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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帕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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澡

也只是一群20多岁的年轻人罢了

也只是一群20多岁的年轻人罢了

林哈尔特厨
在神小说更新之前我要去搞卡斯林...

在神小说更新之前我要去搞卡斯林惹 

(其实都很冷 有什么分别呢)

在神小说更新之前我要去搞卡斯林惹 

(其实都很冷 有什么分别呢)

腦內劇場-倉庫(一周一会)

【FE:风花雪月】无题。(卡斯帕尔&亚修)

- 上午趁着老板不在摸个鱼,卡斯帕尔&亚修!

- 另外个坑等姨妈走了来灵感了我再慢慢填……暂时还没什么心的想法

- 很短,没什么实际意义,只是觉得这两人很可爱而已。国内真的没有人喜欢这两人么明明那么可爱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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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着眼球宛如被灼烧一般的胀痛,下意识眨了眨眼睛的亚修在阵阵猛烈且不间断的呛咳声中缓缓将柔软的被褥拉直了脖子,遮盖住了整个脖颈、大口大口用着有些干裂的双唇吞吐着炙热的呼吸。


自己虽然个子不像希尔凡、杜笃还有帝弥托利那么高大健壮,但亚修对自己的体质以及健康还是颇有自信的...




- 上午趁着老板不在摸个鱼,卡斯帕尔&亚修!

- 另外个坑等姨妈走了来灵感了我再慢慢填……暂时还没什么心的想法

- 很短,没什么实际意义,只是觉得这两人很可爱而已。国内真的没有人喜欢这两人么明明那么可爱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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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着眼球宛如被灼烧一般的胀痛,下意识眨了眨眼睛的亚修在阵阵猛烈且不间断的呛咳声中缓缓将柔软的被褥拉直了脖子,遮盖住了整个脖颈、大口大口用着有些干裂的双唇吞吐着炙热的呼吸。


自己虽然个子不像希尔凡、杜笃还有帝弥托利那么高大健壮,但亚修对自己的体质以及健康还是颇有自信的。因为是平民出身,从小就帮着家人一起干些粗重的杂货;从小就常被人夸赞‘懂事’的亚修几乎不怎么生病,即便是在成为盖斯巴尔家的养子之后,自己的状态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改变,寄人篱下的生活让亚修不得不变得更加谨慎、更加敏锐,尽量避免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以免招来不必要的猜忌以及旁人的议论纷纷。


“可能是钓鱼的时候大意了、受寒了吧,唉……”


因病毒的侵扰而水肿的嗓子就好像撕裂了一样,疼得让人不禁感到阵阵烦躁。一边在记忆中寻找着所谓的‘线索’、一边责备着自己的粗心大意的亚修将不停打着寒颤的身体微微蜷缩了起来。酸疼的手臂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虽然意识勉强算得上清醒、但酸涩的双眸及堵塞的鼻腔根本无法让精疲力尽的亚修好好沉下心来静养,就连梅尔塞德斯特意为自己送来的汤药也都因为折磨着整个咽喉的疼痛而无法好好吞咽,不得已、在将剩下的汤药摆放在床头之后,满脸担忧的梅尔塞德斯只能静静的离开了自己的房间,说着‘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傍晚的时候我和老师再来探望你’,便轻轻的掩上了房门。


亚修不习惯被人担忧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出身、又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成长经历;亚修始终认为自己之所以会出现在加尔古玛库是一种高攀的幸运,而自己能够在这里结识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而他们又能够这样真情实意的对待自己,每每回想,难以言喻的感情之情都令亚修感到感慨万千。就在原本浮躁的内心被各种各样的情绪一点点包裹、而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撞击声猛地从大门的方向传来,伴随着一声声熟悉的叫喊,迫使自己将涨疼的脑袋探出了被窝,微微皱起了眉头。


“喂——!亚修!你醒着吗?我来探病啦!”

“卡斯帕尔……?”


如果说在士官学校里最让自己感到棘手的人,亚修会毫不犹豫的说出卡斯帕尔的名字;可若是再问所有学生之中又有谁会让自己毫不犹豫的付出信任,亚修依然会斩钉截铁的说出卡斯帕尔的名字。两人早在进入修道院之前就有过几面之缘:身为盖斯巴尔家养子的亚修,以及贝尔谷里斯伯爵家的次子,虽然两家侍奉的君主和所处的国家并非相同,可两家的当家却都是性情中人,尽管个性大相庭径、却意外的合得来,出身在贵族却不修边幅、大大咧咧的卡斯帕尔也给亚修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而两人的关系真正开始变得密切起来,也是入学之后的事了。


亚修早就预料到男人会前来探病,却没想到即便是在这样‘特殊’的时期、对方那雷厉风行的作风依旧没有收敛,不仅让亚修在心中暗暗苦笑起来。碍于嗓子不适、无法开口回应的亚修正愁该如何接应是好,可下一秒,被梅尔塞德斯紧紧关上的大门却从外头被粗暴的打开了:只见满头大汗的卡斯帕尔涨红着脸,微微曲起的右腿悬在半空,一声声‘你没事吧’让躺卧在床上的亚修不禁目惊口呆。


“我刚在食堂碰到梅尔斯德斯了,她说你很痛苦的样子、快不行了,你可别死啊!亚修!你要是就这么死了、还怎么和我一起做飞行训练啊!”

“别随随便便就咒人死啊……只是发烧了而已,没有那么夸张啦……”


卡斯帕尔并不是一个愚笨的人,他只是不太喜欢过于复杂的事,急性子的脾气总是让他欠缺更深入的考虑、这也是男人‘热心肠’的表现之一。见自己如是苦笑着解释道,怔怔眨了眨眼的‘老相识’重重长吁了一口气,只听他轻声嘀咕了一声‘别吓我啊’使得亚修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看梅尔塞德斯说的那么认真,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行了呢,害我立马跑着来想向你道。”

“‘道歉’?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唐突的‘坦白’让病重的亚修难免感到有些一头雾水,可看着手忙脚乱的卡斯帕尔匆匆的搬来了椅子、在床边坐下身,凝重又写满了焦虑的申请不像是在糊弄自己,这反而让习惯了对方那大刺刺的个性的亚修感到有些无法适从。


“当然是害你生病的事啦!要不是我前几天硬拖着你去钓鱼,你也不会病成这样了。”

“并没有硬拖着啊……我很喜欢钓鱼,所以当时卡斯帕尔你来邀请我的时候我还很高兴呢,所以这不是卡斯帕尔你的错。”


虽然话是这么说啦,可心里总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强烈的正义感是属于卡斯帕尔的‘骑士精神’;他憎恶谎言和不正当的正义感,表里如一的率真也让他显得更为平易近人。与此同时,他珍惜同伴、重视朋友;他不畏惧战争的艰险,但他更不想失去志同道合的战友。看着男人内疚又阴沉的表情,不禁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陌生的亚修情不自禁的轻扬起了嘴角,从被褥的边沿探出了冰凉的右手,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膝盖。


“我真的没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做飞行训练吧?”


面对自己的‘承诺’、半信半疑的卡斯帕尔用着有些露骨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就好像在质问自己真的做得到吗似的,不禁让亚修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我好歹也是男人啊,不要把我想得和女孩子一样那么弱不禁风。”

“我们学校里的女人才不‘弱不禁风’,真要动起真格我可没信心能赢过她们。”


撇了撇嘴、听起来像是为了缓解气氛的自嘲,卡斯帕尔却说得一脸认真。不知是否是拜他那单纯率性的个性所赐,男人的出现的确让自己那被病痛滋扰的心绪变得明朗了不少,就连肌肉的酸疼感也渐渐淡化了、大脑的后侧也不再像最初那般感到无比肿胀。


“那我先回去了,林哈尔特还在等我吃饭呢。那家伙说是有用来治疗风寒的秘药,过会我再给你送来吧。”


音落,从座椅上站起身的卡斯帕尔在临走之前还不忘将搬来的椅子悄悄的放回原位,目睹了这一幕的亚修不禁在心中暗暗感慨,即便是那样不拘小节的个性、在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细节却依旧保留着贵族的礼节,鲜明的落差使得自己忍不住哑然失笑起来。


“啊……对了,刚刚太着急了不小心把你房间的门给踢坏了……没事吧?”

“哈哈……这个就得麻烦卡斯帕尔你想想办法了。”


林哈尔特厨
黑鹫女子会(🚹) 我看了支援...

黑鹫女子会(🚹)

我看了支援对话发现 林哈尔特管菲尔叫的贵族中的贵族

然后修伯特也开始这么叫

(其实我不太记得别的人有没有叫)

我觉得可能他们关系很好经常聊天。

黑鹫女子会(🚹)

我看了支援对话发现 林哈尔特管菲尔叫的贵族中的贵族

然后修伯特也开始这么叫

(其实我不太记得别的人有没有叫)

我觉得可能他们关系很好经常聊天。

腦內劇場-倉庫(一周一会)

【FE:风花雪月】无题。(卡斯帕尔&亚修)

- 试试看,只是试试看而已,毕竟游戏都玩了三周目了不写点什么对不起自己(。

*故事背景前提*

青狮线,其他学校的人能挖都全都挖了,除了皇女和修伯特之外无论是金鹿还是黑鹫的其他人全都生存,芙朵拉由帝弥托利称王治理,库罗德回帕迈拉称王并恢复与芙朵拉的邦交;贝雷特登上大司教之位管理加尔古玛库及由教会统领的圣罗斯骑士团,辅佐帝弥托利治理国泰明安的盛世。


*本文内包含的CP*

卡斯帕尔&亚修,锥里尔X莉斯缇娅等其他人物

除了BG CP是明确的恋爱关系之外,其他并没有很明确的爱情倾向,只是比较喜欢人物间的角色关系而已。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可以继续往下↓


===...

- 试试看,只是试试看而已,毕竟游戏都玩了三周目了不写点什么对不起自己(。

*故事背景前提*

青狮线,其他学校的人能挖都全都挖了,除了皇女和修伯特之外无论是金鹿还是黑鹫的其他人全都生存,芙朵拉由帝弥托利称王治理,库罗德回帕迈拉称王并恢复与芙朵拉的邦交;贝雷特登上大司教之位管理加尔古玛库及由教会统领的圣罗斯骑士团,辅佐帝弥托利治理国泰明安的盛世。


*本文内包含的CP*

卡斯帕尔&亚修,锥里尔X莉斯缇娅等其他人物

除了BG CP是明确的恋爱关系之外,其他并没有很明确的爱情倾向,只是比较喜欢人物间的角色关系而已。


↑如果可以接受的话,可以继续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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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的阿里安罗德如今被一层淡淡的‘银装’覆盖着,难得一见的雪景仿佛在暗示着什么一般,令拽握着缰绳的亚修情不自禁的仰头长吁了一口气,五味杂陈的叹息化为白雾在湿冷的空气中绽开、消散,随即下意识的裹紧了缠绕在脖颈上那条用狐狸的皮毛制成的围巾,拉扯着绳子、催促正伸长着脖子的坐骑迈开它锋利的脚爪。


“已经过去多少年了……这里也变了不少啊。”


像这样骑着被驯化的飞龙、穿梭在坐落在这片大陆的城池之间;看似漫无目的的流浪之旅竟也已经持续了快两年了。战争结束,芙朵拉迎来了渴望已久的和平;因乱世及纷争而烽鼓不息的城池逐渐也迎来了缓慢的复兴,颠沛流离的村民们在各贵族的治理与安顿下也陆续返回了久违的家乡,在芙朵拉的新王——帝弥托利·亚历山大·布雷达德的治理下,原本龟裂为三大势力的芙朵拉虽然尚未放下所有的仇恨与猜忌,可所有人都明白新王那‘创造弱者不会被欺凌的太平盛世’的心愿,年轻的贵族弟子们亦都全力协助推进着改革,名为‘希望’的星星之火也在每个人的心目中熊熊的燃烧着。


亚修便是众多期盼着这份‘大义’一步步得以实现的人之一。帝国衰败、战争也就此画上了句号;被册封为骑士的亚修受邀回到了盖斯巴尔家,以养子的身份正式被询问是否有意继承家督之位,却遭到了亚修的拒绝。自己是平民出身;即便盖斯巴尔家的所有人都希望亚修能够继承代替克里斯托弗、让被雷纳特视为己出的自己重新接管盖斯巴尔家,然而亚修最终还是没有点头,这并不是逃避、只是比起领主之位与荣耀和责任,亚修始终没有忘记自己那不可改变的出身、以及手握王权的无奈与悲凉。


“喔!亚修!原来你在这呢!我找了你好久,可终于找到你了!”


与自己抱有着相同想法的、是与自己年纪相近、却是名门贵族出身的卡斯帕尔。卡斯帕尔是个简单、直率、又真诚的人;他不懂得撒谎,更不懂得掩藏心事。他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起初,性格内敛、又因为身份而有些自卑的亚修并不懂得如何和这样的‘小少爷’和平相处,无论是对待事物的看法、又是为人处世的作风有着近乎天壤之别的落差,可偏偏是这样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却都怀着一颗锄强扶弱的热忱之心。而这段不知何时才会是尽头的流浪之旅,也因彼此的扶持和陪伴变得不再枯燥与孤单。


“你看!这是我刚在集市用鱼和村民换的烟熏肉!今晚又可以加餐了嘻嘻嘻~”

“卡斯帕尔……那些鱼都是我爱吃的,你就这么拿去和人换了你爱吃的,今晚我吃什么?”


像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和吵闹早已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新鲜事了。骑着飞龙,穿梭者峡谷与废墟之间;亚修擅长使用弓箭,卡斯帕尔则习惯了披着厚重的铠甲、挥舞着手中的斧子,从加尔古玛库出发,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近乎走遍了整个芙朵拉,甚至还不顾海面上的狂风暴雨前往布里基特拜访了刚登基不久的佩托拉,在那里撞见了代表新王——帝弥托利出席登基大典的英谷莉特和继承了帕迈拉新王——库罗德,所有人几乎都在宴会上喝得酩酊大醉,就连那以坚强廉洁而闻名的天马骑士——英谷莉特也都抵挡不住醉酒后的晕眩感,在出发回城的清晨险些就从马背上不慎摔落。


“啊……你这么一说好像……嘿嘿~对不起啦、亚修!一兴奋就把你给忘了,等到了修道院我再补偿你,我亲自下厨!就这么说定了!”


就在卡斯帕尔像是讨饶一般用他那不知轻重的大手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肩膀时,因受不了力、而下意识放低了肩膀的亚修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声‘就你那手艺还是免了吧,我可不想难得回次学校就被送到马努艾拉老师那儿’换来的是阵阵聒噪的抗议。过境的大风吹起了附着在要塞壁垒上的雪,有着‘白银的少女’之称的阿里安罗德回荡着久违的人声;所有的拌嘴都是没有结果的,正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亚修并不喜欢和人吵架,然而每每当卡斯帕尔皱着眉头、紧咬着自己死缠不放的时候,亚修竟莫名的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亦突然觉得眼前这座空荡荡的要塞忽然变得不再像最初那般死气沉沉。


“够了,卡斯帕尔,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感觉有点起风了,要是一会儿又是刮风、又是下雪,恐怕就没法赶路了。”


不顾同样骑在龙背上的卡斯帕尔在一旁喋喋不休,向后拉了拉缰绳的亚修轻轻踢打了两下飞龙的侧腹,随即收起了手中的银弓、腾飞上了天空。要是你真那么想做饭给我吃的话,先问问食堂的伙夫同不同意让你用他们的炉灶吧;说完、按捺不住嬉笑声的亚修在一声声呛骂中扬长而去,戴起了黑色的面罩、迎风飞往了一切开始的地方。


“啊……要是真让卡斯帕尔下厨的话食材都得浪费了……唔……算了,还是我来做吧,唉。”

“喂——!亚修!等等我啊、混蛋!”






将正式拒绝继承盖斯巴尔家爵位的消息通过了书信的方式传达给了远在布雷达德的帝弥托利,而在特使捎来的回信中,刚登上王位不久的帝弥托利只是说了一些‘尊重你的决定’这样的话,这不禁让亚修感到松了口气。自己是留恋这座城市的,因为这里有着最美好的回忆、也有着让自己最不堪的回忆;然而在决定放弃斯巴尔家家主之位的那刻起,亚修就知道自己不得不离开这座有些老旧的城堡、回归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自己也曾想过回到加尔古玛库、成为圣罗斯骑士团的骑士,但实在厌倦了战争的亚修经过深思熟虑后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一决定,而恰恰就在这时、卡斯帕尔出现了。他骑着飞龙,拿着钢斧,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盖斯巴尔家的大门面前,不顾守卫的驱赶与质问,出现在了亚修的面前。


(哟!亚修!好久不见了!战争都结束了你怎么还总是阴沉着脸、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还不赶紧招待我去你家坐坐。)

(卡斯帕尔……!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着自己那因为错愕而有些结结巴巴的发问,从龙背上一跃而下的卡斯帕尔迈着步子、大摇大摆的穿过了人群,在自己的跟前停下了脚步。当然是想来就来了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音落,使劲拍打了一下自己背脊的‘不速之客’就这么冠冕堂皇的走进了挂有盖斯巴尔家旗帜的城堡,爽朗的笑容回荡在空落落的城池内,对于这座落寞了太久的建筑来说,卡斯帕尔的存在以及他那率真的笑容,显得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一个是被教会视为叛军的盖斯巴尔,一个是新王和现任大司教的手下败将的旧贵族势力的次子,不觉得我两很‘速配’吗?哈哈哈哈哈!)

(嘘……!小声一点、卡斯帕尔!正常人会把这种人这么大声的挂在嘴上说吗?!你这人真是……唉!)


虽然卡斯帕尔的口无遮拦给自己惹来了不少的麻烦,但亚修知道对方并不是什么坏人、也无心责怪对方些什么。在与教会的冲突结束过后,彻底落没的盖斯巴尔家只落下一个‘贵族’的头衔,虽然有着百姓的拥戴、可财政上却是入不敷出,日子过得非常清苦。


(对了,亚修。听说你已经正式拒绝继承盖斯巴尔家了?我这次来就是来问这件事的。)


亲自准备了男人爱喝的姜茶,又拿出了上午在厨房试着做的一些点心,简陋的茶会在书房就算是正式‘召开’了,在场的人就只有卡斯帕尔与自己两人,因为害怕对方再次口不择言、将那些犯忌讳的话传到家中那些掌权的老人耳朵里,亚修特意支开了在书房外看守的侍从和卫兵,说着‘只是老同学叙叙旧罢了’,随即锁上了房门。


(虽然我起初从林哈尔特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没有太惊讶啦……但还是想着来问问你,本人亲口承认的总假不了。)

(林哈尔特……?啊,他大概是从老师那听说的吧,毕竟我也给老师写了信,原来已经在学校传开了啊……)


林哈尔特是卡斯帕尔的儿时玩伴,是个有些迷糊、嗜睡、又有些古怪的人。林哈尔特在帝国战败后一度回到了海弗林格,可没过多久、他以‘纹章学者’的身份重返加尔古玛库修道院正式跟随汉尼曼重启了纹章的研究,莉斯缇娅便是她的第一位‘研究对象’。林哈尔特与卡斯帕尔不同,他是海弗林哥家的长子、同时也肩负着继承爵位的重任;然而男人却放弃了这一切投身于纹章的学习和研究,当时这一消息传开时也在原帝国内引起了不小的风波,最后还是同为帝国名门出身的菲尔迪南特挺身而出、表明支持态度,最终在得意平息这些流言蜚语,可林哈尔特似乎对一系列的风风雨雨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上心。


(我能够理解陛下……帝弥托利他希望我继承盖斯巴尔家的意图。在那场战争里每个人都付出了很多,比起君臣、我更将帝弥托利以及老师看作是我的伙伴、我的挚友。帝弥托利他是因为信任我才将如此重要的责任委托与我,但我却并不想改变曾经我们共战沙场时所结下的友谊,更不想破坏曾经生死与共的忠诚和决心。)


姜茶那特有的辛辣令这些日子以来始终冰冷的双手逐渐温暖了起来。那些藏在肺腑里不知该对谁诉说的话语,不知为何、当整件书房就只有卡斯帕尔与那些记载了这片土地战乱、光辉、荣辱、以及兴衰的历史的书册时,亚修忽然觉得围堵在心口的那扇门渐渐被打开了。是气氛使然、又或是被眼前那身穿着铠甲的男人的那份率真所感染了呢?亚修理不清,可唯独此时此刻那如释重负的舒畅感,绝对不是虚假的。


(况且除了做菜的手艺之外,我对政治之类的事一点都不懂,更何况现在的老师也不可能像当初辅佐帝弥托利那样在旁为我指点迷津,只有我孤身一人的话……我对自己还是没什么太大的自信。)

(喔,我懂。我家老爹也总是骂我对家里的事不上心,可我的确不是那方面的人才啊,每次都在我耳边啰嗦个没完,真的好烦。……)


战争落幕了,时代也变了,那开辟了这一新时代的人们呢?那原本同心协力、患难与共的同伴呢?当每个人都回到本该属于自己的‘王位’时,是否所有的一切都还能变得和以往那样纯粹呢?


亚修是信任贝雷特的,也信任着坚持贯彻着信念的帝弥托利,他的理想、他的抱负、他的野心……男人的雄心壮志何尝不是亚修所向往的一切,可正是因为这样,自己不愿意以男人的‘臣子’自居,更不想去思考该如何在昔日的交情与君臣之礼之间权衡以及抉择。所以亚修逃开了,明明决定了逃开、但又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每每在这种时候自己总是会想去锥里尔的那句‘若是离开了这里,我就没有去处了’,此时此刻,自己的处境与当时的锥里尔又有什么区别?谁又会想到漂泊不定的生活会如此让人感到不安?


(好了!决定了!亚修,你也一起来吧!既然你已经不再是盖斯巴尔家的继承人,而我不痛不痒的次子也已经决定放弃继承权,不如我两一起去旅行吧!你觉得怎么样?)


就在自己为将来的事而焦虑不已时,忽然将杯中的姜茶一饮而尽的卡斯帕尔重重捶打了一记桌面,震耳的声响使得猛然回过神的亚修下意识的耸起了双肩,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满脸雀跃的卡斯帕尔,略显聒噪的嗓音在脑海深处久久的回响着。


(没有目的地、没有目标、自由自在的旅行!小说里不经常有些吗?无拘无束的侠客一边旅行一边救死扶伤、除奸斩恶,我最喜欢这样的故事了!不觉得能活得和小说里的英雄一样,会很有趣吗?)

(就算你突然这么说……等等、你说你要放弃继承权?!什么时候决定的?)


就在刚才啊,听你说你‘不擅长’之后。


过于草率的回答一度让亚修以为对方是在开怀自己,可待到自己再三确认之后,卡斯帕尔那写满了认真的表情终于让自己意识到男人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做了决定,也是真的在听了自己的这番肺腑之言之后做了足以颠覆他人生的决定。虽然亚修早就明白卡斯帕尔就是这样冲动的个性,可他并没有一个草率又不负责任的人;自己不知道男人的心中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变化:他是否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深思熟虑?是否已经在无数个昼夜为了同样的烦恼而辗转难眠?自己向他诉说的那些心事是否只是推了男人一把?亚修不知该从何问起,更不知道该怎么向对方开口,唯独那张天真烂漫的笑容还是和往日一样、就好像对方孤注一掷的同时将双手都交付与你,甚至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所以你别在那犹豫不决的了,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说出‘后悔’这两个字的!)

(真是败给你了……)


现在回想,当时的自己恐怕是被男人当时的‘坦诚’所迷惑了吧。甚至都忘记了两人之间的巨大落差、以及截然相反的个性。与卡斯帕尔在一起的旅行是辛苦的,因为用着近乎先斩后奏的方式、夜里偷偷骑着飞龙溜出了家的卡斯帕尔两手空空的再次出现在了盖斯巴尔的城门前,一声‘亚修,只能委屈你了’让正忙着收拾的亚修不禁叹了口气,从送行的老管家手里接过了所谓的‘送别礼’,带上了所有的盘缠、向着奥格玛山脉进发。


然而即便是这样坎坷波折的旅途也发生了许多令人难忘的事。因为卡斯帕尔‘离家出走’的消息暂时还没在芙朵拉绽开,因此两人特意绕开了加尔古玛库、经过了瓦立、在古隆达兹平原稍作了停留。这片曾经汇集了三军势力、战火连天的沙场在悄然中已经逐渐变了模样。尸横遍野的平原如今被新生的野草与野花所取代,而为了纪念无数在这里牺牲的士兵与将领、圣罗斯大司教每月都会带领院内的修道士在这里祈福,重新种植在战火中被摧毁的树林、造建新的村庄。


“终于到了——!感觉好久没有回来了,好怀念啊。”


穿过了高耸连绵的奥格玛山脉,时隔近两年、终于重新回到了大修道院的亚修在走下龙背的那一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凝重宛如一记重拳敲打在了心口,化为一股暧昧的疼痛、隐晦的在体内蔓延。相比之下,兴致勃勃的卡斯帕尔似乎对几经波折、终于回到了‘母校’的事感到异常兴奋。修道院的大门是关闭的,就连站在门前的守卫亦对对于两人的突然出现而变得异常警惕;可就在举着长枪和铁斧的骑士走上前盘问自己的时候,沉重的大门忽然从里侧缓缓的被打开了:迎面走来的正是锥里尔。褐色的皮肤与黑色的短发是‘异乡人’的象征。他身穿着轻便的铠甲,腰间挂着一把倭刀,就在视线交汇的那一刻、锥里尔的一声‘你们可终于来了’让屹立在入口处的亚修与卡斯帕尔几乎同时眨了眨双眼、面面相觑,滑稽的模样惹得面无表情的锥里尔低声苦笑起来。


“大司教已经等你们很久了。龙就交给我照顾吧,老师在竭见之间等你们。”

“老师该不会早就知道我们回来吗?明明都没有通知过他……”


拥有着女神之力、与炎之纹章的‘黎明之人’如今统帅着整个教会,以及管理着这间象征着信仰的修道院。帝国覆灭、芙朵拉统一;新王是所有人都公认的贤君,然而所有人亦都明白帝弥托利之所以能够成就这一切都离不开某个男人的帮助,而这个人便是贝雷特。无论是亚修、卡斯帕尔还是锥里尔,大家都尊称这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为‘老师’,而如今身为圣罗斯骑士团的飞龙将领、忠于教会的锥里尔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只懂得干粗活的小男孩了,虽然身形称不上高大、可却结实了不少,在部下的面前也颇有威严。


“你们两是离开战场太久了吧,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了。如今芙朵拉统一、但还谈不上彻底平定,香巴拉的残党对教会还是虎视眈眈,所以新王加强了加尔古玛库周围的戒备,我也是昨晚才收到你们经过露迷尔村、进入奥格玛山脉的消息。”


锥里尔的一番解释令亚修与卡斯帕尔不禁面面相觑,回想起来、诉说无论是新贵族还是旧贵族都已经达成了共识,各小国之间也相继落实了相互牵制的协定,但这并不意味着战争彻底落下了帷幕。明面的骚动,暗中的威胁;象征着信仰的圣罗斯教会利用人们对信仰的崇拜的确增强了百姓的凝聚力、抚平着战后的心伤,可若是想要杜绝曾经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惨剧’,无论是帝弥托利还是贝雷特、都还有很漫长的一条路要走。


“算了,有事过会再说吧。我先带你们去见老师,一会儿他还有其他事要忙,得抓紧时间了。”


在锥里尔的带领下,两人走进了新建的修道院,穿过了大厅,来到了二楼的竭见之间。在前往竭见之间的路上,卡斯帕尔问起了锥里尔与莉斯缇娅的婚事,而两人之所以会得知这个消息、还是在布里基特偶遇库罗德的时候听男人提起的。不过没想到那个莉斯缇娅会点头啊,我以为她一定会坚持到底的呢……总之太好啦~终于不用单相思了。说完,一把拦过锥里尔肩头的卡斯帕尔使劲挠了挠男人的那头黑发,虽然锥里尔出于抗拒使劲的推开了卡斯帕尔的身体,可从他那腼腆的笑容与通红的脸颊来看,能够与心仪已久的人两情相悦、修成正果,的确是一件令人幸福甚至羡慕的事吧。


“大司教大人,我将亚修和卡斯帕尔带到了,先告退了。”


在离开之前、微微欠了欠身的锥里尔替两人推开了严实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身穿白袍的大司教。他戴着金色的皇冠,腰间挂着传说中的‘天帝之剑’;原本正低头翻阅着什么的贝雷特在大门开启的那刻缓缓抬起了头,淡薄的笑容是最好的寒暄、而那句‘欢迎回来’让亚修顿时感到鼻尖一阵酸楚。


“亚修,卡斯帕尔。欢迎来到加尔古玛特,旅途辛苦了。”

“老师——!我们回来啦!”

“老师……!”


这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很好,就好像随风飘荡了太久的树叶终于落回了土地一样,即便心里明白此刻的安心感只是暂时的、可当自己与卡斯帕尔近乎同时的奔跑向屹立在不远处的男人时,心中的澎湃与激动是这世上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卡斯帕尔曾经说过他不会让自己说出‘后悔’两个字,然而亚修却很想问问他、这段漫长又颠簸的旅途是为了这一刻而存在的吗?这份喜悦是你想要给我的吗?在经历了成长过后,我们再度回到了一切的起点,有太多的东西变了、也有太多的东西没变;无论是自己也好,又或是卡斯帕尔也好,或许男人之所以会选择自己、而自己又为什么会选择对方,只是因为内心有个声音不断的在告诉自己,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够找到不忘初心的勇气吧。


“老师,你听我说!我们有好多有趣的事要告诉你!要是你忙完了的话晚上一起到吃饭吧?亚修说他来煮饭!”


看着男人脸上有些无奈又满是期待的笑容,不禁跟着一同轻笑起来的亚修在卡斯帕尔的怂恿下只能连连点头。自己的确有许多想说的事:没能在信里写到的事,没能来得及传达的事;胆怯的事,想做的事,厌烦的事,害怕的事……与卡斯帕尔在路途中的所见所闻是那么的真实又印象深刻,以至于自己早已忘记了那个对着夜空思量踌躇的自己,找回了那个为心中的‘正义’而举弓的勇气。


“啊……不过我将亚修爱吃的鱼给卖了,能请老师去鱼塘钓一点吗,不然这家伙又得和我闹别扭了。”

“卡斯帕尔……!”

“……呵。”



——FIN.2019-10-13——


只要把地名和人名搞清楚,比想象中好写……


逆转空川

遥远的遥远的之后【林哈尔特/卡斯帕尔】

  ·金鹿线,挖角卡斯帕尔、林哈尔特,浪迹天涯结局。


  

  壁炉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温暖的气流卷着让人安心的气味填满了整个房间,厚重的窗帘将冷暖一分为二,上面绣着的丰收场景已经黯淡发黄了。现在正值守护节,寒冬席卷了芙朵拉的北部,然而今年的冬天比以往的每一个都要充满生机——这是新时代的起点。


  整个木屋都显得老旧、拥挤且装潢廉价——甚至比不上贝尔谷里斯府邸的一间杂物间,但卡斯帕尔丝毫不介意,不如说比起住在那时时刻刻压迫着他的城堡里,现在的生活幸福得太多了。等冬天一过,他们就要出海。过去的一年多里他们走遍了曾经名为法嘉斯的土地,看着曾经凋敝的大地逐渐活了过来,旧王国人民...

  ·金鹿线,挖角卡斯帕尔、林哈尔特,浪迹天涯结局。


  

  壁炉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温暖的气流卷着让人安心的气味填满了整个房间,厚重的窗帘将冷暖一分为二,上面绣着的丰收场景已经黯淡发黄了。现在正值守护节,寒冬席卷了芙朵拉的北部,然而今年的冬天比以往的每一个都要充满生机——这是新时代的起点。


  整个木屋都显得老旧、拥挤且装潢廉价——甚至比不上贝尔谷里斯府邸的一间杂物间,但卡斯帕尔丝毫不介意,不如说比起住在那时时刻刻压迫着他的城堡里,现在的生活幸福得太多了。等冬天一过,他们就要出海。过去的一年多里他们走遍了曾经名为法嘉斯的土地,看着曾经凋敝的大地逐渐活了过来,旧王国人民的脸上重新出现了希望,经年战争带来的苦痛终是被藏进了伤疤下。卡斯帕尔和林哈尔特在行路途中还帮助了不少有困难的普通人,帮忙击退山贼、采集稀有材料、治疗受伤的人什么的——这也是他们能在这间温暖的小屋里过冬的原因。


  等冬天一过,他们就要出海……!


  一想到这里,冒险家卡斯帕尔(自称的)就激动得起鸡皮疙瘩,他还从来没有踏出过芙朵拉大陆的领土——这没什么可惭愧的,在战争结束之前几乎没有芙朵拉人会主动离开,除了那些神秘的商人和心怀不轨的人。而在一切的纷争归于尘土后,芙朵拉与帕迈拉的新王携手推行了一系列的政策,封闭的边境终于被撬开了一丝缝隙,渐渐地有人走了出去,也能在芙朵拉的街道上看到陌生长相的面庞了。起初这些政策引来了不少的恐慌和反对,结果过了不久,人们发现“另一个世界”的人和自己也没什么不同,他们既没有长尾巴,也不会喷出硫酸和火焰——反而带来了很多新奇的玩意儿。而这些新事物的到来也牵引着新的芙朵拉、一步一步地向前迈进着。


  卡斯帕尔他们是在上一节中来到这个海港城市的,一到这里就被告知海面早就结上了厚厚的冰层,想要出海得等春天了。当时的卡斯帕尔失落得仿佛遭到雷击,而林哈尔特只是打了个呵欠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吧。”


  好在这是一个海港城市——意味着忙碌、工作和数不清的奇遇。他们在街头巷尾走了很久,直到林哈尔特累到想直接睡在街上,直到卡斯帕尔终于从“说好的郊游被取消了”的失望中恢复过来。当晚他们住进了一家不那么豪华的旅店,龟裂的木质地板每踩上去一步就会发出痛苦的呻吟,林哈尔特很担心他的同伴会不会把楼板给搞塌了,不过以他们现在的条件也不能奢求太多,虽然离家的时候带了一些资金,但对两个年轻的流浪者来说多少钱都是不够用的——不是吗?


  之后的半个月他们每天都在外面跑,具体来说只有卡斯帕尔,林哈尔特在第二天就钻进了当地的图书馆,从日出待到日落,然后被卡斯帕尔扛在肩上带回去。没过多久当地的人们都听说来了两个吵吵嚷嚷的异乡人,一个总是闯祸,另一个总是一脸没睡醒的样子跟在他后面帮他善后,把这些放到一边不谈,他们工作的效率实在是很高,只过了三天,城西那家最有名的酒馆的悬赏就被摘了个干净!真是不得了的大事,从那以后越来越多的人去找他们帮忙,当然,大部分是有报酬的。


  多亏了在任务途中收集的情报,两人决定了下一站的目的地——鞑古扎。一开始林哈尔特提议去斯灵,据说现在芙朵拉和斯灵的关系没有几年前那么紧张了,但还没到完全和解的地步,遂作罢。不过……也许今后的某一天会有前往那片土地的机会吧——他们相信自己的老师一定能做到。


  “说起来,鞑古扎是萨米亚老师的故乡吧?是怎样的地方呢……啊啊啊太好奇了!”


  “唔,很不得了的地方吧,毕竟是那个萨米亚老师的故乡。”


  “但是也会有普通的人吧?”


  “对啊,在亲眼看到之前还是不要下定论比较好。”


  “可是林哈尔特你刚刚才说是很不得了的地方啊!”


  “唉……我那是顺着你的话说的……”绿色头发的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身体又往下面缩了缩,他把书合上放到一边,长时间把手臂露在外面还是太冷了——这房子的供暖实在不太好。


  卡斯帕尔嘀咕了几声,把怀里的人抱紧了点,“感觉冷吗?我倒是觉得很合适……”他的竹马友人总是很怕冷,比一般人还要畏寒一些,从小时候起林哈尔特就喜欢钻到卡斯帕尔的被窝里去,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你总是一刻不停地释放精力和热量吧?所以被窝里比火炉还要暖和。”年幼的卡斯帕尔没听出话里的揶揄,只觉得对方缩成一团的样子就像小动物一样可爱,另外这句话自然是被当做夸奖了。


  “唔……卡斯帕尔你随时都在释放热量吧?作为热源的本人当然不会冷了……”“噗……”


  林哈尔特有些诧异地偏过头,这很少见,自己的话会让对方发笑——这很少见。


  “没什么啦!”卡斯帕尔捏着他的脸转回去,又把棉被裹紧了点,这样两个人就贴得更近了。卡斯帕尔随意地把下巴抵在对方的头顶蹭了蹭,鼻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也许是什么花香?他很喜欢这种若有若无的味道。林哈尔特的头发很柔软,他整个人也是柔软的,卡斯帕尔没有抱过女孩子,但是他想他的林哈尔特一定不会输给她们!


  卡斯帕尔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把林哈尔特和女孩子放在一起比较,他的竹马毫无疑问从内到外都是男人……尽管自己以前也说过林哈尔特的皮肤比女生还要细腻白皙,但现在和当时的心情,似乎并不相同。


  他微微皱了下眉,自己很不擅长思考,不管在什么问题上都是,越是去想越是会把自己绕进去,最后就会变成一只被困在毛线团里的猫。


  ——那就顺从自己的感觉吧。贝雷特老师曾经这么跟他说过。


  可能是壁炉的火太旺了,可能是松香混杂着花香的气味太奇异了,可能是怀里抱着的人太炽热了……卡斯帕尔感觉自己有点不舒服,额角开始冒汗,脸颊到耳朵也不可思议地发起热来,他小心地往后挪了一点,倚在床靠上。不妙的是这种热度不仅没有降下来,反而侵袭了他的嗓子、他的大脑。他是不是生病了?染上了莫名的恶疾?他得告诉林哈尔特……


  “怎么了?”青年转过身来看着他,也许是出于直觉吧,他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不对劲,“脸怎么这么红……”林哈尔特有些惊讶地睁圆了眼睛,忙把棉被扒到了一边,“这么热的话就不要抱着我啊,真是个笨蛋……”他把手覆在对方的脸上,卡斯帕尔被这双纤细的、稍微有些凉的手沁得一激灵,回过神来。


  林哈尔特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无奈,以及担心,他准备起身去倒点水却被卡斯帕尔制止了。


  “不、不是!你听我说!”


  “嗯,你说。”


  “……”


  完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一开始是想说什么来着?


  卡斯帕尔此刻像一个被戳破了的气球,也没了平日的劲头,脑子里充斥着毫无联系的各种事物。而最了解他的那个人静静地坐在他跟前,用那双温和的眼睛等着他。


  过去的事情突然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久远的可以追溯到十几年前,近的就发生在昨天。一张张脸在眼前迅速闪过,但总有那么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纯白的发带,指尖,乱糟糟的长发,午睡,秘密的符咒,长睫毛……


  啊……


  “卡斯帕尔,我要睡着咯。”“唔噗!”“这是什么声音……”


  再次回过神来,卡斯帕尔发现林哈尔特直接趴在他面前,两手托腮,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好像更亮了——想必他刚才一定露出了很奇怪的表情……


  “咳咳,林哈尔特,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嗯,你说吧。”


  “……你先坐起来啦!认真一点!”


  “我随时都很认真啊。”你骗人。


  “好吧好吧。”发出怕麻烦的声音,绿发青年撑着手臂坐起来,摆出正经表情的他确实有几分严肃。“所以想说什么呢?”


  卡斯帕尔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要说出一生只有一次的——


  “林哈尔特,我们已经认识了多久了呢?从很早的时候就一直在一起,今后也会吧……”“你和别人都不一样,怎么说呢,感觉我好像已经不能没有你了……”卡斯帕尔有点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随即在心里给了自己两巴掌,——最关键、最关键的那句话!快说出来啊!


  “呼……我想说的是,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今后也一直和我在一起。”


  终于说出来了啊。林哈尔特竟然还为对方捏了把汗,他思索了几秒钟,开口道:“家人啊,我们不是一直都是这种关系吗?还是说要跟我父亲商量一下让他收养你……”


  “才——不——是——啊——!”卡斯帕尔快要抓狂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样的话不就只能跟你做兄弟了吗……”


  “嗯?你说什么来着?”


  “我说!”卡斯帕尔的脸又涨红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而本人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激动时的习惯,“我,想和你成为家人,想和你成为伴侣的那种!”


  “……”


  空气寂静了一瞬,可能是卡斯帕尔的声音太大了,林哈尔特感觉自己都听不到别的声音了,过了几秒钟,能听到火炉噼里啪啦的声音,能听到自己比平时快一点的心跳声。


  “好啊。”


  卡斯帕尔听到那个柔和的声音。


  “我也是这么想的呢。”


  像是羽毛一般拂扫在心脏上。


  林哈尔特忍不住捏了捏面前宛如石化的人那僵硬的脸,刚才的表情也太精彩了——他忍不住在心里偷笑起来。


  “林哈尔特……”


  被叫了名字的人抱住了他,一只手环着他的脖子,轻轻抚摸着那有些扎手的短发,林哈尔特发现自己在笑,完全抑制不住地开心——或者说是幸福吗?算了,现在的他也不打算研究这种问题。


  “我还在想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跟我说呢……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算什么啊……这样我不就只是个完全不懂体恤别人的大笨蛋吗!”


  “哈哈哈,是哦。”


  “不准笑!唔……又被你料到了,真不甘心。”


  “因为你总是把心事都挂在脸上啊……下次试着让我大吃一惊吧。”林哈尔特噗嗤地笑起来,他很少开怀地笑,卡斯帕尔甚至觉得他有点夸张了,耳朵又开始烧起来。


  “哼,那这样……”卡斯帕尔突然扑了过去,纵然经历了无数次战斗林哈尔特也自认比不过对方的速度,当然力量方面也是。曾经的将领轻而易举地拿下了他的“猎物”,然后压了上去,亲吻了他的爱人。


  多年之后他们回忆这一刻时,卡斯帕尔捂住了脸,当时的他的的确确自认那是一个吻的,他放轻了力道,小心地不让对方受伤;而林哈尔特则怀念地说:真是青涩啊。


  时间回到现在,蓝发的青年得意地抬起身子,想在对方脸上找到一丝错愕或者害羞,但是——


  “再来一次吗?”林哈尔特抬手抚摸着对方有些干裂的嘴唇,接着凑了上去,用自己的湿润了它。卡斯帕尔紧紧地搂着对方的腰,呼吸变得越来越紧促,他觉得口渴,一度消失的炽热再次回到他身上,而他知道这一次一定不是火炉的错。


  END.


  


  在那之后。


  卡斯帕尔:“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林哈尔特:“可以不要发出那么令人心烦的声音吗……你指什么?”


  “那可是我的初吻!居然就那样……”


  “我也是啊。”


  “你还一副毫不动摇的样子!可恶……为什么那么熟练啊……”


  “虽然没有实践过,但是理论足够了就没问题吧?”


  “可以吗?理论上?!”


  “事实证明可以啊。”


  “可恶啊啊啊啊啊啊下次我绝对不会输的!”


  “下次指什么呢?(笑)”

    


春情Romantic

【授权搬运+汉化】卡斯帕尔的避雷护符

推特@ sugarmilk6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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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房间

[修伯特X菲尔][林哈尔特X卡斯帕尔]到底哪里不一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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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林哈尔特试图告诉卡斯帕尔,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的友谊,究竟和他们两的友谊有哪里不一样。 

Attention:配对前后无意义,这只是篇沙雕情景喜剧



“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并没有生病。他们只是相爱了。”


就像一遍还不够似的,林哈尔特竟然还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毫无起伏,造成的效果却如同平地惊雷:卡斯帕尔张大了嘴,佩托拉的身体骤然僵硬,贝尔娜提塔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停滞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在她的瞳孔中涌动。


“这是……真的吗?”贝尔娜提塔颤抖地问道,“修伯特先生,喜欢菲尔迪南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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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林哈尔特试图告诉卡斯帕尔,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的友谊,究竟和他们两的友谊有哪里不一样。 

Attention:配对前后无意义,这只是篇沙雕情景喜剧


 

“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并没有生病。他们只是相爱了。”

 

就像一遍还不够似的,林哈尔特竟然还重复了一遍。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毫无起伏,造成的效果却如同平地惊雷:卡斯帕尔张大了嘴,佩托拉的身体骤然僵硬,贝尔娜提塔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停滞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在她的瞳孔中涌动。

 

“这是……真的吗?”贝尔娜提塔颤抖地问道,“修伯特先生,喜欢菲尔迪南特先生……?”

 

——Fine。多洛缇雅想。林哈尔特,就没有人教过你如何在合适的时候说话吗?

 

就在多洛缇雅准备捂住耳朵时,泪水从贝尔娜提塔眼中夺眶而出。

 

“那个修伯特先生居然交到了真心喜欢的朋友!!!”贝尔娜提塔泣不成声,“贝尔好感动呜呜呜呜!”

 

“那个修伯特先生竟然有人类的感情!”她拿出绣着食虫植物的可爱手帕,感动地擤了一把鼻涕。“从今天开始一个月都会是晴天吧!!!”

 

多洛缇雅震惊地看着贝尔娜提塔,不敢相信世界上竟有如此单纯之人。

 

“——等一下,林哈尔特,”卡斯帕尔插话进来,粗暴打断了贝尔娜提塔哭泣。“你什么时候醒的?”

 

林哈尔特眨了眨眼。“刚刚。”

 

“嘿,我可不傻!”卡斯帕尔皱起眉头,“你一直在装睡,对吗!”

 

“不得不承认你在这方面确实敏锐过人。”林哈尔特毫无愧疚地道,“我本以为你们一会就会离开房间,还我一个清净的午后。结果你们甚至开始尖叫。就算是我,也不能在这种环境中午睡。”

 

“如果你醒了,那你早该起来的!!”卡斯帕尔指出,“这样你就可以在刚刚声援我了!”

 

“声援你什么?”

 

卡斯帕尔握紧拳头,“我们的友谊丝毫不输给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

 

林哈尔特挑起眉毛。“——卡斯帕尔,你没听见我刚刚的话吗?”

 

“我听见了!你说你早醒了!!”卡斯帕尔跺了跺脚。

 

“不是,我刚醒来的那句。”

 

“?”卡斯帕尔陷入回忆,“啊,是说修伯特喜欢菲尔迪南特吧?”

 

佩托拉的身体又僵硬了一下。(与此同时,贝尔娜提塔仍在感动地擦眼泪。)“没错。”林哈尔特不耐烦的语气在多洛缇雅看来简直可以称为温柔,“那你为什么还要称他们为友谊呢?”

 

“??”卡斯帕尔陷入了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吗?他们是朋友,当然互相喜欢对方。”他提高声音:“——我也喜欢你啊!”

 

“不。”林哈尔特冷冷道,“这是不一样的。他们爱对方。”

 

卡斯帕尔大喊:“我也爱你啊!”

 

“我也爱你。”林哈尔特抱起双臂,“但这是不一样的。”

 

“???”卡斯帕尔完全懵了,“为什么不一样?”

 

林哈尔特看起来非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开始收拾桌上的文件(部分沾上了他的口水)。“你知道吗,现在我要同意你,这样我就不用继续和你说下去了。”

 

“别这样,告诉我吧!!”卡斯帕尔拦住他的去路,“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林哈尔特无动于衷。多洛缇雅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卡斯帕尔的肩膀。“卡斯帕尔弟弟,你长大以后就懂了。”

 

“我已经二十二了!!”卡斯帕尔拼命躲开多洛缇雅的手,“林哈尔特,拜托,你最聪明了,你肯定能让我也懂的!!”

 

“不,我宁可穿着袍子在冬天跳进水里。”林哈尔特果断地说。

 

卡斯帕尔垂头丧气。他颓然地坐回扶手椅里,神情如同被遗弃的小狗。而林哈尔特——虽然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走到了门前,但终究还是没能离开房间。

 

“好吧。”他放下文件,“你为什么这么想知道呢?”

 

“我只是想证明我们的友谊不会输给任何人!!”卡斯帕尔委屈地说。

 

“我更希望你不要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地方上浪费精力。”林哈尔特说。

 

卡斯帕尔的脸一瞬间沉了下去。“我是说,我们的友谊当然不会输给任何人。”林哈尔特补充道,“所以不需要这种攀比。”

 

阳光和欢乐肉眼可见地重新出现在卡斯帕尔脸上。“那你——”

 

林哈尔特认命地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了。——如果只是证明的话,我可以帮你。”

 

卡斯帕尔猛地蹿起来,像炮弹一样抱住了他。“你最好了!”林哈尔特被撞的后退一步,他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以至于多洛缇雅怀疑他的肋骨刚刚断了一根。林哈尔特艰难把卡斯帕尔掰到一边,看向他的对面。“佩托拉?”

 

“是?”

 

佩托拉眨眨眼。她终于找回了身体的灵活。尽管她与其说是被异国文化冲击,不如说是被修伯特拥有感情这件事冲击。

 

“现在我要证明我和卡斯帕尔的友谊与修伯特菲尔迪南特他们有什么不一样。”林哈尔特严肃地说,“你能为我见证吗?”

 

佩托拉把手放在胸口,鞠了一躬。“我会、尽力。”

 

“贝尔娜提塔,”林哈尔特转过头来,“也拜托你了。”

 

“贝尔会努力的!!!”贝尔娜提塔诚惶诚恐的说。

 

林哈尔特把头扭回去了。“等等,林君,为什么不拜托我?”多洛缇雅摊起手,“这样很不礼貌哦?”

 

“没用的。”林哈尔特平静地说,“卡斯帕尔靠你我是说不通的。”

 

多洛缇雅哀伤地捧住了脸。“虽然我很伤心,但你恐怕是对的。”

 

林哈尔特没有回应这句话。他已经让卡斯帕尔站好,抚了抚他的头发,又理了理领口,仿佛一个魔术师在准备他的道具。他把手放在卡斯帕尔肩膀上,最后拍了拍。林哈尔特深呼吸一口气——

 

“卡斯帕尔!!”他突然抬高了声音,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在跨越了理解高墙的你我面前,没有什么是我们二人携手做不到的!!!”

 

“!?”卡斯帕尔,虽然被吓得浑身一抖,但还是马上接上了话。“——没错!!”他握紧拳头,热烈地吼了一声,“我们的组合是最棒的!”

 

“——怎么样?”林哈尔特扭过头来,“感受到区别了吗?”

 

佩托拉茫然极了。贝尔娜提塔怯怯地看着他:“……这是菲尔迪南特先生的模仿秀吗?”

 

“林哈尔特,我想你最好放弃那个方案。”多洛缇雅建设性地指出,“和你平时的口吻相差太远只会让你们显得也很奇怪。”

 

“你说得对。”林哈尔特说。他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去:“那。卡斯帕尔,我喜欢你。”

 

佩托拉和贝尔娜提塔如遭雷劈。

 

卡斯帕尔开朗地笑了:“嗯!我也喜欢你!”

 

佩托拉和贝尔娜提塔不约而同地觉得自己的雷劈纯属多余。

 

“不止喜欢。”林哈尔特面无表情,“我爱你。”

 

佩托拉和贝尔娜提塔的头皮再次一紧。卡斯帕尔握紧双拳:“当然了!!我也爱你!!”

 

二人又松了一口气。林哈尔特继续道:“我爱你的层面多一点。”

 

“什么意思?”卡斯帕尔皱起眉,“你是想说你在这方面比我强吗!这不公平!!——”他跺了跺脚,“我爱你更多一点!!”

 

卡斯帕尔开始就谁爱谁多一点和林哈尔特争论。贝尔娜提塔和佩托拉困惑地看着他们来来回回,不确定他是否想就这个问题和林哈尔特打一架。

 

“等一下,我不想跟你争吵。”林哈尔特揉了揉太阳穴。他看起来很累,而且还很困,“你说是就是吧。总之——”他摊开手,露出一个昏昏欲睡,但足够温柔的笑容。“——卡斯帕尔。我想与你成为家人。”

 

卡斯帕尔的眼睛睁大了。“林哈尔特,我们不是十年前就讨论过这件事吗!?你说过你非常讨厌让你父亲收养我这个提议!!”

 

“……………该死,当我没说。”林哈尔特嘟囔道,“重来。”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摊开手,酝酿出一个温和、真挚而恳切笑容:

 

“卡斯帕尔,我希望与你一直在一起。”

 

“好啊!”卡斯帕尔畅快地笑了,“等战争结束后,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不。”林哈尔特说,“这还是算了。”

 

卡斯帕尔备受打击。

 

“为什么拒绝!??”他怀疑人生地大喊道,“不是你要说一直在一起的吗??”

 

“但我并没有和你畅谈未来。”林哈尔特抱起双臂,“统计学上,在战争期间缔结这种约定的人,最后都死了。”

 

“你又读了什么奇怪的书吧?”卡斯帕尔不以为意地将手架到头后,“别人是别人,我们是我们,乐观一点嘛!”

 

“考虑到你每次作战都不要命地冲到最前面,我完全有理由不抱任何一种侥幸心态。”林哈尔特叹口气,“算了,这句话也当我没说吧。”他把头转向对面:“——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佩托拉和贝尔娜提塔均是一脸茫然。“明白什么?”

 

林哈尔特面无表情:“我们的友谊,和修伯特菲尔迪南特他们的区别。”

 

全场陷入了死寂。佩托拉的表情就像在期末考试前突然遗忘了芙朵拉语言的所有单词。卡斯帕尔充满期待的看着姑娘们。贝尔娜提塔不抱期望地说:

 

“…………能再……表演一次吗?”

 

林哈尔特摊开手,“你们在刚刚的过程里,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吗?”

 

贝尔娜提塔怯怯地开口了:“因、因为,你们就和平时一样啊!虽然林哈尔特先生最初让人害怕,但是卡斯帕尔先生一开口,那股安心的感觉就又回来了……”

 

“这就对了。”林哈尔特说,“设想一下,如果刚刚的对话发生在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身上,会怎么样?”

 

姑娘们仰起头,脑补起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互相托付余生的场景。她们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这太可怕了!!”贝尔娜提塔颤抖地像风中的树叶,“虽然贝尔很开心修伯特先生拥有感情,但是这么多的感情还是不要了!!!”

 

“没错,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会让你们想尖叫,而我们则不然。”林哈尔特岔起双臂,“——佩托拉,你曾经说过,我和卡斯帕尔的友谊缺了点什么吧?”

 

佩托拉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缺的是……!”

 

“啊!!!是鸡皮疙瘩!!”贝尔娜提塔尖声道。

 

林哈尔特欣慰地点了点头。“没错。要说我们有什么区别,就是我们并不会带来这么多恐惧和惊慌。”他微笑着转过头去:“——卡斯帕尔,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完全懂了!!”卡斯帕尔激动地说,“——是我们的友谊赢了!!!”

 

这真是神乎其技。多洛缇雅想。

 

贝尔娜提塔和佩托拉也沉浸在拨云见日的恍然中,林哈尔特若无其事地开始收拾东西。他的行动有一丝匆忙,大概是害怕晚了一秒这场忽悠魔法就会骤然失灵。“不愧是你!竟然能指出这点!!”卡斯帕尔依然十分激动地在他身边蹦个不停,“我早就想说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了!!!”

 

“……你们在说什么?”

 

一个人影出现在枢机卿之间的门口。

 

所有人的身体都僵硬了。菲尔迪南特·冯·艾吉尔站在那,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惊慌。他的手上拿着一本属于贝尔娜提塔的会议资料。

 

“……你们在谈论我和修伯特吗?”

 

TBC


这玩意咋还能分上中下的



中文房间

[修伯特X菲尔][林哈尔特X卡斯帕尔]到底哪里不一样(上)

Summary:卡斯帕尔想知道,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的友谊,究竟和他和林哈尔特的友谊有哪里不一样。 

Attention:修伯特菲尔A+支援后吃饭对话剧透


到底哪里不一样(上)


“不对劲!”多洛缇雅低声说道,“那两个人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佩托拉顺着多洛缇雅的视线看去,顿时明白了她在说谁。每周例会刚刚结束,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正一起离开枢机卿之间。他们的肩膀凑得很近,姿态看起来亲密无间。佩托拉竖起耳朵,捕捉到了几个和茶叶有关的单词。她本想再观察几眼,但菲尔迪南特洋溢阳光的笑容实在过于刺眼,让她不禁移开了视线。


“修君什么时候和菲尔君关系这...

Summary:卡斯帕尔想知道,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的友谊,究竟和他和林哈尔特的友谊有哪里不一样。 

Attention:修伯特菲尔A+支援后吃饭对话剧透


到底哪里不一样(上)


“不对劲!”多洛缇雅低声说道,“那两个人一定有哪里不对劲!”

 

佩托拉顺着多洛缇雅的视线看去,顿时明白了她在说谁。每周例会刚刚结束,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正一起离开枢机卿之间。他们的肩膀凑得很近,姿态看起来亲密无间。佩托拉竖起耳朵,捕捉到了几个和茶叶有关的单词。她本想再观察几眼,但菲尔迪南特洋溢阳光的笑容实在过于刺眼,让她不禁移开了视线。

 

“修君什么时候和菲尔君关系这么好了?”多洛缇雅惊悚地说,“他们一直以来不都相看两厌的吗??”

 

“没记、错的话,”佩托拉沉思道,“这是菲尔迪南特一周、第五次找、修伯特喝茶了。”

 

“对吧,佩托拉酱也这么觉得吧?”多洛缇雅夸张地捧住脸,发出了歌剧般的咏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贝雷特和艾黛尔贾特早已离开了,当事人也在刚刚走出了房间。枢机卿之间除了多洛缇雅和佩托拉,就是正在收拾文件的贝尔娜提塔,睡的像死人的林哈尔特,以及试图把这个死人摇醒的卡斯帕尔。要说有什么千载难逢的八卦时机,就是现在。

 

“修伯特先生最近变得好奇怪。”贝尔娜提塔怯生生的开口了,“不光和菲尔先生关系变好了,甚至还开始关照温室里的花,还经常一个人站在中庭对着花圃笑……这简直就像、就像……”

 

“就像?”佩托拉问。

 

“就像是得了绝症一样!!!”贝尔惊慌失措抱住了自己的头,“修伯特先生是不是要死了??现在告诉老师还来得及吗???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阿!!!”

 

想到自己即将参加修伯特的葬礼,贝尔娜提塔不禁爆发出悲痛欲绝的哭声。多洛缇雅和佩托拉连忙冲过去帮她顺气。“没事的,没事的,小贝尔,我们会弄清这个问题的。”然而贝尔娜提塔依然泣不成声。“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斯帕尔!”多洛缇雅一声呼唤,及时中断了这场被害妄想。“你知不知道点什么?”

 

被点名的人困惑地抬起头来。“哈?”

 

“你的房间在他们两中间吧?训练也是你一直和菲尔君一起吧?”多洛缇雅摊开手,“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什么?”卡斯帕尔露出了发自内心的茫然神情。他的一只手仍在摇晃林哈尔特。“能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你不觉得他们关系变好的很突然吗?”

 

“有吗?”卡斯帕尔说。“我觉得很正常啊。”

 

——我的错。我的错。多洛缇雅默默想到。是我不该问你。

 

“唔,确实,他们两以前不对付。”——谢天谢地,卡斯帕尔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灵长类的神经。“但是啊,原来死对头的两人在打一架后成为好朋友,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吗!”卡斯帕尔摊开手,“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我想修伯特、并没有、和菲尔迪南特、打架。”佩托拉迟疑地开口,“修伯特、不会那么做。”

 

“而且菲尔君一直在找小艾黛尔打架吧?”多洛缇雅叹息道,“可是他和小艾黛尔的关系还是那样。”

 

“这只是个例子!”卡斯帕尔据理力争,“我是想说,从宿敌变成好友,只是一念之间的事!而且,我们也并肩作战这么久了吧!”卡斯帕尔将手叉在脑后,爽朗地笑了。“互相认可对方的实力,发展出惺惺相惜的战友情,男人之间的友谊不就是这样的吗!!!”

 

“嗯哼。”多洛缇雅抱起双臂。“但他们已经远远超过了惺惺相惜的范畴。——你们见过他两一起吃饭的样子吗?”

 

贝尔娜提塔眨着湿漉漉的双眼,摇了摇头。“哦,小贝尔,你看见那场景一定会吓昏过去的。”多洛缇雅不无夸张地说道,“他们就像一对结婚三十年的夫妻般相敬如宾。”

 

贝尔扬起脸,试图想象这个画面。然后,她打了一个寒颤。

 

“嘿!有那么夸张吗?”卡斯帕尔插话进来,“他们只是在给对方泡茶而已!!”

 

“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多洛缇雅摊开手,“作为惺惺相惜的战友情,未免太过了。”

 

“因为他们是朋友吧?朋友这么做很正常吧!林哈尔特还经常叫我把嘴擦干净呢!!”

 

“这是不一样的。”多洛缇雅心平气和地说。

 

“我们还会帮对方吃掉不喜欢的菜!!!”卡斯帕尔试图补充。

 

“这是不一样的。”多洛缇雅抱起双臂,“卡斯帕尔同学,你明白吗?你和林君睡一个被窝我们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如果修君和菲尔君这么做,那就是重大问题。”

 

卡斯帕尔脸红了:“从十二岁开始我们就没这么做过了!!”但是多洛缇雅已经懒得搭理。她把手放在对方肩上,语重心长地说道:

 

“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卡斯帕尔君。等你长大以后就懂了。”

 

“嘿,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卡斯帕尔试图躲开她的手,“不要再把我当你弟弟!!!”

 

多洛缇雅自然没有理会。她的眼神充满了怜爱。

 

“我不明白你们的标准!”卡斯帕尔坚持道,他看起来真的很不解。“如果我和林哈尔特互相给对方泡茶,你们会觉得很奇怪吗?”

 

佩托拉摇摇头。“贝尔觉得这很好!”贝尔娜提塔真诚地说道,“你们总是互相照顾,在一起吃饭……”

 

“那为什么菲尔迪南特和修伯特就不行?”卡斯帕尔摊开双手,“这到底有什么区别?”

 

佩托拉抬起头,回忆了一下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互相泡茶的场面。她也打了一个寒颤。

 

“抱歉、卡斯帕尔。”佩托拉真诚地说道,“我觉得、区别、很大。你们、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芙朵拉、语言、很难描述。”佩托拉陷入思忖,“你们、比起他们、似乎、缺少某种东西。修伯特和菲尔迪南特、更胜一筹。”

 

卡斯帕尔呆住了。

 

“你是想说,他们的友谊比起我们,要强上一截?”

 

“是的。”佩托拉微笑着,朝卡斯帕尔点点头。“他们有、你们没有的、某种东西。”

 

捂住佩托拉的嘴并帮助她改善语法已经太晚了。卡斯帕尔如遭雷劈。他失去平衡地向后连退三步,哐地一声倒在扶手椅里,眼中尽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吧?”他喃喃道,“我们的友谊……会输?……为什么……?”

 

贝尔娜提塔看起来很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而另一个当事人林哈尔特的头仍事不关己地磕在桌子上。

 

“这不可能!!!”卡斯帕尔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他以战场冲刺的架势冲到佩托拉眼前,一把扣住对方的肩膀。“佩托拉!告诉我!!!我们到底缺了什么?!!”

 

佩托拉困惑地眨眨双眼。“我不知道、该如何、用芙朵拉语言。描述。”

 

“那就用布里基特的语言描述!!”卡斯帕尔低吼着,完全忘了他不能听懂。

 

佩托拉沉思一秒。“抱歉、卡斯帕尔。”她真诚地说道,“我无法用任何、我知道的语言描述。他们的关系、确实很好。但不是、你和林哈尔特的、那种好。”

 

“是哪种好!?”卡斯帕尔穷追不舍,“我们都一起战斗、一起喂马、一起拔草、一起吃饭、帮对方泡茶,替对方洗头发、这有什么不一样?”

 

多洛缇雅试图拯救佩托拉。“卡斯帕尔君,事情不是你想的——WHAT?”她尖叫起来,“洗头发是怎么回事???”

 

卡斯帕尔似乎也被她的反应吓倒了。“啊?洗头发不就是洗头发吗?”

 

“谁??谁给谁洗头发???”

 

“当然是修伯特给菲尔迪南特啊。他头发那么长,我看着都觉得好麻烦。”卡斯帕尔抱起双臂,“上周我在澡堂撞见的。”

 

空气静止了。贝尔娜提塔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多洛缇雅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佩托拉显然又短暂失去了对语言能力的掌控。

 

“难以、想像。”佩托拉摇摇头。

“这是在太诡异了。”多洛缇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实在太渗人了。”

“修伯特先生………………”贝尔娜提塔小心翼翼地开口了,“是不是真的要死了啊?”

 

“有什么奇怪的?”卡斯帕尔困惑地说。“我也经常给林哈尔特洗头发啊。因为他总是自己洗到一半睡着。”

 

“这是不一样的!!!”多洛缇雅一把冲到卡斯帕尔面前。她的眼里简直要冒出火。“细节,告诉我更多细节!!!”

 

“哈??”即使发自内心不解,但在三双热情的目光下,卡斯帕尔还是认真地开始回忆。“硬要说的话,菲尔迪南特看起来很难为情,修伯特则一直在滔滔不绝地说些什么。总之,他还是平时那副阴沉的样子。上前搭话感觉会发生不好的事,我远远瞄了眼就走了……”

 

“听起来、修伯特、很正常。”佩托拉点点头,“果然、更、难以、想象了。”

“贝尔不明白!!”贝尔娜提塔惊恐地捂住头,“为什么那个修伯特先生会对菲尔迪南特先生做这种事??!啊!”她突然恍然大悟。“——难难难道是是是是菲尔迪南特先生要死了吗?!”

 

多洛缇雅发出了一声叹息。

 

“唉。我本来以为是我想多了。”多洛缇雅捧住脸,“想不到他们真的已经到这一步了。”

 

佩托拉和贝尔娜提塔的视线齐齐转向她。多洛缇雅又叹了一口气,目光看向远方。

 

“呵呵,但真是没想到呢。”她不无感慨地说道,“想不到,那个修君居然……”

 

“——我我我我我我懂了!!!”

 

贝尔娜提塔猛地站起来,一只手颤抖地指向前方。

 

“修、修伯特先生不不不会是想给菲尔先生下咒吧!!”贝尔娜提塔惊恐地大喊道,“趁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取下一截头发……”

 

“咒术、吗。”佩托拉陷入沉思,“在布里基特、确实也有、这样的咒术。只要取得那个人的、几撮头发、就可以……”

 

贝尔娜提塔无法自控地尖叫起来。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捂住脸,一边尖叫一边向后退去,“菲尔迪南特先生活下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然后,她被椅子绊住,完美地摔在了地毯上。“哇啊啊啊阿啊啊啊啊!!!”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混乱:贝尔娜提塔的尖叫声和哭泣声不绝于耳,夹杂着佩托拉和多洛缇雅手忙脚乱的安慰。卡斯帕尔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试图帮忙,但只碰倒了另一把椅子,让情况变得更加混乱,空气变得更加吵闹。

 

林哈尔特终于在这一刻抬起了头。

 

“贝尔娜提塔,不是那样。”林哈尔特开口了。他的脸上残留着书印的痕迹,嗓子因为刚刚睡醒沙哑不已。

 

“他们只是相爱了。”

 

TBC


帝国内部情景喜剧。谢谢飘帮我捉虫!(这话发在LOFTER人家也看不见)

有一说一,修伯特菲尔A+支援以及之后的吃饭喂马特殊对话真的给到渗人!!!渗人!!! 



林哈尔特厨

懒得上色的现paro

三级长,帝国双璧,林哈尔特和卡斯帕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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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级长,帝国双璧,林哈尔特和卡斯帕尔

饭团御息所

【DHGW】光

麻瓜们有句俗话,说是透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看到灵魂。那么透过卡斯帕尔•伦伏卢先生蓝紫混合的眸子所能看到的一片混沌,大概就是他平素灵魂的形状了吧。
在他人生的头九年里,他让中年得子的雷吉斯•伦伏卢先生和年轻聪明的阿黛勒夫人伤透了脑筋。父母前前后后换掉了二十个家庭教师,仍然不能使这位不爱理人的小少爷开口说半个字。他像一池缄默的深水,什么样的风都吹不起一丝波澜。他那双继承自母亲的蓝紫色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光亮,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抱着他的书躲在房间里。
父亲发怒,叹息,母亲流着泪。就这样,到了小少爷九岁生日那天清晨,阿黛勒夫人生下了一个女孩。
据卡斯帕尔•伦伏卢先生后来自己说道,在妹妹出生的前一天晚上,他梦见了一道...

麻瓜们有句俗话,说是透过一个人的眼睛可以看到灵魂。那么透过卡斯帕尔•伦伏卢先生蓝紫混合的眸子所能看到的一片混沌,大概就是他平素灵魂的形状了吧。
在他人生的头九年里,他让中年得子的雷吉斯•伦伏卢先生和年轻聪明的阿黛勒夫人伤透了脑筋。父母前前后后换掉了二十个家庭教师,仍然不能使这位不爱理人的小少爷开口说半个字。他像一池缄默的深水,什么样的风都吹不起一丝波澜。他那双继承自母亲的蓝紫色眼睛里看不到一丝光亮,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抱着他的书躲在房间里。
父亲发怒,叹息,母亲流着泪。就这样,到了小少爷九岁生日那天清晨,阿黛勒夫人生下了一个女孩。
据卡斯帕尔•伦伏卢先生后来自己说道,在妹妹出生的前一天晚上,他梦见了一道温柔的金黄色光线射进了黑暗中,在他的眼睛里留下了两三点活火。他突然变得想要开口述说,他变得想要去接近那个崭新到来的小生命,而在她降临人世之前他对她毫无兴趣。当母亲把初生的妹妹刚刚抱进怀里的时候,小少爷一反常态,主动闯进了洒满清晨阳光的产室。他披散着一头长发,左手抓着母亲的手,右手颤抖着抚摸新生儿幼嫩的脸颊;而那幼小的婴儿,竟然也在那一刻睁开了那双像极了她哥哥和母亲的眼睛。
在场的所有人惊奇地听见从不开口的小少爷清晰地说出了一句:
"Ma clair(我纯洁的光)"

这个小段子其实是费罗的middle name Clair的来历。法语是我谷歌之后自己瞎改的大概一定不对。
原梗出自十日谈不过卡斯之前并不是白痴(。
待个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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