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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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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下骨

【洛麦、卡麦】【魔兽】守护之殇 (3)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麦迪文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一时间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他屏住呼吸,伸手向着旁边摸去。


另一侧的床上温度已凉。


他猛地坐起身,却因为某处的钝痛稍稍扭曲了表情。安度因已经离开了,床上仍旧有他睡过的痕迹,但是他的衣服和佩剑已经不见了。


顿时,他的心里头像是多了一个空洞,幽幽刮着风。他在床上呆呆坐了一会儿,然后吩咐门外的侍者给他准备沐浴用的热水。清理梳洗完毕后,他用手擦掉镜子上的雾气,端详着自己的身体。


一具成熟的躯体,胸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淡金色毛发,比起一般战士来说并不强壮,但也绝对算不上瘦弱。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地端详过自己的身体,没有思考...

第三章


第二天早上,麦迪文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一时间以为昨晚的一切都是梦。他屏住呼吸,伸手向着旁边摸去。


另一侧的床上温度已凉。


他猛地坐起身,却因为某处的钝痛稍稍扭曲了表情。安度因已经离开了,床上仍旧有他睡过的痕迹,但是他的衣服和佩剑已经不见了。


顿时,他的心里头像是多了一个空洞,幽幽刮着风。他在床上呆呆坐了一会儿,然后吩咐门外的侍者给他准备沐浴用的热水。清理梳洗完毕后,他用手擦掉镜子上的雾气,端详着自己的身体。


一具成熟的躯体,胸口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淡金色毛发,比起一般战士来说并不强壮,但也绝对算不上瘦弱。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地端详过自己的身体,没有思考过,这具身体是否会有人喜爱。


“他不过是醉酒后需要一个床伴罢了。看看你自己吧,那么多美丽的贵妇等待着艾泽拉斯雄狮的垂青,你又算是什么?没有人会爱你,没有人会喜欢你,他们爱的是强大的守护者,不是你麦迪文。你以为在他们看到真正的你之后,还愿意接近你,做你的朋友吗?”那黑暗的声音又开始对着他絮语,研磨着他的神智,让他越来越讨厌和憎恨自己。


“闭嘴闭嘴闭嘴……”他无声地呢喃着,穿上干净的红色法袍,将两鬓以上的头发向后束起,便又恢复成了那个冷峻而神秘的守护者。


一整天,他没有机会见到洛萨。直到下午的时候,才得到消息,说是包括斯通菲尔德农场在内的数座农场遭到鱼人侵扰,洛萨已经带兵去平乱了。


一般来说,这种程度的骚乱,根本用不到暴风城最高统帅来负责。麦迪文知道,洛萨在躲着他。


一定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昔日的友人,和昨晚的床伴……


细密的疼痛噬咬着麦迪文的心脏,但他太过骄傲,不愿意让这痛苦有一丝一毫的显露。在一个人度过了又一个无眠的夜晚后,麦迪文在早晨向莱恩辞行。莱恩几番请求他留下来,都被他婉拒了。


“卡拉赞能让我专心。”麦迪文说,“但是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会回来。”


既然洛萨后悔了,那么自己这个向来“懂事”的友人,就应该给他个台阶下。或许……将来某天再见,他们还能做回朋友。


莱恩不舍地送他到王座厅之外。麦迪文手中拿着法杖刚要念动咒文,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卡德加抓着自己的包袱匆匆忙忙冲过来,头上的兜帽都歪到一边。


“守护者!对不起我来晚了!”年轻的法师大口喘息着说道。


其实不能怪他,麦迪文也是凌晨时才派人通知他今早动身的……


麦迪文不耐地说道,“过来。”


现在心情很糟的他有点后悔同意收下卡德加……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就要做到。


他念动咒语,蓝色的光芒将他和学徒包裹,在消失前的瞬间,他依然没有见到洛萨回来……


看到麦迪文这一次出门竟然带了一个学徒回来,Moroes显然非常高兴。他一直都认为长时间的孤立对麦迪文没什么好处,如果能有一个有活力的学徒在旁边,或许能够冲淡麦迪文心中的阴霾。


卡拉赞,桀骜地孤立于亿万年前留在大地上的陨石坑中,骄傲地刺破云雾缭绕的苍穹,傲视着绵延浩淼的群山。在这处魔网密集的地方,积累了太多的岁月和记忆,以至于有时在高塔中游荡也可看到那些被石头和雕饰记录下的幽魂。它们永无止境地重复着同样的行为,被时光永恒定格,却毫不知情。


那些鬼魂另这座高塔愈发显得空旷寂寥,如陵墓坟冢一般。


卡德加跟在Moroes身后爬上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长长阶梯,他实在不明白看上去年纪是他三倍以上的Moroes怎么会脸不红气不喘,而自己却已经开始双腿打颤。


这样寒冷空旷ji的地方,与辉煌壮丽的肯瑞托截然不同,与他想象中守护者的居所——传说中的法师之塔卡拉赞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你的房间在这一层。”Moroes终于停止了攀登,慢悠悠地走向一道似乎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过以至于门口生了蜘蛛网的大门。


卡德加用Moroes给他的钥匙打开了灰尘飞舞的大门,呛得他咳嗽了几声。里面的摆设家具倒是一应俱全,透过荒废的表象,可以看出陈设甚至十分考究,仿佛有过一段光辉的岁月。


“稍后我会带些被褥给你,晚饭七点开始,不要迟到。”Moroes说着就要转身离开。


“抱歉,请问守护者的房间在哪?”卡德加好奇地问道。


Moroes简洁地说道,“在上面。”而后便转身离开了,速度快得让卡德加怀疑他用了什么法术……


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卡德加冲到窗边向外眺望。赤脊山在傍晚的光线里燃烧着火一般的色彩,更远处那浓密而古老的埃尔文森林宛如一片碧波翻滚的海洋。他竟然真的到达了卡拉赞,成了传说中的麦迪文的学徒,一切就像梦一样。


麦迪文和他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他来之前,从不少大法师和同伴那里听说了麦迪文的英雄事迹,进入暴风城的时候,更是被那巨大的守护者雕像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以为麦迪文会是个白胡子老头(雕像可能是他年轻时的样子),就像安东尼达斯那样。毕竟在提瑞斯法大部分大法师都是那副样子。可是麦迪文竟然这么年轻,大概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且竟长得那样……好看?


尤其是守护者的那双眼睛,他甚至不敢跟麦迪文对视太久,怕被那双眼睛吸掉灵魂。


————————————


完整版在AO3上哦~

庭下骨

【洛麦,卡麦】【魔兽】守护之殇 (2)

配对:洛萨x麦迪文;卡德加x麦迪文

时间线混合电影宇宙和游戏宇宙,人物形象以电影为


第二章


加冕大典之后,将是持续三天三夜的欢宴。


麦迪文没有照原想的那样等到加冕礼一结束就离开,相反他留了下来,尽可能地融入到欢宴的氛围中去。大概是由于那种突如其来的孤独感,大概是害怕头脑中时不时出现的黑暗声音。他想要感受生活的热度,想要被人包围。


即使那并不令他舒服。


在莱恩和他叙旧之后,与他攀谈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喝下了三杯酒。酒液在肠胃中扩散开来,给他冰冷的身体添上些许热度。


一阵爽朗的大笑声,麦迪文抬起头,看到安度因洛萨在不远处和几个矮人不知谈论着什么,...

配对:洛萨x麦迪文;卡德加x麦迪文

时间线混合电影宇宙和游戏宇宙,人物形象以电影为


第二章


加冕大典之后,将是持续三天三夜的欢宴。


麦迪文没有照原想的那样等到加冕礼一结束就离开,相反他留了下来,尽可能地融入到欢宴的氛围中去。大概是由于那种突如其来的孤独感,大概是害怕头脑中时不时出现的黑暗声音。他想要感受生活的热度,想要被人包围。


即使那并不令他舒服。


在莱恩和他叙旧之后,与他攀谈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喝下了三杯酒。酒液在肠胃中扩散开来,给他冰冷的身体添上些许热度。


一阵爽朗的大笑声,麦迪文抬起头,看到安度因洛萨在不远处和几个矮人不知谈论着什么,笑得前仰后合。不同于自己,洛萨总是能和任何人处得来,仿佛他自身就带着某种光芒,会吸引所有的人趋向他。麦迪文说不清自己是不是羡慕,对方的正直、忠诚和勇敢全都是那么直接,像是太阳本身。在他的身上,没有任何东西是黑暗的、灰色的。


“麦迪文。”


麦迪文转身,便见到缓步走向他的安东尼达斯。他于是微微提起嘴角,“大法师。”


在他十一岁被任命为守护者的时候,安东尼达斯便不再允许他叫自己老师了。


须发皆白的安东尼达斯的面容冷峻肃穆,但是在见到自己昔日的学徒时神色不免柔软几分,“古拉巴什之战中你的英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艾泽拉斯,我向你表示祝贺。”


麦迪文垂下视线,“我只是尽我的职责。”


“一转眼,你已经是个真正的守护者了。”安东尼达斯叹息道,思绪仿佛已经回到了十多年前,“你在肯瑞托当学徒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一样。”


麦迪文扯动嘴角笑了笑,回想起无忧无虑的童年,那眼神中的忧郁也褪去几分。


这时安东尼达斯微微侧身,露出一直在后面跟随着的那个穿蓝色法师袍的年轻人。后者看上去大约二十岁,年轻的脸上带着谨慎和小心,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坚毅和好奇的光芒。在守护者的目光注视下,年轻人似乎有些紧张,眼睛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他的名字叫卡德加,是肯瑞托近年来少见的有天赋的年轻人。”安东尼达斯介绍道。


麦迪文微微挑起眉头。看来此次安东尼达斯带着一个年轻人来暴风城并非没有目的。而他隐约能猜到这目的是什么。


守护者一向都是由肯瑞托指定的,当上一任守护者卸任的时候,他们会将自己身体中的守护者之力传到下一任守护者的体内。然而上一任守护者——麦迪文的母亲艾格文厌倦了提瑞斯法议会和肯瑞托对她的控制,借着她战胜了意图侵略艾泽拉斯大陆的恶魔萨格拉斯的辉煌功绩,直接指认了她的儿子麦迪文为继任者,并且在麦迪文年幼时就将守护者之力传给了他,而后将麦迪文留给他的父亲,自己消失不见了。正因如此,麦迪文才能够独立于肯瑞托和提瑞斯法议会,成为另一股强大的力量。


然而肯瑞托和提瑞斯法议会并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对守护者的控制,麦迪文知道他们迟早会有一些动作。


这样想着,麦迪文神色未变,心中却已经冷了下来。


“守护者,见到您是我的荣……荣幸。”因为太过紧张而咬字不顺畅的年轻人仍然不敢对上麦迪文那空灵而肃穆的湖蓝色眼睛。


安东尼达斯继续说道,“卡德加很可能将成为守护者学徒。我希望能将他送到卡拉赞,由你来教导他。”


果然……


麦迪文审视的眼神逡巡在年轻人的脸上,片刻后冷冷地说,“我还没有收学徒的打算。”


遭到拒绝的年轻人抬起头,略无措地看着麦迪文,又看了看安东尼达斯。


安东尼达斯继续说道,“培养扶植下一任守护者,也是你身为守护者的责任。虽然你现在还年轻,但我听说卡拉赞里除了一个Moroes和一个厨师就没有别人了,有一个学徒,也可以更好地协助你的研究。”


责任,责任,责任。每一个人都在不停地提醒他,身为守护者的责任。可是没人告诉他他人生中宝贵的十年会被夺走,他的父亲会被夺走,他的朋友会被夺走。而现在,恐怕就连他自己也会被夺走……


仿佛想要得到认可,卡德加殷切地说道,“我拜读过您的全部著作,尤其是关于扭曲虚空魔网的分布与奥术转化率那一本,给了我非常多的启发……”


麦迪文听着对方滔滔不绝地谈论着自己写过的文献,从一开始的烦躁和反感,渐渐升起了一丝兴味。这个年轻人虽然看起来有点愣头青的感觉,可是他的很多话透漏出了他对于奥术的领悟力确实超出常人。一个著作者总是希望有人能够完全读出他文字背后的意思,这么多年来,他恰恰是从这个初见的年轻法师身上得到了这种理解。


安东尼达斯在中间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但是卡德加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认真而热切地诉说着自己对麦迪文著作的想法。


“你有亲人么?”麦迪文忽然问了句,“或者是朋友、爱人?”


卡德加愣了片刻,大约是没反应过来麦迪文突如其来的问题。他随即答道,“我是个孤儿,没有亲人。”


“爱人?朋友?”


卡德加有点尴尬地摇摇头。


一个不受欢迎的学徒,看来是个喜欢找麻烦的人物,怪不得安东尼达斯急于将他安插到自己身边来。麦迪文叹了口气,缓和了语气,“很好。要成为守护者,没有这些最好。”


卡德加意外地望着麦迪文,“您是说……”


“庆典结束后,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卡拉赞。”麦迪文淡淡说完,便转身走开。他假装没有感知到身后的年轻人爆发出的欣喜和激动。


宴会持续到半夜,众人都已半醉,在宫殿中跳起舞来。莱恩和他的王后——洛萨的妹妹塔莉亚在大厅中间旋转着,众贵族也和美丽的女伴们翩然起舞。麦迪文感觉到酒液开始令他晕眩,于是悄然离开大厅,在高广的走廊中吹一吹风。忽然,一条强健的手臂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浓烈的酒气混着麦迪文熟悉的气味包裹了他。


“Med!原来你在这儿!”洛萨显然已经半醉,一手还拎着一瓶酒,“你是不是又想逃跑,嗯?”


麦迪文无奈道,“别耍酒疯,安度因。”


“你也太小看我的酒量了。走,跟我回去继续喝!”


“我想出去走走。”麦迪文无可奈何地被拉扯着,“里面人太多。”


“里面人多?好!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喝!”


洛萨把麦迪文扯进一间空着的休息室,月光从露台上倾洒而下,晚风宜人,带着从花园里飘来的香味。麦迪文听洛萨说起他们三人小时候的往事,不知不觉又连喝几杯,头愈发晕了,酒液的热度化成潮红点染了他苍白的脸颊,一向深邃的眼睛也开始迷离。


“你还记得那次我们打碎了你爸炼制的上古战神药水么?”洛萨醉醺醺地说,“那时候你爸真可怕啊……”


麦迪文低声笑着,笑声在胸腔里震动,“好在咱们跑得快。”


洛萨啧啧道,“就是惨了莱恩,每次我们闯祸都是他来当替罪羊。”


“谁让他是王子,再怎么样我父亲也不会为难他。要是咱们俩,恐怕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对着傻笑了一会儿,仿佛两个缺少智商的傻子。笑声渐杳,洛萨用一种深邃而怀恋的目光看着麦迪文,“Med,我真想你。”


麦迪文低笑,“我不是一直在这儿?”


“不,那十年你不在。”洛萨说着,垂下眼睛,想要掩饰酒后容易上涌的情绪。


麦迪文的眼神中染上一丝忧郁和哀伤,“对不起……”


“那不是你的错。他们不应该把那个什么狗屁守护之力放到你身体里。妈的,你当时也和我们一样是个孩子,他们凭什么让你承担那么重的责任?”醉酒的洛萨有些口齿不清,但是语调依旧激昂,甚至霍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麦迪文有些吃惊,这样的话,洛萨以前从没对他说过。


他还以为他和所有人一样,认为这份责任是他与生俱来的。


“洛萨,我母亲生我就是为了这个。”麦迪文轻轻叹了口气,“我甚至不能想象还有别的可能性。再说,我很高兴能够当守护者。我拥有的力量,是多少法师梦寐以求的。”


“很高兴?你真的高兴吗?”洛萨凑近他,双手撑在麦迪文的椅子的扶手上,仿佛要困住麦迪文一般,“我感觉不到你的高兴。事实上我觉得你一点都不高兴。”


如此近的距离,另麦迪文的心跳微微加快。他仰着头,望着洛萨英俊成熟的面容和那双专注的眼睛,故作轻松道,“你什么时候变成会读心术的法师了?”


“我不会读心术,但是我了解你。至少是以前的你……”洛萨仍然凝望着他,“但是现在,你看起来总是那么……sad。甚至是在你笑着的时候。”


悲伤吗……


怎么能不悲伤。


当你在幼年就被母亲抛弃,当你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而误杀了至亲至爱的父亲,当你莫名地失去了十年青春岁月,当你被要求一人终老、心系世人、不得有半丝牵挂,当你掌控着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当你被所有人仰望着、要求着,不能出错,只能独自面对一切黑暗……


“看,就是你现在这种表情。”洛萨幽幽地说道。


麦迪文一抬头,却迎上了一双骤然而至的唇。那炙热的唇带着酒的醇香,与他冰凉的唇贴合在一起。他睁大湖蓝色的双眼,心脏仿佛也停跳了几秒,整个身体好像都被冰霜魔法冻在原地。


安度因洛萨在吻他?!


困惑和震惊只有一瞬,下一瞬,麦迪文便张开干涸的嘴唇,热切地回应着那个吻。

庭下骨

【洛麦、卡麦】【魔兽】守护之殇 (1)

配对:洛萨x麦迪文,卡德加x麦迪文 (麦迪文总受)

基于电影宇宙和小说宇宙的混合,但人物形象以电影为准


第一章

麦迪文坐在宽大的窗台上,望着空中两轮明月给山峦和森林蒙上一层单薄如梦的轻纱。细细晚风拂过,吹在他的耳边,却依稀仍旧能够听到两个月前那场守卫暴风城的决战中,在他放出的火焰和奥术的能量中燃烧的巨魔们凄厉骇人的哀嚎。


法师的力量竟能强大到那种地步,那在城墙下绽放的冰与火的死亡之舞,极尽华美炫丽,其中却又似乎隐藏着一丝令人不安的绿光,另所有见到的人双膝发软、满心折服和恐惧。他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局,屠杀了数不清的入侵巨魔。他还记得当时安度因.洛萨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

配对:洛萨x麦迪文,卡德加x麦迪文 (麦迪文总受)

基于电影宇宙和小说宇宙的混合,但人物形象以电影为准


第一章

麦迪文坐在宽大的窗台上,望着空中两轮明月给山峦和森林蒙上一层单薄如梦的轻纱。细细晚风拂过,吹在他的耳边,却依稀仍旧能够听到两个月前那场守卫暴风城的决战中,在他放出的火焰和奥术的能量中燃烧的巨魔们凄厉骇人的哀嚎。


法师的力量竟能强大到那种地步,那在城墙下绽放的冰与火的死亡之舞,极尽华美炫丽,其中却又似乎隐藏着一丝令人不安的绿光,另所有见到的人双膝发软、满心折服和恐惧。他以一人之力扭转战局,屠杀了数不清的入侵巨魔。他还记得当时安度因.洛萨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他来到卡拉赞已经有一个多月了,高耸入云的法师之塔中,所有声音都变得遥远,他以为自己可以找到平静。


但是不行,他从来都无法平静,他从来都无法独处。那令他发止的黑暗盘旋在他的头脑中蠢蠢欲动,杀戮和嗜血的渴望如触手一般抓瘙着他的头脑。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从那长达十年的昏迷后醒来,便渐渐不再认识自己。


明天是莱恩的加冕大典,他应该出席……他本想找个借口不去了。此时的他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听到那些人对他这个所谓“守护者”和“救世主”的赞美。他们不知道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不知道他头脑中日渐浓稠的邪念,不知道他在莱恩的请求下对着兵临城下的巨魔军团释放那恐怖的力量时,心中有多么兴奋……


但是洛萨前天就骑着狮鹫跑来卡拉赞,要求他不许找理由,一定要去……而且为了防止他临时改变主意,洛萨竟然在他这里住了下来,说是要和他同行……


他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床上已经准备好的黑色法袍。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正出神间,门忽然被人砰砰砸响。那鲁莽而不耐烦的力度,一听就知道不是Moroes……麦迪文没有理睬,希望洛萨以为他睡着了,自己离开。但是对方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到后来不仅仅在砸门,甚至开始嚷嚷起来,“Med!我知道你没睡!”


麦迪文叹了口气,从窗台上下来,光着脚踩过冰凉的石头地面,拉开房门。洛萨靠在门口,手里还攥着一瓶酒,另一只手抓着两只银酒,刚才显然是在用手肘敲门,所以才那么大声……


洛萨那张英俊逼人的脸上冲他露出一个迷人而狡狯的笑容,“睡不着?要不要来喝一杯?”


麦迪文叹了口气,“是你把我吵醒的。”


“得了吧,你连法袍都还没脱。”洛萨干脆从麦迪文身边挤过去,看到根本没有被掀开的床,“哈”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没睡,你从小就是个夜猫子!”


麦迪文淡淡地翻了个白眼,认命一般坐到窗边的椅子上,看着洛萨把酒杯放到桌上,分别倒满,然后一屁股坐到他对面。


“明天就要参加加冕大典,你这个最高统帅不用回去安排防卫么?”麦迪文看着洛萨咕噜咕噜喝下大半杯酒。


“我走之前就安排好了。剩下的小事不用我操心。”洛萨用手背抹掉粘在胡子上的酒液,然后抬起头来看向刚刚拿起酒杯的麦迪文。


房间里光线很暗。月光从窗口悄然而进,流淌在麦迪文棕色的长发和短短的胡须上,徜徉在那双蓝绿色的眼眸之中。麦迪文最近的精神不太好,皮肤太过苍白,红色法袍显得有些空空荡荡。一种浓稠不散的忧郁和孤独弥漫在友人的一举一动中。


洛萨, 莱恩和麦迪文三人从儿时起就是形影不离的伙伴,三个人捣蛋闯祸的事做了不少,曾经叫前国王——莱恩的父亲拜拉瑟恩.乌瑞恩还有麦迪文的父亲——大法师聂拉斯.埃兰十分头疼。但后来麦迪文的守护者之力意外爆发后陷入长达十年的昏迷,再醒来后,洛萨就总觉得和他有了一些隔阂感。大概是因为十年间已经发生了太多事,但是麦迪文却都一无所知。到后来,麦迪文在两场对抗巨魔的战役中展露的恐怖力量,则令他愈发多了些忌惮……


这么恐怖的力量,如果是站在敌对方……


洛萨不确定麦迪文能不能感觉到他对他的那一丝丝疏远。但Med一向敏锐,很少有什么能够逃过那他双湖蓝色的眼睛,法师后来不告而别一个人来到卡拉赞独居更是确认了洛萨的猜测。洛萨感觉到内疚。明明Med救了他们所有人,明明是自己和莱恩请求Med出手,到头来自己却怀疑他,这令他对自己都厌恶起来。


两人对面喝酒,却一时尴尬无言。麦迪文淡淡问了句,“Callan怎么样?”


Callan是洛萨的儿子。在麦迪文昏迷的岁月里,洛萨与一个名叫Cally的美丽女人结了婚。可是好景不长,Cally在诞下Callan的时候因大出血而死。那之后,Anduin 洛萨便一直与他的儿子有些微妙的距离感。


“他很好,已经开始跟着老师学习剑术了。”


“他是个很努力的孩子,你应该为他感到骄傲。”麦迪文说着,却感到心口莫名的酸楚。


十年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洛萨大概永远不会知道,麦迪文年少时对他抱有的某种从未言明的情愫。正因如此,洛萨对他的忌惮才令他愈发悲伤。


“Med,你还好么?”洛萨忽然关切地问道,“战争胜利后,你好像就……有点怪怪的?”


“怪怪的?”麦迪文重复着他的话,语调里不知为何戴上了一丝尖锐的嘲弄,“你不是从小就觉得我’怪怪’的。”


“我是说,你好像不开心。你救了我们所有人,但是你却躲了起来。”洛萨不善于表达,只能又喝了一口酒,然后说,“莱恩很担心你。”


莱恩莱恩莱恩……他做什么事都是为了他那勇敢而高贵的王子……就连这次来找他恐怕也是。一股莫名而恶毒的烦躁和嫉妒如毒液般徘徊在麦迪文的脑海中,但是这想法又令他害怕,仿佛那并不是他应该有的想法……


莱恩是他们共同的挚友,发誓效忠的王,他怎么会产生这些……恶毒的想法……


这不是他……不会是他……


眼看着麦迪文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之前尚存柔软的眼神也突然冷淡下来,他用没有语气的声音说,“我累了。请你出去。”


被对方的喜怒无常弄得完全摸不着头脑的洛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Med?”


“明天还要早起。”麦迪文站起身,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早上七点我会在门口等你。”


一头雾水的洛萨被赶了出去,门在身后砰然关上。他也开始生气了,麦迪文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奇怪,简直没法沟通,“你至少把酒还我啊!”


没人理他。


洛萨只得骂骂咧咧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仔细回想着他们刚才的对话。


是自己说错话了?没有啊?


第二天早上当洛萨好不容易爬了数不清的楼梯下到藏书的大厅(Moroes显然没有出现帮忙传送他),却看到麦迪文已经在等他了。整个艾泽拉斯的守护者穿着漆黑如鸦羽的法袍,手中拿着世人皆知的那柄法杖,宽大的兜帽半遮住一张略略苍白的脸。听到堂堂艾泽拉斯雄狮那累得七荤八素的粗重的喘息声,便转过身来,露出微笑。


“早上好。”


洛萨眨了几下眼睛。早晨的阳光总是更多几分圣洁,从各处窗户照入,交错在法师的身上。麦迪文今天的气色显然比昨天好很多,原本略蓬乱的发也梳理整齐地从兜帽的阴影中垂下。湖蓝色的眼睛里也看不到了昨晚的阴霾。洛萨有点诧异,但又觉得大概是对方睡了个好觉所以心情不错,也不打算追究昨晚的逐客令了。


麦迪文的双眼中开始绽放明亮的蓝色光芒,他高举左手,向下骤然一掷。旋转的华美法阵出现在他的脚下,奥术光芒包裹环绕着他。法师的指尖捏着一团炙热的光芒,凛冽的风卷起他的衣袍和棕发。


“进来。”法师对安度因.洛萨命令道。


洛萨听从命令进入传送法阵,一眨眼间,他们已经出现在暴风城光明大教堂前。奥术之力卷起的旋风推开了不幸刚好在附近的几个侍者。突如其来的现身另周遭的卫兵紧张地举起武器,然而当众人看清来者是谁的瞬间,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爆发开来。


炙热的声浪响彻整个暴风城,从四面八方向着麦迪文翻滚而来。人们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艾泽拉斯的守护者所受爱戴和敬重之程度可见一斑。


麦迪文礼貌地对所有迎上前来的贵族、牧师和官员们致意微笑,保持着一种周到但疏离的态度。眼看着麦迪文被热情的众人包围,了解他性子的洛萨能看出法师略略僵挺的背脊。他恶劣地故意等了一会儿,以报复麦迪文昨晚把他扫地出门的举动,然后才上前解围,笑着把所有人挡开,单手护住麦迪文的后背,带着他突出重围沿着红毯走上大教堂前高高的阶梯。


其实法师本可以直接将他们传送到教堂之内,但那毕竟太过唐突,有失礼节。


几名牧师迎了上来,他们曾在北郡修道院中照顾过昏迷的麦迪文。而洛萨由于去得频繁,自然也全都认识。寒暄一番后,他们便被引到观礼的席位上,牵引着众人的视线。洛丹伦大主教阿隆索斯.法奥站在圣坛高处,对麦迪文微微颔首。


麦迪文注意到魔法议会肯瑞托的两位大法师和提瑞斯法议会的高等精灵也有派人出席。作为人类中最强大的法师,麦迪文却脱离了肯瑞托和提瑞斯法议会的控制,这令他与其他法师的关系也有些微妙。但对守护者力量的忌惮还是另法师组织对麦迪文保持敬重。


至少是表面上的敬重。


麦迪文幼年在肯瑞托的老师安东尼达斯也在场,在他身边还有一名年轻的学徒,披着蓝色的法师袍,长着漆黑的短发和刚刚蓄起的胡须,正好奇地望着麦迪文。


雄壮的乐声响起,莱恩穿着白银铠甲,披着华丽的蓝色披风,从长道尽头步入教堂。在看到麦迪文和洛萨的时候,曾经的友人和王子、如今的暴风城之王露出喜悦而温暖的笑意。


当大主教将王冠戴在莱恩头上时,麦迪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大概是因为睡了十年的缘故,麦迪文一直恍然以为这一切都是梦。就连父亲的死讯也那样不真实。在这一刻,一切才忽然变得真实。他们三个人都已经开始步入中年,不再是当初穿行在暴风城的街道中鲜衣怒马的少年,不再是只会闯祸无忧无虑的铁三角。他们一个是王,一个是英雄,一个是守护者,各人有各人肩上的重担,再也回不去当初了。


他想起了老师安东尼达斯在他十一岁的时候对他说过的话:没有法师会是你的同伴,没有人是你的师长和主人。 你的责任绝对由你一人承担。


一人,永生孤独。


此刻,在欢呼喧嚣的人群中,在艾泽拉斯大陆最盛大的庆典之中,他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孤独。 

Gala
偷了卡德加的卡库 第一张是麦迪...

偷了卡德加的卡库

第一张是麦迪文😏😏😏

偷了卡德加的卡库

第一张是麦迪文😏😏😏

阿布拉丹✨

(卡麦卡)来者何人⑥

师徒日常,可逆不拆,可傻可白,有车就开!

随缘更文啦!小文不虐( ー̀εー́ )

[]

他是真的困了。

毕竟是被他这可恶的麦迪文连夜“折磨”的人魂颠倒。

……

麦迪文???

不知昏睡去多久的卡德加,终于下意识从梦里转醒,已然惊起心脏极速跳动,但倦意不允许自己很快回过神来,模糊之中他觉着他那又大又圆的脑袋正倚着一块软硬交加的东西。

卡德加拧了拧自己大腿的一块肉,奋力让自己清醒起来。

“大人,我……”

他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在看到那高贵威严的尊者后把后来的话吞进肚子里。

噢。

麦迪文正在休息。

他承认从来没见过麦迪文就寝时的样子,甚至连为他更衣都是不久前才让自己“大饱眼福”的事。

惊觉卡德加的是...

师徒日常,可逆不拆,可傻可白,有车就开!





随缘更文啦!小文不虐( ー̀εー́ )





[]



他是真的困了。

毕竟是被他这可恶的麦迪文连夜“折磨”的人魂颠倒。

……

麦迪文???

不知昏睡去多久的卡德加,终于下意识从梦里转醒,已然惊起心脏极速跳动,但倦意不允许自己很快回过神来,模糊之中他觉着他那又大又圆的脑袋正倚着一块软硬交加的东西。

卡德加拧了拧自己大腿的一块肉,奋力让自己清醒起来。

“大人,我……”

他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在看到那高贵威严的尊者后把后来的话吞进肚子里。

噢。

麦迪文正在休息。

他承认从来没见过麦迪文就寝时的样子,甚至连为他更衣都是不久前才让自己“大饱眼福”的事。

惊觉卡德加的是,这不在卡拉赞。

几乎终日不离那座魔塔半步的忠诚助手卡德加,无法很快辨认出这究竟是哪里。

四周处处栖着青枝与繁花。

在深夜,只有幽暗的月光勉强照亮了他们周身的地域。



这是卡拉赞附近的一片田野。

大约是在塔后。因为只有那儿,才能给人从紧张压抑的氛围中一小口喘息。

不远之处又是麦迪文专有的酒窖。

这片土地的上方便是无垠的夜空,宽阔的视野与黑糜的夜让人卸下所有疲惫与伪装。



卡德加扯紧自己的领口,望向倚在狮鹫臂膀上睡去的麦迪文。

夜里的风又湿重了一些,摩擦在皮肤上的声音像极了粗喘。

但想起刚才麦迪文竟然让自己靠在他的肩膀上休憩,来不及为寒风哆嗦,就已经被羞涩紧张的满足感热乎了全身。



时间终于慢下来了。

卡德加双手抱膝呆呆看着自己面前的麦迪文如是想着。他终于有机会好好瞧瞧那让自己想要寄去余生的人。

麦迪文的眉宇的确英俊,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往日背影英气飒爽让人敬畏,气场凌厉威严又高贵的他,其实看上去并没有如此可怕。

头发随意的披在肩头,暗金色的发色不觉竟有些温柔,长而密的睫毛静静搭在那沉重的眼皮上。

夜色撩人的微光让麦迪文看上去更是柔情了。

精致的黑羽法袍衬得麦迪文高贵而典雅。



卡德加有一种冲动。

他想抱抱这样一尊高贵的人。

也许醒来的麦迪文会生气,会把他抛弃,但他还是想这么做。

毕竟他认为,如今的麦迪文或许并不如他所想的讨厌他这个所谓“乳臭未干”的小孩儿。



于是他就这么做了。

是的。

衣尾和地上的草丛摩擦出沙哑的声音,很轻柔。

卡德加爬向麦迪文的身边。



“大人,大人……”

但在面对这样一个令人敬畏的人面前,卡德加还是胆怯了,所以他欺下身试图唤醒眼前的人,好询问他是否可以满足自己的这个愿望。

又因过于轻柔,不敢轻易放声的卡德加落败而归。



当然啊,这声音就像蚊子一样。

麦迪文怎么可能被一只“蚊子”而惊扰睡眠。

所以抱着赌一把的心思,卡德加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啪。

紧张使他浑身瘫软,于是卡德加就这么砸上了麦迪文的身躯。

画面感顿时暴涨,气氛也一度很僵硬。

怕死使他一动不敢动,这样到时候解释起来可以谎称自己梦游什么的@#~%^¥...&最后不小心绊倒了而已。

奇怪的是麦迪文也一动不动。

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敌不动我不动的兵法??

吓破一次胆后就没有胆再给他吓了,于是鼓起十二分半的勇气撑起了身子。



????

麦迪文你是猪吗睡这么死这么大动静这么大块儿东西砸你身上都没反应的??

不过卡德加很快回过神来。

我tm得快点起来,卡德加想到,要是麦迪文反射弧长点晚点醒来,我就是起飞了。

 

就在起身的一瞬间,卡德加背上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并已经在心里写好了遗书。

这冰凉的触感,不会错。

麦迪文的手是不知什么时候滑去他的背后的,刺骨的温度让卡德加打了好几个哆嗦。

“大人我,我不是……”

“嘘,”麦迪文低吟着,空无一人的夜里回荡着他刚刚从喉咙里嗫嚅出来的声音,“年轻的信赖,还不改口吗?”

 

少有的温柔使得卡德加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身在梦里,麦迪文从来都是不可一世,除了莫罗斯没有人真正能亲近这位法力无边权高在上的守护者。

但无厘头的问题又让他无法支吾出半句回应。

改口?改什么口,我们很熟吗??(熟不熟自己心里没点A和C之间的数吗?)

“大人?”卡德加不敢动大气的挤出一句话,可怜的就像小兽。

此情此景麦迪文愣是被逗乐了。卡德加的耳边,那位大人的鼻息就近在咫尺,心跳声占据了两人相拥时周遭露出的每一道缝隙。尖锐的指甲从年轻人的背上滑到了脖颈,麦迪文顺势凑近他的耳廓,“我记不清了。”声音里带些戏谑的味道。

麦迪文嘴角危险的勾起一个奸诈的弧度,又被黑夜吞噬掉。

诱人的声线让卡德加全身上下有如蚂蚁在爬一般麻木起来,但美妙短暂到几乎不给人反应的空间,下一秒卡德加便落了个空,向地上摔去。



麦迪文起身堪比光速。



夜光很弱,风起擦过草地的声音在这种氛围下不禁让人不免有些心烦意乱。

纯净深邃的双眸在月下矛盾的投向卡德加,那是说不上凌厉,又不是纯粹温柔的眼神,刚刚的一切好如做梦一样。摸不着头脑,又不好受。

 

“放轻松些,”麦迪文笑道,不过他又刻意的使坏让自己的笑容并不是这么的明显,以吓吓这个年轻小伙子,“我快跟不上你的脑子了。”

“大人??”卡德加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豆大的汗珠不客气的往下淌,“不可以!!!”

慌乱的卡德加想要马上屏蔽掉自己脑子的思想,那是危险的,要让麦迪文瞧见那将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下场。但挣扎显然都是徒劳,没有人能帮他,麦迪文也不行。

委屈害怕与绝望让他蜷缩起身子倚在狮鹫上,眼角都挤出鱼尾纹!

 

不过显然麦迪文是不善于处理这样的场面的。

但让两个思维不在同一层面的人讲理交流又是难上加难的事。

不,麦迪文当然不会去安慰思维这样奇怪的一个年轻人,直觉让他认为这只会将事态弄得更糟。于是只有……

 

“卡德加。”

被一个尊者直呼姓名尤其在如今场面下听见,准没好事吧??

麦迪文的声音很生硬,方才所有温柔都在一瞬间消失殆尽。

果然,他还是知道了,卡德加咬起嘴唇,吞下一切可能发出的泪声,紧紧锁住自己的腿,就像等待宣判降临一样。

 

哎。

 

越是入夜,风越是欲吞噬人了。

无奈的叹气已然被吞没在这夜空里。虽然卡德加已经嗅到这声嘁叹。

 

“卡德加,”麦迪文重复道,“抬头。”

或许说这句话是命令也不足为过,只不过这声音很软很轻,使得卡德加不得不抬头看看麦迪文到底发生了什么。

 

嘘。

  

额头在那一刻烙下一个极轻的无法留住却又深深撞入内心的温度。



是一个吻。



麦迪文弯下腰蜻蜓点水般用自己的唇很轻的贴在卡德加的额头上。

这从没有过经验的稍显有些“敷衍”的生硬。



“你可以停止你奇怪的想法了,”麦迪文勾起的嘴角像怕被发现一样很快在卡德加瞥见的瞬间收回,“我想我不需要一个满脑怪点子的学徒。”



黑羽法袍在那个人转身之后,略过了卡德加的脸颊。


天亮请微笑

【杂料35】

嗯……差点就误机了的我赶紧写点什么攒攒人品。


卡麦


1.


卡德加种了点植物。


嗯,正常的那种,并非是稀有的药草,或者是有什么特意的功效。


种的过程也很正常,他拿了一把小铲子,铲了小半天才挖了一个合适的坑,把这普普通通的植物,种在花园里的蔷薇树下,在它不远处一株变了异的猪笼草正一口吞了一只倒霉的飞虫,吞咽的过程可以看见那植物不该有的尖牙。


他小心翼翼的把这一小捧植物放进新挖的坑中,随时注意着不要伤到那幼嫩的根茎,神情专注。


十分钟后他撒上了最后一层土。


嗯,大功告成。


2.


新种的植物是一株普通的芦荟,他从一个卖花的熊猫人小姑娘那里...

嗯……差点就误机了的我赶紧写点什么攒攒人品。


卡麦


1.


卡德加种了点植物。


嗯,正常的那种,并非是稀有的药草,或者是有什么特意的功效。


种的过程也很正常,他拿了一把小铲子,铲了小半天才挖了一个合适的坑,把这普普通通的植物,种在花园里的蔷薇树下,在它不远处一株变了异的猪笼草正一口吞了一只倒霉的飞虫,吞咽的过程可以看见那植物不该有的尖牙。



他小心翼翼的把这一小捧植物放进新挖的坑中,随时注意着不要伤到那幼嫩的根茎,神情专注。


十分钟后他撒上了最后一层土。


嗯,大功告成。


2.


新种的植物是一株普通的芦荟,他从一个卖花的熊猫人小姑娘那里买来的,他花了一枚金币让这可怜的小女孩回了家,小熊猫人对他说了好几个感谢,然后以一句谢谢你好心人作为结尾,蹦跳着回去了。


他看着小女孩欢快的背影愣了那么几秒,然后笑了笑把自己内心的一点失落给丢到脑后。


那株芦荟被他捧着穿过街道,直到来来往往的人对这绿色的植物展现出非同一般的好奇,他才加快脚步找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激活了炉石。


等他出现在塔里的时候,麦迪文正在那里演算着命运的发展,整个屋子都被奇妙的星空笼罩如同幻梦,因为他的出现,几枚星辰差点撞在了一起。


还好它们不是真的,卡德加想。


而他的老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上捧着的东西。


挑起了眉。


“好吧……”麦迪文叹了一口气,话语里带着宽容。


“你开心就好,信赖。”



3.


新种下的植物长的很好。


卡德加打着哈欠给它松好了土,剪了几枚枯黄的叶片,粘稠的液体从伤口处流了出来,闻起来还不错,有点像是女士们会喜欢的护肤品。


它长了新芽,很快就将化为新的叶片。



他老师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卡德加想。


他一边想着一边给这芦荟浇了点水,嗯……小女孩怎么说的来着,要适量,不能多浇,否则根会烂掉。



麦迪文这几天都在有意无意的问他的状态,无非是最近都在干什么,有没有到处走走,有没有培养什么兴趣爱好。



这老家伙是不是想的有点多?


 


4.

他浇完了水以后,蹲下来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叶子,嗯,祸害它的只有昆虫,下次弄点温和的杀虫药就行。


这玩意很好养活的。


卡德加端着芦荟对麦迪文保证道。


而后者看了他一眼,让他把这小植物种在花园里去。



5.


好养活?


麦迪文看着他徒弟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好养活那是因为不是你一个人在养。



6.


“怎么那么吵?”又一阵鸟叫响起的时候,卡德加放下了手里的书,思考要不要补一个静音法术。


而麦迪文看了他一眼,打了个响指,很快就安静了。


“安静看书。”


施展完法术后,麦迪文若无其事的说。



7.


听好了,不要让那些该死的虫子碰到那个芦荟。


啊啊啊啊啊。


还有你们尽量离它远点,不要把粪便弄到叶片上。


啊啊啊啊......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让莫罗斯给你们准备更多的面包的。




啊啊啊啊啊啊。


嗯,还有安静点。



end






Gala

卡麦卡 【超甜同居三十题】 电影向 小甜饼好多枚!

卡麦卡  同居三十题

迟钝/忠犬卡  诱/傲娇麦

人设电影向

有些题会AU

设定已经同居但没有表白 双向暗恋ing

 甜甜甜保证不虐!!魔兽玩的不多,炉石经常打 。有bug欢迎大家指出。废话多所以每题字数都超标 暂时写了几题后续不一定全写完 

最后   欢迎评论区点梗!(˶‾᷄ ⁻̫ ‾᷅˵)


1相拥入眠


卡德加小心地翻了个身,这个在野外临时驻扎的帐篷确实小了些

他看见了麦迪文静谧的侧脸,不禁感觉脸上一热,他还没有和他的老师靠得这么近过......麦迪文的睫毛在营火的映照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

卡...

卡麦卡  同居三十题

迟钝/忠犬卡  诱/傲娇麦

人设电影向

有些题会AU

设定已经同居但没有表白 双向暗恋ing

 甜甜甜保证不虐!!魔兽玩的不多,炉石经常打 。有bug欢迎大家指出。废话多所以每题字数都超标 暂时写了几题后续不一定全写完 

最后   欢迎评论区点梗!(˶‾᷄ ⁻̫ ‾᷅˵)



1相拥入眠


卡德加小心地翻了个身,这个在野外临时驻扎的帐篷确实小了些

他看见了麦迪文静谧的侧脸,不禁感觉脸上一热,他还没有和他的老师靠得这么近过......麦迪文的睫毛在营火的映照下投射出长长的阴影

卡德加翻过身去,他捂住脸想平静躁动的心



.........但好想看


他轻轻躺平,想多看看麦迪文

因为害羞,又翻回去对着帐篷涨红了脸

当他还在犹豫时,麦迪文一把搂住小学徒的腰


“早知道你睡觉这么不安稳,就让你多背一个帐篷上山来了”




2一同外出购物

“罗勒叶、银质酒杯、深色布料......”卡德加在集市上搜寻着高塔里需要补充的东西

“嗯.....就剩下法棍和今晚的羊排没有买了....咦?老师哪去了?”

卡德加提着大包小包四顾,在旁边的花铺看见了麦迪文

“老师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花?”

卡德加看见法师修长的手指握着一束红玫瑰

“让卡拉赞至少有一丝生机”大法师淡淡地回答


别过脸时,耳朵泛起了红晕




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哇啊啊啊啊啊血啊!血从门里涌出来了!!”


“啊啊啊啊!浴缸里有僵尸啊!!!”


“天呐!他拿斧头了!!”



麦迪文承认,要不是卡德加害怕时会抱住他胳膊往他身后躲,他才不会和这个胆小鬼一起看电影呢


4一方的起床气

被大法师变成羊的卡德加发誓再也不在麦迪文午憩的时候研究炎爆术了


“....咩”(老师可不可以别捏我耳朵了...T^T)




5做饭

今天大法师心情很好 突然要亲自下厨

优雅的手指捻起一小撮迷迭香撒入刚烤好的羊排,抬起手臂在上方橱柜寻找着红酒,宽大的袖口滑落下来,露出因常年未见阳光苍白的手臂。金色的发梢在阳光的照射下和蒸腾起的热气组成好看的色调

卡德加突然明白什么叫秀色可餐


9相隔两地的电话



              我的信赖

              我在外处理恶魔的这段日子希望你把图书馆三层的书按科类整理好了,狮鹫骑行技能也要多练习。把剩下的魔像都做完,银质餐具和象棋请帮我好生保管。有时我看到暴风城上空的星星,会觉得那是巨神在下棋。另外 ,别忘了给那束玫瑰浇水

                                     麦迪文



              麦迪文大人

              图书馆三层的书我已经整理好了,事实上,四层的也已经收拾完毕。狮鹫一向在吃完我给它们的点心之后很听话,魔像并不是什么麻烦事,只希望下次充能时不会又毁了屋顶。您的象棋和餐具我每天都会擦拭一遍。星星在我看来一直是神秘莫测的东西,但很浪漫。至于玫瑰,它的尖刺和馥郁芬芳时常让我想起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看它?

                                      您的学徒 卡德加




15、 帮对方吹头发


金色的发丝绕过手指,散发出松木和蔷薇的香气 

卡德加不禁晃了晃神

“专心点,信赖”

麦迪文推了推眼镜,继续看手里摊开的书


然而一个字也再没看进去

——————————


卡德加在艾尔文森林研究鱼人时淋了一场大雨。回到高塔  低烧袭来,他的脑袋变得昏沉

麦迪文看出学徒脸色不对,想起平时对他的小学徒少有关心,一阵心软便拿来绒毯帮他擦试头发

阵阵温暖透过微卷的发梢传来,麦迪文突然意识到自他从沉睡醒来,这还是第一次和他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他手掌下的小脑袋就好像一只生机勃勃的小野兽,懵懵懂懂 又掩饰不住被他突然到来的爱抚的愉悦

他突然很想俯身亲吻这棕色的卷发

感受到他手上动作的停顿,小脑袋抬起头看他,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期待

他的学徒无害地看着他,麦迪文突然对刚才有着奇怪想法的自己狠狠地鄙视


........这个小家伙...


麦迪文放下绒毯转身走了

.........


・(ノД`)老师我的头发还没干


16、 出浴后的怦然心跳


眼前的人棕色微卷的发梢不时有水滴落,浴袍松松垮垮系在腰间。胸膛挂上的水珠反射着因热水略微泛红的肤色,拿着毛巾擦拭脖颈的手臂有一道好看的肌肉线条

麦迪文的脑子突然当机,忘了要给学徒布置的任务


卡德加则是被突然出现的麦迪文吓了一跳

“老师,这个时间您不是应该在上层塔休息吗....”


话还没说完 麦迪文已经不见人影了

—————————

本应在自己房间里写研究成果的卡德加却在草稿纸上入神地画着某长发法师的涂鸦

门突然被推开,麦迪文下半身裹着浴巾,眼神一下就锁定在了卡德加的手稿上

卡德加手忙脚乱地整理起散落在桌子上的草稿

“麦迪文大人.......我.....”


“莫若斯拿错了我的睡袍”

麦迪文墨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扇形的睫毛看起来比以往更浓密一些

“这个老管家年纪大了,现在也应该多休息了,以后你负责这些吧”

浴巾紧紧系住腰身,在麦迪文转身时勾勒出略微单薄的曲线

“还有”

大法师背过身去淡淡地开口

“为我更衣这件事情也交给你吧,至少你在涂鸦时能把人体比例画得更准确些”


25、 喝醉


星界大法师脸上泛出红晕,醉眼朦胧地拽着卡德加的袖子


“信赖..”

“上次的玫瑰.....其实我想送给你”





tbc




天亮请微笑

【杂料33】一般问候

据说,双卡双待(麦)?

恩,炉石私设

au

英雄卡*英雄麦(魔兽设定) 

卡牌麦*卡牌卡(au现代设定)

平行世界设定


1.

卡德加知道有另一个世界存在。


而那个世界里也有一个叫作卡德加的人。


那个卡德加总是会对他抱怨自己的老师提的要求过于严格,让他没办法毕业,他今年的学业十分重要,而那个老家伙整天让他放宽心,还想着让他和他一起喝酒。


“我都大三了好吗,哪有那么多功夫陪着他玩?”另一个世界的卡德加一边对着他整理着自己的短发,一边用奇怪的装置洗了洗手,隔着一副眼镜那双和他别无二致的眼睛看起来有些不真切。...

据说,双卡双待(麦)?

恩,炉石私设

au

英雄卡*英雄麦(魔兽设定) 

卡牌麦*卡牌卡(au现代设定)

平行世界设定

 

1.

卡德加知道有另一个世界存在。

 

而那个世界里也有一个叫作卡德加的人。

 

那个卡德加总是会对他抱怨自己的老师提的要求过于严格,让他没办法毕业,他今年的学业十分重要,而那个老家伙整天让他放宽心,还想着让他和他一起喝酒。

 

“我都大三了好吗,哪有那么多功夫陪着他玩?”另一个世界的卡德加一边对着他整理着自己的短发,一边用奇怪的装置洗了洗手,隔着一副眼镜那双和他别无二致的眼睛看起来有些不真切。

 

而他习以为常笑了笑,挥挥手让他的杯子飞到他的手边,而在他这么做的时候,另一个卡德加看到他使用魔法看起来有些羡慕,他很镇定的喝了一口茶,让自己的身子暖和一些。

 

“你不能指望那个家伙会老老实实,不给你找麻烦,”卡德加在对方表达不满前开口了,带着笑意注视着平行时空的自己,他指了指对方的脑后,让他把那缕碎发给收拾妥帖,说到这他顿了顿,“并且,我觉得他操心你并没有错。”

 

听到他的话,那个奇特的卡德加对他苦笑一声,说了一句我先去上课了,一会儿再聊。

 

他冲对方挥了挥手,然后目送那个自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而他正对着的镜子重新恢复成一块普通的镜子,不再展现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2.

两个世界是怎么发现对方的呢?

 

艾泽拉斯的卡德加已经退休了一段时间,过了一段相当平静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不再忙于平衡两个阵营,认识到已经超出掌控他只能不得不放弃。

 

这一放弃让他一下子多了很多的空余时间,每天就窝在塔里看书,偶尔会出门到处游历,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改掉评判风险加以排除的老毛病,现在最多会把敢冲上来的鱼人给打晕,而不是习惯性的想要连窝端了。

 

就在某个他外出旅行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塔里多了一面镜子,还多了一瓶酒。

 

他看了看酒,又看了看那面立着的镜子,习惯性的思考他的老师到底是又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主意,这两个东西有什么用意吗?

 

他在这镜子以及酒上来回看了看思索着,然后他就和镜中的自己视线对上了。

 

等等?

 

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思索的神情,又看了看对方身上那类似吉尔尼斯贵族的服装,又眼尖的发现对方戴着一副眼镜,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对方的头发是黑色的。

 

他警惕着走了过去,手上已经准备好了可以使用的魔法,而镜中的人也在靠近镜子,他们离得越来越近,他也在看着他,并且和他一样的警惕,审视着他的一切。

 

“你是谁?”卡德加问。

 

“你是谁?”镜子里的人开口了,发出了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

 

……

 

“我叫卡德加。”他在长达十分钟的对视后对镜子里的人说。

 

而后者挑了挑眉,看起来有些怀疑,“真巧,”镜子里的人对他冷冷的笑了笑,他指了指自己,“我也叫卡德加。”

 

……

等等?

 

他们彼此互相试探互相提问,例如艾泽拉斯的卡德加对镜子对镜子里的人使用了一打法术包括恶魔侦测和镜像以及火球术之类的,例如镜子里自称是大三学生的卡德加对他询问了今年是几月几号你是平行世界的我吗你住的国家首都在哪儿之类的,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左右他们才意识到一点。

 

他们似乎是窥见了平行世界的自己。

 

而那个世界里,除了有一模一样的他们。

 

也有一模一样的,某些人。

 

“我的老师叫麦迪文,教我生物工程,”还是学生的卡德加一边翻书查着资料对镜子里的他说,没错,对那边的卡德加来说,这个会魔法的自己也是镜中人,他手上拿着的书本很普通的被翻阅着,隐约可以看见一些时空相对理论的字样。

 

“我的老师也叫这个,”艾泽拉斯的卡德加并没有像镜子里的自己一样不镇定,他心不在焉的使用法术擦了擦镜子,看着镜子里的家伙打发时间。

 

“哦,那他什么职业啊?”忙于查资料的那个卡德加问。

 

“前任守护者,大法师,可以理解成世界的守护人。”他回答。

 

而那个忙于翻书的人停下了动作,有些迟疑的看了看他,并且猛地一皱眉。

 

“恩,恕我直言,你们的世界疯了。”这么说着,对方还很沉重的摇了摇头。

 

而他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恩,也许吧。

 

 

 

3.

达成共识的两个卡德加互相交流情报。

 

他们第一交换的就是麦迪文的情报,在另一个世界麦迪文还是卡德加的导师,教的科目是生物工程,类似于艾泽拉斯的炼金术。

 

但和艾泽拉斯的卡德加想的不太一样的是,另一个自己描述的麦迪文好像恩……太懒了点,并且热衷参加各种社交活动,活脱脱像是一朵交际花。

 

卡德加看了看镜中的自己那嫌弃的眼神,又想了想他这边的老师去参加社交活动的场面,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如果要让那个不爱与人打交道,只会使用必要行为的麦迪文做这个,他也许会想冲那个家伙使用一打的恶魔驱除法术,并且随时准备叫盟友控制住他。

 

在他印象中,只有他老师被萨格拉斯附身的时候才会热衷于交际,而那些交际也只是为了培植棋子,毕竟对燃烧军团之主而言,唯有将一切燃尽才是命运。

 

“他很喜欢和人打交道?”艾泽拉斯的卡德加有些不放心的问。

 

“恩。”还是学生的卡德加无聊的点了点头。

 

“真心的那种?”艾泽拉斯的卡德加又有些不放心的问。

 

“恩,真心的那种,”还是学生的卡德加又肯定的点了点头,“他有一堆朋友,每天想着拖着他搞事,恩,我说的是让他技术入股,造福人类。”

 

看到艾泽拉斯的自己皱起了眉,他还是补上了一句,防止他的老师风评被害,虽然那家伙看起来就没在意过。

 

“那就好,”对此艾泽拉斯的卡德加看起来松了一口气,看起来有点如释重负,“我还以为你们那边也有一个萨格拉斯呢。”艾泽拉斯的卡德加漫不经心的说。

 

“等等,你认识我们校长?”还是学生的卡德加惊奇的瞪大了眼睛,而艾泽拉斯的卡德加阴沉了一张脸,有些崩溃,并且在冷静的思考穿越世界干掉对方的几率有多大。

 

 

“我真不想认识他,”艾泽拉斯的卡德加咬牙切齿的说。

 

 

“我也不想认识,”还是学生的卡德加很有同感的点了点头,“那家伙一来就拖着老师去喝酒,每次都把人喝醉了才送回来,真是的,而那个老家伙还每次都去。”

 

 

“除了喝酒还有什么吗?”艾泽拉斯的卡德加问。

 

而另一个卡德加思索了两秒,然后抿起了嘴。

 

“泡妹?”

 

他这么说着,有些迟疑。

 

 

“但是,那老家伙喜欢的是我啊。”

 

原本听到泡妹,这个应该可以解释为交女性朋友的词时,艾泽拉斯的卡德加想要把那个为老不尊的家伙,以及在另一个世界还在添乱的燃烧军团之主给打一顿。

 

然后他听见了‘喜欢我’这个词。

 

在他心里的阴郁一扫而光,而他脑中又浮现出那张熟悉的脸,他的老师用碧绿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并且用听不出情绪的语调呼唤着他。

 

信赖。

 

 

他的脸突然发烫。

 

 

“我觉得你那个世界的麦迪文,也喜欢你。”还是学生的卡德加对他笑了笑,若有所指的瞥向他的耳朵。

 

而他也没做遮掩,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做隐藏。

 

“是的,”卡德加叹了一口气,笑的很是淡然,“我也喜欢他。”

 

 

 

4.

 

和艾泽拉斯的卡德加不同,现在是还是学生的卡德加最忙的时候,他有很多需要应对的考试,接下来的几个月他都得好好复习,他已经在图书馆通了好几天宵了。

 

对于艾泽拉斯的卡德加而言,考试这个词仿佛像是上辈子,还是他没有成为麦迪文学徒时的事,他的老师并不会拘泥形式教育,他更乐于无时无刻的提出问题,乐于带着自己的学生探索世界的奥秘,无论是道德的还是不道德的,要让对方满意可比准备考试更加麻烦。

 

这几天艾泽拉斯的卡德加没有看到他几次,大多数就和他随便聊上几句,然后急匆匆的离开,在对面的世界这镜子也只是一面镜子,挂在还是学生的卡德加的宿舍里,宿舍只有他一个人住,无论哪个世界的卡德加成绩都很优异,而这单人宿舍也是他争取的结果。

 

没有见到另一个自己,艾泽拉斯的卡德加照旧过他闲散的日子,偶尔会有几个朋友过来看他,他闲的话会让他们来他这里坐上一小会儿,听他们讲艾泽拉斯的局势,他们几乎不会提那些矛盾,偶尔提到也会刻意跳过去,不让已经退休的卡德加操心。

 

艾泽拉斯的卡德加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了,他该好好休息了,这是他那些好友的看法。

 

 

而艾泽拉斯的卡德加也会装作不知道这一点,从不追问。

 

 

大多数时间里塔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的老师依然神出鬼没,偶尔他会觉得他的老师依然沉睡在那个墓地里,而他手上拿着铲子,刚刚将那个深受折磨的灵魂安葬。

 

他过去几乎没有这么多私人情绪,数十年他都忙着对抗燃烧军团,没有时间去整理他那些想法,而他现在决定不为人需要也不被人需要,那些过去的阴影重新席卷而上,可他却怎么都挥不去。

 

 

想到这儿他有些羡慕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另一个世界的他被他老师所喜欢,对方比起他来说更加像一个年轻人,充满朝气,而他内心早就苍老,早已无法单纯的观察这个世界,他早就习惯权衡周旋,而命运也由不得他。

 

 

即便知道自己喜爱他的老师,但艾泽拉斯的卡德加并没有对他老师说过,即便他回望过去那些记忆时意外的发现,对方喜欢自己这一件事。

 

 

可那喜爱被血掩盖,可那爱发掘过于晦涩,他犹豫着要不要再和对方确认,他的理智让他多次放弃快要脱出口话,不是时候,不是时候,不是时候,他一遍遍告诉自己。

 

 

而现在,他史无前例的想要这个人在他身边。

 

不需要多久。

 

只要让他看一看他。

 

确认对方还好好的活着就行。

 

 

 

5.

 

过了大概一个多月,在艾泽拉斯都准备过冬幕节的时候另一个卡德加才终于闲下来。

 

 

还是学生的卡德加十分兴奋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自己取得了高分,而他的老师特别允许他可以和对方提一个要求,而他约他老师过来吃饭,他总算有时间陪陪那个老家伙了。

 

 

“恩,不错,你们约什么时候?”艾泽拉斯的卡德加有些心不在焉,他象征性的祝贺了下对方,他的塔里有些冷,随手点燃壁炉里的火,他这边的老师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来过了,他在考虑要不要出去走走,去拜访拜访朋友。

 

 

而这时他听到了叮的一声,而还是学生的卡德加看向了一边,笑的有些神秘,然后他消失在了镜子里。

 

很快,艾泽拉斯的卡德加就意识到了那笑容的含义。

 

 

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再度出现在了镜子里,而他拥着一个人,那个人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旁的人,对他十分惊奇的笑了笑。

 

 

那个人有着一头微卷的长发,所有的头发都束在脑后,染成了深褐色,他的面容十分柔和,并且欢快的对他眨了眨眼睛。

 

 

“你好,卡德加?”被另一个自己拥住的人对他笑着说道,虽然用了疑惑的语气却听起来十分的笃定。

 

而他沉默了两秒,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当做回应。

 

“是的,”他摇了摇头,无奈的看了一眼笑的就像恶作剧成功般兴奋的自己,又看了看这个和他老师完全不一样的人,对方身上几乎没有阴影,并且乐于站在阳光之下,他犹豫了两秒,象征性的对对方笑了笑,“你好,另一个世界的,麦迪文。”

 

 

“很高兴见到你。”

 

另一个世界的麦迪文对他笑着回应了。

 

 

“所以说,你们就决定在一起了?”艾泽拉斯的卡德加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并肩坐着的二人。

 

 

而对此,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看了看自己的导师,而后者正好奇的盯着艾泽拉斯的卡德加那边的壁炉,在那壁炉里有奇怪的生物在里面游荡,十分的不科学。

 

 

“只要他不觉得有问题就行,”另一个世界的麦迪文往前挪了挪椅子,让自己看的更加真切,他不动声色的抓住了自己学生的右手,然后把对方的手握在手心里。

 

而对此另一个世界的卡德加也不动声色的摸了摸对方的掌心,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笑的有些得意。

 

 

而目睹一切的艾泽拉斯的卡德加,有点想要用驱逐术让这两个家伙离开他的视线,可他只能苦笑一声任由自己受到伤害。

 

“那么祝你们冬幕节愉快?”他摇着头决定去找个酒馆玩几盘炉石。

 

而对此那两个人一起对他笑着挥了挥手。

 

“也祝你们圣诞快乐。”另一个世界的卡德加对他说,然后那两个人消失在他眼前,镜子重新又恢复了原状。

 

 

终于结束了,

 

他隐隐觉得有些好笑。

 

 

他站了起来,准备给自己倒点水喝。

 

然而他走了两步就停住了。

 

 

等等?

 

他们?

 

他突然愣住了,下意识的转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6.

 

而在他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的老法师对他笑了笑,依然穿着那袭如同鸦羽一般的法袍,他静静的看着卡德加,看起来风尘仆仆,有些疲惫。

 

 

卡德加试探性的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老师,他并没有想到会在今天看到他,他以为自己又将在在研究或者其他什么上度过一整天,他的老师的出现对他来说算不上十分的惊喜,不过能见到他的确是值得高兴的,至少他知道这老家伙依然还在这个世界,知道他的老师依然记着这个地方,知道……

 

 

他并没有放任自己想太多,他习惯性的就召唤来了魔仆为他的老师准备食物,他的老师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眼底有些发黑,他看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最好的就是先好好的吃一顿,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怎么,你并不高兴我回来?”麦迪文挑起了眉,话语里有些不高兴,他伸手接过了卡德加递来的杯子,喝了一口。

 

怎么可能。

 

卡德加在心里说,他安静的听着他的老师对他讲路上的见闻,他的老师这次去了很多地方,有些就连卡德加都没有去过,他的老师用那略显平淡的声调向他描述那些不为人知的事物,他没有打断对方,并且适时地为那个老家伙切好了牛排,切好了面包,并且准备好了合适年份的葡萄酒。

 

 

在过去是反过来,他对那个再度出现的老家伙讲述着那些新奇的东西,防止他的老师过于无聊,而他觉得现在的麦迪文也是这么想的。

 

 

最终他们一起坐在了壁炉前,吃着他们的晚餐,他的老师看起来饿坏了,正专注于解决面前的牛排,但在他笑着看着他的时候,还是分了一点目光表达了对他的疑惑。

 

 

“没什么,”卡德加晃了晃酒杯,把杯中的液体含入嘴中,隐隐有些释然,“只是发现有些事没有改变而已。”

 

 

7.

 

 

艾泽拉斯的麦迪文并没有问卡德加是什么没有变。

 

 

他迎着自己徒弟专注的目光皱起了眉,然后弯下腰,拍了拍卡德加的背。

 

 

 

“疑惑,不是不说出来就可以解决的,信赖,”麦迪文直视着卡德加的眼睛,将对方眼底的纠结挣扎收入眼底,却不打算点破,“但至少……”

 

 

他笑了笑,话语充满笃定。

 

 

“你值得喜爱。”

 

End


……对,恩,超长版杂料。


那啥吃好。

 


天亮请微笑

【杂料28】圣诞平日,,

1.


阿尔萨斯*瓦里安


暴风城少有的热闹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某个不错的机会,某个不愿意来到暴风城的人在国王的带领下参观暴风城的街道,虽然还没有从战争的风云中脱出,这座城市正在复苏。


即便如此,教堂和街道上已经装饰上了颇具冬幕节特色的装饰,在一路走来,他们已经撞见了好几位在榭寄生下互相亲吻的情侣,情侣们对他们的到来并不算是十分惊慌,大多数是意犹未尽,朝他们丢一句冬幕节快乐才离开的。


“看样子大家从战争中恢复的不错,”洛丹伦的储君有些心不在焉的托起脑袋顶上的树枝好让自己过去,刚刚情侣们就站在这簇榭寄生花环底下亲吻,女人也有一头和瓦里安一样的黑发,在他们离开...


1.


阿尔萨斯*瓦里安


暴风城少有的热闹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某个不错的机会,某个不愿意来到暴风城的人在国王的带领下参观暴风城的街道,虽然还没有从战争的风云中脱出,这座城市正在复苏。


即便如此,教堂和街道上已经装饰上了颇具冬幕节特色的装饰,在一路走来,他们已经撞见了好几位在榭寄生下互相亲吻的情侣,情侣们对他们的到来并不算是十分惊慌,大多数是意犹未尽,朝他们丢一句冬幕节快乐才离开的。



“看样子大家从战争中恢复的不错,”洛丹伦的储君有些心不在焉的托起脑袋顶上的树枝好让自己过去,刚刚情侣们就站在这簇榭寄生花环底下亲吻,女人也有一头和瓦里安一样的黑发,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大胆的冲他笑了笑,然后牵起了同伴的手跑开了。



“这很好,我总担心大家会不会一蹶不振,”瓦里安对他笑着回应到,不知什么原因,也站到了榭寄生底下,和他站到了一起,“说起来我们有好一些日子没有见过了,过得怎样?”



哦,该死。


阿尔萨斯在瓦里安一起过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懊恼,他刻意的避开了对方的目光,并且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话语听不出什么情绪。


“总比你好多了,依然是学习怎么成为一位国王,”他漫不经心的说着,也许是因为分了神,所以他没有注意对方紧逼过来,然后用那壮硕太多的手一本正经的托住了他的脑袋,然后,亲了上去。


等阿尔萨斯终于被放开的时候,他有些惊慌的捂住了自己的脑门。



“嘿,阿尔,冬幕节快乐。”



瓦里安十分高兴的对自己的玩伴说着。




很久以前,阿尔萨斯和瓦里安曾在另一棵榭寄生树下交换过一个吻,不知道是谁主动的,也许是因为战争的风云让两个年轻人透不过气。



他们仍记得对方眼中自己的模样,而这些吻更多的是一种祝愿。


而一些,虽然无法实现了,但仍然可以传达过去。


再一次。



2.  


麦迪文*卡德加


麦迪文决定不再听着自己徒弟嘟囔着是吃火鸡还是吃香肠,一挥手决定既然纠结就两个都要。



而卡德加愣了一下,迟疑的点了点头,看了莫罗斯一眼,而老管家看起来也是松了一口气,他几乎在卡德加看过去的同时就往厨房去了。



“你总是不果断,”麦迪文美滋滋的喝着上好的葡萄酒,吃着卡德加的点心等着他们的大餐做好,他抿了一口酒,发出赞叹声,“你没必要做什么抉择。”



卡德加对此觉得有些尴尬,他撇了撇嘴明智的决定对自己老师的决定不要质疑,他可不想再来一次上一次冬幕节的事故。


虽然最后还是挺愉快的。



他最终还是讪笑了两声,走到了麦迪文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而他的老师在他落座后就推过来一部分零食给了他。



“我觉得,我们可以看莫罗斯是怎么给我们准备大餐的,老师,”卡德加把涌起的情绪压下,尽量不暴露自己的喜悦和欢快,他拆了一颗糖放进了嘴里,然后与自己的老师对视。



那老家伙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开始笑话他,而他的手却开始施法了,奥术的咒符把莫罗斯和他们隔着的变得透明,并且看起来就像是近在咫尺。



老管家无辜的看了看身后,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用力的挥舞起厨刀。



“现在,”麦迪文当然是相当得意的,“你还有其他愿望吗?信赖。”




“咳咳,暂时没有了。”


3.

黑白王子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暴风城过的冬幕节。



不不不,实际上是他们光明正大,一起在暴风城过的冬幕节。

黑龙王子一点都不怕被人知道自己是条黑龙,忙于协助点灯人点亮街灯以及悬挂装饰物的任务。



必要的时候,他也会变回原型给孩子们表演一下怎么拯救他们不小心放开的热气球,虽然已经看起来比一般雏龙要大了,可他还是和人形一样轻巧的没弄破任何一个。



虽然,没有几个小孩子胆大到不是哭泣着说着谢谢,拿上气球赶紧跑开的。



新任的暴风城国王在将士们的保护下也享有部分假期,他哭笑不得的看着拉希奥送别了又一个寻回气球的孩子,并且尽量用眼神安抚那些颤抖着站在远处的父母们这头黑龙不会要他们的命。



拉希奥看起来是开心坏了,在空中怪叫着表现了杂技,安度因堪称轻松的看着他的朋友在空中表演了悬停,倒退以及翻滚,并且看起来想要表演一下怎么把挂在他父亲雕像头上的帽子给摆正。



他叹了一口气吹了一声口哨,而玩的正嗨的巨龙猛的抬起头,困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振起龙翼,朝他飞来。



安度因几乎可以听见这次是护卫他的将士们尖叫了,拉希奥可没减慢速度他牢牢的盯着他,为了他而来。


当然,黑龙在他面前十公尺的地方落了地,掀起的风让他那不太舒服的绶带抽到了他的脸上,那只龙看了看他的惨样,明明是龙的五官却露出了很人性化的笑容。



“嘿嘿,我们可没约好让你吓着我的士兵的,”安度因懊恼的抱怨了一声,示意将士们放下武器,这些状况还在他的控制氛围之内,“玩够了吗?”


黑龙直起了腰,在一阵烟雾中变回了黑龙王子,他看起来有点气喘吁吁,但仍然用那双红色的眼睛快活的看着安度因。



“是啊,我玩够了,”拉希奥掸了掸身上粘着的树叶,可以用诱惑的声线对国王低语。



“—但我发现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




安度因硬是压住自己的头发才没有让这些簇着装饰物的头发缠在晾衣绳上或者是砸到他脸上,而始作俑者依然是为所欲为的带着他攀升,旋转,以及骤停。



天知道为什么他没有拒绝这个,他不该在对方说可以带他飞上一圈的时候就头脑一热同意的。



该死的,他想玩死我。



“快点放我下去。”


他气哼哼的敲了敲那个对他而言有些大的脑袋,而对方痛哼一声,坚定的摇了摇头,看起来打定心思不愿放过他。



“再不放我下去我就要给你好看了!”


安度因这次真的生气了,他眼睛里开始充斥圣光,打算给对方一个教训。



然而那只黑龙却带着他攀升,攀升,攀升,直到暴风城的全貌站现在他们脚下。



而下一瞬,烟花和赞歌四面八方绽放到天空中。



“嘿、安度因,”黑龙用他的角蹭了蹭这年轻的国王。



“冬幕节快乐。”



黑龙说。



4.


吼萨


地狱咆哮*萨尔


大酋长已经有一些日子没有闲过了。



虽然他并不认同萨尔把部落交给自己的初衷,可他既然已经接手就得想办法怎么让部落强盛。



起初他也想学着像萨尔一样用相对温和的方式完成他的职责,但直到他用血吼干掉一个无理之徒而其他反对声音立马消失不见后,他发现自己实际上更适合这个。



从那天起萨尔就经常在他耳边说要克制,要倾听。



哼,你可不知道那些反对派是怎么形容我们的,懦夫,杂种,虚伪的兽人。


还有更难听的,作为报答他用血吼砸碎了对方的一条腿,然后命令士兵把这些家伙拖去流放。



三天后,他满意的听到倒霉鬼被活活饿死的消息。



而这次萨尔被气的什么话都没有说。



现在也一样,每天就是在战斗的时候听听废物的挑衅,然后敲碎对方的骨头,偶尔批一批那些总是不见少的公文,最开心的事莫过于那个甩手掌柜良心发现,回来给他分担一些工作。



他最讨厌窝在自己那看不顺眼的办公室了,天知道为什么萨尔会要求他做这些,只要把所有反对者干跑就不行了吗?


他认命的批改着这些公文,总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一把火把这些碍眼的东西烧了。



于是在后来萨尔和他意见相左的时候,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一把火烧了他的办公桌和那该死的公文。



第二件事,狠狠的把冬幕节时,萨尔送给他的据说是按照他外形刻的图腾柱砸到地上。



当然,烧完爽了以后公文还得重新找,重新批。



图腾柱碎了一点边角,被爱面子的大酋长努力修复了一下,并且还认真的给图腾画上他新作的纹身。



修复完的图腾挺丑的。



但管他呢,加尔鲁什暂时还不想丢掉它。


end



冬幕节快乐(笑


又一年了呢。





天命丶

【卡麦】一念之差2(卡德加被邪能污染,含强制X行为,慎)

好吧,1已经是去年的事了,这一年中发生了好多事,今天睡不着,于是填坑。

链接见评论。

好吧,1已经是去年的事了,这一年中发生了好多事,今天睡不着,于是填坑。

链接见评论。




Gala

涂了张电影麦子

第二张是缩小版卡德加😂

人设和我写的文相同

涂了张电影麦子

第二张是缩小版卡德加😂

人设和我写的文相同

门前舟

【麦卡麦】遗物 完

010203040506

他僵硬地转过身。

一缕晨光穿透砖墙的缝隙,塔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亮起来了。柔和而熹微晨光穿透破败的砖墙,沿着石砖之间的细小缝隙照射进来,变成一缕一缕的光束。

光束下尘埃飞舞,看见了麦迪文的身影。

他还是当年的模样。还是星界法师的模样。他的鼻梁高挺,双眼深邃,皮肤上刻着几道皱纹,却一点也不显得老态。

他翠绿色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卡德加,一如多年前,他是“享誉盛名”的星界法师,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学生。

卡德加一时怔愣在原地——这个幻影太过真实,以至于连他也有些分辨不清了。他不由自主地向前塌了一小步,随即又像是害怕惊动了什么一般,猛地收回了脚步。一路行...

010203040506

他僵硬地转过身。

一缕晨光穿透砖墙的缝隙,塔外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亮起来了。柔和而熹微晨光穿透破败的砖墙,沿着石砖之间的细小缝隙照射进来,变成一缕一缕的光束。

光束下尘埃飞舞,看见了麦迪文的身影。

他还是当年的模样。还是星界法师的模样。他的鼻梁高挺,双眼深邃,皮肤上刻着几道皱纹,却一点也不显得老态。

他翠绿色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卡德加,一如多年前,他是“享誉盛名”的星界法师,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学生。

卡德加一时怔愣在原地——这个幻影太过真实,以至于连他也有些分辨不清了。他不由自主地向前塌了一小步,随即又像是害怕惊动了什么一般,猛地收回了脚步。一路行来,他已见过无数忽然出现又倏忽消失,毫无任何规律可言的幻影碎片,每一次,这些碎片都牵动着他的身心,他回忆起无数个自己不忍回顾的日夜,又不得不紧接着一遍遍地回忆起当初那最终在他怀里冷去的身体。他大概是太累了,总将这些一见便知是幻影的影像当做是真正的麦迪文重生归来,可他又忍不住想:兴许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世上他不了解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以星界法师的睿智以及这高塔不为人知的古怪之处,兴许麦迪文早已准备了什么秘法——哪怕只有一丁点可能,会不会,麦迪文并没有死?

他为自己不能克制的荒谬念头感到悲哀。可这念头一旦升起,却无论如何不能消散了。他心里没来由地阵阵发慌,忽然,他定定地注视着面前不过几步之遥的幻影,猛然间想了什么,心跳的越来越快,他甚至感到喉头发紧,好像心脏真的就要从中跳出一样:这幻影与他先前见到的并无不同,却有一点是那些幻影都无法做到的,它发出了声音。

他忽然后退了一步,像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重大发现,苍白的面庞猛地爬上了不正常的红晕。他试图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留下了两个急促而简短的气音:“麦……”

“卡德加。”那幻影好像早已预知他的反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翠绿色的眼睛仍旧温柔地注视着他,好像面对卡德加他总有无尽的耐心与永远温和的鼓励。

眼泪比思绪更快地反应过来。卡德加向后退去,泪水早已汹涌而出,他弯下腰,脸颊埋在手掌中,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哽咽。他没有哭很久,他只是太激动,他的灵魂里有一把火灼烧着,那火焰发出幽蓝的光芒,却几乎要将他的肺腑烧穿了,那火是如此灼热,从很久之前就悄悄地占据了他的心脏,经年累月,终于沉疴不愈,让他从懵懂无知再到恍然大悟,又让他在恍然顿悟的一瞬间痛彻心扉,永失所爱。他直起身体,浑身的血液仍在发着烫,一阵一阵,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常地冷下去,又止不住地热血上涌。热血周游着他的身体,又涌向他的眼眶。他像是飘摇的大雨里一艘独木难支的小舟,双唇颤抖着,一个词语从他喉间脱口而出:“麦迪文。”

麦迪文。这名字是如此沉重,似乎已经在他心头盘旋了一个世纪。

麦迪文点了点头,双眼中流露出一丝轻柔的笑意:“我年轻的信赖。”

他低沉的嗓音一如往昔,那是只有星界法师才拥有的决断和威严,却因为呼唤着自己唯一的徒弟而浮现出了令人难以察觉的温柔,以至于他那并不轻柔的音色听起来也最终柔和而舒缓了。

卡德加静静地听着他的声音,恍然间自己又回到了过去,那时法师塔里寂静却不空旷,炉火彻夜长燃,空气里总是漂浮着温暖的松香与乳香。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害怕自己会打断麦迪文,他如饥似渴地聆听着,希望麦迪文能多说一点,哪怕只有一句话。

麦迪文像是正在等待他的回应,许久之后,星界法师终于再次开口:“许久不见。”

他的声音里好像也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但这喜悦相比起卡德加绝望之后的失而复得就显得轻微了——只是卡德加沉浸在几乎将他淹没的巨大喜悦里,他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留意这微小却天差地别的不同。他抬起脚向麦迪文靠近,尽管他已经在努力压抑自己的心情,但他颤抖的手臂仍然毫不留情地出卖了他。

麦迪文斟酌着说道:“我在汹涌的时光风暴里看见了你。”

事实上这句话相当地没头没脑,卡德加不明白麦迪文为何在此刻忽然提起这些——卡拉赞内部终年肆虐着魔法风暴,这些激荡的魔法风暴总是汹涌地对撞着,卷起一阵阵罡风,撕碎它周围的一片片空间,在原本的空间上显露出另一个空间的事物,甚至有时这些风暴会突破时间的界限,显露出过去揭示出未来,这才是法师塔里这些幻影的真正由来。只是这些景象错乱无踪,显示的内容也颠倒无常。卡德加信过机会,却在某一次发现风暴里上演的未来根本没有发生之后明白了过来:高塔里显示的东西只是无数错乱时空的冰山一角,就像无数个时空交汇于一点,冰冷地展露出无数可能。甚至在某些时空里,他并没有成为麦迪文的徒弟。

只是卡德加并不明白,为什么麦迪文会在此刻提到这些。他心里有一个隐约的猜想,但只要一动念头,他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去。他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麦迪文的下一句话。祈祷着他不要证实自己的猜想。

然而并没有。好像是他的运气终于完全用光了似的。不,从麦迪文倒在他怀中的那一刻,他的运气就已经用光了。

“我很抱歉,”麦迪文斟酌着词语,“为这一切。”他放缓了语调。

说到“这一切”的时候,他眼里幽微的光芒闪烁,像是一盏昏暗的蜡烛在黑暗里静静地燃烧着。显然这个短小的词语具有某种超越它本身的沉重意味,它含混、暧昧,指代模糊不清,在它所有的指代的意象里,既有壁炉里松枝燃烧殆尽的灰烬、拥挤在厨房角落里鲜为人知的灰尘、地下室里的一张蛛网,诸如此类细碎而无休无止,甚至不能用“事物”来形容的东西,也有一个人从嗷嗷啼哭的婴儿到意气风发的少年和青年,最终垂垂老矣的一生。

卡德加注意到了他的古怪之处,他从未在这个果有决断的人脸上看见这样的神情,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安,忍不住开口问道:“您是指什么?”

麦迪文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问题,仍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的出生,与其说是一场生命自然的孕育,不如说是一个早就写下的悲剧,我的母亲——她一手安排了我的出生,我的父亲只是她前行道路上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

卡德加心中的不安愈加强烈。他想起自己曾在卡拉赞的幻影里看到的那些过往。麦迪文的话不同寻常,与其说这是重逢后的促膝长谈,不如说这是一场自我剖白,卡德加很乐意听麦迪文说起这些辛密的往事,但不是在眼下这个场面,这种不合时宜的自我剖白几乎只预示着一件事,分别。真正意义上的分别。

但麦迪文的话语不停:“我的命运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这数十年间,我尝试过反抗,尝试过斗争,寻求过秘法,然而它们无一成功。在命运的齿轮面前,人力终究过于渺小。我曾怨恨过命运,卡德加。”

他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学徒。

“我曾怨恨过那些对自己的未来一无所知的人,怨恨过那些是因为自然和爱情而诞生到这个世界的人,耕地的农夫、市井的商贩,他们弱小、盲目、愚昧,但他们是自由的,他们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也终将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下去。”

这种怨恨对于卡德加而言再熟悉不过,就像他怨恨命运让麦迪文死在自己面前一样。那些黑夜里辗转反侧的瞬间,那些不断重复的噩梦,他无处发泄的痛苦必须有一个由头可以倾泻,他怨恨命运的无常。可是相比命运,他更怨恨的其实是自己。比起命运的反复无常,他更痛恨的是自己的软弱无力。麦迪文是不是也向他一样呢?他思索着,可麦迪文,强大如星界法师,在他生活在麦迪文身边的那段时间里,他从没有感受到有一件事能让他的老师犹豫不决,他的目标是如此明确,每一步,每一个行动,他都知道自己的目标在什么地方。

紧接着,就在这个时刻,卡德加看见麦迪文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微笑,这笑容不同以往,它是如此轻松,又饱含怀缅:“直到我遇见了你。”

“卡德加,”他的声音轻柔,“我是如此厌恶命运,可却是它将你带到我的身边。死亡对于我来说并不算得了什么,我一生追求的不过是摆脱命运的枷锁。”

“可是老师……”卡德加双唇翕动,“那我呢?”

他从未质问过麦迪文,无论是出于对老师的尊敬,还是出于自己心中对所爱之人的敬重,他对麦迪文从未有任何逾越之举,然而此刻,盘亘在他心中的是对命运的控诉,死亡公平吗?如果它带给逝去者的是永久的长眠,那么对于留下的人而言呢?

他无处可问,无处可说:是的,每一个人都明白死亡是不公平的,它显而易见地不公,它是如此轻易地剥去温暖,劈开情感,割裂血肉,它留下逝去者永久的遗憾,又带走活着的人生命的一部分。

他注视着麦迪文,可是后者神情不变。壁炉前面的灰尘里,有一颗水晶发出了闪烁的光芒,它很早就在那里了,也许是之前他离去时不小心扫落在地的东西——

卡德加忽然意识到,这个“麦迪文”并不能听到他说的话。他浑身冰冷,只觉得自己坠进了一个冰窟。

“我的信赖,”麦迪文忽然再次开口,“我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一直以来,我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可是,你是一个意外。”

他眨了眨眼睛,鸦羽一样的睫毛扫过翠绿色的瞳孔。“我困惑了很久,在我的生命里,我坚信自己在做的事,我相信我的目的,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件事能令我这么困惑。有时,它像清晨朝露里盛开的花朵,有时,它又像卡拉赞外一望无际的平野,从来没有一件事,像它这样琢磨不定,轻而易举地让我心神不宁。虽然此前的每一个日夜,我都脚步匆匆,从未浪费过一分一毫的时间,但是直到那个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真正地活着。”

“我该庆幸吗,卡德加?是的,我心怀感激。”

“我花了很长的时间来为自己的死亡做准备,值得高兴的是,我等到了,它像一束光芒,就像我当初看见你那样,卡德加。你的出现还有死亡,这两者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我终于不再怨恨,卡德加,我想我真正地活过。我的一生对很多人来说,或许短暂或许乏味,但我并不后悔。”

“我的信赖。”他说。

卡德加注意到他脚下的水晶猛地闪烁了几下,麦迪文的身形渐渐地变淡了,他开始能透过他青黑色的长袍看见他身后破败的壁炉,一缕日光穿透他的身体,光芒里一团灰尘上下舞动。

“再过一段时间,我想,我就要死了。我知道你终将回到这里。”

麦迪文伸出双臂。

“活下去。”

他的声音是那样轻微,比照射进高塔的晨光还要轻微,像是一缕轻柔的叹息,又像是挚爱之人一个温柔而无悔的吻。“活下去,我的信赖。”

卡德加向前迈出了一步,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此前卡德加正站在黑暗里,他跨过了它。于是金色的阳光照射在他的长靴上,让皮靴看起来金光闪闪,仿佛赐予了它崭新的生命。然后是他的腿,他的身体,他向前伸出的手——

现在,他们永远地在一起了。

他轻轻地、轻轻地抬起自己的双手。他把头埋进星界法师的肩颈,他感到自己的脸颊边是一阵久违的温暖。他闻到阳光的味道,尽管他在这暗无天日的高塔里只呆了一天,但他却像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阳光了,久到他甚至已经忘记了它的触感。

直到此时此刻。

“再见。”麦迪文在他耳畔低吟。

“再见。”

卡德加感到自己怀中的身影像是一阵长风,轰然消散了。无数闪烁着微光的魔法元素在他身边跳舞,穿过他自己的身体,穿过落在他身上的阳光,穿过法师塔的高墙,穿过了天地万物。

 

尾声

他快步走出高塔,一阵冷肃的风迎面扑来,他哆嗦了一下。

远处,游荡在山林上方的雾霭被缓缓升起的朝阳驱散,几缕金色的阳光从杂乱伸展的树林间穿过。他回过头,带着最后一丝眷恋地看了一眼伫立的高塔。它像一个黑暗的剪影,静静地屹立在群山环绕的山谷里。朝阳在颓败的岩石上留下金光灿灿的痕迹,照亮了它高耸的穹顶。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举步踏上了山谷唯一的出路。几丛野草伏在他的脚边,脚下的道路蜿蜒着通向远方。

现在,吹拂着他的风不再冷肃了,它轻盈地穿过他的身体,如同一只温柔的手,荡去他连月以来的悲痛、不安、内疚。他知道,被他留在身后的是一整个时代的悲剧。

他遥望远方,晨雾尽散。他想象着微风吹过整片艾泽拉斯大陆,拂过那些森林、原野、城市,拂过一张张麻木的脸、一个个疲惫的人。吹散那些游荡在荒野的残魂。他不再四处追寻,苦苦求索了,因为他一直以来所寻找的东西就在这里。麦迪文就在他的灵魂里。他们永远地成为了一体。

他将长久地活下去。

艾泽拉斯不需要孤独的守护者。守护着它的将会是他自己,以及和他一样的,在艾泽拉斯大陆出生、成长、挣扎,努力而热切地活着的,千千万万个平凡而渺小却又伟大的普通生灵。

朝阳已经升起,在前方留下金光万道。视线尽头一望无垠的平野里,有飘渺的炊烟冉冉升起,最终消散在天地之间。卡德加拢了拢衣领,无声地加快了脚步,奔跑向前。

【FIN.】

————————

终于打下了这个“fin.”也真是太久远了,不知道当初看文的GNS有没有爬新墙——多半也是有的。

我是个俗人,就祝大家开开心心,能吃能睡吧。

谢谢你的喜欢,下次再见。

天命丶

万圣节的图,因为生病住院了快半年左右,太久没碰板子感觉手生……
炉石麦子和卡逗的假神父和吸血鬼伯爵的换装PLAY,我不会承认本来想给麦子画女仆装的。

万圣节的图,因为生病住院了快半年左右,太久没碰板子感觉手生……
炉石麦子和卡逗的假神父和吸血鬼伯爵的换装PLAY,我不会承认本来想给麦子画女仆装的。

流

还是乌鸦之神au噜

零散脑洞和关于卡逗怎么变成乌鸦的补充

还是乌鸦之神au噜

零散脑洞和关于卡逗怎么变成乌鸦的补充

流

还是乌鸦之神AUwww

很久以前收下的 @Strix nebulosa 的小脑洞都可以画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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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收下的 @Strix nebulosa 的小脑洞都可以画出来啦!!

Biscuit

占tag抱歉但是有人写这个么😭我爆哭(就是你滚去自己写(;´༎ຶД༎ຶ`)

占tag抱歉但是有人写这个么😭我爆哭(就是你滚去自己写(;´༎ຶД༎ຶ`)

流

一个不知道什么宇宙的乌鸦之神AU

渡鸦:情绪阴晴不定、喜爱游戏、作弊,有时会突然对既定的契约反悔,有时会对某些事物抱有极大热情,有时厌恶与他者交流

白颈乌鸦:看上去具有亲和力,对于约定有固定的原则,喜好新鲜故事、笑话、捉弄召请者,厌恶被触碰,绝不可以叫错它的名字

共同点——好奇心旺盛,热爱魔法


一个不知道什么宇宙的乌鸦之神AU

渡鸦:情绪阴晴不定、喜爱游戏、作弊,有时会突然对既定的契约反悔,有时会对某些事物抱有极大热情,有时厌恶与他者交流

白颈乌鸦:看上去具有亲和力,对于约定有固定的原则,喜好新鲜故事、笑话、捉弄召请者,厌恶被触碰,绝不可以叫错它的名字

共同点——好奇心旺盛,热爱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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