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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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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大魔王

【瑶墨】涮羊肉要配糖蒜 8

本章有卜岳出没。

研究表明评论和点赞有助于提高写手更新速度。


靖佩瑶按着地址到了乔家店,却被告知秦子墨去西郊出外景去了,于是他又开着车去了西郊。


到地方还没下车,就看树荫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着玩手机。


秦子墨穿了一身白的发亮的改良汉服,大大咧咧的坐在草地上,对着手机看的专注。


真跟梦里对上了,靖佩瑶心里一阵嘀咕,但是确实挺好看的。


正想着,就来一个穿着黑t恤的年轻人,他走过来弯腰跟秦子墨说了什么,秦子墨坐在地下把手一伸,做了几个撒娇的动作,年轻人就把他拉了起来,顺便弯腰帮他拍了拍屁股上粘的草屑。


这下全对上了,靖佩瑶血一路顶上了脑门子,简直想立刻跳下...

本章有卜岳出没。

研究表明评论和点赞有助于提高写手更新速度。




靖佩瑶按着地址到了乔家店,却被告知秦子墨去西郊出外景去了,于是他又开着车去了西郊。


到地方还没下车,就看树荫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着玩手机。


秦子墨穿了一身白的发亮的改良汉服,大大咧咧的坐在草地上,对着手机看的专注。


真跟梦里对上了,靖佩瑶心里一阵嘀咕,但是确实挺好看的。


正想着,就来一个穿着黑t恤的年轻人,他走过来弯腰跟秦子墨说了什么,秦子墨坐在地下把手一伸,做了几个撒娇的动作,年轻人就把他拉了起来,顺便弯腰帮他拍了拍屁股上粘的草屑。


这下全对上了,靖佩瑶血一路顶上了脑门子,简直想立刻跳下车,从那个实体黑影的魔爪里解救秦子墨。


他的手刚搭上车门把手就停住了,也不知道秦子墨见到我什么反应。


要是骂我还好办,生气也还凑合,万一要是不搭理我了,是不是就真的没戏了,靖佩瑶想到这里叹了口气,他犹豫不决,最后只得坐在车上先观察一会。


秦子墨站在搭好的反光板旁边摆着造型,长身玉立,英姿勃发,倒真像一个少年侠客,休息的时候则立刻被打回了原型,左摇右摆,一派天真,靖佩瑶忍不住用手机拍了几张。


靖佩瑶欣赏的正专注,突然有人敲了敲车玻璃,靖佩瑶回头一看刚刚的黑t恤青年正站在车外看着他。


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靖佩瑶一边想着一边摇下了车窗。


“哥们,删了吧。”还不等靖佩瑶开口,摄影师就先说话了,懒洋洋的北京口音。


“删什么啊?”靖佩瑶打量着站在车外的青年,瘦高个,长脸,长得还行,靖佩瑶忍不住跟自己比较了起来,我也不差啊。


“您说删什么啊?”说着摄影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南海,自己叼了一根,递给靖佩瑶一根。


靖佩瑶看着他伸过来的花臂,接过了香烟。


“差不多得了,您也看半天了,我给您一个面子,抽完这根烟,把照片删了,您就体体面面的走,以后也不要再来了。”说着,摄影师从口袋里掏出火机凑到他脸上,帮他点烟。


靖佩瑶把手往后缩了缩,没有给他点烟的机会:“你什么意思啊?”


“您要是跟我这装就没劲了吧。”摄影师把手收回来,把自己的烟点燃,抽了一口才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你跟踪又偷拍人家,有点不上台面吧。”


行啊,在我面前扮演护花使者,靖佩瑶把烟夹在耳朵上,打开门从车上下来,说道:“你误会了,那是我男朋友。”


摄影师打量了他两眼,转头向拍摄点吼了一嗓子:“子墨,来一下!”


“咋了,岳哥?“


靖佩瑶听见熟悉的高音拖着绵软的长音由远及近,他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声音的主人。刚刚手机里那个闪闪发亮的少年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只不过秦子墨一看到他,就往后退了一步,往“岳哥”身后躲了躲。


靖佩瑶顾不上吃醋。他抬起手想打个招呼,又觉得这样落了刻意,只得顺势用手挠了挠头,干巴巴的挤出一句:“子墨,我来这边办事,顺道看看你。”


秦子墨没有回话,只是求救般看着“岳哥”。


“子墨,这是你男朋友?”“岳哥”回头看着这个办躲在他身后的年轻人说道:“我看他刚刚一直躲在车上拿手机偷拍你,我以为是你上次说的变态跟踪狂呢,就过来看看咋回事,结果他说他是你男朋友。”


靖佩瑶一听摄影师的话就急了,脑子里立刻出现了秦子墨被穿着风衣的猥琐男人堵在小巷里的场面:“子墨,你遇到变态了?你怎么不跟我说啊,我接送你啊。”


但是秦子墨只是鼓着腮帮说了一句:“岳哥,我不认识他。”说完就瞪着靖佩瑶。


“得嘞,我正愁没处找你呢,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摄影师把秦子墨往身后揽了揽说道:“用不着你接送。我看你长得也是浓眉大眼,人模狗样,怎么做事这么不上台面,还跟踪尾行?”


“子墨,你生我气可以,我做的确实不对,但是你不能说你不认识我啊。”靖佩瑶向秦子墨走去。


“我告诉你,你别过来。”摄影师向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路:“人家说了,不认识你,你要是识相的就赶紧走。”


“不是,哥们,谢谢你对子墨的照顾。但这事你真误会了,其实我和子墨就是闹了点小别扭,你要不给我俩留点空间,我跟他单独解释解释?”靖佩瑶一看情势不对,立刻转向摄影师开始解释。


“别跟我来这出,还给你俩留点空间?怎么着,我还得给你预留犯罪现场?”摄影师说着,突然转头又向拍摄点吼了一嗓子:“凡子!”


接着很快出现了一个留着劳改人员式圆寸的铁塔一般的男人,靖佩瑶看着面前这位身高体积明显超过了董岩磊,并且面色不善,满身杀气的大兄弟冲着“岳哥”就来了一句:“哥哥,啥事?”满脑子都是水浒里的李逵拜宋江。


“凡子,帮我送送这位,让他打哪来的回哪去。”


宋江花臂一挥,这位目测超过一米九的李逵就站在了靖佩瑶面前,几乎快要贴上了,低头俯视着他。


靖佩瑶为了不在气势上被压垮,没有后退一步,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这他妈什么情况?秦子墨不是拍照片吗,怎么搞得跟给黑社会当压寨夫人一样?


接着宋江把花臂往秦子墨单薄的肩膀上一搭,揽着秦子墨就走,还留下一句:“交给你了啊,凡子。”


靖佩瑶探了探头,才从李逵的身躯的遮挡中,目送他们远去,秦子墨边走边回头看向靖佩瑶,步子迈的跌跌撞撞。


还没等靖佩瑶喊出把你的花爪子拿开,李逵就挪了挪,彻底挡死了他的视线。


“咱们聊聊呗。”李逵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海蛎子味的青岛口音,一听就不是善茬。


“聊什么?”靖佩瑶仰头看着面前的李逵,心里暗下决心,今天就是交代在这,也得把秦子墨囫囵个的从黑社会魔窟带走。


李逵回头看了看宋江和压寨夫人离开的方向,转头跟靖佩瑶说:“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靖佩瑶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四下搜索周围能够就地取材的防身武器。


“你走就行,咱谁也别为难谁,但是你别再来了,让我哥看见了,我面子没地搁。”铁塔一样的汉子挠了挠头:”我实在是没跟谁动过手,你就当帮我个忙吧。“


靖佩瑶停止了搜索,长舒了一口气:“你早说啊,还把我紧张的不行。”说完立刻退后了一步和他保持了正常距离。


“我不是非要为难你,我就是想和秦子墨谈谈,解释解释误会。”靖佩瑶看着面前的李逵,觉得他虽然看起来凶狠,但是不像不好说的样子,于是赶紧捋了捋思路,企图争取支持:“我叫靖佩瑶,秦子墨男朋友,兄弟怎么称呼啊?”


“我叫卜凡,摄影助理。”说着,他笑了一下,显得亲切了很多,然后顿了顿又补充道:“秦子墨是你男朋友啊,你赶紧把他领走。”卜凡一脸不满,仿佛恨不得立刻把秦子墨塞进靖佩瑶车里送走。


靖佩瑶一看,暗自窃喜,终于找到突破口了,不然今天搞不好挂彩不说,还被扣上一变态的帽子,赶紧把刚刚“岳哥”递给他的烟给了卜凡:“咋了,兄弟?”


“你这男朋友,唉。”卜凡皱着脸接过烟说道:“真是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他自从来了之后天天缠着我哥不散伙,整天叽叽喳喳的,还对着他撒娇。我之前以为他没对象,看上我哥了呢,结果你跟我说你是他对象。”


靖佩瑶又从兜里摸出一个印着自己店名和地址的一次性打火机,凑到卜凡脸边给他点上:“你别忘心里去,他就这样,小孩子脾气,不是特意招惹你哥的。”靖佩瑶给自己也点了一根玉溪,试探着说了一句:“你们哥俩长不太像啊。”


“没血缘,我姓卜,他姓岳,叫哥哥不显得亲近嘛。”卜凡吐出一口烟说道:“我和老岳认识也不太久,专门到他这干活,就为了多点接触机会。”


“可以可以,兄弟你这套路很深啊。”靖佩瑶不禁点了点头。


“别提了,计划不如变化快。刚来没两天,秦子墨就横插一脚,天天缠着,今天说叫他一块去聚会,明天说遇上变态不敢自己回家,老岳这人脾气好,对比他小的都很照顾,就没少陪。”卜凡说着,盯着靖佩瑶冒出来一句:“你就不觉得你头上有点绿?”


靖佩瑶看着卜凡心里油然升起了一股同病相怜,心心相惜之意,大有井冈山会师的激动之情。


“要说这都怪我,要不是我把他惹生气了,他不理我,也不至于影响兄弟你的感情进展不是?改天我请你吃饭,单独赔罪。”


“不用整那些花哨的,你只要是把他给我领走,啥都好说。”


靖佩瑶想了想,凑得离卜凡近了些:“要不我们合作一下?你负责把秦子墨的动态告诉我,我把他哄好了,就找个理由不让他来了,你不就可以继续发展了?”


卜凡立刻点了点头:“那你得动作快点,再晚我怕咱俩都来不及了。”


TBC

交集

【卜岳】假仙(小车一发)

【假仙】在台湾话里有不同程度的含义,总之形容人假/做作。

这里取贬义程度较轻的“装可爱,扮清纯”的意思。


逆年龄操作,OOC

金盆洗手的大佬x奸懒馋滑纯情软萌学生仔


微博链接:https://m.weibo.cn/5812728269/4297718924392373

石墨链接:https://shimo.im/docs/1WtSpoDbXHMMmrWt/


(顺便记一个M凡和S岳的梗)


【假仙】在台湾话里有不同程度的含义,总之形容人假/做作。

这里取贬义程度较轻的“装可爱,扮清纯”的意思。

 

逆年龄操作,OOC

金盆洗手的大佬x奸懒馋滑纯情软萌学生仔

 

微博链接:https://m.weibo.cn/5812728269/4297718924392373

石墨链接:https://shimo.im/docs/1WtSpoDbXHMMmrWt/

 

 

 

(顺便记一个M凡和S岳的梗)

 

危小刀

『卜岳』 沼泽⑤🔞

   写在前面:
关于父辈『星海扬帆万舟念』的爱恨情仇可能会写『沼泽 前篇』毕竟是一个写出感情的文,我希望笔下的每个灵魂都有他最好的故事。

    卜凡杀了解敏这件事,在底下传开了。

     知道的人都在骂解敏忘恩负义,不知道的把矛头指向了岳明辉。

     万三爷听到的版本很多,但这并不影响他心中的计划。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岳明辉和他爹不一样,他爹是个冷酷十足的男人,怎么生出的儿子就这么专情了呢?

     明白从岳明...

   写在前面:
关于父辈『星海扬帆万舟念』的爱恨情仇可能会写『沼泽 前篇』毕竟是一个写出感情的文,我希望笔下的每个灵魂都有他最好的故事。





    卜凡杀了解敏这件事,在底下传开了。

     知道的人都在骂解敏忘恩负义,不知道的把矛头指向了岳明辉。

     万三爷听到的版本很多,但这并不影响他心中的计划。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岳明辉和他爹不一样,他爹是个冷酷十足的男人,怎么生出的儿子就这么专情了呢?

     明白从岳明辉下手的可能性不大,万三爷把枪转向了卜凡。

      再次被『邀请』到3号公寓,卜凡已经收敛起了他的锐气。倒不是害怕万三爷做出什么事儿,可毕竟现在岳明辉在自己身边,总归不能牵扯到那个男人。

      “来啦。”

      照旧还是那套桌椅和茶具,万三爷做了个『请』的手势,卜凡没有迟疑便面对他坐下了。

      “你找我干嘛?”

      “我听说解敏被你收拾掉了。”

      “这是我们家事,用不着向你汇报。”

      万三爷盯着卜凡满眼不爽,这小子真的是和他爹太像了!不管是眉眼轮廓还是桀骜不驯的态度,永远一副被别人欠了很大一笔钱的样子。

      就连爱上了岳家,父子俩的痴情都如出一辙。这点,是万三爷最恨的。

     “我早说过姓解的不靠谱,老卜从来就不信我。”万三爷推了推花镜,手上把玩着昨天新买的刻刀,嘴里不经意的酸话,像刚失恋的中学生。

     卜凡也不考虑对方介不介意,拿起万三爷面前的茶瓯就灌进了自己嘴里:“三爷今天叫我来,不是想听我啰嗦这些吧?”

     “你知道解敏在你爸手底下翻腾这么久,你爸为什么不管吗?”

     “他压根儿……”

     “别说『他不知道』这些废话。”万三爷给自己满了一杯,小酌一口,继续道:“解敏跟了你那个爹整整十九年,十九年来他在你爹手里得了多少好处我比你爹都清楚,可是卜星海从来不计较,你知道为什么吗?”

     第一次听到有人敢称呼父亲的姓名,卜凡的态度终于认真起来:“为什么?”

     “因为解敏知道卜星海一个很深的秘密。”

     秘密?

      万三爷把刻刀放回小盒,盖上盖子:“这个秘密我也知道,不过你爹对我,下不了手。”

     “到底是什么?”卜凡急了,他站起身看着万三爷仿佛要从对方的眼睛里扣出答案。

     万三爷摆摆手让他坐下,然后把烟斗从口中拿下,上下嘴唇一碰,念出一个名字。

     从3号公寓回来,卜凡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岳明辉问了他几遍晚上想吃什么,他都没有及时回应。

     “小子,你今天怎么回事?”

     岳明辉调了杯热美式递给卜凡,卜凡接过杯子许久没有动作。岳明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儿,又取回杯子站在他的面前,两手捧起卜凡的脸面向自己。

     “到底怎么了?”

      看着爱人的眼睛,卜凡瞬间沉溺了,他一把抱起岳明辉放在工作台上,贪婪口允口及着他的嘴唇,岳明辉只觉得口齿间带来的愉悦感变得酥麻,全身颤栗着抱紧了卜凡。

     感觉到恋人的反馈,卜凡的吻越来越霸道,他从岳明辉的嘴唇转移到他的耳垂、月孛子、下巴,几乎想霸占他的所有。顺着锁骨,卜凡转移到他的月匈前,轻轻咬着粉色果粒,听见岳明辉发出『嘶』的忍痛声,他又改用舌 尖舌忝舌氐。

     温柔的攻势让岳明辉投降了,卜凡解开他那片被撑起了山丘的裤子拉链,手指探入熟练的摸索着。

     “卜凡……”

     岳明辉喃喃念着爱人的名字,这一声却让卜凡从沉醉中清醒了。他一把推开岳明辉倒退了几步,动作生硬决绝,两个人都愣住了。

     “凡子……你……”

     “别叫我的名字!”卜凡冲着岳明辉怒吼,红色爬上了双眼,他愤怒地砸了工作台上的杯子,瞬间破损飞溅的陶瓷片像是岳明辉的心脏,一并炸裂。

     “你到底……”

     “岳扬帆,是谁。”卜凡脱口而出,却没有敢看岳明辉的眼睛。

     岳明辉已经快二十年没有听到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了,他怔怔看着卜凡说:“是我爸。”

     最不想听到的结果还是出现了。卜凡耷拉着脑袋,摇摇头轻笑,他以为万三爷告诉他的都是假的、是编的,可从岳明辉嘴里说出来,就绝对是事实了。

     岳明辉捉摸不清卜凡,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提起爸爸的名字:“你……为什么知道我爸的名字……”

     卜凡抬起头冷眼相待:“所以你什么都知道,对吗?”

     “我知道什么啊?!卜凡你别这样好吗?!”岳明辉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他的声音带一点哭腔:“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我去见万舟念了。”

      万三爷?

      “你……为什么……”

     “星海扬帆万舟念,呵呵,还真是顺口啊。”卜凡死死盯着岳明辉:“你是为了给岳扬帆报仇才接近我和我哥的吧?”

     岳明辉越听越气,他第一次冲卜凡发了火:“卜凡你丫吃枪药了?!一回来发疯我都能忍!说我接近你和卜洋是什么狗屁话?!”

     卜凡再次笑着摇头,他坐在地上扶着额小声问:“卜洋、卜凡,你从来都没有觉得很耳熟吗……”

     岳明辉看见了卜凡眼睛里的泪,倔强的在瞳孔前绕啊绕啊,始终不愿意落下。

     “洋、凡……扬帆……岳扬帆……”

      岳明辉终于明白了,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但回忆起卜先生对待自己的种种,他不得不相信,卜先生和父亲的关系。

     “20年前,你父母出了车祸,阿姨当场死亡,不到半天,叔叔在医院里也死了。我爸默默资助了你6年直到你大学毕业,你为了报恩到我哥手底下做事,10年前,你为了报恩,给我哥挡下了所有罪进了监狱。你这一生,还真是悲惨又有趣啊……”卜凡点了支烟吞云吐雾,因为知道岳明辉不喜欢烟味,所以他从来没在他的面前这样放肆过。

      岳明辉明白他们的关系可能走到终点了,心里不舍却也带点些许的释然:“所以……这和我接近你……和卜洋,有什么关系?”

     猛吸一口烟,卜凡只觉得脑袋昏沉晕眩,他把烟头的红色顶端摁在地上碾压,在岳明辉的眼里,就像是渺茫的希望在被践踏。

     卜凡揉了揉太阳穴,精疲力竭:“我哥到死都藏在肚子里的秘密,难道你不是一开始就全都明了了吗?”

     “你™倒是说明白啊!”

     “岳明辉!你™别再装了!万舟念那老头全告诉我了!你来卜家就是报仇的!!”

    
     

去你心里玩一玩

【卜岳】李涛他们的寒假

卜凡应该是这样的:晨起摸一下老婆的头,然后再亲亲耳朵。起来洗澡,做饭,叫醒老婆。吃饭的时候索一个早安吻,然后看看有什么好游戏拉着他玩儿一会儿,吃个饭午睡。睡到两三点,起来洗漱打扮,然后带着老婆出去玩儿。玩儿到十一二点回家做点儿什么然后睡觉。

岳岳应该是这样的:睡的时候把脏衣服分类放进洗衣机里,甩好了拿出来放烘干机里,然后自己洗个脸涂点儿护肤品,被老公这个那个后清理干净了抱着睡觉。早晨,迷迷糊糊的洗脸,吃饭,被亲,让阿姨过来打扫一下卫生,玩儿会儿游戏健健身,吃过午饭睡午觉,睡到下午出去玩。玩回来了,洗澡睡觉……

很单调了。所以还是不要寒假比较好。

卜凡应该是这样的:晨起摸一下老婆的头,然后再亲亲耳朵。起来洗澡,做饭,叫醒老婆。吃饭的时候索一个早安吻,然后看看有什么好游戏拉着他玩儿一会儿,吃个饭午睡。睡到两三点,起来洗漱打扮,然后带着老婆出去玩儿。玩儿到十一二点回家做点儿什么然后睡觉。

岳岳应该是这样的:睡的时候把脏衣服分类放进洗衣机里,甩好了拿出来放烘干机里,然后自己洗个脸涂点儿护肤品,被老公这个那个后清理干净了抱着睡觉。早晨,迷迷糊糊的洗脸,吃饭,被亲,让阿姨过来打扫一下卫生,玩儿会儿游戏健健身,吃过午饭睡午觉,睡到下午出去玩。玩回来了,洗澡睡觉……

很单调了。所以还是不要寒假比较好。

氧气YJ

苟合14(洋灵 卜岳 出轨 乱L ABO)

苟合14(洋灵 卜岳 出轨 乱L ABO)

岳明辉是被李英超第一个看见的,刚下出租车还没来得及整理整理,就被草坪里吓小鸡的李英超给看见了!

“岳岳哥哥”李英超放弃了小鸡,跑向了大门口,头顶上一小撮的头发也跟着蹦蹦跳跳。

还没等到李英超走到面前来,岳明辉就晕倒了,再睁眼时,一大屋子的人围着他!

“你说说你这个老岳,筑巢期的,你往外跑什么?怎么,卜凡对你不好?”欠嗖嗖的语气不用猜,一听就知道是李振洋。

“是啊,他对我不好,天天不让我吃饭,让我干活,还要给他生儿子。”岳明辉开着玩笑,卜凡就是对他太好了,好到禁锢他的人生自由!
可李英超却当了真,他睁着大大的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那岳岳哥哥,...

苟合14(洋灵 卜岳 出轨 乱L ABO)


岳明辉是被李英超第一个看见的,刚下出租车还没来得及整理整理,就被草坪里吓小鸡的李英超给看见了!

“岳岳哥哥”李英超放弃了小鸡,跑向了大门口,头顶上一小撮的头发也跟着蹦蹦跳跳。


还没等到李英超走到面前来,岳明辉就晕倒了,再睁眼时,一大屋子的人围着他!


“你说说你这个老岳,筑巢期的,你往外跑什么?怎么,卜凡对你不好?”欠嗖嗖的语气不用猜,一听就知道是李振洋。


“是啊,他对我不好,天天不让我吃饭,让我干活,还要给他生儿子。”岳明辉开着玩笑,卜凡就是对他太好了,好到禁锢他的人生自由!
可李英超却当了真,他睁着大大的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那岳岳哥哥,你就在我们家住下吧,不要回去了,我还等着你生宝宝跟我一起玩呢。”

“是啊,”岳明辉望着李振洋,他实在是不愿意麻烦别人,可现在也没办法,他现在在筑巢期经常走动的话,对孩子不好。

“行了行了,住下吧”李振洋知道岳明辉的苦楚,能帮一把是一把,何况是多年的老友!

“是啊,是啊,岳岳哥哥,你就在我家住下吧,等你生下宝宝,我就跟他认小弟”

李振洋扶额:“弟弟,你最近又看什么了?”

“西游记啊”

。。。。。。。。。。。。。。。

卜凡这边可是忙的焦头烂额,岳明辉实在是太聪明了,当初为了孩子好,他买了一栋大的别墅在半山腰,周围也种了很多花草树木,甚至从大门口走路到房子里都需要将近十分钟,与此同时,他也加排了很多人,可就是好几十名保镖和佣人都没发现岳明辉跑掉了,甚至连门口的通电密码网都没拦住他!!!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的?!!”卜凡指着空荡荡的床,双眼暴起,怒不可遏,他一拳砸向了身后的玻璃,玻璃划破了手背,血稀里哗啦的流了一窗台,一位佣人想给他包扎,却被他一巴掌甩了出去:“查,立刻给我查,查到行踪立刻向我汇报!!”

。。。。。。。。。


保镖们找到了小卖铺,最后调整了路上的监控视频,给出租车司机好一顿恐吓才查出目的地!

资料摆在卜凡桌子上的时候,卜凡随意的瞄了两眼,气愤的大手一挥,资料零零落落的散了一地,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岳明辉一定是去找李振洋了!

卜凡双手握拳,腮帮子咬得死紧,李振洋太狡猾,岳明辉太极端,要是贸然过去寻人,怕是自己什么也找不到!!

‘冷静冷静,’卜凡一直在心里安抚自己,很多人都以为O离开了标记他的A会极度容易心烦意乱,心理也特别脆弱!其实在A心里,如果是真正很喜欢自家O,当并没有他在身边,情绪就会变极度容易失控!

‘岳明辉,岳明辉’卜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见钟情也好,生理上的失误也好,基因里的羁绊也好,孩子的束缚也好,反正他卜凡,一辈子也要把岳明辉放在身边!

。。。。。。。。。。
嘻嘻(♡˙︶˙♡)爱你们哟

上官袁SAMA

【全员向】全民目击

ooc预警

请勿上升

每个人都有可能在说谎

全文: 1.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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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让你去吃水果,果篮里面只有苹果那么就算你只想吃香蕉你也会放弃在果篮里面看。”范丞丞笑眯眯的站在台上。

“丞丞..”黄明昊坐在台下,拆笔盖的动作暴露了他很紧张。范丞丞笑着看了一眼黄明昊,告诉他没事。

“我知道我的想法可能非常的疯狂和大胆。”范丞丞看向韩沐伯,“我能请第一时间可以接触到这份表格的伯哥和凡哥做一个解释么。”


“要什么解释?”会议室的门打开了,卜凡从外面进来,“听岳岳说有人怀疑我?”卜凡就站在门口,屋内因为要演示ppt关上的灯光而看不清...

ooc预警

请勿上升

每个人都有可能在说谎

全文: 1.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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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让你去吃水果,果篮里面只有苹果那么就算你只想吃香蕉你也会放弃在果篮里面看。”范丞丞笑眯眯的站在台上。

“丞丞..”黄明昊坐在台下,拆笔盖的动作暴露了他很紧张。范丞丞笑着看了一眼黄明昊,告诉他没事。

“我知道我的想法可能非常的疯狂和大胆。”范丞丞看向韩沐伯,“我能请第一时间可以接触到这份表格的伯哥和凡哥做一个解释么。”




“要什么解释?”会议室的门打开了,卜凡从外面进来,“听岳岳说有人怀疑我?”卜凡就站在门口,屋内因为要演示ppt关上的灯光而看不清卜凡脸上的样子。

“我再说一遍,我卜凡问了上面要来了这份名单就给你们送了过去,一般情况下局长不会插手事件,这次调取名单已经是违例了。”

卜凡把门关上,“我还真没想到有一天抓犯人会抓到警局里面。”

“那就抓彻底了!别在警局里面留这种害群之马!”卜凡的声音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这句警醒也是在告诉所有人,有本事犯法,就得准备好下场。

“我也说一句。”韩沐伯把电脑转过来,“如果各位能看清楚的话,这点我是不能撒谎的。”


韩沐伯指着收件人着一个地方,“凡子在拿到之后就直接发给了我,10:55分,10:56分我就发给了各位。”

“我可不记得我手速有多快?60秒不到就能改这么多东西。”韩沐伯笑着把电脑合上,“丞丞说的也有道理,盲区确实存在,但是我们现在就是要找到这个盲区。”


靖佩瑶站起来把秦子墨拉到身后,“岳老师之前做的实验结果是杰哥的致命伤为硫氰化钾,从所有路子能买入的渠道中。”

“一共有五家医院和七家实验室购入,医院已经给出了具体的名单,从病人方面也取得了联系。实验室的名单已经确认了五家,剩下的两家也在积极配合调查。”


范丞丞下来坐在椅子上,有些阴沉的低着头。黄明昊拉过范丞丞的手,一下一下拍着,“没事的。”





开完会之后,黄明昊拉着范丞丞坐在座位上整理资料,每一分的资料都在看一遍,从头整理思路,企图可以看出任何新的线索。“丞丞,”黄明昊拉了拉范丞丞的袖子,“这个店员还记得吗。”范丞丞看了一眼,“记得啊,不是说那个女的看见了凶手好像是一对双胞胎么。”



“第一具尸体和第三具尸体是凶手,第二具对应女店员,那么杰哥对应谁?”“伯哥说了,现在只能判断为是激情杀人。”“杰哥的手机里的ip地址查到了么?”范丞丞翻开一页笔记,“发那条信息的手机也在杰哥身边,上面唯一留下的指纹被血迹沾上也没用了。”


范丞丞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推开椅子,“我出去一下。”黄明昊依旧在文件里翻来翻去找着资料。”叩叩。”“进。”尤长靖推开门,“诶?长靖哥?你不是在前台么?”




“管档案室的人今天生病了啦,我今天替他一下。”尤长靖说着往里面走,“丞丞过来拿什么东西么?”说着翻出一个表格,“过来登记一下。”范丞丞先从柜子上找出那个装着杰哥手机的袋子轻轻放在桌上,在表格的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时间和拿走的东西。




“丞丞。”尤长靖把笔弹了一下收回去,“怎么了?”范丞丞半侧着身看尤长靖,“路上小心。”范丞丞也对着尤长靖笑了一下,轻轻把门带上之后朝着法医科走去。



“又霖哥。”范丞丞用手机给董又霖发了一个信息,董又霖那边消息回的也快,“怎么了?”“我能请你帮我一个忙么。”这条信息发出去之后,“我在法医科外面等你。”


说着就把手机放进兜里,等着董又霖出来,“吱呀。”“又霖哥,你能帮我再看一下这个么?”董又霖接过塑料袋里装着的手机,“就是,”范丞丞挠了一下头,“在还有效的指纹找到所有和这个部分匹配的人。“


“然后再找出在本市的人,就可以确定第一部分的范围了。”董又霖想了一下这个方法的可行性,拍了拍范丞丞的肩膀,”你小子可以啊,本来以为你呆,现在看很聪明啊。”“那我回去等又霖哥的好消息了。”范丞丞看着董又霖拿着塑料袋去了化验室,就准备转身回科室继续整理资料了。


董又霖从柜子里找出橡胶手套,小心的把手机从袋子里拿出来,万分小心的把指纹读取下来之后一不小心摁亮了屏幕。




“我亲爱的警官们。”



“您们好,祝福你们又愚蠢的度过了一天。”



“我希望你们要加快速度了。”



“不然下一个受害者就又要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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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凶手emmmm

我真的现在就想爆出来(发出李洋的笑声)




Morison_W

【卜岳】01被害妄想症-病态人格系列

本系列旨在描述普通生活中的一些特殊场景特殊故事。所有病情均为虚构,与他们本人无关。

灵感来源于新专的各个造型。不要骂我,渣作轻怕。


00


窗户外的眼睛,碗中的毒;午夜里的门铃,没灯的路。

我防备天防备地防备身旁的空气,不防备你。


01


住在隔壁的邻居有一点奇怪。


卜凡一觉醒来发觉外面天都黑了,胳膊在身子底下压了太久,阵阵发麻,根本动弹不得。他拧着眉毛用幸存的那支把手机摁亮了,看见屏幕上硕大的「01:03」。下午把纸箱子一一搬进来耗尽了他的体力,直接倒在新买的床上随便盖了件外套就睡过去,然后就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卜凡坐在床上默默等自己完全清醒过来。就是...


本系列旨在描述普通生活中的一些特殊场景特殊故事。所有病情均为虚构,与他们本人无关。

灵感来源于新专的各个造型。不要骂我,渣作轻怕。


00


窗户外的眼睛,碗中的毒;午夜里的门铃,没灯的路。

我防备天防备地防备身旁的空气,不防备你。


01


住在隔壁的邻居有一点奇怪。


卜凡一觉醒来发觉外面天都黑了,胳膊在身子底下压了太久,阵阵发麻,根本动弹不得。他拧着眉毛用幸存的那支把手机摁亮了,看见屏幕上硕大的「01:03」。下午把纸箱子一一搬进来耗尽了他的体力,直接倒在新买的床上随便盖了件外套就睡过去,然后就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卜凡坐在床上默默等自己完全清醒过来。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听见了一阵音乐声。声音挺大的,卜凡甚至怀疑其实自己不是睡足了自然醒过来,而是就是被这个声音吵起来的。


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他租住的这是一个新修成的公寓,整栋大楼也没几个人。楼上楼下都空着,只有他和对门儿那位。卜凡问房东邻居是什么样的人,房东表情滞了一下,「不知道,对面那位我只在全体住户签约的时候见过一次,长得挺斯文的。」「对面不是你家的房子?」「不是啊,听说可有钱,全款买的呢。」


哦,奇怪的有钱人。


有钱也不能大晚上开音响放歌呐!卜凡捂着耳朵尝试了一下,那阵阵音乐直往他耳朵里钻——最恐怖的是当你听到的歌时你会唱的歌的时候你就更无法忽略它了。卜凡躺在床上在心里跟着唱了一曲《I need a dooctor》,恶向胆边生爬起来披了外套去隔壁敲门。


「哪位?」门后的音乐声听了一下,卜凡听到一个年轻的男声。「您好,我是您隔壁邻居。」卜凡把那个「您」字咬得极重,但是听不出什么尊敬的意思,只有嘲讽感,「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知道吗?放音乐的声音能不能稍微小那么一点点?」


门后面没声音了。卜凡正在气头上,又狠狠按了一下门铃,「开门!」


门打开了,卜凡看见一个浅金色头发的年轻人躲在门后看着他,「实在对不住您……我不知道隔壁搬来人了。」「……你每天晚上都这样吗?」卜凡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突然感觉自己气消了。他觉得自己和岳明辉的歌单能搭上,既然半夜放歌是个误会的话说不定还能聊两句交个朋友。他不是什么与人为恶的人,恰恰相反,他还挺喜欢交朋友的。


02


岳明辉终于把卜凡放了进来。卜凡看见岳明辉床头边摆的弹簧刀和门后面立着的棒球棍突然脚步一顿——放我进来干嘛?灭口?


岳明辉招呼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我隔壁一直空着没有住人。」「是,我下午刚搬进来的。我叫卜凡,你喊我凡子就成。」卜凡悄悄端详岳明辉。正如房东所言,长得挺斯文,收拾得也很干净,看起来正正常常。


「你每天半夜听这些……你不会睡不着觉啊?」卜凡开始想话题,想跟岳明辉聊起来。「不会。」岳明辉的眼神突然有些闪躲,下意识地看了眼窗户。「你看,你关着窗子我都能听到,你要每晚都这样你耳朵不得听坏了。」卜凡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但是岳明辉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是单纯听歌,我就……壮胆。」


卜凡楞了,「壮胆?」


「我,我总觉得有人在外面看我你知道吧。就是窗户那儿……」岳明辉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你看啊,我们……」「我们住在十楼。」卜凡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他的话,「谁能在外面看你?蜘蛛侠?小飞人?」


「哎!就是有种东西叫无人机你知道吧,我跟你说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岳明辉本来就有点儿啰嗦,说起他擅长的东西的时候更是嘴上刹不住车。卜凡楞楞地听他描述了半天新兴科技,还傻乎乎地应和了几句才反应过不对劲来,「不是,那谁这么想看你啊?」


岳明辉很严肃地摇了摇头,「不,你不明白。我总觉得有人在窗户外面……」他站起来看着卜凡,「行啦,太晚了,您该回家了。」


03


卜凡回到家里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事情——加一下岳明辉的微信。但是这么晚还过去打扰已经不太现实。卜凡躺在床上想这莫不就是一见钟情,虽然岳明辉看起来好像有点怪怪的,但是哪怕你一见钟情钟到了个傻子又能怎样呢,是傻子你也得养着啊。


隔壁的岳明辉倒是对卜凡没什么特殊感觉,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并不如何怕他。岳明辉知道自己在有些事情上的敏感度有些过于高,从小到大有无数的人当面或者背后说过他怎么这样疑神疑鬼。但岳明辉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开着灯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不能再开音响放歌了,隔壁住了人。但是窗外的眼睛好像还没走,他放不下心。


半夜的时候手机突然抖了一下。岳明辉也跟着抖了一下,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看见是一个好友申请,备注是「隔壁卜凡」。岳明辉先点进他的朋友圈看了一遍,虽然只显示十张图但是可以看出来应该就是刚搬来的这位邻居了。原来卜凡半夜实在兴奋,索性把五百人的业主群翻了一遍,大海捞针一样地捞岳明辉,加错三个人以后依然屡败屡战。


岳明辉通过了他的好友请求。卜凡问他睡了没,岳明辉犹豫了一下,说自己睡不着,害怕。


「那……要我过去陪陪你吗?」卜凡秒回。岳明辉那里没声音了,卜凡这才后知后觉地敲敲自己脑袋——操之过急啊……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呐卜凡凡?


卜凡想说自己要不道个歉吧,第一天认识的人就这么说话好像是有些过了。但是岳明辉那里发来了新消息,「没事,我用报纸把窗户全贴起来啦!晚安。」这话一点没有留余地,卜凡想再聊聊都不行,只好也说一句晚安,又发了个小兔子的表情包——在他看来岳明辉真的有些像兔子,颤颤巍巍的缩成一小团儿,喝水也是小口小口。


岳明辉贴完玻璃以后一秒都没耽搁就躲回了被子里——好险!幸好把玻璃贴起来了,要不然万一对面楼有人用望远镜看我呢?


04


日子终归是一天天的过下去,卜凡和岳明辉就每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有时候在电梯间碰到了打个照面。岳明辉一般走楼梯,卜凡本来挺佩服他的,直到某一天问了才知道,岳明辉不是热爱锻炼,他是怕电梯出故障了掉下去。


「不是,哥,你这有点儿被害妄想症啊你知道吧?」卜凡觉得他挺好玩的,小心翼翼到如履薄冰,怎么活这么大的?岳明辉耸耸肩不置可否,「我是真的担心。」


卜凡还好奇过为什么岳明辉那么害怕窗外有人看他却不拉窗帘,后来才想起来岳明辉家里好像就没有窗帘。岳明辉说不行,窗帘后面容易藏人。卜凡又是觉得一阵可爱。


虽然神神叨叨,但是可可爱爱。


这天卜凡回家看到门把儿上插了张课外辅导班的传单,岳明辉的门上也有。他拿下来揉吧揉吧就扔了也没放心上。但是第二天一早他出门买早饭,看见岳明辉的门把儿上还插着那片花花绿绿的纸。中午去小区门口吃炒面依然没有摘下来,晚上买菜回来了也还好好的挂在原位。


卜凡给自己今晚定的菜谱是可乐鸡翅和酸辣土豆丝,再加一碗青菜肉圆汤。切好土豆以后他反复对自己说真是不小心失手了,切太多了,然后又对着放在水池里解冻的鸡翅道歉,好像从冰箱里拿太多出来了。


总之他最后进行过无数番心理斗争以后,还是端着饭盒去摁响了岳明辉家的门铃。


05


「哪位?」里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卜凡不禁怀疑岳明辉总不能是装了两层防盗门吧。「我!凡子!」他朗声回答。随即他听见门板后面响了一声铁链子的声音。


「天王盖地虎!」「??」卜凡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这是和我对暗号呢?可能是岳明辉奇奇怪怪的担忧又冒上来了。卜凡很好脾气的答话,陪他玩这个游戏,「宝塔镇河妖!」结果门后面什么声音也没有再传来。卜凡又按了几次门铃,喊岳明辉的名字,但是就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听,家里完全没有人一样,门后面再没有别的声音传出来。


卜凡有点儿生气。他连自己过来干什么的都没问问,没头没脑的对了个暗号就人间蒸发了。卜凡洗了手,握了筷子坐在餐桌边准备开始吃自己的晚饭,顺便玩会儿手机。结果手机拿起来以后看见岳明辉一分钟前给自己发了消息。


卜凡略一沉吟,扔了筷子抓起饭盒儿跑出去敲岳明辉的门。


「哪位?」「卜凡!」「天王盖地虎?」


「雪碧两块五。」卜凡很沉静地回应。这样的对话还有四组,每答完一组他就听见门后的铁链子响一声。最后一组口令对完以后卜凡觉得自己也浑身轻松,终于能进去了。没想到岳明辉又问了一句,「印刷三原色是哪三种?」「……青品黄?」卜凡下意识回答。门打开了,岳明辉凑在门缝里歪着脑袋瞧他,「你来干啥?」


卜凡敲敲他的门把儿,「你家门上有张广告!」「你不要碰!」岳明辉赶紧拽着他的手把他扯进来,「谁知道那纸头上有没有抹什么强腐蚀性粉末……」「嗯嗯对。」卜凡已经习惯了他的思维清奇,只是把手里饭盒儿递给他,「你一天都没出门是不是?吃过晚饭了吗?」


岳明辉的肚子比他的嘴先一步回答。卜凡笑了,打算去微波炉帮他热饭。岳明辉却把饭盒接过来自己进了厨房。卜凡跟过去,看见厨房里有一个硕大的机器,「这什么?」


「我每次都要看看买回来的菜或者饭里面会不会有毒。」岳明辉虽然有被害妄想症,但是基本做人的道理也不是不懂。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卜凡可能会难过,但是他就是没办法克制自己的担忧。


好在卜凡并没有生气,而是靠在门框上发问,「你买根银针呗,戳戳看针有没有变黑你知道吧,黑了就是有毒。」


岳明辉摇头,「那是玄学,而我信仰科学。再说了……」他鼓着嘴,「你怎么知道你买的就能是纯银的?」


行吧。卜凡点点头。


06


半夜卜凡在打游戏,发现岳明辉又给他发微信了。


「我感觉有人在撬我门。」「不怕,你不是已经装了六层门链儿。五层口令,还有一个随机问题,绝对安全。」卜凡忙着放技能。「拆了,我刚才想了一下,要是有人破窗进来,我这门链儿拴着彻底跑不脱了。」


行行行。卜凡这里是真的快要拆家了,没工夫回他。但是岳明辉的消息一条一条发过来,卜凡一咬牙踢了电源线,把手机拿起来专心回消息,「这次是通过什么发现的?」「……我听见声音了,真的,你别不信,真的有人撬我门。」


但是紧接着又补了一条,「你别出来啊!出来危险。我去看一眼,要是我过五分钟还没消息,你就替我报警吧。」


卜凡心想这怎么可能不救你。他开门一看,对面还真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卜凡脑子里突然就转过劲儿来了——传单!门上的传单是踩点用的,他们以为岳明辉家里没人!


于是岳明辉冲出门,撞进一个怀抱。


「别害怕了,门外的人我给你打跑了。」卜凡拍拍他的后背,「我抱紧了,别怕。」


+1


总之虽然有些仓促,男男嘉宾还是牵手成功了。


在一起以后岳明辉的被害妄想症就换了一个方向。每天开始担心自己的好男友会不会被别人撬走。


这天卜凡上班收到一条消息,「有个女的过来借沐浴露。」「可能是六楼那个吧,你装不在家就行了。」「!!!!」


岳明辉心想这还了得,竟然都知道住几楼了。


他在家里放大悲咒,打算把这女妖精赶紧请走。


六楼的女生其实是那天在小区门口的超市看见岳明辉了,惊为天人,想来搭个讪的。


现在看看还是回吧。


这位帅哥你有事吗?


【终】


嗯……今天这篇还算比较轻甜的w


是冬瓜了🌝

《2022》

岳明辉
你别哭
我抱不到你

——

尝试写虐文🌚

题目随便起的🌚

粉丝视角

勿上升正主!!!

远离现实的沙雕小说🌚

——
2027年   7.11   周一  阴转晴
嗯。。今天是我岳叔生日,还有,我岳叔结婚啦
就在今天。

有点庆幸我当年闯进了他们oner的群,这几年可以说在坤音娱乐呆的日子比在家里呆的还多,就。。。很感谢他们收留我啊

嗯。。不知道为什么喜帖会传到我手上,岳叔他之前从来没和我们说过他要结婚这件事,甚至,我们连他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都不知道,就只记得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经常和老岳微信

钟皖希

其实我真的以为我岳叔要和...

岳明辉
你别哭
我抱不到你

——

尝试写虐文🌚

题目随便起的🌚

粉丝视角

勿上升正主!!!

远离现实的沙雕小说🌚

——
2027年   7.11   周一  阴转晴
嗯。。今天是我岳叔生日,还有,我岳叔结婚啦
就在今天。

有点庆幸我当年闯进了他们oner的群,这几年可以说在坤音娱乐呆的日子比在家里呆的还多,就。。。很感谢他们收留我啊

嗯。。不知道为什么喜帖会传到我手上,岳叔他之前从来没和我们说过他要结婚这件事,甚至,我们连他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都不知道,就只记得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经常和老岳微信

钟皖希

其实我真的以为我岳叔要和凡子在一起了,就像洋哥和超儿一样。。。
我其实挺希望他和凡子在一起的,我觉得他们真的很配,但是我又不希望别人说我们oner是靠卖腐火起来的,真得,2022年那年洋哥和超儿公开的时候对他们打击太大了

外界的反应太强烈了,很多人开始給超儿和洋哥寄恐吓信,朝黄牛买几千的票就是为了伤害到他们,有的甚至连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被拉来骂,后来连我也被他们扒出来了,说什么是我和顾亦寒一起指使的
那时候,真的,坤音娱乐大门都不敢出,我也就被困在了坤音好几天,学也没去上,就只能告诉家长自己没事,在外面挺好的,不用担心。
也不是说没出去过,出去了几次就被人尾随了几次,甚至连我学校也被他们扒出来了。
当时真的很怕,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那来的那么多人
那时候打开微博热搜榜上都是这些,私信页总是那么几个人来骂,刚开始很怕但是,后来骂着骂着也就习惯了。
当然不是说没粉丝没挺他们,那时候粉丝都受到牵连了,公司刷粉刷下去了几万,真的,那时候已经卑微到把站姐和超话主持人拉到坤音内部群里说原因在让站姐去给站员们说
公司差点面临倒闭你们知道么?
那时候反同,真的,很严重
好像同性恋就是不应该存在再这个世界上
后来啊。。他们就被雪藏了。
这件事也就下去了
当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平时粉丝之间也都很和蔼,每家粉丝也都很亲,自己磕自己家的cp,调侃调侃别家的cp,从来没出现过这么强烈的反同
奥,我忘了还有个叫yd公司的
算了,今个岳叔结婚,不提伤心事,现在不是很好了么?
他们粉丝也一直在玩上涨,一千多万了已经
但是洋灵粉丝最不愿意提到的事就是这件事吧

今天婚礼进行得很好。
有条不絮的走着婚礼流程
掌声该响就响,该祝福就祝福
台下的祝福声很多
“真是般配,郎才女貌”

当年大厂里的人也来了不少
有的人已经是带着自己妻子来了,年纪大一点的人都已经有了孩子
嗯。。就拿韩沐伯和秦奋说,曾经他们大厂里一起聚会的时候我也跟去了,那时候啊韩沐伯和秦奋还是在一起的,可是2022年那时候反同反的厉害,不少恶意的言论都指向了大厂,当然包括泊秦淮他们两个,后来因为双方都承受不住压力了,也或许是年纪大了,不想在耗下去了,也就分了。
我记得在他们分手的那天晚上秦奋给我说
“你知道吗?”
“我真的,好喜欢韩沐伯”
秦奋红着眼眶但没哭,就好像走在路上,刮了一阵很长的风,被沙子迷了眼睛而已,什么,都没发生过。

聚会怎么能少的了范丞丞和黄明昊呢对吧?他们已经不是xxj啦都已经,成年啦都已经
说实话我挺佩服他们的,反同那一年他们不但没分手,还高调向世界公开,当然他们被yh雪藏了。
2022年
我问过黄明昊
“黄明昊,你真的不后悔吗?”

“什么后悔?”

“你和范丞丞在一起”

“我为什么要后悔”

“可是他现在什么也给不了你,以后你们还会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都难”

“这样正好,安安稳稳得做个普通人”
“我和范丞丞在一起从来不会考虑这些”
“他告诉过我,有他在,就不会让别人伤到我一分一毫。”
“我相信他”

“我相信他”
或许,这就是20岁的爱情吧。
即使你什么也给不了我
但还爱我
就够了

婚礼上岳明辉他说

“谢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参加我的婚礼”
“嗯..我要结婚了”
“......”
“你就不用等我了”

话刚说完,便红了眼眶

当时我坐的离卜凡很近,仔细听就可以听到他说话,他说

“那我就不等你了.”

这可能就是互相喜欢却又不敢诉说的爱情最真实的结果吧

婚礼进行的很好,没有按我们计划进行
其实卜凡答应我们要抢婚的。

婚礼结束后岳明辉去找了卜凡

“内个,凡子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谢啥,毕竟兄弟一场对吧?”

“凡子,你”
“……”
“别等我了”

卜凡拦腰抱住了岳明辉

“那我,就不等你了。”

或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了也或许是出于内疚,岳明辉没有推开卜凡

“那你,一定要幸福”
“比我还幸福。”

婚礼结束后我们去问了卜凡

“说好的抢婚呢?”
“你不是喜欢他么?”

“对,我是喜欢他。”
“……”
“我尊重他的选择。”

“我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后悔。”
“我也尊重你的选择。”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白白爱他这一遭。”

“爱一个人不就是给不了他幸福,也要祝他幸福么。”
“我现在没有能力给他幸福了,我只希望他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

愿你安安稳稳一世,便好。

——

喜欢一个人就是,即使你给不了他幸福,也要祝他幸福。

——
🌚🌚🌚

依旧是个很烂的文手🌚

彻底放弃挣扎🌚

凑合着看🌚

拜拜🌚

三三三阿三

【卜洋岳】公主要出嫁04(生子)

下午回家早,存了些稿子,下个星期应该够?


文章基调已定:四人和朝中各种势力battle

                        卜洋battle


请给我留言吧!我有空还能搞搞簧,存了一些梗,懒得动笔。

下午回家早,存了些稿子,下个星期应该够?


文章基调已定:四人和朝中各种势力battle

                        卜洋battle



请给我留言吧!我有空还能搞搞簧,存了一些梗,懒得动笔。

共情十级选手

戒烟

大三角,洁癖勿入


洁癖勿入


洁癖勿入


作为互联网原住民,肯定都听过这样一个对话。


你为什么抽烟?


在等一个劝我戒烟的人。


但是岳明辉和卜凡两个人都抽,谁也不劝谁,叼着烟,偶尔交谈几句。说最近训练强度又大了,通告又多了,好久没去楼下吃烧烤了,听说那个大叔的女儿结婚,最近回老家办席去了。


诶,老岳,你觉不觉得哪里怪怪的。


怎么了?


说不上来,可能是细杆中南海太淡了,没安定作用。


你抽黄鹤楼不怕嗓子废了啊?


废了唱rap呗!烟嗓多带劲!


岳明辉抽烟的...


大三角,洁癖勿入


洁癖勿入


洁癖勿入






作为互联网原住民,肯定都听过这样一个对话。





你为什么抽烟?


在等一个劝我戒烟的人。





但是岳明辉和卜凡两个人都抽,谁也不劝谁,叼着烟,偶尔交谈几句。说最近训练强度又大了,通告又多了,好久没去楼下吃烧烤了,听说那个大叔的女儿结婚,最近回老家办席去了。



诶,老岳,你觉不觉得哪里怪怪的。



怎么了?



说不上来,可能是细杆中南海太淡了,没安定作用。



你抽黄鹤楼不怕嗓子废了啊?



废了唱rap呗!烟嗓多带劲!






岳明辉抽烟的习惯不好,过滤嘴不仅是濡湿的,还被咬得稀烂。卜凡就看着他把烟夹在指间,心里有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联想。嘴巴是人类的第一个性器官,婴儿最先学会的就是满足嘴的欲望,这里又不得不说岳明辉的嘴唇很诱人。他当初freestyle 的时候并不只是为了押韵不择手段,也是有它的道理在的。



接着他就想到了他在客厅看到的画面,李振洋圈着他的样子很温柔,哪怕不开灯他也能看清岳明辉嘴唇上的水光,是被碾碎的钻石,被遗弃的星光。



他面无表情地从两个人面前走过,顺便拿走了桌上剩下的香蕉,李振洋抬头看了他一眼,在黑暗中无声地笑笑。



岳明辉呢?



卜凡想,岳明辉当时是什么样的?



那天之后,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他知道岳明辉偶尔不在自己房间睡都去了哪里,那不过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见。他被困在一种愤怒的惰性里,不想去争不想去问,只任由自己沉沦。寡言少语,很少有表情。



所以他们的队长把他拉到这里来,不过没有想象中的滔滔不绝唠叨念经,他只是和他一起抽烟。



岳明辉弹弹火星,说,要不咱把烟戒了吧。



卜凡心里有了猜测,他看着远处的天空,目光聚焦到一片静止的云上。



是因为他要戒了吗?



岳明辉沉默了一下,说,嗯。



他为什么戒烟?



戒烟有好处呗。



抽烟也有好处。



趋利避害,人类天性,凡子,你要学的还多呢。



是啊,你们也不教教我。卜凡难得地笑了笑,不过有点苦涩。









李振洋不是没想过改善关系,他是团里第二成熟的人,自然拎得清,什么时候该服软什么时候该摆出威严,拿捏分寸,成年人很在行。



但是卜凡就是那样,如同一块石头,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李振洋憋着火说你就直说吧是不是我跟老岳分了你就开心了?



他摇摇头,那就更乱了,李振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清楚有力地叫他的名字。



他以前叫他洋哥,洋洋,小洋儿,他们一起从北京坐火车回山东,他还陪他到菏泽,然后再自己坐火车回青岛。李振洋很烦火车上大声说话喝酒的山东大老爷们儿,卜凡弯腰把滚过来的啤酒瓶一个一个捡起来,扔到连接处的垃圾桶里,安慰他国情就是如此。



但是李振洋,不,木子洋,说他跟自己不熟。



当天晚上他们回家后一个一个在门口换鞋,他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连你最喜欢什么姿势什么催情香水都知道,怎么会不熟呢。



李振洋脸不红心不跳,连呼吸频率都没变一下,他对着正在上楼的岳明辉吼一句,妞儿!晚上洗干净了等我!



小弟转过头来瞪他一眼,干嘛呢李振洋?这一天天的就知道对着我岳妈妈耍流氓!



卜凡换好鞋,经过李振洋时手臂狠狠撞了他一下。



凡子。



这句凡子在卜凡耳朵里听起来有些不真切,他停下脚步,高大的背影在客厅里像一栋顶天的大楼。



你把烟戒了吧。



卜凡的拳紧了紧,又泄了所有力一样颓然地松开。



我不。










现在团里抽烟的只有卜凡一个人,他一个人站在阳台上,一个人抽烟,一个人看风景,楼下没人,桥上也没人。



挺好的。李振洋不会笑他抽烟姿势痞气了,岳明辉也不会嫌他的黄鹤楼味儿太冲。



这种事情总得有人退让,岳明辉没有错,错的是他和李振洋。如果非要说错,就只能怪岳明辉太纵容,又太偏心,什么都是弟弟,什么一视同仁,他卜凡到底少吃几年饭,还是太嫩。



岳明辉还是跟着烟味儿上来了,他挤到卜凡旁边小狗一样吸他吐出来的二手烟,卜凡无语,说给你一根得了。岳明辉忙不迭摆手,不能不能不能,我这戒烟呢。



卜凡气笑了,那你上来干嘛。



这不得来看看我们二忙内吗。



岳明辉一笑虎牙就露出来,像是他亲近魅力的代言人,不只是他和李振洋,不知道前后多少人在那颗钙化组织里沦陷。卜凡把头生硬地扭回去,语气也硬邦邦的,有什么可看的。



你和他情投意合,比翼双飞,还来我这儿当什么好人呢?难不成还要搞三人行?他越想越气,最后捏着岳明辉的下颌强迫他吞了自己吐出的烟。



岳明辉一边咳嗽一边跟卜凡说,我,我跟洋洋商量了,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哥哥,我和洋洋你都可以找,行吗?



卜凡知道他说的什么困难,他冷笑一声,心里突然生出狂热的恨意和委屈,那你们俩还真大度,行啊,我最近缺钱,要不先借我一个亿?



你能不能不闹了。



李振洋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兴许是听见了岳明辉猛烈的咳嗽声,兴许是他根本一直就在外面。



谁闹啊?



他妈的到底是谁在闹啊?!



卜凡把烟摁在栏杆上,划出黑色的烟痕,狂野又粗暴。



岳明辉拉住李振洋,他知道这些天来李振洋一直在忍,两个人真的可能在这儿打起来,第二天一个也出不了镜。



别别别,洋洋,咱别这样......



真他妈有意思,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俩以为家长教育小学生呢?



凡子,你确实有些幼稚了。



岳明辉有些愠怒,却还是克制着说话的语气。卜凡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或许是长久的惰性变质成了抵抗,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想跟他们痛痛快快打一架,最好打得你死我活,谁也别想好好过。



凭什么?他妈的凭什么?



烟头落地,卜凡捂着脸无法克制地哭了起来。



岳明辉会搂住他拍着他的头说哎哟,瞧把我们凡子委屈得,别哭啊,哥哥在这儿呢。



李振洋会扬起头捧着他的脸,让他靠在自己的颈窝里抚摸他的后背,什么也不说任由他哭。



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们想上前,却都失去了上前的理由和勇气。



凭什么留下我一个人?......



卜凡最后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房间,不知道自己怎么入眠,他醒来的时候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床头柜上贴着一张纸条,今天训练的假给你请了。岳明辉的字。早餐在微波炉里加热了吃。李振洋的字。



他把纸条撕得粉碎,然后又神经质一样试图把它们一点一点又拼回去,拼凑在一起,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呢?



卜凡咽了咽口水,嘴巴却干得一点唾沫都没有。



自己亲手粉碎的,怎么可能又拼得回去?



他能确认的不过是,李振洋还放不下他,岳明辉还疼爱着他。



然而这有什么用。



他重新跌回床里,摸出手机迷迷糊糊地给两个人改备注。



老岳改为岳明辉,洋洋改为李振洋。



想了想,又改成了岳岳和木子洋。



分组从爱人,移动到同事。







他从不打算戒烟。







Sweet-Neptune

《千柱之城》 Chapter 20

🔴床上的那个人睡得正熟,一条细长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光裸着,像童话里那条刚被冲上沙滩的小美人鱼。


Chapter 20


         助理敲门的时候天还灰蒙蒙的,呼啸的寒风撞击窗玻璃,他刚敲两下门就开了,屋里涌出一股温暖干燥的气流,辛辣的广藿香融合了甜腻的芒果身体乳的香味扑鼻而来,毫无疑问,房间里是甜的、暖的、诱人的。


         卜凡站在门后,高大的身躯把里面的景色挡得严严实实,其实不用遮,且不说屋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助理根本不敢往里看,他知道屋里还有一个人,...

🔴床上的那个人睡得正熟,一条细长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光裸着,像童话里那条刚被冲上沙滩的小美人鱼。


Chapter 20


         助理敲门的时候天还灰蒙蒙的,呼啸的寒风撞击窗玻璃,他刚敲两下门就开了,屋里涌出一股温暖干燥的气流,辛辣的广藿香融合了甜腻的芒果身体乳的香味扑鼻而来,毫无疑问,房间里是甜的、暖的、诱人的。


         卜凡站在门后,高大的身躯把里面的景色挡得严严实实,其实不用遮,且不说屋内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助理根本不敢往里看,他知道屋里还有一个人,被卜凡小心翼翼地藏在棉被里,藏在蚌壳里,不容许窥视和打量。


         他想起来自己刚成为卜凡助理的时候,有一次卜凡半夜逛超市,他帮着拎东西,满满两大袋子,全是巧克力、坚果和几盒新鲜的热带水果。


         卜凡一回别墅就从掏出新买的地毯袜,边上楼梯边拆,他不笑的时候看上去不好接近,刀削斧凿的五官写满了生人勿近,助理不敢打扰,只好老老实实地跟在卜凡身后。


         卜凡打开门的时候刚好拆完地毯袜的吊牌,他边走边说:“岳儿,我给你……”


         他突然想起助理还在身后,于是迅速退出来,关紧房门,表情严肃地朝他道谢,说辛苦他大晚上帮忙提东西,又说太晚了,让他开自己的车回家。


         小助理久久没能从震惊里缓过神,他把着扶手下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头昏脑胀,虽然只有短短几秒,可他看得真切,屋里有一张双人床,那张床堆满了细腻的毛毯和柔软的抱枕,床上的那个人睡得正熟,一条细长的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光裸着,像童话里那条刚被冲上沙滩的小美人鱼。


         卜凡食指放在唇上,又往屋内指,意思是让他小声点,助理回过神,赶忙伸手接过卜凡手里的行李箱。


         他穿着长款大衣,脖子上缠一圈羊绒围巾,带着毛呢帽和手套,看样子早就收拾好了。


          助理压着嗓子问:“凡哥,我们这就出发吗?”


         卜凡没说话,只是点头,表情很凝重,他反手带上房门,怕风把门吹开,又仔细地检查,确认屋内熟睡的岳明辉不会因此而感冒才转身,沉默地跟着助理下楼。


         卜凡不敢回头,残存的理智摇摇欲坠,他此刻像一块被吊在半空中的肉,底下一群猛兽叫嚣着要把他撕碎,要他留下来,要他当一辈子的懦夫。


          腿上挂了秤砣,让他走的每一步都沉的发酸,走到楼梯口,卜凡后悔了,他让助理先去车上等自己,慌慌张张地往回冲。


         房间里黑漆漆一片,只有两片窗帘中间露出的缝隙是亮的,路灯洒进来,刚好落在岳明辉的脸上。


         他睡得很熟,呼吸均匀,半张脸在黑暗里,半张脸暴露在光下,那张漂亮的脸蛋卜凡看过、摸过、吻过无数次,还不够,身体里血液沸腾着怂恿他把床上这个人吞吃入腹,可动作却无比温柔,缠绵地从额头吻到脖子。


         卜凡极少有长时间与岳明辉分离的场合,他总是黏着岳明辉,别人笑他是巨型牛皮糖,他知道,但是全然不在意,他不怕嘲笑、不怕非议,甚至不怕寂寞,只怕离开岳明辉。


          卜凡不敢回想他们之间唯一一次分离,太难熬了,岳明辉从比赛场地搬走之后,卜凡如坠冰窟,被隔绝在太阳照不到的角落,周围越热闹越喧哗,他越觉得冷、觉得孤立无援。


         岳明辉搬走的前一天晚上,卜凡把脸埋进他的肩膀,眼泪湿了好大一片,那时卜凡还不是他的男朋友,只是弟弟,岳明辉仍旧张开怀抱接纳他,温柔地、或者说怜悯地拍卜凡的背,说我和洋洋先回家,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小弟。


         不过短短几个月,他还没从上次的阴影里走出来,又要被推下冰层,再一次经历跗骨的寒冷。


         这次是进组拍电影,战争题材,赵虹雨带来的剧本卜凡看过,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好本子,他要演的是一个小配角,血气方刚的战地记者,顶着枪林弹雨深入前线,没死在战场却差点消失在和平的土壤上,没有报社敢用他的稿子,真相太过于沉重,小记者受过威胁遭过绑架,仍负隅顽抗,拼了命也要狠狠地撕下强权霸国那张虚伪的皮。


         卜凡连夜读完剧本,翻来覆去睡不着,岳明辉让他闹醒了,问怎么了,卜凡一翻身压住他,兴奋得话都说不利索;“岳儿,你知道吗,就那个记者想当警察,哦,不对,我以前想当警察来着,后来出道了,那个记者……他上前线你知道吗?”


         卜凡把头埋在岳明辉胸前:“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做题了,我现在理解了……”


         第二天卜凡兴冲冲地找赵虹雨,想告诉她自己非常愿意参演,还没等他开口,赵虹雨说导演要求全封闭拍摄,拍摄地点在东南亚,周期不定。


          卜凡的笑容僵在脸上,满腔沸腾的热血瞬间冷却,他犹豫着,最终咬牙把手里的剧本还给她:“赵姐,还是算了吧,我不适合。”


         赵虹雨没发火,也没劝他,扭头走了,卜凡瘫在椅子上,几分钟后门被推开,岳明辉走进来。


         赵虹雨拿卜凡没办法,卜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当然也不听劝,他的抵抗是无声的、沉默的,也是倔强的,没人能改变他的想法,她不能、木子洋不能、甚至老板也不能,但是岳明辉可以。


         等从办公室出来,岳明辉朝赵虹雨点头,她知道卜凡被说服了,她看见卜凡紧紧攥着岳明辉的右手,也看见他通红的眼眶,突然有点不忍心。


         手机突然震动,是助理打电话在催,卜凡叹口气,掐掉电话。


         他把手伸进被子,触碰到一具温热的躯体,鼻尖是清甜的芒果香,他闭着眼感受手底下绸缎般细腻的触感,一寸寸细致地滑过,从圆润的脚趾开始,沿着笔直的两条长腿往上抚摸,一直到纤细的脖子。


         卜凡摸完了,长长地舒一口气。


         我都记住了,不管走到哪,不管离开多久也不会忘。

oude

《算了》(二)

写在前面:我果然真的写得low吧🌚🌚🌚

四个人依旧在公司,感情还在,已经当做家了啊!

卜凡去参加了一个真人秀。李英超去参加竞技类歌手比赛。木子洋撒娇跟公司多争取了一段休息时间,只偶尔跑跑活动。

而岳明辉接受了公司安排,去演一个男二号,助理和他开玩笑说“男二号都是拿来观众喜欢的,哥会爆的。”

“嗯,这我到没想那么多,首先还是演好这个角色吧,我只希望别毁了这部剧,毁了这么多人的心血。”

岳明辉明白,团的解散,很多粉丝对他的意见很大,外界的猜测也从来没有停止过,他很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大家都抵制这部剧。他只能抓紧时间,做自己能挽回的事,不辜负这个角色,不让演技脱这个角色的后腿。

岳...

写在前面:我果然真的写得low吧🌚🌚🌚



四个人依旧在公司,感情还在,已经当做家了啊!

卜凡去参加了一个真人秀。李英超去参加竞技类歌手比赛。木子洋撒娇跟公司多争取了一段休息时间,只偶尔跑跑活动。

而岳明辉接受了公司安排,去演一个男二号,助理和他开玩笑说“男二号都是拿来观众喜欢的,哥会爆的。”

“嗯,这我到没想那么多,首先还是演好这个角色吧,我只希望别毁了这部剧,毁了这么多人的心血。”

岳明辉明白,团的解散,很多粉丝对他的意见很大,外界的猜测也从来没有停止过,他很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大家都抵制这部剧。他只能抓紧时间,做自己能挽回的事,不辜负这个角色,不让演技脱这个角色的后腿。

岳明辉在剧组的这段期间,李振洋儿有几天休息时间,就跑来找岳明辉。他开始站在一个角落看着岳明辉,看他皱着鼻子和其他演员对剧本,这么多年了爱啃手的毛病一直都改不掉,穿着个白衬衫,整个人更加清瘦了,像是要被风给吹走了

李振洋知道接这部剧之前岳明辉有专门接受过培训。他悄咪咪地扑上去抱住岳明辉,不知怎的就有些鼻酸,说话也带了点哭腔,“你这个瘦不拉几的老岳,非得等着我来找你啊,不要我这个爸爸了吗。”

说出来的话却能把岳明辉给气死

他一把推开李振洋,看着他眼圈红红,也不责备了,soulmate,不只是粉丝猜测,是真的懂你

“哎呦喂,哥哥这不忙吗,今晚我没戏,带你去吃好吃的。”岳明辉的小虎牙露出来,温柔都溢出来了。

“我告诉你啊,这地儿有一家店可好吃了,还有宫保鸡丁儿,而且装潢也符合你的审美。”

“重要的是宫保鸡丁儿吧,里面是你说的正宗的放腰果的吗?”

“那到不是。”岳明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整张脸都皱了一下,“不过还真挺好吃的。”

到了晚上,临时调整,李振洋只能叫了那家店的外卖,和岳明辉在一张小桌子上吃饭,席间李振洋一张嘴叭叭个不停,冲着岳明辉白眼儿翻出了天际。

李振洋坐在旁边乖乖看了会岳明辉演戏,时间也不早了,也不是时时都得空。临走前找个好角度把远处演戏的岳明辉和自己的脸框进了一个手机,回去发了微博。

就跟以前一样,过节日和大家吃了大餐po照片,谁谁谁又欺负了他发微博“谴责”,又去了谁谁谁的家,李振洋想让粉丝知道,他们很好。关系很好。

四个人都很努力,都在往前走。

戏份快杀青的时候,卜凡也来探岳明辉的班,带几个他自己做的菜,整整齐齐的摆满了小桌子。

“老岳,你可别瘦了,演个戏咋滴还把身体弄垮了啊。我可跟你说啊,这个汤啊,我可是守着熬的啊,你必须得给我喝完了。”

岳明辉看着卜凡撅着个嘴在那里摆弄就忍不住笑

“傻站着干啥,过来吃呀,等会儿都冷了,汤!快喝了。”

“好”

这样就好了

剧也拍完,工作人员前前后后的忙,岳明辉是彻底闲下来了。

谁也没想到这部剧成了那个季度的电视剧黑马,大家异常偏爱岳明辉扮演的角色,她们心疼剧里人物的悲欢离合,感同身受到了岳明辉的身上,自然岳明辉也演绎得很棒。

火的没有什么逻辑却也仿佛有道理,就跟……就跟当时他们自己的贫民窟男团一样,不知道怎么滴就火了

火过之后,万能的网友们肯定是要了解饰演这个角色的人。随之而来的是新的风波,牵连出了以往岳明辉的故事,铺天盖地的黑料随之而来,不管捏造得多么可疑,就是有人看,有人相信。

这个时代谁管你真假,造谣一张嘴,多个小号打开轮,澄清贴也没多少人去看,只会有人盯着你过得不好,没人关心你是不是好

三个弟弟也是如履薄冰,各自应接不暇,

灵超被人说花瓶,假唱,代唱,脱不掉这个标签

李振洋被诬陷潜规则,与某个女明星的绯闻纠缠不清

卜凡陷入打架风波,不尊重前辈,冷脸各种帽子往他头上扣

即使四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些都不是真的,可没人会在意。

这个行业就是这样,光鲜亮丽又丑恶不堪。

还是得活着啊!得继续往前走啊!


前文:http://oude8385.lofter.com/post/1f9ada4a_12bb12194

四季奶青三分甜加波霸

【卜岳】 论灵超今天离家出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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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灵超,离我18岁还有两个多月,现在还算是标准的未成年。本该是家里最小最受照顾的那个,但看完家里那些人之后我总觉得自己才是全家最成熟的那个。


你现在看到的这个纹着大花臂哒哒哒边指挥边玩游戏的是全家年纪最大的那个,岳明辉,犯错时我叫他岳妈妈平时叫岳叔,皮的时候会叫他岳老牛。坐在他对面一边吵吵一边和岳老啊呸岳叔开黑的是我凡哥。我凡哥对外人称第一大A身高一米九二剃着断眉看起来凶神恶煞其实大名卜凡凡。


“哎!哎!”


“我们先杀那边!两个方向都有人!都有人!”


“你下次别指挥!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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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灵超,离我18岁还有两个多月,现在还算是标准的未成年。本该是家里最小最受照顾的那个,但看完家里那些人之后我总觉得自己才是全家最成熟的那个。

 

你现在看到的这个纹着大花臂哒哒哒边指挥边玩游戏的是全家年纪最大的那个,岳明辉,犯错时我叫他岳妈妈平时叫岳叔,皮的时候会叫他岳老牛。坐在他对面一边吵吵一边和岳老啊呸岳叔开黑的是我凡哥。我凡哥对外人称第一大A身高一米九二剃着断眉看起来凶神恶煞其实大名卜凡凡。

 

“哎!哎!”


“我们先杀那边!两个方向都有人!都有人!”


“你下次别指挥!哎!你!”

 

 对不起,争吵太激烈,听不懂。

 

“听我的!”


“好好好。他都没有死!”

 

 啊!啊!啊啊啊!

 

行叭,又开始本能交流。

 

怎么回事俩老哥?两个年纪加在一起快五十的人了现在怎么看怎么是xxj互啄现场。此时此刻我真的特别嫌弃这俩人,看吧没我就是会输。

 

很快我就明白了,超鹅今天依然没有姓名。

 

“你去那儿蹲着!你蹲着!!”

 

我岳叔什么时候这么听话说蹲就蹲。你说蹲就蹲把俩人还手比成枪哒哒哒的演上了。

 

行叭,岳导和他的御用男一号上线。

 

演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加赛一场又对吼起来,啊啊啊个没完,凡哥抱头表示崩溃。

 

我其实特别不理解凡哥。他现在真么嘶声力竭的和我岳叔吵有什么意义呢?反正最后他还不是要怂,毕竟(怕老婆)是吧,还不是要自己哄!

 

吵吵半天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两个人又面对面坐着开黑。

 

“岳叔来一起玩啊!保你吃鸡!”

“等会儿啊弟弟,等我先让你凡哥好好看着听我的没错哒!”

 

呸!我信了你的邪!不就是要俩人搂腰骑摩托车!

 

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地里一颗小白菜。今天灵超也想离家出走寻找温暖。

 

怪我,我早该有这种他俩是容不下我的觉悟。

 

上次也是。

 

可怜无辜弱小的我被这俩人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夹在中间讨论了半天一个叫什么战地的游戏,对不起有代沟我真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说你俩争就争吧,为什么非要把我夹在中间隔着对吼,没看见我尴尬的笑吗?吼着吼着头还越来越近是怎么回事?


岳明辉你吵就吵吧为什么要噘嘴?卜岳第一粉头想在线激情按头。


争了半天的结果,还不是俩人靠在一起其乐融融看视频。成吧,我自觉自发自动的从那张椅子上起来给俩人让位。


超鹅一直没有姓名。


一对吵架都最后都能往秀恩爱上面靠的情侣真秀起恩爱就三个字,没眼看!


你们看到的都是剪辑剪辑之后再剪辑之后都没办法只能播的秀恩爱,我每天在他俩身边看到的可是高清无码激情双人秀啊。简直是不把我这个未成年放在眼里!一开始岳叔还会说注意点影响不带坏弟弟,时间久了被凡哥磨多了也就半推半就,后来更是直接主动粘凡哥身上去了。


而且他们不仅限制级,还很幼稚,相当幼稚。整天黏黏糊糊哥哥凡砸个不停,吃个水果也是你喂过来我喂过去有来有往,一点小小小小事儿凡哥也要假装生气噘个嘴儿要亲亲抱抱举高那倒是举不起来,毕竟凡哥长得像哈士奇身高体型也是可观,但是岳叔显然是很受用的,摸摸头再哄一哄顺个毛,然后凡哥就差嗷呜一声就滚进岳叔怀里蹭了。


说好的关爱未成年呢?说好的团宠弟弟呢?我看可以给他们也寄一本未成年人保护法了。


我洋哥说这是情趣,我问他那咱俩怎么没有。“你洋哥一米八八成熟知性高雅不玩这一套。”


呸,幼稚!


而且吧,说来可能是爱情的魔力(?)我岳叔,想当年也是号称西城岳少吧,前十的爷们儿吧,自从和凡哥谈恋爱之后,真的是越来越奶,直接从品客瑞变成月野兔。镜头前还有所收敛摆摆酷,你们看不见的地方嘤嘤呀呀的撒起娇来简直,凡哥可能当时心里就想着卧槽这可爱想太阳吧!


我,灵超,离18岁还有两个月的标准未成年,本该是受到各种宠爱和照顾,但是现在每天都在离家出走的边缘疯狂试探。


希望我的哥哥们心里能有点数,这样我们还是开开心心一家人。

 

END.

今天下雨啦/

 


苍梧

百年树木(二)

*R18  cp乱炖 主卜洋 

*开放性关系

*现背 私设多 别骂


好时辰


tbc


*R18  cp乱炖 主卜洋 

*开放性关系

*现背 私设多 别骂

 

好时辰

 

tbc

 

 

小懂事儿

占tag致歉
这是一个只有坤音的语c群,无限重皮,可以皮艺人(oner)和工作人员(秦姐、陈博文、爽儿姐)
p1二维码,p2群规
群里可处cp可419,不是车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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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bye-moon

【卜岳】夜航

柔软的夜晚,万家灯火,我在千米高空想念你,我想与你在云头接吻,在涣散的彩虹色的瀑布下拥抱,在大海边讲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配合BGM:Bella—-Michael Hoppé

更佳


-

夜航


是在飞机上,对,我记得很清楚。


那是个意外出逃事件,我拉着哥哥的一次短暂逃跑。

我知道哥哥心里其实是有九十九个不愿意的,马上要出新专辑了,公司担心我们训练强度太大坏身体,就给了两天短暂的假期。哥哥扶着我刚刚给他贴好膏药的腰,一边把吵闹着说要回家大睡两天的洋哥和小弟从练习室送走,一边最后清理着掉落的矿泉水瓶,...

柔软的夜晚,万家灯火,我在千米高空想念你,我想与你在云头接吻,在涣散的彩虹色的瀑布下拥抱,在大海边讲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配合BGM:Bella—-Michael Hoppé

更佳










-

夜航




是在飞机上,对,我记得很清楚。


那是个意外出逃事件,我拉着哥哥的一次短暂逃跑。

我知道哥哥心里其实是有九十九个不愿意的,马上要出新专辑了,公司担心我们训练强度太大坏身体,就给了两天短暂的假期。哥哥扶着我刚刚给他贴好膏药的腰,一边把吵闹着说要回家大睡两天的洋哥和小弟从练习室送走,一边最后清理着掉落的矿泉水瓶,把一切仪器和物件归位,然后推着我的后背把我撵出公司,他抖着被汗浸湿成一缕缕的碎发,鼻子也囔囔的跟我说,凡子,你快回去休息吧。


我说老岳,咱俩一起回去啊。


他揶揄的笑了一下,我一会收拾完了就回去,你先走奥,听话。




你知道吗,我的哥哥在撒谎的时候脸上总是会出现这样的笑,眼睛不会弯起来,嘴角的弧度还会僵硬,虎牙也藏在薄薄的嘴唇里吝于见人。我猜如果我现在乖乖离开了,他就会继续在练习室里再把主打歌的舞蹈跳上个几十遍,尽管他的腰,小腿肌肉和汗腺都早已超负荷运转。


我有那么一瞬间心情突然很差,甚至有点讨厌这首歌怎么是个这样快的节奏。





随后是非常混乱的一点时间,包括了我的突然提议,哥哥的拒绝和妥协,洗澡,吹头发。飞快的整理了一个旅行包,打车去机场,捂得严严实实的登机的过程。反正结果就是,我们坐上了飞往济州岛的飞机。


除掉九十九个不愿意,哥哥还是有那么一个愿意的,他不会拒绝这样一个跟我一起逃跑的机会,我非常非常清楚的知道,而且他太累了。


“出了事我担当”,他不会讨好人,不会虚情假意,不会哭泣,不会诉苦,哥哥每次这样说的时候我都想把他用力的抱进怀里,不会出事的,我在你身边,我帮你分担,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你才一米几的人呀。


我得努力救他。





我其实挺喜欢坐夜航的,机场也安静,机舱也安静,灯黑下来之后全世界只剩飞行的轻微嗡嗡声,像是身体与天空产生的共振。


我偏过头就能看见哥哥歪在我肩膀上浅眠,他睡的不安慰,平时能说会道的嘴唇现在乖巧的安静着,嘴唇没有完全闭合露出一点点有水光的舌尖,像餮足的猫咪。


我们机票买的匆忙,所以双人位置就在飞机的最后一排角落里,这样也好,我和哥哥像被世界隔出了一方米单独的小空间,我插着耳机听歌,哥哥暖呼呼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侧,我们正在短暂的逃离生活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起看看大海,真好啊,真好,我想为这个瞬间写歌。



我在六千米高空上,一个耳边有音乐声的黑暗的角落里,在他嘴唇上小心翼翼的偷了一个吻。



此时此刻,我们就看着彼此吧,好吗?

-

《与每个昨天针锋相对》11 - 23

11

是卜凡先联系的岳明辉,以警察的身份给他拨了电话。上次你捡那猫,他说,人姐姐又给送回来了,咬定了说那不是她的,我这儿请示我们领导,他那意思等到没人再领下午就送收容部门,我问了问,现在按流浪猫处理可能直接就安乐死了。我觉得得跟你说一声,你要没意见那我下午就给送过去了啊。

岳明辉不理解,不是,这女的怎么还不认账了?

那我哪儿知道去,估计反悔了吧。你怎么着,要吗?不要我就自己处理了。

处理。岳明辉不喜欢这个词,说得好像那不是一条命而是个其它物件,摆件,桌子椅子,没感觉没感情也不会埋怨任何不公,处理了它谁都不会为此愧疚。但显然它不是,它活生生的,曾经...

《与每个昨天针锋相对》11 - 23


11

是卜凡先联系的岳明辉,以警察的身份给他拨了电话。上次你捡那猫,他说,人姐姐又给送回来了,咬定了说那不是她的,我这儿请示我们领导,他那意思等到没人再领下午就送收容部门,我问了问,现在按流浪猫处理可能直接就安乐死了。我觉得得跟你说一声,你要没意见那我下午就给送过去了啊。

岳明辉不理解,不是,这女的怎么还不认账了?

那我哪儿知道去,估计反悔了吧。你怎么着,要吗?不要我就自己处理了。

处理。岳明辉不喜欢这个词,说得好像那不是一条命而是个其它物件,摆件,桌子椅子,没感觉没感情也不会埋怨任何不公,处理了它谁都不会为此愧疚。但显然它不是,它活生生的,曾经还被爱过。

我要,你等着我现在就过来。他摁下公放,空出手来穿外套,用办什么手续吗?我带身份证来够使吗?

手续不用了,诶,你证件还是带着吧,尽快啊。

卜凡撒了谎,他压根没向领导请示,从一开始这事就属于他自找麻烦,问了也是没事找事,因而对外只说这猫是朋友搁这儿寄存,过会儿人就来取。不过收容所他的确联系过,人没说安乐死,具体说的是“处理”,言下之意不仅弄死,还不给照顾不给留尊严。他猜想岳明辉肯定受不了,搞不好还觉得他跟他们一丘之貉,捎带着一块儿讨厌。但他还是说了,说错了。

麻烦。他胡撸一把脸,感觉这工作虽说没什么生命危险却十有八九会导致秃头,年纪轻轻的有了锃光瓦亮的脑门儿也当不上领导,他可不至于。

岳明辉风风火火赶往派出所,坐的出租车没开窗户,攒了不知几天几宿的人味儿淖得他直犯恶心,到地方给了钱火速逃离。原本想好了有一肚子话想说,进屋看见卜凡在墙边立正站好跟包里的小猫对视,目光恳切当中捎带怀疑,他看得好奇,所有抱怨便即刻烟消云散了。他上前两步,边说,嘛呢?

“它总看我。”卜凡说。

“你不也看着人家呢吗?”

“那不还是因为它先看我了嘛。”他揉揉眼睛,像是盯得累了,“你带走?”

“对啊,要不我过来干嘛。真不用手续?”

“不用,都没入档案。那你带走吧,刚才它叫了半天估计是饿了,你家有吃的赶紧给喂点儿吧,要不它能给你吵死。”

“叫了?不能吧,哪儿叫了啊,这不挺安生的吗。”

“那是看你来了,还见人下菜碟呢这小玩意儿,”他突然又露出那种傻乎乎的笑容,“诶老岳老岳,你说它是不是怕我啊?”

“让只奶猫害怕您可真够本事的。”

“岳明辉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你不能因为我人好你就瞎欺负。”

“我的天呐,你看看你这个儿你再看看我,我哪儿来那视死如归的决心欺负你啊。”

卜凡“嘁”了一声,坐回工位不耐烦地扬扬手,说你赶紧走吧,带这小玩意儿一块儿,你俩真是天造地设,一个样的烦人。

“嘿,你这话说得我可就不爱听了,咱必须得掰扯掰扯——你有事儿吗一会儿?”

“没有也不能跟你搁这儿聊,”他一本正经摆起架子,“人民警察上班呢,跟你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我还要职业道德不要了。”

“得得得,那您忙。”岳明辉拎了包走,临出门回过头补一句,“回头哥哥请吃饭啊,看看哪天有空,地方你挑。”

卜凡挑眉毛:“这么富呢?看这意思还真得找人给你好好查查。”

“富说不上,吃个饭将将够使,你千万别满汉全席啊,那咱可就得一块儿蹲那儿洗盘子抵钱了,我一自由职业无所谓权当体验生活,您一天天官服加身的这传出去可不好听,别再影响您仕途。”

“行了别贫了,我发现你这人是真能说,要不趁早改行天桥底下说书去吧,指不定挣的还多。”

“可以啊,这真可以。”

“可以什么玩意儿可以,赶紧回家归置归置吧,明儿晚上撸串儿去要不要?”

“那好啊,吃腰子吗,我知道有一家这个烤得可是一绝。”

“行行行。我下六点,到时候还来这儿找我就行。”

“那咱回见?”

“回见回见,赶紧的吧,再磨叽赶不上二路汽车了就。”

12

回溯过去二十几年李振洋犯过不少错误,多如牛毛,每回收拾烂摊子全靠自己,惹得一脑门子官司仍不悔改。用班长那话说,你小子早晚折自己手里,到时候你就明白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他不以为意,说马王爷几只眼?三只呗,这我知道。

他都知道,所有不该知道没必要知道的他都门儿清。越是这种人越容易对看似平静的湍流掉以轻心,他永远以为自己心里有数,搞到难搞的才能发现自己数学其实学得不太好。不够好,不够用,李英超比他小十岁,新新人类人手一个卡西欧计算器,十个李振洋使脑子算破了大天也抵不过人家动动小指头。

李振洋从前当过兵,两年,这事儿跟谁说谁都摇脑袋表示不信,潜台词什么不正经的部队能出你这么一朵奇葩。不正经?面对质疑他一笑了之,要真是个不正经的那我就在那儿待着了,好不容易找着的组织说撒手就撒手,不能够的。

当时他在班里岁数最小,老班长大他十来岁,出门见着他得管人叫叔,最后却数他跟人家感情处得好,严格来讲算是忘年交。

班长有个儿子,比李振洋小六岁,入伍那年李振洋十八,小孩儿在老家北京上初二。他爸随身带着的相片拍得更早,小毛头看着也就小学一二年级,手里握支红缨枪高举过头,不大的个儿非要摆副睥睨天下的态势,结果就是他爸拿来日思夜想的小儿子永远在照片里半闭个眼,拿俩鼻孔向所有应邀前来观看的人民卫士say hello,牛逼昭暲。

你这儿子跟你不太像啊老岳,李振洋举着照片假意琢磨,怎么看着跟个猴儿似的。

当爹的倒是无所谓,说,男孩儿可不就得皮点儿吗,皮点儿聪明。

皮了聪明?那我得天下第一。

凡事重在分寸俩字儿,你啊,你这哪是皮啊,你这叫作。

说起来李振洋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作,解释成天性使然也不准确,他明白记得自己上中学以前还是挺好一孩子,属于典型的别人家小孩儿,成绩好性格好,人长得也精神。越往后人倒是越长越精神,脾气秉性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抽烟打架早恋一样不落。喝酒是最后一门学会的恶习,初三暑假最后一天里初恋给他甩了,迎着夕阳吹一瓶燕京,他没醉,清醒地察觉玻璃瓶上的水珠成绺下放湿了他的左手,又湿了他的右手。

他就不明白一件事:姑娘明明说的是早就想跟他分,为什么偏要等,强行安排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在所有人都觉得欢欣雀跃的好时光里决绝放手。她可能就是喜欢,喜欢让满世界欲言又止的气氛跟自己斩钉截铁的决心形成鲜明对比,让深情与痛苦假意上涨,然后看着李振洋这颗稀碎的少年心跟着下坠的太阳一同下坠。情景越浪漫没准儿人就能记得更深刻,她或许是想让自己永生难忘,也可能是盘算着要让李振洋一辈子记得。

要是后者她就完了——李振洋不仅忘了,他还忘得很干净。因为在他的幻想里分手应该伴随衣袂飘飘的小白裙和自己无处安放的二八大杠,她却只穿了一条真维斯新款牛仔裤,而他前一宿睡晚了没劲儿骑车,赶到公园坐的是二路公交。

满头大汗,浪漫全无,最后他只记住了燕京的绿瓶子,和自己湿绝了的一双手。

后遗症是他连续几年拒绝在夏天出门,好像手汗一出好心情也就跟着浪迹天涯,时时刻刻感觉自己正在经历失恋。

哥们儿说他可能有八零情结,因此老大不小仍然热衷游戏机,描述心情动不动就要吟诗一首,还得是现代诗,落了前后文一字半句就可以驴唇不对马嘴,表述一种与原作全然无关的新鲜感受。

他说你不明白,这叫文艺青年,文艺青年入门第一条就是不能说人话,不说人话才能永远发人深省。

第二条就是必须热爱文艺作品,看得懂的嗤之以鼻,看不懂的加倍热爱。为此他看了不少电影,2000年霍建起的《蓝色爱情》刚上线他就买票前往,用的是当天理应买票坐公交回家的份额,晚上九点多散场,一个小时的脚程走得他叫苦不迭。那以后他就学聪明了,能让人请客的轻易不自己下本儿。说白了就是骗,用男女的暧昧相逢骗取女孩儿们手里一张小小电影票。

但他从未受到举报,一是长得好看人不舍得,二是一般没人愿意跟他同样的再来第二回。只要在黢黑的影院里坐上半小时,新闻联播都能招他掉眼泪。没人愿意花钱买票还得搭进去两包卫生纸,女孩儿其实比男人以为的要精明,撇下计较不过是懒得算那些可能让自己不快的糊涂账。

有一回李振洋在影院门口搭上个姐姐,不漂亮,但成熟,熟得但凡他再胆小一点儿都不敢下手摘。他给人家散了根烟,没抽完电影票就到了手。人说走吧,你左我右。他问为什么非得男左女右呢,说着把人挎在自己左手边,“对的人站在哪儿,哪儿就是对的地方”,他这么说。

嘴甜心细,所以讨人喜欢。

俩人看的是部警匪枪战,片子里匪徒老大中弹倒地,临死瞪大了眼找自己那班兄弟,群演里没名儿的两个在他眼里哐当一来就被干死了,老大哀怒交加,紧跟着咽气。

场景不算悲哀,他不知怎么的却哭了,两行眼泪争先恐后往下流,顺着下巴掉姐姐腕子上,吧嗒吧嗒。她看了腕子再看他,没掏纸巾,直接把先前颈上系着的小方巾给解了,递过去让他擦。他含含糊糊的还推辞,不合适吧,你回头还得洗。她说,没什么不合适的,真要觉得不合适姐姐就送你了,回家你自个儿洗。

方巾香的,李振洋抽嗒好几遍忍住了没往里头擤鼻涕。

你哭什么呢?她问。

我也不知道。他答。

那你就哭?

我知道了我就不用哭了。

感动了还是伤心了?

我没有。

那你就是怕黑。

行,我怕黑。

从此以后他就是怕黑的李振洋了,即使不怕也得说怕,他用假意逢迎的恐惧把伤心驱逐出境。

“你觉得我叛逆吗?”大桥一别再见着李英超,李振洋张嘴就问他这句来历不明的怪话。这天风大,没有女人系小方巾,李振洋让自己的鼻子变成一条鱼在空气里左右逡探,它带回远方的土和泥泞,和始终坐在他身边的招摇大风。

李英超说到做到,他果然能找着他,哪怕掘地三尺也有手段把他从人海茫茫里挖出来,摆在自己面前。但他太年轻,不晓得如何使用自己的深情,只会用戏耍与逼迫的手段留他驻足,珍惜他在这儿的时候。

李英超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他以为他应该生气,惊慌,然后再跑一次,他就有理由再追他回来。他转转眼睛不回答,反问,那你觉得我呢,我叛逆吗?

李振洋一点儿不给面子,直截了当地:你特俗,你就一大俗人。

那你叛逆,又俗又叛逆,叛逆得让我觉着俗。

李英超又把自己那双大眼瞪得更大。他好像误以为这种表情具有足以令旁人掂量琢磨的威慑力,因而不吝使用它。没人告诉他实情,因为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可以随时往背包里揣上满满当当的钞票。

我是俗。李振洋说。

我不叛逆,李英超说,所有人都说我特老实。

他们骗你。

你才是骗子你知道吗。

这是工作,我故意的。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是无心之失。无心之失才是错误,故意不是。

你觉得我特俗是吗?

一般俗吧。

那不就俗上加俗吗?

你这个思路还比较超凡脱俗。

李英超不说话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计划不下去了,之前盘算的都乱套了吧?我没给你这机会,所以你玩儿不下去。咱也别互相给留条死路了成吗,说实在的,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干嘛呢。

……那你刚才怎么跟平时一点儿都不一样。

我刚才?我刚才就是坦诚了,跟你说实话了。特吓人是吗?

还行吧。

说实话。

吓人。

还觉得骗人不对吗?

这两回事儿。

你说说,怎么两回事儿。


13

李英超相信现实和幻想始终都是并道而行的两件事,它们仅会在极少数的机会里相互影响。据他估算该概率小于万分之一大于十万分之七,也就是十年时间里它们彼此作用的总时长应被控制在4.7个小时至8.6个小时之间,比用一顿饭略长,较工作日稍短。

七个小时,可以是早上八点到下午三点,或是由上午十点到傍晚五点。他有机会在过程当中看见日出或日落,更大的概率是什么都看不见,如果故事发生在夏天。

而他的故事就发生在夏天,为此他特地选择定在中午十一点让它开始,以为之收获一个注脚般的日落。

他约了李振洋去到一座位于距离火车站三站地铁的公园,下车后仍需步行十分钟,路上会经过一间外文书店,里头从来没有顾客,像间黑店。

这些他都不知道,他是打车过去的,出发地也在与火车站相反的方向。而李振洋都知道,包括黑店这一评价,也是他自己头脑中愚蠢上演的戏码。为什么撇下家里的车不开而要乘坐地铁前往,他问自己两遍,一无所获。

同样的,对于为什么接了电话就欣然赴约他也搞不清楚,没准儿是李英超过分欣喜的语气让他心软,或是欣喜之下的怅然若失使他预感自己将有机可乘。总之他来了,带着一身昨日里沾身未去的衰气,除此之外他再没做别的准备。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我觉得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你必须回答,因为我必须知道。”

“你说吧。”

“等会儿,我写纸上了你等我找找。”李英超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过小的纸,李振洋一眼就看出来是一小票,果然他又给团成球揣回去,开始翻下一个兜儿。

三个兜儿过去,李振洋实在看不下去了:“搁包儿里了吧,后头那小口袋。”

一翻,真在那儿。

“你怎么知道的,我自己都忘了。”

“我猜的。你问吧。”

李英超清清嗓子,读课文似的一字一句板板生生地念:“第一个,你知道诈骗金额两万以上得判几年吗?”

“你什么意思啊?”

“你先说你知道吗。”

“不知道。”

“那下一个,你知道初恋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分手。”

“错。下一个——”

“不是,等会儿吧,你说错就错啊?”

“老师判卷子你见过吗,红笔在我手里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下一个,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好,下一个——”

“你怎么不说错啦?”

“这一道你答对了。下一个,我喜欢你吗?”

李振洋迟疑了:“喜欢?”

“再想想。”

他眯起眼:“不能是不喜欢吧?”

“再猜。”

“拢共就俩可能性我再猜猜什么啊!”

“你再猜。”

“不知道!”

“对了,”李英超把纸条收起来,朝他笑,“这回说对了。”

“我操——”

“问你最后一个。”他长长缓一口气,慢悠悠地,“你会接吻吗?”


14

“我觉得特别奇怪,你说女的是不是跟咱结构不太一样啊,我怎么感觉她们说什么我都听不懂呢?”岳明辉把酒给卜凡斟满,托着腮,眼盯离他最远那串板筋,上头洒满了辣椒,他们谁也不敢下嘴。

“那可能就是吧。”

“那上帝造人这逻辑就有问题了,他怎么能命令两种谁也弄不明白谁的物种在一块儿繁衍后代呢。”

“你还信教啊?”

“不信,我就随口一说。”

“哦。”

卜凡埋头吃串儿,好像压根对岳明辉这些情真意切的烦恼提不起半点儿兴趣。

“嘿——凡子,这么饿吗你?”

“还行吧。”

“那烦请您也抬个头跟旁边儿这大活人聊两句成吗?”

“你说这我也聊不明白啊问题是。什么女的男的,这事儿我不懂。”

“您合不能一点儿经验都没有吧?”

“经验有,那也聊不明白。你有经验,你能聊明白吗,你要能给聊明白了你也不能搁这儿跟我聊。”

“得,你吃吧。”

“不是故意拆你台,主要是我觉得这属于实践出真知的范围你知道吗,哪个女的让你不明白了你得找她把这事儿弄明白,别人、别人说啥都不好使。”

“我不问了,我明白了。”

“明白啥了?”

“我就不该提这茬儿。带着问题过怎么了,谁不是一脑门子问号就这么继续过啊,我杞人忧天,自找麻烦。”


15

“你有病吧?”

“怎么每回我一提这个你就说我有病呢李振洋,你是有阴影是怎么的?”

“我又不喜欢你干嘛跟你亲啊!”

“这妨碍吗!亲嘴儿是亲嘴儿喜欢是喜欢,你还见天嘬烟卷儿呢,怎么着,大前门是你女朋友啊?”

“对了,我就是喜欢它。再者说什么大前门,哥哥我不抽烤烟。”

“那是我观察不细了呗?”

“要不然呢。”

李英超提了提背包:“你特别矛盾你知道吗,自相矛盾。”

“怎么了我?”

“算了,我不想说这个。那这样吧,你教我骗人吧李振洋,给我教会了我包儿里这五万都是你的。”

“怎么还五万了,刚不说两万吗?”

“对付你两万肯定不够,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来吧,给我上课吧你,你不就喜欢给人上课吗。”

“你真想学?”

“快点儿的!”

16

“你别催啊,”卜凡把签子撂下,找张纸擦了擦手,然后才去翻岳明辉搁在他手边的本子,“这你自己写的?”

“对啊。”

“全是?”

“废什么话呢,麻溜儿看。”

“我就说平白无故请我吃饭肯定不能有啥好事儿吧!怎么着,咋看啊,看啥啊,你想让我说啥吧。”

“别问这么多,你先看。”

17

“看什么啊?”

“手。”李振洋空着一个巴掌摊在李英超面前,让他仔仔细细地观察。

“看不出来,有什么啊?”

“什么也没有对吧?”

“对啊。”

“对就得了,行,这就教完了,我回了啊。”

李英超一把扽住他,说你什么意思啊,唬弄鬼呢这能值五万,你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骗人没别的,就这个。我什么都不用干,我就伸一只手出来等着你告诉我你想什么呢,完了我顺着你来就行。骗子打的是辅助,主要是助人自骗。所以要想不被骗也好办,你藏好了别让我知道你想什么我就无从下手。

行走江湖第一条,谨言慎行,真的都揣紧了别轻易往外抖楞,这样安全,还省得伤心。”

“伤心怎么了,伤心好啊,伤心了才有故事啊。”

“要不说你小孩儿呢,英雄主义作祟,劝不住。”


18

剧情发展到第二页,卜凡遇到了困境,他像是登上一辆疾驶的列车,极力试图看清两侧飞速后退的树石山林,却被它们平静的节奏远远甩开。他已经分辨不清车与车外孰为静止孰正运动,他被搞糊涂了。

“这我不太明白,这女的不就想让那男的记住她吗,怎么就英雄主义了?”

“英雄主义就是一说法,类比。人年轻就喜欢让自己显得特别,无论你说青春期叛逆还是总出怪招儿想让别人一辈子记住他,或者慷慨赴义的英雄主义,殊途同归,都是想让自己特别。”

“是吗?”卜凡听得疑窦丛生,“不是吧。我小时候想做英雄单纯就是想助人为乐,后来读警校当警察也是因为这个。”

“你想过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吗?”

“啥啊,助人为乐啊?我就喜欢啊,我看不得别人受罪。”

“完了呢?”

“完了……完了就这样了呗。”

“你就没一点儿自私的想法?”

“自私?没有吧。”

“那你干不长。”

他不忿,更不服:“思想阴暗了啊老岳,怎么我就干不长了,两年了都,我干得好着呢。”

“随便你说我阴暗还是怎么着都行,自私在推动人类前行这事儿上永远是第一原动力,大公无私也是愿望,为了愿望绝对干的都是自私的事情。但你说的这些它都不重要你知道吗,这个,”岳明辉点点他的本子,卜凡下意识看一眼,手指击中的一个“走”字被他摁掉一半,“这一段的重点是为什么这男的会因为一个英雄主义说出这么长一段话。你知道人什么时候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心里有愧,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他其实是想要借这个机会坦白自己,交代罪行。”

“交代罪行?”

岳明辉借他的火点着自己的烟,说:“你接着往下看。”



19

李振洋好像突然来了动力,从李英超又一次用那种清纯无知的眼神看向他开始,他预先给自己设定好的保护机制就被凿开了缝隙,紧接着就无限扩大,扩大到他自己都发觉了自己的唠叨,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已经讲尽了。

事后他感觉自己并不是针锋相对地想要说服他什么,而是借机忏悔,就像电影里外国人在隔间里向神父倾诉痛苦与罪孽,多数情况下他们无意改过,李振洋明白,他们只是想从旁人的宽慰当中获得再次犯错的勇气。

“我跟你说啊李英超,”他说,“其实这骗人特别容易,容易得根本用不着你刻意去学。你知道搁以前要是我晚上下了班不想回家,我就找个犄角旮旯待会儿,完事儿回去跟家里人说今天加班他们就都信了。因为他们都觉得为了工作在外头呆着特别正常,但为了自己在外头呆着你就是脑子有病。说实在的,我觉得人都不是不想坦诚,但是坦诚容易伤感情,你就不能总是坦诚。

现在你还觉得是我在骗吗?根本不是,我只不过把人人都用的手段摊在台面儿上,再给自己加上一点儿附属好处,除了这个我跟他们没区别。最多也就是骗术不太高明,事后人家发现了会不高兴,这属于能力技巧不到位,除此之外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但是李英超你知道你这孩子完蛋在哪儿吗?你根本不懂什么叫骗,你干的这些叫明抢,光天化日的生从别人嘴里夺,夺的都是人家不想给的。所以打这儿起你就输了,你都不配当个骗子。”

李英超可能发觉了他的激动,李振洋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里总是激动,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让他满肚子意见,就好像他在他身上看见了不愿意提及的脏东西。也可能是他过于干净了,干净得让他发怵。

李振洋长长的发言他无意反驳,他只想明白表达一件事,我真的生气了,我要求你立刻给出解决方案。他急切地盯紧对方的眼睛,如同抓紧一块无形的浮木。

“抢也比骗好,你就没想过让你骗了的人心里会难受吗?是,就像你说的,你是帮他骗自己,可这比被人生夺了还过分你知道吗,我原本那点儿善意的期待全都让你糟践了。”

“错了,最高明的骗术恰恰就是保护你对美好的想象。这世界哪有那么多好事儿啊?没让你觉得坏是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不关心,他们压根懒得理你。没边没沿的诚实就是伤害,你只要要求这个你早晚就得倒霉。”

结果他什么也没换来。

“你就是不能安安生生的是吧?”

“干嘛非得安安生生的啊?今天过什么样的日子明天从头开始再过一遍?我图什么啊我。”

“不明白什么叫以不变应万变吗你?”

“我告诉你啊,你说那一成不变的那不是生活,那就是重复。别人觉得它是生活,我不行,我不愿意,我就得作,必须作,我就是要试遍了所有能试的新鲜,每天都得跟昨天不一样,我就是觉得不崭新的一天丫就不配叫他妈崭新的一天!”

“你知道你这问题出在哪儿吗?”

李振洋终于正视了他:“我什么问题?”

“就因为你图新鲜,所以对你来说最新鲜的其实是再也不图新鲜。”

“完了呢?”

“完了你就过日子呗。”

“怎么过?”

“就过,等什么时候一成不变在你眼里成了瞬息万变,你就——”

他用摇头打断了他,笃定地,缓慢地,语重心长地给出自己的答案:“我就完了。”

20

剧本里俩人的长篇大论看得卜凡脑仁儿炸锅,他搓搓眉心,抬头瞧一眼岳明辉,这家伙老神在在不知道又深刻到哪儿去了,连酒都忘了喝。

见他停下,岳明辉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别停啊,后头还有呢。”

“不行,你今天要不给我整明白了咱以后也别见了,我这净看他俩神经病似的叨逼叨了,你倒好,连个前因后果都不给我,不行,不看,看不明白了我。”

“有什么前因后果啊,成,那我给你说一个——”他搓出一颗花生扔嘴里,“这女的好日子过惯了想图点儿新鲜,结果误入歧途让人给整懵逼了,就这样楞不死心,自己都没发现地一心想把这男的拐回正道儿。就这个。”

卜凡一愣,试探道,这你现编的吧?

“对。”

“你这个老岳你太烦人了你!”

“怎么了又!你不是要前因后果吗,那我给你一个不就得了吗我的天呐——”哐仓一拍桌子,卜凡刚捡起来的毛豆都给他吓掉了,“你还没明白呐?都一样,这段叨叨放之四海而皆准,你搁哪儿它都能成立。”

21

“你这套搁我这儿它就不成立,”李振洋最终还是拍了板,“你也别费这劲了,哥哥多大你多大,你可能说得过我吗你自己琢磨琢磨。”

李英超好像一下子从中跳脱出来,站在个全然置身事外的立场,仔细回忆了他们从见面起到现在一个多小时里发生的一切。他错了,他以为李振洋没跑,其实他跑了,他用坦诚做武器抵御李英超的重重追捕。李振洋早知道他想要什么了,他就想要他承认自己不过也是个普通人,但当他真的承认了,他又因此感到失望。无招胜有招,这就是李振洋的策略。

李英超缓了缓情绪,问他,咱刚才是吵架呢吗?

不是吧,你激动了吗?

你激动了。

我经常激动。

过路人都在看他,就像李振洋说的,正常的、真实的情况总让他们觉得奇怪。李英超突然发觉,这个看似普通的白天过起来竟出奇漫长。我可能很难等到日落了,他这么想着,瞬间失去了所有争辩的欲望与勇气。

“所以你会接吻吗。我还没跟人亲过呢,都说初吻感觉跟过电似的,是这样吗?”

李振洋问他:“我必须亲你吗?”

“你试试。”

风刮来一块灰黑的云彩遮住了太阳,暖和的阳光从他脸上收回了手。李英超下意识抬头看,他看见了离他越来越近的李振洋,和他停止熠熠闪光的金属眼镜框。

李英超的初吻没了,稍纵即逝。眼镜框压在脸上让他冷得汗毛立起,而他被自己毫无准备的亲密狠狠拒绝了,不留余地。


22

“你知道怎么追风吗?

让它走,让它自己去飞,而你要停下,亲手做一个风车把它插进地里,你要的风就能把自己的一部分永远留在这儿,借给你。等你不再需要它就把风车拔出来,拆了,它就彻底飞了,自由了,你也自由了。自由的人都是风。你明白了吗,这时候你就成功了,你再也不用追任何东西,因为了解了风的来历,你就再也不会在乎它。”

23

“你觉得这合理吗老岳,我看着怎么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呢?”卜凡下定决心把岳明辉的笔记本推回去,捎带脚把钢笔也给他盖上,“人能这么说话吗?这不神经病吗?”

“太酸了是吧?”岳明辉往嘴里扔一个花生,手里搓净下一个,等着。卜凡眼巴巴看着他手里白白胖胖的花生仁,也等着。岳明辉警惕起来:“嘛啊?”

卜凡特无辜:“你不是等着喂我呢吗?”

“大老爷们儿喂花生这像话吗!”

“那你等啥呢!”

“我等着这个嚼完了我自个儿吃呢我等什么!”

“那你等、等这么半天?!”

“我他妈昨儿晚上上火后槽牙肿了嚼得慢不行啊。”

“那你嚼得慢——”卜凡垂头丧气,“也行吧。”

“得得得,给你吃给你吃,弄得跟谁欺负你一样,愣着干嘛啊,等着我往你嗓子眼儿里推呐?张嘴啊!”

卜凡张了嘴,岳明辉说着生气动作却一点儿不过分,正常给他扔进嘴里,他边嚼边嘟囔,本来你就欺负我。

“没完啦?是不是没完了?”

“完完完,你别这么大脾气,小心你哪天、你猝死——”

“嘿我这暴脾气——”

“等会儿啊、等会儿老岳!我跟你说、说你这本子呢……咱先说本子。”

岳明辉这回连皮儿都不搓直接扔嘴里。

“说!”

“我、那我刚才已经说完了啊,这不太正常你这台词写的。”

“那我也问了啊,我说是不是太酸了。”

“是、是吧。”

“你今儿怎么还结巴了啊?”

“我好像,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没睡好吧好像是,今儿个一起来就觉老得舌头发直。”

“脑梗吧?脑梗前兆吧?”

“你说点儿有用的行不行我就问你,我二十五你说我脑梗前兆,那你二十九了你是不是得偏瘫晚期了?”

“你说得对,你这还真不是脑梗,”他摇头咋舌,“你这纯属活腻歪了。”

“我就是觉得奇怪你知道吗,就我这么些年吧我就没见过这么说话的,而且怎么风车还插地里,风车不得插车把边儿上吗?”

“你跑这儿骑自行车来了?”

“我就举个例子,因为你这没有生活你知道吗,没生活它就没灵魂。你明白灵魂吗?”

“就死了呗。”

“死了那叫鬼,我天你——就你这还知识分子艺术家,你别给艺术家队伍丢人了行吗。”

“我就一农民工,谁艺术家了?我不是,你这么着可是骂我。”

“那我觉得我找着重点问题了,你肯定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所以一直跟我这儿兜圈子转移话题。”

“你是说得有道理,我这词儿是没生活,我就不是奔着生活去的。”

“那你奔哪儿——”

岳明辉伸手点点脑袋,说,这儿。

“奔脑内科去啊?”

“精神,理想,抽象世界。”

“仨词儿你能说仨东西来,你自个儿弄得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要明白我早成了。”

“老岳,你到底是想干啥啊?”

“听实话吗?”

“那肯定的啊。”

“我也不知道。”他摊手,小妹儿适时打背后绕出来,不锈钢大托盘咣当一搁,说,您腰子好了。

“劳您费心,我腰子一直不错。”

卜凡一把给他嘴捂上了:“不是,你对着个小姑娘怎么还说这个啊,我们所儿前两天刚下的扫黄打非任务啊我告诉你,我现在精神可紧张。”

“扫黄打非你紧张什么啊,你是黄啊你是非啊?”

“我是你爹我是——诶,诶,诶诶,别上手,你可别招我啊老岳!我、我跟我们所儿可是近身评分第一名!”

“谁还不会个近身啊,你哥哥我还待过部队呢我说什么了。”

卜凡不可置信,说,你以前是部队的啊?

对啊。

那你哪个军区的?

说了你知道吗?

那我肯定——我不知道啊。

十有八九这个小伙子脑子是有问题。岳明辉没理他,也不提部队,即使知道卜凡对此饶有兴趣仍不想说。反正未来有的是机会,他想,暗地里已经认定他们还会有下一次促膝长谈,有许许多多相互调侃相互责备的机会。于是他又绕回了令卜凡头大的没生活没灵魂的剧本。

“我原先就一直想写一个本子,”他把重复过不知多少遍的愿望老调重弹,脑海里自己的形象与祥林嫂完美重合,这使他忍不住发笑,“不要爱情戏,我想试试能不能换一条路把爱情这事儿讲明白了。不过现在这个,就你看的这个,它已经跟我一开始打算的没什么关系了,也不知道哪天开始我脑子里就有了这么个场景,真事儿似的,感觉肯定有人曾经这么干过。诶,你相信时空交叉吗?”

交叉?卜凡拿杯子喝一口酒,没汽儿的啤酒尝着像杯稀释了的胃酸混馊水,让他不自觉地咧了咧嘴,你说穿越啊?

不是,你没有过那种感觉吗,某个场景某段对话让你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前一晚上刚梦见过一样。

有啊,不是科学都解密了吗,叫什么现象来着,我忘了,你回头你自己百度查查吧。

“Déjà vu.”他说。

岳明辉像是喝醉了,半眯起来的眼睛在某个瞬间里显得特别深情,卜凡毫不犹豫地切断了这种深情,出于一种黏连于生活对话的惯性,也出于对一切不正当氛围的下意识破坏。他问,逮着啥?

“Déjà vu,法语,似曾相识的意思。”

“哦,法语啊。”他随意接茬,实际上眼里只有盘子里最后两串板筋,披着火红的辣椒,在路灯的照耀下兀自发亮。什么也没有烤串重要。

“你知道我看过多少故事吗,为了干现在这工作我什么都看,也研究,然后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什么?”可这一口下去也太辣了。

“我发现每个人的故事其实都是一样的,就像你说的似曾相识,所有人其实都在同享一种命运,现在发生的过去一定也发生过,可能就在昨天,明天说不准换一个人又要再来一遍。你说这当中有区别吗?对于个人它肯定是有区别的,但如果你站在一个上帝视角,与他们毫无关联的位置去看它,它们真的没什么区别。

而且就算你知道的再多,它也不会影响你重复别人的故事,它只会在事到临头的时候让你产生更多的联想与估计,你可能因此就有了更多选择的余地,也可能没有。就像那女的一样,她也不是凭空产生了想要和别人浪漫一把的想法,没准儿是因为看过什么操蛋的电影,没准儿是周围人过于平淡的生活提醒了她,但就算有这些信息做基础,她还是被拒绝了,她失败了。”

“失败了?没有吧,那男的最后不是亲她了吗。”

“这影响吗?”

“人家可能一开始就没想亲她,从来没想过。所以你说到底是谁失败了?我觉得未必。”

“那你觉得我是错的吗?”

“大部分有道理,但有一条你肯定说错了。”卜凡掂量来去最终还是选择放弃那串板筋,他平静又遗憾地咂咂嘴,告诉他,“似曾相识那句是你说的,不是我。”

✔️十三六

【全员abo向】小区小破事儿。01.

🍂🍂。
今儿高产。🌝但不是母猪。
主珺权。
副的有想看的还可以私聊或者评论告诉我啦。
速打。

——

01.

李权哲小朋友不舒服,毕雯珺大朋友带着小朋友去医院,结果灵超说李权哲怀孕了。

灵超记得自己清楚的看见毕雯珺因为惊讶而出来的抬头纹,怕抚顺人一激动挥拳而躲到李振洋李医生身后。

而李权哲吃冰激凌的计划泡汤。

就很bad。

02.

蔡徐坤最近很不对劲儿,领着陈立农往幼儿园跑,还神经兮兮的说感觉自己女儿恋爱了。

陈立农连忙摸了摸蔡徐坤的额头,不烧啊?难不成自己家omega一孕傻三年还没过去?

蔡徐坤知道了以后陈立农两天没进家门。

03.

关于李权哲怀孕这事儿,作为李权哲的哥哥朱正廷表示非常的生气。

婚都没结呢就怀孕,这不是未...

🍂🍂。
今儿高产。🌝但不是母猪。
主珺权。
副的有想看的还可以私聊或者评论告诉我啦。
速打。


——


01.






李权哲小朋友不舒服,毕雯珺大朋友带着小朋友去医院,结果灵超说李权哲怀孕了。




灵超记得自己清楚的看见毕雯珺因为惊讶而出来的抬头纹,怕抚顺人一激动挥拳而躲到李振洋李医生身后。





而李权哲吃冰激凌的计划泡汤。




就很bad。





02.




蔡徐坤最近很不对劲儿,领着陈立农往幼儿园跑,还神经兮兮的说感觉自己女儿恋爱了。







陈立农连忙摸了摸蔡徐坤的额头,不烧啊?难不成自己家omega一孕傻三年还没过去?







蔡徐坤知道了以后陈立农两天没进家门。





03.





关于李权哲怀孕这事儿,作为李权哲的哥哥朱正廷表示非常的生气。





婚都没结呢就怀孕,这不是未婚先孕是什么?





你omega未婚先孕人家说你/贱/勾引人,alpha把人搞怀孕了就是风情浪种。




朱正廷最生气的还不是这事儿,最生气的还是男朋友黄明昊居然忘了自己的生日。





李权哲听朱正廷絮叨后扶额,姐夫你自求多福,我帮不了你了。





因为朱正廷已经讨论到搓衣板好还是榴莲好的问题了。




04.




再来说说周锐,周锐这几天因为忙乎范丞丞结婚黑眼圈就没下去过,周彦辰心疼的把人楼怀里,说这又不是你结婚,你怎么这么激动。




周锐不语,翻个身继续睡觉,周彦辰忙盖上被子。




05.






范丞丞和亲亲男朋友王子异结束了六年的爱情长跑,婚礼订档在下下个月。两个人家境又都不错,准备这两个月出去环球旅行,好好放松一下。




于是把结婚的行程全权交给闲人周锐,周彦辰想找个婚庆公司,可是周锐和范丞丞一致不同意,认为婚礼得自己办的好。




于是就苦了周锐。




06.




秦子墨这两天很不开心。






是的就是你知道的那种不开心,撅撅嘴不想说话的不开心。




靖佩瑶已经两天没理他了,按理来说两个人还没在一起,两天没理很正常,可是秦子墨还是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这种感觉导致他这两天一直去蔡徐坤家捏着陈立农女儿的脸颊,哄孩子开心。




每次去都要和两个人的女儿玩一下午,一下午不看手机然后回家再看微信。






哦,靖佩瑶还是没理他。





07.




李权哲怀孕灵超要烦死了。





毕雯珺我求求你了,你是我爸爸。怀孕期间能不能/做/这种事儿就别问我了!




不开心的叼了根棒棒糖,打开微信继续回答毕雯珺充满“爱意”的问题。





“灵超,怀孕了最好吃什么啊?”




“我定制的营养餐哲儿不愿意吃啊。”




“灵超灵超,怀孕了半夜是不是得腿抽筋啊?”




“灵超……”




“您的好友毕雯珺给您发来一条消息。”


“您的好友毕雯珺给您发来两条消息。”






真是的,灵超伸手准备拉黑,结果看见了毕雯珺发来的消息。




“灵超你要是不理我李振洋你别想拥有!”




卧槽卧槽卧槽。




“在的呢,怀孕……”




没错,为了以后的糖,现在忍一忍。




08.



都是同一个小区的,人家的孩子坤坤的孩子已经满地跑了,权哲都怀孕了,范丞丞和王子异要结婚了不着急,秦子墨尚在倒追中不着急,都不着急。




“林彦俊吼,你看看人家卜爱爱,为森莫我们还没有孩子呢。”




“宝贝你这么想要小宝贝?”




“老公满足你。”




隔壁的黄新淳微笑着堵上耳朵。




🔞能不能关门!!!!!





09.




卜凡和岳岳的孩子是个意外。




其实当时人家俩没准备生孩子,可是孩子来都来了也不能让他走是不是。




卜凡提出不要的时候清楚的看见岳岳杀人的眼神。




“行,卜凡你自己过吧。我现在就收拾行李回家。”





“媳妇儿我错了!!!!!”




“咱们生,一定生!!!!不要冲动!!!不能喝可乐!!!!”






10.



今天偶练第七小区依旧是“和谐”一片呢。

瑾家凉妹子

军队里的那些事儿 29

当做补偿你们的?

要等我回来啊!

日常爱你们鸭~
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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