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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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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喵酱也想看法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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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纸盒

"Every moment with you is like DC in rain"

是云蒸霞蔚的一个梦吧。

"Every moment with you is like DC in rain"

是云蒸霞蔚的一个梦吧。

Geremi Ciel

What's Past is Prologue(2)

·华北组中心,白鹰主场,双线叙事,主历史,辅架空(虽然两边都是私设满满)
·上章传送门:http://geremiciel.lofter.com/post/1fd65fd4_1c6bb35e0,用app的可以直接从合集里找,最近批话有点多
·本章字数1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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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瑟琳娜弯下腰,推开自动贩卖机的...

·华北组中心,白鹰主场,双线叙事,主历史,辅架空(虽然两边都是私设满满)
·上章传送门:http://geremiciel.lofter.com/post/1fd65fd4_1c6bb35e0,用app的可以直接从合集里找,最近批话有点多
·本章字数11441

---------------(分割线)---------------

       咚!

 

       瑟琳娜弯下腰,推开自动贩卖机的挡板,取出一瓶矿泉水。

 

       “哟,我还以为你们白鹰人只喝可乐呢,”

 

       她回过头。来者穿着件黑色短外套,领子里露着朴素的海魂衫。他一头淡米色的头发理得极短,在指挥官当中也算是有军人相了,但他手上却拿着可乐这样轻浮的饮料,面相也仍未见老兵的棱角,微妙地平衡在了“少年”与“狡黠”的中点。

 

       “是吗?我也以为你们北联人只会喝伏特加,米哈伊尔·巴普洛维奇·谢里夫指挥官,”

 

       “哈哈哈,别那么紧张嘛。我们阵营之间的理念可能是有所不同,但是我们现在可是盟友,而且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我也不介意你直接叫我米沙的,”

 

       瑟琳娜无视了他,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米哈伊尔见状只得跟了上去,拦在了她面前。

 

       “就算不赏鄙人的脸,也看在我们伟大同盟的面子上。聊聊吧,劳伦斯同志,”

 

       呲

 

       米哈伊尔拧开可乐的瓶盖,向瑟琳娜伸了过去。后者还有些迟疑,她确认了那对绿眼睛里没有恶意,才用自己的矿泉水与他碰杯,不对,是碰瓶。

 

       “叫我瑟琳娜就行,米哈伊尔,”

 

       “求之不得,瑟琳娜……”

 

       他灌了一口可乐,豪爽的喝法不禁让人想起日暮后的小酒馆。

 

       “……刚刚的报告很精彩,‘坠落之翼’也确实干得漂亮,我们在‘异色格’作战中折损了太多人才,能有你这样的后生继续未竟的事业,前辈们的牺牲就不算是白费了,”

 

       瑟琳娜抿了一小口,清流自瓶口一路溜下干涩的喉咙。会议还没有结束,必须趁着有限的时间调整好状态才行。

 

       “这是我们白鹰第一舰队全体成员,以及她们全力奋战的成果,”

 

       “我还以为白鹰人很讨厌这种官话,没想到还是张口就来嘛……”

 

       米哈伊尔背过手,靠在走廊的窗边。窗外不过几百米即是港口,海面反射的阳光很是刺眼,即便站在指挥部里,这光也晃得她睁不开眼,几乎都要看不到米哈伊尔的脸。

 

       “……看来我得拿出点让你没法糊弄过去的干货了,”

 

       米哈伊尔嘴咧得更大了,让瑟琳娜想到纪录片里的雪狐。她抱着胸,无言地说:“好吧,就让我听听看你能说些什么,”。

 

       “一会就该我去报告‘科研计划’的相关进展了,如你所知,虽然北联舰队不擅长正面海上作战,但后方的……”

 

       “说重点,”

 

       米哈伊尔也不恼,他昂起头,以无法拒绝的口吻对瑟琳娜说:

 

       “我听说了,华盛顿在建造的时候出了些意外吧?”

 

       一听这话,瑟琳娜抬起了眉毛。

 

       “你想干什么?”

 

       “别这么警惕嘛,就算是疯子也该知道,现在可不是推行世界革命的时候,我们北联始终都是碧蓝航线坚实的支持者……”

 

       米哈伊尔看着瑟琳娜的红眼睛,又喝下一大口可乐。

 

       “……你大可不必去想阵营之间的事,就把我当成单纯的科技工作者吧。我为了推进我的研究,想要和你做一笔交易,仅此而已,”

 

       ……所以华盛顿的事情就是支付的“订金”吗……

 

       瑟琳娜拧上瓶盖,把水放到窗台上。这才算是对话真正的开始。

 

       “米哈伊尔指挥官好像搞错了什么。如今各大国的领土均已沉没,虽然幸存者们仍守着固有的国家意识,但恐怕过不了几代,就会像你们的理论预言的那样,势力间的藩篱都将完全消亡。至少我们现在能站在一栋建筑物里,而不必像某位皇家首相说的那样,隔着一道横亘铁血的铁幕隔空喊话。如果你想要的是正当的东西,那也完全不必这般拐弯抹角,”

 

       “瑟琳娜的意思是,白鹰对我们是毫无隐瞒的?”

 

       “你可以这么理解,”

 

       米哈伊尔的话里带着可乐的味道,这让瑟琳娜觉得有些不快,所以她漂亮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但你只能就现在的白鹰舰队做出保证。至于曾屹立于新大陆的白鹰联邦,恐怕你也鞭长莫及吧……”

 

       米哈伊尔推开玻璃窗。苍穹之下万里无云,在炫目的波光那头,一篇碧蓝色占据了两人的视线,连天与海的界线也为之模糊。这理应是一副绝景,但窗前的两人都知道,这片碧蓝色正是当下人类绝望的泉源。

 

       “……你应该也看过‘科研计划’的报告,我的目的是建造出历史上不曾下水的舰船(KANSEN)。这件事的意义想必我不必再多说了吧,”

 

       “嗯,”

 

       “但是我们现在走进了死胡同,已经走投无路了。说起来你也许不信,但前辈们在战前的实践反倒更靠近我的理想,”

 

       瑟琳娜转过头,米哈伊尔的侧脸上已不见了微笑,直到此刻她才觉得:说不定这个男人还真是个科学工作者。

 

       “理想?难道不只是建造未下水的舰船吗?”

 

       “不止于此,瑟琳娜。历史中的战舰无一败在了塞壬手下,既然如此,何不抛弃人类既有的战史,从空想中找寻她们的克星呢?”

 

       “不需要实际战史,也能成立存在的舰船……吗?”

 

       说这话时,米哈伊尔抬起头,瑟琳娜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眼中的未来说不定就像梵高的星空,丰富的色彩涌动着希望,但瑟琳娜知道,梵高最后发疯了,疯子与梦想家之间又是否存在明确的分界线呢?

 

       “呀,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一点就通……”

 

       米哈伊尔重新将目光投回瑟琳娜。

 

       “……虽然有些差距,但是我们,不,应当说是你们的先人,就曾经做到过这件事。当时白鹰、皇家、鸢尾、萨丁、重樱五国签订海军条约,条约不仅限制了传统军舰,更是冰封了一战后萌芽的舰娘技术,世界也就此进入所谓的‘海军假日’时期,”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瑟琳娜接过话茬,她倚上窗台,冷静的目光投向人类的过去。

 

       “……原赤色中轴的成员国都在不同程度上规避了海军条约,它们利用塞壬遗留的遗产,实在地推进了舰娘这一前沿技术的利用,俾斯麦和一航战就是最好的例证,”

 

       “啊,别把责任撇得这么清楚,这种事明明白鹰也有份……”

 

       米哈伊尔又靠近了些,瑟琳娜的脸也变得更加清晰。这张脸确实很精致,但却缺少人类应有的血色,仿佛在白皙的皮肤之下并不存在血管,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瓷娃娃而已。

 

       “……‘哥伦比亚计划’,白鹰联邦的舰娘再开发计划,以旧时白鹰的女性化象征作为代号还真是应景。在那次计划中建造出的华盛顿,据说在没有实体舰船的情况下,独立运行了10年以上。这究竟是出于疏忽呢?还是我和你们的先人想到一块儿去了?”

 

       “你知道的太多了……”

 

       瑟琳娜拿起瓶装水,走回走廊中央。

 

       “……米哈伊尔·巴普洛维奇指挥官。我作为白鹰舰队的指挥官,有能力查明华盛顿异常行为的原因,届时我会向总司令部上报这一事态,并提交正式的报告,所有相关的资料都将对全部舰队成员公开,毫无保留。还请原谅我先行告退,”

 

       “毫无保留……吗?……”

 

       米哈伊尔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无奈地耸了耸肩。

 

       “……有些东西可是不能公开的,这也是为你好,瑟琳娜·劳伦斯,”

 

       “人家都走了哦。作为忠告而言,说的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阿芙乐尔背着手,水色的眼睛看得米哈伊尔怪不是滋味。他摸了摸浅浅的短发,苦笑道:

 

       “你看我这老毛病,怎么就又犯了。还请原谅我吧,司晨的女神啊,”

 

       “原谅你是可以,只不过今晚的晚饭,我会让东煌的孩子给你准备麻婆豆腐哦,”

 

       “不!是我错了!只有这个绝对不行!”

 

       米哈伊尔向阿芙乐尔低下了头,看表情就差原地给她来个跪地谢罪了。

 

       “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嘛……”

 

       阿芙乐尔收回了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眺向那个逐渐缩小的背影。

 

       “……不过你的判断是对的,那孩子究竟还能隐藏多久呢?”

 

       ……莫名其妙……

 

       瑟琳娜走在走廊上,脚步细碎而急促。刚刚的谈话一直萦绕在耳畔,深深的异样感在她心中挥之不去。当她那天踏入档案馆时,她还未感到如此不安,如今的她却举棋不定了起来。费城的资料竟是如此重要的东西吗?再找下去究竟会找到什么东西?

 

       ……没有战史的舰船……

 

       ……华盛顿号战列舰,属科罗拉多级,于1924年被废弃处理,在那之后作为其具象化的舰娘乔治娅下落不明,在1940年被回收。这16年间不存在名为“华盛顿”的军舰支撑其存在,她是怎么过来的?究竟是如米哈伊尔所想,升华为空想中的舰船,还是说失去了武器的身份,仅仅作为人类活过了十年以上呢?

 

       ……

 

       “不论是哪边,都是坚强的生存方式啊……”

 

       就连应当否认的东西都抓不住,单单只是毫无意义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这份痛苦与虚无,瑟琳娜能感同身受。

 

       “……如果那家伙想要制造这样的怪物……”

 

       “那又是什么样的怪物呢?”

 

       笃。笃。笃。笃。

 

从她身后传来温柔的男声,紧随一阵拐棍敲地的声音。瑟琳娜回过头,声音的主人套着一身黑色的制服大衣,左手拄着拐棍,半边身子架着机械矫正器,即便如此,他那半边身体看上去也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像抖动的果冻。

 

       “如果我惊吓到你了,还请允许我向你道歉,劳伦斯指挥官,”

 

       完好的一只手摘下头上的大檐帽,他向瑟琳娜低头致意。

 

       “您不必如此谦虚,伯鲁克指挥官,过重的礼节只会让人显得虚伪,”

 

       “深有同感,”

 

       路克·伯鲁克重新戴上了帽子。他自然算不上虚伪,但瑟琳娜对他也没多少好感。

 

       “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不,并非是我有事要请教劳伦斯指挥官,而是这两位要找您,”

 

       路克让出了路,他身后站着两位穿着白色制服的女性,一位留着一头标志性的金色长发,脸上溢满暖阳般的微笑,可谓是标志性的盎格鲁撒克逊美人;另一位披着制服外套,她躲在金发女郎身后,用手挠着银色短发,一脸不耐烦的样子。

 

       “北卡罗来纳……还有华盛顿……”

 

       瑟琳娜目光扫过两人,一如往常地面无表情。

 

       “……舰队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还请指挥官放心,舰队一切如常,没有发生什么事故……”

 

       北卡罗来纳偷偷扫了一眼华盛顿,华盛顿却仍像没看见一样,于是她接着说:

 

       “……实际上,是这孩子想来向您为那天晚上的事情道歉,”

 

       “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可恶,我为什么非要听你的不可……”

 

       华盛顿猛地被北卡罗来纳推到瑟琳娜面前,这幅扭扭捏捏的样子实在难让人同那个在战场上英勇炮击的旗舰联想到一起。不过她虽不快,却没有放任其烧成怒火,因为她很清楚,这次她是理亏的。

 

       瑟琳娜的红眼睛看着她,眼神中本无什么情绪,但华盛顿却感到莫名的焦躁和威压。

 

       ……

 

       ……

 

       “……那个……那天晚上是我冲动了,很感谢你能把这件事压下来……实在是非常对不起!”

 

       华盛顿猛地向瑟琳娜鞠躬,身上披着的制服差点就滑落在地,得亏北卡罗来纳反应及时,上前把它收了起来。她紧闭着眼,语速也很快,足以令人担心会不会咬到舌头。对她来说,独闯镜像海域都比做这种事容易吧。

 

       不过瑟琳娜也没让她难受太久,几乎是马上给出了回答。

 

       “抬起头来吧,”

 

       “你这混……您接受我的道歉了吗?”

 

       华盛顿的声调高了一个八度,直到被北卡罗来纳拍了肩膀,才想起要重新注意言辞。

 

       “这个风气是从重樱那边开的头吧,我不记得我说过想听到什么道歉……”

 

       瑟琳娜的语气没有起伏,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科学家在看着实验室中的标本。

 

       “……如果真的感到愧疚,想帮上点忙的话,不如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

 

       “啧,你……”

 

       华盛顿本想发作。她慢慢抬起手,却只是抱起了胸,深吸了几口气,总算是平复了嗓音。

 

       “……我的想法……我能想什么啊,不就是歼灭敌人,还有老姐整天念叨着要保持微笑。本小姐脑子算不上灵光,也就只能想这些东西而已,”

 

       “我不是问你平时想的是什么,我是问在那天晚上,你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扑倒我的,”

 

       ……

 

       沉默接管过两人之间的空气。瑟琳娜并不心急,她等待着华盛顿自己说出答案。是的,如果作为当事人的她能自己揭晓答案,当然好过从档案中大海捞针。

 

路克站在窗边,无言地看着两人,旁观者若显得过于精明便会像密探,过于愚钝就显得庸俗,但他却神奇地避开了两种极端,让人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北卡罗来纳则站在华盛顿身后,一只手托着华盛顿的制服外套,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揉着金色发梢。

 

       华盛顿微微低着头,这样回避着瑟琳娜的红眼睛。不,这绝非是恐惧,她从前便相信,现在仍旧坚信,无论是什么艰难险阻,自己的主炮都能为自己开辟一条通途。她只是觉得不快,一种毫无缘由的冲动,仿佛她体内的每条肌肉,每块组织,每个细胞,在得知瑟琳娜·劳伦斯的存在后,都在她体内怒吼着,咆哮着,要这个本应与她毫无瓜葛的人类,为她做过的什么付出响应的代价。

 

       ……

 

       华盛顿抬起眼,声音平静得像被熨过的衬衫。

 

       “因为你是敌人,是不得不消灭的敌人,”

 

       “是这样吗?”

 

       瑟琳娜并不觉得愤怒,也不惊讶。她只是吐出一口气,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日光,余光瞥到北卡罗来纳,她的右手捂着嘴,把自己的情绪隐藏了起来。真是奇怪,在场的四人之中,她最不应该有这种表情。

 

       “没错,当时我的脑子里都是‘敌人’这两个字,甚至……甚至优先于对您是指挥官的认定,”

 

       “我明白了……”

 

       不,其实她依旧什么都不明白。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会查明你身上的异常。你只需要像往常那样出战就好,”

 

       走前瑟琳娜又看了北卡罗来纳一眼,她已放下手,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微笑。

 

       “敌人……吗?……”

 

       路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称呼别的人类为敌人,这还真是久违了啊,”

*                   *                   *                   *                   *

       公元1940年9月30日,白鹰联邦宾夕法尼亚州,费城海军基地。

 

       昏暗的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得到胶带在放映机内“哗哗”地转动着。然而银幕上的影片却完全称不上“寂静”,即便听不到音效,光看画面仿佛都能听到阅兵现场的声浪。

 

       四双眼睛看着银幕,看着步兵和坦克走了过去,看着敞篷车载着达官贵人开了过去,看着两边的民众齐刷刷地举起右手。画面最终转到演讲台,远远地看到一个男人走了上去,影片至此结束,房间又重新陷入完全的幽暗。

 

“我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民族,一个在屈辱中呻吟的民族。那场战争结束之后,我们这个民族的骄傲就没有了。那些敌人,那些战胜者们骑在我们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他们随意践踏我们的尊严,一个欧罗巴大陆上最高贵的民族的……”

 

       会议桌前,银发女性合上桌上的笔记本,用低沉的嗓音吟道。她的脸被围巾和刘海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只红色的眼睛。

 

       “……明明只是个下士而已,还挺像模像样的,”

 

       “刚刚各位看到的就是我方间谍从柏林发回的情报……”

 

       室内惟一的男性站了起来,他的皮肤被海风吹得黝黑,肌肉把海军制服撑得很紧,下巴上的络腮胡如杂草一般,一看就是水手,一个典型的白鹰硬汉。

 

       他取下放映机上的胶片,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温暖的阳光瞬间洒了进来。

 

       “……在座各位可都是白鹰的主力战列舰,我想听听各位的想法……”

 

       会议桌前的三位女性神色各异。银发女性五指交叉,红色独眼中看不到过多的情绪;印第安人的手抓着椅子的把手,焦虑与不安都写在了脸上;卡洛琳维持着表面上的镇静,但左手仍习惯性的揉起了自己的发梢。

 

       “……还请您先谈谈吧,从珍珠港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科罗拉多,”

 

       “我们‘七巨头(Big7)’拥有强大的力量,不会畏惧任何假想敌……”

 

       说到这,科罗拉多却话锋一转。

 

       “……但如果对迫在眉睫的威胁无动于衷,不论是‘七巨头’的名号,还是那份条约的效力,都是没办法长久的。我说的没错吧?威尔·康纳上校,”

 

       “确实如此。对我们海军而言,这段影片里最重要的情报就是这个了,”

 

       他把手伸进口袋,拿出四张胶片,将其中三张分发给三人。

 

       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这照片取自刚刚播放的影片,经过放大显得不甚清晰。背景人群都糊成了一片,只有硕大的红黑十字幡清晰可见。但在这样沉闷的背景中,却存在着一个即便模糊也无法忽视的存在。一位金发的女性站在路中的敞篷车里,她穿着黑色的铁血海军制服,虽看不清她的神情和五官,但不难看出,她正向对自己欢呼的民众回礼。

 

       “这大概……不,这肯定就是俾斯麦了……”

 

       印第安人攥紧了拳,神色如暴雨前的积雨云一般凝重。

 

       “……铁血确实比我们抢先了一步,”

 

       “这也正是我们重启‘哥伦比亚计划’的原因……”

 

       威尔伸出手,将自己手上的胶片丢在桌上。他黝黑的脸一如海上的礁石,任凭海浪拍打,仍是岿然不动。

 

       “……女士们,一味地为过去的过错后悔是无用的。我们白鹰与皇家、鸢尾不同,我们还未与铁血开战,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们还有一年,至少半年的时间奋起直追,”

 

       “抱歉……是我失态了,”

 

       印第安人重新靠了回去,握紧的拳头也松了开来。

 

       “这么说来,威尔上校是有‘奋起直追’的方法啰,”

 

       卡洛琳脸上已恢复了往常的微笑,她并非因为没有信心才问。恰恰相反,她相信威尔能够应对眼前的状况,所以她才会问,问她能为此做些什么。

 

       ……能被这样的好女人相信,就算没有方法,也得说出点什么啊……

 

       威尔在心里暗自自嘲着。若非岁月给予他明镜般的心境与磐石般的面容,他这点小感想说不定就顺口而出了。

 

       “当然。正是因此,我们才会重启‘哥伦比亚’计划,若以为这只是舰娘的开发计划,那就大错特错了……”

 

       会议至此才算是正式开始,他翻开放映机旁的文件夹,翻开的一页上写着“统一场理论(Unified FieldTheory)”。

 

       “……首先就从这个基地,费城海军基地说起吧,”

              *                   *                   *                   *                   *

       如果公元1940年就有了社交网络,在上面发起“白鹰联邦哪座海军基地最好”的投票,费城海军基地势必会名列前茅吧。

 

       费城位于白鹰联邦东海岸,虽不似珍珠港那样具有异域情调,抑或是像纽约那般靠近繁华的大苹果。但作为白鹰本土第五大都市,费城虽比不上纽约,但也并非是荒郊野岭。白鹰的先贤曾在此修订联邦宪法,自由的钟声余音绕梁。就算对历史不感兴趣,副热带的湿润气候,香甜的芝士条以及“友爱之城”的精神也势必也不会让任何人失望。

 

       不过对海军的士兵来说,不光是费城,这基地本身也有其独特之处。他们时常能在基地里看到妙龄女性的倩影,没有人知道她们是什么人,问士官也是一问三不知,更是平添一抹神秘的吸引力。好事者猜想那大概是基地高管的情妇,但看来看去都是那几个人,就情妇而言也过于忠诚了。稍微有些脑子的人不会多想,心里也都明白这大概得扯上什么机密项目,毕竟就算去问尉官,他们知道的也不比士官多。

 

       猜想归猜想,水兵们也不会深究。对他们而言,出海经常一去就是几个月,期间别说是女人了,臭男人们就连雌性生物都难得一见,而现在在基地里就能有美女养眼,这就已是足以在礼拜时感谢上帝的事情了。

 

       举个例子吧。今天司令部的小阳台,那位小麦肤色的美人又出现了。她靠在阳台边,闭着眼,任凭河上吹来的微风打在自己身上,黑色外套与银色长发随风晃动的样子,有如一只伏在阳台上的白头海雕。

 

       ……

 

       ……

 

       吹过一阵子,她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在阳台上徘徊了几个来回,似乎总觉得哪里不自在。最后她想通了,若无其事地拉开了外套拉链,丰满的胸部登时弹了出来,紧致的小腹迎着秋日的阳光,在水兵眼里却比烈日更为耀眼。

 

       仿佛觉得还不够诱人,她干脆把整件外套脱了下来,只剩下基本的内装遮盖着上下身的耻部。匀称的胴体撩拨着过路人心中的欲弦,宛如橱窗中可望不可即的奢侈品。

 

       刚开始还只是偷看,但他们很快就发现,那女郎根本不会在意他们的视线。于是司令部下举起了一群人,以各种各样方式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唱几首时兴的情歌,或是模仿喜剧大师的默剧,抑或只是刺耳的狼哨。但他们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拽下她游离的目光,哪怕只有一个弧度。

 

       嘭。

 

       忽然,一件白色军服外套被丢在了她身上。

 

       “我说……你是暴露狂吗?”

 

       乔治娅一脸不快地看着马塞尔,她抱着胸,恶狠狠地向下瞪了一眼,那群男性即刻便作鸟兽散。

 

       “微风打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的,要不你也试试看?”

 

       “谁要试啊!”

 

       乔治娅向后退了半步,本能地捂住了自己上衣的扣子。两人对视了几秒,马塞尔才恍然大悟。

 

       “啊,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啊。放心吧,这个基地里没有坏人哦,”

 

       “蛤?谁会关心你啊,”

 

       ……明明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兵器……

 

       思路顺其自然地想到了这句话,乔治娅却觉得像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我又有什么说她的资格?就凭我在外面多混了几年?……

 

       她把头偏向一边,两只手撑着阳台砖砌的围栏。同风吹来的方向不同,她视线的彼端簇立着层层低矮的建筑物。与纽约的水泥丛林相比,这些遥远的建筑只能算是灌木,但那座灌木丛中有着她真正的母港。

 

       “吃吗?……”

 

       她回过头,马塞尔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块饼干。

 

       “……刚才谢谢你哦。这个,我觉得还蛮好吃的,分你一块,”

 

       “你……”

 

       乔治娅想摆出一副臭脸,但看对方浮云一般的神情,顿时就没了生气的念头,只得夺过她手中的饼干。

 

       “……算了,没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这湛蓝色的天空,咬下一块饼干。浮云从一头飘到另一头,谷物烘焙的香气在她的嘴里扩散,循环。原本张紧的心弦渐渐放松,某些尖锐的东西也慢慢变得模糊。

 

       “你没去开会吗?”

 

       “我啊,不太适合那种要用脑子的场合。你不是也没去吗?”

 

       “我啊……”

 

       乔治娅把剩下的饼干塞进嘴里,适值一群野雁飞过,唳鸣此起彼伏,那阴影似乎也稍稍淡了一些。

 

       “……和你差不多,”

 

       “撒谎,”

 

       “你……为什么这么说?”

 

       “猜的,”

 

       乔治娅啧了一声,她被轻而易举地揭穿,又这样轻易地蒙混过关。果然,就算知道她不是坏人,和她交流也远远谈不上愉快。

 

       这个基地也是如此。这里不存在什么坏人,士兵忠实地执行着上级的命令,他们没有行恶的空间,最多也就是被拍一下屁股,比起在街上混的简直温柔得像绵羊。至于上级,那位威尔上校,他是个属于海的男人,血管里流淌的都是海水。这是乔治娅的评价,就连为海而生的她都做此感想!

 

这一切都太好了,好得像1920年纽约的重演。

 

       所以她警惕。在她不长的一生中,只有那段时间,在那幢红砖小屋内度过的时光不需设防,其他的时间,不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化作一条毒蛇,狠狠在心头咬上一口。

 

       所以她不想见到那个人。她们之间相隔着山脉与海洋,横跨数个时区,这些屏障曾使她安心,但如今她却就在这里,就在这栋建筑物里,就在那扇门后的,就在离她不足百米的距离内。

 

       马塞尔看过乔治娅的脸,问道:

 

       “她应该带你去看过了吧,那艘战舰,”

 

       “……哪艘,”

 

       “明知故问,”

 

       乔治娅有些不悦地别过头。卡洛琳确实这么做了,当时她带着故作神秘的微笑,拉着乔治娅的手走到了造船厂。她第一眼看就明白了,那艘停泊在港前的钢铁巨兽,正是北卡罗来纳级战列舰——华盛顿号。那是她的躯壳,她的半身,她的存在意义。

 

       “姐姐知道,你同意回来有许多原因。也许是想减轻珍妮弗女士的负担,也许是想知道海军是怎么自食其果的,也或许是因为我的那个秘密吧。不过对海,不,对我们的认同,肯定不包括在内吧……”

 

       卡洛琳顿了一下,蓝宝石般的眼睛里已没有了那晚的动摇。

 

       “……所以我也不期望你能马上认我这个姐姐,”

 

       “那是当然,”

 

       当时的她坐在岸边的铁墩上,铁灰色充塞着她的视野。她张开双臂,仿佛这样就能将这艘全长三百余米、排水量35000吨的战列舰拥入怀中。华盛顿号还远未完成,舰体6月1日才下水,目前只吊装了一座炮塔,上层建筑也还在施工。即便如此,她却仍能感觉到某种触动,仿佛她的神经已伸进这艘艨艟巨舰,吃水线下的冰凉,划过炮口的微风,舰桥中的锤子正敲打着铆钉。她似乎看见了,这巨兽在太平洋乘风破浪,406mm三联装主炮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着向敌人倾泻她的怒火。

 

       “你在……冥想吗?”

 

       直到被卡洛琳拍了一下肩膀,她才猛地睁开眼,狂风暴雨的太平洋顿时消失,她眼前仍是一片无趣的铁灰色。

 

       “谁……谁会做那种蠢事……”

 

       她把卡洛琳的手从肩上撩了下来,从铁墩上站了起来。

 

       “……你刚刚想说什么?”

 

       “我希望这能给你些许安全感。世界的形势已经发生变化,一纸条约已不足以维系和平,白鹰认清了这个事实,所以他们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我们,更需要我们的力量……”

 

       卡洛琳抬起头,眼中闪着点点磷光,仿佛看到的并非是冰冷的钢铁,而是更温暖的东西。

 

       “……虽然你大概不会相信我的话,但我还是要向你保证:这次不会像上次一样了。这次我们一定会让你完整地降生,”

 

       ……

 

       “净说些大话……”

 

       乔治娅挠了挠脖子,挠得脖子都红了,却还是痒,一如她心中挥之不去的焦躁。

 

       “……说得好像海军是她家开的一样,”

 

       “谁啊?”

 

       马塞尔眨巴眼睛,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在装傻。

 

       “算了,和你说也说不通,走了……”

 

       乔治娅转过身,但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说:

 

       “……以后可别不看地方就脱衣服了。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被人视奸,”

 

       “好~知道了~”

 

       虽然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知道了,乔治娅也只得捂着头,向门内迈开了腿。

 

       然而,她还没迈过这扇门,便眼前一黑,倒在了门前。

*                   *                   *                   *                   *

       刚开始时,他们将我视作她们的同类。

 

       银色的头发,赤色的虹膜,尸体般惨白的皮肤,再加上一张开裂的嘴唇,便足以让他们手忙脚乱。即便后来,在条约限制下硕果仅存的我们成为“七巨头(Big7)”,他们也不敢公布我们的真容。民众所知的科罗拉多是风情万种的黑发美人,那只是画师的创作,现实中的我只是这样一个形同僵尸的存在。

 

       也许我该觉得庆幸,我的妹妹们并没有那么畸形,至少唇裂不再遗传,发色也不再让人想到塞壬。即便如此,我们的肤色却仍是惨白。也许是他们不知如何修正,也许是他们故意为之,以此时刻提醒着我们,无论如何模仿人类的样态,我们终究并非人类。

 

后来他们对我说,条约已经生效,我不会再有更多姐妹了,就连现存的同类也要封存。我算是幸运的,只有一个妹妹被取消了建造。至于那位印第安人,倒是连都眼睛没眨一下,就自己躺进了冷冻仓,与所有以她之名命名。

 

       三妹是我们之中最接近人类的,她的皮肤接近于肉色,头发是盎格鲁式的金黄色,甚至在精神上也如此。当我们对“封存”这个词还没有实感时,她就像听到了风声一般,从基地逃了出去,到最后都没被找回来。

 

       不,那真的是没找到吗,还是说……

 

       那个时候我又是……

 

       ……

 

       “科勒尔?科勒尔?”

 

       她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赤红色的独眼抬了起来。

 

       “是卡洛琳啊,华……乔治娅的情况怎么样?”

 

       卡洛琳在她身旁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给她递去了一瓶可乐。

 

       “症状基本已经安定下来了,不过还要再观察几天吧,”

 

       “那就好,”

 

       科勒尔晃了晃瓶中的可乐,她稍稍扯下厚厚的围巾,露出的嘴角划着一道明显的疤痕,虽不是显眼的伤疤,但在她白皙的脸上果然还是很显眼。

 

       “还真是被吓了一跳啊。她就这样忽然晕倒,身上出了那么多疹子,但不管他们怎么检查心智魔方,得出的结论也只是“正常运行”。要不是你跟医生说她对花生过敏,恐怕还要延误更久吧……”

 

       卡洛琳喝了口可乐,刚拿出来的可乐气很冲,气泡仿佛就要冲上她的大脑,让她觉得轻飘飘的。

 

       “……如果是人类的姐妹,这种事情一定是会知道的吧,我作为姐姐还真是不合格,”

 

       科勒尔俯视着这个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女性,露出的一只眼睛里没有温度,有如寒带的冰雪。

 

       “不必自责,这种事本来就不会被记在档案上……”

 

       科勒尔顿了一下,见卡洛琳仍没有抬起头,便继续说道:

 

       “……我们是由人类制造出来的,但人类却也对我们知之甚少。究竟应该怎么看待我们?是应当把我们也当做同类,还是把我们视作两条腿的牲畜,还是说……”

 

       “诶?”

 

       卡洛琳眨了眨眼,她不明白科勒尔忽然抛出这样的问题有何用意。

 

       “其实乔治娅这件事也是如此。当初可把所有人都吓坏了,那时整个白鹰懂舰娘的人可能都不过10个。纽约基地的指挥官,就连那个没血没肉的男人也慌了神,当时他就想把这10个人都找到纽约来,拼了命地打电话、写申请。但乔治娅的情况还是一天比一天糟糕,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做,”

 

       “那最后是怎么发现病因的?”

 

       科勒尔闭上眼,声音有如沉入幽深的湖底。

 

       “我、威斯还有玛丽,我们三个那个时候还小,可能还不清楚我们和人类有什么分别。我从小孩子看的常识书上看到了这个症状,也就和她们两个说一句。但当天晚上玛丽就跑了出去,去药店买了抗过敏的药,听说药店老板看是个小孩子,又没有处方,本来是不想卖的,但玛丽她死缠烂打,总算是让他松了口。之后威斯偷偷溜进了医护室,趁着监护人员不注意把药灌了进去。我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才知道消息,两个小孩子的急中生智竟然胜过了白鹰顶级的科学家……”

 

       说完,科勒尔睁开眼,抬头看向走廊内泛黄的天花板。

 

       “……也怪不得他们啊。怎么能想得到呢?被寄托对抗塞壬的希望,在海上如履平地的我们,在陆地上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少女而已,”

 

       尽管围巾遮着她的嘴,但卡洛琳觉得,科勒尔一定是笑着说这话的。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唉?你昨天晚上才到的费城吧,这么急着就要赶回去吗?”

 

       “我只能在这里停留一天。好不容易回一趟本土,没道理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科勒尔站了起来,当她拿起自己的大衣时,一张纸条忽然从大衣口袋里掉了出来,飘到了卡洛琳脚下。

 

       “乡村吉他,PS:备用的弦也不够了,可以的话多买几根;新的拳击手套,还有沙袋,PS:这次不能买轻量级,玛丽很容易就打烂了,”

 

       “那个……能请你不要读出来吗?”

 

       科勒尔脸上画满了黑线,难以分辨她究竟是嗔怒还是失措。

 

       “啊,抱歉,只是,那个,怎么说……”

 

       卡洛琳将纸条叠好,脸上的笑慌乱了起来。

 

       “……我第一眼看到您的时候觉得您是个冷淡的人,但现在看来,您是个称职的姐姐,如果乔治娅她……”

 

       “不要去想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卡洛琳,我已经不可能成为她的姐姐了……”

 

       科勒尔从卡洛琳手中接过那张纸条,披上了大衣。

 

       “……还是说,你想逃避责任?”

 

       “怎么可能!我……”

 

       卡洛琳的手攥紧了,科勒尔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的神情。

 

       “……我不像索丝那样坚实可靠,也没办法像科勒尔您这样观察入微。像我这样没有个性的人,究竟能给那孩子带去些什么呢?”

 

       “不是能带去什么,而是必须要带去些什么,这就是你的责任……”

 

       科勒尔走上前,隔着半个头的身高差俯视着卡洛琳。苍白的手掌拍上卡洛琳的肩,其触感却不冰冷,反而十分温暖。

 

       “……那孩子就交给你了。放心吧,你会成为一个好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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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小感想

本章客座嘉宾科罗拉多,之前没意识到的,需要这个角色取材的时候才发现,外表冷淡内心温柔的大姐姐真香。今天中午又刷到微博大佬的凯博,不禁有点想对比一下了。不过……就我看到第四章的剧情和战地秘闻,我是感受不到凯皇到底有什么情感的,至少不能和我看到他人的反应(指衍生作品和评论)对应起来,欢迎讨论。

其次,这次也看了白鹰大七的旧设文案,新人设的正体文案水平比旧人设高,但是旧人设里有一些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旧西弗吉尼亚,摘眼镜前是温柔大姐姐,摘眼镜后是蹂躏战场的鬼神,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是瓜游唯一的精分属性人设吧?此外,旧白鹰大七人设都会提到华盛顿,之后就删掉了,可见官方可能是想规避同名舰的问题?但是之后爆地魔的台词又重新提了这个问题,可见瓜游的文案……

H龙仔H
帕卢斯瀑布,在 2014 年被...

帕卢斯瀑布,在 2014 年被列为州瀑布,它就位于华盛顿州帕卢斯河上,在帕卢斯河与斯內克河交匯处上游大约 6.4公里处。
Ying Han

帕卢斯瀑布,在 2014 年被列为州瀑布,它就位于华盛顿州帕卢斯河上,在帕卢斯河与斯內克河交匯处上游大约 6.4公里处。
Ying Han

雪然

这里的紫外线真是.....说多了都是泪

这里的紫外线真是.....说多了都是泪

H龙仔H
华盛顿,帕卢斯瀑布,拍摄下这片...

华盛顿,帕卢斯瀑布,拍摄下这片银河系和瀑布的景致。
Craig Goodwin

华盛顿,帕卢斯瀑布,拍摄下这片银河系和瀑布的景致。
Craig Goodwin

Geremi Ciel

What's Past is Prologue(1)

 ·华北组中心(本来就想写华北结果还是夹了一堆私货),白鹰主场
·涉及历史,大量世界观私设,以及(在Interval沉了之后又)第一次尝试的双线叙事
·本章字数10240,预计五章完结。(争取今年更完,口古口古口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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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雨停歇的第三天,当归港的水手终于晾干了黏答答的制服,瑟琳娜重新出现在了档案馆前。


       她看上去和出海前一个样,...

 ·华北组中心(本来就想写华北结果还是夹了一堆私货),白鹰主场
·涉及历史,大量世界观私设,以及(在Interval沉了之后又)第一次尝试的双线叙事
·本章字数10240,预计五章完结。(争取今年更完,口古口古口古

---------------(分割线)---------------

    暴雨停歇的第三天,当归港的水手终于晾干了黏答答的制服,瑟琳娜重新出现在了档案馆前。

 

       她看上去和出海前一个样,一头简练的黑色短发,齐整的卡其色军装,头上的船形帽看不到一条折痕。左手提着一只皮质公文包,右手擎着把干净的雨伞。虽然路上踩过几道水洼,但看这万里无云的晴空,归途大概也用不到这把伞。

 

       档案馆内,一个中年男子正伏首于柜台前,聚精会神地盯着掌中的手机。余光一瞥到瑟琳娜,他马上就换下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把手机丢进抽屉,戴上挂在脖子上的眼镜,笔挺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姑且算是达到了军人的标准。

 

       “这次也平安归航了啊,”

 

       他的声音不大,像在对她搭话,又像在自言自语。

 

       “嗯……”

 

       瑟琳娜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显不出任何态度,她把手中的雨伞放上了前台。

 

       “……这个先寄存在这里,”

 

       “你这伞又不湿,带进去也无所谓,”

 

       “规矩就是规矩,”

 

       两人隔着前台对视着,瑟琳娜比男子矮了半个头,但他看那对赤红色的眼睛,却觉得仿若撞上了一堵坚墙。于是他只得耸耸肩,转身走向前台后的储物柜,左边的袖子随这动作空荡荡地摇曳着。

 

       “看样子‘坠落之翼’作战是成功了吧?”

 

       男子说着话,从柜子上取下了寄存牌。

 

       “镜像海域已被确认消除,就‘恢复资源运输航线,解除前线阿尔法基地的资源危机’这一目标而言,这次作战是大获全胜,”

 

       “那还真是大好事,再没有好啤酒喝,我可受不了……”

 

       他回到了台前,将寄存牌扣在了前台上,脸上挂着狡黠的笑。

 

       “……不过肯定还有其他的战果吧,比如说在镜像海域内采集到的的数据,肯定能建造出新的舰船(KANSEN)吧,这次是哪位呢?是生不逢时的阿拉斯加?还是终极战列衣阿华?”

 

       瑟琳娜别了他一眼。虽语气轻浮,但男子的面相不可谓不沧桑,黝黑的脸上布满皱纹和晒斑,草黄色的发际线几乎就要撤退到头顶,更别提身体上的残缺。

 

       不过又是一个随处可见的男人,被那场战争刻下无法消除的记号,仿若来自旧世界的亡灵。

 

    那一年,人类史上最大的内战结束了,当他们天真地以为这将使最后一场战争时,异人之物却向他们发起了总攻。时至今日,智人这一种族仍然健在,他们顽强地生存在这个海洋面积达93%的星球上,生存的代价是过去超过八成的人口,以及曾唾手可得的家园。幸存下来的人也都在不同程度上被撕碎,或是肉体,或是精神。有些人重新将自己拼凑起来,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但更多的人从此便成为残次品,终其一生都在逃离海妖的噩梦。

 

       瑟琳娜不能确定男子属于哪种,他灰色的眼睛闪着光,给这幅衰颓的躯壳添了些许生气。这光可能来源于信念,也可能来源于违禁药品。

 

       “算是吧,”

 

       她从前台上抽走寄存牌,往入口走去。身后的男人却不打算罢休,对着她的背影喊道:

 

       “退役了也算是军人啊,就给我这种凡人透露一些消息吧,‘奇迹之子’,”

 

       ……“奇迹之子”……

 

       这个词没有拖住瑟琳娜的脚步,只是当她站在门禁前,把手伸进公文包时,那些话又浮上脑海,如恶灵在她耳边呢喃。

 

       ……就是她吧,在第二次战争中的“奇迹之子”……

 

       ……这么小啊,简直就像那位圣女,拯救了鸢尾的贞德……

 

       ……是她的话就一定没问题,她一定能把我们带回陆地……

 

       ……那当然啦,在二次战争里,她可是救下了整个郡的英雄啊……

 

       ……她准确地预言了塞壬的位置哦,让所有人都得救了……

 

       ……她一定是受了上帝的启示,这是神明还没有放弃我们的证明!……

 

       那张磁卡就在她皮包的侧袋中,她记得自己出门前就放在那里,但她却觉得自己足足翻了好几个小时。

 

       嘀!

 

       “身份确认!白鹰第一舰队指挥官瑟琳娜·劳伦斯,欢迎光临阿尔法基地档案馆,”

 

       指示灯对她亮出绿色,玻璃门应声打开,一股强烈的冷气扑面而来。她收好自己的证件,跨进铁灰色的丛林。

 

       有人说人类有别于动物是因为会使用工具,但猩猩也会用石头敲椰子,乌鸦更会利用汽车碾碎核桃,那为什么所谓的高智能生物并非是它们,而是人类呢?

 

       于是有人提出,人类的智慧在于知识的积累。一只猩猩用石头砸坚果只是灵光一现,它不会传达给它的同伴或后辈。但若一个智人学会用石头砸坚果,很快这便会在种群内传播,说不定还会被编成教科书,有组织地教导这个种族的幼崽:用石头砸坚果更方便。

 

       若持这种观点,比起坚船利炮,智人一族积累上千年的知识才是他们最强的武器,而瑟琳娜如今就身处于人类的武库之中,寻求着能击溃她内心困惑的武器。

 

       “既然检索的结果是有,那就肯定找得到,”

 

       在那场战争中,人类不仅仅失去了人口和陆地,更丢失了上千年的传承,以至于“谁发明了电灯”居然成为了和“谁建造了金字塔”同一级别的历史谜题。不过她是幸运的,她要找的档案还在,只是还未录入电子系统,所以才要来这里跑一趟。

 

       她走过一排排档案架,双眼扫过架上的编号,走过半个档案馆,终于在一个档案架下停了下来。

 

       “……在这里啊,”

 

       EU[1939]0016,她所面对的并非是某个档案盒,而是整整两柜子的文档。她抬头看着高耸的档案柜,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不是什么应该沮丧的事,这般重要的资料还保存了这么多,她作为海军军官应当觉得庆幸才对。

 

       “华盛顿的话,应该是费城的档案吧,要找的数字是036,”

 

       ……华盛顿……

 

       正是这个名字让她来到了这里。那是个稀松平常的夜晚,与往日无异的建造任务,输入框体的数据没有异常。但刚刚问世的她却袭击了瑟琳娜,银发的舰船把她扑倒在地,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即使意识渐渐消散,视野中的一切都开始褪去,那对蓝瞳中的怒火却仍然鲜明,仿若要将她吞噬殆尽,以至于如今回想起来,即便过去了好几日,她的脚已站在了安全的陆地上,她的脖子仍觉得火辣辣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

 

       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更多是在“奇迹之子”这个称号还不存在的时候。

 

       ……半死不活的……

 

       ……白毛怪物……

 

       ……红眼病……

 

       “华盛顿!你在干什么?她是我们的指挥官啊!”

 

       若非北卡罗来纳及时从后面抱住了华盛顿,恐怕如今瑟琳娜的名字就已经在战损人员名单上了。

 

       “……姐姐?”

 

       当她重新坐起来,捂着发疼的脖子咳嗽时。她看到赤裸的少女紧紧地抱着姐姐,脸埋在姐姐胸前,哭得就像是初生的婴儿。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回来……

 

       万事都是有原因的,即便是多么异常的事情,都一定能找到合理的缘由。瑟琳娜一直以来都是如此认为的。

 

       即便理论上再怎么不可能,但既然她们提到了“回来”这个词,那原因就要从过去找。

 

       “找到了,EU[1939]0016-036A,”

 

       瑟琳娜踮起脚尖,她举起手,用指尖捻着档案夹的缝隙。她想把它抽出来,档案夹却不听话地掉了下来。还好她眼疾手快,用双手接住了档案盒,否则挨砸的就该是她的脸了。

 

       “……”

 

       她翻开档案夹,一张张发黄的纸片夹在透明页之中。纸片上多有水浸的痕迹,就连左上角曾显赫一时的鹰徽,那只抓着箭镞与橄榄枝的白头海雕,也被泡得面目斑驳,万幸的是文字依旧清晰可辨,开头如此写道:

 

       1940年8月21日……

*                   *                   *                   *                   *

       公元1940年8月21日,白鹰联邦宾夕法尼亚州,费城。

 

       建筑工地不可能是赏心悦目的,吵闹与扬灰,一切都像蒙上了尘与汗,但这是白鹰联邦已走出那场经济灾难的证明。白日无数工人挥汗如雨,用自己的手实践着,铸造着实体化的白鹰梦。一入夜,好孩子都回了家,成年人都去了酒吧,或是舞厅。那些精英可能还在伏案疾书,但干体力工作的不可能加班的,这样一来,除去还在不知疲倦地鸣叫的蛐蛐,工地也就成了个鬼城。

 

       换句话说,这便是完美犯罪的舞台。

 

       楼架的二层上,一个瘦高个男人坐在油桶上。他一身西装革履,右手握着文明棍,左手夹着雪茄。这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绅士装束,但他却只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他清癯的脸上的那道刀疤?是因为身边簇拥着十几个喽啰?还是因为柱脚旁那把锃亮的“芝加哥打字机”?

 

       一个少女跪在他面前,头上罩着麻袋,两个打手在她身后摁着她。比起两位彪形大汉,少女的身材不可谓不娇小,但他们却显得如临大敌,实在是一副奇异的光景。

 

       男子抽完最后一口雪茄,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总算是开了口:

 

       “算上前天,这是你第8次从我们的店里偷东西了,”

 

       他一抬手,马上就有人把麻袋揭了下来。少女一头杂乱的银发,碧蓝色的眼睛瞪视着男人,眼中没有名为“愤怒”或是“恐惧”的情感,有的只是某种与生俱来的东西,一如无知性的野兽。

 

       “偷盗并不是很严重的事,说实话,我也是穷人家出身。那个时候还是战前呢,我也偷了不少东西。毫不客气的说,我就是吃赃物长大的。如果只是一般的小偷小摸,‘警告’也就足够了。但像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别说女人,就算是我手下的这些男人,也未必能找出第二个这么有胆的,”

 

       少女就像听不见男人的褒奖一样,脸上既看不见高兴,也找不到鄙夷。

 

       “所以我要再问一遍,你愿意为我效力吗?”

 

       ……

 

       少女仍然没有回答。

 

       “你这家伙,老板在问你话呢!”

 

       一个喽啰忍不住走上前,狠狠地踢了肚子一脚。少女的身子因为痛苦向前倾倒下去,嘴里终于哼出了声。

 

       “……去死吧……”

 

       “噢!原来你会说英语啊,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话呢。那么答案呢?”

 

       少女咳嗽了几声,她抬起头,对俯视着她的男人,竖出一根中指。身后的打手见状,立刻将她的身子重新架了起来。

 

       “这样啊,那就可惜了。要知道,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是规矩。你不拿我们的规矩当回事,那可别怪我们拿你当个教训,”

 

       身旁的两个部下抬来一口“水缸”。这是用来盛放混凝土的容器,现在却盛满了清水,这就是他们将要使用的凶器。

 

       “动手吧,照常清理,”

 

       男人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顺脚将刚刚丢下的烟屁股踢到角落,转身往出口走去。一个光头端起柱脚边的冲锋枪,接管过这里未完成的工作。打手押着少女走到缸边,他们抓着银色的短发,使尽蛮力将她的头按进水中。

 

       咕噜噜噜噜噜!!!

 

       气泡成群在水面爆裂,少女的身体急剧地抽动起来。纤细的腰肢竟有这么大的力气,让两个大汉也绷紧了神经和肌肉,才能制服这只猛兽。但猛兽也是生物,经过几分钟的剧烈反抗,水面终于恢复了平静,少女的身体也不再抽动。打手小心翼翼地放开她的手,它从他手中滑落,无生气地垂在“水缸”的边上。

 

       “这就完了?”

 

       一个打手看着这具死尸,有些无奈地摸了摸脑袋。他的眼角还发着肿,那是在把少女抓过来的时候受的伤。他收拾过不少“野猫”,自恃有些经验,没想到这次却也挂了彩,到现在他心里还觉得纳闷。

 

       “完事了就快点收拾干净,”

 

    光头皱着眉催促道。在西服男走后,他手中的冲锋枪就是他发号施令的“权杖”。

 

       “别那么急嘛,约瑟夫大哥……”

 

       一个穿着破夹克的人咧嘴笑着,他的声音很尖,所以他的话不想听也得听。

 

       “……老大下的命令是弄死她,这可太便宜她了。你也知道,这小妞野得很,打伤了不少弟兄呢,就这么处理了,恐怕……”

 

       “那你想干嘛?”

 

       “那啥,各位弟兄许久都没开过荤了,这小妞长得也算俊。所以,嘿嘿嘿,”

 

       尖嗓子一笑起来,声音显得更是锐厉,如同报丧的乌鸦。约瑟夫啧了啧舌,看了一下手表,回答道:

 

       “给你二十分钟,”

 

       “好嘞!各位兄弟,还有没破瓜的吗?这可是个机会,趁热啊!”

 

       他吆喝了起来,仿佛在兜售商品,但实际上能对尸体冲动的也就他一个。看没有人愿意上前,他干笑了两声,轻蔑地说:

 

       “及时行乐啊,各位。既然各位如此谦让,那小弟不才,给各位献丑了!”

 

       尖嗓子走近那具尸体,他搓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手伸向了那对阴影中的玉峰。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回味柔软的触感,他的下巴就冷不丁地挨了一拳!

 

       嘭!

 

       刚刚还死寂着的尸体居然复活了!趁着尖嗓子还没从惊愕中恢复过来,她一下子就蹦到他身后,一手控制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从他的口袋里顺出一把弹簧刀。

 

       “你这该死的!”

 

       所有人都警戒了起来,球棒、砍刀、冲锋枪,所有的武器都举了起来。少女也毫不示弱,一听尖嗓子叫骂,她手一挥,弹簧刀就从敞开的裤链间刺了进去。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费城的夜空,即便是这群凶狠成性的恶棍,看到这场景也不禁直流冷汗。

 

       少女利落地抽出弹簧刀,将还带着血的刀刃夹在尖嗓子的脖子上。

 

       “让我走,”

 

       “那可不行……”

 

       约瑟夫抬高枪口,少女的头、机械瞄具、他的眼睛,三点一线。他能命中她,但这样真的有意义吗?

 

       “……在水里泡了一刻钟还不死,你是什么?本来是怪物吗?还是复生的亡灵?”

 

       “因为她是舰船(KANSEN),船只怎么可能被水淹死,”

 

       厚重的女声来自工地的入口,众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就连听到自己的死讯也不为所动的少女,听到这声音时竟也显出些许的惊讶。

 

       暗夜中看不清来者的样貌,只能看到一个身形魁梧的影子,身后垂着根粗大的麻花辫,发髻上的羽毛饰品随晚风微微飘动。

 

       “印第安人?”

 

       “那女孩是国家财产,还希望各位能主动把她归还给我们,这样我们会考虑给各位找一个好的律师,”

 

       对这样的说辞,约瑟夫只是轻蔑地一笑:

 

       “现在可不是女孩子单独外出的时间。再说了,她是国家财产?你脑子出问题了吗?”

 

       “限于保密协议,我不能透露更多的细节,”

 

       “哈哈哈,居然还说什么保密协议……”

 

       穿着吊带裤的青年大笑了起来,一步步地靠近印第安人,手中的球棒在空中挥得呼呼作响,

 

       “……梦话还是找你爸爸说去吧!”

 

       他上前一步,向她的脑袋挥出了球棒!

 

       嘭!

 

       一个影子忽地从印第安人身后窜出来,球棒还未碰到眼前人一根汗毛,来者便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们,挺结实的吧?……”

 

       他只看到一头飘逸的银色长发,以及眉心的红色油彩,接着便是手腕上的剧痛。她只一拧,青年的手便脱了力,球棒从他手中掉落,滚到了一旁的柱脚边。

 

       “……被揍的话不会哭吧?”

 

       “马塞尔!我们不是警察,我们没有对市民行使武力的权力,”

 

       “好吧,就听大姐头的,”

 

       马塞尔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天边的浮云,但她的力气却是实实在在的。她只是一甩手,就差点把青年丢了出去。印第安人瞪了她一眼,她只是耸了耸肩,仿佛在说:“可不是我不注意,实在是他们身子太弱了”。

 

       印第安人叹了口气,从黄色外套中掏出把手枪。

 

       “这应该能稍微向各位证明我的身份吧,”

 

       看到对方也有枪械,约瑟夫迟疑了起来,虽然手枪的火力有限,但他们之中有枪的只有他一个。更何况一旦开火,警察很快就会过来,那可就不是处理一个小毛贼的这样简单的问题了。

 

       不过约瑟夫并没有迟疑太久,更准确地说,他根本没有迟疑的机会。

 

       噗。

 

       当他回过神时,刚刚还在尖嗓子身后的少女已经冲进自己怀前!约瑟夫登时明白了,自己犯下了严重的错误,光顾着应对不速之客,竟忽视了近在眼前的野兽。不过懊悔也无济于事,鲜血已随着腹部的刺痛一同扩散开来。

 

       少女从他手中夺过冲锋枪,她没有瞄准某个特定的人,只是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弹雨向喽啰们倾泻过去,他们未曾经历过真正的枪战,枪声一响,连找掩体都不懂,有的正中胸口,顿时就向后仰去,有的被命中了大腿,叫喊着倒在地上。印第安人第一时间躲在了柱子后面,她露出半个脑袋,逆着冲锋枪的火光眺望那少女的身形。

 

       “华盛顿!”

 

       冲锋枪的火舌竟应声而止,并非是她的话语有什么魔力,纯粹只是弹夹打光了而已。少女一把丢下空空如也的冲锋枪,她环顾四周,看到水泥袋上还有半袋没吃完的饼干。

 

       “跟我回去吧,华盛顿!”

 

       听到这句话,少女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也仅是一瞬间。她抓起那半袋饼干,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跑掉了呢……”

 

       马塞尔从柱子后走了出来,她看了看少女逃走的方向,又看了看眼前的狼藉。喽啰们东倒西歪地躺着,即便没被打中了,也被枪声吓破了胆,看上去就失去了斗志。

 

       “……大姐头,我们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印第安人也走了出来,她蹙着眉,仿佛马塞尔问了个蠢问题。

 

       “……先报警啊,”

*                    *                   *                   *                   *

       这世界原本就是如此弱肉强食。

 

       自己被废弃,而姐妹们却被接纳,成为名扬天下的Big7,都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强,还没有强到让自己不成为弃子。

 

       于是她跑了出去,虽仍不过是小孩子赌气的闹剧,没想到却成了真,他们居然一直就没找到自己。不,想必是根本就没认真找吧。她已不再是兵器,不过是个随处可见的小姑娘。在那个人命还不够值钱的年代,走丢了便走丢了。

 

       就这样,天使忽然被丢进了人间。

 

       8月的费城暑气未消,她攥着那半袋饼干,在冷清的街道上小跑着,脚步格外地轻快。不会再有什么追兵,她在翻过围墙时看到了,警灯的光亮已闪烁在街道那头。

 

       近二十年的流离,她什么都做过,喝过修道院布施的稀粥,翻过饭店后厨的残羹剩菜,也曾如那位黑帮的大人物一般,不惜跨过法律的雷区,玷污自己的双手,也要填饱辘辘饥肠。出逃时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人间的棱角硬是把她雕刻成了一条野犬。

 

       “得赶快赶回去才行……”

 

       她没回想刚刚的惊险经历,更不会想去向谁吹嘘,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快回去,回到那个有人在等她的地方。

 

       ……回去?……

 

       ……刚刚好像也有人说过这个字眼来着……

 

       那个印第安人对她同样是不速之客,尽管看上去固执得令人生厌,但她却莫名地感到相似,难道她也是同类?

 

       她摇摇头,与其说是否定,更不如说是不愿深思。

 

       往前,再往前,只要再过一个马路,就能回到那个地方。那才是她真正的家,不会抛弃任何人,就算跑出去也会重新把她找回来,所以她才重新拾起了信任,将这里视作永久的母港。

 

       那幢两层红砖房闯进了她的视野,不论款式还是屋况看上去都有些老旧,一楼的窗内透出暖黄色的光,如同灯塔放射出的光芒,指引着她向唯一的港湾归航。

 

       她三步做两步冲上玄关,正要伸出手拉门把手时,她却在原地僵住了。

 

       屋里有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是吗?还发生过这样的事啊……”

 

       “……哈哈,没错,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蛮头疼的呢。我还想过,这孩子是不是上帝派来考验我的……”

 

       听上去两人相谈甚欢,后者她不可能更熟悉了,那是她没有血缘的亲人。但另一个是谁?是帮会派来的人?他们都已经找到这个地方了吗?还是说?……

 

       她没有犹豫太久,那个人可能有危险,光是这样的可能性便让她猛地推开了门。

 

       “奶奶!你没事吧!”

 

       被她这么一叫,室内促膝长谈的两人一同转过了头。坐得离门厅远些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女性,脸上的皱纹有如参天大树的年轮,显出她已经历漫长而不凡的一生。而另一位,也就是那个陌生女声的主人,是一位妙龄金发女郎,和她差不多年纪,她蓝色的眼睛看着闯入者,眼中泛着奇妙的情感。这应当是第一次见面而已,但她居然看得入了神。

 

       “呀,你还真是回来得正好,乔治娅。我们刚刚才聊到你呢,”

 

       老者向乔治娅招了招手,乔治娅虽有些别扭,但还是听话地走了过去,像一只跑出去了大半天的家猫。

 

       “所以你是哪边的人?警察吗?还是帮派?居然找上这里来了……”

 

       乔治娅把半袋饼干丢在桌子上,坐进墙角的软椅里,半旧的家具不住地发出阵阵呻吟。

 

       “……事先声明,事情都是我做的,和这个家没有一点关系。我不管你背后是什么人,想做什么都冲我来,如果你敢动这个家里任何人,相信我,我会把你的脑袋丢进特拉华河,”

 

       “乔治娅!怎么这么对客人说话,”

 

       “珍妮弗奶奶,你不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一个男孩出现在了台阶上,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宽大睡衣,小手不住地揉着眼睛,看样子是被一楼的声音吵醒了。

 

       “彼得森,这没你什么事,赶快回去睡觉吧,”

 

       虽然话语还是很粗糙,但乔治娅的语气软了不少。彼得森看向珍妮弗,后者微笑着说:

 

       “彼得森,我们和姐姐在聊重要的事。现在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课呢,快去睡觉吧,你放心。等我们谈完了,明天肯定会告诉你,”

 

       “唔嗯……”

 

       见男孩仍在犹豫,乔治娅抄起桌上的饼干,朝他丢了过去。

 

       “接着,带回去吃吧,你还信不过珍妮弗奶奶吗?”

 

       乔治娅丢得不是很准,男孩差点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才勉强接住饼干。他勉强维持住平衡,用责难的眼神看着乔治娅,但毕竟吃人嘴短,他还是答应道:

 

       “那……好吧,明天可一定要跟我说哦,”

 

       珍妮弗和乔治娅目送他上了楼。一听到关门声,乔治娅的眼神就又锐利了起来。她看向客人的眼睛,那对蓝眼睛仿佛是和她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让她觉得更加不快。

 

       “那孩子的父亲在十年前的萧条中跳了楼,母亲在那之后也……在那样的环境中成长的孩子总是比较敏感,刚刚想必他也是察觉到了什么吧。呵,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

 

       珍妮弗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壶,乔治娅见状急忙起身,从她手中夺过茶壶,给珍妮弗和客人都添上了茶。

 

       “乔治娅,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你可能是不记得了,卡洛琳可是你的姐姐,她这几年一直都在找你,一路从纽约找到了费城,”

 

       “姐姐?!”

 

       乔治娅手一抖,差点把茶倒了出去,几点茶汁撒在了米白色的桌布上。

 

       珍妮弗又从她手中接回了茶壶。

 

       “茶都已经凉了啊,我再去加些热水吧,”

 

       乔治娅看着珍妮弗走进后屋的厨房。她又坐回墙角的软椅,直勾勾地盯着卡洛琳问:

 

       “你到底是哪边的人?警察?还是那群不成器的匪类?”

 

       “正如刚刚珍妮弗女士所说,我是你的姐姐,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模糊的剪影浮上乔治娅的脑海:惨白的肤色,无神的红瞳,一样幼小的她穿着漂亮的黑裙,宛如一具精美的哥特人偶。她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甩脱追上来的过去,仿佛这样就能忘了自己是谁。

 

       “我没有姐姐,”

 

       “这个家还真是个好地方,我刚刚和珍妮弗女士聊了很多。她只是一个领退休金的老太太,但却收养了这么多孤儿。当然,我们也聊到了你,聊到你刚到这边的时候。当时我真的是吃了一惊啊,没想到你也在费城,应该说这是缘分还是……”

 

       “明明是个陌生人,不要装成跟我很熟的样子啊!”

 

       卡洛琳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像被霜打过的梅花,虽留下了痕迹,却并未凋零。

 

       “抱歉,是我太兴奋了,我应该先自我介绍才对的……”

 

       她呷一口淡茶,看着乔治娅的眼睛说:

 

       “……北卡罗来纳级战列舰命名舰——北卡罗来纳,编号BB-55。说来也巧,你是在纽约出生的吧?我的本体在几个月前下水了,就是在纽约,”

 

       “谁知道啊,那种事情……”

 

       乔治娅摆出一副不屑的面孔,她抱着胸,双手紧抓着手臂,目光从那对蓝眼睛逃离。卡洛琳的声音和语气都很温柔,这对话也完全没有超出她的意料,她从以前就不断提醒自己——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尽管如此,这话却仍是一道晴天霹雳,劈开了她十几年来的日常。

 

       她没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先前面对十几个彪形大汉,她也从未如此动摇过

 

       “……那你说说,我又是谁?”

 

       “前科罗拉多级战列舰,舷号BB-47,于19年开工建造,22年由于白鹰联邦签订的海军条约而停止建造,两年后作为靶舰被废弃处理。大萧条过去后,白鹰联邦海军开始考虑建造新一代条约级战列舰,35年开始探讨设计,最终确定定型并建造的有两舰,舷号BB-55就是我北卡罗来纳,而舷号BB-56,38年6月14日于费城造船厂开始建造,今年6月1日下水。这就是你,华盛顿,”

 

       ……

 

       她曾无数次设想过,他们到底会怎么把她带回去?也许会来好几个穿制服的彪形大汉,光天化日之下把她架回基地去;也许胡佛会派干员埋伏在墙角,用一针麻醉剂和一个麻袋把她带回去;也许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只要对珍妮弗施压,这位风烛残年的老妇人就会把她拱手送出;抑或是这样的场景根本不会发生,他们早就把这个失败品忘了。但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位同类,这样平和地坐在自己面前,如数家珍一般道出自己的过去,以及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当下。

 

       ……简直……简直就像真正的姐姐一样……

 

       仿佛看穿了乔治娅的想法,卡洛琳咯咯笑了起来,自豪地说:

 

       “怎么样?为了能做好你的姐姐,我可是做了不少功课的,”

 

       “恶心……真恶心!你是偷窥狂吗……”

 

       对这样的无力的还击,卡洛琳只是笑了笑,却换上了认真的语气。

 

       “回来吧,华盛顿,白鹰联邦需要你,”

 

       ……话说的好听。当我在纽约街头挨饿,彼得森被母亲卖出去的时候,你们这些人又在哪里?……

 

       “啧……”

 

       “茶来了,”

 

       乔治娅正要发作,珍妮弗却提着热茶回到了桌前。她只得生生把满腔怒火咽了回去。

 

       “两位谈得怎么样?乔治娅有没有想起来些什么?”

 

       “唔……”

 

       乔治娅支吾了起来,她只需要说她不认识这个女人就好,但她唯独不能对珍妮弗说谎,尤其是她还热切地看着她,她是真心为乔治娅高兴的啊。

 

       “乔治娅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今晚就先到这里吧。今天晚上还真是打扰了,珍妮弗女士,您泡的红茶很好喝,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卡洛琳站了起来,对珍妮弗微微鞠躬:

 

       “……我已经找了十几年了,也不介意再多等几天,”

 

       ……骗子……还有脸说找了十几年……

 

       乔治娅跟着珍妮弗,冷眼看着她把卡洛琳送到了玄关。

 

       “这是您客气了。说实话,看您是这么一位有善心的姐姐,我就放心了。再怎么说,我和这孩子也没有血缘关系。比起彼得森那样不幸的孩子,还能有家人来找你可真是幸运啊,乔治娅,”

 

       珍妮弗摸着乔治娅的头发,银色短发被揉成了一头杂草窝,乔治娅一副欲言又止的申请,逗得卡洛琳笑了出来。

 

       “你……你看着我笑嘻嘻得干嘛啊,恶心”

 

       “没什么,姐姐想到高兴的事情,”

 

       “别这么擅自就把自己当成姐姐啊,”

 

       “还别说,你们还真有姐妹相,”

 

       “啊,就连奶奶也,你就忍心把养了十几年的孙女送给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吗?”

 

       玩笑归玩笑,卡洛琳收起笑容,说:

 

       “刚刚我已经把现在的住址告诉珍妮弗女士了。只要和门卫提‘哥伦比亚’的名字,他就会带你去我在的地方,”

 

       “我可没说要跟你们走,”

 

       乔治娅的眼神别扭地闪向一边,仿佛还在为什么赌气。

 

       “没关系,我来不是来强行带你走的,我只是来打个招呼,告诉你我们真的很需要你,”

 

       “那可真是抱歉,你们的如意算盘要打空了,”

 

       “对了,你觉得姐姐恶心是因为姐姐知道你太多秘密,而你却什么都不知道吧,这样吧,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一个姐姐的秘密吧,”

 

       卡洛琳凑上前。由于珍妮弗站在她身旁,乔治娅无法闪躲,只得耐着性子听完了卡洛琳的话。

 

       “嘁……”

 

       卡洛琳像是没听见乔治娅的咋舌,笑着退了回去。

 

       “那我就先告辞了。姐姐会一直等你回来的,”

 

       哐当。

 

       卡洛琳关门关得很轻,轻得像从没来过一样。

 

    乔治娅收拾完桌上的茶杯,躺进温暖的被窝。夜已经深了,月光透过玻璃窗,撒满床前一地。她又想起卡洛琳在她耳边说的话,就像小孩子捡到一盒火柴,白天藏着不让大人发现,到深夜才偷偷拿出来把玩。

 

       ……

 

       翻来覆去,十几年间所历的人世,相逢不过十几分钟的陌路,一同折磨着她。思前想后,她仍看不到前路,只叹出一句话,消散在白得发慌的月光中。

 

       “这家伙……真是狡猾……”

Lee小姐
乔治三世×乔治华盛...

乔治三世×乔治华盛顿
(重名我爱了)
华盛顿在美国独立战争中被俘虏后的故事
强制性性行为/下药/失jin
(我只是单纯的想piao一下大长腿华爹)
毫无历史依据
毫无文笔
一小时撸完
五分钟修改
纯粹为了自己爽
渣是自然
短肉
请大声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在吃这对cp的
私设华盛顿有生育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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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Hamilton的毒
这音乐剧里的小乔也太萌了
(正史里的也不错的亚子)
小乔保佑老福特不要再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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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茶
Faith. Cr:jesse...

Faith.


Cr:jesse_brackenbury

Fa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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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葉滿長安

黑桃白兰地

--日行万里,倾听别离的笙箫,夏虫正为它祈祷。


走进华盛顿机舱的瞬间,一切仿佛都暂停下来,静寂一片内不留一丝微笑,微风抚平它也不剩最后一点恭维。


这是七月费城闷热的日子,不减新奥尔良的热情,华盛顿的伟大与密西西比每一代美利坚民族的美国梦;曾有一批这样的人,为避免战火来到这片土地,也曾有这样一批人,为追逐梦想来到这片土地,他们绘成了今天的美利坚,他们用血与泪水铸成the home of free, the land of brave的不朽誓言。


白兰地先生见到了正如传闻的政治家,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去演绎一个又一个战略而影响一代又一代美国人,他们的眼里充斥着对政治的热爱和对人民的...

--日行万里,倾听别离的笙箫,夏虫正为它祈祷。


走进华盛顿机舱的瞬间,一切仿佛都暂停下来,静寂一片内不留一丝微笑,微风抚平它也不剩最后一点恭维。


这是七月费城闷热的日子,不减新奥尔良的热情,华盛顿的伟大与密西西比每一代美利坚民族的美国梦;曾有一批这样的人,为避免战火来到这片土地,也曾有这样一批人,为追逐梦想来到这片土地,他们绘成了今天的美利坚,他们用血与泪水铸成the home of free, the land of brave的不朽誓言。


白兰地先生见到了正如传闻的政治家,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去演绎一个又一个战略而影响一代又一代美国人,他们的眼里充斥着对政治的热爱和对人民的负责,那是罗斯福的后人,他们哪怕是推着轮椅,哪怕是无法书写,都需要一张桌子,一套方案,和一个能思考的大脑。不论幽默风趣,不论故意刁难;那也是值得敬佩的“政治人”。


从国会山上写满的对新任总统的种种要求,还是纽约“盛开的”总统投资,都是对即来的大选的期待;那也许会是一个影响世界的决定。但是毫无疑问的都无法脱离那一位位穿梭在街头巷尾的经济家,那些秃着脑袋的朋友甚至会为了一个不合理的方案气冲冲的走出咖啡馆,消失在人们的视野。


咖啡和酒写满了对这座城市的热爱——华盛顿。


不论是拿铁还是卡布奇诺;时常会有来自华盛顿的政治家在咖啡馆内不巧碰见了来自纽约的商人,亦敌亦友的氛围总是不断缠绕在身边;或是同行,或是同道。作为外乡人的白兰地先生亦是对这里的鸡尾酒十分热爱,他总是喜欢点名一类称为黑桃白兰地的酒作为晚宴。


此刻正是归途,在繁忙中度过了半月;旁晚夏风拂过,那会是在天际流浪的友人。月光隐隐约约,却照亮往返的路; 那是旧乡的树,渐渐在心中落幕。白兰地先生没有能挽回一些遗憾与承诺,但是能够做到的是带着梦想继续追逐。从西雅图到佛罗里达,从缅因到洛杉矶。他定下了未来的约定,看起来似乎是个艰苦的过程。别离的云朵,映衬在总统山的霞光,每一位乘客能够很清楚的看见华盛顿的微笑,杰斐逊的睿智,罗斯福的冷静和林肯的严肃。


在自由女神像的光环下,游客们并不知道曾经的美利坚,很难想象那时的合众国从钢铁中产生,从殖民者的废墟下出现;回顾这样的历史,这是曾经伟大的国家,她诞生过伟大的总统,从近代立法精神,还是罗斯福忠于政治的热情,还是肯尼迪对世界和平的渴求…… 她曾与日不落帝国对峙在混乱的十九世纪,她也曾崛起在那交替的时代,她会释出蓝鹰,仍然灿烂在经济危机的黑暗之下,她不会畏惧两次世界大战,她不会退却任何一部,她唱着“星条旗永不落下”,捧着橄榄枝,她也不示弱于红色的巨人,沉思在落基山脉和密西西比之间。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使命,白兰地先生带着这使命进入了云层之上。很多时候人们在前进而看不见任何光明,但是明亮的地方在这个世界总归是存在的;很多时候旧世界的秩序已经到了破败不堪的地步,也会有追梦人努力尝试建构新的秩序。他并不是这个曾经伟大民族的一员,但是他很清楚在民族至上性面前的一切都只是浮云;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和衣扣,似乎看见了一片光明的前景。


SanShi壹31
旅行舞者 插画集——印度泰姬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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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烛夜游

Smithsonian Natural History Museum

除了人类起源馆其他都逛遍了

各种热爱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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