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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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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lian

20粉了!!!

20粉点文


我尽量吧,因为时间不够,能博莫博以及莫博能修罗场,凯博娅博伊博随便,附带题目或者一点点内容就好,随机抽一到两篇。

画画也可以(但我画画真的不如老福特真正的大佬)

新人一个文笔也许不好,但我会努力


20粉点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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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沐卿枫还有肝吗?
占tag致歉语C宣群,是一个很...

占tag致歉
语C宣群,是一个很宽松的环境,欢迎大家前来玩耍啊!
目前刚刚创建空皮很多快来抢呀错过了就没机会了(手动滑稽jpg)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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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吟浅唱

【明日方舟】(双博)罗德岛的日常 1

这里的日常一如既往地充满了爆炸、未知与欢声笑语。


1.

要是问博士迄今为止遇见过的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是什么,那场到现在为止还原由不明的异界交流绝对可以排除万难跃居前三,仅次于“失忆”和“莫名其妙担任了罗德岛的博士”这两件事。


老实说,那天看见机密会议中途推门而入的另一个阿米娅时,博士还以为自己终于累出了幻觉,可以去跟正躺在医务室的幽灵鲨小姐交换心得了。


直到她看着另一个和自己打扮得差不多的人无比自然地推门进来,不经意地扭头看向他们,耳边响起文件“啪嗒”落地的声音时,还在下意识想着,那身防护服确实太笨重了,干员们的吐槽和可露希尔提出的修改建议还是...


这里的日常一如既往地充满了爆炸、未知与欢声笑语。


1.

要是问博士迄今为止遇见过的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是什么,那场到现在为止还原由不明的异界交流绝对可以排除万难跃居前三,仅次于“失忆”和“莫名其妙担任了罗德岛的博士”这两件事。

 

老实说,那天看见机密会议中途推门而入的另一个阿米娅时,博士还以为自己终于累出了幻觉,可以去跟正躺在医务室的幽灵鲨小姐交换心得了。

 

直到她看着另一个和自己打扮得差不多的人无比自然地推门进来,不经意地扭头看向他们,耳边响起文件“啪嗒”落地的声音时,还在下意识想着,那身防护服确实太笨重了,干员们的吐槽和可露希尔提出的修改建议还是蛮有道理的。

 

 

不提外表一模一样的阿米娅、凯尔希们和连性别都无法统一的两个博士是如何沟通的,也不论过程中无数的尴尬与面面相觑。总而言之,当他们连续在罗德岛碰面半个月,终于敲定出一个解决方案时,(期间蕴含着可露希尔们加班无数的血泪),两个基地的干员甚至都差不多完成从呆滞、惊恐到现在嘻嘻哈哈勾肩搭背的转换了。


 

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东西啊!

 

 

从粉白发色的医疗天使到矜持精明的雪境大佬,就连不少恪守形单影只原则的干员都多了谈得来的小伙伴。包括但不仅限于手持战斧、一个很帅但两人站在一起就酷似门神的小狐狸们;破坏力超群的炎魔小分队;还有时刻飘着好闻清香的剑圣二人组……如果这时有外人到罗德岛内部参观,没准会在心里默默将双生子定为此医药公司的又一招牌吧。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整件事魔幻得不可思议,但,包括博士在内的大部分高层还是把这当成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毕竟,不提哭泣着的物理定律还有最近差不多被击得粉碎的三观,在如此艰难的时期,能够遇见这么相对安全、知根知底又目标一致的小伙伴,果然还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有人认可自己的方向。

 

有人在与自己并肩前行。

 

我们,原来并不是完全孤独的吗?

 

“这样不是很好吗?”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着。


隅客

交谈

脑嗨产物,实际诞生在早几个月前,结果爱国者一句“误会”把我脸都打没了,不过想着多少还有点价值,就放上来啦

(我很想打个塔博的,可是不敢)

——————

罗德岛每天需要博士亲自批阅的纸质文件大概能堆成一本字典,而自从三天前博士与一批干员护卫的科考小队在切尔诺伯格分城废墟与整合运动的一支巡逻队不期而遇后,随之而来的战报处理,资料更新和种种重新调整原有人员配置的提议与更改探索行动步骤的尝试等等增加的工作让这本字典多了个对得起它原来厚度的更新批注。

如果只是普通的巡逻小队,自然没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但这次遭遇战的敌方的头领,是W。作为整合运动需要密切注意动向的重要人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碰到一起...

脑嗨产物,实际诞生在早几个月前,结果爱国者一句“误会”把我脸都打没了,不过想着多少还有点价值,就放上来啦

(我很想打个塔博的,可是不敢)

——————

罗德岛每天需要博士亲自批阅的纸质文件大概能堆成一本字典,而自从三天前博士与一批干员护卫的科考小队在切尔诺伯格分城废墟与整合运动的一支巡逻队不期而遇后,随之而来的战报处理,资料更新和种种重新调整原有人员配置的提议与更改探索行动步骤的尝试等等增加的工作让这本字典多了个对得起它原来厚度的更新批注。

如果只是普通的巡逻小队,自然没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但这次遭遇战的敌方的头领,是W。作为整合运动需要密切注意动向的重要人物,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碰到一起,在给这支小队带来了极大的危险之外,也反映出了罗德岛情报处理方面的一些不足。

这场有些荒谬的战役细节无需提及,总之结局是博士以身为饵重创W,罗德岛一方付出远低于预想中的伤亡后顺利撤退。在回归主舰之后,博士一直埋头于处理事务,开始减少与他人交流的频率。现在正处于有些尴尬的节骨眼上,而这个几乎不露脸的男人默默为罗德岛付出了多大的牺牲所有人也看在眼里。众人默许了他这样的一点点小情绪,并且也都配合着营造出一个尽可能安静的工作环境。导致在现在,除非极其要紧的事情,没有人会主动接近博士的办公区域。

也就是说,在处理完所有公务的休息时间,博士在自己的房间无论做什么事情,哪怕有比较大的动静,只要不显得很奇怪,都不会有人前来查看原因。

罗德岛人员众多,想避开所有人耳目不被轻易发觉,利用这样的一个契机来达到目的,可能是唯一的方法。

时针刚过零点,万籁俱寂的时刻,博士坐在办公桌后,仍是白天的着装,兜帽已全部放下,露出整张略显苍白的脸。此刻缠绕着血丝的双眼正看着桌上正中间的显示屏,屏中显示的影像不太清晰,但仍能判断出她的身份。

整合运动的领袖,“暴君”塔露拉。

“晚上好,塔露拉女士。”博士挥了下手,向前探了探身子,“能否让我先把一些可能提到的问题回复完,我们再进入正题?”

屏幕另一边只是沉默,没有明确的答复,但通讯并未中断,博士将这当做默许,开始飞快地阐述道:“这次联系的目的稍后再说。频道是我建立的,没有被监听的可能,而且这样的交流结合立场考虑我比你要危险得多,我不可能有任何不利于你的企图,那样得不偿失……你现在应该在切城废墟吧,地面还有墙壁上,能看到一点痕迹——抱歉失言了……请替我向W表达一下谢意,毕竟是强制性托付给她的要求,她也做好了…………另外也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一次,选择允许这场闹剧,谢谢。之后我会向你展示最大的诚意。还有其他我没有提到的问题吗?” 他说着,点头致意。

“如果你费劲心机与我联系只是为了说出这些话,我看不到你的诚意,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与耐心。” 塔露拉没有任何动作,似乎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隔着屏幕散发出极度冰冷的气场,使博士无意识地做出一个吞咽动作。

“好,那我直奔主题,不过看塔露拉女士不像是会对着敌人发表长篇大论的人,所以由我来对整个局面做出评析,如果我的陈述有任何错误,随时接受你的纠正,这样可行吗?”

没有回应,博士看到塔露拉似乎皱了下眉,他继续当成是默许,顶着压力开始表达自己的想法:“罗德岛和整合运动不可能成为仇敌,即使现在双方都背负着不少对方的人命……”

这是一个比较沉重的话题,ACE,碎骨,还有无数连名字都没有被记下的底层人员,这样的人命包袱绝对无法轻易卸下。

博士自然也清楚,他轻叹一口气,继续道:“整合运动的行动主旨是把零散的感染者聚合起来,让世界见识到感染者的力量并为过去的错误付出代价……大致是这样的方向吧?”

塔露拉没有做出补充,他便没有停顿地接上之前的话:“而你们复仇的缘由……是感染者一直以来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吧?”

还是没有被否认,博士索性一直说下去:“那么整合运动和罗德岛之间,就不应该是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态度。感染者在罗德岛可以与普通人实现和平共处,这里没有丝毫不公。而整合运动,更是罗德岛最大的潜在客源,单从利益上看,我们完全没有任何敌对的可能。那么为什么事态会成为如今这样呢?”

塔露拉仍然没有解答的意图,博士无奈地笑笑:“无非三种情况,误解,无意,以及蓄意。误会的可能可以排除,那么还剩两种情况:一,巧合,在切尔诺伯格你们并不想放出一个活口,所以才对我们发动攻击。而对龙门的袭击蓄谋已久,只是碰巧罗德岛与龙门签立盟友关系才会被卷入。这样就有了一个问题,梅菲斯特似乎对我很熟悉,整合运动更是在我刚刚苏醒的这个关键点进攻有多个干员驻守的地下设施,所以你们对过去的我一定有着一些认识。在整合运动毁掉切尔诺伯格之前,罗德岛对整合运动的底蕴一无所知,但反过来却未必如此。

“所以我更倾向于第三种:蓄意。你们确实因为某种目的需要站在罗德岛的对立面,那么这个目的是否与我有关?或者说,是否与我关系密切?是过去的我对你们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还是仅仅是带走我这样一个有一定战术能力的博士是对罗德岛的一记重创,如果是前者,希望你能告诉我。”

塔露拉静静地看着博士,她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和愿意继续听取的意向,在整个叙述中她没有打断一句话,但也仅此而已。

博士依旧等不到回答,与先前的试探不同,这关系到他失忆前的过去,使得他不能保持住极度的镇定,他只能稍微加快语气,略微传达自己内心的急迫。

“呼——那么现在聊聊整合运动,整合运动是一个空前庞大的组织,要使这个组织的每一个,或者说大部分零件都有效率地运转起来,构成一个运行的整体,势必需要某种强大的力量推动,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但单凭你个人的武力,确实还远远不够。

“那么这股力量的源头是什么?显而易见,仇恨。感染者从来不缺仇恨,无论是对他们的加害者,还是对这个腐朽的世道,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仇恨的力量把整合运动拧成了一股绳,所以你们才得以顺利借助天灾毁灭切尔诺伯格。失去仇恨,你们也将失去很多,这一点我想我大概没有说错。

“而后是你本人,塔露拉……你对自己的行为有着一种必胜的决心,而这与似乎与你拥有的强悍实力并不关系密切,对吗?你并不惧怕自身的死亡,而且能够肯定最终的胜利,因为在你的眼里,整合运动只要有仇恨存在,便是不灭的。

“你并不是暴君,你只是揭起了第一杆叛旗,为所有感染者的仇恨找到了一个宣泄的方向。这团火已经点燃,在烧尽所有可以燃烧的东西之前,不会停下。

“塔露拉不是一个顺应天时而诞生的君王,而是迎合大众需要被推出来的领导者。两者区别在于君王无可替代,而领导者,只有有点实力,换谁都行。感染者中拥有足以与你比肩的强大力量的人肯定不止一个,找到你的替代者,并不是一件难事。

“所以你才如此有恃无恐,因为‘塔露拉’不具有唯一性,即使你死了,甚至说整个整合运动都垮了,那也没有关系,因为没有人可以除尽所有的感染者,而反抗的种子已经播下并已开始不可逆的茁壮成长。只要歧视与迫害仍在,只要感染者仍然得不到自己应得的社会地位,假以时日,甚至并不需要很久,就会有第二个‘塔露拉’,率领着整合同盟或是整合阵线,继续着你们未能完成的遗愿。我想你们从担起这一幅大旗时,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死亡并不可怕,因为你们清楚,所有的付出都将得到回报,用自己的尸骨堆砌出来的一步步天梯,终会通向向往中的彼岸。

“这就是你,整合运动,必胜的信念所在。我说得对吗?塔露拉女士。”

沉默。

“继续。”

博士长呼一口气:“好,整合运动的分析就到这里。既然你们已经胜券在握,又为什么要与可能归于盟友阵营的罗德岛发展成敌对关系呢?

“先前总结过,整合运动与世界抗争的能量来源,是仇恨。抽去了仇恨,你们就失去了最根本的号召力与行动力。而感染者在什么情况下会不再产生仇恨呢?自然是在他们与普通人可以被一视同仁的时候。在你们的预想中,整合运动将会不断发起复仇,直到整个世界彻底认清感染者的真正力量并对过去的行为付出足够的代价为止。在那个时候,感染者将被看做拥有强大力量而生命短暂的一种做出不同选择的特殊人类,与其他人并无任何本质上的差异,届时所有的仇恨将在双向交流下烟消云散,而和平便会长久地到来。这样的未来是你们所期盼的吧?到了那时,你们自然可以坦然接受整合运动的消失,甚至会为此感到欣喜。

“但是罗德岛带来了变数。

“矿石病治愈方法的存在,将使得所谓感染者与普通人平等的时代,以另一种方式到来。感染者不再是某种特殊的人类,他们只会被当成等待治疗的普通病人,人们还是会放下过去错误的成见,普通人和感染者同样实现了和平共处,所有的加害将同样不再发生,整合运动也将同样不复存在——

“但是,你们的仇恨,也将无故消失,并且不会再有发泄出来的机会。

“人们同样会承认他们过去犯下的错误,但不可能做出你们满意的补偿,整合运动,不,所有的感染者都需要血债血偿,口头上的致歉和一点点象征性的物质援助远远不能给予你们真正的安慰,通过暴力所争取到的,只能通过暴力来争取。

“感染者奋斗的原因是为了活下去,有尊严地活下去,那样的前提是矿石病不可愈,所有人在最后都将痛苦地死去。你们没有后路,所以无需思考太多,只要争得想要的就行。

“如果矿石病有了解决的方法,你们就多了最基本的保障,也就失去了拼搏的必要,只要安分守己地等待救治到来,就能享受比原来漫长得多的安逸生活。

“所以当治疗成为了可行,而接受治疗的要求是放下仇恨时,又会有多少人愿意把性命交待在复仇的道路上呢?

“先前反抗是为了活下去,而现在也可以选择活下去,只要忘掉那些疮疤,就能迎来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新的人生,这样的结局,与自己曾盼望过的没有什么不同,无非是实现的方式有点偏差。

“感染者与非感染者没有任何本质上的不同,天性懦弱而愚昧的人,即使身为感染者见识过了世界的不公,即使拥有了强于普通人的力量,他们也无法做出明智的选择。

“当解药问世后,所有的感染者都将面临一个选择。是继续用暴力向世界证明自己,还是不声不响地咽下一直以来的郁结,憋屈地以平缓的方式得到所谓拯救。

“真到了这一天,你们那些过去同仇敌忾的同胞们中,会有多少人选择永远地放下自己的利爪、獠牙以及最不值钱的尊严,乖乖地趴伏在地上,只是为了一个可以通过和平方法达到的未来呢?作为整合运动的领袖,你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只会比我更有把握吧。反正希望是同一个希望,与其豁出性命,不如窝囊点选择妥协,这个选项看起来要明智得多对吗?

“仇恨与生命,该如何做出选择自然不言而喻。

“不言而喻。我可以肯定大部分感染者会选择放弃斗争,而你们,很少一部分你们这样真正有血性的人,即使想抗争到底,也已失去了所有的本钱。

“最终感染者们依旧会得救,而罪孽深重的人却一身轻松地继续活着。我想,这一定不是你们愿意接受的结局。

“救赎终会降临,但不是所有人都配得到救赎。”

博士放松了一下身子,感受到塔露拉直直投向自己的目光,他知道自己的语言已经起了效果。

“最初的加害者,以及之后的参与者。他们……他们懦弱而愚昧,他们不配得到这样的救赎,所以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不能让这些始作俑者们好受。你们是这样认为的吧。

“复仇不需要理由,清扫残渣也是一样。

“他们毫无疑问是彻彻底底的败类。

“这一点上……我和你们持有相同的态度。

“他们必须要用生命来偿还自己过去的罪。”

塔露拉的视线带上了几分狐疑,这让博士的压力比之前轻了许多。

“没必要揣测我的动机,现在的我是一个观念正常的人,对他们的行为产生反感以至于萌生杀死他们的念头,从道德和利益上,都符合你们的准则,不会有任何问题。

“或者你把我看做一个只根据自己内心喜好判断对错的狂徒也无所谓,总之你也清楚,现在的我对你们之后的行为不会产生阻碍。

“矿石病的治疗方案何时出台是一个未知数,但它确实意味着你们某种使命的终结。要么去干涉研发进度,要么就只能在它之前完成复仇大业。

“前者不是个好计划,你们会失去人心,所以现在整合运动和罗德岛还没有彻底撕破脸,我们之间仍然有着微薄的缓和余地。

“那么你们的选择,只有去抢这没有具体定义的时间了。抢在治疗之前,清除你们最开始的病灶。

“毋庸置疑,你们在现阶段仍需要力量,需要任何可以化为己用的力量。

“整合运动在切尔诺伯格一鸣惊人,在那之前你们一直处于隐忍状态,隐藏不下太多的资本。你们针对龙门的袭击筹备了多久?几个月,还是数年?相等规模的行动你们又能再组织多少次呢?两次,三次,还能更多吗?只靠着这些,你们可以在一个能够接受的时间段中达成自己的目标吗?

“我可以断言,你们还没有足够的底蕴。

“你们需要更多的力量。

“而我需要你们。

“罗德岛不会顺从我在这方面的喜恶,整合运动不一样,同样是杀戮,你们不会有任何其他的顾忌,这真是再好不过了。

“至于我所拥有的价值,我们之间这么多场交锋下来了,你一定已经有了直观的认识。以我的能力,应该有与你们合作的资格。

“所以,不妨就这么一拍即合。不管是协助战术制订和布阵谋划,还是提供远程指挥,甚至是直接参与训练多个兵种间的协同作战——这方面你们之前的表现实在不敢恭维——我都可以胜任,至于效果如何,用实战的结果来证明就行。再不济我也可以设计那些将以死亡示众的人们的处刑方式,如果他们只是被你们乱棍打死了或是撕咬成一片一片的,那太没有感觉了,在安抚人心的作用上就差了一大截。当然你若是实在信不过我,直接拨给我一支全程行动透明并由你掌控最高指挥权的的精英小队也无妨,斩首行动我照样可以接管。

“总之,我想我可以对你们起到比较大的帮助作用。

“不知道整合运动有多需要我的大脑,但我确实需要整合运动的刀锋。

“时局如此,我的诚意也放在这了,现在,我以个人名义向整合运动提出合作请求,您的回应呢?塔露拉。”

博士最后停顿了几秒。

“唔……或许确实需要考虑的时间……可以理解,具体要多长时间由你定,不过得是现在的这个时候才能实现沟通,嗯……希望尽量能快一点,我不知道自己能瞒住多久……”

“不用了。”

塔露拉起身,走近屏幕:“你没有欺骗的必要,我可以相信你。”

博士咧嘴,同样起身:“这就算是定下了?没有纸面协议很多东西难以确定啊。”

“你想怎么做?”

“……没,就这样吧,产生了歧义还能慢慢探讨嘛,和你说话也挺轻松的……不过总要走个形式吧,要不就这样握个手?”

塔露拉再次皱眉,但已没有了威压。

将近成功的时候,博士反而更紧张。

提出合作的目的确实是严惩一部分人,同时也是为了救下更多的人。切尔诺伯格几十万的人口基数,他不相信一个愿意与感染者和平相处的普通人都没有。

他们不应该死,但城终究毁于天灾,没有多少人逃过一劫。

整合运动一定也清楚具体情况如何,但他们不会承认这样的错误,他们需要自己的精神支柱不受到任何的怀疑。他们也不愿意杀人,可这些人不得不死,为更多的罪人陪葬,否则整合运动更不会咽下这口气。

在博士看来,整合运动同样步入了歧途,只是他们仍能引导回正轨,而那些罪人不会。

如果少部分人死得惨烈点能保护大部分人免与死罪,那自然是值得尝试的。反正罪人们再怎么死都是罪有余辜,不如为其他人多做些贡献。

这就是博士的尝试。

思绪回归,塔露拉最终摆出同意的态度。她伸出手,微笑了一下,越发显得有感染力。

博士随之一顿,之后同样伸出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掌,两个人隔着屏幕遥遥相握,眼中是同一个未来。

“合作愉快。”

“但愿如此。”

小斗
一对塑料cp的………下, 对称...

一对塑料cp的………下, 对称上篇

=============================

*黑黑黑黑黑黑警告!

*我思索了一下,竟然分不出这俩人到底谁更渣,大家评评理吧(?

*研究了一下午雪豹照片,现在快雪盲了

一对塑料cp的………下, 对称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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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黑黑黑黑警告!

*我思索了一下,竟然分不出这俩人到底谁更渣,大家评评理吧(?

*研究了一下午雪豹照片,现在快雪盲了

我的世界_萌爪

【明日方舟】博士想要斯卡蒂

         只是玩斯卡蒂值班梗,设定博士已经有许多六星,但是失智博士是蒂蒂厨,一直没有蒂蒂,

         废话不多说,直接开始吧。

————————————————————

        “博士博士!快看!这是我们的新产品:万能公招机!”当博士像往常一样点开商店看到那个全游唯一一个动态立绘时,那个身影突然说。

     ...

         只是玩斯卡蒂值班梗,设定博士已经有许多六星,但是失智博士是蒂蒂厨,一直没有蒂蒂,

         废话不多说,直接开始吧。

————————————————————

        “博士博士!快看!这是我们的新产品:万能公招机!”当博士像往常一样点开商店看到那个全游唯一一个动态立绘时,那个身影突然说。

        “介又系咋滴啦?宁介只吸钱鬼又琢磨出嘛子玩意儿坑铜板儿板儿来了?”好吧,我们亲爱的博士又双叒叕为了罗德岛贡献了所有的理智。

        “唉,博士,我可是全心全意为您服务的呀!这台万能公招机可以用炼金术的原则帮您招募干员的!”

        “搞哈子?炼金术?” “就是等价交换啊!如果你想要一个高级资深干员,你只要交出一个同等星级的信物就可以了。”可露希尔一边自卖自夸着,一边从桌上拿了一堆纸,“还有这些,和公招机一块使用的,万能tag纸,您可以任意为自己创造tag,没有局限性!”

        “哦,介玩意倒是新奇滴很,正好我缺一个蒂蒂,杰哥又有满潜的信物,我就姑且试试它滴能力!”


————————————————————

安洁丽娜信物剩余:6

        本次词条为:六星干员+3技能特效爆表+好看。


        “哎呦,我的斯卡蒂总算是来……”

        “盟友,为何事寻吾?”

        “……我下次再加几个词条试试。”


————————————————————

安洁丽娜剩余信物:5

        本次词条为:六星干员+3技能有特效+霸气好看+女性干员


        刹那间,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坚定而有力的脚步声,坚硬的刀尖划过地面的声音呲啦作响。

         “哦哦哦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了!欢迎深海的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啊,真的很抱歉,博士,我没有抓住给干员们送来的棉被,话说你看见老陈了吗?地铁太挤走散了。”

        “……行吧,至少有棉被盖了,可是我想要斯卡蒂而不是星熊啊!”


————————————————————

安洁丽娜剩余信物:4

        本次词条为:六星干员+3技能有特效+霸气高傲有气质+女性干员+天赋nb的很


         “前面的干员,请自报姓名,否则你性命不保!快点……唔啊!”

         她的动作是如此之快,仿佛这一瞬间操演过很多遍一样,利箭射中了博士的身躯,博士缓缓地倒下了。

        “对付这种流氓,小姐可能会仁慈相待,但我不会。”


————————————————————

安洁丽娜剩余信物:3

        本次词条为:六星干员+3技能有特效+霸气高傲有气质+女性干员+天赋有用+使用近战很厉害+生存能力极其优秀


        “这机器有毒吧喂!都第几次了还歪!还歪!”

        “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说么?那我就先走了,伊芙利特的体检报告我还要再审查一遍。”

        她近战确实厉害。博士一边看着被赛雷娅徒手打穿的房门,一边暗暗地咒骂着机器。


————————————————————

安洁丽娜剩余信物:2

        本次词条为:六星干员+3技能有特效+霸气高傲有气质+女性干员+天赋有用+使用近战很厉害+生存能力极其优秀+为了守护同伴而远离家乡+身份、种族都十分特殊+白色头发+背着一把剑+戴帽子+精二立绘美爆


        “我就不信了!这么多词条总是可以把斯卡蒂叫过来的吧?”

        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

        “哪里的bgm?关掉关掉。博士找我何事?是受伤了吗?”闪灵问道。

        “……不,我没事,再说我有事你也治不了我了。”


————————————————————

安洁丽娜剩余信物:收下这最后一个信物吧!

        本次词条:斯卡蒂

        划掉

        co~co~da~yo~


博士陷入光敏性癫痫,再起不能。

       


井岩氏十久

博士x凯尔希《After Dark》

cp:博士(男)x凯尔希


《After Dark》


凯尔希偶尔会在空余时间到罗德岛的外面看看,其实“外面”也不是很远,也就是走上罗德岛的最高楼层,然后打开连着外层围栏的门,站在围栏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罗德岛的事务繁多,她很少能够有空余时间,一头扎进琐碎的事里连轴转一个星期是常有的事儿。睡眠也很少,三四天不睡只靠试剂撑着,也是常有的事。能闲下来看夜空也已经是三更半夜了。所以她很少会碰到人,几乎没有人知道她会在这个地方。


夜空浓得像是被泼了墨,一层层的叠加变成了不透光的黑,大得一只几乎看不见的手压着大地,每次竭力抬头望向天空都有这样的感觉,整个世界就像一根紧绷着的弦,只要这只手...

cp:博士(男)x凯尔希


《After Dark》


凯尔希偶尔会在空余时间到罗德岛的外面看看,其实“外面”也不是很远,也就是走上罗德岛的最高楼层,然后打开连着外层围栏的门,站在围栏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罗德岛的事务繁多,她很少能够有空余时间,一头扎进琐碎的事里连轴转一个星期是常有的事儿。睡眠也很少,三四天不睡只靠试剂撑着,也是常有的事。能闲下来看夜空也已经是三更半夜了。所以她很少会碰到人,几乎没有人知道她会在这个地方。


夜空浓得像是被泼了墨,一层层的叠加变成了不透光的黑,大得一只几乎看不见的手压着大地,每次竭力抬头望向天空都有这样的感觉,整个世界就像一根紧绷着的弦,只要这只手要是再往下压,整个泰拉世界就会被毁灭。相对于天空而言,人是多么渺小的存在,他们轻而易举地就会被摧毁,但是人与人之间的斗争也从未停止过。如果用天空的视角来看,所有斗争和反抗都是无谓的,太无力了,个人能够做到的事太少了。


每次凯尔希抬头看着夜空都会有这种压抑到窒息的无力感,但她就是借助这种无力感让自己从无尽的琐碎事务里清醒过来。她从来不会向任何人表露任何心声,只有在有些动摇的时候才会来到这个几乎没人知道的地方,用几近自残的方式强迫自己面对广袤无垠的世界和自身的弱小,对她来说,时间只会越来越少,她必须要更加强大才行。她必须撑着,不管多累多么困难都要撑住,要支撑住整个罗德岛,要救更多更多的人,正因为渺小而无力,才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在有限的时间里,拯救更多的人,保护她爱的一切。


凯尔希低下头,突然感觉眼前一片发黑。她晃了晃,扶稳了围栏站直。她已经超过四天没有睡觉了。可露希尔一直找她想劝她睡觉,都被她躲开了。签完文件和安排好事务,她只想跑来这里看看天空,再回去补充睡眠。在头脑一片眩晕的一瞬间,她想起了某个人抚在她头上的手,温暖又安稳。在站直身体的时候,她把记忆清除出脑海,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也许到了该回去补充睡眠的时候了。凯尔希想。于是她转过身子,准备打开门进入室内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博士站在原地握着门把手没有松开,看着她愣了一会儿,“凯尔希,你在这里。”


“博士,你怎么在这儿?”凯尔希并没有让博士察觉出她也有些惊讶,迅速做出了回答,“现在不应该是博士休息的时间吗?请你注意身体,不要惹麻烦。”


博士松开门把手,反手关上了门,走到凯尔希身边,“我并没有惹麻烦。今天碰见可露希尔,跟她聊了下天,听她说你很多天没睡觉了。”


凯尔希对可露希尔没辙,皱了皱眉,“我没事,现在就回去睡觉。”


博士靠着栏杆看着凯尔希,“凯尔希,我希望我能……多帮上一点忙。我失去了记忆,很多事情无从下手,让你担负了很多,我很抱歉。”


凯尔希移开了视线,没有感情地回答,“没关系,保护罗德岛和博士是我的责任。”


一只手抚上她的头,但没有温度,隔着厚厚的手套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放下,“你看起来很累,记得好好休息。我会努力跟上你的。”


凯尔希回了句“谢谢博士的关心”,然后打开门径直离开。


你们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你根本不是他。凯尔希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几乎将心脏撕裂开的疼痛感从内心深处涌现出来。


她本来是有并肩作战的同伴的。现在她有一起战斗的同伴,但她不能依靠他们,她要独自一个人面对所有风暴,她要一个人撑起整个罗德岛。但之前不是的,在博士没有出事之前,她还有可以依靠的人。


凯尔希和博士的感情胜过同伴,不能用爱人来形容,也无法用家人来概括,大概像是灵魂知己。她永远无法想象有一个人能够如此的了解她,并且有能力成为她和所有人的后盾。他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过多的交流,只需要眼神就可以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有时候博士会故意逗她笑,那时候她还没有太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情绪会被他左右。博士知道她有看夜空的习惯,也知道这个习惯对凯尔希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每次凯尔希仰望天空准备回去的时候,博士就会出现在她身后,单手环住她并且摸摸她的头。他的怀抱是有温度的,凯尔希被夜风吹得有些冷的身子很贪恋这个温度,但她一开始也会放不开,后面也就慢慢地习惯博士的这个行为。


一开始凯尔希是皱着眉头抗议“你在干什么?”,得到的回答则是博士笑嘻嘻地说“抱抱你”。随后连着好几次博士总是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的背后并且给她一个拥抱,凯尔希之后也慢慢习惯了这种行为。每次在认知到自己的无力和时间的紧迫之后,总有一个拥抱在等着她,告诉她,没事,不用怕,我在你身后陪你一起扛着。


她很爱他,她没办法用言语表达这种爱。凯尔希一直觉得这样的相互支持会一直持续下去,但是上天还是给她开了个玩笑,博士几乎失去了性命,虽然救回来了,但他同时也失去了记忆。面对失去记忆的博士,凯尔希才意识到什么都有可能失去,她必须要更加、更加强大才可以保护重视的一切。她没时间崩溃了,她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投入到罗德岛的建设里,她已经永远地失去那个会拥抱着她、对她微笑的博士了。


但是要封锁回忆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在任何空隙当中,记忆总会趁虚而入,回想起任何关于某个人的片段,强制赶走了那些片段,又会带有存续的痛楚。但是如果忙到无法去回想就可以做到了,凯尔希把自己的身体机能用最大的程度消耗和运作着,忙到无暇去顾及记忆,失去挚爱的痛楚就会离她远一些。


但是面对博士的时候她总会想起一两件过去的事,她对面前的这位博士的感情变得越来越复杂,她愿意用她能够做到的一切来保全眼前这个人,但她又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不是她爱的那个人了。


今晚博士的突然出现,那一瞬间让她以为某个人回来了。但是博士的手抚摸她的感觉跟记忆里完全不同。让凯尔希更加清晰地意识到,那个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


没关系,只要更加强大就好了。凯尔希闭着眼睛想。这一次一定要变得更加强大,保护一切,不能再失去谁了。


END.


许久以后的某一天:


冷风向凯尔希迎面吹来,凯尔希将凌乱的发丝塞在耳后,随后感觉到背后而来的拥抱。她被人裹在大衣里,挡住了冷风。


凯尔希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博士,“博士,你在干什么?”


博士用自己的大衣把凯尔希圈在怀里,严严实实的面罩中露出的两个眼睛紧盯着凯尔希,“抱抱你。”


暮夏丸子

我又来发没有完成度的画了我一点也不羞耻嘿嘿
【懒】
第一张兔子耳朵被我截掉了别揍我

我又来发没有完成度的画了我一点也不羞耻嘿嘿
【懒】
第一张兔子耳朵被我截掉了别揍我

寒枝不成宿

【银博】雪崩

*极度ooc预警

*标题党,其实是甜饼,全文无刀

凯尔希医生提醒过博士很多次,那个人很危险,博士不应该再和他有进一步的接触了。

但是——

博士看着自己的腿上悄悄盘上的毛绒绒的大尾巴,终究还是忍不住用手去揉那看起来手感就很好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大尾巴上的毛。那位坐在博士身旁、来自谢拉格的军阀眯起眼露出餍足的笑,歪着头看着博士,抖了抖头上同样看起来就很柔软的一双耳朵,低低地笑了:“耳朵也很软,要试一下吗?”说着便低下了头凑近了博士,将耳朵送了过去。

博士感觉不太妥当,但是看着那一双深灰色毛绒绒的耳朵在自己面前抖动时终究只是犹豫了一小下,手轻轻摸了摸便一下子上了瘾。

“这么喜欢吗...

*极度ooc预警

*标题党,其实是甜饼,全文无刀

凯尔希医生提醒过博士很多次,那个人很危险,博士不应该再和他有进一步的接触了。

但是——

博士看着自己的腿上悄悄盘上的毛绒绒的大尾巴,终究还是忍不住用手去揉那看起来手感就很好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大尾巴上的毛。那位坐在博士身旁、来自谢拉格的军阀眯起眼露出餍足的笑,歪着头看着博士,抖了抖头上同样看起来就很柔软的一双耳朵,低低地笑了:“耳朵也很软,要试一下吗?”说着便低下了头凑近了博士,将耳朵送了过去。

博士感觉不太妥当,但是看着那一双深灰色毛绒绒的耳朵在自己面前抖动时终究只是犹豫了一小下,手轻轻摸了摸便一下子上了瘾。

“这么喜欢吗?”银灰看着他笑,“你总是很喜欢这些很柔软的东西。”

博士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隐藏在话语之下更深的东西。

——那是他失去的记忆。

他又想起凯尔希不止一次的警告,这位希瓦艾什家族的族长绝非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温和无害,隐瞒在谢拉格雪山后面的阴谋也许他无法想象。

博士看着手里温暖而又柔软的耳朵,轻轻用手弹了弹,那双耳朵就像一团深灰色的凝胶软冻一样颤颤巍巍地动了起来,看上去就让人爱怜无比。于是刚刚萌生起的想法就这样被柔软的触感戳得烟消云散,被果断而又迅速地抛在脑后。

博士忍不住叹了口气。

但是,但是。

 


太冷了。

博士蜷缩在自己的床上,忍不住又把屋里的温度向上调整了几度。失忆后的自己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身体虚弱尚且不说,单是在这冬日里手脚冰凉就让他难捱过严寒的夜晚。

博士踌躇再三,终于拿出通讯器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银灰到的时候博士正裹着厚厚的毯子瘫在床上看书。银灰悄无声息地靠近,菲林种族向来走路没有声音,这也许正得益于他们爪子上厚厚的肉垫:“盟友,晚上好。”

博士被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被他打翻在地,银灰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笑,捞起那本厚厚的书来看了眼封面,有些意外:“嗯?《浅谈谢拉格地域构成与文化分析(下)》”

博士一边犹豫于要不要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一边又想去夺回自己的书,最终还是缩在被子里气势汹汹:“把书给我。”

银灰坐在博士旁边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怎么会想起来看这个?”

博士一时语塞,刚想开口争辩几句,银灰就已经轻描淡写地把那本书扔得远远的,然后从善如流转过身像一只大猫一样抱住博士,俯下身在博士耳边低声道:“盟友对谢拉格感兴趣的话可以问我,银灰必知无不言。”

博士被这酥酥麻麻的感觉吹红了耳根和大半边脖颈,只觉得浑身别别扭扭不自然,他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挣脱不开,这时候又听到银灰似乎在笑就愈发恼羞成怒:“你放开我。”

银灰眯着眼睛,他蓬松柔软的大尾巴悄无声息地听从着自己主人的命令钻进了博士的被子里,不动声色地缠上了博士纤细的腰,软软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博士的大腿。

博士的火气一下子烟消云散,他转念去揉弄被子里那只听话又温暖的大尾巴,满意地搂过毛绒绒又暖烘烘的尾巴之后缩进被子里,嘟囔道:“你的尾巴比你听话多了。”

银灰抖了抖耳朵,一副没有听清的样子:“你说什么?”

博士心里清楚菲林的听觉超乎寻常,但还是再说了一遍:“你的尾巴比你听话得多。”

银灰深色的瞳子里有着几分笑意:“你总是这样说,可是我觉得我已经算得上听话了,我们签订的合约可是处处对罗德岛有利。”

博士眸色不易察觉地暗了下来。他又捕捉到了那个“总是”,那段他无法得知的过往。

博士曾经询问过罗德岛上的干员们,大家用着崇拜信服的眼神看着他,给他讲述一个他所不了解的、非常陌生的形象。

“博士很厉害的,不过之前的博士呆呆的不太爱说话,现在稍稍活泼了一点开心了一点,我觉得很棒呀!”

——可是,现在的自己,还是那位希瓦艾什家族的族长喜欢着的样子吗?

博士莫名就觉得自己和眼前的菲林有了一层厚厚的隔障,明明就近在咫尺,可那些失去的记忆无情地划出一条沉重的河流,无声地将自己与眼前的菲林推离开来,任由巨大的名为恐惧的浪涛将自己吞噬殆尽。

——银灰亲吻了我。

——可他其实在看别人。

——那个有着自己没有的记忆的、和自己有着相同面孔的、被罗德岛所有人爱戴着被称为“博士”的、那个令人恐惧而又心慌的陌生人。

博士强压着自己内心翻涌而上的痛苦,转了个身子缩进被子里,闷声道:“我困了,睡觉吧。”

“盟友?”银灰皱起了眉头,伸手抓住博士却发现他的手异常的冷,比喀兰雪山上融化的雪水还要冷上几分,“你怎么了?”

关切的声音传进博士的耳里逐渐过滤下来只剩下苦涩,痛苦从荆棘丛生的心底抽根发条,逐渐爬满一整颗心脏,像是用手狠狠攥住了一般,不留余地地一点一点让自己在折磨中慢慢地品尝窒息。

博士试图在压抑的气氛里吐出一口气,他装作轻松而又若无其事,像是谈论起昨天罗德岛甲板上停留了一只水鸟一样普通而又平常:“银灰,你很喜欢他。”

银灰那条悄无声息总是可以趁机钻进被子里的尾巴停在了他的身后,他并没有反应过来博士话里的意思。

“我和他是不一样的。”博士背对着他,自己蜷在那已经冷了的被子里,手却感受着来自银灰身上的温度,这让他感受到了几分贪恋,“他在雪山事变的时候决定了协助你,不畏惧你们会带来怎样的风险,大胆而又冒险……”

“盟友——”银灰打断他,“决定罗德岛会协助我的人是你,只不过……”

“只不过那是没有失去记忆的我,对吗?”博士轻声说道,“那并不是我,那是存在于你们所有人记忆里的人,而我无法看到的人。那是另一个人,是你在维多利亚认识的那个人,是你的恋人。而我什么都不是。”

“这是个错误的想法。听着,根本没有另外的那个人。”银灰攥着他的手,用的力气似乎变大了些,“他喜欢抱着我的尾巴睡觉,他喜欢软软的东西,他……”

“不要拿我和他作比较!”博士转过身,凶狠地盯着他。这时候银灰才看到他脸上布满了泪痕,心尖被针狠狠戳了一下尖锐地疼痛起来。博士呜咽出声,如同一只被惊吓到了的小兽:“对不起,我不是想故意凶你……”

银灰叹了口气:“那现在的你如果再次面临像雪山事变时那样的局面,比如说我在谢拉格众叛亲离岌岌可危,你会援助我吗,盟友?”

“现在的谢拉格,最需要的是什么?压力几乎达到饱和的容器,需要的是什么?外力。一点微小的外力。只要这轻轻一推......雪崩会掩埋整个谢拉格,包括它所隐瞒的阴谋和发生过的一切。”

杜宾在会议记录里的内容历历在目,博士愣愣地看着银灰,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博士停顿了一下,是如同平常指挥战斗、处理紧急突发事务时的冷静,“我是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竭尽全力援助于你。”

银灰像是料到了他会这样说一般耸了耸肩,低低地笑了起来:“是你而不是罗德岛吗,不愧是盟友会说出的话……我正是喜欢盟友的这一点,果决而无情。”

博士仍然直直地看着他:“如果雪崩那一天真的到来,你可以来我这里。”

银灰愣愣地看着他。

“我无法给予你太大的承诺,但是——”博士垂下眼眸,“罗德岛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银灰沉默片刻:“你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

“是好事还是坏事?”博士无所谓道,“你更喜欢的是他吗?”

“我自始至终喜欢喜欢的只有一个人。”银灰将尾巴伸到博士的怀里,看着他抱着尾巴一脸满足,“银灰只为你而来,盟友。”

“你在逃避这个问题。”

“是吗?”银灰微笑着看着他,“但是,关于你所提出的雪崩——”

博士安心地揉弄着柔软的尾巴:“嗯?”

“我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盟友。”

银灰低下头在博士唇上轻轻一啄,温柔地笑着,“晚安,祝你好梦。”

 


理智归零_萱草草
【银博】项圈的作用 私设博士,...

【银博】项圈的作用


私设博士,没有画进去的本子设定之一。

只好拿出来单独画个条漫www

其他设定可看置顶~

【银博】项圈的作用


私设博士,没有画进去的本子设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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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设定可看置顶~

滚滚滚滚滚先生

【银博】思春的菲林不会梦见温柔博士

•我流博士,应该是个男性

•恩希亚:崖心  恩雅:初雪  恩希欧迪斯:银老板

•大概是在博士失忆前的故事,角色属于鹰角,ooc属于我

•银黑:我黑化啦!!


早年一切都没有发生,自己还在谢拉格在父母尖牙利齿的温柔庇护下做希瓦艾什家族小少爷的年纪时,就听说了有一位博士。


罗德岛赫赫有名的博士,连高傲沉稳父母提起他,都会带上淡淡的崇敬的语气。那是什么样的人?连父亲和母亲都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对他的敬仰,小少爷想不明白。在他看来,父亲和母亲已经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


作为他的父亲作为希瓦艾什家族的族长,如果愿意,和罗德岛打交道的机会也是不少的。小少爷听闻央求着也想要去。他的...

•我流博士,应该是个男性

•恩希亚:崖心  恩雅:初雪  恩希欧迪斯:银老板

•大概是在博士失忆前的故事,角色属于鹰角,ooc属于我

•银黑:我黑化啦!!



早年一切都没有发生,自己还在谢拉格在父母尖牙利齿的温柔庇护下做希瓦艾什家族小少爷的年纪时,就听说了有一位博士。


罗德岛赫赫有名的博士,连高傲沉稳父母提起他,都会带上淡淡的崇敬的语气。那是什么样的人?连父亲和母亲都自然而然的流露出对他的敬仰,小少爷想不明白。在他看来,父亲和母亲已经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了。


作为他的父亲作为希瓦艾什家族的族长,如果愿意,和罗德岛打交道的机会也是不少的。小少爷听闻央求着也想要去。他的父亲从不会拒绝儿子一些合理的小小要求,况且老希瓦艾什甚至希望能够带着孩子出去看一看见见世面。妹妹们的年纪尚小,母亲担心她们的身体和安全,就打消了带上她们的念头。


“而且这次的谈判是男人间的事务!”他做出一副希瓦艾什家族继承人的样子严肃地告诉撒泼打滚的恩希亚和一副可怜巴巴样子的恩雅。狠心地打消了小姑娘们最后想要通过讨好哥哥,说些好话让自己也去的念头。


外面的世界很温暖,也很广阔,小少爷这么想着。


罗德岛在龙门附近银灰小少爷知道,建造在陆行舰上他却没有预料到。作为一个男孩子,不可能对这些硬核的装甲没有不喜欢的道理。但是作为客人,他又要稳重些,不能给谢拉格蒙羞。


他直挺挺地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煎熬地听着父亲和那个看上去就冷冰冰的凯尔希医生交谈着,满心都是念着陆行舰一些其他有的没的。


想着陆行舰之余,他还评判了一下泰拉大陆没几个人敢招惹的卡尔希:明明年纪不大,却要板着副面孔,白白长了张那么可爱的脸。还是个小登徒子的小少爷心里默默想着。孩子都是颜狗,但也是都是有眼力见的颜狗。


这话怎么说,当他看到博士进入会客室的时候,眼睛“唰——”的亮了一下。


那位传说中的博士带着温柔又愧疚的笑容向客人为自己的迟到道歉,那位冰美人的脸色是更差了一些,不过很快就缓解了。小少爷敏锐地发现,这位博士似乎不是一个专权的领导者,因为算起来冰美人应该是他的下属,但是却可以给他摆脸色。这在谢拉格一些颇有权利的家族是绝对见不到的。


秋天午后的阳光明媚柔和,缓缓地透过防弹玻璃映照在博士清秀的脸上,他看上去也很是年轻,年轻的有些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他的眉眼很柔和,面部线条也很柔和,但一双圆圆的杏眼里却是与之外表不符合的阳刚硬气。小时候不理解,很多年以后,银灰才意识到,那眼睛里涌动着的,是蓬勃再生的智慧和永不枯竭的希翼。


很小的时候,家里的老仆告诉他那古老的传说,说世上有一类人,是永远不会变老的。小丫头们实在对这些老掉牙的故事没有兴趣,睡得香甜。只有他窝在老仆的身边听得津津有味,抬起小脑袋疑惑地问着。“婆婆,什么是人?他是菲林吗?还是一个什么种族?”


老仆摇了摇头,点点他的小鼻子。“婆婆也不知道,人到底是什么,那本故事书太久远啦,比婆婆的婆婆年纪还要大的多。依婆婆看来,可能不是一个种族,而是一种统称吧。”


他们不老的原因,是因为他们永远包含着希望和热情。就算他们一时间忘记了一切,但那深入骨髓的智慧,是不会被忘记的。


尽管那位老仆多年前就寿终正寝了,谢拉格的老年人总是不能长寿。但是这句话一直印刻在银灰的脑子里。多年从未被泯灭。


博士和他父亲谈论着,似乎意识到小男孩的坐立难安,于是他有意地将自己的长篇大论浓缩浓缩再浓缩,飞快地却圆满地结束了这次短暂却意义非凡的会晤。


他笑盈盈地对着小希瓦艾什问好。


他说,我们都很高兴您的到来,小希瓦艾什先生。请随意参观罗德岛,如果需要讲解的话,可向任何空闲的干员进行询问。


小先生眼珠滴溜溜地在眼眶里打着转,狡黠的菲林从小显示出自己顺杆爬的超高天分。他随即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请问博士有空余吗?”


博士露出了一个绚烂的笑容,“我的荣幸,小希瓦艾什先生。”


老希瓦艾什明显觉得不妥,这就像带着儿子去跟别的集团谈生意,儿子却要求人家CEO当导游。人家就是客气客气这傻小子还真就当真了,平时那么鬼机灵一孩子,怎么这会儿就成地主家的实诚傻儿子了把客气话当真了呢?


小银灰有自己的打算。装模作样地跟着博士去“视察参观”“商业合作伙伴”的“生产资本”。这位博士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当做生意伙伴的家属,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孩。而是把自己当做了真正的生意伙伴。这种平等对待的态度使小菲林对这位博士好感度蹭蹭上升。


孩子,尤其是像他这样的孩子,最希望的就是被当做真正的大人来看。博士确实跟之前的人都不一样,他详细地解释陆行舰上的一切,言语幽默,思路清晰,逻辑严密,丝毫没有敷衍他的意思。甚至连他接待的宴席上想要喝什么饮料都询问清楚。


之前有很多想要讨好他父亲的人,都会对他或者自己的妹妹们示好。那些人谄媚又浅薄,想利用糖果或者其他一些东西收买自己,似乎是看得起自己,但言语间尽是敷衍。


于是他们都失败了,因为银灰最讨厌的,就是被利用。银灰少爷从小就看腻了这些虚伪的示好和敷衍。他收了好处,反而会在和父亲讨论生意的时候尖锐地指出那些合作者的不足和缺陷。


在罗德岛的几天,银灰觉得自己无形之间好像对这个明明还不是很熟悉的地方升起浓浓好感,尤其是那位博士。这里的一切都比谢拉格不一样,没有虚伪的族人,没有分明的等级制度,没有尔虞我诈的宴会,没有刻意的吹捧。这里洋溢着一股平等的学术气息,他无法理解干员们都是给博士打工的,怎么都可以和博士没大没小的开玩笑,难道都没有尊卑意识吗?


他在甲班上捧着一杯热橙汁,一边小心地询问着。


“博士,请问您……为什么和干员关系那么好?”年轻人愣了一下,分明没有搞清楚小银灰这么问的意图。希瓦艾什意识到自己的询问太笼统。“我的意思是,明明您收留聘用了他们,给他们吃穿用度,为什么他们看上去并不是很尊敬您,反而有时候有些轻浮的举动?”


甲班上的风吹着博士的兜帽,他也喝了一口温热的橙汁,饱满的嘴唇有些红艳。他眯着眼睛狡猾的笑了笑。


“尊敬不是浮于表面的,我的小先生。口头上的尊重不是真正的尊重。”这句话可能太深奥了,小银灰无法理解,他装作一副深沉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博士看着他这副少年老成的样子乐得笑了出声,但很快就道歉了。


他的父亲这次攀谈和顺利,想要带着儿子回谢拉格的时候,儿子却不愿意了,他想留下来。老希瓦艾什很焦虑,不得不又延迟了返程的时间。


在小少爷熟睡的深夜,老希瓦艾什和博士又一次在会客室攀谈着。博士真挚地向谢拉格的老爷解释着。


“小少爷有很高的天分,他很适合留下来。”


族长显得很为难,他皱起眉头,牵连着中年人鬓角被风雪染白的发丝,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自然希望我的儿子能够远离那些污糟的权利纷争,但是博士,您不了解谢拉格的情况……”


“他们需要的,和您所说的一样,是需要和外界交流,是去除那些糟粕,是平等的思想……”


“他们决不能再有一个守旧的老旧思想的菲林,也不需要一个学者,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手腕强硬却有先进思想的铁血领导……我已经失去了那热血沸腾的年华。”


“可是恩希迪欧斯,我的儿子……因为我的疏忽,他的思想竟然和族群那些老顽固很相似……我很担心,我也很焦虑。您知道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那些老顽固们不懂……”


博士沉默着,他望向窗外遥远的龙门,这座不夜城永远闪烁着霓虹。他的眸子装着整座龙门城,他没有平常那副笑盈盈的模样,此时此刻的他看外表上去不再是一个大孩子而是像装着睿智的老年灵魂灵魂的年轻躯壳。


他轻轻地说着,我懂,我懂您。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外面也不尽是您想象的那般美好。他们对待感染者的态度,还不如谢拉格权贵对待平民的态度。


畸形的压迫终究是会酿成大祸。


“不将小鹰扔下悬崖,他是不会飞的。”


“打断一下……小什么?”


“哦,我的意思是,小黎博利。您需要放手,我们这边有很多优秀的谋略专家,总有适合小少爷的导师。”博士笑了起来。


在离开会客室的时候,博士叫住了谢拉格的族长。


“您知道的,没有不流血的革命。您不怕吗?”


中年人的脚步停住了,他本身长得很是儒雅,说话也是温和的,像个学士。但他的背影像个乌萨斯的军人,挺拔坚定。他没有说话,走廊里明亮的灯光给黑暗的会客室投下一个笔挺瘦长的影子。


博士叹了口气,他已经知道了这位族长的态度。这也是他十分敬重这位菲林先生的理由之一。


银灰被允许留了下来,但首先他需要回一趟谢拉格准备行李。小少爷激动的无以复加,回到谢拉格绘声绘色地给妹妹们形容了外边的世界到底有多么美好,罗德岛有多么壮观,博士本人有多好看温柔善良博学多才多艺。引得小姑娘们又羡慕又嫉妒,想方设法地想要和哥哥一起去罗德岛学习,在准备的两个月内和父母还有大哥打起了不间断游击战,到了临行那一天恩希迪欧斯还从自己随身的行李箱里抓出了沾沾自喜的恩希亚。(其实本来是发现不了的,只是恩希亚最近吃的有点多胖了,银灰掂量箱子觉得手感不对)


最终由父母的带领着,在小妹妹不知是后悔还是难舍还是愤怒嚎啕大哭和大妹妹的红眼圈中道别了。


博士亲自在罗德岛的门口等着这个大男孩。他还是叫他小希瓦艾什先生 小少爷一开始很喜欢这个称呼。


在罗德岛实习的几个月,小少爷被不少干员指点了不同科目。他曾在谢拉格的时候也有过家庭教师,一个老师承包了他和两个妹妹的所有科目。那个老师尽管很厉害,但是他觉得罗德岛这帮术业有专攻的“老师们”更专业。他学习的飞快,当他兴奋地给博士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并说起自己曾经的家庭老师,博士摸了摸下巴,说了句让他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话。


“毕竟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


他稀里糊涂地看着博士,博士好像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复杂,想了一下嘻嘻笑起来。“意思就是,三个小希瓦艾什先生就能顶一个我。”


为此小银灰晚上激动地睡不着觉,博士肯定了自己诶!三个自己就能像他一样厉害了!


初来乍到,等到对于罗德岛的新鲜劲过了,小少爷开始想家了。博士很忙,不是天天能见到。他想自己的父亲母亲,想自己的妹妹们,想角峰和讯使。和煦的春天过去了,龙门的燥热令从小在雪国长大的小少爷十分不适,加上想家吃不下饭,很快他就病倒了。


博士很关心这个小少爷,他乘着凯尔希的离开,半夜端着晚饭溜进来坐在男孩身边。小少爷睡不着,生了病,难受得很。单独遇到自己信任的博士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瞪着眼睛想把泪水憋回去,眼眶却红了。


博士叹了口气,“小希瓦艾什先生……不能不吃饭,来,吃点东西。”少爷不理他。


博士想了想,轻轻唤他。


“恩希欧迪斯,吃点东西。”一听到这个爸爸妈妈专属的称呼,小少爷憋着不说话,眼泪水却吧嗒吧嗒往下流,似乎觉得有些丢人把自己整个脑袋埋在了枕头里。


博士像撸猫一样,顺着他的脊柱一下下的安抚着,逐渐的小少爷不颤抖了,红着眼睛从被窝里钻出来拿过床头的粥开始吃。


粥里面有熬得绵软的小青菜和香喷喷的肉粒,白米粘稠带着米香。他一开始只是觉得博士端来的东西总是要吃的,可是一吃发现停不下来,不是罗德岛食堂的味道。他一口气吃完了一整碗粥。


博士就一直沉默着坐在他身边看他吃。


小少爷吃完饭觉得胃袋里舒服了很多。他小声地询问博士。


“这是你做的吗?”


博士点了点头,做了个“嘘”的手势。“别让凯尔希知道我给你开小灶不给你拿病号饭吃,否则我就惨啦。”


小少爷嘟嘟囔囔地钻进被窝里“明明她是你的下属……你还害怕她。”


博士替他掖好被角,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地说“骑在人民头上的人,人民把他摔垮;给人民做牛做马的人,人民永远记住他!”


小少爷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是牛,什么是马?”

博士有点尴尬,“就是丰蹄和库兰塔。”


看着孩子茫然的眼神,博士决定有义务给他讲讲政治课和历史课。“咳,你不是睡不着吗,我给你讲个故事。”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个叫做地球的地方。”


“地球是什么?”


“和泰拉大陆很像。”


“他们有天灾吗?”


“没有……你听我讲!”


“哦…”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个像泰拉大陆一样却没有天灾的地方,有个国家叫中国。”


“为什么叫中国不叫东西南北国?”


“因为他们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中心……你能不能别打岔?听我讲,都听我的!”


“好的博士。”


“有个叫毛主席的伟大领袖和他同样伟大的领导人,他们带领着人民过上了好生活,在此之前,这个国家的人民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平等,这得从第一位皇帝说起……”


当博士自己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地讲的时候,还没讲到三国的诸葛亮,小菲林就睡着了。博士叹了口气,难道自己讲故事的水平这么糟糕?但迟疑了一下,他还是摸了摸小少爷的脑袋,亲了口他的脸颊,关掉台灯看着窗外的龙门。


他想,他总是要想办法回去的。他确实是说了出来。


又到了一个普通的秋雨连绵的日子,罗德岛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危机。有一群武装的很简陋的武装份子攻击了罗德岛,但是在博士的指挥下很快敌人溃不成军。博士眉毛拧在了一起,他咬着下嘴唇,事情向着难以捉摸的方向发展了。


银灰赶到战场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况且罗德岛并没有杀死这些来者不善的武装力量,他们互相扶持着快速逃离。


恩希迪欧斯似乎很愤怒博士没有指挥他战斗,他认为博士没有把他当做真正的罗德岛的一员,甚至和博士大吵一架。


一向和蔼和亲的博士第一次沉下脸跟他理论,但是少年心高气傲是不肯听话的。“为什么不把他们全部杀掉?!为什么不叫我来!”


“你杀气太重了,恩希迪欧斯。他们只不过是想要打劫一些过冬的物资,乌萨斯不会给感染者过冬的装备的。我们没必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少年不愿意听他的话,他失望地认为博士是个懦弱的人。他是否选择了对的道路?在罗德岛战斗技巧他学得不多,不是在听理论课就是在学习一些非格斗科目,要不就是在听博士讲故事,他已经快把毛主席语录背下来了,这能有什么用?所以说啊,他只是听着,但他不能理解。对于他来说,穷人依靠地主的田地生活,不感谢富人反而要打倒他们,这不是白眼的鲁珀吗(白眼狼的故事也是博士讲给他听的)?这帮难民也是,罗德岛明明已经允许他们在罗德岛附近不驱逐他们了,他们竟然还要来打劫。


博士来找他,他避而不见,生着闷气。他其实是希望博士来哄哄他的,那他就不生气了,但是博士实在太忙了,他没有顾及到这个少年敏感的情绪。一直等到冬天,恩希迪欧斯放寒假回家,博士也没有专程来找过他。少年的傲气让他不愿意去找博士,他却一直等着博士。


回到谢拉格,他嘟嘟囔囔说自己不愿意回罗德岛了,父亲似乎不是很高兴。但是母亲知道儿子的口是心非,劝了劝怄气的父子二人。然后就带着儿子去准备菲林族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他们也叫过年。也就是祭神的日子。


跟着母亲置办年货,小银灰看着谢拉格之前觉得稀松平常的事情,现在觉得越发不对劲。为什么这些平民要受到自己封主的虐打,只是因为临近过节他们交不起地租?他以前从没有注意过,谢拉格的平民的日子有多么的难过。他忽然觉得,似乎自己是错怪了博士。


但他没有来找自己,他给我解释了,我不就明白了吗?小少爷天真的想着。


悲剧在祭神的日子前发生了。


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走投无路怒火中烧的谢拉格平民。


菲林三兄妹永远的失去了他们的父母。


博士听了这个消息几乎是第一时间不顾凯尔希的劝阻冲到了谢拉格,恩希欧迪斯和他的妹妹们还不敢相信。博士几乎是一时间就稳定住了乱局,勉强不使希瓦艾什家族被那些旁之、不使三兄妹被那帮禽兽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恩希亚和恩雅对这个危急关头出现的陌生人很警惕,但是也是个可以倚靠的成年人,两个女孩有了主心骨,痛哭起来。


恩希欧迪斯小少爷,现在应该是恩希欧迪斯老爷,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在博士暂时摆平这些烂摊子不得不离开谢拉格回到罗德岛的前一晚,他站在父母的灵位前,博士来找他道别。


“小希瓦艾什先生……”


小小的族长站着没有回头,他在黑暗里不带感情的说。


“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


“你不是说骑在人民头上的才会被摔垮吗?我父亲和母亲对待他们还不够好吗?”


“你走吧。也许如果不是你,我父母就不会死了。”


博士沉默的握紧了门把手,可是小少爷真的怕他再离开。他握紧了属于族长的手杖。


不要走,博士。我不是真的想让你走。


博士,博士,请抱抱我,请摸摸我的脑袋,像我那次高烧不退一样。叫我一声恩希欧迪斯。


小菲林颤抖着站在黑暗里,他颤抖地站在无边的黑暗和寒冷里。谢拉格真的好冷啊,他在温暖的龙门待久了,竟然都忘记了谢拉格的冬天有多冷了。


他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后面没了声音。他终于哭出了声,缓缓地蹲在地上,溃不成军。他没有爸爸妈妈了,他没有博士了。


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他被迫离开了谢拉格,凭着父亲早些年的人脉,他大陆各地的学习,他渐渐明白当年博士说给他的话。恩雅被选举做了圣女,恩希亚为了去找姐姐不幸患上矿石病。兄妹三人关系不复当初。


就算他成了喀兰之主,就算他手刃了当年陷害自己父母的人,他俨然成为了博士口中“杀气太重的孩子”。他想努力变强啊,他还想着博士。他忍了这么多年没有去向博士为自己当年的幼稚无知道歉。多少次他在酒会上看到博士苍白着面孔应对权贵,他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吗?他想出了办法把泰拉人民的经济搞上去了吗?他发现自己了吗?他意识到我长高了吗?


他对于博士赌的那口气,早就在几年前消失了。


因为那天他哭完之后,转身看到博士瘫倒在房门里,看样子是想要来找他的。只不过屋子里铺了太厚的地毯,摔倒之后他没有听到声音。


博士可一直生活在龙门那边,连银灰自己都受不了谢拉格的寒冷,包含丧友之痛且处理烂摊子的博士已经到了极限,他身上甚至只有那件罗德岛的单衣。他到底是怎么撑过这几天的?恩希欧迪斯不敢去想。而自己呢?还说了这番混账话伤透了他的心。


他却想方设法找借口去埋怨博士,他把所有错误归结在博士身上。明明是因为他不好意思去道歉,说实话,他害怕博士不会原谅自己。既然如此,那自己不原谅他也有情可原吧?他确实是间接害死我父母的凶手,他害的我和妹妹们不复之前的亲密关系,他对那么多人好,玩弄了我还是少年时的敬慕之情,他活该。


喀兰之主矛盾的思想斗争让他把对博士的感情推向极端,他越想去诋毁博士,却越清晰地回忆起博士的眉眼,他的笑,他的眉眼他的温柔,他的红唇。


他早就不是那个天真的孩子了,可是每次想到博士,他就觉得自己似乎一下变得弱智。


从那之后凯尔希越发的不待见自己,几乎是恨恨地把自己拒之门外。博士经历那次事件身子完全垮了,印象里红润的嘴唇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青紫着,似乎谢拉格的风雪狠狠伤害了他的心脏。银灰有匿名资助罗德岛,但若是被凯尔希发现是喀兰贸易或谢拉格来的则会立刻把钱打回来。


像博士预言的那样,畸形的压迫催生出了整合运动,这帮疯子。


他听说博士出事了的那一刻,银灰疯了似的冲到切城,在现场他只找到了那熟悉的,博士带着血迹的外套。


那一瞬间银灰觉得自己像是被人闷头狠狠敲了一棒。


当他知道博士没有遇害,但却失忆之后,银灰心里矛盾地,堆积起来的乱七八糟的感情变得稀碎,他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地见到博士。怎么会,他怎么会全部都忘记了,他什么都忘了吗?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神明被永远困在了这个乱世吗?


那天,他没有睡着,他只是希望博士闭嘴。所以他感受到了博士柔情的抚摸和那个吻。他长大后越发意识到这个连续剧一样的故事不是传说,而是博士真的曾经生活在那个没有天灾的泰拉大陆。


他见到了博士,博士比起印象里矮小瘦弱了很多,不如说是银灰自己长大了。他几乎病态地注视着这个多年过去眉眼依旧的博士,他的眼睛里还是闪烁着热情和希翼。他没有失忆,他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了。


博士比起那几年的郁郁寡欢,似乎在失忆过后重新获得了活力和生机。太好了,那些专属博士的回忆,只有我知道。只有我,知道他来自哪里,他的过去,他的梦想。


这样说来,他不就是只专属我了么?


喀兰之主笑了笑


“银灰,你的盟友,前来助力。你不让我失望的,对吗?”


你当然不会让我失望。从此以后,一步步地踩进我布下的陷阱吧。



无头猫猫头

【布博】体型差

看了新干员简介后火速摸了个短打。表面凶悍实际温和的加大版菲林,我可以,我可以得不行。ooc是肯定的,不ooc是不可能的,反正是爽文。

新的男人已经出现。

博士怎能停止向前?


“我可以摸你的头吗?”

话音未落,博士猛然意料到自己到底说了多么愚蠢的话。

这怪不得他。

新来的干员气场过于强劲,且不说那一人多高的武器,足以让大多干员仰视的身材,光是那副表情便足以让人望而生畏。毫不夸张的说,这种表情配上这张脸……

专治小儿夜啼,比安眠药还好用。

受职业所限,博士也算见过了不少大场面,但他到底还是失过忆的人,装得出气场,背得下讲稿,却还是无法克制弱小之物仰望强者时与生俱来的恐惧。大脑当即开始罢工,只知道嘴动,却连...

看了新干员简介后火速摸了个短打。表面凶悍实际温和的加大版菲林,我可以,我可以得不行。ooc是肯定的,不ooc是不可能的,反正是爽文。

新的男人已经出现。

博士怎能停止向前?


“我可以摸你的头吗?”

话音未落,博士猛然意料到自己到底说了多么愚蠢的话。

这怪不得他。

新来的干员气场过于强劲,且不说那一人多高的武器,足以让大多干员仰视的身材,光是那副表情便足以让人望而生畏。毫不夸张的说,这种表情配上这张脸……

专治小儿夜啼,比安眠药还好用。

受职业所限,博士也算见过了不少大场面,但他到底还是失过忆的人,装得出气场,背得下讲稿,却还是无法克制弱小之物仰望强者时与生俱来的恐惧。大脑当即开始罢工,只知道嘴动,却连自己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晰。

“好。”布洛卡沉默良久,回应了他。

等他终于从这种恍然之间回过神后,魁梧的男人已然蹲下了身,垂首弯腰将身段维持在适合他抚摸的高度。或是久等不到回应,男人略微昂首,碎乱的额发下隐隐可见那双如同稚兽般的双眸。

博士微愣了下,将手掌轻轻靠在了男人发顶。手感是厚重的,隔着层手套,他依旧能感觉到那种厚实又粗糙的质感,如同在抚摸动物的毛发一般,从发顶到鬓角,随即轻轻触到了两侧的兽耳。菲林的耳廓并不算敏感,被摸到只是略略摇摆。抚摸的对象逐渐从头发变成了耳朵,圆弧状的双耳体型不大,握在手里却偏偏感到了些厚度,密集而偏短的黑色毛发遍布在耳廓,摸起来有些扎手,却不是那种胡须的质感,而是轻抚草地的酥麻。

直到抚摸对象因腿麻而换了个蹲姿,博士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沉迷这个过程了,他赶忙道歉,匆匆交代了几句便让其他干员安顿布洛克的住宿去了。指尖依旧停留着抚摸时的那种质感,博士晃了晃神。

再过阵子吧,等到新干员完全熟悉罗德岛后,就叫他来担任助理。

博士回味着掌心残存的质感,将手上遗留的毛发细细收好。


えぐち なぎい\
辦*公*室*白*日*宣*yin

辦*公*室*白*日*宣*yin

辦*公*室*白*日*宣*yin

绥兮

遗失的东西——「1」

*主视角为博士,私设女博士
*拥有大量的设定,估计是长篇,可能要更新几章才能写完
*全文2k
——————✓——————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

但我知道,按照常理来说,自从上一次闭上眼睛之后,就不该再醒来了。

因为我已经死了。

 

我在海边的一个小镇中醒来。

睁开眼,眼前是一个老婆婆。看来是她收留了自己。

“……请问……”

也许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声音变得非常嘶哑,喉咙又干又涩,就算单是说了两个字,嗓子便疼的不行。

老婆婆看我挣扎着起来,便赶紧把我按回床上,又倒了杯水给我。

“姑娘你再多休息一会儿吧,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看得出她心情还不错...

*主视角为博士,私设女博士
*拥有大量的设定,估计是长篇,可能要更新几章才能写完
*全文2k
——————✓——————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

但我知道,按照常理来说,自从上一次闭上眼睛之后,就不该再醒来了。

因为我已经死了。

 

我在海边的一个小镇中醒来。

睁开眼,眼前是一个老婆婆。看来是她收留了自己。

“……请问……”

也许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声音变得非常嘶哑,喉咙又干又涩,就算单是说了两个字,嗓子便疼的不行。

老婆婆看我挣扎着起来,便赶紧把我按回床上,又倒了杯水给我。

“姑娘你再多休息一会儿吧,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看得出她心情还不错,就连说话的声调都是向上扬的。

“谢谢。”

润了润嗓子后果然好多了,但声音还是有点哑。不过至少从公鸭嗓变回自己本身的声音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特别礼貌了,不论什么都把‘谢谢’挂在嘴边,弄得我们都怪不好意思的。”

老婆婆笑了笑,笑声很爽朗,看得出是个特别外向的老太太。她笑了一会儿,便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说现在的生活,说现在的人,说她的家人,说她的生活。

好像如果我不打断她,她可以这样子说一天。

是个很健谈的人呢。

心里这样想着,低下头喝了口水。

老婆婆还在说着,我时不时笑着点点头,嗯一声表示自己正听着她说话呢。

她看我这样,笑的更开心了。

“很久都没有人这样一直听我老太婆叨叨了啊。”

她像是在抱怨着什么,叹了口气。

“以前斯缇娜和凯文好歹还听一听,不过没多久就厌烦了,总说我太唠叨。自从他们离开我到龙门找工作后,就更没人听我讲话喽。”

老婆婆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一些成年旧事,目光下意识转向对面不远处的书桌上,那上面放着的应该是他们一家的全家福。

“哎?你杯子里的水没了?我去给你倒点儿吧。”

“谢谢。”

“哎呀不要一直说谢谢啦,又不是多大点儿事儿。”

刚想再说点什么,老婆婆又摆摆手,示意我靠着床头休息休息。我只能乖乖坐回去。

移动身子靠向床头时,腿不小心露了出来。也不知道现在是几月,风吹过的时候小腿凉飕飕的。想要用被子盖住腿,便伸了手过去。

这一伸手,却让我愣了愣神。

也许是刚开始没注意,手臂上不知道多久缠上了许多的绷带,两只手上都有,从指尖一直缠绕到到小臂上。

不止双臂都绑的有绷带,露出来的腿上也有。我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腹部上也有。

啥情况?

诈尸了还带着伤?

如果记得不错的话,这些应该都是死之前受的伤。那个时候,身体的免疫系统已经全部崩塌,就算这些伤口不深,不至于致命,但也迟迟没有要愈合的情况。

好像那时候光是给我用来止血的纱布就丢了满满一地,根本止不住。

老婆婆拿着水杯进来看我发蒙的模样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便用轻轻敲了敲我的头。

“你们啊,就是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那么多伤都不会包扎的。幸好遇见我这个老太婆,虽说退休好几年了记忆不好了吧,但好歹最基本的医疗包扎还是记得的。”

老婆婆的语气里充满了骄傲。

“您以前……是医生?”

我抬头看向她。

“唔,对啊,我是外科大夫,看不出来吧。”老婆婆笑嘻嘻地,帮我把露出来的腿用被子盖好后,又用手指了指对面书桌上的全家福。

我回忆了一下,刚才好像是看见照片上有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

“不过啊,谁从小到大没受过伤呢?看你刚才在那儿发愣,难不成你不知道这些伤怎么来的?”

我摇摇头,重新靠回床头。

“没,受过的伤不少,不过那么久都没愈合的还是头一次。”

毕竟自己作为一个死人,云里雾里诈尸回来结果死之前没有愈合的伤口到了现在也没结痂,这倒是一个能够让人深思熟虑的问题。

老婆婆有点没明白“那么久都没愈合”这句话,但也没有多问,又笑着聊家常。

“对了,你感觉好多了吗?之间看你脸色挺白的。”

“嗯,好多了。”我从老婆婆手里接过水杯。

“我看你也不像当地的,是迷路了吗。那时我看你就倒在一个十字路口,身上还有伤,就把你带了回来。”

“......好像确实是迷路了。”

“果然。不过你晕倒的时候说了些胡话,什么'我要死了''不要告诉阿米娅'之类的,是怎么了吗?”

我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一个超级大白眼。

这都是些什么鬼设定啊,诈尸不说,还要像个老太婆一样碎碎叨叨念叨着过去......

......

嗯。

好像人身攻击了耶......

不过自己也没有说出声音,她肯定没听见。

嗯。

“应该是昏迷时说的胡话吧,毕竟神智不清。”

我随意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回答,毕竟如果跟老婆婆说自己不但是死过一次的人,现在又突然诈尸这样的话,她肯定会认为我又在说胡话了,并且还可能伸手来摸摸我是不是真的发烧了。

某位一脸淡定好像刚才那个不小心就造成了人身攻击的博士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亚子。

“是么?唉我又在管闲事了,我这个老太婆还是改不了爱多管闲事还爱唠叨的毛病啊。”

老婆婆像是自言一语似的说着,叮嘱我了一些注意事项,喊我多休息后便走开去干家务了。

某位挂彩人士听完老婆婆的自言自语后淡定地呛了口水。

自己以前在罗德岛时,也没少管干员们的琐事。

大概已经被贴上了“唠叨小灵通”的标签了吧。

某位爱管闲事还一直叨叨的小灵通心情复杂地喝了口水。

 

不知不觉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许是之前从来没有这样毫无负担地休息,这次睡得特别沉。

也不知为何,梦到了自己死的那一天。

更确切的说,是在我闭上眼睛之后的事。那些我没有看到的哦内容。

那一天,和我合作过的所有干员都来了。

行动预备队的各位,喀兰贸易的各位,龙门的各位,莱茵生命的的各位……

大家的眼睛,或多或少都有点红肿。

阿米娅是最后一个到的。

她奋力推开门,手臂上的伤口还滴着血,衣服上到处都是灰尘和泥土,看样子是得到了通知后急急忙忙从某个战场回来的。

不过机器上那条红色的线早已不再起伏,刺耳的滴滴声一直在响。

但是没有人关掉它。

因为没有人相信这个平日里谈笑风生,虽有点唠叨但是很可靠的人,经历过大大小小与整合运动对抗的人,那个临危不惧,每次都能带给大家惊喜,创造过无数奇迹的人……

就这么闭上了眼睛。

站满了人的重症监护室中,没有人说话。

有的只有脸色凝重的人。

有的只有忍不住低声抽泣的人。

还有一个闭上眼睛沉睡的人。

————未完待续————

第一章就这样啦,草稿的话我已经写完了三章的。就是一个个码到手机上有点慢。
这个系列有一个设定有点复杂,想写的高深莫测一点。
如果我说这个系列我并没有列大纲你们会不会杀了我……
跪在地上的作者默默拿过了不远处的暖手宝取暖。

LincYie林音
嗨嗨。这里是林音!!我来宣群!...

嗨嗨。这里是林音!!
我来宣群!

这里是群主,Dr.林音。
本群招人啦,现在三十多个人,群也很冷,就想宣群!
皮可重三,目前博士缺一个空位。

占tag致歉,为了宣群√如果不能占tag我就撤掉。我莫得人气。

我超听话呜呜呜,磨皮我们一起a!
原来的群主有事把群解散了,于是我就重新创建新的群!想活跃气氛的小伙伴来玩啊!群里人都超级好!罗德岛目前没有凯尔希(所以博士每天都特别浪)干员很少,所以我希望能多抽到新干员!!!
靓丽戏佬也很多!
可以临时皮。详情加群见公告。

群里有单身银③求绑专,谁都行。
蓝毒①求格劳克斯。

群里接私设干员!但是要比较详细!私设给管理审核。
群里不严,希望玩的开心!我也不会宣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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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群主,Dr.林音。
本群招人啦,现在三十多个人,群也很冷,就想宣群!
皮可重三,目前博士缺一个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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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超听话呜呜呜,磨皮我们一起a!
原来的群主有事把群解散了,于是我就重新创建新的群!想活跃气氛的小伙伴来玩啊!群里人都超级好!罗德岛目前没有凯尔希(所以博士每天都特别浪)干员很少,所以我希望能多抽到新干员!!!
靓丽戏佬也很多!
可以临时皮。详情加群见公告。

群里有单身银③求绑专,谁都行。
蓝毒①求格劳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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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不严,希望玩的开心!我也不会宣群就这样啦,你们看看叭QAQ
求kk!谢谢(*°∀°)=3

Zelian

【莫博能】冬日,终日

*老套的变小梗,原创博士Zelian,大概这么高(比划比划)差不多一米一的样子。还自带返祖效果…因为Zelian不是纯种就没有变成狼

*有什么事情那就是Baimoch搞得事情(bushi)

      莫斯提马和Dr.Zelian干瞪眼。Zelian小手使劲把自己裹在罗德岛的大衣里。

      回头找个时间把Baimoch的头嵌在墙里。Zelian攥紧衣服。鲁柏族独有的耳朵扑棱扑棱拍了几下后无力地垂了下来。

      莫斯提马当然不知道Zelian在想什么,只当是小孩子害羞了。率先出声打破了僵...

*老套的变小梗,原创博士Zelian,大概这么高(比划比划)差不多一米一的样子。还自带返祖效果…因为Zelian不是纯种就没有变成狼

*有什么事情那就是Baimoch搞得事情(bushi)

      莫斯提马和Dr.Zelian干瞪眼。Zelian小手使劲把自己裹在罗德岛的大衣里。

      回头找个时间把Baimoch的头嵌在墙里。Zelian攥紧衣服。鲁柏族独有的耳朵扑棱扑棱拍了几下后无力地垂了下来。

      莫斯提马当然不知道Zelian在想什么,只当是小孩子害羞了。率先出声打破了僵局:“你好,博士,我是莫斯提马。你应该听大帝说过,我不受罗德岛与企鹅物流的合约约束,可以自由行动。不过,闲时我也会在罗德岛逗留。那么,请多指教。”

      “还有……我们是见过的。”莫斯提马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随后恢复原状,把手伸向Zelian。

      “唔嗯,莫斯提马,欢迎……”Zelian伸手要去拉莫斯提马指尖。

      “Leader!今天早餐我带过来了!”能天使愣了愣,“阿莫也来了?你看到Leader了吗?”莫斯提马无声地把博士挡住。

      “阿能,唔,这里。”Zelian费力地把头探出来,挥了挥小手。“帮我找一下有没有……”

      “啊啊啊啊Leader啊啊啊太可爱了!举高高要不要!”能天使一把抱起Zelian。

      “阿能我只是变小了智商没下降好吗!”而且你已经抱起来了好吗?!Zelian抓紧了衣服,尾巴毛炸了。“呜哇,莫斯提马!”莫斯提马把Zelian从能天使手里拉下来,“先看看有没有衣服,能天使。”

      “……”能天使想了想,“好像没有这个大小的衣服…制造站更不可能了。”

      “Yan有衣服,要冬装。谢谢。”小小的一个Zelian惊魂未定,往莫斯提马肩上一趴,呼噜噜地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乖顺的小猫咪。

      “莫斯提马。”能天使看向莫斯提马,“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的话那么多,你指哪一句呢?”莫斯提马和能天使并肩,能天使带着她走在走廊里。

      “你说‘我们是见过的’,话敞开说。你们哪里见过呢?你又是什么时候对Dr.Zelian抱有那样的情感?以至于孤独的信使愿意加入罗德岛?”能天使倚靠在走廊墙壁上,赤色的眼瞳紧紧盯着莫斯提马。这次她用的称谓是Dr.Zelian,眼中翻腾着不明的意思。

     “语文及格了,能天使。”莫斯提马笑笑,也倚在走廊另一边,毫不畏惧地用湖蓝的眼睛直视能天使,“问这么多,我只会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

     “很久以前在天堂列站见过。”

     “但是,Leader失忆了……不管是谁,她都不记得了。”能天使耸耸肩,推开门。

     “放我下来好了…”Zelian揉揉眼睛,哧溜一下窜了下来。“Yan。”

     “呜呜哇哇哇白面鸮我没有偷懒我真的工作做完了!”Yan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乓的一声撞到了衣柜。

     Yan委屈地摸了摸头,“啊啦,Zelian。”Yan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又是Baimoch那死家伙吗?我去给你拿衣服。”

     “Leader,为什么Dr.Yan有合适的衣服?”能天使给Zelian把外套穿上,揉了揉灰白色的狼耳朵,嘟囔了一句手感真好。

     “Yan很会织衣服的。”Zelian把自己埋在软和的外套里,尾巴飞快的扫动了几下。“应该是返祖。时间Yan帮我检查过了,时间就一天左右。”

     莫斯提马搓了搓下巴,“我记得返祖的话直接会变回本体的啊。Dr.Zelian并没有变成鲁柏啊。”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纯种的鲁柏。”Zelian轻声回答,“我是混种。”

     “难得大好时间,Dr.Zelian要不要和我一起……”莫斯提马笑着问,“Leader要不要去龙门里转转啊,阿能牌导航为您服务!”能天使匆忙打断了莫斯提马,挑衅的瞥了一眼莫斯提马,莫斯提马回以冷笑。

      “随便你们啦,反正今天工作全部完成了,我可不想要帮Baimoch批改文件。”Zelian,“既然阿能说了,那就去龙门转转吧,没记错的话,下午你们企鹅物流那里我也要去一趟。”

      “呵呵,那就走吧。”莫斯提马抢先一步拉起Zelian的手。

      能天使嘴角的微笑消失,眼中不明色彩翻涌。

      “怎么了?”Zelian抱了抱能天使,“不舒服吗?”

      “没有什么,只是想抱抱香香软软的Leader!”能天使抱住Zelian深深地吸了口气。

      还对莫斯提马做了个口型:我的

      莫斯提马回敬她: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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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lian:你们今天一个两个什么毛病,今天气氛有点紧张啊?



题目随便搞得,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文笔不好见谅,之前说的修罗场,下篇还在码字。估计在能天使生日会发(大概)

欢迎催更不然我估计马上转头忘记(ㅍ_ㅍ)

康康我的地点(挤眉弄眼)


如果有什么想问的随便在评论下面留言,我都会回复的。


 @墨兮是个鸽子精   @江山无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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