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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基诺·迪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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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ier

日推上舞台剧的已公开的写真。(兵哥哥及其他人の部分)


顺便解答两个各位小伙伴们询问我的最多的两个问题:


1.演兵哥哥的这个小帅哥他真的是个练家子,会功夫的那种,而且他还是个日美混血,只是不会说英语(来自网络资料)


2.演老约的这个演员年龄确实不小了,不过没有60岁啦ww


小伙伴们理智观看不要乱刷cp哟~(๑・ω-)~♥”

日推上舞台剧的已公开的写真。(兵哥哥及其他人の部分)


顺便解答两个各位小伙伴们询问我的最多的两个问题:


1.演兵哥哥的这个小帅哥他真的是个练家子,会功夫的那种,而且他还是个日美混血,只是不会说英语(来自网络资料)


2.演老约的这个演员年龄确实不小了,不过没有60岁啦ww


小伙伴们理智观看不要乱刷cp哟~(๑・ω-)~♥”

CXXie

【蜥勘】2

我好像写糖!!!

还是小学生文笔

ok start


“一个是因为我本来就喜欢生物——尤其是那些野生动物;还有一个就是想看看您,这位年轻有为的生物学家、教授,到底怎么样,因为我正在考虑转专业到您教的这门学科,应该是和野生动物有关的吧?”他环视着这间办公室。除了书、书架和桌椅,还有几个玻璃箱子,里面似乎饲养着什么东西。

教授转过身,看着一脸好奇的盯着那些饲养箱的诺顿,笑了:“哦,不用尊称,叫我迪鲁西老师就好——或者直接叫名字也行,随你,我不在意。那些是养蜥蜴用的,我最喜欢的生物,也是我的守护者。你真的不是为了挣钱而来的?”

“真的不是,只是喜欢而已,迪鲁西老师。”诺顿一回头,...

我好像写糖!!!

还是小学生文笔

ok start




“一个是因为我本来就喜欢生物——尤其是那些野生动物;还有一个就是想看看您,这位年轻有为的生物学家、教授,到底怎么样,因为我正在考虑转专业到您教的这门学科,应该是和野生动物有关的吧?”他环视着这间办公室。除了书、书架和桌椅,还有几个玻璃箱子,里面似乎饲养着什么东西。

教授转过身,看着一脸好奇的盯着那些饲养箱的诺顿,笑了:“哦,不用尊称,叫我迪鲁西老师就好——或者直接叫名字也行,随你,我不在意。那些是养蜥蜴用的,我最喜欢的生物,也是我的守护者。你真的不是为了挣钱而来的?”

“真的不是,只是喜欢而已,迪鲁西老师。”诺顿一回头,正好撞见教授的正脸。下午的阳光洒在教授年轻的脸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老师好帅啊。诺顿猛然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脸上瞬间泛起红晕。

就在气氛快要变冷的时候,一只鼹鼠从诺顿的背包里探出头来。他慌忙地把它抱出来,轻轻抚摸他背上柔软的皮毛。

“那是你的守护者?是一只鼹鼠吧?”

“嗯,是的。”

教授回身走到他面前,小心地从他手中抱过那团毛球,仔细端详着。

“这是很稀有的品种呢,我也没怎么见过。一定要好好保护它!以后还可以用来做实验——嘿嘿,当然是开玩笑,没必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吧!”教授看着诺顿充满幽怨的眼睛,又笑了,“对了,你被录用了,明天有空就来我这里吧,带你看看我的实验室,正好我明天一天没课。”

第二天,诺顿只有下午和晚上有课。毕竟是冷门专业,课时和课程种类相对于其它专业会少一些。但他还是在那群魔鬼室友起床前就离开了宿舍,去刚刚开门的食堂吃早餐。

“现在才六点半诶,教授应该还不在办公室吧?”食堂门口冷冷清清,只有几个看起来像是熬了通宵做实验的博士生学长打着哈欠从食堂里出来。他把自行车停在门口,推开门帘就往食堂里走。

他刚往门内跨第一步,脸就撞进了一个人的胸膛。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起的太早了现在还有点……”诺顿后退一步连连道歉,抬头却对上了那人琥珀色的眼瞳。

“呀,这不是诺顿小朋友吗?这么早就起来啦,是要去上课吗?”那个熟悉的声音,一下一下牵动着他的神经。

“卢……卢基诺……哦不,迪鲁西老师?”他揉揉眼睛,“对不起!我……我……我错了!我还有点困没看清……”

“没关系啊,快去吃饭吧,上课别晚了。”

一只手盖到诺顿有些杂乱的深褐色卷发上,并轻轻rua了rua它。


狐梦里青

冬时(蜥勘)

cp:蜥勘

全文1.9w

敏感部分的链接我会在之后补档。

₍₍Ϡ(੭•̀ω•́)੭✧⃛没错,坑了你们这么久我就是在憋大招。

希望食用愉快。


1


这里,是一个偏远的矿场,临近矿场的小村庄大概居住着几十户人家,诺顿从小就在矿场长大,看着大人们搬运各种矿物的原石。


古老的蒸汽火车在这个小村庄仍然努力的运行着,蒸汽的云烟顺着几公里宽的矿洞盘旋上升,最终将矿运送到村子里。


矿洞很深,或许在地球之外的宇宙也能够看到矿洞的痕迹,即使是火车,盘旋着从矿洞底部将矿物运送上来也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二十岁的诺顿如今也是矿场的一位矿工,但比起挖矿,他更喜欢探险,那些早已见惯了的普通矿石根本无法满...

cp:蜥勘

全文1.9w

敏感部分的链接我会在之后补档。

₍₍Ϡ(੭•̀ω•́)੭✧⃛没错,坑了你们这么久我就是在憋大招。

希望食用愉快。


1


这里,是一个偏远的矿场,临近矿场的小村庄大概居住着几十户人家,诺顿从小就在矿场长大,看着大人们搬运各种矿物的原石。


古老的蒸汽火车在这个小村庄仍然努力的运行着,蒸汽的云烟顺着几公里宽的矿洞盘旋上升,最终将矿运送到村子里。


矿洞很深,或许在地球之外的宇宙也能够看到矿洞的痕迹,即使是火车,盘旋着从矿洞底部将矿物运送上来也要几个小时的时间。


二十岁的诺顿如今也是矿场的一位矿工,但比起挖矿,他更喜欢探险,那些早已见惯了的普通矿石根本无法满足他的追求。


在休息日时,他会到距离矿场几公里远的地方寻找石矿,那些埋藏在地底未被任何人发现的矿物才更令他着迷。


冬季的矿场会被大雪覆盖,因此清理堆积在铁路上的积雪也成了矿工们的工作,积雪顺着铁路落入深渊般的矿洞,又随着上升的冷风洋洋洒洒的飘落到人们的肩膀上,头发上,甚至是鼻尖。


这一天的诺顿一如往常的探寻着属于他自己的宝藏,因为附近矿物资源的丰富,在诺顿自己的房间里也堆积了不少宝石的原石矿。


当铁锥挖开岩石,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岩石之下闪耀着白昼一般的光芒,当头顶射灯的光线透进洞穴,会发现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诺顿走进洞穴之中,目光始终落在中心那个发光的物体上,洞穴中的温度很低,他踩在地面上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那是脚下冰层被碾压所发出的呻吟声。


“这真是不可思议。”诺顿发出惊叹。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发出清冷月光般光芒的结晶矿,当他靠近这个一人高的矿石时才发现,这块结晶矿竟然在细微的起伏,就像是生物在呼吸一般。


仔细一看,除了尖端钻石般闪耀的结晶体,这个生物的体表全身覆盖着细密的鳞片,长长的尾巴蜷缩着包住身体,细长的眼睛紧闭着。


诺顿伸出手触摸这神奇的生物,却在接触的一瞬间缩回了手。


实在是太冰了,就像寒风中吹拂了三天三夜的腊肉,坚硬,冰冷,没有一丝生机。


可是眼前的这个生物却还在呼吸。


或许自己可以用拖车把他运走,诺顿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用来搬运大型矿物的小板车。


……


深夜,诺顿摸着来时的路返回到了洞穴,那个神奇生物依然趴在冰层上面沉眠,用绳索拉着这个沉重的家伙,诺顿就这么悄悄地将它运回了家。


起初的几天他还没有发现这个结晶矿有什么不同,只当是普通的矿石堆放在家中,后来他发现,这个结晶矿能够代替光源。


只要有它在的地方,四周至少十米范围内不会陷入黑暗,本着节约电费的想法,诺顿将这个结晶矿挪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2


村里的矿场发生了坍塌事故,矿工们也因此得到了一段时间的假期。


诺顿心里清楚事故的真相是因为过度开采矿石导致矿道不稳而发生的坍塌,但他只是个事故外的工作人员,既然那些贪心的穷鬼不会影响到他的生活,他也懒得揭发那些人的丑恶行径。


比起跟那些人勾心斗角,不如多研究一下几天前刚搬回家的那个生物。


说是生物,但除了偶尔发出微弱的呼吸,那石头就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之为生物的行为了。


或许连他的内部都是矿石也说不定。


一如往常的在深夜学习地理知识,诺顿将来的梦想是做一位地质勘探员,这样他也可以告别现在这枯燥的挖矿生活。


因为那奇妙矿石的存在,诺顿连夜里开灯的麻烦都省了,现在他把那石头搬到了自己的房间,这样夜晚带给他的恐惧会减少许多。


这些天诺顿除了网上查看地理方面的知识和资料以外,还额外查询了一些爬行动物的知识。


冬季的小镇是会统一配送暖气的,因此哪怕外面多么寒冷,在室内的诺顿即使穿短袖也不会感觉到寒意。


可是这样的温度都保持了好几天了,那像爬行动物的矿石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那东西根本就不是活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诺顿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睡着了,电脑荧蓝色的光照亮诺顿纷乱的头发,而他身后的矿石也发出相应的光芒回应。


……


假期的时光也是珍贵的,诺顿已经向一家公司投递了简历,如果能够通过的话,或许自己就能够告别现在的矿工生活了。


迷迷糊糊的,诺顿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站在一个破败的庄园外面,乌云笼罩着整个庄园,豆大的雨滴淋透他全身,冰冷的寒意透过湿润的衣服传到体内。


狠狠地打了个寒颤,诺顿惊醒过来,窗外已是白昼,日光透过窗户斜斜的照射进来。


诺顿的房间并不大,一张靠窗的床,一个书桌,以及紧挨着书桌的书架,他的衣服都杂乱的堆积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因为独自生活的关系,诺顿对于自己的日常向来都是随心所欲的。


此时的他正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蓝底白点的棉被,穿着的却是他平时工作的服装。


是因为昨晚太累了,所以忘了换衣服了吗?


怀着这样的疑惑,诺顿打算起来去洗漱,结果刚一活动,就发现脚趾碰上了什么坚硬的物体。


那是冰凉的,光滑的,层层叠叠的鳞片。


怪异的感觉自脚趾上升到大脑。


他猛的掀开棉被,蜷身爬到床角,惊悚的看着床中央蜷缩着的那个东西。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诺顿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但还是指着床上悠悠转醒的物体大喊出声。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居住的比较偏僻,这声音估计能把隔壁邻居给吵醒。


身上长满结晶的蜥蜴慵懒的伸着懒腰,这才把视线移到床角正一脸警惕注视着自己的诺顿身上。


“我叫卢基诺,是一个妖怪。”卢基诺指着自己的鼻子向诺顿介绍道,细长的蛇信子随着他说话吞吐着。


“你……妖怪?”


向来不求神拜佛的诺顿一时间没明白卢基诺的话,妖怪这东西不是只出现在书上的吗?虽然也有不少关于地质的书籍描写各类奇珍异兽。


就像是东方的那本神秘古书,就写了各地或神或妖的怪异生物。


“对,妖怪,不过说实话真是让人惊讶,我明明在自己的洞穴里冬眠,醒来就发现自己到了这儿。”卢基诺显得有些兴奋。


他靠近诺顿,长长的信子在诺顿的身上探索,“没想到人类的身体竟是如此的温暖。”


“你,你不要过来。”诺顿寒毛乍竖,毫无威慑力的朝墙壁靠的更紧了些,盯着卢基诺那两排锐利的尖牙发抖。


“放心吧,我不吃人类。”卢基诺后退了几步,但还没等他说完,他就打了个喷嚏,遍布鳞片的尾巴也不由地蜷缩起来。


听到喷嚏声,诺顿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过去传闻中的那些妖怪都是如何的可怕吓人,这些在年幼的时候,母亲没少跟自己提起,可那些传说跟眼前的这个生物联系在一起,又显得十分可笑。


或许是因为温度太低了,诺顿看了眼正在运行中的暖气,如果是因为温度低了的话,或许就能解释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这个妖怪才醒过来。


此时的室温应该是不冷的,可想到这妖怪花了这么多天才醒过来,看来妖怪所需要的温度要比普通的爬行动物高了不少。


卢基诺尴尬的从床上爬下,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随意站立的地方恰好就在暖气边。


“抱歉。”卢基诺伸出布满鳞片的手背揉了揉鼻子,头低的更低了。


“你过来。”诺顿突然说道。


卢基诺满脸疑惑,但还是顺从的走到床边。


从床脚壮着胆子挪到卢基诺面前的诺顿突然伸出手,将卢基诺拉向自己。


“等……”卢基诺站立不稳,弯曲的后肢拌到床脚,猛的朝诺顿摔去。


此时诺顿才发现面前这个妖怪是如此的高大,沉重的重量压的自己几乎喘不过气。


“你说过人类的身体对于你来说是温暖的吧。”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上压着的重量,诺顿缓缓说道,“此时的室温是二十七度,对于你来说依旧太低了是么?”


趴在诺顿的身上,卢基诺贪婪的汲取着从衣服下透出的暖意,身后遍布结晶的尾巴愉悦的摇晃着。


“嗯。”卢基诺点点头,顺着诺顿的长裤将尾巴缠上诺顿的腿。


诺顿一惊,大喊出声,“喂!不要得寸进尺。”


卢基诺笑了起来,指向诺顿那墙上仍在播放电视剧的电视。


那东西是别人送给诺顿的,平日里因为自己独自一人生活怪冷清的,也会打开电视随便播放一个频道,只要房间里充斥着一点声音,而不是满旷野的虫鸣蛙叫,那样多少会冲淡一些他内心的不安。


可现在电视上却恰好播放到男女主角同床共枕的画面,卢基诺指着电视,口中委屈的说道:“你看他们也是这样的。这难道不是你们人类表达喜悦的方式吗?”


感觉到身上的爬行类妖怪有进一步纠缠的趋势。


诺顿黑着脸,推开了越缠越近的卢基诺,“那不是表达喜悦的方式。”


“那……”卢基诺还打算进一步询问。


诺顿整顿好衣服,从床上爬起,递给卢基诺一个狠厉的眼神,“闭嘴。”


今天也是休息日,诺顿从床上爬起,洗漱完毕之后就坐到了自己的电脑跟前,沉浸了一晚上的主机再次运转起来,嗡嗡的风扇声响在房间里是如此的清晰。


被诺顿吼了一顿的卢基诺此时正在看电视,他已经从诺顿那里学会了遥控的使用方式。


但看了一会儿,他又不自觉的朝着诺顿靠近,想看看他在做什么。


诺顿没有注意到卢基诺的靠近,他正在专注的查询关于爬行类动物如何保持体温这方面的资料。


网络上有不少人表示爬行类需要一个足够他们活动的爬箱,然后装上日用的UVA和UVB,夜晚则需要给它们准备好夜灯,因为爬行动物本身生活的地方就存在温差,所以并不需要太过担心它们夜间会感到寒冷,夜灯所提供的温度也绰绰有余。


看着网上的这些评论,诺顿想象着把卢基诺关到一个小箱子里的场景,不由得失笑出声。


“什么事这么开心?”


耳边透来的凉意让诺顿一个激灵,手指则快速的关闭网页,做完这些,他松开抓着鼠标的手,严肃的注视卢基诺。


“以后不许突然出现在我背后。”


卢基诺好奇地注视着这个人类,直到他看到诺顿心虚的别过脸,才笑着说道:“你们人类真有意思。”


“我可以在你旁边取暖吗?”卢基诺靠上前来。


“可以。”诺顿闷声回答,视线却已经再次集中在了屏幕上,只是查询的方向从爬行类动物转到了地理题库。


卢基诺轻轻的把尾巴缠在诺顿身上,后者感受到冰凉的触感立马回头怒视着他。


“可以在我旁边取暖,但是不许缠在我身上。”


“哦。”卢基诺听话的将尾巴收了回来。


3


矿道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了,原本只是造成轻伤的坍塌事故,现在却已经有人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最近一起事故的发生带走了三位矿工的生命,矿场的主人因此被追究责任,现在的他正在想尽办法该如何跟上头的人解释。


而这个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无良商人,此时就坐在诺顿的面前。


“我记得你是学地质的吧,快帮我想想办法。”坐在面前,头发已经半白的中年男人紧张的看着诺顿,或许是因为心虚,又或者是因为害怕。


诺顿放下手上据说是来自东方的高级红茶,面色淡然的看着男人,“为什么要逃避责任呢?”


“你应该知道矿道坍塌的真正原因。”本就不打算和男人多加交谈的诺顿起身准备离开。


“等下。”男人猛然起身,木质的会议桌剧烈摇晃起来,上面的茶水被打翻,水迹顺着桌面滴落在大理石制的地板上。


男人低着头,声音很低,但却恰好能够让诺顿听到。


“你应该不想辜负你父母的期望吧,是我花钱栽培的你,你……”


砰的一声声响打断了男人接下来的话,他惊讶的看着诺顿落在自己耳旁的拳头,那上面还有玻璃破碎后留下的渣子,丝丝血液顺着拳缝的伤口渗出。


“你没有资格提他们。”诺顿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那个远离村镇的家中,诺顿将车停在车库,却没有急着开门回家,而是在仅有一盏夜灯的车库里抽了根烟。


手上的伤口也没有包扎,那细微的伤口已经自行结痂了,只留下些微的血迹。


……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电闪雷鸣的夜晚,那一夜,村里停电了,闪电划过天空留下蜿蜒如树杈般的痕迹,整个天空都被一片耀白色笼罩,乌云的背后是狰狞爬行的电光。


而乌云之下则是一片漆黑,倾盆的大雨打在玻璃上发出激情的邀请,像是要拉着它一起加入这场疯狂的盛宴,又像是要将它活活撕开,席卷它内部的一切。


巨大的轰鸣声从山的另一边传递过来,却很快被嘲笑般的雷电所掩盖。


那一夜,诺顿都未能入眠,他始终紧抱着怀里的鼹鼠玩偶,目光透过窗户注视着山里。


第二天,天还是没有放晴,但黑夜已经不在,天空是灰暗的,沉默的注视着在它笼罩之下凡人的一切。


雨变得稀稀落落的,它们交织成无数层透明的帘子,将诺顿的视线模糊。


因此他也不清楚自己所看到的是否是真的,眼前那两具躺在自己面前的尸体,是否就是自己的父母,也许他们是别的陌生人也说不定。


他无数次的否定自己看到的一切,可当那个男人将一张白底黑字的死亡通知书递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所支撑的假象顿时崩溃了。


那一天,他跪坐在满天的雨幕下嚎啕大哭,也是从那一天之后,他再也无法忍受黑暗。


……


深吸了一口气,诺顿扔下手中燃烧殆尽的烟蒂,迈着沉重的步伐打开家门。


一如往常安静的只有电视发出些微的杂音,房间很杂乱,几乎能够在任何一个地方看到衣服和裤子的痕迹。


客厅里摆放着两排陈列柜,上面码着诺顿从各地淘来的矿石,其中一些大的矿石堆放在地上,上面盖着一条长裤。


客厅的中央是铺上了毛毯的沙发,天花板上新买来的加热灯垂落下来,恰好照耀到沙发的位置。


可是现在这个位置上空空如也,诺顿只看了一眼就换上拖鞋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但还没等他打开房门,头顶上突然笼罩下来的阴影让他猝不及防。


后背重重的落在地毯上,柔软的触感缓冲了自己倒下时的力道,身上那个撑着四肢将自己笼罩在下方的巨大身影此时正笑嘻嘻的看着他。


“我说过很多次了吧,不许惊吓我。”诺顿抬起手想要将身上的卢基诺推开。


可刚伸出手,就被卢基诺抓住了。


他蹲坐在诺顿的身上,抓着诺顿的手逐渐用力。


“你受伤了。”卢基诺伸出舌头轻舔过伤口已经干涸的血渍。


细长的蛇信在指缝间划过,最终落在诺顿受伤的伤口上。


被卢基诺那金色的眼眸注视着,诺顿顿时感到一阵烦躁。


他猛的抽回手,推开卢基诺冲进自己的房间,将卢基诺锁在了房门外。


卢基诺沉默的注视着自己那只仍然惨留着诺顿味道的手掌,目光透过窗外的细雪落在远方。


4


因为前一天的坏心情,这一天诺顿在下矿的时候也显得心不在焉的。


更让他感到迷惑的是,自己对卢基诺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感。


昨夜,他失眠了,房间里开着暖色灯光的小夜灯,可他还是无法入眠。


已经清理过伤口的手背依然残留着卢基诺带来的触感,那带着温润气息的舌尖划过指缝舐去血迹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却并不讨厌。


就像是小时候母亲含着自己受伤的手,温柔亲切的注视着自己一样。


但卢基诺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却充满了怒意,这才是让他感到烦躁的原因。


受伤的人是自己,他那模样,就好像是自己辜负了他似的,自己跟他明明非亲非故,他也并不了解自己。


可为什么那个眼神,还是让自己乱了,诺顿不敢于直视那个充满了担忧与怒火的眼神,大概是因为些许的心虚,以及心情糟糕不愿去向他解释什么的缘故吧。


过去的十二年里,诺顿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轻易的对一个人产生依赖,又或许因为卢基诺不是人类,所以更容易让他放松心防么?


一开始,他对卢基诺只是基于单纯的好奇,他想要了解身为妖怪的卢基诺是否还是跟爬行动物一样具备某些特征。


明明一开始是在抗拒那家伙的突然靠近,以及各种以取暖为名义的占便宜的。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习惯了卢基诺陪伴在身边的感觉,因此当昨夜再次回归到独自一人的时候,他会如此的失落与孤寂,以至于失眠。


“诺顿!”


叮当的敲击声规律的在耳边回响着,诺顿的双眼却没有聚焦在自己正在敲击的岩石上,他的思绪很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干活。


就在这个时候,让他变得这么混乱的主谋,那个仅仅陪伴了自己几个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手中重复着枯燥动作的诺顿停了下来。


他顿时惊醒,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搂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中。


轰隆声随即在自己的身后响起。


岩石崩塌了。


就在他的身后,那些岩石又一次的崩塌了,有着丰富经验和知识的诺顿本可以在岩石崩塌前发现异常从而躲避,可他太过专注了,以至于没能及时发现自己眼前的异常。


手中的铁镐脱手掉落到地上,发出金属撞击岩石的声响,抬头间对上的是一对愠怒的金眸。


“你不要命了吗?”卢基诺站稳后就是一顿数落,身后长尾烦躁地甩动着,狭小的洞穴里,被尾巴击碎的岩石纷纷洒落。


诺顿定了定神,环顾四周一圈,那些工友正一脸震惊的注视着这边。


事情开始变得更加麻烦了。


诺顿的思想杂乱的就像被猫拨乱的毛线球,找不到头绪。


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拉住了卢基诺的手,“回去说。”在工友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诺顿拉着卢基诺朝着洞穴外的寒风跑去。


……


心不在焉的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才终于到了家,还没等两人喘口气,诺顿就先朝着卢基诺吼了出来。


“为什么出门?你知不知道有很多人看到了你,你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付你吗?”诺顿看起来十分愤怒,愤怒之下隐藏的却是担忧。


他们看到了卢基诺的存在,深知那个男人会采取何种手段的诺顿知道,他终于有了应付上级的借口,而这一次将要失去什么的,又是自己么?


卢基诺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我在的话,或许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诺顿怒道:“那就不要管我,我是死是活都是我自己的事,就算是死,也轮不到你来管。”


“我不允许。”卢基诺抓着诺顿的手,将他压在墙上,隐含怒气的眼睛紧盯着诺顿,“我不许你自暴自弃。”


“你凭什么?你也不过是我捡回来的玩物。”诺顿失笑,对啊,卢基诺不过是他一时兴起捡回来研究的玩具而已,就跟自己无数次把矿石从地下挖出带回到自己家中一样。


若不是他活了过来,也只是家中陈列的一个矿石收藏品罢了。


卢基诺深深的叹气,他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心底藏了很多心事,那些积压的负面情绪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多少次在深夜,他感受到男人因为噩梦而惊起的一身冷汗,或许诺顿并不知道,卢基诺对他的了解比他想象的要多的多。


从他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了解过诺顿了。


正因为知晓,才没有逃离。


这是两个孤独的人在夜晚的星空下发生的第一次心灵碰撞。


“如果你一定要找一个理由让自己安心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卢基诺说着,尾巴已经不老实的钻入诺顿的裤子里。


长尾撑开裤头,露出里面印着卡通鼹鼠图案的内裤。


诺顿想要反抗,卢基诺却在这个时候压低身体,那两排尖利的牙齿就在自己耳边张开,因为寒冷卢基诺的体温略微降低,他的呼吸带着一股凉意,而这股凉意就落在诺顿的耳畔。


“诺顿,我喜欢你。”


诺顿愣住了,任由卢基诺在自己身上继续动作着,直到某只蜥蜴更加过分的拉下他的内裤,在他的身上不老实的动作着。


“放开我。”诺顿顿时发力挣脱卢基诺的束缚,将他推开。


突然间,一直以来听话的卢基诺变得陌生了起来,他从未在卢基诺的眼中看到过如此危险的东西。


那是跳跃的欲望火焰,似乎要将自己燃烧殆尽,完全化为灰烬一般。


卢基诺没有理会诺顿的反抗,单爪抓住诺顿的双手,将其拉到头顶上,仗着自己两米多的身高,卢基诺毫不费力的俯视着诺顿。


“就这一次,请原谅我的任性。”说完,卢基诺吻上了诺顿的唇。


眼前逐渐放大的爬行动物的脸庞让诺顿感到恐惧,他想紧闭着双唇,直到那分叉的舌头闯入自己的口腔。


最先感受到的是喉咙里闯入异物的呕吐感,随即,这种感觉被窒息的眩晕彻底占据。


眼前一片漆黑,诺顿睁大的双瞳里溢出泪水,恐惧的感觉令他颤抖起来。


卢基诺察觉到身下诺顿的异样,停止了动作,松开禁锢着诺顿的手,只见诺顿软软的滑落到地上。


“诺顿!”卢基诺突然害怕起来,抱着诺顿轻轻摇晃着。


5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一丝的光,诺顿站在这个世界的中心。


眼前是一片令人发疯的漆黑,他就站在这个凶恶猛兽的口中,缓慢地、无力反抗地被一点点吞噬。


这片黑暗里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他仍然能够听到声音,可听到的只有暴风雨中的雷鸣与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蹲下身捂着双耳,想要将这声音驱逐出去,可那声音就像是要印刻到他的脑海里一样挥之不去。


直到他从黑暗里看到一点光亮,那犹如宝石般闪耀的结晶在黑暗中生长着,虽然缓慢,却在逐渐充盈着这片黑暗。


他从结晶的倒影里看到了自己。


一位弱小的,戴着鸭舌帽蹲在地上哭泣的孩子。


……


“喂,诺顿,醒醒。”


睁开双眼看到的第一个东西,是结晶反射的刺眼光芒,诺顿眯起双眼,这才看到卢基诺焦急的模样。


“卢基诺。”注视了良久,诺顿才逐渐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一股无力的感觉犹然升起。


听到诺顿的声音,卢基诺才终于放下心来,将他小心翼翼的抱到床上。


“我去给你倒点水。”卢基诺转身正准备离开,结果身后突然传来一股暖意,自己被牢牢禁锢在了一个怀抱里。


诺顿埋在卢基诺的后背,温热的脸庞紧贴着他背上生长的结晶。


“诺顿?”卢基诺疑惑道。


许久之后,诺顿的声音才闷闷的传来,“别动,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


诺顿的目光落在结晶反射的影子上,那个曾经哭的撕心裂肺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但他的内心,却依然还是个脆弱的孩子。


他害怕卢基诺会突然消失,就像无数次噩梦中重现的那个景象,无论自己如何等待,等来的都是一片空白,然后影子中扩散的黑暗会将自己彻底吞噬。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将卢基诺当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亦或者是自己的光。


自从卢基诺来到这里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在夜里开过灯了,卢基诺带来的光更加柔和,也更加的清澈,不同于那些暖黄色夜灯背后蠢蠢欲动的阴影。


可卢基诺毕竟不是单纯的石头,自己又怎么可能永远的将他禁锢在身边呢?


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诺顿就感到后怕,他知道那个男人一定会以此大做文章,将矿道的事故推到毫不知情的卢基诺身上,到那时候,他会失去卢基诺。


“卢基诺。”


感觉到靠着的妖怪身体一僵,诺顿抬起头认真说道:“白天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卢基诺回头看着诺顿,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诺顿被卢基诺看的脸色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完后面的话,“所以,所以今后不要随便出门了,我不想你也突然消失。”


卢基诺没有说话,他紧皱着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直到诺顿忐忑不安地将目光移向他,他才温和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诺顿展颜一笑,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男孩,他欺身上前,温润的唇在卢基诺的嘴上轻轻一点。


“诺顿。”卢基诺只觉得身上一股火焰在燃烧,哪怕是在他们爬行类所抗拒的冬季也依旧火热。


而眼前之人突然展露出的媚态令卢基诺再也难以自制,要知道刚刚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压住了枪,现在这火药都已经被点燃了,又怎么可能不上膛开上几枪?


“我想继续刚刚的事。”卢基诺靠在诺顿耳边,舌头不老实的顺着诺顿的耳廓描绘着,吓得诺顿后退几步,捂住耳朵羞赧的看着他。


诺顿如惊弓之鸟一般跳起,刚准备跑却被卢基诺一把拉回甩在了床上。


“刚刚,刚刚什么事。”躺在床上,诺顿眼神游移,始终不敢直视已经被欲望染红了眼的卢基诺。


卢基诺靠在诺顿的胸前,声音低沉,“放心,我会慢慢来的,如果难受就说出来。”


6


这是孤独伫立在雪地里的一间小屋,当柔和的光线从地平线的尽头升起的时候,屋顶的白雪披上一层暖黄色的薄被。


小屋迷人的胴体在日光下融入稀松的针叶林中,浅薄的灰影被拉的很长很长,长到林中小路的尽头。


相比起森林的幽静寒冷,小屋内的供暖系统使屋内温暖如初夏,日光悄然潜入到屋内,注视着床上熟睡的青年。


光芒落在青年的脸上,安抚他轻微颤抖的睫毛,他的眼角依旧留有交错的泪痕,因为忍耐而咬破的嘴唇干涩红肿。


当诺顿从沉睡中醒来,入目的是刺眼的阳光,适应了一会儿,他才想要起身洗漱。


可刚一动身体,他突然僵住了,身上酸痛的感觉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卢基诺几乎毫无止境的索求到底持续了多久他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最后他像是个傀儡一般昏迷过去。


大脑宕机了许久之后,诺顿一把掀开被子,想要将窝在被子里汲取自己体温卢基诺给赶出去。


可被子底下空空如也,只有昨夜狂乱所留下的点点血渍。


本就酸痛的双腿顿时软了下来,诺顿跪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那空荡荡的床铺。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脑中升起,昨夜卢基诺似乎对自己说了什么,可那时候的诺顿根本无暇顾及,到底说了什么也根本没记住。


突然,他跳下床,咬牙撑着颤抖的双腿奔向客厅,他不相信卢基诺会真的不在,或许他只是不在这个房间,他只是坏心眼的藏起来了,就像平时吓唬自己的时候那样。


但当他冲到客厅,眼前空荡荡一片的场景让他眼前一黑,前一夜他还在思考如果失去了卢基诺自己会怎样,如今当这个可能真的变成现实,诺顿却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叮。”


厨房传来了响动,本已失去光彩的瞳孔再次亮了起来,几乎是用上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在身体难以忍受的极限下,诺顿冲进了厨房。


他的腿在颤抖着,唯一能够使得上力气的手紧紧抓着厨房的门,几乎要将那门碾碎似的。


烤面包机定时弹出热乎乎的面包,厨房的桌上留着一碗微凉的麦片,金属制的汤勺放在散发着奶香气的麦片旁。


看起来卢基诺并没有离开太久。


桌上还压着一张白纸,当他颤抖着走上前将白纸拿起,上面只有简单的三个字——对不起。


看着这三个字,房间里的暖气反倒让空气变得燥热起来,就连他的心情也跟着变得糟糕,诺顿当即发作,狠狠的将碗勺掀翻在地。


“咚。”的一声闷响。


他再也支撑不住坐到了地上。


恐惧、焦躁、失望等情绪接踵而来,压的他喘不过气,最终这些情绪都被愤怒所掩盖。


他的手紧紧攥着那字条,像是要将它揉进自己的手心,将它埋入自己的体内一样。


诺顿知道卢基诺并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妖怪,相反,他学习的很快,也将心事藏的很深。


每当他在休息时回头看到卢基诺专注注视着自己的目光,都会被那金色瞳孔的深邃所吸引。


他并不知道那家伙在想些什么,但好像卢基诺总能看穿自己在想什么一样,也包括这一次,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自己会用什么方式来保护他了。


诺顿懊恼的捂着头,摇摇晃晃的爬起身来。


“我还真是一点没变,总是这么被动。”自嘲的笑笑,迈着沉重的步伐,蹒跚的扶着墙朝外走去。


车库的灯还亮着,小车上还覆盖着薄薄的冰花,因为着急,诺顿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着着单薄的衣服。


当车库门打开的一刹那,冷风席卷整个车库,瞬间的温差令他眼前一黑,尽管外界是如此的寒冷,人的身体依然稳定的散发着热量,诺顿口中呼出的热气化为白雾,只勉强打开车门,多重疲劳之下的他还是没能坚持住倒在了地上。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看到前方玻璃镜面反射的强烈光芒,以及一双停留在自己面前的黑色皮鞋。


……


这场高烧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天的时间里诺顿始终都昏昏沉沉的,直到他退了烧清醒了一些,才不得不面对面前站着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矿场的主人,同时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但诺顿仇恨他,是这个人从他身边夺走了一切,如果没有他,自己的父母也不会死。


而现在,在这笔帐上又多了一条,他又一次从自己的身边夺走了最亲近的人。


自己本该愤怒的大吼,或者是挥拳砸碎他那虚伪的假面,可他什么都没做,接过男人递来的热牛奶,他的嘴角嘲弄的翘起。


“你一定很得意吧,叔父。”他凝视着水杯中倒影的自己,从小他就是这样,后知后觉的被别人所利用。


坎贝尔先生叹着气,将手覆盖在诺顿的额头上测试他的体温,中年老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涩,“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是那个妖怪自己过来找我的。”坎贝尔先生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恨我,所以我本打算另想办法,但那个妖怪自己来找到我,说要抗下一切舆论的指向。”


“所以你心动了,你卖了他,让他替你抗下了本该属于你的罪孽。”诺顿凝视着坎贝尔先生的眼睛,“那些矿工的死还是不能让你醒悟吗?”


坎贝尔先生低垂着眼帘,“我会赔偿他们,况且你的那个妖怪情人并没有被抓捕,他逃了不是吗?”


“赔偿?”诺顿感到可笑,在这个男人眼里除了愚弄上司以及利用下属之外到底还有着什么?哦,或许他的老婆儿子也在他关心的范围内,可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东西了。


“叔父,人的生命无法用赔偿所能弥补的。”诺顿说完,放下喝了一半了牛奶,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我会毁了你。”他突然说道。


坎贝尔先生听到诺顿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微愣了一下。


“我会夺走你所有的东西,然后我会去找他。”诺顿没有理会坎贝尔先生是什么表情,他看向窗外的飞雪,想到自己和卢基诺初次见面的那个洞穴。


这样寒冷的季节,他一定很不适应吧。


那个会窝在自己怀里取暖的妖怪,又是如何忍受寒冷在外逃亡的呢?


7


自从妖怪的传闻在村庄传播以来,矿场的事故的确减少了许多,一晃就是三年过去了,那个妖怪依然没有被抓捕,倒是矿场的主人换了人。


矿场原本的主人坎贝尔先生在这三年里憔悴了许多,只因为短短三年的时间,他从妻儿圆满变成了孤家寡人。


可谁又能想得到那些因故去世的矿工,他们的亲人会拿着刀到他的家里寻仇呢?


坎贝尔先生的妻子连中数刀失血身亡,就连他的儿子也在那之后因为疾病而逝世,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昔日风光的坎贝尔先生顿时变成了一个苍老的老人。


矿场的产量也因为他的颓废而每况愈下,最终,矿场还是易了主。


矿场的新主人据说是个年轻人,他的左脸有一道烧伤,这个烧伤覆盖了他整个左眼,而这些都被他隐藏在过长的刘海之下。


新主人让矿场运营的很好,人们也在逐渐丰满的生活里忘记了过去的矿场主。


诺顿站在村子新建的大厦顶端俯视着下面零落的小屋,一身精致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狼狈的男人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双手紧握,花白的头发不知不觉间长满了脑袋,额头上的褶皱也在短短的三年里增多了数道。


诺顿端起秘书呈上来的精品红茶轻抿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说道:“叔父为何要如此生气?”


“是你策划的那场袭击吧?诺顿,我知道你恨我,可你的婶婶和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害死他们,我一个人的生命对于你来说还不够吗?”坎贝尔先生大吼,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想要把面前这个含笑看着自己的年轻人给杀死。


诺顿微微前倾身体,口中吐出的话语犹如冰冷的钢刀穿透坎贝尔先生的心。


“当然不够,叔父你的生命对我来说一文不值。但你要说我策划了一场杀人案,这你可就错了。那女人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我甚至还没有接触她的机会。”


诺顿轻笑起来,“我应该感谢她,让我看到了在法庭上像狗一样狂吠的你。”


“我是你叔父啊,诺顿。”坎贝尔先生叹息道。


诺顿品着茶,不再多看一眼那狼狈的男人,曾几何时也是这样的场景,他品着手中的高级红茶,若无其事的对失去父母的自己说,要相信他。


可真相又是如何,他诺顿难道就不会自己去看吗?


“在我心里,你早就不是我叔父了。现在,签了这个合同,离开这里。”


男人佝偻着背,颤抖的手签完合同,回身做最后的道别,“诺顿,那个妖怪的事情,我要对你说一声抱歉,但那些舆论,并不是我策划的。”


说完,他关上门离开了。


诺顿将压在手下的文件拿起,在文件的下方是一张报纸,内容是关于曾经引发矿场坍塌事故的那个妖怪。


“将这个文件放到保险箱里,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就拿出来使用。”


诺顿将文件交给自己的秘书,而他则起身离开。


“您要去哪?”秘书匆忙喊住诺顿。


“回家。”诺顿苦笑着,说是家,但那地方也只有自己一人居住而已,但那个地方毕竟是曾经和他一起居住的地方。


驱车回到那个阔别已久的小屋,屋门前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窗玻璃也变得模糊不清,打开房门的瞬间会抖落细雪一般的粉尘颗粒。


屋子还是保持着原样,只是那悬挂着的加热灯不会再亮起了,电视也因为老化而不能开启,沙发上有着坑坑洼洼的几个破洞,露出里面惨白泛黄的棉絮。


那些是被卢基诺背后的结晶刮破的,虽然破旧,但诺顿一直不舍得换掉这个沙发。


走近厨房打开灯,屋子里的电力系统还能正常运转,电水壶也依然还能使用,于是诺顿给自己煮了一碗麦片,搭配着热牛奶。


想象着此刻站在自己身旁的人正将冰冷的尾巴缠绕上自己的腰,布满细密鳞片的宽大手掌将一片烤好的面包递给自己。


可吃着吃着,麦片冷了,牛奶的鲜香也变得腻味了起来,不想再强迫自己的诺顿拖着疲劳的身体爬上了仍旧积满灰尘的床。


毫不在乎身上的西装被压出难看的褶皱,他就这么嗅着满空气的尘埃,沉沉的睡去。


……


他是被夜里的冷风惊醒的,时间已至深秋,尽管还没到下雪的时候,夜晚的小屋依旧寒冷,或许应该感谢辛勤运转的电力系统,刚从床上爬起的诺顿虽然被白炽灯的强光照的眼前一黑,但至少避免了深陷黑暗时的恐慌。


适应了一会儿,诺顿从床上爬起,书桌上依旧堆满了杂乱的书籍,还有自己过去所写的日记,其中一部分就放在书桌的抽屉里。


百无聊赖的诺顿拉开抽屉翻找起来,从过去刚刚识字开始自己写下的鬼画符,到成年以后记录下的生活点滴,其中有一大段记录了饲养爬行动物所需要注意的细节。


一直翻到离开之前自己所记录的最后一页日记,一张信封从泛黄的纸页中间滑落。


信封的封口是一个朱色的漆印,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用到这种东西了,而在信封的背面,没有任何的署名,只有单调的——to:诺顿·坎贝尔。


怀着疑惑的心情,诺顿打开了信。


自温斯顿庄园


你好,亲爱的地质勘探员诺顿·坎贝尔,相信你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另外我们要对你说一声欢迎,相信在这里你能找到自己想要的。


致,诺顿·坎贝尔


在信纸之中还夹杂着一张黑白的照片,照片上那个身影让诺顿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照片的背面是一个地址,鬼使神差的,诺顿打开网址查询起这个庄园。


……


十月,小镇的第一场雪终于还是洋洋洒洒的落了下来。


矿场的新主人失踪了,在矿工之间流传着这样的消息。


与此同时,在温斯顿庄园的门前,迎来了一位新的客人。


8

这是一场游戏,一场供人娱乐的游戏,然而身处游戏中心的他们却是切实的活在恐惧之中。


这场游戏的敌人是谁?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到,当教堂的钟声响起,又一位同伴应声倒下。


距离开门的时间还差一些,这场游戏看来必须要有人留下来了,而现在倒下的同伴仍然有机会被救起,只是他们要决定由谁去拖住那个神出鬼没的监管者。


“我去吧。”诺顿自告奋勇,“奈布你们先离开。”


这是他来到这个庄园的第三个月,在此期间他也经历过了数十次的游戏,根据游戏规则,扮演鬼的一方只要击倒人类一方即可胜利。


庄园里没有出口,他们都是抱着各种各样的目的而来到这里,被囚禁在这个地方强制参与游戏。


每一次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出赛场,等待他的是下一场比赛的开始或者残酷的失败惩罚。


即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因为比赛而出现死亡,但日复一日重复的恐怖景象,依然会对人的精神产生影响。


有不少的玩家会陷入疯狂,迷失在游戏之中。


就连诺顿也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游戏逼疯了,以至于他快要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初衷。


在这个精心布置的比赛场地狂奔,多次参与比赛的经验让他熟知这里的地形。


被抓获的同伴就在眼前了,可就在这时,一道漆黑的影子覆盖在了自己的头顶。


诺顿来不及去看头顶上的东西,强行扯开了捆绑着玛尔塔的绳索,反身就将她推了出去。


顿时,背后传来强烈的痛感,疼痛的感觉刺激的他眼前一黑,但很快,他就朝着玛尔塔相反的方向跑去。


玛尔塔没有受伤,她一定还有机会逃出去,而自己也许能够多拖延一些时间。


尽管诺顿还有些担忧监管者要是去追逐玛尔塔的话,他的努力也许就会白费,但身后紧紧跟随的脚步声,让诺顿不敢放慢步伐。


长距离的奔跑让他的心跳加快,身后逼近的恐惧更是令他肾上腺素失控般的增加,直到再也跑不动了,前方已经没有可以再跑的路了。


他背对着监管者,嘲讽道:“虽然你能把我留在这里,但是这场游戏,你已经输了。”


“诺顿。”


本已经闭上眼准备承受攻击的诺顿猛然睁开双眼,几乎是瞬间转过身,但倒计时却恰好在这个时候结束,由游戏方准备的烈性药物顺着他佩戴的道具注射进他的体内。


眩晕感袭来,转过身的他只看见身后那人遍布鳞片的脚掌,那就像是怪物一样不自然弯曲的腿。


就像那个人一样。


卢基诺接住面前昏倒的诺顿,从比赛开始时他就不敢去寻找诺顿,即使知道自己想念了多年的爱人就在自己面前,也怯于出现在他的面前。


因为自己三年前的不告而别,因为无法信守承诺的愧疚。


只是没想到多年以后的再次相见,竟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自己似乎总是在伤害他,卢基诺的指尖抚过诺顿背后被短刀划开的伤口,心疼的抱紧怀里似乎又消瘦了一些的男人。


他本打算忘掉这个男人的,在这个庄园里麻木的重复着一场又一场游戏,可当他从比赛的名单上看到诺顿的名字,仍然还是无法放下心结。


卢基诺是一个妖怪,从蛋中孵化出来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陪伴他的只有洞穴里阴冷的风和数之不尽的矿石。


在漫长的生命中,他会在夏季到人类的世界去观察,也会去学习人类的文化,但他从未和人类有过交流。


诺顿是第一个和他交流的人类,因为偷看了诺顿所写的日记,他知道了这个男人其实和自己是一样的。


同样都是被孤独缠身的患者,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更加的难以分割。


……


当诺顿从昏睡中悠悠转醒的时候,天色已是黄昏,错过了午餐时间并没有让诺顿感到懊恼,倒是清醒一些的他想起自己昏睡前听到的那一声呼唤。


“诺顿,你没事吧。”玛尔塔有些担忧的凑上前,手掌在他的面前晃动,“还记得我是谁吗?”玛尔塔指了指自己。


“玛尔塔。”诺顿喃喃回答。


“呼。”玛尔塔松了口气站起身来,“看来没有失忆。”


正当她准备招呼诺顿起来吃晚饭的时候,诺顿突然跳了起来。


“诺顿?”玛尔塔一惊,以为诺顿突然精神失常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诺顿充满疑惑,他知道失败者的惩罚是严厉的,第一次自己失败的时候,就是被关押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在一片能把他逼疯的黑暗里度过了一夜。


整整一夜他都没有合上眼睛,恐惧像是个黑洞,怎么也无法被填满。


见诺顿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玛尔塔才靠近几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监管者会放了你,要知道当时他追我的时候可凶了,我还以为自己一定要留下来接受惩罚了,如果不是你来救我的话,我也许就……”


诺顿打断玛尔塔的话,“他放了我?”


“对啊。”玛尔塔愣愣的看着诺顿起身朝外面跑去,不管自己在后面如何追赶呼喊他都没有回头。


庄园的教堂早已是一片破败,或许只是为了营造恐怖气氛,在教堂的右边是一片墓地,没人知道这片墓地里埋葬了什么。


当阳光洒落到墓碑上时,那些已经模糊的名字看起来就像是枯槁的骸骨。


残破的服装碎片散乱的落在地上,偶有一些被风吹起,又飘洒着落到墓碑上。


夕阳下,墓碑的影子更是被拉的很长,如同一柄柄利剑,镇压着下方的骸骨,倒塌的墓碑旁能够看到手指的骨头从棺椁下伸出,配合着阵阵寒风更加显得阴森恐怖。


卢基诺坐在一个墓碑上,百无聊赖的擦试着手中的短刀,耳边是风声飒飒吹响,天气已经快要步入冬季了,又是自己最讨厌的寒冷季节,不知道这一年自己又要如何熬过去呢?


但一想到那个人也跟自己一样在庄园里,或许此时正抬头和自己看同一个夕阳,他就感到一阵安心,不需要向对方坦白什么,只需要知道他在这儿,就足够了。


想着,卢基诺嘴角上扬,从墓碑上挂下的长长尾巴摇晃着。


“卢基诺。”


想到诺顿就在身边,卢基诺几乎能从风声里听到他的呼唤。


“卢基诺!”


诺顿呼喊了好几次,也没把面前这个蜥蜴从墓碑上叫下来,想到他曾经没心没肺的抛下自己离开,愤怒的诺顿冲上前去一拳打在了正洋洋得意的卢基诺身上。


“欸?”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猝不及防的卢基诺从墓碑上滚了下来,细长的尾巴还挂在墓碑上,倒立着注视面前逐渐逼近的人类。


诺顿凝视着卢基诺的目光带着威胁性,“想好要怎么解释了吗?”


卢基诺心虚的别开眼,“解释什么?”


“为什么不辞而别?”诺顿逼问道。


“我……”卢基诺思考着如何回答,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解释。


看出了卢基诺的犹豫,诺顿直起身,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目光复杂。


他也想过无数次遇到卢基诺时的场景,本以为自己会愤怒的痛揍对方一顿,但真正看到面前这妖怪满是愧疚的样子又难以下手。


诺顿叹气,坐在了卢基诺的身旁,“你这样子就像是我抛弃了你一样,明明我才是那个被丢下的人。”


卢基诺翻身坐起,尾巴蜷缩着,声音低低的,目光依旧不敢落在诺顿身上。


“对不起。”


卢基诺的话很轻,就像墓地上那些轻轻一吹就会化为灰烬的破布,跟随着风洋洋洒洒的,最后消失在风里。


诺顿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说道:“我找了你三年,只想告诉你一个答案。”


卢基诺一愣,“什么答案?”


男人突然的起身在卢基诺的意料之外,当他那因为常年干活而略显粗糙的手掌抓住自己衣领的时候,卢基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想象中的重拳并没有落下。


冰凉的身体能够感受到的是温暖的触感,温润带水,软软的贴在自己因为鳞片和风而变得冷冰冰的唇上。


当男人伸出舌头与自己交缠的时候,卢基诺才惊讶的睁开了双眼。


趴在身上的诺顿依旧拽着他的衣服,轻舔嘴角的样子比过去更加的撩人,只见他撩起遮挡着伤疤的长长刘海,注视着卢基诺的目光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卢基诺,我也爱你。”


煦风轻语

(蜥勘)论Omega的筑巢行为对Alpha行为的影响

只是个开头,(¦3[▓▓]


卢基诺回到家,却没看到往日里诺顿等候他的身影,这个沉默的Omega对于自己Alpha的依赖性并不是很强,或许与他的经历有关,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呜咽着把自己的脸埋在前肢上,但又渴望着得到别人的安抚。

卢基诺对于诺顿的过去并非一无所知,但也仅限于诺顿愿意向他展示的那一部分,多数时候,他就像一只机警的鼹鼠,在少有的晴天于洞口处一闪而逝,只剩下旁人对它毛茸茸模样的遐想,却对黑暗的洞穴一无所知,天真的生灵可无法在阴冷的地下洞穴求生,为了生存需要构建族群,所以他留在了我这个冷血动物的身边。

卢基诺的返祖血脉非常强大,可以做到完全蜥蜴化,这也是他确信诺顿会选择...

只是个开头,(¦3[▓▓]


卢基诺回到家,却没看到往日里诺顿等候他的身影,这个沉默的Omega对于自己Alpha的依赖性并不是很强,或许与他的经历有关,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呜咽着把自己的脸埋在前肢上,但又渴望着得到别人的安抚。

卢基诺对于诺顿的过去并非一无所知,但也仅限于诺顿愿意向他展示的那一部分,多数时候,他就像一只机警的鼹鼠,在少有的晴天于洞口处一闪而逝,只剩下旁人对它毛茸茸模样的遐想,却对黑暗的洞穴一无所知,天真的生灵可无法在阴冷的地下洞穴求生,为了生存需要构建族群,所以他留在了我这个冷血动物的身边。

卢基诺的返祖血脉非常强大,可以做到完全蜥蜴化,这也是他确信诺顿会选择他作为伴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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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舞台剧  监管者黄衣之主,红蝶,孽蜥和杰克的预告图片。

第五人格舞台剧  监管者黄衣之主,红蝶,孽蜥和杰克的预告图片。

筱月
交党费(?)意识流--所以会有...

交党费(?)
意识流--所以会有点怪怪的(?)

交党费(?)
意识流--所以会有点怪怪的(?)

彡彡要吃恶龙

关于我家是如何藏下一只超大蜥蜴的·蜥勘

1.蜥勘


2.甜的


3.魔物管理人收留了卢基诺


4.诺顿,奈布友情向.●v●.


几百年前,人类在与魔物争地盘,

几百年后,人类与魔物一同生活在这里。


“叮咚——”


“诺顿,这是新来的”奈布指着身后的大型蜥蜴说。


“嗯,我知道了。”


“......你过来登记”诺顿对那个“人”说.


“哦,好的”


“名字?”


“卢基诺·迪鲁西”


“哪来的?”


“我不知道”


........


一番问答后,坎贝尔只知道,这家伙叫卢基诺,除此之外,没有.


“那行,你就在这儿先住着,在这里给我安静点,我不知道你的作息...

1.蜥勘


2.甜的


3.魔物管理人收留了卢基诺


4.诺顿,奈布友情向.●v●.


几百年前,人类在与魔物争地盘,

几百年后,人类与魔物一同生活在这里。


“叮咚——”


“诺顿,这是新来的”奈布指着身后的大型蜥蜴说。


“嗯,我知道了。”


“......你过来登记”诺顿对那个“人”说.


“哦,好的”



“名字?”


“卢基诺·迪鲁西”


“哪来的?”


“我不知道”


........


一番问答后,坎贝尔只知道,这家伙叫卢基诺,除此之外,没有.


“那行,你就在这儿先住着,在这里给我安静点,我不知道你的作息时间,但是,别人还得休息,对了,出去,可以,别给我惹麻烦。”


“啊,哦,好的”卢基诺听完了他的交代,就关上了门,


“......走了”




三个月后,新法颁布,人类与魔物可以结婚了,


“真是奇了怪了,这种法律有什么用吗”诺顿歪着脑袋看着电视,


“那个,坎贝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怎么了?”


“你今天有时间吗”


“你想约我?”


“嗯.....”


“可以,在哪,时间”


“在XXXX”







约过两个月后,



“卢基诺!这里!”诺顿大喊着


“来了”卢基诺回到


今天,卢基诺出差回来,诺顿去机场等他,老远就看见了


“诺顿,上车,我们回家~”


“......嗯”




晚上(刺激的!!)


“唔~卢基诺~疼”


“啊!轻.....轻一点!”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





【安心睡吧】

【亲爱的】

【晚安】


筱月

我傻了(?)
假装是蜥勘粮www
意识流-
p1诺顿
p2结晶体
p3一点都不像der拟人教授ou

我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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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诺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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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 日服的中秋节贺图

今晚的月亮是中秋明月。

卢基诺·迪鲁西先生的月亮在酒杯里,诺顿先生的月亮在团子里,麦克先生的月亮在水面上,赏月的三个人有三种方式。

虽然想要兔玩偶先生做的团子,但是不想打扰这宁静的场面,所以艾玛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第五人格 日服的中秋节贺图

今晚的月亮是中秋明月。

卢基诺·迪鲁西先生的月亮在酒杯里,诺顿先生的月亮在团子里,麦克先生的月亮在水面上,赏月的三个人有三种方式。

虽然想要兔玩偶先生做的团子,但是不想打扰这宁静的场面,所以艾玛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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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 第八赛季精华3
舞会的温度随月攀升,那华服下各有所思,又有谁知呢?
【红夫人-血宴】
她厌倦了白色的石柱,并决定用红色来装饰明晚的宴会厅
【野人-弄臣】
他可以是所有人的开心果,但这一晚,他最好谨慎选择自己的立场
【先知-月相】
“晦月带来毁灭”,这是他在晓月之夜得到的启示 

第五人格 第八赛季精华3
舞会的温度随月攀升,那华服下各有所思,又有谁知呢?
【红夫人-血宴】
她厌倦了白色的石柱,并决定用红色来装饰明晚的宴会厅
【野人-弄臣】
他可以是所有人的开心果,但这一晚,他最好谨慎选择自己的立场
【先知-月相】
“晦月带来毁灭”,这是他在晓月之夜得到的启示 

有害垃圾

七夕快乐呀!!!是随手摸的一些<・)))><<

呜呜今天可能不能画完贺图了我我我最近一定补上【?】

P1P3是随手摸的兽耳小头像【我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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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 推理之径
奇珍时装-【孽蜥-窃梦行者】
排位珍宝
稀世-【入殓师-黄玫瑰之骸】
奇珍-【勘探员-星象仪】
奇珍-【孽蜥-剪骨钳】
奇珍-【杂技演员-星星糖】 

第五人格 推理之径
奇珍时装-【孽蜥-窃梦行者】
排位珍宝
稀世-【入殓师-黄玫瑰之骸】
奇珍-【勘探员-星象仪】
奇珍-【孽蜥-剪骨钳】
奇珍-【杂技演员-星星糖】 

南希与佐津奈

【蜥医|现代奇幻abo】💏 🤗🙅‍♀️❓(原题目为防雷已emoji处理)

我今早好不容易把号拿回来,假如这次重蹈覆辙...很有可能就要下个号见了朋友们


|⚠️以下加粗黑体字含有关于阅读体验的重要信息,请仔细阅读确认可以接受以后再往下阅读|

|cp为孽蜥X医生,可能存在大程度ooc|

|异人种族与人类种族和平共融的abo社会背景,含有大量私设|

|男a女o|

|看起来是车,其实连轱辘都没有|

|⚠️以上信息非常关键,若有不可接受的情况请立即退出页面,多谢合作|


卢基诺·迪鲁西对自己现在的omega伴侣大部分时间是非常满意的。

不同于现在大部分叶公好龙的年轻人,艾米丽·黛尔在选择伴侣这件事情上比他遇到的大部分女omega...

我今早好不容易把号拿回来,假如这次重蹈覆辙...很有可能就要下个号见了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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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为孽蜥X医生,可能存在大程度ooc|

|异人种族与人类种族和平共融的abo社会背景,含有大量私设|

|男a女o|

|看起来是车,其实连轱辘都没有|

|⚠️以上信息非常关键,若有不可接受的情况请立即退出页面,多谢合作|


卢基诺·迪鲁西对自己现在的omega伴侣大部分时间是非常满意的。

不同于现在大部分叶公好龙的年轻人,艾米丽·黛尔在选择伴侣这件事情上比他遇到的大部分女omega都要更加直率与勇敢。如果说跨种族的恋爱是还没有被刚刚开始融合的社会所接受的话,那么男a女o的情侣结构大概就是因为太容易让“这个光明正大标榜自己公平至上的社会回忆起半个世纪之前的傻逼常识”所以被贴了“老古董”的标签。

所以,一位人类女性omega,一点混血都没有的,出生在社会融合之前的人类女性omega,会主动选择一位蜥蜴人男性alpha作为伴侣——或者说主动向一位男性alpha蜥蜴人表白,卢基诺发自内心地欣赏这位细胳膊细腿的人类学妹。

毕竟就算是在大学,最开放的多角族在谈及这样的关系时,脸上都会泛上紧张兴奋的红晕。

——但除了一个时候。只有那一个时候,但偏偏是在a与o的情侣关系中无比重要的那个时候,“亲昵”的时候。

艾米丽从来不会拥抱他。

从开始到结束,她的手永远放在身体的两侧,紧紧地抠着身下的床单,像是一具张着腿的橡胶娃娃,毫无于拥抱的意思。

卢基诺知道他的人类小omega并不是害怕他满是鳞片的身体或者尖锐扭曲的手爪,医学生很少会怕这些,更何况艾米丽本身对各种异人种族拥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

当他们窝在摘星大厦B座二十二楼的“泡普卡”约会的时候,艾米丽并不会反感卢基诺将她揽到怀里的行为,还会主动握住卢基诺的手爪,仔细地观察非人的指蹼与细小的鳞片,孩子气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比对着大小。当两人在房间里坦诚相见,在鱼水之欢的前夕,他的小学妹也会口气有些强硬地要求他做标准化病人。他在床上乖乖地趴好,只穿了一条内裤的艾米丽跳下床,嘴里嘟嘟哝哝着通用查体一百零八项以及蜥蜴人专用的二十来条附录,温热的手掌在他覆着鳞片的背上触叩,仔细地寻找着肩胛下,第一腰椎以及各种体表标志。

但是,一旦两人之间开始亲热,狭窄的空间里弥漫起有些发酵的果莓与在锅中用油煎的有些焦了的紫苏叶的混合气味后,艾米丽的手就再也不愿在他的身体上久留。难得地在亲吻时搭上他的脖颈,也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迅速地撤开。

卢基诺虽然比艾米丽大上几岁,但依旧是年轻力壮气血旺盛的小伙子。长久地存在于亲昵时间中的不亲昵行为让他感到疑惑与不满,而他几次言语上的暗示并没有得到艾米丽正面的回应——不,不可能是读不懂,艾米丽是个聪慧的姑娘,从智商到情商都是。

对方正在有意地避开“亲昵”中的拥抱,意识到这一点的卢基诺烦躁地甩着尾巴。他报复性地加重了身下的动作,但在艾米丽压抑着声音的哭喊中蜥蜴人还是有些心软——但更多的是不解和迷茫,他感到自己仿佛一头困兽。

他直接停下了动作,将自己的那话儿拔了出去。躺在床上的艾米丽意识到了异常直起身,面前蜥蜴人alpha的两根把子已经开始有了往回缩的意思,卢基诺正盯着她,信子快速地伸缩,像是急切地想要分辨此时空间中的气味。

“卢基诺,怎么......”

艾米丽爬过去,她第一反应是伸出手去摸了摸对方的额头与鼻尖,对方正常范围的体温刚让她看起来松了口气,卢基诺冷不丁地抓住她的手便让她吓了一跳。

“艾米丽......”

他开口了,声音低哑,带着蜥蜴人特有的口音。他轻抚着爱人的手背,人类的正常体温本来就比蜥蜴人高些,亲热的余力再加上正值发❕情❕期的omega正常生理变化,他甚至觉得对方的肌肤有些烫手。自己的脸色想必并不好看,一方面是因为蜥蜴人的面部在人类的眼中本来就略显狰狞,另一方面......

“艾米丽,假如不愿意做的话,你可以说的。”

他还是没想好怎么解释自己内心的复杂情绪,或许用蜥蜴人之间的语言他能表达的更好些,但奈何人类的五官太不灵敏,他们听不出“嘶嘶”与“嘶——嘶”之间轻微的音调变化,也没法分辨信子颤动速度的不同。

“可以稍微快一些,我们。”

他的语法僵硬,口音明显。这太不利于表达人类所熟悉的情感表达了,他想。他现在只希望艾米丽能看出他哑谜一般的意思,直接解释也好,旁敲侧击也好,只要别是假装关心实际无用的“你别多想”之类......

“没有的事,卢基诺,你想多了。”

别。

蜥蜴人的尾巴烦躁地狠狠拍打了一下地面,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明显把艾米丽吓了一跳。幸好旁边住的那一屋闹出的动静比自己这一下大多了,卢基诺不禁心想。

他抓住艾米丽的手腕,手劲忍不住大了一些。焦躁燃起的心火带来了与暑月可怕的高温一样的不适感,他已经没法再忍受下去了。

“骗人——别骗我——你不愿意拥抱,你并不爱这个——”

卢基诺的确是急了,他甚至已经开始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母语表达情感,社会通用语夹杂在其中,他也丝毫不想去考虑自己说的是否会词不达意。

他不断地不断地质问着自己的人类omega,不管用的是什么语言,身体也一点点地紧逼过去,不知何时艾米丽的两只手腕都已经被他紧紧捏住,人类没有鳞片、皮毛或者硬膜包裹的身体在蜥蜴人的尖牙之下简直毫无防御之力。

“......与大部分的爬行类生物相似,蜥蜴人的鳞片呈同向排布。”

被一直逼问的艾米丽一直沉默着,直到自己被蜥蜴人alpha紧紧地按在床上,被对方浓厚的进攻一般的信息素包裹,才突然无头无脑地说出了一句话。

卢基诺愣了愣——他知道这句话。

“......虽然鳞片的硬度与性质虽蜥蜴人亚种不同而改变,但逆方向的物理作用都极易对蜥蜴人的鳞片以及皮肤产生外伤,如不注意容易在治疗及预后中产生二次伤害。”

艾米丽没有任何停顿,她熟练地一口气背出了一大长句规规整整的语言。不知不觉中卢基诺已经放开了他握紧对方手腕的手,他看见艾米丽的皮肤上被自己掐出了明显的红痕。

“《实用异人族基础解剖》第五章第三节。”卢基诺嘶嘶地小声回答她。身下的女人默默地点了点头,深棕色的眼睛静静盯着他。

卢基诺突然感到有点想笑,他甚至不敢相信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停下床事来闹矛盾居然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但看着身下散着头发静静望着自己的女孩,以及她手腕上明显的伤痕,心里想笑的冲动却又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他从禁锢着对方的姿势中退了出来,艾米丽坐起身来,接着几乎是立刻便伸手抱住了他——是卢基诺期盼已久的拥抱。

卢基诺听见对方无奈地长叹了一声,她的手正在轻轻抚摸着自己脖后的鳞片。

“......你担心伤着我?”

“是一定会伤到你,迪鲁西先生。”

艾米丽轻轻舔了舔他的耳垂,语气算不上太温柔,带着她性格中惯有的嘲讽意味。自己或许应该幸庆她没用她白白的小牙齿咬上来,卢基诺心想。

“做爱的时候我......我很难控制我手上的力度与方向,这对你的皮肤风险太大了,就算把指甲都剪干净了也很难避免。”

卢基诺低着头嗅了嗅艾米丽颈窝处的气息,脖后腺体弥漫出的发酵果味已经浓得像要在怀中女人的锁骨处汇聚成实体的酒。信息素的气味刺激着alpha的欲望,他一只手搂住怀中人,将她温柔地翻了个身,压在柔软的被子里,信子试探性地轻拂过鼓胀的腺体。直到身下的omega发出一阵呻吟,背着手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可以进来。

卢基诺伸出手去,自己的手比正常的人类大了一圈,更何况身下的是身材在同类中都算娇小的艾米丽。他将手垫在艾米丽的手下,对方手心传来的温度令他安心。

“那,握着手可以吗?”

被蜥蜴人伴侣温柔而坚决地按压在身下的艾米丽听见对方在自己的耳边小声地询问着,仿佛自己身后不是一位正处兴头上的alpha,而是一位正在向母亲小心翼翼地撒娇的孩童。

她侧过脸去,身后的卢基诺默契地低头下来。人类与蜥蜴人交换了一个外人看来或许有些诡异的深吻。

“我的小蜥蜴。”

艾米丽这样呢喃。身后的卢基诺蹭了蹭她的脸作为回应。“我的小怪胎,小芙兰......”她听见对方亲昵地对她耳语着他们私下里才会说出的昵称。

异种族的情侣又交换了一个深吻,艾米丽能感到对方的已经兴奋起来的把子正在她的身后轻轻的摩擦,接着——开始探入。

彻夜,两人的手紧紧握着,再未分开过。

————————————

首先,惯例地感谢阅......不我还是先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这是个修改版,原因是——我发了原版老福特直接封了我的号🙃🙃🙃

改了很多词,然后感觉...效果就不一样了。

搞这个蜥医abo其实是个挺突然的事,之前疯人院那套皮出来以后其实就一直想搞搞医生和几位白大褂屠hhhhh说不准哪天会写一写疯眼和医生的cp【得了一说出来就是要咕的节奏】

不知道是不是我圈子的问题,但男a女o的文看到的还蛮少的【于是就萌发了自己搞一个的想法x】因此设定里有将这种在非abo社会看起来最普通的关系放在abo社会普通关系鄙视链底端的操作。

虽然很多设定,包括融合性社会啊各种不同的异人种族啊摘星大厦B座二十二楼啊之类的都没有写的太明白,但其实在构思中这篇本来是正文后的一个彩蛋来着,昨晚感觉时间不够写正文于是先糊了一把彩蛋hhhh


毆打謙謙.

碎碎念

 蜥蜴会发情,发情期内很暴躁,会绝食,很怕人。

 还会不由自主的摇尾巴,占有欲极强,doi的时候尾巴会不由自主的缠在爱人身上。长长的舌头可以从锁骨舔到小腹,蜥蜴有两个🐔🐔,还会用发情期特有的喑哑嗓音撒娇。


私设蜥勘


对我就是想开车......

 蜥蜴会发情,发情期内很暴躁,会绝食,很怕人。

 还会不由自主的摇尾巴,占有欲极强,doi的时候尾巴会不由自主的缠在爱人身上。长长的舌头可以从锁骨舔到小腹,蜥蜴有两个🐔🐔,还会用发情期特有的喑哑嗓音撒娇。


私设蜥勘



对我就是想开车......

Salier

抽空去共研欢脱了一圈,顺便找找老卢的手感…


然后我惊讶的发现!


老卢你真的是一又酷又放荡不羁的蜥哥!!在永眠镇坐车的姿势超射费!(脑补墨镜金链子的蜥哥)各个机位都是酷酷的!很好,下周就决定是你了!


至于技能……嗯……


懂是不可能懂的,开心就好啦(wink)

抽空去共研欢脱了一圈,顺便找找老卢的手感…



然后我惊讶的发现!


老卢你真的是一又酷又放荡不羁的蜥哥!!在永眠镇坐车的姿势超射费!(脑补墨镜金链子的蜥哥)各个机位都是酷酷的!很好,下周就决定是你了!



至于技能……嗯……



懂是不可能懂的,开心就好啦(wink)

令狐裘裘裘裘裘☆

【蜥园】《实验体》

#卢基诺·迪鲁西×艾玛·伍兹

#科学怪人×疯子实验体设。

#艾玛·伍兹改造注意!!!!

“毒蛇的毒素,蜥蜴的血液,外加一点乱七八糟的药剂……。”

实验台前,一个浑身长着绿色鳞片的男人转了转那对血红色的眼球,小心翼翼的往面前的试管里滴加青色药剂,眼里的狂热无法掩饰的溢了出来——一滴,两滴,三滴,他的身旁是一架手术台,上面躺着一名被紧紧束缚住手脚的 闭着眼睛的女人,那女人长得可爱极了,就像是一个等待被王子唤醒的公主,可没人知道,她的王子,正是台前那个正在制作药剂的男人。。

不,他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男人,他甚至连一个人类都算不...

#卢基诺·迪鲁西×艾玛·伍兹

#科学怪人×疯子实验体设。

#艾玛·伍兹改造注意!!!!











“毒蛇的毒素,蜥蜴的血液,外加一点乱七八糟的药剂……。”

实验台前,一个浑身长着绿色鳞片的男人转了转那对血红色的眼球,小心翼翼的往面前的试管里滴加青色药剂,眼里的狂热无法掩饰的溢了出来——一滴,两滴,三滴,他的身旁是一架手术台,上面躺着一名被紧紧束缚住手脚的 闭着眼睛的女人,那女人长得可爱极了,就像是一个等待被王子唤醒的公主,可没人知道,她的王子,正是台前那个正在制作药剂的男人。。

不,他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男人,他甚至连一个人类都算不上。

浑身绿色的鳞片暂且不谈,单看他那分叉的舌头以及长长的脸,还有那颗脑袋与锋利的爪牙,他浑身上下像是人类的地方也就那么一身白大褂,但也早已脏乱不堪。

事实上,这个男人便是之前新闻报道所说的,失踪了的疯狂爬行生物研究博士——卢基诺·迪鲁西。

而床上的那名女性,则是孤儿院出身的,他的实验体兼爱人,艾玛·伍兹。

此时,伍兹正躺在床上平复着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她已经准备好接受改造,变成与他一样的人类,他口中更加高级的,“蜥蜴变种人”。

终于,男人完成了他的药剂,他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将药剂倒入注射器,之后抓着那只在他的手掌里显得过于细小的注射器,转头看着床上的少女,语气轻柔。

“艾玛,准备好了吗?”

床上的伍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语气里充满了决心。

“嗯,我准备好了。”

迪鲁西张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找准了伍兹手臂上的动脉,将针头插了进去,缓慢的把那管药剂注射进去,之后拔掉针头,用棉签轻柔的摁住伍兹的伤口,撕下一节胶带,将棉签固定在上面,坐下来等待药效发作。

“唔……啊!!!!!”

注射过后没多久便是钻心的疼痛,女性的疼痛神经比男性更加敏感,鳞片缓慢从体内生长出来的每一瞬间都足以将伍兹置于死地,那药剂正在一点点改变她的身体,不仅仅是表面,还有内里,而那每一次的疼痛,都足以要了她的命。

在晕过去的前一秒,伍兹的眼前竟浮现出他们曾经刚刚见面时的一切。







他们第一次见面,在一个下雨天。

那时她刚从孤儿院出来,找不到工作,身上带着的东西早就被吃完了,饿着肚子坐在丛林的一颗大树下,将头埋进臂弯里自生自灭,这时恰巧他路过这里,一时心软,便拍了拍她的头,将她带回家里好好的招待了一番。

“谢谢您,非常感谢……我亲爱的迪鲁西先生,如果不是您,我恐怕已经饿死了……。”

“没关系,伍兹小姐。”

迪鲁西很努力的想要冲着她微笑,但他那副样子在伍兹眼里恐怖至极,好在伍兹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很快便理解了他的意思,于是便也回了她一个笑容,可能是太久没有人冲着他笑的缘故,迪鲁西觉得那个笑容竟是哪样的美丽,美得像雨后的彩虹,美得像清晨刚刚升起的太阳,美得像天空中的繁星。

那一笑俘获了他的心。

从此,伍兹便以变异病毒实验体的身份住了下来,她会打扫屋子,也会煮饭,也就这样成了他家的兼职保姆,负责照顾迪鲁西的日常生活,他累,她来陪 他烦,她来安慰,她哭,他来哄,她难过,他来逗她笑。

两人就这样渐渐相爱,越爱越深,此时伍兹印刻在骨子里的疯狂一点点的显露出来,并且被她不动声色的发泄着,她开始觉得自己人类的身躯无法与迪鲁西变异人的身躯相匹,于是每天都在为他寻找材料,催促他快些制作药剂,迪鲁西也就真的那么做了 他着手研究的速度越来越快,直至最后——终于研发出了曾经使他变异的药剂。







“卢基诺……!”

伍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她金色的眼球有些茫然的转了转,看到了一旁守在床前,眼神里担心之中又带着狂喜的迪鲁西,松了口气,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躯——那副白嫩的少女躯体上,不知何时覆盖上了青色的鳞片,迪鲁西的二次实验成功了。

伍兹高兴的跳了起来,扑进了迪鲁西的怀里,全然忘记了刚才蜕变时那钻心的疼痛。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仅剩下了一个想法——。



卢基诺,我终于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了。

負子墨

既然哥哥可以弟弟照样也可以。
p1是关于蜥鸽的各自理想,内含谢必安与他组起来的长舌组✔。
p2是私设#
但我看看长舌组如果可以蛇下去的话就出小黄。

既然哥哥可以弟弟照样也可以。
p1是关于蜥鸽的各自理想,内含谢必安与他组起来的长舌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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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看长舌组如果可以蛇下去的话就出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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