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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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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74

永琰百日宴结束,舒妃庆妃受邀来到延禧宫。下棋的时候璎珞故态复萌,趁舒妃出恭之机将棋子塞给庆妃,晚晚多么老实的人啊!一脸为难地帮她攥着棋子,珍珠不好意思地冲着庆妃的大宫女笑了笑,两个宫女各自脸红地端详着主子们,等待好戏上演。

——本宫回来了!     舒妃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坐回来继续下棋。但猛然发现不对劲,眼珠一转想起弘历提到过她的毛病,加上近几年璎珞乱动棋子耍赖,便生气地叉腰:令贵妃!!你又动我的棋子了,对不对?!     谁知对面的人如此脸皮厚,喝了口水缩了一下脖子:哪儿有!!你看错了!!

一旁的庆妃翻着白眼...

永琰百日宴结束,舒妃庆妃受邀来到延禧宫。下棋的时候璎珞故态复萌,趁舒妃出恭之机将棋子塞给庆妃,晚晚多么老实的人啊!一脸为难地帮她攥着棋子,珍珠不好意思地冲着庆妃的大宫女笑了笑,两个宫女各自脸红地端详着主子们,等待好戏上演。

——本宫回来了!     舒妃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坐回来继续下棋。但猛然发现不对劲,眼珠一转想起弘历提到过她的毛病,加上近几年璎珞乱动棋子耍赖,便生气地叉腰:令贵妃!!你又动我的棋子了,对不对?!     谁知对面的人如此脸皮厚,喝了口水缩了一下脖子:哪儿有!!你看错了!!

一旁的庆妃翻着白眼儿,想给纳兰姐姐报信又怕璎珞不高兴,见俩人眼神有问题,舒妃彻底爆发了,站起来一把抓住晚晚的手,一颗棋子掉落出来!

——你,你们!     晚晚无辜地望着她:纳兰姐姐我错了。璎珞非要我帮忙藏着,我能怎么办啊?     结果璎珞也大惊失色,夸张地撒娇道:陆晚晚,你怎么那么容易出卖本宫??

——好了好了!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舒妃顿时镇定下来,显摆姐妹铁杆情的时候到了,扯扯衣服义正言辞地嚷嚷:告诉你魏璎珞!以往你悄悄给棋子换位置,本宫不与你计较!可今天你竟然偷棋子,还逼迫晚晚替你藏着!我要不是看在孩子们的份儿上,立马就去告御状!就算皇上不管,我也要去太后那里分辨!     说着她气不过地扔了棋子,跺着脚的样子太可爱了,璎珞不禁吃着点心逗她:哎呦至于吗?舒妃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气了?不就偷你一个棋子吗?本宫经常偷皇上的!     见对方一脸气愤,她故意装傻地四处点头:本宫确实经常偷皇上的棋子啊!     珍珠等人无语了,眼色使到房顶上也没用,主子脸皮厚的她们想钻地缝!

——哼!!     原本打算息事宁人的舒妃,差点气到吐血,甩开自己的大宫女就往外走,边走边回头吓唬人:有你这么当贵妃的吗?本宫要御前告状,让皇上教训你!哼!     走了几步璎珞居然不跟上来,她更是变本加厉地叫道:本宫真去告状了!哼,岂有此理!有辱斯文,有失体统!

庆妃只好可怜巴巴地给璎珞行礼,一溜烟地追了上去:纳兰姐姐等等我啊!     璎珞坐在院子里继续吃点心喝茶,笑的开心不已:纳兰淳雪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养心殿内弘历又要看奏折,又要听舒妃哭诉,庆妃干脆不说话,一脸这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弄得弘历也是不知所措。

——皇上评评理嘛!     舒妃直接走上前拉着他的袖子,左右摇晃东施效颦,弘历像看小孩一样:魏璎珞就这德行,你也不是不知道!她连朕的棋子都敢偷,从乾隆15年一直偷到现在,棋品差到八里地!听她弟弟说过,从小到大她下不过人家就偷棋子,气的德馨死活不陪她玩儿!如此无赖,你与她生气划不来!    应付女人的撒娇,弘历的经验可谓丰富,赶紧拉着她的手哄骗:以后你去延禧宫只看望昭瑜,再不济多去几次阿哥所,不理那个泼皮!

说归说,舒妃庆妃互相对视一眼,其实心里有数皇帝是哄她的,不过他乐意好言好语,醋缸也就心满意足了!

当晚璎珞还在为永琰绣肚兜,昭瑜跑到正殿要额娘抱,像树懒一样挂着她:有了弟弟额娘不喜欢我了,呜呜呜呜!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弘历在门外偷听母女俩的对话不禁偷笑。

——额娘喜欢你们每一个啊!     璎珞没有像父亲那样没有耐心,而是延续了长姐的样子,抱起昭瑜拍背哄她:昭瑜出生之前额娘吐的天翻地覆,出生时虽然稀里糊涂,但你最可爱啊!不仅不喜欢御诗,而且经常破坏你皇阿玛的书法,乖宝贝儿!     昭瑜居然跟着呵呵笑,抱着这个不着调的额娘要亲亲,弘历忍无可忍地闯了进去,动作太大气势汹汹的样子,将昭瑜吓了一跳!

——乖昭瑜,时辰到了该睡觉了!    总不能对孩子发火,弘历皱着眉头愠怒的瞪着璎珞,小孩子也不傻,看出来了皇阿玛生气了,一把搂住额娘的脖子,怯生生地说道:我不!皇阿玛欺负额娘怎么办?!

——你这孩子!     若不是亲生女儿,他恨不得抱起她往奶娘怀里一扔,何况老婆还在挑衅地望着他,不能失去面子的他强忍悲怆,蹲下来讨好地哄孩子:皇阿玛有话对你额娘说。现在那么晚了你也困了,打哈欠的宝贝,以后长大了不漂亮,好好睡觉才能和额娘一样好看!     见孩子有点动心了,干脆双手撑着下巴,做成花朵的笑脸,璎珞和李玉觉得他太幼稚了,但为了孩子听之任之:我们昭瑜乖乖睡觉,就能长成花朵,对不对啊!

——嗯,好吧!     小女儿比大女儿容易哄骗,仗着岁数小一些,换成昭华绝对蒙不过去!傻丫头真就打个哈欠跟着奶娘走了,众人一走,李玉和珍珠一脸心知的关门而去。

——好你个魏璎珞!跟朕胡闹也就罢了,在舒妃面前出丑,害的朕替你收拾烂摊子!     弘历是来兴师问罪的,本来璎珞一张笑颜如花的迎接他,一看他变脸那么快,立刻也不给好脸,捶打他几下出出气:舒妃赢不起输不起,怎么能怪臣妾呢?皇上尚且习惯臣妾的小把戏,她凭什么不乐意??     皇帝再次露出无奈的表情,实在争不过就一把将人搂入怀中,按住她的后脑吻了起来,被孩子娘呜呜的抗议着。

——臣妾喘不过气了!    偷棋子的小无赖瞪着他,喘的难受掐他一下,疼的弘历龇牙咧嘴,抱起她就开始啃!步伐被他拖拽到床上,刚一躺下璎珞就想起尴尬来:啊,啊!回奶汤是管用,可还是有点外溢的,皇上你了解啊!     回忆前三胎的窘境,想到他胡闹地抢食,璎珞就巴不得踹他一脚:你,你,你!哎呀,你干什么啊!往哪儿咬!!

——你这傻瓜,孩子们有奶娘,你的自然是朕的口粮!    他颤声地咬开衣襟,抱起她一件件往外抛,同时着急地拉扯自己的常服,不料扣子飞了两个!这下弘历没有了脸面,突然脸红地嘟囔着:绣坊的手艺不够啊!     璎珞看着他的胡闹样子,傻笑地坐起来搂住他的脖子,两人倒在一起,弘历一边打开她的防守,一边捏着高耸的粮仓,引的她阵阵哭叫:你不是用过晚膳了吗?     话音刚落一点水渍滴在床单上,厚脸皮的男人抬起头:一会儿朕帮你擦干净!可现在朕饿啊,饿了好几个月了!     讨厌鬼的头蹭在她心口,她只能努力克制声响,不料他使坏用力乱撞,璎珞气的连掐带咬,可怜的讨厌鬼身上到处都有伤!

——哪次不是被你挠的四处破口,你越这样泼辣朕越开心!      璎珞耳边响着这个家伙的坏笑声,刚要搂住他沉沦不止,突然想起什么,急匆匆地推着他讨厌的光头,气喘吁吁地抹着眼泪:等等!皇上差不多就算了,好不好?又有了怎么办?你答应过我的,休息一年!     比划着一字的手被他轻轻握住,使劲亲了一口,身下开始卖力。眼见她哭哭啼啼晕晕乎乎任他采撷,温柔至极的声音让她顾不得了:一年,就一年啊!放心,叶天士给你算好了日子,朕心里有数!

——还记得每每你偷朕的棋子,朕如何惩罚你的吗?      正当她浑身脱力,手上抓牢湿漉漉的栀子花肚兜,弘历又来挑衅地动作着:欺负朕偷朕的棋子,朕就这样罚你,现在就当朕替舒妃出气了!

——皇上心疼舒妃,就该找她侍寝啊!     女人吃醋的咬她一口肩膀,弘历马上报复地向前猛冲,她整个人跟着力道扭动,不上不下难受的哭了出来:给她报仇,你就这么折腾我!为君不尊!呜呜呜!

——告诉朕,有永琰的那天晚上朕怎么折腾你的?     讨厌鬼气死人了,她无力抵挡地咬他的嘴,用力捶他几拳却被笑话:说啊,朕怎么折腾你的?

——你,你就是像现在这样折腾我的,呜呜!!     来不及说完话就被抱起来,稀里糊涂地进了他的包围圈,委屈的要命还要听他胡说八道:记住,不许再偷别人的棋子!丢的是,是朕的脸!

屋内的吭哧声时大时小,李玉带着一群人棉花塞耳朵,简直没脸在紫禁城呆!

——你们君臣一起算计我!     璎珞浑身犯懒,水里火里的舒服也憋屈地叫嚣:日子都算好了,你就是个大,大骗子!     随着节奏的加快,她说不出话了,由着他颠倒黑白:算计你怎么啦?啊?你就没有,没有算计过朕?!

——嗯,啊!!吃不下了,你起来嘛!   

——花儿额娘怕了?再敢偷人棋子给朕丢脸,花儿阿玛就撑死你这个没良心的!

甜蜜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可怜的永璐高烧并发炎症夭折。弘历陪着她熬完了孩子的七七,在此期间养心殿军机处的国事之外,延禧宫就是他的居所!

永璐被李玉哭着抱走那天,舒妃庆妃也来了,尤其是舒妃露出了失去孩子的母亲的本心,眼见德胜来报军机处有要务,她主动抱住情敌:皇上放心去忙吧!有臣妾和庆妃在,国事要紧!    说完她想起了十阿哥,越发搂紧狼狈苍白的璎珞:我们都是女人,都是母亲!要哭一起哭吧!令贵妃,你还有永琰啊!

——那就有劳你们了!     弘历含泪离开的时候,还在回望璎珞的泪眼,她不是容音,可她也是女人,比当年丧子的舒妃克制。然而他怕的就是这个,就像太后说的,璎珞过于刚强,如果伤了心哭不出来,反而怕她生病,因此不要用后妃体统要求她!

——臣妾就把昭瑜托付太后了!     出了七七,璎珞在寿康宫行礼跪拜,太后不忍心地扶起了她:你这丫头说的什么客套话?让姐妹俩作伴,多个孙女我也开心!不要怕别人胡说八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有些人传你狠心,将永琰送去重华宫交给庆妃,把昭瑜也送了来,别理她们聒噪!一切有我和皇帝撑着!!谁敢说咱们宝贝们坏话?!

永琰在襁褓里被抱进了重华宫,庆妃接过孩子,看着小家伙冲着她笑,便喜极而泣地跪下:令贵妃放心!臣妾必然将永琰视如己出,还有纳兰姐姐也会帮忙照顾,臣妾深谢娘娘的信任重托!!

——该是本宫谢你!     只见璎珞也跪了下来,奶娘连忙接过永琰,两人拉着手寄托的是信任与未来。

随后的日子里,宫里果然传出令贵妃心狠,只会争宠媚上,用孩子拉拢人心!不说旁人,舒妃来串门逗弄永琰,一听庆妃愤怒地回来说起这些,也跟着生气了:后宫出现此类胡话,置喙贵妃,何等大罪!!准是皇后派人散布的,她也是失去过孩子的母亲,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说着她忍不住火气,跑到门口大喊大叫:不管某些人再怎么不服气,我们永琰和两位公主就是最受宠的!就算她把心摔碎了,仍旧不能得志!

这时庆妃和舒妃的大宫女赶紧拦着,死拖活拽好言相劝才止住了,舒妃为了不吵到孩子才压下嗓门儿,仍旧怒气冲冲地摇着扇子:她现在就算气疯了,找她的狗奴才四处瞎说,气死也是无用!太后抚养两位公主,等同嫡公主的待遇,咱们永琰有三个娘呢,相比之下她儿子什么境况?!太后一年见他几次?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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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突发脑洞

假如继后揭发璎珞喝避子汤后,有一个宫女受人指使假扮容音吓璎珞,给璎珞吓的神志不清最后晕倒,小四知道了以后觉得这事发生有些蹊跷,便把叶太医找来,说明了一切。

然后便跑到延禧宫看璎珞,可璎珞却怎么也醒不来。(此处省略一堆…………叶太医说的话)然后小四找到真凶得知是继后指使便叫继后以后小心谨慎

小四每天都去看璎珞,璎珞却不醒。这一睡就睡了1.2.3年,然后璎珞在七夕那天醒了。

假如继后揭发璎珞喝避子汤后,有一个宫女受人指使假扮容音吓璎珞,给璎珞吓的神志不清最后晕倒,小四知道了以后觉得这事发生有些蹊跷,便把叶太医找来,说明了一切。

然后便跑到延禧宫看璎珞,可璎珞却怎么也醒不来。(此处省略一堆…………叶太医说的话)然后小四找到真凶得知是继后指使便叫继后以后小心谨慎

小四每天都去看璎珞,璎珞却不醒。这一睡就睡了1.2.3年,然后璎珞在七夕那天醒了。

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73

——叫昭华和永琪别,别在佛堂里跪着了!    璎珞正在生产,倒气地流着眼泪:快了,一定是快了!我知道,我感觉的到,我有经验!     感受到孩子就要把她撑开似的,脑子里回想着弘历出门时的交待,笑容满面地当众搂住她,不顾旁人抚摸着一动一动的肚子:朕一定尽量赶回来,乖,别怕!

——珍珠!把皇上留给我的暖玉拿来,本宫要握着!     只见珍珠收住眼泪,从妆台抽屉里镇定地取出暖玉。那是弘历登基之前先帝的东西,璎珞坚信自己能挺过去,接过暖玉紧紧攥着:我们的孩子一定能平安出生,是永琰!你给他起了...

——叫昭华和永琪别,别在佛堂里跪着了!    璎珞正在生产,倒气地流着眼泪:快了,一定是快了!我知道,我感觉的到,我有经验!     感受到孩子就要把她撑开似的,脑子里回想着弘历出门时的交待,笑容满面地当众搂住她,不顾旁人抚摸着一动一动的肚子:朕一定尽量赶回来,乖,别怕!

——珍珠!把皇上留给我的暖玉拿来,本宫要握着!     只见珍珠收住眼泪,从妆台抽屉里镇定地取出暖玉。那是弘历登基之前先帝的东西,璎珞坚信自己能挺过去,接过暖玉紧紧攥着:我们的孩子一定能平安出生,是永琰!你给他起了名字,我看得见孩子!他在努力求生呢!

——啊!!     最后一句痛呼出口,耳边传来孩子响亮的哭声,接生嬷嬷和珍珠等人喜极而泣,一个个传递着洗干净的宝宝给她看:娘娘!还真是小阿哥!!     璎珞伸出手筋疲力尽地摸了摸孩子的头:比他阿玛还磨人!     说完就睡着了,屋里的女眷们来回忙活,门外的太后乐得合不拢嘴,抱着孩子亲了一口:眼睛像令贵妃,轮廓和耳朵嘴巴像皇帝!     说着太后恢复冷静,不疾不徐地吩咐德胜:德胜!你马上派人快马前往木兰围场,叫皇帝放心!

圆明园内一片欢腾,礼花绽放!璎珞昏睡了两个时辰,醒来之后已经天亮,抱着睡着的永琰一直傻笑,太后更是不顾端庄,笑的牙都包不住!德馨是外臣不能进卧房,漪澜可是领着小儿子,逗弄着小表弟。至于昭华早就在偏殿睡的四仰八叉,永琪的福晋侧福晋守着小姑子,也是窃笑不断。

——叶天士用猛药化解了血瘀!     太后一边高兴,一边也后怕地叹气:一说你有难产之兆,吓得昭华跑去找永琪,大的带着小的求神拜佛!兴许也是有用,你和孩子平安过关!

——那还是不要告诉皇上了吧?     璎珞哄着宝宝,表情有点疲惫迟钝:至少现在不可,以免他分心误了国事!

——这还用你担心?德胜又不傻!     老太太充可爱地撇了撇嘴:不过圣驾回来就都知道了!

——哎呀!朕和璎珞又有儿子了!朕就知道是儿子,哈哈哈哈!名字就叫永琰,三个月前就挑好了!     正在谈事情的弘历听到喜报,草原上的风拦不住他拍桌子秀可爱,不远处的嫔妃们纷纷贺喜,舒妃更是拍着小手,继后只好带领大家起身行礼。

——诸位请起!     兴奋的脸红不已,弘历连忙拿出朗诗宁的孕妇画,傻乎乎地端详着出神,莫名其妙的要作诗。李玉只好捧来笔墨纸砚,一首打油诗横空出世!

三天之后弘历赶回圆明园,听闻叶天士的奏报,喜悦之情与庆幸交织。他明白叶天士的意思,幸亏璎珞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也没有给继后面子,否则平时注意着少吃多活动尚且命悬一线,若贪吃犯懒必然胎大难产,说不定一尸两命!

弘历不想理会继后送补品的用心,反正她借刀杀人或装可怜好心办坏事不止一次,看望璎珞和宝宝最要紧。回到圆明园换了常服就直奔天地一家春,抱住永琰不撒手,把孩子亲醒了,对着他皱小眉头的样子,引得璎珞一阵捂嘴偷笑:这孩子和皇上一样喜欢皱眉头,而且听奶娘说可难伺候了,切!

——哼!     幼稚的男人胡子有点邋遢,一脸疲惫的抱住永琰,不断地挑衅坐月子的小气鬼:永琰比永璐更像朕,不像你和你那个可恶的弟弟!     说完就对着宝宝傻笑:对不对,对不对啊?宝贝儿!

——皇上放下他吧!     璎珞身上还有点疼,吃味儿的噘着嘴,泪水滚落而下:您刚从围场回来,一身土味,别熏着我儿子!     话音刚落就大大咧咧地命令奶娘:奶娘!把他抱走!!      见奶娘和珍珠有点为难,弘历又有点底气不足地瞪眼咋舌,璎珞气的哭了出来:珍珠!!     珍珠和门外的小全子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心想主子疯了??

——娘娘,就让皇上抱一会儿小阿哥吧!     奶娘不敢说话,珍珠无语地小声哄她:小阿哥睡得多香!     谁知弘历挑了挑眉,仿佛在说儿子喜欢朕不喜欢你,璎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捂着肚子捶床大哭:呜呜呜呜!!大的小的都不理我,连珍珠都不听我的!     一看她这是产后抑郁,联想到乾隆15年小嘉嫔生下九阿哥,没出满月就夭折了,他有点傻眼也心疼起来,赶紧将孩子抱给奶娘,一个劲儿地哄她:哎呦,怎么哭了?!     一边给珍珠和奶娘使眼色,一边抱住璎珞亲起来没完:朕听叶天士说了,你差点挺不过来!永琪和昭华在佛堂里跪了半宿,求遍列祖列宗保佑你平安!是朕不好,无法赶回来陪着你。接到喜讯时朕只知道诗兴大发,却忘了你承受着人间剧痛和风险,朕已经对不住容音和淑嘉皇贵妃了,不会再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哭起来没完没了很伤身的!     听到这些好话,怀里的产妇终于不闹了,捂着肚子搂住他:我,我肚子还有点疼,叫叶天士!     一听肚子不舒服,他急得高喊传太医,李玉在外面差点摔跤,一路扭着一身肥膘跑了出去。

原来是她情绪不稳定造成的,肚子疼只是心理作用。叶天士也是很无奈,前些日子永琪缠着他问侧福晋是不是又有了,就像民间的可怜正房,害怕没有子嗣失宠的求教声。现在弘历又比产妇本人更着急,生怕落下什么病根,于是他只好实话实说,这次她胎儿偏大生产不易,房事必须等三个月以后,反正君臣之间谈这个也不避讳,弘历不脸红他也无所谓!

遥想永琪出生那年,愉贵人受惊吓的产褥热也是他一副猛药救回来的。当时弘历破例守在长春宫西配殿,凝视着死里逃生的产妇,守了她整整一夜,并盯着他给永琪开退黄的药方。孩子在襁褓里哭的可怜,他一直拉着孩子的小手,叶天士和李玉当时也很震惊,大概这就是血缘吧?永琪的小手也抓着他不放,弘历则哄着宝宝不怕。

可惜他还在哭,珍珠此刻送来尿布,弘历这才想起只有她和璎珞抱着宝宝,他才不哭!就这样,珍珠在惶恐中抱着他轻轻摇晃,模仿着璎珞的样子,孩子果然不再哭了。

天蒙蒙亮,愉贵人的热症退了烧,永琪的症状也好了一半。叶天士打包票母子平安,弘历终于松了一口气,又抱了抱孩子,回望一眼脸色恢复正常的愉贵人,才放心的赶往养心殿!

叶天士至今仍然记得,他问过自己先怡妃的病。当他心直口快地大骂太医院胆小,不敢开猛药贻误病情,当张院判低下羞愧的头,刘太医还敢强词夺理的时候,弘历的愤怒难过溢于言表地发作了。

——闭嘴!!     只听弘历气急了,冷冷盯着刘太医昨晚主张永琪该死,今天又大言不惭的嘴脸,本就怀疑他与高贵妃沆瀣一气,这下秋后算账:刘太医医术不精,嫉妒同行,险些耽误皇子性命!着杖责五十!直降两级,滚回太医院做药去!!

——哗啦!!     众人前脚离开养心殿,后脚就听到殿内的摔书砸奏折的声音,弘历想到怡嫔就胸口疼,缓缓坐下摸着头哭了出来:这帮耽误死人不偿命的王八蛋!!     不一会儿他抹抹眼泪:李玉!着内务府拟旨,准备晋升愉贵人为愉嫔,居永和宫主位!等皇后从畅春园回宫,请示太后慈谕,朕要为她们母子俩好好操办!      李玉听了也是振奋不已,含泪称是。

——此外,交待内务府打造金丝楠木的悠悠车,还有给五阿哥的补药,给愉嫔的营养品必须跟上!     弘历眼里全是坚定:谁要是不长眼冲撞了,昨夜被杖毙的储秀宫太监总管就是活生生的告示!

无论过了多少年,叶天士的眼中这个帝王是无情的,但这建立在有人威胁了他,论及对后妃孩子他没的说!璎珞这次月子里被捧上天,昭华永璐和昭瑜白天与母亲弟弟撒娇,晚上就在太后那里睡觉,弘历处理完国事就长在天地一家春,即使一群孩子抢了他的魅力,作为丈夫和父亲,他也只好认栽。

——皇上多大的人了,居然跟孩子们吃醋!

——朕不是吃醋,而是怕孩子们打扰你休息!你不要自作多情,朕关心的是儿子!

有一次叶天士请脉,站在门口和李玉小全子一起偷听,差点笑的前仰后合!

时间如流水一般,永琰满月不久,弘昼的侧福晋进宫请安,这样的聪明人值得打交道。她不是来求情的,因为弘昼给天子近臣挖坑不成,反而被歌姬送进了宗人府,圈禁也是自找的!然而继后听闻她没有为难璎珞,便坐不住了叫走侧福晋,竟然带着她来到九州清晏。

——弘昼纵然有错,可他的福晋侧福晋对皇上的大喜非常上心,也与令贵妃友善相处!     见侧福晋不给她当刀,又被弘历不冷不热的态度刺激了,继后终于沉不住气:就说侧福晋吧,她也是命苦,弘昼早年犯错害的阖府的闺女小子前途黯淡,如今婚嫁也是小门小户!堂堂和亲王的嫡女,侧室子女,生活并不如意!因此请皇上开恩,放和亲王出来吧!     话音刚落继后故作哀怨地望了一眼侧福晋,对方却脸色发绿,不领情地注视着皇帝的反应。

——当年弘昼侵犯绣坊宫女阿满,由于天雷劈了杀人凶手,裕太妃杀人灭口的罪名无可抵赖!     弘历有点难以置信地盯着继后,又看了看传说中最厉害的弟媳妇,继续讽刺叔嫂的拙劣伎俩:皇后你记不记得?想当年弘昼调戏时任长春宫大宫女,也就是如今的令贵妃,事情一发,宗室上下一片哗然!更别提阿满的旧案重提,令人发指,令人不耻!爱新觉罗家族出此狂徒,对宫女阿满是罪孽深重,对朕和先皇后是挑衅皇权,挑衅后宫!如果朕没有记错,当时一部分弘字辈的宗室亲贵,原定的侧福晋和侍妾人选,其父兄纷纷上奏折悔婚!连同许多十几岁的未婚才俊,正头福晋差点娶不成!朕求爷爷告奶奶,不仅要弹压众议,更要为全族的男子们保住婚事!种种不堪的过往,皇后身为中宫,难道说忘就忘?!

不等继后狡辩,侧福晋很快脸红地下跪叩头。这一举动继后有点震撼,不服气地瞪了她一眼,弘历则有点感动,但语气依旧强硬:若依先帝的脾气,拖出去一顿乱棍打死!!给魏家人一个交代,换得一个家风严谨的名声,我爱新觉罗的弘字辈,依然都是好男儿!照样不耽误婚娶纳妾!!      此话说给侧福晋听,见她越发低下头贴在地上,弘历也就适可而止:可朕多少顾念手足之情,就让他结结实实地病了一场!当然了,他应该庆幸裕太妃死了,不然他的病未必能痊愈!     弘历说完就杀意满满地盯着继后,也试探一下跪着的侧福晋,这个弟妹很懂事,抬起头来后怕地试图冷静下来,诚恳也充满恐惧地说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和亲王昔日大错铸成,如今又招揽歌姬,无耻之行牵连全家不说,连累了宗室兄弟子侄的名声,耽误了他们好几年的婚娶!一切都是王爷的错,皇上多年以来包容颇多,仁至义尽!臣妾不敢有任何怨言,和亲王府上下也感激皇恩浩荡!      话说的至情至理,继后想插嘴也没了机会,眼睁睁看着侧福晋再次含泪叩头:臣妾替不争气的弘昼向皇上请罪,向太后请罪,也向令贵妃娘娘一家请罪!!

——你是明事理的人,嫁给弘昼真是糟蹋了!    满意的点了点头,弘历摸了摸头审视着继后无言以对。侧福晋倒是有眼力见,站起来给继后行礼叩拜:臣妾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弘昼是个不争气的,辜负了皇嫂的深恩厚望,请娘娘恕罪!     说罢不等叫起就站了起来,眼睛里充满不屑,继后读懂了她的意思,不禁气的头疼紧攥手绢,这一幕弘历尽收眼底。

两个女人迈步走出养心殿的一刻,继后回忆着弘历的反应,侧福晋尚且不接招,那么聪明的女人不可能感觉不出来叔嫂的暧昧,帝王心术又岂能毫无察觉?!可见他根本不在乎自己,一点点审视和冷笑,仿佛在讨论外人的事!对比她和顺嫔构陷璎珞私奔,弘历在乎的无可附加,将近一个月的坐立不安,大肆封门赌上皇室颜面,不敢打开盖子的恐惧!她简直不敢再想下去,只好讽刺侧福晋胳膊肘往外拐,以求发泄一点多年的怨气!

——臣妾说过,多谢皇后娘娘关怀!可惜弘昼不争气,有负娘娘深恩!     聪明的女人早已不在意丈夫,也没有醋意地草率一蹲:瓜田李下避之唯恐不及!皇后娘娘谨记,臣妾告退!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继后和珍儿错愕的脸庞,一阵红一阵白。

——本宫故意将风声传出去,皇后必然坐不住了亲自出马。侧福晋是个厉害的智者,她宁可借皇后的东风御前陈情,顺便给皇后一个警告,绝了她利用和亲王府家眷的心思!     在天地一家春插花的璎珞,一身居家常服发髻松散十分随意:皇后用惯了借刀杀人,以为人人都是苏静好,由着她装贤惠的显摆本宫得宠!殊不知世上只有她和苏氏两个傻子,顺嫔都比她们懂世间之理!

奶绿五分甜去冰

《人间何处觅白头》🌸

宫廷浩荡,又年年、寒夜百花香烂漫。


【第五十五章】


十日后,圣驾至蒙古多伦诺尔,免经过州县额赋十分之四。皇太后对皇后等后宫众人吩咐再三后便也起驾至畅春园。


长春宫


三公主在乳母嬷嬷们的照顾下陪着皇太后去了畅春园。虽然宫里没了从前的热闹,但是皇后毕竟有孕在身,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也是如今紫禁城里第一重要的。


璎珞在弘历离开的翌日清晨便收拾东西搬来了长春宫。当然,还是住到了从前做常在的配殿内。明玉带着几个宫女太监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又添置了许多东西。


“如今倒是要委屈令嫔娘娘了,让延禧宫的一宫主位住这小小的配殿。”明玉端着铜盆出来见她站在廊下便行过礼后调笑着说。...

宫廷浩荡,又年年、寒夜百花香烂漫。


【第五十五章】


十日后,圣驾至蒙古多伦诺尔,免经过州县额赋十分之四。皇太后对皇后等后宫众人吩咐再三后便也起驾至畅春园。


长春宫


三公主在乳母嬷嬷们的照顾下陪着皇太后去了畅春园。虽然宫里没了从前的热闹,但是皇后毕竟有孕在身,这可是天大的喜事,也是如今紫禁城里第一重要的。


璎珞在弘历离开的翌日清晨便收拾东西搬来了长春宫。当然,还是住到了从前做常在的配殿内。明玉带着几个宫女太监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又添置了许多东西。


“如今倒是要委屈令嫔娘娘了,让延禧宫的一宫主位住这小小的配殿。”明玉端着铜盆出来见她站在廊下便行过礼后调笑着说。


众人听后无不低声笑了,璎珞并不恼却是满脸笑意的走过来佯怒着要掐明玉的嘴,朗声道:“都听听,这长春宫的大宫女怕是看到本宫来陪皇后娘娘,担心自己要失了宠呢!”


小宫女和太监们见主子这番嬉笑也不再憋着都笑了起来。皇后站在主殿外的月台上见到这喜气模样也十分开心,“好了,斗什么嘴呢!”


“皇后娘娘!”璎珞见状赶忙上前来搀扶着她,“入秋了,风大,还是进去吧。”


“知道啦,就你啰嗦!”皇后嗔道,随后也进了殿内。


二人在榻上坐定,珍珠上了茶与糕点便退出了侧殿关上了扇门。璎珞褪去了外衣,盘腿坐着与皇后下棋。二人不做声,一门心思的盯着棋盘,璎珞自是不如皇后棋艺精湛,不久便要败下阵来。屋外廊下,珍珠和明玉等大宫女坐在美人靠上绣着肚兜和布老虎一类,都想着给皇后腹中皇嗣。荭娘等人则是待在小厨房里捣鼓着吃食,药膳。秋日似乎很是寂寥,而这长春宫却是人人心中喜气洋洋。


璎珞见棋局要输,忽而想起什么,对皇后道:“听说,傅恒的福晋准备给纳妾了,就是上次入宫的那个女孩子。”


皇后听了,手中棋子落下,“是了,听说过几天就要抬进府里。青莲虽然从小伺候傅恒,但不是家生子,算得上清白人家的姑娘,加上傅恒不愿意委屈了她,这次是从她娘家接过来,光明正大的抬了做侍妾。”


“也不知福晋是如何劝动了傅恒大人”璎珞笑了一声,“不过马上就要出征四川了,在这之前纳妾,怕不太好吧?”


皇后叹了口气,眉头微蹙,“无妨,毕竟是妾室,也不是侧福晋,不必大操大办,再者这一出征也不知多久才能回京,把这事儿办了,也算给烟岚定了心。”


璎珞点点头,却见皇后仍旧不错一子,有些着急了,无从下手,把手中黑子扔到棋盘之上,嘟囔着说:“输了输了,不下了,皇后娘娘也不知让让嫔妾。”


皇后见她这撒娇的样子,忍不住扬起嘴角,“你这小女儿姿态,若是皇上在啊说不定吃你这套,在本宫这儿你却是一点好都讨不到!”


“娘娘~您有了皇子就不对嫔妾好了?”璎珞撑着头,歪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胡说,这能一样吗?”皇后拍了一下她的额头,自顾自的把棋子一一捡起收好。


“还有两个月,纯贵妃那儿就要生了,也不知会是皇子还是公主。”璎珞的护甲有规律的敲打在桌子上,眸中有了些许深意。


明窗外的秋风飒飒,卷起残叶,明玉忙差人拿来簸箕笤帚等。皇后放下手中棋子,抬起眼眸,“无论她做过何等错事,无论皇子公主,她腹中的仍旧是皇上的血脉,璎珞——”


说这话时,皇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璎珞,她有些不安心,也许就是害怕璎珞会在这个时候对纯贵妃如何,万一……


还未等皇后多想,璎珞噗嗤一声笑了,她岂能不明白皇后心中所想,“娘娘,您也太小看我魏璎珞了,再怎样我也不会去伤害皇上的孩子,我要是真那么做,不等皇上回来,您啊就要扒我一层皮了!”


这话不假,皇后若是不能庇护住皇嗣,无论是谁动手,她都要受到责问。


“你心里明白,本宫便安心。当年在木兰围场,本宫就对你说过,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都要以皇上为重。”


“那是自然,只是——”璎珞调皮的眨眨眼,起身坐到了皇后的一侧,依偎着她,“皇后娘娘如此敬爱皇上,嫔妾倒想知道娘娘和皇上当年的故事。”


“这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先皇和太后的垂怜爱惜,将本宫嫁给了皇上。”皇后右手扶着腰慢慢坐直了身子,左手紧紧拉着璎珞,回想过往,眼眶子里竟闪着点点泪光,见她仍旧一脸好奇便缓缓的说道:“那是雍正五年的七月十八日,在重华宫,当年是叫西二所,我和皇上举行了大婚典礼。过了这么多年本宫还是记得很清楚,那天是我第一次穿这么多层的衣服,朝褂,吉服,还有厚重的朝冠压在我的头上。那一刻我特别害怕,不知道将来要去面对什么,更没有想过我的丈夫会成为天子。可是我没有退缩,依旧穿戴齐整,由宫女嬷嬷搀着行了大礼。后来——”话及此处,皇后不免有些脸颊绯红,“我与皇上一见如故,无话不谈,相敬如宾,倒也和美。”


“那慧贤皇贵妃,哲悯皇贵妃,纯贵妃,娴贵妃,愉嫔等都是何时入的潜邸?”


“你这丫头,今天怎么想起来问这些?”皇后不禁转过头去看她。


“好奇嘛,皇后娘娘就当做给嫔妾讲讲故事,也好打发打发时间。”


“今年年初,哲妃被追封为哲悯皇贵妃, 她是第一个伺候皇上的格格,入府比我还早,虽与我同出一族,却不是一家的。”皇后端起茶盅来泯了一口,“她性子很是怯懦,记得大婚的第二天,她来给我请安敬茶,吓得浑身发抖。我那个时候还笑着说,难不成我是吃人的老虎?”


璎珞大笑,又道:“后来呢?”


“后来,她比我先有了孕,生下了大阿哥永璜,而我生下了长女,孩子却不幸早夭,可怜见的,她生的次女也早夭了,从那以后她的身子每况愈下,熬了几年也就撒手人寰了。”


皇后轻声轻语的说着,仿佛讲述的那些岁月都在昨日一样。璎珞静静听着,她不曾参与过弘历的过去,可是即便如此,她也想去了解,去知悉那个曾是阿哥,是亲王的弘历。


“高宁馨,淑慎和苏静好她们都是后来进的府,高宁馨曾是高家送来王府的侍女,那个时候她很活泼开朗,在皇上身边蹦蹦跳跳的,很受宠爱,也因此越来越飞扬跋扈,偏执,执拗。苏静好看上去则文雅安静,才华横溢,我们那时竟脾气相投,却不想她心狠手辣至此,还伤了你的身子。”


璎珞一愣,忙摇摇头,安慰皇后:“娘娘,不必如此在意,如今不都好了吗?”


“是,幸好被发现了。”皇后点点头,又继续道:“她生的好,受皇上宠幸,只是出身不高,如今坐上了贵妃之位却不知满足,可怜了三阿哥,六阿哥,还有她肚子里的皇嗣。璎珞,你要牢记,无论以后坐到了何等的位置,都不可有害人之心,害人便是害己,做人要懂得知足,珍惜。”


璎珞郑重的点点头,落下了眼眸,她不忍告诉皇后苏静好和苏静荭之间的往事,还是给皇后一些好的回忆吧。


“娴贵妃和嘉妃,愉妃都是正经选秀进的王府,娴贵妃出身满洲那拉氏,嘉妃则是在选秀后奉旨出了包衣,愉妃是蒙古来的,那段日子王府可热闹了,也是少有的欢快时光。”


皇后说了许久,直到屋外日头落了下去也不见停下。明玉和珍珠这才打了帘子进来伺候她们用晚膳,打趣道:“主子和令嫔娘娘说了好久的话,怕不是都快忘了用饭。”


“一时兴起,说了许多从前的事,多亏了璎珞来陪着,不然这漫漫长日,可要怎么过呦。”皇后温婉的笑着道。


“娘娘开心就好,反正我是赖着不走了,有故事听还能有好的吃!”


“你呀,难不成延禧宫小厨房克扣了你吃的?”


“那可不如皇后娘娘这儿的好吃!”


一屋子的人嬉笑开怀,桌上热气腾腾的菜肴在说笑中更平添了份寻常人家的气息。




三日后


富察府


天未亮,薄雾冥冥,京城四处皆是静悄悄的。一顶挂了些许彩带的素色轿子被抬着从富察府侧门进了,直奔后院。很快,旭日东升,阳光透过秋日雾霭撒照大地,轻轻的触摸了大地,抚醒了一片片睡中的景致。京城又恢复了繁华,只是坐落在皇城根下的富察府内更添抹了一丝别样的心情。


后院内的一处屋内,穿着粉色旗装的青莲正端坐在镜子前,一老嬷嬷替她散下汉女的发式,重新梳起满人妇女的发髻,“从今日起,您就是这富察府九公子的侍妾,虽说您是从小伺候爷的,但是这礼可不能废,待会儿要去嫡福晋那儿请安敬茶,才算是真正的入了门,开了脸。”


青莲垂着眼眸,低声细语的答了个“嗯”。


待穿戴齐整,便有小丫头过来扶着她往外走,那嬷嬷则是站在另一侧,神情肃穆。富察府本就宽待下人,小院外便有许多丫鬟小厮过来偷看,“那是九爷新纳的姨娘,是青莲!”


“这可真是极大的恩宠啊。”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后就被那嬷嬷厉声给赶走了大部分。


青莲红了脸不敢四处张望,原本熟悉的府内这一刻竟然瑟缩不敢向前。她是自愿为妾,对傅恒的那份心思一直深藏不露。可嫡福晋却看到了她,为堵住那些人的嘴舌,也为替富察府开枝散叶,做主纳了她为妾。


烟岚正端坐在堂内,她很重视这一次纳妾,特地穿戴的十分规整。见青莲曼步走了进来,缓缓跪下又敬了茶,“妾青莲请嫡福晋安。”


“快,扶起来”烟岚笑着对身旁的小丫鬟说,“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了,以后不用这么拘礼。”


青莲站起来后便有嬷嬷端来鼓凳,她便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烟岚喝了口茶,面带笑容的道:“你是个好女孩子,九爷也怕委屈了你,说是日后等他得了空或是你能生下一儿半女,便报到旗里,抬你做格格,若是好,侧福晋也是有的。”


青莲听了忙不迭的起身福礼,“谢福晋。”


随后二人又絮絮叨叨了一会儿,烟岚才让她回了自己的院子。身旁的嬷嬷扶着烟岚一边往老太太那儿走一边问道:“福晋何必给自己添堵,少爷这样不愿意,您又何必如此上赶着呢?”


“你懂什么,青莲毕竟是我们身边的人,知根知底,既无家世也无后台,最好拿捏,府外的那些狗东西眼红咱们九爷日渐受天家皇恩,左一句送女儿伺候,又一句送妹妹侍奉,哼,咱们爷不论这些,都是挡了出去,结果倒要污蔑我是妒妇,自然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纳了青莲也能堵住他们的嘴,再者,青莲是在皇后娘娘和令嫔娘娘面前见过礼的,凭他们怎么嚼舌头,咱们都有理!”


“福晋好心思,那今晚上,是让青莲伺候少爷?”那嬷嬷试探着问。


“那是自然”烟岚眨了眨眼睛,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这些都无妨,只要爷的心思在我这儿就好,走吧,咱们去给老太太请安。”


“是”


说罢,一行人便去往了老夫人的房里,正巧傅恒也在便把青莲进府一事提了。老太太很是满意,嘱咐烟岚多照顾着。


是夜,傅恒果然进了青莲的院子,见她穿戴的与从前完全不一样,一身粉红色的外衣,妃色肚兜在衣内若隐若现,青丝如瀑,一根翠玉簪子松松垮垮的簪着小小发髻。她站在门框里蹲下身来,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些害怕的颤音道:“妾身给爷请安。”


“起来吧!”傅恒径直走了进来,坐到了圈椅上。青莲便关上了门,给他上了茶后还是像从前那样侍立在一侧。


“福晋今天可都与你说了?”


“说了。”


“那便好,我本不愿纳妾只是皇后那儿——算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既愿,我也不会亏待你,青莲,待我打了胜仗回来,奏请皇上抬你做侧福晋。”


“青莲不想什么侧福晋,战场上刀剑无眼,只盼着少爷能平安回来。”


从小到大的情分,早已情根深种,青莲低着头落泪,如今能做妾已是给她莫大荣幸,怎敢肖想那侧福晋之位。傅恒站起身笑着搂她入怀,“不必害怕,有我在。”





   十月末


   傅恒随军队开始进剿四川瞻对地区的叛乱。秋末收复上瞻对,进剿下瞻对。


十一月下旬,青莲被诊出有孕已有月余。


徊木酌

利落·卷阿14(你们的魏贵人已在路上了)

第六章 梦回山枕隐花钿


“可别把朕的人给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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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淡天地壤稀烟,万寂天爽夜欲隐。晓光渐醒,湖出轻霭,山涂柔滑乳色,皑皑雾色悉朦胧迷薄。灰蓝穹顶始贯开,叶悬星露莹莹亮澈,马蹄踏踏彻绿野空扬。


  骡马车铃叮当响,轮齿碾板嘎吱晃。轻哒履声附翠摇摆呤呤渐响堂,人马窸塔塔整列行进。夏至已至,皇亲贵眷皆受邀参加宴席,其中包括骁勇肱骨重臣,更有胭脂红面叽喳群噪命妇搀咧谈笑。


  倦色漫入窗纸漫映凌凌伏见暖光,蜩蝉慵聒...

第六章 梦回山枕隐花钿


“可别把朕的人给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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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淡天地壤稀烟,万寂天爽夜欲隐。晓光渐醒,湖出轻霭,山涂柔滑乳色,皑皑雾色悉朦胧迷薄。灰蓝穹顶始贯开,叶悬星露莹莹亮澈,马蹄踏踏彻绿野空扬。

 

  骡马车铃叮当响,轮齿碾板嘎吱晃。轻哒履声附翠摇摆呤呤渐响堂,人马窸塔塔整列行进。夏至已至,皇亲贵眷皆受邀参加宴席,其中包括骁勇肱骨重臣,更有胭脂红面叽喳群噪命妇搀咧谈笑。

 

  倦色漫入窗纸漫映凌凌伏见暖光,蜩蝉慵聒照书房,栀子芬馥笼墨香。坠铜镀金錾云水纹扣,团龙纹暗花江绸,散波翻溢丝缕金光。

 

 弘历称心遂意地浓淡枯湿断连辗转几笔玄青,玉玺龙刻朱印力透金页,唇角微漾,曜石绽柔色。

 

  惠日抚挲细弱宣纸纹理,玄青墨淋漓深曜却沸涌金溢彩金光。欣然容释汇汲入潺溪暖光,爱度化水脉摇浓。

 

  李玉稍曲腰身立旁微,满目盈盈只留眼缝偷觑,见玉玺操持起落挨盘哒哒响砰,心中意已明,便只顾低头暗暗地偷乐,圆肥润脸挤出点点褶坑。

 

  “这是....册封璎珞姑娘的?”李玉含笑抬眸,收尽他眼角掩遮不住的欣喜,像是胸有成竹地小声试探道。

 

   弘历笑而不答,两手捏持起册封宝书,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反手就将它递到李玉手中。

 


   “可收好了。”

 


话音未落,李玉便心领神会地揣着册子,正要将它收放妥当,哪像刚要迈出步子,就被弘历小声的像是嘀咕的话给拉回来,只好又乖乖地弯着腰。

 

“她人呢?”弘历伸手拿起一本折子,这次却是自然地问道。

 


“回皇上的话,璎珞姑娘......现在该是替您安排今儿宫宴的相关事宜去了。”


李玉还是正儿八经地回答道,心里却想笑皇上,璎珞姑娘今早前脚刚走的。这下又.....依依不舍啦?

 

“狗东西。”弘历心下一紧,眉间也顺带着一皱,惊得李玉又把身子抬低了些,“她身子还没好全,宫宴有什么要紧的,快去.....赶紧的把人给朕找回来。其余旁的什么事,让内务府的人去办吧。”

 

 


可别把朕的人给累坏了。他又在心里嘟噜一句。

 

 

 

 


日出灰蒙云海,熏风洋洋,半轮绛火,即暗天照一道霞鲜,洗开无际蓝丝帛。幅堪云块日犹鬃线,纵横浅灰、蓝云丝缀。

 


此刻澹泊敬诚殿宾客已全然落坐,受邀的王公大臣及其福晋夫人大多正襟危坐笑而不言,反是珠围翠绕浓妆艳裹的妃嫔们总是嘚啵她们朱唇窸窸簇簇娓娓而谈。

 

 

弘历明黄衣袍上绣沧海龙兴涌,袍角则涌金波之下,衣被风带著高飘,飞扬长眉微挑,黑壁曜眸闪烁和煦颜光,威面庞辉映晨曦,奉神威仪俱贵身。

 


他摇着折扇,往席中一片胭脂俗粉瞟去,复又淡笑一口,偏着头斜睨身边人一眼,便久久停留在这一处,唇边的笑壑愈渐嵌深。

 


璎珞盘着手就那样立在一旁,双眸若言厥逆,青丝蝶悺盘扎浅,耳间明珠雕画蝶生淡淡光。峨眉淡扫,面无粉黛难掩丽容,流转盼,恍若暗中失气白蝶,神情淡,恍若无食烟火仙才叹。


 

她俯身含笑,缕空珠蕊琳琅击,柔荑轻巧斟金杯。

 

 

他正坐流目,温酒涌拍盏声清,目温嘴角笑生光。



 

 


 

 

“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娴妃轻摇着团扇,游离着早已涣散在酒盏间的目光,低声地喃喃道。

 

“娘娘,什么快啊?”一旁久站的珍儿也像是恍过了神,俯身疑惑道。


 

娴妃和蔼温柔地呵呵笑着,诡媚森然已掩埋进了悄然收紧的轻扬嘴角,眼眸中难以扑灭的星星火苗似是要将顷刻间的冲动疯狂燃烧埋葬。


 

“你看,纯贵妃已经开始气急败坏了。”


 

她掩帕半遮胭脂面,微微偏头,倾斜的余光立刻传来了彰明较著的愤怒妒意。她转回轻笑,发现宴席上的魏璎珞早已不见。



 

      终于,要开始了。







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72

——璎珞,困不困啊?     万寿节家宴结束,孕妇回到延禧宫就打盹儿,虽然极力睁开眼皮,叫珍珠把朝带拿出来显摆。可她还是很快闭上眼睛呼呼大睡,弘历抓着这件小礼物不放,在腰间试了又试:乖璎珞,过来给朕戴上?      身后无人理会,回头一看忍不住笑了,支开珍珠李玉,他便蹑手蹑脚地帮她脱掉外衣和中衣,小心翼翼地拆掉她的发髻,费了半天力气才帮她穿好孕妇寝衣并掖好被子。

——腰疼!臭小子又踢我!     璎珞睡梦中习惯侧卧,弘历只好给她盖好被子,也让自己不至于受凉,从身后...

——璎珞,困不困啊?     万寿节家宴结束,孕妇回到延禧宫就打盹儿,虽然极力睁开眼皮,叫珍珠把朝带拿出来显摆。可她还是很快闭上眼睛呼呼大睡,弘历抓着这件小礼物不放,在腰间试了又试:乖璎珞,过来给朕戴上?      身后无人理会,回头一看忍不住笑了,支开珍珠李玉,他便蹑手蹑脚地帮她脱掉外衣和中衣,小心翼翼地拆掉她的发髻,费了半天力气才帮她穿好孕妇寝衣并掖好被子。

——腰疼!臭小子又踢我!     璎珞睡梦中习惯侧卧,弘历只好给她盖好被子,也让自己不至于受凉,从身后抱住她:乖宝贝,踢你额娘!

——圆明园随驾的妃嫔名单,臣妾已经拟定!    一个月后,继后身边跟着庆妃舒妃,站在养心殿端庄地望着他:不过太后提到令贵妃又要随驾!臣妾愚见,她上一胎劳心劳力适才小产,为了避免不适,应该留在紫禁城待产!请皇上鉴纳!

——皇后的好意朕明白!     弘历手里捧着奏折,一边勾选重点,一边留下朱批,不抬头地轻描淡写:但璎珞的身体可以!叶天士和柳太医也一路跟随,若是不行,木兰围场她就不必随驾了,到时候还在天地一家春生产呗!

——皇上说的有道理!     舒妃故意抢话,弄得继后一脸恨意地瞪着她,又回头打量着另一边的庆妃。谁知庆妃谦恭地低下了头,舒妃则压根没看见她似的:叶太医交待过,令贵妃娘娘只要勤活动多吃素就没问题!想当年永璐在她肚子里照样随驾南巡,九公主淘气的很,皇上一样把人接到圆明园用膳,天天住在九州清晏直到转胎入盆才送到天地一家春!如今怎么就不能随驾圆明园了呢?

——舒妃说得轻巧!    只见继后抬起吃人的脸庞,扭过头挑衅地企图恐吓她,语气却柔和的很:去年令贵妃小产的教训犹在眼前,万一一路劳顿颠簸了龙胎,谁能担待?!

——朕来担待!!     话音刚落,弘历抛出这个掷地有声的宣言,吓得继后连忙回过头来,不敢正视他的脸色:皇上说笑了!臣妾只是担心令贵妃的身体!

——皇后娘娘既然殚精竭虑,就该知晓令贵妃娘娘不能大补!     关键时刻庆妃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虽然低着头但一语中的,刺的继后不知如何接招,愣在原处只能揉搓手绢,还要听她实话实说:自从万寿节家宴,皇后娘娘多次以滋补为名,派人给延禧宫送去各种山珍海味和肉类海鲜!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主,照拂皇嗣是分内之事,想必娘娘见过太医院的脉案底稿,又为何反其道而行!!??

——庆妃你胡说什么?!     她总算沦落到了高贵妃的地步,顿时抖着双手含泪诉苦:皇上,臣妾只是觉得令贵妃孕育皇嗣辛苦。就算脉案如此,她身怀六甲也不能不补身体啊!加之去年的教训实在深刻,臣妾真的是为她担心才。。。      对面的弘历放下手里的一切,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才什么?不需补的如果乱补,就会把孩子喂大,生产困难就会有难产之险!当年你怀着永璟有经验,张院判不给你用当归人参和阿胶,你还为阿胶和岷县当归与璎珞争个长短呢!你忘了吗??

一席话无异于怀疑和警告,继后的心肝颤抖,委屈的脸色瞬间变成仇恨模样,仿佛随时可能爆发。弘历不躲不闪,缓缓走下来拍了拍她肩膀上的尘埃,这个动作不带温情也没有任何信任。舒妃与庆妃互视一笑,弘历突然僵硬的开了口,每字每句如同冷气吹拂在她脸上:你忘了朕可没忘!朕的血亲也好,至亲也罢,皇后只需做到分内之事,不必担心璎珞!她养胎全权由太后过问,庆妃负责,你好好养身体喝红枣汤即可!     这时候的继后感觉到了威胁,强忍愤恨地笑了笑:皇上的关心臣妾感激不尽!但请皇上相信,臣妾只是关心则乱,希望令贵妃好好养胎,适才送了些大补之物!

——你的情只在朕信与不信之间,如同你曾说的管好后宫之义,也在朕许与不许之间!     说话的方式很像先帝申饬年羹尧的上谕,继后心知肚明他可能什么都知道,甚至监视自己,便只好行礼离开。

宫道上她找庆妃的麻烦,言语中暗示她刚才的冒犯,没想到舒妃一句话噎的她瞠目结舌:皇上与您帝后一体,自然是相信娘娘的!庆妃不过说了句实在话,皇上若往坏里想,您还能与臣妾们一道出来吗?哈哈哈哈!     说着她用手绢捂住嘴呵呵的笑,拉起庆妃草率行礼,大摇大摆转身就走:臣妾等先回寝宫了!

——好个庆妃!!     回到承乾宫继后不搭理鹦鹉学舌,袁春望进门奉茶却被一把推开,茶杯碎了一地渣子,他自己也划破了手流了血。继后沉浸在不甘心里拔不出来,珍儿一直留意他的伤,又不敢要求先给他治伤,便丢下一条手绢,袁春望心中一动捡起来包裹伤口。

——平时不声不响,当年背后捅本宫一刀,助太后和令贵妃翻身!     她的声音依然阴阳怪气:后来和舒妃联手气本宫,一直压的本宫不能动她,今天一开口就戳本宫的心肝!皇上一定有所怀疑,不然不会说什么信与不信,许与不许的话!!

——皇后娘娘不要气馁,皇上什么都没说,庆妃不也无功而返吗?     袁春望不想理她,任由珍儿瞎搅和:如果皇上有所怀疑,早就问出口让您下不来台了!

——你怎么那么幼稚!!     她开始数落身边人幼稚,殊不知她才是幼稚鬼,来回踱步如热锅上的蚂蚁:怀疑问出口就不算什么了,他不问才是警告本宫!好比魏璎珞偷喝避子汤,当时也怪本宫轻敌,一点点施舍的恩宠就迷了心智!皇上屈尊到延禧宫质问,哭着跑回来的,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和贵人说的对,本宫才是傻子,天底下头号傻瓜!!

袁春望一看就知道她这点小九九,也有点后悔枉为半个男人,为什么当年没看透弘历对璎珞的感情呢?他后悔忽略了最重要的因素——永琪是璎珞救下来的!从前他只觉得帝王无情,就像他错觉中的生父雍正,既然有的是妻妾儿女,孩子应该不值钱!救子之恩怕是比不上爱而不得,那时候他以为璎珞轻则降位,重则冷宫甚至赐死!继后做的也是这个准备,没想到落了空又有太后插一杠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皇帝的亲舅舅被弘昼的人灭口!

三年的分离足以让皇帝忘记她吧?没有!居然保持鸿雁传书,如同正头夫妻!当时的袁春望安慰自己,他不过是孝道当头一把刀。璎珞被冷落他有点幸灾乐祸,但也没想过如何为继后分忧,至于幽禁期间他一度想饿死璎珞,顺嫔的要求他也奉命答应。然而嘉妃他没有毒害成功,反而被她的心腹兰儿带着几个太监,把刀插在指缝之间,提醒她金家和两位阿哥的分量,他不甘心也要放弃!再不要说私奔计划被耍了一路,险些死在慎刑司,100下的杖责,德馨的一顿暴揍,如今动辄领个东西,魏清泰心情不好就让一群人给他灌生水!

——敢给我女儿灌菜肴送清粥?本官当然投桃报李!     有一回魏清泰坐在椅子上,看着四个人押着他死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手法老道比他欺压璎珞厉害的多!可惜每次回到承乾宫,主子娘娘视而不见,只能独自生闷气喂鹦鹉也骂鹦鹉没用,却不敢找魏家麻烦!

——她跟了皇上20年才生孩子,我姐姐才跟皇上多久?     想起德馨这句讽刺,可打不过人家只能认栽,他就觉得窝囊!

正当他心不在焉的时候,也没听见继后的抱怨,珍儿突然急匆匆的问他,这才将游魂叫回来:袁春望,你说说娘娘该如何是好?!

——娘娘主子!     又是这套花活,只见他故意露出包着手绢渗血的那只手,继后也不管他,而是冷笑着到处乱看。如果受伤的是珍儿,她倒是可以关心一二,别人想都别想!     于是他决定随意应付几句,压根不想帮她:您对皇上仍旧是痴心不改,否则凭您的杀伐果断,还怕一个魏璎珞吗??至于陆晚晚和纳兰氏更不在话下!!您是怕皇上不高兴,六阿哥的事让他伤心,您只好低头作罢!但魏璎珞如今这胎,咱们最好按兵不动,以免皇上急了,那就不好办了!

——皇上急了?     珍儿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莫非他还敢废了娘娘?!

——废了倒不至于,若皇上真的下了狠心,娘娘病故并非不可能!     这话戳中了继后的心思,她不禁心中一冷,弘昼曾经就差点病故,若不是裕太妃的死恐怕真的很难说!

——好了,不必说了!!     不等珍儿七嘴八舌,她只好抬头嘟囔:本宫不仅是怕伤皇上的心,也有点顾虑魏璎珞!她可不是富察容音,也不是纯惠皇贵妃,更不是顺贵人,她是本宫不死不休的对手!来日方长!

——圆明园里有的是人手,令贵妃身边乌泱泱的一群人,怕什么?     不久太后在寿康宫与众人闲聊,故意在继后面前放软刀子:只要不再有人乱送补品,弄得人家把东西退回去,一切也就平安无事了!

——是啊!人苦不知足,又不是不认字,非要给别人送补品,何苦为难自己?!     舒妃摇着扇子瞪了一眼继后,看她脸色发灰的低下头,便添油加醋煽风点火:太后放心!令贵妃这一胎皇上十分看重,过几天就要办荔枝宴,还要有劳皇后娘娘和庆妃共同主持坤宁宫祭祀,以及神武门舍粥为龙子祈福!臣妾可高兴了,连小宝贝的小衣服和玩具都准备好了呢!     笑的这么开心,气的继后更是咽下一口气,一言不发地玩儿手绢。

——你的心意皇帝一向是知道的!     只见太后与她攀谈几句,望着心不在焉一脸怨恨的继后,调侃她脸色不好,生病就要看病。就这样,她反正无心对付任何人,干脆借口不舒服行礼离开。

——皇后娘娘这是怎么啦?     慎郡王福晋明知故问,其他太妃也心里有数,舒妃庆妃懒得解释,太后直接一句话捅破了窗户纸:别搭理她,她就这样!近来身体不好,抄点血经,乱送补品被璎珞退了回去,她就觉得谁欠她的!!来,咱们喝茶聊天!

——啊!! 嗯,哎呀!!    果然荔枝宴过后的当晚,得到叶天士的首肯,延禧宫的床榻再次震荡起来。娇滴滴的声音响起,一下比一下沉醉的腻人,不一会儿男人忍不住低唤着:魅惑君王的妖精!     一个多月没翻牌子,最近的政务繁忙耽误了的热情释放,今夜悉数送到了她幽深的小巷。脸红汗蒸的美人儿鼓着肚子,不由得摸着孩子轻哄一句:宝贝不怕,你皇阿玛没出息!额娘保护你,绝不让他欺负你!

——哼,朕伺候的你舒舒服服,你还恶人先告状!     弘历缓了缓情绪站起来穿上衣服,用热毛巾给她熟练的擦洗,顺便拍了拍肚子:宝贝,你看看你额娘多没出息!懒得动了,皇阿玛好可怜!

——花儿阿玛才是恶人先告状,孩子在肚子里看见你不正经,生出来也向着臣妾,不向着,不向着你这个坏阿玛!     气刚喘匀就困的睡着了,任凭他擦擦洗洗,还要帮她穿好寝衣,抱住肚子侧卧。

——朕在给孩子施肥浇水呢,好让他长得漂亮些!     弘历亲了她的脸颊,抚摸着翻滚的宝宝:不要乱动,你额娘又要醒了!臭小子,让她好好睡一觉,刚才皇阿玛闹腾的狠了点儿!

等圣驾到了圆明园,九州清晏仍旧是璎珞长期打盹儿的地方,有一次里面传出的声音让人面红耳赤:水浇够了吗?花儿阿玛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嘛,撞得我头晕!

——若是不舒服就叫叶天士,嗯?     男人的喘息声很虚,把女人逗笑了:臣妾的花儿需要浇水,难道也要太医来看?坏!你真坏!

——赶上你生的日子,朕不能带你去木兰围场了!     皇帝甜蜜撒娇的声音,说的外面的众人忍住不笑:朗诗宁给你画完,你,你就安心待产。出了月子看朕怎么收拾你,花儿额娘!

——皇上除了国事,天天脑子里想什么呢?

——想的就是如何收拾你!      话音刚落两人笑成一团。弘历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冒出一句:朕还要在浴桶里好好修理你!

——不行!!     紧接着又抽抽搭搭的哭了,这次他不吃这套,轻手轻脚地抱住她,贼嘻嘻的上下浏览她的风景,强忍着内心燃烧的另一团火:朕说行就行!到时候朕想怎么要你就怎么要你!

——那么现在呢?     没想到璎珞还有心情,不似上一胎憋的他难受,只能翻牌子舒缓一下,既然她上赶着证明身体很好。只见她搂过他的脖子,双手划到他的腰:花儿阿玛,花儿额娘又饿了!

——嗯,嗯!     慢慢的送了进去,她只有咬住被子克制呼喊,身上的人温柔至极:好,现在就让孩子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没出息!     

又折腾了好一阵子,里面终于叫水。

樗櫟八千

佛炉烟 第三十五回

魏姐大忽悠。


AO3地址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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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缅战争

简单点说,这是一场战略层面没啥问题,战术层面一言难尽的糊涂仗。

战争持续了五年之久(乾隆三十至三十五年),期间更换数次统帅,最后高级将领死伤大半,后续的合约签订事宜居然拖了二十年之久也是没谁了……

从本质上来说,作为当时东亚范围毋庸置疑的宗主国,清朝绝不可能允许毗邻自己的地区出现一个敢和自己叫板争锋的刺头强国(而且还不是强国,就是当地一土豪|||)。所以保全国土、攻打缅甸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而战事一旦打响,也不可能允许清兵再往后撤,...

魏姐大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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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缅战争

简单点说,这是一场战略层面没啥问题,战术层面一言难尽的糊涂仗。

战争持续了五年之久(乾隆三十至三十五年),期间更换数次统帅,最后高级将领死伤大半,后续的合约签订事宜居然拖了二十年之久也是没谁了……

从本质上来说,作为当时东亚范围毋庸置疑的宗主国,清朝绝不可能允许毗邻自己的地区出现一个敢和自己叫板争锋的刺头强国(而且还不是强国,就是当地一土豪|||)。所以保全国土、攻打缅甸这件事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而战事一旦打响,也不可能允许清兵再往后撤,不然就如同文中皇上自己所说,死人还丢脸,这罪过谁也担待不起。至于缅方则属于夜郎自大,没搞清清军起初的绥靖政策只是懒得搭理,误把清朝当做软弱可欺的肉包子(准噶尔在天英灵:……何弃疗?),结果捅了马蜂窝以后就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了。

然而作战过程是苦逼的,缅军武器是英制的,当地气候是奇葩的,所以死了几万人也是没地儿讲理的。最后连傅恒都折在里面了简直没FUCK可说呀!


·点翠龙凤玉花珊瑚抹额

实物图片的品相不是很好,点翠已经掉了大半。样式虽然有点刻板,但是比较适合已经四十岁的魏姐佩戴。()



·伽南木金栗团寿纹十八子

图片是去年在台北故宫拍摄的藏品,实物真的超级漂亮,可惜拍不出金珠上的光泽……

剧中的手串感觉非常敷衍,劳模四在山西的那段情节怎么想都说不通。按理说他当时已经获封亲王,老八居然想杀就杀???就算是微服私访,那也算件差事呀(没康师傅首肯皇子们不可能随意出京的……),怎么混着混着就被追着满山跑了?然后又说带着小老婆一起去……有病啊?!|||让你去干活的又不是度假(巨嫌弃)!然后神马金丝蟒袍,我可谢谢你了,不是说好微服私访的吗?你还打算搞完这个副本在最后一集去趟当地县衙拉风一把?这都神马和神马,完全不能自圆其说,听起来就像是个工具人,必须得谈场恋爱开次车,弄出个出身不明的娃儿来才能滚回家去继承皇位OTL



·衔名竹牌


大臣有事求见皇帝时递交的牌子。皇帝每天会在早膳时从求见者中选择召见之人。BTW,这个牌子的样式大小以及颜色和后宫内眷所用的牌子都是一样的……()

宗室王公使用红头牌,其他臣工则用绿头牌。话说回来清代皇上这每天从早到晚就是各种翻牌也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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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弟,你这么胡搞大清早晚药丸……(看天远目)


Doodo

利落衍生同人「云杉」

禁二改二传,仅在LOFTER首发(如果能活下来的话),仅做同人参考,严禁上升演员真人,谨守圈地自萌。

——————————————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看到成片以后哈哈笑,问就是不会融音频,太鬼畜了。

加个滤镜会好很多,但是我懒,不想开pr。

另外民国的素材真的不多,烽火佳人里那个青萍太坏了看得妈见打!


视频素材自:

《烽火佳人》

《激战》

《十里洋场拾年花》

《历史的进程》

《武间道》

《烈火军校》

《伪装者》

以及网络搜索空镜

——————————————

反正还有两篇就结局了嘛(⁎⁍̴̛ᴗ⁍̴̛⁎)视频仅供参考噢

利落衍生同人「云杉」

禁二改二传,仅在LOFTER首发(如果能活下来的话),仅做同人参考,严禁上升演员真人,谨守圈地自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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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为啥看到成片以后哈哈笑,问就是不会融音频,太鬼畜了。

加个滤镜会好很多,但是我懒,不想开pr。

另外民国的素材真的不多,烽火佳人里那个青萍太坏了看得妈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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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

《十里洋场拾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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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71

——爹可说了,皇上这是多没出息啊!     德馨还在屋里哈哈大笑,漪澜从里屋出来捧着绒花,调皮地给璎珞戴上:相公休要胡说!这可是在宫里!    谁知就在屋外李玉德胜吓出一身汗,弘历稍稍生气又有些得意的当口,璎珞一句话把她的男人气到生无可恋,恨不得把她压床上好好教训一顿:漪澜你不必怕,他本来就没出息!

——魏璎珞!!     弘历忍无可忍推门而入,见两口子吓得连忙跪下,尤其是德馨手里的蹦豆掉了一地,只有璎珞站起来勉强蹲一下:臣妾恭请皇上圣安!

——圣安?圣安?!  ...

——爹可说了,皇上这是多没出息啊!     德馨还在屋里哈哈大笑,漪澜从里屋出来捧着绒花,调皮地给璎珞戴上:相公休要胡说!这可是在宫里!    谁知就在屋外李玉德胜吓出一身汗,弘历稍稍生气又有些得意的当口,璎珞一句话把她的男人气到生无可恋,恨不得把她压床上好好教训一顿:漪澜你不必怕,他本来就没出息!

——魏璎珞!!     弘历忍无可忍推门而入,见两口子吓得连忙跪下,尤其是德馨手里的蹦豆掉了一地,只有璎珞站起来勉强蹲一下:臣妾恭请皇上圣安!

——圣安?圣安?!     他回头苦笑地瞪着小舅子,抬手允许诰命夫人起来,就是不许德馨起来,皱眉冷哼的样子夸张至极:哼,你们平时就这么编排朕,对吧?     漪澜不知如何开口,璎珞刚要噘嘴撒娇就被拦住了:朕在问他!你把嘴闭上吧!

——皇上恕罪!     小舅子不愧是璎珞的弟弟,脸色很快恢复正常,低着头语气有点虚:臣确实与令贵妃娘娘经常一起编排圣躬!     弘历在他头顶上一个心虚的你字出口,璎珞的双眼放光,德馨则立刻把话圆了过来:可家父教诲臣与娘娘,与明君结亲必要坦荡!国事自然公事公办,与其四处钻营还不如做个本分之臣,不负君王亦不负苍生!

——朕不想听你说废话!道理人人都懂,但你刚才编排朕,你们一家子都在编排朕,这是多大的罪,你不知道吗?     弘历不禁摸了摸脑袋,仿佛回到了第二次见到璎珞,被她蒙骗的窘境:你必须跟朕说清楚!

——臣方才说到国事,还来不及说私事!     璎珞窃笑地看着他,弘历感觉又要上当了,但他滔滔不绝没完没了:若论私事,皇上与娘娘总有口角也是玩笑,所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国事为君臣之义,家事则一笑置之,臣敢如此玩笑恰恰证明皇上明理体恤!    说着就叩头下去,一言不发。

——你这张嘴怎么不去说书啊!     弘历愣了一会儿,怨妇的小眼神瞟了瞟有恃无恐的璎珞,她还不如当年的容音递茶水的殷勤,顿时噘嘴挥手:哎,好了好了!你们两口子赶快回家,魏清泰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月内不许进宫!     见璎珞望天不理他,便继续胡闹:别带坏了令贵妃和阿哥公主!

——啊??!     德馨夫妇集体瞠目结舌,璎珞知道不能得寸进尺,便眼神咧了他们一下,两口子只好叩头谢恩,一溜烟的跑了!

——你们一家人都没良心!    支走了所有人,弘历鼻子气歪了地瞪着她:这回是朕听见了,天知道有多少次坏话朕没听到??      斜着眼睛看人的样子像个小孩,璎珞却根本不怕他:臣妾确实喜欢编排您,由于编排的太多了,都不知道该编排什么了!

——你!     委屈的他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了,眼前的女人没心没肺,竟然无所谓的坐下就嗑瓜子。弘历瞪了半天眼睛也没用,于是站起来就把人搂在怀里,吓得璎珞用双手推挡他,泪水决堤而出:这一胎健壮多了,可你也不能这么大力气抱我啊!你,你生小舅子的气就拿老婆撒火!他是亲信大臣你不好意思为难,就关起门来欺负老婆,还要撞坏孩子!呜呜呜呜,我不理你了!     璎珞一抹眼泪,不管不顾地推开他的怀抱,抬腿就跑。弘历后悔不迭地抱住她,心想孕妇果然不能惹,一边护住她的肚子,一边干脆用力把人抱起来:这时候跑出去,大伙还以为朕欺负你呢!     说着一口气将哭哭啼啼的女人放在床上,赶紧陪笑的给她顺气:朕错了,都是朕的错好不好?      好像又觉得不对,立即反应过来的抱着她摇晃:哎,不对啊!分明是你弟弟两口子说朕的闲话,你爹编排朕没出息,还有你这个小气鬼!你怎么一哭一闹反咬一口啊!

——我爹没说错啊!     璎珞眼珠一转,用他的袖子擦了擦脸,无视弘历嫌弃的表情,张口就来:皇上确实没出息,臣妾一窝窝的给您生,就让臣妾休息一年嘛!

——好,生完这个就让你休息一年!    弘历开始诓骗这个小骗子,璎珞的脑子还是转的快,抬起头眨眨眼:皇上什么意思?你还顺杆爬啊!

——没错,只有一年!     只见他捧起璎珞的小脸,吻的她头晕眼花,依依不舍地放开这张讨厌的大脸:乖,能生几个生几个,好不好?

——臣妾没法活了!     又开始哭闹了,看出来她这是耍赖,便宠溺地捧住她的脸,两人又亲上了。

——满了三个月之后你等着!     气都喘不匀了,正当他还要亲璎珞的时候,珍珠和李玉没拉住人,昭华咋咋呼呼拉着永璐跑进屋:额娘,额娘!!陪我们玩儿过家家!!     里面的两个人吓了一跳,连忙互相躲开,可惜宝宝们已经看到了。

——皇阿玛又欺负额娘!    昭华年龄大一岁,捂着弟弟的眼睛,不料仍旧堵不住他的嘴:捂着我的眼睛干什么嘛!七姐姐坏!

脸红的璎珞赶紧站起来跑过去,领着两个小家伙,昭华自然是叹着气请安,永璐直接就拉扯皇阿玛,委屈巴巴的眼神简直是小璎珞,斜眼看人的模样更像德馨!真是外甥似舅,弘历心里不平衡地望着璎珞,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居然不理他!

好不容易安抚住俩小祖宗,两口子赶紧去寿康宫顺便也抱抱昭瑜。谁知永璐一看弘历不帮他浇花,撒开手狡猾地跑去抱住太后的腿,泪水说来就来:皇玛嬷!皇阿玛欺负额娘,孙儿今天又看到他咬额娘的脸了!咬着咬着额娘就喘不了气了!!呜呜呜!!

儿子突然告状,弘历与璎珞脸红到了脖子根,昭华用手捂住小脸,还不忘开个指缝。太后嫌弃地看着两个没羞没臊的家伙,抱起孙子领着孙女,交待完奶娘抱走昭瑜的同时,缓缓走到座位上坐定:皇帝!璎珞!你们俩羞不羞啊?!这是第几次了?啊??不是,为什么总能让孩子们看见呢?

——幸好晚上孩子们不在延禧宫住,不然。。。     太后抱住两个小的,永璐没心没肺地打着盹儿,昭华也装傻的吃零食。璎珞倒是不觉得尴尬,反正她皮糙肉厚,弘历无语地瞪着自己儿子,心想臭小子祸水东引有一套啊!这要是长大了上学,不得隔三差五逃课爬树??得意的小模样,活脱一个小璎珞!

——反正你们俩注意点儿,听见没有??      太后见他们心不在焉,撇着嘴数落儿子:皇帝!!你别琢磨着是永璐的错!去年昭华还撞见你胡闹呢,现在她大一点了,才不揭穿你这个不正经的阿玛!

——好吧,朕注意就是了!     说着就瞥向没心没肺的璎珞,出了门就怪她不替自己说话,见着孩子们眼里就没有他了!

——谁叫皇上没出息的,哼!      这次怀孕与第一胎反应类似,既然她一生气就哭闹着要走,他只好宫道上再度厚脸皮,追上去打横一抱招摇过市!

——这可是大白天!皇上!     璎珞终于不哭了,本能捂着肚子大惊失色地挣扎着,被他压制住软语警告:你自己闹脾气,朕抱你回延禧宫,也是怕你这个二愣子碰伤朕的儿子!

——皇上那么关心儿子??     见他老毛病又犯了,璎珞只能停止挣扎搂住他的脖子:一会儿还要去养心殿议事,皇上不怕路过的宗室朝臣们议论吗??

——哎呦,朕也不是头一次抱着你这个妖精招摇过市!你怕什么?     璎珞缩在他的胸口偷笑,弘历像看傻子一样慢悠悠的走着:你要是怕别人笑话就继续装睡!

——哼,那您把我放在延禧宫的坐塌上再走,好不好嘛?!     语气和昭瑜缠着抱抱的时候一样,弘历听的骨头都酥了,憋着一脸严肃样:好!朕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不要自作多情!

所到之处宗室们已经不意外了,傅恒也浅笑着请安就走,心里为璎珞的盛宠高兴。总之如此公开的腻歪,无论宗室外戚还是文臣武将,甚至外地的封疆大吏都知道了,早就成了八卦笑料!不远处的一双眼睛,带着身后的几双眼睛,木然地望着他抱着她的样子,原来帝王也有情!对先皇后他非常敬爱,可对璎珞他绝对是破天荒,没有最吓人只有更吓人!

——弘历,你为什么只对她这样百依百顺?     继后抹抹眼泪,为了避免尴尬和忍不住发火,她连忙转身快步逃开。

——臣妾真的有点困了!     刚抱进门璎珞就得寸进尺,弘历翻个白眼就往里走,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脱鞋并摘掉簪子。没想到他累的气喘吁吁,孩子娘竟然打起呼噜!

转眼之间她的肚子渐渐大了,后宫妃嫔都在为万寿节做准备,扫视一圈也不见没良心的女人送的礼物,弘历皱眉叉腰的憋出一句:没有令贵妃的礼物吗?

李玉装糊涂地傻笑一声:皇上不急!娘娘说了,在万寿节家宴上送您大礼!     弘历听罢有点窃喜,努力清了清嗓子:谁稀罕她送啊!她不把养心殿搬空就不错了,哪年万寿节她送过像样的礼物?

——令贵妃!     家宴上众妃和宗室外戚命妇们,一双双眼睛盯着她的肚子错不开了,舒妃羡慕的撅了噘嘴,灵光一现开口调侃:臣妾们送的都是贵重礼物,皇后娘娘也很大方!     故作敬意地冲继后点头,继后有点不舒服也只能笑一笑,倒是冷冷地盯着璎珞的反应。只见舒妃的嘴皮子厉害,笑嘻嘻地望着璎珞:为何不见贵妃娘娘送寿礼呢??

——臣妾当然有礼物送给皇上!    璎珞脸皮厚的挺着五个多月的肚子,在珍珠和翡翠的搀扶下,站起来象征地行礼,鼓着腮帮子撒娇:臣妾肚子里的小阿哥就是最贵重的礼物啊!别说孩子们了,臣妾自己都是皇上的,皇上还想要什么啊!     众人皆知他们的厚颜无耻,反正也有点习惯了,舒妃表情不自然,庆妃则有点失落却也欣慰几分,和贵人露出羡慕的微笑!

再看继后,只能猛然灌自己一杯酒,多少愁怨一起喝下肚,拼命克制住失态的欲望!

——魏璎珞,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吗?     坐在上方的弘历笑的如花一般,用手轻敲桌面:吝啬也就算了,居然有脸显摆出来?!往年你不是一碗面条就是一碗饺子,或者一块木头牌子就打发了朕,今年更绝,拿孩子当借口??不怕肚子里的宝贝笑话你这个额娘吗?!

——皇上不心疼人!    璎珞也是绝了,岔开话题跟他打擂台,摸摸肚子的同时胡言乱语:臣妾宫里现在除了小全子,没有一个好看点的太监,一个个歪瓜裂枣,臣妾不好意思带出门,多丢人啊!

外命妇们算是惊掉下巴了,嫔妃们也是形态各异。弘历嫌她丢人,咬了咬牙撑住面子:胡闹!你算了吧,太监不用多么好看,得力实诚就好,你闹腾什么啊!

——皇上不要生气了,家宴过后臣妾着人将礼物送去养心殿,行不行吗?     璎珞扶了扶腰,不等说话弘历就嚷嚷开了:你坐下吧!小气鬼,小强盗!延禧宫里到处都是从养心殿顺走的东西,天地一家春也快成九州清晏了,你还有脸挑太监??

——闭嘴吧你!     看她还要聒噪,弘历生无可恋的摆摆手,众人假装看不见的样子,场面不失风度。

——轰隆!     礼花升空如万千云朵绽放,璎珞知道适可而止,乖乖的站在帝后身后。然而弘历感觉出了问题,不动声色地拉起继后的手,不顾她受宠若惊的表情,又马上放下她的双手:皇后辛苦了,好好欣赏礼花吧!     镜花水月的恩典,一切都是虚假的。身为皇后她来不及说话,更不敢撒娇,只能保持着得体的假笑,端着肩膀沉浸在转瞬即逝的欢喜中!

——璎珞!    弘历转过身不顾璎珞使到后脑勺的眼色,也没管旁边继后失落的泪眼,双臂揽住她的腰腹,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凑到她耳边低语:今晚朕去延禧宫,那条朝带准备好了吗?      璎珞眨了眨大眼睛,感觉到孩子在动:朝带就当寿礼了,可好?

——好,好!    帝王的温柔化成了水,一股股温热流进她的心田:璎珞的绣工了得,做什么朕都喜欢!

话音刚落又一个轰隆声,她有点怕的缩在弘历怀里,孩子也踢了她一脚,吓得弘历搂紧了她: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     见她傻笑地摇了摇头,放心之余倒是舒妃庆妃围了过来,大大咧咧的舒妃惊恐地扶住她,弘历不禁心里暗笑这不是灯泡吗?

——令贵妃,你肚子不疼吧?     舒妃如今倒是可爱了许多,庆妃不由得四处张望,有点尴尬地拉扯着她,她才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连颖妃也窃笑起来,继后却一脸不屑,狠狠瞪了一眼舒妃!

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70

——如此说来,和贵人不肯给本宫面子喽?     就像当年苏静好倒台,她在延禧宫要挟璎珞的嘴脸,笑的面部扭曲:不是本宫狭恩求报!小小贵人而已,承乾宫才是你的本家,你是中宫教养出来的。皇上念及你的部族才让你独霸宝月楼!     言下之意就是弘历照顾她是为了政治,不是因为喜欢她!

和贵人低头一笑,略显谦卑但用语强悍:承乾宫是教养之所,不是嫔妾的本家!     珍儿袁春望也惊呆了,双目灼灼的瞪着她,没想到人家不当回事平静应对:嫔妾的本家是回疆霍兰部,现在的主子是太后和皇上,不是旁人...

——如此说来,和贵人不肯给本宫面子喽?     就像当年苏静好倒台,她在延禧宫要挟璎珞的嘴脸,笑的面部扭曲:不是本宫狭恩求报!小小贵人而已,承乾宫才是你的本家,你是中宫教养出来的。皇上念及你的部族才让你独霸宝月楼!     言下之意就是弘历照顾她是为了政治,不是因为喜欢她!

和贵人低头一笑,略显谦卑但用语强悍:承乾宫是教养之所,不是嫔妾的本家!     珍儿袁春望也惊呆了,双目灼灼的瞪着她,没想到人家不当回事平静应对:嫔妾的本家是回疆霍兰部,现在的主子是太后和皇上,不是旁人!

此刻的珍儿气的咬牙切齿,袁春望又一副恐吓人的面目,桂香反而冷静许多,转着眼珠偷瞄主仆三个,只觉好笑!

——得了吧,你就是不想与本宫合作!放着中宫这颗大树,你假清高不肯要,莫非惦记着巴结令贵妃?     继后联想到舒妃庆妃的不卑不亢,颖妃婉嫔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以及豫嫔的装糊涂,便将一口气出在她身上。而且继后觉得她的娘家是被招安的,不似博尔济吉特氏不能惹,又因闻到她身上的阵阵体香,青春流逝的她自然不高兴,妒火中烧的讽刺她:不过本宫是六宫之主,无论你在令贵妃那里听到了什么,顺嫔也好纯贵妃也罢,她也护不住你!人家保护皇子是图个贤良名儿,你一个进宫数月无宠的废人,恐怕不值得她维护!

——嫔妾不指望谁护我!     和贵人含泪抬头,撕破脸地警告她:嫔妾是和亲的使者,对着帝王索要爱情?我又不傻!明知道进宫的命运,如果还要任性,那不是矫情吗??      说完一双迷人的杏眼挑挑眉,继后才落了下风,只好拿出所谓的顺嫔得宠,是她提醒皇帝助璎珞分宠的旧事,不料仍旧换来鄙视。

——听闻令贵妃娘娘伺候先皇后时就很好,一力保护五阿哥出生,嫔妾从皇上口中得知这些,对娘娘好生敬仰!     既然她那么愚钝,认为皇帝的思维可以受女人摆布,和贵人就不客气了,翻着白眼还击袁春望和珍儿,然后掷地有声地望着继后:嫔妾见过世面,也知道当年围房里那一段,皇上也是君子,两次放开了她,可见皇上多么珍惜她!

见继后抓牢护甲,宁可手掌被刺破,她再接再厉地反讽道:哪个有情有义的男人能忘记救子恩人?皇后娘娘与纯贵妃当年只想弄垮高贵妃,五阿哥的安危你们管吗??令贵妃不一样,先要救人,就凭这点说句不敬之语,换成嫔妾是皇上也会对她死心塌地!!您以为皇上当时是听了您的话,才去一趟延禧宫吗?您以为令贵妃当时不能自己邀宠吗?帝妃联手灯下黑!皇后娘娘,嫔妾说的对不对?!

——是太后告诉你这些的吧?     继后闭上眼睛,浑身发抖又睁开眼怒视她:不想帮忙就直说,何必扯这些有的没的?!

——皇后娘娘言重了!     和贵人冷笑一声:嫔妾说了不帮忙,是娘娘您非要问些有的没的,嫔妾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中宫教养出此忘恩负义之徒,本宫也很遗憾!     终于继后站了起来,面露所谓的忧虑之色:今日你不与本宫合作,他日必然为令贵妃所害,到时候你就会为你的仁义道德付出无比惨烈的代价!     端详着她的美貌,使劲吸气苦笑:体有奇香美貌多才,等皇上深陷你的温柔乡,令贵妃一定会整你!本宫等着你自食其果的那一天!

——若说忘恩负义,皇后娘娘教养的人多了,难道个个都要给您当枪使??      和贵人没有后退地低着头,手上拧了拧帕子:有道是狭恩求报必得报!太后对您也有提携之恩,谁不知道皇后娘娘的位子怎么来的?可太后所获的报答又是什么呢?嫔妾就不说了吧?

——你!      继后举起手就要打,见惯了风雨的女子闭上眼睛,又马上睁开眼迎上她,一字一句地宣告:嫔妾还要去寿康宫陪太后拜佛,侍奉舒妃和庆妃娘娘抄丹蔻经文,就不陪娘娘了!谢娘娘关心,也请娘娘放心,哪天自食其果嫔妾不知道,但娘娘现在已经让嫔妾自食其果了!事到如今,除了出自中宫教养的老调重弹,还有什么能让嫔妾自食其果呢?!

蹲下行礼之后就走了,出了承乾门和贵人就往寿康宫的方向紧赶慢赶。按照她的说法,令贵妃和太后若能护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聪明人就是不一样,损人不利己还自以为高明的就不行了!     又过了两个多月,正月十五家宴上太后夸赞了和贵人,璎珞领会意思举杯向她敬酒:和贵人孝敬太后,本宫也非常欣慰,在此敬你一杯!

——令贵妃娘娘泽披六宫,实乃嫔妾效仿之榜样,嫔妾谢过!    说罢举杯一饮而尽,坐下便与其他人相谈甚欢,弘历场面上也给足她面子,笑盈盈地问候她:和贵人在宫里可习惯了?最近一切可好?

没等人家回答,继后突然忍不住插话:皇上关心和贵人是她的福气!     话音刚落,太后就冷笑扭头,弘历也脸色不悦地僵住了,她还看不清别人的脸色:和贵人进宫那么久,皇上才想起来问啊!哈哈,她是中宫教养,臣妾自是好生照拂,皇上莫不是不放心?反倒是皇上上个月才初幸和贵人,臣妾还要替她不平呢!

——你有什么替她不平的?     弘历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当众对璎珞抛了个眉眼,盯着她的假笑质问起来,令继后始料未及:臣妾是为和贵人高兴,希望皇上多多怜爱她啊!

——朕在问你,你有什么替她不平的?!     突然席间厉喝一句,在座的人们都有点尴尬,太后一旁劝了几句,但他似乎不想让步:皇后,回答朕的问题!

——臣妾不该这么说的,皇上恕罪!     说着就低下头含泪的装可怜,堂堂皇后像个富户姨娘做派,舒妃也不由得歪嘴一笑,给璎珞递了个快意的眼神。

——皇后,你的意思是朕冷落了和贵人吗?     弘历不打算放过她,上次昭华的满月宴上她就置喙容音,当时恩威并施看来不够力度,现在他必须立威地瞟了一眼和贵人:和贵人!你出自中宫教养,莫非对皇后抱怨过?

——嫔妾没有!     和贵人震惊之余没有矫情做作,而是狠狠咧了一眼继后,当众起身行礼:皇上太后明鉴!若嫔妾真的不懂事,皇后娘娘身为六宫之主也应起表率作用,应训诫嫔妾静修身心!断无今日席间为嫔妾说项之理!     只见她跪下叩头没有起来,但语气不卑不亢:嫔妾虽然不是八旗出身,也知道女子之德。皇后娘娘为嫔妾如此说项,嫔妾万万承受不起!!

——皇后!     太后和弘历观察着跪伏于地的人,老太太先开了口:和贵人是否向你抱怨过什么?      继后哪能当众承认自己教养有失,纵然恨得牙痒痒想反咬一口和贵人,也不敢胡说了,便楚楚可怜地跟着跪下:回太后,和贵人恭敬有礼,从未抱怨过什么!

——是啊,她最近经常来侍奉我和谦太妃礼佛!     太后见她还算不太笨,长舒一口气端详着怒气不减的弘历,话却是说给继后听的:既然她从未抱怨,你是皇后就更没有余地,也没有资格替她抱怨!六宫之主理应大度,为嫔妃的荣耀着想,但不应自轻自贱当众丢了体面!     听到这里继后也有点后悔,闭上眼睛默默落泪,太后无语地和稀泥:元宵家宴喜气洋洋,哭丧着脸给谁看呢!!皇后言语失度,沽名钓誉,有失国母体统,令人轻贱!和贵人明日起到寿康宫静心礼佛,三个月内不必向皇后请安,皇后明日晌午来寿康门罚跪两个时辰,静思己过!!

话音刚落,弘历稍有不忍的皱眉。皇后被婆婆这样惩罚算是丢人到家了,将来如何驭下!然而她曾经对璎珞,对永瑢,对十阿哥五公主和昭韵,对舒妃颖妃所做的种种行为,损人不利己令人发指,自然他的心也就硬了起来!

见弘历不说话,继后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反倒是璎珞和舒妃轮番为她求情,可太后不听这些,面无表情地告诉她们:皇后的毛病向来如此,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不能言而非要言之!紧接着摆出现在这副模样,大过年的也不消停!皇后是天下女子的典范!哼!谁也不许求情,罚她是为了她好!

弘历依旧无话可说,继后充满怨恨地望着他,也看着璎珞的低调面容。果然当夜璎珞又占了这个十五,延禧宫的阵阵摇弋和呼喊闷吟,伴着外面的北风呼啸,屋内的一股股浓烈的热情进了她的密室。弘历累的犯懒不给她叫水洗澡,抚摸着斑驳纹路的肚子,刚刚浇灌了太多有点鼓鼓的,他不禁期待也矛盾地叹了口气。

正月十六遛百病,太后就要选择这天让继后示众,来来往往的妃嫔皇子公主,宫女太监大臣命妇,匆匆向她和陪跪的珍儿行礼,也匆匆忙忙的逃走。不用看都知道多少人笑话她!想到额娘,她不得不厚着脸皮昂首挺胸,仰望着寿康门三个字,不屑地歪着头撇嘴。

跪完了就被步撵抬走,上午接受了妃嫔请安,下午就这一出实在空前绝后!一路上她仍旧钻牛角尖,琢磨着和贵人不听话,以后如何给她添堵,或者就像昨晚袁春望说的,豫嫔不可能不嫉妒分毫,她那边还是有希望的!

可惜变卖旧物的活儿忙的她昏天黑地,自然没有精力挑三唆四!好不容易稍有顺利,璎珞又被诊出有孕,气的她在承乾宫摔摔打打,弘历听说她忙的病了,没有走进门就停住了脚步,袁春望急火火地要高声请安,竟被李玉一巴掌呼到脸上,他只好低头跪好一言不发!

——皇后娘娘请用茶!     另一大宫女翠莲给她奉茶,就毫无缘由的挨了一脚,不仅茶水泼了一身,杯子也摔坏了,而且踢的她捂着胸口连忙后退跪好:皇后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才这就去再倒一杯!

——不是因为你的茶,而是你不该戴玫瑰绒花!    弘历听到她大喊大叫,可以想象张牙舞爪的样子。曾经养心殿前的安慰,承乾宫内保证不要情爱,只求管好后宫的誓言,本来就是假的,他也就不痛心了!何况皇子受气,淑嘉皇贵妃和璎珞的遭遇,也证明了她的虚伪狠毒!也许现在的嘴脸才是真正的她,便瞪着袁春望的低眉顺眼,继续听她发疯:打扮的花枝招展给谁看!!退下!!

弘历这下转头就走,以免自己听墙角被发现,宫女就要倒大霉。翠莲出来的时候远远望见圣驾的离去,也得战战兢兢地下跪行礼,袁春望有点同情这个女子,不由自主地望天发呆。

——啊!!!!还有天理吗?!     魏清泰在自己家里气到七窍生烟,一边追打叶天士,一边还被调侃:前辈你要是心疼女儿,应该进宫揍皇上啊!谁捅大她的肚子,你找谁算账啊!满院子追我干什么?!

——那是我养大的孩子,她娘走的时候她才两岁!     听到这里魏清泰追累了,坐下就捶胸顿足地指着身后看戏的儿子:还有这个小兔崽子!璎宁抱着一个领着一个,像亲娘一样把他们抱大!为了他们,我,我拒绝了两次提亲,就怕继母进门幼子受罪!不敢说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那是矫情!为人父母就该这样!可我辛辛苦苦诗书女红养大的花朵,不是卖给他们爱新觉罗家,凭他不管不顾祸害的!!他有多少女人啊,换个人给他生孩子,不行吗??哪怕让我家璎珞歇一年!!

正在叶天士笑不出来,上前劝说的时候,德馨的记忆回到从前。当年尚不知道何人害的长姐,海兰察带了一群侍卫来访,爹打太极似的应付一阵,装傻充愣无一不用,活生生给他上了一堂课!

等人走了,他马上换了一副口气,站在院子里哭天喊地,门外的海兰察等人停下脚步,诧异地听着动静。

——我家璎珞两岁没了亲娘,是她长姐抱大的,是我悉心放养长成了一朵花!     爹故意大声嚷嚷,德馨一脸看透的偷笑,抻着脖子跟爹挤眉弄眼,却被无视:我们又不是高家,成日里作天作地,叫嚣着哪天把三女或四女送进去!我也不是金简那个卖女精!一个女儿病故,另一个明年也要扔去填坑!他们愿意把女儿送进一座坟,与一群姨娘小妾打擂台,那是他们自轻自贱!不就是看了他的身子吗??没出息的傻闺女!大不了熬到年满出宫,只要她够机灵逃的过去,照样是能嫁人的好姑娘!!我也不怕有人诟病长女,谁敢因此作践璎珞和德馨的姻缘,我豁出老脸跟他们没完!!

老陈悄悄盯门缝,海兰察的脸都绿了,带着大伙悻悻远去。德馨明知故问地打趣他爹,不料魏清泰又给他额头一记敲打:傻啊你!哎呦,累死我了!     说着就坐下来喝口水压压惊,擦擦头上的冷汗:不这样说,门外那群御前的阎王怎么听得到呢?!

——可那样不就得罪了侍卫吗?      德馨当时有点后怕:御前的人能得罪吗?

——皇上指婚也要与臣子商议。今上当年是宝亲王的时候,先帝给儿子谋划也得有商有量!     只见爹老谋深算地瞟他一眼:李卫大人,刘统勋大人都不乐意,这才轮到了高家和金家!因此皇上也得讲理,别以为看光了他,咱们璎珞就非他不嫁了!

——爹,你刚才戏演过了!应该去天桥底下支个台子!     话音未落就被满院子追打,幸好他年少有功夫跑得快,气的魏清泰一把扔过去扫把:倒霉孩子!敢拿你爹开玩笑?!跟你二姐一样没心没肺的东西,学着点儿吧你!

终于能进宫看望二姐了,德馨无奈地望着她尚未出怀的肚子,将爹追打叶天士的趣事说了一通,璎珞顿时笑的前仰后合。反正她心里有数伤不到孩子,外公那么可笑,也许宝宝正在笑话他呢!

更可笑的是,姐弟俩都不知道隔墙有耳。殊不知弘历走到门口,听见他们编排自己,便做出嘘的手势威胁众人,不仅偷听,脖子还伸的老长!李玉和德胜互相理解地靠在一起,皇上的姿态太丢人了!

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69

即使璎珞遭遇小产也照样好好生活,整天不是荡秋千就是爬树,到了时候专截继后的胡,弘历偶尔吓唬她也乐得开心。有一次居然追着她抱起来就走,说是赏月,房门一关很快传出熟悉的声响,众人散去,转天就八卦满天飞!

倚在承乾宫的坐塌上喝红枣汤,继后实在喝不下去,东西撤走了就开始捧起书本,想要下棋却没有耐心。走着一步步棋,脑子里闪现出永基满月宴那天夜里,弘历与她对弈时步步紧逼,杀的她片甲不留,口中不住地软语警示,仿佛他什么的知道了!

——珍儿!     继后内心有点瑟缩,拿着棋子陷入回忆:本宫可以让纯贵妃满盘皆落锁,但皇上总能让本宫步其后尘。记得皇上说过,不要与他玩心...

即使璎珞遭遇小产也照样好好生活,整天不是荡秋千就是爬树,到了时候专截继后的胡,弘历偶尔吓唬她也乐得开心。有一次居然追着她抱起来就走,说是赏月,房门一关很快传出熟悉的声响,众人散去,转天就八卦满天飞!

倚在承乾宫的坐塌上喝红枣汤,继后实在喝不下去,东西撤走了就开始捧起书本,想要下棋却没有耐心。走着一步步棋,脑子里闪现出永基满月宴那天夜里,弘历与她对弈时步步紧逼,杀的她片甲不留,口中不住地软语警示,仿佛他什么的知道了!

——珍儿!     继后内心有点瑟缩,拿着棋子陷入回忆:本宫可以让纯贵妃满盘皆落锁,但皇上总能让本宫步其后尘。记得皇上说过,不要与他玩心思,谁有罪谁无罪他圣明烛照,你说他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不等珍儿劝几句,她就将棋子落于棋盘之上,叮当作响:莫非太后的事,还有避子汤他都知道了?     猛然站起来她疾步走向镜子,盯着自己苍白的脸庞:难怪叶天士几个月就官复原职,还被拨到了圆明园!难怪他经常那样看着我!难怪他经常找弘昼的麻烦!难道他都知道了?都知道了?!啊!!     一声尖叫吓坏了屋外众人,袁春望安抚好了大家,也就无人敢进。

只见继后回头走了几步,一把掀掉棋盘,棋子也摔的到处都是,珍儿害怕的跪下磕头: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皇上肯定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令贵妃不在的时候,皇上对您并未冷落啊!三年之间您生了两位小阿哥,日子过得很舒心!况且后宫当时雨露均沾,皇上如果什么都知道了,凭他侍母至孝,怎么会初一十五偶尔还来承乾宫呢?还有,还有13阿哥!     珍儿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瞬间,她心碎地跺脚哭叫:不要再提永璟!!他是怎么来的,你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你缺心眼儿还是故意恶心本宫?!!     这句话一出口,虽然没有打珍儿的脸,她也感觉到了疼,连忙磕头含泪求饶:奴才嘴笨!是奴才说错话了,娘娘息怒,保重凤体要紧啊!!

——高贵妃说过她才是演戏的行家!     平静了好一阵子,继后这才坐下死死盯着桌角,一只手牢牢抓住它:可本宫觉得皇上才是演戏的行家!潜邸里高宁馨的戏演够了,直到乾隆四年就飘了,乾隆六年她彻底疯了!而本宫一直在演,一直在忍,我不嫉妒不生气,一直在等着他的恩典,用尽心思借刀杀人,熬死了好几个女人,耗尽青春熬到了皇上的一点怜爱,总算老蚌生珠!为什么她们都死了,魏璎珞却活着?而且蒸蒸日上?!凭什么?!!      继后泪如雨下,也不许珍儿劝她,几句话把人赶走,独自哭哭啼啼。

——他一定是知道了,知道了本宫和弘昼在太后的事情上做了什么!     她只能自言自语的擦干眼泪,涂脂抹粉一通之后推门而出:珍儿,陪本宫去养心殿!就算他耳目遍地,也需要女人的体贴!本宫是皇后是正妻,令贵妃对他只有利用,哪有体贴?我就不信,他没有再次需要本宫的一天!     说着就一身盛装的搭上珍儿的手,袁春望冷笑的想要跟着她,继后则轻轻推开,一脸嫌弃的充满蔑视和防备:你留下守着承乾宫,别给本宫招皇上嫌弃!

——奴才遵命!     袁春望送走了她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见其他宫女太监纷纷抛来异样的目光,他杀气腾腾的扫视周围,众人默然。只有哑巴大宫女杀手桂香不怕他,不骄不躁的扬长而去,其他太监习惯了这一幕,但不远处养心殿的眼线翘起了嘴角。

——皇上怎么想起这张画了?      璎珞在养心殿开口胡诌,明知是弟弟送的礼物还要打趣:德馨的鉴赏能力实在不敢恭维!去年他画了一副原野图,拿到市井被人笑话,总共卖了15两银子!再看人家傅恒大人的侄子,咱们四公主的准驸马,小小年纪一副春景小鹿,卖了160两!人比人气死人!臣妾也是奇怪,他献给您的画,您也敢要!      她无奈地托着额头,被弘历不耐烦地拉到一边鉴赏:哎呀,哪有你这么当姐姐的?你弟弟眼睛比你亮堂,性子比傅恒厉害,简直就是泼皮破落户!谁敢卖假画给他?他送来的必然是真的!

——臣妾知道是真的,但这画的什么呀?猫不像猫,狗不像狗!     小女子的憨态可掬样,弄得弘历无心赏画,拉住她的手就嚷嚷:说你俗一点都不冤枉!你弟弟就看得出来,虽然是便宜画,70两而已!但浓墨重彩之下不失风韵,比你平时描的画好看多了!

——皇上觉得臣妾俗,谁不俗您找谁去啊!     璎珞信以为真,娇嗔地咬了他的嘴唇一口,不顾弘历惊呆和动心的眼神,别扭的扭过头噘着嘴:臣妾至今插花都很难看,还不如新进宫的和贵人,上次舒妃笑话臣妾,臣妾虽然怼了回去也不高兴啊!皇上也不说哄哄我,哼!

见她真的生气了,小嘴撅的能挂壶了,弘历便偷笑地吩咐左右收好画作。大家退却的同时,恰巧继后带着珍儿等人刚到门口,李玉直接迎上来拦住了。

——李总管,皇后娘娘是中宫!     珍儿与主子对视一下,怨怼的撇了撇嘴:难道里面还有别人吗?就算有别的娘娘,也该让皇后娘娘进去啊!     话音刚落继后又装好人:够了,珍儿!

——哼,珍儿姑娘越发会说话了!      李玉咬着牙假笑:前些日子的杖责看来不够重,应该再打40,是不是?!     观察着继后的脸色,他继续给两人教训,否则御前的人不硬气,皇上就没脸了:什么叫该让谁进去?皇上说让谁进去,谁才能进去!谈何应该?!

——李总管误会了!     继后被打压的无言以对,如果这时候还要闹腾就等于谋反,因此她只好低头咬了咬嘴唇:珍儿记吃不记打,本宫自然会管束!有劳李总管将菜肴送进去,皇上稍后用膳能吃几口,本宫就感激不尽了!

——皇后娘娘折煞奴才了!     李玉给她弯腰赔礼,脸色稍有缓和:恕奴才多嘴,皇上穿什么戴什么自有绣坊,吃什么用什么也有御膳房。如果什么都要您亲自动手,岂不是笑话?!

正当她要发作的时候,里面传出男女欢畅的声音,一阵阵刺耳般的喧嚣,她感觉自己要吐血了!然而倔强和脸面让她坚持等着,李玉和德胜及侍卫们面面相觑,赶不走就由着她吧!

——皇上,外面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啊?      璎珞软软的倒下了,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一双起伏的山脉被他搓圆捏扁,嘴上却不老实:我怕,怕有别的妃嫔听到了,又要拿我打趣!啊!!!!     原来是身上的弘历咬了她一口,然后扯开她的里衣盘扣,几下把她剥的一干二净,一边吻她的脖子,一边蛊惑她的心智:怎么不专心呢?啊?     只见他上下都不耽误,闯进了她已经门户大开的泥泞,轻重缓急节奏有度的惩罚她:你不是沐浴有紫茄花吗?朕就要毫无顾忌的欺负你,你这个坏家伙!反正今晚朕奏折少,还早呢,朕慢慢,慢慢地磋磨你!     听到这里璎珞口中溢出娇声叹息:啊?快点,快点完了,完了就完了嘛!

——是你说的,快点,对吧?     弘历故意使坏,完全在里面捣鼓,脸红的人儿花枝乱颤,急得泪珠滑落:不是,不是!坏,坏人!慢点,慢下来!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哎呀,我又要,要不行了!     当然不能看她那么早晕过去,弘历便慢了下来,渐渐轻了惩罚吻住她的脸庞,直到她笑了出来:好坏!

屋里的对话继后没有听到,但女人的叫声非常熟悉,就是她!李玉不由自主地同情她,委婉地请她离开,毕竟珍儿的脸色已经铁青,更别提正主的泪光了!

——够了吗?     弘历一点点收回雷霆恩泽,扒拉着她的肚腹,亲了又亲鼓鼓的粮仓,眼睛里透露着危险的信号,璎珞没有注意到他再次燃起的火光,只有吐着气躺在那里:皇上问的什么话嘛?白天就,臣妾的脸都被,皇上丢,丢尽了!     这下可惹急了他,刹那间在她的惊呼声中,劳累不已的小身板被翻过来,璎珞脑子嗡嗡地,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哀怨地回望着他:你,你干什么!     还要说话却被狠狠地亲到差点窒息,好不容易放开了她,又被重重的填满了:啊!!紫茄花,也不能,你也不能这样啊!嗯,讨厌鬼,你!    整个人趴在被子上,双手抓着被面,头脑晕晕乎乎地任君采撷:皇上,你就是讨厌鬼!

——对,朕就是讨厌鬼!     男人挑衅的声音就在耳边,不知不觉间粮仓也被他抓在手里:朕喜欢这个,这个称呼!再叫一声,乖璎珞!

——讨厌鬼,讨厌鬼!你坏!讨厌鬼!      在一阵高亢的喊声中,他又要了她一次。

其他话语可以听不见,偏巧听清楚了讨厌鬼三个字,继后再也听不下去了,转身要走之前还在拜托李玉把菜肴带进去。可李玉为难的当口,里面的动静安静了下来,很快传出了两人腻人的对话,连李玉和德胜也哆嗦一下,更不要说对手的受伤程度了!

——等你彻底养好了身体,朕还要种花呢!     弘历此刻将她翻了过来,为她顺气也贪婪地亲遍了所有:倾国名花就要多开几朵,现在朕撒下种子留不住,但以后种子发芽了就要施肥浇水。花儿开的漂亮,证明朕也漂亮!

——呸!你这个扒皮拆骨的坏人!     璎珞懒得动只好被动接受他使坏,不一会儿只觉得又被燃烧了,浑身没劲的闷声着,抱紧他的人拔高嗓音:小花漂亮也是因为臣妾这个额娘,不是,不是因为你!     说完就又被他带动了,弘历看她那么口是心非,直接抱起来对坐着,压的她喘不过气,灵魂出窍的抖动着:皇上,皇上真是,讨厌的倾国名花!嗯,嗯?!

终于继后带着东西慢悠悠的走了,望着她们的背影,李玉有点可怜她,与德胜一起叹气:哎!皇上什么心性?令贵妃小产之后珍儿惹祸受罚,最近又传出娘娘随爹,心狠意狠只顾邀宠!皇上为什么不理她?多久没踏入承乾宫了?同样是皇后,先皇后可比她有出息!

——倾国名花也太,太孟浪了!      璎珞还在床帏后面逗他,贴着他任凭处置的时候,受不了了就扭腰挣扎,但越挣扎弘历越来劲:朕就喜欢你这样,小妖精,老实点儿!

——花儿额娘好累啊!     嘴上这样说,身心却跟他配合,挠破了他的皮:有昭华那天,你也是,也是这样不依不饶!     原以为他会体恤自己,没想到引来他更深重的报复:你,你害的朕练了三个月的剑,让海兰察嫌弃,你还敢提?     越想越气,耳边的娇柔气息与他的力道相称,璎珞仿佛进入了仙境,真的没精力废话了,只能抱着他哼哼唧唧!

——现在朕不必经常缠着侍卫练剑了,坏女人!     随着又一股清流涌入,弘历帮她关好城门,稍显眼花地看着打盹儿的爱人,搂住她一起睡。

——本宫才是一招错棋,满盘皆落锁!     继后在承乾宫等着和贵人受邀而来,人到了听她旁敲侧击一通,便谨慎也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皇后娘娘说的对!您当年就不该揭发避子汤,应该直接杀了袁春望,并且告诉令贵妃娘娘赶紧停药!     这时的袁春望与主子露出相同的嘴脸,继后则如质问璎珞为何不杀顺嫔一般,冷笑一声:你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不就是想要嫔妾分宠吗?      和贵人果然异域风情,身上确实有奇香,美貌也更胜顺嫔三分,但脑子显然拎得清:分宠未必成功,若成了皇后娘娘还会容下嫔妾吗?若败了皇后娘娘大可以将一切推给嫔妾!或者豫嫔娘娘家室显贵,不听话您也没辙,否则娘娘也不会想到嫔妾这个丧夫丧女,被兄长送来的礼物!     空气突然安静,继后也不知如何开口,珍儿狐假虎威地嘟囔:和贵人国色天香,皇后娘娘也是提携您,贵人可不能不识好歹啊!

——皇后娘娘若有心提携,嫔妾感激不尽!    和贵人头上的绒花醒目,郑重地跪下行礼,磕头之后挺直腰板地站了起来:嫔妾没有这个福气,只盼着部族平安,皇上偶尔怜惜嫔妾就好!何况嫔妾不是顺嫔!    最后这句话点醒了她,继后主仆几个顿时石雕一般。和贵人也是经历过战乱的人,不是未经风雨的小姑娘,这种小把戏她根本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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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落现代衍生」√ 以法之名 003

○   现代衍律政挖坑,不保证效率,ooc归我。

○   ao3进去白屏的话多等一会儿,第一次用点proceed按钮。

○   忽略文中bug和法律盲点,城市半架空,沿用大陆法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一些乱七八糟的解释:

        非爱情番外,多年多配角视角。


        点击...

○   现代衍律政挖坑,不保证效率,ooc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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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乱七八糟的解释:

        非爱情番外,多年多配角视角。


        点击进入弘历的律师事务所(去!)


        十二月的第一天哎,大家2019关门大吉。


樗櫟八千

佛炉烟 第三十四回

告别赛季,放飞自我……


AO3地址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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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琰首次参加宗室宴事

宗室宴又叫宗亲宴,是皇帝的家族宴会。每年于元旦或次日举行。参加者为近支诸王、皇子及蒙部台吉。乾隆三十一年拉旺多尔济的叔叔也在席中。

至于永琰的入席年龄,确实是超乎寻常的小。在他之前,入席的最小年龄也要在十岁,也就是“外傅”这个年龄以上。而小十五当年虽然说是七岁,但因为生日很晚,所以虚岁其实才六岁出头;如果按实岁计算,根本只有五岁零两个月。让这么个还在上学前班的小盆友参加全是大人的宴会典礼,皇上到底是有多心急...

告别赛季,放飞自我……



AO3地址点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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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琰首次参加宗室宴事

宗室宴又叫宗亲宴,是皇帝的家族宴会。每年于元旦或次日举行。参加者为近支诸王、皇子及蒙部台吉。乾隆三十一年拉旺多尔济的叔叔也在席中。

至于永琰的入席年龄,确实是超乎寻常的小。在他之前,入席的最小年龄也要在十岁,也就是“外傅”这个年龄以上。而小十五当年虽然说是七岁,但因为生日很晚,所以虚岁其实才六岁出头;如果按实岁计算,根本只有五岁零两个月。让这么个还在上学前班的小盆友参加全是大人的宴会典礼,皇上到底是有多心急啊……而且关于把他加到入宴名单里这件事,个人觉得真的是皇上自己的主意,毕竟这个宴会携带的政治意义非常明确。头年年底十二月二十七号的名单里还没有永琰,到了开宴当天皇上忽然下旨说让小十五也一起来吧。我勒个去简直就是骚操作。


·皇子礼服

文中用的是吉服样式。暖帽红缨结顶,衣服则是蟒袍加龙褂。图片是故宫藏品的杏色吉服,文里给永琰选了金黄色。



·座椅的枨木

传统中式家具里的组成构件,指椅子腿中间的细长横木。依照款式位置不同,有多种叫法。


·鸡心荷包

个人还是更喜欢腰圆荷包,但是鸡心这个形状在清代也是非常受欢迎的。



·珐琅彩花钱

花钱属于宫钱的一种,就是正月里贺岁时的应景添头。虽然不能用但是真的很漂亮。



·铜鎏金松蓬果罩

大型节庆时皇帝御案上摆放的供果盘罩。正式场合要并列摆放四个……(我觉得大兄弟人在后头下面的亲戚根本看不见他|||)



·洞天深处

位在圆明园勤政亲贤殿以东,是园内的阿哥所。最早有四个院落,道光年间被改为两处了。福缘门在四所南侧,是个角门。



·剃头挑子和相关事宜

挑子实物照片见下图。实际使用时上面零零总总要挂不少东西呢。


至于“正月不剃头”这个说法,其实是民国时期才开始的新风尚。虽然很多人都把这件事归结到清代初期的“剃头令”上,但实际却是民国元年颁布的“剪辫令”引起当时部分国民的不满,于是借着前朝旧事影射时政。清朝时期,男性基本十天就要请人来剃一次头发,每次用费二十至四十文钱不等,到了清代晚期似乎价格要更高些。


·荣亲王病中剃发事

文中化用了一则史实,按记载永琪在去世当年新春确实在圆明园里找了外面民人进来剃头,结果还被他爹一通臭骂……

坊间或有人认为,此事应该出在宫内。但宫里并没有名为“福缘门”(或写作福园门)的宫门。史料中虽然提到“兆祥所”,但圆明园内也有一处同名所在,指的就是洞天深处的皇子四所。所以基本可以认为,永琪病中是在园内静养,并在那里剃头理容的。

至于当时禁中是否真的可以如此轻易地来往出入……小十五在位时还有外面人直接挑担子到宫里卖馒头呢你敢信?(当然东窗事发后大家都被罚得很惨= =)


·曼陀罗粉

蒙汗药的主要成分,不过一般都是溶水内服的。


·继皇后丧仪诸事

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200.7两。

这二百两银子是个什么概念呢?当时后宫女眷穿的一件袍子,平均价格都要在300两左右。如果是皇帝上朝所用的朝服,一件则需要1000多两银子。

所以淑慎最后的结局真的差不多就是草席裹身,胡乱埋了了事。

至于服丧人员,看相关资料,似乎真的只有亲生儿子一个人。因为当时宫中诸人都在热河,所以皇帝只派了永璂回京穿孝,而且只准穿半个月,到八月初就回宫上课去了……其他人该玩玩该吃吃,就跟没这个人也没这回事一样,彻头彻尾的视若无睹。

说实话,按照皇帝这么要面子的性格,继皇后是得多招他讨厌才会被嫌弃得这么彻底呀OTL简直被当成人生污点,早死早齐活的感觉。难怪朝鲜人老是脑补继皇后其实是被皇帝蓄意谋杀的|||但是有句讲句,照皇上这么挤兑她的程度,就算不特意动手,继皇后肯定也活不了几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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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猜不出来王道士是谁的…………抬头看我头像|||()


Doodo

「利落民国衍生」云杉 | 捌

○   民国衍生挖坑,不保证效率,ooc归我。

○   ao3进去白屏的话多等一会儿,第一次用点proceed按钮。

○   常识性Bug满天飞,为避免原型之类实在不好讲,城市半架空。                            ...

○   民国衍生挖坑,不保证效率,ooc归我。

○   ao3进去白屏的话多等一会儿,第一次用点proceed按钮。

○   常识性Bug满天飞,为避免原型之类实在不好讲,城市半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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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前排雷须知:

        咋说呢,越来越觉得这里牙王没那么讨厌了,虽然他自大轻敌是一成不变……

        可以点点瞄一眼。

        Ps:那个被报纸坑了的袁大哥还是因为闺女想吃五香豆才发现被坑的,生了个儿子成天给他惹事,当然也是因为自己本身就虚伪。

        民国不仅有专业娱记,立人设争番位整容一个不落,当时有个男演员和唱夜上海的周璇因为番位闹起来了,陈云裳还有私生饭……饭圈时刻有,闲人特别多。

       


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68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延禧宫添炭止,弘历在养心殿议事的时候,李玉面露悲怆的悄悄进来:皇上,平安!     正在议事的弘历有点发愣,与李玉多年的默契不必言传,彼此心知,便松了口气含泪开口:你们继续说!     话音刚落,众臣不知如何是好,有人面面相觑,有人听出了问题所在,傅恒一眼看穿是延禧宫小产了,不由自主的低头叹气。想到姐姐当年失去胎儿,以及后来永琮的死,他不由自主的担心璎珞。

——德馨知道了该怎么办?     站在下面他观察着弘历的反应,不禁忧心忡忡:佐领大人要是知道了又得病...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延禧宫添炭止,弘历在养心殿议事的时候,李玉面露悲怆的悄悄进来:皇上,平安!     正在议事的弘历有点发愣,与李玉多年的默契不必言传,彼此心知,便松了口气含泪开口:你们继续说!     话音刚落,众臣不知如何是好,有人面面相觑,有人听出了问题所在,傅恒一眼看穿是延禧宫小产了,不由自主的低头叹气。想到姐姐当年失去胎儿,以及后来永琮的死,他不由自主的担心璎珞。

——德馨知道了该怎么办?     站在下面他观察着弘历的反应,不禁忧心忡忡:佐领大人要是知道了又得病一场!

原来一个时辰之前璎珞正在生产,叶天士派人来报龙胎肯定保不住,如果顺利令妃可平安度过产褥期!

——也就是说,如果不顺利令妃也有可能保不住?     当时他眼眶一红,只希望得到真实的答案,就算是最残酷的真相也能接受!

——叶太医说,七成把握保住娘娘!     柳太医郑重磕头。弘历害怕就此失去她,瞬间泪如泉涌,从李玉手里瑟瑟发抖的接过手帕,用力擦干净泪水:等令妃生完了,你们来养心殿找李玉!     说罢就稍有犹豫的迈步向前走。

议事的过程中,他略有分心地回忆起容音的痛哭决绝,以及当年容音跌落流产,感觉简直入地无门!不知道璎珞现在情况如何,心里难受还要坚持住,手臂上的旧伤疼了起来,扶住手臂的瞬间皱了皱眉。锥心之痛虽然不及永琮被害的那天,但也好不了多少!

就这样,政务结束之后他火速赶往延禧宫。一进门就看到羽芬和漪澜守在床前,珍珠指挥着接生嬷嬷们忙里忙外,璎珞则筋疲力尽地昏睡着,面无血色。

——不,不!你别走,坚持一下!好孩子,还有两个多月呢!     一个时辰之前璎珞用尽力气,想把孩子塞回去,不一会儿终于坚持不住了,在接生嬷嬷的劝阻下心碎地配合着,生下了不能成活的男胎!

——是朕的错!     弘历坐在床前守了一夜,困的眼皮子打架还在忏悔,头疼心疼地抹去落下的泪珠。方才接生嬷嬷沉痛地抱来死胎,他也不敢摸一下。只有李玉带着哭腔抱走了小小尸身,从潜邸至今李玉送走了好几个小主子,与送走三公主和永琮的时候感觉一样,还有舒妃的十阿哥,婉嫔的五公主!

——可怜的小主子,你走好啊!     出门抱着死胎,德胜也跟着一路哭了起来,并拿毛巾帮李玉不停的擦眼泪:到了那边和哥哥姐姐们做个伴,就不孤独了啊!

——娘娘,坐月子不能情绪波动,刚刚那些补品都是爹让我送进来的!     第二天漪澜帮她用热水擦手擦脸,见璎珞少有的沉默,不哭不笑也不说话,连忙替弘历说好话:皇上说了,等娘娘出了月子就让爹和德馨进宫探视!而且昨夜圣驾守了一宿,今早离开时还说准备晋升娘娘为贵妃呢!

——爹,喝药了!     家里也愁云惨雾,德馨不会伺候人,态度一般地将汤药放在桌上:多发愁也要治病喝药啊!

——一个赛一个不让我省心!     只见魏清泰额头上敷着热毛巾:嫔妃小产是凶煞,外戚男丁不得月子里入宫请安,什么破烂规矩!自从你二姐有了这一胎,我就提心吊胆,果然到了这一步!     话音刚落老泪纵横。

——喝药吧!    憋了半天,德馨仍旧把药端在他面前,忍住眼泪嗓音沙哑。看到儿子这个表情,他噘着嘴接过药一口气喝光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你说得对,就是怪你!    寿康宫的佛堂,太后一边念佛祈福,一边数落着搀扶她的弘历,斜了傻儿子一眼:我让你们赶紧滚到一起生孩子,没说让你们生那么多,那么频繁啊!这种事主要取决于男人,能不能有点出息??!!

——儿子知错!     弘历低头的瞬间,太后下了下狠心:明日晚上你去坤宁宫,跪一宿向列祖列宗请罪!对外就说,你心疼令妃为她和故去的孩子祈福!

自我罚跪之后,弘历带着腿伤陪了璎珞一天,也陪她哭了一阵。此刻继后却在承乾宫哭笑不得的收拾着鹦鹉,冷笑地望着袁春望:太后命皇上跪了一宿,说是为孩子祈福早登极乐,居然还要本宫本月十五抄双份血经!哼,魏璎珞也有失去孩子的一天啊!    想到她的高傲和专宠,继后心里就牙痒痒,袁春望也明白了她的话里有话:奴才明白!主子娘娘必须尽后宫主母之责,为小阿哥和令妃娘娘祝祷。但月子坐完了就该让她难受了,就像当年的十阿哥夭折,主子娘娘瞧好吧!

——本宫可怜令妃和孩子,什么都没说!    继后舒心地放下金勺子,转身坐下背靠垫子摸着发髻,珍儿奉茶的时候也推波助澜:是啊,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当年说好了分顺嫔的宠,却不肯配合娘娘,现在又以专宠各种打娘娘的脸。如今她也小产了,活该!她一回来皇后娘娘就不能事事顺心如意,只要她在一天,为博贤良之名保护皇子,娘娘您为12阿哥铺路就不能顺畅!这几年她让您束手束脚,有志难伸!至于皇上,根本不值得您的一片痴心,他多久没来过承乾宫了??活该!!

——好了,珍儿!    继后一旁还在摸头发,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装腔作势的拿着书却看不下去,不似容音和璎珞捧起书就是几个时辰耐心钻研。

——弘历,谁叫你怠慢皇嫂,只爱那个贱人的!孩子死了吧? 本王心想事成啊!     在府里弘昼玩儿蛐蛐的时候,自言自语地嘀咕。谁知咣当一声门被踢开,侧福晋怒气冲冲的闯进来,拥有妻妾七人的他就怕这个女人,心虚地笑了笑:呦呵,你来了?坐啊!

——你刚才自言自语什么呢?      叫散众人关上门,侧福晋抢过他手里的东西一并砸了,眼看着东西碎了蛐蛐惊慌而逃,他气急了指着她的鼻子:你疯了吧?!臭女人反了你了!!     这个侧福晋不比福晋懦弱,直接抡起瓷瓶打烂了蛐蛐,吓坏了欺软怕硬的弘昼,只见他脸色煞白:你今天犯什么病啊!!

——妾倒要问问王爷,你今天犯什么疯病呢!!     她终于爆发气性,怒目圆睁大吵起来:妾本来要进来问你晚上吃什么,结果在门口听了大逆之言!!你能在家里信口雌黄,出门也好不到哪儿去!!     见弘昼反应了过来,无所谓地扭过头,侧福晋一把拽起他,盯着他自视甚高的嘴脸质问道:宫里的令妃娘娘没了孩子,出了月子人家就是贵妃!你不避讳的幸灾乐祸,万一在外面也张口就来,你不怕全家受到牵连吗?!

——本王是皇上的亲兄弟!    糊涂的弘昼强词夺理,站起来怒视她:当年我荒唐至极皇兄也没杀我,你怕什么?胡说什么??

——但你别忘了,先皇后大丧期间处理了多少人?其中也有宗室!!    侧福晋才是难得的聪明人,被他气的只能泼辣,指着他的脑袋破口大骂:你的额娘杀了宫女,说是令妃祷告天地,雷神显灵劈了她!谁看不出来是她杀了你的额娘!蠢货,我怎么嫁给了你这个作精?!非得把全家老小作死你才甘心吗?!

——你敢骂我额娘??     抬手要打人却被老婆反手一巴掌,滑倒在地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顿时也有点噤若寒蝉,捂着红肿的脸嘴硬而已:不孝的泼妇,信不信我打死你!!

——信,怎么不信?!    泼辣到底的女人无所畏惧,一把将桌子上的砚台砸在地上,恶狠狠地呸他:我呸!当年你做噩梦喊阿满别杀你,你不是打过我了吗?如果你忘了我的娘家势力,忘了太后和皇上对你的惩处,忘了乾隆13年众多贵族大臣血的教训,你现在就去宫里说令妃的闲话!去啊,去啊!!

听到动静有人进来,没等弘昼发话,侧福晋先扭过头怒喝:滚出去!!我不叫人,谁敢再进来就打板子!!     小厮们吓得关上门,小心翼翼的走了,只见她一股脑儿的开始出气,她要借题发挥出够了多年以来的恶气!若不是嫁了这个流氓,璎宁和璎珞的案子叫她无法做人,连回娘家都要看人脸色,自己的一儿一女也不会受人耻笑,因此她今天必要发泄!

于是趁他爬起来骂自己的时候,侧福晋再次一巴掌打懵他,气的口水喷他一脸:当年你玷污宫女,又企图染指当今令妃,也就是那时候的中宫女官,还记得皇上如何惩罚的吗?你不许我骂你额娘?有道是母慈子才孝,她慈吗?我凭什么孝敬她?令妃娘娘闯下那么大的祸,那可是击杀太妃啊!结果什么事都没有,所谓凶犯只是在辛者库做工,甚至不耽误皇上收了她!证明什么?证明你额娘有罪!

——你胡说!    弘昼仍旧发疯,可她那么厉害,他又惧怕的不敢动手,眼睁睁看着老婆拽他起来狠掐他的手臂:糊涂!!不仅证明皇上太后已经认定她该死,更证明你的地位一落千丈,若不是因为你是皇上的兄弟,弘晓的结局就是你的归宿!你这傻子!!

——再说当下,你居然敢嘲笑令妃娘娘小产,嘲笑死去的皇子?是不是忘了皇上两次让你生病的事实?     见他烂泥扶不上墙,女人咬牙切齿地踩他一脚,然后将其扔在地上:你以为皇上为什么一直留着你?这是捧杀!!阿满的案子怎么样?叫你生病!魏德馨遇刺怎么样?叫你生病受辱!等的就是有一天你犯了大错,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敢嘲笑令妃娘娘失去孩子?她的孩子是谁的?你岂不是羞辱当今皇上活该丧子,以后怀一个死一个吗?你是在诅咒大清绝后吗?!     侧福晋听他又狡辩了几句,蹲下掰起他的脸:乾隆13年刑部尚书-傅恒的已故原配喜塔腊氏的祖父削发赐死,幸好喜塔腊家的其他人争气,否则她一家子什么下场!!人家不过是丧期懈怠渎职尚且没命,相比之下你胆敢嘲弄皇上的孩子死得好?!论情节轻重你该当何罪!!

——本王是皇兄的弟弟,是大清的和亲王!!    无话可说的弘昼,只能强词夺理的闹腾,得到的是侧室的鄙视:和亲王?哼,一个喜欢活出丧,认为天下人都欠你的和亲王!妾和福晋及姐妹们倒了八辈子血霉,嫁给你这种狗不拾的!!     说着她哭了出来,居高临下地指着他:你从不为我们姐妹和孩子们着想,就知道招惹是非!想当年竟然得罪冒犯令嫔?人家得宠失宠与你何干?再不济她也是皇上的人!看见四阿哥受罚了吗?还有你巴结的好皇嫂皇后娘娘!!何况你呢?冒犯失宠嫔妃也是挑衅皇权,傅恒当时救了你一命!傻子!蠢猪!我怎么会嫁给你呢?!!

——和亲王,好好想想你配不配这个封号!     推开门的瞬间,侧福晋深呼一口气抬脚就走。弘昼的太监总管也松了口气,佩服这位侧福晋,只有她够厉害,镇得住屋里的惹祸精!

璎珞出了月子册封令贵妃前夕,继后再次体会到什么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袁春望想冒险刺激璎珞,没想到被抓包的是哈哈大笑目中无人的珍儿等人,几个宫女在慎刑司差点没命,珍儿从此腿部落病,没有残废已是万幸!

不出所料,承乾宫的宫务权再次由庆嫔代理,人家即将成为庆妃了!几天后令妃晋升令贵妃,庆嫔晋升庆妃,祈嫔晋升祈妃,多贵人晋升豫嫔,册封正使就是傅恒!傅恒自然要进宫御前奏对,仔细准备。

迎面走来的傅恒夫妇,脚步轻快两人恩爱的样子,继后心中一股野火燃烧,见傅恒仍旧不行礼,她气愤地叫住他们:傅恒大人对本宫有意见吗?为何多次见面不行礼?请问这是为臣之道吗?是富察家的家风吗?

——皇后娘娘恕罪!     傅恒不想麻烦妻子扫雷,正面对着继后冷笑:奴才是领了圣旨的,可以不必过分拘礼!至于富察家的家风,不劳娘娘担心。奴才家里可无人行贿或渎职,也养不出陷害别人私奔贼喊捉贼的女儿!

——傅恒大人很会说话嘛!    继后忍不住犯了苏静好的错误,嘴气歪了:本宫好奇,你亲眼见证了心上人步步高升,现在又要当册封正使,该有多心痛啊!

——皇后娘娘慎言,更要自重!!    傅恒不用多说,只需杀意毕现地打量她,羽芬就已经怒了,眉头一皱噎住她:一国之母说出这种话,传到皇上耳朵里罪当如何!再说了,那么想看别人私奔,莫非自己心向往之?!

——你放肆!你们夫妇太放肆了!     发疯的女人最可怕,但不占理也只有咬牙切齿的份儿。只见她的脸色忽明忽暗,找不出其他说辞之际,被傅恒一句话戳了肺管子:奴才一贯不敢失礼,但绝不容忍别人败坏富察一族的声誉,败坏先皇后中宫教养的遗风!谁敢触犯这个底线,奴才绝不客气不死不休,定与败类周旋到底!!     说完他拉着夫人一起给她行礼,扬长而去!

——令贵妃魏氏,庆妃陆氏,祈妃戴佳氏,豫嫔博尔济吉特氏!     册封典礼结束之后,按照惯例她们必须去中宫谢恩并聆听训诫祝福,继后端坐上方一脸不屑,偶尔露出笑容也很渗人:本宫愿尔等和睦宫闱,为圣躬延绵子嗣!令贵妃赞襄坤宁,以慰太后慈谕!

璎珞嘴角一歪,带领大家叩头谢恩。起身之时低头的瞬间,余光中透露出对继后的无视,对手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人人都看得到她双手紧握手绢,面上维持僵硬吃人似的假笑!

——珍儿肯定还没养好,这么重要的场合不能露面,指不定如何背后编排本宫呢!     出了承乾宫的门,四个女人穿着吉服溜达,璎珞始终没有忘记小产的胎儿,但含泪告诉她们也在告诫自己:她和她的主子就想看本宫伤痛欲绝,与先皇后一般绝望,或者与皇上因此离心离德!本宫偏不,谁没了孩子不难过?可本宫不会折磨自己便宜了她!皇上也不会!

——以皇后的心性,见本宫不上她的道,过不了多久宫里就会传出流言,指责本宫缺乏母性,心狠争宠不思念幼子!     璎珞的聪明在于,丑话说在前头,豫嫔如果嘴快更好,传到继后耳朵里气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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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67

此次有喜璎珞经常不舒服,尤其是满三个月胎已坐稳,时而呕吐的邪乎脸色苍白。不仅如此,体重也比以往三胎轻了些,太后自是各种不放心,成日里拉着庆嫔陪同礼佛。

弘历也老实了不少,眼看老婆刚刚出怀,每每抱在怀里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这段时间舒妃颖妃和祈嫔雨露均沾。不过这还不算什么,璎珞怀孕以来性子古怪,不是哭哭啼啼唉声叹气就是累了要抱,弘历只好事事迁就,不能占便宜就抱着媳妇睡呗!

直到璎珞的肚子鼓了起来,嘉贵妃的去世忙坏了她。太后生怕闪着她和孩子,叶天士天天药物盯得紧,庆嫔也一力负责贵妃丧礼。为了永璇和永星扬眉吐气,弘历拿出登基之初安葬哲悯皇贵妃的架势,不仅追封她为淑嘉皇贵妃,而且货真价实以皇贵妃的规格...

此次有喜璎珞经常不舒服,尤其是满三个月胎已坐稳,时而呕吐的邪乎脸色苍白。不仅如此,体重也比以往三胎轻了些,太后自是各种不放心,成日里拉着庆嫔陪同礼佛。

弘历也老实了不少,眼看老婆刚刚出怀,每每抱在怀里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这段时间舒妃颖妃和祈嫔雨露均沾。不过这还不算什么,璎珞怀孕以来性子古怪,不是哭哭啼啼唉声叹气就是累了要抱,弘历只好事事迁就,不能占便宜就抱着媳妇睡呗!

直到璎珞的肚子鼓了起来,嘉贵妃的去世忙坏了她。太后生怕闪着她和孩子,叶天士天天药物盯得紧,庆嫔也一力负责贵妃丧礼。为了永璇和永星扬眉吐气,弘历拿出登基之初安葬哲悯皇贵妃的架势,不仅追封她为淑嘉皇贵妃,而且货真价实以皇贵妃的规格礼葬!

如同乾隆20年的和安公主诞辰,继后无法插手仪式的准备,也不能坐镇指挥,除了收买萨满太太什么也不能做!这次她倒想捣乱,可惜没有人愿意被御前侍卫赐死,萨满太太和广济大师便是前车之鉴!

——令妃娘娘有所不知,皇后娘娘很满意您的安排!     袁春望又开始抖聪明,在璎珞和羽芬面前巧言令色。璎珞无暇管他,一心盘算如何看护好永星,羽芬则翻个白眼,将庆嫔统计上来的明细递给她过目,两个人都不理他,他居然来精神了:虽然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可一瞧您和庆嫔娘娘做的很好,也就放心了!

——袁春望,你到底想说什么?     谁知璎珞在羽芬的搀扶下轻轻坐好,摸着肚子冷脸笑道: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令妃娘娘明鉴!    见人家不吃这套,他咬了咬牙表达出来继后的意思:皇后娘娘有意缩减淑嘉皇贵妃的丧礼用度!自当今皇上登位以来,唯有哲悯皇贵妃和怡妃是礼从谥封,因为皇上与之情深意笃无可厚非!然而自慧贤皇贵妃始,空有皇贵妃的封号却以嫔位从简,那可是当今皇后亲自办的!而后纯惠皇贵妃也以嫔位之礼下葬,当时也是皇上亲自办的!所以如今将罪妃大嘉嫔之妹礼从谥封,实打实的风光大葬,岂不是颇有不妥?

——不妥?     璎珞昂着头不想看他,嘴里挤出一句话:你说的这些是皇后娘娘的意思,还是你自己胡说八道妄议圣裁?!     袁春望一听就知道是陷阱,不管说哪头都有罪,但继后叫他跑来找没趣,他就不能懈怠:璎珞!如此大事,你是妃位越过皇后大包大揽已是楷越!如果不知收敛一味迎合上意,御史言官们不敢弹劾皇上和太后,却有可能问罪于你!

——袁春望!     只听璎珞闭目养神,手上数着先皇后的手串:一个奴才竟敢直呼本宫名讳!你知道自己该当何罪吗?!     袁春望仿佛回到了几年前那一幕,但摆着架子不肯跪下,却被羽芬一脚踢倒在地,他怒目而视的时候还被小全子甩了一巴掌。

——奴才不该以下犯上,请令妃娘娘恕罪!    他不乐意也得忍着,跪好了叩头在地,头顶上响起璎珞的冷言冷语:本宫再问你一次,你方才的大逆不道胡言乱语是不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见他抬头又要狡辩,璎珞补上一句:想好了再说!!

——是奴才自己嘴臭,与皇后娘娘无关!    袁春望转了转眼珠,璎珞一个眼神递过去,小全子拎起他的领口,左右开弓打了他十个嘴巴,但脸肿了就是没有伤不见血!   

——谅你也不敢构陷中宫!    璎珞稍有不忍但想到他断其饮食,以及揪着她的头发喂饭,差点拖死肚子里的昭华,就面露杀机的警告他:不把你送慎刑司是给中宫留脸,回去告诉皇后娘娘,宫务繁琐千头万绪,但也不能对你这种奴才过分仁慈,否则养虎为患,给她惹祸都不够!竟敢口出狂言指责本宫?哼,追封皇贵妃和礼从谥封都是圣意,你如此信口雌黄,不知道的以为你主子与皇上为难呢!

——奴才知错!     磕头的时候不情愿,就被璎珞调侃:言不由衷就不必假装伏低做小!皇后娘娘答应本宫的条件,她不会忘也未必敢忘。与其妄议圣意惹祸上身,不如让你家主子回忆一下,慧贤皇贵妃从嫔位之礼下葬时,她还是娴妃就能一应负责!反观当了皇后居然不能亲自主持纯贵妃的丧礼,被皇上越权包办也就罢了,三年后追封纯惠皇贵妃也是圣意,与中宫半点商量都没有!      既然袁春望面上不服,璎珞乘胜追击:更别提和安公主的诞辰,完全是本宫与庆嫔办的,皇后娘娘当时好像什么也没做!不,只做了一件事-借刀杀人!

——令妃娘娘慎言!    不料一句高叫声刚出口,羽芬上前又一个巴掌:大胆奴才!你才应该慎行!!这会儿想起规矩来了?当年你可是以下犯上,皇后娘娘留着你想干什么?等着令妃娘娘失宠吗?然后你还有机会饿死她,亦或者又构陷傅恒与她私奔??

——忠勇公夫人!!     说完就又被抡了一巴掌,他很想站起来还手,但周围的内务府安胎嬷嬷膀大腰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老老实实的叩头呆着。

——11阿哥年幼,她休想碰一下!    璎珞摆弄着手上的戒指:当了皇后反而管不了嫔妃丧礼,小姑子的事也没有份儿,还不如当娴妃和贵妃的时候呢!

踉踉跄跄捂着脸走出延禧宫,一路上都是别人的议论,袁春望想起她的肚子就恨不得踢一脚,看她流产或一尸两命才是真正的解气!他可以不计较璎珞的态度,但给弘历一个个的生孩子,他受不了!

——袁总管!     游魂似的游走宫道,弘昼与他偶遇,袁春望不小心撞了他,便匆匆忙忙地跪下:给和亲王请安!     看到他脸上的指印又问清了情况,弘昼就开始吹牛:好歹你也是承乾宫的人,她竟敢打你!!这是以下犯上,本王要弹劾她!

——王爷!奴才口无遮拦给主子娘娘惹祸,令妃那妖女有孕在身金贵着呢,您就别蹚浑水了!    袁春望难得明白一回,但计上心来就乱鼓捣,希望引起他的怒火,如当年继后故意提及裕太妃之死,激他冒犯令嫔。可他忘了,如果没有傅恒阻拦,弘昼当时就可能被弘历治罪,冒犯嫔妃就是挑衅皇权!

——本王是什么人?我能怕她?    弘昼果然是好用的刀,眯着眼睛装深沉:本王不能把她怎么样,但可以恶心她!淑嘉皇贵妃的丧礼之后就要过年了,两位阿哥满了孝期,本王要给她这个令母妃送上大礼!到时候送子观音一登场,恶心死她这头母猪!她不就会接连产子吗?本王将计就计!

——这个贱人!    与袁春望并肩而行,他还在炫耀无知:难怪当年不肯替她长姐嫁给我!原来是吊着傅恒还拖着皇兄!乾隆15年听说她当了贵人,本王就恨不得冲进宫里质问皇兄,顺便杀了魏璎珞!哼,皇兄在御花园不认兄弟只认美色,宗室那群老老少少也落井下石!总有一天,我叫他们都死!!     咬牙切齿的德行,袁春望也有点看不下去,心想没几个人支持他,哪儿来的自信??

——生了一窝又一窝!    回到府邸弘昼命人打造一座纯银的送子观音,这是明显的挑衅!死了人才用银的,等到乾隆24年春节家宴,就算他以淑嘉皇贵妃过世为由也会落下话柄,可他沉浸在仇恨和嫉妒里,已经神志不清了:贱人,贱人!那么能生怎么不死于难产呢?!     说着他悄悄拿出布偶,瞪着眼睛拼命地扎针冷笑:弘历,你不仁我就不义!其实你早就盯上了她,对不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么向着她,还给她披风穿!!     弘昼龇牙咧嘴的样子活像裕太妃生前,疯魔地把布偶扔进火堆:佛祖保佑令妃这一胎血崩,一尸两命!保佑弘历和她的孩子死绝,一个不留!三岁之前都死光,就像他潜邸里生出的三头小母狼,老天也看不惯弘历的好运,把几个小母崽子收走了!!哈哈哈哈!

正当他得意忘形的时候,火盆里的火星子飞了出来,烫伤一片令他锥心刺骨措手不及,气的他大喊大叫,还踢打闻风而至的小厮!

——令母妃,额娘这几年一直在说,让我和八哥一定要听令母妃的话!     永璇年龄较大,住在阿哥所自理。永星由谦太妃等庶祖母共同抚养,只见小家伙站在寿康门给她行礼:令母妃保重!小弟弟在肚子里要乖乖的,不让令母妃受罪!

——乖,好好读书,也不要太累了!    璎珞穿的很厚,肚子本就不舒坦,微笑着目送永星走进寿康宫。

——来,朕抱着你!    回来的路上遇到讨厌鬼,弘历知道她悉心保护永星,今天送孩子去新家,自然迎上来搂住她。见璎珞情绪又不对,不让他抱,弘历也使用撒娇大法,听了听她的肚子,模仿昭华和永璐的腔调:额娘我累,皇阿玛抱抱我!

——哎!    大白天的众人来来回回,珍珠等人憋着笑,璎珞顶着肚子由着他抱起来,一路上太监宫女纷纷行礼回避。不一会儿几个亲王郡王迎面而来,吓得连忙行礼,窃笑奔逃。

弘历可以无视他们,璎珞却觉得没脸见人,缩在他怀里假装睡着,还要听他得意洋洋的显摆:朕的璎珞又睡着了?嗯?不能碰你,就只能抱抱你喽!

——皇上真把令妃娘娘当宝啊!

——我看也是!谁说名分决定高低?想当年高贵妃如何?还不是卯足精神害死怡妃,故意给先皇后没脸?依我看就是她受了冷落,贵妃不如嫔位和贵人,能不急吗?

——皇后娘娘也是同理!就她?六阿哥的遭遇皇上可没忘,高斌高恒死了也不得安生,天子之怒不就为了报仇吗?太后她老人家也不会原谅当今皇后,等着看吧!

——就是,一年一个的生,皇上得多喜爱令妃娘娘?太后现在不提令妃庆嫔就不说话,哎呦,一出好戏啊!

宗室们闲着没事聊聊天,嗓门儿虽小也传到了后宫,继后坐在窗前又想起了额娘的辱骂,仿佛多年以后她依然是个没用的东西,活的连狗都不如!

终于熬到了家宴,璎珞在席间与弘历打情骂俏,收了弘昼的纯银送子观音也没有不高兴,令弘昼和继后始料未及。宗室外命妇都看在眼里,有人甚至戏谑地观察继后的脸色。太后也是笑而不语,但见两口子就差当众抱一起了,弘历直接夹菜喂她嘴里,赶紧倚老卖老训了几句,两个人总算收敛一点。

——令妃不要忘了,本宫才是皇后,体统规矩不能丢!    家宴离席片刻,继后叫住了小解返回的璎珞,只见她皮笑肉不笑的故作高深,露出当年在长春宫抓她杀尔晴的得意样:肚子里有货就目中无人,可不是贤妃之道!

——体统规矩?     璎珞挺着肚子显摆给她看,低下头语气却充满藐视:你们辉发那拉家的规矩都上天了!教出一个挑拨夫家母子关系,不孝婆母罪当斩首的女儿!你们承乾宫的规矩要入地了!带出一个背主虐待宠妃,毒杀皇子生母未遂的刁奴,而皇后娘娘竟然一无所知!哎呦,徒增笑耳!

——臣妾告退!    勉强蹲一下转身就走,璎珞知道她不敢伤害自己,敢碰一下立马装晕。继后此时垮了脸色,撕下了刚才的所谓威仪!

第二天一早弘历廷议过后,单独留下了傅恒和弘昼,问了两次弘昼昨夜路过了哪里。

——臣弟出宫之前好像路过了军机处!    望着上方的皇兄,审贼似的打量着他,又看了看冷眼旁观的傅恒,咽下一口气说了实话:不过臣弟没敢逗留!

——嗯,你是没敢逗留!这个东西是你落在军机处门口的吧??     弘历脸上破冰的瞬间,弘昼总算长舒一口气,但皇兄从袖子里掏出的玻璃珠,吓得他后背发冷扑通跪下:皇兄恕罪!臣弟以后一定循规蹈矩,不敢喝多了乱逛!

军机处门口是极限,幸亏他没去砸门,否则弘历再无可能保住他的小命!更可怕的是捡到他的玻璃珠,证明弘历的眼线遍布,他开始担心继后的处境!

——拿去吧!    李玉递过来玻璃珠,转交给他的瞬间,弘昼全身一抖,笑比哭还难看的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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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66

——皇上!     记得当年的愉贵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带着脖子上的勒痕跪在床上,试探着抱住他的腰:臣妾确实有违宫规,确实悄悄祭奠了柏姐姐!难道您就不想她吗?你们也曾恩爱过,皇上盼她生儿育女,她走了七七49天,您就没有一天想念过她吗?哪怕是她身体不好,那两个来不及成型就流走的胎儿!哪怕您只想过她们一天,一天也可以啊!她是为了嫔妾这个孩子走的啊!孩子若保不住,如何对的起姐姐的英灵?!     话音未落,弘历双手颤抖的抚摸着她的发鬓,一行清泪划过脸颊。

感觉到他的难过,阿妍连忙起身简述生死大劫,她不能轻易说出是高贵妃...

——皇上!     记得当年的愉贵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带着脖子上的勒痕跪在床上,试探着抱住他的腰:臣妾确实有违宫规,确实悄悄祭奠了柏姐姐!难道您就不想她吗?你们也曾恩爱过,皇上盼她生儿育女,她走了七七49天,您就没有一天想念过她吗?哪怕是她身体不好,那两个来不及成型就流走的胎儿!哪怕您只想过她们一天,一天也可以啊!她是为了嫔妾这个孩子走的啊!孩子若保不住,如何对的起姐姐的英灵?!     话音未落,弘历双手颤抖的抚摸着她的发鬓,一行清泪划过脸颊。

感觉到他的难过,阿妍连忙起身简述生死大劫,她不能轻易说出是高贵妃所为,但她知道傅恒和海兰察肯定告状了!既然如此,不如把实话全吐出来,强调容音的仁义和照料,以及新来的大宫女璎珞的功劳!

当时的弘历只知道要赏赐这个宫女,一定不能薄待了她,嘱咐容音多一点防人之心。另外见一见那个胆大心细的宫女,以后有机会给指婚什么的,就像怡嫔的大宫女蕊珠去了寿康宫,就等着年满出宫婚嫁呢!

——不用说了!     任凭阿妍抱头痛哭,他也想起昨天听完海兰察汇报的一刻,气的他抓住案上的宣纸,一脸杀意地抬头:好个连环计!高贵妃没有那个脑子,必是嘉嫔的主意!可如果高贵妃没有害人之心,谁又能利用的了她?这两个黑心肝的毒妇!!     说着就嘱咐海兰察盯牢储秀宫,傅恒盯住金简和高恒的动向,私下里也多照顾照顾柏国成。

——别再哭了,好好听朕跟你说!    弘历脑子转的很快,坐下扶好阿妍,握住她的手轻声嘱咐:方才你承认的祭奠之事,万万不可对任何人说!从此以后也不能再这么做!朕从未忘记过她,而你要做的是安心养胎,否则才是便宜了谁!明白吗?

一向胆小懦弱的她点头如捣蒜,此刻唯一的安慰就是弘历没有忘了姐姐,也因此她学会了示弱,荔枝宴上这样的态度也起了作用。

——走,去长春宫!     那天他一路踩风似的奔向目的地,谁知恩人竟然是神树挠痒痒的始作俑者!生气归生气,高贵妃的谋杀未遂替璎珞做了嫁衣,从此获得了御前的绝对信任,荔枝宴就是例子!

——这丫头确实帮了臣妾不少忙!    璎珞外面跪着的时候,容音见缝插针的暗示:愉贵人和龙子,她们需要有人帮助啊!     弘历瞬间瞳孔放大,回头四处张望地摸了摸头,容音肯定地点了点头,拉起他的双手:皇上,千万不能让怡嫔白白牺牲!     只有他信任的人有资格不注意追封的名位,同样的错误换成别人,称呼错了就要甩脸色申饬的!

记忆回到当下,弘历坐在养心殿摆弄着奏折,往案上轻轻一放,若有所思地掂量着:支持高斌配享太庙的几个人,下旨申饬原折掷回!此外高恒的坟墓掘地三尺,高斌不许立碑!凡有不同意见者,叫他们问问工匠案的遗属,他们同不同意厚待高家父子?!

好不容易安静片刻,夜幕降临弘历正在用膳,只有两菜一汤却食不下咽。继后低调地走进来,李玉觉得她不知趣又不好说什么,只好站在一旁。

——皇上不必为和亲王所请之事恼怒,小心气坏龙体!     继后试探地给他夹菜,弘历一开始领情地放在嘴里:高氏生前曾砸过你的陪嫁首饰,看来还是你家有钱啊,充什么清廉如水!朕也奇怪,当年以嫔位之礼给她下葬,是朕交给你的差事,办的十分妥帖。可为什么她强加羞辱于你,你依然腹内行舟呢?     抬起头露出审问的目光,如剑穿透她的眼睛,继后马上心虚地低下头放下筷子:臣妾不敢居功!慧贤皇贵妃当时死者为大,臣妾,臣妾。。。     只见弘历也放下筷子,玩味的调笑道:好个死者为大!怡嫔追封为妃隆重下葬的时候,先皇后当年大行的孝期,永璜的丧礼上,都不见你如丧考妣死者为大!反倒是大嘉嫔和高贵妃一死,你怎么那么贤惠呢?!

——有时候恨就是恨!     他也不想多说了,见继后赶忙从德胜手里抢过披风,与当年一样准备给他披上,弘历一推手拒绝了。双手吓了一跳,便是披风落地,继后顿时不知所措:皇上慢慢用膳,臣妾一会儿侍奉您休息,好不好?

——不必!     弘历还在扒着饭菜,不愿看她一眼,语气勉强维持柔和:六年前朕也没让你留宿,过了好几天朕才去的承乾宫,你忘了吗?

——回去吧!     继后仍旧赖着不走,弘历继续吃饭,牙缝里挤出一句:回吧!朕还有奏折要批阅!

——皇上还是怀疑高贵妃推倒了先皇后,造成没出世的小公主胎死腹中!     回宫的路上继后含泪咬牙:五阿哥母子俩若无令妃拼死一搏,也早就死于毒妇之手了,所以皇上必然不答应!弘昼也是蠢啊,挑这个头干什么?!弄得本宫也无法帮他转圜!

——如此说来和亲王不是撞枪口上了吗?     珍儿觉得弘昼就是猪队友,发愁地小声嘟囔:这种人会连累娘娘的!

——连累就连累吧,只要关键时刻我站在皇上身边,给他安慰就好了!     叹了口气,她自己披紧披风缓缓走向承乾宫。

转眼间半个多月过去了,弘历借题发挥鸡蛋里挑骨头,把弘昼利用的几个书呆子和假道学扔进刑部,他们不是渎职就是贪财,其中一人诗词也挑出错了,犹如先帝的维民所止!

——朕登基之初太天真了,灾民涌入京城便心急如焚。看到当时有大户人家当街舍粥,回宫就突发奇想,与孝贤皇后一起将四菜一汤的御膳送出去,想给灾民们吃一顿好的!     弘历知道自己有演戏之嫌,也必须当众把话说清楚:岂料御膳房管事太监及经手数人,擅自将御膳的汤倒掉并卖掉菜肴中饱私囊!!因此朕下旨送慎刑司杖毙,你们还记得吗?

——臣等记得!     臣子堆儿里也有德馨,突然想起乾隆元年,姐弟俩在马路上与无赖打架,有一公子掉了玉佩,二姐拾起物归原主!听他提了那么几句,他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没错!就是姐姐的讨厌鬼!

——真是个走到哪里都耍宝,显摆自己的家伙!     德馨不禁站在下面低着头翻白眼儿,内心骂了他无数遍。等到廷议散场,他悄悄观察一下弘历的表情,越发确定了就是他!

——你来了?     不一会儿,璎珞蹑手蹑脚地来给他揉太阳穴,笨的要命揉错了地方,弘历嫌弃地把手推开,一把将人拉入怀里坐好:真笨!会不会伺候人啊?说正经的,朕登基之初杯水车薪送御膳,是不是觉得朕很幼稚??

——的确幼稚!     只见她搂住弘历翻白眼儿的大脑袋,亲了一口他的额头:不过也是您和先皇后的一片心意啊!先帝曾留下一则训诫,为君者不可贪图安逸享乐,百姓若三餐不继,君王就不该安心用膳!官绅钱多田多却不必交税,百姓独担赋税,岂有此理?因此全国推行摊丁入亩,断不可违!      话音未落,弘历扭过头惊呆地打量着她,只见璎珞得意地噘着嘴:皇上为什么这样看着臣妾?历朝历代的经验教训,本朝明君的罪己诏和利好上谕,臣妾从小倒背如流也知道什么意思!我比不得那些八旗贵族女子,只会梳妆打扮,以步步生莲为美,天天梦想以色侍君!

——哼,乌雅氏口中的贱婢就是你吧?     见她一脸无所谓,弘历将她搂紧一点,迫使她看着自己:朕的常服藏针,弘晓吃祚肉加盐,高贵妃被泼坏皮肤,叶天士故意用最痛苦的方式给她治疗,放狠话叫她活不下去,这些都是你的手笔吧?

——臣妾有恩必报也有仇必报,皇上什么都知道,又不是没见过臣妾手臂上浅浅的疤痕,何必多问!     弘历顿时瞠目结舌,没想到她如此坦然,气的回头一笑,大白天就捏着她身上的柔软。见她不耐地扭动压抑着不争气的叫声,他凑近耳边咬了一口嫩颊:其实乾隆元年你家舍粥救民,朕见过的!     刚一出口,璎珞猛然惊醒地瞪着他:你,是你!难道是你?!

——你魏璎珞精明一世,怎么就记不得那天了呢?     手上还在动作,下意识觉得她有点胖了,璎珞仔细想想才恍然大悟,面红耳赤地捶打他:原来是你!    又认真举起他腰间的玉佩-哲悯皇贵妃的遗物,正是她捡到的那个东西!

——你这个大骗子!     发起疯来像个孩子,李玉刚要进门又窃笑地退了出去:臣妾那时还小,每天面对那么多人,哪里记得你啊!     说着也就气消了,抱着他的头乱亲一通:原来是你这个骗子!不仅傻乎乎的把御膳送出宫,申饬储秀宫害得高贵妃五年不敢换地毯,不敢加做常服,还在大街上蒙骗小孩!

——要不朕给你道歉,再给你一个孩子!     不等璎珞回答,他就抱起老婆往里屋走去。关门不久就传出令人羞答答的声响,过了一炷香,里面的女人撒娇地嚷嚷肚子疼,男人喘息着帮她揉肚子。

——停,停下!呼,呼哈!     璎珞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望着他,抓过衣服给自己盖上,双腿已经合不拢了:每次你欺负我,我都很想招供!皇上简直是刑部堂官,我想招认一点东西,可就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弘历摸摸头站起来穿上里衣,俯下身吻住她的小嘴:朕要你招认爱不爱我!不过好像这么多年,你的供词实在让朕满意!

——皇上恕罪!    门外的李玉小声报信:军机处的大人们等着您呢!     这位令妃娘娘又要等一会儿才能出来,苦了外面的小全子和珍珠一群人,德胜连忙给他们端茶水殷勤得很。

忙过了又一个月,璎珞强撑精神回到延禧宫,家宴的菜吃了不少,被舒妃调侃喂猪。她才不管这些,床上一躺呼呼大睡,睡姿俨然一只癞蛤蟆!

——你们娘娘哪儿去了?怎么不接驾?     门外的叫声她听不见,四仰八叉的睡着了,弘历进来撇着嘴,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主子吃完就睡?!     珍珠一脸问号,他也没耐心了,坐在床边使劲一推人就醒了:嗯?人家要睡觉嘛,皇上你干什么啊?困了!!     眼睛睁开又闭上了,双手举过头接着睡。这下气坏了讨厌鬼,凑到耳边叫嚣:再睡真成猪了!起来,起来吧姑奶奶!

——别是病了,宣叶天士!     弘历细细观察她胖了不少,最近几天睡不够,前两天想来跟她亲热,没心没肺的女人睡的死死的。不过他有点期待璎珞有喜,又有点担心她的身体!

——本宫这是怎么啦?     璎珞打着哈欠撑着眼皮,不屑地瞟了一眼讨厌鬼,低声问叶天士:想睡觉还被皇上叫起来!叶天士,本宫是不是病了?

——恭喜娘娘,恭喜皇上!    这次叶天士有点皱眉,但作为负责任的大夫不能过早下结论,也就朗声行礼:令妃娘娘又有喜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啊??     璎珞立马醒了过来,望着弘历窃笑又叹气摸头的样子,李玉等人连忙道喜,德胜更是傻乎乎的笑了笑,分明是崇敬他的主子弹无虚发百步穿杨!

——璎珞,这个,这个怪朕那天晚上。。。     还没说完璎珞就哭了起来,惊天地泣鬼神的声调,外面的人不知所谓。

——这是第四个了,皇上让不让人活了??     撒娇的女人哭起来没完没了,叶天士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地望着李玉,弘历为了面子把他们赶走。

——是朕不好,朕当时没忍住!    弘历抱住她擦擦眼泪,心里有点没谱也不敢吓唬她,只好甜言蜜语:再哭孩子要笑话你了!朕错了,以后一定克制,好不好?

——次次都说不会有的,哪次不是百步穿杨?!     璎珞收住眼泪,虽然最近肚子不舒服,也摸着肚子破涕为笑:花儿阿玛,还不得我多生几朵小花?!哼!我要继续睡觉,不许打扰花儿额娘睡觉!

——好,乖!    很快她睡着了,身边的男人俯下身亲了亲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轻手轻脚的关上门,问了问叶天士到底什么情况。

——洗浴可以减小酒性,皇上原不必过于担忧!    叶天士小声告诉他,也观察着他的反应:虽然多少有点影响,但主要在于娘娘的身体底子!频繁生育终究有损玉体,好好将养应当无碍!

风声一出,太后和其他太妃命妇差点喷出茶水,只见太后尽量端庄可实在憋不住了,高兴的同时也笑哭了:你们看看!我这儿子真是,哎呀!     调节气氛的瞬间,太妃们纷纷手绢遮面偷笑,妃嫔们不由得醋意满面。

继后坐在承乾宫盯着永基读书,听到消息猛然瘫坐在坐塌上,无论儿子怎么呼唤,她都毫无反应的搂过天真的幼童:她可真行!皇上,你是故意给臣妾好看吧?啊?哈哈哈哈!

魏清泰也震惊地喷了茶水,德馨吓得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叶天士只能小心翼翼地陪笑。

——这叫什么事啊!    老丈人不乐意了,嗓门儿挺大的:生起来没完了!我早就说了不能嫁帝王,倒霉孩子当年不听啊!哎呦,比我儿子还没出息!     院子里响起年轻人的大叫声:这里有我什么事啊!!

徊木酌

利落·卷阿13(car)


第六章 梦回山枕隐花细



月光清澈似潇潇野流,轻薄如纱般浮起,四面朦胧,普洒于遍目碧瓦朱垣间,飞檐突兀横出。夜色掩映下,愈渐翠颓的枝条条野蛮交错,昏黄沉冥浮出一张胭脂粉面渐满其骫,目眦之笑琢出花渐敷蔽。


 

一高一低两个背影在夜里被若隐若现的油灯火焰摇晃得重重叠叠,她瞪大了眼睛分明清楚地看见那个小小的人影踮起脚啄了一口他的脸颊,他俯下身子将身披的延伸到夜色中的玄青色披风解下给她披上,环过手抱住她。


 


 


手中的王鉴山水轴不经意间被雕花红色染甲掐出一小道口子,早已在心中熟练数百次的对语,被仓卒的酸涩给生硬地吞下去。


 ...


第六章 梦回山枕隐花细



月光清澈似潇潇野流,轻薄如纱般浮起,四面朦胧,普洒于遍目碧瓦朱垣间,飞檐突兀横出。夜色掩映下,愈渐翠颓的枝条条野蛮交错,昏黄沉冥浮出一张胭脂粉面渐满其骫,目眦之笑琢出花渐敷蔽。


 

一高一低两个背影在夜里被若隐若现的油灯火焰摇晃得重重叠叠,她瞪大了眼睛分明清楚地看见那个小小的人影踮起脚啄了一口他的脸颊,他俯下身子将身披的延伸到夜色中的玄青色披风解下给她披上,环过手抱住她。


 


 


手中的王鉴山水轴不经意间被雕花红色染甲掐出一小道口子,早已在心中熟练数百次的对语,被仓卒的酸涩给生硬地吞下去。


 


 


她苏静好自认为已包尽一嬖,但她从来未见过一个男子能温柔至此,弘历竟能温柔至此。


 


 


夜色朦胧,她看不真切玄青包裹着的摇晃着的胭脂色娉婷人影,对关爱的渴求悄无声息地被心中熊熊燃烧着蓬发的火光掩埋。


 


 


她气得青筋爬满了半张妆面,平时虑周藻密的话语被瓦裂肢解成一个一个碎裂的字,挣扎撕裂地从皓齿间拥挤流出:“玉壶,那是哪宫的嫔妃?好像从未见过。”


 


玉壶战战兢兢地接过纯贵妃手中地卷轴,探出头,“奴才也不曾见过,大概......是民间女子?瞧那扮相,该是民间汉女。”


 


 


苏静好轻笑了一声,提起脚蹑步向外走去,柔荑搀压在微不可查的抖颤上,目眦玄青披皱横覆丛生。


 


 


 


“去查查。”












...................(找我私聊要)




看过以后 大家的意见什么的还是可以评论告诉我哦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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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2020我的CP还可以一直...

希望2020我的CP还可以一直嗑下去,非常开心,谢谢大大 @匆匆来迟RC

希望2020我的CP还可以一直嗑下去,非常开心,谢谢大大 @匆匆来迟RC

利落文兔兔

假如璎珞有个弟弟 纯番外 65

——放开我,现在不行!难受!    璎珞挣扎着在他怀里撒娇,很快就只是嘴上功夫,双手紧扣着他的脖子。李玉连忙挡住茫然的珍珠和八卦的小全子,戏谑地带着他们轻轻关门,见他俩窃笑不停,李玉抄着手憋着生无可恋的脸:你们这俩猢狲!令妃娘娘喝多了酒,皇上要是不给她解围,不得叫人耻笑啊!你们一个个怎么伺候主子的,为什么不劝她少喝些呢??

由于被璎珞宠坏了,珍珠和小全子耷拉着脑袋面面相觑,李玉只好将人拽远一点,还交待众人注意皇帝要洗澡水!

——不喝,不喝!    弘历端起德胜递进屋的醒酒汤,一股醋味扑面而来,璎珞摆弄着小手就是不喝,脸越发红了些:...

——放开我,现在不行!难受!    璎珞挣扎着在他怀里撒娇,很快就只是嘴上功夫,双手紧扣着他的脖子。李玉连忙挡住茫然的珍珠和八卦的小全子,戏谑地带着他们轻轻关门,见他俩窃笑不停,李玉抄着手憋着生无可恋的脸:你们这俩猢狲!令妃娘娘喝多了酒,皇上要是不给她解围,不得叫人耻笑啊!你们一个个怎么伺候主子的,为什么不劝她少喝些呢??

由于被璎珞宠坏了,珍珠和小全子耷拉着脑袋面面相觑,李玉只好将人拽远一点,还交待众人注意皇帝要洗澡水!

——不喝,不喝!    弘历端起德胜递进屋的醒酒汤,一股醋味扑面而来,璎珞摆弄着小手就是不喝,脸越发红了些:明明是给你喝的,凭什么我喝啊!皇后娘娘救救奴才,讨厌鬼欺负人!他才醉了,我不喝嘛!     话音刚落,男人苦笑的叹息声传来,待他放下醒酒汤时,璎珞抓着他的手左右摇晃,双眼有些迷离:皇后娘娘让我送给你的,你喝!你才醉了!

——璎珞!     只见他一脸惊讶,双眼亮着星星似的,知道她想念容音,便欣慰却宠溺地抱住她,亲了亲脸颊顺着她说:朕没有醉,朕清醒得很!你才醉了,必须解酒,知道吗?

——你醉了,不是我!    璎珞那么上头也不想吐,这才抬头推脱着他的怀抱:皇上别这么抱着奴才!皇后娘娘怀有身孕,等等再说!您不能,不能。。。     瞬间被堵住了说胡话的小嘴,她便没有反抗,任由那双手四处覆盖她的温香软玉。

——朕不能什么?     她知道围房里他不会违背她的意愿,同样在醒酒汤乌龙也不会。可弘历想借机钓出实话,他的声音充满磁性,一边解开盘扣四处亲吻,一边在她耳边说道:告诉朕,朕不能对你做什么?

——不能,不能欺负我!明玉说了,小阿哥出生之前,不能!    璎珞只觉得酒劲越发强烈,头脑昏昏沉沉的认定自己还是长春宫大宫女,还在想着容音需要照顾:皇上不要!     气的她脸红心跳的轻打在他的身上,弘历则感觉到她也喘息失序,但有永璟的前车之鉴,便强忍渴求将她放在床上,使劲摇了摇头:李玉!叫水沐浴,令妃需要醒醒酒!

或许是有些天真,他以为洗过澡就没事了。不一会儿卧房与内厅被屏风隔开了,屏风那边是不老实的扑腾声,水面注定不平静,以及弘历要求她好好洗澡的微弱训斥声。而屏风这边是床铺,地上床边和梳妆台上散落着两人的常服,里衣和肚兜遮裤,甚至璎珞的绒花和发钗耳坠!

——不许乱动!朕还得伺候你醒酒洗澡?    屏风后面一阵阵水桶里折腾的声音,弘历无奈地帮她洗脸擦身,还不忘掰过她渐渐退掉红晕的脸庞:好点了吗?嗯?     不料璎珞些许清醒之后,仍旧胡闹地拍打他的肩膀:皇上为什么与臣妾共浴?你又生什么坏心思呢?!

这女人真是倒打一耙!分明是她出丑胡闹,一直在挑战他的耐力,如果不是怕她醉酒有孕,对孩子的健康不利,他早就把这个坏女人压住了,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如今忍了那么长时间,赤条条面对面还要压抑心中的那团火,天知道他默念了多少次金刚经!

——到底是你伺候朕,还是朕伺候你?     他真的拿她没办法了,筋疲力尽地抱住这个有点发福却依然显瘦的家伙,肚子上已经有了几道线,那是为他生儿育女的艰辛!终于弘历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紧紧贴着自己快要发狂的地方,另一只手在水中摸索着她的一切,直到耳边响起急促的撒娇声:皇上趁人之危!臣妾方才,方才糊涂了,仿佛想起长春宫的日子!那时候你假正经,怎么不要了我呢?现在逮着我一个欺负!三年生了三个孩子,我不想再生了嘛!不让你碰!     说着由于讨厌鬼抬起了她,璎珞突然感觉双脚没有了支撑点,只能被迫任他上下摇动!

酒气减了不少,璎珞顿时本能抱住他的脖子,熟悉的光头摩挲着她的娇柔细软,底下也被带入云霄。一时间酒的后劲就像飞驰的快马,令她颤抖失控的叫了出来,来不及反抗他的索要,小脑袋耷拉在他的头顶,嗓音也渐渐地沙哑几分。

模糊中她仿佛回到了吵架重逢那夜,昭华的存在全因讨厌鬼如此这般的折磨,就像当了三年鳏夫,折腾了她三次直到后半夜。醒来后人不在身边,身上的寝衣和被子明显换过的,他还是喜欢伺候她,因此她才在吃醋之余保持镇定,知道他还是爱自己的!

——不行了,臣妾想睡觉嘛!    与当年一样的困意袭来,弘历也到了时候,欢畅的抱紧她停下了,大喘气地笑了笑,转了一下眼珠傻笑道:你刚才说什么?为什么不在那年夜里要了你?     说完抬头看着她打盹儿的眼睛,狠狠地吻住她迫使这个妖精醒来,憋的璎珞呜呜的睁开眼皮子,听他沾沾自喜的质问:说,围房之后你是不是慢慢喜欢上朕了?

——哪有?     璎珞又困的闭上了眼,有气无力晕晕乎乎地趴在他的肩上:我只是觉得皇上不是坏人,讨厌鬼!

——你刚才可什么都说了!     弘历拨弄着她水里的柔软,璎珞忍不住地扭了一下又睡着了,讨厌鬼乐开花的抱起她,离开水桶,费力地擦干净两人身上的水渍。

只见睡得迷迷糊糊的女人,被他放在床上,坏笑地回过身放下床帏。厚厚的帷幕落下的一刻,娇羞隐忍的女声此起彼伏,夹杂着男人的气息:朕当初就不该手下留情,应该喝下醒酒汤就办了你!也不至于后来生那么多气,你这个狡猾的女人,还敢说没有勾引朕??你现在喝的烂醉,睡的不成样子难道不是勾引朕?     动作更加卖力,璎珞承受不住地倒气,眼前一片空白,只有呼吸间的龙涎香和栀子花香:皇后娘娘还说,说过你是正人君子!依我看你就是假正经,是登徒子!!

——当初竟敢泼朕?瞧瞧你当时的眼神和笑容!分明就是要勾引朕!     弘历红着脸开始翻旧账,提到泼水璎珞一下子醒了一半,搂住他的脖子索吻:皇后娘娘也跟我说过,说过你,你!我,我当时哪有对你笑?分明是你编故事,要不就是你,你打我的主意!反咬一口,欺负我!     刚说完肚子里就热的不像样,整个人几乎晕厥又半睡半醒。

——朕不管!     既然嘴上说不过就付诸行动,让她知道什么是天子之怒:是你说的,送醒酒汤那次你愿意!现在就得补偿朕!     还在按着她摆弄本领,凑到她耳边蛊惑的吹气:朕再要你一句实话,当年你愿不愿意?

——讨厌鬼,不要这么折腾我!    璎珞头发散落,身上泛红的不能动弹,察觉到方才说漏嘴了就咬紧牙关,抗议声娇柔的令他心醉:不许这样!啊!我又有了怎么办?!

——朕再问你一句,当初你愿不愿意?     没完没了的追问,见她摇头干脆屈打成招,使劲杵在里面左右腾挪,她不禁泪流满面地痛呼一声:愿意!!愿意还不行吗?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小骗子,偷心贼!     他终于露出得逞的笑容,不住地耕耘一阵,直到彻底疏解,趴上来捧过她的脸:璎珞?嗯?又睡着了?     原来她眼前一黑,任他填满了自己的同时晕了过去,不一会儿打起呼噜。

欣赏着一片狼藉的战果,弘历也十分疲乏,轻手轻脚的盖好被子,抱住她沉入梦乡。

——臣妾昨天晚上是不是说了什么?     清早醒来,打开床帏璎珞的困劲没有了,眼前的男人顶着黑眼圈自行更衣,一脸胸有成竹的挤眉弄眼:喝的半醉,缠着朕表露心声!你说你说了什么?

——不对,皇上诈我!     俯视着被子里的处处红肿,璎珞小鹿般的眼睛顿时布满水光:明明是你趁人之危,非明君所为!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    弘历系好朝带,低头一笑伸伸懒腰:送醒酒汤那年,如果朕胆子大一点,你就从了,不是吗?

——没有,没有!     璎珞气的瞪大眼睛,想下来捶他又不好意思,只能裹着被子:皇上这是讹讼套供呢!刑部的把戏用在臣妾身上,不是明君所为!

——早知道你那么难缠,朕当时就该办了你!    这下他无语了,凑近捏了捏她的脸,眼见她又揉了揉可怜的脸颊,不禁笑道:或者侍疾的时候就该办了你!

——你敢?!     听到如此抗议,弘历顶了她的脑门儿:正因为朕是明君,是男人,行君子之道,你才整天欺负朕!谁欺负谁啊真是的!

讨厌鬼窃笑的走了,走到延禧门还在伸懒腰,满足万分的坐上步撵。屋里的璎珞气的睡不着觉,扔掉了旁边的枕头,但也很快就带着疲累打起呼噜!

与此同时继后来寿康宫请安,以其他后宫的醋意和规矩体统为由,变相告状。昨夜璎珞醉酒,众目睽睽之下弘历抱她进屋,说是醒酒但大清早才出来,傻子都能想到发生了什么!太后则一脸不屑,闭目养神坐在上方,数着佛珠不理她。

——皇后,昨日内务府送来果脯,咱们一起吃点!    太后似有深意地瞟了她一眼,见她还要争论,马上堵住了她的嘴:后宫之主天下之母,若平息不了后宫议论,便是你的失职!

——太后!     继后心里着急,舒妃和嘉贵妃都不为她所用,后宫很难找出第二个纯贵妃了,昨夜的传闻让她红了眼睛:妃嫔醉酒,皇上若不能自制,岂不受人诟病?!

——住口!     老太太顿时气的吼了一声,缓缓走下来瞧见她的嘴脸就不爽:身为皇后不慎言不修德,心浮气躁鼓唇摇舌,不仅不能管好后宫反而煽风点火,站干岸推倒油瓶都不扶!若后宫如你所言乱成一团,人人只会吃醋和互相攻讦,岂不是你无能渎职?!若皇帝没有自制力,你莫非暗指他是昏君??他若是昏君,你是什么东西!!是不是该摘了凤冠??

——太后恕罪,臣妾失言!     说跪就跪,继后倒也是一头冷汗,她确实说错话了,传出去她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体统规矩?     太后瞅了瞅她,来回踱步的冷笑:当了皇后就目中无人,借刀杀人挑拨是非,这是什么规矩??对我这个婆婆不敬不孝,对令妃不贤不惠,对其他嫔妃皇子们不仁不慈,这又都是哪朝哪代的体统?我和皇帝怎么不知道??

——嘴上说着规矩体统,自家人乱七八糟!亲弟弟行贿病死,父亲渎职草菅人命,母亲耍赖不成就自戕,表弟欺压庶民秋后问斩!      听着头顶上的指控,每句都是实话,继后气的流泪磨牙却不能反驳:自己又是个黑心肝的,杀人犯可没有资格站在受害者面前楚楚可怜!天天嚷嚷体统规矩的人,实则最不守规矩,真是闲的!!     话音刚落,不等她反应过来,刘姑姑就上前甩她两个巴掌,左右开弓之下继后整个人发懵了,失去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只有陪小心的落泪:臣妾知罪!

——如果后宫出现闲言闲语,指摘皇帝和璎珞不规矩,就是你传出去或纵容的!     刘姑姑威风地退后几步,只见太后叹了口气:给她敷脸,过会儿再出去!

话说高斌死了一年多,弘昼居然利用一些书呆子给弘历上书,以高斌治水有功为由,要求给他树碑立传,甚至考虑配享太庙!

——弘昼!     养心殿内弘历放下奏折,死死盯着他心虚的脸色:高斌数次渎职,朕没有杀他已是格外开恩!当初你也反对轻饶了他,如今竟为他求情??你不是为高斌求哀荣,也不是可怜慧贤皇贵妃,而是为裕太妃索要不该有的恩典吧??

弘昼自然是连滚带爬的下跪,口称不敢,不料弘历揭了他的画皮,怒极反笑:高氏只挂着皇贵妃的虚名,丧礼和下葬是嫔位规格。苏氏全族流放宁古塔,也是嫔位下葬,若不是为了永瑢,她连皇贵妃的虚名都不配有!你额娘做了什么你不是不知道,嫔位下葬也有皇贵妃名号,你还想怎么样?     见弘昼还要狡辩,弘历咬住了他:今日朕如果心软松口,你马上就会得寸进尺,无非是与人方便自己方便!跟朕玩儿你还不够格!!

——高贵妃生前做了多少坏事??高斌作为她的父亲,难道没有教养之责吗??     弘历指着他的鼻子,将茶杯砸在地上,吓得弘昼浑身一哆嗦:还有高恒当年杀戮工匠,高斌怎么教育的孩子?!教出两个恶鬼祸害朕的后宫和儿女,祸害朕的江山子民!!居然做梦树碑立传,配享太庙?!你告诉高家后人,高恒的墓地明日朕就派人掘坟,高斌也不配与李卫,张廷玉和刘统勋相比!单说渎职就不能饶恕!

——没有哪个杀人犯的父母,有资格在受害者遗属面前装可怜求原谅!滚!!     殿内一阵咆哮,随着一声茶杯巨响,弘昼踉踉跄跄的跑出来,海兰察不禁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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