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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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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柒

早起沙滩 没有文案

早起沙滩 没有文案

一条狗
立志要让他们过上沙雕的幸福生活...

立志要让他们过上沙雕的幸福生活~

立志要让他们过上沙雕的幸福生活~

秃头李天王

同棺人

辣鸡文笔。

拖延症终于搞完了,丢在这里做个记录吧。

灵感来源于余秀华一首诗的几句


“你,注定会遇见我,会着迷于岸边的火

会腾出一个手掌

把还有火星的灰烬接住 ​”


卫庄从来没想过他和盖聂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刻,两人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盖聂比他还要严重一点,只不过强撑着让对面的人看不出来。

他们对面的东皇太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可是明显可以比他们撑得更久,考虑到可能不会再有比这次更好的时机解决对面的大问题,纵横两人有些犯难。

两人对望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决定。

这是他们为数不多使出百步飞剑和横贯八方的联合击。六剑奴之后他们合作了很多次,就算是面对罗网的掩日,也没有到要使出合击的地步。

卫庄的...

辣鸡文笔。

拖延症终于搞完了,丢在这里做个记录吧。

灵感来源于余秀华一首诗的几句


“你,注定会遇见我,会着迷于岸边的火

会腾出一个手掌

把还有火星的灰烬接住 ​”











卫庄从来没想过他和盖聂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刻,两人身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盖聂比他还要严重一点,只不过强撑着让对面的人看不出来。

他们对面的东皇太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可是明显可以比他们撑得更久,考虑到可能不会再有比这次更好的时机解决对面的大问题,纵横两人有些犯难。

两人对望一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决定。

这是他们为数不多使出百步飞剑和横贯八方的联合击。六剑奴之后他们合作了很多次,就算是面对罗网的掩日,也没有到要使出合击的地步。

卫庄的思绪奇异地飘到了两人还跟着师傅的时候与玄翦的那场打斗,想起了盖聂对着他的那个笑。

一黑一白两条游龙飞向东皇太一,他显然料到了两人的招式,却低估了它的威力。他倒下了,卫庄也在此时失去了意识。

 

卫庄被天明的哭声吵醒了。 那个死小孩又在哭,边哭边喊着“大叔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旁边好像站了很多人,也没人安慰即将长大的墨家巨子。

在死小孩的哭声里他听到了盖聂轻轻的一声叹息。

发觉他醒了,盖聂摸着天明的头,温柔地注视着他:“好了,不要哭了,你已经长大了。你答应过我的,要做大侠。大侠是不能随便哭的。” 又抬起头看向众人:“各位帮我劝劝天明吧,我还有些事要跟师弟讲。剩下的就交给诸位了。感激不尽。”

等到屋里安静下来 ,卫庄坐起身靠在床头,定定望着对面的人。这个人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想要护住所有人,又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小庄,” 盖聂开口了,“我们的时日不多了。东皇太一已经死了,但是他在你我身上种下了咒。我问过高月姑娘了,她说这咒无法解,而且会在你我死后一分为十种入周围人的体内。我们只有七日了。”他顿了顿,继续说明:“所以你我只有七日可活。七日后我们要服下迷魂的药物,他们会焚烧我们的身体,高月姑娘懂得一种阵法,能够在那时消灭我们身上的咒。”

 

卫庄忽然想到了韩非,那个死在阴阳家六魂恐咒下的天才,没想到流沙的第二任领导者也要栽在阴阳家手里了,命运的安排真是可笑。他还想到了赤练,想到了白凤,想到了墨玉麒麟,想到了现在已经是小圣贤庄三师公的张良。最后想到的,最舍不得的,是他对面的这个男人。

他这一生,放不下的有太多,与韩国的仇恨,挚友的离世, 压在他肩上的担子太多了。在鬼谷的求学时光,算得上是他到现在这几十年里为数不多的明朗日子了。眼前这个人,是他漫长黑暗人生里头的一束光,是他挣扎在沼泽里时垂下来的泛着暖光的藤蔓。

 

 “所以这七日,留给你我安排后事。只是可惜了,鬼谷派还没有传人。”

“我想与师哥痛快地喝场酒。”

盖聂有些惊讶,显然想不到他沉闷不近人情的师弟竟然会在最后的时日里向他提出这样的邀约。两人自少年时一同跟随鬼谷子学习纵横捭阖之术,从初始的相依为命到后来走上截然相反的两条道路,再到现在联手对抗帝国,说是命运的安排也不为过。

提出这个要求后,卫庄有些紧张。他了解盖聂,知道他心系天下,知道他一颗心装了许多人,有门外的那些,有手无寸铁的百姓,唯独不知道是否有他。

“一定。”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从对面的男人眼里看到了不舍。

 

一晃眼六天过去了,每一天盖聂都在忙,张良高渐离胜七,他不停地找人,想要为每一个人安排好去路。卫庄看着有些可笑,他的师哥啊,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想要顾全每一个人,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呢?纵横之术,在于抉择,他明明已经知道很多都是徒劳,还要做这些无谓的事。

他有些不想承认心里浓浓的醋意。为什么到了现在,自己还是他放在最后的一个?他想去质问,又觉得这样太不成熟,看起来低了那人一头。可要说不在意,那是假的。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阴暗想法笼罩着他,他想要占有那个男人,想要拥着她一起沉沦,想独占他生命最后的时辰。黄泉路上,他也想同他并肩。

 

太阳快要落山了,盖聂提着酒推开了卫庄的房门。

“小庄,我来了。”

“师哥。”

两人不再多说,沉默着喝了一壶又一壶。

“师哥,”卫庄开口了,“我仍然觉得,要是有一个人能与你并肩,那个人只能是我。”

见身边的人不说话,他继续说:“你看,到鬼谷的第一天,我与你说了同样的话。我们从来都是一样的人。现在,我也不只是想要喝酒。”

他的嘴唇轻轻碰着那人的耳廓:“我还想要你。”

 

于是有一壶酒被打翻了,两个人相拥着,在酒意的驱使下倾诉自己压抑的爱,共同沉沦在灭顶的情欲里。

 

清晨的阳光冲进屋里,早早醒来的两人看着对方,一点也不掩饰眼里的情意。

“小庄。”

“师哥。”

“再来比一场吧。”

“好。”

 

最后一招落下,鲨齿剑尖抵在盖聂喉头,木剑指在卫庄要害处。

盖聂望着卫庄,眼里是如同少年时狡黠的笑意。

 

傍晚,夕阳要落山了,两人喝下药物,躺上备好的木架。

药效未起的这段时间,他们扭头看着对方,冷静又满足。

意识逐渐剥离,卫庄看着对面越来越模糊的身影,思绪突然变得空荡。

 

他再次被天明的哭声吵醒,看着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对话一一进行,觉得有些荒唐。

自己这是做了个梦?

 

一直到盖聂叮嘱他安排好身后事,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在赌,赌那个梦是不是真实的,也赌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压抑着心底的情愫。

 

最后的夜晚,卫庄坐在窗前,想着那个梦。梦里的师哥在他身下一声声喊着小庄,泛红的身体,迷醉的眼神,将他卷入无法逃离的漩涡。那么,梦外这个人呢?

 

盖聂提着酒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红着脸正在出神的卫庄。不知为什么,他想到了那个近乎真实的梦。

“小庄。”

“师哥。”

“我这里有好酒,走之前我想同你喝一场。”

“求之不得。”

 

于是又是混着酒液吞咽声的沉默。就在卫庄忍不住要开口的时候,身旁的人先出声了。

“小庄,我做了一个梦。”

卫庄心中震动,他没有说话,等着那人继续说下去。

“我梦到与现实同样的事发生。还梦到……”他可疑地红了脸。

“梦到我想要你,是吗?师哥。”卫庄恶劣地凑近他的耳朵。

“等一等,”盖聂推开了他,“有件事,我认为你应该知道。”

 

“我醒后去找过高月姑娘,我们确实中了咒,但是她有办法将咒移到一个人身上。”

“所以你就将咒移到了你身上?”

“小庄,鬼谷派不能没有传人,你既然是鬼谷的传人,就不能丢下你的使命。”

“你还是这样,自以为是的伪善。”

 

他实在压不住心中的怒气,欺上身去狠狠吻住了他。他撕咬着对方的嘴唇,又是暴躁,又是委屈。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这样呢?自以为是地抗住一切,也不想一想别人是不是想要他来抗。

盖聂使力推开他,继续说:“我也想过了,真要有一个人与我并肩的话,那个人,一定是你。小庄,我把我的命托给你,你替我去看战乱之后的盛世。”

 

还是一样的酒香,一样的情欲,一样互通心意的两个人,不同的是,屋中的空气充满了离别前的疯狂。

 

服药前,盖聂看向卫庄,叮嘱他:“替我照顾好天明。不要忘了我的托付。”

 

火焰慢慢吞噬了那人的身体,卫庄站在阵外,手提木剑看着天空,接住了飘落的还带着火星的灰烬。

眼前依稀是初入鬼谷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旱鱼

深渊给了我们仇恨的眼睛,我会用它去看透黑暗的尽头


师哥牌人形电扇,你值得拥有

深渊给了我们仇恨的眼睛,我会用它去看透黑暗的尽头


师哥牌人形电扇,你值得拥有

-舟行绿水-
从起稿到结束拖了十几天的一张图...

从起稿到结束拖了十几天的一张图,突然想起来之前起稿的时候是因为在看布丁太太的《大荒南经篇》,当时一直在想小庄你怎么还不变成人去抱着师哥睡,所以画了这个偷偷爬床去抱着师哥睡觉的梗,这篇也超好看的(有不好看的卫聂文吗?没有)

从起稿到结束拖了十几天的一张图,突然想起来之前起稿的时候是因为在看布丁太太的《大荒南经篇》,当时一直在想小庄你怎么还不变成人去抱着师哥睡,所以画了这个偷偷爬床去抱着师哥睡觉的梗,这篇也超好看的(有不好看的卫聂文吗?没有)

易十四

【卫聂】光(上)

看了烈火英雄后特别想写一个消防员相关的,但我对于这方面知识了解不多……

所以可能有的地方会写得不太准确


感谢大家阅读(●'◡'●)ノ❤

——————————————————


一道狰狞的伤疤从手臂延至手腕,伤口已经结痂,呈现出某种诡异的扭曲状,卫庄轻轻抚过,指尖感受粗砺的痂痕,触上刚长出来的粉嫩的新肉。


数天前盖聂从火场中寻找受困的孩子时,碗口粗的钢筋迸着火星从他的右臂切过,瞬间皮肉开绽,他一声未吭,只自己粗略地包扎了下。等卫庄结束任务来找他时,才发现他右手边的袖子往下滴着血,泥灰覆盖的脸上透着掩饰不住的苍白。


"小伤疤而已,又没...

看了烈火英雄后特别想写一个消防员相关的,但我对于这方面知识了解不多……

所以可能有的地方会写得不太准确


感谢大家阅读(●'◡'●)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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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狰狞的伤疤从手臂延至手腕,伤口已经结痂,呈现出某种诡异的扭曲状,卫庄轻轻抚过,指尖感受粗砺的痂痕,触上刚长出来的粉嫩的新肉。

 

数天前盖聂从火场中寻找受困的孩子时,碗口粗的钢筋迸着火星从他的右臂切过,瞬间皮肉开绽,他一声未吭,只自己粗略地包扎了下。等卫庄结束任务来找他时,才发现他右手边的袖子往下滴着血,泥灰覆盖的脸上透着掩饰不住的苍白。

 


"小伤疤而已,又没在脸上"

盖聂抽回手臂,将挽至手肘的衣袖扯下来,遮住了他的视线,回身又给他夹了个饺子

"喏,韭菜虾仁的,知道你喜欢吃这个"

 


韭菜翠绿,虾仁嫩白,鲜艳的色泽挑动了病中干苦的味蕾。烟火味掺着男人身上熟悉的皂香填满他的鼻腔,惹得他心底越发躁动。

 


那天是年三十,原本他们是没有假的。但是盖聂上次任务中受了伤,卫庄又不巧着凉生病,这才勉强凑出了几天,让两人能一起过个年。

 


算来他们极少能一起休假,毕竟一个是消防队的队长另一个是副队。总要留下个人看着那群不过二十的孩子。

 


只可惜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日闲暇,卫庄却是头晕脑涨,昏昏沉沉,只能恹恹地蜷在沙发上,披着毛毯,看盖聂一人在厨房里忙碌。

不知道他是该开心还是沮丧。

 



屋里开足了暖气,寒霜在窗侧消成了水雾,融化了天边炸开的几簇烟火。电视机里播着春晚,几个眼熟的明星卖力地唱着歌,偶尔三两鞭炮声夹杂进主持人欢快的祝词里。

 

盖聂盛了碗白粥递过来,卫庄眯着眼,见爱人眸中的笑意晕开在升腾的热气中。

 



中二时期的卫庄曾觉得爱情就该是万山无阻的轰轰烈烈,死生契阔的刻骨铭心。

直到十八岁那年他遇见了盖聂,方知柴米油盐亦是情岁悠思。

 

如今一处人间,两幅碗筷,虽无小桥流水也是浮世清欢。

 


他隔着盖聂的手捧过粥碗,顺力将盖聂拉至身侧,替他抚去衣角粘上的面粉。

随后钟声敲响,他们手指交握,等来了新的一年。

 



其实卫庄不知道,钟声响起的那一刻,盖聂悄悄许了个愿望。

 


愿,岁岁如今日,永不别良人。

 




因为担心尚在病中的卫庄气力不济,零点刚过盖聂便喂他吃了药,将他严严实实裹好,催着他躺下。

卫庄反手将盖聂拽进怀里,仗着病人的特权,快速在那人嘴角啄了一下。


师哥是甜的,他得意地想。


可惜屋里太黑,要不然盖聂一定能看到某人咧地肆无忌惮的嘴角。

 



药劲渐渐反上来,卫庄昏昏欲睡。恍惚间听盖聂唤了他一声。

"小庄"

"嗯?"

"你嘴里都是韭菜味"

……



TBC


好像有点跑题了[捂脸]

 

碎星焦糖

再发两张师哥哥~抓到大庄不在的机会赶紧采访一下师哥=3=结果师哥哥说—— ​​​

再发两张师哥哥~抓到大庄不在的机会赶紧采访一下师哥=3=结果师哥哥说—— ​​​

碎星焦糖

我弄完了。
年初买的娃,五月拿到手,然后送妆,弄头发,七月找了太太弄衣服,现在终于完成了。
我的师哥~师哥~师哥~
特地还给他配了斗篷,和大庄情侣装美滋滋
等有空了去好好拍一拍,现在刚拿到手在室内。
嗨呀斗篷真的太大了!!想想大庄把大氅给师哥盖上也不过如此了!
说来我给师哥穿衣服,啧啧啧,脑补了大庄给师哥穿衣服梳头发。没有白色发带好绑,就拿了黑金带子了XD

我弄完了。
年初买的娃,五月拿到手,然后送妆,弄头发,七月找了太太弄衣服,现在终于完成了。
我的师哥~师哥~师哥~
特地还给他配了斗篷,和大庄情侣装美滋滋
等有空了去好好拍一拍,现在刚拿到手在室内。
嗨呀斗篷真的太大了!!想想大庄把大氅给师哥盖上也不过如此了!
说来我给师哥穿衣服,啧啧啧,脑补了大庄给师哥穿衣服梳头发。没有白色发带好绑,就拿了黑金带子了XD

影子

【卫聂】《不负》13

卫聂生子文,abo向,不喜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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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医生出来,卫庄连忙走过去,“我师哥怎么样了?”

端木蓉看着卫庄沉吟片刻,“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卫庄有些难以启齿,“我们吵架了。”

端木蓉眼里有些怒气,“你们再多吵几次,这孩子也就没了!盖聂现在怀孕,心思难免有些敏感,气性也大了些,你就不能忍一忍?这次胎气动得幸好不太强烈,否则都有可能流产了!”

闻言,卫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心里是抑制不住的自责和懊恼,“我知道这次是我做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端木蓉松了口气,“知道就好,他一个那么优秀,足以媲美优质A的男子肯为你放下尊严,为你生孩子,就足以证明他爱你至深。光凭这一点,你就应该...

卫聂生子文,abo向,不喜慎入!

————————————————————

看着医生出来,卫庄连忙走过去,“我师哥怎么样了?”

端木蓉看着卫庄沉吟片刻,“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卫庄有些难以启齿,“我们吵架了。”

端木蓉眼里有些怒气,“你们再多吵几次,这孩子也就没了!盖聂现在怀孕,心思难免有些敏感,气性也大了些,你就不能忍一忍?这次胎气动得幸好不太强烈,否则都有可能流产了!”

闻言,卫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心里是抑制不住的自责和懊恼,“我知道这次是我做错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端木蓉松了口气,“知道就好,他一个那么优秀,足以媲美优质A的男子肯为你放下尊严,为你生孩子,就足以证明他爱你至深。光凭这一点,你就应该好好待他,他是什么性格你应该清楚,这一次,好好与他说一说吧。”

卫庄重重的点了点头,之前是他太过浮躁和气愤,把之前在心底藏着的话胡乱说了一通。前世他知晓盖聂的感情,但他因为那十多年的追逐,让他心里有了不安,哪怕是和他结了婚,他心里的不安还是存在,特别害怕盖聂哪天就突然离他而去……

如今他想通了,师哥对他的感情不比他的少,只是表现不一样罢了。他喜欢直接表达出口他的爱意,而师哥则是用生活中点点滴滴证明他的爱意。

“既然这样,你进去看看他吧,他现在也应该醒了。”

卫庄走进病房,盖聂刚刚醒来,看到是他,头一下偏向另一侧,不再看他。

卫庄心疼得不行,“师哥……”

盖聂忍不住红了眼眶,之前吵架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回放着,而且这次吵架,差点让他流产,他知道自己有错,但想起卫庄口不择言的那些话,心就像是被人绞着一般,痛苦不堪。

卫庄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师哥,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说那些话!当时我真的是气昏了头,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会说那么多伤害你的话,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盖聂依然不看他,淡淡道,“我现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师哥!”卫庄有些心慌,把盖聂的头转过来,“我……”

看着那满脸泪水的盖聂,卫庄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盖聂看了卫庄一眼,接着闭上了眼,“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卫庄身体僵了僵,“师哥,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盖聂抿了抿唇,“你先出去吧,我现在脑子太乱了,真的不想看见你。”

卫庄苦笑,“好,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走了几步,卫庄转过头,“师哥,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盖聂闭了闭眼,眼里的泪水流得更加厉害。

卫庄打开门,就看见站了一排的几人,他没有发火,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帮我看着点师哥,我去做点吃的给他。”

等卫庄离去,流沙众人围在一起讨论着现在的问题。

“老大和大嫂这事到底怎么办啊?看情况不太妙哎!”

“啧,其实盖先生最心软了,老大就是不会看时机,要是他弄点苦肉计,说不定盖先生就原谅他了。”

“这不是骗人吗?”

“你笨啊!骗人也分着种类的好不好?这种情况骗人是好的,总比两人之间僵着好吧?再说了,这种情况,就是小两口吵的太厉害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这两人一个太闷,一个太傻,没人帮忙就靠他俩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如初。”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有个主意,我们这样……”

盖聂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疼得不行,他不是真的气他,就算生气,现在也没那么严重了,只是他心里总是想起那些话,很难受。

“盖先生!”赤练突然闯进来,盖聂还吓了一跳,“赤练姑娘,你有何事?”

赤练满脸忧愁,“盖先生,我本来是打算来看你的,可是刚才白凤遇到我,说是老大让他载他去公司。过不久,白凤随意问了原因,老大说因为他伤害了你,你现在不信任他,他打算把流沙的决定权和他拥有的一切转到你的名下!还说什么,你现在不想见他,让白凤帮忙找个能住的地方,后来他还拿了把刀,不知道要做什么……”

看盖聂白了脸,赤练趁热打铁,“盖先生,我知道这次是老大伤了你的心,可他性格就那么回事,脾气也暴躁!但他是真心待你的啊,你就原谅他这次吧,如果再不说,可能就晚了。以老大的性格,要是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为了你,也不是不可能啊!”

盖聂这下急了,“他去哪了?”

赤练挤出几滴泪水,“我,我不知道啊!”

这时白凤闯了进来,“赤练,怎么办?老大合约都拟好了,就差签字了!而且他还说不准让盖先生知道他去了哪里,刀还在他兜里呢!”

盖聂眼看事情越闹越大,“你们赶紧给他打电话,就说他十分钟内不回来,我就不要这个孩子了!”

赤练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哦哦,知道了!”

“盖先生,那我去接老大吧,他没开车去,我去接他也放心些。”

盖聂连连点头,示意白凤快些去,他自己现在还在休养,他不敢乱来,只好等赤练他们的消息了。

出了病房,赤练赶紧打了个电话,“老大,你赶紧来医院,出事了!”

卫庄听闻,连忙调转了个头,往医院赶去。

六七分钟后,卫庄快步跑来,“怎么了?是不是师哥出事了?”

流沙众人深藏功与名的看了流沙老大一眼,赤练还拍了拍他的肩,“老大,我们能帮的就只能帮到这了,剩下的看你的了。”

卫庄还有些迷糊,可白凤抓着他就进了病房,看着满脸怒气看着他的盖聂,卫庄有些不知所措,而身后的白凤早就跑了出去。

“师哥……”

“你过来!”

闻言,卫庄听话的走到了床边,盖聂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混蛋!”

卫庄垂下头,“师哥,我知道我混蛋,你要打就接着打吧,我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另一巴掌,卫庄抬头,就看见盖聂哭了,他一下就急了,“师哥,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你别哭,我心疼!”

盖聂打开他帮他擦眼泪的手,“你打算住去哪?我随便说了几句,你就要搬走,你让我和孩子怎么办?还有,你把流沙送给我做什么?你真是个大混蛋!”

啊?卫庄迷茫看着盖聂,又看了看门口,发现那几个人对他使眼色,他瞬间懂了,给了他们一个赞许的眼神,接着看着垂头痛哭的盖聂,轻声道,“你说你不想看见我,所以我就想暂时搬出去,至于流沙,我是想让你相信我,我真的错了,大不了流沙我不要了,留给你,这样你应该可以安心一些。”

盖聂哭得更甚,“那你拿刀做什么?!”

卫庄眼里满是痛苦,“我让你伤心了,这是我的错,我想在身上划几刀,让自己记住我伤了你的心,这样就不会有下次了。”

盖聂直视他,“谁准你那么做的!我们现在结婚了,你这个人也是我的,你问过我同意了吗?!”

卫庄愣了愣,“你不是说……”

盖聂咬牙,“我说气话你也信?那我说要离婚你是不是也立马和我离婚?”

卫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一把把人抱进怀里,“师哥,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舍得和你离婚?”

盖聂靠在他颈侧抽泣着,“那你就舍得搬走,让我一个人在那住着?”

卫庄抱紧了他,“不会了,这次是我做错了,我不会再这样了。师哥,那些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前世对你的不安在这世都还存留,我真的没想过要说那些话伤你。但当时我想到了以前你受伤一直都不告诉我,最后还死在我怀里,我真的是气疯了!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闻言,盖聂回抱住卫庄,心里也为卫庄疼着,“小庄,对不起,我没想到当初那些事会让你那么不安……”

卫庄摇了摇头,“现在不会了,师哥,这不能怪你,只怪我想太多,心思太过敏感了。”

“小庄……”

“师哥,那你现在是不是原谅我了?”

盖聂扬了扬嘴角,“也没有真的生你的气,只是心痛,你不信我……”

卫庄吻了吻他的眼睛,“我信你,以后不会再这样了,你对我的爱,我心里清楚。”

盖聂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说出了口,“你以后不能再像那样说走就走了……”

卫庄心疼得发酸,“好,不会了。”

盖聂抬头看他,轻抚着有些微红的脸颊,那里有不甚明显的五个手指印,“疼吗?”

卫庄笑了笑,“师哥亲一下就不疼了。”

原以为盖聂会拒绝他,却不想他羞涩的看了他一眼,抬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亲。

卫庄神色一变,握住盖聂的腰,抬起他的下颚就吻住了他的唇,盖聂在卫庄的吻上来时就微微启唇,让卫庄直占领地。

门外众人看着这两人开始进行激烈的法国舌吻,连忙转过头,“哎,走了走了,事情也成功了,别吃狗粮了。”

“走吧走吧!”

一吻完毕,两人都有点抑制不住心底的情欲,尤其是卫庄,手已经伸到了盖聂衣服里点着火。

盖聂红着脸抓住他的手腕,“别,现在不行,还没四个月……你”看了看卫庄黑下来的脸色,轻声道,“再等一个月好不好?”

卫庄叹了口气,侧躺在床上抱着盖聂,“算了,你现在还要休息一下,乖乖睡一觉,等下带你回家。”

盖聂听话的点点头,靠在卫庄怀里安然睡去。

而当天晚上,为了自家员工的神助攻,流沙众人每人得到流沙老大发的一个大红包,还有一个星期的假期……反正最近公司里没什么事,所以多放几天假也没什么事。


拿度

【澄宁】 魂牵梦萦 第86章 硬闯云梦山

(原著后续向,主澄宁,偶有忘羡、凌追掉落)

(与鬼谷纵横联动部分)


临闭关前,在魏无羡强烈要求下,江澄终是将温宁的尸身下葬了,并对外公布鬼将军温宁已彻底陨灭这一消息。

江澄深知,这是魏无羡的一片苦心,让自己本着豁出一切的决心,破釜沉舟,不胜不归!


此后,江澄将装有温宁离魂的碧海丹心藏进温宁那枚九瓣清心铃里头,并将两枚清心铃扣在一起,使其成为并蒂之莲,同系于温宁亲手所编的比目结之上,系在腰间。

让温宁长伴身侧,正式闭关疗伤。


是年六月十八,子时刚过,江澄正式出关。

按年初的计划,江澄此刻本应身处兰陵金鳞台,为外甥金凌的宗主接任大典而打点。

只是...

(原著后续向,主澄宁,偶有忘羡、凌追掉落)

(与鬼谷纵横联动部分)


临闭关前,在魏无羡强烈要求下,江澄终是将温宁的尸身下葬了,并对外公布鬼将军温宁已彻底陨灭这一消息。

江澄深知,这是魏无羡的一片苦心,让自己本着豁出一切的决心,破釜沉舟,不胜不归!

 

此后,江澄将装有温宁离魂的碧海丹心藏进温宁那枚九瓣清心铃里头,并将两枚清心铃扣在一起,使其成为并蒂之莲,同系于温宁亲手所编的比目结之上,系在腰间。

让温宁长伴身侧,正式闭关疗伤。

 

是年六月十八,子时刚过,江澄正式出关。

按年初的计划,江澄此刻本应身处兰陵金鳞台,为外甥金凌的宗主接任大典而打点。

只是如今,他尚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不得不与金凌兵分两路。

江澄出关之时,蓝忘机与魏无羡这一对神仙道侣早已在望月亭等候,只待江澄前往江氏宗祠祭拜过后,便可整装出发。

 

一行三人,一路御剑,披星戴月,直入中原腹地。

天将破晓,云梦山,越来越近……

 

纵然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云梦山的险峻仍是颠覆了江澄的认知,

云梦山山势陡峭,两侧峰峦峙立,入云插汉,峰高天窄,飞瀑直下,万壑争流,与‘自古华山一条路’的华山天险有得一拼。

而连华山天险都无法企及的,还要数云梦山鬼谷的险恶绝境。

鬼谷隐藏于云梦山两峰崖底幽谷之中,两峡夹击,怪石乱布,一线天险,长年毒雾迷瘴弥漫,若要进谷,第一关要过的,便是这‘幽幽十里瘴’。

 

这幽幽十里瘴,所含毒雾迷瘴不下数十种,烟熏火燎之法根本无法驱赶,短时内研制出各种解药,也几乎不可能,据说当时始皇帝派出的影密卫与罗网,在这幽幽十里瘴内,便已折损过半。

而要通过这幽幽十里瘴的最便捷方法,便是使用传送符,然而,传送符又极损灵力,在未得见鬼谷纵横之前,只宜最大程度的保存实力,不宜作过多虚耗。

 

除了使用传送符,还有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法,便是龟息之法,用致密性极高的布巾遮挡所有外露皮肤,潜闭七窍,以最快的速度通过此地。

于寻常百姓而言,闭息半刻,已是极限,要闭息能供人通过十里之地的时间,更是难于上青天,然这于修仙道的高手而言,却也不难办到。

三人潜闭七窍,运足灵力,御剑加速而行,中途还得躲避挡路的怪石,幸得几人修为都极高,这‘幽幽十里瘴’得以顺利通过。

 

通过了最险要的‘幽幽十里瘴’后,便真正进入鬼谷的要塞。

此时,天已渐亮。

三人均扯下遮挡毒雾的布巾,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漫无边际的桃花林,说来也奇怪,都道人间四月芳菲尽,而这鬼谷要塞内,到了六月中旬,桃花依旧开得绚烂无比。

虽说此处已无毒雾迷瘴的踪影,三人却未敢有半点的松懈,更不敢随意走动,传说闯过‘幽幽十里瘴’后,尚有极为精妙的各式机关埋伏在谷内,稍有行差踏错,下一刻,便已可能身首异处。

 

三人之中,江澄可谓是最迫切想见到纵横两位鬼谷传人的人,如此踌蹰不前,终归不是办法,思索一阵,江澄干脆运起灵力,声汇丹田,以传音百里之功向鬼谷纵横道明来意:

“鬼谷纵横两位前辈,晚辈云梦莲花坞江氏家主江晚吟,带同师兄魏无羡与姑苏云深不知处含光君蓝忘机前来拜会。”

浑厚的嗓音带着强劲的内力,击荡于山谷之中,引来阵阵回响。

回响渐悄,江澄复又再次运劲,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可谓诚意十足。

 

这套有礼的拜会词说了三遍,幽谷深处终于传来回音:

“扰人清梦,缺德!”这声音相较于江澄,显得更为浑厚,却带上了诸多的不耐。

“噗……”这句带着指责意味的话,顺利引得魏无羡扑哧一笑,他家师弟,向来目空一切,不可一世,不曾想难得谦恭有礼一回,却被人家一句‘缺德’给无情的怼了回来。

魏无羡这一笑,同时也引来了江澄一记杀人般的眼刀,却又在下一刻,被蓝忘机冷如冰山的眼神给瞪了回来。

 

似预料到江澄会为此与魏无羡争持一般,未待江澄再次开口,蓝忘机已早一步对他施了禁言术。

突然无法开口说话,江澄一双杏目瞪着眼前这对恩爱道侣,几乎要从中喷出两团火来。

而魏无羡则抬手将食指置于唇上,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稍安勿燥,让自己这个师兄出马。

 

“嘿嘿,卫庄前辈早安啊,我叫魏无羡,委鬼魏,卫魏同音,这样一来,我与卫前辈,也算是半个本家了啊,哈哈哈……”魏无羡开口,却不是直接表明来意,而是跟他口中的‘本家前辈’套起近乎来。

 

关于鬼谷纵横的传说,仙门里是众说纷纭,而在江澄闭关疗伤期间,魏无羡已对这些传说作了深入了解,梳理一番,并从中筛选出较有说服力的资料作了整理。

 

据他所知,身为鬼谷‘纵剑术’传人的盖聂,虽有剑术独步天下的‘剑圣’之名,然而待人却温文有礼,端方持重,断不会当众指摘诚心拜会者缺德。

由此便可窥知,方才幽谷中回话者,必定是鬼谷子的另一位‘横剑术’传人,‘剑圣’盖聂的师弟,昔日的杀手集团流沙之主——卫庄。

 

若比狠毒程度,手执妖剑‘鲨齿’的卫庄,比起三毒圣手江澄,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加之卫庄这人,软硬不吃,向来只谈交易,若然有求于他,必须拿等价的筹码作为交换。

如今,三人前来,只有满满的诚意,却没任何能与仙莲花等价的筹码在手。

然而,套些近乎,总比单刀直入提要求要稳妥一些,万一这个流沙老大被哄得心情好了,随口就答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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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物浦拿下榜首大战,心情极好来个深夜更新。

终于到了与鬼谷纵横的联动部分,在此特别说明一下。

因为有长生仙莲加持的缘故,此时的卫庄与盖聂,其实已在世存活近千年,他们不修仙道,却也早已与仙无异,鬼谷纵横本来就很厉害,有本事活上千年且不老,那就更加厉害了,所以我会将他们写得很厉害,这一次的闯关,会异常艰难。

而鬼谷纵横的厉害之处,我不接受任何的‘凡人比不上仙修’之类的反驳。在我眼里,鬼谷纵横并不是所谓的凡夫俗胎。

接受不了的话烦请默默退出,别来ky。

南盐

【卫聂】长干行

“什么是鬼谷?”

“嗨,那是权势的傀儡,小孩子问什么。”老头在村口吸烟:“三百年的算计,杀戮,贪婪,冷漠,唯利是图。”他把烟斗放石头上磕了磕,拿草把它捣顺。

——————————————————

盖聂刚刚成为一名少年的时候还在鬼谷生活。一个遥远模糊的黄昏他和卫庄在院子里打闹。卫庄环着他转圈,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眼前景色虚化成彩色的河流。停下来的时候他俩一块倒在地上,他晃晃悠悠站起来,脑袋还是晕的,没发现卫庄就在脚边,还在迷糊中四下张望。

卫庄伸手扯他衣袖,把他拉到半蹲:“你笨不笨啊。”他就势压在卫庄腰上,手刀停在卫庄胸口,威胁道:“你说什么?”

卫庄就说:“我错了师哥,今晚吃什么?”...

“什么是鬼谷?”

“嗨,那是权势的傀儡,小孩子问什么。”老头在村口吸烟:“三百年的算计,杀戮,贪婪,冷漠,唯利是图。”他把烟斗放石头上磕了磕,拿草把它捣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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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刚刚成为一名少年的时候还在鬼谷生活。一个遥远模糊的黄昏他和卫庄在院子里打闹。卫庄环着他转圈,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眼前景色虚化成彩色的河流。停下来的时候他俩一块倒在地上,他晃晃悠悠站起来,脑袋还是晕的,没发现卫庄就在脚边,还在迷糊中四下张望。

卫庄伸手扯他衣袖,把他拉到半蹲:“你笨不笨啊。”他就势压在卫庄腰上,手刀停在卫庄胸口,威胁道:“你说什么?”

卫庄就说:“我错了师哥,今晚吃什么?”

盖聂十四岁,从师父领回卫庄开始他就要履行作为师哥的职责。师父很多事情都不再管,卫庄又是刚来鬼谷人生地不熟。盖聂的担子一下重了很多。师父说你不是个小孩儿了,要学着做一个大人了。

于是他要在这个师弟面前学着做出兄长的样子,卫庄也配合他。在卫庄仗着比盖聂大一岁欺负盖聂时,只要他拿出师哥的做派卫庄就消停了。也不知道是他让着卫庄还是卫庄让着他。

卫庄许多时候让他感到捉摸不透。师父说卫庄原先是一个国家的王孙,灭国后被鬼谷收留。盖聂想自己的国家被灭想必是一件很悲伤的事,但卫庄什么都不说,只是拼命练剑学习,转头又和盖聂打闹,披着一幅少不经事的伪装。

只是在一个晴朗的午后盖聂看见卫庄坐在走廊边的石阶上,远远看去薄薄的小小的一个。他走过去坐在卫庄身边,顺着卫庄视线看去,看到鬼谷荒无人迹的山脉,裸露的石头上飘过云的阴影。

卫庄问他,你从小生活在鬼谷,不觉得寂寞吗。

几年后盖聂出谷去一个国家的都城,看到巍峨的王宫,热闹的街市,人群川流不息,世态百相在时间里变化,想起卫庄原来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而鬼谷是超脱世外的山脉一隅,讲着从古至今的百年里发生在周王朝的故事,学着做搅弄世事的翻云覆雨手。

他才渐渐明白卫庄的落寞。

十五岁师父开始教他们纵横捭阖之术。原先学的是百家经典,也不能落下。于是天刚亮就要去书房诵读,之后师父讲课讲一个上午。下午午睡起来练习剑术,盖聂和卫庄对打,乒乒乓乓硬是把木剑打出有你没我的气势。结束行礼后两个人又勾肩搭背起来,去溪里捉鱼。

倒霉的时候是师父看着天空说哎呀,早霞不出门。果然下午开始下雨,只好闷在书房里上一天的课,晚上吃饭也无湖鲜,只有腊肉。阴雨的日子里,师父在前面絮絮叨叨地讲课,卫庄一反常态地走神,看窗外的雨。无聊到极点就开始逗盖聂玩,写些无赖话到纸上,团成一团扔给盖聂。盖聂一脸正派地反嘲回去,这一来一去,满纸硝烟。游戏中途夭折于卫庄弹纸神通失误,不小心弹到师父衣服上,被揪起来面壁。

盖聂笑得十分开心。

一天结束回房睡觉。盖聂吹灭蜡烛躺在床上,夜雨打在屋顶瓦片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个屋里格外空寂,而雨声愈发让他觉得与世隔绝。盖聂白天玩得过头睡不着,在百无聊赖里想起卫庄,最开始只是卫庄扔纸给他是带笑的眼睛。他突然发现这双眼睛真好看,笑起来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没想到这次他一想起卫庄就没刹住,卫庄的笑卫庄的沉默卫庄的桀骜不驯,从相识开始到现在,两年记忆里的卫庄在他心里突然鲜活起来,几乎灼伤他的灵魂。

那句话盘旋在他的心头,卫庄说,你从小生活在这里,不觉得寂寞吗?

这件事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卫庄曾试探他,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最近变得温柔了起来。盖聂岂能被他抓到马脚,只说年纪增长,学会了怎样当一个师哥而已。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心虚转身了,他也拿不准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或许等他想明白了再说也不迟。

十六岁,试炼盖聂输了,死了两个人。师父说作为鬼谷弟子你心太软,抉择需要绝对的理性。他和师父坐在悬崖边看山,白色飞鸟的哀啼回荡在峡谷,森林百年常青。师父说你们下山吧,一年后回来,准备最后的考试。

那时候盖聂想说的都没有说出口,但他也从来没有机会说明白。这个念想来时浩浩荡荡,却无法对自己的师弟言明。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困惑,是不是自己看书看魔怔了,还是那晚的雨声让他觉得太寂寞,以至胡思乱想。

十七岁盖聂从秦宫回谷。他已经做好了日后的规划,打算辅佐嬴政一统天下。他在嬴政身边意外如鱼得水,想法做法皆与嬴政相契。这一年他曾随嬴政去韩国,见到了卫庄。卫庄跟他默契仍在,但出谷后有各种各样的事要操心,渐渐地他不再把卫庄放在第一位。到韩国的第一天他察觉卫庄和韩国公主之间暧昧的氛围时心停跳了一下,第二天再见面时已经摆正了师哥的姿态。他发现许多的纠结都起于过界的关心,庸人自扰而已。

他想他的动心只是一场意外,少年时的小插曲。回谷的路上马车一颠一颠,他想他要和小庄告别了,心情还是古井无波。最后的试炼不知道是什么筹码,之前的一次是人命,这一次只会变本加厉。这在他看来是毫无意义的事,鬼谷弟子的一场试炼而已,何必搭上别人的性命钱财。

卫庄过来敲门,说带了点东西回来。盖聂没开门,因为他正在整理离谷时带的包裹。他说过会儿再来找他,他现在有事。

一个时辰后卫庄再来敲门,门后无人应答。他开门,看到收拾地整整齐齐的房间,却没有了盖聂的痕迹。盖聂已经走了。

之后的十几年里他们没再见面。这十几年天下分分合合,战火蔓延千里。盖聂从秦王的客卿到逃犯,卫庄从韩国的大将军到盘踞一方江湖的枭雄,一个成了名动天下的剑圣,一个成了流沙的主人。从在鬼谷度过的短暂时光到现在早已物是人非。

盖聂常常想起鬼谷的事,试图给其中的纠葛找一个答案。故事在他不告而别的时候就已经结束,颠沛流离的某一天他低头看向湖水,湖水中的自己发色莹白,不知道是白发还是月光。

他想这么多年不再相见,可是最后他也没好好道个别。

你会不会怨我。

他细数记忆的片段,看到了那个坐在台阶上看山的少年。卫庄其实是一个很容易感到寂寞的人,不过自己最后也被传染了这毛病。

渠为首

真心(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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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无夙夜,鸽子都飞回钟楼歇息了,教堂外却是千灯照云,热闹的紧,走了十来分钟,剃头的、画糖人的、写字画的,三百六十行凑了过半,还有不少棕皮肤的南亚人在卖水果,许多小孩都从他们那买果汁,金澄澄地拿在手里,还怪好看,卫庄打量两眼,盖聂以为他想喝,就去给他也买了瓶。

“……”

男人神色微妙地把瓶口拧开,思考这崽子是不是把他当小孩哄了。


腹诽归腹诽,喝倒是喝了,酸酸甜甜还挺开胃,等他喝完,路也七拐八拐绕了许多,最后盖聂领着他从街上走了下去,下到了河堤上。

除了他们,已有不少人也等在这,卫庄眯起眼望远处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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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无夙夜,鸽子都飞回钟楼歇息了,教堂外却是千灯照云,热闹的紧,走了十来分钟,剃头的、画糖人的、写字画的,三百六十行凑了过半,还有不少棕皮肤的南亚人在卖水果,许多小孩都从他们那买果汁,金澄澄地拿在手里,还怪好看,卫庄打量两眼,盖聂以为他想喝,就去给他也买了瓶。

“……”

男人神色微妙地把瓶口拧开,思考这崽子是不是把他当小孩哄了。

 

腹诽归腹诽,喝倒是喝了,酸酸甜甜还挺开胃,等他喝完,路也七拐八拐绕了许多,最后盖聂领着他从街上走了下去,下到了河堤上。

除了他们,已有不少人也等在这,卫庄眯起眼望远处的河面眺,只看见一光点朝他们移动,能看出来是艘体积不小的船。

“这家店在船上,九点后才营业。”盖聂给他解释,“再等一等。”

卫庄听他这介绍,又扫了一眼周围和他们一起等的人,总觉得不太对劲儿——那些人脸上虽然平静,但总含着一丝丝的期待,十分隐秘。

绝对不是对于吃什么“特色面”的期待。

 

违和感不断攀升,在卫庄终于看清那艘船的牌匾时达到了巅峰。

“……盖聂。”他语气颇古怪,“你确定这是面馆?”

“也不算面馆。”盖聂答他,“她家也卖其他的,但面最有特色,怎么了?”
男人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毕竟,紫兰也只是个很普通的名字罢了。

 

远处的钟楼敲响九声,那船终于踩着点停靠在岸边,不怪卫庄起疑,这船的配色实在太过风俗,一楼大厅还好些,金红主调,辉煌压过旖旎,二楼一格格包厢,却都是暧昧朦胧的淡黄光色,但要说再过分的,比如风俗地标配的窗纱和鸳鸯雕花,卫庄一路走进来,直到坐在桌边,又是没有见到的。

可这船里面的布置,他确实是非常熟悉。

 

他对面,青年人连菜单都没拿,熟稔地报出几道菜名,卫庄看他两眼,琢磨这小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葫芦里卖药。

“怎么找着这的?”

他试探地问盖聂,对方从冰盘里挑了只虾,两下剥了,放进卫庄碗里,才答,

“不是我找的,是她们找你,联系到我了。”他轻描淡写,“尝尝,甜的。”

“……”

他如此直白,卫庄倒愣了一下,等他仔细去看盖聂表情,这小孩却低脸去剥另一只虾了,卫庄看了他几息,最后先听他的,把虾夹起来吃了。

那是生虾,只用冰冰过,虾仁是几乎透明的颜色,咬进嘴里半点腥味没有,满口都是鲜甜的味道。

但卫庄这会儿没什么心思品它。

 

许是人还不太多,上菜极快,卫庄从刚端上的蒸笼里挑了只蟹出来。

他拆蟹是一把好手,连蟹钳蟹腿里的肉都一丝不漏地挑出来,玉白的堆上小半碗,又用勺子挖了母蟹肚子里的黄,铺在上面,连碗和蘸料一起放到盖聂面前。

他又拆了好几只,哄人的意思明显不过,盖聂的盘子都堆不下了,只得挡了挡他的筷子。

“我没生气。”

年轻人声音有点闷闷的。

卫庄心道鬼扯,然而面上没显半分,放下筷子,摆出个洗耳恭听的姿态。

 

“你下狱那会儿,我们和广州怎么都联系不上。”盖聂跟他说来龙去脉,“最后这艘船的船主主动找上门,说是你的故人,可以帮我们确定你的位置,不求报酬,但事后要单独见你一面。”

盖聂顿了一顿,问他,

“你年轻的时候做过风俗业?”

 

他问的很委婉,但到底想问什么,卫庄也听得出来。

通常都是他被盖聂气得跳脚或者醋瓶倒,至于他泛酸,卫庄倒是没怎么见过,这会儿颇稀罕,就盯着盖聂瞧,盖聂本来就不太自在,被他一打量,垂了垂眼帘,又抬起来看他。

他们说过这个问题的,他如果在意什么,就直接问卫庄。

 

“风俗业来钱快,我是做过。”卫庄承认,然后迅速地解释,“但我只是做生意,生意伙伴也只是合作关系。”

言下之意,这故人就只是故人,不是“故人”。

 

他解释了,盖聂也就信了,低下头去夹卫庄给他剥的蟹,男人瞧他终于下筷子吃了,悄悄松一口气。

然后心里又忍不住笑。

这小东西醋劲儿还挺猛,一声不吭领他过来,打得人措手不及的。

 

“那我先回去,她要单独见你。”他吃完蟹,就放下了筷子,“你记得回去的路吧?”

他无比干脆,就这样不准备管了,卫庄反倒哽住。

这人还真让他们单独见?能不能有点警惕心?先前的醋去哪了?

“不记得。”他斩钉截铁,“你等我一起回去。”

盖聂张了张口,还没说什么,就听见身边传来一声轻笑。

女子声轻柔至此,却居然不显得媚,端雅而不疏冷,于是独特地动人。

玻璃底触在木桌面上,发出轻响,是一瓶酒。

 

“我并不是想避盖先生,只是因为一些缘由,不能与流沙的其他人见面。”

女人笑意盈盈,耳垂上紫玉温润,在灯下呈现出极美的光泽,都掩不住她的容光。

那是女性独有的温柔,她站在你面前,气质高华,却不像空谷幽兰,而像你手边养着的,随时可以亲近的兰。

 

盖聂起身给她让出座位来,朝她一颔首问好,

“紫女姑娘。”

紫女也向他笑,一抬手,旁边的侍者就将托盘放到桌面上,

“你不是喜欢鱼面吗?”她朝盖聂眨眨眼,笑的俏皮,“我亲手做的。”

 

这两人交流居然很和谐,卫庄看着莫名刺眼,忽然明白盖聂为啥会问他了。

感情这是和人姑娘相处太好,问不出口就来问他了?

“好久不见,”他面无表情地开口,“你老了。”

紫女坐到盖聂的位置上,虚虚用手一点他,似笑非笑,

“你的嘴这么不讨喜,怎么把他骗到手的?”

卫庄毫不停顿,

“我人好。”

“……”

紫女的目光微妙地向盖聂飘逸了一下,盖聂咳了一声,赶紧坐到卫庄身边,把鱼面给他盛了一碗。

那面之所以是特色,就在于它不用面粉,只用鱼肉捏制,凝而不散,雪白喷香,手艺在整个香港都是独一份,卫庄这么挑的人都忍不住看了两眼,

“你刚刚说你不见流沙?”他又看回紫女,“怎么?”

“并非我不见,而是有人不想见。”

女人将酒液倒入杯中,语速悠悠,并不说完,像是故意在卖关子。

卫庄听她这么说,凝神思考了一会儿,

“墨鸦还活着?”

她斟满三杯,才微微抬眼,眼中潋滟不见底,

“他瘫痪了。”

卫庄听了,出神了一会儿,而后伸手端过酒。

“我不会告诉白凤。”他淡淡道,“等墨鸦想通了,让他自个解决。”

 

刚到香港的时候,盖聂和白凤一起管过流沙一段时间,大概也知道有墨鸦这么个人,但并不清楚,就安静听他们说。

卫庄生命中,有许多事情他不曾参与,虽然并不妨碍什么,但总有些微遗憾。

 

他一声不吭,卫庄却瞥他,一瞥就见他端着酒,顿时瞪眼,

“谁让你喝了?”

酒是紫女倒的,盖聂不喝又不太好,就朝紫女看了一眼,女人顿时笑出来,嗔卫庄,

“他都二十多了,你也不让他练练酒量?能挡一辈子么?”

她端起酒杯,笑意从眼底渗出来,

“在我这,还有你看着,醉一回也没什么。”

 

卫庄本来还皱着眉,听她说到“醉一回”的时候,神色却极微地变了。

别说,他还真没见过盖聂醉酒是什么样。

紫女看他那模样,笑意就深了,他俩年轻时能一块合作,便是有几分臭味相投的意思——紫女对他那些恶趣门儿清,因为她自己也一样。

这样一个风度翩翩小郎君,醉了多好玩嘛?

 

等她开口灌盖聂酒的时候,卫庄要拦也来不及了,因为她是这么劝酒的:

“盖先生,你不知道他刚到南方那会儿,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蟑螂——”

满一杯。

“他嘴特别挑,还不会说话,得罪了厨房爷爷,有一次他给他上了梅花包子,里面的肉是白蛆馅儿,等他吃完才告诉他——其实是干净的,又有营养,他吐了一整天。”

满一杯。

 

她简直是把卫庄的那些事儿打包打包论斤卖,卫庄听得脸都绿了,几次想打断,无奈盖聂极为捧场,虽然不怎么接茬,但那酒是一杯杯实打实地在喝,紫女也陪着他喝,等盖聂两眼发直的时候,紫女差不多也要趴了。

 

“……嗝。”

紫女掩着嘴轻轻打了个酒嗝,满面绯红,眼神都有点迷,

“他真的第一次喝酒?”

 

卫庄没理她,伸手在盖聂眼前晃了晃,盖聂毫无反应,依然盯着空中的某一点。

“没反应。”紫女撑着下巴看他,语气惋惜,“酒品真好。”

卫庄皱着眉用手背贴贴他脸,体温还算正常,但没别的反应,男人看他喝成这样,又有点后悔。

“有空房吗?”

他看盖聂这个样,回去都够呛。

“有。”紫女笑着应他,一招手让侍者过来,“我这什么都有。”

 

卫庄伸手试图扶起盖聂的时候,他忽然也打了个酒嗝,慢慢地转过头来看卫庄。

他眼神完全涣散了,软的要命,卫庄被他看得心里咯噔一下,就见这小子又转过头去看紫女,

“你们俩……合伙,灌我酒。”

他小声地说,看着紫女,语气好委屈。

 

紫女缓慢地捂住了心口。

“带走。”她有气无力,从侍者手里把钥匙丢给卫庄,“你赶紧把人带走。”

盖聂身上软的像熟面条,一站起来就往卫庄身上倒,卫庄箍着他腰,他就伸手抓卫庄袖口,也不挣扎,特别乖。

紫女叹气,手从心口往上抬,挡住了眼。

 

“我可没灌你酒。”卫庄一边箍着他上楼,一边教训他,“你自己喝的挺开心。”

“我能喝。”

“你真能。”卫庄凉凉道,把门开了,“瞒着我喝过几次?”

“……”

这下盖聂不说话了。

 

这臭小子喝醉了都还知道装乖,卫庄简直给他气笑了,反手关上门,一拍盖聂背,

“去床上躺着,想吐跟我说。”

盖聂被他拍的晃了一晃,却不动,而是原地转身,直勾勾地看着卫庄。

被醉汉用这种眼神看着,是个人都心里发毛,因为你不知道他下一秒是哇的一声吐出来还是一巴掌往你脸上招呼。卫庄琢磨这小孩要是吐了,他还好处理,这要是打人……他总不能还手吧?

他还没想出个处理办法来,就听见盖聂小声说。

“你好凶啊。”

他语气委屈的不行,轻轻地收音,尾音像一截软软的猫尾巴。

 

卫庄哽住了。

他看了盖聂会儿,忽然一下子笑出来,弯下腰去逗他,

“我可是坏人。”他盯着盖聂眼睛,“当然特别凶了。”

盖聂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

“你不是坏人。”

卫庄忍着笑,伸手抓住他衣服,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我是。”他一本正经,“现在坏人要脱你衣服了,你还不跑?”

盖聂缓慢地眨了下眼,捋清了他在说什么,然后认真反驳,

“不跑,你是卫庄。”他说,“我跑了你会伤心的。”

“……”

卫庄啧了下,开始解他扣子,他好像很热,扣子一开,还很舒服地哼了一声。

“那以后跑不跑?”

“不跑啊。”盖聂答的所当然,“我不要你伤心。”

他边说,平举起手,方便卫庄动作。

男人哼笑了一声,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把盖聂上身扒干净,又把他皮带抽走,“我就先信你了。”

没了皮带支撑的长裤一下子滑下来,松松垮垮挂在盖聂胯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脱,就歪了下脑袋,看着卫庄。

 

男人一下子有点口干舌燥。

他也喝了些酒,这种东西总是让人自控力松弛。本来只是想给他冲个澡,然后让他睡会儿,但现在看盖聂这一幅任君施为的模样,又觉得什么都不做的话,未免太对不起自己。

 

他站在那里,内心纠结这个时候折腾盖聂是不是有点禽兽,结果盖聂看他半天没动静,就走了一步过来。

他这时候走路都晃晃的,说走过来,更像栽过来,卫庄伸手扶了他一下,他站稳了,就抬抬手臂,环住卫庄。

男人身上硬邦邦的,没一块软的地方,但盖聂抱个满怀就觉得舒服,满足地唔了一声,手指在卫庄背后摸摸。

他其实没怎么碰过卫庄,这人总是被他摸两下,就一脸黑地把他摁着干别的了。

这么想想,自己还挺亏本的。

 

不止是他的思维在酒精作用下狂奔如野马,他手上也胆子大,悄悄地摸,卫庄被他摸到腹上的时候,才察觉到不对。

“干什么?”他捉住盖聂手腕,警告他,“别撒酒疯。”

盖聂被他捉着手腕也不挣,就手指慢慢地动,从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腹肌上摸过去,轻轻地碰那肌肉线条。

“……”卫庄表情有点微妙,重复了一遍,“你干什么?”

卫庄不放开他,他另一只手还是空着的,就从卫庄背后摸过来,直接从他肚子往上摸,一路到胸口。

也是硬的,盖聂心想,但好像比肚子软些。

他不能摸了,因为卫庄把他另一只手也捉住了。

 

男人把他两只手都捏到一处,眯着眼看了他几息,确定他并不是真的醉到神志不清了。

那就是酒壮胆了。

 

“还想摸?”他挑着眉问他。

盖聂眨了下眼,嗯了一声。

卫庄大概知道盖聂是喜欢他的身体的,到现在都是一看见就脸红,但也没像这么直白地说过。

男人的眼神在盖聂脸上过了一圈,对方颧下都是沁出来的酒红,眼神倒是亮亮的,有点期望的样子。

“行。”

他干脆答应了,唇边笑意加深,

“把裤子【脱了,去床上呆着。”


TBC

居然没开起来【仰天长叹】

可算把他们整到有道具的地方了……等我下周!

MoLiMoLi可
应微博的文手太太Natmina...

应微博的文手太太Natminah邀请做的文图小互动。

~~~~~~~~~
卫庄起身。
上次这样深深的陷入回忆之中,已记不得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黑衣人:“你交战之前已经受过两次重伤,所以也不能算失败。”
卫庄口气嘲讽:“如果是寻找借口的话,我还不需要别人代劳。”
黑衣人:“说到借口的话,或许纵与横的交战更加需要一个理由。”
纵与横的交战。卫庄一时陷入了沉默,心中微微一颤。
黑衣人离开,一整片的空地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卫庄落寞地坐在地上,垂下头不去看黑夜中那几点微弱的星光。
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点点落在他的银发,灰黑的地面被一缕缕月光照亮。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卫庄抬起头,侧眼看向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人:“师哥。”...

应微博的文手太太Natminah邀请做的文图小互动。

~~~~~~~~~
卫庄起身。
上次这样深深的陷入回忆之中,已记不得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黑衣人:“你交战之前已经受过两次重伤,所以也不能算失败。”
卫庄口气嘲讽:“如果是寻找借口的话,我还不需要别人代劳。”
黑衣人:“说到借口的话,或许纵与横的交战更加需要一个理由。”
纵与横的交战。卫庄一时陷入了沉默,心中微微一颤。
黑衣人离开,一整片的空地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卫庄落寞地坐在地上,垂下头不去看黑夜中那几点微弱的星光。
月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点点落在他的银发,灰黑的地面被一缕缕月光照亮。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卫庄抬起头,侧眼看向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人:“师哥。”
盖聂聚起木柴,点火,然后单手支地,盘腿坐下:“小庄。”
二人相对而坐。
盖聂:“你隐居山林,却又因为秦国使臣出山。”
卫庄没有回话,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他往火堆中扔进一块木柴,火烟顺着微风的方向飘荡。
盖聂:“你所为的,究竟是什么。”
卫庄扬起一侧嘴角:“我想要的是什么,师哥,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盖聂往火堆中扔进一块木柴。
盖聂:“我只是很惊讶。”
盖聂:“你会听从李斯的挑衅。”
李斯:“好可怕的剑法,可惜,比起盖聂的剑法来说,还是只能屈居第二啊。”
卫庄:“我早晚会让他付出自己该付出的代价。”
卫庄闭上双眼:“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木柴在火焰中冒出的声响渐渐消失。他睁开双眼,目光所及,一片虚无。
卫庄看着眼前消失的幻影,面前,原本不过一片虚无。他笑笑。
卫庄:“师哥。”
一阵风拂过发梢。
卫庄:“李斯的话,我自然是不会听的。”
卫庄:“但能够见到你,我何必计较。”

我常常因为太菜而和你们格格不入

#“如果生孩子不是用来玩那将毫无意义”
秦时小庄的外套加天九师哥的披风
感觉小庄所有的东西都好重啊
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
反正儿子世界第一可爱

#“如果生孩子不是用来玩那将毫无意义”
秦时小庄的外套加天九师哥的披风
感觉小庄所有的东西都好重啊
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
反正儿子世界第一可爱

游骢古道归雁平沙

【卫聂】纵横家书[四]

*原著向,纵横的鬼谷三年

悄悄拉个小手~

鬼谷子:专业拉郎一百年

—————————————————


四、细水长流

一转眼,卫庄入谷已经半年了

相处了一阵子,两个少年的关系逐渐融洽起来,没有了一开始的暗中较劲、剑拔弩张,主要还是因为卫庄非常识时务,他知道目前剑法还没有练成,不能跟盖聂贸然翻脸,于是一边勤奋练剑,一边揣摩盖聂的纵剑术,蛰伏待机;盖聂性子本就温和,卫庄不去没事找事,盖聂自然不跟他一般见识

当然,日常切磋还是有的,但两个人都不像之前赌气专挑难捕的猎物让对方捉,随便说一两样想吃的也就罢了。主要原因是他们二人互相刁难了三个月,轻功都是突飞猛进,这山里已经没什么他们抓不到的野兽了,自然就失去了兴...

*原著向,纵横的鬼谷三年

悄悄拉个小手~

鬼谷子:专业拉郎一百年

—————————————————


四、细水长流

一转眼,卫庄入谷已经半年了

相处了一阵子,两个少年的关系逐渐融洽起来,没有了一开始的暗中较劲、剑拔弩张,主要还是因为卫庄非常识时务,他知道目前剑法还没有练成,不能跟盖聂贸然翻脸,于是一边勤奋练剑,一边揣摩盖聂的纵剑术,蛰伏待机;盖聂性子本就温和,卫庄不去没事找事,盖聂自然不跟他一般见识

当然,日常切磋还是有的,但两个人都不像之前赌气专挑难捕的猎物让对方捉,随便说一两样想吃的也就罢了。主要原因是他们二人互相刁难了三个月,轻功都是突飞猛进,这山里已经没什么他们抓不到的野兽了,自然就失去了兴趣

于是,两个人表现出难得的兄友弟恭、和和睦睦的样子

鬼谷子仍旧是轮流教习二人剑术,然后让他们在自行领悟。每日在后山练完剑,师兄弟二人便靠在山口的大树上稍作歇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会话,再一起去厨房做饭


卫庄虽然每日练剑勤奋、分秒必争,却唯独盖聂洗衣服的时候在他身边陪着,毕竟盖聂洗的衣服里也有他的,刚开始卫庄觉得自己若是连这个时候都在练剑,岂不是平白占了盖聂便宜,有些胜之不武,后来陪他的次数多了便养成了习惯

每次陪他洗衣服,卫庄都无所事事,有时候会躺在盖聂身边,右手枕在脑后跟他闲话,常常说着说着就累得睡着了,盖聂发觉他没动静了,一转头看到卫庄双目阖着,薄唇轻抿,胸口一起一伏,呼吸声清浅均匀,不禁哑然失笑,动作放轻,尽量不吵醒他,但如果二人正好在斗气,盖聂便趁机掬一捧水,狠狠拍在卫庄脸上,看着卫庄满头水珠一脸茫然的样子笑出声来

有时候卫庄兴之所至,便脱了衣物扔在岸上,在河里畅快地游来游去,一解身心的疲乏,盖聂洗着衣服,偶尔一抬头看到水里一头白毛沉沉浮浮,十分显眼,不由得轻轻一笑。卫庄游得尽兴了,便爬上岸来,把衣服往自己身上随便一套,一边胡乱擦着头发,一边轻快地问一声“师哥,今日想吃什么?我去做”或是“师哥,你今日准备做什么?”


平日里,他们还要共同应对鬼谷子的各种考验

“聂儿,小庄,你们去后山绝壁顶上给我折一截松枝下来”

鬼谷绝壁悬崖高逾万丈、陡峭难行,因为常年背光,崖壁上长满青苔,极难攀爬,二人小心翼翼,花了大半天的功夫终于上到崖顶,上面光秃秃的,寸草不生

卫庄抱着胳膊“我说什么来着?”

盖聂揉着酸痛的手腕“确实,师傅这个借口找的也太拙劣了点”


“这几天你们不用练剑了,去瀑布下抓十只红色的娃娃鱼”

娃娃鱼十分稀少,红色娃娃鱼更是少之又少,而且它们生性警惕灵活,常藏匿于洞穴内,如遇惊扰则迅速向深水逃窜。瀑布水深没腰,水流湍急,激流从悬崖上直冲而下,力道极大,二人刚开始在水中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抓鱼,都十分沮丧。后来内力渐长,逐渐能与洪流相抗,便开始尝试捕捉娃娃鱼,在浑浊的流水中要一击而中谈何容易,他们必须同心协力、互相扶持,终于在一周以后合作抓够了十条,两个人的目力定力和反应速度都今非昔比


“这个月你们二人晚上去寒玉洞过夜,提升内力”

顾名思义,寒玉洞是一处天然冰洞,在云梦山阴处,这里常年不见一点阳光,本就阴寒渗骨,历代鬼谷子又将冰块置于其中,里面更是寒逾三冬、鬼气森森,对内功和意志都是极大的考验

两个少年的内力远远不够,无法抵御寒气,头一天晚上冻得嘴唇发紫,迫不得已只能相向打坐、双掌相抵,共同运功抵抗寒冷,住了半个月,二人的内力大有进益,不再需要每晚打坐御寒,两个少年便晚上互相依偎着睡觉,刚开始卫庄还十分抗拒,他跟盖聂同住一屋已经十分勉强,于是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盖聂的提议,但晚上睡着睡着无意中碰到了盖聂,便手脚都缠在他身上不放开了,毕竟对方的身体温热暖和,抱着十分舒服,盖聂被他扰醒,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紧紧锁在他怀里,动都动不了,无奈地笑笑,轻轻回抱住他后背又睡了


……


某种程度上,卫庄和盖聂迅速熟悉亲近,鬼谷子功不可没


一日,他们像往常一般在树下休息,盖聂双手垫在脑后,闭目养神,卫庄抱臂靠着树干,若有所思

盖聂睁开眼,“小庄,今天似乎心情不错?”

卫庄唇角悄悄扬起“我从师傅那里,听说了你来鬼谷说的第一句话”

盖聂仍是枕着胳膊“你到鬼谷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你猜”

盖聂放下手臂,转头看他“和我一样?”

卫庄一动不动,眼睛却偷偷往盖聂那里瞟,见他正看着自己,又不动声色地转开了目光,没有接盖聂的话,而是语气轻快地说“看来在鬼谷的日子没有那么无聊了”

盖聂摸清了他的性子,也不追问,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瞧,此时的卫庄收敛了平日里锋芒,整个人都柔和不少。卫庄五官华美、剑眉星目,又带着几分邪气,糅合成一种难以言说的潇洒气质,现在盖聂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他,更是觉得卫庄轩然霞举,暗自赞叹好一个翩翩少年郎

其实于盖聂而言,并没有卫庄那样强烈的战胜对方的渴望,他做这一切不过是因为遵循门规,平日与卫庄切磋剑法也是被卫庄所激、与他置气,平心而论,他对卫庄确实没什么敌意,在鬼谷生活了五年,虽然也时常下山,遇见过同龄人,但从未朝夕相处过,生活也是一成不变。卫庄入谷以来,每日与他比试剑法、拌嘴赌气、互相讥讽、一起打理鬼谷事务,给盖聂的生活平添了无数滋味,就像是平静的湖面上扔进去了一个大石头,激起了层层涟漪,更何况卫庄性子跳脱,机敏细致又诡计多端,不肯吃半点亏,常常不动声色地给盖聂挖坑,盖聂不得不时时留心,注意力自然全都被他吸引

然而,卫庄对能否战胜他十分在意,入谷以来,他每日勤勉练功、从不懈怠,虽然一直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盖聂还是能察觉到他对胜利的极度渴望,想到以后他们要一决生死,只有一个人活着离开此处,方才又知道了卫庄来鬼谷说的第一句话与自己相同,都要成为强者,盖聂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盖聂正自出神,忽然听到卫庄开口“师哥,你想什么呢?”

盖聂回过神来,卫庄正侧过脸看着他,唇角噙着一点玩味的笑意,目光在他脸上探寻,二人离得极近,卫庄那张俊脸就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及。盖聂呆了一下,默默偏过了头,说道“没什么”

卫庄自然不信,笑道“师哥,你一点都不会撒谎,一副心虚的样子”

盖聂倒是没有跟他互呛,站直了身子平静说道“休息好了么?走吧”,说完也不看他,自顾自地往回走

卫庄微一挑眉,今儿可真是奇了,不过告诉了师哥他们来到鬼谷说的第一句话一样,师哥竟然盯着他发了半天的呆,也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卫庄自小见惯朝堂倾轧、笑里藏刀,对任何人都不信任,此时更是心生窦疑,默不作声地跟在盖聂身后


又过了几日,一天下午,卫庄正在后山练剑,腾挪轻巧,剑影迅疾,蓦地一剑横扫,罡风四起,激起一圈黄沙

卫庄轻飘飘地落地,挑起一抹微笑

远处,一个白衣身影缓缓走过来,在漫天黄沙中显得格外清晰,卫庄眯起眼睛看着他,暗暗积聚剑势,等那个身影走到跟前,忽然一剑攻上

盖聂早有所料,轻巧地避开,卫庄转劈为削,直指盖聂咽喉,盖聂用右手的木剑轻轻隔开,卫庄迅速变招,一剑戳他手腕,盖聂右手一转剑,再次荡开,卫庄冷笑一声,一个横扫,嘴里说着“还不拔剑?”

与此同时,盖聂足尖轻点、迅速退开,然后拔剑出鞘

卫庄不待他喘息,狠狠攻来,盖聂左闪右挡,避其锋芒,然后运一口真气,剑气暴涨,纵跃而起,一剑直指卫庄要害,这招气势磅礴,有如地崩山摧、飞沙走石,卫庄却不慌不忙,真气流转,一剑横扫,这招仿佛翻江倒海、浩浩汤汤

双剑相交,二人身子都是一震,四周的乱石瞬间被剑气崩的粉碎,然后他们同时收劲退开,还剑入鞘,相视一笑

卫庄道“这就是你新练的『长虹贯日』?”

“正是”盖聂点头,想了想,又说道“刚才你的那一招与横贯四方十分相似,却又波澜壮阔、威力更大”

“这是我在横贯四方的基础上改进的,这一招叫『横贯八方』”

盖聂赞叹道“果然厉害”

卫庄轻轻一笑,说道“师哥过誉,你这时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明日要出趟谷,来问问你要不要同去”

“出谷?去做什么?”

“采买”

卫庄想了想,点头应道“可以”

盖聂看了看天,说道“时辰差不多了,去做饭?”

“好”

二人如往常一样并肩而行,盖聂敏锐地察觉到卫庄心不在焉,仿佛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晚上回房后,卫庄大剌剌的伸个懒腰,问道“师哥,明日出谷穿什么?”

盖聂莫名其妙“就这身衣服啊,还能穿什么?”

卫庄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出趟谷就穿这个?”

“这身衣服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出门不应该换套衣服?而且这身衣服也太…丑了吧”

盖聂一脸茫然

卫庄耐心解释道“这衣服是为了习武方便,衣料粗糙、样式老旧,领口还如此大,平时穿穿也就罢了,怎么穿出去见人?”

盖聂听得目瞪口呆

卫庄继续说道“而且,袖子上还有这么大一个『鬼』字,且不说丑不丑的事,若是穿出去,岂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鬼谷弟子?我鬼谷派声名在外,怎能让旁人发现我们如此寒酸?”

盖聂嗫嚅半天,小声说“可我之前都这么穿出去的……”

卫庄顿时一脸黑线

盖聂纠结了一下,说道“而且师傅的衣服上也有一个『鬼』字,他也是那样穿出去的,我觉得也…并无不妥”

卫庄感到一阵绝望,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对师徒的审美真的无可救药了,跟他们同属一派简直丢脸

卫庄平复了一下心情,认真开口道“明日上街,我想给你我置办两套衣服”

盖聂之前从来不在吃穿上讲究,听闻此言觉得卫庄有点小题大做,却又不忍拂了他的好意,便说道“随你就好,不过不需要太过奢华”

卫庄看着他没有答话,斜倚在床头不知在想什么,盖聂便起身将刚收进来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把卫庄的挑出来,走到他跟前递给他

卫庄半天没接,盖聂便推了一下他肩膀“想什么呢?”

卫庄被他吓了一跳,缓过神来,瞪他一眼“你做什么!”

“给你干净衣服,你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卫庄自知理亏,语气缓和下来“刚刚走神了”

盖聂在他床边坐下“怎么了?”

卫庄沉默不语,眼神复杂,拳头渐渐握紧,似乎是在竭力压制着怒气,盖聂不明所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清晰地感觉到卫庄手背上的青筋都支棱起来。良久,卫庄松开了拳,却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摇头说道“没什么,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TBC


卫聂天九后援分会会长玄翦

羞羞哒~捂脸(/≧ω\)

羞羞哒~捂脸(/≧ω\)

游骢古道归雁平沙

【卫聂】纵横家书[三]

*原著向,纵横的鬼谷三年

谁曾经不是个轻狂的少年郎呢?

————————————————


三、只道寻常


自那场比试之后,鬼谷的日子重新平静下来

师傅每天轮流教两个徒儿剑法,其余时间便让他们自己揣摩练习,卫庄自知与盖聂的差距,废寝忘食地习武练功,白天学习横剑术,晚上打坐精进内力,进步可谓一日千里

二人同室而居,卫庄的一举一动盖聂都看在眼里,盖聂本就沉稳勤奋,习武练剑从不懈怠,如今有人在身边这样督促,更是激起了好胜心,每日也是鸡鸣而起、分秒必争

鬼谷子自然十分满意,这两个孩子都是天赋异禀,如今并驱争先、你追我赶,短短一个月便功力大进,如此下去,不用一年的时间他们便可以掌握纵横剑术了

卫庄除了每日勤...

*原著向,纵横的鬼谷三年

谁曾经不是个轻狂的少年郎呢?

————————————————


三、只道寻常


自那场比试之后,鬼谷的日子重新平静下来

师傅每天轮流教两个徒儿剑法,其余时间便让他们自己揣摩练习,卫庄自知与盖聂的差距,废寝忘食地习武练功,白天学习横剑术,晚上打坐精进内力,进步可谓一日千里

二人同室而居,卫庄的一举一动盖聂都看在眼里,盖聂本就沉稳勤奋,习武练剑从不懈怠,如今有人在身边这样督促,更是激起了好胜心,每日也是鸡鸣而起、分秒必争

鬼谷子自然十分满意,这两个孩子都是天赋异禀,如今并驱争先、你追我赶,短短一个月便功力大进,如此下去,不用一年的时间他们便可以掌握纵横剑术了

卫庄除了每日勤奋习剑,也对上次的失败耿耿于怀,冥思苦想盖聂那一招的破解之法,他这个人看似随心所欲不拘小节,其实心细如发,没有绝对的把握绝不会打草惊蛇,因此这段时间也没有再去挑衅盖聂,两个人过了一段井水不犯河水的安生日子

当然,这个安生不包括家务事


卫庄第一次下厨房可谓轰轰烈烈、惊天动地

他虽然观摩了几天做饭,但真的自己动手仍然手忙脚乱鸡飞狗跳,饶是盖聂这样的资深大厨指导,还是把厨房搞得一团乱麻,好在总算是做出了成品

那天饭桌上,鬼谷子盯着略显焦糊卖相不怎么好的菜看了半天,问道“今天的饭是小庄做的?”

卫庄扒着饭不说话,盖聂便替他答道“是”,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我尝过了,能吃”

卫庄顿时被气到,狠狠瞪了盖聂一眼,自己第一次下厨,辛苦了好半天,就得了师哥一句“能吃”的评价,真不知好歹,盖聂却低下头继续吃饭,仿佛没看见卫庄恶狠狠的眼神


卫庄第一次洗衣服也是跌宕起伏

盖聂很耐心地给他示范了一遍怎么揉搓怎么清洗,卫庄学着他的样子一本正经地一揉,刺啦一声,领子上裂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

“……”

相顾无言

盖聂抿了抿唇,说道“小庄,你别用那么大劲”

“我本就手劲大,师哥又不是不知道”

“……”这是实话,经过几天相处,盖聂早已发现卫庄好像是天生神力,拳脚刚猛,剑势更是霸道得不得了,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有些狐疑地打量着卫庄

卫庄一脸真诚地将衣服往盖聂眼前一递“师哥,我真的学不会”

盖聂叹了口气,默默接过他的一盆脏衣服,蹲在河边搓洗

卫庄面色凝重,盯着盖聂白皙灵活的双手,似乎真的是在揣摩学习,其实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哈,以后不用洗衣服了

卫庄正暗暗得意,忽然盖聂抬起头,认真问道“小庄,你今晚想不想吃鱼?”

卫庄顿时两眼放光,来鬼谷好几天了,一点荤腥都没见过,他原来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却又怕说出来显得自己庸俗才闭口不提,如今师哥主动说出来可真是再好不过

于是卫庄赶紧答道“想”

盖聂淡淡一笑,说道“那你下河去捞”

“嗯?”

盖聂一指眼前的小河,理所当然地说道“这河里有很多鱼,你去捞几条上来,晚上我做”

卫庄一怔,看看小河,又看看盖聂,一脸不敢置信

不是吧,敢情这里的荤菜都是自己抓来的?

盖聂仍是一副请君入河的表情,卫庄眼珠一转,故技重施“我不会抓鱼”

“无妨,我教你,很有趣”

卫庄纠结了一下,脱了上衣、挽起裤腿下了河,这里是河水下游,水流不算很急,里面确实有不少鱼四处游动,卫庄左瞧右看,有些茫然地望向盖聂

盖聂一边洗着衣服一边指挥道“盯住一条就迅速出手,这些鱼反应挺快”

卫庄刚要开口,盖聂又补充一句“不过你应该反应更快”

卫庄被盖聂突如其来地戴了个高帽,把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话说的,要是真抓不着,岂不是对不起这一句“反应更快”?师哥可真是……阴险狡诈

半晌,卫庄找到了窍门,接连抓了四五条鱼抛上岸来,盖聂已洗完了衣服,顺手将鱼捡起来放在旁边的空盆里,见他上岸来,便起身将他的上衣递过去

卫庄甩了甩手上的水,将衣服胡乱套在身上,拿起自己那盆衣服,盖聂也拿起那盆鱼,二人并肩往回走

盆里的鱼还在垂死挣扎,鱼尾拍击着木盆啪啪作响,卫庄侧头瞧了一眼,说道“师哥满意了?”

盖聂看向他“此话怎讲?”

卫庄哼了一声“明明就是你想吃鱼,还诓我去抓”

盖聂慢条斯理地开口道“我还帮你洗了一盆衣服呢,很公平”

卫庄斜了他一眼,扭头不语,盖聂又开口道“况且,你又不是吃不到,而且我做鱼的手艺还不错”

卫庄目不斜视地往前走,罢了,看在今晚有鱼吃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除此之外,师傅鬼谷子也时不时给他们提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

“聂儿,小庄,你们去山里抓一对白腹锦鸡来”

“是”

“师傅,要锦鸡做什么?”

“不是为了锦鸡,为师此举,意在提升你们二人的轻功”

“……是”

二人在山里转了半天,连个锦鸡的影子都没看见。原来历代纵横家都住在云梦山,想吃肉了就在山里就地取材,久而久之,这里的野兽闻得人声都躲得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盘中餐,外人不知其中缘故,还道云梦鬼谷山灵水秀、人杰地灵,连野兽都有了灵气

卫庄跟着盖聂走了好一会,忍不住抱怨道“师哥,这山里真的有锦鸡吗?”

“有的,鬼谷物产丰富,飞禽走兽无所不有”

“我怎么一只也没看到”

“……再找找”

终于在傍晚时分,两个少年一人提着一只白腹锦鸡,身心俱疲地回到院子里,鬼谷子满意地看着两个爱徒,夸赞道“很好,果然有长进了。今天该谁做饭了?把这鸡去炖了吧”

卫庄懵了一下,然后怒火中烧,生生忍住想打人的冲动,毕竟这院里的两个他都打不过


当然,这些对于卫庄来说都是小事,他的主要目的仍然是击败盖聂

夜以继日孜孜不倦地练了半个月的剑术和内功,卫庄的武功比刚入谷时长进了不少,自觉可以破解盖聂之前那一招,于是在入谷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盖聂练完剑回去做饭的路上,看到卫庄抱着剑靠在山口的那棵大树旁

盖聂停下脚步,看着卫庄微皱了眉

卫庄见他过来,挑眉一笑“师哥,切磋一下?”

“不是月底比试?”

“那是师傅的考核试炼,这次算我们私下切磋”

“那我为何要跟你切磋?”

卫庄拧着眉头,嘲弄道“师哥,你该不会是怕输吧?”

又是这套,盖聂掀掀眼皮,平静道“手下败将”

卫庄的目光骤然冰冷下来,语气却仍是淡淡的“上次你用了纵剑术,这次却是难说”

盖聂轻轻一笑,傲然说道“切磋可以,但如果我胜了,又当如何?”

卫庄脑子飞快地转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你要如何?”

盖聂笑而不语

卫庄微一沉吟,试探着说道“这三日我做饭?”

盖聂看着他,面无表情

“洗三日衣服?”

“……据我所知,小庄还不会洗衣服”

卫庄猜到了他打的什么主意,厉声说道“你别得寸进尺”

盖聂很平静地就要往前走“那就别比了”

眼看要从卫庄身边经过,卫庄咬了咬牙,一把拽住他的左腕,开口说道“就依你”

盖聂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微笑,转头说道“动手吧”

卫庄见他答应,也不废话,松开了盖聂手腕,直接拔出剑来,盖聂退开两步,持剑站定

卫庄积蓄剑势,猝然抢攻,横削盖聂咽喉,这一剑劲力极大,盖聂不敢硬挡,后撤一步躲开,卫庄不待他喘息,剑势一收翻转手腕直刺盖聂右臂,盖聂抬剑架住,缓解了他的来势,顺势侧身闪避,飞起一剑直挑卫庄手腕,卫庄早有所料,移步避开,同时一剑劈向他面门,盖聂不得不运剑招架,卫庄借力翻起轻飘飘落在他身后,又迅速出剑刺向他后背,盖聂反应奇快,反手背剑一挡,向前冲了几步化解劲力

一回合结束,盖聂暗暗吃惊,短短半个月,卫庄的剑术竟如此突飞猛进,这不仅仅是勤学苦练之功,他的资质真是万里挑一,盖聂定了定心神,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卫庄横剑于胸,冷笑道“师哥,你若是就这点本事,迟早会被我踩在脚下”,他早都发现盖聂没尽全力,也没有用上次击败他的那一招,十分不满,故意出言相激

他嘴里说着,眼里瞧着,瞅准一个空档猛攻上来,这一剑大开大合,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暗藏玄机,盖聂心里一凛,看来这就是小庄新学的横剑术了。他来不及多想,回剑格挡,卫庄见他动作,冷笑一声,剑法瞬间改变,如鬼如魅,直冲腰腹而来,盖聂赶紧变招,挥剑架开,卫庄一击不中,剑法又有了变化,剑锋朝下,绊他右腿,盖聂手疾眼快,收剑急退,堪堪躲过一击,虽然没有跪倒,但小腿还是被剑锋扫到,火辣辣地疼,还没有反应过来,卫庄又是一剑,这刺直逼心口,盖聂来不及躲闪,挥剑一格,却还是击中左肋,接连往后退了几步才错开了他的锋芒,这几招接得险象环生,汗水顿时顺着脖颈流下来

这一招正是横剑术第一招“横贯四方”,虽然只有一招,但是在发出的一瞬间,会产生四种变化,每一种变化都快如闪电,稍纵即逝,如滚滚江流连绵不绝,威力极大,卫庄苦练半个月,一夕使出,立即将盖聂逼落下风,不禁暗自得意

盖聂略缓了口气,腾空跃起,一剑袭来,这一招快捷无伦,直冲卫庄心口,卫庄早有所料,横剑一挑,盖聂剑被荡开,顺势在空中转了一圈,狠狠一剑劈下来

来了!卫庄如愿逼出了他上次那一招,心头一动,按照自己琢磨的方法抬剑架住,同时迅速挪步微侧了身,撤了劲力,盖聂一剑劈空却毫不慌乱,剑尖一点,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一剑笼罩卫庄面门

这一剑来得好快,剑未到,剑气已包围了卫庄周身八个方位,只见光影点点,剑身飘忽,不知哪个是虚哪个是实,卫庄错愕了一下,战机稍纵即逝,盖聂一剑刺中了卫庄右臂

又输了


二人同时收剑,盖聂抬头看向卫庄,卫庄面色如常,心里却恼恨不已,还不够!虽然此次比剑二人已经不相上下,但自己终究是败了,日后还需更加刻苦

卫庄咬着牙,平复着气息,抬起头看着盖聂“愿赌服输,师哥想让我做什么?”

盖聂开口道“明日我想吃鹿肉,后日想吃锦鸡,大后日想吃野猪肉,还请小庄为我准备食材”

卫庄暗暗握紧了拳,就知道吃,什么穷酸人,说的这几个还都不好抓,他压住怒火,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常一般无二“若是如此,那这三日可都要辛苦师哥做饭了,不如别吃这些,让我来做”

盖聂一眼看穿卫庄的算盘,却装出一副体恤的样子“不用,小庄若是能为我捉来这些,我做饭也是应当的”

卫庄恨恨地瞪他一眼,好你个盖聂,这时候阴我,等我赢了让你进山给我抓个麒麟吃


打那以后这就成了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卫庄每练成一招便向盖聂挑战,盖聂也不甘示弱,二人气势汹汹地打一场,输了的人负责进山打猎三日,赢的那个人往往刻意刁难

于是鬼谷子发现每隔几天饭菜就忽然变得异常丰盛,他维护自己世外高人的形象一直不闻不问,直到有一天他吃到一种不知名的肉,肉质粗糙,腥气极重,鬼谷子强忍着不适咽了下去,艰难开口道“今天谁做的饭?”

卫庄抬起头,真诚地回答道“我”

“这是什么肉?”

“玄虎肉”

鬼谷子瞪着眼睛看着卫庄

卫庄斟酌了一下,平静地说“师哥上山抓了一只玄虎,非要我做,又不肯指导我,我不善厨艺,就胡乱做了”

鬼谷子默然无语,又低头吃起了饭,盖聂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侧头狠狠瞪了卫庄一眼,卫庄也正看着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盖聂暗暗发誓,下次一定要赢,然后让他去抓刚出生的玄虎崽子,最好被母老虎追着满山跑


TBC


朔锦·秋水任愉悦

【卫聂】卫村霸和聂娇妻

 @脑洞飞飞飞 

点梗的还债!我更新了!

对不起娇妻被我写正剧了

好像把最关键的沙雕写完就完结

为什么要开这么多的坑

咸鱼咕咕咕不好吗_(:з」∠)_

——————————————————————————————

  赤练和卫庄的关系可以追溯到当年卫庄上初中,作为当年赫赫有名的七大集团之一的韩氏集团,赤练还是一位生活在蜜糖里面的小公主。而卫庄则像是所有小说之中必出现的穷亲戚,总之当时的小公主赤练对于卫庄并不了解,只是从哥哥的口中得知了这么一个人物。

  


  是的,卫庄和韩氏董事长的第九个儿子关系不错,可以论的上一句朋友关系。只是那年的卫...

 @脑洞飞飞飞 

点梗的还债!我更新了!

对不起娇妻被我写正剧了

好像把最关键的沙雕写完就完结

为什么要开这么多的坑

咸鱼咕咕咕不好吗_(:з」∠)_

——————————————————————————————

  赤练和卫庄的关系可以追溯到当年卫庄上初中,作为当年赫赫有名的七大集团之一的韩氏集团,赤练还是一位生活在蜜糖里面的小公主。而卫庄则像是所有小说之中必出现的穷亲戚,总之当时的小公主赤练对于卫庄并不了解,只是从哥哥的口中得知了这么一个人物。

  

 

  是的,卫庄和韩氏董事长的第九个儿子关系不错,可以论的上一句朋友关系。只是那年的卫庄拿的不是甜爱小说,而是拿的霸道总裁小说,从被人唾弃冷待的穷亲戚,一下子跃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男主角范围之中。

 

  

 

  那个时候,对方才算是真的入了某个还情窦初开的少女心。奈何卫庄此人什么都好,就是在感情上面太直男了。但后来赤练才知道,那是卫庄太直男,而是他根本对你不感兴趣,所做的一切他看在眼中却丝毫不回应,甚至是明晃晃的拒接,让娇气的小姑娘哭了一日。

 

  

 

  总之对于年少的赤练来说,卫庄绝对是他又爱又恨的人物,没有之一的存在。

 

  

 

  至于愿意当卫庄的手下完全是因为对方救了自己,在没有任何支柱,甚至被亲近之人推入黑暗深渊的一刻,是卫庄伸手将摇摇欲坠的赤练带入另一条光明的路上,给了她发展的途径。

 

  

 

  同时,这份感情慢慢发酵,最后酝酿成烈酒,再灌醉自己后,赤练一拍桌子扯着白凤大喊【老娘再喜欢他一定是个傻X】

 

  

 

  总之这是赤练和卫庄之间的恩怨情仇,但同时因为当年的事情,赤练对于家暴这种渣男的厌恶程度达到了max。

 

  

 

  哪怕面前的这个人是她的顶头上司——卫庄!

 

  

 

  这种偶像跌落神坛,并且做出违反自己三观的事情,很容易造成赤练这个小迷妹脱坑反踩。

 

  

 

  盖聂心中不免咯噔一下,第一个想法是糟糕了,自己这是让小庄喜欢的人误会了。面上少有尴尬与心虚的神色,再看到赤练的时候,正想着如何和赤练解释。

 

  

 

  相比起赤练的愤慨和盖聂尴尬,卫庄大老爷一般的靠在沙发上,把他身为村霸的模样发挥的淋漓尽致。看在盖聂来的时候,直接起身揽住盖聂的腰际,带到自己的腿上坐好。

 

  

 

  此刻,赤练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而盖聂木着一张脸,在考虑究竟暴露身份与否后直接考虑到十分把师弟揍一顿。

 

  

 

  但赤练姑娘脑补的一些东西,就变得特别的有意思了。这也不能完全怪人家姑娘,毕竟亚洲四大邪术之中的化妆术大家都有耳闻。盖聂为了完成此次任务,自然要做出好多手段进行备防。而化妆术,就是这次预备的手段之一。

 

  

 

  于是乎在赤练姑娘的眼中,一个约莫着刚刚上大学的小姑娘,被迫结婚还被家暴【大雾】。尤其是盖聂那副死气沉沉的脸,仿佛就是受尽了折磨之后的无力反抗,让人看起来就心疼。

 

  

 

  赤练心想,卫庄到底怎么折磨人家小姑娘,让对方这个模样。

 

  

 

  卫庄满足的把盖聂抱入怀中,嫌弃的看着盖聂脸上妆容“你倒是有闲心。”说着还捏了盖聂的腰窝,偏生盖聂怕痒,被这么一骚扰身体不由一抖,含着未睡醒的薄雾怒视师弟。

 

  

 

  在卫庄眼中却是一派风情万种,被这一眼撩的有些心痒。但在赤练眼中,却完全是卫庄威胁人一个小姑娘,小姑娘没办法反抗,用要哭又委屈的眼神看人。

 

  

 

  对于这越走越狗血的套路,盖聂深吸一口气压制自己的手痒。不气不气,左右是自家倒霉孩子,要揍也不能当着人属下面欠揍。

 

  

 

  “赤练姑娘,你误会了。”盖聂开口,还没说完,就被赤练一把拉出卫庄怀中。赤练眉目含火,怒视着面前的卫庄。

 

  

 

  口中的话语差不多指着卫庄的鼻尖骂渣男,卫庄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对于赤练的话浑然不感兴趣。盖聂想要阻止这姑娘再说下去,毕竟小庄那眼神他实在太明白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回去工作。”卫庄挑眉看着赤练,仿佛对于对方的指责完全不在意,目光却死死的盯着赤练拉着的手上。“还是你对我的安排,有什么意见。”

 

  

 

  此刻赤练姑娘完全忘记了庄扒皮的恐怖,秉持着老娘总归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的魄力,看向自家boss。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卫庄,我要辞职!辞职!”

 

  

 

  卫庄没有把这点愤怒看在眼里面,颇有点轻描淡写的开口“这是你说的。”然后略委屈的看向赤练身后的盖聂,见盖聂眼角抽抽的模样,十分满意师哥配合自家坑下属。“师哥,你就这么看着我受委屈。”

 

  

 

  “你乐意逗赤练姑娘,我不好阻拦。”盖聂早知这件事会发生,便清清嗓子,用男声说道“赤练姑娘,你误会了。”他这么个大男人,也不可能和师弟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我是特此来配合你们的行动。”

 

  

 

  赤练愣了,赤练傻了,赤练呆了。一旁看戏的白凤捂着额头,大概是看到一个傻姑娘被坑,而他肯定要分担一半的责任。

 

  

 

  “其实赤练没误会什么。”卫庄说的十分轻巧,上前将盖聂拉入自己的怀中,看着自己的属下说道“你们可以称他主……”母字还没说出来,盖聂脚快的死死踩在师弟的脚背上。

 

  

 

  “小庄,你说什么。”盖聂仰头看向比自己高出一截的师弟,卫庄也是功力深厚,哪怕脚背上的警告疼的卫庄咬牙,但依旧面不改色。

 

  

 

  “没想到,先来的是你们。”卫庄转移话题,盖聂也就放过师弟占自己便宜。

 

  

 

  赤练这才堪堪反应过来,目光落在面前的女子身上。盖聂为了掩饰还是穿的裙子。配上他那张生的过嫩的脸儿,再由化妆术这么加持一下,真的让赤练完全认不出来,面前的女子会和那个盖先生联系在一起。

 

  

 

  大概是盖先生气场两米八,让人第一眼永远不是在他那奶凶的脸上。

 

  

 

  所以,赤练姑娘朱唇轻吐道“卧槽。”

 

  

 

  盖聂去楼上换了一件衣服,刚刚打开门,就看着赤练凑了过来。这让盖聂有些不明就里,他和赤练的关系并没有多好,顶多是对方是师弟的下属,有那么个点头之交就好。

 

  

 

  “盖先生啊……”赤练心中暗搓搓的搓手,她虽然被驴了但是还没傻到没发现,但按照这个节奏,回去是要加班的。作为一个天然美少女,怎么能死在案牍上了?!

 

  

 

  “姑娘有事直说。”盖聂有些心虚,在想赤练姑娘究竟误会了什么。开口欲说些什么,却听卫庄的声音从远处幽幽飘来。

 

  

 

  “之前谁要辞职。”话语一落,赤练就如同小绵羊遇到大魔王,僵硬的扭头看向来人。心中给自己画了一个十字架,祈求上帝保佑自己。

 

  

 

  当然她求遍东西方神佛都是没用的,指着卫庄的鼻子骂渣男是其次,重要的是赤练姑娘摸了读作盖先生写作boss夫人的小手手。

 

  

 

  “我觉得我会死。”看着两人联袂离开,赤练靠在墙壁上面哀嚎一声“上天为什么要我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有的痛苦。”

 

  

 

  “因为你蠢。”白凤嘴角抽抽,赤练每次加班代表着他要被抓壮丁。不等赤练嘤嘤嘤,白凤抛出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以卫庄他的精神洁癖,他不会容忍非他钟意的人,占据妻子这个位置。”哪怕是虚拟,但也是毫不允许的。“你莽撞了。”

 

  

 

  “我这不是,有点激动嘛……”赤练有些小心虚,也承认自己带了点私心。比不过盖聂她是知道的,但一个陌生女人都比不过,赤练开始怀疑自己的美丽。

 

  

 

  “你也不怕误会。”盖聂也是操心,师弟说起了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对自己的事情上点心。

 

  

 

  “师哥说起了也就比我小个一岁。”卫庄有意凑近,看着盖聂换上自己的衣服,眼神之中的幽暗快要藏不住。“还是先顾好你自己。”

 

  

 

  再说,他有了。都拿着结婚证把人领回家了,再去找别人怕也是卫庄看不起的渣男了。

 

  

 

  盖聂不欲继续谈这个话题,见卫庄胜券在握的模样,好似全然不虚自己未来的状况。便不再多说,盖聂只是一瞬间的担忧,不代表他要摁着卫庄的头,让他强喝水答应自己的无礼的要求。

 

  

 

  “而且,师哥都和我结婚了。”卫庄就在盖聂后面,毫不犹豫的用手撑着墙面,拦住盖聂下去的路,却见对方回头看自己。

 

  

 

  “卫庄同志,你这思想很危险啊。”盖聂板着脸,学着老八股的模样训斥师弟,卫庄全然不惧,似少年时期好玩一般,凑到盖聂眼前说道。

 

  

 

  “那么,师哥你要装傻到什么时候。”卫庄目光游弋在盖聂的身上,却见盖聂伸手按住师弟凑过来的脑袋,在对方银发乱飞的头顶上,作乱之后满足的收回自己的手掌。

 

  

 

  “身份证上,我现在的合法伴侣叫做卫狗蛋。”盖聂有恃无恐的看着师弟,就差没说,有本事你去改名。

 

  

 

  路过的赤练没有忍住,对于卫狗蛋这个称呼不免噗嗤一笑,就这么轻而易举成了顶锅的那个,

 

  

 

  赤练被白凤拉着离开的时候,还多了需要处理的电子u盘,看着卫庄如同看着负心汉,就差唱到手里捧着个u盘,碗里没有一点油。

 

  

 

  为了防止赤练作死,导致自己的假期也受到影响的白凤,捂着赤练大美人的嘴,拉着人以他百米赛跑的冠军之姿,把人给拉走。

 

  

 

  “师哥你看,赤练已经有对象了。”卫庄反手就把白凤给卖了,双手搂着盖聂的细腰,叹息道“师哥今日化的妆,到时以假乱真。”

 

  

 

  “你还是注意点。”盖聂敲敲师弟脑袋,带着点警告,最终还是习以为常的宠溺。

 

  

 

  “卫狗蛋这个身份的确不好用下去,我会尽早处理干净。”卫庄向来得寸进尺,对于美味从来不晓得什么叫做浅尝辄止与放过。

 

  

 

  “这次牵出来的线,上面已经传来消息,会配合我们对夜幕进行抓捕。”

 

  

 

  “翡翠虎会是这局的弃子。”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自断一臂。

 

  

 

  “关于山里面的军火库,确定是和罗网联手,怕是要更加麻烦。”盖聂微微蹙眉,这点不用盖聂说卫庄也是清楚。

 

  

 

  “如果面对罗网,我这个卫狗蛋的身份也必须舍去。只有流沙首领参与进去,才能尽快的分一杯羹。”军火的输出绝对大头,翡翠虎绝对不会放过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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