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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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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部月月贴贴🌙

关于刀帐日的一点小小惊喜

*交往前提


*自家压切婶


*忙昏头了差点忘记是今天11.8,怎么都得给婚刀摸个段子


从眼前的工作中转移注意,只因为放在齐整的公文堆旁的通讯工具振动了几下。


近侍抬起头,揉了揉略微酸痛的太阳穴,打开了消息页面。


“长谷部,今天下午没有课,放学之后可以来接我吗?(๑>؂<๑)”


是审神者发来的的消息,结尾的颜文字让整句话带上了俏皮,让他看着就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即使担任着不能对世人公开的重要使命,审神者本人在现世其实也还只是正在学校读书的年纪。在主人在校学习的期间,狐之助送过来的大部分的工作,便就首先交给作为近侍的他整理归类,再经过审神者本人的...

*交往前提


*自家压切婶


*忙昏头了差点忘记是今天11.8,怎么都得给婚刀摸个段子





从眼前的工作中转移注意,只因为放在齐整的公文堆旁的通讯工具振动了几下。


近侍抬起头,揉了揉略微酸痛的太阳穴,打开了消息页面。


“长谷部,今天下午没有课,放学之后可以来接我吗?(๑>؂<๑)”


是审神者发来的的消息,结尾的颜文字让整句话带上了俏皮,让他看着就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即使担任着不能对世人公开的重要使命,审神者本人在现世其实也还只是正在学校读书的年纪。在主人在校学习的期间,狐之助送过来的大部分的工作,便就首先交给作为近侍的他整理归类,再经过审神者本人的归纳确认,直到最后的步骤。



既要肩负工作,又要兼顾学业。他的主啊,还是太辛苦了。



所以他必须尽可能的为她更加分担多一些才行。


于是,尽职尽责的近侍先生飞速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秒回过去,并约好了见面的地点。


并在审神者下课时间的前半小时到达了目的地。



身上的衣服是身着出阵服临出门前被狐之助和一众刀剑拖回去换上的常服。米色的长外套显得付丧神的身材更加挺拔,与V领处露出的白色毛衣相互呼应。不会在她面前显得过于随便,不会因过于庄重而在人群中太过显眼。


临走前,狐之助打量着着他,叹出一句这才对嘛,应该不会出现让主上大人去警察局认领可疑分子的意外了吧。


……但眼下这是怎么回事?


秋末时分的风刮过人工湖的湖面,更染上几分寒意吹向长谷部走着的校园小道。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的敏锐直觉,总让他感到觉周围的视线往自己身上聚集。

不知为何,总有点非常沉重的感觉,促使他禁不住加快了脚步。


只是,等他到达审神者所说的教学楼下时候,还有几个大着胆子的小姑娘跑过来问他要联系方式。



长谷部感到非常困惑。


恰好这时响起的下课铃声打破了他的窘迫。长谷部礼貌地和她们道了歉说自己要去接人,又急急忙忙地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她们发出可惜的声音。



——再不快点主就下来了。


放学的人流从教室和楼道中涌出,耳旁是学生们的谈笑和对专业课老师的抱怨。长谷部发动侦查,眼神来回搜寻,却没有发现自家主君的身影。


他有些着急了,连忙掏出通讯器准备联系她。



头顶的校园广播似乎有些年头了,提示午休时间开始的铃声都显得有些沙哑。站的位置离它太近的话,对于耳朵来说这确实是一种折磨。



微微走远了些,长谷部低头看向通讯器,却在不经意间,熟悉的曲调从音响之中流淌而出。


——是他的近侍曲。



打字的手跟着本人一起愣住了。



……为什么会在这里听到?他抬头望向头顶的音响。视线上移,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道拐弯处。



他的小姑娘在楼梯上躲着,探出半个身子偷笑着偷偷瞅他——怎么看都是在等着看他的反应的样子。



长谷部笑着叹了口气,朝她挥了挥手。


被发现了。审神者吐了吐舌头不再躲藏,几步蹦蹦跳跳地下来,冒冒失失地差点失去重力摔倒。还好她反应极快地抱住他手臂保持平衡,还不忘兴冲冲地问他有没有吓到。


一招先发制人将近侍将要出口的责备堵回了嗓子里。


“特地找广播站的熟人点的。”她眨眨眼,将所有藏着掖着的小心思竹筒倒豆子般呈现在他面前,“刀帐日准备的一个小惊喜。”



——显而易见,特地拜托自己过来接她也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


“有没有很惊喜?”



“……您啊。”


“快说快说,那你有没有被吓到嘛?”


女孩子的眼瞳闪闪发光,如漫天星辰流光溢彩,嵌入一个世上仅有的、独属于她的他。


长谷部:那我还能答啥嘛。



得到意料中的回答,少女总算是满足了,眯眼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趁机伸手探进他的指缝里,眼望着对方顺势拿过她的单间包挎在肩上。



“先生,刀帐日快乐。”



掌心被布料柔软又温暖的触感包裹得更紧,少女嘴角也不禁要咧到耳后。


——End——


我真的跑去点了

但是可能没在学校没听到_(:з」∠)_

嗯,一定是的


两盏淡酒

【长谷部X女审】遗书01



※中短篇,5回以内完结

※现代paro,医生x病人(长谷部国重x森遥)

※OOC有

※怕虐请慎入……(这章没有虐……吧?



“如果病能够痊愈,我想要好好地追求一次长谷部国重。”


如同玩笑一般的告白,森遥在信纸上写下了这句话,对折装进信封后,交给了坐在床沿的长谷部国重。


接过了信,长谷部国重只是盯着信封瞧许久,却始终没有拆开它。


这反应一如往常,森遥也清楚长谷部国重的心思,却还是试探性地问了问:「你不看看信里写了什么吗?」


「前辈您……又写了一样的内容对吧?」


森遥浅浅一笑,没有回复长谷部国重的话,她靠上了枕头堆,看了一眼手上的点...



※中短篇,5回以内完结

※现代paro,医生x病人(长谷部国重x森遥)

※OOC有

※怕虐请慎入……(这章没有虐……吧?

 



“如果病能够痊愈,我想要好好地追求一次长谷部国重。”


如同玩笑一般的告白,森遥在信纸上写下了这句话,对折装进信封后,交给了坐在床沿的长谷部国重。


接过了信,长谷部国重只是盯着信封瞧许久,却始终没有拆开它。


这反应一如往常,森遥也清楚长谷部国重的心思,却还是试探性地问了问:「你不看看信里写了什么吗?」


「前辈您……又写了一样的内容对吧?」


森遥浅浅一笑,没有回复长谷部国重的话,她靠上了枕头堆,看了一眼手上的点滴,开口问道:「还有多久才会滴完呢?」


「八个小时。」


「你应该不会八个小时都守在我身边吧?刚刚听光忠说了,橘先生又住院了,不去看看他吗?」


「烛台切已经过去了,我目前所分配到的工作,是待在这里照顾前辈您。」


「嘶……院长可对我真好啊。不过长谷部啊,我可是比你早两三年当上主治医师,对于这病我也挺了解的,你也就不用这样一直守着我了。」


长谷部国重听了森遥的话,沉默了一会后,便拆开了手上的信,将信纸摊平看了上面的字。「前辈如果真的这么想,就不会从住院起就天天写一封信给我了吧。」


森遥没有回话,只是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她所罹患的疾病,是肝癌晚期。在医生宣判她活不过半年时,医院院长便将她叫进了办公室,尝试说服她开刀切除肿瘤。


毕竟已经在这间医院里待了十年,医院的同事、高层们都知道森遥这人的性子和实力,她是个好女孩,也是个好医生,谁都不希望她放弃治疗,任由自己地生命在癌症的侵袭下消逝。


但是,当听见了手术失败的机率高达百分之八十时,森遥便直接回绝了院长的提议。


她真没有勇气去赌一把。


「长谷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手术吗?」


长谷部国重缓缓转过头,看向了森遥,只见森遥向他招招手,要他将手伸到她的面前。森遥两只手握上了长谷部的右手,叹了口气,轻柔地道出原因:「我不敢去赌那两成的机率,我很怕若是我死在手术台上……」


我会见不着你最后一面。


有些话,不说明也能猜出下文。森遥闭上了眼不敢去看,她能想象现在长谷部国重的脸色有多凝重。


哈哈……我是不是太过份了点,居然拖到将死之时,才肯好好正视你对我一直以来的爱,以及被我藏起来的感情。


所以如果我能顺利痊愈,能给我一次机会追求你吗?


这些话森遥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她只能将这样的心意一次次写在信纸上,转化为文字传递给长谷部国重。


长谷部国重听了森遥的话,心脏就像是被人紧握一般,狠狠地抽痛着。他收回了被对方紧握的手,欲轻抚她的头却又停下了动作,最后却只是将手轻放在床铺上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前辈,您会好起来的,所以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此时此刻,森遥在长谷部国重的眼中就像一朵蒲公英,只要风轻轻一吹,就会飘散在空中,怎么样也捉不住。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却找不到一个身份,可以更亲近森遥一些,只能用着「工作」的名义绑住森遥。


他是照料森遥的「医生」;而她则是长谷部国重的「病人」。


长谷部国重陷入了彼此关系之间的纠结,沉默不语。森遥见他眉头紧蹙,心想自己所说出的话让他不高兴了,只好撇开了脸不去看长谷部国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平复自己的心情。


糟了,不晓得为什么,有股想哭的感觉。森遥这么想着,她用手按了按眼眶的下方,试图将眼泪逼回去。


生病的人总是特别脆弱,即使森遥总想乐观面对一切,但只要长谷部国重稍微靠近自己的心一步,那些佯装出来的快乐,便会在一瞬间瓦解。


咚咚。门外传来的敲门声让长谷部国重与森遥同时抬起了头,进到病房里的人是烛台切光忠,他的手上拿着两个便当,笑着说道:「我来送饭了。长谷部君,这里先交给我吧,院长想听听前辈最近的情况,你先去报告吧。」


长谷部国重看向了森遥一眼,只见对方轻轻地推了自己的肩膀,要他快去快回。


「光忠,谢谢你特地送来便当。」森遥接过了烛台切光忠手上的便当,连开都没开便直接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


「前辈,多少吃一点吧……现在正在进行药物治疗,如果没有好好吃饭,会没体力的。」


森遥看着烛台切光忠担忧的眼神,她轻阖上眼,叹了口气,「抱歉,我真的没有胃口……药物的副作用有些强烈,这两天一闻到食物的味道就有些反胃,精神也不太好。」


揉了揉发涩的双眼,药物的作用让森遥有些嗜睡,可她才刚醒来没多久,可不能又这样睡过去了。


「前辈,妳不如让长谷部君陪妳出去走走吧,这样或许会有精神一些。」


散步吗……森遥回想了近日与长谷部国重相处的状况,每天都能见到他抱着文件进到病房,也能猜出长谷部国重最近是繁忙的。平时陪伴自己已经够累人了,她不想再增加长谷部国重的负担了。


笑着摇摇头,森摇避开了烛台切光忠的提议,岔开了话题,「光忠,最近住院医师的研习和考核要开始了对吧?你偷偷帮我把迭在长谷部桌上的相关文件拿过来好吗?」


 


 


当长谷部国重回到病房时,病房里空无一人,不见森遥的踪影。他并没有想的那么多,猜测森遥应该是被烛台切光忠带去做检查了,可仔细一想却又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对劲。


他记得今天的计划表上,并没有为森遥安排任何检查。


长谷部国重有些不安地从兜里拿出手机,他拨打给了烛台切光忠,询问森遥是否在他身边。


“前辈?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待在病房里,怎么了吗?”


烛台切光忠的话让长谷部的脸色一瞬间惨白,他拨了森遥的电话,可同时间床头柜却传来了振动声,才发现森遥的手机被遗留在病房里,没带在身上。


脑子里不断地想着森遥会去的地方,她正吊着点滴,那点滴架虽然不重,可要推着走也挺麻烦的,再加上森遥的体力因为药物而变差了,因此她应该走不远才对。


长谷部国重先是跑到了护理站,询问里头执勤的护理师有无看见森遥。


「森医师吗?她刚刚说她想去走走,有可能在一楼的花圃那里。」


向护理师道过谢后,长谷部国重提着一颗忐忑的心,着急的情绪让他连等待电梯的心情都没有,直接走楼梯下了五层楼。


在花圃里找寻着森遥的身影,而最终他在森遥最喜欢的那一颗树前找到了她。她坐在树下的木椅,身穿单薄的病人服,点滴架被搁在一旁。她的身边放了一个纸袋,长谷部国重无法得知里头装着什么,可看着森遥手上的红薯,大概也能猜测出纸袋里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原本正想将热腾腾地红薯吹凉,可这时候森遥却被一个黑影给笼罩,她抬头一看,发现长谷部国重一脸凝重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尴尬地笑了笑,心想自己应该怎么脱身才好。


对于擅长跑步的长谷部国重,森遥绝对是跑不过他的,再加上自己还得推着点滴架行动,估计对方只要用走的就能追上自己了。


「前辈,您……」


眼看责备的话语就快说出口,森遥赶紧从纸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薯,递到了长谷部国重的面前,打断了他的话,「给!趁热吃吧!」


长谷部国重接过了森遥递来的红薯,他坐到了对方身旁的空位,直盯着她手上的红薯看,过了一会才开口说道:「放着光忠煮的饭跑来买红薯,他会哭的。」


长谷部国重的话让森遥刚入口的红薯哽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还是靠对方无奈地为自己顺气,才把终于红薯吞了下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真的没胃口,想说出来散步或许会有饥饿感,所以就下来花圃走走了。结果发现了陆奥守先生的儿子推着摊车在卖烤红薯,看着冒热气的红薯,想说天气这么冷便买了一些来暖胃了。」


「哦?」长谷部国重听了森遥的话,语气也稍微平和了一些,可是话语之中还是满满的担忧,「但是前辈,您应该很清楚这东西不能多吃对吧?前两天您还因为胀气难受,红薯可不能吃多。


还有,您明明感觉冷,怎么穿成这样就出病房了?」


森遥默默地低下头,她也清楚长谷部国重所说的所有话都是有道理的,身为重症病患确实不该如此任性,要是又并发其他疾病可就麻烦了。


长谷部国重见森遥失落地样子,也知道自己是训过头了,但他也无法对她心软,毕竟她的身子真的禁不起任何的折腾。


他无奈地脱下了身上的白袍,将其披在森摇身上,裹住了她娇小的身躯,「白大挂没什么保暖作用,只能凑合着帮忙挡风而已,所以还是别在这里待太久,等等就回病房吧。」


「白袍……好久没穿了……」森遥看着身上的白袍,用手轻轻地抚过了布料,浅浅一笑,「长谷部的白袍,真的很温暖呢。」


那残留在衣物上的余温,就像是将她拥入怀中似的,不禁让人遐想被白袍主人所拥抱的感觉,那会有多温暖呢。 


「好了,接下来得解决红薯才行。」长谷部国重看着森遥手上的红薯,皱着眉说道:「剩下的就别吃了。」


「欸?我才吃一半啊,扔了很浪费的……」


见森遥对手上那半块红薯露出了舍不得的表情,长谷部国重深深叹了一口长气。他捉住了对方拿着红薯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张开嘴咬了一口红薯。


「等等……这是我吃过的啊!」


「我知道。」


森遥看着长谷部国重一口一口将自己手上的红薯吃得一乾二净,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挡住了自己的脸,想去遮蔽那早已羞红了脸。


手中的红薯皮被长谷部国重用纸巾包了起来,他起身走了两步,将包裹好的红薯皮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中,当他回过头时,便看见了森遥直盯着方才拿红薯的手,思绪似乎早已不晓得飘到哪了。


过了许久,森遥才终于开口说道:「长谷部国重,你还记得我升上主治、接手管理住院医师时,对你们所说过的话吗?」


「是。不可冒范前辈、前辈的话要听、前辈……」


森遥对住院医师所列出的十项规则,说起来有些过度严厉,可所有被她管理的医师,却都愿意遵守这些规则,长谷部国重也不例外。这十项规则就像是烙印一般深深地被记在心上,即使他早已当上了主治医师,不再被森遥所管,却还是遵守着这十项规则。


「方才冒犯前辈,我甘愿受罚。」


「你……」原本想拿规则来挽回自己的颜面,毕竟被后辈撩拨而害羞的情况太让人难堪了。可当森遥听见长谷部国重如此平静的说出这些话时,她的心理却又无法平衡,「冒犯前辈」这四个字,听上去让他们的关系更疏远了。


「前辈?」长谷部国重见森遥红了眼、咬着下唇一发不语,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笑,「前辈如果不罚,之后会让人更肆无忌惮地冒犯您喔。」


森遥抬起了头,看着长谷部国重嘴角扬着笑,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除了对自己的自信以外,更有着几分期待。


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吗?森遥猜不出答案,可她明白了自己现在这份混乱的情感,是因何而起。


「现在的我,并不想罚你。


长谷部国重,现在在你面前的人,不是你的前辈,更不是你照顾的病人……我是以森遥的身分在面对你。


所以,能别再以『前辈』称呼我吗?」


长谷部国重听了森遥的话,先是愣了一愣,接着看见了森遥因害羞而半挡住脸的样子,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森遥……前辈。」


「你是笨蛋吗!」


「不行……直呼前辈的名字太冒犯了,不能这么无礼!」


你刚刚吃红薯时可不是这副害羞到想挖洞埋了自己的样子!森遥扶额闭上了眼,她真的搞不懂长谷部国重那诡异的羞耻点在哪了。


「算了……」随着天色变暗,气温也逐渐下降,森遥感觉更冷了点,她从木椅上起身,一手捉住了长谷部国重的手,另一手则是推着点滴架,迅速地向医院的大门口走去。


跟在她身后的长谷部国重看了一眼两个人紧牵着的手,再看了看森遥红得彻底的耳廓,另一只空着的手不禁摀住了嘴,撇开了头不再去看森遥。


前辈……真的好可爱啊……





TBC


我没有很擅长写虐,所以应该不会到太虐……

Emm……因为我不是读医的,医院阶级制度和一些医疗知识我有查了些数据,应该还是有和现实不符合的,请多包涵

还有其实……我是长谷部的沼民,我真的爱他QQ


血冷寒

【女直男】整个本丸爱上她

之前看太太写的本丸被玛丽苏攻陷。emm……自己也写了一个。

说白了还是对于人性与兽性的探讨。

女主经常傻白甜……经不起现实主义的璀璨。没关系,女直男直接教育。


我在战场上,撞到了一个女孩子。

  那时我正带着长谷部和极短们出阵江户城,回来的时候看到一队溯行军在围攻一个女孩。

  按理来说我这个时候应该走开,按照之前一个本丸的白山吉光讲的,不能够影响历史的进程,会死掉的都是和历史无关的人,影响微不足道。在我内心,有另一个声音反问自己,是否要做暴力的帮凶。少年时受到的欺凌景象在大脑闪回。我直接对长谷部下令,作为忠犬,他冲开溯行军,把那个女孩子救...

之前看太太写的本丸被玛丽苏攻陷。emm……自己也写了一个。

说白了还是对于人性与兽性的探讨。

女主经常傻白甜……经不起现实主义的璀璨。没关系,女直男直接教育。


我在战场上,撞到了一个女孩子。

  那时我正带着长谷部和极短们出阵江户城,回来的时候看到一队溯行军在围攻一个女孩。

  按理来说我这个时候应该走开,按照之前一个本丸的白山吉光讲的,不能够影响历史的进程,会死掉的都是和历史无关的人,影响微不足道。在我内心,有另一个声音反问自己,是否要做暴力的帮凶。少年时受到的欺凌景象在大脑闪回。我直接对长谷部下令,作为忠犬,他冲开溯行军,把那个女孩子救了起来。

  “你没事吧。”

  我把手伸向她,把她拉起来。比起我178CM的身高及一身运动服,她的确算得上是娇小可爱,彩虹色的大眼睛一闪一闪望向她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的长谷部。

  “谢谢姐姐,我没事。”

  既然这姑娘已经安全了,那我就没有必要再做停留,正要回本丸,她突然拉住我的手哀求道:“姐姐,求求你,带着我一起走吧。我无家可归。”

  我歪着头,静静看了她一小会儿,长谷部在等我判断的结果。因为他知道,我是主君,我的判断才是最重要的,现在也不太好提及最近蔓延至A区的一种恶疾,这是机密。

  “行,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吧。我叫冷寒,你叫什么?”

  “樱天辰。”

  “听上去像是一个中国人的名字。”

  “冷寒这个名字也很怪啊。”

  从那个时候开始本能就隐隐约约感觉不大对,但是我强压了下去。回到本丸后,我让她睡在我堂哥冷锋卸任后和我的嫂子回来拜访我的时候住的客房,并且把之前我在小学(那个时候我已经很高了)的时候的旧睡衣找出来,给她换上。

  我的计划是等到第二天,把她交给时空局相关的工作人员,那天晚上我已经报告了我的情况。

  邮件是在晚上11:30发出去的,狐之助在我洗完澡后的午夜12:00告知我有新的邮件。看完显示屏上的内容,我心里咯噔一下。

  

樱天辰第二天没有乖乖地待在我让她待在的地方,审神者的结界只对刀剑男士有用。她在本丸乱转悠,一口一个嗲嗲的“小哥哥”“帅哥”。我在走廊上看到了本丸的平安刀大佬们。一直以来,我都是像伺候大爷一样给他们端茶倒水带点心,结果这个樱天辰,来的第一天,就在他们身边吃点心,我带的点心!

MD,如果这个还能忍的话,那还有一件事不能忍。就是她身上穿着我嫂子的衣服!

我的嫂子相当于我从来没有过的姐姐,作为家中的独生女,我的双亲并没有把我当成女性看待,我的柜子里鲜少有鲜艳的衣装,更不用提裙子了。而她,穿着我嫂子的衣服,和平安刀们一口一个甜甜的“小哥哥”,一口一个“爷爷”,还和他们玩抓手!

  我或许不是这个本丸第一个审神者,但是你们都是我堂哥召唤出来的啊!她穿着我嫂子的衣服,你们难道不生气吗?髭切和三日月已经和她玩抓手了,小狐丸跃跃欲试,莺丸一看见我黑着脸,马上把我拉到一边。

  “丫头,相信我,我们会尽可能保护你的。”

  “这不是你们和她举动过于亲密的理由。”

  

我其实是一个很感兴的人,没有外表上那么坚强。我穿着颜色黯淡的衣服,面对着莺丸,哭诉道:“难道是因为我不娇小,我不迷人,我不贤惠,我不顺从,就不招人喜欢吗?我有独立的思想,我有自己的爱好,我有自己为人处世的方式,而不是像传统妇女那样绝对顺从,就应该被人厌恶吗?”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第三天这种情况继续蔓延,甚至短刀都不能幸免。连我用灵力召唤出来的南泉一文字,山姥切长义都不能幸免于难。他们把她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只有少数刀剑在我的身边,他们包括:清光、和泉守、莺丸、石切丸以及博多。

  很多人有疑问长谷部去了哪里,在接到文件之后,我和他说明了一下情况,随后我遵从他的意愿,暂时把他封入本体刀,放在我的文件柜中,用灵力把它封起来,除我之外,没有人能够打开。暂时我要孤军奋战了。

  

  “姐姐,我一直都在想,或许你可以去一个地方,安度人生。”

  现在是早上,我正在看文件,听到这句话眉头一皱:“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樱天辰托着腮,带着甜美的笑容对我说。“这里的小哥哥们都很喜欢我,胜过喜欢你。如果我成为他们的主人,那不是两全其美吗?”

  “你想要继任我的本丸?”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姐姐你可以将所有工作交给我,之后一个人自由自在,不用被拘束在这里。”

  “说白了你就想要替代我成为审神者?”

  我的话过于一针见血,整个部屋气氛很尴尬。

  “呃……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啥都没说,放下电子板,站起来,暂时离开了办公室。回来的时候,手上拿了一把短刀,和堂哥的初锻刀是同一把。“这是我在锻刀炉完成日课的时候锻的,没有显形。作为审神者你必须要有强大的灵力,先从最基本的短刀开始试试看吧。”

  她攥着那把短刀,脸上憋了好一阵气,整张脸都是红的,而我继续写文件。直到天黑,这个樱天辰都没有让短刀显形。

 

  人类的原罪是自以为是。我也不能幸免。我认为过一段时间,本丸的刀们都会冷静下来,樱天辰也会回到她该回到的地方去。第七天,我接到一期的通知要开会,来到大广间,刚刚坐下就被日本号和大包平狠狠按住。

  樱天辰坐在本应该我坐的位置,宣布了“判决”:我,不受本丸刀剑们的喜爱,不是一个合格的审神者,所以我将会被她所替代。在这之前,我会被“打入冷宫”。

  这个“判决”带来不少叫好的声音,我也看到不少刀,比如新选组他们正在忧心忡忡看着我,莺丸和博多甚至打算上前阻止日本号和大包平。结果被人拦住。

  我的身高是很高,男女之间存在着体力的差距,人和刀剑所产生的付丧神差距就更大。我一路叫骂着,被关进了被废弃的库房。库房里没有灯光,我好像还看到了狐之助。它在我之前也被关起来了。

  

  “服不服?”

  “不服。”

   这就是我和这个“玛丽苏”对话的常态,她每天3次,在光忠给我送饭的时候她就会在旁边质问我。结束对话后就会亲密地搂着光忠离开。我想到了第一天文件中的内容:最近A区有不少本丸的审神者被来历不明的人士杀害后本丸产生“自相残杀”现象,根据本丸的记录,刀剑男士都是对某种存在产生“爱意”后对审神者产生不信任感所致审神者死亡。这个“对象”可以从各个形式闯入受害者本丸。我可能已经中招了。

 

  “你为何不服?”

这是我被关在“冷宫”中的第5天。他们没虐待我,万幸。可我这几天既不能碰我的通讯手环,也不能和我所信任的刀剑们搭上话。不行,我要改变这种局面。

  “审神者是我的工作。没工作的我难道要去喝西北风吗?”

  “这真是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难道不是为了正义吗?为了‘守护历史’吗?”

  我抬起头,正视樱天辰:“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非善即恶。少数人是领袖,少数人是反派,大多数只不过是为生活奔波的普通人。我只不过也是个每天拘泥于柴米油盐的普通人而已。”

  “据我所知你可一点都不普通。”她嗤笑道。“我就要夺走你的本丸怎么了,你个母狗。”

  强压着怒火,我说道:“你没有灵力吧。有灵力的是我。如果我出现异常情况,我的本丸的刀剑都会变回本体,到时候你就要做光杆司令了。时政给我交报告的期限是昨天,已经过了。现在要不把我的通讯器给我,我要发一封电报说明一下我因为灵力持续下滑生病了;要不时政就会对这个本丸产生怀疑,说不定本丸门口就有人在蹲着呢。我死了,你会怎么办。”

  她还是没有说话。我顺水推舟:“这样吧,发完这封邮件我和上司说一下,我的家庭反对我继续做审神者,已经找好继任对象了,我的灵力你可以全部拿走,之后我就会离开,和你想的一样。”

  她招呼前田过来,之后,我拿到了我的通讯手环。在我发邮件的时候她全程在盯着我看,我啥都没说。10分钟后,上司来信了。

  “已通过。明天上午10点从本丸坐火车前往时空局做卸任。”

  “满意了吗?”我反问到。

  她看了一下我发的信息,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容:“满意了。”

  趁着她得意,我赶紧打铁:“我明天卸任的话,如果精神状态不好,可能会让别人产生‘我被挟持了’的疑问。所以至少让我稍微洗个澡,换个衣服之类的。”

  “我让你这个恶毒的女配活着就不错了,谁还管你精神状况好不好?”

  “如果我精神状况不好的话你想要继任本丸都困难。”我顺着她说下去。“人的精神状况反应人的实际情况。你看我头发都是乱的,前几天都没洗脸,总不能这样出门吧。”

  见到我讨好她,这个女人终于同意了:“行,你可以稍微清洗一下,不过在我看来,你洗没洗脸没啥差别。”

 

  第8天我在嘘声中出的门,迎接樱天辰的是掌声。不少小短刀们拉着我的手试图挽留我,我对此只能抱歉地笑笑。用余光注意到那个女人腿上别的是我之前给她让她显形的短刀,有一种撞见丈夫拿着自己买的包装小三的情书的愤怒感。我被她绑着出了本丸,坐上前往时空局的列车。

  按理来说现在有不少前往时空局汇报工作的审神者,我被拉着进入一节人较少的列车。

  “等回来的时候,我就是本丸的主人了。那些漂亮的小哥哥们全是我的了。”

  “那可不一定。”我直接翻了个白眼。“也有继任者灵力不协调,暴毙身亡的情况发生。而你根本没啥灵力。”

  “你是在诅咒我吗?”

  “实话实说而已,怎么能说是诅咒呢?就算是诅咒又怎么样,我看你啊,直接去死得了。”

  下一秒,那个彩虹色瞳孔的女人拿着我给她的短刀,直接捅向我的心脏。

  “怎么了?继续呀。用力捅我啊。”

  我无辜地歪了歪头,“玛丽苏”上一秒还是凶狠,下一秒变成了惊恐。车厢里的人已经站了起来,围在我的座位旁。

  “再试试看啊。你不是想要直接让我像迪士尼中恶毒的反派一样去死吗?来啊?”我说完就直接解开了绳子。绳子是龟甲系的,他在给我系绳子的时候偷偷暗示我怎么解开。众目睽睽之下,我直接把那一段红绳儿丢在一边。

   第一天接到邮件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樱天辰”在现世并没有身份。时空局让我多加小心,必要的话,活捉归案。既然她认为自己是童话中的公主,我的刀剑们是她的小情人,而我是恶毒的反派,那我和我的本丸不介意给她演一场戏。

  戏总是要收场的,我对她一次次让步,我的刀剑对她一次次“纵容”,都是假的。

  不好意思,你或许是看着迪士尼长大的,生活在“既然代表爱与美,那么干啥都可以”的世界中;但我是看着《法治在线》《天网》长大的,明白人是复杂的,不能单纯用善与恶来评判;没有利齿的善良只会让我变成任人宰割的小白兔,而我不是小白兔,我是深海中的大白鲨。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从我把长谷部封入文件柜的时候,就是本丸进入紧急状态的信号。本丸刀剑们都经历过“如果主君被挟持”的演练。更何况敌人根本没啥智商。大包平和日本号也是随机分配的。一切都是“苦肉计”,猎物是无法逃脱猎手的掌心的。

  包括那把短刀,其实只是一把普通的菜刀。我用灵力把它伪装成一把短刀,并确保它不会伤害我。本来打算用来切熟食,现在看来它另有用处。比如说挑脚筋。我周围的同事帮助我按住“玛丽苏”,而我直接将她的脚狠狠按住,像切西瓜一样切断她的脚筋。

  所谓恶毒的女配就要有点恶毒的架势不是吗。

 

  “有什么消息吗?”

  在时空局的实验室里,我端着瓶汽水问旁边的工作人员。面前的手术台上,穿着特制防护服的医生正在对“樱天辰”开膛破肚。23世纪的科学足够发达,这样的手术不会置她于死地,还能让她保留清醒意识。

  毕竟本女直男也不是什么恶魔嘛~

  “有一点。初步断定这个女人的身上和我们合战场上捡到的敌军残骸有相同的构成成分。”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溯行军搞出来的新花样?”我皱着眉头指了指还在解剖台上扭动的躯体。“哈。我真不知道是该夸他们想象力丰富还是说别的什么。”

  “不只是溯行军。她体内还被检查出含有和检非违使相同的构成。”工作人员收起报告。“净化装置已经送到阁下的本丸了。相应的报酬也已经打在工资卡上了。”

  “好的。”我理了理衣裳,说道。“是时候去大采购了。”

  “您打算采购什么?”背后的工作人员好奇地问道。

  “去给我嫂子重新买几套衣服。毕竟得给她一个交代啊。”我朝后面挥了挥手,没有回头。

 

  

   “我们这次又失败了。”

   这是23世纪大阪的一个咖啡厅,两个男青年面对面,看似在谈论工作。从他们胸前的徽章可以看出来他们都在时空局工作。或者说,为不同于这个世纪的时空局工作。

  “没关系。”对面那个气质儒雅的青年用叉子把蛋糕捣碎,放入嘴中细细品尝。“她本来就是一个可以被随时丢弃的棋子。”

   先开口的棕发青年先是“唉”了一声。又像是为了自己失态弥补一般问道:“我还以为从28世纪时空局来的都是和你一样的精英呢。”

  “像我这样的少之又少,人口锐减让时空局不得不采取另外一种策略。”

  “让我猜一下。像你这样的‘死士’之外,还有重刑犯?”

  “没错。”气质儒雅的青年将最后一块蛋糕放入嘴中。在他之前的日子里,这种好东西可不多见,买也不一定买得到,在23世纪遍地都是,他可要多珍惜。

  “这个女人,是个妄想症患者。她分不清幻想和现实。在逮捕她之前,她已经连续杀了5人了。时空局之所以把她投放在这个时间点,就是让她发挥一下她的剩余价值。毕竟在28世纪,人是最珍贵的资源。像她这样的残次品,当初就应该彻底摧毁。”

  和儒雅的气质不同,“上司”口中的语气冷冰冰的,棕发的青年故意打了个寒战:“那她至少发挥了棋子的作用。那请问,有一天您也会把我当成棋子牺牲掉吗?”明显就是开玩笑的语气,却让周围气温跌了几度。本来就是晚秋,却变成肃杀的冬天。

   “你说呢?”上司笑道。“时空局都把我这样的骨干派来当死士了,那其他人更不用说了。”

   人人都在讴歌人性的美好,人性却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一旦和平的表象被撕裂,那么人性即可被抛弃。失去人性可能会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人类要么选择生存,要么选择进步。

  只是,生存都生存不下去了,何谈进步。

  “尽量让自己变得不可替代吧。在这个万物都可被替代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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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手记

从压切长谷部到达这个本丸开始,他便觉得,本丸的审神者总是给人若即若离的感觉。

自己明明作为她的近侍待在她的身边,却总感觉这人和自己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壁,可能是出于自己保护欲和控制欲,也可能是单纯的好奇,压切长谷部一直想要更多的了解审神者的事情。

偶然的发现的笔记本和审神者的准许,让压切长谷部惊喜不已。

距上次去审神者家已经过了一周,那日归来本丸时从审神者公寓带回的笔记本,一共五本,每日睡觉之前,他便会拿出来仔细翻看。


**

9月5日,天气阴

到达大学已有一周左右,社交问题很明显。自己明显无论如何也无法融入大家的社交圈。

该如何改进呢。

或许我该接近大家一些,但是过度的接触又...

从压切长谷部到达这个本丸开始,他便觉得,本丸的审神者总是给人若即若离的感觉。

自己明明作为她的近侍待在她的身边,却总感觉这人和自己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壁,可能是出于自己保护欲和控制欲,也可能是单纯的好奇,压切长谷部一直想要更多的了解审神者的事情。

偶然的发现的笔记本和审神者的准许,让压切长谷部惊喜不已。

距上次去审神者家已经过了一周,那日归来本丸时从审神者公寓带回的笔记本,一共五本,每日睡觉之前,他便会拿出来仔细翻看。


**

9月5日,天气阴

到达大学已有一周左右,社交问题很明显。自己明显无论如何也无法融入大家的社交圈。

该如何改进呢。

或许我该接近大家一些,但是过度的接触又会觉得厌恶。

可能我一生都会是这样吧。


**

**

   讨厌肢体接触…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恋爱什么的,虽然从没想过,不可能也不现实吧。

**

**

    今天去了学校的心理咨询室。

    虽然寻求专业的心理帮助会更有用,不过我想我连心理咨询师都无法信任,治疗效果也不会太好。

    下午去了书店,买了心理学方面的书,该解决的问题,总要自己着手解决。

**

…… 

**

在宿舍和室友相处障碍。总觉得被其余的两人孤立起来了。

**

**

压切长谷部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翻动着审神者的笔记,黑色的笔记本,他拿回的前面五本,似乎时间上是从审神者刚进入大学开始的,虽然内容比起日记更像是随意的记录,内容也有些断断续续,导致长谷部有些不能理解的地方,不过只要是审神者的事情,他都想尽力得知,其中对于他陌生的知识他也会自行查阅。

虽然已经过了傍晚十一点,他的眼睛依旧追随着审神者的笔记,读着读着,在付丧神面前一向公事公办且面无表情的审神者,似乎变得更加立体了。

压切看了看床边的时钟,明日并不是休息日,他应当早些休息,他刚准备合上笔记本,下一页笔记本上的几个字迫使他继续读了下去。

** 

“父亲,不,我想我应该叫他那个男人,从我出生起就对我和母亲不闻不问,而且还很讨厌我,家里的气氛也总是很冰冷。”

“尽管我物质生活还算富足,仍觉得自己像是个被遗弃的孩子。”

“母亲也总跟我抱怨父亲。”

“这些或许就是形成我如今这些性格特征的原因。”

**

他的目光静静地追随着审神者的笔迹。

遗弃。

他久久地停留在这个词语上。

“我们最好不要靠的太近。” 长谷部不禁回忆起审神者之前和自己说过的这句话。

无意识下,疲惫了一天的长谷部进入了梦乡。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小男孩,长谷部来不及看清他的表情,随即被黑色的潮水淹没,他意识到自己仿佛沉入了海底,他的意识模糊起来,无意识中仿佛看见男孩的身影飘向远方。

那晚的时光就在这样飘忽而又令人窒息的梦境中度过了,直到早晨的闹钟将他叫醒,他在晨光中看了瞥见床边的闹钟。是起床的时间了。

“长谷部,早安。”

“早安,主上。今天除了预定的工作,还有什么需要完成的吗?” 

“没有了。” 审神者抬起头,看见自己的近侍正在一旁确认今日的日程表,他的服装一如既往的整齐严肃,不过她发现今日的他的神色似乎有些倦怠。

“长谷部,你不舒服吗?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去药研那里看看,今天的工作先放着。” 审神者看着长谷部略显倦意的侧脸,嘱咐道。

“主上,不,我只是昨晚没有睡好。”  近侍没有抬头,只是看着手中的报告这样说到。

压切长谷部,今天决定避免和审神者的眼神交汇。

尽管已经是白天,他的脑海中依然放映着昨日读到的审神者的笔记和令他困惑不已的梦境,加上睡眠不足,他努力地尝试着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

他静静地在审神者的身旁办公,他确实有些问题想要开口,但回忆起了自己和审神者的约定,决定还是完成工作后将这些话写在笔记本上。

**

手记 ( 1 ) 

这几日,在睡前读了审神者的笔记,从时间上来看,时间线大概是从她大学时开始。因为身为付丧神,并不了解现世中的生活过程,我特意查阅了现世的教育制度。

审神者的记录比较零碎,从中找不到精确的时间顺序,有时的记录也没有添加日期,不过,本丸的审神者并不善于直接表露自己的感情,我却能从这些笔记的字里行间读出她些许的情感。或许她是个比起口头交流更适合书面交流的人。

目前读到的5本笔记中,记录的大致是审神者刚入大学初期的情况。

虽然大部分内容都有些意识流,不过我能够察觉审神者当时过的并不好,我也不能就此断言审神者现在在现世的生活是否满意,毕竟我只去了她的家里,至少她有个能够安放自己的住处,还算温馨,应该比刚入大学时过得更好些了吧。

最让我在意的还是审神者对她家庭的描述。

审神者即使是在本丸也很少提及自己的情况,虽然我有些担心和好奇,不过也不想为难审神者说她不想说的事情。

找那次在书店遇到的审神者或许能够得到一些信息,这个方法值得一试。

从审神者的记录来看,她似乎被双亲孤立,没有得到充足的关注与照料。

如果说刀剑也有父母,那大概就是指刀剑的第一任主人吧,从这里看来,我们竟是如此相似。

我作为名为压切长谷部的付丧神到达这个本丸,起初只不过是凭着自己的责任感和义务驱使在审神者身旁做事。

不过,随着渐渐的接触,我却发现自己的目光不觉追随着她了。

仔细想想,我在这里见到了许多和本丸审神者年龄相仿的其他审神者。相比之下,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性格似乎偏冷淡,而且非常安静,回想一下,似乎从未见过她肆意吵闹的样子。虽说她的年龄已经成年,却有着比同龄人更多的稳重。

我是她的助手和近侍,并没有干涉审神者私生活的权利,况且我连自己的问题都未梳理明白,又有何资格去干涉。

不过还是想在她身后默默看着她。

我本对自己的自控力和理智很有自信,身为习武之人,无论是自己平日的生活,情感,语言,仪态,还是战斗时的对战局的把控,但今天早晨却在她面前如此的失态。

我发现,仿佛一遇到有关那个人的事情,我的专注力和自控力就开始失去作用。

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情。

想要离她更近一些。

这样的想法,对于身为近侍的我来说,实在有些危险。


**

“长谷部,这是后面的五本笔记,我带过来了。” 

是审神者的声音。

近来,压切长谷部早晨一直坚持去本丸的道场进行训练,本丸付丧神不多,而清晨并未有演习的计划安排。偶尔清晨总是早起的江雪左文字路过会礼貌地向他打招呼,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时辰见到审神者。

他不禁停下了手中挥舞的剑道用木刀,转头向声源方向看去,审神者的身影沐浴在道场门口的晨光中。

“主上,早安。” 他叫了一声,快步向她走去。

“你看的挺快,不过晚上要注意休息,你最近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如果需要休息调整或者近侍的任务太过繁重,就给自己放假,我会批准的。”

长谷部深知,自己最近状态不佳,并不是因为缺乏睡眠或者工作,况且本丸的审神者对待工作严谨认真的态度丝毫不亚于自己,也从未给近侍布置过任何超出普通工作量的任务。

自己的心,最近一直在动摇,况且还被她察觉了,这是他作为她近侍的失职,这样的自己,真是难堪。

“付丧神拥有人类的身体,或许你还不习惯照看自己的健康,慢慢适应吧。”  

审神者柔和的声音传过来,他接过她递来的笔记本,默默地将本子的一角捏紧,本子牛皮纸材质的封皮起了些许皱纹。

“… 对不起,主上,让您担心了。” 他不知该说什么其他的,只是微微颔首道。

“我是这个本丸的管理者,自然有义务照看你们。还有,长谷部,把头抬起来,不要总说对不起。”

“是,主上。”

“好了,我不打扰你训练了。”


**

审神者日记

“11月15日

很久没和其它两个室友说话了,她们两个总是在一起,不知为什么,感觉被孤立了。想起以前在高中时也是这样,也不想知道是为什么,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考虑。不过待在学校比待在家里好,冷暴力与热暴力交替,家里的氛围比宿舍还令人窒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拖着,不离婚。

“把自己完全扔进了学习里,我觉得还挺快乐的。好像很久没和人长时间聊过天了,不过把通讯录翻开,似乎也没有想要聊天的人。”

“毕业了以后要做什么呢。要好好想一想。”

“和家里通了电话,能感觉出来家里气氛一直都没好过。这样,放假我也不想要回家了,不如留校学习或者打工好了。”

“课业很忙,最近一直在忙考试的事情,很累,很久没说过话了。”

“今天尝试着去和班里的女生聊天,结果自己被嘲笑了。大概是因为着装问题吧,她们都挺时尚的,我一般只穿简单轻便的休闲或者运动服。而且还会聊到男生的话题,虽然表面上应付过去听了,不过我的心里很抗拒,聊到一半就退出了,去图书馆把没看完的历史小说借来看了。”

“7月5日 最近天气变得非常热,整个宿舍楼里似乎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楼层管理员。不过比起回到那个冷漠的家里,还是自己待着比较好。”

“今天发现宿舍的门锁坏了,晚上睡着并不踏实,我拿着舍友的凳子顶住门才安心睡觉。”

“决定毕业了要做一名软件工程师。”

“要有稳定的收入和安适的生活。”

“有男生向我表白了。真奇怪。像我这样的女生也会有人喜欢,需要谨慎。我想可能最后不会有什么结果吧,而且我也无心情爱,只是试试看,后面即时止损。”  

“无论是拥抱还是接吻还是牵手,都没有什么感情流露。我想这样没办法持久。”

“算了,分手了。感觉还是自己做事情比较舒适。” 

“最近看了心理学的相关书籍,我想因为小时候和双亲的相处模式的关系,所以长大成人现在,也无法和他人建立亲密的联系。”

读到这里,长谷部停了下来,他决定今天就读到这里。

那晚,上次的梦境又出现了。

与上次稍有不同,这次,梦境里的小孩并没有沉溺在暗涌的水中,这次,周围是一篇昏暗,而梦境里的小孩背对着他站着,他不远处的前方,站着一个比他高大很多的背影。

周围似乎充满着迷雾,他看不清,那到底是真实的成年人的身影,亦或只不过是一些幻影。

他正想要弄清那个身影是谁,梦境就在此戛然而止了。

长谷部猛地从梦中惊醒,床头的闹钟还未到该起床的时间,于是他起身喝了一口水,便继续回到了被褥里,他闭上眼睛,尽管他知道今晚或许自己再也睡不着了。


**

长谷部今天提出要和药研藤四郎交换近侍的位置。

“对我倒是没问题,不过,我没想到,长谷部会向我提出这个要求。”

“药研,拜托你了。今天你的内番就由我来负责。”

“大将这边就交给我吧。还有,你最近状态似乎不太好,如果我能帮上忙,请不要客气。”

“我没事。谢谢你,药研。”

待药研转身去审神者房间之后,长谷部也向内番的马厩走去。

他轻叹一口气,自己最近状态不佳,连药研都察觉出来了。

他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想以这样的状态待在审神者身边,必须控制自己的情感,他一向引以为豪的自控力最近似乎不太起作用,他害怕自己会在她面前失态。

他一边清理这马厩里的杂物和为马厩添加新的干草,一边不由得回想起昨晚的梦境。

那个身影究竟是谁呢?


**

长谷部从审神者那里拿到了新的记录。

“这是最后五本了。” 审神者将笔记本递给他之后,缓缓对他说道。

不知是这之后就没有记录还是审神者只允许长谷部看到这里,长谷部接过笔记本,沉默不语。

晚间固定的睡前时间,长谷部将笔记本打开。

“自己的感情生活失败之后,我便开始查阅相关的书籍资料。我似乎很擅长用旁观者的角度审视自己。” 

“书上说人在成年之后对他人的依恋模式,在没有下意识控制的情况下,都是在重复在童年时与家人的依恋模式。”

“疏离,冷漠,回避肢体接触。想一想,这些确实也符合我家的情况。”

“谁会来改变我呢,控制?学习?没有正确的样本作为参照如何自己控制与学习。”

“我弃权。”

压切长谷部反复阅读着这段文字附近的内容,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审神者清冷的侧脸。

这晚,那个高大的背影又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他似乎已经知道那是谁了。


** 

“早安,主上。”

早晨,压切长谷部比审神者早一小时出现在了本丸外的长廊上。

“早安,长谷部。” 

审神者对于自己的近侍提早在办公室门外等候自己这件事,似乎并未有何惊讶。

“主上,我想将笔记还给您。” 长谷部将自己手中一摞黑色的笔记本递交到审神者办公桌边。

“好的,你看得很快,毕竟都是些无聊的内容。”

长谷部没有再说话,只是按照今日的日程,开始工作。

长谷部和审神者安静地处理着手头的事务,他意识到,自昨晚开始,自己心中的动摇似乎消失了。

“长谷部,上次我提到的事件又了新的进展,今天晚饭过后,你有时间吗?”

“是,主上。”

“那么我们到时再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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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

   


史莱姆要和哈贝贝交媾(°Д°≡°Д°)

婶婶是只史莱姆 平行婶

#久违的平行婶婶

#总感觉平行婶老是刀子我这个亲妈心里也过去不

  

  

  

  

  

  

  

  

  

  審神者时常会想起她还在任的时候的日子,刚刚来到这和被人类主导的世界的她,所有的事情都是不一样的。

  

  这是您的初始刀,審神者大人。

  

  现在想想究竟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分配的巧合,自己的狐之助也是了冷冷默默的性子,话不多也不会像别的狐之助一样讨要油豆腐,说完任务和消息就走,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紫色头发的歌仙兼定和黑色头发一只眼睛的烛台切光忠,从教导審神者说话到规规矩矩的变成人类的样子,她竟然能从付丧神的面容上看到疲倦的眼袋的痕迹。

  

  自己居然从来没有感谢过付出就匆匆的辞退也是一件遗憾的...

#久违的平行婶婶

#总感觉平行婶老是刀子我这个亲妈心里也过去不

  

  

  

  

  

  

  

  

  

  審神者时常会想起她还在任的时候的日子,刚刚来到这和被人类主导的世界的她,所有的事情都是不一样的。

  

  这是您的初始刀,審神者大人。

  

  现在想想究竟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分配的巧合,自己的狐之助也是了冷冷默默的性子,话不多也不会像别的狐之助一样讨要油豆腐,说完任务和消息就走,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紫色头发的歌仙兼定和黑色头发一只眼睛的烛台切光忠,从教导審神者说话到规规矩矩的变成人类的样子,她竟然能从付丧神的面容上看到疲倦的眼袋的痕迹。

  

  自己居然从来没有感谢过付出就匆匆的辞退也是一件遗憾的事,但是審神者不是会沉迷于过去的人,毕竟眼前的事情才更重要。

  

  “喂,你是累了吗混蛋”審神者正了正自己摇晃不定的脚步——一期一振已经被强制遣送回了蝴蝶效应部门修正,那个说要努力的队友也不知道被哪个历史修正主义压制——所以是一个人的战斗啊,不管什么时候都是。

  

  手中的胁差发出莹蓝色的光,她空出一只手抽出被打成死结绑在腰间的名为压切的打刀,黑色的雾气顺着刀刃上的裂痕窜上刀尖。

  

  “把你们全部”

  

  “压而切之”


LU311

随手①

“入冬了啊……”你裹紧了身上不算很厚实的外套,坐在走廊上看着院子里已经渐渐堆积起来的落叶出了神,思绪逐渐飘回到刚来本丸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的清光还是没有去修行的清光,不过你觉得修行归来的清光似乎和未修行的清光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爱撒娇,一样的讨人喜爱……好像,很久没有让清光做过近侍了吧,似乎在本丸也不经常能见到呢。

安定呢?在那孩子修行期间送回来的书信你就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了,当安定修行回来你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内心的复杂已经不是可以用言语表达出来的了,这个孩子太令人心疼了,总说着要忘掉总司,最后却活成了总司的样子。

很喜欢他的你曾经也十分生气他心里想的念的都是总司,但是你却没有...

“入冬了啊……”你裹紧了身上不算很厚实的外套,坐在走廊上看着院子里已经渐渐堆积起来的落叶出了神,思绪逐渐飘回到刚来本丸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的清光还是没有去修行的清光,不过你觉得修行归来的清光似乎和未修行的清光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爱撒娇,一样的讨人喜爱……好像,很久没有让清光做过近侍了吧,似乎在本丸也不经常能见到呢。

安定呢?在那孩子修行期间送回来的书信你就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了,当安定修行回来你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内心的复杂已经不是可以用言语表达出来的了,这个孩子太令人心疼了,总说着要忘掉总司,最后却活成了总司的样子。

很喜欢他的你曾经也十分生气他心里想的念的都是总司,但是你却没有想过真正的去了解他,甚至一度小心眼的吃总司的醋,如今看来,你的行为真的是太幼稚了。

“主上。”一声呼唤把你的思绪拉了回来,你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长谷部,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并把头靠在了他结实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你不知道自己如今该说什么,做什么甚至看什么,脑袋里空空荡荡的,似乎干什么都没有意义,只想单纯的让长谷部陪在自己身边,好像只要有他在,你就会觉得一切都可以让你放下心来。

长谷部侧头看了看你带着一些疲倦的面容,伸手轻抚了一下你的头发,没有出声,他……可能也是明白你心里想的一切吧。

瓷卿

【刀剑乱舞】藤簪(药研婶\压切婶)

写给 @神秘挨打少年柊深夜  的生贺段子
一篇闲话。

【1】
    “你会锻刀吧。”
    她在脸盆里洗了手,对地甩干手上的水珠,身后炉火映得她半面赤红。“我会,”她说,“但我已经不锻刀了。”
    我看着她,不动:“我不用你锻刀,我想让你打一支簪子。”
    “我要价很贵。”
    “我付的起,你知道我是谁。”
    她轻微地叹气,转过身去瞟了一眼炉火,找地方坐下:“什么时候戴的簪子?什么式...

写给 @神秘挨打少年柊深夜  的生贺段子
一篇闲话。

【1】
    “你会锻刀吧。”
    她在脸盆里洗了手,对地甩干手上的水珠,身后炉火映得她半面赤红。“我会,”她说,“但我已经不锻刀了。”
    我看着她,不动:“我不用你锻刀,我想让你打一支簪子。”
    “我要价很贵。”
    “我付的起,你知道我是谁。”
    她轻微地叹气,转过身去瞟了一眼炉火,找地方坐下:“什么时候戴的簪子?什么式样?”
    “结婚用的簪子,”我稍微顿一下,“要藤花。”
    “开刃吗?”
    “开刃做什么?我用来杀新郎吗?”
    她笑起来,把脸转向我,逆光让她的脸模糊不清,只有眼睛是亮的。那对眼蓝得怪异,不太像是人的。
    “我要价很贵。”她又重复了一遍。
    “你要什么?”
    “杀几个人,做一件事。”
    “对我来说不算大事,杀几个?”
    “不知道几个,可能好多个。”她起身打开桌上的柜子抽出一卷纸一支笔,似乎准备开始画那把簪子的图。
    “你得说明白几个,我平时的业务是按人头算钱。”
    “我说不明白,”她抽出尺子在纸上画线,“如果你不接受,我就不打这把簪子。”
    我屈服了:“至少我不会先付款,你要把簪子打出来。我很急。”
    “一个一个来,”她叹了口气,“你去杀第一个人,我给你把簪子的图画出来。”

【2】
    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她坐在桌边看书,一卷卷起来的图纸搁在她手肘旁边。放在柜子顶上的老式电视滋滋啦啦地响着,隐约听着是在放社会新闻,一老人不慎坠入地铁。
    “第一个人死了,让我看看图。”
    她用手肘推了一下那卷纸,我捋开它。图上簪子被拟成藤枝,末尾垂下一长一短两穗花。
    “像是支步摇。”我说。
    “是步摇,”她说,“步摇不好看吗?”
    “好看。”
    “是谁要结婚,你的什么人?”
    “是我。”
    她抬起头好笑似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不太舒服。我想反问她怎么我这种人不能结婚么,她却把眼移开了。
    “那我要好好打,给新娘戴的,要精巧。”
    “你为什么要杀那个人?”我卷起手里的纸,“又老又病,不像什么大人物,住处也简陋,也没什么人认识他。”
    “你的业务守则里应该有不许问雇主问题这一条吧。”她把纸铺开,在底下压上盒子 ,我看到那里面装着码得整齐的银锭,。
    “有,但是也有一条雇主不能问我问题。你刚刚问我谁结婚,已经不守规矩了,所以我就不守规矩。”
    她把银锭码出来:“……我和他有仇。”
    “如果早十年,我可能亲自去杀他,但是现在我累啦,一点都不想动,就只好叫你去。”
    “早十年你才多大,”她看着也就二十岁出头,“国中还没毕业吧。”
    她嗤笑了一声。
    “杀手就那么相信自己的眼睛吗?”

【3】
       我杀完第二个人的时候她已经打出了簪子的主体 ,用的就是她之前找出的银锭。我在手里掂量它:“是纯银吗,掂起来不像。”
    “我混了铁,”她说,“比金子还贵的一种铁。”
    “随便你混什么,你直接用铁打也可以。”
    她不说话,自顾自绞手里的银丝,我看了一会,看得有点困。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杀了什么人?”
   “不知道,”我漫不经心地回回去,“你说说看?”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手里的银丝越拧越紧,我看着它绞进她的皮肉里,真奇怪,勒得这么紧她的手指还是白的,没有涨红淤紫,“你原先见过他,就在你做审神者的时候。”
   “我从来都是靠杀人吃饭。”我没有否她的话,但也不太想认。
   “他们抓住了你,和你开条件,让你做审神者,拿你当个炮灰。你却活得越来越好,终于有一天逃走了,还做你的老营生……你见过你这次杀的人,他以前是个时空局中层。”
   “我不太记目标以外的人,”我把两只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地看着她,“你知道得太多了,知道的多的人都活不长。”
   “你不能杀我,”她看着手上的银子,垂下那对蓝色的眼,口气淡淡的,“你杀了我,簪子就没人打了。”

【4】
  “你这有药吗。”
  我没太有力气和她说话,我一说话胸腔和左半边胳膊就疼得厉害。血沫顺着我的喉咙往上冒,我满嘴都是甜味。
   我猜出来我杀完第二个人,政府方肯定要找我的茬。但我没想到他们动作那么快,我也没想到我险些栽了跟头。
   骨头可能是碎了,碎了两根吧,如果找黑医生接上,那真是不少的钱。
   她好像是听到我说话了,但她没有抬头,她用银线一颗一颗地串着紫珠子,把它们结成一穗子一穗子,看着就像是什么花的花序。她手边的银子已经快要用完了,我给她带回来的东西装在小盒子里半敞着口,那是一把刀的碎片,已经剩的不多,大概几指头长。她说的“做一件事”就是做这件事,她要我去时政偷一把刀的碎片出来。
  我是真的想骂人,这种小事应该放在第一个做,放在第一个我绝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但我也明白那两个目标可能和这件事有关联,她怕他们被惊动。
   对嘛,我的命不是命。
   她快要穿完了,那些紫珠子在她手里凛凛琅琅地撞,到这时候她才终于抬头看我一眼:“伤到骨头,药治不了。如果你说让你觉得不疼的药,我这里没有。”
我疼得直抽气,又差点让我眼前这人气背过气去。
“你想不想问我为什么让你去拿他?”她把手盖在盒子上。
  靠,我心想,你要说就赶紧说,我现在不想说话我他妈疼得要死。
  她像是在和一个不存在的人说话那样,慢慢地喃喃。

【5】
  不只是名刀才有付丧神啊。
  北斗摇光,听说过这刀没有?我是没听说过,不知道是谁打的,什么时候打的,打出来做什么的。四寸八分,无鞘,刀铭破军,临军见血。
   什么东西放久了都会有灵性,刀这玩意沾血,灵性可能更多一点吧。
   于是这把我没听说过的刀就有了付丧神,自己出来的,女孩儿样子,生着一对挺好看的眼睛,蓝的,烧琉璃那么蓝。
   时政发现了这个女孩儿,这个自己长了腿会走的刀。自生的付丧神散漫,强悍而无法束缚,但也天真。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连哄带骗就把她拉了过来。她是无所谓的,精灵不知从何而生,不惧向何而死,嗜血的本性还保留在她体内,是一把冲杀的好手。
   她也是不懂何为爱的,爱这种东西是人编出来的,把乱七八糟的情绪揉在一起,诶,这就是爱了。她直率,冷酷,单刀直入,不占一点人气,她心里只有“要”,而没有“爱”。而“要”是顽强而贪婪的,她把另一把刀认作了自己的东西,就像是他是用她身上的铁打成的那样。
   那也是把少年样子的短刀,黑发,沉沉的紫眼。
   后来战争结束了,从那里面活下来的人都回去了,她活下来了,但她不是人,他们不想让她走。当年临阵见血的刀在无战时不该在人间流转,她有多锐利,就有多危险。
   “药研他把我送出来了。”她淡淡地说,我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个送法,也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场面。
   “我让你杀了两个人,一个是骗我去局里把我堵在那里的人,一个是通过了提案销毁我和他的人。你看,我在呢,药研把我送出来了。既然我在,他无论如何都得回我这里。”
   她伸手去攥盒子里的碎铁,铁扎进她的手里,没有血。
   我没说话,抬头看屋顶:“我簪子打完了吗。”
   “快了,”她说,“我知道你原本不想干你的老本行了,你也把心丢在了一把刀上。但是他碎了,他碎了你就回来了……藤花好看吗,我给你打了把藤簪。”
   靠,你什么都知道,要不说你不是人呢。我想骂她,但我犯不上和一个不是人的人动怒。主要是我得省点力气,我说了,我快要结婚了。
   “我把我自己融了,”她说,慢慢地把我带给她的碎刀融化,打进簪子里,“现在我也把他融了,这把簪子就是我们两个。我在这把簪子里找到他了,你也戴着簪子去见你想见的人吧。”
   我看到她的手透明了,我之前就看到了,她整个人就像一张薄纸,摇摇晃晃地要碎。
   “真的不开刃吗,”她小声说,“不开刃的话割不开皮肤,光靠戳会很疼。”
   我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真是疼够了。

   “开吧。”

       终了

黑泽極樂

吸血鬼-下

#傲娇吸血鬼大小姐婶X忠犬( 病娇 )管家部的设定#

#是病娇犬,狂犬,少量血腥描写#

#无脑嫖刀男人脑洞之二,车速一般都很高,极其高,上车系好安全带#

—————————————————————————

你从来不会过问神父先生到底是如何取血的,不过鉴于他提供的血液确实上等且近日里来城中没再闹出任何命案,你也就心安理得在家当米虫,不用为了填饱肚子冒风险与那些恶心的人类男子虚与委蛇简直不要太幸福。


今天晚上醒来,长谷部难得地没有守在你的棺木前,你起身迷迷糊糊寻找他的身影,却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鲜血气息,青年匆忙换下被血湿透的黑色外袍,看起来像是要去寻找销毁的地点,面上显...

#傲娇吸血鬼大小姐婶X忠犬( 病娇 )管家部的设定#

#是病娇犬,狂犬,少量血腥描写#

#无脑嫖刀男人脑洞之二,车速一般都很高,极其高,上车系好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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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不会过问神父先生到底是如何取血的,不过鉴于他提供的血液确实上等且近日里来城中没再闹出任何命案,你也就心安理得在家当米虫,不用为了填饱肚子冒风险与那些恶心的人类男子虚与委蛇简直不要太幸福。


今天晚上醒来,长谷部难得地没有守在你的棺木前,你起身迷迷糊糊寻找他的身影,却嗅到了一股浓烈的鲜血气息,青年匆忙换下被血湿透的黑色外袍,看起来像是要去寻找销毁的地点,面上显露出难得的慌乱。


“长谷部。”你唤住了他。


“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你,他飞速收起脸上的慌乱,镇定地换上一副崭新的白手套。“最近可能需要将您送回维奇家的城堡一段时间,今天取血有一点失误,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处理好,不会为您带来任何麻烦。


“你没事吧?其实只要你不将我的真实身份透露出去我可以自己捕猎的。作为吸血鬼出去觅食要比你一个人类安全很多。”你是心疼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毕竟为了配合你昼伏夜出的习性还要每日思考如何安全地取到新鲜血液,长谷部的身体看起来已经很糟糕了。


不知道你说出的哪句话戳到了他的点,一向冷静自持的青年突然激动起来,他大力扣住了你的手腕:“我不允许那些肮脏的人触碰到您,您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如果最终被发现,我也不

会说出您的秘密,一切都由我来承担就好。”


说完这句话青年就走了出去。


你张了张嘴巴最终没有跟上去,他说得对,只要他保证不将你的秘密暴露,你又何必担心他的死活,他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奴仆而已。


可是,为什么看到他离去的背影,你的心会生出异样的不安。


在你回到维奇城堡坐立难安的第二天就收到了皇家骑士团查出连环杀人案的凶手竟是卢克索大教堂神父的讯息。传言这位神父杀人的手法极为残忍,大部分尸体都被放干了所有的血液,受害者死前遭受了残忍的虐待,虐杀,解剖,分尸,有的尸体甚至损坏到无法确认生前的身份。这桩引起全城恐慌和公愤的案件最终以判处神父绞刑而告终,以免夜长梦多,行刑时间就定在今日下午三点。


因为太过担忧,你根本没办法入睡,一个人在熟悉的卧房内焦躁得来回踱步,脑中天人交战了半天最终披上一件黑色的外袍出了城堡。

 

长谷部意识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间充斥着腐臭恶气的地下牢房,一只带着凉意的柔软手掌放在他额前抚摸,青年脸上勾起一抹虚妄的笑容。“您来救我了,咳。。咳.”


“别说话,人都快死了还笑。”你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看来判决下达前陪审团已经狠狠折磨过他了,青年身上到处是深入骨血的鞭痕,胸口那处被烙铁烫到皮肉焦黑,最严重的是腹部的伤口,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外露的半截骨头以及破碎的内脏。“笨蛋,你这么弱,就算救回来也活不了了,你不是说过要永远照顾我么?”


“长谷部。”你深吸一口气,“你愿意成为我真正的仆从,生生世世留在我身边照顾我么?”你将手放在他的脖颈处。


青年挣扎着握住了你的手回答:“我愿意。”

 ————————————————————————

这是你第一次对人类进行初拥,长谷部正躺在棺木中沉睡,等到夜幕降临时,他就会变成和你一样不老不死的怪物。会有人类心甘情愿变成吸血鬼么?你当时是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你已经记不清了。


棺木中发出了三声沉闷的敲击声,你知道,他醒了。


青年慢慢坐起身,重获新生的他此时动作还有些迟缓。不过变为吸血鬼后,他变得更为俊美了,原本苍白的肌肤显现出一种诡异而美丽的青白色,他就这样安静地沐浴在银色的月光下,浓密漆黑的睫毛在眼睑处投射下一小片剪影。他将头转向你,藤紫色的眸子里掺杂进流动的血红色,青年缓缓张口,最终只能抠挠着自己的脖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主动走进棺木中坐到了他身上,将纤细的脖颈送到他唇边“喝吧。”


伴随着尖牙刺入皮肤的是青年湿软宽厚的舌头,它贴合着你颈间的皮肤游走,冰凉的粘腻触感以及耳边被放大了的青年贪婪吞食血液的“咕咚”声。


你将手穿入他煤灰色的碎发间抚摸,身体因为血液中充斥的迷幻剂而酥软不已。有几滴溢出的血液顺着锁骨的方向往下流淌,青年无意识地撕开你了衣服,唇舌追逐着滑落的液体埋入你胸前的软肉中。


“嗯,,长谷部。”你难耐地唤他。“已经够了。”


(河蟹,原文链接见评论)


他的主人,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小心呢,明明知道他心里打着的肮脏算盘,还是对他没有任何防备,长谷部将人重新圈进了怀里。“链子的长度够主人您在古堡任意活动,铃铛的话,不管主人去哪里,我都可以精准地找到您。”


歪了,这个人已经歪到掰不回来了。看了眼手腕上的银手铐,又环顾了一圈房内大大小小被你随手丢弃却被青年视若珍宝的物什,你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个苹果你就打算一直把它这么供着?”


青年歪着脑袋故作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回答。“是我考虑不周,既是被主人挑选上的,长谷部应该将它吃完再保存起来。”


听到这个答案你只觉得呼吸一窒,当然如果你现在还有呼吸的话。“这些都是毫无意义的垃圾啊。”你非常严肃地捧正神父先生的脸,“我就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长谷部你是我的仆从吧,所以我不会丢下你。”内心却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把某人歪到爪哇国的思想好好掰正过来!


而得到确定回答的长谷部则如愿将脑袋埋到了少女怀里,清丽的月光照耀在两具痴缠在一起的身躯上,颤动的铃音和阵阵暧昧的低吟喘息慢慢隐入浓厚的夜色中,最终转变为黑夜里一声满足的叹息。


“您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要听,只需由我长谷部来满足;我会折断您的翅膀,锁住您的双腿,直到您哪里也去不了。”


“我爱您,至死不渝。”


史莱姆要和哈贝贝交媾(°Д°≡°Д°)

婶婶是只史莱姆(32)万圣节贺文

#迟到惹T_T

#学医使人头秃  

#史莱姆婶婶

#万圣节快乐啊各位₍₍ ᕕ⍢ᕗ⁾⁾

  

  

  

  

  

  

  

  

  

  

  “要好好的吓一吓那些家伙呢,哈贝贝,今年可要得到最多的糖!”

  

  一边说着,审神者一边把比自己本来的獠牙更长的假牙装了上去,于是原本圆滚滚的身子突然多出来了一对明晃晃的尖牙,再配上审神者淡蓝色的身子,不但不恐怖,反而有些可爱。

  

  本来每年吃的最多的除了包丁就是您了。

  

  虽然如此,长谷部还是帮着够不到头的审神者带上了一顶小帽子,系上了领结。

  

  “如何!吓人吧!”

  

  “……十分恐怖。”

  

  睁着眼睛说瞎话也要有个限度,但是还好本丸里的大家都足够宠着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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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惹T_T

#学医使人头秃  

#史莱姆婶婶

#万圣节快乐啊各位₍₍ ᕕ⍢ᕗ⁾⁾

  

  

  

  

  

  

  

  

  

  

  “要好好的吓一吓那些家伙呢,哈贝贝,今年可要得到最多的糖!”

  

  一边说着,审神者一边把比自己本来的獠牙更长的假牙装了上去,于是原本圆滚滚的身子突然多出来了一对明晃晃的尖牙,再配上审神者淡蓝色的身子,不但不恐怖,反而有些可爱。

  

  本来每年吃的最多的除了包丁就是您了。

  

  虽然如此,长谷部还是帮着够不到头的审神者带上了一顶小帽子,系上了领结。

  

  “如何!吓人吧!”

  

  “……十分恐怖。”

  

  睁着眼睛说瞎话也要有个限度,但是还好本丸里的大家都足够宠着审神者。

  

  

  

  “糖!”

  

  于是烛台切满头黑线的看了一眼被长谷部打扮的极为可爱而浑然不知的审神者举着两只短短的小触手张牙舞爪的跳出来和躲在不远处比了一个“成功”的手势的长谷部,只能露出[我可能被吓到了别问问就是不知道]的表情,把早就准备好的糖果和布丁从果盘里面取出来。

  

  “简直吓了一跳。主今年好可怕,长谷部君帮忙了吗?”

  

  “嗯!哈贝贝帮了很多忙”审神者满意的颠了颠自己的小篮子,里面糖果和布丁盒子的声音十几分好听“头上摸不到的地方都是哈贝贝帮忙的。”

  

  烛台切看着那个粉红色带有蝴蝶结和蕾丝的小礼帽,陷入沉默。

  

  

  “嗷呜!”

  

  三日月看都不看的往后靠了靠,把从房梁上跳下来的审神者接在怀里,指尖戳了戳审神者软乎乎的脸蛋“小姬君吓了老爷爷一跳。”

  

  “嘿嘿嘿,我猜也是。”

  

  谁!给!的!自!信!

  

  悄悄跟来的烛台切看着三日月很是自然的把审神者握在手里,轻柔的搓捏,没看出来一点害怕的意思。

  

  “有糖果嘛?”审神者当然没有因为舒适的按摩忘记自己的使命“三日月不许耍赖!”

  

  “哦呀,糖果……”三日月在空着的袖子里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变戏法一般的取出来了一颗和果子“小姬君尝尝这个吧?”

  

  其实三日月觉得蛮有意思的,每年有一天审神者都会把本丸装扮的花里胡哨然后扮成各种各样可爱的小东西跑出来要糖果,审神者玩的不亦乐乎,各位也乐得找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在长谷部的注视下逗逗审神者。

  

  “所以说过度保护了呢……”

  

  “唔?”

  

  “哈哈哈,小姬君喜欢吗?”

  

  “喜欢!还有吗三日月?”

  

  “那晚上小姬君来我房间……”

  

  “不!允!许!”来自机动破百的长谷部。

  

  

  

  

  跟着审神者要糖的队伍越发壮大,直到一期一振拿着弟弟们送给审神者的礼物开门的时候,看到的除了满满一包糖的审神者还有跟在后面的本丸一众。

  

  “主上,万圣节快乐。”

  

  “唔,一期尼没有被吓到吗?”

  

  本来想本着真诚面对自己的主君而直言的一期一振转头看到了在门缝处疯狂摆手摇头的弟弟们,还是叹了口气“被吓到了,这次一定是鹤丸殿的主意吧?”

  

  在弟弟们满意的眼光和审神者喜滋滋的表情中,一期一振表示即使是过节也不应该这样胡闹。

  

  

  

  

  

  

  然后审神者被装扮成魔法师的加州吓到昏过去就时后话了,毕竟职阶压制审神者还是没办法抗拒的。

  

  

  

  

  

  

  

  糖是不给吃的,蛀牙怎么办?长谷部表示加州做得好。

  

  

  

  

  

  

  

  

  

  

  

  

  

  

  

  算是闹腾腾但是欢快的万圣节吧。


乌贼Juie

《压切》慎入

压切婶(婶压切?)同人

之前避风头删掉了,重发一份

慎入
内含
暴力
流血
死亡

很过分
特别过分

做好准备再点

点我看嘿西被虐

压切婶(婶压切?)同人

之前避风头删掉了,重发一份

慎入
内含
暴力
流血
死亡

很过分
特别过分

做好准备再点

点我看嘿西被虐

黑泽極樂

吸血鬼_上

#大约是傲娇吸血鬼大小姐婶X忠犬(病娇)管家部的梗??虽然是很普通的设定,但是我!喜!欢!#


#是病娇犬,狂犬,有少量血腥描写#

——————————————————————————

男人拉开厚重华贵的青灰色帘幔让森白的月光顺着细小的窄缝投射进漆黑的房间内,潜伏在黑暗中的高大身影缓缓架起闪着寒光的望远镜,待看见镜头中打着呵欠起身的娇小身影时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微笑。


“呵。。。今天也是穿那条蔷薇色的长裙么。”


你坐在巨大的梳妆镜前打理头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你一直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人窥视。


这种不安的感觉已经持续了很多年,真正开始忧心主要是因为近日来城中发生的多起贵族...

#大约是傲娇吸血鬼大小姐婶X忠犬(病娇)管家部的梗??虽然是很普通的设定,但是我!喜!欢!#


#是病娇犬,狂犬,有少量血腥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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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拉开厚重华贵的青灰色帘幔让森白的月光顺着细小的窄缝投射进漆黑的房间内,潜伏在黑暗中的高大身影缓缓架起闪着寒光的望远镜,待看见镜头中打着呵欠起身的娇小身影时勾起了一抹满足的微笑。


“呵。。。今天也是穿那条蔷薇色的长裙么。”


你坐在巨大的梳妆镜前打理头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你一直觉得自己好像在被人窥视。


这种不安的感觉已经持续了很多年,真正开始忧心主要是因为近日来城中发生的多起贵族青年男子遇害事件,而那些男子。。。你不由咬紧了下唇,决心今晚一定要查出个所以然。


上好精致夸张的妆容,确保在某些光线昏暗的地点不至于让人看出你的真实样貌,你戴上了黑色的蕾丝花边小礼帽,半张脸虚掩在花纹繁复的轻纱后,纵身从窗台灵巧地跃入了夜色中。


男人握着望远镜的手瞬间收紧,一尘不染的白色手套扭曲成一团不住颤抖,最终将做工精巧的高倍率小型望眼镜塞入黑袍内,闪身出了房间。


入夜后的弥西斯大陆都城显露出与其不相符合的萧条,多亏了那几条夸张的刑事报道,如今要寻找到合适的猎物变得愈发困难。


在漆黑空旷的街道上游走了十来分钟毫无成果,最终你走向了垃圾遍布的阴暗巷道,不是逼不得已,你真的不想去那种肮脏的地方狩猎啊。


选定了一家人声鼎沸的酒吧后,你很快就发现了合适的猎物。


穿着厚质皮革和破烂牛仔外套的男人三三两两围聚在你身边,一边吹着不上台面的黄色笑话一边殷勤地向你劝酒,烟酒的酸臭味混杂着男人身上发酵了一般的汗臭味令人作呕,慌忙之下你直接拉过一旁畏畏缩缩的棕发酒保出了酒吧后门。


你忍住内心的排斥和反胃,放任男人的双手按在你腰间抚摸,在他卸下防备时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与此同时,男人脸上露出了如梦如幻的迷醉神色,胡乱吞咽下几口血液你急忙甩开了身上软绵绵的躯体。


“长得不怎么样,血的味道都这么难吃。”怒气未消的你狠狠踹了两脚躺在地上进入昏睡状态的死尸才悻悻转身离开。


待到那个一身红装的娇小身影远去,拐角阴影里走出一个高大挺拔的黑影,男人裹了一件巨大的黑色外袍,无声无息仿佛天然地融合在了夜色里。


你蹲守在不远处的屋顶上向下观望,黑影将自己包裹得十分严密,你看见他信步走到酒保的身体旁边,突然抬脚狠狠踩在了酒保的心脏处研磨,线脚细致的灰色针织袜搭配质地上等的黑色孟克鞋,只凭这一点你便可猜出男人的身份非富即贵。陷入昏睡的酒保吃痛地皱起了眉头,但鉴于血液中迷幻剂的成分并没有苏醒。


男人一边大力踩踏一边低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直到脚下的酒保口中溢出鲜血也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


胸腹部遭受重创的酒保现在只剩下了半条命,但男人并没有满足。他缓缓蹲下身,借着森白的月光你看见他从内袍中掏出了一柄细长的银质手术刀,没有半点悬念,男人将刀刃刺进了酒保裸露在外的手臂大动脉,瞬间猩红的血液如泉水般四处喷溅。


地上的酒保将醒未醒不住抽搐,显然快要断气了,但这场虐杀并没有停止。男人抬起酒保已经血肉模糊的双臂细致而富有耐心地开始切割,每落下一刀,银色的刀刃上就带起暗红色的血渍和肉沫在夜晚清寒的空气中到处飞溅,男人却毫无察觉,直到将酒保的整个手掌绞成一块一块模糊的碎肉才停下手上的动作。


就是这个时候,你起身跃下了屋顶,趁着男人分神的间隙冲过去抓掉了他披着的黑色斗篷。一头煤灰色的碎发首先映入眼帘,然后是那条沾满了猩红血液的白底金纹绶带。


男人缓缓装过身。“神,神父先生?”


你惊讶地退后了两步,一方面是惊讶城中盛传的变态杀人狂竟然是卢克索大教堂里最负盛名的神父,一方面是猜测他已经知晓了你的真实身份,不然为什么那些遇害的美少年无一例外死前最后一个接触的都是你。


“诶呀诶呀,竟然被您发现了。”青年慢慢站直了身体,一身笔挺修长的神父装庄重而神圣,胸前的银色十字架项链还在不断滴血。“哐当”一声,手术刀落在了地上,青年一边轻笑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到你身前,你做好了对战的准备,拢在袖口的双手已生出尖利的指甲,只要他有任何对你不利的动作,你就会毫不犹豫刺穿他的颈动脉。


意外地神父先生单膝跪在了你面前,白皙俊朗的脸上是痴狂的笑容,左脸颊沾到了大片喷溅出的血渍,那双精致细长的藤紫色眸子定定地望着你。“既然我们都发现了对方的秘密,不如结成联盟如何?”


像是知道你不会轻易相信,他随手扯掉了胸前的十字架项链,然后拉开了衣领,白净修长的脖颈暴露在你眼前,一瞬间空气中布满了诱人的血液香气。“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我愿意主动将自己献祭给您。”


透过皮肉你能看到青年筋脉里流动的温热血液,那是白日里你以人类身份参加祷告时都忍不住吸食欲望的美味。


那个隶属于卢克索大教堂名叫长谷部的高级神职人员,有着一张俊秀异常的美丽皮囊,和引诱你吸食本能的血液气味。


“比起希望我保守你的秘密,不如先想想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这已经是第四起了,作案手法如此粗暴,不要当皇家骑士团都是傻子,现在全城都在捉拿你。”


长谷部提出结盟是你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是否留下这个人类你还需考量,毕竟你确实馋他的血很久了,饿了这么多天刚刚吸进去两口还因为太难喝都吐掉了,碾死这只小蚂蚁前让自己饱餐一顿还是很划算的。


“呵。。我为什么要处理,酒吧在场的所有人,可都知道最后是您将他拉出去的。”


怪不得总是挑你用过的猎物下手,这是蓄意将你和他绑在一条线上的意思,明明早就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却故意隐瞒,这家伙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你第一次被人类噎住了,半晌从牙缝里吐出。“好,你先把这坨垃圾处理了,其他的事情我们换个地方谈。”


“呵呵。。”青年脸上挂上了黏糊糊的笑容,转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了不远处已经死透了的酒保。


这家伙该不是精神分裂?明明在教堂里的时候是温润谦和的。


你还记得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次去卢克索大教堂做祷告的经历,利用弥西斯大陆第一家族维奇家小女儿的身份,你一直活得十分顺利。贵族的身份保证了你优渥的生活条件和各项利己的特权,全国都知道老公爵夫妇特别宠爱这个出生时便身染怪病,不能见光的小女儿,白日里你从来不出城堡,而到了夜晚便可以肆无忌惮外出掠食。



虽然是吸血鬼,除了被银弹射穿心脏或者直接砍下头颅没有其他足以威胁你生命的东西。为了不让众人起疑,偶尔你还是会将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陪父母去教堂做祷告,十字架和教堂神圣的氛围最多只会让你有些晕眩和反胃,只要不让圣水直接触碰的皮肤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就这么两三次可以忽略不计的接触,你记住了那个名叫长谷部的神父,毕竟他有着一张引人倾慕的俊朗样貌,以及无时无刻不使你垂涎的血液香气。那个时候你曾抓心挠肺地警告自己不能打他的主意,如果不是因为神职人员这个特殊的身份,你一定会将他收入囊中,而且不仅仅是作为单纯的食物。


“你想要什么?”你看了眼依然单膝跪在你面前的青年,酒保的尸体已经被处理了,虽然场面一度十分血腥,不过最终结果却让你从心底欣赏起这个表里不一的神父先生来。


“是想要权利,财富。。。还是同我一样的。。永生。”虽然你脸上挂着大方得体的笑容,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如果这个不开眼的人类舔着脸让你进行初拥,信不信你分分钟把他吸干了抛尸。


“我怎么可能向您提出要求呢。”青年起身熟练地开始冲泡红茶,现在你们已经换到了卢克索教堂里长谷部的房间内。“我只是希望以后可以由我长谷部负责您的食物,不,不仅仅是食物,您的衣食住行,一切一切都让我来照顾。”


你狐疑地喝了一口热茶,听完他的要求差点喷出来,这是哪门子的要求?你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红茶杯,起身将男人压在了沙发上,你不相信他的要求这么简单,不过只要一会中了迷幻剂,不管他在打什么主意都会全盘拖出。


你扒开了他的衣领,用舌头濡湿青年白皙的脖颈,像是手术前的消毒,齿尖剐蹭着经脉上薄薄的表皮一点一点加深力度。酥麻的触感瞬间传遍了全身,长谷部承受着少女跨坐在他身上的重量,鼻尖贪婪地嗅入那日思夜想的香甜气息。


在尖牙刺入动脉前你停住了,因为你感受到身下人将手轻柔地插入了你的黑发托着你的脑袋,似乎是为了让你吸食得更舒服一些。


这样是不对的,没有人会在清醒的状态下将自己的颈动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吸血鬼面前,如果他真的想同你谈条件,只要手腕让你随便吸两口就足够了。


一瞬间,你来了兴致。“你说想要照顾我是么?”你抬起他的手腕在放在唇边厮磨。


“是的。”青年定定地回答。


“那,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为我准备食物吧,记住我只喝贵族年轻男子的血液。”说完你咬住了那截关节分明,青筋微凸的皓白手腕。



“嗯。”


吸血鬼的唾液带有催情和迷幻的成分,通常会在尖牙刺入血管的同时一起被注射到猎物体内,这个时候他们是感受不到痛楚的,有的只是陷入虚幻的虚无快感和紊乱的神经,这样一个猎物就可以被重复吸食,因为只要没有休克,他们脑中只会留下春宵一度的美好记忆。


没有例外,神父先生白净的脸上也露出了情欲的神色,只不过与其他猎物不同,他好像仍然保有理智,但脸颊上的潮红和愉悦翘起的嘴角分明是动情的表现。


不过此时你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他如何反应了,口中芳香醇厚的血液带给你最本能的快感几乎侵蚀了你的思维,自从人类社会步入高速发展时代你已经很久没有喝到如此美味的血液,又因着最近几日一直饱受饥饿的折磨,你终是忍不住多吸了几口,连几滴流到手掌和指缝中的都舍不得浪费,你捧着他的手腕,舌尖贪恋地舔舐过每一处沾染到血液的地方。


直到天边升起第一缕阳光,吃饱喝足的你抵不住袭来的困倦,脸颊架在青年的手掌中沉沉睡了过去。


长谷部将睡着的少女拢进了怀里,脑袋是大片冷汗,微抿的薄唇已经毫无血色,青年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将少女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您能如此喜爱我的血液是我的荣幸,从今以后,我会成为您最忠实的仆人,永远敬爱您,照顾您。”说完,青年脸上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笑容,那双藤紫色眼眸中似有暗潮在涌动。


(下面就省略了反正会被河蟹)

浅夏

trick or treat

“trick or treat!!!”

当小短刀披着披风,头上戴着小恶魔的角,手上的南瓜头里随意的散着几颗糖“唰”的一下从长谷部身旁跑过去时,他就止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向审神者的房间看

“哟长谷部君”

鹤丸脸上戴着一个死神面具,狠狠地拍了下长谷部的肩然后窜到他面前,以为能够看到长谷部惊慌失措的样子,不料只是收下他额角直抽满脸黑线

“鹤丸国永……”

见情况不妙,鹤丸也猜到三四,摘下面具吐了吐舌头跑走了

当然,长谷部如果想追的话还是能追上的,但他罕见地愣在了原地

——万圣节吗

审神者一定很期待吧

他这么想着便扭转方向,先行去了粟田口的房间。


审神者在房间里整理着活动资料,不时写写画画似乎在计算自己的概率

随即就被...

“trick or treat!!!”

当小短刀披着披风,头上戴着小恶魔的角,手上的南瓜头里随意的散着几颗糖“唰”的一下从长谷部身旁跑过去时,他就止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向审神者的房间看

“哟长谷部君”

鹤丸脸上戴着一个死神面具,狠狠地拍了下长谷部的肩然后窜到他面前,以为能够看到长谷部惊慌失措的样子,不料只是收下他额角直抽满脸黑线

“鹤丸国永……”

见情况不妙,鹤丸也猜到三四,摘下面具吐了吐舌头跑走了

当然,长谷部如果想追的话还是能追上的,但他罕见地愣在了原地

——万圣节吗

审神者一定很期待吧

他这么想着便扭转方向,先行去了粟田口的房间。


审神者在房间里整理着活动资料,不时写写画画似乎在计算自己的概率

随即就被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吓到,下意识想喊近侍却想到先行派出去出阵了,大抵尚需一会儿才能回来。于是起身拍了拍巫女服下摆,打开门

“主公大人!!!”

乱穿着好看的小裙子,身后插着一对小翅膀就把她扑倒了,然后就听到许多声音急忙将她扶起

待她缓过来才看到本丸里的小短刀都精心打扮提着南瓜灯

他们身后是本丸大家长烛台切,歌仙和宗三。

小夜红着脸也凑在她身边

这是怎么了

她愣了愣,眼神瞄到一旁的日历

啊,是万圣节吗

她合了合掌,因为活动她少见的忘了这些个日子

她不免有些遗憾,不然就能好好打扮了。随即开始苦恼自己哪里有糖。想起几天前出门购物买的一包奶糖,随意揉了揉身边小夜的头,走到柜子旁拿出那一袋

“糖果或是捣乱!!!”

在短刀门大喊的这句话中,审神者笑着将糖发了出去

在送走他们后,她看了看袋子里剩的一颗糖,扯了扯嘴角

“啊啊,我有没有什么衣服呢”

这么想着她也无心工作,端详起自己的衣柜


“是吗”一期一振笑着听完长谷部的话,指了指南瓜灯

“只要糖的话,什么都可以”

长谷部的眼神便看向那一堆红红绿绿的包装

回到房间,他只能在抽屉里找到一袋葡萄味的润喉糖,叹了口气也在身上带了些,想着去给审神者

但他没想到的是在他刚准备出门的时候,审神者先行敲响了他的门

“长谷部你回来了吗,我听鹤丸说你回来了”

啊,因为太匆忙没来得及和她报告

他急忙回应,随即开了门

刚开门就愣住了

审神者红着脸拉着自己的裙子,眼神游离

那是一条小礼裙。

白色的裙子配上红色的花边,胸前别着一朵新鲜的玫瑰,头发被她随意批下,黑色发丝上夹着红白夹子,特意打扮过的样子。

看她站姿不稳才发现她穿着一双不常见的高跟鞋。

“不,不好看吗”

“不!很好看……”

长谷部迅速回绝后声音越来越轻,眼神也不知道应该看哪里,只知道垂下眼眸装作没看到。听到这话的审神者自是开心得扯了扯自己松垮的腰带,和他说这是潮流啦之类的话

“对了长谷部”

她笑盈盈地眯起眼睛,将那笑意藏在眼睛里,虽然还是随着眼睛流露了出来

“是”

“糖果还是捣乱?!”

她突然上手捏住他的脸,两人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这瞬间的力也让他不由得后退几步

他的手触向口袋,似乎是想拿出糖果,但手指颤了下又想看看她能怎么捣乱

审神者看了看他似乎没有继续拿糖的意愿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故作深沉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

随后拉起他的手,往里面塞了一颗奶糖

“那就算啦,我给你糖”

哼着歌心情很好的审神者正准备离开,也被人拉住

“怎么了”

长谷部看起来有些后悔拉住了她,但现在也只能咬着牙继续下去。虽然他努力让自己无视手中的温热,但耳尖发红体现了他的羞愧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颗紫色的,晶莹剔透的润喉糖递给她

“主,万圣节快乐”


SHION

【压切婶】武系审神者的日记

#大概是小甜饼

#分普部/极部=交往前/婚后(划掉)


#记录自家武系婶婶山吹的日常

#我流长谷部


 #不定期更新

 #OOC预警


【起床-早餐】

①普部

      会在门外叫审神者起床。如果等了很久都没回应的话会非常着急地再叫几次,但不会擅自进去→随意进入穿着睡衣的女性房间是十分失礼的行为,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主人。

      得到允许后才会进去,如果要长谷部帮忙更衣的话将收获一只满脸通红、嘴上说...

#大概是小甜饼

#分普部/极部=交往前/婚后(划掉)

 

#记录自家武系婶婶山吹的日常

#我流长谷部


 #不定期更新

 #OOC预警

 


【起床-早餐】

①普部

      会在门外叫审神者起床。如果等了很久都没回应的话会非常着急地再叫几次,但不会擅自进去→随意进入穿着睡衣的女性房间是十分失礼的行为,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主人。

      得到允许后才会进去,如果要长谷部帮忙更衣的话将收获一只满脸通红、嘴上说着“可以吗”但手已经拿起衣服的部部→不坦率但心里还是渴望接近的。

      如果审神者不好好吃早餐或草率解决的话,会被严厉说教,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出阵。

 

②极部

      开启婚后模式(划掉)。

      大概率前一晚直接睡在审神者部屋里。

      以下是不在审神者部屋的场合→会先在门外叫起床,没有回应的话会直接开门进去。

      因为已经进展到十分了解对方身体(划掉)的阶段,相对来说没有太多顾虑。

      掉落早安吻,可以赖床和撒娇。

      极部可能会和审神者腻一下,但出阵日试图把他拉到被窝里一起睡是不行的,会被说教(说教x2)。

       一本正经地帮忙更衣,偶尔会十分珍惜地亲吻审神者的脖子和手背。

       审神者手臂上有受伤留下的疤痕,不希望别人看到。极部会尽量避免碰到那道伤疤。

       一起吃早餐的场面十分温馨,大概是老夫老妻模式。意外地没有普部那种过于关注审神者的情况。

   

【出阵-起争执】

      因为夜战不符合人类生物钟,审神者极少夜晚出阵。

      无论是普部还是极部,战斗都以保护审神者为优先→但审神者在战场上并不是需要保护的类型…是部部担心过头了。

      审神者会因为部部太担心自己而生气和愧疚,认为是自己能力不足成为了对方的负担→部部会解释只是害怕她受伤,两人偶尔会为这件事起争执。

      部部为了保护审神者、不听指挥而受伤时,审神者会十分生气(理由同上),闹别扭的时候会避开跟部部一起出阵,去别的队伍→收获委屈巴巴的部部X1。

      避开部部的时间过长→普部可能会先纠结一段时间,然后去找审神者谈一次,如果审神者还是对自己态度冷淡,他会认为审神者不再需要自己,自己又一次被抛弃了。

      避开部部的时间过长→极部大概是强硬型的?毕竟已经交往到一定程度了,刚开始会给审神者冷静的时间,但很快就会去找审神者,解释也好单纯地粘着也好,总之会用各种方法认错或者让审神者消气。(毕竟部部和审神者的初衷都是为了对方好…)


【受伤】

①普部

       十分紧张地给审神者包扎,认为是自己能力不足才让审神者受伤。

②极部

       大概是一起出阵有经验了,包扎相对比较淡定,但也会自责。皱着眉给审神者包扎的样子让人很想抚平他的眉头。

       看到审神者逞强说不疼的时候不会戳穿,可能会拍拍她的背或者给她一个拥抱。

       某次跟队伍冲散了等待救援、躲在山洞的时候→审神者的伤口疼得想哭但一直憋着,部部会让审神者钻进他怀里、紧紧地靠着自己。

       清理伤口的时候会跟审神者说疼的话就咬他,会轻轻地吻审神者的额头和眼角,不带欲望只是单纯安抚的那种。

    

【办公室】

①普部

       可以偷懒,但是大概率会被念叨→边念叨边帮忙做工作那种。工作太多、任务重的时候,部部会主动让审神者去休息,然后自己包揽剩下的活。

       如果审神者某段时间比较积极,部部可能会偷偷在自己的休息时间帮忙→因为他想帮审神者减轻负担。

       工作时间向长谷部投喂(用手拿着),能看到他红着脸说“如果是主命的话”的样子,感觉要去英勇就义。

      被问到工作出色想要什么奖励时,回答一般比较官方,诸如“这是我应该做的”之类的。

       得到表扬会很高兴,收获尾巴摇得像电风扇的大型犬科动物x1。

       会在工作时间偷看审神者,属于有心思但不敢行动的类型。

 ②极部

       可以偷懒+1,甚至可以躺在他腿上嗑瓜子(划掉),会被念叨→边念叨边帮忙做工作那种→撒娇就完事了→收获废婶制造机x1.

       偶尔让他帮忙的时候会被索要报酬(别多想,只是亲亲)。

       工作太多、任务重的时候,部部会主动让审神者去休息,然后自己包揽剩下的活。

       其实婶婶大部分时间还是有在好好工作的…毕竟有社畜恋人的监督(望天)

       两人已经非常有默契了,一起工作的时候,几乎审神者抬头、部部就知道她要哪份文件。

       工作时间向长谷部投喂,对方会非常自然地就着审神者的手吃掉食物(嘴唇偶尔会碰到审神者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工作时间调戏部部需慎重。

       被问到工作出色想要什么奖励时,会先认真思考一下,然后说出自己的想法,比如想要固定的审神者述职日陪同(一下抓到了重点,不愧是长谷部。)、陪审神者去万屋之类的。

       得到表扬会很高兴,视任务完成情况会问有没额外的奖励。

       会在工作时间光明正大看审神者,被抓包了还能回一个毫不心虚的微笑,但仔细看就能发现极部有些发红的耳尖→能和喜欢的主一起工作真是太幸福了w

 

【就寝】

       很遗憾并没有所谓的寝当番。

①普部

       就寝前会到审神者部屋说晚安,然后乖乖回到自己的近侍部屋。

       会留意审神者部屋里的动静,如果很晚都没熄灯的话,可能会起身再去催促审神者睡觉。

       审神者半夜玩手机被抓过包(山吹:我不要面子的吗)

       会等审神者熄了灯再入睡。

 ②极部

       Emmm…(极部:?)

       就寝前会到审神者部屋说晚安,随机触发事件→部部以监督婶婶熄灯为理由不肯走

       视氛围偶尔会有晚安吻,一般是亲额头,接吻的话大概率触发支线剧情(你懂的)

       盖着被子纯聊天(划掉)的情况反而比较多,毕竟光是抱着审神者就很幸福→毕竟出阵真的很累。

      自带哄睡功能,撒娇将收获拍背哄睡的部部x1→撒娇需适度,否则容易触发支线

      半夜醒来会给审神者盖被子。

      审神者不喜欢臂枕,觉得硌着难受,也觉得部部会不舒服。面对面抱着的话,呼吸会觉得闷,所以审神者一般会背对部部,让部部从后面抱住自己→背后靠着东西(?)比较有安心感→但这个姿势很容易不妙

      要做的话,最好不要轻易挑衅部部,会后悔。

      部部非常注重审神者的感受,但偶尔会有失控的时候,总体来说是令人享受的类型。

万花棱镜

[压切婶] あ お い

2019/10/28 晴


审神者抓起右边小碟里最后一小把葵瓜子儿塞进嘴里,两腮鼓起咯嘣咯嘣,活像一只馋嘴松鼠。


焦糖味,嘎嘣脆。


她意犹未尽地舔舐了一下指尖的糖屑,又伸手往左边的瓜子儿碟里掏——左边那一碟是奶油味的。


咔,瓜子钳一闭一开,一颗象牙色的葵瓜子仁蹦进瓜子堆里,成为审神者手下俘虏,被塞进两排白牙间碾成渣渣。


长谷部手速很快,两秒开一枚,按口味分包装的两袋光忠牌炒瓜子不久便见了底。平日审神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只是她对前几天晚上发生的小插曲还耿耿于怀,最近没少拿他差遣。


长谷部也乐得跟审神...

2019/10/28 晴



审神者抓起右边小碟里最后一小把葵瓜子儿塞进嘴里,两腮鼓起咯嘣咯嘣,活像一只馋嘴松鼠。

 

焦糖味,嘎嘣脆。

 

她意犹未尽地舔舐了一下指尖的糖屑,又伸手往左边的瓜子儿碟里掏——左边那一碟是奶油味的。

 

咔,瓜子钳一闭一开,一颗象牙色的葵瓜子仁蹦进瓜子堆里,成为审神者手下俘虏,被塞进两排白牙间碾成渣渣。

 

长谷部手速很快,两秒开一枚,按口味分包装的两袋光忠牌炒瓜子不久便见了底。平日审神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只是她对前几天晚上发生的小插曲还耿耿于怀,最近没少拿他差遣。

 

长谷部也乐得跟审神者一天到晚待在一块,仅仅只是两个人来来往往只言片语,也让他觉得闲暇安逸。毕竟主人除开假日,每天能待在本丸的时间零零碎碎加起来不过一两个时辰,就算是他长谷部,偶尔也是会寂寞的。

 

再多依赖我一些吧,将您的所有交付于我,直至无法离开。

 

——这样的话,只存在于长谷部深处那片见不到光的沼泽,污泥糅杂着昔日斩落的血肉,垒成腥秽的暗影,倚在刀光血海凝固而成的礁石上,偶尔泄出罗蕾莱般的索求。

 

但是,眼前主人所“爱”的压切长谷部,仅会佩戴上名为完美近侍的人格面具。

 

就像现在。

 

 

瞥了一眼焦糖碟子,长谷部手没放慢也没抬头,说道:“请您适可而止哦,烛台切不是说过,果仁含油量大,吃多了会长胖。”虽说他倒想主人能再胖一点,看起来有点肉感,更显可爱。“而且再吃就用不着吃晚饭了。”

 

前半句话正中靶心,审神者手一滞,默默缩了回去。

 

秋风过了两巡,气温开始冻人心魄,平日穿的短装甚平已经无法御寒,审神者只得换回袴裙,又过上勒紧腰带的生活。

 

她暗搓搓将手伸到桌下,摸了摸肚子那层一坐下就开始显形的自行车轮胎,心里泄了气,死鸭子嘴硬:“嘛,秋日好养膘,还不知道这里冬天有多冷,这是提前做好准备。”

 

长谷部乐了,当然没当着审神者的面,审神者自尊太高,万一像上次误伤,可能就不是三五袋葵瓜子能解决得了了的。

 

“您多虑了,别的不敢说,至少只要在这个本丸里,我长谷部这个冬天就不会让您冻着!”

 

“真可靠呢,长谷部。”

 

明明只是普通的奉承话,长谷部还是双眼闪着光,嘴角差点咧到耳根,要是他有尾巴,说不定正摇得像把五档小电扇。

 

好懂,还容易满足,即使不求回报,但还是让人不禁想给予他更多怜爱。

 


审神者拣了颗最大的葵瓜子仁,笑意盈盈地递到长谷部嘴边:“啊——”

 

长谷部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张开嘴。

 

奶油瓜子塞进他嘴里,审神者指尖焦糖与奶油混合的甜香轻轻压在他唇上,舌尖味蕾吮到美味,一时贪婪起来,在她指尖打了个转。

 

审神者一下愣住,心脏小鹿乱撞,她将手收回,不自然地看向屋外。

 

“想吃瓜子就吃吧,不、不用客气……”

 

“好。”长谷部同时错开了眼神,煤色刘海挡住侧脸,却漏出了泛着浅樱色的耳根。都说指腹触感如唇瓣,这个幻觉确实太过甜美。

 


 

庭院内的向日葵海依旧绵延无尽,偌大的金色花盘在蓝天与微风中摇曳,流云缥缈,静若蓬莱。

 

不知所谓永恒,是否亦如这般平逸。

 

审神者突然有种逃入其中的念头,藏进一成不变的时间,慢慢等待躁动不已的心跳平定下来。

 

到了最后,长谷部必定会拨开万千葵花,将手伸向她。

 

——一起回去吧。

 

他的笑容在黄金的花丛间,流淌着立秋最温柔的景色。


万花棱镜

【压切婶】大阪城后话

那个噩梦般转着圈挖地之后的故事

渐渐变得傻吊


*


手入室的倒计时泛着白光,长谷部重复着不知多少遍的动作——抬起头望向剩余时间。倒计时从08:37:59跌到了07:40:59,然而回绝了加速符意味着他还得在手入室里躺上整晚。


他还记得一小时前自己是如何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审神者的好意。


——一旦复原变得轻而易举,就会因轻视伤痛而无法向前。

——在本丸储备还不充足的情况下,请将资源留到日后吧。

——您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审神者讪讪地收回加速符,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

她尊重长谷部的想法。...


那个噩梦般转着圈挖地之后的故事

渐渐变得傻吊





*

 

手入室的倒计时泛着白光,长谷部重复着不知多少遍的动作——抬起头望向剩余时间。倒计时从08:37:59跌到了07:40:59,然而回绝了加速符意味着他还得在手入室里躺上整晚。

 

他还记得一小时前自己是如何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审神者的好意。

 

——一旦复原变得轻而易举,就会因轻视伤痛而无法向前。

——在本丸储备还不充足的情况下,请将资源留到日后吧。

——您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审神者讪讪地收回加速符,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

她尊重长谷部的想法。

 

那长谷部先去包扎伤口,我马上将新衣服送过来。说完,审神者推了一把长谷部,自己匆匆忙忙小跑到近侍室。

 

 

手入室内关了灯,月光偶尔从云端投下,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向棕木地板,光束间偶尔飘进细闪的灰白灰尘,徘徊数息又沉入黑暗。

 

灯是长谷部处理好伤口后,他伸手关掉的。

 

第一部队今夜攻破98层,在99层遭到敌枪伏击,一场闪电战下来,长谷部重伤,被迫返回本丸休整。第二次攻入99层时,审神者当机立断使用了传送凭证,然而在王点战斗终了后,他还是再次负伤。

 

长谷部举起没有缠上绷带的右手,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昏黑的四周让视觉神经放松,然而思绪却摆脱了缰绳,无序地乱窜。

 

今夜长时间指挥出阵,主人会不会想吃夜宵?

主人会按时就寝吗?

今晚没来得及铺好被榻,她知道平日放置被子是哪个柜子么……

 

 

远处的餐厅隐隐传来觥筹交错之声,长谷部恍惚想起,今晚似乎是新人藤四郎们的欢迎会,也是大阪城庆功宴。

宴席——说白了就是酒会,刀剑男士之间不乏好酒之徒,必然抓住难得的机会一醉方休。毕竟明天是难得的休假,没有活动……

 

等等,活动?

 

长谷部脑海中似乎有思绪一闪而过,待他苦思冥想,却如同灵蛇般巧妙游走,长谷部几次抓住了端倪,换来了几个关键词——红色卷轴、不明所以、抽屉、烫金字体……


他猛地一拍大腿。

 

前两日,审神者夜归本丸,从早早等候的狐之助处接下了一筒卷轴,与平日的黄纸公告不同,赤色暗纹的卷轴处处散发着庄重的气息,她打开卷轴,细细研读,一向淡然的柳眉颦蹙,最后,审神者叹了口气,自言自语说:太文绉绉了,时政的话真是不明所以,到时候再看吧。便将卷轴合起,扔进抽屉里。

 

当时候在廊间的长谷部在审神者合上卷轴的短短几秒间探过头,如今他艰难回忆起,上面的四个烫金大字——特命调查!

 

从狐之助每次传达活动消息的标准间隔来看,这次特命调查将会在三天后,也就是明天开始。

 

长谷部手背在双眼上发出一声哀嚎,内心火急火燎,庆功宴虽然开始不足一个时辰,但审神者向来是集会的中心,说不定已经喝得飘飘然……

 

明天宿醉,错过时间,特命调查无法完成,本丸评价降低,审神者处境艰难……长谷部脑中自动播放起《审神者苦难的一生》,额角划过冷汗,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拒绝加速符,要是明天有个万一——!

 

他伸长手去够审神者准备的新衣装,虽然正在手入的他无法踏出手入室,但至少提前做些准备,等次日时间一到,马上到审神者居室报道。

 

啪嗒一声,抓起上衣时,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衣袖中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长谷部定睛一看,正是一枚木符,落在月光中央,加速符三字清晰可见。

 

他心里霎时暖洋洋的,脸上苦笑了一下,思忖,自己还是没有主人想的周到。长谷部捡起加速符,意念一动,手中符篆化作白光消散,绷带松落,身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飞快穿上衣装,疾步走出手入室。

 

 

 

* *

 

十月金桂香满庭,灯下花香尤浓。

 

审神者端坐于上席,拇指与食指中指轻轻捏着一盏白玉瓷小杯,偶尔浅抿一口,今年金桂酿的清酒度数不低,她一盏未尽,却明显觉得双颊温热,意识比平日都要活络。

 

门外有人轻咳了一声,虽然隔得远,但审神者一听便知是长谷部。意识到他是用了她准备的加速符,不禁咧嘴一笑。

 

坐在她隔壁的烛台切光忠见审神者笑了,问她怎么了。


审神者开口:“想起高兴的事。”

 

话音未落,长谷部推门进来了。

 

 

“贵安,长谷部君。”

近侍双眉一挑,一向挺直腰板正直待人的审神者一副昭和风的大小姐做派,果然是喝醉了。

 

还没回答,一旁的不动行光打着嗝,吹了一个漏风的口哨:“重……重伤初愈,你这家伙也来喝酒吗?不愧是那位大人的爱……爱刀,真够魄力,嗝。”

 

长谷部心里揣着要事,这下也没空跟他计较,腿下灵巧地跨过三条手臂两条大腿一条腰,插入烛台切和审神者之间。

 

审神者见近侍脸色严肃,嘴角的笑意渐渐僵硬,难道是不带长谷部玩,他生气了?

 

他凑近,在审神者耳边低语:“明天时政特命调查。”

 

 

耳廓传来酥痒的气息,审神者手中清酒一抖,差点没洒出来。

糟糕,忘大事了。

 

想起那幅长篇大论的暗红卷轴,审神者黑了脸,长叹一声,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起身跟着长谷部走到门口。


途中热火朝天的宴席上不断有刀剑对长谷部发出嘘声,抗议将他们主公带走私自幽会。

 

长谷部练就厚度如金盾兵一般的厚脸皮,将反论当作耳边风。

 

审神者听闻,心底偷笑,同样也不辩解。回头拎起空气裙摆,她款款施了一礼:“抱歉啦各位,明天下午还有出阵安排,人家先行离场,各位请继续。光忠,最后麻烦你了。”


看到烛台切光忠朝长谷部自顾自会心一笑,向她摆摆手,审神者才点点头,给热闹的会场拉上门。

 

 


一回头便看见板着脸的长谷部抱着手望着自己,审神者背后渗出冷汗,揪着羽织衣角正想低头认错。长谷部望着审神者脸上的红晕,闭上眼松开手,叹了口气。

 

“您喝醉了。”


她这个状态,还不如先回去早早就寝,明日早起工作呢……

心下打定主意,决定先将审神者送回寝室。

 

“失礼了,我喝醉了,但是脑子还是很清醒的。”

 

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否认自己喝醉了的人,而是承认自己喝醉了却觉得自己很清醒的人。

 

审神者见长谷部没追究她将特命调查丢之脑后的事情,借着微薄的酒意大胆起来。

她抬颚,向近侍伸出手背。

 

长谷部面露疑惑,她的手上是有什么吗?他想起了前不久主人给短刀们讲的睡前故事:《皇帝的新装》。

 

“我喝醉了,需要长谷部带着才不会走丢,麻烦你了……”审神者起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到最后,自觉得有些羞耻,声音慢慢变小。

 

他好气又好笑,难得审神者有向他撒娇的时候,心里有些新奇,又有些愉快,干脆依着她的性子,伸出带着洁白手套的右手,将审神者温热柔软的手握入掌心,左手按在右胸前,向她鞠躬:“谨遵主命,大小姐,请随我来。”

 

 

长谷部与审神者并肩行走在长廊下,秋风扫过,审神者脸颊上的热潮渐渐冷却,但隔着手套,长谷部还是能感受到她快速跳动、富有生机的脉搏。

 

生命,真是美好的事物。

 

他侧头望着审神者,微醺的她不设防备,双颊泛着樱色,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连长谷部用热切的眼神窥视她都毫无察觉。

 

万能的主啊,感谢您让我与她相遇。

 

 

 

***

 

审神者走得笔直,似乎正如她所言,虽然带着醉意,但脑子还是清醒的。

 

两人一路上难得沉默,没有说起同伴,也没有谈及工作,仅仅双手交叠,握紧,感受着相互的存在。

 

路过大广间,审神者突然握了一下长谷部的手掌,拉着他向里走去。

 

“怎么了?”

 

审神者没有回答,带着他走进去,然后转身,指着门框上拉着的横幅。


横幅是踏破五十层时,时政给每个本丸颁发的纪念品。审神者将它挂在了大广间门框上。

 

感叹号目前只有一个,后面贴着一张方形白纸,上面写着数字96,后面另贴了一个“层”字。数字下垒着数张白纸,糊成一朵白牡丹,都是以前踏破的层数,目前白纸更新到96便停滞了。

 

审神者将手收回,叉着腰,眯眼看着这个数字,感觉这就像高考到了最后三天,却没有人更新倒计时一样。

 

“要将它,换成99才行。”

 

“诶?”长谷部愕然,“主人,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吧,再说,现在哪里找梯子爬上去……”

 

审神者不满地嘟起嘴,向长谷部凑近,食指戳着他胸前的金色绳结:“不行,现在……现在就得改!”

 

距离一下子缩短,近到只要长谷部低头,便能亲上审神者的嘴唇。

 

桂花的香气从她身上飘入长谷部脑窍,他脖子到脸颊泛起薄红。


他连忙后退一步,从善如流:“如果这是主命的话,我立即去找梯子。”

 

审神者满意地收回手指,笑着傲然抬颚:“不需要。”


她找来纸笔,写了个满幅99,然后将浆糊涂上四角。

 

然后跟近侍说:“现在,蹲下。”


长谷部拗不过她,面朝着横幅单膝蹲下。

 

审神者绕到他背后,单手抓住他肩膀:“稳住了!”

 

随后将大腿放上他肩膀。

 

长谷部大惊,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他以为审神者只需要踩上他肩膀或大腿,够得着门框就行,没想到她居然想坐到他肩膀上!

 

“主人……!!”

 

“别乱动!”审神者摁住长谷部柔软的发顶,“别担心了,我穿的是甚平,是裤装,不会走光的。”

 

不是这个问题啊!!


长谷部脸红脖子粗,内心疯狂呐喊。

 

在这个关头,审神者已经坐稳了,她拍拍近侍的头,让他起来。

 

长谷部被这一拍拍得醍醐灌顶,心如死水,默念圣典。

——凡事包容,凡事忍耐。*

 


他身体前倾十度,双手只得扶上审神者的小腿把握着平衡,慢慢站起来。


她的双腿与秋风一般凉,长谷部有些心疼,应该早点为主人备点长袜的,他张开双手,尽力包裹住她的小腿,将掌心的暖意传给她。

 

“哇啊!”审神者小腿感觉被揉捏,顿时酸软得不行,小腹砸中他后脑勺,左臂紧紧抱上长谷部的头。

 

长谷部突然眼前一黑,霎时失了平衡。

 

“您冷静一点!”他长腿一跨,扎了个弓步,稳住身形。

 

突如其来剧烈晃动的审神者胃里翻滚了几下,她深呼吸,压下反胃的感觉,将手臂从长谷部脸上撤下,搭在他头顶。

 

稳住心神,她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下纸的位置。

 

“再高一点。”

 

长谷部以举重选手的步伐缩进,前腿后退,伸直了腰。

 

审神者右手一挥,99终于盖住了上个数字。

 

成功的喜悦尚未分享,一松懈,胃中的不适却先一步涌上心头。

 

“我想吐了,长谷部……”

审神者皱着脸捧胃,蚊子般嘤嘤。

 

长谷部大惊失色:“马上送您到盥洗室!”

说完,他张腿便跑,肩上的审神者惊得脸上五颜六色,一个战术后仰避开眼前的横梁。

 

“等等!先让我下……”

 

长谷部肩上架着审神者狂奔,极限机动宛如云霄飞车,劲风扑面而来,审神者一张口,冷风倒刮进嘴里。

 

长廊眼看要到头,长谷部一个九十度弯道飘移,审神者晕得七荤八素,一下没忍住,朝院子口吐彩虹。

|||

|||

|||

 

 

 

 

往后几日,长谷部被安排到远征队,连食堂都没给进,盒饭连续吃满了三天。

 

大广间上的横幅被不知何人拆了下来,这当然就是后话了。

 

 

 

*引用自《哥林多前书》

 ————————————————————————

 



之后的之后 · 一

 

审神者倒在床上躺尸,刚吐完,脑子混混沌沌。

她胡思乱想,要是自己是个巨乳,就能将欧派垫在长谷部头顶,看他害羞的样子。

她伸手比了比大小,然后将被子拉到头顶。

睡了睡了,梦里什么都有。

 

 



 

之后的之后 · 二

 

庆功宴次日清晨,没有宿醉的刀剑男士稀稀落落前去用早饭。

石切丸正是其一。

他踱到门口,正好与要离开的长谷部打了个照面。

长谷部穿着内番服,脖子上吊了个木牌,上面写着一排字。

“机动太高我有罪。”

石切丸一字一句念出来。

长谷部捂住了脸。

 

石切丸正色道:“长谷部君的罪孽,能否分我一点呢?”




辰言_

告白这件小事儿

小学生文笔预警,可能ooc预警,第一次发压切婶qwq 求轻拍

审神者是个喜欢闹腾的小姑娘。

挺可爱的。

这是压切长谷部的认知。

压切长谷部是振一本正经的刀。

挺帅气的。

这是审神者的认知。

压切长谷部认为自己对主君的喜爱好像已经超出了一振刀对主人应有的感情。

是不同于对前主的,倾慕亦或者敬佩。

但为时已晚。

审神者开始出现在他的梦里,哭着的笑着的,包括但不仅限于春梦。

他第一次梦到审神者后梦遗,早上醒来恨不得当即已死谢罪,悄悄的换掉了裤子,一整天都不敢直视审神者一眼。

这是对主君的冒犯与亵渎。

他心里这样想着,决定这辈子都不要把这种感情宣泄于口。

压切长谷部花了两天...

小学生文笔预警,可能ooc预警,第一次发压切婶qwq 求轻拍

审神者是个喜欢闹腾的小姑娘。

挺可爱的。

这是压切长谷部的认知。

压切长谷部是振一本正经的刀。

挺帅气的。

这是审神者的认知。

压切长谷部认为自己对主君的喜爱好像已经超出了一振刀对主人应有的感情。

是不同于对前主的,倾慕亦或者敬佩。

但为时已晚。

审神者开始出现在他的梦里,哭着的笑着的,包括但不仅限于春梦。

他第一次梦到审神者后梦遗,早上醒来恨不得当即已死谢罪,悄悄的换掉了裤子,一整天都不敢直视审神者一眼。

这是对主君的冒犯与亵渎。

他心里这样想着,决定这辈子都不要把这种感情宣泄于口。

压切长谷部花了两天时间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又是主君身边尽职尽责的近侍了。

也只有偶尔在夜深处被风声带走的几分压抑的喘息,才能把这振刀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感情略微宣泄一二。

审神者喜爱着自己的刀,压切长谷部,想和他滚上床生个崽儿的那种喜欢。

也不知道有没有生殖隔离。

审神者经常这样想。

她认为自己的爱意已经足够明显了,可奈何这振刀实在不解风情。

刚刚自己穿着低胸吊带裙跑到他面前去,他的重点居然是让自己多穿衣服不要着凉。

想追的人实在太直男怎么办???在线等,特别急!

全本丸都替压切长谷部和审神者操心。

长谷部和主君今天在一起了吗?

没有。

唉。

压切长谷部到现在都对审神者穿低胸吊带裙的样子念念不忘。

主是他一个人的就好了。

长谷部想要这样说。

但他是压切长谷部。

这是对主君的冒犯与亵渎。

他不知第多少次的这样想着,然后皱着眉头的告诉眼前的少女:

【主,夜里很凉,您这样会冻感冒的,无论如何下次请出来的时候多穿两件,这次没有为您准备好合适的衣服是我的失职……】

他看见主君的笑容僵在脸上,举止见忽然多了一分无措,抿了抿嘴不知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转身就走。表情挺委屈,眼角有点泛红,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从那里滑落。

长谷部很想要追上前去问问是谁让她这样难过,并且想要表示他现在就可以去把那人压而斩之。

但是药研在后面拉住了他。

【长谷部君,兄长有事找你,关于大将的。】

少年微微昂着头,认真的说。

转身的时候审神者真的快哭了,一半是冻的,一半是气的。

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愤愤不平。

怎么是这样的反应呢,哪怕……哪怕他不喜欢自己……

所以其实长谷部只当自己是主君吧。

对忠心于自己的刀怀有这样的感情。

她把头埋进膝盖。

那还是恪守好自己作为一个主君的本分吧。

这样想着,她哭了出来,被子上印出一小团水渍。

压切长谷部觉得现在有点不清醒。

药研的兄长一期一振刚刚委婉的表达了【主好像也是喜欢着长谷部君的】这个意思。

全本丸都知道自己喜欢审神者了吗?

诶不对。

审神者也喜爱着自己吗。

她有那么多名刀,我又算的了什么呢。

这振平日里无比骄傲的刀在面对暗恋这件小事时竟有些自卑。

门外有落叶飘过,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秋天了,挺冷的。

能在瑟瑟寒风里穿成这样跑到自己面前来。

明天肯定要生病了,生病又肯定不肯去现世医院打针输液,不喜欢喝药,喝完药还要撒娇……

诶,扯远了。

大概也许……真的像一期一振说的那样?

长谷部将信将疑。

【长谷部君一会儿把药送到大将那里吧,这个天气,明天八成会感冒的。】

【啊……好的。】

他伸手接下,却不知道一会儿见到审神者要怎么说。

所以他顺手把药塞给了要去见主君的三日月宗近。

纵然此时心绪已经乱的像一团被猫儿挠过的线球,他还是认真叮嘱

【请您一定要盯着她吃完药再睡,要糖的话不要给,她牙不好睡前不能吃糖,撒娇也千万不要给……拜托您了。】

近侍大人的两颊在三日月宗近似笑非笑的注视下逐渐变得绯红,虽然在夜晚看的不甚清晰,但他还是觉得脸上发烧,丢下药盒仓皇逃离。

【呐,小姑娘,长谷部君托我稍来的,嘱咐我盯着您吃过药再睡。】

三日月把药递给审神者,倒了杯温水,慢悠悠的说。

审神者迟疑了一下,接过他手里的水,苦着脸喝了。

【糖……】

【啊长谷部君还说您牙齿不好请不要给您糖吃,】

眼见审神者的表情变得五彩纷呈,三日月又补上一句:

【他说您就算撒娇也不能给。】

审神者彻底倒在床上。

今天这算plan……D了吧?

也彻底失败。

回想自己planABCD一系列行为,审神者觉得哪怕能有机会开口告白都是下辈子的事了。

【嘛,小姑娘有什么话为什么不能明了说呢?】

三日月宗近捧着个茶杯坐在床边,轻轻嗅了嗅。

【莺丸的茶吧。】

【是的。】

【您看,直接了当把话说清楚有时候就能很轻易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嚯,茶梗都竖起来了呢。是好运的兆头啊……】

【……啊?】

压切长谷部觉得自己好像要坏掉了。

字面意思。

陷入了一个死胡同。

一期一振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主对自己究竟怀有怎样的感情。

想不通。

审神者也陷入了死胡同。

长谷部有那么多名垂青史的旧主,我算什么呢。

可三日月的话是什么意思。

长谷部对自己也怀着同样的感情吗。

想不通。

你看,从某些方面,包括但不限于自卑这些层面来说。

简直一模一样。

压切长谷部推开了审神者的屋门,眼见审神者裹着个被子缩在灰白的月影下,头顶拱的乱糟糟的,背影看上去略显单薄。

还挺可爱的。

长谷部依旧这么觉得。

【……咳,主上。】

思虑再三,他清了清嗓子,决定自己先开口。

审神者的背影抖了一下,没有回头。

这振刀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场面一度暧昧又尴尬。

审神者紧紧的抓着被子,关节处露出青白的颜色,指尖小幅度颤抖。

压切长谷部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主君身上的被子拽下来。

虽然天气冷了但是裹着这么厚的被子八成要热出病来了。

结果没拽下来。

审神者把被子抓的更紧了,像一只怯懦的乌龟,妄图用身上厚重的壳隔绝不想要面对的世界。

压切长谷部叹了口气。

【主,会生病的。】

审神者死不松手。

【您听话好吗?】

付丧神用上了力气,强硬的把被子扯下来。

……嘶

他的主君还是穿着刚才的衣服,因为刚才自己的拉扯,本就不高的衣领又往下滑了不少,小脸哭的可怜兮兮的。

长谷部当即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两股火,一股往上冲一股往下冲。

低下头别过脸去,他把自己内番服的外套递了出去。

【您,您先穿上,夜里凉。】

话都说不利索了。

审神者这才真的是要哭出来了。

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喜欢的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寒凉的秋夜里,穿在身上的外套还带着付丧神所遗留的温度。

长谷部的气息包围着自己。

想到这里,审神者心中有了一丝小小的雀跃。

两人相顾无言。

长谷部看见主君也在注视着自己。

【主,我压切长谷部……】

嘶,后面的话说不出口。

我宁愿现在是在战场上面对时间溯行军。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

近侍大人一只手捂住了眼,对自己深恶痛绝。

简直没眼看,太丢人了。

名刀的尊严呢???

长谷部感觉自己现在的样子比在战场上被敌军击倒了抬回来还要难看。

审神者反应再迟钝到现在也能看的明明白白。

这振刀也是爱着自己的。

超乎了一振刀对主君应有的感情。

她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被喜悦淹没了。

看着长谷部捂着脸陷入极度自我怀疑的样子。

算了,给你留点面子。

压切长谷部感觉到有一只胳膊环在了自己腰上,紧接着胳膊的主人从背后贴上了自己僵硬的身躯。

是不同于身为付丧神的自己的,柔软的少女的躯体。

是审神者。

【我,审神者,喜爱着自己的近侍压切长谷部,是想和他牵手,拥抱,接吻,上床,共度余生的那种感情。】

压切长谷部听见审神者凑在他耳边这样说。

审神者把下巴枕在他的肩上,温热的气息呼在他的耳边。

他就这样僵住了。

啊……她果然也是,爱着自己的吗……

【嘶……说出来了,好轻松。】

见他半响没有反应,审神者有些瑟缩。

难道……他他他……他对我是那种感情吗?

你快说话啊……

审神者低着头,内心惶恐不安。

耳朵里听见的是床单被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

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小心翼翼的护在怀里,抱的紧紧的。

整个人都被长谷部的气息包围了的,是扭过头就能亲到的距离。

【无论是作为臣属还是——恋人,我压切长谷部,都将是您最忠诚的刀。】

压切长谷部如是说。

【诶您怎么哭了……】

憋了一晚上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审神者突然觉得这以往几乎每天都要听上一遍的话,今天在加了两个字之后尤为悦耳。

恋人。

我们是恋人了。

她后知后觉的想到。

压切长谷部对主君告了白,心里原先在挠线球的猫儿就变成了四处乱撞。

结果他看见主君愣了愣,然后哭了。

【诶您怎么哭了……】

身为刀剑的付丧神没见过这等场面,手忙脚乱去哄,结果主君在他怀里哭的越来越厉害了,眼底是满溢而出的委屈,嘴角却微微上扬。

压切长谷部束手无策。

是自己哪里惹主不开心了吗?

不像啊,到底该怎么哄。

近侍大人头痛之余想起了以前帮审神者收拾房间的时候翻到过的漫画和小说。

压切长谷部笨拙的亲上了审神者的眼睑,几近微不可闻,一触即分。

审神者感到眼睑处传来温热的触感。

是付丧神的吻。

她抬起头,看向那双明亮的双眸。

紫藤花的颜色在付丧神的眼中如沉入星辉般的瑰丽却比窗外的星子还要耀眼。

审神者在心里这样想到。

她伸出手扣住了长谷部的后脑,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夜逐渐走向深处,药研跑到长谷部的部屋门口探了探头,回去告诉兄长和等待着的其他刀剑:

【长谷部君还没回来。】

一期一振和其他几振刀松了口气。

【成了吧应该?】

【害……再成不了才真是吓到我了。】

【这么简单个小事儿主君和长谷部君怎么就能用这么久呢……】

【谁知道呢……告白和恋爱这种事儿,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吧:)】



椰汁西米露加珍珠

迟来的信

  1. 预警:死亡、刀子出没 


吹灭窗前灯,一身都是月。

五月的凉气还没散尽,阴郁的梅雨天就悄然而至。今夜晴朗无雨,压切长谷部披上羽织,出了门,行走在荷塘与月光的缝隙中。

去目的地之前,他去了趟疱屋。过去,她最不喜他人喝酒,他也从没碰触过。如今,他却成了瘾。

“秋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喝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与其买醉,不如想想怎么做更好。”往日,她总是这样教训不动行光。如今,修行回来的不动早已戒了甘酒,也不再执着于过去。唯有他,还妄想用酒消愁,固执地拽着惜时的一切。

提着清酒,他坐在长廊上。从这里,长谷部能看到不远处的传送器。她已经多久没回来了?一个星期?一个月?还...

  1. 预警:死亡、刀子出没 


吹灭窗前灯,一身都是月。

五月的凉气还没散尽,阴郁的梅雨天就悄然而至。今夜晴朗无雨,压切长谷部披上羽织,出了门,行走在荷塘与月光的缝隙中。

去目的地之前,他去了趟疱屋。过去,她最不喜他人喝酒,他也从没碰触过。如今,他却成了瘾。

“秋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喝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与其买醉,不如想想怎么做更好。”往日,她总是这样教训不动行光。如今,修行回来的不动早已戒了甘酒,也不再执着于过去。唯有他,还妄想用酒消愁,固执地拽着惜时的一切。

提着清酒,他坐在长廊上。从这里,长谷部能看到不远处的传送器。她已经多久没回来了?一个星期?一个月?还是一年?他早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依稀记得他显现那天,他第一眼见她时,她眼中流露出的兴奋。她那溢上心头,呼之欲出的激动,深深地感染着他,令他久久不能忘怀——这次,我不再被抛弃吧?这是他第一次见她时的想法。 

“我问你个脑筋急转弯,你答对了,全部公文我写。你答错了,就休息一天,公文还是我写。”

“这有区别吗?”

“没区别。我只是不想你累着,想要你休息放松而已。”

“那好,您的谜语是?”

“你知道感冒最爱哪个季节吗?”

“冬天?”

“不对,重猜。”

“春天?”

“也不对。”

“那是什么?”

“秋天,因为感冒打喷嚏时,发出的声音是‘爱秋!’。”

“这个理由有点冷。”

“既然冷就赶紧回去休息。等你醒来后,我保证所有公文都被我处理完。”

“好好好。”

竹林漏月光,流水浮落花。

深夜,他悄悄前去寝殿。她虽再三嘱咐,公文由她来写,但他仍不放心。

倒不是不放心她完不成,而是担心她会不会累坏了自己的身体。

寝殿里,门未关,灯未灭。

她伏在案上,均匀的呼吸声显示着她的安睡。

他轻轻地将事先准备的羽织披在她的身上。

而后,他坐在她身旁,批阅起剩下的公文。

窗外,竹林陪着月亮,流水陪着落花。

屋内,他陪着她。

他不知道感冒爱哪个季节,但他知道自己对谁动了心。

当发现时间是贼时,被偷走的不只有时间,还有心。

“你喜欢主吧?”

同僚的无心一句,足以将那深埋他心中许久的心思,狠狠地从地底下揪出,粗鲁的暴露在烈日底下。

作为回应,他只能缴械投降,默默地点头,表示默认。

“那你想过告白吗?别看主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实际上她对感情迟钝透了。你不说,她永远不知道。”同僚善意的提醒他。

他听了,耳根子都红起来了,“告白和出阵一样,讲究的是天时地利人和。”

“那什么时候才是最佳时机?”

“我自己知道是什么时候,不需要你操心。”

“那好吧。加油,祝你成功。”

鲜花、气球和一顿丰富的晚餐。

按书中所说,他准备了告白所需要的一切。

现在只差实践了。

正了正领带,轻咳一声,他手捧鲜花和气球,挺直腰杆,往万年樱走去——那里是他精心挑选的告白场地。

“呀,你来啦。”她来得比预料中要早,甚至比他还早。见他出现,她远远地就向他打招呼,“你怎么穿得那么正式?等下要去哪里吗?”她歪着头问道。

“我……”他有些紧张,平日能握紧沉重剑柄的手,此刻捧着花却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颇有壮士上战场时的英勇,“我喜欢您。”

将花和气球递给她,最后一丝勇气用尽的他,胆怯地闭上了眼,等待最后的发落。

预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她没有接过他的花和气球。

“对不起……”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就已将他判了死刑。

“对不起……我现在没有任何恋爱的打算。中二的说一句吧,我现在的征途应该是星辰大海,而不是烟尘人间。我觉得打败时间溯行军,对我来说更重要哈哈哈哈。诶!你要去哪儿?!”

跑,拼命地向前跑。

过去,他就以自己出色的机动为傲,如今,他再次感谢自己的这项天赋。

他不知疲惫地向前奔跑着,像是为了逃脱什么,躲避什么。

最后,他被一块石头绊倒,重重地摔在草丛上。

狼狈地站起身,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湿的。

是泪吗?

不,那不过是草尖的露水罢了。

他看着指尖的露滴,顿时醒悟,由钢铁千锤百炼而成的他,竟然动了人心,竟然喜欢一个比他小几百岁的女孩儿。

不过是执念一场,梦一场,仅此而已。

他回到部屋,已是深夜。

被他扔在万年樱下的鲜花和气球现在安安静静的摆在他的桌上,此刻看来,仿佛在嘲笑着他。

无趣的东西是什么?枯萎的捧花、干瘪的气球、沾满泥土的西装,还有他,这些物品的持有者。

他喜欢她吗?不,现在要问,他真的不喜欢她吗?

他回答不出。

看着桌上的物品,他发呆至天亮。

一切都恢复成他向她告白前的样子。

整个本丸默契般没有再谈论那天的事情。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辞去近侍一职。

“也好,这样你的重心就放在出阵上,等卸任,我就……”她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听了,情绪没有半点起伏。

自独坐桌前一晚起,他就告诉自己,自己是压切长谷部,也只能是压切长谷部。

后来,南山的风吹散了谷堆 北海的水淹没了墓碑 。

有一天,她突然没了踪影。

“调查出我们的主现在在哪吗?”近侍烛台切光忠礼貌地询问着时政人员,但语气里充斥着可怕与危险。

“我,我也不太清楚。查过所有的合战场,都探测不出你们审神者的灵力。她可能逃回现世……”

“胡说什么!我们的主那么疼我们!怎么会把我们丢下!?”修行回来后的不动行光,不再是以前浑浑噩噩的模样,早就成为本丸的主力刀之一。

“是啊,是啊。”其他刀应和着,“我不相信主会抛下我们。”

“还请你慎重得出结论。”一期一振微笑看着时政人员,唯有时政人员知道,自己早已吓出一身冷汗。

“好,好的。你们等等。我再回去查查。”留下这句话后,时政人员仓促地逃离本丸。

等待是什么感觉?是黑夜前行,每一步都在祈祷前方出现光亮。是枯木求甘露,每一朵云朵经过时都会渴求降下灵泽。

没了审神者,本丸也就没了出阵和远征。

不知何时起,他养成了清晨坐在传送器前的走廊的习惯。

一坐就是半天。其他同僚让他回屋坐坐,免得凌晓的雾气打湿他的肩头。

他摆手不语。

春天,他爱折来一根樱枝,取来沾满樱花香的和衣,只为她回来时给她披上。

夏天,他喜摘来一张荷叶,团子携着闷热被荷叶包起,只为她回来时有美食填肚。

秋天,他乐带来一枝菊花,手捧装着蟋蟀的篮子,只为她回来时不觉本丸单调。

冬天,他悦掬来一捧梅花,背来往年酿制的梅酒,只为她回来时驱散寒气。

春去秋来。每天的那个时分,总能看到他的身影出现在传送器前,风雨不改。

野兽出没,惊起了鸟雀,鸟雀一跃而起,惊动了他。

他这才回过神来。

他晃了晃清酒瓶,它早已空了瓶。

“是时候了。”他喃喃自语道。

他站起身,向目的地走去。

一叶扁舟横在岸边,他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他松开缆绳,任由扁舟随意漂荡。

他歪着头,向远边眺望,繁星闪闪,波光粼粼,一时间分不清天在何处,江又在哪里。扁舟渺小,但这一刻他仿佛置身于星空的缝隙中。

酒不醉人人自醉。

此情此景,往日那严肃正经的压切长谷部早已荡然无存。

他低着头轻唤主的名字,平常不愿透露的话语也在此刻爆发。

“我也好想您,真的真的好想您。您说过,不会抛弃我的。如今,怎么能食言呢?我爱您。我现在就要来找您……”

耳边传来猛烈的流水声,他定眼一看,眼前是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

“啊,原来到了啊。”他踉跄地站起身,展开手臂,“我要来找您了。”

小舟一歪,他便从瀑布上腾空而起,而后坠下深谷,不见踪迹。

众人发现长谷部不见是在第二天。

部屋、庭院或是寝殿都不见他。

“传送器那边找过了吗?”

“找过了,我第一个找的地方就是那里。”

“主在就好了,主只要稍微感应一下,就能知道他的位置。”

“嘘小声点!不要提主。我们还好,短刀们听到‘主’这个字,哭了怎么办?”

“也是也是。之前粟田口刀派的短刀就哭着闹着要去找主。一期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哄好他们。没有主的允许,刀剑男士怎么可能用得了传送器呢。”

“我在他的部屋发现一封信!应该是给我们的!”

“快打开看看。”

“里面就只有一句话:‘勿念。我去主那里了。’”

“他怎么去?他出得了本丸吗?”“等等!他的信里还夹着一张纸——是一封信!字迹是主的。”

“主!?快!读来听听!”

“不知道是谁先打开这封信呢。让我猜猜,是长谷部吧。哈哈哈,倒不是我神机妙算,而是信的收件接口设在了你的部屋。我的灵力不够了,你收到这封信应该会在一年之后吧……“你知道吗?我现在身处一个极其危险的暗堕本丸。不用担心,暗堕的刀剑男士已经被我全都砍杀了。哈哈哈,这样说会不会吓到你啊?“本来,根据时政契约,我不应将这件事告诉你,就和往常一样,处理完就回本丸,装作无事发生即可。但这次发生了一些小失误。我好像快死了……放心,暂时我还死不了。至少得让我把信写完,才能死。“长话短说吧,上次你向我告白,我本想告诉你,其实我也喜欢你。但你要给我点时间,等我卸任了,我们才在一起。但你还没等我说完,你就跑了。我心想,还是等我卸任再说吧,到时就由我向你表白。但现在看来,好像到不了那个时候了……你知道吗?刚刚暗堕的刀剑男士砍去我左臂时,我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啊,我要死了。但我临死前还没见上你。我爱你长谷部,现在我好想你啊。长谷咅

南宫北狄

大概是一直以来完成度最高的壁纸了∠( ᐛ 」∠)_我爱部部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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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北狄
腿了一个线稿部部,这个男人该死...

腿了一个线稿部部,这个男人该死的甜美(噫——)上色是不可能上色的这辈子都没完成度∠( ᐛ 」∠)_私心打tag蛤蛤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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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凛今天爬墙了吗

也许是预告(?
p2灵感来源
我快被叨叨里的社畜hsb搞疯了
今天刀乱维护
终于说了见不到阿路基会难过之类的话了
但是为什么还要加一句
【远征了吗】
我跟一个被老师追着要作业的可怜学生一样(o´艸`)

到底谁是谁阿路基啊(o´艸`)

也许是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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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被叨叨里的社畜hsb搞疯了
今天刀乱维护
终于说了见不到阿路基会难过之类的话了
但是为什么还要加一句
【远征了吗】
我跟一个被老师追着要作业的可怜学生一样(o´艸`)

到底谁是谁阿路基啊(o´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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