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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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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斯离

【流言侦探】曼谷24h(Nx女福)

也许是因为暴雨将至,曼谷街头的行人们都行色匆匆,但街道并未因此而显得冷清,相反的,人潮涌动依旧,这是今天的曼谷,这也是每一天的曼谷。

两分钟前,阿福在街头看到了那个人,那个她颇费了一番波折才见到的人,如她记忆中那般,并不显眼的衣服外还套着灰色卫衣,戴着兜帽,按说这样刻意的伪装足以让那个人淹没在人群中。

可她就是一眼在汹涌人潮中认出了他——N,或者说,南方。

有的人,无需光芒万丈,在你眼里就足够耀眼,只因这世界除了他,其余的都是黑白默片。

来之前,华喵问她,你会后悔吗?现在的他并不认识你,甚至可能等不了你说一句话就杀了你。

阿福说,我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不会后悔。

华喵惊叹,阿福,我...

也许是因为暴雨将至,曼谷街头的行人们都行色匆匆,但街道并未因此而显得冷清,相反的,人潮涌动依旧,这是今天的曼谷,这也是每一天的曼谷。

两分钟前,阿福在街头看到了那个人,那个她颇费了一番波折才见到的人,如她记忆中那般,并不显眼的衣服外还套着灰色卫衣,戴着兜帽,按说这样刻意的伪装足以让那个人淹没在人群中。

可她就是一眼在汹涌人潮中认出了他——N,或者说,南方。

有的人,无需光芒万丈,在你眼里就足够耀眼,只因这世界除了他,其余的都是黑白默片。

来之前,华喵问她,你会后悔吗?现在的他并不认识你,甚至可能等不了你说一句话就杀了你。

阿福说,我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不会后悔。

华喵惊叹,阿福,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也有做孤胆英雄的潜质。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又一分钟过去了。

明明之前一直在盯着他的,只一个眨眼间,那人就彻底消失了。三分钟了,依然无迹可寻。

阿福叹了口气,她早知道的,只要那个人想藏,就没有人能找得到他。

然而未等她一口气叹完,一个硬物抵上了她的腰部,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是一把匕首,那么拿着匕首的人……是N!

正常人遇到这种状况,早该吓得冷汗直流,双腿打颤了。

可阿福笑了,还笑出了声。

“别乱动!如果你不想现在就丧……命的话。”N说起这些话来的时候,是非常有气势的,既不是伪装的凶狠,也不是刻意的耍帅,而是他这样的人,就该说这样的话。可这样一句他了不止一次从未出过岔错的话,因为女孩突然的动作顿了一顿,有些后劲儿不足了。

女孩巧妙的避开他的匕首,蹲在了他受伤的左腿边,“还疼吗?”

N沉默了一阵,虽然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但并不代表他会在这样针锋相对的时刻沉默。

可N垂头望着蹲在他腿边的女孩子,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忽然让他想起某种小动物,是小狗吗?不,这样说女孩子不好,那……小猫吧。

女孩突然双手合十,十分诚恳的说道,“给我几句话的时间,求你了,我知道你在救人……”

N眉头紧蹙,这样重要的秘密被一个陌生人知道并不是什么好事,可,出于直觉一般的,他就是想听听这个女孩子想说什么,甚至他觉得,他应该是认识这个女孩子的,即使他翻遍了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没有丝毫关于这个女孩的痕迹。

可直觉,并不是女人的专属。

女孩得到了他的眼神示意,眼里闪过了一瞬间的欣喜,可接下来她说的话,绕是见过太多的N,一时之间也无法接受。

她说,她是从未来的某个时空过来的,她知道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

好吧,一般人听到这样的言论,一定会认为不是说话的人疯了,就是把听的人当傻子。

可她说的过去和现在都那样准确无误,作为一枚棋子,N很清楚那些事情知道的人都有谁,而眼前这个女孩并不在知情者之列,更何况……即便是那些人,也不会这样准确的知道他内心的想法。

自己将来真的会变成那样“多愁善感”的人吗?跟一个女孩隔着屏幕说一些感性的话?

但容不得他多想了,因为女孩所说的“未来”,初听之下觉得荒唐,可一切又都那样合理……起码,她说出的计划与他所想的并无二致,除非这个女孩有读心术,不然她确实没有在说谎。

可不论是读心术,还是穿越时空,都够玄幻。

N现在并不想想这些,他闭了闭眼,突然卸下了一些实感,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虚浮。原来猜坨说的没错,他确实谁也救不了。不论是断了腿的SK,还是被他挖了心的辛,甚至琳和安依,按照女孩说的结局,他谁也没能拯救。

阿福一直在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自然不会错过他眼睛里瞬间的颓丧,女孩扯了扯他的卫衣下摆,“喂,即使是这样的结局,你也仍旧要执行你的计划吗?”

N的心头浮过了一瞬间的暴躁,不过这暴躁并不是针对女孩的,而是对他自己的,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困兽之斗。

呵,他以为自己是个无畏的勇士,是个孤胆英雄,可现实呢?不过也是命运的一枚棋子罢了,也对,他本来就是个棋子。

女孩见他不回答,又说道,“你为什么不问问琳呢?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她的选择会是什么?琳她经历了那么多,也许比你想象中的要坚强。”虽然之前在和N隔着屏幕对话时,听到他对琳的描述自己总是忍不住冒出些醋意,可对于琳这个姑娘,阿福还是有些敬意的。

N不动声色的将匕首收了起来,声音微冷的说道,“我不许你去找她。”

好吧,阿福承认,自己还是吃醋的。

“你自己也知道的,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结局如何,与你并没有关系,更何况,你也没有改变结局啊!你再怎么勇敢,再怎么厉害,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啊,为什么要把一切都背负在自己身上呢?”阿福说着说着有些哽咽了,不过也只是眼圈微红,并没有要哭的迹象,以她对N的了解,他不会喜欢哭哭啼啼的女孩子。

N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也无法再冷漠的对待女孩了,他向蹲在地上的女孩伸出手,“起来吧,别老蹲着说话了……那你呢?一切与我无关的话,与你更没有关系,你来这是为什……”

他的话又一次被打断了,因为女孩扑到了他的怀里,不仅如此,她还死死的抱着他的腰不松手。

N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状况,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所以说,他真的应付不来女孩子。专属于女孩的馨香若有若无的传到他的鼻腔里,与这些天来闻到的所有味道都不一样,甚至可以说,与这个世界的所有味道都不一样,他隐隐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异常,是因为怀里这个香香软软的“小东西”吗?

好在女孩只抱了一会就松开了,她侧身揉了揉自己的腿,有些抱歉的对他说道,“不好意思啊,蹲太久,腿麻了。”

女孩又活动了一下腿脚,才转过身看着他,“我是来找你的啊,这个世界与我有关的,只有你。”女孩又去拉他的手,不出意外的,那是一双节骨分明又有很多茧子和伤疤手,“反正时间还早,不如请问吃个饭咯?”

N有些无语,这个女孩是不是太自来熟了?可按她的说法,她好像在以后会跟他很熟,况且人家跨越了时空来找他,吃个饭好像也是应该的。

这儿既然是曼谷的市中心,自然也不缺少吃饭的地方,他随意找了一家就带着女孩进去了,两人坐下,“你想吃什么?”

女孩仍是看着他,“你去点吧,我可一点都不熟悉。你也得吃啊,不然我自己吃多尴尬呀。”

N笑了笑,觉得也有道理,便转身走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女孩仍然是那副样子的看着他,N有些不自在,“你……老看着我做什么?”

女孩叹了口气,“华喵只给了我24个小时,24小时后我就要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是彻底消失,你明白吗?”

N心里头有些莫名的失落。

可来不及等他细想,服务员就将菜端了上来,有软糯清甜的芒果饭,香浓的冬阴功汤,还有泰国米粉。

女孩喝了口汤,鼻头皱了皱。

N又笑了,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像小动物,并且没有贬义。“吃不习惯吗?没关系,我来了这么多天了也不是很习惯。”他又将芒果饭向女孩推了推,“吃这个吧,甜甜的,女孩子应该会喜欢。”

女孩又笑了,“想不到……小绿领也会体贴女生啊。”

小绿领?N皱了皱眉,他现在明明穿的是灰色卫衣,“不要给我起外号。我叫……”

“南方,我知道的。我还知道你以后会给自己取名N。”女孩舀了一勺糯米饭,“真的很甜诶。”

N不自觉的眉眼柔和了些,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想摸出手机打电话却发现摸了个空。

女孩咽下口中的食物,有些狡黠的看着他,“在找手机吗?在我这里。”女孩举起一直被她藏起来的手机。

N皱眉,一把拿过手机,看到的便是和琳的短信界面,女孩把一切都告诉了琳。包括虎汤在辛的心脏里,辛拿了坤留下的枪,还有SK被绑架的地点,至于她的妹妹安依,则是让她偷偷的看一下安依的聊天记录,便会知道一切。

N看着女孩,却也没法生气,也许她说得对吧,琳有知道一切的权利,“你……!”

女孩耸耸肩,“南方先生,我只是把你要做的事情提前做了而已,现在这里也没有你的事了……不如,跟我去看看,没有你插手的话,结局会如何?”

N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女孩叹气,“好吧,天空又静谧了啊……你放心,24小时后,如果没有什么变化的话,这个世界会将我的一切痕迹都抹除,也就是它会重置到我来之前的样子……”

N突然打断他,“变化是指?”

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如果你愿意跟我离开的话……”

N再次沉默。

女孩低头吃饭,心里有些失落,谁会愿意跟一个认识了不到24小时的人离开呢?她打定主意,就算N不愿袖手旁观,她也会陪着N做他想做的事情的,因为她不想看他孤身背负一切。

谁知N突然起身,“跟我走。”

女孩有点没反应过来,“啊?”

N一把拉起她,“我说,跟我走。”

女孩就这么被他拉着,穿过曼谷街头,穿过汹涌人潮,到了一家酒店的大堂。

直到N刷卡带她进了房间,女孩还是懵的,轻声的问他道,“这这这……我们才认识不久,这不好吧?”

N奇怪的看她一眼,径直坐在窗边掏出衣兜里的望远镜,“什么不好?”

女孩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没什么……”

暮色将近,N一边通过望远镜观察着Asok车站出口,一边开口道,“也许你们说得对吧……我的任务确实已经完成了,纵然对结局好奇,我也应该回到旁观者的状态,而不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能拯救所有人。”

女孩站在他手边,也看着窗外,“也不用这样悲观,只是人类的命运是有轨迹的,这并不是宿命论……而有些人一边不相信命运,一边又觉得自己拥有书写命运的权利,这是矛盾的不是吗?”

N仍旧专注的看着外面,只是背影几不可闻的僵了僵。

一室寂静,两个人就这么在窗边,以一种类似上帝视角的角度看完了结局。

辛还是死了,不仅仅是命运要他死,而是他自己也明白,只有他的死亡能换回活着的人的平静。

可这次握着辛的心脏去救人的,是琳。

老实说,阿福现在也有点钦佩琳这位女性了。

起码在命运面前,她作为女性的一腔孤勇,并不输给其他男性。

N心里五味杂陈,有没有他,结局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看到这里,N就收起了望远镜,夜已经深了,暴雨也来了,可这次一切都和他无关,他不用雨夜挖心,也不用狼狈的像个杀人犯。

女孩转身,有些急迫的问他,“你去哪!”

N顿了顿,“放心,我就在你隔壁,我哪里也不去,你休息吧。”说完他把门带上,走了。

没过多久,阿福又听到了隔壁的开门关门声,她松了口气。

雨声最是助眠,即使这里是个陌生的国度,陌生的世界,阿福还是睡着了,可能是因为,隔壁的某人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吧。

所以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九点多钟,雨早就停了,不管昨夜这里发生了什么,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今天的曼谷依旧人声鼎沸。

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猛地出了门去拍隔壁的房门,“N,你在吗?”

可惜拍了很久都无人回应,女孩有些失落的转身,却发现有人在自己身后。

是N。

“原来你没走啊!你去哪了?”声音里藏不住的欣喜。

N提了提手中的塑料袋,“去买早饭。”他又掏出房卡,“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去吧。”

阿福胡乱点头,往边上挪了挪,然后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

然后她就看到了满地的……纸花?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阿福望着地上的纸花忍不住脱口而出。

N速来刚毅的脸上出现了一些难以察觉的红晕,“你说……你说我只会叠纸老鼠,一点都不浪漫……”

阿福却渐渐敛起笑意,随意捡起一朵纸花,像初见时那样蹲在地上问他,“可以送我一朵吗?我马上……就要走了。”

晨曦投在女孩的身上,映出朦朦胧胧得轮廓,女孩好像有些透明了。

“不……”刚开口,N就看到女孩希冀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不需要。我跟你走。”

女孩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N笑了笑,“你不是也说了,我会脱离组织,会改名,会重新开始,既然要重新开始的话,干脆彻底一点去别的世界重新开始好了。这花我刚学的,叠的不好,以后叠更好看的给你。”

(嘿嘿我把老公带回家了嘿嘿/不要叫醒我……)

Xiao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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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LiA

《南若卿之福》流言偵探N福同人

/

林茜還記得,當收到福跟南方結婚的消息時,大夥兒那各自精采的模樣:



李詩詩的反應最快,在一開始的震驚之後隨即撫掌大笑,直呼早知這兩人有貓膩,然後極快的抓起手機擺弄著什麼——肯定是調戲福妞去了。



蔣梓桐則呆愣了許久不能回神,連抓著柳博的手也忘了放,疼的他直嘶嘶抽氣。



王廣興在反應過來後,臉色刷的蒼白,天知道他有多怕這兩人,想必是回憶起了當年被兩人精神與肉體上摧殘的美好經歷了。



陸澤勇也是在瞬間的驚愕之後,迅速的反應了過來,隨即又低下頭不曉得想起了什麼,微澀然的不斷偷瞄林茜。



每每聊起這個時刻,回憶起眾人臉色,她總是笑得不能自已。完全忘記在福一開始告訴她時,自己嚇得摔了手機的慘痛經歷。


福跟...

/

林茜還記得,當收到福跟南方結婚的消息時,大夥兒那各自精采的模樣:



李詩詩的反應最快,在一開始的震驚之後隨即撫掌大笑,直呼早知這兩人有貓膩,然後極快的抓起手機擺弄著什麼——肯定是調戲福妞去了。



蔣梓桐則呆愣了許久不能回神,連抓著柳博的手也忘了放,疼的他直嘶嘶抽氣。



王廣興在反應過來後,臉色刷的蒼白,天知道他有多怕這兩人,想必是回憶起了當年被兩人精神與肉體上摧殘的美好經歷了。



陸澤勇也是在瞬間的驚愕之後,迅速的反應了過來,隨即又低下頭不曉得想起了什麼,微澀然的不斷偷瞄林茜。



每每聊起這個時刻,回憶起眾人臉色,她總是笑得不能自已。完全忘記在福一開始告訴她時,自己嚇得摔了手機的慘痛經歷。


福跟南方在知道了他們的反應後,都是了然於心的輕輕一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可以想像,在林茜等人的眼中,這兩個人的結合簡直兇殘而不可思議,但又讓人覺得是那麼的自然而令人動容。



畢竟當年,他們誰也沒有想過會在一個陌生的程式上,遇見彼此。

---

那年夏天,林茜等人為了祭祀大學時期因故去世的朋友,一起來到了那位朋友的家鄉。

誰知看似單純的懷念之旅危機四伏,疑雲重重,深埋底下的巨大秘密更是眾人無法預料,令人喘不過氣。



他們甚至在這次旅行中失去了一位摯友。



而在整個令人痛苦的旅程中,他們所能依仗的,也只是陌生程式上的一個陌生女子,以及受人之託調查真相,保護眾人的神秘男子。



很久以後,他們才知道,女子號F,名福;男子號N,名南方。

同樣的很久以後,他們也才知道,這兩個人也是透過那個神秘的程式,聯繫上彼此,進而幫助他們脫離險境,查明事實真相。


兩人是在何時培養出了情感,估計連當事人也不甚清楚…..可能是福對南方說出在等你的時候,也可能是南方請福照顧好“那盆花”的時候……也有可能,是更早更早的之前,早在天空變得靜謐之前……



用南方的話來說——



「我們兩個目標一致,於是互相進行了正式的長期委託,而那個委託剛好具有法律效力而已。」



而福的說法,就稍微文藝了那麼一點——



「在互相需要的時間點遇到相互需要的人,於是乎,順理成章。」 而實際上的客觀情況,並沒有南方說的那麼無情,也沒有福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只有福知道,在事件結束,南方任務中斷,生死未卜,一度傳出死訊時,她的崩潰與內心的凋零。

也只有南方知道,在他任務失敗,無法光明正大活著的時候,他冷硬的心是如何瘋狂的思念著某人。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因為一切早已過往,多年殺手習性,從不好奇結局的南方,這次,只看結局。


他們將要成為彼此生命中的另外一半,永遠照顧好,對方的“那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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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隻手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然後微微錯開。這是什麼手勢?」



【這是…愛心啊….】



「愛心?不是。」

「在戰場上,這是:放心吧,一切都會照計畫進行,請照顧好我的那盆花——的意思」


請你照顧好,我的那盆花———N/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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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款手遊【流言偵探】的同人創作

推薦大家有興趣去玩玩看!但要先提醒其實遊戲裡沒有感情線XD

沒玩過也可以當作獨立故事看看呦~但是可能劇情性就少了一點...

玩完久久不能忘懷N叔啊QWQ

所以自己腦了一段N福同人,請各位不要太認真了XD


秦无琊

【睡前故事】5

(我以人格担保,真的不恐怖,只是温馨的睡前故事)

       初秋的时节,天气还没有凉下去,带着点夏末的余热。九点左右,毫无预兆的,风刮得猛烈,呼啸而过,吹得树叶哗哗作响。中元节,这本身就是一个听起来有点邪门的节日,然而却又寄托着人们对于逝者浓浓的哀思。

       流言和南方走在祭拜的路上,说起来,流言也不知道南方到底要去哪里祭拜,只是盲目地跟着。突如其来的风从他身边吹过,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我以人格担保,真的不恐怖,只是温馨的睡前故事)

       初秋的时节,天气还没有凉下去,带着点夏末的余热。九点左右,毫无预兆的,风刮得猛烈,呼啸而过,吹得树叶哗哗作响。中元节,这本身就是一个听起来有点邪门的节日,然而却又寄托着人们对于逝者浓浓的哀思。

       流言和南方走在祭拜的路上,说起来,流言也不知道南方到底要去哪里祭拜,只是盲目地跟着。突如其来的风从他身边吹过,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流言,你不觉得,中元节出门还带着风铃,有点渗人吗?”南方在一旁开了口。流言默默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这风铃到底是谁送的。七夕那天,某人难得情商在线一回,做了好吃的,摆了酒,还准备了礼物。流言一边感慨着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拆开礼物盒子就发现是一个风铃,八角铜铃,雕的精致,入手挺沉,可见是真材实料的东西,还美其名曰:“当风吹过的时候,你听到风铃的响声,即使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能知道,‘有风吹过,是我在想你。’”整的流言严重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南方本人。

       “你怕什么,有小白呢。”流言答得满不在乎。小白就是镜子里的那张小白脸,自从那次帮助自己解决了那几个诡异玩意以后,流言和小白脸的关系骤然升温,给人起了个名叫小白不说,甚至上网买了一面小铜镜,把小白转移到铜镜里挂在脖子上贴身带着。似乎是在迎合流言的说法,铜镜微微热了一下,流言轻轻笑了笑。“也是,你带着吧,反正也到了。”南方叹了口气,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跟一只小鬼关系那么好。

       回过神来,眼见之处是一片荒野,在这样一个沿海的城市,能有这么一片空旷的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南方到底从哪里找到的这个地方。

       晚间的雾似乎浓了一些,流言有些奇怪,一个大风天,怎么还能起雾呢?使劲眨了眨眼再睁开,却发现四周的景色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有点陌生,却又有些熟悉,有些像南方最开始出任务回来时带回来的味道,掺杂着硝烟和烟草的气味。他隐隐约约地看见了火光,听到了爆炸声,过了几秒钟以后,一个熟悉地声音响了起来。

       “南方,趴下!”下一秒爆炸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激起的尘烟将他往后推了两三米,在逐渐清晰的视野中,他看到了一片殷红。“流言!”他看到自己被南方抬起来,抱在怀里,南方用手捧着他的脸,声音发颤:“流言,不要离开我……”他看到自己努力抬了抬胳膊勾上南方的脖子,南方将头靠近,颤抖着吻上他的唇。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品尝到来自喉管和口腔的腥甜的味道,甜的让人上瘾,让人不舍得分开。

       “流言!流言!回神了,想什么呢?”四周的烟尘蓦然散尽,南方站在他的身边,皱着眉看着他。“南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些许的疑惑。“我在,怎么了?”南方伸手抱住流言,温度顺着南方的身体传到流言身上,流言往南方地身上靠了靠。“没什么。”或许,是另一个世界的,与自己和南方相像的两个人的故事吧。

       “那,我们开始吧。”南方直觉的流言有些说不出的悲伤,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能把流言抱得更紧一些。流言拿出打火机,点了南方手里拿的纸钱。

       “想要祭奠的人太多太多了,曾经的战友,小何,还有,我的父亲,母亲。”南方站在旷野上,声音向远处传播,“我想你们大概都能听到,在那边,要好好的。”流言在南方身边静静地听着,视线微微上扬,目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大概会有宛如阳间的万家灯火,熙攘喧嚣的街巷,热闹非凡的集市,是另一种人间烟火,太平盛世。

       火光明灭之间,他突然想到了很多,想到了镜子里困住的小白,想到了,除了小白以外,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逝者。南方有他的过去,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正这样想着,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南方牵住。南方调整了一下姿势,仗着身高把流言放在身前,微微低头在他耳边说道:“你有过去,你的过去是我,你的未来,也是我。”

       看着眼前闪烁的火光,炽热的空气铺面而来。

       他就是照亮和温暖自己生命的火。

End.

来自作者的叨叨叨:

       最近在搞自己的原创,虽然挺无聊的吧,还是厚颜无耻的打个广告,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看一下。

       《综合征》和《雇佣兵》不会坑的,最近几天会更。

       另外,如果《综合征》出一期剧组的台前幕后,有没有人想看

满腹经纶与牢骚
最近天气热的很,拿了一颗青提去...

最近天气热的很,拿了一颗青提去晒葡萄干,才晒了两天就成了这颜色,太可怕了。难怪出去要防晒,不然人也会晒成成这样。

最近天气热的很,拿了一颗青提去晒葡萄干,才晒了两天就成了这颜色,太可怕了。难怪出去要防晒,不然人也会晒成成这样。

秦无琊

【睡前故事】4

       “南方?南方?”流言有些无助地唤着这个名字,眼前的浓雾越来越重,手电打出来的一束光只能照亮前面的一小块地方,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早知道就不要接这个委托了,流言在心里暗想。他们到达学校不久就走散了,甚至连委托人的影子都没见着。这样下去不行,真的容易出事啊。流言轻咬着下唇,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去。空气中的味道似乎变了,除了雾气以外,似乎还掺杂了一股血腥味。不安的感觉逐渐扩大,流言循着气味加快了脚步。...


       “南方?南方?”流言有些无助地唤着这个名字,眼前的浓雾越来越重,手电打出来的一束光只能照亮前面的一小块地方,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早知道就不要接这个委托了,流言在心里暗想。他们到达学校不久就走散了,甚至连委托人的影子都没见着。这样下去不行,真的容易出事啊。流言轻咬着下唇,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去。空气中的味道似乎变了,除了雾气以外,似乎还掺杂了一股血腥味。不安的感觉逐渐扩大,流言循着气味加快了脚步。

       “南,方?”地上倒着的人让流言心里一惊,四周漫出的血迹让他一下就紧张了起来,手颤抖着将人反过来,却看到了一张完全腐烂的脸,手里还握着一把尖刀,猛地向他刺过去。

 

       “不要!”流言从床上直直地坐起来,喘着粗气,眼神十分迷茫,伸手摸了摸自己傍边的位置,是冷的。甩了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流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真是的,怎么有种女人独守空房的即视感。抬头看了看表,才五点多一点。令人郁闷啊,没有南方自己连懒觉都睡不成了吗?

       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流言拉开了窗帘,然后,关上,又拉开了一次,然后面无表情地重新拉好窗帘。

       什么鬼,这是六层啊好不好六层,您在六层窗户边站住不怕造成二次死亡吗?再说,面目全非不是您的错,但是死得面目全非还来吓人就是您的不对了,谁害死您的您找谁去啊,找我管用吗我又不是那地府的判官。合着梦里吓唬我的那个就是您啊,梦里没呆够现实里继续是吗……

       随着窗外逐渐传来的敲击的声音,流言一脸冷漠地拿出手机,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你再不回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出什么事了?”对方秒回。

       “我说又闹鬼了你信吗?”

       “别闹,这刚做完任务往家赶呢,回家再皮。”

       “是真的,在窗户外边,正在敲窗户呢。你什么时候到家。”

       “大概十分钟以后吧,等着我,别怕。”

       放下手机,流言出了卧室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这边有什么那么吸引那些个鬼怪,这是自己第几次撞鬼了?镜子里的鬼脸,鬼来电的孙老师,跺脚跑的维修工……个个都是奇葩中的奇葩啊。

       坐了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这么快吗?流言有些惊讶,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却愣住了。南方应该带钥匙了啊。留心向门洞看了一眼,流言低声说了句“卧槽”,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直接坐在地上。

       “南方,你到哪了?”

       “小区门口,马上。”

       “你别过来,那鬼东西在门口正在敲门。”流言回复完以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进了卫生间。

       “我说,镜子里的那位?”流言一边敲了敲镜子一边说。镜子里逐渐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脸,面无表情,仔细看,眼神似乎还有点幽怨。“你在镜子里无不无聊啊,要不我给你带个有意思的进去玩玩?”流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镜子里那张脸的表情,嗯,眼睛好像亮了亮。“那就这么办了,我给您把人带过来。”

       出了卫生间,流言听着门口由敲门已经改成了砸门。也亏得这么大声那群邻居还没醒。有点发憷地打开了门,转身就往卫生间里跑,感觉着身后人和自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人我带来了,还会玩你追我跑的小游戏,可有意思了,就看您的了。”流言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身后的那个人在镜子前定了一下,和鬼脸一起消失了。

       “流言?”在地上没待多久就听到了南方急切的呼唤,流言扒着洗手池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出去扑在了南方身上。“你个小绿领,要不是小爷我脑子好使你就见不到我了。”南方正准备抱住他,就被流言一把推开跑到门口关了门。

       他奶奶的,今天的鬼怎么那么多!


秦无琊

【雇佣兵和小男孩】3

       “所以,南方,你打算从哪里查起?”流言问。“你觉得呢?”南方回问了一句。“你不要把我想的太万能了,我的能力只有预见未来所发生的事,而不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而且局限性很大,只有在看见当事人的时候才能知道。所以我的作用顶多就是帮你推测某个人到底是不是凶手。”流言有些无奈地解释了一长串的内容。“那你是怎么杀死那么多人的?”南方突然有些好奇,在他看来,流言一点武功都不会,基本属于在江湖上没有自保能力的那种。“因为我聪明啊。”流言对着南方翻了个白眼。...


       “所以,南方,你打算从哪里查起?”流言问。“你觉得呢?”南方回问了一句。“你不要把我想的太万能了,我的能力只有预见未来所发生的事,而不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而且局限性很大,只有在看见当事人的时候才能知道。所以我的作用顶多就是帮你推测某个人到底是不是凶手。”流言有些无奈地解释了一长串的内容。“那你是怎么杀死那么多人的?”南方突然有些好奇,在他看来,流言一点武功都不会,基本属于在江湖上没有自保能力的那种。“因为我聪明啊。”流言对着南方翻了个白眼。

       “我原先想要调查的第一个人是哪个B级任务目标。”南方努力忽略了流言不靠谱的回答,回归了正题。“结果发现人已经死了,别说废话,人老了以后都容易变得啰嗦吗……”流言紧跟着就怼了一句。按捺下想要怼回去的冲动,南方一边告诉自己要淡定,对方只是个小孩一边继续说道:“所以我现在准备……”“准备去找那个把任务代替你父亲做掉的人。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就不要再多说了。”话还没说完就被流言打断外加一阵嫌弃,南方默默地闭了嘴,向前走去。

       “那个,你没生气吧。”流言快步追上去以后小心翼翼地问,“我没有用能力看你想说什么,我发誓。”“我知道。”南方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你多说几个字会死啊?”流言气结。“你不是说让我少废话的吗?”南方一脸疑惑。流言上下扫了南方两眼,张嘴就哭:“中年大叔欺负小孩子了呜呜呜,天理何在啊……”引得旁边路人频频侧目。“啧。”看着眼前的少年耍起小孩子脾气,南方表示十分无奈,却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伸手把人捞上来抱好,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再哭我立刻就撒手。”惹得小孩马上死死抓住南方的衣领。

       一路打打闹闹,南方脚步渐缓,逐渐停住,“到了。”将流言放在地上,南方自己敲了敲门。没过多久,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青年打开了房门,打量了一下南方,说了句“是你啊。”让出了房门,南方拉着流言进了屋子。

       “我知道你找我的目的,你父亲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只能告诉你,你父亲一定不是死在目标手里,因为那个人真的很弱。”不等南方他们坐定,青年已经直戳了当地表明事件与自己无关。“所有嫌犯在定罪前都会为自己开脱。”流言在一边懒懒地开口,引得青年对他怒目而视。“小朋友,说话要讲证据,谁给你的胆子凭空污蔑我?”“哎我说这我大爷,我怎么就污蔑您了?您说我污蔑您,我是不是还能说您污蔑我污蔑您呢?”流言立马翻车不干,“还有,为了一个B级任务已经折了一个S级的了,有脑子的人应该都知道,要么是公会对于目标评级失误,要么就是临时出了意外,总之这个目标是很有风险的,您却在两天后接了这个任务,您是缺心眼吗?”“你才缺……”话说了一半,被南方狠狠甩的一个眼刀子给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过,这件事确实跟您没多大关系。”流言继续说道,“你只是一个被丢过来吸引火力的可怜虫而已,缺心眼的大爷。”说完,向南方伸出了胳膊。“干什么?”南方一脸疑惑地问。“走啊,不是他干的,该去下一家了。”流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南方。“那你伸手干嘛?”南方显得更加疑惑。“我懒得走了,你抱着我。多么明显的意图,小绿领你情商真低,以后一定找不到女朋友。”流言看着南方一脸嫌弃。“还要不要抱?”南方斜了流言一眼。“抱。”很明智地没有再废话,流言再次伸出了两条胳膊,南方将流言抱了起来,然后向门外走去。

       “有劳,谢谢您的配合。”出门前,南方看着那个人说道,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怜悯。真惨,一说话就被流言怼回去。在那个人要杀人的眼神中出了门,南方小声问了一句:“你干嘛老怼他啊。”流言哼了一声答了一句:“我讨厌他不行吗”南方一阵沉默。“那你也讨厌我吗?”过了好久南方才继续问道。“那我还帮你查案?还让你抱着我?”流言看南方的样子如同看一个傻子。“嗯。”嗯什么嗯啊。流言默默摇了摇头,暗想这个人大概是没救了。

       关于那个任务的信息很少,任务的发布人显示的是佣兵公会本身,这几乎就没法查,总不能把那些个高层都叫过来一个个都问一遍吧。“所以我们只能去你父亲生前走过的路线碰碰运气了?”流言翻着资料问道。“嗯。”南方说完把流言放了下来。“干什么?”流言一脸不解的样子看着南方。“前面就是市集,你要是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就自己走。”南方指了指前面回答道。“不怕人笑话,抱着。”流言说完伸出手自己往南方身上爬,南方无奈地把他重新抱起来。小孩的身体软软的,带着点香味,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下巴往他肩上一架,懒懒地看着集市上各种新鲜玩意。

       “哎呦,这位小哥留步,我有几句话向对您身上那个孩子讲。”南方抱着流言在即将走出市集的时候被人叫住,循声望去,是一个用黑色布条缠住眼睛的中年人。“您有什么想说的?”口里用着敬语,实际上连眼皮都没怎么抬的流言懒懒地问道。“逆天改命事件不容易的事情,小友还是少作为妙啊。能够知晓未来,更应该明白要趋吉避凶。原本做我们这一行的,泄露天机本就是要遭天谴的,小友还是,想清楚了再做事啊。”原以为流言会回怼一句“那您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寿终正寝呢?”却不想流言竟然撑起身子从南方身上滑下来规规矩矩向对方行了个礼。

       “有劳先生费心,只是,或许在下天性如此,也或者,这就是我们这种人,必须经历的劫吧。”流言认认真真地说道。那人没有再说什么,呵呵地笑着,转身向自己的小摊位走去。流言直到那人回到摊位,才重新直起了腰。

tbc.

所以原来下辈子更文就是半夜......

感觉南方的人设应该改成:“寻找父亲死亡之谜却莫名专注带娃的十分不敬业的最年轻S级雇佣兵”

另,这儿借着更文扩列,qq:1958824924,问题随便答就行

秦无琊

【雇佣兵和小男孩】2

       当南方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坐进了流言的小楼喝着茶的时候,流言并不感到意外,只是默默表示,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不要脸呢……

       “明前的龙井,小朋友很有钱啊。”南方一边喝着茶一边随口点评道。“想不到你一个雇佣兵居然还懂茶。诶,你把爪子从老子的茶海上拿下来,手怎么那么闲呢。”流言一边毫不客气地嘲讽一边把南方的手扒拉到一边去,“还有,叫谁小朋友呢,大叔?”...


       当南方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坐进了流言的小楼喝着茶的时候,流言并不感到意外,只是默默表示,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这么不要脸呢……

       “明前的龙井,小朋友很有钱啊。”南方一边喝着茶一边随口点评道。“想不到你一个雇佣兵居然还懂茶。诶,你把爪子从老子的茶海上拿下来,手怎么那么闲呢。”流言一边毫不客气地嘲讽一边把南方的手扒拉到一边去,“还有,叫谁小朋友呢,大叔?”

       在世十九年以来头一回被叫大叔的南方对这个称呼表示不满,却也没有说什么。还是不要提醒眼前这个小朋友,被他叫做大叔的人只比他打了八岁。

       “你不是来杀我的,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流言不再继续扯皮,开门见山,严肃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一个孩子。“我想知道你从我身上看到了什么?”南方说的很含蓄,但他相信流言明白自己想表达些什么。“阴暗、仇恨,还有,不安。”流言盯着南方的眼睛,慢慢地说。“你应该知道我的仇恨源于什么。”南方说道。“事实上,你的仇恨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复杂的多,不过我想你想让我告诉你的是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是,请你告诉我。”

        “可是,凭什么呢?”流言看着南方的脸,笑了出来,“曾经有人找我帮他逢凶化吉,我图他的钱财,帮助了他。还有人让我帮他升官发财,我图他的权利,也帮助了他。可是南方,我图你什么呢?你曾经帮助我走出荒漠,但是我已经用我的方式救了你一命,我不欠你什么。你也没有钱来给我,更别说权利,我凭什么帮助你呢?”

       “你的命,值不值你帮我这一次?”南方放下茶杯,看着眼前的少年。这孩子的城府比自己想象中要深的多,已经不能当成小孩子看待了。“哈哈,南方,亏你也说的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少年笑得十分灿烂,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美好,“如果不是因为你根本没想杀我,你已经死了。”“你那么自信,没有人能杀的了你?”南方扬了扬眉,眼神带着些许挑衅的意味。“确定,当我懒得和你动手。”少年故意把声音拉长,向后一仰躺在了床上。“所以,咱们算是没谈好喽。”南方问。“没谈好,赶紧走吧你。”流言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我劝你也不要再查下去了,南方。”在走到小楼门口的时候,流言的声音又懒懒散散地传来,很轻,像是在叹息一样,“不值得,会死的。”“没有什么值不值的。”记得当时南方是这样回答他的,“血脉相连的亲人,不该谈这些。”

       “零分答案。”南方走了许久以后,流言翻过身仰面躺着,胳膊盖到了眼睛上。“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还会恨呢?”

       虽然嘴上说着不会去管这件事情,但流言还是站在了佣兵公会的任务大厅里。看着自己的排名由第七上升到了第四,流言无声地勾了勾唇角。站在前台,看起来有点高,够不到,于是踮了踮脚。“您最近几天最好少出门,容易出事哟。”少年有些嚣张的声音引起了些许靠前台的人的注意,然后一传十,十传百,整个佣兵公会的所有在场的人都把目光定格在了流言的身上。“那不是流言吗?”“太嚣张了,居然敢一个人来?”

       “我说,您最近会出事,您,明白吗?”流言并没有在意那些目光,努力又踮了踮脚,盯着前台的人又重复了一遍。“请您跟我来。”前台的人带着流言进了靠近前台旁边的一个小门里,很快就有另一个人接替了他的位置。

       “我不想为难你,所以不要你帮我撤掉佣兵公会的任务,我只想知道,关于N的父亲,你们佣兵公会所知道的所有事情。”流言坐在那人的对面,手指敲着桌面,唇角带着一些玩世不恭的笑意。“可以知道您查这件事的目的吗?”那人问道。“我活腻了,就想往枪口上撞,这个理由够充分吗?”流言话说的很不客气,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人。“好的。”那个人说完,转身跟后面的人汇报了一声,取了一个文件袋出来。

       “我并不是负责人,但是我们头儿知道您,他说,这本来是违规的事情,但是如果您需要的话,希望您能答应我们,在遇到其他去杀您的雇佣兵是,可以网开一面。”从那人手里抽走了文件袋,流言径自向外走去,边走边补了一句:“明天您一天都不要出门,除非您太想死于非命。”

 

       “我一直不明白您为什么要送我去军队,还是整个C国条件最差的军队。就像我不明白您为什么不声不响的就这么去了一样。”南方一个人站在父亲的墓碑前,事实上那只是一个衣冠冢,尸体一直都没有找到,时间久了也就不了了之了。“其实我一直都挺恨您的,如果您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可以过一过普通人的日子。所以,一直以来我很少和您联系,但现在我才发现,那一点恨根本就不叫恨,只是赌气罢了。”

       “我听老秦说了,那只是一个B级的任务,不可能让一个S级的人折在那里。我已经在着手调查了,我一定,要给您一个交代。”南方说完,转过身去,却在身后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为什么都没听见,我只是路过这里……”少年抬头尴尬地笑了笑,又有点心虚地说了一句,“你,你信吗?”“你不是说不帮……”话刚说了一半就被打断了,流言十分强硬地扭转了话题。“这只是衣冠冢,尸体没有找到。”少年顿了顿,犹豫了一会才继续说道,“可能,就找不到了。”说完抬头看了看南方的表情,见他没有太大的反应,才微微松了口气。

       “我早就想到会这样了,墓是老秦帮着立的。做雇佣兵这一行的,很少会有善终,大多都会在某次不知名的任务里丧命。”南方的反应,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平淡。“所以,如果我答应帮你,在找到真相以后,我让你退出佣兵公会,这现实吗?”流言低着头问道。

       “不现实。”南方仔细考虑了以后,认真地回答,“除了雇佣兵,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而且,这是他们几代人的愿望。”呵呵,流言无声地笑了笑。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再问一遍又什么意义呢。不过算了,没有意义的事情,他也没少做了。

       “雇佣兵不能同时接好几个任务对吧?”流言仰起头来问他。“嗯,确实有这样的规定,如果一个雇佣兵同时接了好几个任务,很影响效率。”“那你把我的那个任务接了吧,接了我就帮你。”流言说道。看着南方操作者自己的终端,流言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tbc.

秦无琊

【雇佣兵和小男孩】1

【食用说明】

1.  福喵男体,叫做流言

2.  最年轻的S级雇佣兵南方与天生异能的幼童流言的故事

3.  角色OOC有,作者文笔渣,慎入

4.  短篇,甜为主


       “要说这江湖上最厉害的青年才俊啊,不是那各个武林正派的子弟,却要说一说这佣兵公会里最年轻的S级雇佣兵,N!”响木一拍,堂下的人大多一脸好奇的模样,那说书先生似乎是很满意的样子,摇头晃脑地继续说着:“要说南方啊,他家世代都在佣兵公会里做事,从小就被当...

【食用说明】

1.  福喵男体,叫做流言

2.  最年轻的S级雇佣兵南方与天生异能的幼童流言的故事

3.  角色OOC有,作者文笔渣,慎入

4.  短篇,甜为主

 

       “要说这江湖上最厉害的青年才俊啊,不是那各个武林正派的子弟,却要说一说这佣兵公会里最年轻的S级雇佣兵,N!”响木一拍,堂下的人大多一脸好奇的模样,那说书先生似乎是很满意的样子,摇头晃脑地继续说着:“要说南方啊,他家世代都在佣兵公会里做事,从小就被当成S级培养,在十多岁的时候就被送到边塞的军营去历练。”“还有这回事?”“这么小的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重点是这么机密的信息是怎么得到的吧,C国的军人档案,即使退役都不会被公开的。”那说书先生话音刚落,就听见四下各种声音炸了锅搬得响起。“直到两年以前,他的父亲离奇死亡,才被他父亲生前的挚友,一个名叫老秦的男人找了回来。”等到四下略微安静,说书先生继续说着,坐在靠窗位置的一个幼童抬头朝那说书先生笑了笑,悄悄起身走了出去。

       会有我流言得不到的信息吗?幼童勾着唇角,鎏金色的猫儿眼半闭着,向街巷的深处走去。说起来,他与这个N在C国边境倒是有过一面之缘。那大概是四年以前的事情了,他离开故乡的第二年。七岁的少年凭借着自己独特的能力得到了不少钱财,也经历了不少的是非。听说边疆地区是一片荒漠,在荒漠里隐藏了一队个个都足以以一当百的军队。为了验证这个事情,当然更多的还是觉得荒漠大概很好玩,流言就朝着西北方向一路前行。

       只是想着是一回事做着就又是另一回事了,随着植被逐渐减少,太阳日渐毒辣,流言默默表示,西北这种鬼地方,我若是再来……那就来吧。然而尽管一路苦中作乐疯狂吐槽,也耐不过环境恶劣而他还是个奶娃子的事实,在荒漠中走了三天以后,终于还是脚下一软,面朝黄沙栽了下去。

       他这一倒直接把一整个白天给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空上已经挂满了星星。有点惊讶自己居然没死,朝四周看了看,正对上一个人漆黑的双瞳。这是,遇到了旅者?流言有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军绿色的外套,里面有一件黑色的背心,棱角分明的面容和有点深邃的眼睛,打死他都不信那些传闻中要么是面瘫要么是老油条的军人长他这样……等等,这是哪里来的营帐?

       “是我带你回来的,我叫南方。你的东西我帮你放在那边了。”南方看着流言的表情经历了复杂的变化最终停留在疑惑以后,指了指角落里的那个小包袱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不过,这是哪?”流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自己的小包袱,点头道谢并问道。“这里是军队,队长告诉我,等你醒了,把你带出去,这里不是小朋友该来的地方。”南方说完,也不理会流言的反应,向营帐外走去。有些意外南方并没有隐瞒什么,流言从床上跳下来,跟上南方。

       南方和流言不一样,流言从小混迹市井之中,挨过打受过欺负,在交际上即使面对不喜欢的人都能笑得十分热情,而南方在军队里受到的教导就是服从命令少说话,基本不会正常聊天开玩笑,于是流言很好的扮演了话题开启者,南方也十分认真地终结了一个又一个话题。例如:“南方,你什么时候参的军啊?”“十岁。”“那你现在多大了?”“十五。”“军队里的生活好玩吗?”“还好。”“……”大爷您多说两个字能怎么样?

       也亏得南方虽然话少,人还是靠谱的,在天亮以前,流言就被总到了荒漠的边缘。……合着我一直走的都是S形路线吗,为什么我走要三天加上南方就一个晚上,不公平!流言在心里默默吐槽,转身看向南方,整个鼓成一个小气包子。南方看着流言气鼓鼓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遭到了流言不住地控诉:“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不服,哼!”不过,还是笑的时候像小孩子呢。思绪突然就此停住,流言瞳孔猛然一缩,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怎么了?”南方问。“在战场上,绝对不要往你们队长的方向跑,记住了,绝对,不要往你们队长那边跑,如果你还想活着的话。”流言盯着南方的眼睛,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南方愣了愣,刚准备说什么,却见流言转身就跑,伸出的手有些尴尬地放下,显得有点迷茫。

       现在还活着,看来当初是有好好听我的话的。流言轻笑了一下,小小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只是……“要下雨了啊。”流言轻轻念着,仰起头,看了看天,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真是变幻无常啊。在心里默默说着,流言穿过人来人往,向街巷深处走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更何况他的能力,比碧玉更加稀有一些。未卜先知,在别人看来,像是神棍,可他自己知道,无论相师还是术士,都是需要后天学习的,而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天生能力,这是他活下去的根本,也是他危险的来源。如果不是当初看在南方是个军人,又把自己送回来的份上,他根本就不会向他暴露这份能力。

 

       申时刚过一半,乌云逐渐堆积,不到半刻的时间,雷声滚滚,南方坐在佣兵公会的任务大厅,眼睛从任务公告上扫过,缓缓落到了排行榜第七的名字上,流言。

       当年他送那个孩子出了荒漠不久,军队就遭到了突袭,当时他们队长险些被俘,当他准备前去营救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流言对他说过的话:“绝对,不要往你们队长那边跑。”脚步硬生生地停住,犹豫的时候,另一个人已经从他预想的方向跑了出去,结果,一颗炸弹就爆炸在他的脚边。

       他不是没有想过流言会是敌军派来的细作,但是细作完全没有必要给出这种多此一举的警告,从那时他就怀疑,流言身上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四年过去了,当时流言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模样,现在最多不超过十二岁,却在任务排行榜第七。

       “怎么,看上了第七的那孩子?”老秦坐在他的身边,顺着南方的目光看去,小声说道,“这个名字在任务牌上有好几年了,原先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任务,结果折了几个C级,五六个B级和三个A级后,就逐渐排到了第七的位置,如果是S级的你,也不知会不会成功呢。”老秦呵呵笑着,似有意无意地说了这么一句。“您的意思是,他跟我父亲有关。”南方没有回头,同样低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拿不下他吗?”老秦说道。“他的能力,会对我有帮助。”南方想了想回答。“已经有另一个S级的领了这个任务,你不妨先等等看,如果这个再失手,这个第七,怕是要爬到前三去啊。”

       南方没有再说话,目光从那第七和血红色的流言二字移向窗外,雨声比之前小了许多,却颇有些细水长流的意味。

 

       “都说了,不要来随随便便找我麻烦,不收手是会死的。”流言站在自己的小屋外,看着把自己的手完全包裹上的血液,和跪倒在自己身前的男人,将自己手上的血一甩,尽数淋在男人的身上,伸手把男人脖子上戴着的象征纸S级雇佣兵的铭牌扯了下来,放到手里把玩。“多可惜啊,S级呢,去干点什么不好。你说,你可是连我的正脸都还没看到吧,冤不冤呐。”像是有些惋惜的样子,流言将铭牌收好后,伸手摸上那个男人的脸,却是吧手上剩余的血就着雨水在他脸上擦得一点不剩,随后就转身走回了屋子。竹林里突然窜出了几十只野猫,将尸体拖向林子深处。

 

       佣兵公会的警报响的很不是时候,刺耳的警报伴随着瞬间变红闪了三下随后消失掉的一个排名在南方之前的S级名字,以及南方等多个人终端传来的排名上升的消息,打破了难得的安逸。“这个人不就是那个接了排名第七的那个任务的人吗?这是又失败了?”“不是吧,我记得他昨天才领的任务啊。”“而且,又是连名字都消失了,之前的那几个也是,名字消失,可是死了的意思啊。”雨中的慵懒气氛被激烈的讨论所打破,让南方皱了皱眉。死了……

tbc.

秦无琊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食用说明】

1.  七夕贺文,文笔渣,慎入

2.  是,甜的(笑)

3.  超短篇,也就一千来字,一发完

4.  福喵男体,叫作流言

5.  全程福喵独白慎入


       我走在巷子里,月光清幽幽地照在身上,七八月份的暑热天气里竟平添了几分凉意。身后的城市灯红酒绿,热闹非凡。不过,这都与我无关了,我离家已经有了很久很久,今天也总该回去看看的。...


【食用说明】

1.  七夕贺文,文笔渣,慎入

2.  是,甜的(笑)

3.  超短篇,也就一千来字,一发完

4.  福喵男体,叫作流言

5.  全程福喵独白慎入

 

       我走在巷子里,月光清幽幽地照在身上,七八月份的暑热天气里竟平添了几分凉意。身后的城市灯红酒绿,热闹非凡。不过,这都与我无关了,我离家已经有了很久很久,今天也总该回去看看的。

       巷子很长,从那软红香土的城市一直到家里,要走三四条这样幽深的小巷,记得当初为了寻这样一个安静又不失舒适的居所可是费了大力气,若是被他知道我这样不珍惜,大抵是要被骂的。

       他是一个退役的军人,还是一个组织的“车”,更是我某次委托的搭档。

       “你就是那个要协助我的人吗?叫我N 就好。”

       于是就这样,我们认识了。

       我们在一起有段时间了,虽然我们都是男人,但过着这种有了今朝没了明朝的生活的人,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又有谁会去在意性别这种无伤大雅的东西呢。

       在一起了以后才发现,这个人其实根本就不是表面上的那么不解风情。说起来,最开始我们认识的时候,这个人的言语间除了冷漠还是冷漠,拼了命的拉开我们的距离,谁知道在一起了以后倒是十分的善解人意,反正,一日三餐都是他的活了。不过估计像我这种进了厨房就要演绎一部灾难片的人,也没有人敢把我往厨房里迎。

       他在和我在一起后并没有脱离组织,这我是知道的。一是因为他有东西需要查明,二是因为习惯。一个习惯了刀尖上舔血的人,永远没有办法回到普通人的生活,有些习惯,有些场景,已经经过了海马体的超编码,再也没有可能忘记。而我也有自己的委托要做,虽然基本都是一些小事情,但是我最重要的委托人已经在我的身边了。

       不做任务的时候,我们会在一起。我听他讲他任务时的故事,陪他度过一些相对无聊而漫长的时光。他经常会跟我说,我是唯一一个给了他一个家的人,那种不用顾忌和担忧,却可以在疲惫的时候去依靠的地方。是啊,我们并不是彼此的软肋,从来不是。不过我也总是会想,能给他一个家的人很多,甚至有人能比我做的更好。如果没有我,也会有千千万万像我这样的人成为他的避风港。我于他而言,从来不应该是特殊的一个,尽管自认为分析能力还是可以,可是,我终归也不是那个特殊的人

       但我只有一个南方。

       所以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出任务吗?大概不会吧,一般七夕这种日子,他都会在家的。所以,他大概是在家等我吧。估计回家以后就能看到他了,还有他做好的吃的,几乎每次都是这样。如果我不在家,就一直等到我回来,我什么时候回来他什么时候休息。对于这点,他倒是意外地坚持,或许这就叫做人到中年老木逢春的神奇爱情的力量?

       一路上也不知胡思乱想了些什么,尘世的喧嚣与浮躁逐渐在身后消失,小巷像是有什么神奇的力量一样,将人身上沾染的凡尘缓缓剥离。站到家门口时,只剩下无尽的思念。推开门,漆黑的屋子和尘土的气息无不昭示着这里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人来过了。打开灯,随着光亮的出现,眼中有什么东西滚落。

       我怎么会忘记为什么我会过着这样荒淫无度纸醉金迷的生活。

       我已经没有他了。


白野meerkat

「N福」_所爱隔山海_(6)

6

你明明知道n所谓的超市没有那么简单,但见到实物时,还是不由得感叹。

在带你来“联络站”这一点上,n倒是毫不避讳。

欧洲的街道错综复杂,辐射状排列的楼宇中,n带你七拐八拐,最后钻进一栋二层小楼。土黄色的墙裙,看上去和周围的建筑没什么区别,大门口不朝着街道,也没有门脸。

天气晴好,阳光也足,你在室外还能随口感叹这个国家这个季节难得的温暖,进了屋立刻觉得寒气从脚底板往上升。

就像其他那些景点中常见的民俗小店一样,室内的装饰颇有地中海风情。玻璃展柜松松散散地摆放在室内,只不过里面不是纸扎的或者木削的工艺品,而是整齐排列的战术匕首和军刀。

像刀具这种纪念品,想想就叫人头疼,出门在外也很少...

6

你明明知道n所谓的超市没有那么简单,但见到实物时,还是不由得感叹。

在带你来“联络站”这一点上,n倒是毫不避讳。

欧洲的街道错综复杂,辐射状排列的楼宇中,n带你七拐八拐,最后钻进一栋二层小楼。土黄色的墙裙,看上去和周围的建筑没什么区别,大门口不朝着街道,也没有门脸。

天气晴好,阳光也足,你在室外还能随口感叹这个国家这个季节难得的温暖,进了屋立刻觉得寒气从脚底板往上升。

就像其他那些景点中常见的民俗小店一样,室内的装饰颇有地中海风情。玻璃展柜松松散散地摆放在室内,只不过里面不是纸扎的或者木削的工艺品,而是整齐排列的战术匕首和军刀。

像刀具这种纪念品,想想就叫人头疼,出门在外也很少光顾过。况且你仔细查看了这些泛着寒光的冷兵器,认定它们绝不是那种刀口镶宝石的花里胡哨纪念品。

n也没有打算对你解释什么的意思,只是自顾自掀开玻璃,随便拿出一把匕首比划了两下。

你顾不上观察n,愈发旺盛的好奇心促使你走向不远处的另一座展柜,你的指尖刚要触碰到最顶上那柄看上去狂拽酷炫的潜水匕首,手腕便突然被另一只毛茸茸的手擒住。

你心里一慌,急忙缩回手,对方就由着你后退了两步。定睛瞧他,是个大块头的纹身白人,脏兮兮的毛衣外头套了皮背心,亚麻色的头发打成一绺一绺的小辫儿。像极了飞车党。

这个人虽然高大,走路却没有声音,你甚至都没感受到他接近的气息。

他笑着说了句法语,你听不懂,只迟疑着向后退去,尽量靠拢n。n这时才注意到你这边的状况,抡起胳膊就将匕首朝你甩过去。

你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惊叫出声,匕首贴着你脸颊飞过去直冲那你身后的白人男子。

对方很轻松地欠身躲过,完了还故作惊讶地冲n摆摆手。

“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吓唬人!很危险的!”男人换了英语,似乎是特意为了照顾你。

n冷哼了一声,走过去把扎在木头横栏上的匕首拔出来。“彼此彼此吧,你干嘛吓唬我助手。”

两个人突然相视一笑,留下你在中间满脸的问号。

“我是犹安。”男人再次伸出那只毛茸茸的手,你恍恍惚惚同他握手,内心还沉浸在刚才n冷不丁爆出来的“助手”一词。

“我叫流……”你突然哽住了,瞅见n朝你使眼色。

“刘?”犹安保持着微笑。

“刘兰花。”你无奈。

“哦!刘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你余光目测n在憋笑。

“犹安是这里的管理者。”n随后用中文补充道“他不清楚任务,只负责提供庇护所和工具,也是联络站。”

犹安显然对n的悄悄话感到不满,又向你刨根问底,你明白无需和这个人解释太多,只打着哈哈含糊过去。

“犹安,”n替你解了围,“带我看看东西。”

犹安点点头,领着你们上了二楼。

在你进楼之前,侦探的本能使你大概观察了这栋小楼的占地,你发现一楼的房间与外面看的实际情况并不相符,八成是有暗室。

暗室里装的东西,也就不言而喻了。

看到满墙的枪械后,你并没有露出太多惊讶的神色。

n似乎也没想到犹安的收藏这么全乎,有左轮,有步枪,甚至还有狙。你注意到他眼睛亮了一下,那一瞬间有点孩子气。

男人的浪漫……吗?你并不喜欢热兵器,确切说,是不喜欢所有兵器。你是和平主义者,然而,从侦探角度而言,事实总是和理想背道而驰。

n端起那把狙,又放下,扭头取了一把左轮。

犹安在旁边看着,反倒觉得百无聊赖,只拿你开玩笑。“刘小姐,你没有感兴趣的吗?”

你眉梢一挑。

“那个,”你抬手指墙左上角的那把步枪,“G36突击步枪,5.56x45毫米北约制式子弹,弹孔直径约5-6毫米…”顺着手指所指方向往下,“那个,FAMAS突击步枪,弹孔直径约…”

你一溜说下去,说得身旁的人都停了动作。

“没什么新鲜的。”你最后总结道。

犹安吹了声口哨。

“行了,刘…兰花,”n将子弹装进左轮,然后递给你。“光说有什么用,试试看。”

金属制品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你闻到淡淡的火药味,枪上有不少细微划痕,但后期保养得倒是挺不错。

你将枪口对准n,五秒之后,又缓缓放下,冲他傻乐。

“我不会嘛,”你甚至觉得手举得有点酸。“我和你们这种人的关注点不一样。”

“别嬉皮笑脸的,”n在你胳膊放下之前握住你拿枪的手,稍微使力便将枪口转向犹安。“wow!”犹安立刻举起双手。“看这儿,对准,然后……”n的食指叠着你的,你呢,你似乎啥也看不清,只觉得耳边痒痒的。

有点热。

“啪!”n手腕一抖,嘴里还给枪配音。

犹安应声倒地。

“别把我当小孩!”你又气又恼地用胳膊肘捅n,他闪身躲开。

“有危险的话记得用。”n仿佛没听见似的。

“不需要!”

从犹安那边出来到找到能住的旅店花了差不多一下午。安顿好行李,主要是你的行李,之后n就马不停蹄拽着你往“案发地点”赶。

你心里抱怨n这个工作狂,但也不敢当面说他。

天气真是说变就变,你们刚坐上出租车,就下起小雨。等到了最后那个有记录的便利店,已经是瓢泼大雨了。

像法国这样的国家,到处都有印度人开的小店面。里面大多是些日用品和零食,还有招待游客用的小商品。

你们进店之后只是漫无目的地四下逛逛,这种鬼天气,还特意出来逛街,那个印度裔的店长看你们的眼神都有点奇怪了。n想直接去询问店长,但被你截住。

你从货架上随手拿了一根包装好法棍,去前台结账。

“刷卡。”你说。

那店长的表情更奇怪了。

“没有现金吗,刷卡还得手续费。”

“只有卡。”你知道手续费只是他胡扯,那人也没说不能刷,只是POS机没放在台面上,门外也没有挂什么支持条例。

你寻思康岳是怎么知道这儿能刷卡的呢。

“是不是不经常有人刷卡。”你趁店长摆弄机器的当儿,同他闲聊。

“谁没事儿买面包刷卡呢,虽然也不是没有,这机器我估摸着有快一年没用了,也不知道行不行。”

“一年没用了?”

“哦!说起来…”店长递给你小票“上次说要刷卡的好像也是个亚洲人。和你们差不多,你们是从日本来旅游的?”

“对。”n接下话茬。“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么。”

印度人显得有些不耐烦了,“您在开玩笑吧!”

你冲n耸耸肩。

“很明显,这是康岳故意留下的线索,翻译过来就是,我人在法国,我还图谋不轨。”

“这太矛盾了。”回去的路上,n一直眉头紧锁。

“对于一个叛逃的人来说,确实不合常理。”你哈了一口气,在车窗上画画。

一年了,这期间“那边的人”应当一直在试图抓他。n现在才被委任,一个是跟他原先的任务耽误有关,另外一种情况…

“n。”

“嗯?”

水滴在你划过的痕迹上凝结,逐渐饱胀,最后拗不过重力曲里拐弯地滑下去,像眼泪。

“你有没有想过,康岳已经死了……”

tbc

白野meerkat

【N个人向】_不曾怕过_

-写着玩的小短打,更幅不定,更速不定

-新兵蛋子青涩n

-架空,忌考据,ooc属于我,有原创角色

-和《所爱隔山海》的正文世界观相通,可以算作番外吧xxx(所以打了n福tag,其实会有一点点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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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是卒


“集合!”


哨音划过训练场上空,片刻的沉寂之后,一群半大的年轻男孩从营地方向蜂拥而至。


他们有着各式各样的肤色,却穿着相同的服装,甚至有些,来不及整理穿着,鞋子还丢了一只。


不远处的瞭望台,两个中年男人抱臂静静观察着这一切。其中一个男人把双筒望远镜递给旁人。


“秦叔,”接过望远镜的男人点点头,顺着秦叔所指,他看见人群中那个不太显眼的亚洲裔男孩。男孩...

-写着玩的小短打,更幅不定,更速不定

-新兵蛋子青涩n

-架空,忌考据,ooc属于我,有原创角色

-和《所爱隔山海》的正文世界观相通,可以算作番外吧xxx(所以打了n福tag,其实会有一点点糖啦)


-


1】不是卒


“集合!”


哨音划过训练场上空,片刻的沉寂之后,一群半大的年轻男孩从营地方向蜂拥而至。


他们有着各式各样的肤色,却穿着相同的服装,甚至有些,来不及整理穿着,鞋子还丢了一只。


不远处的瞭望台,两个中年男人抱臂静静观察着这一切。其中一个男人把双筒望远镜递给旁人。


“秦叔,”接过望远镜的男人点点头,顺着秦叔所指,他看见人群中那个不太显眼的亚洲裔男孩。男孩吃力地背着行李,跟在队伍最末,泥泞中走得深一脚浅一脚。与其他同龄人相比,显得有些瘦弱。尽管如此,他还没有掉队,目光反而如熊熊火炬,像要烧穿排在他前面那个人的后脑勺。


“就是那小子吗?叫南方的。”男人把望远镜还给秦叔,对方轻笑了一声接过,又把眼睛对准镜筒。


“喏,小牛犊似的。”秦叔咧了咧嘴。“他和他父亲一个样子。”


“他父亲呢?”


“死了。”姓秦的男人毫不避讳,“死得很窝囊。”


“您说…”


“康岳,关于这孩子的过去你就别太纠结了。”秦叔适时打断他,“以后你只当他是我儿子,臭小子,闷倔闷倔的,好好训他。”


秦叔将望远镜塞回康岳手里,迈着大步子走了,留下他一个人矗立在夜幕中,只听得远处口号声阵阵。


让他做什么好呢,康岳心里犯了嘀咕,秦叔说得含含糊糊,他也不敢多问。组织上的事,向来遮遮掩掩。也许这孩子的未来已经铸就,道路通向哪里,自己无权置喙。


南方有鼓狠劲儿,这点很像他自己,然而这个男孩也必然不是卒。


康岳重新举起望远镜,队伍早已走远,男孩的身影也看不清了。他回想起那双眼睛与其不同寻常的目光。


啊!

康岳心里有了答案。


2】坤


南方刚来营地的时候,语言不通。


首先是他被分到的,草窝一样的宿舍,一房八个人,八个人国籍都不一样。大部分黄毛蓝眼睛的欧洲血统,亚裔极少,除了他,还有对床一个瘦猴似的男孩,听口音像是东南亚的。反观自己,同样也是个瘦猴儿,只是那时候南方还不自知罢了。东方的男孩儿,十六七的年纪,正是抽条,骨节大,胳膊瘦,望过去像根竹蒿。


这反倒让那些已鼓出点肌肉的白人男孩儿们瞧不起了,但平时训练过于疲劳,也没有生出什么事端。


南方小的时候,也曾跟随父亲走南闯北,他脑瓜子好使,学得快,因此学校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去。


他懂些英语,大部分是口语,只是这营地的人不怎么说。听了快三天,他才听出法语,还有一撮欧洲小语种。


他父亲不明不白死了之后,一个姓秦的男人便接管了他。男人刚开始说他可以叫他爸,他憋了半天,只喊了一声秦叔,男人就不再提这事了。


高中毕业后差不多半年,秦叔把他拎到这个不知处于地球何处的军事基地。他知道父亲的死和军队脱不了干系,也知道秦叔是“那边的人”。


可究竟“那边的人”是什么人,他也说不清。南方隐隐约约能感受到,自己与“那边的人”的界限渐渐模糊起来。直到秦叔问他愿不愿意当兵,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命运,早已和消失在人间的父亲紧密相连。


他不拒绝,也没有答应,南方本就性格内敛,其父死后,愈演愈烈。他总听秦叔对别人说,南方这小子,眼睛跟刀子一样,也不吭声。叫他做什么,就是一个劲地做。


南方对这些话不置可否,在秦叔未现身之前,他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秦叔出现后,给他指了一条路。那意思仿佛在说,你父亲走这路死了,现在你要不要试一试。


南方,那年16岁,心底早生出叛逆的种子。


于是他一声不吭地跟着秦叔出了国,飞奔向未知的土地。


认识坤,是他来营地的第三天,熟悉了环境之后,他入列,接受点名。


长官是个法国人,他打开名单,一个一个音节顺畅地读下去,到最后,南方两个音,始终读不出来,暴躁的长官最后只吼了一个模糊的“南”字,南方梗着头,不应。


法国人最后又重复了一遍,他看向新来的那个男孩,那个男孩也盯着他,毫不畏惧。队伍里隐约能听见高高低低的笑声。


南方同队里另外一个亚裔的男孩并排站在一起。没等暴怒的长官走过来,他身旁的那个东南亚瘦猴儿竟然小声说起了中文。


"南,长官在叫你。"


南方一愣。


“为什么东方人名字这么难读。”长官冲他吼。“小子,你这名字什么意思。”


东南亚男孩在南方耳边做着翻译。


“就是南方。”南方忽然意识到自己只是在做无用功,他伸出手,在手心里比划了一个“s”。


等东南亚男孩再转述他的话,法国长官笑了。


“好的,s先生,武装越野25公里。”


南方回到营地时已是深夜,他本就初来乍到,甚至在路途中因搞不清方位而绕了点远路。但起码,他赶在黎明之前回来了,他站在训练场中心的沙地上,膝盖,脚后跟,还有前胸都淌着血,阴湿一片衣服,四下静悄悄的。


只是因为长途跋涉皮肤与衣料之间产生的摩擦,皮外伤,南方的大脑还算清醒,他判断自己并无大碍。只是突然站在空阔的场地里让他感到有些茫然。


然后,他听见呼呼的风声,卷起不远处的尘土。南方漫无边际地看过去,就着月光,尘土中一个瘦削挺拔的身影若隐若现。


南方眯起眼睛,仔细分辨那轮廓的律动。


是泰拳。


东南亚男孩儿也看见了他,于是向他走来。


南方没有躲,负重用的装备还松松垮垮吊在他肩上。


“我是坤。”


南方发现他的中文还算标准。


坤解下缠在手上的绷带,拍了拍南方的肩膀,然后向他身后的宿舍走去。






白野meerkat

「N福」_所爱隔山海_(5)

5

  在那样的时间,那样的地点,你不知道要如何反问他更多的细节。

  未了解万全的证据之前,你不喜欢随意揣测,这也一向是你办案的风格。然而你又恰恰是你,控制不住用现有的线索去拼搭可能的真相。

“这是对我的判决。”

n的话久久萦绕在耳边,难以消却。

飞机的颠簸中你在脑海里反复思量那些琐碎的资料。平时因过于漫不经心而时常遗忘的大脑也逐渐振奋起来。

那边的人怀疑n,他们不信任n,他们让他们的人自相残杀。

你感到一阵反胃。

而旁边的n,保持着平常的状态,似乎在想些什么,又始终沉默。你扭头看他,也没有换来任何反应。

然后你接着看他。

看他。

看。

现在你确定...

5


  在那样的时间,那样的地点,你不知道要如何反问他更多的细节。

  未了解万全的证据之前,你不喜欢随意揣测,这也一向是你办案的风格。然而你又恰恰是你,控制不住用现有的线索去拼搭可能的真相。

“这是对我的判决。”

n的话久久萦绕在耳边,难以消却。

飞机的颠簸中你在脑海里反复思量那些琐碎的资料。平时因过于漫不经心而时常遗忘的大脑也逐渐振奋起来。

那边的人怀疑n,他们不信任n,他们让他们的人自相残杀。

你感到一阵反胃。

而旁边的n,保持着平常的状态,似乎在想些什么,又始终沉默。你扭头看他,也没有换来任何反应。

然后你接着看他。

看他。

看。

现在你确定他只是不想搭理你了。

“我说,”你只能开口。“那边的人……”

又一阵颠簸打断你的话,你本能地用手去抓两侧的扶手,却抓住那人的手腕。

“你怕死吗?”n缓缓转过头来。

“什么?”你收回手,好好的思绪被打乱,而飞机又趋于平稳。你暗自咒骂旅途的不顺,又学着n刚才的样子不瞧他。

“如果你指飞机的话,怕也没用啊。”

n看着你,觉得有点好笑,他从鼻腔里发出微弱的,嘲讽的声音。

“你应该知道我的目的。”n移开视线。

“保证你的安全不在我行动规划之内。”

你刚想反驳点什么,n又紧接着说,

“在你还有你的价值之前,我希望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叹了一口气。

“怕死明白吗,如果我让你躲,那就躲地越远越好。”

在你的印象里,n很少对人说教,多数时候,他都漠不关心。你的看法,你的态度,你的价值观,对他而言不过是路边的风景。淡淡地扫过一眼,仅供参考罢了。

只有在涉及案情的时候,你的存在才有意义,你发表的言论,要足够强大到说服他,才有价值。即使谈及自己的事情,n的情绪也像一阵风,马马虎虎地吹过去算完事,对你的追问不理不睬。

但你与n之间的交集,又没有看上去那样无关痛痒。

n在曼谷折腾的当儿,你与他在闲聊之间产生了温水煮青蛙般的效果。n冷静,自持,然而深陷局中,而你,咋咋呼呼,感情用事,却能通过特殊手段站在上帝视角。

你看得长远,因此在关键的时候近乎冷酷,n反倒走得坎坷,迷途中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欲望。这时候你安慰他,用垃圾话和数不清的外号软磨硬泡,再在最后,他恢复体力时给他指引。

你是他的向导。从这一层面来看,你并不适合和他并肩走在一起。

但这便是你感情用事的地方,你与他隔着万里河山,你看不真切,自然也不能在他危难之时给予他帮助。你回想起一年前的那次爆炸,坐在电脑屏幕之后的无力与绝望,决定改变命运的走向。

然而现实是,你成了n不折不扣的累赘。尽管这位小绿领严肃认真,莫得感情,你还是觉得自己的安危不可能不对他造成影响。这是你要努力弥补的地方,而n恰恰一改往常的行事作风,难得地说教你,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最开始,你说要和他一起走只是本着玩笑的心理,缓和一下气氛。良久的沉默之后,n答应了。这句你等了无数个春夏秋冬的肯定,在那时却显得轻若鸿毛。

n并非他所描述的那样,只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报告写手。他能感受到自己是否在无形之中伤害了别人,也在考虑赔礼道歉这一说。

n有他自己的道歉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你恍惚间被飞机广播的声音唤醒。这一趟中间转了机,还有半个小时,你和n就要再次落地。

你睡着时n醒着,你醒来时也没能如愿看到他小憩的样子。迈出机场航站楼的那一刻,你闻到异国雨后泥土的清香,而n则没有你这样过多的好奇心和新鲜感,他在此地留学多年,早就轻车熟路。

你推着行李箱,迈动疲惫的双腿,n的步速比你快很多,因此已在路口远远地叫到了计程车,再转头看你时你还在推着行李箱疾驰,就在此刻,你人生中第一次见到活着的n,绷着脸吓人的样子。

不愧是蚱蜢哥。

你莫名地紧张起来,上车之后n坐在副驾驶,打断了司机油滑的英语,紧接着用法语说了些什么,对方显然因这位外来面孔的不识趣而感到不悦,只好闭嘴开车。

漫长的死寂让你有些隔应,你看腻了车窗外单调的风景,转而扒着前面n的后椅背。

“我们这是去哪?”

“去超市。”

n回答,

“然后找个能住的地方。”

想到之前n的报告里所描述的各式各样的住所,你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来真正的挑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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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无琊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9

【24】

       两人是在前台小姑娘若有所指的表情中面色潮红地走进自己房间的。看着南方有些尴尬的表情,Holmes恨恨地说了一句:“还不是怪你。”若不是南方在反应过来自己被吻了以后化被动为主动差点没把自己亲断了气,他们何至于这个样子出现在宾馆里。

       “不过,南方,你刚刚那会是怎么了,突然魂不守舍的,还说那些。”玩笑归玩笑,Holmes很快回归到了正题。南方把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Holmes,换来了后者有些惊讶的神色。“你是说,你...

【24】

       两人是在前台小姑娘若有所指的表情中面色潮红地走进自己房间的。看着南方有些尴尬的表情,Holmes恨恨地说了一句:“还不是怪你。”若不是南方在反应过来自己被吻了以后化被动为主动差点没把自己亲断了气,他们何至于这个样子出现在宾馆里。

       “不过,南方,你刚刚那会是怎么了,突然魂不守舍的,还说那些。”玩笑归玩笑,Holmes很快回归到了正题。南方把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Holmes,换来了后者有些惊讶的神色。“你是说,你没有发现有人刻意地跟踪我们,却听到了那些声音?”似乎是有些难以置信,Holmes又确定了一遍。“嗯,我肯定。而且这一路上,我也没有和别人对视,甚至没有让眼神在一个东西上停留超过五秒。”南方肯定地回答。“为什么呢?诱导你产生那种想法,会产生什么后果?”Holmes看向南方,轻轻咳了两声,“除去刚刚那种情况,如果我不那么做,你会怎么办?”“或许会离开你,也有可能触发我的暴力冲动,你知道的,我有暴力倾向。”南方考虑了一下,回答道。“在那种情况下,如果你当街行凶,恐怕第一个出事的就是我。”Holmes说道,“所以,我是不知不觉的被盯上了?”“可能性很大。”南方认同了Holmes的观点。

       这可真是麻烦了,Holmes暗暗想着。被盯上了,就意味着自己单独行动不但容易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还可能会害了南方,而且……

       “Holmes,如果有一天,一切都结束了,你想做些什么?”南方突然开口,将Holmes的思绪引向了另一个方向。想要做什么?自己好像从未想过着个问题,甚至一直以来,他都没有主动地想过和目前处境无关的事情。“我不知道,或许会去海边生活,再养一条狗。”不知为何,明明什么都不想做,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似乎有人也曾经这样说过。那大概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否则他不可能记得有关于他的任何东西。

       他没有过去,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该往哪里走,如果不是现在的事情让他可以做出判断,他甚至可能会丧失活下去的欲望。因为没有意义。

       “海边很好啊。”南方叹息着说道。“你呢,你以后想去做什么?”强迫着自己不去想那些,用现在的话来说叫做很丧的东西,Holmes问道。“我大概会去找一个人,如果这件事结束以后我还没有找到他的话。”Holmes挑了挑眉:“流言吗?”“是啊。”南方笑了笑,看着Holmes,眼底漾起了一抹暖意。“如果找到了呢?”Holmes避开南方的目光问道。“找到了,就和他在一起过一辈子。”“那如果找不到呢?”“那就一直找。”南方的回答十分坚定,一时间,Holmes竟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眼眶越积越多,缓缓地滑动。“你就从来没想过和我在一起吗?”Holmes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恍惚之间,自己已经攀上了南方的肩膀,把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将南方紧紧抱住,“别动,就让我抱一会,我只有你一个人了”微微闭了闭眼,两滴滚烫的液体先后向下坠落,砸在床单上,晕开了两片小小的深色。“别怕。”回应Holmes的是南方有些温和的声音和有力的回抱,“在我找到他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对了,南方。”Holmes在南方的身上微微靠了一会,然后起身抹了把眼睛。该闹的情绪闹完了,不该幻想的未来也想完了,总归还是要思虑一下现在,“你身上有类似窃听器和定位仪之类的东西吗?”“有是有,不过目前只有纽扣式的窃听器,定位的话,还在以前的那件屋子里。”南方如实回答道。“没关系,窃听器给我就可以,然后你在我的手机里加个定位,这样你可以随时确定我的位置。”Holmes飞快地说着。“你要单独出去,去哪里?”南方问的十分肯定。“去查一些事情,放心,我有把握,会保护好自己的。”Holmes说的十分含糊。“什么时候?”“明天吧。”南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翻找着纽扣窃听器,交给了Holmes。“我不限制你的自由,但如果你出事了,我一定下去陪你。”

       “我们在哪里见面?”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地点你来选吧,时间也你来定。”

       “那么,明天上午十点,S市C区平安街街角的猫咖啡厅。”

       “好的,我可爱的小Holmes。”

【25】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Holmes在睁开眼的第一秒就这样想着。阳光柔柔的照着,温暖却不毒辣。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就醒来了,正看着自己看的出神。“早啊,南方。”有些含糊不清地问了声好,Holmes起身走向可卫生间,洗漱后,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Holmes从卫生间走出来。“要出发了?”南方看着Holmes问了一句。“是啊,要出发了。”Holmes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走到南方的身边,“别想太多,就算没有你,我也一定会再次进入这个地狱的,我失去的仅仅是记忆。”

       咖啡厅的小包厢里,一个男人把玩着自己的一根钢笔。笔在桌上一圈圈地转动,形成深浅不一的圆圈,却偏偏没有掉到桌子底下。突然,男人将手按在笔上,笔停止了转动。

       “谢谢。”门外依稀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男人微微笑了笑,站起身。随着门缓缓拉开,青年面带着与男人如出一辙的微笑走入门内。“我的小Holmes,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可爱的样子。”Holmes微微挑了挑眉,回敬了一句:“若不是你那句经典的开场,我还真看不出你就是那个变态。”被叫了变态的人并不生气,只是给Holmes拉开了椅子,自己在他对面坐下。“你大概不记得了,我叫霍遇,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和那个叫南方的‘车’共事之前,你从没离开过我的身边。”

       “霍遇……”Holmes小声说着,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我叫霍遇,原意跟我回家吗?”

       “你就叫Holmes好不好,我的小Holmes,以后就是我的大Holmes。”

       “我不会死的,因为你就是我的王牌。”

 

       “霍遇啊……”Holmes眼中突然滚落了两滴眼泪,满不在乎地抹去,“抱歉啊,我真的不记得了。”可是为什么,心却揪着痛,难以遏制地,泪水越涌越多。“别哭了,我的小Holmes。”霍遇将纸递上去,Holmes小声说了句“谢谢”。

       “那么,我们开始进入正题吧,可以吗,我的小Holmes?”霍遇看着Holmes逐渐平静,开口说道。“好的。抱歉,见笑了。”Holmes的声音还是有一些发闷,情绪却平复了很多。“我先要谢谢你,Holmes。帮我保住了药方。”霍遇轻轻笑了笑,继续说道:“虽然这是你和南方一起完成的,但我并不想答谢南方,我只想帮助你。所以作为回报,你可以问我五个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五个问题。有些惊讶于霍遇的大方,Holmes微微睁大了眼睛,思考了一下,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在南方的房间里,为什么要对南方下杀手。”

       “第一个问题就是为了他而问的,你这个样子,我可是会吃醋的。我比他更早遇见你,也比他在你身边的时间更长。”霍遇一副伤心的样子。“那你答还是不答?”Holmes递过去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答,Holmes想知道的,我都会说。我对南方下手完全是我的个人意愿,与组织无关,谁让他对你图谋不轨。”Holmes愣了愣,就因为这个原因,要得罪自己组织里的一个厉害角色?

       “Holmes,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事实上,对于我来说,一个车并不是很重要。我会有千千万万的车用来替换他。除了你以外,每一颗棋子与我而言都无足轻重。在你之后,我就只有一个‘仕’了。”Holmes没有说话,算是对于这个答案的认可。

       “我的第二个问题是,我到底掌握了组织的什么秘密,让组织不得不让我继续活下去,又不敢让我离中心太太近。”Holmes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说道。“答案在你自己的身上。”霍遇将手指向了自己的眼睛,“别的我没有办法多说,从刚刚你的问题来讲,我猜测你应该明白我想说的。”Holmes微微点了点头:“你我是一样的,都是棋子,只不过你的地位比我要高而已。”“那倒不一定,那个秘密的存在,甚至可以让你成为整个组织举足轻重的存在。”霍遇笑着看向Holmes的眼睛,Holmes迎上了霍遇的目光,没有逃避。

       “第三,我要我失去记忆之前的最后一次任务的详细资料,从开始到结束,全部,详细。”Holmes继续说道,“第四,你为什么要对南方做那件事?”“哪件事?”霍遇一脸不明所以的样子看着Holmes,“我对那个‘车’不感兴趣,除了自己,我在意的只有你。”“你真的什么都没有做?”Holmes盯着霍遇的眼睛追问道。“我发誓,除了最开始因为南方要对你图谋不轨才出手以外,再也没有对南方做出任何事。”霍遇并未移开自己的眼睛,神色难得的认真。

       “那算了。第五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好,你先欠着吧。”Holmes说完起身准备离开。“别那么急着走。说实话,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的过去吗?”霍遇有些惊讶于Holmes对于自己过去的淡漠,同时也不想让他早早离去,于是发问。

       “不好奇。有的时候,好奇心会让人死的很惨。”Holmes站在门口,并没有坐回去的意思。霍遇敛了敛眸,苍蓝色的眼睛逐渐收敛了神采。“那就抱一下再走。”Holmes有些无奈地走了过去。霍遇猛地起身将Holmes揽入怀里,Holmes身体一僵,随后缓缓放松,伸手抚上霍遇的后背,指尖划过他的衣领,再缓缓下行,无声地在他后背划下了三个字:小心仕。

       那个准备截胡的势力能够准确地知道自己的到了完整的配方,就说明他是霍遇身边很信任的存在,从刚才的对话中分析,有可能的人,只有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另一个“仕”了。

       “放心,有你在,我死不了的。”霍遇自然是能够明白Holmes表达的意思,放开Holmes,看着他的眼睛温柔地笑了笑。“你怎么确定,我并不在你身边,也失去了记忆,没有保护你的能力。”Holmes说道。“因为,你是我的‘仕’啊。”霍遇轻轻笑着把Holmes额前的碎发撩开,轻轻落下一吻,然后推了推他,“走吧,路上小心。”

       目送着Holmes从房间出去,霍遇的笑容逐渐扩大。这次见面的收获远比想象中的大上许多。他不但得手了,还收获了以外之喜,小心“仕”么……

       Holmes感觉自己最近很乱。很多事情,越来越身不由己。一直以来,自己所逃避的都是那所谓的过去,而如今,他非但因为南方不得不触碰自己所失去的过去的记忆,在见到霍遇的时候,竟然还升起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回忆起过去的欲望。他曾经是谁,跟南方是什么关系,与霍遇又有什么关系?这种感觉让他感到畏惧。他十分清楚自己所谓的过去有多可怕。所有的行动,包括已经逐渐蒙尘的思维方式都像是本能一样,虽然许久未用,却逐渐清晰。是的,本能,从他杀人时的样子,到他所有的思维方式,都是本能。所以他确定无论有没有南方,自己也绝对会重新堕入地狱。

       “走路时太心不在焉可是容易摔跟头的。”正在走神的Holmes被这一声惊了一下,反应过来人就在身后的时候立刻用手肘怼向男人的腰,却被男人制住手臂。回身正准备提膝继续进攻,却在男人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沉梦?”有些惊讶地低声说出这句话,想要挣脱开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恍惚之间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将他从那人手里抢了回来。

       “Holmes!醒醒,别睡!”Holmes很想告诉对方自己没事,然而目光已经开始涣散,只能在陷入幻觉之前努力地朝他笑了笑。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他依稀听见了南方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那声音显得绝望而又无助,让他一下子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之中。

       “流言,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tbc.

终于见面了!

方酌时
一张存图哈哈哈哈哈哈嗝

一张存图哈哈哈哈哈哈嗝

一张存图哈哈哈哈哈哈嗝

秦无琊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8

【23】

       “就是这里了。”南方站在一片平房前,“这里就是资料上写的,那个卒的住处。”“不像是有人来翻找过的样子,咳咳,这,什么味……”Holmes用一根发夹将锁撬开,推开门略微看了几眼,就被一屋子浓重的气味呛得倒退了三四步,直接撞进了南方的怀里。南方顺势将他抱住,放到自己身后,然后进去。“是‘沉梦’残留的味道。”南方皱了皱眉,打开了窗子。

       这就怪了,如果这个人吸食“沉梦”,那为什么得到了配方的密码纸后要拱手让人呢?还是说,他...

【23】

       “就是这里了。”南方站在一片平房前,“这里就是资料上写的,那个卒的住处。”“不像是有人来翻找过的样子,咳咳,这,什么味……”Holmes用一根发夹将锁撬开,推开门略微看了几眼,就被一屋子浓重的气味呛得倒退了三四步,直接撞进了南方的怀里。南方顺势将他抱住,放到自己身后,然后进去。“是‘沉梦’残留的味道。”南方皱了皱眉,打开了窗子。

       这就怪了,如果这个人吸食“沉梦”,那为什么得到了配方的密码纸后要拱手让人呢?还是说,他不知道这是沉梦的配方?Holmes站在屋外,低头沉思着。可能性不大,他只是一个叛逃的人,没有必要为对方那么忠心。所以,那个卒的死亡原因,会不会跟知道了内容有关?

       “Holmes,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个。”南方在屋内握着一个用塑料袋包裹着的文件袋走了出来,Holmes打开文件袋,看了看里面的纸,掏出手机仔细比对了一下,“没错。只是,这么久得手,是不是有些简单了?”还没来的及有下一步动作,Holmes就被南方一把拉开,原先站的地方多了一只泛着寒光的弩箭。

       “你若是再敢放箭,我就把这个烧掉。”Holmes眯了眯眼,盯着弩箭飞过来的方向。“看来我们要找的就是这个了。”那人从院外的一刻树上跳下来,朝着Holmes走过去。“你们找到了文件却没有取走,就是为了等我来辨别真伪?”Holmes躲到南方身后,只露了个脑袋,在南方耳边悄悄地问:“他手上有弩箭,有把握干掉他么?”“问题不大,弩箭是远程武器,近战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南方轻声回答道。“你再靠近,我就动手了。”Holmes将打火机靠近文件,那人不为所动,继续靠近。毫不犹豫,火苗蹭地窜上文件,Holmes后退两步撒手,文件在落地之前灰飞烟灭。

       “没办法了,南方,只能拜托你杀了他了。”Holmes轻轻笑了笑,看着南方和那人缠斗在一起。“你家主子,就派了你这么个废物来?”眼见着那人即将落败,Holmes在一边嘲弄地开口。“那你呢?你又是什么?”那人勉强躲开南方一击,将弩箭对准了Holmes,Holmes看着南方在他放箭的前一秒制住他的手腕,箭斜飞着射了出去,笑了笑,“我又不会武功。

       离开那个卒的路上,南方一直回忆着Holmes杀死那人的动作,刀锋干净利落地割开了那人的脖子,脸上还带着童真的笑容,他们两个站的地方,恰巧没有一滴血洒落。Holmes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吗?他不敢肯定,不过Holmes一定不是不会武功。曾经,流言的实力甚至在他之上,而Holmes即使忘记了很多,也还存在着本能。就像刚才,准确判断了血液的喷射方向,从而使两个人身上都没有染血的痕迹,还有之前在地下室时,他对自己的反击,都足以证明Holmes的实力。

       “不管怎么样,那个想要配方的人养的手下真是不怎么样,一点也没有反派死于话多的自觉。”似乎是感觉到了气氛的尴尬,Holmes主动开口。“嗯,你是故意问的那几个问题,我知道。”南方有些心不在焉地接道。这个人,之前没把天聊死真是个奇迹吧……Holmes无力吐槽,叹了口气。他早就想过南方看到自己杀人可能会接受不了,但总比真正危难的时刻犯愣强,南方大概,是可以理解的吧。

       这不是第一次见流言出手杀人了,以前的流言手上并不比自己干净多少,可为什么会下意识地把Holmes当成一个没有杀过人的人,并为他脏了自己的手而可惜呢?南方默默地想着,以前的流言虽然杀过人,也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眉梢扬起,笑的十分猖狂,在血液的搭配下宛如一个刚刚爬出地狱的恶魔。或许,这才是流言真正的样子?眼前的Holmes与他第一次见到的“仕”的样子逐渐重合,同样的猖狂,又似乎一样孩子气。Holmes……南方微微偏头看着身边的人,鎏金色的猫儿眼睁的很大,东张西望着,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乖乖地跟在自己身后。

       “是你把他重新拖回地狱的啊。”

       “你说什么?”南方突然出声让Holmes有些惊讶,愣了愣,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我什么也没说啊,怎么了吗?”幻觉,吗?看着Holmes担心的眼神,南方微微笑了笑,“没什么,继续走吧。”

       “我说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没走出两步,声音却又响了起来,不想去管他,南方继续向前走着。“Holmes他一直都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啊,从小到大都是。你以为组织里要的都是什么人呢,南方?”够了,闭嘴!“要不要猜一猜他在成为‘仕’之前杀了多少和他同龄的孩子,或者其他比他要大,要强壮的多的人?无论是‘仕’还是你的流言,他都在你所说的,地狱里啊,从来没有出来过,直到……”直到?“直到他失去了记忆,以Holmes为名重新融入正常人类的生活,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侦探。可是,到底是谁把他重新抓回地狱的呢,南方?”到底是谁,让他重新回到地狱呢?

       “喂,南方,再走就要撞墙了。”手臂被人抓住,南方下意识地挣脱开束缚,用胳膊卡住对方的脖子按在墙上。“南方,你又发什么神经!”Holmes吃痛怒骂道。流言?耳边的声音骤然消失,眼前只剩下了青年皱着眉嗔怪地看着他的样子。“对不起……”将手臂拿开,抱住眼前的青年,把他按到自己的怀里。“没,没关系。”Holmes呆呆地回了一句,脸颊染上绯红的颜色。“让你从人间回到地狱,是我的错,对不起……”合着这人就没打算因为把自己按在墙上而道歉啊……Holmes有些懊恼自己接话接得太快,却突然反应过来南方刚刚说了些什么。“地狱啊……”Holmes喃喃自语似地说道,“形容的还真是贴切。”Holmes轻轻笑了笑,从南方怀里挣脱出来,揪住他的领子吻了上去。

       “有你在的话,地狱就地狱吧,谁在乎呢。”

tbc.
-------黑匣子分割线-------
Holmes:有你在的话,地狱就地狱吧,谁在乎呢。
南方:流言……
Holmes:我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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