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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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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

脑洞

“叱云南,你娶我好不好?”

“好。”

“那你会骗我吗?”

“不会。”

“那你…”

“迪儿,你等我回来…”

“你若骗我,就得拿冰糖葫芦赔罪!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嫁给别人!”


“叱云南,你是个大骗子…”

“你说过你要娶我的…”

“阿南…他们说你不在了…我不要你娶我了…你快些回来好不好…”


“叱云南,我要嫁人了…”

“你那么小气,怎么会允许我嫁给别人呢…你会回来带我走的对不对…”

“母后说,我的驸马很好,他对谁都如春风一般和煦,可是…我只想要把唯一的温柔留给我的叱云南啊…旁人再好都与我不相干…南…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叱云南,你娶我好不好?”

“好。”

“那你会骗我吗?”

“不会。”

“那你…”

“迪儿,你等我回来…”

“你若骗我,就得拿冰糖葫芦赔罪!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就嫁给别人!”






“叱云南,你是个大骗子…”

“你说过你要娶我的…”

“阿南…他们说你不在了…我不要你娶我了…你快些回来好不好…”







“叱云南,我要嫁人了…”

“你那么小气,怎么会允许我嫁给别人呢…你会回来带我走的对不对…”

“母后说,我的驸马很好,他对谁都如春风一般和煦,可是…我只想要把唯一的温柔留给我的叱云南啊…旁人再好都与我不相干…南…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叱云南,我今天带回来一个孩子,他明明生的和你一点都不像,可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你少时的影子…阿南,让他做我们的孩子好不好?”

“我没有让驸马碰过我,我甚至与他都没有见过几面,因为…我怕你吃醋啊…”




“阿娘,阿爹是什么样子呢?”

“他…是大魏最威风最厉害的将军。”

“那阿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阿娘能告诉我阿爹长什么样子吗?要是阿爹一直不回来,我就去寻他!”

“你阿爹他…”

“叱云南你瞧,我已经快要记不得你的样子了…你若再不回来,我便将你忘的一干二净…”





“阿娘…”

“阿念别哭,我就要见到你阿爹了,你该高兴…”

“叱云南,你太久不回来I,我只好去找你啦!这一次,可不是一根冰糖葫芦就能哄好的了!”

“这么多年…我早已不是从前的样子…你…能认得我吧?”

“阿南…梅花开了呢…”







人类超有病丶

我的将军【叱云南×拓跋迪】

纯属自己歪歪  请勿上升蒸煮

OOC是我的

“狼烟风沙口,还请将军少饮酒,前方的路不好走,我在家中来等候……”

叱云南要去打仗了,这戏词从拓跋迪嘴里唱出来,叱云南皱起了眉头。

拓跋迪从小就喜欢叱云南,碍于叱云家的势力,皇帝从来不允许拓跋迪与叱云南接触,若是将军娶了公主,那叱云家真的就无法无天了。

此去凶险,拓跋迪担心叱云南回不来了,叱云家也知晓,这是皇帝忌惮叱云家,才把叱云南派出去,如若抗旨,那便是狼子野心,大逆不道。

可是叱云南不喜欢拓跋迪,他喜欢他表妹,李长乐,巧的是李长乐喜欢拓跋迪的侄子拓跋浚,叱云南离开了宴席,去了湖边看月亮,拓跋迪偷偷溜了出去,站在叱云南身后“你要平安回来。”

“承蒙公主...

纯属自己歪歪  请勿上升蒸煮

OOC是我的

“狼烟风沙口,还请将军少饮酒,前方的路不好走,我在家中来等候……”

叱云南要去打仗了,这戏词从拓跋迪嘴里唱出来,叱云南皱起了眉头。

拓跋迪从小就喜欢叱云南,碍于叱云家的势力,皇帝从来不允许拓跋迪与叱云南接触,若是将军娶了公主,那叱云家真的就无法无天了。

此去凶险,拓跋迪担心叱云南回不来了,叱云家也知晓,这是皇帝忌惮叱云家,才把叱云南派出去,如若抗旨,那便是狼子野心,大逆不道。

可是叱云南不喜欢拓跋迪,他喜欢他表妹,李长乐,巧的是李长乐喜欢拓跋迪的侄子拓跋浚,叱云南离开了宴席,去了湖边看月亮,拓跋迪偷偷溜了出去,站在叱云南身后“你要平安回来。”

“承蒙公主厚爱,叱云南何德何能。”

“叱云南,你不回来,我给你殉葬。”

“别咒我,我回的来。”

这仗不好打,叱云南跟李长乐道了别,李长乐知道叱云南喜欢自己,敬了叱云南一杯酒,可叱云南没喝,他心里有一丝犹豫。

“我了解你吗拓跋迪,你凭什么说给我殉葬,凭什么说在家等我,你算……算……”叱云南说不下去了“妈的!”

明明不喜欢,没感觉,却不忍心骂她,明天就走了,今天想找她喝酒。

“公主,出来陪微臣喝酒吧……”

“好……”

两个人坐在花园喝酒,你一杯我一杯,谁也不说话,到最后还是拓跋迪开口了“叱云南,我对你一见倾心,你可知道?”“臣不知……”

“那我告诉你,我从小就喜欢你,可你喜欢李长乐,我究竟哪里不好!”拓跋迪好像喝多了,质问叱云南,叱云南看拓跋迪哭了“公主不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叱云家实力雄厚,连父皇都怕你们三分,为什么你叱云家最厉害的叱云南将军连喜欢我一下都不敢!”拓跋迪猛地灌了一口酒,辣,呛的拓跋迪咳了一阵。

叱云南自嘲的笑了一下“公主殿下,臣不敢,明日臣将奔赴沙场,此去九死一生,公主若是有心上人,就嫁了吧。”

只听啪的一声,拓跋迪摔碎了酒杯“那你叱云南岂不是无后了,我给你留个后!”,说完对准叱云南的嘴唇就吻了下去,笨拙的亲吻让叱云南宠溺的笑了,搂住拓跋迪回吻。

这仗打了两个月,终于赢了,回来却物是人非了,李长乐嫁给了拓跋浚,与李未央斗的你死我活,李常茹嫁了拓跋余,想要帮助拓跋余得到皇位。

“小迪呢?”叱云南问宫里的人,却得到拓跋迪和亲的消息,“何日?”,刚走。

马车上的拓跋迪一阵恶心,望着手里的梅子眼泪留了下来,她没想到,叱云南归来之日,她将被打下无边地狱,突然外面一声大吼“把公主还给我!”

拓跋迪把头探出窗外,是叱云南,拓跋迪大喊“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叱云南,我在这儿!!!”,叱云南听见拓跋迪的喊声知道她是被强迫的,冲上去和护卫打了起来“你们这群混蛋,不认识我是谁了吗?”

他们当然认识,他是叱云将军,可皇上有令,大罗神仙来了都要把公主送去和亲,谁拦着杀了谁。

叱云南冲到马车里,看见拓跋迪的手被铁链拴着,顿时怒火中烧,这时帘子外竟然戳进来一把剑,叱云南抓住剑锋“杀了你们!!!”

最后,叱云南受了重伤,护送和亲的侍卫也都躺在地上,不过没死,他找到钥匙打开了拓跋迪的锁链“小迪,我带你走,我去求皇上,不让你去和亲。”

拓跋迪捂着嘴想要吐,叱云南赶紧扶住她“小迪?”,突然拓跋迪晕倒在叱云南怀里,他找了个大夫,才知道她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她怀有身孕居然还要她去和亲,叱云南握紧拓跋迪的手。

等拓跋迪醒了,叱云南赶紧过来看她“公主,你醒啦,你终于醒了,我带你回家。”,拓跋迪看着叱云南满身是伤,眼泪决堤“你怎么了,怎么满身是伤,是谁,我要杀了他们!”

“没关系,我带你回家”叱云南擦干拓跋迪的眼泪,“我不回去,那个冷漠的地方,父皇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就要在你回来那天让我出去和亲……”,拓跋迪越想越不对“我们快走,他们要杀你!”

叱云南惊喜“你说,你这孩子是我的?”,拓跋迪搂住叱云南“我们快走,你把我藏起来,然后告诉父皇我死了!”,叱云南亲吻了一下拓跋迪的嘴唇“走……”

两人刚要走,突然门被踹开了,十几个黑衣人冲进来,叱云南紧紧把拓跋迪护在身后“想杀我,可以试试!”

叱云南身受重伤,根本就不能抵挡这些人,就在这时候,拓跋迪站出来“叱云南如果死了,我也活不了,到时候,拓跋浚不会放过你们……”

“说得对,小姑姑,我来接你回家!”说话的是拓跋浚,他带了一群禁军,把黑衣人杀的片甲不留,接了拓跋迪和叱云南回了叱云府。

“我不希望我小姑姑不幸福,而且她怀孕了,是你的孩子,就算我跟你不对付,也不能让我弟弟没有爹爹,让我小姑姑守寡。”

“谢谢你,长乐她……”

“你他妈到底想怎样,我小姑姑不好吗?你知不知道李长乐有多坏,她和李未央搞得我头痛,叱云南,小姑父,江山和美人你要哪个?”

叱云南笑了“我只想问问长乐她和未央斗你头疼不疼,还有,我哪个都不要,我只要小迪。”

拓跋迪热泪盈眶,紧紧抱住叱云南,叱云南把亲吻了一下拓跋迪的额头“明天我去见皇上。”

“我说你有没有脑子啊,我给你善后把所有人都灭了口,你带着小姑姑去,你找死啊?”

叱云南怼了一下拓跋浚的肩膀“你不能好好说话吗,你他妈才傻,我有脑子,不像你,两个女人你就搞不定了,他妈怂货。”

天一亮叱云南就去了皇宫,皇帝不以为然“叱云南,别以为你把公主抢了回来我不知道,这种罪你能承受的起吗?”,叱云南调了下眉毛“皇上此话怎讲,公主和亲如我何干?”

“大胆!朕派出去四十名禁军全部死在路上,公主不知所踪,你还敢说不是你!”皇帝大发雷霆。

他不敢说出他派人追杀叱云南,也不敢说那些人死掉了,叱云南当然不怕“陛下,如果没事,臣告退了,臣要回家,陪妻子。”

拓跋迪在家等着叱云南回来,等来的却是皇帝,拓跋迪被皇帝带走了,叱云南回家没有看见拓跋迪疯了一样找她,李府没有,拓跋浚府上也没有,拓跋浚拉住叱云南“我小姑姑丢了,你为什么不看好她!”

“你别埋怨我了,快帮我找!”叱云南真的没有办法了,拓跋浚叹了口气“你等着,我进宫一趟,你等着,就在这儿等着!”

拓跋迪跪在地上,皇帝坐在上座,拓跋迪低着头“父皇,我不会和亲的,你就当我死了还不行吗?”

“小迪,你是朕最乖的女儿,你怎么可以怀叱云家的孩子,你知道最后他们家是皇家最大的威胁吗?”

“父皇,你杀了我吧!”

拓跋浚跑进来“皇爷爷,不行!叱云南会反,让小姑姑嫁给他吧!”

“赐死吧……”

他就是想要叱云南显出谋反之心好有理由夺了叱云家的兵权,再将他们赶尽杀绝,叱云家太强大,稍有不慎,这江山尽毁。

“好,我亲自执行……”拓跋浚咬着牙。

赐死拓跋迪。


——————————————


“夫人啊,你小心儿子啊!”叱云南站在一棵树下担心的喊,拓跋迪在树上摘果子,已经七个月身孕了,还这么调皮,拓跋迪跳下来跳到叱云南怀里“相公你吃,好甜啊!”

“怎么朕来了没人迎接啊!”拓跋浚咳了两声,叱云南抱着拓跋迪转身“皇上你来啦。”,拓跋浚把叱云南拉到一边“朕有事求你,这仗只有你能打,三个月,就三个月,好不好?”

在后面偷听的拓跋迪揪着拓跋浚的耳朵“你想让我相公看不见他儿子出生?”,拓跋浚吃痛“小姑姑,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只有小姑父能打,求你了!”


——————————————


“啊啊啊啊啊,我相公回来没有!”拓跋迪满头大汗,紧紧抓着床单,嘴唇都咬出血了。

“夫人,还没有!”旁边的小丫鬟急得都快哭了。

“不生,等我相公到了我再生!”

“我夫人呢,生了没有?”叱云南下了马冲到院子里抓着丫鬟的肩膀。

“啊!!!!叱云南回来了没有!!!”拓跋迪的尖叫声传到叱云南耳朵里,叱云南赶紧推开门到拓跋迪身边“夫人我在呢,撑住!”

拓跋迪用尽全身力气生出了孩子,可肚子不见小,拓跋迪没有力气了,产婆擦擦头上的汗“不行啊夫人,还有一个!”

“叱云南都怪你!!!我要杀了你!!!”

“恭喜将军,恭喜夫人,双胞胎,还是龙凤胎!”

叱云南高兴的亲吻拓跋迪的唇角“夫人,辛苦了……”


peach.bluedream

8天6晚 斐济之旅(香港转机)—— 多图超长篇

拜前篇所提的去哪儿网+华正商旅+港龙航空+斐济航空所赐,我们的行程如下:

[斐济比北京时间早4小时,据说斐济是世界上第一个迎接太远的国家]

6月12日下午 上海虹桥-香港,当晚住香港

6月13日睡个懒觉吃个酒店自助后,香港大半日游

6月14日一早 香港-首尔,机场代购5小时游荡后,首尔-斐济楠迪 

6月15日08:30抵达楠迪,10:00 水飞 耗时30分钟飞往 外岛 ,入住3晚

6月18日13:30搭乘轮船,耗时不到5小时到达本岛楠迪,入住本岛4晚

6月22日08:20 楠迪-香港-上海

(所以原定的8天6...

拜前篇所提的去哪儿网+华正商旅+港龙航空+斐济航空所赐,我们的行程如下:

[斐济比北京时间早4小时,据说斐济是世界上第一个迎接太远的国家]

6月12日下午 上海虹桥-香港,当晚住香港

6月13日睡个懒觉吃个酒店自助后,香港大半日游

6月14日一早 香港-首尔,机场代购5小时游荡后,首尔-斐济楠迪 

6月15日08:30抵达楠迪,10:00 水飞 耗时30分钟飞往 外岛 ,入住3晚

6月18日13:30搭乘轮船,耗时不到5小时到达本岛楠迪,入住本岛4晚

6月22日08:20 楠迪-香港-上海

(所以原定的8天6晚,我们实际在外漂泊了11天9晚)

我完美的行程安排全被打乱了
 

2人9晚花费如下:RMB24918(个人购物除外)

[汇率:人民币兑美元是6.58,斐济币兑美元是2.02,所以人民币兑斐济币是3.2574]

1.上海往返斐济楠迪机票:RMB 11376

2.酒店:2晚五星2500 +3晚外岛(Nanuya island 的树屋)4125 + 4晚本岛非海边度假村2150 =近 RMB 9000

3.斐济国内交通:水飞RMB2112 + 轮船FJD358+少量出租公交FJB74=RMB 3519

4.玩乐(只报了本岛的珊瑚海岸1日游+酒店内投币桌球):FJD 314 =RMB 1023


中国人民最关心的WIFI问题:

我在淘宝上搜了斐济歪饭,最便宜的一家是28元/天,看评论还不错,而且可以在斐济南迪机场自取,他们还负责免费接送机场到酒店,简直太赞了!其实后来想想,WiFi便宜的目的就是带动我们在他们旅行社预订其它的服务,哈哈哈~~~不过整体上他们的确还不错,会给你建议但又不会对你狂推销。(斐济的酒店基本上都是WiFi收费的,而且收费不便宜)


(除个别几张照片外,其它都是拍摄原片,懒得调整基本的色泽了)

折腾到晚上才入住了港龙安排在尖沙咀的酒店,吃过晚饭后就到酒店附近溜达了一圈,虽然已是夜晚,但空气还是潮湿闷热的

在星光大道还是星光花园来着,偶遇了麦兜,还是那么可爱嘛~~~


第二天懒洋洋睡了个懒觉后出门开启香港一日游,应小伙伴的要求,在乱逛时拍下此旅相机里的第一张照片

  

途径九龙公园,有只在偷看我们

  

  

  

直到晚上十点多才依依不舍回酒店,没逛够啊!


  

原先就准备在香港呆一天顺便买个对戒玩玩的,逛了大半个下午光顾着看戒指,又想要经典的又不要夸张的又不要过于简单的又不要钻的又想要铂金的,最终的结果就看花了眼,好不容易看中的又没码,最终的最终在快要放弃的时候进了最后一家店,不知道以什么理由什么眼光反正最后带了这对回家。PS:女的比男的尺寸大了3码,尽情鄙视我吧!

  


   

这是麦当劳的餐盘纸,好可爱的蛋

  

到港的第三天一大大大早,坐上酒店的机场大巴,去往下一个转机地,图上随便咔嚓了一张,有一种90年代的感觉


中午时间到达了思密达,思密达姐姐在转机的地方等我们,带我们去办理了登机牌啥的,路上简单交流了一两句,韩国的英文我实在是不理解,思密达姐姐最后放弃了跟我交流,哈哈哈哈哈~~~~~(上一次来的时候,有个地乘问我“nine 配铺铁pive?”我一头雾水,在她重复了无数遍以后,我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我是不是9:55的机票 ) 


转机时间有5小时,最近也不缺什么护肤品彩妆品,那就很无聊地把机场每家店都巡一遍呗~还很二地主动问了几个亲朋好友要不要免费的人肉代购,给自己找了点事儿做。 
  

机场里的路边摊,好像是60人民币不到,味道嘛请参考超市袋装辛拉面

  

傍晚时分,离家第三天,终于踏上此途的目的地航班,简直要哭晕在厕所了,都快忘记自己到底是要去哪里了,当初的兴奋激动也早已磨灭得差不多了。

  

  

  

  

  

在吃过了无数顿的飞机餐后,终于迎来了此行的黎明,在飞机上看蓝天白云或日出日落永远是我的爱,每当这时我的相机也会狂咔嚓咔嚓,小遗憾就是机翼挡住了部分视线,不过还是有几张美照滴,嘿嘿嘿嘿~~~~ 




耶耶耶耶耶耶~~~终于要落地了,终于要踏上斐济的土地了


  

机场等行李等了好一会儿,看到了攻略里提到的“斐济爱美的男人会穿裙子 ” 


  

  

下飞机后,旅行社的人带着我们的WiFi来接我们啦,因为15~18号原定是在外岛的,所以这部分行程就按原先的来,但没办法乘轮船了,轮船是每天08:30在南迪的丹娜饶港出发。于是就先乘水飞,跟winson之前就定好了的,一个机长,我们俩,还有一个某酒店的工作人员好像,起飞喽~~~~ 


  

 五六个小时的船程,水飞半小时搞定。让我们停在所住岛屿附近的水域上,然后所住岛的工作人员就开着小船来接我们啦!(后来问我们收取了10FJD的接船费,不知道是因为我们停得远还是啥,因为后来有客人水飞就停在不远处,而我们是停在隔壁的某个岛水域,要么是方便那个一起乘的酒店工作人员) 

岛上度假村的所有工作人员会在岸边唱歌跳舞弹琴来迎接每一批客人,最后会很热情地送上Bula~~ 

(我居然没拍照,那就放几张去接其它客人的照片吧

看到这个红色的果汁饮料没?免费的欢迎饮料,好好喝!!!好像是番石榴汁还是啥,到现在也不知道~~~  


  
度假村大堂和餐厅以及望出去的视野,顿时有了海岛度假的惬意感。这边现在应该是冬季吧,温度基本上是30度左右,早晚会有些凉,外套可带可不带。属于那种阳光直晒下会热但不会闷不会燥热的,以至于回上海第一天我简直要粘热燥热shi了。 


关于外岛选择:

      首先隆重介绍下我们住的这个小岛屿吧:Nanuya Lailai island,是Yasawa群岛之一。网上关于这个岛的攻略或介绍并不多。因为没有去过其它岛所以没有对比发言权,这边只能简单介绍下我的选岛思路。

 (轮船路线图:右下角NADI就是本岛南迪的出发港口,右上角16就是我们去的Nanuya island) 

      来斐济的话基本上是本岛和外岛,外岛有两大群岛,离主岛比较近的Mamanuca群岛,据说每天到达的船也有多趟,去的人也很多,基本上跟团或半自由行都会安排在这个群岛,另一个就是离主岛较远的Yasawa群岛,因为离得远所以交通有限人也相对没那么多,水飞直升机随时可以到达,票价比较高,轮船的话每天一班,08:30本岛出发,大概下午一两点到达Yasawa最远的一站,然后直接返回,所以具体时间点要看你到底住哪儿。当然海水质量肯定是越远越好。两大群岛分别又有无数的小岛,对于没去之前是真的很难搞清楚自己到底要去哪个岛,

      所以我的建议是先确定你想去哪个群岛,然后在这个群岛范围内挑选你能承担的价格范围内的酒店,再去对比这些酒店所处岛屿的情况,基本上就能确定你要在哪个岛住和玩了。有些岛是很适合家庭亲子玩的,有一些是不允许小孩上岛的,所以一定要事先查清楚了,找到适合自己的。

  

Nanuya岛算蛮小的,度假村就这一个,房间有3种:蜜月套房、海边的、还有我们住的这种山腰上的树屋,选择树屋是因为便宜,哈哈哈,大概是RMB1450/晚(我们的预算是一个晚上住宿不能破2000,所以就这个吧),对了,树屋是没有空调的,但是一点都不热,仔细看上图,它的墙壁都是百叶窗类型的,打开后是四面通风的,所以一点都不热,晚上还是要盖毯子的。第一次见这种百叶窗墙,也是觉得挺搞笑的。

两串贝壳项链是下船欢迎时给我们戴上的,床上用植物叶子写了Bula你好,之后的每一天客房服务都会摘些鲜花布置在阳台、卧室和卫生间 

这是我们屋子的后面,还有各种花花们~~~  

 

 


   

这是站在阳台上望出去的视野,早上醒来就能看见这样的景致,真的好舒服,从海边走回房间大概就一两分钟,而且我觉得视野比山下海景房要好哎`~~   


  

岸边足够的躺椅,在这个岛上呆了3天,真的不知道是因为旅途太累还是这边太安逸,只要一躺下来就忍不住地犯困,简直是一座睡岛,太好睡了!晚上也是伴着海浪拍击声入睡的……  

 

  

这个披萨放了满到扑出来的胡萝卜玉米啥的,两人吃了一半就简直要撑死了  

 

继续我的流水账,第一天到达后先入住洗刷了下,吃过中饭后已经下午三点多了。点餐感受到了传说中的Fiji Time,那就是磨磨蹭蹭慢慢悠悠不紧不慢的没头脑,哈哈哈,我们刚点好餐,转身坐下,服务员立马跟过来问是是不是点了A和C?无语了,我们明明是点了A和B。而且点餐到上菜,时隔1小时。事实证明这也是正常情况,如果换成在国内,大概早被投诉了100遍了。岛上吃饭,饭量不大的话,基本上100~130FJD/2人/顿

吃完之后我们就沿着海边散步,部分沙滩好膈脚的,全是碎贝壳和珊瑚渣渣。我们居然在沙滩上看到了狗爪子印,这地方有狗?好奇ing~~(如果能带我们家小金刚来这边一起玩,那该多完美啊

这就是我们家蠢萌小金刚,强行插入图片一张 

 

这个点的海滩边没人,只有我们俩,散散步看看夕阳,之前旅途的折腾劳累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有一只lonely boy在发呆,在静静地等候他的鱼儿,一旦发现立马飞过去,把它吃掉~把它吃掉~  

   

躺在岸边的网兜兜上,看看椰树看看海,聊聊天发发呆…… 对了,这边夕阳落下的时间估计最多只有10分钟左右,天很快就黑了,所以要拍照的赶紧,要赶路的也抓紧 

回去路上才发现,原来之前那个爪子印是您的呀!真潇洒真惬意啊您~~~~  

   

  

第二天,玩了心心念念的浮潜,学会了一个新的单词:snorkeling浮潜  

不过只在离岸边很近的地方潜了一下下,没有看到多少鱼儿,更别提脑海里色彩斑斓的海底世界了。

岛上所有非电力的运动都是免费的,去活动中心借工具登记下就好,这个小船板,旱鸭子第一次体验只敢坐着或跪着,中途来了辆船,制造的波浪直接把我毫无准备的小伙伴给弄倒在海里了,哈哈哈~~~还好他会游泳。不会游泳的且划且当心。 

我是直到走的那天早上,不甘心地又去玩了下,勇敢地站了起来,而且掌握好平衡之后其实真的蛮简单的,不过还是不敢划太远,不会游泳的还是会乱想~! 


第二天早饭过后,终于开启了有备而来的活动“拍大片”,哈哈哈~~~轻便型三脚架+微单+手机APP连相机操控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离岛前的一晚刚好是周五,有传统的啥活动,就是每人99FJD,一起围观斐济传统的烹饪方法和享用晚餐自助,我只享用了自助餐,前面在忙着玩水没去围观烹饪,晚餐后观看了从对面岛来的原居民的表演,我们的餐费一部分也会拿来资助他们的,所以觉得这个活动还挺有意义。居民们的表演也挺用心,不得不说他们的歌声和和声真的好赞!! 

表演的最后给我们献上他们亲手制作的花环,还邀请了所有人上去一起跳舞,现场还是很欢乐的。 

 

表演过后,他们有带了些自己的手工制品,就地摆了个小集市,大家可以看着买,好像价格是看着给还是什么的,因为当时没有带现金(酒店平时吃饭什么的都可以签单,走的时候结账就好,所以3天里出来玩都没带现金) 和不确定交易价格方式,就默默地没有买任何东西,直到离岛了还在为这件事感到有点小小的不安


  

走之前实在不舍,就岸边寻寻觅觅,带了这些宝贝回家供着。

  

如同来时一样,check out之后所有工作人员又集合起来,先是代表发言,然后一起唱了欢送歌,再一一跟我们告别握手拥抱,很喜欢这样的“形式化”。也真的很不想离开。


(ps:斐济人的脑容量真的太太小,我们住7号树屋,走之后就有人住进去了,而且也是中国人,还跟我们取经问到怎么玩什么的,简单交流了下,这也是缘分吧。我是ps内容重点来了,服务员过来问到我们钥匙还给他们了吗?我说还啦,走之后又回来问还给谁了在哪里还的?因为他们找不到钥匙了,我如实回答后突然想到不是已经有人住进7号了么?服务员一拍脑袋才恍然大悟表示感谢,我竟无言以对……)  

  

乘船离开时才看清Nanuya island的全貌  

  

乘轮船的好处就是一路上可以大概领略下斐济传说中的大大小小岛,有些有人住,有些没人住,有些度假村一看就很贵,真的是每个小岛都有自己的特色  

  


5小时的船程,抵达本岛南迪,拿好行李后有免费的bus可以送到各个酒店  

因为原先是19号离开,所以安排回来后的这晚是住机场对面的Gateway Hotel方便第二天早班机。行程改变之后也就继续住着了,因为酒店性价比很高,也懒得换来换去了。  

(得知是蜜月,给我们送来了果篮,每一个都切好去核用保鲜膜包好的 )  


回到本岛的第二天是周日,镇上关门休息,也没想好到底要玩啥,就干脆任凭自己懒觉睡到了12点多,慢吞吞起床在酒店吃了个中饭,餐饮价格相对外岛还是便宜了一些的。原定抵达南迪后是住2晚五星酒店区的,因为晚了2天到,所以2晚的费用RMB2800就打水漂了(跟延误的港龙航空交涉后对方说因为航空管制引起延误,所以拒绝赔偿)。既然没住到,那就去瞄一眼呗。(酒店帮忙叫的taxi实际上是黑车专车性质的,价格会贵于打表的出租车)   

早在去之前就看到各种攻略说本岛的水质不及外岛,当我到了酒店区看到这个海水的时候,我简直太庆幸自己先去了外岛享受了海岛之美。这边的海水根本没法下去游泳,看着就是个浑水,一点都没有清澈蓝色的感觉。虽然有椰子树整个景致也还算可以。但住这里真的只能依靠酒店本身的设施和娱乐了,泳池里游游泳玩玩水就好。  

  

没啥好玩的,就坐下来点杯喝的休息会儿吧,右边这杯也是加了伏特加之类的,味道还不错,但不胜酒力只能喝了几口就给小伙伴了。


  

第二天,准备去镇上晃一圈,买买传说中神乎其神的Pure Fiji的手工皂。然后聪明如我地顺利以1FJD的公交车到达了南迪镇上。(公交车票人民币要3元呢,这么贵!) 传说中没车窗的公交车,哈哈哈~~~还有,这边的公交站是不写有几路车也不写路线的,只有个mini的牌子上写个Bus Stop。我……%**&……%%&只能来辆车直接问到不到镇上?! 


镇上的集市,去走了一圈就出来了,简直太恐怖,所有店主都用渴望生意渴望金钱的眼神跟你套近乎,尤其是卖雕刻品木制收藏品的店,一旦跟你打招呼握上手之后就会想办法抓着你手不放,试图把你拉进店里,之前有攻略说有些店是斐济人开的,有些是印度人开的,建议去斐济人开的店去购物。那我估计这些是印度人开的,嗯,你们悠着点~~


  


  

  

在Jack's 免税店看到这系列娃娃,简直太搞笑太蠢萌,忍不住带了一个回家 

 

丧心病狂地扛了几十块皂回家,花了大概六七百,收到皂的都是真爱啊~~~~ 


在斐济的最后一天,不能浪费啊。就跟winson定了个珊瑚海岸的一日游,其实就是司机兼导游张哥带我们玩了一天。早上9点出发往本岛的南面开,开了好像大概一个半小时,带我们到了Sigatoka沙丘(手机拍照定位的,要不然我是记不住名字的 ) ,往上爬的沙坡还是挺陡的,沙子又容易下滑,有那么点小难爬 


翻过沙丘看到这样的景致,挺惊喜挺震撼的。原来本岛也是有干净海水的,只是五星酒店那个区域被污染了所以没质量而已。看到远处的一条白浪,才很形象地理解了什么叫珊瑚海岸,有80公里长的珊瑚天然地在海底形成了一道墙,无论波浪海风再大再澎湃,晒湖海岸的这边都是风平浪静的。 

 

岸边有很多从别处冲刷漂流来的枯枝、果实种子等,用个滤镜就是另外一种feel


 

 

继续往南开,在一家小餐厅 简单用了午餐。餐厅的那面是这样的海景,稍微调了下色,简直有一种玻利维亚镜面的感觉,最后一天的行程也是不赖。对于没见过世面的我来说,后面还有新的惊喜。


  

在廊桥上,当天戴了隐形眼镜不是瞎子的我,居然看到下面有海星!!宝蓝色的海星,活的实物!赶紧下水去拍照 

很忐忑地摸了它,拎起来,硬硬的不像是一个活生物,哈哈哈~~~此行足矣!


 

 

张哥带我们去了更南面的另一个度假村(坑爹的,说白了是带我们去度假村蹭海边玩),那天阴晴不定地,海水有些冷,就没浮潜也没游泳,人品大爆发的是我居然又看到了四五条宝蓝色海星!!!是不是宝蓝色的海星比较笨啊?退潮情况下它们也没往海里游游,有一条居然钻进石缝姿态乱七八糟的。


最后一天才喝到椰子,服务员给我挑了个最大的,超满足,只可惜没挖到肉

 

来斐济的第三天无聊往手上贴了纹身贴纸,没想到无意中记录了自己“黑2个色号”的差距,变成黑桃准备回沪喽~ 

 

困成狗地5点起床6点到机场,8:20飞机走人,see u ,Fiji,Vinaka~ 过几年或十几年,再找机会去一次斐济吧! 


Ps:斐济2件奇葩的缘分证明这世界真的太小

1. 我的花花彩虹裙,居然在斐济能撞衫!!!同样的中国人选择同一条裙子在同一时间来到斐济住在同一个酒店!!我简直要窒息了。还好看到她穿的那天我没穿,啊哈哈哈哈~~~~


2.我中午刚离开Nanuya岛,晚上就看到北京合作过的一个摄像发朋友圈说因公出差刚抵达Nanuya岛。


对于很多国人来说完全不知道斐济在哪儿(包括做攻略之前的我自己),能够有以上2件奇葩缘分也是挺奇妙的。好啦,我的游记流水账终于记完了。小吱吱这次只有一两个镜头,是因为海边不方便带,最主要的是她全身毛茸茸跟这个艳阳天的海边实在是画面违和感太严重,哈哈哈~~~~~~~


  

  

机场看到的酒瓶,太酷了! (这个流水账好长啊,晚安喽~~~~)     

  

  


  


  


 

  


  


  


   


  





 
 

来源:peach.bluedream

是一只丸子

【南迪衍生】我们结婚了

>> EP02 公主将军好久不见


———————MC———————

小妖:又到了这对夫妇的时间了,我已经期待了一周了

瓜哥:听说他们在网上人气很高啊,上周的节目之后就上了微博热搜

二子:这还是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吧

小妖:对,所以应该还比较尴尬

———————————————


老王眼见自己被晾在一旁,往旁边跨了一步站到两人中间,“你好你好,我是王彦霖。”刷存在感的同时还顺手把金瀚手里的卡片抽了过来。

“啊,你们好,我是陈钰琪。”

钰琪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到金瀚脸上,毕竟两人多少有过交集,这种时候大概还是觉得他亲近些。...

>> EP02 公主将军好久不见

 

———————MC———————

小妖:又到了这对夫妇的时间了,我已经期待了一周了

瓜哥:听说他们在网上人气很高啊,上周的节目之后就上了微博热搜

二子:这还是第一次见面那天晚上吧

小妖:对,所以应该还比较尴尬

———————————————

 

老王眼见自己被晾在一旁,往旁边跨了一步站到两人中间,“你好你好,我是王彦霖。”刷存在感的同时还顺手把金瀚手里的卡片抽了过来。

“啊,你们好,我是陈钰琪。”

钰琪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到金瀚脸上,毕竟两人多少有过交集,这种时候大概还是觉得他亲近些。

她的眼神有些怯怯的,仿佛在问,难道不是你吗?虽然内心也许是在说,到底是谁自己站出来,不要搞老娘。

老王见她这般模样,玩心熄了一半,可一想到将来自己这个单身狗不知道会被喂多少狗粮,心一横,还是觉得耍耍小弟妹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

“钰琪啊,我们……”

“滚犊子!”金瀚把他往旁边推了一把,自己站到钰琪跟前,“嗯……我才是你丈夫。”

 

———————MC———————

小妖:啊啊啊啊,我的天,这么直接

瓜哥:老王,你戏很多哎

老王:金瀚真的是个见色忘义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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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琪听到这话一时瞳孔放大,脸上泛起红晕,连带着耳朵都染上了绯色。

话说出口,金瀚自己也是一愣,挠挠头一时语塞,拖着同样目瞪口呆的老王出了门。

五分钟后,金瀚回来,递了杯牛油果奶昔给钰琪,“你先喝点东西,我去洗个澡。”

 

———————MC———————

二子:???这就走了?这人怕是情商有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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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屋采访—————

PD:把女孩子一个人留在那里是不是有点没礼貌?

金瀚(义正言辞):我一身臭汗对着她才是没礼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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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瀚一走,偌大的私教室就只剩钰琪一个人,她反倒放松下来。

百无聊赖地喝着饮料,然后打开微信拨了个语音给曹曦月。

“琪琪,怎么样怎么样,新郎是谁?”

语气中的热情程度几乎让人招架不住。

“呃……金瀚。”

“哈哈哈居然是瀚哥,”曹曦月嘿嘿笑了两声,“他不是,挺符合你择偶标准的嘛。”

钰琪手忙脚乱地关了扬声器,这才红着脸委屈巴巴地对那头说道,“你,你不要乱讲。”

那头说了什么已经听不到了,最后只听得钰琪提高音量嗔道,“曹曦月!”

 

———————MC———————

瓜哥(抓心挠肝):好奇!曹曦月最后说了什么

小妖:哈哈哈哈她在微博上说了,祝他们早生贵子,三年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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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瀚洗完澡回来,显然神清气爽了很多,以及透过屏幕都能嗅到的荷尔蒙气息。

节目组送上新的卡片,两人打开一起看,上面写道,“恭喜你们找到了彼此,祝你们新婚快乐!”

又是沉默,虽然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粉红泡泡,节目组后期加的。

 

不合时宜的老王同志又出现了。

“来来来,我刚想了个默契游戏,来给你们玩一下。”

金瀚原本想直接赶他出去,回头看到钰琪有些跃跃欲试的眼神,便随口问道,“什么规则?”

“快问快答,二选一,好了,开始!”

钰琪一副小学生模样,赶紧端正坐好。金瀚见她这模样,忍不住咧了咧嘴角。

 

———————MC———————

小妖:看到没看到没,金瀚刚刚的笑太宠溺了吧

瓜哥:老王,你真的会死于话多

老王:是的,我给自己挖了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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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武打明星,李连杰,成龙?”

“成龙!”

“喜欢的食物,火锅,日料?”

“火锅!”

“喜欢的旅游地点,山上,海边?”

“海边!”

“喜欢的宠物,狗,猫?”

“狗!”

受到暴击老王甩门走了。

 

———————MC———————

小妖:啊这就是命运啊,命运!

老王(不情不愿):我证明,他们真的没有提前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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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瀚和钰琪对视了一眼,明明两人默契极了,却反而显得不好意思起来。

钰琪低头继续喝饮料,金瀚低头玩手机。

过了约莫五分钟,还是金瀚打破沉默,“要不我们合个影?”

两人之间还隔了些距离,虽然仍显生疏,好在笑容弧度出奇地一致。

 

节目后期适时放上微博截图。

金瀚Kim:九公主,好久不见。@陈钰琪Yukee

钰琪转发合照微博,并配字:叱云将军,别来无恙@金瀚Kim

 

———————MC———————

小妖:啊这逆天的CP感

二子:嘤嘤,又要等一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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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屋采访—————

PD:说说你的理想型吧

金瀚:现在说好吗?嗯……我比较喜欢长头发,温柔,高高瘦瘦的女孩。(像是想到什么)我不是故意照着陈钰琪说的,不是,我本来理想型就是这样。

PD:你比较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

钰琪(认真脸):阳光型的,然后霸道一点的

PD(很懂的):好像金瀚就是这种类型哦

钰琪(装傻,脸可疑地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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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丸子

【南迪衍生】我们结婚了

>> EP01我们成为夫妇了


———————MC———————

二子:今天又要迎来一对新夫妇了,据说外貌非常养眼般配哦

瓜哥:听说老王跟新郎非常熟,可以跟我们形容一下他吗?

老王:嗯……怎么说呢?长得比我丑一点,性格比我差……

小妖(打断):好的,让我们赶紧来看一下发生在这对夫妇身上的love story吧

老王(小声bb):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


漆黑的夜空被灯光照得如同白昼。

“卡,刚刚的镜头再来一遍!”

“钰琪,小心一点。”

陈钰琪从空中慢慢下来,一席红衣,灿若玫瑰。

一旁的工作人员赶紧过来...

>> EP01我们成为夫妇了

 

———————MC———————

二子:今天又要迎来一对新夫妇了,据说外貌非常养眼般配哦

瓜哥:听说老王跟新郎非常熟,可以跟我们形容一下他吗?

老王:嗯……怎么说呢?长得比我丑一点,性格比我差……

小妖(打断):好的,让我们赶紧来看一下发生在这对夫妇身上的love story吧

老王(小声bb):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

 

漆黑的夜空被灯光照得如同白昼。

“卡,刚刚的镜头再来一遍!”

“钰琪,小心一点。”

陈钰琪从空中慢慢下来,一席红衣,灿若玫瑰。

一旁的工作人员赶紧过来帮忙解开威亚,助理可可也跟过来递上水。

“可可,这么热的天你在旁边休息啦,要喝水我自己过来找你。”

 

———————MC———————

瓜哥:好像是在古装片场

小妖:那新娘就是陈钰琪吗,哇,真的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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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琪用吸管猛喝了几口水,一动不动地任由化妆师给她补妆。

“琪琪,等会儿结束了一起去吃夜宵啊。”同组的演员曹曦月从后面挤过来,因暂时没她的戏,她坐在树荫下,快活地吹着小电扇,靠近的时候,身上甚至还带着丝丝凉意。

“你知道的,我要……”

“停,知道你要减肥,但是你看啊,我们都快杀青了,还能一起吃几顿夜宵。再说,你都这么瘦了,该增肥才是。”曹曦月佯装不满,撅起嘴,将头偏向另一边。

“好啦,我知道了……”钰琪补完妆,这才转过头去看她,顺道发现了两只额外出现的摄像机。

嗯?是幕后探班吗?

曹曦月一眼看到工作人员身上的制服,胸口印有NDCG的字样,好像是个节目组来着。

“你好,我们是《我们结婚了》节目组。”果然……

“谁要结婚了?”男主曾舜晞一脸八卦地凑过来,“蛛儿,是你吗,还是我们敏敏,该不会是我吧?”

被点名的两人一头雾水,目光齐齐看向工作人员。

“到导演那里,就可以找到今天的任务卡。”

 

———————MC———————

二子(有点失望):该不会……新郎就是男主吧

小妖(故作镇定):那新娘要是曹曦月,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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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舜晞带着两个女生冲到导演那,围着他转了一圈,才发现他口袋露出的信封一角。迫不及待地抽出来展开看,曹曦月也凑了上去,两秒后,两人一齐抬头看向钰琪,“琪琪啊,你要结婚了。”

“什……什么?!”钰琪从他们手中抽过卡片,上面写道:

钰琪

恭喜你们结婚了,现在请去靖南大街67号的Matrix私教工作室,你的新郎就在那里等你。

关于你的新郎:

1. 年下

2. 身高180+

3. 与你有过合作

NDCG《我们结婚了》制作组

 

钰琪将卡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没了?这哪知道是谁?还有,凭什么让她去找他。她有些不满地皱皱鼻子,用卡片扇风。

一旁的曾舜晞和曹曦月显然比她积极,“来来来,猜一下是谁嘛,跟你合作过的总共就那几个。”

他们掏出手机查资料,接着列出了以下几个人。

一起拍《侠捕》的孙祖君,还有《锦绣未央》的梁振伦。

“他三十多了。”钰琪摇摇头,排除。

“邓伦,也符合,还有王一博,然后就是我们男主了,当然他就在这,所以肯定不是他。”

 

———————MC———————

瓜哥:天呐,梁振伦居然三十多了,真的童颜,我以为他未成年

二子:王一博是我的

小妖:这么看,好像跟钰琪合作的都是年下居多啊哈哈哈,新郎到底是谁呢?

———————————————

 

钰琪拍完最后一条,简单卸了妆又换了衣服。

曹曦月忍不住出声催促她,“我太好奇了,你赶紧去吧,记得给我发微信啊。”

 

“琪琪,祝你好运,第一次见面,不要让新郎等太久咯。”可可的话反倒让钰琪紧张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坐上了节目组的车。

 

 

镜头转换,来到健身房。

特写,喉结,肌肉……

 

———————MC———————

二子:哇,这背部肌肉,这肱二头肌

瓜哥:老……老王?!新郎是你,不对,你太老了

老王(白眼):如果是我,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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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彦霖对着卡片开始念,“你的新娘正在来这里的路上,请耐心等待。”

卡片被一只手抢了过去,镜头特写在卡片和手上,却依旧没有露出新郎的正脸。

读卡片的声音倒是非常好听,“关于你的新娘,90后新晋小花,正在电视剧拍摄中,与你合作过……与你合作过……”最后一句被轻轻念了两遍,显然脑中正在开始搜索可能的人选,只是还未有什么结论,门外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我去开门,我去开门。”

老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兴奋,那是八卦和看戏心态的产物。

钰琪看到老王的时候明显一愣,自己跟他好像没有合作过啊,下一秒,另一个人自后面缓缓走出,两人的视线对在了一起。

“金……瀚?!”

 

———————MC———————

瓜哥:老王你看到钰琪见到你的时候那失望的眼神了吗

二子:后来看到金瀚明显放松了

老王:……

小妖:哇,这两人,本颜狗真的是一本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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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屋采访——————

PD:刚知道要结婚是什么感觉?

金瀚:就觉得有点不真实吧,明明我妈好像前两天还在跟我说不要早恋。不过,既然结婚了,就要承担起男人的责任。(突然沙雕)

PD:知道新郎是金瀚,是什么感觉?

钰琪:我们虽然合作过同一部剧,不过没有对手戏,就只有一场群戏,隔着茫茫人海对望了一眼,所以根本就没有想到是他。不过,我们也算是认识的,应该能好好相处吧。(脸上露出小小的期待)

是一只丸子

【南迪同人】缘因我·拾贰·初吻

拓跋迪反应不及素心,待听得叱云南的声音,懵然站在原处良久,才喜笑颜开。

“叱云南,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也染上了喜色,更是一头扎进他怀里,一双小手环上腰际。

叱云南原还在矛盾着,行刺的事还在眼前,这宫里守卫竟如此懈怠,他轻松便能翻进公主寝殿,若是有贼人打上公主的主意,那不是轻易就能得逞了,他一想到这点,心头一揪,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上表,如何调上一些精兵过来。只是若非这样,他今夜怕是也不能见到她。叱云南把人从怀里拉出来,她大概调养的还不错,小脸比从前还圆润一些,看着白白嫩嫩地很好揉捏,他几乎都想伸手去捏一下她小巧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肉,只是到底是受了一次重伤,她的脸色还有些发白,笑容里也还带...

拓跋迪反应不及素心,待听得叱云南的声音,懵然站在原处良久,才喜笑颜开。

“叱云南,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也染上了喜色,更是一头扎进他怀里,一双小手环上腰际。

叱云南原还在矛盾着,行刺的事还在眼前,这宫里守卫竟如此懈怠,他轻松便能翻进公主寝殿,若是有贼人打上公主的主意,那不是轻易就能得逞了,他一想到这点,心头一揪,脑中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上表,如何调上一些精兵过来。只是若非这样,他今夜怕是也不能见到她。叱云南把人从怀里拉出来,她大概调养的还不错,小脸比从前还圆润一些,看着白白嫩嫩地很好揉捏,他几乎都想伸手去捏一下她小巧下巴上新长出来的肉,只是到底是受了一次重伤,她的脸色还有些发白,笑容里也还带着虚弱。

素心拿了外衣来给拓跋迪披上,见叱云南不动声色地把自家公主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心头有些欣慰,边替拓跋迪系扣子,边又问了一声,“将军这大半夜的可有什么事?”尤其加重了大半夜这三字。

“陛下有紧急军情,唤我来宫里商讨,回府前想着顺道来瞧瞧公主。”他总不见得说,他刚到平城,差去御医那打探公主情况的手下说公主已经能下床走动了,他便半个晚上都等不了了,思来想去,还是见她一面才能放心。转念一想,他何必跟一个小丫鬟在这巴巴地解释,真是邪了门了。

“原来如此,”编,你接着编。今天是贵妃生辰,魏帝一早就去她宫里给她庆生,也没听说召了人进宫。素心决定不落他面子,别看将军现在和颜悦色的,真惹急了他,把她丢去喂鱼都有可能。他在军中那些手段,她也略有耳闻。

“那奴婢先退下,将军有什么话就跟公主慢慢聊。”叱云南漫不经心嗯了一声,这丫头难得有眼力见一回。

他回头正要与拓跋迪“诉衷肠”,却见她又站去窗边看外头的月亮,嘴里念念有词。叱云南悄然凑过去仔细听,只听她念道,“糖葫芦,桂花糕,千层糕,糖炒栗子……”

“……”

叱云南意难平了,他冒着危险翻墙进来看她,她这小脑瓜里都在想些什么玩意儿。

“咳,拓跋迪。”叱云南头一次直呼她大名,满脸写着“我不大高兴”。

拓跋迪自然是看不出来的,她走过去拉着他站去窗边,“我刚刚正想着你呢,你就来了,你说是不是月亮听到了就把你送来啦,那我想想这些宫外的吃食,也许明天也能吃上了。”

听到这,叱云南黑着的脸才缓和了一些,特别是她说“正想着你”这几个字时的表情尤为可爱,低头一看那白嫩得在关节处还有几个小窝的手还拉着自己,内心觉得分外受用。

 

拓跋迪第二日晚上便收到了一个食盒,自然都是她昨晚念叨过的东西,自然是叱云南送来的,他也不知,自己何时开始,对她这般牵肠挂肚了。

素心正在剪桌上蜡烛的烛芯,对突然闪身进来的黑影已见怪不怪,回头见公主只穿了身月白中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粉色的肚兜带子,她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这叱云将军翻墙翻上瘾了,这还没成亲呢。她替拓跋迪拢拢衣领,又将外衣围严实了,只恨不得把冬季的围脖都给她翻出来系上,这才不大情愿地退下了。

拓跋迪浑不在意, “叱云南,你过来一起吃啊。”毕竟是公主的闺房,他原本只想送完东西就走,只是看她吃得开心,眉眼弯弯地朝他招手,脚下步子已经挪了过去。

“这可不是月亮送来的,是我送来的,”他伸手擦了擦她沾在嘴边的食物碎屑,因怕引人注意,屋内只点了只小小的蜡烛,忽明忽暗的烛光下,叱云南的神情前所未有的温柔,“好吃吗?”

拓跋迪有些呆,“叱云南,你真好,你……你长得也好。”话音才落,便嘟起自己的嘴唇凑到了叱云南的唇上,蜻蜓点水地碰了一下,想了想,又将手臂环到他脖子上,闭着眼又要凑上去。

谁料,却被叱云南轻轻推开了,她睁眼看他,却见他脸色一沉,“你这打哪学来的?”

“你……不喜欢吗?你对我好,我……”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结结巴巴小心翼翼地问他。

“谁对你好你都这样?那御厨天天给你做御膳,你也这样?”叱云南唇上还留着她嘴唇软软的触觉,看着她有些惶然的样子,放缓了语气,“这种事情,不是随便都能做的。”

“我知道我知道,”拓跋迪抬手摸摸自己的嘴唇,果真有些扎,“我是见到太子哥哥和太子妃嫂嫂……嫂嫂说最亲近的人才能这样,母后又说你以后就是我最亲近的人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这样了。”小姑娘低着头泫然欲泣,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叱云南一时不知作何回答,“也不是不喜欢……”,说出这句时,他觉得自己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你再吃一些,我先回去了。”

 

叱云大将军大概是落荒而逃的。

翻出宫墙,坐上随从在不远处牵着的马,他摸摸自己的嘴唇哑然失笑,后知后觉他堂堂大将军,居然被一个傻姑娘调戏了。

 

 

 

 

 

是一只丸子

【南迪同人】缘因我·拾壹·夜探

拓跋迪的寝殿灯火通明。

吴御医原本下月便要告老还乡,谁知这当口公主又出了事。晚膳还没用完就被宫里来的人塞进了马车,一把老骨头几乎被颠散。他抹了一把额上因急急赶来沁出的细密汗珠,才一走近,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候着他的叱云南,一身斑驳血迹,吴御医心下一沉,又忍不住腹诽怎么每次公主出事,叱云将军都在,莫不是他命里带煞。

里头几个当值的御医已经在斟酌用药,又踌躇着不敢将那箭取出,见到吴御医来才仿佛有了主心骨。魏帝浓眉紧锁地在殿中踱步,魏后坐在床边握着拓跋迪的手簌簌落泪,半日前还生龙活虎缠着她去花园,只是她当时忙着晚上的宫宴没有应承,小小的人儿乖巧地送她至廊下,“那母后忙完了一定要来哦,迪儿等你”。...

拓跋迪的寝殿灯火通明。

吴御医原本下月便要告老还乡,谁知这当口公主又出了事。晚膳还没用完就被宫里来的人塞进了马车,一把老骨头几乎被颠散。他抹了一把额上因急急赶来沁出的细密汗珠,才一走近,就看到了站在门口候着他的叱云南,一身斑驳血迹,吴御医心下一沉,又忍不住腹诽怎么每次公主出事,叱云将军都在,莫不是他命里带煞。

里头几个当值的御医已经在斟酌用药,又踌躇着不敢将那箭取出,见到吴御医来才仿佛有了主心骨。魏帝浓眉紧锁地在殿中踱步,魏后坐在床边握着拓跋迪的手簌簌落泪,半日前还生龙活虎缠着她去花园,只是她当时忙着晚上的宫宴没有应承,小小的人儿乖巧地送她至廊下,“那母后忙完了一定要来哦,迪儿等你”。

廊下新开的花映得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魏后走出很远回头,还见她站在原处与她招手。

她不忍再去看拓跋迪毫无生机的脸,只一味落泪。

 

所幸弓箭应该是宫里侍卫的,没有毒,中箭位置虽有些凶险,但没有伤及心脉,当务之急是要先将箭拔出来。

叱云南站在不远处,从几位御医忙碌的身影间隙中看到拓跋迪惨白的脸。他想起她被桂花糕烫到后,委屈地把手伸到他跟前说自己受伤了,她一定很怕疼,叱云南心头有些发闷,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箭拔出的一瞬间,拓跋迪从剧痛中惊醒,她想失声尖叫,但呼吸仿佛滞在了胸口,她张了张嘴巴,只是急促地倒吸了两口气,视线模糊间触及一个人影快速靠近她,尖锐的痛意随呼吸散至五脏六腑,拓跋迪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下一秒,又被痛感折磨得昏厥过去。

叱云南站在床边,看到血珠喷溅到拓跋迪的脸上,御医们急急忙忙给她止血,他想到她温热的血沾在他手上的触感,让他一阵颤栗。

叱云南的人生中唯有几次害怕的时刻,不是第一次上阵杀敌的时候,也没有只带着几个人突破敌人重围也许随时都会死去的时候,但有年少时拓跋迪摔伤的时候,还有,就是现在。

 

不知过了多久,吴御医浑浊老眼中凝起了不少血丝,他说拓跋迪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暂时还昏迷着。没有人看到,叱云南悄悄用手掌撑住了后面的桌子,高高悬起的心才落下,却依旧陷入一片后怕中。

 

叱云南回到府上已是天光大亮,虽然早已遣了人回去通报,叱云老夫人还是担心得一宿没合眼,只在潘妈妈的劝说下和衣卧床休息了一会儿。

见到孙子回来,急忙迎上去将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只是精神差了些,这才有些矛盾地开口询问拓跋迪的情况。

“没事了,只是御医说以后身子可能会孱弱些。”

老夫人虽曾有过一瞬间的念头,若公主此番就这么去了,那这该死的婚约也可就此作罢了,只是她吃斋念佛多年,还是心善,听得此节,到底还是松了口气。又见叱云南脸上尤有自责神色,便轻声安慰道,“你功夫那么好,若是公主不来,贼人也伤不到你,也不算她替你挡了一箭。”

如若拓跋迪不来,凭他的警觉,刺客确实伤不到他。只是后来,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拓跋迪身上,早已放松了警惕,若不是她堪堪在那个时机走出来,也许那箭便落在他身上了。

且她脱险后,他便连夜去拷打了刺客。正是此前北凉的余孽,跟着宴会的歌舞伎混进宫中,还买通了小宫女将他骗去了花园。

“到底这场刺杀也是因我而起。”

 

叱云南领旨剿杀北凉余孽,出征前去宫里看望了拓跋迪两次。头一次她尚在昏迷中,后来倒是醒了,只是精神还是不足,勉强撑着与他说了两句话,除了惦记那只砸坏了的小兔子,便是问他何时成亲。

“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做我的驸马?”

小人儿脸上尚无血色,问起话来倒是毫不迟疑。

叱云南挑眉看她,莫名心情大好。

“等本将军回来。”

 

拓跋迪三个月后才头次下床,她闷了这么久早就憋得难受极了。素心见她走得风风火火吓坏了,问了八百遍伤口可疼,可觉得头晕不适。

拓跋迪招架不住,不等她再次唠叨,乖乖滚回到床上。

 

刺杀事件之后,素心宛如一只惊弓之鸟,轻易不肯离开拓跋迪半步。早前守夜都是躺在外间的塌上,现在她直接在内室打个地铺,且总是她轮的多一些。

拓跋迪等她睡下又悄悄溜下床,打开窗支着脑袋看外头的月亮,一边想着也不知叱云南可曾在回来了。

素心连着守了三夜,实在发困眯着了一会儿,只是睡得极浅,一点动静便醒了过来。

“小祖宗,你在这吹什么风啊天才刚热,这晚上的风还凉呢……”

她语速极快,一会儿功夫已将拓跋迪身体如何弱,初夏的晚上如何凉念了一遍,边说边要去将窗关上。

她的手刚触到窗棂,有个黑影从窗外悄然落进。

拓跋迪与素心当场愣住。

来人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是我。”

素心辨出了这声音,又借着月光看清他的模样,伸手指着他,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以防尖叫声从口中溢出来。

这半夜翻进公主闺房的,不是贼人不是鬼魅,正是未来的驸马叱云大将军。

 

是一只丸子

【南迪同人】缘因我·拾·宴会

大婚前一个月,叱云府依照规矩纳了彩礼。

次日,魏帝在宫中设宴款待叱云南及其族人。


自灯会过后距今十来日,拓跋迪出不得宫更见不上叱云南,且负责教养的仪珍姑姑日日在她耳边唠叨,末了还颇大胆地念上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今日将婚礼时的要点教给她,第二日抽查,十有八九是忘干净了的。倒是素心次次在旁边听着都记了下来,有日趁着拓跋迪午休恳求仪珍姑姑不要为难公主了,拍拍胸脯保证大婚那日自己定会在一旁提点好的。仪珍又想起公主皱着一张小脸撇着嘴委屈巴巴地说自己确实有在记,奈何就是记不住,她叹了口气,略有些心疼拓跋迪,从此就稍稍放松了点。


今日的宫宴事关公主下降事宜,所以拓...

大婚前一个月,叱云府依照规矩纳了彩礼。

次日,魏帝在宫中设宴款待叱云南及其族人。

 

自灯会过后距今十来日,拓跋迪出不得宫更见不上叱云南,且负责教养的仪珍姑姑日日在她耳边唠叨,末了还颇大胆地念上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今日将婚礼时的要点教给她,第二日抽查,十有八九是忘干净了的。倒是素心次次在旁边听着都记了下来,有日趁着拓跋迪午休恳求仪珍姑姑不要为难公主了,拍拍胸脯保证大婚那日自己定会在一旁提点好的。仪珍又想起公主皱着一张小脸撇着嘴委屈巴巴地说自己确实有在记,奈何就是记不住,她叹了口气,略有些心疼拓跋迪,从此就稍稍放松了点。

 

今日的宫宴事关公主下降事宜,所以拓跋迪不便出席。其实未免她在外人面前失仪,除去家宴,其他宴会她向来是不参加的。

 

待到亥时,前殿渐渐起了丝竹声。

“大概是唤了歌舞助兴。”二月底寒意还未散去,素心替拓跋迪将披风的绸带系好,又给她拢了个小手炉。

也不知哪个小丫鬟多嘴,说今日是下弦月,拓跋迪好奇一问,原是那月亮正好只剩一半。她一时好奇,非闹着去花园里头赏月。

“咱家公主居然这么附庸风雅,知道赏月了,”殿内原还生了地龙,甫一推开门,拓跋迪被灌了阵凉风,止不住咳起来,“外头这么凉,要不公主还是早点歇下,不要再外出了。”

“要去的要去的,说不定还能碰上叱云南呢。”拓跋迪瑟缩了一下,面上倒是神采奕奕。

“公主原是为了见叱云将军啊,还说什么赏月。”素心不屑,她家单纯的公主怎么也懂得拐弯抹角了。

“月亮当然要看,要是能见到叱云南就更好啦,我还真有点想他呢。”

好吧,她家公主一点没变,寻常姑娘该有的扭捏害羞,她大概全然不知是何物。

 

月明星稀,空气中浮动着轻浅的暗香。

拓跋迪自以为顺利从仪珍眼皮子底下溜出来了,嗅到外面的空气心情大好,却不知她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公主公主,慢点。”素心在后面掌着灯,颠着碎步跟紧她。才走出没多远,借着月光遥遥望去,那桥下隐约立着个男子。素心原想叫住拓跋迪,这三更半夜的撞见外男,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奈何拓跋迪步子快,早已离了她身旁,她只得无奈跟上。又走近些,她不知是否该感叹缘分还真是命中注定,那身姿挺拔的男子不是叱云将军又是谁。

拓跋迪显然也认出了他,回头对着素心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我们从小路绕过去,然后突然跳出来吓吓他。”

 

叱云南常年不参加宴会的原因还有一个,便是觉得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扭动腰肢的女人实在太过无聊,难得参加的几次,他都是吃饱喝足就借口军务繁忙早早告退,今天能在那坐上半晌,纯粹是看在拓跋迪的面子上。

所以拓跋迪打发小丫鬟来请他去花园,正合他意。他顺手摸了摸袖中那只白玉小兔子,倒是能亲自送到她手上了。

 

凭叱云南的武力,拓跋迪刚走近的时候他就已经知晓了。

他只作不知,还状似不经意地转了个身,想着等会儿等她走到身后猛然转头吓她一吓,他也难得起了玩心。

“三步,两步,一步……”

 

叱云南却在此时听见了一丝不寻常的声音,有什么挟着凌厉之气破风而来。

在他转身的瞬间,拓跋迪从旁边已抽出新芽的矮树中跳出来。

“叱云……”

来不及了!

叱云南眼见着一支箭自后方射来,没入拓跋迪背中。

拓跋迪低头,看到自己的胸前露出一个血红的箭头。

 

入宫无法携带兵器,情急之下叱云南将袖中的玉兔掷出,正中。

后一步赶来的素心惊声尖叫,“有刺客!”

拓跋迪觉得浑身冰冷,尖锐的痛意慢慢散开来,鲜血从她的伤口汩汩冒出。

“叱云南……我……好疼……”

向来笑意盈盈的脸上浮现出青白之色,眼里带着恐慌看向他。

痛楚一阵阵袭来,越来越强烈,她揪着叱云南的袖子,眼前开始发黑。

是素心哭着在喊她,是远处兵戎嘈杂的声音,还有,面前的叱云南。

“拓跋迪,不许睡!”

她勉力睁开眼,很想张口问问他,怎么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呢。

“送你的东西刚刚用来砸刺客了,等你好了,我再赔你十个。”

那砸中了吗,这讨厌的刺客,居然在她身上扎了一个洞。

她想点点头告诉他,等她好了,就去府上问他要,可她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我们,还要成亲呢。”

拓跋迪软软地伏在叱云南怀中,终于失去了知觉,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是一只丸子

【南迪衍生】不期而遇(尾声)

“我爸生意失败,我们连夜搬了家又转了学,自此跟他就彻底断了联系。”

说是搬家,其实是为了躲债,突逢巨变,她也过了两年苦日子,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们也搬回了原来的城市。

程芝儿听陈琳说得轻描淡写,心头却一阵唏嘘。

“你看,我们的故事只是这样,什么都算不上。”

却又念念不忘了这么多年。

程芝儿其实完全可以理解,心动本来就是一瞬间的事,就像她当初,学长不过是帮她挡了一下电梯门,她就喜欢上了他,好在故事happy ending,他成了她的男友。

“你们后来就一次也没见过吗?”

其实是见过一次的,市里的舞蹈比赛,陈琳偷偷去看了。

贝小丹帮他小提琴伴奏,两人很是般配。纵使多年后回想起来...

“我爸生意失败,我们连夜搬了家又转了学,自此跟他就彻底断了联系。”

说是搬家,其实是为了躲债,突逢巨变,她也过了两年苦日子,好在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们也搬回了原来的城市。

程芝儿听陈琳说得轻描淡写,心头却一阵唏嘘。

“你看,我们的故事只是这样,什么都算不上。”

却又念念不忘了这么多年。

程芝儿其实完全可以理解,心动本来就是一瞬间的事,就像她当初,学长不过是帮她挡了一下电梯门,她就喜欢上了他,好在故事happy ending,他成了她的男友。

“你们后来就一次也没见过吗?”

其实是见过一次的,市里的舞蹈比赛,陈琳偷偷去看了。

贝小丹帮他小提琴伴奏,两人很是般配。纵使多年后回想起来,陈琳的心里还依旧残存着一丝苦涩。

陈琳不知道的是,叶玉虎此时也在跟好友李亚当讲从前的事。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只小兔子。”

他们寥落的记忆串联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对了,陈琳姐,许总不是说今年的年会要换家策划公司负责吗,我家亚当刚入股了他朋友的工作室,要不,你给个机会?”

程芝儿又点了份焦糖烤布蕾,朝陈琳那推了推。

“好哇,原来你想让我假公济私。”陈琳用纸巾擦擦嘴,笑着打趣她。

“为了避嫌,我家亚当就不出面了,你直接跟他们负责人联系吧,这是名片。”程芝儿从包里掏出名片递过去,显然有备而来。

“叶瀚,”陈琳接过来瞅了眼上头的名字,“知道啦,等周一上了班就跟他们联系。

见到叶玉虎,完全是预料之外。

陈琳下意识地将右手抚上左手手腕,有些不自然地挡了一下,那里还戴着多年前他送的手链。

“嗯?”她扬了扬手中的名片,一脸不解。

“改名字了,二十岁那年我妈又去给我算命,算命的说我命里缺水……”叶玉虎一脸无奈,他觉得这也许不是他最后一次改名字。

“还是以前的名字好听,”陈琳笑着在他对面坐下。

他与她记忆中不大一样了。

衣着讲究,头发剪短了,整个人很精神,不再是从前那个随便套件T恤吊儿郎当的大男孩了。

“现在不跳舞了?”

“这两年我爸身体不怎么好,留在家里比较好照顾他,偶尔附近有活动就参加一下。”

两人毕竟很久没见,止了话头之后,一时就相对无言,不知从何讲起了。

叶玉虎很想告诉她,当年他找了她很久。她的联络方式一概不用了,他也是后来从杨乐乐处辗转知道了她离开的原因,却没有办法找到她。

他很想告诉她,高中毕业后,他和贝小丹短暂地交往了一阵子,不过也许他们还是更适合当朋友。

他也很想问问她,这几年过得好不好,还记不记得她的笨学生叶玉虎。

临了,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安静下来气氛就有些尴尬,陈琳索性止了叙旧的心思,开始谈公事。

叶玉虎这才注意到她手腕上的手链,一时心潮澎湃。

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偷偷发信息给李亚当,“你怎么不说陈小姐叫陈琳?”

“你也没问啊。”

“问问你小女友,陈小姐结婚了没有?”

那头秒回,“单身”。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陈琳深深觉得,这个叶玉虎,大概没有比当年靠谱多少,年会要不要交给他们来办,还得斟酌一下。

“在听在听。”叶玉虎收了手机,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收不住。

谈得差不多了,陈琳起身准备走,公司还有大把事等着她处理。

叶玉虎凑过来,笑嘻嘻地问她,“晚上一起吃饭吧。”

“等这份题讲完都不知道几点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眼前的人,与八年前的那个少年重合了,笑起来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

“好。”陈琳的鼻头莫名有些发酸,她想起他们最后一次约的饭,她最终没有去赴约。

陈琳拉开车门,准备坐进车里。

“陈琳。”

“嗯?”她回头看他。

“这次不要再迟到了。”

是一只丸子

【南迪衍生】不期而遇(四)

暑期接近尾声,叶玉虎已然进步了不少,陈琳给他做了几份高二的卷子,勉强能挨上及格线,比之之前的二三十分已好上太多。

而叶玉虎和陈琳的关系也迅速升温,陈琳跟着他混进网吧玩了两回,美其名曰生活实践,有时补课晚了就一同吃饭,次数多了,陈妈妈逮着女儿问了好几次是不是早恋了。甚至恰逢她生日,叶玉虎还将她早前没舍得买的手链作为礼物送给她,顺道附上锦旗一枚,上书“倾心培育,师恩难忘”,直把陈琳笑得前仰后合。

开学前夕,陈琳照例约了杨乐乐一道去培训学校附近的书店买习题册和名著。没收住买得有些多,两个女孩子抱着两摞厚厚的书,颇觉费力。

没成想刚出书店就碰到了王晓兵,见着她们就殷勤地凑过来,“陈琳,你怎么拿这...

暑期接近尾声,叶玉虎已然进步了不少,陈琳给他做了几份高二的卷子,勉强能挨上及格线,比之之前的二三十分已好上太多。

而叶玉虎和陈琳的关系也迅速升温,陈琳跟着他混进网吧玩了两回,美其名曰生活实践,有时补课晚了就一同吃饭,次数多了,陈妈妈逮着女儿问了好几次是不是早恋了。甚至恰逢她生日,叶玉虎还将她早前没舍得买的手链作为礼物送给她,顺道附上锦旗一枚,上书“倾心培育,师恩难忘”,直把陈琳笑得前仰后合。

开学前夕,陈琳照例约了杨乐乐一道去培训学校附近的书店买习题册和名著。没收住买得有些多,两个女孩子抱着两摞厚厚的书,颇觉费力。

没成想刚出书店就碰到了王晓兵,见着她们就殷勤地凑过来,“陈琳,你怎么拿这么多书,我帮你拿。”

“那我的呢?”杨乐乐侧头睨了他一眼,王晓兵一时有些犯难,先别说这些书的重量,就这两摞叠在一块儿,他大概就完全看不到路了。

“哟,小矮子,拿不了啦?”后头传来一道戏谑的男声,陈琳回头一看,那双臂环在胸前,好整以暇看着他们的,不是叶玉虎又是谁。

叶玉虎恶名在外,王晓兵认得他,杨乐乐是知道个中细节的,也猜出几分,陈琳便没有给他们互相介绍,只不满地瞪了叶玉虎一眼,”你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这是我同学,可不能让你随便欺负。”

叶玉虎闻得此言,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面色不善地从王晓兵手里夺过书,转头没好气地让陈琳跟上,“不要上课吗!”

陈琳冷不丁被他这么兜头一句,顿觉莫名其妙,这人八成是吃炸药了,不过书在他手上,又见他朝着培训学校的方向走,只得气呼呼地跟上去。

“陈琳怎么跟这种人认识的?”王晓兵看着他们的背影一脸郁闷。

杨乐乐斜眼瞅他,又把自己的书一股脑丢进他怀里,“闭嘴,搬书。”

没走多远,叶玉虎就慢下脚步等陈琳,见她站在一边闷头不说话,虎子同学顿感委屈,明明是她先说他的,结果还要给脸子他瞧,不过他还是腆着脸凑过去自顾自地跟她解释,“舞蹈室临时被征用了,我就想直接来学校找你。”

陈琳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给了反应,然后转头小声问他,“你之前救了我两次,我还欠你一次人情呢,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她直觉暑假之后,他们之间便不会再有太多交集,心下有点不舍,鬼使神差地就问了出来。

叶玉虎本没有让她帮忙的意思,只是被她这么一问,仿若找到了一个倾诉对象,眉头就蹙了起来,“我最近倒是有件烦心事,”他顿了一下,“小丹她,我总觉得她一点都不在乎我,我找她就一起玩,要是不找她也不会主动找我。”

陈琳见他烦扰的模样,只觉心头一闷,一时说不出话来,又听他接着说道,“钟佰说得让她产生点危机感,”他看了陈琳一眼,半开玩笑地说道,“要不,你来假扮我的追求者?”

陈琳白了他一眼,正想回他一句“可拉倒吧你,我的眼光能看上你?”

临了,却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可得请我吃顿大餐。”

叶玉虎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心头有些不舒服,却也没有多在意,只是笑着问她,“吃日料可以吗?”

“成交!”

今日是提优班的最后一次课,叶玉虎在最后一排找了个位子等陈琳,昨夜做了一份题,又打游戏到凌晨,此时瞌睡劲上头,他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迷糊间听到老师说,“这道题谁会?嗯……陈琳你来说一下。”

叶玉虎听到她的名字,如条件反射般微微抬起头。她今日梳了个清爽的马尾,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说话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些南方女孩子特有的软糯。

还真是只小兔子,叶玉虎重新趴下接着睡,梦里模糊间出现了陈琳的背影,让他在酣眠中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了嘴角。

“贝小丹吃醋计划”是在新学期报到前一天实施的,那日叶玉虎他们几个要好的约了晚上一起去吃饭,他正好在学一个新的舞,晚饭时间就约的比较晚,其他几人早早去练习室等他。

陈琳揣了瓶饮料在怀里,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去,让她头皮一阵发麻。

“虎子哥,你刚刚跳舞的样子……好帅呀。”陈琳递上饮料,舌头有些打结,被自己说的话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叶玉虎接过饮料,瞥了一眼贝小丹的神情,好像无甚波澜,他低头不动声色地从牙缝里蹦出一句,“演技太差了啊,”接着用正常的话音说道,“这什么鬼称呼,太难听了,换一个。”

陈琳勾上他的手臂,半个身子靠过去,“叶哥哥?”呕,真是牙都要酸倒了。

叶玉虎也是浑身一个激灵,偏偏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欣然的样子,“嗯,这个不错。”

贝小丹站起来,脸色有些不好看,“我先去吃饭的地方等你们。”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不像叶玉虎那样神经大条的男孩子,她其实看出他们在演戏,只是那两人间的熟稔,隐藏不住的默契,让她心头一阵不快,特别是,陈琳带着好感的眼神。

“小丹,小丹!”其他几人跟了上去,叶玉虎往前迈了一步,却突然迟疑了,回头定定地看着陈琳。

“你发什么呆,赶紧去追啊。”陈琳压了压眼中莫名泛起的湿意,把他往前推了一下。

叶玉虎看着她,不知为何有些迈不动步子。

“快去,快去,今天很有成效,我也要趁早回家了。”

“那明晚七点花隐见,请你吃饭。”

“好,你快去吧。”

叶玉虎转身走了,心头却有些怅然。

他想,明天要跟她说,等开学了还要常见面。

却没有想到,这是他和陈琳最后一次见面。

是一只丸子

【南迪衍生】不期而遇(三)

“我家就在前面了。”陈琳朝前指指,有几分心虚,言下之意,小心被人瞧见,可以说声拜拜各回各家了。

叶玉虎身形未动,脸上带了几分嬉笑,“我救了你两次,你要怎么谢我呀?”

陈琳不妨他这么一问,愣了两秒,“要不……我请你吃顿饭?”想着是不是太随意了点,她又加了句,“很贵的那种。”

眼见对方摇摇头,陈琳看一眼他那张电视里反派长相的脸,这人该不会,要她以身相许吧。

“你们树德不是重点高中吗,那你成绩一定很好,等等,你成绩好吗?”

陈琳听他质疑这个,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脸上端着稍显清高的表情,“一般啦,在A班只能排前十。”

叶玉虎看她神情可爱,有些忍俊不禁,又接着说道,“那我能不能请你帮我补课?...

“我家就在前面了。”陈琳朝前指指,有几分心虚,言下之意,小心被人瞧见,可以说声拜拜各回各家了。

叶玉虎身形未动,脸上带了几分嬉笑,“我救了你两次,你要怎么谢我呀?”

陈琳不妨他这么一问,愣了两秒,“要不……我请你吃顿饭?”想着是不是太随意了点,她又加了句,“很贵的那种。”

眼见对方摇摇头,陈琳看一眼他那张电视里反派长相的脸,这人该不会,要她以身相许吧。

“你们树德不是重点高中吗,那你成绩一定很好,等等,你成绩好吗?”

陈琳听他质疑这个,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脸上端着稍显清高的表情,“一般啦,在A班只能排前十。”

叶玉虎看她神情可爱,有些忍俊不禁,又接着说道,“那我能不能请你帮我补课?”

陈琳原本还在迟疑,正巧手机响了,她一看是妈妈的电话,无暇思考,只朝着叶玉虎比了个OK的手势,“下周开始放暑假了,你每天下午三点到我补课的地方找我。”

雨势依旧没有减小,叶玉虎想把伞塞回陈琳手中,她摆摆手,接了电话告知妈妈马上就到家了,另一只手将挎在肩上的帆布包顶在头上,迅速冲入雨中,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那个暑假,陈琳几乎每天都与叶玉虎一起度过。

由于放假的缘故,提优班改为每日开课,他们俩就约好等陈琳的课结束,每天三点到五点一起拯救叶玉虎的功课。

头天上课,陈琳就问他怎么想到要补课,她把他上下打量了好几遍,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个好学的人。

“我爸说要是下学期第一次月考有进步,就不反对我跳舞了。主要我答应了小丹,进了高三要认真一点。”

叶玉虎挠挠头,这么纯良的话,怎么听,好像也不是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陈琳耳中只听得后面一句,又看他语气亲昵,神色间也少了些平时的吊儿郎当,她假作八卦,“咦,这个小丹,是你喜欢的女孩子吧?”

“嗯!”叶玉虎承认得相当爽快,“我们小丹长得漂亮成绩也特别好。”

“那你怎么不找她补课?”陈琳有些没好气,收拾书本的动作就有些大。

“她说我活该,让我自己想办法。可是我看到那些老师的脸就想睡觉,这不,就来麻烦你了嘛,”叶玉虎换了个狗腿的表情,又从书包里掏出一排养乐多来,“来,陈老师,解解渴解解渴。”

陈琳原本想,帮他补课,也当是自己再复习一遍了。

没成想,叶玉虎那个祖宗,她真是要给他磕头了。

“高二了,你居然连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解?!”

“你是怎么做到英语阅读全错的,你掷骰子也能掷对几个吧!”

“作文是八百字,四百字那是初中的要求!”

其他几门更是一塌糊涂,陈琳扶额,这不只是任重道远了,只怕她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叶玉虎被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遍,深觉没面子。叛逆劲上头,对陈琳布置的诸如“回去每天背十个英语单词”、“先做一份高一数学卷子,不懂来问我”的任务充耳不闻,打了半个通宵的游戏,熬得双眼发红,“浪子”自然没有那么容易回头。

第二天上课,他大大咧咧把书包一甩,正想身体力行对陈琳昨天的鄙视表达一下不满,谁知对方头也没抬,“你先坐会儿,等我把这道题算出来。”叶玉虎撑着脑袋看过去,她的眉头微皱,鼻梁小巧秀气,嘴唇轻轻抿着,握笔的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正在纸上迅速打着草稿,浑身散发着学霸的光芒,原来认真的人这么好看,一刹那,叶玉虎有如醍醐灌顶。

此后,他就稍加端正了态度,虽然依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但总是进步不是,陈琳深感欣慰,觉得自己拯救了一只误入歧途的小羊羔,颇有成就感。

自然,问题学生企图改邪归正的后果是,当他抽起风尤其用功的时候,你可能需要化身老妈子,随时给他解决问题,陈琳觉得自己可能有受虐倾向,每到这时还觉得有些乐在其中,油然而生的责任感以及觉得自己我价值得到了极大提升。

除了有一次,那日,陈琳温完书正在上网,边捧着半个西瓜挖着吃,空调的凉风徐徐吹来,非常惬意。她在对话框输入“SM公司有个叫吴亦凡的练习生挺帅的,还是中国人”,准备发给杨乐乐,发送还没按下去,就有电话打进来了。

“陈老师,江湖救急。”

陈琳挖了口西瓜送进嘴里,架势十足地问道,“叶同学,又有哪道题不会?”

叶玉虎刚开始念题,陈琳便道,“等一下,我妈来了,你先别挂,我等会儿跟你说。”

想是空调打得还不够低,叶玉虎将温度往下调了两度,就听到那边传来隐约的对话。

“妈,怎么了?”

“给你买的新内衣,你这孩子,最近是不是胖了,怎么B杯都嫌小了。”

“妈……”

紧接着电话就被挂断了,天地良心,叶玉虎真的不是故意想知道的。


陈琳深觉没面子,遂发了个信息过去说自己有事题目明天见面讲,顺道祈祷对方什么也没听见,即使听见,一觉醒来也能全都忘掉。

事实是,第二天,陈琳总觉得叶玉虎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掠过她胸前,她一阵气结,这个变态。

叶玉虎的内心又在赌咒发誓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但这就好比当初他在书上看到的一个实验,越是让你不要去想的东西,越是不停地浮现在脑海中。

叶玉虎一阵无奈,只得低头耐心答题,再不敢抬头,之前以至往后,都没有哪次做题有这么认真。

是一只丸子

【南迪衍生】不期而遇(二)

正值梅雨天,连绵的雨下了五日,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今日周三,又是陈琳上提优班的日子,她却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一直想起前日晚上的事,那人陪着自己在马路旁哭了半天,等到回家已经快十二点,还好妈妈心大得等自己等到睡着,不用另找理由搪塞。那人不过问了一声“你能不能别哭了”,就觉得被凶了,脾气上来恨不得冲上去挠花他的脸,陈琳觉得自己当时大概是鬼上身了,真是丢脸死了。

老师在上面讲的题一道也没有听进去,她在书包夹层里摸索了个东西出来,默默看着发了会儿呆。

是只白玉做的小老虎吊坠,前天回去整理书包的时候发现的。

她将它攥在手中,上好的玉,触手生温。

会是,他的吗?

课后,陈琳随着其他人一起离开...

正值梅雨天,连绵的雨下了五日,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今日周三,又是陈琳上提优班的日子,她却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一直想起前日晚上的事,那人陪着自己在马路旁哭了半天,等到回家已经快十二点,还好妈妈心大得等自己等到睡着,不用另找理由搪塞。那人不过问了一声“你能不能别哭了”,就觉得被凶了,脾气上来恨不得冲上去挠花他的脸,陈琳觉得自己当时大概是鬼上身了,真是丢脸死了。

老师在上面讲的题一道也没有听进去,她在书包夹层里摸索了个东西出来,默默看着发了会儿呆。

是只白玉做的小老虎吊坠,前天回去整理书包的时候发现的。

她将它攥在手中,上好的玉,触手生温。

会是,他的吗?

课后,陈琳随着其他人一起离开教室。地上被雨水溅起无数水泡,她撑开伞隐入雨中,雨水打在伞上发出声响,这才想起那只小老虎被忘在了桌上。

如若此时返回去拿,等会儿怕是又只剩她一个人了,她对前天的事仍心有余悸,可如果那是他的东西呢,她总是要找机会物归原主的,万一因此被她弄丢了。

不过停顿了两三秒,她咬咬牙折了回去,一面在心中默念,那几个人大概不会这么快又来寻她的麻烦。

幸好,等她拿完东西,除了在校门口差点撞到别人,一切顺利。其他同学虽已经走远了,但依稀还能看见背影。陈琳心中稍定,脚步也跟着放缓了些。

此时后头传来脚步声,在雨夜带着些黏腻感。她起初还未在意,闻着空气中夹带的潮湿泥土味,小心地避免自己被雨水打湿。

慢慢地,她就觉出不对劲来。身后那脚步虽被雨声盖住大半,但依稀听来,似乎与她的频率一致。陈琳不动声色地加快一点速度,后面的脚步声果真也跟着加快了。她的心中立时就有些发毛,再加快一些想要追上前面的同学,后面的脚步声如催命符咒般紧跟着她,在这寂静的夜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她突然记起刚刚课间,几个女生在小声讨论,依稀有“暴露狂……晚上……”的字眼传入她耳中,此刻想来,刚刚在校门口差点撞到的那人,不就穿着一件暴露狂标配的米色风衣,她还纳闷了一下怎么有人夏天还穿这么多。

陈琳欲哭无泪,她不会这么倒霉吧。

似是因为她突然加快的步子,后面的人没了耐心,迅速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陈琳感觉自己的一颗心好像马上就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喉底的尖叫声也要抑制不住了。她紧了紧手中的伞柄,正准备闭上眼睛,以伞作武器,朝着后面那人狠狠捅过去。

陈琳原本全神贯注意着身后的声响,冷不丁有人钻进她的伞下,她浑身一僵,脑内一片空白,想是太过突然,她的嘴巴张了张,却未发出任何声音。映入眼中的却是一张有些熟悉的侧脸,鼻梁直挺,轮廓清晰,陈琳愣了两秒之后骤然放松,心跳也渐渐平稳下来,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释然神色。

是他。

“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伞撑得有些低,叶玉虎从陈琳手中接过伞柄,才把微微歪着的身子站直。

身后的脚步声朝着反方向去了,渐渐低不可闻。

“谁知道这里治安这么差。”

陈琳撇撇嘴,倔着神色,决计不愿承认是自己大意。

叶玉虎将雨伞朝陈琳那里偏过些,自己的肩头湿了大半。他平日虽无法无天却又相当有原则,向来不欺负女生,换个角度来说多少还懂得些怜香惜玉。

“你的伤……好些了吗?”陈琳想起那天哭得不顾形象的自己,脸上微红,往前探过身子,仔细去看他另一边脸颊上的伤口。

“早没事了,”他平时打架打惯了,原本看她那么紧张,还以为有多严重,回去照镜子一看,赶紧把那个他贴了一路的娘里娘气的粉色创口贴扔进了垃圾桶,“对了,你上回有没有捡到什么东西?”这便是他又出现在这的理由了。他已经寻了两天了,今天来这里问她纯粹属于碰运气。

“有有有,”陈琳忙不迭地应声,自书包里将那只小老虎取出来,“还真是你的啊?”

小老虎圆润可爱,放在叶玉虎的掌心,与他的样子很不相称,陈琳忍不住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珍珠般的小牙,“看不出来,你还喜欢这么可爱的东西。”

叶玉虎将吊坠塞进口袋,还不放心地轻轻拍了两下,“你懂什么,这玩意儿可是我妈的命根子。”

陈琳表示不解,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叶玉虎瞅了她一眼,难得耐心地解释道,“我妈怀我的时候去算命,说我十八岁那年会有血光之灾,得把胎梦中的东西做成玉佩带着,不能离身。要是被她知道我把它弄丢了,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

陈琳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表情瞬间严肃起来,“那你赶紧收好了。”

“就我妈信,还给我取这么个破名字。”地上有个水坑,叶玉虎朝着陈琳的方向避过一点,原本伞下空间就逼仄,这么一来,陈琳的肩膀就紧紧挨在他的手臂上。

她微愣,半天才反应过来,“玉……玉虎?”

想是这名字被人笑话得多了,叶玉虎浑不在意,“小爷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郁金香校草叶玉虎是也。”

陈琳忍不住“噗嗤”笑出来,“哈哈哈哈,还好你妈没梦见只兔子,还有这校草,是你自己封的吧。”

叶玉虎原本还想出声辩驳,却看她笑得一脸清澈可人,额前的碎发沾了雨水,清丽得宛如一朵出水芙蓉,一时怔在原地,一股道不明的情绪不可察觉地弥漫至心间。

是一只丸子

【南迪衍生】不期而遇(一)

刚下过雨,地上湿漉漉的,夜色显得更浓了些。

陈琳看了一眼手表,十点二十。

树德中学还未给高二的学生安排晚自习,陈妈妈就给她报了个提优班,每周一三五晚上上课。

今天正好讲到之前未解出的一道数学题,课后,陈琳打了个电话给好友杨乐乐,给她简单讲了一下解题思路,又闲聊了几句,等挂了电话,教室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培训学校离她家不远,走路不过十来分钟,就是地方偏了些。

陈琳心里便有些不安,收拾好东西,与门卫处的保安大叔打了个招呼,脚步匆匆地往家赶。

行至半程,头顶的路灯坏了几只,陈琳在昏暗中一脚踩在了水溏里。

“这不是李查德的马子嘛,我们等你半天了。”

陈琳正懊恼地甩着鞋子上的水,听到...

刚下过雨,地上湿漉漉的,夜色显得更浓了些。

陈琳看了一眼手表,十点二十。

树德中学还未给高二的学生安排晚自习,陈妈妈就给她报了个提优班,每周一三五晚上上课。

今天正好讲到之前未解出的一道数学题,课后,陈琳打了个电话给好友杨乐乐,给她简单讲了一下解题思路,又闲聊了几句,等挂了电话,教室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培训学校离她家不远,走路不过十来分钟,就是地方偏了些。

陈琳心里便有些不安,收拾好东西,与门卫处的保安大叔打了个招呼,脚步匆匆地往家赶。

行至半程,头顶的路灯坏了几只,陈琳在昏暗中一脚踩在了水溏里。

“这不是李查德的马子嘛,我们等你半天了。”

陈琳正懊恼地甩着鞋子上的水,听到这话,心头悚然一惊。抬头见三个显然不怀好意的男人正呈半包围趋势朝她围拢过来。她往后退了一步,心念一转,正想拔腿原路跑回培训学校去,其中一人已经绕到后面堵住了她的去路。

“你们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他!”

陈琳面上尚且装得镇定,其实早已心如擂鼓,头皮一阵发麻,手心也沁出了汗,连小腿肚都微微发软。

 “呵,我们上次可是看到你们在一块的,”话音一顿,陈琳拼命想着可行的脱身之法,又听到那人继续说道,“小妞长得倒是不错,要不陪哥几个玩玩,他欠的钱就不用还了。”说着便伸过手来,几欲摸上她的脸。

陈琳的尖叫声还未溢出口,就被另一个人捂住了嘴巴,粗粝的手指带来恶心的触感,其他两人分别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巷子里拖去。

王晓兵不在,苏一老师也不在,陈琳心头一阵绝望。

然而她只能徒劳地发出“唔…唔”声,心头一阵颤栗,霎时落下惊恐的泪来。

 

那是叶玉虎第一次见到陈琳,她瑟缩在墙角,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真替你们害臊。”

冷不防有人出现,语调还带着漫不经心,那三人一时有些慌乱,止住了手中的动作。

回头一看,原也不过是个穿着高中校服的男生,顿时又凶神恶煞起来。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少在这里多管闲事!”

 

叶玉虎其人,是郁金香中学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平日玩世不恭,一众师生都敬而远之,向来只有他欺负旁人的份,何时被人这样呛声过,又加上正义感使然,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怒气来。

“小爷我还就管定了!”

他甩下背包就冲了上去,对着之前说话那人当胸一脚,另外两人瞬间反应过来,几个人打作一团。

眼前的状况是陈琳始料未及的,她怔在原地,全身因害怕犹自微微颤抖着,只在泪眼婆娑间看到叶玉虎好看的轮廓。眼见他被其中一人自后头缚住,动弹不得,脸上挨了一拳。她稳了稳心神,举起书包,使出浑身力气朝着后头那人劈头盖脸一顿乱砸,叶玉虎趁机挣脱出来,她被人反手一推跌倒在地,书包里的东西也全撒了出来。

 

后来,大概是哪个工厂夜班放工,只听得人声渐多,脚步纷杂,均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叶玉虎虽以一敌三,挨了那一拳后反倒渐渐占了上风。那几人多多少少都挂了彩,眼见着状况不太妙,放了声“小子,你给我们记住”的狠话,就落荒而逃了。

 

陈琳蹲下身捡拾掉落一地的东西,哪哪都沾了污水,更显得她一身狼狈。

叶玉虎拎起背包正要走,被人从后面怯生生地叫住了,“这位同学,谢谢你。”

他顿了顿,随即摆摆手,只留了个自认非常酷的背影。没走两步,就听到背后有人小跑着追了上来,脚步轻巧,是那只小兔子。

小兔子绕到他跟前,伸出一个手指,小心地指了指他的脸,“你受伤了,我这有创口贴。”

大概是打他的那人戴了戒指,叶玉虎的半边脸颊肿了起来,上面还被划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陈琳把创口贴递给他,与他讲了半天,都没能对准伤口。她无奈,“我帮你贴吧。”

叶玉虎比她高了近一个头,她只得凑近些,又微微踮起脚,就着昏暗的灯光,轻手轻脚地给他贴上,还蹙眉问了声“疼吗?”

叶玉虎见她两只大眼睛里还闪着泪光,下巴嘴角处也肿了一片,出于安慰的意图,语气里就带了些玩笑,“疼倒是不疼,就是可能要破相了,”又随口问道,“你欠他们钱啊?”

 

陈琳贴完收回手,被这句在她听来带着关切的问话,一击即中,这些天来的种种委屈、害怕都涌上心头。

被渣男骗了感情,骗了钱,又被人把早恋的事给捅了出来。她向来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如今走在学校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今天若不是眼前这个人,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陈琳忍了又忍,牙关咬得紧紧的,可还是鼻子一酸,眼眶里迅速积聚了泪水,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

“哎,你别哭啊,我又没怪你。”

叶玉虎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女孩子哭了,尤其眼前这个,还如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般。他一时慌了手脚,偏又找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陈琳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哭得更厉害了,声音越来越大,小小的抽泣变成了放声大哭。

“哎,同学,你这是干嘛,我又没欺负你。”

之前放工的人行至他们跟前,有几个步行的还驻足往这里观望。

叶玉虎回头见他们都把目光投向这里,怕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奇怪的人。

又小声地对陈琳说道,“别人都在看我们,你快别哭了。”

劝说无果,小兔子越哭越勇,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叶玉虎无奈皱了皱眉,揽过陈琳的肩膀,换了个自认非常纯良的表情,对着行人解释,

“没事没事,我女朋友,吵架了。”


是一只丸子

【南迪衍生】不期而遇(楔子)

《超级教师》叶玉虎——金瀚饰


《鲜肉老师》陈琳——陈钰琪饰


“妈,我在忙,不跟你说了。”

程芝儿端了咖啡过来,见陈琳挂了电话面色不豫。她将咖啡递过去,随口问道,“陈琳姐,你妈妈又让你去相亲啊?”

“嗯。”陈琳呷了口咖啡,缓和了神色。

程芝儿今年刚毕业进公司,被分到陈琳他们组。陈琳与她很是投缘,又年长她几岁,平时对她照顾颇多。

前两日陈琳加完班正要关灯,见程芝儿还坐在位子上,对着电脑屏幕抽抽嗒嗒,脸上挂着豆大的...

《超级教师》叶玉虎——金瀚饰

                      

《鲜肉老师》陈琳——陈钰琪饰



“妈,我在忙,不跟你说了。”

程芝儿端了咖啡过来,见陈琳挂了电话面色不豫。她将咖啡递过去,随口问道,“陈琳姐,你妈妈又让你去相亲啊?”

“嗯。”陈琳呷了口咖啡,缓和了神色。

程芝儿今年刚毕业进公司,被分到陈琳他们组。陈琳与她很是投缘,又年长她几岁,平时对她照顾颇多。

前两日陈琳加完班正要关灯,见程芝儿还坐在位子上,对着电脑屏幕抽抽嗒嗒,脸上挂着豆大的泪珠。

一问才知道,她好不容易做完的计划书,因电脑的突然崩溃,付诸一炬。没有保存没有备份,第二天就要上交,此刻正在重做。陈琳二话不说,放下包打开电脑帮她一起做,两人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完成。

程芝儿心里过意不去,非要请她吃饭。陈琳念着刚毕业的小姑娘也不容易,两人约了周末一道逛街,还是陈琳抢着请了中饭,只让程芝儿请了顿下午茶。

结果原本挺好的心情,因着妈妈的一通电话又有些郁郁起来。

程芝儿其实也很好奇,又加上受了财务室的小陆所托,她上回肚子饿吃了人家一个饭团,结果吃人嘴软,只得旁敲侧击帮他打听,这回正好说到这话题上,倒也不算突兀。

“陈琳姐,你说你这么漂亮,怎么也不谈个恋爱?就说我们公司吧,追你的人就不少了,”程芝儿吃了口芝士蛋糕,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你是不是,有什么忘不掉的人?”

陈琳喝咖啡的动作一顿,算是吗?其实她心里也不甚清楚,只是每每谈及感情之事,他的脸总会在她脑海里冒出来。她也不知这么多年来,对他是喜欢还是已经成了习惯。

程芝儿观此情形,知道自己猜对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们的故事呀?”

陈琳其实从来都把这些事隐藏在心底,只是近来她憋闷得慌,身心拉锯着,一面告诉自己该放下朝前看了,一面事到临头又发现自己根本跨不过心里的坎,程芝儿的问话仿佛给了她一个缺口,也许说出来就发现其实自己早就放下了呢?本来,她跟他,从来就算不得什么。

“我跟他的故事很简单也很无聊。”程芝儿见她口气松动,显然是要说了,又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没事没事,我想听。”

他们的故事,仔细算起来,大概要追溯到八年前。

鞋弟特大号

秋刀鱼的滋味
           猫跟你都想了解

秋刀鱼的滋味
           猫跟你都想了解

是一只丸子

【南迪同人】缘因我·玖·前夕

叱云老夫人自国清寺小住回府的那日正是上元节。

叱云南常年征战在外,有好几次除夕都是在军营度过的,于这些节日的概念向来淡薄,她想着好歹与孙儿吃顿团圆饭,便特地提前一天回了府。


汤伯命几个管事给底下的仆从多派了些月钱,又领了叱云南的令,给大伙都放了假,只在重要岗位上留了几个人当值。


是以,老夫人回府的时候,府里前所未有的冷清,外院只剩几个家丁守着,进了自己的院子,更是只见两个婆子在月洞门外吃瓜子。

老夫人只觉不过几日,府里怎么这般没规矩,正要发火,婆子唯唯诺诺地禀了说是少爷的意思,她的脸色才缓和了。

好在厨房的人手还充足,老夫人身边的潘妈妈便吩咐下去,好好...

叱云老夫人自国清寺小住回府的那日正是上元节。

叱云南常年征战在外,有好几次除夕都是在军营度过的,于这些节日的概念向来淡薄,她想着好歹与孙儿吃顿团圆饭,便特地提前一天回了府。

 

汤伯命几个管事给底下的仆从多派了些月钱,又领了叱云南的令,给大伙都放了假,只在重要岗位上留了几个人当值。

 

是以,老夫人回府的时候,府里前所未有的冷清,外院只剩几个家丁守着,进了自己的院子,更是只见两个婆子在月洞门外吃瓜子。

老夫人只觉不过几日,府里怎么这般没规矩,正要发火,婆子唯唯诺诺地禀了说是少爷的意思,她的脸色才缓和了。

好在厨房的人手还充足,老夫人身边的潘妈妈便吩咐下去,好好置办一桌酒菜,又叫人去请少爷过来一道用膳。

“少爷与那九公主去看灯会了,早早就出了府。”

潘妈妈听得身后龙头拐杖拄地的声音,不用回头就能知道,老夫人此刻的表情该有多难看。

 

叱云南回府的时候得了消息,便径自往祖母的院子去了。

老夫人识得他的脚步声,只是听来似乎要比往日轻快一些。

潘妈妈迎上来,目光示意那桌几乎未动的饭菜,叱云南心中了然。

老夫人却一眼看到孙子面上未来得及隐去的喜色,可不是惯常看到她会露出的表情,心头就像浸了颗酸梅似的,怄到极点。家家户户阖家欢乐的日子,她自己在这偌大的府里清冷地过就算了,自家孙子捡了个傻子公主,看起来似乎浑然不觉是件多么糟心的事,莫不是前些年打仗时从马上摔下来那次也将脑子给摔坏了。

 

“祖母怎么用得这般少,孙儿再陪您用一些吧。”

叱云南命人撤了席面,再重新准备一桌来,这才在叱云老夫人身边坐下。

“我吃不下,”老夫人很是没好气,“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与公主看灯会去了。”叱云南回答得极为老实。

老夫人心中虽早已知晓,但此刻听他亲口说来,且语气听着颇为乐在其中,心头好不容易熄下去的火顿时又燃了起来。

 

“我下月初便要与公主成亲了,合该培养一下感情。且这次本是我失约在先,祖母可是从小教导我做人要守信的。”

老夫人只得了叱云南这么个宝贝疙瘩,他去军营之前都是她一手带着的,事事亲力亲为,感情自然亲厚。此刻听他带着分小孩儿的撒娇语气,原本准备的一通指责的话,被他抢了先机,嘴巴张了张,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仿佛是自家精心喂养的白胖家猪,山珍海味不要,偏去拱那颗病恹恹发育不良的小白菜,叱云老夫人很是痛心疾首。

“其实公主单纯善良,比那些弯弯绕绕装模作样的名门闺秀不知好多少,祖母会喜欢她的。”

单蠢还差不多,叱云老夫人撇撇嘴,不想再与孙子争辩,只吩咐潘妈妈今晚定要给她多点上一些安神香。

 

婚期临近,魏后去拓跋迪那儿走动地频繁了些。她其实很是疼过她一阵,只是后来拓跋迪心智受损,她又怀了自己的孩子,宫里大小事务也着实不少,渐渐便没有什么精力分给她了。

这次她带了个教养姑姑过来,也不求拓跋迪学什么规矩,重要的是成亲那天别出什么岔子,皇家脸面丢了不说,堂堂公主是万不能成为笑柄的。

更重要的是,虽然魏后觉得叱云南若是对这么一个半大的娃娃下手,也忒丧心病狂了些,只是作为嫡母,她也算是拓跋迪最亲近的长辈了,该教的自然还是该教给她。

 

拓跋迪近来心情也很好,母后来看了她好几次,她的宫里也前所未有的热闹。

只是今日母后的眼神躲躲闪闪的,弄得她也不大自在,悄悄问素心自己今天是不是闯了什么祸,在得到素心的否定回答后,她才直起身子,颇有底气地问,“母后,你怎么了?”

魏后心一横,从教养姑姑手里接过一叠春、宫、图递给了拓跋迪,素心悄悄瞅了一眼,一张脸顿时红得似要滴下来血来。

拓跋迪却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似乎要将那叠纸看出花来,末了,抬头问道,“母后,你是怕我成亲了被驸马欺负吗,这些画上有这么多打架的招式,迪儿留着慢慢学,就不怕被他欺负了。”

魏后几乎要以头抢地,但她还不愿放弃,“迪儿,那母后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嗯!母后你问,迪儿一定好好答。”她拍拍小胸膛,颇有些得意。

“若是……若是驸马要脱你的衣服,你待怎样?”魏后脑中甚至不小心冒出了些香艳画面,真是罪过,她家迪儿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那挺好呀,脱这衣服烦得很,要是素心不帮我脱,我自己都脱不下来。”

“那他要是摸你呢?”

“那不行,”魏后正想追问如何不行,拓跋迪抱着自己的手臂接着答道,“迪儿怕痒。”

“那他要是……要是亲你呢!”

拓跋迪睁大了眼睛,问道,“不是最亲近的人才能亲亲吗?”

那还是她有次在花园里撞见太子哥哥和太子妃嫂嫂时,嫂嫂亲口告诉她的。

“是呀,以后驸马就是你最亲近的人了。”

拓跋迪还有些一知半解,之后,又好像突然想到什么,轻轻蹙起了眉,“那也不要,我有次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巴,扎扎的,肯定一点也不舒服。”

魏后无奈扶额,罢了罢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是一只丸子

【南迪同人】缘因我·捌·灯会(下)

叱云南迅速环顾四周,形形色色的人穿行在各色花灯中,直看得他几乎要迷了眼。
周边又是人声鼎沸,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姑娘的娇笑声,舞狮队尚在他不远处,人们尾随着看热闹,只挤得他几乎动弹不得。都是些平头百姓,又不能随意出手,怕伤了他们。他奋力挣脱,也不知拓跋迪往哪个方向去了,往前挤了几步,又回头寻找。他只知拐子会拐小儿,却不知是不是也会拐了那年轻好看的姑娘。甚至还想是不是他有什么仇家或是刺客将公主绑了去,身上沁出一层寒意,堂堂大将军,一时竟有些狼狈。

光凭他一个人想来有些困难,正要发讯号通知亲兵一起去寻找公主,有人在他后面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回头一看,那笑得一脸无害,两眼弯成月牙的,不是拓...

叱云南迅速环顾四周,形形色色的人穿行在各色花灯中,直看得他几乎要迷了眼。
周边又是人声鼎沸,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姑娘的娇笑声,舞狮队尚在他不远处,人们尾随着看热闹,只挤得他几乎动弹不得。都是些平头百姓,又不能随意出手,怕伤了他们。他奋力挣脱,也不知拓跋迪往哪个方向去了,往前挤了几步,又回头寻找。他只知拐子会拐小儿,却不知是不是也会拐了那年轻好看的姑娘。甚至还想是不是他有什么仇家或是刺客将公主绑了去,身上沁出一层寒意,堂堂大将军,一时竟有些狼狈。

光凭他一个人想来有些困难,正要发讯号通知亲兵一起去寻找公主,有人在他后面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回头一看,那笑得一脸无害,两眼弯成月牙的,不是拓跋迪又是谁。
他面色一沉,深吸了口气,却还是忍不住,一开口就带了怒气,“微臣还以为公主被人拐走了。”白白嫩嫩,倒是能卖个好价钱。
 拓跋迪看他面色不豫,马上换了副委屈的表情,将手伸到他跟前,撅着小嘴说道,“叱云南,我受伤了。”
 叱云南不动声色一看,果真几个指尖都红了一片,当即就皱了眉,“怎么回事?”
 拓跋迪老实回答,“被桂花糕的蒸笼烫的。”叱云南以为她失踪了着急找她的时候,她正蹲在地上津津有味地吃桂花糕。
说着,又献宝似的将另一只手里的东西递给叱云南,“特别好吃,你尝尝。”
 叱云南一时哭笑不得,拓跋迪见他愣在原地,走上一步,直接将桂花糕塞进他嘴里。果真清香可口,吃人家的嘴软,他倒不好再责备她,还拿出随身带的膏药,替她在烫到的地方细细抹匀了。
 涂完膏药只觉得指尖清清凉凉,之前火辣辣的感觉尽数散去了。
 叱云南此时才反应过来,“公主哪来的银两买吃的?”拓跋迪一脸得意地从腰间解下一个沉甸甸的荷包,“素心给我准备钱袋了。”她刚才倒是想从钱袋里掏出一整个金元宝给那老汉,人家吓得白送了两块桂花糕给她,大约是怕碰到仙人跳吧。
 叱云南却觉得那个叫素心的宫女忒不上道,回头也别跟公主来将军府了,该打发去浣衣局才好。他作为当朝大将军,买下这条街都绰绰有余,没得出来游玩还要女方自备钱袋的,传出去还以为他铁公鸡一毛不拔,说不定还要当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他怕拓跋迪再乱走,将手伸到她跟前,故意冷着脸说道,“公主且拉着臣的袖子吧,若是走散了被人拐去,莫说桂花糕,怕是连饭都会吃不上。”
 拓跋迪小脸一白,乖乖地拉着他的袖子,撒娇般地摇着他的手臂,“嗯,我就跟着你。”
 叱云南想起小时候曾经养过的一只小兔子,白白软软的,最是乖巧不过,拓跋迪现在的样子,就跟它如出一辙。虽然那兔子后来养大了被奶娘做成了红烧兔肉,肉质倒很是肥美。
 
 灯会有个重头戏,自然就是猜灯谜。
 一路走来也见了不少,叱云南虽读过书,不过与那些书生比起来,于诗词上自然不算精通,所以有时拓跋迪想停下来看一看,他也只扯扯袖子示意她跟上。

 又往前走上一段,拓跋迪见有个摊子前围了不少人,顿时起了兴致,拉起叱云南便往前跑。
也是个花灯摊子,不过不是猜字谜,而是投壶。
拓跋迪拼命往前挤,叱云南没法子,只得跟着,又伸手替她隔开旁边的人。

“一钱银子一支木箭,投中一支就能得到一个花灯。”
前面一位年轻公子五支投中一支,得了盏梅花灯送给同去的姑娘,拓跋迪看得跃跃欲试,“我也要投我也要投!”
叱云南扔了一锭银子给摊主,“我与她各十支,多得不要找了。”
摊主见他出手阔绰,殷勤地抱了一捆木箭过来。

那壶口不过比幼童的拳头大一点,木箭又细又轻,且距离有两丈远,叱云南退到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拓跋迪。
果真……一箭未中。
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叱云南走过去问道,“想要哪只?我帮你赢来。”
拓跋迪眸子里又有了点光彩,指指最高处,“那只!”
她一来就看中了,四面素色乍看平淡无奇的一盏灯,每面都画了一尾或数尾小金鱼,只是被那烛光一照,那金鱼微闪着金光,栩栩如生似活过来一般。

摊主把那盏灯拿下来,堆着笑脸说道,“姑娘果然识货,这灯是用上等绢丝做的,上头的鱼都是请了有资历的绣娘绣上去的,放到市面上能值不少钱,所以要连续投中十支才能得到这盏灯。”
便有围观的人发出不满的声音,“那谈何容易,你这不是为难人嘛?”
叱云南却只是轻笑一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他轻飘飘地随意投了一支木箭过去,中了!
拓跋迪拍着手,高兴得几乎蹦起来。
围观的人慢慢多了起来,眼见着叱云南轻松投中八支,摊主的脸色渐渐有些难看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我刚刚说错了,是要投中十五支。”
人群中更是爆发出不满,叱云南也不与他争论,睨了他一眼,面上虽还笑着,语气已带了点寒意,淡淡说道,“那这最后两支,我把眼睛蒙起来投,若是投中了,你可不许再出尔反尔。”

围观的人还有些打抱不平,虽然看叱云南一派自信的模样,语气里也还是带了点怀疑。
“啧,这也太难了。”
“怕是不可能吧。”
连拓跋迪都一脸不信,小心地问他,“要不问他把这个灯买了吧?”

叱云南却径自问摊主要了条巾子将眼睛蒙起来,拓跋迪睁着眼睛不敢眨,旁边的人也都屏住呼吸,他将两只箭一起投了出去。
“哐”!
摊主苦了脸却不得不服,拿了灯要去递给拓跋迪。
叱云南揭下巾子,只见到拓跋迪一张兴奋得红彤彤的笑脸凑到他跟前,“叱云南,你太厉害了!”然后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周围的人哄笑起来,更有那不嫌事大的开始鼓掌。饶是向来冷漠的叱云南也觉得脸上微微发热,这丫头,她不知羞,他可还要面子。

“公主,你对着这盏灯半个时辰了,要不要歇下了?”
素心已经第四次催促她就寝了。
“素心,我跟你说,叱云南今天真的特别厉害!”
“公主,你饶了我吧,你已经讲了六遍了。”
拓跋迪讲话没什么条理,颠来倒去,次次讲的都不大一样,即使这样,素心也听得耳朵快长茧了。

“今天回宫经过御花园的时候,看到很多花都开了,素心,是不是冬天要过去了呀?”

素心听她这么说,不知为何突然心生感慨。
漫长的冬季结束了。
希望和温暖,还会远吗?

公主的婚期临近,新的生活,即将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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