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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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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玹

【秦时明月/天行九歌】卫练/卫莲——九万字(大概是一个双向明恋就是不挑破的故事) UP主: 青玹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68096034?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XYF2D1FFCBA6944A824ACFFDCC0DD88A91D06&ts=1568734881963

突如其来的更新|・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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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更新|・ω・`)


夏初伏
知乎热榜问题( ¨̮...

知乎热榜问题( ¨̮ )深受启发激情产文_(:з」∠)_新人发文请多指教

知乎热榜问题( ¨̮ )深受启发激情产文_(:з」∠)_新人发文请多指教

梓鱼

《陈年往事》番外篇·雪女小姐姐的吐槽(又名沙雕日常)

番外篇·雪女视角·欢脱吐槽·人物OOC

【扒一扒那些年鬼谷派不为人知的秘密之鬼谷子教育问题篇】


大家好,我是没事喜欢吹吹萧跳跳舞不爽就砍人手指头的雪女。


最近我有件事情非常困惑。


大家一定都听说过纵横的名声,诸子百家,唯我纵横,多霸气对不对?


但我深刻怀疑鬼谷派的教育问题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差错,或者鬼谷子他老人家眼瞎了挑了两个歪苗苗。


噫,如果真的是后者真的是人间惨剧。


我之所以质疑鬼谷子的教育问题,就是因为纵横两人有个很大的共同缺点――...


番外篇·雪女视角·欢脱吐槽·人物OOC

【扒一扒那些年鬼谷派不为人知的秘密之鬼谷子教育问题篇】

 

大家好,我是没事喜欢吹吹萧跳跳舞不爽就砍人手指头的雪女。

 

最近我有件事情非常困惑。

 

大家一定都听说过纵横的名声,诸子百家,唯我纵横,多霸气对不对?

 

但我深刻怀疑鬼谷派的教育问题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差错,或者鬼谷子他老人家眼瞎了挑了两个歪苗苗。

 

噫,如果真的是后者真的是人间惨剧。

 

我之所以质疑鬼谷子的教育问题,就是因为纵横两人有个很大的共同缺点――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其一,每天出门都能看见纵横在打架。

 

这两个人打完秦兵打六剑奴,打完六剑奴打阴阳家,实在没有对手打就互砍。

 

上次卫庄先生不小心折断了盖聂先生的渊虹,徐夫子抱怨渊虹修起来超级麻烦,偏偏还在保修期不能收钱,然而看起来盖聂先生丝毫没有吸取教训,偷了班大师的手办木剑继续去砍小兵。

 

邻居家的星魂弟弟嘤嘤嘤来找我说盖聂先生用木剑欺负他。

 

咳,这还不是最差劲的。

 

最离谱的是,鬼谷子TMD居然没有教这两货怎!么!谈!恋!爱!

 

盖聂先生跟一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一样,喜欢蓉姐姐也不敢说,每天幽灵一样在某个地方看着蓉姐姐一言不发。

 

你这样整天盯着别人姑娘不说话真的很像变态啊喂!

 

蓉姐姐武功没盖聂先生高,还以为是敌人偷袭,唰得就把痒痒粉撒盖聂先生身上去了。

 

画面不要太美。

 

还有卫庄先生,对,就是他,没错,就是你们心目中的男神卫庄大人,这货的中二病简直没救了。

 

按照道理来说卫练应该会比聂蓉要好很多,然并卵!

 

红莲小公举的主动全都被你庄搞得画风突变好么?

 

庄我们去钓鱼吧?

 

无趣。

 

庄你看我学的新剑法好不好看?

 

无用。

 

庄这是我做的新菜品你尝尝?

 

无味。

 

qiao你妈敢不敢多说几个字?

 

红莲小公举再怎么热情也受不起这样子的冷淡啊!

 

姐姐我看得烦人就劝告她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看张良先生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也是不错的选择呀。

 

韩非先生转头就打我脸,追着张先生厚颜无耻道。

 

子房我们来玩亲亲吧。

 

简直瞎了老娘的24K钛合金狗眼。

 

结果红莲小公主转头竟缠上了我家小宝贝,天天来抛媚眼。

 

高先生你好帅啊。

 

高先生你好有才啊。

 

我日卫庄先生能不能把你家乱抛媚眼的狐狸精拉走拉走,我家小宝贝儿坚贞不屈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总而言之,鬼谷子的教育问题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然纵横二人不会深更半夜又在打架。

 

没错现在是子时,纵横两个人在我房间顶上打架。

 

乒乒乓乓摩擦摩擦好似魔鬼的步伐。

 

艹老娘的屋顶都被你们踩坏了!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四十八章

大结局【相思苦刻骨铭心情不古】


“我想问你,你能为子房做到什么?你的许诺曾经可登高一呼便可攻城掠池,也曾经是整个韩国的重于泰山,也曾经是王储之后的一言九鼎。”


“但那些只是曾经。”


“现在的你,又能为子房做到什么?”


颜路目光难得锐利,一向平和的眼神这时候居然尽是锋芒毕露的尖锐。


伏念也在一边审视着韩非。


韩非不急不慢地开口:“我知道我做什么承诺,如今都只能成为一纸空文,我无法得知数十年以后的变故,更无法剖心以证,但是――”


韩非随即跪在了两人面前,目光真挚。...


大结局【相思苦刻骨铭心情不古】

 

“我想问你,你能为子房做到什么?你的许诺曾经可登高一呼便可攻城掠池,也曾经是整个韩国的重于泰山,也曾经是王储之后的一言九鼎。”

 

“但那些只是曾经。”

 

“现在的你,又能为子房做到什么?”

 

颜路目光难得锐利,一向平和的眼神这时候居然尽是锋芒毕露的尖锐。

 

伏念也在一边审视着韩非。

 

韩非不急不慢地开口:“我知道我做什么承诺,如今都只能成为一纸空文,我无法得知数十年以后的变故,更无法剖心以证,但是――”

 

韩非随即跪在了两人面前,目光真挚。

 

“我愿入张家赘,冠夫姓。”

 

“天下人只会笑我韩非不知廉耻,甘为人下,骂我狐媚惑乱,以色事人。”

 

“我愿为他背上所有骂名,遗臭万年。”

 

“这样的承诺,可还能算得上是一诺千金,一言九鼎?”

 

身为男子入赘,本就是一种耻辱。如今更是嫁于男子为妻妾,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可韩非却甘之若饴,哪怕他要面对的是整个天下的耻笑与辱骂。

 

伏念长长地叹息一声,感到一阵无力。

 

颜路回头看着伏念,伏念只是闭上眼睛,微一点头。

 

颜路便说:“今日这话,我和伏念师兄可都是字字句句记着了。”

 

“韩非明白。”

 

“如此,我们也没有理由再阻拦你们。”

 

颜路微微一笑。

 

“韩非先生,别让子房跪得太久了。”

 

“多谢两位先生成全!”韩非喜不自胜,忙给伏念和颜路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匆匆离去。

 

张良已经跪了一天有余,衣衫被早晨的春露浸湿,又被体温蒸干,不免有些神思恍惚。

 

“子房,子房!”

 

这是韩兄的声音?

 

是太久没受罚身体受不了了,所以出现幻听了吗?

 

韩非终于赶到,不顾形象地跑到张良面前去扶他:“你师兄答应我们了,你师兄答应了,你不用跪了。”

 

张良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师兄……同意了?”

 

韩非急切地点头:“是的,他们心疼你,同意了。”

 

只字未提方才的对话。

 

张良瞳孔撼动:“师兄他们同意了……”

 

“同意了,你快点起来吧。”随后赶到的颜路忙加快步伐过来,搭了一把手,终于将张良扶起,“你真当我们如此不知变通吗?伏念师兄素来嘴硬心软,你又不是不知道。”

 

最后才来的伏念冷哼一声。

 

“子房……多谢二位师兄!”更多的内容,尽在无言之中。

 

张良是被韩非扶回房里的,刚把张良安顿好,韩非就跑去翻箱倒柜找活血化瘀的药膏,张良在泥地上跪了那么久,膝盖都是跪出来的淤青,不好好揉一揉要更难过。

 

房里实在是找不到药膏,韩非这才想起找蓉姑娘讨一瓶,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张良此刻劫后逢生,见韩非如此失态,心情轻松,忍不住笑出了声。

 

韩非不一会儿就拿着药瓶和一碗粥回来了,把热气腾腾的粥放在张良面前:“你饿了一天一夜,喝点粥垫垫胃,等会再吃别的,不然伤胃。现在先把裤子脱了,都脏了,我给你上药把瘀血揉开来。”

 

张良虽然羞涩,但也将一干衣物脱下交给了韩非,身上只着一件单衣,欲盖弥彰地拉过被子盖住了光裸的两条腿。

 

韩非掀起被子的一角,只让他把膝盖一下露出来,抹上药膏,开始用力揉搓起来,把瘀血揉开的活很需要力气,不一会儿韩非便出了汗。

 

“韩兄,你是不是找师兄说了什么?”张良一边慢慢品粥,一边自己也有些捋清了事情经过。

 

韩非手上动作不减力道:“一定要说的话,倒不是我说了什么。而是你师兄跟我说了什么。”

 

“嗯?”

 

“你师兄跟我说了你在小圣贤庄的事情,要我给你一个承诺。”

 

韩非终于揉完瘀血,将手浸到水盆里洗净手上残余的药膏。

 

“子房,我真后悔没早些见你。”

 

张良大约也知道了颜路和伏念都跟韩非说了些什么,心绪一转:“韩兄,你可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李斯曾找过我一次,问我和你的事情。”

 

“他向我来打听你,说我与你是忘年之交,你猜我怎么回答的?”

 

韩非看见张良带着悲伤的微笑。

 

“我说,”

 

“这已经是陈年往事了。”

 

没有你的岁月,我一个人看尽千山万水,繁花依旧。

 

微笑着用陌生的口吻跟别人说,与你已是陈年往事。

 

百年以后,生死无忧。

 

可谁还记得那年背影落了长亭心动失了天真?

 

“子房……”

 

“韩兄,你记得吗,我曾经对你说过一个梦,梦里,你还欠我一句话。”

 

“现在,我想向你讨回那句话。”

 

“韩兄,若你真的变成了梦里那番场景……你会对我说什么?”

 

韩非神色温柔,紧紧地握住了张良的双手轻轻开口。

 

“子房,我回来了。”

 

仿佛遗失在时空之中的星辰大海又缓缓流动起来,穿越无数明月当空的夜晚,思念终于到达彼岸。

 

不管是战场上的挽歌还是亡国时的悲鸣,鲜血染红天际,黑白蔓延回忆,种种都在乱世的漩涡中分崩离析。

 

唯有手中的温度是不变的,唯有初心还是滚烫的。

 

我今生所念所想所求的,

 

也不过一句陈年往事的期盼。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漫漫路踏破铁鞋无觅处】


颜路看着远处依旧跪着的张良,回头对伏念说:“师兄可还记得,初见子房的情景?”


伏念一愣,回忆追溯到多年前的夜晚。


那时候他还不是小圣贤庄的大当家,齐鲁三杰更是闻所未闻。


张良在一个雨夜执着地敲着小圣贤庄的大门,因为雨声太大,小厮好久才听见敲门声,来给张良开门。


张良张口便是要拜见荀夫子,小厮不知其人来历,不敢贸然引见,便把张良引到了当时已经有了几分话语权的伏念和颜路这里。那时候伏念还没像现在这样古板严肃,小厮还敢跟他说几分话。


张良身上只有一件淡青色的...

第四十七章【漫漫路踏破铁鞋无觅处】

 

颜路看着远处依旧跪着的张良,回头对伏念说:“师兄可还记得,初见子房的情景?”

 

伏念一愣,回忆追溯到多年前的夜晚。

 

那时候他还不是小圣贤庄的大当家,齐鲁三杰更是闻所未闻。

 

张良在一个雨夜执着地敲着小圣贤庄的大门,因为雨声太大,小厮好久才听见敲门声,来给张良开门。

 

张良张口便是要拜见荀夫子,小厮不知其人来历,不敢贸然引见,便把张良引到了当时已经有了几分话语权的伏念和颜路这里。那时候伏念还没像现在这样古板严肃,小厮还敢跟他说几分话。

 

张良身上只有一件淡青色的衣衫,虽然看起来用了上等的布料,裁剪工夫也是宫中才有的手艺,但不知为何已经变得褴褛残缺,看起来很是落魄不堪。

 

当时伏念就猜这个少年一定是家道中落,想来投靠小圣贤庄。

 

张良身上什么都没有,满脸泥泞,全身湿透,他不愿意进房间弄脏地板,倔强地站在门口经受冷风敲打,少年人特有的嗓音显得稚嫩而中气十足:“张良前来小圣贤庄,欲拜见荀老先生。”

 

“师叔已经多年未收过徒弟了。”颜路一向心善,有些于心不忍,“外面雨势太大,你进来躲会雨吧。”

 

“良不求拜入荀老先生门下,只求能在小圣贤庄念书。”张良从怀里掏出一个厚重的油纸包,看起来一路保护得很好,宁可浑身湿透也不愿意让雨水损坏里面的东西。他拆开外面的油纸,将里面的册子取出,双手交给颜路,“这是良从前拙作,还请二位转交给荀老先生,请他过目。”

 

颜路接了册子,一时拿不定主意,伏念示意他把册子拿来给自己,展开一看,他们两人便知这少年虽年级轻轻,却是才华惊人,诗篇文章字字珠玑,立意精巧,竟是远远胜于小圣贤庄大多数同辈之人。

 

伏念问:“你刚刚说你叫张良?莫非就是那个韩国的张良。”

 

“是。”少年点头。

 

韩国前几天刚刚被秦国大军侵略,伏念和颜路是知道的。捷报传来时,荀夫子闭关不出,谢绝见客。至今也不许人去打扰他。

 

或许是因为张良也是韩国人,亦或者是惜才,伏念和颜路商议后,没有经过荀夫子同意便收留了张良。

 

那段日子倒有几分意思,他们两人也不过比张良大了四五岁,怕自己做主收留张良的主意触怒荀夫子,便把张良藏在了两人的房内,像是偷偷养了一只宠物一样。颜路把自己的一件搁置已久的衣服给了张良,伏念拿出了从前尺码已经不合的鞋子。

 

白日里他们两人要去念书,张良就躲在房里看儒学的书,若有查房的人来,就躲到床底下,每日的吃食也是伏念和颜路自己省点口食和钱给张良带的,洗漱便干脆混在了学子中间,反正小圣贤庄学子众多,多了一个张良还真看不太出来。

 

日子虽然有些提心吊胆,但意外地让人觉得有些好玩。

 

只是张良从来没笑过。

 

不知不觉间已把张良当成了自己弟弟的伏念和颜路面面相觑,不知道拿这个问题孩子怎么办。

 

后来荀夫子终于出关,这样的日子总算要结束了。张良带着自己的诗集直接拜见了荀夫子,却被眼尖的荀夫子一眼瞧出了他身上衣物和鞋子的来历,伏念和颜路两个模范学生破天荒被罚去跪了孔子,理由是擅自藏匿外人。

 

所幸张良最终被荀夫子收了下来,不过荀夫子已经不再收徒,便跟伏念颜路一起叫他师叔。

 

“那些日子,如今想来,师兄也很怀念吧。”颜路微微一笑。

 

伏念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微微松动。

 

“子房那时候既不爱说话,也不爱笑,足足一年的光阴才慢慢变成现在的模样,”颜路回想着张良那时候的模样,“师兄难道还要看子房回到当年的模样么?”

 

“你这是要帮他了?”伏念长叹一口气。

 

收留张良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出格最幼稚,但又最欣慰的一个决定了。

 

颜路又看向一旁的韩非:“韩非先生,我能否也能问你几个问题?”

 

“知无不言。”韩非颔首,他沉浸在颜路述说的张良的故事里,心情翻涌,更是百感交集。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四十六章

第四十六章【走天涯一把剑握在手间】


张良一听韩非给卫庄提的要求,正在喝茶的他一个没忍住喷出了水。


“你提了这个要求?”


韩非点点头,显然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很合理。


“韩兄,你这是试探他还是真心的?”张良还是不敢相信。


试问普天之下,有谁敢让堂堂流沙卫庄穿上夫人之装?


唯韩公子是也。


张良想了想,又问:“红莲殿下没有生气吗?”


韩非叹口气:“她可是气坏了。”


赤练当下就被韩非的无理要求惹恼了,拉起卫庄的手转身就走,可真是一颗心都栽在了情郎...

第四十六章【走天涯一把剑握在手间】

 

张良一听韩非给卫庄提的要求,正在喝茶的他一个没忍住喷出了水。

 

“你提了这个要求?”

 

韩非点点头,显然觉得自己这个要求很合理。

 

“韩兄,你这是试探他还是真心的?”张良还是不敢相信。

 

试问普天之下,有谁敢让堂堂流沙卫庄穿上夫人之装?

 

唯韩公子是也。

 

张良想了想,又问:“红莲殿下没有生气吗?”

 

韩非叹口气:“她可是气坏了。”

 

赤练当下就被韩非的无理要求惹恼了,拉起卫庄的手转身就走,可真是一颗心都栽在了情郎身上。

 

被抛弃的兄长韩非默默拭泪。

 

“这次确实是你过分了。”张良叹口气,“素日你怎么胡闹,我都不管你,这次事关红莲殿下的终身大事,他们两个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于情于理,你也不该如此为难他们。”

 

韩非眨眨眼:“你这是还未过门,便担起了嫂子的责任了?”

 

“别胡说。”张良不理他。

 

“我没胡说啊,子房你担心红莲的终身大事,怎么你我的终身大事你却是半点也不关心啊?这样真叫我寒心。”韩非笑道。

 

张良刚想开口,眼神突然一变,神色刹那间慌张:“师兄?”

 

韩非身子一抖,没坐住,直接从石头上摔了下来。

 

脸色阴沉的伏念正站在他们身后,声音冰冷:“什么终身大事?你们有什么终身大事?”

 

“师兄……”张良脸色惨白,没想到自己和韩非的事情会以这种方式猝不及防地披露。

 

“跪下!”伏念呵斥一声,张良当即跪倒在地。

 

按照辈分来算,韩非入荀子门下远远早于伏念和颜路,是伏念师兄,不必跪伏念,可是见此刻张良跪下,韩非一见这场景,当场一掀下摆,重重跪拜在地。

 

“韩非先生这是何意?”伏念一向注重礼仪尊卑之分,韩非此刻跪他,算是以上跪下,他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即恼怒,“夫子的教诲韩非先生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伏念先生,韩非此刻并非先生同门,而是以子房的伴侣身份,向先生下跪。”韩非不卑不亢地看着伏念。

 

伏念要被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气得呕血:“子房,你来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今窗户纸已经捅破,张良闭上眼,心一横。

 

“正如师兄所见,我与韩兄……两情相悦。”

 

“好,好一个两情相悦!你读的圣贤书全都是死了吗?两个男人谈何两情相悦!简直是荒唐,荒唐至极!”伏念勃然大怒,“你,就在这里继续跪着,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子房……”韩非心一紧,要伸手去拉张良,却被张良坚定地挣开手。

 

“子房会向师兄证明,子房没有做错。”张良目光坚定,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

 

伏念目眦欲裂,又看向韩非:“论辈分,韩非先生算是我的师兄,我没法教训先生,也受不起先生这一跪,但我希望先生不要再误入歧途,也不要再见子房,否则,我伏念,怕是要和先生刀剑相向。”

 

说着,伏念已经用太阿剑对准了韩非的致命之处。

 

张良忙道:“韩兄,你走吧。”

 

“子房……”

 

“走吧,师兄不会对我怎么样。你在这里,只会让师兄更生气。”

 

伏念见两个人旁若无人地说话,心中更气,对张良道:“你去我房间外面跪着!”

 

张良心知伏念是被气狠了,没有出言顶撞,乖乖地起身。

 

韩非心疼张良,却又无能为力。

 

不一会,张良被伏念重罚的事情就被众人得知,只是为何被罚,伏念先生脸色铁青不肯透露,其余人也不好说得太过明白。

 

韩非躲在一棵树身后,远远地看着张良跪在伏念房外的泥地上,倔强的背影没有弯下去半分。

 

他跪了一天一夜了,米水未进。韩非急得愁白了头发。

 

“韩非先生,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伏念强忍着怒气,从角落走出,驱赶着韩非,“请你不要再来找子房了。”

 

韩非突然想不顾张良的心情,痛痛快快地与伏念争上一争,但只要一想起张良的眼睛,就只能蔫蔫地咽回这口怨气。

 

果然爱会叫人恐惧,叫人畏手畏脚。

 

但是这并不是放弃和他在一起。

 

“伏念先生,我想和你心平气和地谈一谈,我和子房的事情。”

 

伏念恼怒道:“没什么可谈的,男子之间怎么会有情爱可言?如此荒谬悖论,先生难道不清楚吗?”

 

“韩非只想问问先生几个问题,倘若先生有一女子为妻,会如何待她?”

 

“自然是爱她敬她。”

 

“倘若那女子遭受异变,断了手,残了脚,先生也会爱她?”

 

“残缺并非那女子之错,为何不爱?”

 

“倘若那女子早早撒手人寰,先生可会另娶她人?”

 

“不会。”

 

韩非微微一笑:“若那女子转世投胎,先生还会爱她?”

 

“自然。”伏念这才反应过来韩非是在给自己挖坑,可来不及阻止韩非提出下一个问题。

 

“若那女子转世为男儿身,先生是否就可不爱?”

 

“你!这种问题,简直是无理取闹!”伏念恼羞成怒。

 

韩非点头:“先生答不出来,好,我再问先生一个问题。若先生发现所爱之人为男扮女装,先生是否能即刻绝情断义?”

 

韩非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先生所爱之人,容貌,才学,家世,性格诸如此类无论怎么变化,先生都能与此人相守到老,为何仅仅男女之分,先生便能如此简单断定爱与不爱?”

 

“我恋慕子房,不是因为他为男人,仅仅是因为他是子房,我自然欣赏子房的才干和聪敏,也动心于子房容貌,但绝非仅仅因为子房少了或多了什么,就能言及爱与不爱。”

 

“简直是满口荒唐言,你这张嘴巴,倒是能和名家的公孙玲珑比上一比。”伏念愈加恼怒。

 

“师兄何必动怒。”不想这时颜路也过来了,韩非心中雷鸣大作,不知颜路态度究竟如何。

 

伏念看颜路走来,道:“都是被你宠坏了,说什么顺其自然,现下可好,竟然搞出了这般荒唐事迹!”

 

颜路微微一笑:“师兄莫气,且听我说上几句。”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四十五章

第四十五章【不是英雄你不在我的身边】


大概是因为张良的安抚起了作用,韩非的心情又变得好了起来。


可是墨家弟子还是很郁闷。


卫庄先生不开心了。


韩非先生每日拉着赤练姑娘这里玩玩那里走走。


卫庄先生冷漠脸。


韩非先生在大家一起商讨事情时也和赤练姑娘站在一起说悄悄话。


卫庄先生冷漠脸。


韩非先生让赤练舞剑给自己看。


卫庄先生直接拿出鲨齿劈了韩非先生的酒壶。


“卫庄兄,你这是干嘛呀?”韩非心痛地看着自己粉身碎骨英勇牺牲的酒壶...

第四十五章【不是英雄你不在我的身边】

 

大概是因为张良的安抚起了作用,韩非的心情又变得好了起来。

 

可是墨家弟子还是很郁闷。

 

卫庄先生不开心了。

 

韩非先生每日拉着赤练姑娘这里玩玩那里走走。

 

卫庄先生冷漠脸。

 

韩非先生在大家一起商讨事情时也和赤练姑娘站在一起说悄悄话。

 

卫庄先生冷漠脸。

 

韩非先生让赤练舞剑给自己看。

 

卫庄先生直接拿出鲨齿劈了韩非先生的酒壶。

 

“卫庄兄,你这是干嘛呀?”韩非心痛地看着自己粉身碎骨英勇牺牲的酒壶碎片,仿佛失去了什么无价之宝。

 

卫庄一脸冷漠地抽回鲨齿。

 

“手误。”

 

去你妈的手误吧!怎么不见你手误砍了自己?

 

一边的赤练见哥哥吃瘪,很不厚道地扭头笑出了声。

 

卫庄思考了几秒,突然迎上一步:“我觉得这个问题必须得和你谈一谈。”

 

“嗯?”韩非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鲨齿就直直地被卫庄插进了地上。

 

“我们来打一个赌注,若我赢了,你就别再妨碍我们,若你赢了……”卫庄微一皱眉,“我欠你一个人情。”

 

“若你赢了……唉唉唉,等一下,什么叫做‘你们’?”韩非瞪大了眼睛,马上看向赤练,“你们那两日……”

 

卫庄别过头不说话,这些话本也不适合他说。

 

赤练也有些难以启齿,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去揽韩非的手撒娇:“哥哥,你就别问了,总之,我和庄……”

 

“你都叫那么亲热了?”韩非见了鬼一样看着这两人,“卫庄兄,我虽然是提醒过你,可我没让你……”

 

卫庄瞥他:“我向来是说一不二,没有折中的说法。”

 

合着就是要么直接立了名分,要么干脆一刀两断?

 

韩非面色扭曲,他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把红莲送了出去,看着自己妹妹俨然一副恋爱小女人的样子,又是吃惊又是纠结,最后也没法对赤练生气,只能用力戳了一下赤练的额头:“你啊。”

 

赤练见韩非松动,忙靠过去撒娇:“哥哥最好了。”

 

“我知道你不愿意。所以我来给你下战书,你来定内容。输赢的结果,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卫庄认真地说着可怕的话。

 

“我打又打不过你,跑也跑不过你,你摆明了欺负人。”韩非恼羞成怒。

 

战五渣的设定实在是坑死人了。

 

赤练却还很开心的样子:“那哥哥你是直接认输了?”

 

吾妹叛逆伤透我心。韩非如是想。

 

“你可以不选择武力。”卫庄回答。他自认为已经对韩非要求降到最低。

 

韩非看着卫庄一脸认真的模样,虽然是为了跟自己讨红莲的名分归属,但这架势摆明了是要挟人,从头到脚都写着一句话。

 

不把妹妹交给我就等着被鲨齿梳头。

 

啧,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占有欲这么强烈?

 

难不成是压抑太久,像火山喷发一样不可收拾了。

 

韩非突然担心起赤练未来的生活。

 

“你想好了吗?”卫庄见韩非明显分了心,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内心有多烦躁和焦虑,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

 

韩非此人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若他真的不愿意把赤练交给自己,只怕会提出比摘天上的星星月亮还要难上十倍百倍的挑战。

 

却见韩非突然狡猾地一笑。

 

“卫庄兄,我不和你比试,你若当真想娶红莲,只要做到一件事情。”

 

“我与子房已经打算择日成亲,不过雪女姑娘说了,我与子房都是男儿身,这喜服只能买了两套。现下多出了两件新娘服,你若要与红莲成亲,便在此地,用这两件新娘服成婚吧。”

 

“如此一事,你可能做到?”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难入眠黑夜漫漫无边】


张良陪颜路下棋下到亥时才得了颜路准许回房,他揉揉肩膀,想不通颜路为何不好好修养身体也要和自己下棋到深夜,一路想着这个问题回到自己房间,却被房内趴在自己床上睡觉的韩非吓到。


房内的酒气争先恐后地往鼻子里钻,看来韩非来了很久了。


“韩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张良小心翼翼地去推韩非,“怎么喝得这样醉……”


喃喃自语之间,就突然被韩非拦腰抱住卷到床上,迎面而来的是伴随着酒香的炙热的亲吻。


张良有过先前的几次经验,加上他也大约能感受到韩非的情绪低落,也没像之前那样僵硬着身子等着韩非主...

第四十四章【难入眠黑夜漫漫无边】

 

张良陪颜路下棋下到亥时才得了颜路准许回房,他揉揉肩膀,想不通颜路为何不好好修养身体也要和自己下棋到深夜,一路想着这个问题回到自己房间,却被房内趴在自己床上睡觉的韩非吓到。

 

房内的酒气争先恐后地往鼻子里钻,看来韩非来了很久了。

 

“韩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张良小心翼翼地去推韩非,“怎么喝得这样醉……”

 

喃喃自语之间,就突然被韩非拦腰抱住卷到床上,迎面而来的是伴随着酒香的炙热的亲吻。

 

张良有过先前的几次经验,加上他也大约能感受到韩非的情绪低落,也没像之前那样僵硬着身子等着韩非主动攻略,自己听话地微微张唇迎接韩非进来。

 

韩非的亲吻有些急迫,有些不安,两个人嘴唇之间有银丝牵连,嘴角都溢出涎液,却还是不能分开。

 

张良只能举起手抱住韩非的脖子,试图安抚韩非的情绪。

 

“子房,我太想你了……没忍住喝多了……”韩非终于舍得放开张良被吮吸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一边啄一下啄一下地亲他,一边有些委屈地说。

 

张良也觉得有些冷落了韩非,有些抱歉:“这几日师兄总是找我,大概是想提点我,我不想辜负师兄的恩情,只能委屈韩兄了。”

 

韩非摇摇头:“子房,我想向你的师兄坦白。”

 

“韩兄……”

 

“你的两位师兄总要明白我们的事情,你能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韩非将张良抱得更紧。

 

张良叹口气,摸摸韩非的头,主动把头靠在韩非胸膛之上:“我自然明白,颜路师兄倒是好说,只是伏念师兄一向古板,我怕他……”

 

韩非一时也想不出来更好的解决方式,只能叹气。

 

张良却抬起头来,第一次主动吻他的嘴唇,含糊道:“不过你放心,等师兄不生气了……我就告诉他们,不会让你太等太久……”

 

韩非很快回应张良的安抚。

 

夜色将一切暧昧都悄悄地掩饰起来。

 

“卫庄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赤练回到房间时,才发现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卫庄抱手倚在窗边,音调平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赤练听后才想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庄。”

 

卫庄眉梢微微一挑:“跟你哥哥喝酒了?”

 

“嗯,我身上酒味重吗?哥哥喝了好多酒,都有些醉了,也不知道我身上会不会染到……”赤练低头闻闻自己的衣服。

 

卫庄勾了勾手指,赤练便听话地走过去。

 

没想到卫庄嫌她离的太远,又把她往身前一扯――

 

“有没有酒味,自己是闻不出来的……”

 

“卫庄大人……”赤练被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

 

“不冷吗?”

 

赤练轻轻一笑,将头靠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双手轻轻揽上男人的腰身。

 

“自然是冷的。”

 

“不过卫庄大人抱着,就不冷了。”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心飘摇朱红轻飞溅】


卫庄和赤练是在第三天才回来的,一回来,赤练就被韩非拉走质问:“红莲,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们这几天都去哪里厮混了?”


“哥哥,我们没去哪里……”赤练有些心虚地说,“我……我受了伤,卫庄大人先为我疗伤了,才耽搁了回来。”


“不要包庇他,我可是听盗跖说的清清楚楚。”韩非并不买账。


赤练却脸一红。


“你们,你们不会……”韩非握住赤练的双肩摇晃,“红莲啊红莲,你可是女孩子,要矜持一点,矜持!懂不懂?”


卫庄这时过来,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在面对子房时,也不...

第四十三章【心飘摇朱红轻飞溅】

 

卫庄和赤练是在第三天才回来的,一回来,赤练就被韩非拉走质问:“红莲,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们这几天都去哪里厮混了?”

 

“哥哥,我们没去哪里……”赤练有些心虚地说,“我……我受了伤,卫庄大人先为我疗伤了,才耽搁了回来。”

 

“不要包庇他,我可是听盗跖说的清清楚楚。”韩非并不买账。

 

赤练却脸一红。

 

“你们,你们不会……”韩非握住赤练的双肩摇晃,“红莲啊红莲,你可是女孩子,要矜持一点,矜持!懂不懂?”

 

卫庄这时过来,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我怎么觉得,你在面对子房时,也不知道什么是矜持?”

 

“我和子房……”放在往日,韩非早就要厚颜无耻地说“我和子房那是两情相悦青梅竹马岂是你们可以比的”,但不知他今天怎么了,竟然噎了回去,“总之,卫庄兄,我希望你下次不要再这样了,这对红莲的名节可不好啊。”

 

“她可没什么名节了。”卫庄目光偏开,“你以为这几年她跟在我身边,别人会怎么看她?”

 

“……”

 

韩非反应过来,惨叫一声:“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不该把红莲交给你!你简直是人面兽心禽兽不如十恶不赦!”

 

嗯??

 

卫庄觉得好像韩非误会了什么的样子。

 

他意思只是这几年他身边只有赤练一个女子,别人早已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但是韩非好像想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地方……

 

“哥哥,你冷静点。”赤练忙拦住韩非。

 

“红莲,你帮他还是帮我?”

 

“哥哥,你打不过卫庄大人的。”赤练很认真地说,“我也打不过的。”

 

韩非,卒。

 

卫庄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你今日看起来很暴躁。”

 

“哼,子房没空陪我,红莲又被你拐走了,我当然不开心。”韩非冷哼一声,很不高兴地看着红莲,一把握住红莲的手腕,“不成,你得陪哥哥喝点酒,哥哥担心了你这么久,喝点酒不过分吧?”刚说完,他又回头对卫庄说:“你不许跟过来。”

 

卫庄:“……”

 

一旁看戏的雪女忍不住笑:“卫庄先生不要生气,韩非先生这几日确实心情不好。”

 

“发生了何事?”

 

“你去看看子房先生便知。”

 

卫庄一挑眉。

 

原来自从伏念和颜路来了以后,张良这两日都跟两位师兄待在一起。

 

伏念倒是还好,颜路不知为何总喜欢和张良探讨事情,张良本就因为连累小圣贤庄而内疚,此时师兄的吩咐更是听一百倍一千倍,韩非就这么被默默遗忘在了身后。

 

原来是来转移火气了。

 

卫庄木着脸思考如何解决韩非这个问题。

 

还是大大的问题。

 

程度不亚于当年攻克墨家机关城。

 

“哥哥,你今天怎么对卫庄大人怎么不耐烦?”赤练见韩非闷头一连喝了三杯酒后,才小心地问,她还在考虑怎么把这两日和卫庄的事情告诉韩非呢,眼下还是不要惹韩非生气了。

 

“咳――”提到此事,韩非肩膀都耷拉下来,“红莲啊,你说,你哥哥可能要守活寡了。”

 

“不会吧?哥哥,这两日你和张良先生闹矛盾了?”

 

“那没有。”

 

“那是什么问题?”

 

“他师兄的问题。”

 

“呃那是比较严重了。”

 

“红莲!”韩非被这么一激,又气又急,“如今你也不来建议我两句,反而来笑我。”

 

赤练微微一笑:“我说的是实话呀。哥哥不知道,当日哥哥临行前,独独将我托付给了卫庄大人,却没给子房先生做任何安排,韩国覆亡后,子房先生无处归依,卫庄大人本想劝他留在流沙。他却说,卫庄大人想要的韩国,和哥哥你想要的韩国已经不是同一个韩国了,因此,他拒绝了流沙,一路颠沛流离到了桑海。”

 

韩非一下子想起多年前他曾对张良说的话――子房,你比我更适合去桑海念书。

 

心微微揪疼。

 

“子房先生那时候落魄至极,是小圣贤庄收留了他,伏念和颜路更是悉心教导培养,他才有了今日儒家三当家的位置,这番恩情,哥哥你若是他,能承受几分,能归还几分?”

 

漂泊无定时,能得一归宿。

 

只怕伏念和颜路在子房内心,地位不会比自己浅。

 

韩非眉头下意识皱起。

 

“子房的事情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哥哥可以自己去问他。”赤练眨眨眼睛,“不过,哥哥若是真心想和子房先生相守一世,伏念和颜路这两人的关卡,哥哥是非过不可的。”

 

“咳,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啊。”

 

韩非长叹一声,将酒饮尽。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刀光影挥舞弹指间】


“子房,你为何跪在这里?这天这样冷,你身子怎么能受得了?”韩非端着药碗过来,诧异地看见张良正跪在房外,如今虽已入春,但春寒峭料,膝盖怎么能够受得了?


张良却不肯起身:“我惹怒了师兄,两位师兄虽未罚我,但若不跪,我于心难安。再说了,韩兄也不必担心,我身体一贯强健,从前比这更冷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跪过。”


这时颜路推门出来,面容还有些苍白,但精神还算好:“跪了两个时辰也足够了,师兄现在命令你起身,你听不听?”


张良忙站起身去扶颜路:“师兄你怎么出来了?还不快躺在床上休息?”


“我...

第四十二章【刀光影挥舞弹指间】

 

“子房,你为何跪在这里?这天这样冷,你身子怎么能受得了?”韩非端着药碗过来,诧异地看见张良正跪在房外,如今虽已入春,但春寒峭料,膝盖怎么能够受得了?

 

张良却不肯起身:“我惹怒了师兄,两位师兄虽未罚我,但若不跪,我于心难安。再说了,韩兄也不必担心,我身体一贯强健,从前比这更冷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跪过。”

 

这时颜路推门出来,面容还有些苍白,但精神还算好:“跪了两个时辰也足够了,师兄现在命令你起身,你听不听?”

 

张良忙站起身去扶颜路:“师兄你怎么出来了?还不快躺在床上休息?”

 

“我若再不出来,你只怕是要跪上一天一夜。”韩非总有一种颜路似乎在刻意挡住他对子房的视线的感觉,只见颜路和子房并肩已经入了房间,他端着微凉的药碗赶紧跟上。

 

“伏念师兄一向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可不知道,这次入狱,他骂了阴阳家的人一天一夜,骂嬴政听信奸邪小人妄言,骂李斯忘恩负义,那气势,真真不负小圣贤庄大当家的名声。”颜路重新躺回床上,含笑宽慰着张良。

 

一边的伏念冷哼一声,随即把目光放到这个陌生人身上:“这位又是……”

 

“在下乃韩国韩非,是子房的……”韩非没憋住,打了个磕巴,“呃,挚友。”张良也点头:“从前在韩国时,韩兄就帮助子房很多,是子房的至亲之交。”

 

伏念眉头微松:“你就是那个韩非?”

 

“正是在下。二位先生现下还是将药喝了吧,凉了可就不好了。”韩非将药碗递上,伏念和颜路一人取了一碗,饮尽。

 

颜路微抬眉,问他:“韩非先生与我等并无交情,如今却要劳动先生大驾,颜路惭愧。”

 

说着惭愧,不也心安理得地把药喝了?

 

韩非头皮一麻,直觉伏念颜路都是不好应付的人物,可惜这两人偏偏又是子房的师兄,也不能拿那套厚脸皮的招数搪塞人家:“颜路先生妄言了,子房这些年多亏二位先生照顾,我不过是想恩谢一下这份人情,更何况,我也曾在儒家学习,与二位可以说是同门,于情于理也不为过的。”

 

“师叔一直以先生为傲,当初先生受困,师叔更是一气之下断了与李斯的师生之情,今日一见,我算是理解了师叔的惜才之心。”颜路回头看张良,“子房,如此说来,韩非先生既是你的兄长,也为你的师兄了。”

 

韩非一听,这话可听得不太对劲,生生把两个人的辈分从朋友拉成了师兄弟,可真要反驳,却又无从驳起。

 

一番嘘寒问暖后,张良和韩非才算是得了伏念和颜路的同意,退出了房间。

 

走出没几步,韩非就将张良拉到了自己房间,道:“子房,我怎么瞧着刚才,你那位颜路师兄言语之间,好像不太满意我啊?”

 

张良疑惑:“韩兄,是不是你多心了?颜路师兄一向仁慈待人,不会第一次见你就针对你吧?”

 

“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韩非将张良抱进怀里,把头靠在张良肩膀上,有些委屈,“还有你那个伏念师兄,眼睛瞪的像是要吃人。伏大当家不怒自威果然名不虚传。”

 

张良有些好笑地拍拍韩非的背:“伏念师兄确实严肃了些,不过韩兄也无需担心,师兄不过是看着严肃,内心却是很好的。”

 

“我看出来了,我还看出来他们很疼你,把你当成自己儿子一样,一个唱红脸,一个扮黑脸,就像是你爹娘一样。”

 

韩非一扭头,嘴唇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张良的脖子:“子房,你说要是你的两位师兄知道了你和我的事情,他们会怎么样?”

 

“颜路师兄会怎么样……我不知道。”张良被韩非亲的有点痒,想推开韩非,却被不依不挠地重新抱住继续亲,“不过要是伏念师兄……你就惨了。”

 

语气末了还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韩非把张良推到床上,又压了上去亲他:“你这是仗着有人撑腰,来笑我吗?”

 

“我,我哪敢取笑你?”张良衣衫已经被韩非解开,气息不免紊乱,“九公子不是,啊,不是号称,号称才智过人,什么问题都难不倒吗?如今――你别乱摸――如今这区区小事,九公子就解决不了了吗?”

 

“你果然是恃宠而骄了。”韩非的手不听话地往下摸去,“看来我得好好教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夫为妻纲。”

 

“你别胡闹,万一被人听到了……”张良忙按住韩非的手,咬唇劝说。

 

韩非又想占便宜,又实在是顾忌伏念颜路两大高手万一看出了什么就不好办了,他狠狠咬了一口张良的肩膀,留下一圈牙印:“那你可得帮帮我。”

 

张良迫于韩非淫威,只能红着脸帮他解决。

 

嗯……

 

男人之间的问题,

 

你懂的。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眨眼间风卷干草帘】


 韩非听完白凤的话后就不能淡定了:“你是说,他们两个没回来?”


“是啊,我一双眼睛可瞧得真真的,那卫庄分明已经看见了我们在等他,头一转,就把你妹妹掳走了!”盗跖在一旁边比手划脚煽风点火,“我看你妹妹挺愿意跟他走的,韩非先生也别担心了。那可是堂堂流沙卫庄,有他在,谁能伤的了你妹妹?”


“我可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咳,子房,我感觉,我要变成孤家寡人了。”韩非回头对子房卖惨。


张良微微一笑:“这不是你自己一手推动的吗?”


“子房这是笑我自食其果?”...


第四十一章【眨眼间风卷干草帘】

 

 韩非听完白凤的话后就不能淡定了:“你是说,他们两个没回来?”

 

“是啊,我一双眼睛可瞧得真真的,那卫庄分明已经看见了我们在等他,头一转,就把你妹妹掳走了!”盗跖在一旁边比手划脚煽风点火,“我看你妹妹挺愿意跟他走的,韩非先生也别担心了。那可是堂堂流沙卫庄,有他在,谁能伤的了你妹妹?”

 

“我可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咳,子房,我感觉,我要变成孤家寡人了。”韩非回头对子房卖惨。

 

张良微微一笑:“这不是你自己一手推动的吗?”

 

“子房这是笑我自食其果?”

 

“韩兄多心了。”

 

张良不再理会韩非,上前几步深深鞠礼:“多谢二位对师兄的救命之恩,张良在此谢过。”说着便要一撩衣袍往下跪去,盗跖和白凤眼疾手快地同时截住了张良的跪礼,盗跖嘻嘻哈哈道:“张良先生,我们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便要下跪磕头,那按照此理,我身为墨家中人,岂不是要向你磕到头都磕烂了?”

 

“盗跖先生言过其实了,今日之恩,子房难以回报,唯有一跪表明心意。”

 

白凤冷哼一声:“跪有何可以明志?倒不如还个更实际的人情。”手上一使劲,将张良彻底扶了起来。

 

张良也不再坚持,拱手道:“滴水之恩,子房必当涌泉相报。”

 

“要先报恩,先孝顺一下你的两位师兄吧。”端木蓉从一边的房间出来,将一张药方拿给张良,“伏念先生和颜路先生只是受了点轻伤,并不严重,服点药就没事了。”

 

“多谢蓉姑娘,那师兄他们……”张良欲言又止。

 

“他们没中六魂恐咒,你放心吧,我仔细查探过了,不过他们内力耗损得很厉害,应该是阴阳家想如法炮制对他们下六魂恐咒却被两位先生提前察觉,交手了一番的缘故。”端木蓉的话终于让张良安下心来。

 

端木蓉交代完后,又走到盗跖身前,撩起他的衣服看了看伤口:“你跟我来,我给你上药。”“那就多谢蓉姑娘了。”盗跖可是求之不得。

 

端木蓉回头也把一张药方直接递给盖聂:“盖先生,小跖的药方在这里,煎药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蓉姐姐,盖聂先生怎么能做这煎药的事情,你若不放心弟子笨手笨脚,也可叫我来帮忙煎药啊。”雪女在一旁故意插话。

 

“无碍。”盖聂只是接过了药方,并没有什么反应,“端木姑娘对在下的要求,在下一定会做。”

 

听了这话,端木蓉面色一沉,转头抓着盗跖就走。

 

“蓉姑娘,疼疼疼,你悠着点,抠到我伤口了。”盗跖的声音渐行渐远。

 

韩非悄悄一碰张良:“不进去瞧瞧两位先生吗?”

 

“可是这药……”张良一时难以取舍。

 

“药方给我就好,我虽五谷不分四肢不勤,总不至于连个药也煎不好。”韩非已经拿过药方往外走,“你担心了这么久,也该去跟他们说说话。”

 

张良也再没了理由,便回身进了端木蓉专门设立的医舍,伏念和颜路已经醒了,分别半躺在两张床上休息。

 

颜路先看见了张良进来,笑:“子房来了?”

 

“师兄……”张良走到两人面前,扑腾一声直接跪下,磕了一个响头,“子房任性,连累了小圣贤庄和二位师兄!”

 

“子房,你何必如此自责?”颜路当即坐起,想要下床,却被张良摇头阻止:“子房不能不自责,此番任意妄为,不仅让二位师兄身陷囹圄,更让整个小圣贤庄毁于一旦,子房实在难安!”

 

“你现在倒是知道错了?”伏念终于冷冷地开口,“当初胡闹的勇气呢?一意孤行的傲气呢?现如今都去哪了?”

 

“师兄,子房已经知错……”颜路还想再劝,却被伏念喝止:“你也一样,若非你三番两次偏袒他,岂会造成今日大错!”

 

张良却没像从前那样顶嘴,只是垂着头,跪在地上听着伏念教训。

 

这一次,终归是他年轻气傲,害了整个儒家。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遗忘呼啸而过的伤】


“卫庄……大人……”


赤练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样的对视,像不像从前自己落入百越手里被卫庄救出来以后,两个人在树下的对视那般的场景?


“你知不知道,韩非跟我说过你的事情。”卫庄突然说。


赤练一愣:“哥哥跟你提起我?”连“卫庄大人”四个字都忘记称呼了。


她转念一想,忙道:“卫庄大人不必忧心,只当哥哥没说什么就可以了。”


卫庄却微微神色松动:“你以为,你哥哥说了什么?”


卫庄大人这是怎么了,为何今天态度会如此不同?...


第四十章【遗忘呼啸而过的伤】

 

“卫庄……大人……”

 

赤练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这样的对视,像不像从前自己落入百越手里被卫庄救出来以后,两个人在树下的对视那般的场景?

 

“你知不知道,韩非跟我说过你的事情。”卫庄突然说。

 

赤练一愣:“哥哥跟你提起我?”连“卫庄大人”四个字都忘记称呼了。

 

她转念一想,忙道:“卫庄大人不必忧心,只当哥哥没说什么就可以了。”

 

卫庄却微微神色松动:“你以为,你哥哥说了什么?”

 

卫庄大人这是怎么了,为何今天态度会如此不同?

 

赤练怔怔地看着卫庄,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对她来说,卫庄可以是冷漠的,可以是孤傲的,可以是薄情的,却唯独,不可能是今晚这样别扭的温情。

 

不,

 

不对,

 

卫庄大人也曾有过温情。

 

多年前的韩国,他也曾可以举一杯清酒,与二三朋友看尽四五长巷,听尽六七小曲,只是八九温情尽掩饰在了内心深处而已。

 

那时候一代流沙常常会在冷宫或者紫兰轩聚在一起商议事情,她只能偷偷躲在在角落里,一个娇生惯养的公主,是没法加入流沙的。她那看得很清楚,卫庄大人的眼睛里,是如同潭水一样温柔的恬静。

 

我也想这么被他看着,红莲想着。

 

后来她终于有资格成为流沙的一员。

 

卫庄的最后一点温情却埋葬在了韩国王宫的一场大火里,在一代流沙的分崩离析中烟消云散。

 

这样温情的目光,她渴求了多少年啊,只盼着卫庄大人能够稍稍开心一些,快乐一些,眼里不要再有那么浓那么深的黑暗。

 

赤练有些慌张地移开视线,今晚的卫庄让她惶惑,让她不安,却更让她抑制不住地欣喜。

 

卫庄从怀里拿出一枚镯子,赤练见了很是惊讶:“这不是……”

 

那是从前她还是红莲公主时戴着的手镯,曾经不知道怎么丢了,卫庄要她去新郑找某个人拿回手镯,她却不小心忘了,再想起来,却说是手镯已经找不到了。

 

这手镯,怎么会在卫庄大人手里?

 

赤练不敢深想背后的缘由。

 

“这是离开韩国之前,手下的人交给我的,说是你忘了拿走。”卫庄微微皱眉,手镯上的花纹经过岁月洗礼,已经磨平了很多。

 

“不过现在看来,不是你忘了拿走,而是你根本没有想过拿走。”

 

赤练隐隐觉得卫庄似乎指的不是这个手镯,而且另外一样更为隐晦的东西。

 

卫庄目光从手镯上重新回到赤练身上:“我自然也没有考虑过要不要还你。”

 

“卫庄大人!”

 

话已至此,赤练再不明白,便真的这辈子也没法明白了。

 

可她不明白,平白无故地,卫庄怎么会转变如此之大?怎么就那么突然地……

 

似乎说出这样的话对卫庄来说,是一件比夜闯秦国大牢救人还要艰难的事情。

 

他的声音都难得僵硬而古板。

 

“这手镯,我还你了。”

 

“不过,和这手镯一起落下的东西,我收下了。”

 

今夜的月色为何如此明亮皎洁?将人心里的忐忑与不安都照得如此清楚。

 

堂堂一代鬼谷弟子,今晚在一个女人面前,绷着脸说出了这世间最为笨拙的情话。

 

更好笑的是,那女人还因此感动非常,眼里噙满了不敢相信的泪水。

 

“卫庄大人,为什么……”

 

“不要问我,我不会回答你。”卫庄一撇头,语气竟有几分幼稚。

 

“卫庄大人……”赤练含泪微微一笑,她从未奢想过卫庄会对她的感情做出回应,她一直以为自己会这么默默陪伴下去,直到她容颜老去,芳华不在。

 

徒留一颗真心还残留着年少初遇时的心动。

 

风声乍起,卫庄想起出发之前韩非跟自己说的话――

 

卫庄兄,你是知道的。我只有这一个妹妹,从前我就在韩国说过,红莲是这世间的黑暗中留给我的一缕阳光。

 

她恋慕你,我其实并不认同她的选择,你是一个以剑为生的剑客,流沙更是属于黑夜里的生命,这并不是我想让红莲得到的归宿。

 

只可惜,我再也没有那个能力给她更好的选择了。我怨过我自己没保护好红莲,让她不得不承受黑夜的磨练和苦楚,我更感激你的信守承诺,让她能在这乱世中安身立命。

 

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事情,我亏欠红莲太多,只想作为一个哥哥,将亲情用尽余生来补偿他,至于你,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地想一想,不要为了眼前的迷雾,错失一心人。

 

好好地……

 

想一想么……

 

卫庄微微垂下眼睑。

 

或许,当他看见赤练握着链剑出现在身后时,他就已经想清楚了。

 

或许,在韩国的悬崖边上,他也已经知道了答案。

 

更或许,早在韩国王宫走廊上的初次相遇,便已经注定了命运。

 

多少世人一生能得一心人相伴一世?

 

叹他鬼谷卫庄竟有如此之幸。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三十九章

第三十九章【风还是突然笑我太痴狂】


“啧,女孩子家家老是打打杀杀,多不好看啊。”盗跖一边躲着少司命的攻势,一边摸出了瞬飞轮,突然就直直抛向少司命。


少司命牵引树叶来挡,不想瞬飞轮竟能一分为四,铮铮铮斩断抵挡的树叶,攻势不减。盗跖趁少司命分心时已摸到了颜路的牢笼边,掏出匕首一下斩断锁链。


盗跖刚想将颜路背出来,少司命已经解决了瞬飞轮,化叶为刃迅速攻来。因为背了一人,盗跖速度也慢了一些,虽然及时避开了飞叶,胳膊上却不免划了一道伤口。


“女孩子这么暴力,当心没人娶你!”盗跖知道自己的武功水平,不想恋战,背着颜路就往出口奔,“喂,...

第三十九章【风还是突然笑我太痴狂】

 

“啧,女孩子家家老是打打杀杀,多不好看啊。”盗跖一边躲着少司命的攻势,一边摸出了瞬飞轮,突然就直直抛向少司命。

 

少司命牵引树叶来挡,不想瞬飞轮竟能一分为四,铮铮铮斩断抵挡的树叶,攻势不减。盗跖趁少司命分心时已摸到了颜路的牢笼边,掏出匕首一下斩断锁链。

 

盗跖刚想将颜路背出来,少司命已经解决了瞬飞轮,化叶为刃迅速攻来。因为背了一人,盗跖速度也慢了一些,虽然及时避开了飞叶,胳膊上却不免划了一道伤口。

 

“女孩子这么暴力,当心没人娶你!”盗跖知道自己的武功水平,不想恋战,背着颜路就往出口奔,“喂,那个穿白衣服的,小爷我已经救到人,要先走一步了!”

 

想走?

 

少司命将树叶化为箭阵,瞬间万叶齐发就挡住了盗跖的去路。盗跖又要护着背上的颜路又要应付少司命,已经力不从心,只能眼睁睁看着几枚避无可避的树叶朝自己冲来。

 

唉,也不知道受了伤以后,蓉姑娘会不会多心疼自己一点?

 

突然一条火红的链剑盘旋而来,将树叶全部绞碎成齑粉。

 

赤练一收链剑,火红衣衫如血。

 

卫庄察觉到动静,没注意的瞬间分了神,差点被星魂逮到空隙:“卫庄大人,刀剑无眼,你可要小心了呢。”

 

卫庄没回应,眼神冷峻,攻势一下子就加强了几倍。

 

“还不快走?”赤练对盗跖下令。

 

盗跖一看见赤练,便什么都明白了,偏偏此刻也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你自己多小心,那家伙可不好对付。”

 

赤练没有耽搁,又是一挥链剑,挡在了已经带出伏念的白凤面前:“你也走,这里有我就可以。”

 

“你要一个人对付阴阳家两个人?会不会太过狂妄?”白凤却没有依言马上离开。

 

“你不用管,快走,时间长了你我都会拖累卫庄大人!”赤练催促道,同时已经持剑对上了大司命和少司命两人。

 

白凤一咬牙,转头将伏念带了出去。

 

星魂这时也往后一撤,站到了大司马和少司命中间,目光落到赤练身上的肩伤疤痕,不屑:“居然要靠一个女人来解围,区区流沙,看来也不过如此。”

 

赤练却怼了回去,她向来擅长:“阴阳家三大高手联合也没拦住我们,看来区区阴阳家也不过如此。”

 

卫庄却皱起了眉头:“你不该来。”

 

“卫庄大人,我不会拖累你的。现在是重要时刻,你不能受任何一点的伤。”赤练破天荒没有回头直视卫庄,卫庄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感觉有些陌生。

 

“卫庄先生原来也只是一个需要女人来保护的弱者吗?”星魂一击合气发出,被赤练挥剑绞散:“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敢对卫庄大人妄加评论?”

 

链剑如蛇一样灵活多变,袭向星魂面门,半途却被少司命以树叶缠住,拉锯之下,大司命使出阴阳合手印攻击赤练,却又被鲨齿挡下。

 

“卫庄大人小心!”赤练一松劲,收回链剑后又再次挥出,这一次却是为了做卫庄的盾牌,将大司命的攻击全数拦住。

 

“咳咳。”赤练毕竟重伤初愈,没能忍住遭受强劲内力的冲击,咳了两口血。

 

卫庄提剑将迎面攻来的骷髅血手印劈成两半,一手将赤练揽进怀里往后一题气,避开少司命的树叶攻击。此刻星魂又强迫逼上,所幸鲨齿不负使命,将攻击全部挡下。

 

“果然不愧是折断渊虹的剑,即使是妖剑,也是一把绝世名剑。”星魂目光微冷,“不过,好像这个女人出现以后,你就有点不专心了呢。”

 

“卫庄大人,抱歉,我自作主张连累了你,你快走吧。”怀里的赤练还以为是自己故意要逞强才连累了卫庄使他分了心。

 

卫庄揽着赤练的腰的手微微用力:“你觉得我会被你拖累?”

 

“卫庄大人……”赤练没有明白卫庄的意思。

 

卫庄低声说:“我会带你走,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安静。”

 

对面已经再次袭来,卫庄单手用鲨齿抗敌,竟能与三人打的不分高下。赤练又是为卫庄的内力精深而赞叹,又是担心卫庄拖着她这个累赘走不了。

 

正好在卫庄应付大司命和星魂的合力夹攻时,少司命正打算用万叶飞花流偷袭。赤练一见,忙推开了卫庄,挥动链剑与少司命缠斗起来,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在卫庄遇到危险时无动于衷。

 

卫庄见赤练在缠斗中的间隙生生咽下了一口血,为的是不让自己担心,心下微微烦躁,手上招式不断,竟是使出了横剑之中的横贯八方。

 

“这是鬼谷一派的横贯八方,星魂大人请小心!”大司命暗暗吃惊此剑招的威力,忙出声提醒,星魂迫于剑压不得不往后连退几步,只觉一条黑龙呼啸而出,顷刻轰炸,待白雾散去,那两个叛逆分子却是不见了踪影。

 

“卫庄大人,墨家的机关鸟就在附近接应我们。”赤练此刻正被卫庄打横抱着,这却不是她高兴的时候。

 

卫庄皱了皱眉头,脚步一转,却是和赤练指的方向反道而行。

 

“卫庄大人,你走错了!”赤练下一秒就被卫庄点了昏睡穴,失去了意识。

 

待到她醒来时,便看见自己躺在某个幽深的山谷里,身后靠着大树,面前是篝火,卫庄在她身边闭目养神。

 

听见她的动静后,卫庄睁开眼,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醒了?”

 

“卫庄大人……”自己好像哪里惹了卫庄大人不快,是自己擅作主张拖累了卫庄大人的缘故吗?

 

“是韩非让你来的?”卫庄却问。

 

“哥哥他……”

 

赤练想起那日韩非将自己拉到一边,严肃地问她:“你是不是真的想和卫庄兄一起去?”

 

她点头以后,韩非便告诉了她一个计策:“虽然这次卫庄兄会负责拖住阻拦势力,让白凤和盗跖有时间离开,但是我担心卫庄兄一人难以拖住数人,你这次不要直接跟去,偷偷摸摸地在身后跟去,若是白凤和盗跖都被缠住而卫庄兄一时无法帮他们解围,你再出手。”

 

“可是,我怕我拖累卫庄大人。”

 

“卫庄兄还不至于就这样子被拖累,更何况要照顾两个人和照顾一个人,后者不是更加可以专心应战?若对方人多势众,你就只要为他除去所有偷袭的可能就好。”

 

韩非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跟她交代一通,才算安心让她跟来。

 

明明理由是如此充分,可是看见了卫庄的眼里的审视后,赤练也只能说:“……哥哥他是被我磨得没办法了。”

 

“你不要为韩非开脱,这一次是他失了分寸。”今晚的卫庄有些奇怪,话难得变多。

 

赤练只觉得心里砰砰直跳,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啊对了,多年前的韩国,他们也有过类似的一幕。那是她缠着韩非告诉了她卫庄喜欢吃甜点,便自己做了韩国特有的糕点去冷宫的花树找卫庄。

 

“庄,我听说你喜欢吃甜点,这是我亲手做的,你尝尝看好吗?”

 

“是韩非跟你说的?”

 

“我哥哥他也是被我缠的没办法啦才告诉我的,你这个人平常什么都不说出来,高兴啊不高兴啊我也瞧不太出来,就只能去烦我哥哥了。”

 

“……他太多管闲事了。”

 

“哥哥才没有多管闲事,他也只是关心你。所以庄,你到底吃不吃啊?”

 

“……不吃。”

 

赤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不由自主地顺口说:“哥哥才没有多管闲事,他也只是关心你。”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是惊讶,后是尴尬,觉得自己这话接的莫名其妙,她倒不觉得卫庄还会记得那么多年以前的小事情。

 

可是卫庄偏偏开了口:“下一句。”

 

“啊?”

 

“我记得,还有下一句。”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谁为我擦干溢出的泪花】


“说实在的,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也要来?”盗跖即使在流沙的白凤凰上也喋喋不休啰嗦得很,“这种行动不都是我和那家伙一块执行的吗?”


卫庄瞥他一眼:“你有意见?”


“卫庄大人,到了。”白凤适时地打断盗跖的废话。


三人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离秦王宫不远的一座山头,白凤凰体型太过巨大,再靠近恐怕会打草惊蛇,接下来的战术就是盗跖和白凤进入大牢救人,卫庄负责吸引火力。


白凤拍拍白凤凰,那只颇通灵性的白鸟朝天长啸一声,引得守卫秦王宫的士兵纷纷侧面。


“什么声音!”...


第三十八章【谁为我擦干溢出的泪花】

 

“说实在的,我很不理解你为什么也要来?”盗跖即使在流沙的白凤凰上也喋喋不休啰嗦得很,“这种行动不都是我和那家伙一块执行的吗?”

 

卫庄瞥他一眼:“你有意见?”

 

“卫庄大人,到了。”白凤适时地打断盗跖的废话。

 

三人不知何时已经飞到了离秦王宫不远的一座山头,白凤凰体型太过巨大,再靠近恐怕会打草惊蛇,接下来的战术就是盗跖和白凤进入大牢救人,卫庄负责吸引火力。

 

白凤拍拍白凤凰,那只颇通灵性的白鸟朝天长啸一声,引得守卫秦王宫的士兵纷纷侧面。

 

“什么声音!”

 

“好像是鸟叫声。”

 

“什么鸟的叫声能这么大声?”

 

“卫庄大人,那就拜托你了。”白凤和盗跖各自施展步法,向牢狱出发。

 

卫庄握紧了鲨齿,一步步朝着迎面而来的士兵走去。

 

“幸好蓉姑娘提前给了我们百解丹,否则这大牢毒雾蔓延的,我们可不就要死翘翘了。”盗跖即使是来出机密任务的也聒噪得像夏天的蝉一样。

 

白凤实在听不下去他的唠叨,脚下一运气,又往前窜出十数丈。盗跖忙跟上去:“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团队合作精神呢?”两人一来一往,倒有了几分较劲的心思。

 

大牢是用来关押犯人的地方,平白无故怎么会有毒雾?

 

如此明白的陷阱,盗跖和白凤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一往直前,因为这条路一走上就不能再回头。

 

秦国看来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通道深处,是微微闪烁的蓝色光芒。

 

“看来嬴政很看得起我们,连阴阳家都出动了。”盗跖轻巧地落地,耸耸肩对白凤说,“我们要不要来比一次?”

 

“比什么?”

 

“一人一个,看是你先救出伏念先生,还是我先救出颜路先生?”盗跖好似完全不关心自己身处何地,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好,这一次,输了就是输了,谁也不许反悔。”白凤应下了这个战书。

 

对面的星魂已经隐隐不耐烦,手上幻化出蓝紫色的光芒:“你们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比赛,不知是该说你们无畏,还是无知?”

 

伏念和颜路便被关押在星魂身后的牢笼里,看起来受了刑,陷入了昏睡。

 

“聚气成刃?还用上了五成的功力。我该说是你太看得起我们,还是你不过如此?”盗跖不怕死地去挑事,“当初你对付盖聂先生我记得也是这招吧?”

 

“能死在我的手上,这是你们的荣幸。”星魂冷哼一声,瞬间凝气一剑劈来。

 

“太慢了,你连他都碰不到,还想来打我?”盗跖却是一个闪避就躲开了攻击。一旁的白凤去道:“如果你还想继续跟他玩,我是不介意,不过这场比赛,你可能就要输了。”说话间已是快要接近伏念的牢笼。

 

不想这时一道红光劈开,白凤不得不往后一个翻身避开攻击,大司命冷笑一声,赤红的手还泛着血红色的光。

 

少司命也慢慢从颜路旁边出现,身边飞舞着几片绿叶。

 

“三打二,这可够呛。”盗跖慢慢蹲下身,解开腿上的负重,一挑眉,“喂,那边的,我可现在要认真了啊。”

 

“求之不得。”白凤已经亮出了羽刃,一道闪电一般迎了上去。

 

少司命也化出万叶飞花流缠斗住盗跖。

 

“哼,不自量力的家伙。”星魂只是冷笑蔑视着这二人,却听见身后有人说:“不自量力的,似乎是阴阳家的人吧。”

 

“果然是你,流沙――卫庄!”星魂没有回头就发出了一道攻势,卫庄用鲨齿直接接下,“我等你很久了。”

 

星魂曾经就说过,只有纵横二人可以值得做自己的对手,此刻能与卫庄正面交锋,他求之不得。

 

可卫庄却语气不屑:“就凭你,也想拦住我?”

 

“到时候就知道了。”星魂再一次聚气成刃,向卫庄击去。

 

一时之间,牢房里六人竟缠斗对难解难分,不知高下。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曾经的月光在哪个远方】


墨家此番议事,是因为桑海城又出了一件大事――嬴政被前阵子儒家张良的事情激怒,又因小圣贤庄明显不配合帝国的态度,一怒之下下令坑杀儒生四百六十余人。小圣贤庄首当其冲。


于情于理小圣贤庄都对墨家等人帮助许多,如今儒家有难,墨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如今伏念和颜路亦已自身难保,就连荀夫子也受了牵连。


“其实世人都心知肚明,嬴政早已将小圣贤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张良先生一事,不过是一个理由。”高渐离开口。


张良一拱礼:“多谢高先生为子房解释,不过老师和两位兄长,终究是被子房拖累,这秦国大牢,子房只怕...

第三十七章【曾经的月光在哪个远方】

 

墨家此番议事,是因为桑海城又出了一件大事――嬴政被前阵子儒家张良的事情激怒,又因小圣贤庄明显不配合帝国的态度,一怒之下下令坑杀儒生四百六十余人。小圣贤庄首当其冲。

 

于情于理小圣贤庄都对墨家等人帮助许多,如今儒家有难,墨家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如今伏念和颜路亦已自身难保,就连荀夫子也受了牵连。

 

“其实世人都心知肚明,嬴政早已将小圣贤庄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张良先生一事,不过是一个理由。”高渐离开口。

 

张良一拱礼:“多谢高先生为子房解释,不过老师和两位兄长,终究是被子房拖累,这秦国大牢,子房只怕是定要闯上一闯的。”

 

韩非闻言忙道:“子房切莫冲动,此事需从长计议。”

 

张良却驳:“嬴政三日后便要执行坑杀之令,岂能容我们从长计议?”

 

“张良先生,在下知道你如今也是心急如焚,但韩非先生说的没错,此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盖聂冷静地陈述事实,“此番坑杀儒生动静不小,嬴政除了想将小圣贤庄连根拔除外,也是为了警示天下人,不要和秦国作对。”

 

“盖先生说的不错,这次秦国大牢必会有重重把守,且不说罗网,只怕阴阳家也会……”赤练这话一下子将众人的心提高了半丈。

 

“阴阳家……”张良一想到那个可能,手都微微颤抖。

 

韩非也再说不出什么宽慰的话题,只能握住张良的手。

 

“要去秦国大牢偷个东西,我倒有把握,要是救人,恐怕我还需要一个帮手。”盗跖已经自告奋勇地将此事揽了下来,不过他也算有自知之明,知道凭自己的功夫绝对拼不过秦国那么多的高手。

 

原本以为卫庄会像从前一样把白凤派给自己,没想到这一次卫庄却说:“这一次,我和白凤同你一起去。”

 

欸咦?

 

这什么展开?

 

上次盖先生和流沙的韩非合作去救张良,这一次换你和我去救儒家的人?

 

你们纵横是这么还人情的吗果然好棒棒噢。

 

“卫庄大人,我和你去。”赤练刚说完就被卫庄否决:“你不必去。”

 

“卫庄大人……”

 

“你身上还有伤,去了也只是累赘。”卫庄没有给赤练留一点情面。

 

韩非微一皱眉:“红莲,卫庄兄说的没错,这一次还是让白凤和隐蝠跟去吧,这里也需要你留下来以防万一。”

 

赤练难掩失落,却觉得自己确实会连累卫庄,也不再坚持。

 

卫庄看了一眼赤练,眼神莫测。

 

韩非瞧见卫庄的神态,心里主意一转,将赤练拉到一旁,悄悄嘱咐了几句话。

 

“事不宜迟,我们赶紧走吧。”盗跖只想着快点解决这些事情。

 

盖聂有点担心:“小庄,你可以吗?”

 

“师哥,上次就已经被你小瞧了一回了,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了。”卫庄仍然对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

 

端木蓉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递给盗跖:“虽然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陷阱,不过以防万一总是好的,你们身边没有赤练在,用这瓶百解丹,一般的毒药都能抵抗一个时辰。不过毕竟不是真正的解药,时间一长就无效了。这里面有六颗药丸,你们三个人正好一人两颗,可以支撑两个时辰。”

 

“多谢蓉姑娘关怀,我真是……”盗跖调笑着接过药瓶,要去摸端木蓉的手,端木蓉却早有预料地后退一步。

 

“蓉姑娘,我可是要去上生死线了,你还对我这么绝情,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盗跖假意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端木蓉也不知在想什么,竟然微微一笑:“若你这次真的成功救出了荀夫子和伏念颜路两位先生,我就请你喝酒,如何?”

 

“这可是蓉姑娘说的。”盗跖自然喜不自胜。

 

盖聂下意识去看端木蓉,那女人却连半点目光也没分给自己。

 

心不由得紧了一分。

 

雪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道今天真是一出好戏,这个唱罢那个登场,简直是络绎不绝。

 

韩非又回身拍拍卫庄的肩膀:“卫庄兄,等你回来了,我请你吃一杯喜酒。”

 

“喜酒?”众人耳朵都被吸引过去了。

 

张良一下子反应过来,要阻止韩非胡说八道,却拦不住韩非嘴快:“我要与子房成亲了。”

 

“吓?”虽然能理解这两人相恋,但两个男子成婚却是闻所未闻的。老一辈的班大师和徐夫子等人更是震撼,就连一贯风度翩翩的逍遥先生也是难掩尴尬。

 

“我知道各位不能理解我与子房为何如此大张旗鼓,竟要成婚。可是在我眼里,我与子房虽同为男子,相守之心却是同天下有情之人没有半点差别的。我想要给子房一个承诺的心情,与普通丈夫想要守护妻子的心情是一样的。”韩非并未以龙阳之好为耻,而是将自己的心情娓娓道来。

 

雪女先是笑了一声,随即道:“韩非先生的见地果然不同凡响,是我等俗套了。成亲也好,墨家也许久没有办过喜事了,若韩非先生愿意,这便交给我办吧。”

 

韩非见雪女已经表态,不胜感激:“多谢雪女姑娘。”

 

“韩非先生和子房先生都无长辈,这高堂之位,我想由伏念先生和颜路先生来做,却是最适合的。韩非先生可会介意?”没想到居然连端木蓉都认真地参与了讨论。

 

张良顿时头皮发麻,一时也忘了自己原本是要阻止韩非胡说八道的:“颜路师兄倒还好,伏念师兄……”

 

不知不觉竟然也默认了成亲一事。

 

大家不由得想到伏念若是听闻了此事,以他古板的个性,必是要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忍不住莞尔。

 

张良看了韩非一眼,不知该说韩非太有勇气还是太过狂妄,竟也敢说娶他。

 

韩非只是微笑看他,张良再有更多纠结,此刻也只能认了命,自知自己这辈子算是折在了韩非手里,轻轻哼了一声聊表不满。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三十六章

第三十六章【岁月娑婆淡漠了谁的执着

宿命 难躲】


一大早,赤练便想去找韩非说些事情,结果推开房门,却没看见韩非在房内。


“咦,哥哥去哪了?”赤练有些不解地退出来关上门。


“韩非不在屋里?”卫庄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卫庄大人。”赤练先恭敬地叫了一声,才回答“我没看见我哥哥,你找他有事吗?”


“有事相商。”卫庄目光一斜,看见隔壁张良的房间门窗禁闭,心下有些怀疑起来。赤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有些尴尬:“卫庄大人莫非是怀疑昨晚,哥哥是宿在了子房先生房中?”


“是不...

第三十六章【岁月娑婆淡漠了谁的执着

宿命 难躲】

 

一大早,赤练便想去找韩非说些事情,结果推开房门,却没看见韩非在房内。

 

“咦,哥哥去哪了?”赤练有些不解地退出来关上门。

 

“韩非不在屋里?”卫庄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卫庄大人。”赤练先恭敬地叫了一声,才回答“我没看见我哥哥,你找他有事吗?”

 

“有事相商。”卫庄目光一斜,看见隔壁张良的房间门窗禁闭,心下有些怀疑起来。赤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有些尴尬:“卫庄大人莫非是怀疑昨晚,哥哥是宿在了子房先生房中?”

 

“是不是,看了便知。”卫庄大步走过去,一推门,竟然没推动,看来从里面栓上了。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赤练转了转眼珠子,挪到一旁的窗户,试图去推窗户,果真开了一条小缝,而当她透过小缝看清屋内的状况时,没防备地吃了一惊,脸顿时红了,赶紧关上了窗。

 

“韩非在里面?”卫庄听见动静,转头问她。

 

“他,还在睡。”赤练一想到自家哥哥在里面的场景,便有些尴尬,“卫庄大人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睡觉了。”

 

能把见惯了男女之事风流韵话的赤练窘迫成这样,卫庄突然很想一探究竟,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卫庄大人,我们要不先去找墨家的人商量事情吧。”赤练只想着快点把卫庄拉开此地,以免韩非尴尬。

 

哥哥,你真的太不检点了。

 

屋内,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奸情”被撞破的两个人还在睡着,只是都裸着身子,抱在一起,身上合盖着一床棉被。

 

张良先被冬日的寒意冻醒,揉了揉眼,似乎还没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态,然后就瞧见韩非正熟睡在自己身边,昨日的荒唐情景不容控制地涌入脑海内,令人脸红心跳。

 

韩非说到做到,没有真的碰他,但也亲亲摸摸占了不少便宜,最后更是用手帮两个人解决了一次……

 

张良这下一下子清醒过来了,只觉得又羞又恼,气自己一看见韩非就失了原则,竟然半推半就地就跟韩非做了那淫秽之事,虽然不算周公之礼,却也出格得荒唐无比。他忙起身整理,想赶紧穿衣离开,低头间瞧见自己胸口的咬痕印子,更是羞愤,忍不住捶了一旁还在熟睡的韩非一拳。

 

韩非睡的再死也要被惊醒过来,迷糊中看见已经坐起身的张良正穿着亵衣,又把他拉进了怀里占便宜:“醒那么早?”

 

张良吃了教训,坚决地推开韩非:“是起晚了!”

 

从窗缝透进的阳光来看,他比平常多睡了半个时辰。

 

嗯?窗缝?昨天明明……

 

张良心里顿时如雷声大作,转头就对韩非说:“你,你快点回你房间去。这窗子被人动过了,那人定、定是看见了。”

 

韩非见张良如此窘迫交加,没忍住又抱了上去安慰他:“我和你的事情本就没瞒着他们,看见了又如何?不过是夫妻间的事情罢了。”

 

“谁和你是夫妻了?”张良摸到韩非胳膊因为离开被窝而变得微凉的皮肤,“你快点穿衣服,也不怕冻着你……”

 

韩非笑弯了眼道:“是,夫人。”

 

张良瞪了他一眼。

 

等到两个人把昨晚胡闹留下来的痕迹都收拾了干净后,就剩下被褥上可疑的痕迹叫人脸上发烫。

 

眼看着张良又要陷入窘困,韩非想着上次不过是亲了一下就让他手忙脚乱地连腰带都整理不好,昨晚这么胡天胡地一通,可不能再火上浇油,便眼疾手快地拿起一旁早已凉透的隔夜凉茶,一股脑儿全浇在了被褥上。

 

张良起初吓了一跳,随即又想到韩非此举之意,心里又是恼怒昨日他们竟如此不知检点,又是难堪万一被人发觉该如何是好,却又忍不住偷偷为与爱人亲近而欣喜,只是这欣喜是绝对不能让某个善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家伙知道的。

 

“这被子,你来解决。”他干脆把烫手山芋丢给了韩非,要他去和墨家弟子吩咐洗这被子,羞也要羞死他。

 

只是没想到一出门就碰见了卫庄。

 

这下可好,韩非下一秒就抱着被子在身后跟了上来,张良都不敢直视卫庄霎那间的眼神变化,急匆匆地走了。

 

卫庄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一向严肃的眼神一瞬间竟松了开来。

 

韩非倒是浑然不觉什么叫做尴尬,还问:“红莲呢?怎么没见她跟着你?”

 

你是还想让妹妹看见你和别人事后的贤者模样吗?

 

“我让她去找白凤和隐蝠,有要事相商。”卫庄控制不住地把眼神落到韩非手中的被子上,“你们……”

 

韩非耸耸肩:“如你所见。”

 

卫庄没有说话,只是神色显了几分困惑,大概是不解为何他们竟能走到这一步。

 

韩非腾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叹口气:“卫庄兄心怀大志,与我等俗人竟是不同的。韩非之流,只想在这乱世之中,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即使风雨再冷,也是温暖的。”

 

“陪伴,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牵累。”卫庄硬梆梆地说。

 

“就算是牵累,也是心甘情愿的。更何况,敢问卫庄兄,红莲跟在卫庄兄身边这么多年,可有过牵累?”

 

“你在要求我?”卫庄没想到韩非竟会把赤练和他的事情提上明面,毕竟此事,他们两人都曾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谈。

 

“不敢,我只是作为哥哥,难免会心疼妹妹。”韩非难得认真。

 

卫庄偏开目光,终是离开:“解决完了就过来议事的地方吧。”

 

“还真是卫庄兄的风格呢。”韩非叹了口气,抱着被子大咧咧去找专门负责杂务的墨家弟子了。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风雨滂沱 淹没昨日的问候 沉默 漂泊】


“今日在饭局之上的事,你没什么话想说吗?”入夜后,韩非赖在张良房间不肯离开,张良对他也只能无可奈何。


“你想说什么?”这位仁兄丝毫不觉得自己鸠占鹊巢,懒洋洋地侧躺在张良的床榻之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张良的发梢。


张良一撇头:“关于卫庄兄和……红莲殿下的事情,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出来。”


韩非一挑眉:“怎么?你还未过门,就想担起这嫂子的职责了?”


“你正经点。”张良有些恼羞成怒,“我只是担心红莲殿下而已。”...


第三十五章【风雨滂沱 淹没昨日的问候 沉默 漂泊】

 

“今日在饭局之上的事,你没什么话想说吗?”入夜后,韩非赖在张良房间不肯离开,张良对他也只能无可奈何。

 

“你想说什么?”这位仁兄丝毫不觉得自己鸠占鹊巢,懒洋洋地侧躺在张良的床榻之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把玩着张良的发梢。

 

张良一撇头:“关于卫庄兄和……红莲殿下的事情,你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看出来。”

 

韩非一挑眉:“怎么?你还未过门,就想担起这嫂子的职责了?”

 

“你正经点。”张良有些恼羞成怒,“我只是担心红莲殿下而已。”

 

韩非伸手把张良抱进怀里,张良想推拒却没成功,还是被韩非带到了床榻之上,两个人就这么并排着相拥躺着。

 

“红莲是我妹妹,我自然也担心他。”韩非一下一下地摸着张良的头发,“只是红莲倾慕卫庄兄已是绝无可能再更改了,这么多年了,若我这个做哥哥的还要反对,岂不是显得我太无人情?”

 

“你不介意吗?”张良任凭韩非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浑然不觉这有何不妥。

 

韩非趁机悄悄地将张良的发带解开:“我自然是介意的,不仅介意,还很生气。气她不珍惜自己,喜欢什么人不好,偏偏要喜欢那个家伙。”

 

“卫庄兄心里有着更为远大的目标,要恋慕这样一个人,红莲殿下确实受了些委屈。”张良顺着韩非的话说,想要安抚一下韩非的心情。

 

韩非握住了张良的手,摩挲着一根根手指:“原先我只盼着她能够找一个能够爱她恋她疼惜她的人,只可惜这愿望看起来只怕是要落空了,如今我只希望卫庄兄能念在我的情面上,不要辜负了红莲的心意。”

 

张良也回握住韩非的手,宽慰他:“你不要担心,我觉得卫庄兄对红莲殿下,或许心思比起你我想象得更深。这么多年了,除了红莲殿下,我没看到过有哪一个人能被容许陪在他身边这么久。”

 

“但愿如此。”韩非将张良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啄了张良的手指,“好在我比红莲幸运,所爱之人也倾慕于我。”

 

张良还是没法习惯和韩非从兄弟变成恋人的相处模式,面色微微一红,想把手抽出来:“韩兄,夜已深了,你该回去了。”

 

没想到韩非突然一个翻身,双手撑在张良头两侧,自上往下看着张良惊愕的脸。

 

“韩兄?”

 

“子房说的没错,夜已深了,这大冬天的,子房忍心我回房路上受冻着凉?”

 

张良只道韩非又开始耍流氓了,心下有些好笑,便去推韩非胸膛:“韩兄房间就在隔壁,说什么受冻着凉的胡话?”

 

韩非却握住张良推他的手,按在心口:“既然就在隔壁,睡在这里和睡在那里不也是差不多的吗?更何况,我也没有说什么胡话,若是子房狠心将我赶出房门,我就在子房门口待上一晚,这不是受凉着凉又是什么?”

 

张良怔怔地看着韩非,心下觉得有些危险,嘴上却很迟钝:“韩兄……”

 

“子房……”韩非低下头来,目光就像一潭深深的湖水,像是要把人都溺死在里面,“从上次之后,我好久没有亲过你了……”

 

张良看着韩非一点一点靠近自己,内心又是紧张又是不安,手指不知不觉拽紧了韩非的衣服。

 

韩非放开张良的手,微微托起他的下巴,头一低,便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上次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情到深处的水乳交融。

 

张良对男女之事其实并未接触太多,从小到大接触最多的女子也只有一个红莲殿下,后来做了儒家三当家,更是时刻以圣人之规约束自己,虽然世人都道张三当家不拘小节,天生叛逆,但他此刻也不过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而已。

 

“嗯……”张良忍不住发出一声呢喃,韩非听得有些情动,顺着张良散开的长发摸到他腰间的配带,张良吓了一跳,赶紧推开韩非,双眼微微氤氲着水汽:“韩兄,你……”话没说完,就再次被韩非堵住嘴唇,腰带也失了活结,韩非的手就顺着层层衣襟探入,微凉的手心紧紧贴上腰间的肌肉,渴望地将那里牢牢吸附住。

 

张良再怎么迟钝也要明白今晚的韩非不太一样了,有些害怕起来。韩非却在这个时候结束了深吻,轻轻的吻他额头,吻他眉心,一路吻到鼻子,嘴角,然后在耳畔也留下轻浅又滚烫的一吻:“子房,我不会碰你……但我有些等不及了……什么时候,你才愿意与我洞房花烛夜呢?”

 

“洞……洞房……”张良明白韩非想要做什么事情了,脸涨的通红,说话也磕磕巴巴,“韩、韩兄,这会不会太快了,我、我们才……”

 

“快吗?我可是等了你那么多年呢。如今你终于长大了,我怕是已经没有耐心等了。”韩非吻上张良的喉结,略带一点粗暴和心急地将张良的上衣扒下一半,顺着锁骨吻到胸膛,留下一路湿漉漉的水痕。

 

张良抖了抖身子,下意识抱住韩非的头,微微喘着粗气,口里只是唤:“韩兄,韩兄……”

 

那模样,似乎又回到当年还未长开的张家小公子的样子。

 

韩非抬起头,看见张良咬着下唇,双目潮湿,脸颊嫣红,皱着眉头有些委屈又有些难堪的模样,喉头滚动几下,声音喑哑:“子房,你可知道,你这样子看我,会有危险的。”

 

张良隐隐感到下身似乎有某个硬物戳着自己的屁股,同为男人的他一下子就知道了那是什么,更加难以面对韩非:“韩兄……”

 

韩非却不肯再给他机会退后一步,一伏身,将所有的羞涩都堵成缠绵交融的呼吸。


梓鱼

【非良/卫练】《陈年往事》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梦太晚花太香 感觉你跳动的胸膛】


卫庄提着鲨齿拦住了少羽的去路,少羽却不了解他的想法。


“你要做什么?”联想到之前流沙的种种作为,少羽不得不提起警戒之心。


卫庄皱起眉头。


“你……”


少羽攥紧了拳头。


“……”


少羽皱紧了眉头。


“你若是有空,可以多带石兰来几次。”


嗯???


少羽目瞪口呆地看着卫庄一脸凛然地提剑离开。


什么鬼?什么时候流沙的卫庄变成了这个画风???...


第三十四章【梦太晚花太香 感觉你跳动的胸膛】

 

卫庄提着鲨齿拦住了少羽的去路,少羽却不了解他的想法。

 

“你要做什么?”联想到之前流沙的种种作为,少羽不得不提起警戒之心。

 

卫庄皱起眉头。

 

“你……”

 

少羽攥紧了拳头。

 

“……”

 

少羽皱紧了眉头。

 

“你若是有空,可以多带石兰来几次。”

 

嗯???

 

少羽目瞪口呆地看着卫庄一脸凛然地提剑离开。

 

什么鬼?什么时候流沙的卫庄变成了这个画风???

 

我一定是出门的时候没有看黄历。

 

项氏一族的少主如是想,随即下一秒爆发出了“哈哈哈哈”的笑声。

 

脸上笑容逐渐变态。

 

这种诡异的笑容持续到了晚饭时分,饭桌上少羽也忍不住“哼哧哼哧”地憋着笑。

 

一旁的人都奇怪地侧目而视。

 

“少羽,你今天看起来似乎很高兴。”范增迟疑道,试图委婉地暗示一下这个笑成傻子一样的家伙。

 

“少羽看起来不是很高兴,而是特别开心。”雪女好奇地问,“究竟是什么事啊?”

 

突然一声“啪”地断裂声。

 

卫庄若无其事地晃晃手:“筷子断了。”

 

噫,好像了解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少羽终于端正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开心的事情,只是觉得跟大家在一起感觉很好,想着是不是要带石兰多来几次。”

 

这段话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第一,楚国项氏一族的少羽怎么可能因为仅仅是和大家在一起就笑成这样?第二,这里有流沙的人在,哪里来的感觉很好?第三,即使以上两点成立,石兰又和这些有什么关系?

 

“石兰,你不会不同意吧?”少羽对旁边的石兰说。

 

石兰正把饭含进嘴里,听了这话,偏着头思考了几秒,点了一下头。

 

韩非和张良彼此对望一下,默契地笑笑,张良先开口道:“少羽和石兰有空是该多来坐坐。”韩非在一边帮腔道:“年轻人多来玩一玩,带点朝气也是好的。”

 

聪明如少羽一下子知道了这对夫夫的算盘,忍着笑说:“先生们也正值青壮之年,哪有什么年不年轻的?”

 

这下墨家的人也反应过来了,雪女掩嘴笑着:“自然是比不得你们小两口年轻,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敢说出来,就嫌憋在心里闷得慌。”

 

没有开口的石兰突然问:“雪女姐姐的意思是,长大了就算喜欢一个人也不会说出来吗?”

 

这句话简直一针见血。

 

雪女只是笑:“虽然并非全部,但很多人都是这样。”

 

“为什么?”石兰不解。

 

“大概是因为……他们认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吧?”雪女意有所指。

 

石兰咬着筷子:“有什么事情会比一生一世一双人更重要呢?两个人一起去做所谓更重要的事情,不是比一个人要更好一些吗?”

 

这句话轻飘飘地在有心之人心中投下一颗不大不小的鹅卵石,惊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想不到石兰这么小的年龄,就看得这么分明。”雪女含笑,给石兰夹了一筷鱼肉,“这样的觉悟,有些大人都比不过石兰呢。”


梓鱼

【非良/卫练】》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我多想我多想 斩断你淡淡的发香 带着眷恋和贪妄】


卫庄提着鲨齿偶然经过后院时,听见有人在说话――原来是少羽带石兰来了这里。


“石兰,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啊?”少羽见喜欢的女孩子面露愁容,有些焦急。


“……我有点想我哥哥了。”石兰微微垂头。


少羽马上明白了:“是因为看见了逆鳞吗?”


石兰点点头:“我很久很久没有看见我哥哥了。”


“石兰,你别担心,你哥哥一定会没事的。我会一直陪你的。”少羽郑重地承诺。


“谢谢你,少羽。”石兰心情总算好一些了。...

第三十三章【我多想我多想 斩断你淡淡的发香 带着眷恋和贪妄】

 

卫庄提着鲨齿偶然经过后院时,听见有人在说话――原来是少羽带石兰来了这里。

 

“石兰,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开心啊?”少羽见喜欢的女孩子面露愁容,有些焦急。

 

“……我有点想我哥哥了。”石兰微微垂头。

 

少羽马上明白了:“是因为看见了逆鳞吗?”

 

石兰点点头:“我很久很久没有看见我哥哥了。”

 

“石兰,你别担心,你哥哥一定会没事的。我会一直陪你的。”少羽郑重地承诺。

 

“谢谢你,少羽。”石兰心情总算好一些了。

 

卫庄总觉得这对话莫名地熟悉,突然想起来多年以前,在韩国,他也曾和一名女子有过类似的对话。

 

那时候韩非尚未使秦,公主殿下依然是红莲殿下。

 

“我好想哥哥啊。”

 

“……”

 

“庄,哥哥要多久才会回来啊?我很久很久没有看见哥哥了。”

 

那时候韩非在哪里来着?

 

哦,他身为司寇,奉命去查一桩案子,因为怕案件背后的势力对红莲下手,托付他留在冷宫照看红莲。

 

于是这个小公主就顺理成章地天天来找他说话。

 

“庄,你陪我去找哥哥好不好?”

 

“……”

 

“求你了。”

 

“……”

 

“拜托啦……”

 

小公主又磨又缠,也没能磨得卫庄的同意。

 

后来韩非自然是回来了,小公主也不再想着这件事情。

 

后来,韩非使秦,这一去便是不归路。

 

小公主再也没缠过他,让他带自己去找哥哥。

 

卫庄想到此处,有一瞬间,分明有了一丝的怅然若失。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弄丢了什么东西。

 

“原来石兰妹妹在这里啊。”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不知为何,卫庄刻意敛了自己的呼吸。赤练不知何时摸到了后院,瞧见小两口正在你侬我侬,忍不住调笑了一句,“你们感情可真好。”

 

石兰直接把少羽推了出去,面色镇定,只是脸上的薄红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

 

“你别紧张,”赤练掩嘴笑着,“我来,只不过是想向你道谢,谢谢你救了我哥哥一命。”

 

能让赤练如此道谢的,只怕天底下也是寥寥无几了吧。

 

石兰眨了眨眼:“你哥哥,就是刚才那个男人?”

 

“是。”

 

“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石兰直白地做出评价。

 

赤练听言忍不住笑:“是吗,我还以为我们两个人还挺像的。”

 

两个都有哥哥的人居然就这么说起话来,这诡异的和谐气氛任谁见了都要瞠目结舌。

 

一旁的少羽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垂头丧气地去找范师傅诉诉苦。

 

卫庄看了好久赤练和石兰,心里不知在想什么,也离开了。

 

“咳,早知道就把石兰直接带回小圣贤庄了,也不知道石兰怎么会和赤练有那么多话。”少羽一边想着石兰平常对自己的态度,一边暗自懊恼。

 

突然一把剑横在了他面前,他被吓的往后蹦了三尺高。

 

“卫……卫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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