的黎博利,如果不是档案上标注的“矿石病感染者”,华法琳当真以为对方是莱茵科技研发的AI。

华法琳见过很多感染者,却还是忍不住去想,白面鸮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呢。

严谨苛刻背地里心软敏感如凯尔希,还是习惯照顾保护其他人,就算是只脆弱的黎博利也会选择将人挡在身后承受未知恐惧,像她的同事赫默。

还是不近人情,像更多的莱茵生命研究员,对研究之外的生命漠不关心。

谁知道呢,莱茵生命的各位对过往缄默不言,实在讽刺的是,连本人都已经开始慢慢忘记这些。

活了那么久的华法琳也不知道,所谓治愈感染者的那一天,泰拉的黎明,会在以后的哪一天出现。


2.

华法琳在白面鸮留职罗德岛没多久后发现对方喜欢说冷笑话,照本宣科般地讲着脑海里费心搜罗出来的笑话就像是将炎国古语机翻成通用语,再由维多利亚人讲出来一样生硬刻板,却莫名戳中血魔女士不知道长哪儿的笑点。

要讲多少个笑话,那样的黎明才会到来呢。

血魔女士懒得去思考那些似乎触不可及的明天,只是将白面鸮讲的冷笑话写在纸上。

不管历经多少时间她都眷念着钢笔尖书写在纸质上沙沙地阻力感,像血液缓缓在肌肤之下流淌,像站在甲板上感受行进中微风扬起的沙砾穿过指缝,掠过皮肤的细微存在感。


3.

怀揣着过往的愉悦苦楚不老不死,华法琳承认自己忘了很多,也对一些事开始麻木,就连参加曾经的友人葬礼时自己心底泛起的酸涩现在也只换作一丝叹息。

却莫名记得那些天气,或是阴霾或是晴朗无云。


4.

白面鸮和不着边际的血库负责人的交际仿佛只有冷笑话这一个点,又或许不止这些。

华法琳喜欢看被Dr.一戳就变细的白面鸮,面无表情地说着“错误发生”,然后Dr.被凯尔希一脚踹出医疗部“要是没事的话就去看文件。”


5.

“警告,系统已从严重错误中恢复。”

白面鸮以为又是那个喜欢恶作剧的Dr.,转过头来却发现是比Dr.更加恶劣的血魔女士。

“早,可爱的黎博利女士。”

那个不着调的血魔女士露出尖尖的獠牙“该进行血液检测了。”

白面鸮并不排斥这样的医疗检测,即使是众多干员口中“像是食物排队被华法琳挨个儿被尝一口的酷刑”,也比一个人陷入沉睡时面对那些晦涩的声音吞噬好得多。

犬齿刺破皮肤,血液缓缓从肩膀的两个血窟窿流出的持续钝痛感让白面鸮清醒许多。

即使是直到华法琳舔舐伤口让血珠不再往外冒的短暂。

这样的方式是白面鸮要求的。

如果有任何机会让自己清醒一些。

“华法琳医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是吗。”

白面鸮没有问需要多久,她知道自己想听的不是一个准确的时间。

华法琳舔了舔嘴唇,许久才点了点头“会有这么一天的。”

“谢谢,华法琳医生。”


6.

可惜的是,血魔女士攒了不知道多少冷笑话,等到没有人再讲那些旁人听来不知所谓的机翻冷笑话那天,留下的只有一块孑然立在某处荒漠的墓石,还有一本手写的冷笑话大全。

生离死别,长生种本该对这种事早已淡漠——也确实,华法琳深谙生老病死这样的法则,什么话在墓石面前不过只留有一声轻叹。

那些留给感染者的希望,不过是黎明前的虚影。

和太多没有结局的开始。

如烟Carol(开学暂退)

许个愿

白咕咕你去哪儿了?你精一材料小电影龙门币我都准备好了好吗?我求求你快来啊呜呜呜呜呜呜

ff0在我岛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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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岚

【歌剧】华白

无论上了年纪的人有多么适应时代的变迁,一些习惯和兴趣终归是无法时刻保持同步的。

 

对白面鸮来说,这个说法在自己那年龄接近四位数的恋人身上有了充分的体现。

 

华法琳依然习惯用羽毛笔蘸着墨水写报告;翻阅的文件大多也是纸质的;对键盘的使用不算生疏可依然小心翼翼——白面鸮怀疑她曾经打字机用多了;喜欢的歌曲有着鲜明的属于那个时代的特点,等等。

 

“白面鸮,我买了两张剧院的门票!没想到那部作品到现在还有演出欸,果然经典是不会被潮流所取代的。”华法琳在凌晨一点兴奋地敲开了白面鸮的宿舍,滔滔不绝地介绍起了这部被搬上舞台的作品。

 

耐心地听华法琳讲...

无论上了年纪的人有多么适应时代的变迁,一些习惯和兴趣终归是无法时刻保持同步的。

 

对白面鸮来说,这个说法在自己那年龄接近四位数的恋人身上有了充分的体现。

 

华法琳依然习惯用羽毛笔蘸着墨水写报告;翻阅的文件大多也是纸质的;对键盘的使用不算生疏可依然小心翼翼——白面鸮怀疑她曾经打字机用多了;喜欢的歌曲有着鲜明的属于那个时代的特点,等等。

 

“白面鸮,我买了两张剧院的门票!没想到那部作品到现在还有演出欸,果然经典是不会被潮流所取代的。”华法琳在凌晨一点兴奋地敲开了白面鸮的宿舍,滔滔不绝地介绍起了这部被搬上舞台的作品。

 

耐心地听华法琳讲完独角戏,再次确定了上演时间后,近一小时的谈话让黎博利困顿无比。白面鸮强撑着和对方挥手告别,然后把门重新关上。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快步跑来的声音,宿舍门紧接着再次被敲响。

 

白面鸮将头埋进枕头里,忍受着脑中紊乱的系统,轻盈的身体在此刻将她牢牢压在床上,根本不想去听那打扰自己睡眠的血魔再次和自己交代半小时的事宜。

 

门外的华法琳坚持敲了一分钟都不见那扇门有丝毫反应,反而是自己的指关节隐隐有了肿起来的趋势,无奈地叹了口气,拿出了自己的罗德岛通行证。

 

第二天起床,白面鸮看到自己书桌上的笔记本摊开着,某人潦草而不失优雅的字迹映入眼帘。

 

“那天记得穿正装(长裙?)。关于为什么我的通行证可以进你的宿舍……我还是以后再解释啦。”

 

白面鸮先是惊讶于平日里根本不注重礼节的罗德岛元老,竟然特意提出了着装方面的要求,随后白皙的脸在看到第二句话时就泛起了红晕。

 

白面鸮下定决心必须要找博士谈谈,如今宿舍出现了严重的安全隐患,夜晚将会变得格外危险。

 

各方面的。

 

几天后,看着之前坚决地跑来找自己,希望解除华法琳通行证特权的白面鸮,和华法琳两人牵着手一起来申请夜班的轮换,博士感到自己似乎对两人的关系产生了小小的误会。

 

提前半小时抵达剧院,白面鸮被华法琳领着,走完了检票等一系列程序,然后被服务生带去了二楼的包厢。

 

华法琳穿着复杂考究的礼服,露出了后背的一大片雪白,平日里披散着的白发被高高盘起,打理得一丝不苟。剧院中暖橘色的灯光铺洒在血魔不带血色的脸上,病态的苍白仿佛被壁炉融化一般,为精致的五官描绘得更加柔和。

 

像是从历史中走出的宫廷贵族,白面鸮想道。

 

灯光熄灭,帷幕拉开,演员们一位接一位地登场,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上演着光怪陆离情节的舞台上。

 

除了白面鸮。

 

从帷幕拉上的那一刻起,华法琳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被演绎的剧情中去,或者说,投入到剧院内的氛围中去。

 

血魔的神情肃穆,如同正在经历朝圣。膝盖上的双手用力地陷入裙子的布料中,将华丽的设计抓出了破坏美感的褶皱。

 

这是白面鸮无法理解的一面,也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她印象里的华法琳是个随性的人,从不被任何事物所约束、困惑,无论什么情况都能够从容应对。

 

但是华法琳展露出的这一面告诉白面鸮,自己对恋人的过去毫不知情。

 

她们对彼此心生好感,然后顺理成章地走在了一起,这份感情一点点缩短了两人的距离,各自向对方一步步走去,在这个过程中逐渐知晓了对方的生活、性格、习惯。

 

白面鸮渴求的不止于此,尽管她从未和对方提起。

 

她不清楚华法琳为什么保留了这么多奇怪的小习惯,她也不知道华法琳今天为什么如此反常。年轻的黎博利情窦初开,对恋人的一举一动都无比敏感。

 

华法琳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心中如同乱麻,情绪将她淹没。

 

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身边的事物也越来越新奇,这一切都让华法琳在循环着追逐、习惯、忘却,然后重新开始追逐。

 

纵然她自认为看得开,此刻也难免感到一丝疲倦。

 

这幕歌剧并不是华法琳第一次看,她在过往的时光中也和其他友人一起看过、分享过、讨论过。可如今穿着曾经的礼服,那些朋友也已经成了历史的一部分,没有一位可以陪伴在自己身边。

 

在白面鸮的眼中,那漂亮的红色眼眸湿润了起来,仿佛要滴出血一般。

 

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了华法琳冰冷的手背,将血魔的指缝探开,伸进自己的手指,轻轻合上,两个灵魂在此刻被连接。

 

华法琳如梦初醒一般看向身侧的黎博利,然后便感到自己的唇被一片柔软所包裹。

 

白面鸮鲜少露出主动的一面,这冲动的吻生涩稚嫩,却又似含着满腔热血和真心,迫切地希望传达给对方。

 

身体被对方拉近,冰凉的触感从腰侧滑到了自己的脑后,纤细的手指探入发丝之间,白面鸮知道华法琳开始回应起了自己——无论是吻,亦或是情感。

 

在黑暗中情意相通的两位早已将台上那经久不衰的剧情抛之脑后。

 

毕竟,重要的从来不是正在上演的剧情,而是能坐在身边一同观赏的人。

迫真幸运

占tag致歉 试试做了挂饰wwwww
华白和mafu那两款的话,想多做几个,有人想要么www 那个骨设的是我的oc co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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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鹤_crane
占tag致歉 我来炫耀姬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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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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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岚

【间隙】华白

罗德岛作为一家医药公司——至少明面上的确是这样——医疗部门可谓是罗德岛的心脏,推动着整个公司的发展,让更多与感染者相关的行业或机构愿意与罗德岛进行合作。

 

罗德岛在矿石病领域的权威性是其发展的基础,这也不禁使外界好奇这足够让一家大型公司立足的理论研究是由谁一手建立的。大家只知道凯尔希医生有参与,但真正的功臣却迟迟不露面。

 

“肯定没人会想到是由萨卡兹一脉的血魔来完成的啦。“坐在办公桌前的白发小姐打趣道。

 

“这对华法琳医生而言不公平。血魔的身份无法否认您对矿石病治疗作出的贡献。”同样有着白色头发的黎博利眨着那金色的双眼,严肃地驳回了身前那位的俏皮...

罗德岛作为一家医药公司——至少明面上的确是这样——医疗部门可谓是罗德岛的心脏,推动着整个公司的发展,让更多与感染者相关的行业或机构愿意与罗德岛进行合作。

 

罗德岛在矿石病领域的权威性是其发展的基础,这也不禁使外界好奇这足够让一家大型公司立足的理论研究是由谁一手建立的。大家只知道凯尔希医生有参与,但真正的功臣却迟迟不露面。

 

“肯定没人会想到是由萨卡兹一脉的血魔来完成的啦。“坐在办公桌前的白发小姐打趣道。

 

“这对华法琳医生而言不公平。血魔的身份无法否认您对矿石病治疗作出的贡献。”同样有着白色头发的黎博利眨着那金色的双眼,严肃地驳回了身前那位的俏皮话。

 

摆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一般——虽然有没有放在心上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我只需要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就行啦。而且他们也没说错就是了……”撑着下巴略加思索,华法琳补充道,“我的同族们能获得这样的名声完全没有一点意外,毕竟那样的习性和生活方式……连我都感到无法忍受呢。”

 

白面鸮没有接话,重新把精力集中在凯尔希要求完成的医疗数据库管理工作上。这对于前莱茵生命的数据维护员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尽管白面鸮并不是很喜欢完成没有挑战性的任务——这让她对自己的生命所体现的价值产生判断上的偏差。

 

白面鸮不喜欢浪费自己进入倒计时的时间。

 

时间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悄然逝去,键盘的敲打声和纸张的摩擦声是这里不变的主旋律。

 

当然,也有某位血族急着休息时设置的定时闹钟的铃声。

 

那是一首颇具年代感的歌曲,有着独属于那个时代的旋律。每当它响起,华法琳就会立刻从椅子上弹起,快速冲到冰柜前,拿出血袋开始享用。

 

这次也不例外,这位罗德岛元老永远都在休息的第一线。

 

“享受生活就要从抓住这些点滴幸福做起。”她说。

 

出乎意料地,这次华法琳身后竟然多了条尾巴——将午休贯彻为工作的白面鸮默不作声地跟在血魔之后,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习惯性地来到走廊上,华法琳静静地站在玻璃窗前,正午时的阳光洒在她红色的眼睛里,像是在鲜血中打翻的金粉,不知道是在看着罗德岛千篇一律的风景还是等着那位“意外来客”。

 

“白面鸮检索了血魔的相关信息,其中95.7%是对这个族群的负面印象,有4.1%表述了客观意见,仅0.2%是正面形象。”没有感情的声音说着冷静的分析,让华法琳无来由地感到烦躁。

 

“欸,我知道的啦,大家对血魔有着这样的看法。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我早就习惯了,我做这些事的理由也并不高尚,仅仅是擅长且觉得有趣罢了。你不用特意跑出来……”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白面鸮的声音继续维持着那样的平稳:“白面鸮相信数据,但更相信证据。”

 

转过头去,华法琳的眼中有着一丝疑惑,但白面鸮在那血红的更深处看到了……渴望。

 

“白面鸮的数据库中,只记录了华法琳医生一位血魔,在我的记录中,华法琳医生是个尽力照顾病人的医生,也是认真进行研究的罗德岛元老。他人的行为无法否定您的贡献和成就。

 

“白面鸮相信自己的分析结果。”

 

“别总是叫我'您'啦,听着怪别扭的。还有,你平时不都是要工作吗?赶快回去吧。”撇过头去,华法琳的视线重新回到了窗外,侧耳听着身后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时光的长河中,所有的相遇都是短暂的。血魔漫长的一生中,离别是不变的主旋律,那是长生所带来的诅咒。

 

这是华法琳第一次希望有人可以长久地陪伴在自己身边——没有病痛、没有离别。

 

哪怕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完成的,就好像世人无法改变对她们的看法。

 

但此刻,华法琳只知道她们在时光的间隙中相遇,而这短暂会将自己的生命中的流逝转为停滞。

 

血魔第一次对转瞬即逝产生期待。

扯衣子

【华白】无法波动的情感(九)

-


“你醒了?”


白面鸮睁开眼,侧躺在她身边的是一位萨卡兹小姐,和她一样有着白色的头发。


“检测到华法琳医生上线…”


“不不,”华法琳看着白面鸮,笑着对她说,“是你上线了,白面鸮。”


她们赖在床上,任少有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哪怕是工作日的上午,她们也心有灵犀地赖床。


白面鸮很疲惫。


“华法琳,现在…”


“上午十一点,你比平时多睡了四个小时。白面鸮,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华法琳的语气意外地温柔,和平时不正经的她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黎博利族嗜睡,矿石病的感染会加重种族特性的表现,赫默和白面鸮经常在医疗部会突然睡着。


华法琳再不正经,也是医...

-


“你醒了?”


白面鸮睁开眼,侧躺在她身边的是一位萨卡兹小姐,和她一样有着白色的头发。


“检测到华法琳医生上线…”


“不不,”华法琳看着白面鸮,笑着对她说,“是你上线了,白面鸮。”


她们赖在床上,任少有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哪怕是工作日的上午,她们也心有灵犀地赖床。


白面鸮很疲惫。


“华法琳,现在…”


“上午十一点,你比平时多睡了四个小时。白面鸮,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华法琳的语气意外地温柔,和平时不正经的她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黎博利族嗜睡,矿石病的感染会加重种族特性的表现,赫默和白面鸮经常在医疗部会突然睡着。


华法琳再不正经,也是医学巨匠,她明白白面鸮比平时多睡了四个小时意味着什么。


而白面鸮自己也很清楚。


“再躺一会儿吧,别急着起来忙活。我已经跟凯尔希打好招呼了。”华法琳温柔地看着白面鸮,红色的眸子深情和蔼。


白面鸮从没见过华法琳这样的眼神。


“华法琳医生。”白面鸮开口道。


“医生?怎么突然这么正经?也是哦,你一直都蛮正经的。”华法琳打趣道。


“华法琳医生,你今天是有什么事有求于我吗?还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


“怎么,我难道就不能平白无故对你温柔些吗?”华法琳说着,从被窝里伸出手,摸了摸白面鸮的头。顺着头顶散下来的头发,华法琳摸过白面鸮的耳羽,那是黎博利最敏感的地方。果不其然,华法琳感觉到掌心的耳羽不自觉的抖了抖,华法琳心中一丝窃喜,顺着往后抚摸白面鸮的头发,轻轻托住她的枕部。


“白面鸮,凯尔希评价我道德观念淡薄。”


“检测到华法琳情绪指数上升…”


“…事实证明,我确实没什么道德观念。”


华法琳托住白面鸮的枕部,将白面鸮的头扣向自己。华法琳看着金黄色的眸子,毫不犹豫衔住白面鸮的唇瓣。


血魔红色的眼睛突然放大在白面鸮眼前,近距离的对视让白面鸮感到眩晕。她惊讶于华法琳今天过于直接的行为,这不在她的思考范围内。


华法琳搂紧了白面鸮,嘴上的动作不曾间断过。不顾一切的气势和封住她气息的唇让白面鸮有些喘不过气。她闭上眼,关闭了视觉,但触感依然还在。


华法琳看不见那双金色的眸子了。那一刻她像断了药的病人一般,疯狂的吮吸和探寻,伸出舌头顶开她的贝齿,狂风肆虐般扫荡,符合一个血魔该有的疯狂。


华法琳害怕。


她半眯着眼,看着白面鸮长长的睫毛。


我其实不想一个人活那么久的。别走这么快。别走。


不死之人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白面鸮的脑内漆黑一片,她不去看华法琳,暂时关闭五感,任华法琳品尝。


酥麻的感觉,无可控制的生理感应,白面鸮放松了警惕,意识变得不够清晰。


有声音在黑暗空旷的脑内叫嚣。


「她害怕孤独。」


她活得太久了,也许会活到我们都已经死去。害怕孤独是人之常情,应该的。


「活得很久,阅人无数。」


……


「一个不死之躯,能在乎一个将死之人多久?」


我不在乎。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


那声音停歇了一阵,仿佛是对白面鸮的态度弄得无处下手。


「你那可笑的理想,怎么可能打败我?你的死亡会成为我的传教士,让更多的人臣服于我——快些死掉吧,快些死掉吧!让那些无忧无虑的人像我跪拜、向我乞求!」


我会治好矿石病的。


…如果我不可以,赫默也会的。赫默不可以,华法琳也…


「你爱她吗?」



「但她不爱你!」


…!!


“…白面鸮,白面鸮?你还好吗?”华法琳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是她!


“…抱歉,是我太冲动了…你还好吗?睡着了吗?”


睁开眼啊!白面鸮!


启动你的程序啊!


“啊——”白面鸮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金黄色的眼睛重新睁开,华法琳稍微有些安心。


“你还好吗?”华法琳有些紧张。


“那个声音在干扰白面鸮…系统已经恢复正常。”


华法琳眉头一皱,情况比她想象得要严重。


“其实…确实是有事,所以才没忍住的…对不起,白面鸮,给你造成困扰了。”华法琳的神色带着歉意,“今晚我就要跟随莫斯提马去一趟拉特兰,那里有位病人需要我。那个人是天使和血魔的孩子,没有人帮助他,我需要为他进行手术。”


“希望华法琳一切顺利。”


“你不给我点什么留作念想吗?”华法琳苦笑着。留念想确实有点早了,她私心里觉得白面鸮不会那么轻易离开,只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白面鸮愣了愣,她看着华法琳,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短暂的沉默之后,白面鸮靠近华法琳,双手轻轻攀上她的肩,两瓣柔软覆上了华法琳的嘴唇。


华法琳很惊讶,红色的眸子瞪得大大的。


白面鸮笨拙的努着嘴,毫无章法地亲/吻。急促的碰撞过于干燥,华法琳微微张开嘴,用舌/尖点了点黎博利的唇,然后勾着白面鸮将自己的舌/头送进来。


小小的舌尖探/入血魔的口腔,敏/感的她被华法琳的舌/头牵着走,在口腔里被勾着一点点深/入。


呼吸乱了,银丝也从嘴角溢了出来,白面鸮握紧华法琳的肩膀,努力向前倾着生涩地吻华法琳。


是无知孩提,是匹夫之勇。



  


  


“警告,系统已从严重错误中恢复,正在应用最近一次正确启动时的配置,请不要介意。”


取名字好麻烦

【华白】幻象

对(四)的一个小小补充,上文在这里,有很多私设,ooc预警,没有意外的话今天再写一篇(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

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大好,所以一直在鸽,见谅见谅…

(五)

“这个词太重了。”华法琳没有掩饰自己因为听见这一句动人情话的欣喜,也没有压下原本藏在胸腔里的一声叹息。这样古怪的结合使得华法琳看起来像是刚刚得知自己被神抛弃的狂热信徒,笑容僵住,脸上蒙了一层病态的阴翳。

白面鸮对华法琳的反应并不满意,说实话,她原本只是想抖个机灵,说句自以为动听的情话。但是明显华法琳已经有些沉重的想法,这些沉重的想法写在她的脸上,白面鸮无师自通的看懂了一切。白面鸮低下头,用拇指划了一下眼角,依旧干燥,从...

对(四)的一个小小补充,上文在这里,有很多私设,ooc预警,没有意外的话今天再写一篇(生活总是充满了意外🌝🌝

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大好,所以一直在鸽,见谅见谅…

(五)

“这个词太重了。”华法琳没有掩饰自己因为听见这一句动人情话的欣喜,也没有压下原本藏在胸腔里的一声叹息。这样古怪的结合使得华法琳看起来像是刚刚得知自己被神抛弃的狂热信徒,笑容僵住,脸上蒙了一层病态的阴翳。

白面鸮对华法琳的反应并不满意,说实话,她原本只是想抖个机灵,说句自以为动听的情话。但是明显华法琳已经有些沉重的想法,这些沉重的想法写在她的脸上,白面鸮无师自通的看懂了一切。白面鸮低下头,用拇指划了一下眼角,依旧干燥,从光滑桌面上看到的那模糊的面庞,平静的仿佛无事发生。

这张云淡风轻的脸让白面鸮感到无比的恶心,她想骂脏话,就像她之前在莱茵生命面对成堆的工作那样,一个人手脚不停的同时,低声地骂出脏话,招呼莱茵生命高层的十八辈祖宗。那时的数据管理中心堆满文件,在火舌还没有吞噬它们之前,纸张散发出油墨的味道,白面鸮在里面走动,回头时碰翻了好几个文件夹,在阳光下收拾那些混在一起的文件时,白面鸮骂出脏话。

但现在不是这样,在罗德岛船舱深处的酒吧里,在昏黄的灯光下,在年长的血魔面前,白面鸮只能机器地重复“错误发生!“

华法琳握住白面鸮的手,那截然不同的温度使得白面鸮的耳羽轻轻颤抖。

“你在想什么呢,白面鸮,你在想什么呢。“

这就是恶魔的低语吗,白面鸮咬着嘴唇。

按照童话故事里的情节,她应当是恶魔蛊惑,吐出自己的一切,跟随着华法琳去往未知的黑暗,在深渊溺毙,不复回到人间。

华法琳语气温柔,她想起来她的母亲,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哄她入眠。她的母亲很早就失踪了,这对血魔来说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华法琳在卡兹戴尔内战尚未开启时,曾回到她那所谓的“家”,破败的古堡空无一人,墙上满是源石技艺的痕迹,华法琳面无表情地摸着坑坑洼洼的墙面,向古堡深处走去,她的手一直搭在墙上,直到被一块刺出的尖石刺到手指。她感觉自己流出了一点点血,她并不关心这尖石是不是源石,她只是停下脚步,尝试一眼看到这个幽深走廊的尽头。

华法琳感觉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就碎在她的脚下,碎在这个古堡里,她不再去往古堡的更深处,罗德岛的几个实习生还在外面等她,几百岁的华法琳走出古堡时,觉得自己更接近一个真正的老人。

“华法琳医生,你为什么要进去啊。“一个实习生抱着肩膀,上下摩挲,“真是怪阴森的。”

“我只是想看看,里面会不会有一些有趣的书籍,你知道,这里面总是有些宝藏。“华法琳笑着应答,“这不是正确的行为,不要学我。”
“这种地方躲开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进去啊。“

“你说的很对,哈哈哈哈…“

这些实习生都死于卡兹戴尔的内战,这件事情也就没有人再提起。

白面鸮发现华法琳不再出声,年长血魔的眼神飘忽,手掌覆在嘴上,看不清表情。

“华法琳医生…”

“啊?抱歉,我走神了,想到一些以前的事情。“华法琳挠了挠头,又露出那放肆的笑容。

“系统猜测华法琳医生的以前是以百年为单位。”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感觉你又在说冷笑话,哈哈哈哈哈哈…”

白面鸮看着那昏黄的灯光打在华法琳苍白的脸上,她很想能像华法琳那样,正常而又口齿清晰地问出“你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华法琳是否会说出实话,不知道华法琳会不会严肃地跟她讲起她经历过的战争与苦难,又会不会带着怀念的笑讲出她那渺远的童年。华法琳的眼中刚刚闪过了伤痛,白面鸮看到了,她就算感染了这种麻烦的疾病,也没有丢失这种敏锐的能力,她的语言系统向巨兽屈服,她的思维却始终在正常运作,白面鸮理智地选择了什么都不说,只是平静地看着华法琳。

“今天聊的够多了,我们走吧。“华法琳敲了敲柜台,向角峰示意。

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华法琳拉着白面鸮,想聊一聊信仰。

白面鸮有信仰吗?她在小时候信仰哥伦比亚电影里的超级英雄,上大学时信仰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在莱茵生命的时候信仰那些令人安心的正常数据,在罗德岛的时候她信仰命运,这算信仰吗,白面鸮不知道,她总会想起一些无聊的往事,比如圣诞节时收到的礼物,上学时第一次得到全科A+,赫默医生脱下手套说着手术成功,这些事情总是让她撑过一次又一次痛苦的复检,一次又一次难熬的夜晚,她有了个俗套的答案,白面鸮信仰的是那虚无缥缈的希望。她想说出来,但是她说不出来,她表现的依旧是平静地看着华法琳。

华法琳明显已经忘了这目的,她没有提起这茬的意思。

白面鸮擦了擦眼角,并不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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