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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切长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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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粉橘子🍊

刀剑秋季新品

编这几个花里胡哨的名字搞了好久


积灰的提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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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这几个花里胡哨的名字搞了好久


积灰的提问箱

乔木与我
【刀剑乱舞 压切长谷部】和近侍...

【刀剑乱舞 压切长谷部】和近侍的交换日记002
#喜欢可以点个赞嘛# 是个私心预告和我流ooc长谷部
不喜欢照片就当看了只有一半的压切小甜饼吧w

2019年10月19日       晴
从时政领了部部回来,正犹豫如何开口时被逮了个正着,近侍的眼神锋利得如同见到溯行军一样,有些担心能不能好好相处…
!!!!!!awsl!!!!我一回到本丸就听到长谷部们在祝我生日快乐!!!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婶了…
长谷部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对毛绒绒的耳朵,被路过的陆奥守拍下来了哈哈哈哈哈
附:照片洗出来放到您的日记本夹层里了(划破的痕迹)

傻*文案&出镜...

【刀剑乱舞 压切长谷部】和近侍的交换日记002
#喜欢可以点个赞嘛# 是个私心预告和我流ooc长谷部
不喜欢照片就当看了只有一半的压切小甜饼吧w

2019年10月19日       晴
从时政领了部部回来,正犹豫如何开口时被逮了个正着,近侍的眼神锋利得如同见到溯行军一样,有些担心能不能好好相处…
!!!!!!awsl!!!!我一回到本丸就听到长谷部们在祝我生日快乐!!!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婶了…
长谷部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对毛绒绒的耳朵,被路过的陆奥守拍下来了哈哈哈哈哈
附:照片洗出来放到您的日记本夹层里了(划破的痕迹)

傻*文案&出镜&妆:我(和粽子姐)
摄影:技术力绝赞石头叔
后期:技速双A凝墨姐
后勤:拍团片互帮互助的姐妹们和美女虾虾
棚:有猫审神者粽子

一个人玩

他太可爱了TT原谅我简陋的布景
婶婶的头发送去上色了

他太可爱了TT原谅我简陋的布景
婶婶的头发送去上色了

横姜

刀剑乱舞乙女向#段子#X幻想体验系统 模拟宫斗

通知:时之政府为减轻审神者工作疲劳和战争应激后遗症,特开发出一款“X幻想”的模拟体验系统,审神者可进入模拟世界进行放松和修整。请仔细阅读使用须知,以免产生不良影响。

温馨提示1:您选择了“模拟宫斗”体验系统,请做好心理准备。
温馨提示2:由于本系统研发者为时之政府,所以出现任何bug都是合乎常理的。
温馨提示3:亲爱的审神者,您已确认体验“模拟宫斗”,登入中…

看多了宫斗文的你,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体验宫斗戏的梦想,当然,你是被后妃们争抢的那个,坐拥三千后宫的皇帝,啊不审神者。有一天,你的梦想实现了。然而你的婚刀也跟了进来,在后宫中跟一群男人展开了宫斗。

 
(虚拟系统宫斗,接受者...

通知:时之政府为减轻审神者工作疲劳和战争应激后遗症,特开发出一款“X幻想”的模拟体验系统,审神者可进入模拟世界进行放松和修整。请仔细阅读使用须知,以免产生不良影响。

温馨提示1:您选择了“模拟宫斗”体验系统,请做好心理准备。
温馨提示2:由于本系统研发者为时之政府,所以出现任何bug都是合乎常理的。
温馨提示3:亲爱的审神者,您已确认体验“模拟宫斗”,登入中…

看多了宫斗文的你,心里一直都有一个体验宫斗戏的梦想,当然,你是被后妃们争抢的那个,坐拥三千后宫的皇帝,啊不审神者。有一天,你的梦想实现了。然而你的婚刀也跟了进来,在后宫中跟一群男人展开了宫斗。

 
(虚拟系统宫斗,接受者请往下滑动,不接受请果断点❌)

 

#三日月宗近#

    坐的住,不动声色,等你忽然间想起来冷落他多时,急匆匆赶过来的时候,提前得到消息坐在门口观景,身边摆着两盏茶。

    一盏他饮,一盏多时不动已经凉透。

    你很是愧疚,他微笑着宽慰你,道:“您能记挂着我,甚好。”

    你更愧疚了,当天留在他这里歇了一晚,第二日起来他孤零零坐在床榻边,伸手轻轻握住你的手,和你十指相扣。

    “又要走了啊。”他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失落。

    “我晚上回来,一定回来。”你急忙保证。

    你完全被吃的死死的,然而你却没意识到。

 

    宫斗技巧:以退为进。

 

#一期一振#

    你忙着处理一大堆文书经常来不及吃饭,一期一振会挑你喜欢吃的送过来,顺便给你打下手。

    你和他一直忙活到暮色四合,两个人坐在书房的软榻上相视一笑。

    食物吃的差不多,你看着老老实实坐着收拾案几的他,心里痒痒的。

    一期一振被你按到在软榻上的时候惊得忘了反抗,你来了兴致,拽着他在榻上胡闹一通。

    “我又饿了。”你趴在他身上叹息。

    “您想吃什么?我去准备。”他这就要起身。

    “想吃一期。”你按住他,吧唧一口亲上去,把他的话堵住。

    胡闹的次数多了,他也就半推半就,让你闹腾。

 

    宫斗技巧:温柔贴心。

 

#鹤丸国永#

    别想了,这家伙天天吓唬你,存在感过于强烈。

    你每次被气得想打人,结果他总能用各种办法让你消气。你在鹤丸国永这永远都有新鲜感可寻,没冷落过他。

    特别是鹤丸国永把你养的锦鲤给钓没了那次,你强行押着他给你养了半年的鱼苗,天天监督他打卡。

    大家都觉得你最爱他。

    偶然间你在他屋里找到了一张计划表,上面全是恶作剧计划,旁边还有标注感想和体验。

    这时候你才明白,他皮,只是为了让你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更久一点。

 

    宫斗技巧:搞事。

 

#小乌丸#

    不需要宫斗,进宫之前他就让你没有选秀的心思。

    容色过人,慧而雅,没有竞争对手。

 

#大包平#

    直率过头,不太适合在深宫里生存,吃了亏也不愿意告诉你,导致你因为太担心他中招而把他带在身边。

    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一种天然的宫斗技巧吧?

    大包平武艺过人,平时没少给你挡住刺客,因为刺客大多觉得他才是皇帝。

    你的口头禅:爱妃救命啊!

 

    宫斗技巧:直球加武力输出。

 

#髭切#

    你的后宫格外平和,妃子们都不来刷存在感,除了髭切。

    你有点纳闷。

    直到你偶然间看到一群瑟瑟发抖的妃子们和一只表现得格外温柔大度的髭切时,你好像明白了什么。

    妃子们跪了一地,髭切懒洋洋地坐在,自带正宫气场。

    “嘛,不要对她出手哦,不然……”他的声音软绵绵的,却让你哆嗦了一下。

    好的,朕也会老实点的。

 

    宫斗技巧:威慑力。(连皇帝都害怕)

 

#压切长谷部#

    有颜值却靠能力胜出,你有时候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娶了个下属。

    压切长谷部这人能把你的活儿也做了,好在他就只是想待在你的后宫里当个社畜宠妃。

 

    宫斗技巧:社畜。

 

#山姥切国广#

    常年蒙着的被单揪下来以后容貌绝色,宫斗技巧完全不需要,靠脸就够了。

    颜即正义。

 

#数珠丸恒次#

    进宫一年以后你发现你其他的妃子纷纷请辞遁入空门。

 

    宫斗技巧:传,传教?

 

#加州清光#

    你养了只黑猫,加州清光跟那只猫很不对付。

    他贴着你的腿坐在软垫子上,跟那只猫大眼瞪小眼,你忍俊不禁,弯腰揉了揉他的头发。

    “怎么跟一只猫儿吃醋?”你故意逗他。

    “养我不好吗?我也是很漂亮的啊?”清光抬起头看着你,酒红色的眼眸晶莹剔透。

    好好好,养养养,你立刻把猫送走了。

    撒娇如此自然,也是独一份。

    和他一比,其他人都黯然失色。

 

    宫斗技巧:撒娇。

 

#明石国行#

    这是你见过的最没干劲儿的妃子。

    别的妃子都在积极宫斗,就他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和床榻缠缠绵绵,只要能不走路就不走路,睡觉睡得比谁都积极。

    你觉得自己的皇帝魅力受到了挑战。

    明石国行还在睡梦中就被抬进了你的寝宫,而后你蹲在他旁边,开始尝试各种办法叫醒他。  

   久而久之,你对这人上了心,明石国行再也没睡过懒觉。

   虽然还是懒洋洋没有干劲的样子,但是至少会主动回应你就是了。

 

    宫斗技巧:懒。

 

#千子村正#

    宫斗秘籍就一个字:脱。

    千子村正圣宠不衰,而你,得补补身体。

未见殊途

【刀剑乱舞】界限波动之时~the case of 二重身(其五)

ooc私设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架空世界观,具体设定请走文末主页

 

7

就算变得能够做到什么,也并不意味着成长,因为生长与成长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随着时间延续自然而然就能做到的事情,没什么可自傲的。

这些道理我早就明白,接受起来也确实痛苦。

幼时认定只要心怀正义就无所不能,凭借一腔热血做出的选择却不一定正确。就像现在,若是听从长谷部的建议暂时撤离这个房间,是不是他的战斗就会更轻松一点?

“请您注视着我。”可是他这么对我说。

于是我甩甩脑袋,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他身上。

只见长谷部向地面借力,瞬间爆发出远超普通人的跳跃力,于狭小空间内迅速转身。同...

ooc私设预警

前方高能预警

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架空世界观,具体设定请走文末主页

 

7

就算变得能够做到什么,也并不意味着成长,因为生长与成长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随着时间延续自然而然就能做到的事情,没什么可自傲的。

这些道理我早就明白,接受起来也确实痛苦。

幼时认定只要心怀正义就无所不能,凭借一腔热血做出的选择却不一定正确。就像现在,若是听从长谷部的建议暂时撤离这个房间,是不是他的战斗就会更轻松一点?

“请您注视着我。”可是他这么对我说。

于是我甩甩脑袋,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他身上。

只见长谷部向地面借力,瞬间爆发出远超普通人的跳跃力,于狭小空间内迅速转身。同时闪耀银白光芒的刀刃翻转,从早野夫人化作的蜘蛛异形身后一闪而过。刀尖穿透躯体,朝向我,像书法师操控着巨大毛笔般轻轻向右。

随之异象破裂。

我仿佛听见清脆的风铃声,回过神来,长谷部的臂弯中恢复人身的早野夫人面容平静,已经安稳的昏睡过去了。

“长谷部——”

我向他伸出手,长谷部小心翼翼的把早野夫人交给我,背过身收刀入鞘。早野夫人闭着眼,呼吸很浅。凑近看才发现她涂抹着厚重脂粉,随着刚刚的战斗脱去大半,露出眼角眉间的皱纹来。初见只觉得她面容憔悴,如今看来丧子之痛刻骨铭心,是我们这些旁观者无法体会的。

将早野夫人安置在卧室,我们简单收拾过待客的房间后退出洋房。长谷部似乎有些倦意,被我塞进副驾驶后两条长腿也无从舒展,可怜巴巴的缩在座位上。我掏了掏兜摸出两张纸币,正准备去找个自动售卖机买点饮料回来的时候,长谷部从副驾驶的窗口探出身体,揪住我的衣角。

“失去独子的痛苦使她的心产生空隙才会被恶意占据。”长谷部说,“赶在恶意发展前解决,多亏了主的判断。”

他是指我临时决定与受害人家属见面的事吗?

不,这并非我的功劳,只是巧合罢了。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就算运气好发现了早野夫人的异常,也根本做不了什么。而且临时应变编造身份的是他,准备好我根本没想到的挽金也是他。长谷部总能把事情考虑在我之前,却处处照顾我的感受。想必是看出我情绪不对才说出这样的话来安慰我吧。

“多亏了你”这句话该由我来说。

想到这里,看着长谷部战斗时从心底莫名翻涌上来的自卑感再次充满内腔,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似的,吐也吐不出来。

“主?”

“怎么又用这个称呼?”

猛然回神,我笑着遮掩走神的尴尬。

“早野夫人还好吗?”

“等她醒过来就没关系了,被恶意附身时的记忆也会变得模糊,”长谷部比划着说,“就像做了一场噩梦.....”

他突然止住话,嘴唇微微颤动着。长谷部一向沉着稳重,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怎么了?”

“没什么。”这次轮到他苦笑着摇头,“我只是在想用词是否准确。”

“我是刀剑,从来没有做过梦。”长谷部轻声说,“其实我不知道人类的噩梦是什么样的。”

说完他便缩回座位合上眼,不出一分钟就睡熟了。

8

去买饮料的路上我反复琢磨长谷部最后对我说的话。他的语气就像憧憬着人类的梦境似的。

或许是被他的外貌迷惑,直到今天真切的意识到长谷部与我不同这个事实。

那个人是刀剑——

冰冷的,坚硬的,充满血腥气味?

不是这样的。

我叹了口气,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与他接吻。长谷部的嘴唇虽然清凉,呼吸的温度却与常人无异,还有那家伙的手....

不行不行。

我捂住胸口用力压住想往外跳的拳状器官。

就算是单身,也不该对窝边草产生非分之想。再说那家伙一再强调自己是刀剑,大概也是和我划清界限的意思吧。

“咖啡,热咖啡....不会生锈吧....”

我猛戳售卖机的按钮,看上去就不灵光的机器也相当给面子的发出刺耳提示音,被加热过的咖啡咚咚砸响机器内腔,不知道出了什么岔子,其中一罐竟然撞开挡板弹了出来。

“好险!”

我连忙弯腰接住,温热的触感充斥掌心,正当我朝售卖机出货口伸出手准备把另一罐也摸出来的时候,一个男人停在我面前。

其实我看见的只是他的皮鞋而已。

男人的脚尖朝向我,被挡住起身的空间,这个时候抬起头恐怕会撞到他的身体。在我看来有些没礼貌的距离,他却毫不在意。

也是来买饮料的?至少让我从售卖机前面腾开身体吧。

“劳驾您——”

“你是警察吧。”

男人突然出声,打断我的话。

“不要接近我和我的家人。”

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听起来已到中年。

我心里有了猜测,遂接话道。

“您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该明白我并没有恶意,只是出于对案件的责任——”

“假扮成我儿子的朋友也是你们警察的职责吗?”冷笑声在头顶盘旋,“恐怕不是能摆到明面上来说的事情吧。”

“轻浮的年轻人,怎么能把未来交给你们.....”

“请您不要这样说!”

我猛地抬头,额头撞上男人小腹,那人吃痛向后退了两步,我怒气冲冲的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

果然是早野京辉。

不愧是理学院的教授,也许是平时教学中见多了我这样不服管教的年轻人,被我用称不上和善的眼神盯着也毫无退意,反而从气势上压过我一头。

说到底也是我理亏,急于求成被受害人家属指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低下头,躲开他的视线。

“抱歉,我没有顶撞您的意思,”我说,“贸然前往您家中是我不对,请您只追究我的责任,和我所在的课室没有关系。”

哼。

男人发出不屑的声音,却也没再追究。他拍了拍被我撞到的衣角,再次警告道。

“我的儿子已经死了,我与妻子不同,只想和家人回归普通的日常。”

“请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如果你还算得上是为民众着想的警察的话。”

说完早野京辉就离开了。

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去过他家里?

我昏沉沉的站在售卖机前,有些不知所措,过了好大一会儿才挪动脚步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长谷部依旧保持着我离开时的姿势,头搁在打开的车窗框上。

我废了一番力气把他的脑袋摆正,合上车窗,想了想,又把两罐温热的咖啡塞进他怀里。

“望实?”

长谷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朝我微笑。我胸口堵着莫名的火气不知该怎么发泄,看到他没有防备,就狠狠的用手揉了他的头发。

“系好安全带。”

“什么?”

“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去。”

长谷部惊醒似的突然瞪大眼睛,没等他说话,我一脚油门踩到最底。

可怜的付丧神死死捉着安全带,惨叫从牙缝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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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补充:《界限波动》这篇的部部,除了“忠诚”之外,私心为他添了一点点“胆怯”。并非是指战斗,而是与望实的关系。他深知自己非人,有意无意的强调自己的身份是害怕望实介意,也担心她和信长一样某天突然就离开他。

长谷部不知道,其实望实对他有一点点嫉妒和自卑。

乔木与我

【和近侍的交换日记】001

今日近侍:压切长谷部

ooc有 我流忠犬系长谷部

2019年10月17日         晴

前阵子时政送来了调查大阪城的通知,主带着第一队的成员参加了调查。

想和主一起。(被划掉了)不可以给主添麻烦。

这几天主回本丸的时间越来越晚了,同时也越来越疲惫了,是遭遇了什么强敌吗?晚上还要批改繁重的公文,这样下去可是会把身体熬坏的啊。

去和烛台切学一学调理身体的药膳的做法吧。

附:辛苦长谷部了!粥超级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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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17日  ...

今日近侍:压切长谷部

ooc有 我流忠犬系长谷部

2019年10月17日         晴

前阵子时政送来了调查大阪城的通知,主带着第一队的成员参加了调查。

想和主一起。(被划掉了)不可以给主添麻烦。

这几天主回本丸的时间越来越晚了,同时也越来越疲惫了,是遭遇了什么强敌吗?晚上还要批改繁重的公文,这样下去可是会把身体熬坏的啊。

去和烛台切学一学调理身体的药膳的做法吧。

附:辛苦长谷部了!粥超级好吃的!!

———————————————————————

2019年10月17日          晴

时政要我狗命!!!!!

今天的公文好多!!!!!!

长谷部煮了超好吃的粥!!!!!

瞬间回血了呜呜呜,长谷部真可靠啊呜呜呜。

附:您喜欢就好。

几芜

卷一·君影草之卷 肆

-前篇

-审神者设定

-文章简介


以上,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阅读。


 

        -

  「万事,万物,总有一天会走向终结。

  而我只是芸芸众生里,秉性较坏的一个。

  在这之前,扭曲这具身体,变成别的什么东西都可以……我想离他更近一点。

  我知道我执拗又狂妄,禁不住诱惑,自作多情,还很脆弱。

  只不过是个寿命短暂的人。

  ......这样的我,没有挣扎的必要。...


-前篇

-审神者设定

-文章简介


以上,不介意的话可以继续阅读。








 

        -

  「万事,万物,总有一天会走向终结。

  而我只是芸芸众生里,秉性较坏的一个。

  在这之前,扭曲这具身体,变成别的什么东西都可以……我想离他更近一点。

  我知道我执拗又狂妄,禁不住诱惑,自作多情,还很脆弱。

  只不过是个寿命短暂的人。

  ......这样的我,没有挣扎的必要。

        妄图掌控自己的过程是如此痛苦。

  我要大口呼吸,然后恒久地、用灵魂去迷恋。绝不放手。

  你尽管痛骂我的渎职吧。然后高歌为我送行吧。

  我们再也不必见面了,阿雪。」





  1.


  青年醒来的时候,身上出了一些薄汗。

  他后半夜睡得不是很安稳,兴许是感冒发热的缘故,还做了不讨喜的梦。

        但药研给的丸子效果很好,待到清晨,一切症状都已经消退。

  如今他精神尚佳,撩开小窗上的隔帘,遥望一眼天光,还只是蒙蒙亮,便决定料理一下自己的仪容。

  ——首先,把自苏醒那天起就一直在碍事的头发剪掉。

  住院期间,加藤只为他修剪额发,说什么也不愿意对其他的地方下手,还没收了房间内的刀具,以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因这莫名其妙的小事胶着了好一阵。

  本就被限制了活动范围,管制还严格到连身体都不能自己做主的地步,任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有所怨怼。

  他晃了晃脑袋,把讨厌的回忆甩出脑海,开始在房间里翻找起来。

  屉柜中盛放的杂物比想象中要多,但也井井有条,收纳顺序不是他的习惯,应当是长谷部代为整理的。

  青年披着棉被四处找了一圈,没有见着什么方便修剪的锐器,却意外在衣柜里找到一把疑似流水线生产出来的胁差,外形很精美,但看刀刃的做工,也只是能够拿来切切水果的程度。

  “凑合吧。”

  他小声嘀咕着,在废纸篓旁坐下,将一侧的长发拢至身前,拿刀比划了两下。正要下手,却敏锐地察觉到障子门的滑动声。

  “谁?”

  青年还未来得及转过头去细看,虎口处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击至麻痹——不待痛呼出口,一道黑影咄咄欺来,瞬息间将他狠狠地掼在了地上。

  ——好在有棉被垫着,直接磕在榻榻米上估计挺疼。看向不远处被打落的胁差,以及与胁差一并躺倒、缠着红色下绪的打刀,青年张着嘴哑火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直瞪瞪望着压在身上的始作俑者半晌,终于茫然地开口:

  “......长谷部?”





  2.


  “您在、做什么?”

  付丧神声音有些抖震,下手却极稳,牢牢制住了青年的行动,要将人钉在地板上似的,以至于青年一时撼动不了他的分毫。

  付丧神背对着光源,青年无法看清他的表情,只能通过对方晶亮的瞳仁依稀窥见里头蛰伏的惶急,青年冷不丁对上这双眼,心里无端升起一股怯畏来。

  “我想修剪一下头发......”他咽了咽口水,解释道。

  “......”

  “......?”

  “......这种事情怎么不唤我?”

  感受到对方逐渐卸去的力道,青年暗自松一口气,缓慢地支起上半身,回道:“我以为你还在睡呢,况且,只是小事而已。”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以至于能够出离眼前之人影子的范围,待视线清明后,想抽回被对方攥着的右手手腕,却没能成功,只好尴尬地牵了牵嘴角,朝自家近侍投去疑惑的目光。

  方才那种瞬间就被制住的无力感仍使青年有些恍惚——分明两者同为人形。经这一遭,他才算是真正对非自然存在的实力有了概念。

  “......万分抱歉,是我误会了。......像这样使刀很危险,待您洗漱之后我去取牙剪来,打理头发的事情,就交由我来做吧。您还有没有伤到哪里?”付丧神对上青年目光,一面蹙着眉道歉,一面将青年的掌心翻转过来细细察看。

  为了除去对方手中的兵器,他掷出本体时并未顾虑太多,只是尽量避开了要害。虽然靠巧劲卸去了青年执刀的力量,还隔着胁差的刀柄,现在想来仍是有些后怕的。

  好在,只是腕部因为震击有些发红,并未造成擦痕。

  青年朝近侍摇了摇头以示无碍,付丧神却仍不放心似的,用指尖来回触抚了那片印记一阵,见青年没什么反应,才松开了手掌。

  他盯着这节细瘦的腕子沉吟一会儿,道:“如果之后变成淤青就麻烦了,还是上点药吧。”

  “没有必要,又不疼,你别太放在心上。”青年答。

  普通的磕磕碰碰,连伤口都算不上,却弄得他好像很娇贵似的,实属小题大做。比起这种事,他反而更在意这人莫名其妙的过激反应。以及,本体是可以随随便便就丢出去的东西吗......?

  还好没有在飞来的途中出鞘,他心有余悸地想。

  付丧神仍是坚持要为这次失礼负责。

  青年拗不过他,最终妥协。

  ——他被牵至近侍部屋,跪坐在蒲团上,凝视自家近侍垂着头为并不存在的伤口上药的认真模样时,表情一度十分复杂。

  ——明明道个歉就完事了,为什么会这样?

    长谷部倒是看着心情不错,慢悠悠地蘸取了膏药,一块渺不足道的红印子,愣是捏着家主的手忙活了近乎一盏茶的时间。

  二人的心思,也的的确确朝着南辕北辙的目的地奔去了。





  3.


  “你要去哪?”

  还未清扫过积雪的庭院里,黑色的付丧神与白色的付丧神在说话。

  “咦,真稀奇啊伽罗仔,伤好以后居然开始关心我的动向了吗?”

  “......”都开始爬上假山眺望了,根本没办法装作看不见好吗。

  “既然被发现就没办法了。总之,你可什么都别告诉光仔啊。就当我是偶然路过此地的野鹤吧!”

  “......惹了麻烦别说被我碰到过。”

  白色的付丧神哈哈一笑:“明白明白——”

  他灵巧地跃起,轻轻松松借山石登上了屋顶,尔后消失在雪景深处。

  黑色的付丧神在假山旁瞻望同伴离去的方向——那里有一片葱郁挺拔的竹林。他静静伫立了一会儿,似乎是忆起了什么——这细微的表情只出现了一瞬就沉寂下去,显然并不是什么需要去在意的事。

  他悄然转身离去。





  4.


  “这样如何?”

  “可以是可以......但我本意是想要一个清爽的发型啊。”

  青年无奈地看着镜中自己被扎成一束、已经削薄了很多的头发。

  “这种长度未免太难打理了。”

  “不是说了吗,麻烦的事、不麻烦的事,都交给我就好。”

  付丧神轻笑,从青年视线所不及的地方捻起一撮被遗落的卷翘髦发,用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着。

  绸缎般柔软冰凉的手感,若是剪短,实在可惜。

  “这一小撮就留作纪念吧。”他不知从哪里取了红绳过来,将青年这束没有被投进废纸篓的断发梳顺扎好,收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青年听得一头雾水:“剪个头发而已,有什么好纪念的?”

  “即便是头发,也是主的头发。如果可能的话,您丢掉的全部东西,我都想留下来。”    

  “?”

  “开玩笑的。”

  “......不要用这种表情开玩笑。”

  付丧神弯了弯唇角:“您是想现在用餐,还是再睡一会儿?”

  “唔。”青年把手腕背在身后,偷偷在睡衣上蹭了蹭——他实在是不适应一抬手就嗅到膏药的苦味,“洗漱都做了,我先确认一下今天的工作吧。”

  “工作的话,照您昨夜的吩咐,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啊?”青年愕然。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开始干活有一段时间了吧。”付丧神继续说。

  “......”

  亏他还以为自己是起得最早的。

  “点心,还是米饭?我去为您端来。今日要设接风宴,是烛台切掌厨。他虽然没有我了解您的心意,厨艺倒也不错。当然,若是您实在不习惯他的手艺,只管吩咐我重做就是。”付丧神嘴上不停,轻车熟路为青年取来了衣物,正要着手替他换上,不料却遭到了拒绝。

  “换衣服就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青年将衣物从对方手中拿过来,又思索了一会儿,朝近侍道,“......我能跟你一起去厨房吗?”

  付丧神眨了眨眼。

  “用过早饭后,还想麻烦你带我四处转转。”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嗯......虽然书面学习过工作流程,但果然还是实地参观一下比较好,你不方便吗?”

  “不、完全没问题。”付丧神急道,“只是您突然说要一起去,我有些惊讶罢了。因为您以前几乎不会让人跟着......”

  不但不让人跟着,还擅自走到各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叫人好找。

  “谢谢。”青年朝他笑了笑,“因为昨天迷、咳,走得远了,想着还是熟悉一下周围环境比较好。”

  “的确。”付丧神也体贴地笑了,“趁此机会视察一下他们的工作也不错。”

  “那你稍微等我一下。”

  “是。”

  “......”

  ......话是这么说。

  青年拎着绣纹素雅的和服,被迫接收着自家近侍如有实质的目光,一时间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绝不是他太过敏感,即使都是男人,不需要忌讳什么,但像这种盯着别人换衣服的情况,怎么想都很不对劲吧?!





  5.


  青年跟在自家近侍后面,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腰间晃动的流苏,小狐狸沉默地趴在他的肩上。

  付丧神走路几乎没有足音,以至于青年以为对方踏过的不是这些木制建筑群,而是另一个次元的什么东西。

  他今日换了一身边缘有金色纹绣的黑衣,不戴多余的饰物,倒更显得锋锐纯粹,几乎要让人忘记其着物所附带的宗教性。

  但很衬他的气质——到底是见过血的杀器。

  即使在主人身旁收敛了爪牙,那份倨傲也是从不内卷的。


  ——「至少让我替您系上腰带吧。」


  当时,付丧神这么说了。

  对着那双眼,他总觉得再拒绝下去会发生不好的事。

  似乎从第一次见到这人开始,青年就陷入了某种无法得出结论的迷思。

  ——自己明明是被悉心关照的一方,细细思索,却反而好像是在被牵着鼻子走。

  青年对此感到很困惑。他从未接触过这种类型的人,严谨地说,甚至不算是人。

  亲力亲为的侍奉、事无巨细的关怀......以及明明并不交心,却过于亲密的举动。

  为战斗而生的存在,却在屋子里服侍人类的日常起居,还仿佛乐在其中,真的很奇怪。

  要说有这种行为的人,不思考其合理性,应当会无底线地“听话”才对。

  但,长谷部不一样。

        这名自称近侍的下属,虽然忠心可鉴,却实在当不上“听话”二字。

  经过短暂的相处,他们也算有过不少言语上的来往了。一两次或许无法察觉,但交流得越多,就越是暴露问题,即使是迟钝如他也有所觉察——他的近侍有着可以不动声色迫使他调换指令的能力。

  这种情况就像是命令一只猫吃饭,猫却开始围着食盆献上表演,而施令者既没有理由去诘问对方的讨好,也并未达到最初的目的。

  ......并且,他每一次,都中招了。

  青年郁闷地盯着近侍开门的背影。

  戴着眼罩的付丧神甫一走出烹调室,便撞见了前来找食的主仆二人。

  他似乎有些诧异青年的到来,掀起隔帘的手停顿了一下:“这是怎么了?这么严肃地绷着脸。”

  “……主?”听见同伴的话,长谷部才转过身来关切。

  青年掩饰般轻咳一声:“呃、没事......早上好,烛先生。”

  “大将?”正在里间给点心装盘的付丧神听见厅中交谈声也跟着探出了头,“刚刚做了寿甘,要尝尝吗?”

  “厚君,早上好。”青年朝他微笑,目光越过面前的两人,好奇地往付丧神手中的瓷碟望去,“这是甜品?”

  烛台切回过身去,将瓷碟接了过来,设色雅致的小巧点心陈设其上,看花型就能够明了必然花了不少心思。他有意让碟子避开围裙上沾了淀粉的地方,轻轻捏起一块,将其送至青年嘴边。

  “豆粉粘在手上很麻烦,我来喂你吃吧。”

  “等——”

  “谢谢。”青年显然很中意这点心的外形,先于近侍的阻止,从善如流地张嘴接受了投喂。

  “如何?这可是今天的得意之作哦。”

  “唔。”青年连连点头称赞,双颊一鼓一鼓。

  赤豆馅儿的。

  “你喜欢就好。”烛台切将人引入座位,又推荐道:“要不要尝尝别的?熟食还有......”

  “豆腐汤、烤鲭鱼和玉子烧。”长谷部把汤碗搁在桌上,斜了他一眼后给青年递了双筷子:“用这个吃吧。”

  烛台切微微一笑,被抢先了也不恼,接着长谷部的话头:“午饭的话,请允许我暂时保密。”

  青年接过近侍递来的筷子,思索了一会儿:“我能全要吗?你厨艺太好了,总觉得都会很美味。”

  烛台切愣了愣,随即冦尔道:“好。那就都吃一点吧,我去端过来。”

  “谢谢。”青年又道了一次谢,“烛先生要不要一起吃?”

  “虽然很乐意与你共进早餐,但我已经吃过了哦?”

  “厚君也吃过了吗?”

  烛台切点头。

  “这样啊,你们起得真早。那就我和长谷部吃吧,麻烦你了。”

  “啊,长谷部君也吃......”

  “拜领主命。”

  烛台切看着突然落座的同伴挑了挑眉:“......得开心。”

  长谷部没有理会。

  他于是转身进入了收纳室,准备为主人与同伴取来早餐的食器。

  寿甘的豆粉落了些在指尖,净手之前,他伸舌舔了舔味道:

  “嗯——果然甜度不太够吗,下次换成糖霜试试吧。”





  6.


  狐之助赖在了厨房,说是要考察一下食材的质量。

  ——事实上就是吃稻荷豆腐去了吧。青年坐在道场一侧的垫子上,看着打刀少年们你来我往,略微有些走神。

  “你说,主人他有认真在看吗?”

  浅蓝色羽织的少年一面横刀隔档住袭来的竹剑,一面与近在咫尺的手合对象说起了悄悄话。

  “谁知道啊,你才是给我认真一点!”另一位少年极力往下施压,咬牙切齿地说道。

  丹蔻的指甲因为高强度的刀式变换而磨损掉了一部分颜色,他已经有些体力不支,若是再找不到破绽,就要输了。

  ——他的对手其实也不轻松,两人都在等待一个时机。

  “明明手合之前还在嘀咕主人主人什么的,结果主人真的来了,却一点都没被转移注意力呢、你。”

  “就是因为被看着、才要拼尽全力展示最好的一面!——有破绽!”

  “呜哇!”

  ——一记漂亮的变势,手合台旁的铜制灯柱被接连扫落,蓝色羽织的少年一不留神,被震得退了几步。

  长谷部挥刀隔开朝青年座位向倒下的铜柱,气道:“早就说过,这种程度的训练全部挪到到外面去做,听不懂吗?”

  蓝色羽织的少年喘了口气,眼底是愈发旺盛的战意,他抬手抹了把鬓角的汗水,笑道:“没关系的,都是练习用的竹刀嘛。”

  “是你说不准懈怠的啊——”正是乘胜追击的关键时候,另一位少年并没有因为长谷部的介入而停止动作,一击得逞后,紧咬着朝对手攻了过去。

  “......好强。”青年咋舌,不敢相信此等狂击竟是出自这样一具小小的身体。

  “正是因为您,我们才能拥有这份力量。”长谷部低声道,“如果不是您赋予我们身体,我们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件任人宰割的死物罢了。”

  青年却摇了摇头。

  “你们本就非池中物,即使没有审神者的召唤,也会是世人珍惜的对象。”他望着激战正酣的二人,轻笑道,“至于我......只不过是传达世人期望的媒介而已。”

  长谷部闻言,并未辩驳什么,只是微垂着头,凝视青年轻轻颤动的羽睫。

  他发现自己很喜欢以俯视的方式,居高临下地观察这个男人。从他的角度看过去,端坐在蒲团上的青年格外温顺而小巧。

  ......被世人珍惜或者是期待,都只是无足轻重的事罢了。

  他在青年身旁静默地伫立。

  ——世人不会保护我所珍视的您,所以,感激之情毫无意义。

  ——我所做的一切都与世人无关。......只不过是为了回应您的珍惜、回应您的期待而已。

  ......但是,现在还不到倾诉衷肠的时候。

  他望着轰然倒塌的障子隔断,深吸一口气,按下了胸口翻涌着的不耐,沉着脸冲少年们冷冷地呼喝:

  “你们两个……午宴之前给我把场地恢复成原样!”






  7.


  棚舍里很是温暖,偶尔能听见马儿悠闲的响鼻。

  “想不到真的可以拥有自己的马厩......”

  付丧神注视着投入地抚摸黑马鬃毛的青年:“您喜欢马吗?”

  “动物没什么讨人厌的地方呢。不过,主要还是因为现世养马太花钱了。”青年恋恋不舍地摸了一会儿,朝近侍道,“说起来,你饭量真小啊,平常倒没什么,上战场还是要多吃一点。”

  付丧神笑容有些勉强:“......是。请您不用太担心,即使不进食,我们也完全具备杀敌的能力。”

  那倒也是,差点忘了种族之差了。青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里设施真现代啊。稻草也很干净......睡上去也没问题吧。”他一个个围栏看过去,由衷地夸赞。

  就是当番的人不知道哪里去了。而且,越靠近门边,就越是闻到一股冲人的酒味。

  青年驻足在一匹黑马面前:“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望月’。您就任一周年那天,在阿津贺志山寻到的。”长谷部道。

  “毛色真漂......嗯??”

  “怎么了?”

  青年面色铁青地往后退了几步:“好像有、脚......”

  长谷部面色一凛,扶稳青年后,将手慢慢移至刀柄上,他静悄悄地靠近护栏——望月悠闲地嚼着草料,在它身后,确实隐隐约约能看见穿着木屐的两双脚,他疑惑地皱了皱眉。

  ——在看见旁边堆积的酒壶后,这种疑惑就变成了头疼。

  他翻过护栏,掀开了马厩里的草席。

  没了草席的隔档,鼾声便像脱了缰的野马开始发散开来。

  一名少年与装扮艳丽的男子四仰八叉地睡倒在稻草堆里,双颊一片醉酒的红晕,显然是喝高了。

  “不动行光。”

  “次郎太刀。”

  他用刀柄敲了敲小的,又使劲晃了晃大的。

  毫无反应。

  “......再不起来的话,就压切你们。”

  “当番的人吗,发生什么了?”

  似乎是意识到两双脚的主人还活着,青年舒了一口气,试图开锁无果后,他探着身子,双手支在栅栏的木门上,也想翻越过来。

  长谷部连忙阻止了对方:“只是喝醉了,您小心一点!”

  “不动君和次郎先生?”青年抓着近侍的双手,又退回了原位,“睡在那里不会被马踩到吗?让他们回去睡吧。”

  长谷部很嫌弃似的啧了一声:“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带您参观完田地就回来收拾他们。”

  “唔......吵死啦——真是的——......”

  大太刀嘟嘟囔囔地翻了个身。

  “......”

  “......别冲动!”青年连忙摁住了近侍再度伸向刀柄的手掌,“我还是不太放心,反正田地就在附近,你留在这里照顾他们,剩下的地方就由我自己去逛吧。”

  长谷部眉头皱得更深了:“但是——”

  “我会在当番的人身边等着你的。”青年不容置喙地说。

  “......是。”





  8.


  青年拍净和服下摆黏着的草屑,朝田地的方向走去。

  他把马尾拢到肩膀上,好减轻一些后脑勺的负担。

  即使被打薄过,这种长度的头发束起来也颇有一些重量,他不怎么喜欢这种让头皮感到累赘的发型,向来都是拿发绳随手一扎,收拾到不妨碍正常生活的程度就行。

  只是,在现世的时候,周围没有那样密集的优质参照物,故而这份随意也并不影响他的受欢迎程度,但当他站在烛台切与长谷部身边的时候,这种曾被许多小姑娘青睐的随性却被二人的优秀给“衬托”成了不修边幅。

  ——生而为人近三十年,他终于有了一丝对自身形象的警觉。

  注重细节的人,总是比性格随意的人更加优秀,这是真理。

  ......他的近侍,是个很擅长在细节处做功夫的人。

  他瞻望远处扛着锄头玩闹的两名胁差,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他们的名字,应该是叫鲶尾与骨喰。

  两名刃者并未发现主人的存在,黑发的付丧神指着脚下的田地,朝同伴灿烂笑着,似乎是发现了造型奇特的作物。

  长谷部说得不错,他们的确很享受在田里耕耘的过程。

  只是,马当番的情况却完全相反。

  他有点儿纳闷,按照长谷部的秉性,不应该会推荐那两个人来照顾马匹。

  再往深处想,却猛地发现一个问题。

  ——他记得自己明确表达过想要了解诸位的爱好的意向,但回忆一下昨夜的情况,长谷部好像只轻描淡写解释了一句“这个月一直是他们在做”,而对其他付丧神的喜恶只字未提。

  为什么?

  他愈发搞不懂这个男人做事的动机了。

  ......或者说,目前为止接触的付丧神里,几乎就没有他能看透的家伙。

  心中窜起一些不好的念头,但很快又被青年强行压下。

  ......不能怀疑。不能以揣度人的方式去揣度付丧神。

  一旦信任危机,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一点儿也不想被带到医务科去做疏导,沦为同僚的笑柄。

  青年仰着头,广阔的天空澄明如镜,雪又开始下起来了。

  只不过走神了一会,原本还在不远处欢笑的付丧神就消失在了视野中。

  他四处观望一圈,脚下是积了少许雪絮的杂草,一直延伸到走廊的底下。

  也许是找了个地方躲雪吧。这雪存在感并不强,他还不大想回室内去,见着田埂的右侧横着由石板筑成的曲窄小道,被竹枝郁郁葱葱地包围,心下好奇,迟疑了一会儿,便走了过去。

  这条路好像极少有人走动,即使是在冬天,细长的无名植被也大大咧咧地横亘在入口处。

  他拨开挡路的杂草。

  这似乎只是个普通的竹林。





  9.


  竹枝如玉砌的灯柱,翠叶间一点瘦雪,一派幽静之感。

  这竹林应当年岁已长,越往里走,有些甚至高耸入云,但却没有风在其间穿梭,连竹叶也是娴静的,仿佛时间被静止了一般。

  “——重游故地,不抒发一点感想吗?”

  付丧神的来临有些突然——肖似离群的孤鹤,敛了双翼,掠过竹枝飒沓落下,只在空中留一道高洁的残影。

  他慢悠悠地踩着竹叶走来,举止有些疏懒,但一双鎏金色的眸子却颇具神采,好似能洞穿一个人的灵魂。

  青年确实注意到周围有些声响,却只当是动物路过的痕迹,不料自己竟会被付丧神给尾随。他打量着眼前样貌出尘的白发男子,困惑之际,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鹤先生,跟着我做什么呢?”

  “那当然是......”

  男子忽地靠近,他略微矮下身子,对上了青年的视线,瞳孔里满是诡谲的笑意。

  “来确认一下,曾经将我们抛弃的,是什么样的人啊——”

  一丝若有似无的杀意。

  青年未曾料到来者不善,趔趄着后退一步,瞬间绷紧了神经。

  “......我没有抛弃你们。”他道。

  付丧神笑眯眯地抬手拂去了青年睫毛上挂着的雪花,他双唇一开一合,自问自答道:

  “你知道,刀不保养,是会生锈的吗?”

  “生锈的话,就不好用了呢,兴许还会伤到使用的人......”

  他扬起了下巴,嘴角勾勒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真是不堪回首啊......这几年。”

  青年眼睑微微作痛,好像刚刚抚过他眼帘的,不是付丧神的指尖,而是恶魔的关节。

  这不对劲。

  抵在后背的竹枝很冷,冻得他一个哆嗦。他双唇蠕动了几下,声音却像被喉咙卡住了一样,无法彰显其存在。

  “你是因为害怕,才哑口无言的吗?”

  “或者说......愧疚?”

  男子兴味盎然地观察青年的表情变化。

  “但是,愧疚又如何呢。”

  “只是鞠个躬就妄图把一切揭过,人类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耻啊。”

  “明明掌控着一切,却总是作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以此来博取神明的同情。”

  他凑得愈发近了,几乎要到二人鼻尖相触的程度。

  “等待这么无趣,如果在这里解决掉你......我们是否会获得自由呢?”

  青年僵直了身体。

  气息,太过明显了。

  他咬了咬牙,反诘道:“以弑主为前提的自由,不觉得太过轻易吗?”

  “......而且,被放置本就是刀剑的归宿,你明明经历过很多,为何仍旧耿耿于怀?既然这么不甘心,我给了你拥有人形的机会,可以撒娇、可以抱怨,找谁都行。你若是聪明,就该好好地利用我,而不是因为被冷落了,就否认我对你的重要性。”

  这一回,轮到付丧神僵住了。

  青年又道:“你若是伤害我,自己也会很痛的。”

  他其实没什么把握,因为时政府代为打理的时间太长,付丧神身上属于他的灵力痕迹已经很淡了。

  但是,多少也算是个筹码。

  如果真的......他已经有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静默的对峙。

  青年表面镇定,其实内心已经颤抖着拟好了求助报告。

  他为什么就这么笃定本丸是安全的呢?

  要是随身带着武器,肯定会更有底气一点吧。

  然而事情并未如青年所想的一般,往坏的方向发展。付丧神在短暂的出神后,意外地收敛了自己一度十分张扬的气息,忽而转变了态度。

  他撤去了抵在青年后腰处的刀鞘,轻笑一声退至安全距离外,再度抬首的时候,已经是一副温和而亲切的模样。

  “失礼了,不怎么成功的惊吓呢。”

  反而是自己,居然被青年的发言给惊到了。

  “......”

  “嗯?怎么,不相信吗?我可是根正苗红,同那些堕落的刀一点都不沾边的哟。”

  “......”

  “......鹤先生、以后请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人类的心脏很脆弱的好吗。

  青年有些脱力,转念一想,这么容易就被诓骗,倒也是自己的失格。因为那杀意太过明显,反倒忘记了理智思考的重要性。

  哪有那么容易就暗堕呢。

  只是付丧神的演技太过精湛,以至于他的不安呈几何数增长。

  “抱歉抱歉。只是难得见你落单,机会太千载难逢了嘛。”付丧神倾首,笑得一点儿都不像千岁老人,“过火了是我不对,哪,给你赔礼。”

  付丧神将手伸过来的时候,青年差点下意识想要躲开,在看清付丧神掌中之物时,他又腾起一丝无奈。

  ......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哄了吗。

  青年收下了鹤纹包装的奶糖。

  “不吃吗?”付丧神问道。

  “待会吃...。你这样问,会让我觉得这里面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哈哈,有没有呢?”

  别是真的有吧!

  他在付丧神兴致勃勃的目光下将奶糖揣进兜里,开始史无前例的想念起长谷部的好来。





  10.


  冰结的人工湖旁,光叶白兰在沙汀中像春雪一样盛开。

  青年披着毛毡坐在廊下,假山石背后,是喋喋不休教训着鹤丸的近侍。

  这是一栋独立的屋舍,从这个位置眺望,能看到远处就是他的部屋。

  但是,是拿来做什么的呢?看起来不像是用于居住的场所。

  长谷部的说教一时半会是没法结束了,他百无聊赖地倚着障子门,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背后传来了笃笃的响声。

  他警觉地转过了身。

  声音从门的里面传来。

  青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位付丧神,又看了看障子门,犹豫片刻,悄悄地打开了它。

  障子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审神者大人,您回来啦。”

  青年看着门框旁,仅二头身大小的精怪,稀奇道:“你是?”

  “我是您的刀匠呀。”小人儿蹦跶了两下,仰起了脸,“您是来取刀的吗?”

  “我找你锻过刀吗?”

  “您四年零三个月前,托我锻造过一把刀。”

  “我能看看吗?”

  刀匠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钻进了屋子里,将障子门合上了。

  油灯温暖地燃烧着。刀匠将青年领至锻造炉旁。

  这个工作台似乎已经许久不曾启用过了,上头躺着一把已经锻打结束的刀,灰尘与煤炭的屑厚厚地铺在刀身上。

  “打刀啊。”

  青年拿袖子擦去了浮尘,刀的刃纹被一层迷雾覆盖,看不真切。

  “请召唤吧。”

  青年一脸的茫然:“怎么做?”

  “就是像以前一样呀。”刀匠说道。

  “......”

  他想起手册里的话,皱着眉思索了一会,试探般抚上刀身。

  ......全神贯注。

  感受气息的流动。

  “......回应我吧。”

  凝聚思念之物啊,回应人世的呼唤吧。

  青年感受到指尖细微的热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将他缠绕住了。

  ——闪着寒芒的利器震颤着发出悦耳的嗡鸣,强光之中,他好像看到樱花飘落。

  当花雨散去,眼前的刀已有了人形。


  ——“我是龟甲贞宗。”

  ——“名字的由来?……呵呵。任君想象。”


  tbc






作者的话:

恭喜有栖川同学喜提惊吓XN

我以前就想搞个表面乖巧其实一点都不听话的部出来,让审神者头疼的那种,觉得还满可爱。被雷到的话自觉顶个锅盖逃跑先XD


沙雕西木与司机安陶

【刀剑乱舞】沙雕向的寝当番

#沙雕向,这个寝当番其实就是抱着被褥到审神者的房间陪怕黑的审神者睡觉。

#可能含各种cp,但是不是和审神者就完事了

#ooc肯定难免(瘫)

#审神者是我私设,大概无性别?总之不用在意审神者的性别什么的,反正是沙雕向

#第一人称视角


我是个审神者,为兢兢业业为时之政府工作,业绩那叫一个喜人,虽然没有评选上三好本丸但是也被提名了。

有些审神者啊,表面上能手撕检非违使,实际上呢,却因为怕黑而不敢睡觉。

没错,就是我。

我怕黑也就算了,博多那家伙居然不让我开灯睡?!拜托,咱本丸的灯是LED灯好不好?不费电的!

不给开灯也就算了,长谷部那家伙居然连蜡烛都不给我点,说是有安全隐患。行吧行吧,我找刃一起睡还不行吗?

于...

#沙雕向,这个寝当番其实就是抱着被褥到审神者的房间陪怕黑的审神者睡觉。

#可能含各种cp,但是不是和审神者就完事了

#ooc肯定难免(瘫)

#审神者是我私设,大概无性别?总之不用在意审神者的性别什么的,反正是沙雕向

#第一人称视角


我是个审神者,为兢兢业业为时之政府工作,业绩那叫一个喜人,虽然没有评选上三好本丸但是也被提名了。

有些审神者啊,表面上能手撕检非违使,实际上呢,却因为怕黑而不敢睡觉。

没错,就是我。

我怕黑也就算了,博多那家伙居然不让我开灯睡?!拜托,咱本丸的灯是LED灯好不好?不费电的!

不给开灯也就算了,长谷部那家伙居然连蜡烛都不给我点,说是有安全隐患。行吧行吧,我找刃一起睡还不行吗?

于是在我提出寝当番的时候,众刃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好家伙,一个二个的都想睡我(??)……啊不对,是和我睡觉。

行,算你们狠,来啊快活啊!


长谷部场合

寝当番,这种事肯定是长谷部冲第一个,于是我就在长谷部充满爱意(?)的目光中躺下了。

“主公您放心,我肯定让你今晚睡一个好觉!”长谷部信誓旦旦。

然后我被长谷部抱住了。

我迷惑了。虽说睡一个被窝是我要求的但是我没要求这么亲密啊?你问为什么要搞睡一个被窝这么暧昧的事?怕黑那肯定得摸得着陪睡对象才心安啊,我又不做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干哈?”我问。

“主公,您不是怕黑吗,放心,由我来保护您。”黑暗中,我看到了长谷部眼中的光。

真亮。

重点不对啊喂!

“你躺好,我来抱。”我挣脱开,长谷部听令乖乖躺好,然后我抱着他的一只手,调整好舒适的姿势之后说:“你别干出不洗手的事儿来啊。”

“咳咳咳,不会的。”长谷部一副心虚的样子。

“那就好,睡吧。”我安详地(?)闭上了眼,想着今。

晚应该能睡个好觉。

结果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我被抱住了。

睁眼一看,果然是被抱着了。

冷静,不能把他踹出去,其他刃已经睡了踹出去今晚又是我自己睡。

然后再次整姿。

一夜好梦。

第二天醒过来,果然,果然又被长谷部抱着了。

不用说了,今晚换刃。


博多场合

作为不给我开灯睡觉的罪魁祸首,我觉得有必要让博多来陪我睡一晚。

但是……

“三万小判。”博多可爱的脸上是资本主义的笑容。

“找牛郎都没这么贵,最多五千小判。”我开始讨价还价。

最终,我和博多以一万小判的价格达成py交易。

晚上倒是没发生啥,就是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和博多找我俩的眼镜找了半天。

虽然睡得很好,但是,白嫖多爽啊!于是,换刃!


冲田组场合

作为初始刀的清光光我肯定是要拉来一起睡的,然后清光带上了安定。

妙啊,刃多更安全。

然后我左边清光右边安定左搂右抱地睡下了。

“主人,我可爱吗?”我睡下后,清光问道。

来了,灵魂拷问!

“清光光超可爱的!”

“那我呢那我呢?”安定也来了精神,问道。

“安定也很可爱哟!”没等他俩问下一个问题我就先答道:“你们都是可爱的天使哦!”

“好狡猾。”清光笑道。

虽说睡得不错,就是我睡姿太放飞自我踹着他俩了。

俩刃:你怎么可以踹天使呢

我(土下座):对不起——!

那长谷部抱着我睡是不是因为我睡姿太糟糕呢……

值得深思。

总之先换刃!


土方组场合。

睡下之后,堀川给卡内桑和我盖好被子也睡下了。

总有种一家三口的错觉。

第二天醒过来,堀川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你问为什么?

因为我踹被子,卡内桑也踹。

堀川给我俩盖被子太不容易了。

堀川小天使白天还得补觉,今晚换刃换刃。


村正family场合

千子:“huhuhu~睡觉的话就没必要穿衣服了吧?脱了吧。”

“行啊。”我干脆利落脱掉衣服准备裸睡,“内裤别脱就行。”

蜻蛉切:“你俩……”

我:“裸睡有益血液循环。”

虽然没强行把蜻蛉切扒了,但是左右都是肌肉男这种感觉,真是……太幸福了!!!

我睡了个好觉,但是蜻蛉切觉得这有损风评,于是要求换刃。

行吧。


神剑组场合

一开始,我只拉了石切丸来寝当番。当我还在感叹不愧是papa这胸怀就是宽广这父爱一般的感觉一定要让papa多陪我睡几天的时候,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和石切丸中间隔了个笑面青江。

然后次日我就只让笑面寝当番。

你猜怎么着,这家伙给我讲鬼故事。

然后我又把papa喊进来,瑟瑟发抖睡在他俩中间。

第二天醒来,我在边上,我和papa之间,又隔了个笑面。

我:……

俩刃:主人你咋了

我:汪


就先这么多吧,等有兴致了再写其他的。


路小六和鹿

4

本丸日记式

刀剑乱舞同人小漫画


cp:长谷部x审 ​​​

4

本丸日记式

刀剑乱舞同人小漫画


cp:长谷部x审 ​​​

England英兰岛
一句阿伟死了已经不足以承受我的...

一句阿伟死了已经不足以承受我的激动之心了



还不到半个月我又入手了两只部



我觉得我可能还会把更多的部带回家pwp



都怪部部太可爱了


沉迷于泡面部的细腿,然后吸趴趴,然后和指尖部玩,最后rua一把啾部


最后出门晚了十分钟

一句阿伟死了已经不足以承受我的激动之心了




还不到半个月我又入手了两只部




我觉得我可能还会把更多的部带回家pwp




都怪部部太可爱了


沉迷于泡面部的细腿,然后吸趴趴,然后和指尖部玩,最后rua一把啾部


最后出门晚了十分钟

猥瑣大叔

防狼之心不可无(鹤/源氏/长谷部)

OOC,鹤/三明/源氏/一期/长谷部

痴O设定!痴O设定!痴O设定!痴O设定!

那两振的部分先删,迟点再补

他的是什么,你懂的,我没说


——————————————————

鹤丸:


你侧躺着熟睡,没有察觉到鹤丸悄悄潜进你的被窝,

他拉起你的睡裙,把他的挤进你的两腿中间磨擦着,


“腿跟很干?天气变干燥了,我帮你涂一点身体乳吧,什么?恶作剧?主你怎能这样想我的?”

他邪笑着按着你的膝盖向腰侧压,形成M字。

“麻,照顾主也是近侍的职责不是吗?”他仔细地涂抹着你的腿跟,借助身体乳把手滑到你的臀部,恶趣味的捏了捏那两团软肉,

“吓到了吗?抱歉抱歉”


源氏兄弟:...

OOC,鹤/三明/源氏/一期/长谷部

痴O设定!痴O设定!痴O设定!痴O设定!

那两振的部分先删,迟点再补

他的是什么,你懂的,我没说


——————————————————

鹤丸:


你侧躺着熟睡,没有察觉到鹤丸悄悄潜进你的被窝,

他拉起你的睡裙,把他的挤进你的两腿中间磨擦着,


“腿跟很干?天气变干燥了,我帮你涂一点身体乳吧,什么?恶作剧?主你怎能这样想我的?”

他邪笑着按着你的膝盖向腰侧压,形成M字。

“麻,照顾主也是近侍的职责不是吗?”他仔细地涂抹着你的腿跟,借助身体乳把手滑到你的臀部,恶趣味的捏了捏那两团软肉,

“吓到了吗?抱歉抱歉”


源氏兄弟:


你趴着睡在执务室地上,他们对望一下后,一前一后的来到你身边,

髭切拉高你的短裙,扯开你的小裤子,捏着你的股瓣包裹着他的,

膝丸握着他的,看着你的睡容,


“家主的头发湿了?是天气太热吧?你说对吧,头发丸?”

“是膝丸,阿尼甲,我觉得阿尼甲说得对。”

“连内衣裤都湿掉了是真的太热了,家主穿少一点不就可以了吗?反正不会有别人看见。”

“家主,我认为阿尼甲说得对。”


长谷部:


他捉住你伸出被窝的腿,先在小腿来回轻抚,

再扶着他的,在你的脚掌上蹭,


“啊鲁几,脚掌不舒服?我知道了”他端来一盘热水让你泡脚,并细心的加了些香油,

“是下属疏忽,天气转凉,脚掌这些容易忽视的地方,也会变得干燥,”他褪下手套,跪着帮你按摩双腿

“为什么啊鲁几把腿收回去?很不好意思?这是下属的份内事,啊鲁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请好好享受。”他死死地扣着你的脚踝,不容你反抗。


星河微澜

审神者婚礼现场·其一

       审神者要结婚了,对象不是付丧神。(刀子预警)


【压切长谷部】    

      他熟悉她所有的样子,面对公文咬着笔端苦恼沉思的模样,对敌时排兵布阵临危不惧的模样,和短刀们玩耍时一脸宠溺的模样。


      他以为那便是她全部的样子,仗着近侍的身份记下全部关于她的细节,以为这便能满足他那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贪心。...


       审神者要结婚了,对象不是付丧神。(刀子预警)


【压切长谷部】    

      他熟悉她所有的样子,面对公文咬着笔端苦恼沉思的模样,对敌时排兵布阵临危不惧的模样,和短刀们玩耍时一脸宠溺的模样。


      他以为那便是她全部的样子,仗着近侍的身份记下全部关于她的细节,以为这便能满足他那一点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贪心。


      他从不知道她也会有满脸红晕一脸娇羞的模样,身披洁白的婚纱,是他从未见过的纯洁美丽,胜过世间千般繁华盛景。


      他太晚才明白,贪心从来便该一贪到底,自以为是的微不足道只会让人追悔莫及。


      这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是个举办婚礼的好日子,他的手下意识按在腰间,却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若敢辜负吾主,立斩不赦。”


      这个全天下最幸运的男人,据说是审神者的青梅竹马,仪表堂堂,心志过坚,即便是遭受着死亡的威胁,也只是笑着揽过她,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她依在男人的肩膀,那全然是幸福的模样,希冀着他们的祝福。


      “谨遵主命……”他这辈子,就困在这一个谨遵主命,扯出这个笑容所用的力气,足以使刀柄贯穿最高等级的溯行军。


      她希望他的祝福,那他便奉上最诚挚的祝福。


      只是,若有来世……若有来世,是我先遇见您,不知您……可否愿意?

      

【一期一振】

 

      审神者婚礼前夜爆发的争吵,是一期一振唯一的失态。

 

      即便是最小的弟弟重伤,他都不曾露出如此骇人的神情,如濒临绝境的困兽犹斗,如沙漠的旅人发觉前方的绿洲不过是蜃楼幻景。

 

      审神者一遍遍解释着结婚不是离职,她不会因为私人生活影响工作进度。

 

      他桀然一笑,这才发觉他没有任何立场,任何理由,来指责他的审神者,一位即将和有着十数年感情的对象结婚的准新娘。

 

      第二天的婚礼现场,一期一振还是来了,只是看到她惊喜的笑容,他便觉得一切都值得,酸涩的眼角,抽痛的心脏,掌心攥出的血痕,所有的痛苦,便都可以忍耐下去。

 

      身为粟田口刀派的最高杰作,他从未因皮相矜傲,唯独这次挑的西服显得他身姿格外挺拔,脸上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温柔,完美,且虚假。

 

      他本以为可以将那个男人比下去的,就算外貌出众,想必也不能与神明媲美吧?连一期一振自己都不知道,自尊高傲的他还会有这般卑劣的心思。

 

      来到现场他才知道这多么可笑,那个男人只是牵着她的手,向别人介绍这是他的妻子。

 

      只此一个场景,便让他全部的尊严化为齑粉,语气是那么的自信与骄傲,炫耀着他永远不可能拥有的珍宝。

 

      他祝她新婚快乐,她笑着说谢谢。

 

      一生只此一振,只此一次动心。是朝露相逢的爱恋,是一期一会的光阴。

 

      他终是没能说出口。

 

【大俱利伽罗】

 

      知晓审神者的婚讯,不像预想中的“和我没关系”,大俱利伽罗只是淡淡回复,“我会去参加婚礼”。

 

      新郎是什么样的人,对她好不好,种种此类的问题,他都没有问,她长舒一口气,令他暂代近侍的职位,只因他是少数能维持冷静和淡定的刀剑男子。

 

      婚礼的事务繁多,偶尔男方有事,她会带着大俱利伽罗去现世试婚纱。

 

      款式简洁的,繁复的,尽皆纯白无暇,和大俱利伽罗的肤色完全是两个极端,他一向少言寡语,更别说什么赞美的话,却破天荒地对她换上的每一条婚纱做出了“很好看”的评价。

 

      她无奈叹气,果然不能指望直男的审美吗?

 

      大俱利伽罗此刻却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站定,面前的试衣镜中赫然是一黑一白两道对比明显的身影。

 

      一个纯净无暇,一个黝黑深沉,她眉眼弯弯,嘴角带着笑意,他却面无表情,浑身写满冷漠。

 

      这反差太大,属实有些滑稽,她不由得“噗嗤”一笑。

 

      “……真的很好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所有婚纱。”

 

      在婚礼上穿的,是一套款式简洁却大方优雅的婚纱,完美展现出了她身体的曲线和洁白细腻的肌肤,是他盛誉过的一套。

 

      他站得远远的,看着她周身围了许多人,她脸上洋溢着灿烂幸福的笑容,向朋友们打着招呼。

 

      至于那个站在她身边的男人,他连一眼都没有投入,他只知道,她幸福着,那便够了。

 

      他只知道,百年后她归于尘土,他伴着永世孤独。

 

【物吉贞宗】

 

      幸运的小王子从不知道何为不幸,在接到审神者婚礼的请柬时,他只是疑惑地按住胸口,不明白其中蔓延着的苦涩究竟是为何。

 

      明明主君大人此刻的表情,是他平生所见最美的灿烂笑容,他有好好给她带去幸运,这便该满足他全部的追求。

 

      他该像往常一样,露出最棒的笑容祝福她才对,可是为什么,脸上的肌肉那么僵硬,连那尚可用错觉掩饰的苦涩,都逐渐浓郁到仿佛毒酒灌心。

 

      这个笑容,一定是他这辈子露出的,最难看的笑容,连审神者都被吓到了,着急地问他怎么哭了。

 

      “有人能陪伴主君大人度过一生,能带给主君大人幸福,我很感动。”

 

      物吉贞宗揉了揉眼睛,用拙劣的借口敷衍过去,经过本丸的草丛时,他摘下一株四叶草,不确定地想着,原来他仍是幸运的吗。

 

      他和短刀们承包了婚礼的场景布置,花篮,拱门,气球……没有出丝毫差错,在婚礼这天,他会让审神者成为最幸运的新娘。

 

      婚礼现场的确一切都进展顺利,她笑意盈盈,挽着新郎的臂弯,在满天的花雨中走过红毯。

 

      她经过他的时刻,他笑着鼓掌,从不知道扯动嘴角是如此费力的事情,和她脸上幸福的笑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终是明白,原来幸运与幸福,差之一字,谬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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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段子+1,可能有点扎心

一字枯木

在本丸里不可以对审神者做的五十件事

*all审

*r16还是什么的

*男审神者(不怎么高的沙雕男审)

*ooc

*老爷们能理解在冻的不行的天气里熬夜打着一千五百多字吗,台风啊,降温太厉害了。


1.  不可以在审神者吃软糖的时候和他接吻


“谢谢豆哥。”


小豆做甜点剩的牛轧糖慷慨赴死了。


其实就是被审神者抢先一步拿走了。


一个忌甜的人主动要糖,而且躲在本丸的阴暗的走廊里。


大般若觉得自家审神者出什么事了。


“多吃糖对牙齿不好哦。”


“这句话不该朝我说吧。”还不知道身后人是谁的青年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刚转身就被身后人抵在墙上。


“馋糖了?”银发...

*all审

*r16还是什么的

*男审神者(不怎么高的沙雕男审)

*ooc

*老爷们能理解在冻的不行的天气里熬夜打着一千五百多字吗,台风啊,降温太厉害了。



1.  不可以在审神者吃软糖的时候和他接吻




“谢谢豆哥。”


小豆做甜点剩的牛轧糖慷慨赴死了。


其实就是被审神者抢先一步拿走了。


一个忌甜的人主动要糖,而且躲在本丸的阴暗的走廊里。


大般若觉得自家审神者出什么事了。


“多吃糖对牙齿不好哦。”


“这句话不该朝我说吧。”还不知道身后人是谁的青年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刚转身就被身后人抵在墙上。


“馋糖了?”银发付丧神见青年被咚在墙上不再动作,轻笑了一下。


“嗯?啊。”青年直视着大般若的眸子,有点懵。


“怎么不光明正大的吃?”


“这不是怕到时候吃不完,再甜的呕出来,怪尴尬的。”


“让我检查一下牙齿吧。”知道自家审神者没有埋藏心事的大般若突然来就劲了,弯腰贴近审神者,没有撑着墙的一只手抬着青年的下巴,最终在嘴角处轻落一吻。


嘛,毕竟不能白跑一趟啊。


https://docs.qq.com/doc/DU0VaZXRHVnNDZW5Y




2.  穿着圆领衣服不可以靠近审神者




长谷部运动衣外套里是件纯棉圆领T恤。


青年在意它好久了,那个领子不大不小,刚好露出锁骨。


“所以说......”


“长谷部!来我房间一下!”


想的出神的青年,突然扒开窗户大喊了一声。


不要管他在哪儿,他肯定会过来的。


对于一进门就被自家审神者激动地要求脱下外套坐在自己身旁的长谷部觉得自家审神者肯定又想出什么歪点子了。


青年的指尖有些凉,却偏要从付丧神的太阳穴开始动,最终划过耳廓,划过下颚线,偏要围着付丧神喉结轮廓画两个圈,又划过下脖颈,而后停在锁骨处点了点,最后勾着付丧神衣服的领子往前拉了一下。


“长谷部,我想和你亲近一下,可以吗。“

https://docs.qq.com/doc/DU0N5a2pJWUxBam5O




老爷们,超链接怎么重命名来着



Sue

触不可及【十八】(一期一振*女审神者/论一期一振为何暗堕?)

国庆节收假前更新失败,鸽王落泪

喜欢的婶婶记得评论点赞小心心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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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恢复元气,整个本丸在恢复原状。

长谷部提醒她确定下一位轮值的近侍时,她才开始回想一期什么时候离开天守阁的。

“主?”

“抱歉,走神了呢。”少女放空的双眼又聚焦回来:“和以前一样吧,做好排期表,大家依次轮值吧。”

“一期一振呢,恢复为编外人员?”长谷部边说边记录着,头也没抬确定着细节。

清妩却没有立刻答复。

长谷部不得不用指节敲击桌面,提醒她回神。

“今天我有点累了。”这样的话无异于...

国庆节收假前更新失败,鸽王落泪

喜欢的婶婶记得评论点赞小心心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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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恢复元气,整个本丸在恢复原状。

长谷部提醒她确定下一位轮值的近侍时,她才开始回想一期什么时候离开天守阁的。

“主?”

“抱歉,走神了呢。”少女放空的双眼又聚焦回来:“和以前一样吧,做好排期表,大家依次轮值吧。”

“一期一振呢,恢复为编外人员?”长谷部边说边记录着,头也没抬确定着细节。

清妩却没有立刻答复。

长谷部不得不用指节敲击桌面,提醒她回神。

“今天我有点累了。”这样的话无异于和他打太极,清妩打了个哈欠意图增加自己言语的可信度。

“主,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长谷部很配合地合上工作日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我看来,早日送他原主的本丸才是正解。”

少女倏的抬起头。

“我不会送他回去的,家姐既然送了我,我就要担负起照顾他的责任。”

“如果照顾他和运作本丸能够两全,我自然是不会干涉的。”长谷部完全不为所动,像是逼着少女抉择,他继续说:“即使主不惜一身的灵力给他下了禁制,他暗堕的事实也不会因此改变。”

“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清妩的脸色也冷峻起来,作为审神者的威严压迫着眼前的付丧神:“他的事情,我会看着办的。”

“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犯傻了。”长谷部隐忍良久,最后还是爆发了:“你还要为他牺牲到什么地步呢,暗堕后以下犯上到圈禁您在这天守阁的日子,主也可以说过去就过去了吗?”

清妩的嘴唇失去了血色,像是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要被揭开,全然赤裸地袒露在人前,镇定已经不足以应付当下的局势了。

“你僭越了。”少女站起身,俯视着跪坐着的长谷部,言罢转身就要离开。

却被付丧神一把抓住了手臂,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让她动不了一步。

像是用力握紧珍贵之物,又害怕转瞬消失于掌间。

长谷部握紧的手卸下了力道,握着她的手臂仍是不肯松开。

清妩想转身,付丧神却低头抵住了她的后背。

像是无助的孩子一样,松下来的手抱住了她的腰。

“求求你,如果再有一次,你会死的。”长谷部的温度隔着衣服透进肌肤,明明惯常整肃严厉的付丧神,这样抱住她的时候,却像是温顺的大型犬一样,用头软软地蹭着她。

那样的日子,谁又能说过去就过去的呢。

起初,谁也没有发现异常。

艰难的本丸建立初期,她和刀剑都在超负荷的工作,一路虽然磕磕绊绊,但终究通过了池田屋的最后考验,少女的本丸已经初具规模,一期的归期也提上了日程。

长谷部过来确定归还的日子时,清妩才想起自己戎装已久,哪里有专用来拜访的和服呢。心里也就稍稍地松快起来,哪怕是能拖延一瞬,她也已经很满足了。原都是她交由长谷部置办的,这一次却说想要同一期去万屋确定衣料。

长谷部如何不清楚少女的心思,心里也体谅她,自然没有不答应的话。

一期待她总是严厉的,朝夕相处至今日,也没有这样悠闲地出来逛万屋的时候。很难得的,今日逃了日课溜出来,也没有被他责备。

然而两人日常都是商议本丸的公事,到了这样两人相处的时候,反倒无话可说。

心里想着哪怕是一期责问一下翘日课的事,也不要一直保持沉默,然而一期就这样缄默不言,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就一直这样僵持着。

心想日常的聊天总要说起对方感兴趣的话题才好,便鼓起勇气说:“一期,这次出来看的衣料是预备送你回姐姐那穿的,等衣服制好了,你回家的日子应该也近了。”

一期没回答。

她心里的委屈突然涨起来,喉咙的像是卡住了异物,噎得眼周也泛酸。

即使归期在望,他的态度也没有一点改善。

因为姐姐是他心心念念的主人,命令自然没有不正确的道理,所以被遣送至此都是作为妹妹她任性的结果。被初见就爱慕于心的人讨厌到现在的局面,当初如果她能料得到自然也不会强求他来到身边。

“我会尽快完成的,尽量提前送你回家,这些日子里……”她低头调整了一下呼吸,模糊的视线随之清晰些:“对不起。”

自己的失误,自己要承担。

一期像是不耐烦听她继续说下去了,站定看着她。

“既然现在后悔了来道歉,当初为什么要带走我呢?”

“因为只一眼就很喜欢。”鬼使神差地,她说出了口:“初见时,明明说话温柔地像是触碰易碎品一样的。”说到这,她露出了困扰的神情,眉头紧紧皱起来:“可是后来才发觉那种温柔是与我无关的。”

言毕,少女继续往前走了。

最终选定了天青色的料子,撒着大朵大朵白色不知名的花。

标签上写着是铁线莲,然而没有标识纹样的寓意,心里想着这样的衣料自然都是选吉祥的寓意往上凑,自然也就无心再追究。

她开口准备问一期她穿会不会好看,最后也只是忍住没有自讨没趣。

怎么问,在他心目中,最好的都是姐姐不是吗?何必让他说违心话,给彼此找不痛快。

明明是触手可及,可偏又触不可及。


阿饼今天也要努力搬砖🌙

【压切婶】随神之侧(八)

*梗源 @兔子姜酱

*私设如山,一碰就倒

*文笔渣ooc无脑甜预警

*隔得太久文风变化诡异

*咕咕咕

31.

结果最后还是长谷部带着小姑娘回房睡觉的。

审神者忽然失控大哭,那阵势似乎把手入室里掀翻——当然,被掀翻的还有一众刀男的心态。

说来也好笑,一群几百岁的刀,居然被一个看上去小他们好几百倍的小姑娘吓得手忙脚乱,这个拿来小姑娘最喜欢的熊布偶让她抱着,那个拿着小姑娘最爱吃的小点心哄着,还有的尝试做鬼脸逗她开心——尽管下一秒就被同僚拖走说你不要吓到主了。此时此刻,他们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三头六臂的哪吒,再把猫的手也借过来用。

最终,仿佛是哭累了,审神者就这样靠在近侍怀里睡了过去,...

*梗源 @兔子姜酱

*私设如山,一碰就倒

*文笔渣ooc无脑甜预警

*隔得太久文风变化诡异

*咕咕咕





31.

结果最后还是长谷部带着小姑娘回房睡觉的。

审神者忽然失控大哭,那阵势似乎把手入室里掀翻——当然,被掀翻的还有一众刀男的心态。

说来也好笑,一群几百岁的刀,居然被一个看上去小他们好几百倍的小姑娘吓得手忙脚乱,这个拿来小姑娘最喜欢的熊布偶让她抱着,那个拿着小姑娘最爱吃的小点心哄着,还有的尝试做鬼脸逗她开心——尽管下一秒就被同僚拖走说你不要吓到主了。此时此刻,他们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三头六臂的哪吒,再把猫的手也借过来用。

最终,仿佛是哭累了,审神者就这样靠在近侍怀里睡了过去,眼角还挂着些许泪痕。外边也已经是深夜,身心俱疲的众人也决定让大伙回房休息——毕竟,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但是夜晚看护审神者的任务交给谁呢,这个问题就算不问出来,众人的内心也早有了答案。


“一开始谁把孩子弄哭的,谁自己奶。”药研无情地丢下这句话。

一锤定音。


长谷部:心虚,不敢吭声.jpg


给已经睡熟的小姑娘铺好床压好被角。他轻手轻脚地

跪坐到她身边去,低头望向她的睡脸。

小姑娘的长睫毛上还挂着未拭去的泪珠珠,在灯光下被照得湿亮,小脸红扑扑,如同早晨新鲜摘下还带着露珠的水蜜桃那般鲜嫩。

怎么说呢,神情比成年状态下的审神者安稳不少。

长谷部曾经见过她处理公文时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模样。


眉头皱紧,蜷缩在桌上,口中发出低声的呜咽般的声

音。噩梦的泥沼蔓延开将她包裹,泥沼中暗生的藤蔓又紧紧缠身,无法脱离。当时长谷部迟疑着想尝试叫醒她,伸出手去,下一秒手腕便被扣住,骨骼吱呀作响,皮肉被捏得生疼。对上眼神,审神者刚睁开的眼里目光锋利。


她毫不犹豫地甩开了尝试从泥沼中把她拉出来的

手。而那个防御的姿态,仅仅只是出于本能。


在他发呆胡思乱想的期间,小姑娘似乎是不太习惯现在这个睡姿的原因,她闭着眼翻了个身,蜷缩着身子,又再次睡去,鼻翼偶尔耸动,嘴巴还微微咂吧几下。

一个小小的动作,倒是把近侍吓得猛地抖了一下,完全不敢动弹。过了一会儿,看她没有其他反应之后长谷部才抚着心口,松下一口气。


就目前看来,审神者的睡眠质量还不错。


当然,也有可能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对于现在还是小孩子的她来说,冲击过大的原因。


不过,至少在现在,能好好休息真是太好了……正当他暗自庆幸,一缕碎发从小姑娘的脸颊滑落,划过她的鼻子,鼻子上忽然的痒痒让小姑娘很不满地皱起了眉,却又无可奈何。


那样子过于可爱,长谷部暗笑着,伸出手去打算帮助她,将滑落的碎发拢起到她耳畔。

小姑娘却忽然把手从被窝中伸出来,啪地一下把掌心按到打刀手上。

莫非他把主惊醒了?近侍的神情瞬间变得紧张。

然而并没有。

小姑娘依旧处于沉睡之中,手往下滑了滑,将近侍的手指当作了下一个落脚点。


只能勉强抓住他一只手指的小手软乎乎的,看得他心里一软。

他微笑着,用自己最轻柔的动作回握住那只小手,随后轻轻地将它塞回被窝里去。


好好睡吧。

晚安,我主。




32.

在成长的过程中,人们总会遇上一样两样、甚至是更多的令自己怎么都无法入口的食物。而拒绝并对食物产生厌恶的理由千千万万,可能是色泽或者口感,又或者是因为最简单的味道。

这种现象,我们俗称挑食。


审神者也不例外。


成年状态下的审神者,总是会将饭菜一粒不剩地好好吃完,以至于刀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审神者也如同普通的幼童一般,对蔬菜产生了名为厌恶的情绪。


尤其是胡萝卜。

这种根茎状的蔬菜,口感可脆嫩可软绵,并含有多种丰富的维生素,简直就是补充营养的必备品。



但审神者偏偏讨厌它讨厌得紧。别说吃了,即使让她看一眼都难。

这可难坏了以烛台切光忠为首的厨房长期担当们。

于是,他开始想尽各种方法料(po)理(hai)胡萝卜,从最基本的胡萝卜汤到胡萝卜丝,再到进阶化的胡萝卜雕花。今天,烛台切又将一碟蛋糕摆在桌面。


久等了,光忠特制——胡萝卜蛋糕。


小姑娘一开始兴冲冲的拿起叉子,结果表情在尝了一口之后立马转变为一脸嫌弃。


直接拒绝:“不要!”


“为什么?”黑发太刀温柔地笑,“这是您最喜欢的蛋糕啊。”


审神者一副受骗的表情,捂着嘴口齿不清地指着蛋

糕:“……服萝卜。”


“……”这孩子味觉咋就这么灵敏呢。



烛台切尝试劝说:“主人,吃吧,胡萝卜可是好东西

啊,吃了能长得更高……”


“不要!我不要吃这个!讨厌!”


“没什么可怕的,而且这个很美味哦。”


“不要!咪酱骗人!!”

路过厨房门口的刀剑男士不约而同地在内心默默计算——这是这个月之内光忠特制蔬菜料理第十三次被拒绝。


太惨了。

哭声越演越烈,近侍推门走进厨房,映入眼帘的便是几乎处于崩溃状态的烛台切,还有一旁别过头挥舞着手脚用全身心抗拒对方递来的蛋糕的审神者。


一攻一守,动作间仿佛战场上最激烈的对峙。

“啊,长谷部君。”

看清了来人,烛台切瞬间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他。

长谷部瞅着嘟嘴的审神者,只觉得头疼:“情况怎么样?”

烛台切只是苦笑着摇摇头,不做回答。

好吧。望着交叉双臂扭头闹小脾气的小姑娘,长谷部叹了口气。结果怎么样,其实不问也可以,这一看就知道了。


意料之中。

长谷部将怀里揣着的菜谱拿出来,递给烛台切。

“我刚刚在上面看到一个说是让蔬菜比较易于入口的方法,要试试看吗?”他扬了扬手中的菜谱。



33.

将大米洗净进行浸泡备用。


作为原料的牛肉和蔬菜被仔细清洗,又被巧妙的刀工切成均匀的小块。

放进锅中炒到一定程度后,与放入浸泡完毕的大米一同用文火煮到易于入口的状态。

最后加上酱油调味,盛进小碗。

被炖煮得柔软的白色米粒包裹着色泽缤纷的蔬菜块。口感绵延,滋味鲜美。品尝刚出锅的成品之后,两刃对视一眼,不由而衷地露出了微笑。

又到了晚餐时间。两人将粥盛到审神者的小碗中,放在桌面。内心忐忑不安,他们打心眼地期盼着她能喜欢。小姑娘闻了闻碗里的粥,似乎感觉还不错,迟疑着拿起了勺子。

两刃心随着勺子的运动而悬起。

她吹了吹小勺里的粥,乖乖地喝下一口,砸了咂嘴。那微微皱眉面露认真的模样,如同一个正在品尝什么五星级美食的评论家。

只是这位世界级美食评论家的表情在三秒之后,又变化为熟悉的一脸嫌弃。

两刃:“……”


“主。”,带着一丝希望,长谷部尝试挽救这一切。他将碗勺拿到手里,盛粥递到她的嘴边。语气几乎已经是低声下气的哀求。

“您就吃一些吧。”他将勺子递到她嘴边。

小姑娘整张脸都几乎瘪了起来,控诉他:“哈贝贝,骗人!!这个不好吃!!”

“……”心口上被插了把叫“大骗子”的刀。

“我怎么会骗您呢?”他只觉得头疼,却仍然耐心地讲述,“乖乖听话,等您把这个吃完之后咪酱会给你点心吃。”

打刀转头递了个眼色,“你说对吗?”,得到对方小鸡啄米式的猛点头。

审神者含着泪拼命摇头,不依不饶:“不要!”

“那最多吃完之后,我会再奖励您最喜欢的糖果。”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被禁锢在宝宝椅上的审神者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挥动手脚拒绝打刀的投喂。在她不绝于耳的嚎哭声中,打刀眼中的情绪越发越不稳定。

哐当一声。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锈钢小碗随着重力掉落咕噜咕噜滚了好几个圈才停下,落下一串金属与地面的撞击声。

米粥撒连带着蔬菜了撒一地,溅上了近侍保养得锃亮的皮鞋。理智的弦在过度拉扯下终于断绝、崩溃。

小手一扬,撒手人寰。

现场一阵死寂,空气万分压抑。

“……您实在是太过任性了!”

忽然拔高的声调传进刚好从走廊经过刀剑耳中,他们齐齐停住了脚步。就连现场最吵闹的审神者都一下子忘记哭泣,她面色发白,泪花花还挂在眼角,张大嘴定在原地。

烛台切将目光望向近侍紧握的双拳,眼神担忧。他想开口劝导,却思来想去想不到怎么开口。

那还是闭嘴为好。

在他的认知里,长谷部似乎从未露出过这样一副表情……好吧。至少在主上面前从来没有过。

他们曾经被编入一队一同出阵。战场上的他獠牙全部外露,锋芒连同紫眸内的狠厉,毫不留情刺进敌方的躯体之中。而除此之外,这人似乎很少会有情绪起伏这般大的时候。无论是面对同僚,还是主君。只不过对后者得礼得更甚了。

现下这种情形……闻所未闻。

至少现在他看上去勉强还能保持冷静。起码,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煤发打刀低着眸子,道了声失礼,于是将接下来的一切拜托烛台切。临走之前,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小姑娘身上。

我不会再管您了。他说。

他似乎是累了,语气中透着几分疲惫。

轻轻拉上门,在刀剑们的注目礼下离开。只是紧闭的门挡不住审神者接下来爆发的哭声。穿透力极强,拐着弯一般的此起彼伏,如身小腔大的唢呐。

不行。不能回头。长谷部咬紧下唇,加快他的脚步。


但这之后崩溃的刃又多了一振。


——tbc——

不会咕不会咕.jpg

小剧场

部:主?快醒醒?

婶:莫挨老子!(咔擦)

于是长谷部进了手入室(?)

Claire

空っぽ~粮仓列表~その1

白夜(上篇)

CP:压切长谷部*女审神者,现Paro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5/%e7%99%bd%e5%a4%9c%ef%bc%88%e4%b8%8a%e7%af%87%ef%bc%89/


恋時雨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鹤丸国永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5/%e6%81%8b%e6%99%82%e9%9b%a8/


時間の花束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

白夜(上篇)

CP:压切长谷部*女审神者,现Paro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5/%e7%99%bd%e5%a4%9c%ef%bc%88%e4%b8%8a%e7%af%87%ef%bc%89/


恋時雨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鹤丸国永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5/%e6%81%8b%e6%99%82%e9%9b%a8/


時間の花束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5/%e6%99%82%e9%96%93%e3%81%ae%e8%8a%b1%e6%9d%9f/


流れゆく雲を見つめて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5/%e6%b5%81%e3%82%8c%e3%82%86%e3%81%8f%e9%9b%b2%e3%82%92%e8%a6%8b%e3%81%a4%e3%82%81%e3%81%a6/


クリスマスの約束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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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の香り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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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ロマンチカ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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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昼の月

CP: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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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のあとさき

CP: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5/%e8%8f%af%e3%81%ae%e3%81%82%e3%81%a8%e3%81%95%e3%81%8d/


林檎

CP: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歌仙兼定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5/%e6%9e%97%e6%aa%8e/


初恋

CP:歌仙兼定*女审神者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5/%e5%88%9d%e6%81%8b/


与你相遇100日

CP:明石国行*女审神者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5/%e4%b8%8e%e4%bd%a0%e7%9b%b8%e9%81%87100%e6%97%a5/


花嫁は雫の如く 

CP:鹤丸国永*女审神者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5/%e8%8a%b1%e5%ab%81%e3%81%af%e9%9b%ab%e3%81%ae%e5%a6%82%e3%81%8f%e3%80%80/


午後のオヤツ  

CP:三日月宗近*女审神者

https://clairevolution.wordpress.com/2019/10/14/%e3%80%90%e4%b8%89%e6%97%a5%e6%9c%88%e5%ae%97%e8%bf%91%e5%a5%b3%e5%ae%a1%e7%a5%9e%e8%80%85%e3%80%91%e5%8d%88%e5%be%8c%e3%81%ae%e3%82%aa%e3%83%a4%e3%83%84/


墓零--其实是建国(咦)
天气冷了要多活动!跟着部部和音...

天气冷了要多活动!
跟着部部和音乐节奏一起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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