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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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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糖
想看凹凸的不要关注我,我只是看...

想看凹凸的不要关注我,我只是看到以前画的卡卡摸了个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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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糖战士张华邑

【雷王星兄弟】血缘

#赛后文,1.4w+长短篇预警,雷卡太均已成年,甚至卡米尔都20+了
#是咕咕了快三个月的稿子, @不改轻狂
原本是太子卡,后来就变成了雷王星兄弟三人组(。)不是三角修罗场,不是三角修罗场,不是三角修罗场,重要的话说三遍。
#正文雷x卡x太子,重点亲情>爱情表现,正文就结束在这里,有后续,不过不吃太子卡的后续就可以不看了,后续是太子卡主场。

实际上,卡米尔曾不止一次地想过,他和雷狮可能终有一天会回归到雷王星中,重新做回他们儿时那会被束缚的飞鸟,但他却从不曾想过,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会是在何时,亦或者又是以怎样的形态发生,召唤他们回归。

而雷狮则更加不会去想,也不屑于去同他商量任何有关于这件...

#赛后文,1.4w+长短篇预警,雷卡太均已成年,甚至卡米尔都20+了
#是咕咕了快三个月的稿子, @不改轻狂
原本是太子卡,后来就变成了雷王星兄弟三人组(。)不是三角修罗场,不是三角修罗场,不是三角修罗场,重要的话说三遍。
#正文雷x卡x太子,重点亲情>爱情表现,正文就结束在这里,有后续,不过不吃太子卡的后续就可以不看了,后续是太子卡主场。

实际上,卡米尔曾不止一次地想过,他和雷狮可能终有一天会回归到雷王星中,重新做回他们儿时那会被束缚的飞鸟,但他却从不曾想过,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会是在何时,亦或者又是以怎样的形态发生,召唤他们回归。

而雷狮则更加不会去想,也不屑于去同他商量任何有关于这件事情的细节,毕竟在他那向来只会看向远方的眼中,已经逝去的日子就算是历史,而历史本该被死死湮没于尘埃,在百万年之后被人拿来品读,这才算做价值。

于是当不得不回归的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他们两都慌了阵脚,卡米尔惊诧于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竟然如此之早,而雷狮则表现出了一种相对平静的状态,只是眼中仍旧充斥焦灼。

但是那样的焦灼到底是来自于他对自由的向往受到限制,还是对心中所提及的内容而感到苦恼烦闷,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通常那都只会是前一种——可这一次,他的表情很奇怪,他焦灼,但又平静,眼底是一种他自己都没发现的苦恼和矛盾。

        “战争即将开始,我将领军出兵——

雷狮,雷王星需要它所认可的真正的君主,你我对它所指的‘君主’身份心知肚明。”

来自雷王星的信件挑动了他的情绪,让它们在他的眼中相互交织成为一张捕获自由鸟的蛛网,在数十年之后,终于将它们的最合法的继承者给网络住了,五花大绑,捆束着要将他送回王国。

他堪称平静地阅读完了那封从雷王星发过来的纸质信件,而后犹豫了一会才动笔,在印有繁复花纹的信纸背面写下了自己简短的回复:用的是过去他所习惯的那些圈圈套套的花体字,只是在停笔的时候猛顿,留下在离开雷王星后他重新养成的习惯,大抵是隐晦地提醒收信者撇除杂念,不要矫枉过正,而后才挥手让卡米尔离开。

原因是他需要安静。

需要他一个人的安静。

而在关门离开那间空荡而压抑的屋子之前,卡米尔看见他从口中摸出了一支香烟,用火机将它点燃,不顾一切地放入口中,而后大口地吞食那些从滤嘴中穿过,合着烟丝烧过后产生的焦糊味,以及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被滤嘴所完全分解的尼古丁。

雷狮背对着他,肩膀在卡米尔的可视范围内从轻微的颤抖变成剧烈的抽动,而后他从喉嗓中爆发出来了一声轻笑,空灵而悲痛,像是空气,很快就弥散,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而卡米尔顺从地将房门关上,而后远离了那间屋子。

无所谓其他,雷狮首先是雷狮,而后才是别的身份,他或许需要安慰,但是比起被给予安慰,他永远更需要安静,舒适,还有自由。

于情于理,卡米尔都知道自己此刻不应该再待在他的身边,因为这样仅仅只会让雷狮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些,他最痛恨的无力和弱小。

没有人喜欢它们,雷狮更是如此;但是无论是谁都无法真正地逃离它们,因为没有人绝对完美无痕,这种情绪与生俱来,在潘多拉的魔盒被人打开的那一瞬开始,就注定了要同这世间尚且还活着的人类纠缠一生。

他无法逃离无力和弱小,哪怕他和卡米尔都曾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

从他们降落的这一颗小行星重新启程到雷王星,大概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再排除期间可能发生的种种意外,在加上星际穿梭时所必须的时间换算,卡米尔预计他们大概会在启程后的一个月内:同样也是回到信件发送的三个月后回到雷王星。

索性按照雷王星的基础实力来讲,再抵御企图突破防守的敌军三个月的时间,倒也还算勉强足够,老实讲它的科技实力其实远远不如敌方那样先进,但是就人数和经验基础上倒是占据上风。

可是那总归还是在以性命换取时间和机遇。

雷狮实际上依旧非常抗拒那个仅仅是提到名字,就足以让他本能地感到厌恶的国家,但是仍旧在那根烟燃尽后的一个小时之内,迅速地打点收拾好了一切他可能有需要用到的东西,叫上了卡米尔,而后迅速启动了羚角号三代进行返程。

其实他并非是在意那个空下来的王座没人去坐;也并非是在意在这三个月内的失败会给他还有那个国家蒙羞;他担心和在意的东西,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早在拆开那封信件、和他做了准备返程的那个决定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变向地承认了自己是雷王星的合法继承人,而他在意的是在他的年少轻狂的时代,曾舍得不顾一切抛之脑后的子民,是那些在战场上喷洒血液的士兵——如果因为他的迟到而造成了更多人的死亡,纵然他不会刻意去想,但是他的性格仍旧不会轻易宽恕自己。

哪怕他的性格也不会让他轻易责怪自己,哪怕他的性格让他无法看重他人的性命。

但他没有意识、或者根本就是刻意在避免自己意识到,他是一个被选中的、天生的君主。

可是这种命运向来喜欢给他开玩笑,兜兜转转十多年之后,他重新成为了君主,哪怕是被迫的。

但这一次他逃不开了。

也不能逃开。

在无法接受讯息的飞船上度过的空闲日子中,难免就会让本身就心怀杂念的人觉得更加焦灼。

雷狮在此期间极力地想要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好让卡米尔看向他时那种关切的眼神稍微有所收敛,为此他甚至用上了年少时自己最放荡不羁的态度,来让人相信他很好:他大声地说话和翻书,从沉稳变成絮絮叨叨,他以为他只要做了这种看似和平常无异的举动后,自己就能粉饰太平,而实际上,他其实完全没必要如此。

因为帕洛斯和佩利已经不在,早在凹凸大赛的时候,他们两就已经葬身赛场;而曾经名噪一时的海盗团,在那两个人死后再也没有接纳过新的成员,就和它刚刚成立的那样,只剩下了两个人:

一个是雷狮自己,一个是卡米尔。

而卡米尔可以说是了解他所想的一切的人,对别人来讲雷狮的想法很难看出来,但是对卡米尔来讲,他只要直接提取雷狮在言语和举措中留下的细节,并对此加以足够分析就可以知道雷狮的情绪,虽然这换做平常对他来讲可能同样也困难,因为雷狮懂得控制和隐藏;可是这个时候,雷狮乱了阵脚,越矛盾越想隐藏,越想隐藏但是反而越难隐藏。

他的情绪终于在第五天;他第二十次试着大声说玩笑话的时候骤然爆发,他难得地服软,示弱,大声的话语被他骤然收紧、发涩的喉咙卡在了喉管,他的笑容在脸上戛然而止,而后痛苦地扭曲成平静的模样;他下蹲,整个人放下了伪装,一副疲惫的姿态。

但是卡米尔什么也没有说,甚至和他连一丁点眼神的交流都没有。

他只是很自然地从原先站着的位置走了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了雷狮,非常用力地拥抱对方,而后松开一点,但是依旧维持那个动作。

雷狮在痛苦,和无力分析自己做法的对错时,通常需要借助一些外部力量去渡过难关,只是他从来不会说,也不懂得怎么说。

可是卡米尔向来就能明白雷狮在什么时候需要什么,并且恰到好处地给他送上,对此,雷狮不反抗,但也绝对称不上是享受。

哪怕他晓得卡米尔不会背叛自己,但是实际上倘若真的有一个人已经将你了解到了一种,能够掌控你一切的情绪的程度,那可绝对算不上是什么感觉良好的事情。

卡米尔很沉默,这种沉默是从他的幼年一直延续至今的,而在卡米尔小的时候,雷狮还不觉得那有什么,因为卡米尔虽然沉默,但是并不夹带危险的成分。

可是到了他们现在两都已经成年、长大到能够独自肩负事物的时候,卡米尔的沉默背后就自然而然地透露出了一定的危险。

这种危险不针对雷狮,而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一种气息,它可能针对的是所有人,但,很遗憾,只有雷狮是感觉最清楚的人。

因为他们两同样都是野兽,而他恰巧又是和卡米尔走得最近的人,又能够最频繁接触到卡米尔的人。

野兽和掌权者都自己的领地都有一定的领地意识,自从他们在赛场上把那已经反反复复咀嚼重读过多次的“你要学会做你自己”,说开之后,醒悟的卡米尔就很少对他再表露出一种唯命是从的态度了;过去的雷狮尚且还能因为卡米尔的唯命是从,而对他说出一句发泄一样的“你不懂”,但现在这句话再放在卡米尔的身上,就完全不适用了。

因为在卡米尔明白雷狮想要什么之后,他就再也不那么做了,而是向着雷狮所希望的那样,向着他们两平等的角度去面对雷狮。

纵使在偶尔一些的事中,他依旧还是在不自觉地透露出一种,自己遵从雷狮的态度,不自觉地把雷狮放在比自己重要的位置上;但是在雷狮暂时无力抵抗的时候,他就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缩在雷狮的身后等他变好,而是站起来,从灵魂中释放出一种比雷狮还要强硬的气场,挡在雷狮的面前去独自面对一切。

因为他知道,在雷狮倒下后,唯一能够接盘的人就是他,有的时候他做为一个接盘者,兴许要变得比雷狮还要强,但是他又得收敛,不能让雷狮感觉到威胁。

可是那种气息是藏不住的。

雷狮不适应,所以他不享受,也不主动索取,因为比起索取,他更习惯于给予。

但万事都有例外,他不能否认卡米尔确实能够在他撑不住的时候很好地照顾到他,而他就算再气馁,事实也都是如此。

逃不过的话,那就只好坦然接受,他就算没办法坦然,那也得去学,于是他从不不主动提起他需要什么,而是等着卡米尔发觉,然后送上门来,他向来都能很准确地把握住雷狮想要什么,而对于卡米尔这些都主动送上门来了的东西,雷狮就没有不坦然接受的道理。

虽然他确实不能享受,但是至少他在这个时候想放纵。

他回应了卡米尔的拥抱,和他在舱房里紧紧相拥,下巴抵在卡米尔的肩背,而从下巴周围有些青灰的皮肤中冒出来的细小的胡渣,在无意识的磨蹭中划痛了卡米尔的脖颈,但是他们都没空管它。

它可能会让卡米尔感觉到疼痛,但是眼下显然是雷狮更疼。

他本来应该和他所希望的那样自由,而毫无后顾之忧;本来应该猖狂,而毫无畏惧;本来应该自私自利,而肆意嘲笑弱者因弱小而无法维护自己的生命;但是他现在不能。

只因为他不得不在一夜之间成长,肩负重担,成为人们的君主,思考那些本来和他毫无瓜葛的子民的生命。

他笑不出来,因为那些他曾经所鄙夷的一切,都是他的子民身上最为鲜明的特点,甚至是他们的一切。

他到底只是皇室的棋子和笼中鸟,有的时候他必须要去做正确的事,哪怕他自己本身不在意在他反抗之后他人对他的指责,也不会善良,更不会心中有愧,对那个皇室没有丝毫的荣誉感。

但是血缘这种东西是很奇妙的,他在这种情况下依旧选择了背负他所痛恨的一切,哪怕他根本没有后顾之忧。

但是他不确定这是否真的是自己想要的一切,哪怕他绝对能够做好。

雷狮从不畏惧任何东西,除了他自己。

卡米尔伸手学着幼年时雷狮安慰自己的方法,笨拙却轻柔地伸出手去环上他宽阔的背脊,用掌心去拍打着他的后背,亲吻他的耳鬓和脸颊,而雷狮在那之后抱住他的力气,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从第一声呼救似的喘气声在雷狮的口中呼出之后,一切都变得更加自然,他的身体像将崩之山一般剧烈地颤抖着,从喉咙管和鼻腔中发出一些断断续续的、短暂而毫无意义的字节。

“卡米尔,我憎恨命运。”他呢喃着,尾音在嘴唇和布料的摩擦中模糊了,像是在故事书的最末尾被撕掉的关键字,他还想说什么,但是他的性格不允许他说,他的喉咙遏制他说,他的情感和理智不让他说。

他将自己的下巴从卡米尔的肩背处挪开,和他四目相对,眼睫在激烈地扇动,像是将飞的蝶,而他也仿佛随时可能会消失,会逃跑,哪怕他会克制自己不要逃。

卡米尔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他抬头,用鼻尖与雷狮的鼻尖轻触,然后亲吻雷狮那正在不断颤抖的双唇,它们冰凉但柔软;他用舌尖撬开雷狮的牙关,仿佛像他们曾经做过了几百次似的、熟练地用舌尖去舔舐雷狮的软腭,然后在雷狮震惊,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抽身,毫不留情。

哪怕是他们刚刚接吻过,他的眼神中也丝毫不夹杂半点非分之想,而雷狮复杂地看着他,之后收回眼神。

卡米尔像没有情感的机器,永远,永远都只是在为雷狮旋转,他的发动机猛震,发条跑得飞快,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雷狮。

但是他偏偏对雷狮,没有一丝一毫的非分之想。

“我们的进程比预计的要快上不少,大哥。”他伸手擦掉自己唇边的唾液,眉头都没皱一下:“明天我们就能到达雷王星,时间大概是...太子殿下发来信件后的第二个月。”

“您知道,这个之后您的状态必须是最好的,我也不希望您出现什么差池,”

“又及,您知道我方才其实并无哪怕半分的冒犯之意,雷狮大哥。”

他很正经,一本正经。

雷狮突然地就想笑,而后感到一种极度的无力感,但是这一系列的反应让他一直以来持续紧绷了快一周的神经骤然放松了,他伸手抬起一掌猛地拍在了卡米尔的后背,有点恶意地,手下没留力气,结结实实地拍了卡米尔一个踉跄。

“呵,关键时候挺机灵啊,卡米尔。”

回应他的是卡米尔一脸疼痛而扭曲的表情,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委婉控诉:“大哥。”

当然。雷狮有选择性耳聋瞎眼。

他不再去看卡米尔,而是将自己的眼神投向羚角号三代的巨大透明玻璃窗口,深紫色的眼中倒映着窗口外最为明亮而浩瀚的星海,而那些曾是他的毕生所求。

几乎要绚烂到刺眼的星海、还有那数万颗在浩瀚宇宙中自由移动的小行星,它们自身的热度和身后代表自由的意义无时无刻不再吸引着雷狮,让他为了它们目不转睛,甚至于愿意飞蛾扑火。

在雷王星的时候他曾从故事书上去了解有关于小行星的一切,他被作家笔下堪称浪漫的文字与恢弘的诗篇所引诱,像是被毒蛇欺骗偷食禁果的亚当,刚好皇室的重担压在他的身上,那腐朽的、沉重的,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权钱铜臭的东西在他面前一文不值,因而他忘记了幼年时奔跑于雷王星大地上见到的尸横遍野,忘却了在战争之后的遍地狼藉和百姓哀嚎,也忘记了在废长子立次子之后他所见的人们眼中的一片死寂中骤然亮起的希冀火花。

他并非没有承担责任的勇气,哪怕他憎恨强加在身上的枷锁;但是他确实不算是雷王星那些人口中口口声声称道的‘明君’,因为他在逃离的时候确确实实把自己的责任和百姓忘得彻底。

他自始至终最想要的不过是打破桎梏的枷锁,奔向他所理解和认可的自由,如太子在赛场上与他们争锋相对时说的那样,他或许擅长攻击,但是却绝对不适合保护。

血缘和兄弟,他们都不想承认这层关系,但是它确确实实无处不在,并且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们,他们就是有这一层关系。

因为这层关系,所以太子知道他的底线和雷池,触及一下却又不继续深入,只给他做一个提醒;因为这层关系,所以雷狮没有让他在大众面前难堪,没有把赛场搅乱,而是恰到好处地示威并且顺带恶心了一下太子;又因为这层关系,在凹凸大赛中取得最后的胜利,在雷王星人民心中已经是英雄、又得以在舆论中洗清了登基大典时带着混血统弟弟逃离责任的丑闻的雷狮,宁愿在星际中航行,也迟迟不愿意回到雷王星。

一来他看不上桎梏的皇位,二来他知道,虽然他不在意的那个王位,但是太子在上面倾注了太多太多的心血。

雷狮喜欢夺人所好,但是罕见地,他在抢夺太子的东西的时候,向来都会在最后一刻收手,然后看着那个可怜虫把他根本不在意的东西宛若珍宝一样抱回,一点点地堆高,然后再自己重新藏回层层叠叠的高墙之中。

太子的自负骄傲自然是天生的,但是他敏感的性格却是在雷狮诞生之后出现的,雷狮给他带来了太多的负压,让他举步难行;他被夺走了年少时的欢乐和关注,被夺走了自己的皇位和权利,最后更是被夺走了容貌:卡米尔向雷狮坦白了儿时所做的一切,给太子的眼睛上留下那一道深刻的刀痕,从而使得伤痕成为压垮他的自尊心的最后一根稻草的那个人,不是雷狮,而恰恰是卡米尔本人。

他们几乎摧毁了一切太子本应该拥有的事物,雷狮并不会为此感到愧疚和同情,因为他不是那种悲天悯人的人,而太子更加不需要那种情绪。

但是在那层血缘关系下,他缄默了,十二月的凛冽寒风中他用自己还带着死皮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卡米尔的脸,而他手上的死皮坚硬锋利,卡米尔感受着他的触摸,觉得那仿佛像是刀割。

他们不能表述情绪,因而只能沉默,但是沉默中的东西会逐渐变质,于是他们只好拥抱,接吻,甚至是通过不断的星际穿越,和战斗中飞溅起来的滚烫的血来保持冷静,可倘若有那么一天,就连这些东西也无法让他们暂时回避和忘却那些事情了,他们就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

或许是知道,但是他们不愿意去面对。

回到雷王星,结束他们辉煌而又短暂的岁月,然后在平凡中度过,终生抱憾。

他们不想,但是这是命运。

于是雷狮说,“我憎恨命运”。

而卡米尔在心中替他补充,“可我们无法逃脱命运。”

雷狮收回了眼睛,有那么一瞬间,卡米尔留意到他的眼睛黯淡无光,但是很快它们又被室内的灯光照亮,只是那种亮光给他的感觉并不舒服,不像是以往在雷狮的眼中闪烁着的光,但是具体有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

只是那一刻,他确信有什么东西熄灭了,并且难以再度燃烧。

彻夜无眠。

他们回到雷王星的时候并未引起一阵轩然大波,太子早早地安排了人来接应他们,虽然时间比他们预料地早,但是这群训练有秩的人,照旧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们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就给雷狮安排了最便捷的通道,火速地把早就拟好的指令发布传达,然后人民狂喜,从四面八方奔跑着来到中心都,在广场上簇拥成一大团。

从下羚角号,到雷狮回到皇宫,不过短短三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布置好了新王的登基大典,比起雷狮过去那会的登基典礼的豪华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卡米尔在这期间是始终被排斥在外的,他们不需要打扮他,也不需要理会他,他们至始至终服务的对象只有血统纯粹的新王,他们那离开数日后终于回归祖国的真正的君主,雷狮。

而雷狮只是短暂地看了他几眼,而后沉默。

在他的头顶上被众人轻轻放上冠冕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是卡米尔所认识的那个雷狮了,他们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去承认,他们的心中压抑着酸涩,但是谁都没法开口,唯恐泄露一丝的真心,唯恐真实在众人渴望的虚假中被迫撕成一块块残缺不全的碎片。

沉默,然后灭亡,在一个角落寂寥无声,一衣之隔却判若两人。

他和雷狮重新被划分在两个世界中生活,两个人的触碰隔着坚硬的玻璃,而谁都打不碎。

他知道雷狮其实很希望他再次把自己气的拿掉皇冠,然后他们两从城楼上褪去衣袍,纵身跃下,奔向他们所希望的自由,但是他们已经是成年人,他们做不到,也不敢做。

他们需要做正确的事情,哪怕雷狮的眼中这不重要。

但是除了他,谁也扛不起这份重量。

雷狮没有借口,卡米尔没有理由;他们可以做罪人;他们可以不后悔;他们不在意身后的一切。

他们不是神明,他们甚至连自己渴望的一切都保护不了,他们根本没必要为了所谓子民付出一切,但是他们最后还是回归,因为血缘。

哪怕他憎恨条例和皇室,哪怕它是他鲜活丑陋的过去记忆的一部分,但是它生他养他,雷狮就还是回来了,哪怕他也知道这一次回来,可能就永远没有机会再逃走了,但是他还是回来。

回来过上那种所有人都需要雷狮,却没人问雷狮需要什么的日子。

爱戴和敬仰难道不也是一种压力吗?但是在现在这种时候,谁又会管雷狮到底是不是在厌倦呢?

所有人都自私自利,包括他们自己。

卡米尔在寒风中从肺腔里呼出一口绵长的白色气体,背过身去,与雷狮再一次往过门口的眼睛恰恰好错开,隔绝了一切。

太子在皇宫上下都鸡飞狗跳地为雷狮准备登基典礼的这个期间,偶然也来过一次,并且是难得地心平气和。

他先是匆匆一眼从站在门口的卡米尔身上掠过,欲言又止,但是最终止住,然后才踏入屋内,打量雷狮的装扮,随后一言不发地拽下自己胸口的精致胸针给雷狮别上。

在那一系列事情发生的期间,他们没有发生任何的对话,也自然不会产生任何的口角,到了最后,他才稍微冲雷狮颔首致意,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什么,但是卡米尔理解不透。

“暂时交给你。”他言简意赅。

“那你也得保证自己有命回来拿,废物。”雷狮挑衅似地笑了一声,而后他们两同时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肩头。

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他们两都是无意识的,因为太子愣住了,雷狮同样也愣住了。

而事后他们若无其事地放开手,再没有说话。

登基仪式非常隆重,结束却非常仓促。

雷王星现在处于全员备战的状况,雷狮的回来,和这一次的登基仪式只是能够更好地稳定民心,并且让他们相信事情很快就会结束,毕竟那可是从凹凸大赛中活着回来的传奇——雷狮。

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雷狮没有休息的机会,登基刚结束,手头就被塞满了一堆、太子事先已经帮他整理过一遍了的文书,彻夜彻夜地要查看和批阅,还好他当了几年海盗下来,帕洛斯甩给他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破事,他还没有完全放心把它们全部扔给卡米尔,总得一件件过目,因而好歹没把王室交给他的那些东西一股脑地全部还回去,否则这会就得闹个笑话。

但是没有忘记那些东西,却不意味着他处理起来就会很快。

众多繁杂的文书资料,将他本就不多的时间像挤海绵中的水一样如数挤出,新王的偏殿有重兵把守,只允许纯血统的贵族和权臣进出,在这件事上雷狮请不了帮手,更加请不动卡米尔。

毕竟卡米尔的存在对王室而言本身就是非常尴尬的,如果不是雷狮强烈要求,此刻他就是连宫殿都进不来;但是就是现在进来了,一旦要说起来有什么事情是要涉及雷王星的核心事物的,哪怕是雷狮这个新王的直接要求,照样还是没有人愿意答应让他掺和进来。

雷王星的参政条件向来看重个出生,自然,能者的能力算是他们会考虑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卡米尔有足够的能力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至少出生,必须要求要一个‘干净’。

而这个‘干净’,卡米尔自己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改变的。

人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出生,纵使他的身上流了一半与皇室同支的血,但他偏偏是个活的皇室污点,他生活在皇室,但是和这里格格不入。

而卡米尔对此表示出了一种非常坦然的态度,在幼年时候他就已经看透了这些人的特质,知道只要他对此默不作声、视若无睹就能避免一切,他们拿他毫无办法,又不会像小孩子一样撕破脸皮,只能摆着臭脸,而幼年时期的经历和在凹凸大赛中的发生的种种又进一步培养了他成长,他而今完全可以做到将旁人的脸色视若无物,甚至于,只有当旁人对他的羞辱达到了他能够容忍的底线,他才会出手,但是那也绝不出格。

心中有数,心中有物。

卡米尔自己本身就是一种衡量规律的工具,他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够在雷王星条律允许的范围内最大程度地给人造成压力和威胁恫吓,也屡次在边缘实践并且取得成功,这群人不让他进去那他就在外面站着,像他早上等待雷狮那样,也像在凹凸大赛中他一直都在坚持着做的那样,默无声息,暗自潜伏。

他在侍卫不能擅自动手的范围之内,几度地靠近那一条线,他离雷狮很远,但是心灵的距离却前所未有地接近,他放任侍卫用不满或不屑的眼神看着他,而他的眼睛却死死地一直向前,只看向雷狮。

他的王,他的大哥,他的一切。

雷王星不接受他,他无所谓;王室不接受他,理所应当;而雷狮接受他,他就得到了整个天下。

卡米尔至始至终是雷狮这头狮子圈养在身边的一头凶兽,一头缄默潜伏的成年狼,凶兽的价值从来就用不着兔子去评判,他们相知,相守,同声相应,同气相求。

他不需要质疑雷狮的能力,哪怕他晓得自己这次与雷狮来到雷王星,很可能的就意味着他们两再也回不到过去。

但是卡米尔从来不做没打算的事情,而雷狮愿意创造奇迹,卡米尔绝对地信任雷狮,这之外,他们难道还需要什么?

雷狮在凌晨两点改完那些文书,而卡米尔在他准备出来的前一刻拔腿离开,匆匆地一个背影也没留。

他关心雷狮,在意雷狮,而雷狮心里知道。

他来这里只是因为他感觉雷狮需要他,哪怕雷狮不说,也看不见,而他走是因为他们没有必要见面。

雷狮知道他来过,但是这个时候不适合会面,况且,暂时的分开,向来都只是为了未来更长久的相守。

他坚信这一切。

卡米尔会抽烟。

十八岁的那年,凹凸大赛结束,他们随即被送离了凹凸星,随着大赛结果的公布,雷王星的人在一瞬间原谅了雷狮,并且开始疯狂地展开了寻找他们的王。

举措之疯狂;声势之浩大。

而他们那会正面临着羚角号被毁坏,而自身伤痕累累、疲于迎战的状态,却还要每日不断地逃;他们披着厚厚的伪装,相互扶持着在人群中躲避,夜里一起栖宿于最黑暗的角落;雷狮那会的精神被迫崩到了极限:他们赢得了大赛,却不像其他赢得大赛的人一样得到满满荣誉,而是不得不四处逃窜,活如老鼠。

而后终于有那么一天,雷狮在比赛中留下的暴露性伤口因为长期的逃窜,而没有及时得到对应的治疗而发炎,引起了他高烧不退——他第一次暴露了自己的怯弱,哪怕在那之前他们都认为雷狮绝对不会怯弱。

他说,离开我,卡米尔,我引开他们。

卡米尔第一次冲撞他,他伸手扯住雷狮的领口,攥紧那一团布料,逼问他,您在说什么。

他们对视,在无声中交战,最后雷狮伸手拨开他的拳,从躺下的地方窸窸窣窣地摸出了一包烟,递给卡米尔一根,自己捏住一根,在黑暗中点燃了。

“会抽吗?”他问,紫色的眼睛在火机微弱的昏黄色两亮光中闪烁。

“我可以学。”卡米尔盯着他,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在自己和雷狮意见相驳的时候垂下眼睛,他伸手一把将自己的围巾和帽子摘下,露出自己和雷狮相似的面容,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伸手将雷狮手中的火机关掉,凑过去将烟嘴与雷狮那根正在燃烧的烟相触,点燃了自己嘴里叼着的烟。

“点烟是玻璃中支配者才做的事情,你不知道?”雷狮在吞云吐雾中剧烈地咳嗽着,他吸烟很大口,因为他纯粹是用来打发愁绪。

而卡米尔和他相似却不同,他同样大口吸烟,却品味极细,一大团烟雾包裹着他,让雷狮在咳呛中甚至看不清他的脸。

“刚知道,不过没有人敢在我面前曲解意思。”他将自己的手掌放在雷狮的后背,轻轻地为他顺气,“只有您敢。”

而雷狮回应他一声沙哑的笑,带着重重的咳呛声。

卡米尔会抽,雷狮也会,但是他们两的烟瘾都不算大,卡米尔用它来为自己梳理思绪,而雷狮用烟来发泄极端情绪。

因而在那之后他们的身上就都带着一包烟,纵使他们在那一个晚上过后,再也没有碰过香烟。

但是卡米尔现在需要香烟。

不仅是卡米尔,雷狮也需要。

离开偏殿之后他没有直接离开,他的房间还是在幼年时自己居住过的小楼,早晨的时候太子就已经差人帮他清扫过,准备了他生活的必需品,对于太子这种迟来太久的、不包含异心的平常举措,卡米尔没有多想,而是干脆接受;而雷狮相应地同样也还是继续生活在自己小时候居住的房间。

而那个地方:卡米尔刚好知道有一个能刚好看见那,而又让上面的人无法看见他的角落。

他一次也没有和雷狮提起过,他在幼年的时候就学会了观察,这算是他绝对的小秘密。

在离开之后他直接走到了那个地方,从口袋中掏出香烟,伸手撕开香烟的包装,在夜里点燃。

而在霎那间,雷狮的屋子燃起火光,然后有一个模糊的黑影自从屋内走到阳台,和他做了同样的举动。

他莫名地想笑,却觉得理所当然。

他和雷狮从来都极端相似。

回到雷王星里,变化最大的其实还是要数太子。

卡米尔的记忆力不差,记得太子每个时期的样子;他曾以为自己会和太子好好相处,但是这个想法在多年之后不得不放弃,他觉得可惜,但也不奇怪,因为太子就是那样的混蛋;但是一但他已经觉得太子不会再和他好好相处了,那个人就又会突然摆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态度来。

比如太子没有在看见他回来的时候对他冷嘲热讽;没有因为他曾经毁坏了自己的面容,而在见面的时候再次伸手去按压卡米尔的眼球;又比如在他们回来的第一周,在他的一盒烟因为自己每晚对雷狮的例行观察的高强度消耗下已经不剩下几根的时候,太子抓住了他,却没有马上出口嘲讽,只是用一种近乎叙述的平淡语气询问着。

“雷狮教你学会了抽烟,却没教你如何克制,对吗?”

他们在黑暗中四目相对:太子早就摘掉了自己碍事的面具,而那道贯穿他眼睛的、曾经令卡米尔胆颤的深邃伤口,早就在多年的时间磨损下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望过去也只能看见一条凸起的肉色疤痕,并无往日的狰狞。

因而他暂时地停顿了那么一两秒,而后才接上他的问话:“我们足够克制。”

“足够?”

“只有我们非常需要它们的时候才会这样,在通常的时候大哥不会碰,我也不会,我们对这件事的‘克制’自在心中。”他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脑,没有选择同太子虚与委蛇。

不需要,浪费时间,而且虚与委蛇下来没完没了,卡米尔确实能用聪明人的办法和他说迂回的话,但是他在这个时候并不想那么做。

他们都太累,也太疲惫了,没有礼仪,也不在乎礼仪。

“他确实为自己选了一条很好的后路,我当初没有看错你,只是我没有得到你,卡米尔。”太子在他的旁边靠墙蹲下了,并且伸手再自然不过地从卡米尔的脚边捡起了烟盒,打开盖子,从中间取出了他最后一支香烟,不吸,而是用手拆开它。

“你聪明,谨慎,懂得步步为营,同样忠诚地令人吃惊。”

“雷狮没有半点好的。”

卡米尔禁不住呛声:“但是他能够看向很远的地方,留意得到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的细节,他并不慈悲,但是必要的时候他懂得取舍,拿得起,也放得下,他是天生的君主,只是他的本性恰恰不允许他被束缚,你们不懂他。”

“确实。”太子心不在焉地回了他一句,将手中的香烟纸从头撕到了烟蒂的底部,细细碎碎的烟叶渣在他的手里尽数散开,撒了一地,有的甚至沾到了太子的衣服边角,“没人搞得懂雷狮。”

“不过,”他听见太子说:“我想我还是明白了,你当初为什么没有选择我。”

“为什么?”

为什么?卡米尔自己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但是非要说的话,那个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那会救他的人是雷狮,也因为那个人只是雷狮,不是三皇子。

“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太子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他的语气里没什么感情,但是无端就让人感到了一种无尽的悲凉,“而我不知道。”

太子说的一点也没错,雷狮不像他一样会被众多的东西束缚缠绕,也不会像他一样沉迷权贵;雷狮常年游走在灰色的地带,有着他人无法企及的长远目光,还有一切令人为之着迷的特点;他拥有野兽的凶悍、智者的心胸、勇者的大胆和诗人的情怀,即是贵族,又是游离于世俗边缘的浪子,是勇者,但是他的柔情中又有独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自私。

雷狮对卡米尔来说永远都是一个解不开的迷,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卡米尔为之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而雷狮同时又是他的恩师、益友、兄弟,君王,甚至神明,至始至终,卡米尔所有啊待选选项中,都有且只有雷狮这么一个人。

这种事情他不用想,也不用想明白,一切理应如此,而太子想了多年,踟蹰着、愤怒着、不甘着终于承认一切,让卡米尔莫名地想笑。

“您终于承认了。”卡米尔扬眉,嘴里还叼着未完的烟,他还想要说什么,但是烟雾抢在他开口的前一步从他的口腔中迸出,进而如数喷洒到了太子的脸上,模糊了他们两的面容。

“是啊,终于。”太子没有生气,在烟雾中他靠近了卡米尔,伸手将卡米尔口中的烟拨开,突兀而又再自然不过地和他亲吻。

他的自负在多年的打磨中变成平淡,尖锐的棱角被磨圆,他们都在成长且都在变化,太子看到了自己和雷狮的差距,理解了他们之间迂回的情感表达的方式,他承认了自己比不上雷狮,同样承认了卡米尔。

雷王星腐朽的那一套早就不适合现在了,他也算是因祸得福,比他人能看得更远。

卡米尔没有拒绝这个吻,他知道要怎么做,但是在那么做之前,他瞥了一眼远处的高楼宫殿,注意到这个时候雷狮房间的灯火骤然暗下。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他对太子的那种恐惧早就退散地差不多了,而要说什么在不成熟的时候产生出来的同情心,那种东西也渐渐消散了,当他已经学会了不带任何偏见和有色眼镜去看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心态就完全端平,甚至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太子和雷狮的纷争出现地太早,而他们那会还是孩子,王室的战争逼迫他们的情感从喜欢到憎恨发生急剧的变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太子和雷狮才分别长成了不同的样子,一面太子抗住所有的压力,而另一面雷狮反抗所有的施压者,一个顺从,一个叛逆,一个失去了判断力,一个仍旧是野性未褪的狮王。

卡米尔曾经和太子何其相似,他们同样为了自我保护而放弃自我,选择顺从,于是他们一开始就相互吸引,又相互排斥,但是卡米尔被雷狮带走,变成了真正的自己,而太子则永永远远地被束缚皇宫,再也探寻不到自己曾经的真实。

可是他不需要同情,雷狮知道,卡米尔刚学会。

“但是还是太迟了。”

他听见自己模模糊糊地从口中说出这句话,再然后,他从口中吐出了最后一口烟。

灰白色的香烟萦绕着他们,在两个人的面前散开,模糊了他们的视线,也屏蔽了他们所有的感觉器。

而他沉默,而后主动回应那个吻,像雷狮过去和他因为压力而做的那样,翻滚着对方的舌根,纠缠着掠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而后有血腥味在他的舌尖炸开,但这照样没能阻住他们。

疯狂和骤然燃烧起来的激情仅限今夜,他们不顾理智地放肆也只有一次。

隔开了血统将他们连接起来的是很纯粹的血缘关系,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需求和理解,还有灵魂上极端的相似。

卡米尔听见他的心脏在此刻骤然加速,但是在结束之后却终究又归于平静。

“太迟了。”

“有的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一辈子都拿不回来了。”

“自由也好,人也好,活着比死了还难受,但是人只能活着。”

“所以错过,就错过了吧。”

雷王星的事物照样还是很多,边境的战斗在雷王星将战线无限拉长的情况下,使得战况更为严峻了。

伤员一批批从战场上撤离,有的人甚至干脆就在边防线的上空,随着飞船爆炸后飞出的残骸一块飘向了宇宙,再也找不回来。

雷狮的回来给了太子一个相对充分的准备机会,但是这样没有好到哪里去,在所有人忙成一锅粥的时候他们终于放松了对卡米尔的桎梏,任由他随意在皇宫内走动也无人管理了。

但是这对卡米尔来讲不是一个好的兆头,或许只有这一刻,他才能明白当时雷狮还是谁说的那番话的意思,知道那句轻声的叹息中包含了有多沉重的东西。

世界上总有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他们的激情能够将整个世界推入战争,而无数的普通人就必须要为了他们后辈的最微小的生存权利,为此赌上自己的一生。

所有人都在奋不顾身,而他孑然独立,与世相隔。

太子离开的时候是悄无声息的。

从那天晚上那一个莫名其妙的吻之后他们两便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和对方直接的碰面,但是有些时候有的事情他们是注定躲不过去的。

比方说,没有一个人应该知道太子会在什么时候走,而他就刚刚好在走廊上撞见了太子,而对方行色匆匆,只是在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里飞快闪过了一丝惊讶,但是纵使这样,他的脚步也分毫未停。

“你去哪?”在他们准备擦肩而过的时候,卡米尔猝不及防开了口,眼睛留意到他手中抱着的盔甲和利刃,但是太子没有因为他的那一声问话而转身,只是在原地稍作停留,脊背挺得笔直,像是有锥刺无形悬挂空中,尖刃处戳向他的脊骨。

“战场。”他干巴巴地回答着,细微处与雷狮极像的声线在尾音处轻微地发颤,到那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兴奋。

卡米尔习惯了他那种贵族式抑扬顿挫的腔调,而在太子最意气风发的少年时代,他自己也时常以此为标志去区分自己与雷狮,像是主动创造的鸿沟,他不承认雷狮,而雷狮也更加也看不上他。

但是他改了。

连同这个习惯一并改掉的,还有性格,和卡米尔说不出来的种种。

比如那天晚上莫名其妙但是又在情理之中的认输,比如那个他们两现在都觉得奇怪,但是当时又自然到不同寻常的吻。

“我活着回来的机会不大,你自由了。”他顿了一下,后来才慢慢地补充了一句什么,不过随着他的脚步声响起,钢铁的鞋跟触碰着地面撞击发出的响声,哐啷哐啷地把卡米尔的思绪打了个零乱。

“但是别想太多,雷狮得不到自由,他的血统纯正注定他就要被束缚牢笼,而你因为血统,终究替代不了他。”

“可是你在乎,你在乎就会活着回来,一旦你回归,就注定他不会被锁死王座。

你不是好的兄长,也不是好的君主,可你是好的掌权者,不是吗?”

卡米尔问他。

但是这句话终究像是叶落水面,只激起了水面些许涟漪,而后寂寥无声,终究得不到回应。

再然后卡米尔走上了城门,看见他身着盔甲的身影,蓦然地觉得那个背影如此眼熟,像是幼年时千百次大哥挡在他面前时留下的瘦削而坚实背影,而那一刻那两个背影重合,竟然分不出差别。

太子从来就不是好的君主,但他终究是皇子,和雷狮一样,理应就去承担那些事物,他躲不得,雷狮也逃不掉。

终究他们两都注定要落个悲哀而惨淡地,像是话剧一般失落的结局,而卡米尔最没有资格同情,也最没资格大肆谈论理解。

他们向来悲哀,却在悲哀中伟大。

太子去为了人民而战,雷狮为了人民而活,而卡米尔终究是要被迫放在懦夫的位置上,从此以往都配不上从口中流露任何一句英雄谈吐。

雷王星的血缘是如此,残酷而冷漠,唯一透露出一点点亲情也在猜忌和质疑中翻滚破碎,血肉模糊,最后唯剩一个空荡荡的囚笼,束缚了它所有的继承者。

而卡米尔始终觉得……它在等待。

等待着由内而外地翻新改变,等待着一场卷席天地的混乱,好让旧的王权冲垮,让囚笼被下一个人来到这的人打破。

而后他的呼吸猛然停滞,眼底的狂潮骤然燃烧。

————正文部分 END————

霧爺爺今天也是腰疼
把這篇撿起來繼續畫.... 是...

把這篇撿起來繼續畫....


是雷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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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雷卡哦

罐头里的三文鱼肉

用APP捏出来的www
特别可爱,但有些服装不够,配不了跟原作一样的服装,所以都是私服。
然后帕洛斯拖把头也太独特了找不到所以给他散下来了。
我家帕帕不管怎么样都超漂亮的www

P3的那张床是我的

用APP捏出来的www
特别可爱,但有些服装不够,配不了跟原作一样的服装,所以都是私服。
然后帕洛斯拖把头也太独特了找不到所以给他散下来了。
我家帕帕不管怎么样都超漂亮的www

P3的那张床是我的

出雲弥生

终于画完第二张啦!p2是之前画的雷狮,不过因为是套图所以再传一遍(`ヘ´)=3


最后一p放个被上色毁了的线稿。_(:з)∠)_


想画一个系列的套图但总是屯不住图啊我………


本来的脑洞是不良系地下乐队。——其实我只是想画猫耳耳机而已!画小男孩太快乐了!


接下来画谁好呢💪🏻

终于画完第二张啦!p2是之前画的雷狮,不过因为是套图所以再传一遍(`ヘ´)=3


最后一p放个被上色毁了的线稿。_(:з)∠)_


想画一个系列的套图但总是屯不住图啊我………


本来的脑洞是不良系地下乐队。——其实我只是想画猫耳耳机而已!画小男孩太快乐了!


接下来画谁好呢💪🏻

筱狸
画了哭颜的问卷x各种审题不清压...

画了哭颜的问卷x
各种审题不清&压根不会画表情&只有大头
正常表情  笑着哭  可怜巴巴的哭
被吓哭  强忍着眼泪  被x哭
不戴帽子认不出人系列x
最后,卡卡不哭!给你吃蛋糕🍰
(在哄小孩子吗x

画了哭颜的问卷x
各种审题不清&压根不会画表情&只有大头
正常表情  笑着哭  可怜巴巴的哭
被吓哭  强忍着眼泪  被x哭
不戴帽子认不出人系列x
最后,卡卡不哭!给你吃蛋糕🍰
(在哄小孩子吗x

水墨鱼
拥有了一只属于自己的卡米尔

拥有了一只属于自己的卡米尔

拥有了一只属于自己的卡米尔

君進

【卡太】封锁.

灯光旖旎。

面前熟悉男人背对着你,被绑在高椅上浑身赤裸、从侧面明显可以看到身体的优美曲线。你有些疑惑、古怪。

你慢慢走到了男人前面,他的眼睛上戴着黑色眼罩但五官却让你觉得十分熟悉——雷王星太子。

他嘴中依稀流露出细碎喘息声,生在皇宫自然多了几分警惕性闻见若隐若现脚步声尽力克制住自己一顿一句道。

“谁、谁。?!快、快帮我、解开......。”


你本无意对人有任何举动鬼知道他睁开眼睛后会不会反咬一口、自是没什么心思当烂好人,倒是迫切希望能找到出口立刻汇报大哥这里情况。

因而你抿唇无言并未打算多管闲事反而认真仔细寻找起了屋内可疑之处。这间屋子设计只能说是古怪至极。找了半天竟连个小口都没发现、这让你有些焦...

灯光旖旎。

面前熟悉男人背对着你,被绑在高椅上浑身赤裸、从侧面明显可以看到身体的优美曲线。你有些疑惑、古怪。

你慢慢走到了男人前面,他的眼睛上戴着黑色眼罩但五官却让你觉得十分熟悉——雷王星太子。

他嘴中依稀流露出细碎喘息声,生在皇宫自然多了几分警惕性闻见若隐若现脚步声尽力克制住自己一顿一句道。

“谁、谁。?!快、快帮我、解开......。”


你本无意对人有任何举动鬼知道他睁开眼睛后会不会反咬一口、自是没什么心思当烂好人,倒是迫切希望能找到出口立刻汇报大哥这里情况。

因而你抿唇无言并未打算多管闲事反而认真仔细寻找起了屋内可疑之处。这间屋子设计只能说是古怪至极。找了半天竟连个小口都没发现、这让你有些焦躁——长时间待在这里可有些不妙。

你回首瞥了一眼那位太子殿下。此时他停下了无谓的吵闹声,无意识伸舌舔了舔干涩的红唇。

你送了口气正欲继续探查时,猛然闻见一阵糖果的甜腻香气、脑子被糖果香味填充地满满的甚至让你觉得不远处的那位殿下也变得甜美可人起来。

该死.


【叶措】
我真的是卡米尔亲妈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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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青月

雷狮海盗团……

emmm台词超中二(捂脸)

雷狮海盗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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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月鬼
雷王星皇族内部混战,在房间里睡...

雷王星皇族内部混战,在房间里睡觉的雷卡两人(?)

“大哥…?”

“没事,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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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没事,继续睡。”

曈洲侧畔千帆过

还是这个吧唧
cp寄售
摊位r06

无料
摊位是
q30


p3

转!

每卖出一份吧唧
就为下条状态的
可怜男孩
捐出一件衣服

感谢大家
的接济与爱心

这两天会更新
相关的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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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貓

混更
給朋友的圖  只會畫頭了😢
不是CP圖就分開tag了
意念艾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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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CP圖就分開tag了
意念艾特

糖青月
卡米尔:大……大哥给我的糖……...

卡米尔:大……大哥给我的糖……(脸红ing……

嘿嘿~卡卡敲可爱~

卡米尔:大……大哥给我的糖……(脸红ing……

嘿嘿~卡卡敲可爱~

包菜爱好者
祝暮暮老师生日快乐!(๑&og...

祝暮暮老师生日快乐!(๑ò▽ó๑)新的一岁要开开心心!
@一天三顿火锅_无料本子Q11

祝暮暮老师生日快乐!(๑ò▽ó๑)新的一岁要开开心心!
@一天三顿火锅_无料本子Q11

knight

卡老师是生病了吗?

抱歉上一篇只发了一半(虽然我完全不知道因为什么),不过这次发全惹!

【土下座】


卡老师是生病了吗

论坛体xxx


物理老师雷(八班班主任,六班任课老师)×英语老师卡(六班班主任,八、九班任课老师)


abo生子设定


天天幻想着卡卡教我英语!英语10级有点高,考个9.5级应该没问题!!!


凹凸高中》学生版》日常区》水帖


提问:卡老师是生病了吗?


1L 楼主  

如题


2L

是个好问题【思考】


3L

问的好含蓄???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出来了吗?


4L

是怀孕


5L

楼上太耿直了吧hhh


6L

真的是怀孕了是吗?!还以为我看错了!...

抱歉上一篇只发了一半(虽然我完全不知道因为什么),不过这次发全惹!

【土下座】


卡老师是生病了吗

论坛体xxx


物理老师雷(八班班主任,六班任课老师)×英语老师卡(六班班主任,八、九班任课老师)


abo生子设定


天天幻想着卡卡教我英语!英语10级有点高,考个9.5级应该没问题!!!


凹凸高中》学生版》日常区》水帖


提问:卡老师是生病了吗?


1L 楼主  

如题


2L

是个好问题【思考】


3L

问的好含蓄???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出来了吗?


4L

是怀孕


5L

楼上太耿直了吧hhh


6L

真的是怀孕了是吗?!还以为我看错了!


7L

这就是卡老师不教我们班的原因了吗【哭泣】


8L

我猜楼上九班的!


9L

同猜7L九班


10L

附议


11L

同意


12L

???


13L

最新网红班级?高二九班???


14L

不是,这是只有八班六班才懂的悲伤故事hhh


15L

是雷哥亲自和校长打的电话哈哈哈


16L

雷哥?谁啊?


17L

楼上是高一新生吧,雷哥都不知道


18L

我不允许有人不认识雷哥!就是那种我们学校宣传片里那个唯一讲课没配字幕的老师……


19L

因为全是“弱鸡”所以被消音了


20L

听起来好残忍


21L

所以有没有人继续说,为什么卡老师不教九班


22L

因为怀孕啊


23L

虽然楼上好直白,但是完全没毛病


24L

怀孕和不教我们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25L

雷哥是怕卡老师累着


26L

窝窝窝!!!我去交作业,正好听见了哪段绝密对话。


27L

楼上求生欲这么弱?


28L

请讲!


29L

虽然怕被雷哥捶死,但是!


30L

对话大概的这样都“其实大哥不用这样的。”

“怀里孕就应该安分点,不然我不介意带球。”

“其实九班挺听话的…”

“卡米尔!”

“……”

然后就看雷哥拍案而起,为了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我就溜了!


31L

真滴猛士,敢于听雷哥墙角【鼓掌】


32L

等一下,所以,雷哥是和卡老师在一起了?


33L

同问


34L

楼上两个也太纯洁了吧???


35L

这里毕业的大二学姐!

来给你们爆点料


36L

学姐好!请学姐讲话!


37L

热烈鼓掌!


38L

有什么不得了的大幂幂!!


39L

真滴猛士 敢于爆雷哥的料!!!


40L

咳咳咳【清嗓子】


41L

想当年,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撞见过雷总和卡老师xxxx


42L

?!


43L

??!


44L

???!


45L

继续!!!


46L

花生,瓜子,葡萄干,汽水,八宝粥,来来来腿让一下


47L

啧啧啧,当时卡老师的喘声啊【回味】


48L

我证明!我也听过!

这里一只纯种的A

之前去卡老师办公室交作业,还没敲门,雷哥非常具有攻击性的朗姆酒的信息素,吓了一跳,然后发现这是卡老师的办公室,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卡老师开始xxx


49L

对!原来还有学弟学妹陪我一起留下这种心理阴影,真是非常高兴!


50L

学姐还有料爆吗


51L

当然。

我还看见了雷总和卡老师的结婚戒指!

雷总应该是一直戴在手上,卡老师的戒指放在他第二个抽屉的最最最里面!用一张雷总的照片盖住的那个盒子里!


52L

wow


53L

学姐是怎么知道的??


54L

因为我之前是卡老师班的课代表!!!【挺起骄傲的胸膛!】

之前卡老师让我去拿U盘,我找不到就翻了一下下抽屉……没想到,在第二场还有张照片,照片下面还有个小盒子,小盒子里面xxxxxx


55L

不过我没看见雷哥手上有戒指啊!


56L

怎么可能???


57L

这个故事我知道!


58L

我之前听卡老师说“学生都说大哥在校外有个有钱的女朋友……”然后看了眼自己手上和雷哥手上!


59L

卡老师吃醋了!!!


60L

卡老师吃醋会是什么表情?

完全猜不到


61L

对啊,因为当时卡老师面无表情……

从此雷总手上的戒指就没了!


62L

集体偏楼?所以卡老师真的是怀孕?是雷哥的?


63L

对啊!


64L

因为卡老师怀孕,雷哥给我们班上了一个星期的英语课!见不到卡老师简直心痛!!!


65L

八班所有人的心理阴影,就是周二的时候,雷哥上完物理课不走,连着给我们班上了两节英语课!


66L

直到第二节课下课,我们还一脸懵逼!!!


67L

雷哥的英语课?他的物理板书的那个公式,我hskxjsbcydkdbjc????我在哪,我是谁?


68L

给大家d看看,雷哥的英语板书

雷哥英语课.jpg


69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


70L

本六班同学贼高兴,卡老师的板书太好看了!


71L

高价收购六班同学的英语笔记本!我已经一个星期没写英语笔记了,英语月考凉了!


72L

其实雷哥英语讲的还蛮好?!


73L

那是因为!我看见卡老师帮雷哥补习英语?


74L

我来解释?之前看见雷哥在和卡老师玩师生情趣play…楼上那个一定是看了开头没看结尾……


75L

我现在在卡老师办公室,我想看那个戒指,我现在慌得一批…


76L

猛士!拍照啊!


77L

卡老师的抽屉.jpg

卡老师抽屉里的照片.jpg

卡老师照片下面的小盒子.jpg

钻戒.jpg


78L

哇!好看!


79L

雷哥有钱啊!!!


80L

内圈的那个是……


81L

果然是!


82L

啊!那是!


83L

戒指内圈.jpg


84L

雷哥的首字母??!


85L

转告主权了!


86L

好想看卡老师带戒指!


87L

雷哥“只有我能看!”


88L

你们说,有生之年,我能喝到卡老师孩子的满月酒吗?


89L

我想……


90L

啊,刚刚才看见这个帖子!

所以,我这个六班的物理课代表是非常不称职了?


91L

楼上“什么,我主子有孩子了???”


92L

主子什么的hhh可还行


93L

卡老师回来了!!!


94L

猛士你还好吧!


95L猛士不见了


96L

还好雷哥不在!我说了句“卡老师好”我就出来了!


97L

等一下我刚刚没帮卡老师把戒指收好……啊!卡老师看见戒指笑了!!!


98L

等一下,我对面的那个是……雷哥!要死!


99L

楼上一路走好~~~


*该贴已被管理员加精









Karen`Rs{织田逗长

Pokemon pa的雷卡(⑉°з°)-♡
外表萌新实则老练的训练家卡米尔|•'-'•)و✧
已经可以去挑战凹凸地区的联盟冠军了呢グッ!(๑•̀ㅂ•́)و✧
原型为捷拉奥拉的雷狮事实上是唯一一只黑色变异种呢(σ′▽‵)′▽‵)σ(原种无性别_(:з」∠)_
(尼桑太小只了就不打tag惹(/ω\))

Pokemon pa的雷卡(⑉°з°)-♡
外表萌新实则老练的训练家卡米尔|•'-'•)و✧
已经可以去挑战凹凸地区的联盟冠军了呢グッ!(๑•̀ㅂ•́)و✧
原型为捷拉奥拉的雷狮事实上是唯一一只黑色变异种呢(σ′▽‵)′▽‵)σ(原种无性别_(:з」∠)_
(尼桑太小只了就不打tag惹(/ω\))

时间与贪婪

cp前的最后一次宣传啦,第一次当摊主真的好紧张=_=
书有那么厚哦
(可以让我安心白嫖到明年的厚度)
有兴趣的朋友火速来加群啦~
我们cp23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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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有那么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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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出昵称
摸个卡,瓶颈期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摸个卡,瓶颈期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哭疗。
大概是近期最后一次碰板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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